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冥官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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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做梦?碰瓷!

“孙悟空你嚣张了几百年,怎么样?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感觉不错吧。今日你是躲不过了,就让我了结了你吧!”

一个穿着蓝色铠甲的长发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他举着一把两米宽的巨刀向我砍来。

我很想喊停,但是我怎么也喊不出声。

天地间猛地一片黑暗,再清晰起来时,我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对我说道:

“孙悟空,你恶果太多,特此罚你跟着玄奘法师一同西游而去。一路上你要竭尽全力的保护他,只有这样你才能卸掉头上的紧箍咒<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又是一黑,再亮起来时。我只感觉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小猴子?你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一个光着脑袋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向我说道。

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矮小了?我想看向别处,但是我不能。我看着比我高处半个身子的光头男人,开口问:“你是谁?”

“我是玄奘,又名金蝉子。小猴子,你竟然可以说人话?”光头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很想回答他,你见过人不会说人话的嘛?但这个身体仿佛不受我控制一般,竟然自己开口回道:“为什么我是一只猴子呢?我为什么不能是一只鸟?我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人呢?为什么?”

“你有那么想当人嘛?”光头男人看着我再次问道。

我点点头。

男人伸出了手,他用大拇指的指甲划向中指指肚,顿时中指就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要钱一般拼命往外流。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清楚他要干什么。

“小猴子抬起头来。”

我抬起了头,男人将鲜血如注的中指摁在了我的额间,他道:“今日起,你便按照你的活法而活,不用顾忌任何的人和事情,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

我的额间一阵刺痛,紧接着又是一阵冰凉。

暮地,我睁开了眼,坐起了身。妹的,又是这个梦!

“喂,侯滔,你没事吧。大早上鬼叫什么?”睡在我下铺的莫言不满的说道。

我俯下身去趴到床侧,瞅着莫言道:“莫哥,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嘛?”

“拜托,大哥,这个月你已经问我五次了,今天才三号啊,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啊?”

莫言一脸不耐烦的往墙根挤了挤,还拿被子捂住了头,显然是被我问烦了。

我躺回了床上,我小时候西游记也没看多啊,顶多一天看十几集而已,怎么到现在还会作孙悟空的梦呢?

还老是梦到自己变成了孙悟空。

“猴哥,”我还在出神之际呢,就听到宿舍外面有人喊了我一声。

听着声音,好像是同宿舍的郑齐羽。不知道他叫我干什么,我翻身下了床铺,走了出去。

“郑齐羽,怎么了?”我站在宿舍门口揉着眼睛问道。

而郑齐羽则是一脸苦逼像的从宿舍楼右边的厕所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应该是刚打过电话。

“借我肩膀靠一靠,我感觉世界已经崩塌了。”郑齐羽走过来后,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将他的脑袋靠在了我肩膀上。

他说的我二丈摸不着头脑,我刚想开口问,但是一瞧有很多这个楼层的其他同学正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瞅着我俩,我连忙把他拽回了宿舍,扣上门。

老子可不是同志啊。

“郑齐羽回来了,”莫言闭着眼睛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连头都没抬一下。

“嗯,莫哥。”郑齐羽一副小弟样的应道。

在我们宿舍里,也是有规章制度的,虽然只有三个人。

莫言在社会上有点势力,打架还很好,在学校里也是混的上名号的人物,还老是罩着我和郑齐羽,所以我俩管他叫莫哥。

我呢,也很不服管教,老是打架滋事,但我是一个孤儿,家里只有一个当警察的养父,没什么势力,所以我排老二。

而郑齐羽则是一个纨绔子弟,钱挺多,打架实力不咋地,所以他也管我叫哥。

我们宿舍还跟其他宿舍不同,其他人都是四个人一个宿舍,只有我们三个人因为都不服从老师管教,所以学校就把我们安在了一个宿舍。

至于空下来的那一个床位,反正我是一直很期待有新成员加入我们,可这大一都上了半学期了,还是没人来。

“对了,小羽,你到底咋了?”一屁股坐到莫言的床边,我问道。

郑齐羽坐在我对面的床铺上,抬起头来怯怯地看了我和莫言一眼,用细不可闻的音量回道:“我把马子弄怀孕了,我让她打掉,她同意了,却让我给她30万。”

郑齐羽支支吾吾的说着,声音还可小,我伸长了脖子听的很是费力,不过我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刚听完,我就骂道:“臭****,”不就怀个孕嘛,竟然找郑齐羽要30万。

我刚骂完,躺在床铺上的莫言就睁开了眼,看着郑齐羽,双眼朦胧的说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你家应该不缺钱吧。”

“我,我答应给她了,这个月零花钱就5万,再加上手机卖掉的钱,也就8万,还差很多。我不敢给我爸说。”

郑齐羽很扭捏的说道。

我双眼一瞪:“你是不是傻,居然答应她了。”

“好了,”莫言拍了我后背一下,“小羽你的意思就是想找我们借钱喽?”

郑齐羽点了点头。

“借钱?”我抽了抽嘴角,“我们每个月的伙食费有多少你还不知道?”

要知道,每个月我和莫言的伙食费不够花还是找他郑齐羽要的呢。我养父,也就是我爸一个月才给我六百。我爸是干民警的,一个月也没多少的工资。

“这是我存的一些,没多少,也就五万多,你先用吧。”莫言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蓝色的丰都银行卡,一个甩手扔进了郑齐羽的怀里。

“谢谢莫哥,郑齐羽激动的站了起来,连连道谢。

“行了行了,我困死了,我先睡了,你们聊。”莫言摆摆手说完,把被子一扯,盖住了头继续睡去。

他昨晚去熬夜上网了,早上六点半才回来,刚睡下没多久呢。

郑齐羽手握着莫言的银行卡,眼睛有些红。我咬了咬牙站起了身,就在刚才,一个点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好了,你也知道我一时拿不出钱来,”我拍了拍郑齐羽的肩,“跟着我,我给你弄钱去。”

郑齐羽满腹怀疑的看着我,但还是跟着我出了宿舍楼。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我和郑齐羽畅通无阻的走出了学校,我拽着郑齐羽走的离学校远了些,走到了一条小巷口。

然后叮嘱他把衣服弄乱,银行卡给我,我给他保存,他都照做了。

郑齐羽看我准备扯烂他的学生制服,忙按住我的手问道:“猴哥你这是干啥?”

