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又凶残了吗》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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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夫人每天都不是人

“夫人,这份离婚协议书黎总已经签字,请你马上签字我好回复黎总。”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将手里的整理好的文件递过来放在桌上,还很贴心的把笔也放上了,省去了找的时间。

“你相信我,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跟她只是演戏。”

“为什么演戏她会怀上你的孩子?!”

“不,你相信我,我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孩子……”

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正囧囧有神的看着狗血电视剧,手里的冰淇淋一勺接着一勺往嘴里塞。

奶糖味的冰淇淋,赛高!

“你帮我签了。”

女人连头都不抬头看一眼,争取在最后的时间把这狗血的剧情看完。

“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离婚协议书必须要本人签字才能作数。还是说夫人,打算反悔?”

秘书头很痛。

偏偏这事轮到他来。

本来这个花瓶夫人一天大门不出的,三年期一到答应离婚,黎总就把这事儿又交给他。

心好累。

算了,谁叫工资高……

女人将最后一勺冰淇淋吃完扔进了垃圾桶,顺手拿着文件签字扔过去。

“离婚证办好了不用给我。随便他烧掉还是扔掉。”

女人很是潇洒的从沙发上一瘫。

到腰间的长发顺直垂下,真正的黑长直。

女人肤色极白,因为长时间不出门泛着一抹不健康的白。

只是惬意的倚在沙发上,毫无姿态可言,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轻佻的笑容和慵懒令助理在一瞬间都红了脸。

不能红!

要清醒!

这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瓶。

“既然顾小姐已经签好了这离婚协议书,那我就去汇报黎总了。”秘书走之前将文件小心翼翼的收好,更改了口中的称呼,“黎总交代了,这栋别墅就送给顾小姐了,算是这结婚三年的赔偿。”

这栋别墅少数也价值五千万。

黎深倒是大方,送出去眼都不眨一下。

“嗯。”

女人应了一声,继续窝在沙发上把这狗血的剧情看完。

【尊上!!离婚协议书不能签!!!】

【啊啊啊啊!!为什么你会签了!!】

从她动笔开始,脑海里这家伙就跟受了刺激一样,开始大叫。

“乖,小皮卡,别闹。”

【啊啊啊!尊上,我们到底是谁在闹?你这样签了就和黎深毫无关系了,你还要怎么感化他?】

“小皮卡,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感化了?”

时药挑眉反问。

她答应这场穿越小世界的游戏,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尊上,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不接受任务,我就长不大了。】

被称呼小皮卡的小界灵在空间里待着好想哭。

一想到长不大的可能,它就想大哭特哭。

越想越委屈。

她感化黎深,谁特么来感化她?

一个纵横六界八荒的女人,气得无数神魔妖鬼人牙痒痒的女人哪里学得会感化。

说是祸害还差不多。

“你确定本尊能去感化黎深?”

小皮卡抽噎了一会儿,停顿询问:【那我们去祸害吗?】

祸害啊……

这个词可以有。

时药眯了眯眼,作思考状:“容本尊考虑考虑。”

划重点

1,女主时药,身份大佬。

2,每个世界,如果附身的都叫时药,则本身的存在就是女主的分身,不存在寄宿体。

3,男主身份同样大佬,名字待定。

4,皮卡非人类,非神魔,非智能,特殊存在,是个坑点,以后你们会知道。

5,新书新发育,双处双净双强双宠,云起首发,拒绝其他抄袭、转载方式。

祸害啊……

也得长得好看才行。

这个原主的记忆,模糊了黎深的脸,根本让时药想不起来也不知道黎深长什么样。

只是知道原主没学识没礼貌还只喜欢宅在家里看动漫的“宅女”。

和这个结婚三年的老公……哦,现在是前夫了,结婚三年,只见过三次面,还是在黎老爷子在世的时候。

现在黎老爷子去世了,黎深几乎是迫不及待和这个花瓶前妻离婚。

说来,她这个花瓶宅女是怎么和黎深结得婚还是因为一次意外,原主救了黎老爷子一次。

然后就和黎深签订了婚前协议。

原主本来就懒宅,想着结不结婚其实无所谓,秉着黎深说以后有房子住有钱花有东西吃就答应了。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畅快自然是因为——顾时药她不是人!

原主不是人,自然没有学历。

原主不是人,自然会宅,好奇那些剧情和动漫。

原主不是人,当然不愿意出门。

毕竟她是一条鱼……一条离家的深海人鱼。

想到此,时药不由感慨,从冰箱里继续拿出一个奶糖味的冰淇淋继续挖着吃。

【尊上,其实黎深长得挺好看的,至少是这个小世界里长得最好的。】

小皮卡想要长大,不想每天都抱着这个小身板跑来跑去的。

撒起娇来,一个顶俩。

“行吧,等见到再说。”

光是颜值还不够,时药也讲究眼缘。

就比如拿她祸天怼地的本事,也是孽缘。

毕竟外人眼里的天道爸爸,和她关系匪浅。

不过一个公道管束,一个偏心自在。

不知年岁几何的时药,很会打发时间。

天地同寿,不老不死。

刚好最近无聊,遇到这只想要长大的皮卡蹦出来,她干脆“答应”了这场游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皮卡想要长大,就需要钻进各个小世界遇到大气运或是大功德的人获取他们的能量从而长大。

