《废土特产供应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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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人惦记该怎么办?
一阵夜风吹过,几乎全裸的胡彪大大的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这个二十六岁的小青年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他晕晕乎乎的脑袋里,现在懵逼的那叫一个厉害。
为毛会这样?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中,午夜前才返回出租屋的他,原本是打算去卫生间先排泄一下,再顺便给自己洗白白一下。
这货租房子一个人住,也不用担心走光的问题。
所以,他在飞快的扒下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后,带着一卷刚拆封的手纸就走进了卫生间。
可为毛脑袋在一阵晕乎之后,眼前的情况就变成现在的这样:
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有着一片黑压压的低矮建筑。
貌似这里刚好是停电了,所有的建筑中都没有灯光亮起,感觉到四周的建筑物中,那些隐隐传来的窥视目光,让仅仅穿一条小裤衩的青年,本能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幸运的是,胡彪眼前也不是彻底的一摸黑。
在两百多米远的一座三层小楼之外,正熊熊燃烧着的一个火堆。
甚至在那一栋小楼中,此刻还有阵阵的喧闹声传来;那是音乐声中夹杂着的老爷们放肆笑声,还有女同志们刻意的尖叫声,混合而成的不小动静。
这样的一幕,立刻就引起了胡彪的所有注意力。
他能推测出来那里应该是个酒吧,看起来那里很热闹、也很好玩的样子。
然而问题来了?明明只是打算蹲个坑,然后就洗洗睡的胡彪,他一时间很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就来到了这里。
好一阵之后,他才从自己分外迟钝的脑子里,给自己找出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
特么!今晚一定是喝的太多,刚才是断片了。
因为要招待好一个大客户的原因,今晚胡彪喝了太多的酒。
先是在海鲜酒楼搓了一顿,后来又去KTV折腾了好久。
期间,为了订单的胡彪喝多了就去厕所吐,吐干净了洗把脸又继续喝,来来回回的五、六次之后,大客户终于满意了,顺带着胡彪觉得自己也快残了。
回家之后,拿着一圈手纸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走进卫生间,而是打开了房间门之后,一路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这里。
一个在自己出租屋周边区域,自己却从未来过的地方。
毕竟胡彪他为了省钱,就租住在这种乱糟糟、犹如迷宫一样的城乡结合部;在这种地方有着没来过的角落,一点都不稀奇。
算是说服了自己之后,胡彪再度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到处黑灯瞎火的,连回去出租房的路都找不到。
那么目前最好的办法,貌似就是去那一栋三层的酒吧里找人问问了。
而就在这货打算行动起来的时候,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裤衩的尴尬打扮。
这个样子走过去,搞不好会被人当成变态抽一顿的。
好在这样的小状况,也难不倒灵泛的小青年胡彪。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用手上拿了好久的那一卷手纸,一圈又一圈的在身上开始缠绕了起来。
最先是腰部以下的要害,然后就是胸膛;一卷崭新的手纸耗费光了之后,胡彪感觉一切都好起来了。
做完了这一步之后,晕晕乎乎的胡彪向着小楼走了过去……
两分钟之后,走到了酒吧门外的胡彪一看清了酒吧外之后,他晕乎的脑袋里一下子就清醒了好些。
好家伙!在酒吧的门外摆着一个大大的铁皮桶,铁皮桶中正燃烧着一个轮胎;轮胎若燃起的火势倒是挺旺,可味道实在有些难闻。
在铁通燃起的火光照映下,他能看到了守在了门口的位置,两个光着膀子的保安那是威猛的一逼。
身高一米八一的胡彪,在阳城这种南方的城市中,已经能算是一个大高个了。
但是让胡彪站在两个保安面前的话,高度上要足足的矮出了一个半的脑袋。
同时,这两个保安身上坟起的肌肉块,看起来犹如岩石一样的坚硬;其中一看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不是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堆出来的样子货。
在酒吧这种相对混乱的地方,有着两个强壮的保安帮忙看场子,对于这点胡彪倒是不觉得有多奇怪。
让他真正惊讶的地方是,这两个保安居然是两个金发碧眼的歪果仁。
弄两个歪果仁猛男当保安,这酒吧的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有木有?
更让胡彪他很是有些无语的地方是,也不知道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两个人装扮的非常奇怪。
他们头顶那两个牛角一样的玩意,带着鼻环的大鼻子,时还有不时甩动的尾巴这些。
让胡彪很是愣神了一分钟那么久,才分辨出这两个货色,应该是在玩COSPIAY、装扮成了半兽人。
对了!还是牛头人一脉的半兽人。
话说!若是换成别的时候,以胡彪那一点不甚丰厚的收入,还真不敢去这种一看就不便宜的酒吧消费。
但是现在的话,这货不是上头了么。
“怕个球,老子不过是问问路而已,还能把老子吃了不成。”他嘴里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没意义的粗口,随后就向着大门走去。
然后,一个对胡彪来说梦幻一般的美妙夜晚,就此拉开了序幕……
对着走过来的胡彪,两位猛男保安没有吆喝上一句:
“滚远点!衣冠不整者谢绝入内。”
又或者说,他们原本是等着凶光四射的大眼珠子,准备来上这么一句的;不过在看清了胡彪的打扮之后,马上一切都变了。
低头、弯腰。
他们脸上的表情在顷刻指间,就变成了电影中狗腿子见了主人之后,那种一脸谄媚般的讨好。
嘴里开口就是一句标准的英文:“Welcome boss~”(老板欢迎光临)
(备注:后文的英文将一律用中文来表示,顺便掩盖一下作者英文渣渣的事实。)
胡彪虽然英文水平不算如何的优秀,但是在大学时期也勉强过了英文四、六级的他,对于这么简单一句的欢迎还是能够听懂。
就在胡彪为保安出乎意料的举动,而一脸懵逼的时候。
他忽然就发现自己的一双手臂,分别被一个保安从身体的两边死死的夹住了,被他们无比热情的请进了酒吧。
那感觉,就好像是分外担心他这头肥羊跑了一样。
然后问题就来了,以胡彪目前状态身上连钱包和收集都没有的样子,他能有什么能被这些人好惦记的?
