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为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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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帝登基

公元424年,新帝登基,年号始光,百官朝贺,拓跋焘身着华服,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登上了那个属于王者的宝座。

拓跋焘是明元帝长子,也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因为拓跋焘下面仅有一个还未弱冠的弟弟拓跋桐。

新皇登基,不知是为了巩固民心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给了拓跋桐亲王尊荣,但是一个仅有十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呢,他只知道他的王兄登基的那一天,是她母妃的忌日。

太后慈眉善目,虽然待拓跋桐是很好的,可是当拓跋桐一遍遍问太后自己母妃下落的时候得到了只有两个字:死了。

拓跋焘有着自己父皇的基业,登基第一天就开仓放粮,让平城的乞丐也都能在这一天吃饱饭。

“哎呦,你们别挤呀,都有份都有份。”拿着勺子的厨师很是苦恼,这就是今天一队卫兵在这,要不然自己都能给挤成粥不可。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面一个满身青紫色痕迹的小孩儿拿着一个破碗想要挤进人群,但是每次都不知道被谁丢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乞丐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打饱嗝,其中一个看着好像是这帮乞丐的老大的人把一个弱小的乞丐当枕头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一只漆黑的小手扒上了灶台,但是她没有力气将锅盖拿起来。

“小孩儿,你干什么呢?”刚才那个施粥的胖厨师一把将那孩子的手捉住。

“我,我……”

“粥已经没有了,你也快走吧。”当了一天差事的厨师十分的不耐烦,但是看着面前的小孩身上也不知道是被揍留下的痕迹还是在地上蹭出来的灰,瘦骨嶙峋,他不好意思将孩子扔出去。

“我,我真的很饿。”小孩不理解大人的想法只是觉得跟着这个人肯定有饭吃,她紧紧的抓着厨师的衣角,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快出去。”厨师看着这孩子敬酒不吃一脚将这个小矮子踢了出去。

“哎呦,谁啊,是不是想死啊,大爷睡觉呢,啥东西就往大爷身上扔。”那个乞丐头头被一个飞来的东西砸醒了,一转身就看见了被丢出来的小女孩。

“又是你,你想死吗?老子一天不打你,你就浑身不舒服?”乞丐头目一把将小女孩从地上拎了起来,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在一个成年人面前真的是不堪一击。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的感觉已经是十分熟悉了,只要那个乞丐一个不顺心,所有的乞丐都会一起来揍她,不管是在哪受了什么委屈,都是要找她来撒气的,谁让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呢。

只要攥紧手心,只要护住手心里那个东西,只要他们不碰那个东西,挨揍就挨揍吧,她不在乎。

“都住手,干什么呢?”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将几个乞丐从人堆里面拉了出来,其它的乞丐看着面前的人也都住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一片白色的衣角落在了小乞丐的眼里,她不敢抬头,她知道面前站着的人非富即贵。

“你叫什么名字?”童稚的声音传到了小乞丐的耳朵里面,接着是一个热腾腾的包子递到了小乞丐的面前,“你有家人吗?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回家。”

小乞丐无动于衷,那个看着比小乞丐年长几岁的孩子又将包子递到了小乞丐的鼻子下面。

“我叫吴桐。”

小乞丐接过了包子两口就都塞进了嘴里,但是她长的小嘴也小,她怕包子从嘴里掉出来一只手捂住了嘴,她越想用力的嚼用力的将包子咽下去,就越容易呛着自己。

她忍不住想咳嗽,可是一咳嗽包子就会从嘴里掉出来的,她的脸憋得通红,身着白色长衫的少年轻轻的顺着她的背。

她和人的触碰都是挨揍,她没有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一时失神让还没嚼完的包子吐到了地上。

在少年和他的随从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乞丐的手已经伸到了地上像呕吐物一样的包子上差一点又塞进嘴里的时候被少年拦住了。

“我有很多,你,你不要捡了。”

“如果你没有家,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少年用自己的袖子将乞丐嘴角的渣滓都擦了干净。

“咚。”乞丐听到这些,急忙跪下给少年磕了一个响头。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若公子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我一定惟公子马首是瞻。”乞丐不是被蒙了心,而是这个地方太冷了,吴桐就像深渊里面的阳光一样,照进了这个孩子的心里,就算是给他当牛做马,她也要跟着他。