小皮卡本来是想找到一个听话的人类穿越去获取能量的,结果没想到刚飞出来……就被无聊的尊上抓住了,询问因果之后,被迫和尊上绑定。

本来被强者绑定是一件高兴的事……但现在,小皮卡只感觉头疼,想要长大拥有完美的大长腿似乎遥遥无期。

所以,它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出来刚好碰到正枯燥乏味的尊上……嘤嘤嘤。

想哭。

越想越难过。

已经失败了三个位面,小皮卡守着自己那空白的兜里为零的能量点,忍不住咬起了小手帕。

小皮卡长不大,就只能是永久的小短腿和低智商。

虽然很不想认,但绑定了尊上……小皮卡这辈子都别想解开,除非尊上同意,否则它就是个打工听话的小崽崽。

【可是尊上,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名字和你一样?】

小皮卡心里一堆的疑问,这会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干脆问了出来。

小皮卡才出生不久,对于尊上的身份还只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是个大佬及以上的级别,总感觉到了小位面世界之后,困惑越来越多了。

比如,为什么附身的人体名字跟尊上的名字一样。

比如,在相貌上多少也有部分和尊上有些相似的地方。

再比如,根本不存在原主什么愿望啊或是其他的,附身就附身了,契合度非常高。

……

时药顿了顿,眼神始终未离开那狗血的电视剧情,漫不经心:“因为她,本来就是本尊在小位面的分身。”

真是大惊小怪。

【!!!尊上?!】

小皮卡震惊了,直接从空间溜出来,仗着别人都看不见,飘在半空中,直接飞到时药眼前,阻挡了她的视线:【尊上的分身?】

时药轻缓的嗯了一声,把遮挡住她视线的皮卡扔到旁边,继续看。

【……】

所以它被绑定的尊上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皮卡再度困惑,整一小只被消息砸得还有些晕乎乎的。

为什么它家尊上会在小世界有分身存在?

迷迷糊糊。

就算是其他仙尊历劫也只会有一个分身,可是听它大佬的口气,似乎不止。

“协议签了?”

秘书拿着签订好的离婚协议书回到了公司总裁办公室。

和往常一样,黎深坐在办公桌前处理那些文件,头都不带抬一下的,照例询问。

“顾小姐已经签了。”

黎深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继续工作。

仿佛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这种小事。

秘书顿了顿,想到今天看到的顾时药,他觉得惊艳的同时,却又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

黎深抬头,蹙眉看着眼前还停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开口:“还有什么事?”

原先,黎深看这个秘书用得还挺順得,工作起来效率也高,但现在……怎么看都感觉有点呆。

“有什么事,直接说!”

吞吞吐吐得,浪费工作时间。

秘书吞了吞口水,想想还是说了:“总裁,夫人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深眉头紧蹙:“还喊夫人?”

以前看他眼见力还挺快得,怎么现在下降这么多。难不成是被下降头了?

秘书有些慌,赶紧摇头:“是顾小姐,顾小姐她……好像和总裁您说得并不是……”

“那个女人她是什么样跟我没关系!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你时间充裕到可以胡言乱语说些八卦的话,是不是觉得工资多工作太少了?!”

黎深工作效率一向都是极高的。

“是!”

秘书被总裁一说说得心慌慌,哪里还在想之前见到夫人的违和感,现在只想往外跑去工作。

“等等!”

“总裁还有什么事吗?”

秘书转身的动作停住了,有些僵硬的回头。

“这些,送到财务部。”

“是!”

再转身的时候,他连走路的动作都有些同手同脚的,难以收回。

等秘书走了之后,黎深才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刚刚秘书放下离婚协议书的地方。

鬼使神差的,他上前把这份离婚协议书打开又看了一眼。

前面都是他定下的内容,没什么可说的……唯独最后在签字的地方。

他再度蹙眉。

这签字的……是她本人吗?

“尊上,尊上!”

已经宅在家里不知多少天的时药,这会儿继续窝在沙发上拿着那些垃圾零食拆开一袋又一袋,电视里继续播放着那些狗血剧情,看着津津有味。

“尊上,你怎么还在看?今天不是答应了我要去见一见黎深的吗?”

小皮卡都想哭了。

别说正事了,尊上这一天天的,根本完全没有出门的打算。

天知道为什么尊上突然就迷上了这些狗血的剧情,还有这些来自人间的垃圾食品。

小皮卡很是嫌弃,查询了数据都说这些垃圾食品吃不得,尊上还吃着带劲。

“时间还早不急。”

时药打了个哈欠,侧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继续享受。

早知道人间有这么多有兴趣的东西,她早就该抓一个这样的小家伙来位面玩了。

“尊上……”

这外面的天,眼看就要黑了,时药还躺在沙发上继续一天重复又无聊的生活。

至少在皮卡看来,现在的尊上实在是太……随性了!

这种随性,让皮卡有种危机——名为,一辈子,不、千辈子可能都长不大的危机。

又是皮卡想哭的一天。

时药斜睨了一眼在旁边已经自闭中的小东西,她倒是难道正起了身,伸了个懒腰。

“尊上?”皮卡脑子还没转过来,“你这是要干嘛?”

尊上不是还在看吗?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出去走走。”

好歹是陪她玩了三个位面的小东西,可不能就这么哭着哭着没了。

顿时,皮卡那一双铜铃一般大的眼睛雪亮:“尊上是要去找黎深了吗?”