难道是这里有人在馋他的身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那啥酒吧?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的胡彪,顿时就觉得菊花一紧,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所在。
可惜的是,分别夹住了他手臂上的力量太大了一些,胡彪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就在一脸恐惧中被拉进了酒吧……
不知道这一家酒吧的老板,是不是有意的在装匹。
连歪果仁都请得起当保安的酒吧中,居然连个备用发电机都没有;有的只是在四面的墙壁上,挂着不多几盏的油灯。
油灯中豆大一点的光线显得很暗,只能让胡彪勉强看清酒吧中的情况。
只见这是在一间教室大小的房间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十几张桌子。
不管是桌子边上坐着的客人,还是酒吧的几名女招待们,绝大多数都是一幅歪果仁的面孔。
并且其中的大部分人物,都是COSPLAYL了成各种种族的半兽人。
比如说:其中靠窗户的一个哥们头上,居然是有着一张大大的马脸,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喜感。
在吧台的一侧,摆上了一台老旧样式的大音响,连上了一个铅酸电瓶作为电源。
之前胡彪在外面听到的音乐,正是从这一台大音响中大声的播放出来的。
值得一提的是,就算在昏暗的光线下。
胡彪都能确定一点:酒吧里那些四处游走,打扮清凉的女招待身材都很火爆;脸蛋也都很漂亮,最少都能打个七十分。
可惜此刻的胡彪,心中那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致。
因为酒吧里的一众男性客人们,那一个个裸露胸膛上的茂盛胸毛,让可怜的胡彪在心中巨大的惊恐下,颤抖的像是一个鹌鹑一样。
特么!这已经不是残不残的问题了,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第2章 手纸是个好东西
‘Duang~’的一声闷响中。
胡彪被按在了吧台前,最显眼和豪华的一张位置上。
同时,一个牛头人保安扯着嗓子,在喧闹的酒吧中大声吆喝了起来:
“老瘸子,赶紧给这位尊贵的老板来一份最好的酒水和食物;还有大兔兔玛丽,你现在死哪里去了?赶紧过来,今晚一定要陪这位老板好好开心一下。”
在保安的吆喝声中,一个嗲到了骨头里的声音,从酒吧的角落中传了出来。
“戴夫你个杂种催什么催,老娘这不是来了么~”
然后,胡彪就看到了一个兔女郎打扮的金发小甜妞,扭着A4纸一般纤细的小腰肢,向着吧台这里款款走了过来。
不过是稍微的喵了一眼,胡彪基本懂了‘大兔兔玛丽’这里名字,其中所代表的深刻含义。
好家伙!在兔女郎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那雄厚的令人发指的本钱,以及在走动时货真价实的颤抖,让或许是喝酒太多的胡彪,一时间嘴巴里口渴的厉害。
脑壳中也是随着那颤抖的频率,开始越发的晕乎了起来。
“老板,欢迎光临蜂蜜和美人酒吧。”
走到了身前之后,大兔兔玛丽对着胡彪打了一个招呼的同时,顺便做出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
她居然突兀的伸出的白腻的双手,先是挽住了胡彪的脖子。
接着一双手掌按在了胡彪的后脑勺,稍微的一用力之后,就将胡彪的脑袋按向了自己丰厚的本钱。
在这一刻,那种美好的触感让胡彪就想要闷死在那里。
这位叫做玛丽的歪果人女青年,实在是太热情、奔放了一些,不过他很喜欢!
等到胡彪抬起头之后,身前的摆台上已经摆满了东西:一大杯带着灰褐色泡沫的奇怪酒水,好些装满了各种未知食物的碟子。
之所以说,碟子里的东西都是未知的食物。
那是因为酒吧中的光线实在过于昏暗了一些,胡彪连碟子里黑乎乎的玩意,到底出自于何种食材都看不出来。
问题是,现在身边有着一个紧贴着自己的兔女郎,吃什么、喝什么还重要么?