我白了他一样:“当然是准备碰瓷啊,现在干啥来钱快?碰瓷是首选啊。你不用管,反正我说啥你干啥就行。”

我不耐烦的摆摆手,现在是上午九点多,等到十点多那会儿,上班族都下班了,这里就会有很多的私家车驶过,因为这里是通往后面别墅区的必经过道。

能住的起别墅的人,钱会少吗?碰瓷的话,拿这种人开涮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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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道士,电话!

“喂,猴哥,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车经过啊<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被我脱得只剩下一条破破烂烂的背心的郑齐羽不耐烦的说道。

此刻我和郑齐羽都偷偷摸摸的藏在小巷子的里面,而巷子外面的那条大马路上只要有车驶过,我就让郑齐羽跑出去趴在地上装车祸。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我抬头看了看已经从45度角变成90度垂直的太阳,叹了一口气。

按理说这个点应该会有很多的私家车驶过才对啊,怎么我和郑齐羽在这里蹲点蹲了这么久都没一辆车呢。

疑惑之余,我还是忍不住把头探出了巷子,去观察外面的状况。

“艹,今天撞鬼了?”我从小巷子里蹦了出来,顺道把郑齐羽也拉了出来。

他出来后跟我刚才的表情差不多,一脸迷茫样。

平日里这条街道上的人山人海我们还是见到过的,最不济也有小贩再喊卖东西,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整条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郑齐羽身形一抖,摸索了一下双臂道:“猴哥,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废话,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肯定奇怪了。”我回了一句,开始四下走动起来。

我们早晨来这里时还是有那么几摊小贩的,但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了,而且这些商店竟然全部关门了。

我们只不过害怕被人给拆穿,所以自进入小巷后就再没出来过,可也就这么一早上的时间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太匪夷所思了。

“猴哥你等等我。”

我想沿着这条马路再走一段路,看看有没有人,可这脚才刚抬起来,郑齐羽那边就喊出了声。

“跟上,”我摆了一下手,这郑齐羽的胆子小是在我们班都出了名的。

举个例子来说吧,日常生活中见到老鼠你的反应是怎样的?莫言是属于直接一脚踹上去踩死的,我是属于找个东西先把老鼠抓住,然后丢水里淹死的。

可他郑齐羽可好,我还记得当时我们班进了一只老鼠,正好爬到了他课桌上,把他吓得呀,直接就跑到厕所呕吐了十分钟。

言归正传,我俩沿着街道走了大约有个十分钟了,都已经走到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了,还是一个人影都瞅不见。

“猴哥,我觉得冷飕飕的。”郑齐羽虽然已经将衣服穿戴整齐了,但他还是摩挲着膀子这样说道。

我没有回应他,因为我感觉这个十字路口怪怪的,总感觉这里人声鼎沸但是却又看不到一个人影。

滴――

一声刺耳的喇叭声从十字路口的右方传来,我拉着郑齐羽连忙向左边一躲。

脚刚踏上路边的台阶,一个沙哑的中年男声就从我的背后响了起来。

“被鬼遮眼了,还能躲过。可造之材啊,可造之材。”

唔,我和郑齐羽同时闷吭了一声。

我揉着被敲疼的后脑勺转过头去。顿时一个满脸胡渣,穿着一身黄色道袍的邋遢男人映入了我的视野。

而他手中握着的那颗珠子,显然就是他拿敲我脑袋的东西。道士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看了就让人讨厌。

“艹你大爷,”我直接一拳朝着那道士的脸上揍去,本以为他是道士肯定身手不凡,是能够躲开的。

却不想那道士竟然顺着我的拳头的落下直接躺到了地上,全身抽搐起来,就跟羊癫疯发作一样,就差口吐白沫了。

握草,老子今天是出来碰瓷的,不是被碰的,我那一下都没挨到这道士好吧。

“哎,小子,你把人家打瘫了。”

“就是就是,人都这样了,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不对应该是打119,叫救护车。”

道士刚刚倒地,马路上原本还各走各的人都围了上来,对着我和道士指指点点的。

我一惊,街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的人啦。

一旁的郑齐羽貌似也被突然围上来的人群吓了一跳,毕竟刚才还整条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呢。

现在一下多出这么多的人,怎么能不让人惶恐。

顿时,我和郑齐羽便架着那羊癫疯犯了的道士落荒而逃。

我们整整狂奔了五分钟,我提溜着道士的两条胳膊,郑齐羽抬着道士的双腿。我们就这样跑进了这附近最大的********里。

站在肛肠科门口,我警告道士道:“龟孙,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送进去啦。”

见道士还是保持抽搐状不愿起来,我心里暗骂:敢跟老子玩碰瓷,老子玩死你。

我猛吸了一口气,直接一脚踹开了肛肠科的门大声喊道:“医生快帮这叔叔看看,我刚才见他被扔在了路东头的鸭子店门口,还一直抽搐。您看看他是不是突发啥病了?”

我衣服红领巾的模样看着医生,医生敲了敲抽搐的道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就抢言道:“医生你一定是要检查那个部位是吧,没事没事,我帮你给他脱裤子。”

我心里窃喜,这里还有护士在呢,脱你裤子看你还不起来。

我将道士的长袍一掀,一把抓上了道士的裤子。

呀,几个女护士纷纷捂住了眼睛。

“哎哎哎,你别。”道士终归还是忍不住了,一下子从病床上跳了起来。

医生看着我们楞了一下,然后额上的青筋开始暴露。

最后,我和郑齐羽还有道士被医院的保安给‘请’了出来。

出了医院大门,我连问道士之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的时间都没有,就接到了我老家邻居给我打的电话。

“小滔啊,你快回来一趟吧。”在我老家是我家邻居的赵叔带着焦急的语气在电话那头讲道。

“怎么了?”我连忙追问,我心里现在有个不好的预感。

“你爸他出事了,电话里说不清,你还是尽早回来吧。”赵叔在电话那头说的吞吞吐吐,搞我的顿时心烦意乱。

赵叔刚说完,他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这事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应该和我现在一样吧。我现在脑子里面的只有我爸,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学校请假再说。

“猴哥?”郑齐羽扯了扯我,把我拉回了神。

嗯?我转头看他。他支支吾吾道:“那个,猴哥今早麻烦你了,咱还是赶紧回去吧。”