“只是出去走走。”

时药才不承认出去看看。

因为有皮卡在,想要知道黎深在哪,再简单不过了。

“尊上,黎深现在这个时候正和人约了在酒店吃饭谈合作。”

“……”

得到消息的时药正在车库里。

即便是离婚了,黎深将这栋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了时药,包括里面停着的几辆豪车。

可最关键的是……这车怎么开?

虽然经过了三个位面,但每个位面大佬都不会是自己开车。

毕竟这玩意儿,稍微一个不知轻重,时药就把方向盘给拔了,或是一脚直接踩穿了刹车板到地面,脚动停车。

经过了这三个位面,皮卡表示……开车的只能是它。

幸亏它短手短脚的躯体能直接和所有的东西融合,索性它直接控制了车子,发动。

皮卡想着只要尊上看到了黎深肯定会满意的,毕竟身为颜控的尊上,在前几个位面玩着的时候总会刻意放过一些长得好看的人。

一想到只要尊上出手,不管是感化还是祸害,反正只要能长大,皮卡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样。

这个想法,一直到皮卡亲眼见到黎深。

【啊啊啊啊啊!!!】

莫名疯狂开始大叫了起来,那小身躯猛不丁开始乱窜,声音很是激动。

真是……吵死了。

时药伸手揉了揉耳朵:“闭嘴。”

皮卡被凶了一下,两双大眼珠子疯狂转动,可同样,也有巨大的问号伴随着,皮卡茫然了。

皮卡到底在叫什么?

情绪这会儿也复杂化的皮卡,尽管看不见那眉头,却是能瞅见那明显一大一小的眼睛和皱在一起的眉心。

皮卡慌忙的捂住嘴,虽然那圆润的小短手根本捂不到嘴。

不光皮卡看到了。

时药也看到了黎深。

“开车,走。”

连车都没下,时药透过车窗看到黎深的时候,坐在驾驶位,让皮卡开了车走了。

“黎总?”

先一步还在谈事情的对方,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得不到回应看向黎深的时候,只见同样他也是眉头紧蹙,看着开着不远处的车,像是在思考什么。

黎深回神,虽然话里说着抱歉,但语气上却是听不出抱歉的意味。

“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

“没关系的,黎总想到的事情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彩虹屁吹起,他是合约中的乙方,自然黎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今天就先这样,有什么事、你再联系他。”黎深指了指旁边的秘书,先一步坐上后座位,上车,闭了眼回想。

秘书上前,点头挂上礼貌性的微笑,接着做回了驾驶位。

“总裁,现在是回公司还是回老宅?”

“去公司。”

还有些事情没完,黎深要去收了尾。

刚刚没看错的话,那辆停在他面前不远处的车……是他之前买的一台限量款,车牌号也是经由他手选的。

那辆车,黎深还算喜欢,但因为停在了离婚后给时药的那栋别墅,他就重新在外订了一辆。

可就刚刚……那辆车还在他眼前。

难不成是那个女人,对他还不死心?!

想到这种可能,黎深眉头一下皱得更厉害了。

当年,若不是爷爷要他和这个女人结婚,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并喜欢上那种没有文化还虚荣懒惰、不明来历的女人。

要说那张脸长什么样,黎深突然也有些模糊,记不清了。

见过一两次,连正眼都没对上过。

他只记得,长得确实不错。

“总裁?”

秘书连喊了几次,才让黎深从回忆中剖开蹙眉。

“嗯?”

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更何况还是想到了那个一身缺点的前妻。

“总裁,您是在想合作的事情吗?”秘书认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所以总裁才……

黎深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在片刻后,他才想起一个问题:“你,让她签字的时候,她……是什么态度?”

他怀疑,那个女人并没有对他死心。

时药:死心?不说她了,就算是原来的分身对他,本来也没关心的好吧。

“!!!”

前面开车的秘书,差点踩错了刹车板,冷汗直下,心想:总裁现在这是突然对夫人……哦不,是顾小姐起了心思吗?

“顾小姐态度很平淡。”想归这么想,他还是很老实的回答:“总裁是有什么怀疑的吗?”

“然后就签了?”一句话没说,就签了?

“嗯,然后就签了。”没有一点的不舍。

秘书没说的是夫人当时还非常开心的吃着垃圾食品继续看着狗血电视剧。

说是怀疑,秘书更想八卦。

毕竟总裁今天太不对劲了!

态度平淡?

黎深眸子的温度一下降得更低了,垂眸将深沉的目光尽数隐藏:“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秘书在前面坐着,很诚恳的摇头:“顾小姐她什么话都没说,签完字我就走了。”

别说说话了,连拦都不带拦一下的。

后面再发生什么,他哪里还知道。

那栋别墅已经划分到顾小姐名下,然后他就走了。

黎深的脸更黑了。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

黎深蓦地想起来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那个女人签下的字。

字形正倚交错,如行云流水,一笔而下,丝毫不受束缚。笔间,他竟能从中看到几分随性的潇洒和霸道。

不是说她不学无术,连小学都没有上过吗,为什么写得字……

黎深突然怀疑自己曾经查到的那些关于她这个前妻的资料。

上面关于她的过去,寥寥无几。

当时的不屑一顾,现在看来……黎深倒是有别的怀疑。

不过,仅仅是怀疑,并不足以让黎深现在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找她好好谈一谈。

可要说今天凑巧吗?

黎深又不信。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他不是欲擒故纵、毫无意思,那么就是她看到自己就跑的行为又是什么?