“这小乞丐倒是舌灿莲花,您可想好了,留他能做什么?”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说道。

“我还缺个侍卫,我看他合适。”

当小乞丐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上了吴桐的马车,也已经有了吴桐给她的名字,也答应了吴桐跟随前任大将军习武,等她回来,她就要做吴桐的一把刀,他最信任的刀。

小乞丐现在有了名字,是吴桐起给自己的,叫席风,她自己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好几遍,但是他们好像都把自己当成是男孩子了。

席风不知道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时机讲这件事,因为她害怕因为自己是女孩子的身份就会被丢出去,她不想离开吴桐,即使是做吴桐身边的狗她也愿意。

因为没有被人温柔的对待过,不管是乞丐还是在那个冰冷的家里的时候,她体验过的也都是拳脚而已,身处深渊的人,即使看到一滴泪水都会觉得自己身处海边了,更可况吴桐给了自己这么多的温柔。

“我知道你是女孩子的,别害怕,我不会不要你的。”吴桐贴在席风耳边说道。

“但是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我希望你也可以守住这个秘密,为了我,装成是一个男人,你愿意吗?”

吴桐好像可以看穿席风的想法一样,席风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想留在吴桐身边,所以她根本不会拒绝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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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入平城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吴桐让席风跟随将军在无涯习武,她可真的是一次都没下来过,但是十年过去了,平城真的没有什么变化,得知席风要下山了,还没见到吴桐的人就接到了他分配给自己的任务。

“我就是来问问花满楼怎么走。”席风一席黑色长衫,手里是师傅给她的佩剑,头发也高高竖起,毕竟按照制度,自己已经弱冠了。

花满楼可是平城第一的风月之地,提到花满楼所有的食客全都停下了动作,十几双眼睛都直直的看着她,就好像在感叹年纪轻轻就这么堕落。

“我正好也要去,我带你走吧。”席风一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十年没见,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就劳烦这位公子带路了。”席风微笑着跟上了吴桐的脚步。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什么沟通,因为吴桐在纸上给席风写的很明白了。席风一只脚还没等迈进花满楼呢,老鸨已经热情的迎着两个人进去了。

看样子吴桐是这里的常客,老鸨满脸笑容的迎着二人去了楼上的厢房。花满楼不愧是平城第一风月之地,一进这个地方就有一种进入仙境的感觉,席风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她也觉得这里的女人确实是漂亮。

“哎呦,公子,你走路小心着点,你撞到奴家心口里了。”席风没有看见人只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回头就看见一位紫衣姑娘紧紧的贴在了吴桐的身上。

“姑娘,你,你这样不好吧。”席风想把人从吴桐的身上摘下来,但是手还没碰到人就被另一位姑娘拉走了。

“小公子你看着好脸生啊,是不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今天要不要奴家陪你玩。”

就这样四个人纠缠着才走进厢房,有权有势的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一楼就已经仙境缭绕了,二楼的厢房设计的却是十分的规矩,但是看着墙上的帘子都可以让月光倾泻进来,一看就价值不菲。

席风跟着师傅在山上呆了十年,师傅是总下山的,会给她讲讲山下的奇闻异事,也会总接到吴桐写给自己的信,困难的字席风是看不懂的,但是简单的还可以,不是因为她不想学,是因为她的师父也总共不认识几个字。

听说她师傅是先皇最得力的大将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和当今的陛下合不来,所以新皇登基的那一日他也就辞官了,席风知道,他既然愿意收自己为徒,那么自然是向着吴桐的,虽然她不知道吴桐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只要他不说,她是绝对不会问的。

她不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要知道,只要他有需要,找了自己,自己有价值,那么自己所活过的这些年就有意义。

吴桐对席风的不单单是那一个包子的恩情,大概是因为,席风过的太苦了,她在深渊里面尝到了一点甜头,她就要永远留在这一点甜头身边。

不知道吴桐用什么办法骗走了两个女人,席风这个时候真的是头大。

“席风,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身份,我当初救你也不是真的想让你成为我的一个工具,我是恒亲王拓跋桐,我想要的是这个天下。”

席风猜到了他的身份一定不普通,但是她没有猜到他就是当今皇上最喜爱的幼弟拓跋桐。

“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如果你愿意,这杯酒,喝了它。”

席风没有任何犹豫就喝了这杯酒,只要拓跋桐不开口,她就永远不会问你为什么要这个天下,皇上对你真的没有传言那么好吗。

“什么都不问?”