在胡彪打量着吧台上一应食物的的时候,那位酒保老瘸子已经是偷偷打量了胡彪。
酒保老瘸腿这货是个干瘦的白人老头,倒是没有装扮成奇奇怪怪的模样;不过他一脸猥琐到了极点的模样,就已经是足够的奇怪了。
等到胡彪打量着食物的时候,老瘸腿带着一脸杀猪的笑容开口说到:
“按照本酒吧的规矩,老板请先买单可以吗?这些东西一共是三十个瓶盖,又或者是三个银币;若是您用手纸买单的话,只需要支付十格的长度。”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瘸腿指了一指胡彪身上缠绕着的手纸。
一听这话,胡彪觉得天都快塌了;用瓶盖、银币付账已经是足够的扯蛋了,而用手纸付账的话,你个老货怎么就不去上天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胡彪在一番思量后,想明白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奇怪。
实锤了!这个奇怪的酒吧一定是整个阳城的歪果仁,平常聚集玩和消遣的大本营。
歪果仁嘛、确实会玩一点,折腾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套路来也不奇怪,像是这种大型的角色扮演现场,估计都只是正常的打开方式。
想明白了之后,胡彪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的回荡:
“特么!这些歪果仁真会玩,既然你们想玩,老子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为此,他异常豪气的从身上缠绕着的手纸上,一把扯下了少说足有十五、六格的一截手纸递给了酒保。
带着满不在乎的心思和语气,嘴里说到:“拿去,多的算是小费不用找了。”
接过了手纸的老瘸腿,当即就是对着胡彪,鞠了一个超过了九十度的躬,差点都将那条老腰给弯断了。
一张老脸上殷勤的笑容,笑的像个太监一样。
在老瘸腿郑重其事的打开吧台下的一个隐秘柜子,将那一截手纸收藏进去的同时,胡彪又扯了两截手纸递给了两个牛头人保安。
不得不说!这两个货的演技也是极好。
他们接过了一截有着五、六格的手纸小费后,那种感激涕零的模样,搞得真好像手纸这玩意值老鼻子钱了。
顺带着,胡彪将最长的一截手纸,一点都不客气的塞进了玛丽深邃的事业线中。
立刻让这个大兔兔小甜妞,抱着胡彪的脑袋就是一顿的猛啃。
而胡彪的骚操作,依然是没有结束;他从大兔兔玛丽的热情中挣脱出来之后,又从身上扯下了好大的一截手纸。
一把拍在吧台上后,像个煤老板一样的吆喝了起来:
“来,我请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喝上一杯,给我上最好的酒~”
声音都未彻底的落下,巨大的叫好声和喧闹声正在酒吧中响起:“感谢你,慷慨的人族大老板~”
“祝福你,愿你的瓶盖能堆满家里所有的房间~”
少顷之后,胡彪端起了酒杯往嘴里喝下了一大口。
讲真!那黑乎乎的酒水入口之后,有股说不出古怪的味道和难喝;具体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一口参杂了酒精和机油的潲水。
还是大半杯的潲水里,参杂了少量的酒精和机油那种。
倒是那些黑乎乎的食物难看了一点,在嘴里嚼起来的时候却是很香的样子,让胡彪吃了不少……
身材火爆、热情主动的兔女郎,殷勤的像是太监和狗腿子一样酒保、保安,还有前所未有的煤老板装逼体验。
随着身上缠绕的手纸,一截又一截的被消费出去。
小业务员胡彪真心觉得今天这个晚上,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当汹涌的酒意再度上涌的时候,他心中忍不住暗自的想到:“若是手纸真这么值钱就好了,老子可是刚从拼歹歹上买了十条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耳上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
与这股让人心神撩动的气息,一起传来的是一段悄悄话:“老板,不如我们去二楼吧,那里的床又大又舒服~”
我去!这还等什么了?
在大兔兔玛丽的搀扶下,两人跌跌撞撞的从酒吧的后门,走上了一截黑乎乎的楼梯。
只是在二楼的某间房门被打开后,胡彪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床在哪里。
在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击之后,他就像条死狗一样的晕死了过去。
第3章 彪哥~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
在这样一阵高亢的手机铃声中,胡彪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然后就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些古怪。
身上只穿着那一条个人最喜欢,有史卢比头像的卡通小裤衩的自己,就这么趴在了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至于那个什么‘蜂蜜与美人酒馆’,还有‘大兔兔玛丽’这些奇怪的东西,现在早就不见了踪影。
想来那么美好的一切,不过是在自己喝大了之后,所做过的一个荒诞不羁的美梦罢了。
因为在冰冷的瓷砖上趴的时间太长,胡彪全身冻的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稍微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就发现自己的全身上下,特别是脑袋的后脑勺位置,那叫痛的一个相当的厉害。
对比起来,往常那种宿醉之后的不适,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小业务员胡彪依然是本能一样的从瓷砖上爬了起来;用飞奔的速度跑到了隔壁的房间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依然在响铃的手机。
拿到了手机之后,胡彪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接通。
而是熟练的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努力的拿着手机的同时,将自己的头和上半身给探了出去。
根据他的个人经验,这样做法能在通话的时候,让临街的大马路上的喧闹声尽可能的传进手机里。
做好的这些准备后,胡彪这才是接通了手机,以精神饱满的语气说到:
“张经理你好!刚才身边的人多、环境太吵了一点,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
“嗯~”面对着胡彪满嘴谎话的解释,他的直属上司,瑞诺农资公司粤西区域销售部的经理张忠,不置可否的嗯了一下。
然后,就语气十分严厉的问到:
“阿彪、你那一笔业务谈的怎么样了?我可是跟你说,到昨天为止的统计数据里,粤西部的销售业绩排行中,你小子的阳城分区可是倒数第三。”
“你都算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了,要是月底的业务数据还没有改善的话,按照公司的规定,具体的奖惩措施就我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之后,胡彪连忙保证了起来:
“忠哥、看你说的!昨天晚上我已经跟陈老板说好了,今天就去他公司把发货明细给敲定下来;至于那三十万的先期货款,下班前一定转到公司去。”
直到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张忠语气才是和善了起来。
他开始勉励起了胡彪这个老员工,一定要戒骄戒躁,发挥公司老员工的风格,争取尽快的再谈下一笔大业务。
尚且还是穿着小裤衩,保持着将头努力伸出窗花奇怪姿势的胡彪,也是非常配合的表示着:
感谢领导的关心和鼓励,自己一定会是再接再厉,尽快的再谈下一笔新业务。
数分钟后,扯蛋一般的电话终于结束了。
胡彪一把将手机扔回了床上,嘴里嘀咕着骂了一句:
“特么!一个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小人,当初跟着老子实习的时候,还彪哥、彪哥的叫的那么热情,一当领导之后就变成阿彪了。
等你小子再升职一次,岂不是要叫老子小彪了?”