“没事,倒是你,不要把咱俩今早的遭遇说出去,听见没,免得被人家当精神病。”我叮嘱道。郑齐羽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呵呵一笑,这小子只要答应保密的事,绝对是扳子都撬不开他的嘴的。

事不宜迟,我也不管那破道士了,让郑齐羽自己慢慢走回宿舍,而我自己却甩开了腿跑向学校办公楼。

因为我们学校是寄宿制学校,所以周六周日也会有留下来看学生的值班老师。

“报告,”我嗓门大的将值班的女老师吓了一跳。

“你是高二四班的侯滔?你有什么事嘛?”女老师特别温柔的招呼我先坐下,有啥事慢慢说。

我现在哪还沉得住气啊,要是照以前,我一定会陪着这个新来的美女老师好好唠唠嗑。但是现在我爸还在家有事哪,我哪有时间坐下来慢慢说。

我就那样站着向美女老师说了家里有事,希望她能代替我班主任批我一周的假。

本以为我这样的调皮学生,老师们都会多加盘问的,害怕我是编的谎话,借机出去玩的。没想到这美女老师竟然直接点头应允了我的一周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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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老爸中蛊!

<h6 style="font-size: 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我坐上了回老家的客车,不过这次不再是我一个人回去了,和我一同的还外加了郑齐羽和那道士。

郑齐羽是因为马子的关系,不敢见老爹,所以来我老家避难的。

而那道士说什么我印堂发黑,见与我有缘,非要帮我改运什么的,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要跟着我不走。

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带着这个自称一分钱都没有的大道士和郑齐羽一起回老家了,期间还浪费了我两百给道士买衣服穿,一百给道士整头发和买了一个剃须刀,总不可能让他一直穿道袍,邋遢着去见我爸吧。

“大道士,你看我对你这么好,给我说说早上为啥我们会遇到那种情况吧<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我用胳膊肘怼了怼坐在我右边的道士。

“对啊,我也很想知道。”坐在我左边的郑齐羽伸长了脖子附和道。

“其实你们那没啥好问的,只是鬼遮眼而已。就在今天早上那个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车祸,被撞的人是当场死亡。所以存了些怨念不能挥发,就形成了尸雾。能让常人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俗称就是鬼遮眼。本来他是可以化作阴煞的,可没想到今早天气好,太阳早早的升起来了,这才阻止了他变煞。”

道士说着,拿起了我腿边的矿泉水,直接拧开喝了起来。“虽然他的尸雾被太阳一照,消散了不少,但也会对阴气重的人产生影响的,就像你们早上一样。”

“我阴气重?别开玩笑了,你说郑齐羽我还相信,你说我?你说话前也不打打草稿。而且这世上哪有鬼啊,虽然你是个道士,可也不能宣传封建迷信啊。兴许当时只是起雾了,雾大了些而已。”

我狂说一通反驳道。

“随你现在怎么想,”道士又喝了一口,“你以后总会信的。”

我看着喝着水半靠在座位上一脸享受的道士,顿时感觉自己好亏啊。刚才自己怎么就乖乖的给他掏车费和衣服钱了呢。

“对了,大道士你道号叫啥?”半天不吭声的郑齐羽问了一句。

也就是现在,我才想起来,我们一直都还不知道这大道士的名字呢。

道士撇我们了一眼:“刚才懒得跟你们纠正,既然你们问了,我就给你们做下自我介绍。第一,我不是道士,那套衣服只是在龙虎山道馆借住时,道士们送的。第二,我有名字的,我叫柳志,你们叫我柳志哥就行。”

“哈哈,柳枝,这名字起得好。”我大笑道。

哪想那柳志鼻子一哼道:“还猴哥呢?你真会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啊。”

我眼睛一瞪,这老小子是想打架还是怎的!别人起个外号,不允许啊。

郑齐羽在一旁看着我俩,掩嘴偷笑。

因为现在是上学期间,客车上并没有多少人,所以我们就毫无顾忌的这样吵吵闹闹了一路。

等到镇子上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我们整整坐了六个小时的客车。

我家住的这个小镇在三门峡不是特别有名,叫羊角镇。因为我们镇子上的建筑物都是尖顶的,人们都称为‘羊角尖’,所以我们的镇子就以羊角命名。

说羊角镇是个镇也是说大了,其实羊角镇也就跟平常农村的一个村那么大。

我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着路,郑齐羽和道士跟在我后面,道士那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身的休闲服,说实话还是蛮有看头的。

毕竟道士除去那满脸的胡渣,脸型还是蛮好的,棱角分明,还长了双细长的丹凤眼。

我和郑齐羽都是一米七五的个子,在他跟前站着就跟小学生一样。

从镇口开始,我们步行了大约十分钟后,我领着他俩站到了我家门口。

我家跟别人家不同,他们都是带个阁楼的尖顶房,而我家则是两层楼的小平房。

砰砰砰

我敲了敲我家已经生了一层铁锈的大铁门。

没过几十秒,门里面就传出了哗啦啦的铁链声。郑齐羽在我旁边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他这样的大少爷住的可是别墅,哪里见过我家这种铁门的。

“小滔回来了,赶紧进来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的垂暮老人从门内探出了头,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赵叔。

“赵叔,到底咋回事啊。”我焦急的一把拽掉门上的铁链扔到地上。

“进来说,他俩是?”赵叔警惕的看了郑齐羽和柳志一眼,因为我们镇子比较偏,常年都不会有外人进来。

我拉过郑齐羽和柳志道:“这是我同学郑齐羽,而这个高个子的是我,额,体育老师柳志。”

一听我介绍两人的身份,赵叔的脸上有了笑意。“原来是小滔的老师和同学啊,请进请进。”

我们几人进了院子,透过透明的窗户,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父亲的床边围了一圈穿黑衣服的人。

我把背包往沙发上一丢,直奔老爸的卧室而去。

“你们都是谁啊,都给我出去!”我看也没看那些黑衣人,直接就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我不喜欢一大堆的陌生人站在我家屋子里。

那些黑衣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样子款式和柳志当时穿的道袍差不多。黑衣人们面面相觑起来,然后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扭过了身,他长了一张贼眉鼠眼的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想必你就是侯先生的儿子吧,侯先生他这可是被.....”贼眉鼠眼想解释些什么,但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拳抡了上去,将他打退了好几步。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父亲这病我们不治了!”贼眉鼠眼指着我说道,随后袖子一甩走了,剩下的黑衣人一见他走了,立马跟上。

赵叔站在门口拦了贼眉鼠眼,说尽了好话,可对方还是走了。

“小滔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他们可是从大城市里来的消邪专家呢,他们说你爸是中邪了,只有他们才能治好,这不,刚给人家请来,你就把他们轰走了。”

赵叔苦口婆心的对我说着,他也了解我不喜欢生人靠近我爸的脾性,所以也仅是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

等赵叔一走,我就立马扑跪到了我爸的跟前,前段时间还好好地和我电话聊天呢,这到底是怎么了?