“席风的命是公子给的,不管公子想做什么,席风是绝对支持公子的,哪怕是要我的命。”

拓跋桐就算是时隔十年依旧可以看的出来席风心里在想什么,两人十年之间虽然有书信往来,但是席风的字实在是让拓跋桐觉得难以辨认,多数时候还是要靠猜的。

时候确实是不早了,除了这个包厢安静的可怕,其他包厢时不时传出女人调笑的声音,这个地方如果单单是个风月场所倒是不值得拓跋桐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因为这里是平城最大的信息交易场所,如果能把花满楼收入手里,那么对自己是百利无一害的。

拓跋桐为人十分谨慎,他从来没有试探过老鸨,因为他知道,万一被老鸨看穿了心思,那么第二天满平城可就都知道了。

他的计划必须万无一失,即是看看席风对自己到底是不是衷心,也把花满楼收了,这一箭双雕的事可不多见了。

拓跋桐不是没有派人是调查过席风的身份,但是她干净的让他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受控制了,她真的是个简简单单无父无母的乞丐么。

今天陛下亲自带兵去收复附近小国,因为老将军自己主动告老还乡,大将军之位一直空悬,军中无人能顶替这个职位,在拓跋焘眼里拓跋桐是个就知道流连花丛的浪荡王爷,更是不能带兵的,所以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来人呐,叫花魁出来迎接老子。”嘈杂的声音钻进了席风的耳朵里,因为训练席风对声音异常的敏感。

她轻轻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见一个手持大刀穿着异常鲜艳的高大男人坐在了最门口的桌子上。他的身边还带着几个小喽啰。

看来要开始计划了,席风的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又将帘子放下,视线和拓跋桐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视。

“官人,您看今天真不巧,我们花魁小蝴蝶病了,您看要不选别人也是一样的。”老鸨急忙上去赔笑,用她的扇子轻轻的给那个高大的男人扇风。

“什么小蝴蝶,花魁不是小百合吗?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臭娘们。”男人说着一把揪住了老鸨的头发。

“官人,我哪敢骗您啊,小百合前几天已经被人赎身走了,小蝴蝶是我们这的新花魁。”因为被揪住了头发,老鸨迫不得已的跪在了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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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人成戏

“今天,我要是看不见她,我就给你这个破地方拆了。”男人一脚将老鸨踢了出去。

但是老鸨并没有感受到跌在地上的疼痛就跌进了一个怀抱,席风揽住了老鸨的腰,将她接住了。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对女人动手就不太好了吧。”席风将老鸨摁在了身边的椅子上,身上涂那么厚的脂粉真的舒服么。

“哪来的小矮子,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我就先教育教育你。”男人身高七尺,席风站在男人面前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娇小。

凑近了还能闻到男人身上一股什么动物尿液的味道,半张虎皮围在身上毫无章法,虽然不太像北魏人的打扮,但是说话是北魏人的口音,但是这肯定是什么山匪趁着皇帝御驾亲征进城闹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悍匪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接一个花魁,看样子这匪人也是真的喜欢那姑娘,要不然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此。

“你可知道今日你这一闹,皇上有的是理由要了你的脑袋,拓跋允,安安静静做一个闲散王爷不好吗?”拓跋桐拉开了帷幕走了出来。

拓跋允是当今皇上的叔叔,也是先皇的亲弟弟,但是怎么打扮成这幅模样,席风知道这个人是因为拓跋桐给自己写信的时候多少提过几嘴,席风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光是这十年死在他府上的女人都可以堆成山了。

自己刚刚竟然还觉得这种男人深情,不知道带回去要如何折磨呢,拓跋允今日刚在这个地方叫嚣那也绝对是因为皇上不在,就算是皇上几个月班师回朝了,也不会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迁怒自己。

虽然穿的是粗犷了一点,但是这心思是十分细腻了。

“呦,这人好生眼熟啊,这不是我的乖侄儿嘛,怎么?现在长大了会拿皇上压着我了?区区一个青楼女子,皇上还会怪罪于我?”拓跋允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看着拓跋桐。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嚣张?”席风早就戴上了准备好的面具,要是被拓跋允看见自己的脸那可不是很妙了。

“你谁啊?你还能大过皇帝老子?”