嘴里骂归骂,一想到今天那些重要的工作,胡彪也不敢多耽搁了。
他甚至连全身的各种不适都顾不上了,随意的翻找出了一条干净的裤衩子,再一次的走进了卫生间里。
当清晨冰凉的自来水,对着他当头淋了下来的时候,胡彪彻底的精神了起来。
主要是他到了这个时候,才摸到了后脑勺那里有着一个大包,稍微的触碰一下就疼的厉害;想来一定是昨天喝醉之后,结实的摔了一下狠的。
涂抹着沐浴露的时候,胡彪又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梦境中的一切。
苦逼的小业务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话说!要是那一切都是真的能有多好?老子就能够彻底的咸鱼翻身了。”
一时间,想的出神的这货有些痴了……
正如上文说表达出来的一样,马上就要二十六岁的男青年胡彪,是粤省一家上市农资公司的业务员。
备注:级别最低,收入也是最低的那一种。
事实上,胡彪的业务能力其实不错,工作中也是算是非常的努力;可惜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他进入这公司都快四年时间了,依然是升职无望。
主要的原因,概括起来就只有一句话:这货的运气太背了。
当初在入职分配市场的时候,他被分配到了粤西地区的阳城区域。
原本以阳城这种农业城市来说,只要胡彪人不傻和足够努力,按时完成每年额定的销售任务,升职加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在这个操蛋的社会,很多时候并不是你足够的努力,就能获得相应的成绩和回报。
在胡彪入职的第一年,阳城最主要的农业支柱产业:荔枝,就遭到了毁灭性的自然灾害,减产了八成以上。
之后的几年的时间里,这项本地的支柱产业,那也是一直都没有缓过劲来。
到了如今,火大的农民伯伯们连荔枝树都砍了大半,这样一来的话,整个市场份额就缩小了太多。
也让胡彪这个苦逼的小业务员,手头的农药和化肥这些农资,再努力也推销不出去多少。
一年又一年的时间下来,胡彪的业务任务从来就没有完成过;升职加薪这种好事,自然也是基本就与他绝缘了。
渐渐的,胡彪成了一条混日子的咸鱼。
曾经在刚出校门的时候,那一个意气风发的小青年胡彪,也在社会的反复毒打之中,成为了一个老油条。
上午八点零一分的时候,斜背着一个大大业务包的胡彪,推出了自己的私家车:
一辆不知道转手了几次,花了七百块买来的女式助力车。
抬腿跨上了助力车后,胡彪先给自己点了一根提神的香烟,这才是开始给车子打火。
一阵阵‘轰、轰、轰~’的发动机咆哮中,一股股黑烟从排气管冒了出来;冒黑烟是因为发动机有点烧机油,小事情而已,
连续的打火并没有什么卵用,直到老旧的电瓶都亏电了,助力车都没有成功的打着火。
对于这样的一幕,胡彪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原本就是台破车,被他像头老牛一样的折腾了两年之后,自然是更加破的厉害;顺利打着火那叫幸运,没打着那是正常。
他重新的翻下了车子、架好了自己这台破车的大撑之后,用脚对着人力启动杆开始踩了起来。
连续的蹬了百十脚之后,这台破车总算是成功打着了火。
再度的翻上车子后胡彪一扭油门,破车在冒出了一股重重的黑烟之后,就驮着一百五十几斤的这货,向着客户所在的公司驶去。
为了今天能落实陈老板的那一笔业务,他搞不好需要折腾上好久。
所以早餐这种东西,胡彪根本就没有动过要吃的念头。
当然,不吃早餐的危害他也知道,问题是那种可能要十几、二十年才会凸显的危害,他貌似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4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早上九点,阳城梁田农资公司的老板办公室里。
胡彪先是给坐在老板桌后的陈梁田,发了一根自己平时都不怎么舍得抽的好烟:蓝色的软装芙蓉王。
正常情况下,胡彪的身上都是带着最少两包烟。
显眼的衬衣口袋里,那种六十块钱一包的芙蓉王是用来撑场面的;裤兜里十块钱一包的精白沙,才是给自己消耗的正常粮草。
理由很简单,一个字:穷。
六十块那么多钱,足够胡彪日常一顿三餐的消耗了;备注:这三餐指的是中餐和晚餐,再加上一顿夜宵,他不吃早餐已经有些年头了。
殷勤的给对方点燃香烟之后,胡彪才是在一脸佩服的表情下,嘴里奉承了起来:
“陈总,你唱歌的水平实在是太高了,要不是亲眼看到你在唱歌,我还真以为是在放原声的伴奏带了;过段时间一定要再找个机会,请陈总唱歌好请教一下。”
说着这些的时候,胡彪的脸上那是一脸从诚恳。
而在实际上,陈梁田这老头唱歌的声音高亢、响亮跟杀猪一样,当时听得胡彪的尴尬癌都差点犯了。
面对着胡彪的恶心吹捧,陈梁田倒是心情越发的高兴了起来。
他终于是做出了一个胡彪期待已久的动作:从身前的老板桌上,拿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径直的推到了胡彪身前。
吐了一口烟圈后,嘴里说到:
“这是我们公司这次发货的清单,阿彪你看下有没有问题;那一笔30万的先期货款,我上班就同财务说好了,等会就给你们转过去。”
天见可怜!看着眼前的清单,胡彪这么一个大男人差点没哭出来。
为了谈下这一笔订单,前前后后他可是忙活了快两个月了;光是腆着脸来这间办公室拍马屁,都坐了不下二十回。
而有了这一笔订单之后,他的业务成绩排名,总算能暂时的脱离部门倒数的位置了。
可惜的是,为了谈成这笔业务他花费了不少,那一点业务提成抵消了请客吃饭的花销后,真心没剩多少了。
也就是说,基本等同于白忙活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胡彪走出了陈梁田的办公室;到了现在,离着他早上从卫生间的地上醒来,已经是超过了四个多小时。
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他身上的不适却一点都没有好转。
特别是在后脑勺的位置上,那一个肿起来的大包一点都不见消肿,稍微的触碰一下就是钻心般的疼痛。
这让胡彪寻思着:是不是去药店买点消炎和止痛药,再回出租房好好的睡一觉。
至于去医院看看,这种念头在胡彪的脑海中稍微的转过了一次后,就被他彻底的放弃掉了。
开玩笑!这年头去医院就是输个液,那也得花不少啊。
现在自己的后脑勺顶着这么大的一个包去医院,天知道半个月的工资能不能治好;反正只是摔了一跤,睡上一天就没事了。
就在胡彪为自己的小机灵,大大的点赞了一次之后。
忽然就在耳边,传来了这样的一个声音:“阿彪吃饭了没有,刚好现在我们准备去吃饭,不如一起啊?”