“消邪专家?哼哼。”用鼻子出气的柳志说道。“我看他们是种蛊专家才对吧。”

柳志的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我和郑齐羽的目光。

“你爸可不是什么中邪了,是被人种蛊了才对。”柳志挪着步子走到了我爸床头的另一侧。

他将手附在我爸的额头上一摸,然后又翻了翻我爸的眼皮和测了测我爸的脉搏,最后他又一把掀起了我爸穿的背心,我爸的肚子上竟然有很多黑色的花纹,就跟纹身一样。

乱摸一通后,柳志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他道:“高烧,眼翻白,脉搏缓慢,肚子上还有黑印。看来你老爸是中了裁命蛊了。”

“裁命蛊!”我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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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商量对策

“裁命蛊?”我惊呼出声,“那是啥?”

“对,”柳志点了点头,“据我所知裁命蛊是山西著名邪教――天巫教的一种偏方蛊虫,可以将两个人的寿命相互对调,说白了就是让一个命短的人和命长的人相对调<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那就是命长会变得命短了?”我算是听明白了。

柳志点点头。

“握草,”我骂了一声,看着床上病怏怏,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老爸。我咬咬牙,这特么是谁要害我爸。

我现在脑子里想到的只有刚才那帮黑衣人,一定是他们捣的鬼。

“小子你先别急,一定有解决方法的。”柳志安慰我道。

我不禁大吼:“明摆着就是刚才那贼眉鼠眼的一群人搞的鬼,我这就去找他们,他们要是治不好我老爸,别想活着出我这镇子!”

“猴哥你要冷静啊!”郑齐羽看我快要暴走了,立马跑上前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一个用力将瘦弱的郑齐羽推开,转瞬,我的额间就被贴上了一张白纸。

我想伸手去抓下那张纸,但是惊奇的发现我的手臂竟然动不了了,仿佛他们不属于我一般。

“小子,别被怒气冲昏了头。”柳志拿着好几张白色的纸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握草,病的不是你爸,你们肯定不担心!你把我怎么了?赶紧放开我,老子要去找那群逼!”我大声冲柳志骂道。

柳志嫌弃的看着我,他道:“灵力不错,就是脾气不好,看来你的性子还要多磨磨啊。”

听他这样说,我顿时感觉到莫名其妙,一通脏话也随口而出。

柳志站在我的面前,不过我怎么骂他,他就是雷打不动的贱笑着。

“那个,柳志你把猴哥怎么了?”郑齐羽上前来推了推我,发现我真的不能动弹后,忙问道。

柳志瞥了郑齐羽一眼道:“没什么,只是让他冷静冷静而已,小年轻嘛,血气方刚。”

他这样一说,我骂的更凶啦,我相信附近的几栋房子都能听到我骂人的声音。

终于,随着柳志由站变坐再变躺,我骂累了,也安静了下来。

柳志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他道:“冷静下来了?”

我恩恩了两声,他一把撕下了我额间的白色纸条。手脚恢复指挥后,我第一时间抢过了柳志手中的白色纸条。

就是这张小纸片竟然让我定住了一般,站了几个小时。

在盯着手中这张白色的细长纸条看了半天后,我一甩手给扔掉了,我怎么看怎么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柳志笑呵呵的捡过我扔掉的纸条,揣进怀里道:“看来你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我鼻子一哼道:“你别以为你会把人定住我就会怕你,我可是对你有恩呢,你不能恩将仇报。”

“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其实我已经有了救你爸的方法,要不要听听?”

柳志边笑边走回了床边,一下子躺倒在了原本是我的床铺上。

我一听他的话,顿时情绪高涨了起来。当时我说去找那群黑衣人时,也只是一时说的气话,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把握柳志说的裁命蛊这事,到底是不是那群人干的。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踹了一脚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郑齐羽,让他到床上去睡去。

郑齐羽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然后径直走到了柳志躺的那张床上,也躺了上去,睡了过去。

我捏捏鼻梁,也走了过去。随手拽过一张凳子,我坐到了柳志的跟前。他一脚将碍事的郑齐羽踢到了墙根,然后惬意的享受三人宽的大床。

“你有什么办法?”我问道。

柳志将胳膊枕在脑袋后面道:“办法只有一个,找到那个和你爸换命的人,然后将对方身体里的蛊虫逼出来杀死就行,这样,你爸身体里的蛊虫自己就会出来。迄今为止,我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可是怎么找到那个人呢?”

柳志神秘一笑道:“当然还是要靠下午那几个黑衣人了,这样,你明天去把他们再叫过来,我自有办法逼他们说出那命短之人在哪。”

柳志这样说完,连衣服也不脱直接躺下就睡着了。

我拉灭了灯,走到老爸的旁边躺下。我拉住老爸的手,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我一定要救老爸!

因为老爸的事情,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辗转反侧。早上也是早早就起了,但相对的,我顶了两个熊猫眼。

从醒来后,我就拉着老爸的手在发呆,看着老爸头上若有若无的白发,我才意识到我真的长大了,父亲也已经老了。

直到柳志和郑齐羽两人相继醒来,我才放开了老爸的手去洗漱。

“你们要吃些啥?”我扬了扬手中的绿色毛爷爷,这是我口袋里最后的一笔钱了。

柳志睡眼朦胧的托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说道:“半斤糯米,一只乌鸡。再来两个大肉包和一杯胡辣汤。”

“艹,你吃这么多?还吃鸡呢,两个字:没有。”我骂道,要不是昨晚这老小子给我出点子,答应帮我忙,要不然鬼才给你买吃的呢。

柳志特别猥琐的挖了挖鼻孔道:“买不买随意,反正提前说,不是给我吃的。”

我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郑齐羽。郑齐羽是个很麻溜的人,此时他已经快收拾妥当了。