撇得一干二净吗。

想到这种可能,黎深面色又黑了一层。

【尊上?】

皮卡小委屈表情大眼睛看着在一言不发的尊上,似乎不明白时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连面都没对上,就这么走了。

皮卡冷静下来之后,小孩心智的它更委屈了。

委屈之余更多的又是好奇。

【尊上,那个人身上好闪哦。】

闪到皮卡非常激动的想报上去他的大腿猛吸一口!

“嗯。”

时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眼睛却是在打幌,也像是在想什么。

黎深没瞧见车里的时药,时药却是清楚的看见了黎深的那张脸。

诚如这个小东西说的,黎深那张脸确实绝色,是人间少有的精致。和她这具分身美人鱼的脸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

但让时药真正目光低沉的下来的原因,是她居然在一个小位面的人类身上嗅到了她老爹的气息。

虽然很微薄,但身为老爹的亲女儿,她绝对不可能弄错。

难不成是私生子?

时药也就心里想想,老爹那副德行……能有她一个女儿就不错了。

时药顺手从旁边捞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还有些惦念那个黎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第四个小位面,就有这种小问题出现。

随后不久,时药到家继续追看那没看完的狗血剧,把黎深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关乎她老爹的事情总归是想不透的。

不过既然和老爹扯上关系的话,她就不出手了。

就是可怜了小东西,下个位面再看吧。

皮卡揪着一肚子疑惑没问出来,眼看着尊上又沉浸在这狗血剧情里就在想自己当年到底是有多么愚蠢和黑,才会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尊上抓住,还毫无逃脱之力。

皮卡生存的艰难日常。

“我回来了!”

黎浅一身休闲套装,带着一副太阳镜,打开大门的时候,就好像拥抱着什么一样敞开了双手。

还带着哼着调子,自己提着行李箱回来了。

此时,时药正和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大把的零食伺候着、狗血电视剧看着打发时间。

大门猛然被打开,显然对方是有钥匙。

毫无准备,拖着行李走进来的时候,那一头染上了奶奶灰的短发很是飘扬,一张娃娃脸透着喜色,嘴里还在抱怨:“真是的,本来想给个惊喜,结果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都被我那过分龟毛的老哥给辞退了?”

黎浅那嘴是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叨唠着不停。

“什么嘛,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黎浅把行李箱放在门关,换了鞋进门。

他是不想回老宅,冷冰冰的,所以准备回国的这段时间住在这边和哥嫂子他们一起。

入门——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嫂嫂?!”

黎浅哼着不成调子的嗓音戛然而止。看到那在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还有电视里持续播放着的剧情土味告白。

“我对着蓝天白云发誓,此生只爱你一人,无论贫穷富贵,不抛弃不离弃……”

尴尬就在那么一瞬间。

以往黎浅还会厚着脸皮凑上来说几句话,可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时药那双透亮的眼睛,诡异的感觉到了羞涩。

“嫂嫂,我回来了……”

黎浅不是第一次放飞自我,但是在嫂嫂面前却是第一次。

这一瞬间,黎浅想得是自己以往非常稳重成熟的形象完了,全毁了。

“嫂嫂,原来你在家啊。”

黎浅笑得时候有些尴尬。

“嗯,我一直在。”

毕竟无业游民,也不怕饿死。

家里什么东西都有,时药沉迷在电视剧当中无法自拔。

没有的话叫一个外卖就完事儿。

“那个……我……呵呵呵。”

黎浅挠挠头,傻笑了起来,目光有些无措,看着周围的又看看沙发上得时药,还有电视里播放着那一声声狗血的咆哮。

嫂嫂怎么最近喜欢看上了这种电视剧?

“哦,对了我和你哥离婚了,我现在不是你嫂嫂。”

时药觉得这一点关系还是得说清楚。

不然总是乱喊嫂嫂,会耽误彼此找下一个对象。

尽管她并不需要。

【尊上!这个男孩子是大助攻啊,怎么能直接和他摊牌?】

皮卡虽然也很嫌弃这个有些二哈行为的黎浅,但他到底是未来的反派……最关键的是,他是黎深那男人的弟弟!

故事里,黎深因为意外身亡,半吊子的黎浅因为哥哥的死,加上他的小青梅被抢而黑化。

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是个可耐的傻子小天使。

“啊,离婚了?!”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哥都没跟他说?

想骂哥怎么办?

他更尴尬了。

兄嫂离婚了,他还一脸不知情的回到了嫂嫂的住处……还经历了刚刚那么一回事。

黎浅紧张到想吐了。

黎浅性格本来就更偏向大男孩儿一些,这会儿被那双面目表情的眼睛看着,更是心慌慌。

黎浅越发尴尬,在原地站着冷汗直冒。

“你要住这的话自己随便找一个房间。”

眼看他手足无措间,时药倒是开口了。

【!!】

皮卡都震惊了,感觉今天的尊上似乎很好说话,它这都还没有开口,尊上居然把这个强助攻留下来了。

“哦哦哦……好!”