“哎,不知道就好,这样我就算给你打残废了,你也不知道去哪报仇。”

这拓跋允是让拓跋桐和席风一起玩了个明白,席风归来之前,拓跋桐先是旁敲侧击的和拓跋允提起花满楼的花魁小百合长得冰清玉洁不是俗物,这拓跋允自然是去青楼亲自瞧过,第一次来就被小百合亲自拒绝了,拓跋允当时不好发作,这一听皇上走了,自然是要来花满楼亲自教育教育这帮不识好歹的人,但是没想到,拓跋桐给了那书生好大一笔银子,让小百合和书生两情相悦的人可以双宿双飞。

拓跋桐给自己的叔叔下了一部好棋,至于为什么是拓跋允可能他是这个皇宫里最傻的了。

拓跋允虽然带来的人多,但是一个会打架的都没有,好像就是来凑人数吓唬人的,几秒钟一把长刀就架在了拓跋允的脖子上。

“滚出去,再来找事别说我杀了你。”

“你等着,老子早晚会先弄死你的。”

拓跋允走后,他找来的这些个充数的士兵也跟着他连滚带爬的滚了。

花满楼是全平城的消息据点,怎么可能会被几个没头没脑的士兵唬住,还不是因为今天来闹事的是皇亲国戚,但是既然这个戴面具的敢当众让拓跋允下不来台,那么他自然也是有他的后台。

“今日多谢恒亲王出手相助,日后有用得着花满楼的地方还请王爷示下。”抱住了恒亲王的大腿只要不是皇上来找麻烦,那什么事不好说。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今天伺候我的那位姑娘我倒是十分中意,一会儿让她随我回府。”即使是今天拓跋允闹事,但是也是有几个大胆的在看热闹,这么人多口杂的地方怎么能轻易的让所有人知道花满楼是恒亲王的了呢。

“好的,我现在就让她收拾东西。”

整个北魏大将军的位置空悬,皇上才会御驾亲征,也给了平城这些地痞无赖出来兴风作浪的机会,当然这也是皇宫里面大臣们的机会,有人想升官有人想发财,这个时候监国的是相国宇文弘。

宇文相国把持朝政已久,皇上早就当他是眼中钉,估计这个时候找他监国就是想抓他的小辫子,宇文弘在朝廷上把持这么久,如果轻易被抓住了小辫子倒是不可能。

宇文一族从北魏开国以来就做着北魏的相国,代代相传,宇文这个姓氏也是开国皇帝赐给这个家族的,以此来表彰宇文一族的功绩。

但是渐渐的有些人就开始居功自傲了,如今皇上面临大权旁落,亲兄弟如果想撺掇帝位都是当斩的,更别说一个外姓人。

不管现在的相国宇文弘到底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皇上不信任他,就算他再衷心也是没有用的,人,还是不要太过聪明的好。

拓跋桐写信给席风的时候总是提到这个宇文弘,但是若论了解,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席风更了解宇文弘了,七年的黑暗生活,席风这个记忆力本就超群的人是怎么都忘不了的。那段耻辱,那段失去所有的感觉。

一提到宇文这个姓氏就让席风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按照拓跋桐的计划,自己是怎么都会和宇文弘相见的。

拓跋焘忌惮宇文弘是因为他害怕大权旁落,拓跋桐忌惮他是因为他知道他太过衷心于当今皇上。所以宇文弘是怎么都留不得的。

现在朝中复杂,相国大人权利太大,一般的小官不敢在他手底下兴风作浪,一些大官又有把柄抓在他的手里,所以拓跋桐需要的是朝堂上出现宇文弘不可以控制的人,比如说,席风。

皇上现在下旨要殿选武举人,可是那样太慢了,他必须给席风一个新的姓氏。耶律老将军一直镇守边关,如果让席风姓了耶律那最快让他上了朝堂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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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的身份