貌似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郑齐羽转过身来来,随后他又从身上那一看就贵的要死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红色毛爷爷道:“我请客,随便吃啥都行。”

他说这话时,我才想起来郑齐羽这小子是来避难的,好像是害怕他爸打他,那就是说他已经打电话找他爸付上那30万的堕胎费喽。

我贼兮兮的一笑,这一周的伙食费不愁了。真不是我欺负这哥们,是他老是自愿请我和莫言吃饭。

久而久之,凡是出去吃饭皆是郑齐羽付钱的这个习惯就养下了。

我哈哈一笑,一把揽过郑齐羽的脖子道:“还是你靠谱,哥们身上就五十了,本来害怕撑不住呢。”

“放心,我带了银行卡呢,卡里有我爸上个月给我打的五万块,上个月花了花,现在应该还有三万多呢。只要猴哥你们去哪玩带上我,一路上我费用全包!”郑齐羽十分豪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郑财神,知道你有钱。”我笑道。

就在我俩刚踏出大门口时,房间里传出了柳志的声音:“你们最好赶紧回来,时间紧迫。”

我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裁命蛊?”我惊呼出声,“那是啥?”

“对,”柳志点了点头,“据我所知裁命蛊是山西著名邪教――天巫教的一种偏方蛊虫,可以将两个人的寿命相互对调,说白了就是让一个命短的人和命长的人相对调<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那就是命长会变得命短了?”我算是听明白了。

柳志点点头。

“握草,”我骂了一声,看着床上病怏怏,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老爸。我咬咬牙,这特么是谁要害我爸。

我现在脑子里想到的只有刚才那帮黑衣人,一定是他们捣的鬼。

“小子你先别急,一定有解决方法的。”柳志安慰我道。

我不禁大吼:“明摆着就是刚才那贼眉鼠眼的一群人搞的鬼,我这就去找他们,他们要是治不好我老爸,别想活着出我这镇子!”

“猴哥你要冷静啊!”郑齐羽看我快要暴走了,立马跑上前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一个用力将瘦弱的郑齐羽推开,转瞬,我的额间就被贴上了一张白纸。

我想伸手去抓下那张纸,但是惊奇的发现我的手臂竟然动不了了,仿佛他们不属于我一般。

“小子,别被怒气冲昏了头。”柳志拿着好几张白色的纸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握草,病的不是你爸,你们肯定不担心!你把我怎么了?赶紧放开我,老子要去找那群逼!”我大声冲柳志骂道。

柳志嫌弃的看着我,他道:“灵力不错,就是脾气不好,看来你的性子还要多磨磨啊。”

听他这样说,我顿时感觉到莫名其妙,一通脏话也随口而出。

柳志站在我的面前,不过我怎么骂他,他就是雷打不动的贱笑着。

“那个,柳志你把猴哥怎么了?”郑齐羽上前来推了推我,发现我真的不能动弹后,忙问道。

柳志瞥了郑齐羽一眼道:“没什么,只是让他冷静冷静而已,小年轻嘛,血气方刚。”

他这样一说,我骂的更凶啦,我相信附近的几栋房子都能听到我骂人的声音。

终于,随着柳志由站变坐再变躺,我骂累了,也安静了下来。

柳志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他道:“冷静下来了?”

我恩恩了两声,他一把撕下了我额间的白色纸条。手脚恢复指挥后,我第一时间抢过了柳志手中的白色纸条。

就是这张小纸片竟然让我定住了一般,站了几个小时。

在盯着手中这张白色的细长纸条看了半天后,我一甩手给扔掉了,我怎么看怎么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柳志笑呵呵的捡过我扔掉的纸条,揣进怀里道:“看来你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我鼻子一哼道:“你别以为你会把人定住我就会怕你,我可是对你有恩呢,你不能恩将仇报。”

“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其实我已经有了救你爸的方法,要不要听听?”

柳志边笑边走回了床边,一下子躺倒在了原本是我的床铺上。

我一听他的话,顿时情绪高涨了起来。当时我说去找那群黑衣人时,也只是一时说的气话,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把握柳志说的裁命蛊这事,到底是不是那群人干的。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踹了一脚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郑齐羽,让他到床上去睡去。

郑齐羽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然后径直走到了柳志躺的那张床上,也躺了上去,睡了过去。

我捏捏鼻梁,也走了过去。随手拽过一张凳子,我坐到了柳志的跟前。他一脚将碍事的郑齐羽踢到了墙根,然后惬意的享受三人宽的大床。

“你有什么办法?”我问道。

柳志将胳膊枕在脑袋后面道:“办法只有一个,找到那个和你爸换命的人,然后将对方身体里的蛊虫逼出来杀死就行,这样,你爸身体里的蛊虫自己就会出来。迄今为止,我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可是怎么找到那个人呢?”

柳志神秘一笑道:“当然还是要靠下午那几个黑衣人了,这样,你明天去把他们再叫过来,我自有办法逼他们说出那命短之人在哪。”

柳志这样说完,连衣服也不脱直接躺下就睡着了。

我拉灭了灯,走到老爸的旁边躺下。我拉住老爸的手,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我一定要救老爸!

因为老爸的事情,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辗转反侧。早上也是早早就起了,但相对的,我顶了两个熊猫眼。

从醒来后,我就拉着老爸的手在发呆,看着老爸头上若有若无的白发,我才意识到我真的长大了,父亲也已经老了。

直到柳志和郑齐羽两人相继醒来,我才放开了老爸的手去洗漱。

“你们要吃些啥?”我扬了扬手中的绿色毛爷爷,这是我口袋里最后的一笔钱了。

柳志睡眼朦胧的托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说道:“半斤糯米,一只乌鸡。再来两个大肉包和一杯胡辣汤。”

“艹,你吃这么多?还吃鸡呢,两个字:没有。”我骂道,要不是昨晚这老小子给我出点子,答应帮我忙,要不然鬼才给你买吃的呢。

柳志特别猥琐的挖了挖鼻孔道:“买不买随意,反正提前说,不是给我吃的。”

我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郑齐羽。郑齐羽是个很麻溜的人,此时他已经快收拾妥当了。

貌似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郑齐羽转过身来来,随后他又从身上那一看就贵的要死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红色毛爷爷道:“我请客,随便吃啥都行。”