黎浅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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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祖宗的那个暴脾气

时药沉睡的时候,地球星发生了翻天变化。

本是生机勃勃、绿色盎然的一颗活系行星渐渐干枯,地壳变化,沙漠席卷了半个地球,而另一半则是被海洋覆灭。

人类无法生存,故而舍其之。

含泪包恨离开母系行星,去外开阔新的居住行星。

找到新的行星不容易,年以倍数持续增长。

时间飞逝,人类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地星人。

和其他种族结合,不光是身体强度、能力被开发,包括寿命也千位计数,他们被称之为新人类。

但再也没有其他行星像古地球那般绿意,足以让那个植物生存。

新人类渐渐忘记绿意盎然、具有生命的植物。

行星固然存有植被,但这些植被大都不是平常人家能够买得起的。

新人类的繁衍速度极低,机率极小。

这也是新人类的烦恼之一。

古地球的语言和历史逐渐消失,这是新人类在星际生存下来之后的遗憾。

“哈——”

这一觉的时间很长。

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也是因为睡得一点都不舒坦。

精致的容颜,再加上周围昏暗的一切,仿佛让人一种看到艳鬼的恐怖。

这是一座古墓。

在古地球还没有被完全销毁的时候,星际上的新人类偶尔会派来大批的队伍来寻找古地球残存留下的信息。

“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探寻了,上头消息已经下达,不日将直接使用MQ-4摧毁古地球。所以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将要需要的信息带回去!”

“是!!”

昏暗的古墓穴,新人类即便是再进化,古人类的智商也是超然的。

在墓穴中,即便能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好,但更重要的是这些相关文物同样安好。

对于新人类而言,此次的目的大过于性命。

“都来这么多次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为什么还要来?”

旁边有个第一次小声询问旁边的人。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旁边的人眼珠转动,看了看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凑过来解释,“原来是这样没错,可是…上头好像很确定古地球上有什么巨大的宝藏。”

“哦……”

似懂非懂,又侧头,“什么宝藏啊,这么珍贵?”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是什么能改变帝国和联邦之间的关系……可能还关系到虫族。”

“虫族?!”

听到的人非常惊讶,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放大的声音,觉得不可思议。

古地球都说是古人了,那落后的资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宝藏。

肯定是夸大了。

“嘘——”

声音突然提高,让不少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静静看着他们说话的两声。

声音提高的那位尴尬的对着他们笑了笑,又拉着旁边的人慢慢的走到后面:“既然是这样,如果这次没有发现,真的要直接毁灭吗?”

回答的人点点头:“总之,上头是下了死令,得不到也不能让联邦先一步夺到手!”

虫族那边自然不用多说。

虫族是共同的死敌,但帝国和联邦之间看似平和,实则风云涌动。

联邦和帝国之间,各有各的利弊,又怎么可能愿意让一方领先。

联邦在此寻踏,帝国亦然。

另一边道路,联邦的人也踏足了这古地球。

说话的内容都差不多。

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实在找不出什么,就彻底炸毁古地球!

联邦和帝国几次三番踏足古地球已经遭受到虫族的怀疑。

虫族中也开始重视引起骚-动。

不管这次结果如何……

……

【尊上,这次过后他们要炸了地球。】

皮卡从这两拨人当中得到消息,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告知尊上。

身为一个妥妥的狗腿子,它怎么能失责呢。

“嗯,知道了。”

时药来到这个位面已经有一个月了。

二十天前,刚来到位面的尊上躺在古墓石板当中沉睡,和她的分身融合。

足足二十天,时药才真正醒过来。

可醒过来之后,她并没有着急出去。

皮卡那里有不少自带的好东西,直接拿出来给尊上。

用不完的充电宝和平板还有零食,使得尊上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天,刷了十天的剧和零食。

【……】

皮卡原本还在想,上个位面后来都没有刷剧是不是不喜欢了,结果没想到刚到新位面苏醒就开始看……

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皮卡也不敢催促,静静的缩在空间里,看着它内存的小书,美滋滋。

大约一个月之前,时药来到新位面。

成为了古墓穴当中的一个中心点。

没有心跳的她,显然已经不是人。

哦,是又不是人。

时药对于自己不是人这件事还没来得及沉默,就看见那个小皮卡乖巧的奉上平板刷出新剧给她看。

算它机灵……

秦时药,可以说是古地球上唯一存活的品种。

万物皆死,独她其活。

而活着的方式似乎也不是那么的……

这次她的分身,在这里存活不止千万年,也可能是因为地球的变故,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时药她没有之前的记忆。

唯独记得自己的名字。

——姓黎,黎时药。

其他的一概不知。

时药也没有任何着急的打算。

【尊上,关于这个位面的事情……】

接收了皮卡传输过来关于新位面的事情,出乎意料。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现代,可以刷电脑刷剧,所以她安静等着别人来盗墓再出去。

结果不曾想,是星际。

一个比较陌生的词。

那些记忆,让时药理清了什么是星际银河。

什么联邦,什么帝国,什么虫族。

吃得东西也差劲的很,用什么营养剂,都没有什么所谓的零食。

尽管,剧还是有不少。

皮卡给尊上装上的存货也不知道够不够一个位面用的。

“小东西,这些都给你吧。”

既然是她的古墓,墓穴里必然有不少陪葬品。

尤其是古墓室。

外室墓都被搬空了,又或者毁坏了不少。

没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干脆都送给了小皮卡。

皮卡立马兴奋起来,大大的眼睛冒着精光:【尊上您就是我心里的光、心里的神话!】

兑换了这些古墓的东西,皮卡兴奋的发现自己成长的能量点多了十个。

嗷呜~好高兴啊,又多了十个成长能量点。

哦对,差点忘了,上个位面的金光闪闪因为对尊上情有独钟,所以皮卡又多了五十能量点。

原来金光闪闪这么值钱啊……

皮卡在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对于金光闪闪要和自己争宠的危机感让它很快又打消了好感。

【尊上?】

“该出去了。”

时药看完了最后一集内容,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直接拿出一套运动的换了下来。

麻烦。

“找到了!”