扭头一看,胡彪能发现一个三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正热情的对着自己打着招呼。
可面对着这么热情的招呼,胡彪却是一脸遗憾的拒绝了:
“哎呀、周哥真不巧!昨天喝醉了回去摔了一跤,后脑勺摔出了一个大包现在都疼的厉害,这不是赶紧要去医院看看么。”
讲真!就是脑壳不痛,胡彪都不会去跟周哥这货一起去吃饭。
因为他非常清楚,周哥这孙子之所以如此热情的邀请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为中午的这一顿饭买单而已。
如今在胡彪全身的资产加起来,都只有一千多块了。
而离着发工资和各种费用的报销,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若是被这孙子给再宰上一顿,自己这十几天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被胡彪拒绝了之后,周哥的脸上那是明显的不快了起来。
话说!周哥这货虽然在陈梁田的公司里,不过是个送货的司机,但胡彪真还有点不敢过于的得罪他。
农资销售这种事情,可不是把货一发,钱一收就算完事了。
若是客户没有在旺季里将产品销售出去,等到年底的时候嚷嚷着腰退货,那也是一个相当头疼的问题。
而周哥这种送货司机,还真能在这方面起到一点作用。
于是,为了不至于和周哥搞僵,胡彪在他的身前转过了脑袋,反手指着那个大包说到:“周哥你看这包!中午实在是没空。”
‘嘶~’的一声从周哥的嘴里发出,显然对于胡彪能将自己摔出这样大包,表示心中的惊叹。
只是不等胡彪为自己找出的完美借口,稍微的得意那么一下。
一句让他瞬间陷入了沉思的话,就从周哥的嘴里说了出来:“阿彪你个吊*毛少忽悠我,你这里哪里是摔出来的,明明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棍子好不好。”
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后,胡彪开始疑惑了起来:
难道昨天晚上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想想也是,平时的梦境哪有昨晚那样的真实。
那么问题来了,当时自己被打晕了之后,又是怎么神奇的返回了出租屋,又趴在了卫生间的地面上?
有关于这一点,他实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花了十五块钱,胡彪在路边的一家小餐馆里,吃了一份两荤、两素的快餐,算是解决了自己的早餐加午餐。
随后他又找了一家药房,买了一盒的消炎和止疼药。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胡彪却没有像是最初计划的那样,回去吃点药就好好的睡上那么一觉。
而是骑着自己破烂的小毛驴,在出租房周边的区域转悠了起来。
这样的一个笨办法,是他目前能想出来印证昨晚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最为好办法。
等会如果找到了那家酒吧,自然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若是找不到的话,则说明那不过是一场美梦。
当然在胡彪的内心中,分外的希望能找到那一家酒吧。
哪怕那里貌似有着某些危险,但只要自己多注意一点,这次不要被人再打晕了就好。
因为此刻的胡彪这货,他很想和那位歪果仁女青年大兔兔玛丽,一起好好的见识一下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大床是如何的美好。
当然,请相信他只是出于科学研究的目的,打算研究一下异世界的家具风格。
了不起在上面翻滚一下,亲身体验一下具体的舒适度,
为了这一点,他还在半路买烟的时候,直接在小店里买了一条的卷纸。
因为按照那些歪果仁的套路,这一卷纸怕是能到了价值连城的地步了……
城南的城乡结合部这里,到处都是些有些年头的低矮建筑,其中狭窄的小巷子复杂就像是一张蜘蛛网一样。
但是不管如何的复杂,当胡彪骑着小毛驴从十二点半转悠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所有的巷子也是转悠完了。
很遗憾!他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开在这里的酒吧,甚至连相似的三层小楼都没有发现过。
那么残酷的事实证明,什么大兔兔这些美好的东西,就不要去心存幻想了。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小青年胡彪一脸的落寞和萧瑟;那感觉,就像是遭了鸡瘟一样的养殖大户一般生无可恋。
带着这种强烈的失落情绪,他返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也许是心中的那一份强烈不甘心,让他在进门之后做出了一件与往常回家后,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
没有将身上的业务包这些放下后,就立刻的在床上躺尸;而是顺手的打开了大门口一侧,那一扇卫生间的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道光,一道扭曲和旋转着的绿光团,深邃的像是一片神秘的星空。
在第一眼看到这玩意的时候,以胡彪常年看网络小说的经验,顿时在心中就有了一种明悟:
我去!这应该就是所谓通向异界的传送门吧。
不知道多少的咸鱼少年和渣渣青年,就是靠着这样的传送门翻身之后,从此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若是换成了一个有钱的大佬们,对于走进这样的未知的传送门,可能还会迟疑一下。
但是在本能的驱使之下,胡彪就这么走进了光团;因为对胡彪这么一个穷逼的无产者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是担心会失去的了。
又或者换上一个更通俗的说法: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也是在进去之后,他才是反应了过了来:不好!连把菜刀都没带,拿什么防身才好?