他说这话时,我才想起来郑齐羽这小子是来避难的,好像是害怕他爸打他,那就是说他已经打电话找他爸付上那30万的堕胎费喽。

我贼兮兮的一笑,这一周的伙食费不愁了。真不是我欺负这哥们,是他老是自愿请我和莫言吃饭。

久而久之,凡是出去吃饭皆是郑齐羽付钱的这个习惯就养下了。

我哈哈一笑,一把揽过郑齐羽的脖子道:“还是你靠谱,哥们身上就五十了,本来害怕撑不住呢。”

“放心,我带了银行卡呢,卡里有我爸上个月给我打的五万块,上个月花了花,现在应该还有三万多呢。只要猴哥你们去哪玩带上我,一路上我费用全包!”郑齐羽十分豪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郑财神,知道你有钱。”我笑道。

就在我俩刚踏出大门口时,房间里传出了柳志的声音:“你们最好赶紧回来,时间紧迫。”

我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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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巫所

因为我爸还处于危险期呢,所以我和郑齐羽也不敢在路上墨迹,速速的买好早餐后,我还是选择了相信柳志的话,顺手去菜市场买了只乌鸡和一斤糯米。

当我和郑齐羽提溜着鸡和糯米回到家里时,柳志也已经洗漱好了,此时他正坐在凳子上,两眼发直的盯着面前桌子上的一颗青珠子。

我一瞧,那不是昨天柳志拿来敲我和郑齐羽的珠子吗?

“哎,柳志。我们回来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我喊了一声,将乌鸡和糯米堆在了桌子上。

柳志没有回应我,依旧盯着珠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拿着两杯胡辣汤走了过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杯子在他眼前晃了又晃,他才接下。“你想啥呢?”我索性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

柳志白了我一眼道:“小孩子是不会懂得,好了,赶紧吃,吃完干活。对了,小郑啊,你把那两只乌鸡拿去放放血,把血盛碗里端回来。”

郑齐羽应了一声好,嘴里塞了一个大包子就提溜着一只乌鸡出去了。

我一口胡辣汤呛在了喉咙,惹得我不住咳嗽,不过我还是问道:“干啥活?”

柳志不搭理我,继续喝他的胡辣汤。

等他把两个肉包和胡辣汤喝完,郑齐羽也从外面回来了,看他那满身鸡爪痕的模样,就知道他这么一个大少爷杀鸡有多难。

不过相对于最开始进我们班那个见了老鼠就呕吐的郑齐羽好多了,现在都敢杀鸡了。真不知道柳志这家伙和郑齐羽达成啥协议了,竟然这么听柳志的话。

郑齐羽满脸黑线的端着鸡血走了过来,将鸡血放到桌子上后,他终于支持不住了,一下子跌坐在床边道:“猴,猴哥。去帮我清理一下外面吧。”

我哈哈一笑,这才像郑齐羽嘛,点头应下后,我就跑了出去。也就是这时,我才看到我院子里的惨状。

那只可怜的乌鸡竟然直接被郑齐羽剁了脑袋,放了血之后扔在一旁。鸡血几乎挥洒了我满园的青石板。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脖子,郑齐羽绝对是个披了羊皮的狼。

我额上的青筋鼓了鼓,随手拿起搁置在门边的扫把就打扫了起来。等我打扫好了进屋子后,正好撞见柳志那家伙拿着毛笔正在我老爸身上画着什么。

我爸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胳膊肘的位置被画着一圈红线给围住了。而我爸的肚皮上和胸口上都被画满了黑红黑红的怪异图案,就跟电视上僵尸电影里的画符一般。

“柳志,你这家伙在我爸身上画什么,这可是乌鸡血啊,会招苍蝇的!”我骂道。

嘘,柳志没有回答我,郑齐羽倒先嘘起来了。我一记眼刀扫过去,“嘘什么啊,嘘。”

“猴哥啊,柳大师说画鬼时不能被打扰!”郑齐羽弱弱的说道。

我翻了翻白眼,画鬼?你骗鬼呢!“喂,破道士......”

我话音还没落呢,柳志就画好了最后一笔,结束点落在我老爸的肚脐眼中。他将已经见底的碗递给了我:“猴子,去洗碗吧。你爸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听他这么说,虽然我还是很疑惑,但还是乖乖去洗完了,毕竟他说我爸目前不会有事的。

不对啊,我猛地醒悟过来,将洗好的碗放到案板上。兴冲冲的跑回了老爸的卧室,我冲着躺在床上玩我手机的柳志说道:“你说我爸目前没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柳志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上的手机屏幕。

啪,我一把将手机拍落到床上,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给我说清楚。”

柳志摇了摇头,一副悠闲样的将手臂枕在脑袋下说道:“我刚才在你爸的身上画了鬼,那只鬼可以保住你爸三天的命,三天之内你要是灭不了那个短命人体内的蛊虫,你爸就死定了。”

我的脑中一阵晴天霹雳,重点不在于柳志说他在我爸身上画了鬼,而是在于他说我爸只剩下三天的命了!

见我愣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的郑齐羽默默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安慰道:“猴哥,”他貌似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我知道他一直嘴笨。

“我没事,”我一屁股也坐到了床边,直视着柳枝的眼睛说:“咱们现在就去寻那短命人吧。”

柳志的眼睛弯成了新月,他笑道:“好,哥支持你。”

看了我爸一眼,我拉了拉背在身上的背包带子。背包里背的全是柳志说能保命的东西。可我并不认为那些玻璃珠和一打纸片能保命。

将大门从新用链条锁上,我和郑齐羽还有柳志照着赵叔给我们指的方向走去。

本来我们预算是我去将那贼眉鼠眼的人引到我家,然后柳志逼他说出那短命之人所在的。可柳志说我爸等不及了,所以我们只能在人家的地盘上打听我们想要的了。

他给不给说就是两码事了。

听赵叔说,那些黑衣人是天巫所的人,而天巫所里都是能救人治邪的从大城市里来的专家。

对此,我呲之以鼻,治邪专家?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吧,在镇中心最西边的马路边,我见到了天巫所。妹的,开的跟家医院样子差不多,只不过原本那应该安放红十字的地方却被安上了一个独脚站着的黑鹰。

看着那黑鹰,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被柳志拉了进去,可那门口的保安却拦住了我三个。

“站住,你们有预约没?没预约不能进!”保安说的义正言辞,我当时火苗就上来了。

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他么给人家当狗,还当的这么嚣张。见这个保安被我打了,另一个保安也扑了过来,想要把我制服。

我骂骂咧咧的和俩保安打在了一起,而柳志却拉着胆小的郑齐羽在一旁看戏。

“都干啥呢,干啥呢?干啥呢?”