帝国那一边先一步发现了通往里墓室的道路,眼光大亮,那叫一个兴奋。

先发现的那个人大喊出声,脸上爆红,一想到终于找到了就有升官上职的机会。

“这里有一条路!”

“找的不错!等回去会通报你的编号。”

“谢谢长官!”

立刻有人上前查看,发现的确是一条以前从未探查过的路当即高兴的拍了拍先发现的那个人肩膀。

然后招招手,吩咐后面的人行动起来。

“都赶紧动起来,一定要比联邦先一步发现!”

“是!”

不光是帝国这边,联邦那边也发现了另一个道路。

二者都是极度兴奋。

【这些傻子。】

皮卡透过外面早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对于这联邦和帝国再度派出来的人它只想说不太行。

位面原剧情中,最后炸毁古地球的时候,没有一个新人类和虫族活着出来。

被炸毁的时候,那些还留在古地球上的人被一并消灭了。

即便是有位面男主女主,但都是悲剧。

最终和虫族女王同归于尽。

虫族不灭,帝国和联邦同样不灭。

三足鼎立,继续无休止的战斗。

星际上,无数机甲战舰和尸体。

一直都没有消亡。

如果说刚刚那批人说得很正确的话,尊上应该就是唯一能够解决的机遇。

原来的剧情,他们没有找到尊上……哦不,应该是原来的黎时药。

尊上的分身也没有在原剧情中出现,所以只掌握了原剧情的皮卡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总归,有尊上在,什么虫族,什么联邦都是放屁。

皮卡无条件的信任尊上。

这些人在古墓中,最终一无所获。

时药从古墓中出来。

风沙一半,海洋一半。

不在是过往的碧海青天,一片清灰,很是沉重的死气。

时药走了一圈,才确认已经是个已死的行星。

【尊上,去联邦还是帝国?】

女主和男主所在不同地方,皮卡捉不准尊上的主意。

“随便。”

时药随便走到了一艘军舰上,找到了一架机甲。

【尊上?】

“走。”

一个字让皮卡瞬间明白了时药的意思。

哦,是让它来开着走人。

……

少一架机甲也不会有人发现。

【尊上,我们去哪?】

皮卡驾着机甲,看着坐在驾驶位置上刷剧的尊上,询问。

“联邦。”

……

皮卡没有问为什么去联邦,因为它已经看到了尊上在之前捣鼓的东西当中,似乎看到了什么资料才决定去的。

有尊上的联邦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总归是……要称霸了。

啊呸,不对,是好好刷剧。

古地球,最终还是没有躲掉被轰炸的命运。

这次不一样的是,虫族直接进攻了古地球。

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在古墓里的人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出路,但其实步步惊心。

时药是古地球上最后的源泉。

没了她,古地球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虫族大肆进攻,进行破坏。

联邦和帝国还尚存在古墓里的人,也没能逃离。

“指挥官,虫族!”

“元帅,虫族!”

帝国和联邦两者接收到同样的消息。

互通之后才发现,虫族是因为收到了和他们所已知的消息——

古地球上有致命的危险。

“元帅!”

“指挥官!”

“轰炸!”

双方最高长官在确认虫族已经进入古地球后所下命令无一都是如此。

没有敢说古地球上还有自己的人在里面。

各个都是精英,为了联邦/帝国的位面新时代努力,可是现在……他们不得不拿起MQ-4轰起自己的同伴!

“报告长官,准备就绪。”

“炸!”

——一声令下,尽数湮灭。

所有存在古地球上的生物毁灭。

古人类唯一的故乡毁了。

……

【尊上,身份认证。】

皮卡跟时药仔细说明了关于光脑的用途。

新人类的体内会存有身份芯片,都会有自己的光脑,比起地星人的电器,智能早已经不复当年。

时药还沉浸在刷剧的海洋里。

【尊上芯片……】

“你是在和我说?”皮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时药把头抬起,目光平静,似乎在说什么可笑的问题。

【尊上?】

皮卡的声音小心翼翼,有点抖。

它是说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

“你是认为我现在的身体能有芯片?”

时药的一句反问噎住了皮卡。

【……】

差点忘了尊上这具身体又不是人。

不是人就算了,还没有心跳,是妥妥的僵尸。

如果真的给尊上安上了芯片,也是没用。

皮卡一下就缩了头装死。

其实它很想反驳,明明这是尊上自己分身,谁知道这次会直接传送到僵尸的身上。

又不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可能也是因为尊上这分身是僵尸的问题,所以皮卡感觉时药的脑子没有平时转动的快,而且还会失忆。

可不就是……沉睡了上万年不止,地球毁灭还在睡,要不是本尊来了,估计分身也得被炸得玩完。

心里吐槽归心里吐槽,皮卡还等着靠尊上的能量点长大呢。

【那尊上,我们……怎么进联邦?】

不管是联邦还是帝国,都需要身份芯片。

更别提要进主城。

“直接进。”

时药的能力压制,但分身上基本能力还是有的。

身份的扫描被躲过,进了联邦主城,那机甲也顺道被她丢在了主城,殊不知会引发怎样的后续。

瞬间,隐形的功能退散,再度轩然。

只因,这座机甲是潜入古地球上其中的一座新型机甲。

有刻入的名字,专属身份。

人回来了?

地星炸了?