耶律老将军的两个儿子全都战死沙场,他们都是跟着席风的师傅一起上了战场,耶律老将军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自请了命去了边关。

老将军没有后嗣了,如果能让席风做了老将军的孙子,那么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趁着皇上御驾亲征,要赶紧把席风塞进边关去。

拓跋桐这么想着就急忙给耶律老将军写了一封信,让席风带着信,快马加鞭去了边关。

北魏的人民都是擅长骑射的,不管是皇室还是平民,北魏的国家是开国皇帝拓跋珪在马背上打下来了的,所以不管是北魏的什么节日都是要骑马射箭来助兴,北魏的骑射一时无人能及,周围国忌惮北魏也多数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北魏的马也都比其他国家的烈一些。

边关虽远,但是千里马和席风不眠不休两日一夜便到了边陲。

耶律老将军接过信看到内容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老将军待他们整个耶律家的恩德是他耶律达还不上的,这恩情本是耶律家族要还给大将军的,没想到大将军还要亲自将自己的关门弟子过继到自己的门下。

“众位将士们,你们也都知道,我耶律达年纪大了,身边缺个副官,今日我孙儿耶律席风年满十七周岁,如果你们有人能打得过他,那么副官的位置我就属意给谁,如果你们没有人能打过他,那么对于副官的位置,谁也不要有异议。”

看过了信耶律老将军都没有一丝犹豫就召集了所有的士兵,要让席风在这个军队里面站稳脚跟,那么必须用拳头说话,如果他被打败了那么这是他的命,这么公平的事不是耶律达对席风有自信,而是对老将军有自信。

大概是因为耶律老将军平日里就清廉,听到了这些话,年轻的士兵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站了出来,如果耶律老将军是一个不清正的人,那么谁敢站出来往后也不能有好日子过。

怕误伤了士兵,席风的剑没有从剑鞘里拔出来,一切点到为止。

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在席风面前倒下,负责操练兵马的主管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亲自拿了剑直奔席风而来。

“砰。”不出三个回合席风的刀鞘已经架在了主管的脖子上。

“还有想和我比试的吗?过了今天,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地歪歪斜斜的士兵,还有看热闹不动手的,一时间练武场安静的可怕。

“既然你们心服口服,那么副官的位置我就给了我的孙儿了,希望你们可以像尊敬我一样,尊敬我的孙儿。”

穿上了属于副官的盔甲,因为镇守边关,这么多年北魏的强大边关的小国真的不敢进犯,但是边关的守卫和操练却是一天都没有松懈过的,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将士们晚上睡觉的时候盔甲都没有脱过。

因为席风的到来,几个月没有见过肉的将士们可是在今夜开怀畅饮了一回,但是这并没有让席风松懈下来,既然她做了副官,那么就要做出表率的作用,让所有人对自己心服口服。

皇家的陵园建设的十分豪华,但是这些东西一直都是做给活人看的,人死了哪里知道自己躺的棺材板是不是舒服,只是活人看着舒服就行了。

能和帝王葬在一个陵墓里面的只有皇后,其它的嫔妃只能葬在妃陵,拓跋桐带着一个小厮跪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墓前,他的双手颤抖着将一叠糕点放在牌位面前。

记得今天的大概只有自己了吧,拓跋桐的母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但是在新帝登基的这一日,母妃却为了追随父皇自尽了,这种牵强的说辞让拓跋桐怎么去相信。

就算母妃真的爱上了父皇,她还有自己,还有她唯一的孩子,她最爱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她十岁的儿子,而去追随那个冷血无情的父皇。十年前的拓跋桐不相信,十年后的拓跋桐更是不相信,他要杀害他母妃的畜生偿命。

“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小厮扶起跪了几个时辰的拓跋桐,他的主子已经长大了,自拓跋桐弱冠以来,在太妃的墓前就在没流过一滴眼泪,自己这么多年陪伴着王爷,都掌握不了王爷的脾气,他真的不知道王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十岁之前那个天真的他,但小厮庆幸的是,王爷的脾气让他活到了今天。