随着一道尖细的喊声,一群黑衣人从大厅一侧的会议室里蜂拥而出,两个强壮的男人合力将我擒住摁倒在地。

也有几个人围住了柳志和郑齐羽,可能是见他们没有动过手吧,黑衣人们也没动手,而是推推搡搡的将我们三人推向那会议室。

脚刚踏进会议室的门口,我就听到门里传来一阵笑声,并且还有鼓掌声,就在我蹙眉的瞬间,又从会议室里传出一句“欢迎欢迎,想必你们是为了侯先生而来的吧。”

听着这句话,我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尖细的腔调我还听不出了?不是昨天那贼眉鼠眼的人还有谁?

因为我爸还处于危险期呢,所以我和郑齐羽也不敢在路上墨迹,速速的买好早餐后,我还是选择了相信柳志的话,顺手去菜市场买了只乌鸡和一斤糯米。

当我和郑齐羽提溜着鸡和糯米回到家里时,柳志也已经洗漱好了,此时他正坐在凳子上,两眼发直的盯着面前桌子上的一颗青珠子。

我一瞧,那不是昨天柳志拿来敲我和郑齐羽的珠子吗?

“哎,柳志。我们回来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我喊了一声,将乌鸡和糯米堆在了桌子上。

柳志没有回应我,依旧盯着珠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拿着两杯胡辣汤走了过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杯子在他眼前晃了又晃,他才接下。“你想啥呢?”我索性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

柳志白了我一眼道:“小孩子是不会懂得,好了,赶紧吃,吃完干活。对了,小郑啊,你把那两只乌鸡拿去放放血,把血盛碗里端回来。”

郑齐羽应了一声好,嘴里塞了一个大包子就提溜着一只乌鸡出去了。

我一口胡辣汤呛在了喉咙,惹得我不住咳嗽,不过我还是问道:“干啥活?”

柳志不搭理我,继续喝他的胡辣汤。

等他把两个肉包和胡辣汤喝完,郑齐羽也从外面回来了,看他那满身鸡爪痕的模样,就知道他这么一个大少爷杀鸡有多难。

不过相对于最开始进我们班那个见了老鼠就呕吐的郑齐羽好多了,现在都敢杀鸡了。真不知道柳志这家伙和郑齐羽达成啥协议了,竟然这么听柳志的话。

郑齐羽满脸黑线的端着鸡血走了过来,将鸡血放到桌子上后,他终于支持不住了,一下子跌坐在床边道:“猴,猴哥。去帮我清理一下外面吧。”

我哈哈一笑,这才像郑齐羽嘛,点头应下后,我就跑了出去。也就是这时,我才看到我院子里的惨状。

那只可怜的乌鸡竟然直接被郑齐羽剁了脑袋,放了血之后扔在一旁。鸡血几乎挥洒了我满园的青石板。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脖子,郑齐羽绝对是个披了羊皮的狼。

我额上的青筋鼓了鼓,随手拿起搁置在门边的扫把就打扫了起来。等我打扫好了进屋子后,正好撞见柳志那家伙拿着毛笔正在我老爸身上画着什么。

我爸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胳膊肘的位置被画着一圈红线给围住了。而我爸的肚皮上和胸口上都被画满了黑红黑红的怪异图案,就跟电视上僵尸电影里的画符一般。

“柳志,你这家伙在我爸身上画什么,这可是乌鸡血啊,会招苍蝇的!”我骂道。

嘘,柳志没有回答我,郑齐羽倒先嘘起来了。我一记眼刀扫过去,“嘘什么啊,嘘。”

“猴哥啊,柳大师说画鬼时不能被打扰!”郑齐羽弱弱的说道。

我翻了翻白眼,画鬼?你骗鬼呢!“喂,破道士......”

我话音还没落呢,柳志就画好了最后一笔,结束点落在我老爸的肚脐眼中。他将已经见底的碗递给了我:“猴子,去洗碗吧。你爸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听他这么说,虽然我还是很疑惑,但还是乖乖去洗完了,毕竟他说我爸目前不会有事的。

不对啊,我猛地醒悟过来,将洗好的碗放到案板上。兴冲冲的跑回了老爸的卧室,我冲着躺在床上玩我手机的柳志说道:“你说我爸目前没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柳志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上的手机屏幕。

啪,我一把将手机拍落到床上,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给我说清楚。”

柳志摇了摇头,一副悠闲样的将手臂枕在脑袋下说道:“我刚才在你爸的身上画了鬼,那只鬼可以保住你爸三天的命,三天之内你要是灭不了那个短命人体内的蛊虫,你爸就死定了。”

我的脑中一阵晴天霹雳,重点不在于柳志说他在我爸身上画了鬼,而是在于他说我爸只剩下三天的命了!

见我愣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的郑齐羽默默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安慰道:“猴哥,”他貌似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我知道他一直嘴笨。

“我没事,”我一屁股也坐到了床边,直视着柳枝的眼睛说:“咱们现在就去寻那短命人吧。”

柳志的眼睛弯成了新月,他笑道:“好,哥支持你。”

看了我爸一眼,我拉了拉背在身上的背包带子。背包里背的全是柳志说能保命的东西。可我并不认为那些玻璃珠和一打纸片能保命。

将大门从新用链条锁上,我和郑齐羽还有柳志照着赵叔给我们指的方向走去。

本来我们预算是我去将那贼眉鼠眼的人引到我家,然后柳志逼他说出那短命之人所在的。可柳志说我爸等不及了,所以我们只能在人家的地盘上打听我们想要的了。

他给不给说就是两码事了。

听赵叔说,那些黑衣人是天巫所的人,而天巫所里都是能救人治邪的从大城市里来的专家。

对此,我呲之以鼻,治邪专家?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吧,在镇中心最西边的马路边,我见到了天巫所。妹的,开的跟家医院样子差不多,只不过原本那应该安放红十字的地方却被安上了一个独脚站着的黑鹰。

看着那黑鹰,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被柳志拉了进去,可那门口的保安却拦住了我三个。

“站住,你们有预约没?没预约不能进!”保安说的义正言辞,我当时火苗就上来了。

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他么给人家当狗,还当的这么嚣张。见这个保安被我打了,另一个保安也扑了过来,想要把我制服。

我骂骂咧咧的和俩保安打在了一起,而柳志却拉着胆小的郑齐羽在一旁看戏。

“都干啥呢,干啥呢?干啥呢?”