还是叛逃。

联邦守卫当即联络上层查询机甲身份,确认是否活着。

芯片昭示生命体征死亡,可是这机甲却回来了。

结果不论怎么查都没有答案。

过于悬疑。

人没了,机甲回了。

成了联邦悬案。

人是已经死在了古地球,差点被当成逃兵。

一时间不少人掀出一股阴谋论在网上刷了起来。

而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联邦闲逛。

联邦主城,飞车出行。

时药一身简衣在路上走着,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

不为别的,就为那张脸。

身为尊上的分身,皮卡就没见过几个丑的。

现在的联邦已经废除了大面积动刀整容,因为光脑一扫便会扫出来,有的人为了外在美去做了一些微调倒是能理解。

当时药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人看到忍不住拿出光脑拍摄录制,有的甚至拿起扫描想确认这张脸的背后是虚假还是真实。

最终自然是真实。

可又因为这个真实,再度引起喧哗。

等到他们把视频发到光脑上去搜寻再抬头的时候,原先还在路中站着的时药已经消失不见。

【尊上!】

时药藏了身,至于什么星际,她还准备再看看。

【尊上,您可以选择去学院。】

新人类的寿命无限延长,虽不至于青春永驻,但年迈死亡只是一瞬间的时候,不然平时都还会是青年或是中年的模样。

“学院?”

【对啊,既然尊上您现在想着要熟悉环境,学院肯定是最好的方式。】

“……”她有说要熟悉环境吗?

本来只是想找点剧找个房间住下,慢慢来。

不过,皮卡的建议倒是有点小心动。

虽然最终,时药是选择是学院,但是令皮卡意外的是……为什么尊上选择的是当个老师?

【……】

最重要的是尊上能当好老师吗?

皮卡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不可控的未来,在心里默默给即将成为尊上学生的人祈祷。

祈祷他们……不要被尊上玩死。

时药最终选择的是星际学院——

星际学院之所以会这么大气的直接称呼为星际学院,是因为这学院是联邦和帝国共同创立的。

联邦学院和帝国学院都有不少优秀的人才,但其中唯独能这两大学院比较的也只有星际学院了。

刚开始,时药应聘星际学院老师的时候,光看着那张脸和年纪并不做好。

虽然最后是成功了。

“姓名。”

——黎时药。

“年龄。”

——不知道。

时药老老实实回答,那正在负责记录通过的人,一脸懵逼的抬起头,又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时药:“你自己的年纪不知道?”

“嗯,忘了。”

负责登记的人眉头都皱成一道道弯弯的河流了。

“年纪你也能忘?那星际哪里人?种族。”

“古地球,僵祖。”

“……”负责登记的再度抬头,那皱巴巴的一张脸已经不能再皱了,“我看你这是在耍我呢?我身体也有百分之十的古地球血脉呢。”

经年已过,星际上的新人类体内早就稀释了大半部分的古地球血脉,甚至新人类都会觉得古地球人太弱了,根本不能和现在的他们沦为一谈。

“还有你说得这什么僵祖又是什么东西?”登记的人想疯了,“僵祖是什么种族?”

这么多年来,登记了无数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简直要命。

那人绕来绕去的,看着这资料头疼。

“算了,你出个光脑给我扫一下。”

登记的人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

等时药拿出皮卡早已经准备好的光脑扫了上去,顿时登记的人松了口气:“这不就完事了吗。”

等时药走后,那人还傻傻的看着光脑上的消息。

姓名:黎时药

性别:女

年龄:???

种族:僵祖

……

下面还有不少问号,让登记的人看着一下就立马尊敬了起来。

这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来学院了,而且还是姑且不能公开身份的那种。

自认为摸想到了真相的人傻傻笑了两声,继续工作。

至于那什么僵祖,可能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吧,不然为什么学院都直接给通过了。

那人好奇登陆光脑搜索查了查,也没个什么结果。

【尊上,你真的要当那什么老师吗?】

皮卡感觉尊上这一行为实在有点迷。

“嗯。”时药想了想,已经到了她将来要住下来的地方,东西一放,“这里单人住,不收费用,比起学生的四人间,挺不错的。”

【……】皮卡一下就扭曲了。

难不成尊上还是妥协在那个免费住宿餐饮的份上?

皮卡没敢问出来,不过时药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免费提供的住宿当然不错,更何况,还能解决她有想要确认的事情。

【尊上,关于新位面的剧情您现在还需要吗?】

等晚上时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躺在了床上,皮卡这才开口。

以梦的形式,将故事剧情发送给了时药。

在这个星际之上,有一个应位面不成熟的想法而重生的女主。

哦不,应该说重生前仅仅是个路人甲。

夺去了原女主的气运,使得自己成了女主后,还把原来的女主给逼成了新的反派。

被迫成为了反派的原女主结局自然不会多好。

最后可能是因为天道也看不下去了,干脆让这几个相关的“主角”全部都死在了与虫族的大战上。

要说区别……

那便是男女主死后被歌颂,反派被插刀憎恶。

惨是真惨。

原女主被逼得家破人亡,现女主直接带着小家庭奔赴皇权靠近,挂侯攀亲。

“倒是一个不错的梦。”

时药醒过来的时候,对于脑子里做过的那个梦表示很满意。

越是狗血的东西,她好像都挺喜欢的。

尊上看着娱乐娱乐。

……

“你们都知道知道了吗?今天有个新老师要过来。”

不管是在哪所学院,又或者古往今来,总是会有些顽皮的学生。

“新老师?”接话的人不屑的冷笑一声,“新来的又怎么样,不都一个样。”

对于他们这些学院已经放弃的学生,来再多老师都一样。

没有一个瞧得起他们,都只是走走过场。

老师不屑教他们,他们也不屑听。

所以他们才成为学院里的“废物班”。

“可是我打听到的是这个新老师,似乎是刚应聘上来的。”

让一个新老师教他们班?