转眼一月已过,皇上已经班师回朝,但是这次战争让北魏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顶多是和北齐打了个平手,要不是对方的将领受了伤估计北魏就要割地赔款。

这一仗打的皇上十分的不舒服,一回朝就冲着文官大发雷霆,武将们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没本事去打。

“启禀皇上,虽然前护国大将军告老还乡,但是他的副将耶律老将军现在还在边关镇守,不如将他调回来抵御北齐,现在边关不紧张,不如随便派个将军去镇守。”宇文相国本是想将耶律达拎出来,让皇上知道知道现在朝中无人能战,还要派一个老将出马,让皇上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此事不妥,耶律达老将军虽然肖勇,但是他年事已高,镇守边关尚可,抵御前线恐怕……”

“启禀皇上,我们虽然正在进行武举人的殿选,但是这样耗时太久,我们必须要在北齐整顿期间对他们发起进攻,所以微臣同意相国的说法。”

“启禀皇上,微臣听说耶律老将军有一个孙子,叫耶律席风,一个月前去了边关做了副官,听说是师承前任护国大将军。”

“哦?耶律将军还藏着这么一个大将呢?把他调回来,讨伐北齐。”

“退朝吧。”

席风接到诏书的时候,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她本以为要在边关有了什么功勋才会被召回京,听说皇上班师回朝,如此着急应该是没有打胜仗,不过也好,这样就可以早点见到拓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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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北齐太子

北齐大将军在和拓跋焘一战之后受了伤,北齐皇上高湛也准了将军的假,哪个国家没有几个细作,北魏没有将军一事北齐皇帝也早有耳闻,所以北齐皇帝断言北魏最近会消停一阵子。

席风所驻扎的地方和此次征战正好是南北两个极端,将军先行,士兵和粮草当然不如将军脚力。

北齐皇上高湛听闻此事的时候也是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因为北齐和北魏多年征战,对彼此的将领和人物都是十分熟悉了,可是现在对于北齐来说,简直就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样。

北魏对北齐了解了,但是北齐并不了解这个小将军,耶律一族一直是给将军做副将的,从来没见过耶律家族的男子当个首领将军,所以北齐对这个耶律一族就不是很了解,加上北齐皇上高湛也是新皇登基。

北齐皇帝高湛的皇位是他皇兄的,所以朝中对高湛不满的人很多,现在北齐内忧外患,但是北齐的陈将军确实是个带兵打仗的人才,也衷心于高湛,因此才能挫伤北魏皇帝。

但是高湛没有想到大皇子高文竟然自请命带兵抵御外敌,高文是先皇的儿子,先皇在临终之前将高文托付给他,高湛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善良都会被知道,被赞扬。

朝中多的说法是高湛狠心杀害先皇,但是高湛自己知道自己问心无愧,高文对自己叔叔的人品也是信得过的,高湛是替他父亲守着江山,这江山对他父亲最是重要,所以自己自然也要帮着高湛守着江山。

得到消息的北齐大军早就驻扎在城外,就在陈将军战败的地方,但是并不是大张旗鼓,而是隐藏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他们在这是准备埋伏新来的耶律小将军,早就听闻小将军会先大军一步来到这个地方。

如果能生擒了耶律,北魏肯定再不会嚣张了,上次没能擒住北魏皇上不能说陈将军不好,只是这北魏皇帝甚是狡猾,可能年纪大了,心思就多了,这小将军不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肯定没有皇上那么多的心思。

“驾。”马蹄声由远及近,哒哒的马蹄声传进了高文的耳朵里。

“准备。”高文就带了一小队人埋伏在这个羊肠小道上,人太多了就会被发现的,周围虽然没有山但是树木也是稀松,因为常年战乱这个地方本来树木也是茂盛的,但是北齐陈将军就怕北魏大军埋伏在这附近,一把火基本上都给烧了,现在也就枯树木和巨石后面能躲一躲。

高文抬起胳膊,他的耳朵一直贴在石头上听着马蹄的声音,感觉到十分近的距离轻轻将胳膊放下,示意士兵可以行动了,但是当他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匹没人骑的马。