随着一道尖细的喊声,一群黑衣人从大厅一侧的会议室里蜂拥而出,两个强壮的男人合力将我擒住摁倒在地。

也有几个人围住了柳志和郑齐羽,可能是见他们没有动过手吧,黑衣人们也没动手,而是推推搡搡的将我们三人推向那会议室。

脚刚踏进会议室的门口,我就听到门里传来一阵笑声,并且还有鼓掌声,就在我蹙眉的瞬间,又从会议室里传出一句“欢迎欢迎,想必你们是为了侯先生而来的吧。”

听着这句话,我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尖细的腔调我还听不出了?不是昨天那贼眉鼠眼的人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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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牛逼哄哄的柳志

“想必你们是为了侯先生而来的吧,”贼眉鼠眼的男人坐在会议桌的一侧,见我被人带进来了,立马就开口说道。

“放开我,”我胡乱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擒住我的几个黑衣人。

“放开他,”贼眉鼠眼的男人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话毕,擒住我的几个黑衣人就把我放开了,同时在贼眉鼠眼的男人的示意下,还给我搬来了一张椅子。

就这样,我坐到了长达九米左右的会议桌的这头,而贼眉鼠眼则坐在会议桌的那头。

“候公子可以称呼我为秦松,”贼眉鼠眼的男人开口道,“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你说吧,你要多少钱<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嗯?”我愣住了,这个秦松在打什么算盘呢?

“你父亲都那样了,你不就是为了钱才来找我的吗?”秦松一脸无所谓的站起身来,缓缓地向我走来,边走还边说:“我承认是我们取了你父亲剩余的寿命,当然了,作为交换,我们也是会有所付出的。”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秦松走到了我的面前,趾高气昂的看着我道:“你要多少钱才能让此事化了?”

握草,当听完秦松最后一句话后,我整个人都沸腾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胸腔内的怒火在不断团聚,随时都有喷发的可能。

“你再说一遍试试!”再也忍不了的我直接站起了身,冲着秦松的脸上就挥上了一拳。

我爸的命是能拿钱这种低俗的东西来抵消的嘛?

被我一拳打倒在地的秦松,捂着半边脸颊,直愣愣的看着我道:“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我大骂几句握草后,冲着还倒在地上的秦松就是一顿乱踹。这是不把我当人看啊,你他么见谁能把自己父亲的命换钱花的!

不知是不是我怒气冲冲的架势震慑到了那些黑衣人,反正他们是一个人都没上前来阻拦我,就那样看着我猛踹秦松。

而郑齐羽则站在柳志的背后,悻悻的看着我踹人。

足足踹了有一分多钟,那些黑衣人才像如梦初醒般扑了上来,想要拉开我。

“都给我放手,我特么要踹死这龟孙!”虽然被两个黑衣人架住了胳膊,但我脚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歇的朝秦松身上踹去。

最后,我的动作也因为被黑衣人拖远而停止。

“你,你完蛋了。居然敢踹我。”看着被黑衣人拉走的我,秦松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开始放狠话:“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天巫的长老之一,你竟然这样对我。”

“呸,”我奋力举起了胳膊,秦松朝竖了一个中指。

“你,你,”秦松看样子被我的举动有些噎到了,你这个字说了半天,“你得罪了我,就相当和整个天巫教为敌,你做好觉悟吧!”

“把他们都给我打残扔出去!”秦松指着门口,恶狠狠地朝黑衣人们下令道。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就准备架着我向门外走去,而柳志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被十几个黑衣人给围住了。

“把包扔给我,”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抓住的柳志对着我大声喊道。

我一听,丝毫也不敢怠慢。瞅准擒住我的黑衣人之一的脚面就踩了上去。

啊――

抓住我左胳膊的黑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趁着他松开我胳膊的间隙,我迅速的脱下背在背上的背包,朝着柳志他们的方向就抛了过去。

随着背包落到柳志的怀中,我刚说一句yes,下一秒肚子就遭受到了一拳重击。

我捂住肚子痛苦的蹲到了地上。

“天谕我也,地俞我也。随天而空,随地而动,如若施令,皆为不动!”

远处,柳志拿到了背包之后,直接就掏出了背包中的一沓白色纸片,将那些纸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柳志闭起眼睛念道。

待一句话念完,他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闪光之间,围住他和郑齐羽的十几个黑衣人都静止在原地,没有了任何动作。

我纳闷的朝他们那边一看,原来黑衣人的额头上都像僵尸贴符一样被贴上了一张白色纸片。

可能是见我没有什么攻击力了,本来还围攻我的黑衣人都纷纷跑向了柳志他们那里。

“小心啊,”我担忧的看向柳志和郑齐羽。

唉?几乎就在我抬头看向柳志他们的方向时,那里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只有一群黑衣人被定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人呢?”我有些蒙圈。

但下一刻,我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我刚想有所反抗,身后的人就猛地抓紧我的肩膀,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怎么样?刚才打爽了没?”柳志欠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猴哥,”郑齐羽也从我背后走上前来,搀住了我的胳膊。

“你们啥时候到我后面的?”我转过身子,直视着柳志道。

对方则不以为然的哈哈一笑,摇了摇夹在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翠绿色玻璃珠道:“换位移形,想不想学?”

“想!”几乎是不经思考,我便脱口而出应了下来。

哈哈,柳志大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搞得我一阵懵。笑了几声后,他又道:“先忙你老爸的事,忙完我就教你怎么样?”

“真的?”我兴奋的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大叔人挺好。

“接下来,”柳志话锋一转道:“该让他说说那短命之人的所在了。”

柳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会议桌那一侧,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秦松跟前。

“给你次机会,说还不说?”柳志半蹲在秦松的面前,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可能是被柳志的假笑给吓到了,坐在地上的秦松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同时还不停的咽着口水。

郑齐羽在我的示意下扶着我也缓缓地走了过去,在路过那些黑衣人的时候,我还专门踹了刚才给我重伤一拳的那个黑衣人。

一脚上去后,黑衣人就被我踹倒在了地上,动作依旧是站立时的动作,只不过脸上流出了两行清泪。

哈哈,这下真是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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