第5章 苦水镇
‘呃~’
双膝跪倒在地的胡彪,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吐了起来;午餐时好不容易吃上的那点猪肉片,一个劲的全部被吐了出来。
作孽,这可是亏大了。
没办法!他也没有预料到通过传送门的过程,会是那么的刺激:
因为没来得及闭眼,光团中陡然闪耀起来的剧烈光芒,差点就亮瞎了他的狗眼;同时产生的空间扭曲感,让他的小脑在天旋地转中说不出的难受。
好在这样的过程,只持续了不过区区的数秒而已。
当胡彪感到自己的双腿,再度踏上了坚实的地面时,就能确定本次的穿越过程算是基本的成功了。
可是在极度眩晕和恶心之下,呕吐这种事情就无法的避免。
至于在他的记忆中,为毛昨晚没有吐的原因,估计是他之前早就连黄疸水都吐了个干净,已经没有什么好吐的了!
好一阵过后,胡彪才是缓过了劲来。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穿越过来的地方并非是上次的那里,那一个离着酒吧不远的地方;而是在一座面积不大的低矮山洞,山洞外的阳光强烈,正是大白天的时间。
将他穿越过来的那团绿光,现在早就消失无踪了。
胡彪在吐的时候,倒也是对着传送门瞄过两眼。
发现自己传送过来之后,那条传送门并非是马上的消失,而是在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才是缓缓的消散掉
对于这一点,胡彪他倒不会如何的担心。
上次他能被传送回去,自然说明那团绿光只是以自己不理解的方式,暂时的消失不见了而已;相信他花点时间研究下,总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当然,他具体回去的时间,那必须是先去酒吧里见识一下那张大床。
还有从这个未知的世界,弄到一点值钱的玩意之后才考虑。
为此,胡彪开始借着洞口传递进来的光线,清点起了自己携带过来的家当,这可是他发家致富最大本钱。
首先,筒状的手纸他提着一条十卷,都是一百五十格的那种大卷。
仅仅是这一条手纸,就让胡彪的底气大增;就像是一个穷屌丝突然中了五百万一样,觉得自己那叫一个富有。
其次,则是他背在了身上,尚未来得放下业务包。
打开了业务包之后,胡彪一件件的挑拣了起来:
新一版的病虫害防治图谱?垃圾、没卵用的东西,这玩意怕是在这个未知的世界,用来擦屁股都嫌太硬了。
刚签了不久的合同和发货清单?这玩意可得好好的收好,不能够弄丢了。
几小瓶的农药和几小袋叶面肥?也不知道这个穿越后的世界上,需不要这些农资产品,还是等搞清楚了情况再说。
最后,则是尚未开封的消炎和止疼药物各一盒。
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胡彪的眼神也是亮了起来;他相信这些东西,在这地方绝对会是相当值钱的东西。
因为正如手纸一样看起来貌似不值一提,但是成药这种东西,也只有在完整工业下才能生产出来。
只要有人生病,这些药物绝对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对了!业务包里还有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估计是上次下乡送货的时候,自己顺手塞进了业务包里的。
这件不值一提的小东西,则是被小业务员给无视了……
清点完了携带的家当之后,胡彪总算走出了洞口,顿时来自头顶的滚烫阳光,立刻就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昨天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上,胡彪还不觉得这里的气候有多么的恶劣;现在白天过来才知道,这里可比身为南方城市的阳城都还要热上了好些。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所传来的阵阵火辣烧灼感,这怕是足有四十几度的高温吧?
用手搭在了眼帘上后,胡彪向着四周打量了起来。
只见他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座不高山丘的山顶位置,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土黄色的荒芜模样。
视线中根本看不到什么树、湖泊和河流,也看不到什么大型野物活动的迹象。
唯一在大片的黄色的荒芜中,偶尔点缀着一丛丛的低矮的灌木;倒是其中的一些仙人掌长得出奇的旺盛,都能有一层楼那么高。
在胡彪的不断打量中,终于看到了一片延绵的人工建筑。
那是在东边三、五里之外的地方,一个小镇用一圈围墙给圈了起来,其中上百间低矮的建筑物,异常杂乱的混迹在一起。
在一众的建筑物中,最高、最显眼的是一栋三层的小楼,让胡彪看起来相当的熟悉。
所以那还等什么了?赶紧走起呗!
紧了一紧身上的业务包带子后,将手纸顶在了头上的小青年,就迈开了大步向着小镇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那些喜闻乐见的事情,他的心中就很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对了!这次是不是需要雇佣那些牛头人,充当一下自己的保镖,以免又被人在不知不觉中打翻在地。
了不起给一卷的手纸作为报酬,总能打动他们了吧?
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艰难跋涉,出了一身臭汗的胡彪,总算是来到了小镇半里之外的位置。
走到了这里的时候,胡彪甚至有了一种错觉,在地面砂砾的高温炙烤下,脚下皮鞋的鞋底都快融化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敢脱下自己的鞋子。
地面的高温烫脚只是一个方面,主要是他在地面的砂砾中,时常能看到个头不小的的蝎子和蜥蜴这些出现。
若是被这些小可爱们来上一口,那可是会死人的。
到了小镇外之后,胡彪才发现小镇外的那一圈围墙实在是寒酸的可以;又或者说,那根本就是用大量的废汽车、石头、木柱、混凝土碎块组合起来的障碍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道围墙虽然看起来寒酸,但实际上的防护效果应该不错。
最少都是五米高的高度,完全能让胡彪放弃偷偷翻进去的可能。
唯一进去的方式,只能从正前方的一个开口处进去,那里有着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守在那里,应该是一个哨卡的样子。
在胡彪离着哨卡还有五、六十米的位置时,一个大嗓门就吆喝了起来:
“站住、慢慢高举你的双手、放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然后再告诉我们,你是干什么的、来我们苦水镇有什么事情?”