马看见高文高高抬起两条前肢,就像看见主人一般的欢愉,冲着高文就跑了过去。

“壮壮?”高文看这马是越来越眼熟,这不是自己的红棕烈马壮壮嘛,它不是应该在军营里面吗,谁把它放出来的。

听到主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壮壮高兴的用自己的头蹭着高文的袖子。

“竟然敢戏弄我,耶律席风你给我出来,在背后搞这些阴谋诡计,你算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后吗?”一直干瘦的小手搭上了高文的肩膀。

席风的身后是高文带来的十几个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刀刀致命。

“别动,我这匕首可是不长眼的。”

高文反应也是很快的,一把抓住了席风的胳膊,顺势想要反要挟一波,可是席风比他要更快一点,毕竟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拼命。

席风虽然个子矮可是速度和身手是极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军中如此游刃有余。

一把将高文摁在了地上,席风一条腿抵在高文的背上,另一条腿支在地上,将高文的双手反缴在背后。

“耶律将军好身手,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置本王。”席风只带了一个下属来,此时已经将高文五花大绑捆好了。

“大军还有一个时辰赶到,阿志,看好人,我们在此搭个帐篷歇息一下。”席风拍了拍手另一匹野马一路飞奔而来。

“是,大帅。”

席风直接无视了高文的问题,如何处置?自然是带回去交给皇上,且不说自己现在是个没有官位的小将,就算自己将来真的封侯将相,那能处置北齐太子的也只有皇上。

本来两军交战胜负未分,但是高文这个不成熟的刺杀直接让整个北齐大军交代在这了,没了主将,北齐大军简直就是一盘散沙,握都握不住。

北齐太子师承皇上高湛,这脸是丢在地上捡不起来了,如此拙劣之计,不但没成功还让北魏一个没有名分的新将领直接给缴了,以后这北齐的脸是没地方搁了。

北魏十万大军赶来的时候看见他们新来的将领就将高文绑在了树上,因为席风没有同意高文提出的意见一直听着高文骂骂咧咧的骂着难听的话。

“耶律将军如此英勇一举拿下北齐太子,是我们这些武将所效仿的楷模,将军威武。”公孙胜是新调来的副将,不过也是个会拍马屁的。

军中将士对耶律席风不熟悉,但是他们对公孙胜很熟悉,既然副将已经拍了将军的马屁,那么众将士也只能跟着副官喊将军威武。

“将北齐太子关进囚车,排一队卫兵看着,阿志你也留下,剩下的人随我突击。”

“是,将军。”

北魏大军浩浩荡荡迎来北齐大军的时候,北齐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北齐太子高文是背着副将出来的,只带着自己的亲兵,北齐副将发现将军不在的时候高文已经被席风抓住了。

急忙上书皇上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可是北魏大军却这个时候趁热打铁,北齐这个时候完全乱了阵脚。

席风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白将军教过的,两军交战,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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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班师回朝

“你就是耶律席风?”北齐的副将知道将军被抓,可是这个时候不能漏了怯,如果自己都不振作起来,那么怎么统领将士。

“是。”

“耶律一族都长的粗大野蛮,怎么偏生出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来?”攻心之计不是只有席风一个人知道,男人是最讨厌别人说成是小白脸的,席风一生气肯定就乱了阵脚,先是埋伏现在又是语言攻击,北齐打的仗,可真是够野的。

可关键就在于这北魏年轻的将领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直接策马而来。整个北魏大军在将军的带领下将北齐大军团团围住,一举歼灭。

一些无名小卒直接在战场上战死,席风直接取下了刚才那个副将的脑袋。

“北齐太子高文我们带回去,这副将的脑袋也带回去。留一两个活着的让他们回北齐,这封信是我爷爷要给北齐陈将军的,让他们带到。”席风将信扔在一个还没死透的士兵身上。

“班师,回朝。”席风跟着耶律老将军在边关的一个月不是没听耶律老将军提起过往的事情。

耶律老将军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陈将军的手里,既然席风现在是耶律一族的人,那么有必要也有义务取陈将军首级告慰两位耶律将军的在天之灵。

今天本来应该带着这位不知名的副将回平城,但是席风就是想效仿北齐陈将军,让北齐的人知道北魏出了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是警告陈将军,下次拿下的就是你陈朋的人头。

席风很后悔为什么一开始不是杀了北齐的太子,还没有回到北魏就要被这傻子吵死了,这种人是怎么带兵打仗的。

“耶律将军,你是不是不敢杀我呀,既然不敢杀我早晚是要放我回去的,我还能活着我们就交个朋友怎么样,你武功怎么这么厉害,我都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你有时间也教教我怎么样?”

“耶律将军,好歹你也和我说句话呀,人要是总不说话是会变成哑巴的你知道吗?”

阿志是白将军在平城捡到的孩子就带回山上,但是他也就是捡回来而已,他的照顾全都是席风在做,阿志自小跟着席风,对席风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所以,他很知趣的在高文嘴里塞了一个大布团。

本来囚车里的人是不用在被绑起来的,但是席风为人做事谨慎,虽然高文很聒噪,但是席风对他的防备知心是很足的,还是给他带上了死刑犯的枷锁。

所以嘴上的布团,他拿不下来,只能一直呜呜呜。

“没想到这次仗打的是这么顺利。”副将骑在马上,一直用余光看着席风的脸色。

果然江山辈有才人出,年轻的力量真的不可估量,席风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一次出师就拿下了北齐太子,看来空悬的大将军之位肯定非他莫属。

如果自己能讨好将军,那么自己可能也会加官进爵,果然还是要抱粗的大腿。

“那当然了,这多亏了我们将军,要不然我们说不定要和北齐军队苦战多少日呢。”阿志对席风不是衷心,而是席风对阿志多年养育和教育之恩,在阿志心里,席风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的老师。

“阿志,不要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北齐的太子是个傻子,要不然我们真的不会这么容易。”战场上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居功自傲,如果过度自负,那么肯定会造成兵败,虽然北齐太子真的挺蠢的。

“此次一战,北齐太子落到了我们手里,估计高湛不能管他,到了我们北齐估计也是个死。”副将看了看身后还大吃大喝的高文。

北魏对北齐皇家的事不是没有耳闻,高湛是高文的叔叔,都说高湛的皇位是夺来的,因为高湛膝下无子,所以高文才能活到今日。

仔细想想谁会派一个这么蠢的人当将军,估计就是想借北魏的手除掉高文。

“这些事情都是要皇上做主,你们在这里凭空猜忌也是无用。”阿志虽然了解席风的脾气,可是他这个人快人快语,有什么话在心里都是藏不住的。

阿志不是很喜欢皇上安排给席风的副将,因为他实在是长了一张讨厌的小人脸。

“一直听说耶律一族的人都勇敢忠贞,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响。”一个陌生的声音充斥进了席风的耳朵。

因为副将和阿志太过聒噪所以席风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大概是感觉到席风异样的目光,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

“下官是军事吴雍,您没注意到我大概是您的肖勇不需要我的辅佐。”

军事就是军事连奉承都是拐弯抹角的,不像副将那么直白。

“军事言重了,不过是这次突袭来的突然,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一定和军师好好部署。”

席风特地放慢了速度靠近了吴雍才看清他的脸。

“将军,您圆滑的不像耶律一族的人。”

朝中对耶律席风身世有疑惑的肯定不止这一个人,在席风从山上下来之前朝中没有这个名字,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朝廷虽然文武百官,可是谁家有几个孩子有什么事,大家都明白的很。

没人提起过席风,所以这个人被质疑是十分正常的。

“军师也知道我父亲和叔叔都是给白将军做副将的,二人战死沙场,我爷爷不愿意我重蹈父亲覆辙,所以,在我出生以后便将我藏在家里,直到我跟随白将军习武。”

“爷爷不想我耶律家族无后,但是时隔十年我还是上了战场,为了这事,爷爷差一点犯病,我不想碌碌无为一辈子,耶律一族的仇恨我一定要找陈将军报,我要亲自搁下他的人头,平反我耶律一族的耻辱。”

“我只是和将军开个玩笑,怎么忽然这么认真。”

“这些话军事听见了,我想众位将士也听见了,我既然今日站在这里,日后也要与你们并肩,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也希望你们能忠心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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