到了这个位置,胡彪已经能看清哨卡那些守卫的模样。
除了一个白人汉子,两个非洲的黑叔叔,其他的都是有着牛角、虎纹、等各种明显体貌特征的人物。
在他们的手上,纷纷的端着做工粗劣的弓箭、刀具和棍棒。
枪械这些也是依然存在,不过只有为首的一个汉子的腰间,插上了一把类似于改装过度的破旧散弹枪。
有关于这一点,胡彪没有感到任何奇怪。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连废弃的小汽车都大量的出现了,没理由枪械这种火药武器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胡彪不再天真的以为,这是歪果仁的大型角色扮演现场了。
而是这个位置的新世界,真的是人族和这些半兽人混居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一时间都懒得去计;因为他心中只有着一个火热的念头:
我去!大兔兔玛丽这娘们,她搞不好是个货真价实的兔女郎,而不是带着一个兔子耳朵的那种水货、
这、这,实在是太特么的刺激了……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是来你们这里消费的有钱大爷,让开一点,不要打扰了老子去酒吧开心的雅兴。”
对着哨卡的守卫,胡彪大声的吆喝着,手里不断晃动的一条卷纸是那样的招摇。
他就不信了,居然能有有钱当不了大爷的地方。
果然,哨卡中的众人很快就放下了武器,一个额头有着明显虎头人,带着那种熟悉而又亲切的狗腿子微笑殷勤的迎了上来。
嘴里打着哈哈:“原来您就是传说中,昨晚在酒吧中出现的那位大老板,快里面请。”
在这样的热情之下,胡彪总算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甚至他都打算拆开手纸,对这些有眼力界的土著给点小费。
只是在那名虎头人靠近之后,从虎头人身上传来的一股由汗臭、狐臭、脓疮等众多味道交织成的恶臭味,差点给他熏吐的时候,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好了起来。
似乎这个世界的一切,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天知道!这货已经多久没洗澡了,一年、还是两年?
是这货不喜欢洗澡,还是这破地方根本就没有洗澡的习惯?
第6章 作孽~
“滚开、都滚远一点,不要阻挡了这位尊贵老板路。”
几位哨卡的守卫,在嘴里大声发出了这样的斥喝声的同时,手里的武器也是不断的对外挥动着。
在他们手上的动作,可不仅仅是装下样子而已。
真要是被他们手上粗大的刀枪棍棒砸中,不死都是半残的下场。
之所以这样,那是胡彪这货进入了小镇之后,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就像是雪白大米饭中的老鼠屎一样,是那么的鲜明和出众。
他一进入了小镇之后,就看到了一番迥异于昨晚的热闹景象:
大群的有着众多种族特征的小盆友,正在镇中一条破烂的沥青路上打闹;他们清一色的光着身子,满身都是泥沙折腾的像个泥猴一样。
他们一看到了胡彪之后,就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纷纷的举起了自己黑乎乎的小手,大声的对着胡彪嚷嚷着:“老板!打发一点喏~”
当然,在这个全新世界中的小盆友们嘴里,自然是不会吆喝出这种只有在现代位面的湘省地区,才会专属的独特地方语言。
但话语具体的内容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也不需要更多的纠结了。
讲真!这些异界小盆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副瘦了吧唧、营养不良的模样,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脓疮,看起来还真有些可怜。
只是以胡彪长年跑业务的社会经验知道,这种时候一定是不能心软。
若是自己一时心软,给了其中任何的一个小盆友一点东西,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将会有更多人围上来,一直到自己施舍了所有的东西出去才行。
好在几位狗腿子们也算给力,在他们近乎野蛮的驱赶之下,一众小盆友们纷纷的远离了一些。
随后,在胡彪一路向着酒吧走去的时候,能发现道路两帮的低矮建筑中,有着众多窥视着自己的眼光。
他们的主人,要么是衣衫褴褛的女同志,要么就是各种残疾的男人。
不管男女,这些人都有着相同的特性:身体的骨架较大,但是皮包骨头的相当瘦弱,皮肤病相当的严重。
在看向了胡彪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丝丝受伤野狼一般的桀骜不逊和凶狠。
莫名的,来自现代位面的胡彪有些忐忑了起来……
将胡彪送到了酒吧门口后,几位拿着一截手纸小费的守卫们,在点头哈腰的感谢了一番之后,再度返回了小镇入口的哨卡处。
与门口仅有的一位、有些眼熟的牛头人保安,微微的点头示意后,胡彪径直的走进了酒吧。
那啥!现在天色还早,有关于雇佣他做保镖的事情晚点再说。
按照天上的太阳方向来估计,现在应该是接近傍晚时分的样子,离着酒吧的营业高峰还有着不短的时间。
因此在酒吧中只有着寥寥不多的两桌客人,正在小口的喝着颜色奇怪的酒水。
同时,因为白天强烈的光线,让胡彪第一次看清了这间‘蜂蜜与美人酒吧’,看清了这个让他牵挂了一个白天的逍遥窟。
一看之下,胡彪顿时就满心的失望了起来。
主要是失去了夜色的掩盖,还有酒精上头的眩晕感之后,这间酒吧中的一切都太破了;破烂的桌椅等家具,破烂的装潢,就连地面上的地板也是坑坑洼洼的不平。
唯一让胡彪心中庆幸的是,自己来这的目的又不是真要喝上一杯。
划重点!他彪哥是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首先是来找点值钱东西,顺便才是欣赏和研究艺术的,有关于异世界大床的艺术。
估计是生意清淡的原因,此刻酒保老瘸子和几位女招待,都分别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没有发现大老板彪哥的到来。
当胡彪注意到了大兔兔玛丽这个兔女郎,并没有在酒吧中后,感到了心中强烈的失落。
而在这一路走过来的路上,原本就吐过一次的胡彪早就饿了。
原本他对这些来历不明的食物,最初还有一些的不放心,但一想到上次的晕晕乎乎中,自己都吃过多少了。
那说明这些食物的味道也许会古怪一些,但是安全上应该没问题。
因此在进门之后,胡彪开口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老瘸腿别特么装死了!大爷我又来光顾你的破酒吧了,赶紧将最好的食物和酒水拿出来,大爷肚子饿的厉害。
还有大兔兔玛丽人了?我的宝贝,你彪哥我又来看你了,赶紧出来一起乐呵乐呵。”
说着这话的时候,胡彪也是打起了精神;那啥!妹子虽然,也要注意安全哦。
在胡彪的大嗓门吆喝下,老瘸腿瞬间就惊醒了过来。
只是他在听到了胡彪嘴里吆喝的内容之后,脸色表现的有些奇怪。
顿了一下之后,嘴里有些为难的说到:“尊贵的老板,蜂蜜和美人酒吧欢迎您的再次光临,最好的食物和酒水马上就给你准备。”
“只是玛丽那娘们的话,这里我需要向您道歉一下;根据我们的调查,那娘们是一个混进小镇的盗贼,是一个心怀不轨的潜伏者。
为了能从你这里得到一点什么,昨天晚上那个娘们无耻的袭击了你,并且带着你偷偷的逃出了苦水镇;幸好老板你没事,但是那娘们怕是没机会再陪你了。
老瘸腿嘴里英语的语速很快,胡彪只能听懂了其中六、七分的内容。
可在这以上的几段话中,他依然是听出了不少的有用信息。
一直以来,胡彪那些怎么也想不通的疑惑,在这几段话中算是有了答案。
原来自己是被玛丽那娘们打晕之后,偷偷的带出了小镇,并且应该是躲进了那个不大的山洞;机缘巧合之下,自己就不知道怎么的穿越了回去。
自己才会是在穿越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了那个山洞里。
而在自己晕倒之前,还缠在了身上的半卷手纸,估计是被那娘们给顺走了。
那这么看来的话,这个世界貌似还多少有着一点最基本的秩序;最少在这种小镇里,还不会发生当街抢手纸杀人的时间。
在野外的话,那就是很难说了。
问题是就算得知了真相,在胡彪的脸上依然是显露出了明显的失望表情:可惜了!那么特别的一个大兔兔。
自己原本还想跟她好好聊聊,没想到是个这样的人。
至于打晕自己事情,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打算狠狠的报复回来;你能给我一棍子,我就不能给你一棍子?
但是现在人都跑了,想啥好事都没用。
胡彪脸上失望的表情,被一直盯着他的老瘸腿看了个分明。
见状之后,老瘸腿连忙的说到:“尊贵的阁下,其实我们酒吧除了大兔兔以外,其他的女招待也相当不错的哦!
那个高个娘们的叫做狼人琳达,看到那双大长腿没有?那可是相当的有劲;还有她旁边的那个狐人苏珊,不但是又听话、又温柔,扭起来可是跟小马达一样~”
说着这些的时候,老瘸腿那黑乎乎的手指头,分别的指向了不远处的两位女招待。
这些女招待们早在胡彪吆喝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对于这位煤老板一般的大土豪,她们早就恨不得贴上来,从胡彪这个凯子身上弄点油水。
如今在老瘸腿的介绍之下,她们哪一个不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纷纷摆出了一个个撩人的S型姿势,显摆着自己的优势和本钱;同时在眼波流转中的媚眼,那是一个又一个的飞了过来。
实话说!这些女招待任何一个放到现代位面,都能称之为尤物。
漂亮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小方面。
主要是她们在带上了狐尾、狼耳朵等种族特征之后,那种别致的风情对于胡彪这种首次得见的小青年来说,那叫一个相当的诱惑。
虽然不是期待已久的大兔兔玛丽,换成了琳达和苏珊貌似也不错。
没办法!谁叫他就是这么一个与人为善,不是那么计较的年轻小伙了。
于是,在胡彪矜持的微微点头后,两个恨不得扭的飞起的女招待热情的贴了上来;然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后,可怜的小青年胡彪又吐了。
具体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在两位女招待刚贴上来的时候,立刻让小青年的鼻腔间,闻到了两股浓郁到极点的恶心气味。
这一次穿越过来时候,胡彪可是一点酒都没喝,脑壳中那是一片的清明。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能清晰笃定这两位漂亮的女招待,上一次洗澡的时间,也许还是在半年之前那么遥远。
那些远远看起来还白花花的纤细大腿,怕是用力的一指头下去,能搓出二两泥垢下来。
除此之外,上面还有着一个个小手指大小的痤疮,现在已经到了化脓和腐烂的状态,流淌着些许黄色的恶心浓汁。
这样一来,就算是一左一右贴上来的妹子再漂亮,那种触感再好,胡彪那也是过不了心中的那一个槛。
拒绝吧、感觉亏大了,接受嘛、又实在顶不住那股味道。
特么!这不是作孽么……
要说妹子身上的体味,时间一长后,闻惯了农药味的胡彪还能顶住的话;那么当老瘸腿再一次将酒吧最好的食物,摆在了胡彪眼前的时候,小青年终于是顶不住了。
借着白天良好的光线,他能看清碟子中昨晚吃过一次,感觉味道还不错的食物,居然没有一样是正常的。
比如说:拳头大小,不过是用火烧掉了体毛的黑乎乎大蜘蛛。
晒干了之后全身卷曲了起来,有着腊肉一样奇怪颜色的蜥蜴;它们巴掌大小的一个,三个就能摆满了一碟子。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大兔兔的撒娇、卖萌之下,居然是吃了好些碟子这些黑暗的东西。
胡彪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琳达和苏珊之后,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