还不是在抹杀新老师的风头。

教废物班?

可不就是浪费新老师的心情和激情。

废物班的学生东倒西歪的。

有的一个人挎着三个座位,驾着腿冷笑:“看来,这星际学院还真是……”

先不提新老师,星际学院这一行为,很明显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废物班虽说是废物班,但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甚至在帝国和联邦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一些纨绔子,又或者是等级精神力都极差的废物。

教学什么都不行,可不就是挂着一个证件毕业,回到家中之后随便混混日子。

废物班的学生也不缺钱,家世也好。

一些刚开始来自认为是好老师的导师觉得自己能够感化教育他们,最终不还都是落荒而逃,以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废物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终于,在赶走的第五十二个老师后,星际学院终于又受不了了。

别说赶走的老师们受不了瞧不起他们,连着院长和主任其他人都极为头疼。

但只要这些废物班的学生不会对外惹事,所以院长也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星际学院是帝国和联邦共同创办的,还需要他们提供资金链。

“不过有一点好奇怪。”

打听到消息的那个人挠了挠头,调出光脑上看到的那个简单到不能简单的新老师资料。

“栖木,你看这个。”

那人把资料发给了另一个正带着眼罩睡觉的男生。

光脑收到消息,他摘下眼罩看过去。

“这是什么鬼?”

不光栖木瞧见了,其他人也跟着凑了过来。

“这年头年纪都还有未知的?不会是个老男人吧。”

“什么老男人,这上面明明写了是女!应该是老女人。”

“哦对对对,还有这什么种族,什么僵祖,这又是什么鬼东西,你们听过吗?”

……

只是简单的几行,一个个讨论的热火朝天。

“这名字听着也怪怪的,叫什么不好,偏偏要药…”

“……”

“狗子,怎么没有新老师的照片啊?”

翻看的人往下也看不出个什么,总感觉这次的新老师搞得那么神秘干嘛?

被称呼狗子的那人摇摇头:“我黑了系统学院也没记录。”

“……”

“看来,我们这个新老师来路还挺大的啊……”

……

“来路大不大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们倒是挺欠收拾的。”

星际学院教课的时间都有规定,唯独废物班时间例外,只要有老师决定就好。

但学生还都得按照正常时间到达。

反正废物班永远都只会有一个老师,至于教什么,也是看心情。

时药想挂的是心理,结果没想到给院长分配了这么一个班级……

也正是因为听到说当这个班的老师时间自由,时药才来的。

结果没想到这群学生能力不小,胆子也挺大。

就这么大声的在班里喧哗,讨论她是一点,这一个个说得话,怎么能让时药不记仇呢。

她要大度……大度。

大度你个大爷。

这群小屁孩,很好。

时药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躲在空间的皮卡看着都瑟瑟发抖。

尊上生气了……尊上在生气……

它还是赶紧溜吧,这群不知死活的小孩就给尊上慢慢去玩吧。

时药突然开口,惊得这群正围在一起的少年少女们一个激灵,立马后退防备,再小的眼睛都瞪得很大。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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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国师又不想说话了

虫族的百年休息时间让联邦立刻闭了嘴。

等时药走后,他们才开始调查起来她。

但这时的调查清楚却已经让他们不敢再动手。

光是以一人之力独闯虫穴大本营……她的能力自然不必多问。

若说有什么弱点,可……路元帅本身又是极强的。

说弱点,绝对不是。

只能说俩俩双强,惹不起。

路元帅对联邦的影响……不光是联邦,对帝国而言也是震慑。

“不能动!”

这是另一位老元帅思考之下开得口,“这两个人都不得动。”

先不管路元帅那位老婆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人,但强者为尊,在任何地方都实用。

“老齐?”

“我们都已经老了,路祁的能力不必多言。”齐老元帅思考片刻,将想法说出,“为了联邦的未来发展,黎时药动不得。”

“老齐、你这话的意思是?”

“虫族百年之内不会有任何动向,你们认为帝国会怎么做?”

这话一出,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人也停住了。

是啊……

如果他们当真为了研究耗尽能力抓到了黎时药做研究,可结果……他们也会失去路祁。

联邦不会出现第二个三S等级的路元帅。

如果失手……

虫族的停歇,会让联邦和帝国之间也会观望。

人的野心,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存在。

星际上,更是如此。

只是现在因为虫族的关系,所以联邦和帝国的问题才最小化了。

星际的未来……

联邦的未来……

他们都不敢轻易拿来做赌注。

他们尚且没有疯魔至此。

最终齐元帅的话理占了上,思考之下,他们决定什么都不做。

……

诚如那位路夫人所言,只要路元帅活着的一天,她就不会让虫族具备生育能力。

虫族失去战力。

对于联邦而言是个好消息,从另一方面而言,帝国那边还无从得知。

联邦有更多的一手准备。

总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

帝国在防范着不知什么时候来袭的虫族同时,也在对联邦虎视眈眈。

“你们都把本公主放出去!”

“敢背叛我!我要让你们都死!”

梁沁最终发了疯,被帝皇关在了她的院子里,给了禁足。

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能将帝国利益弃之不顾的女儿,帝皇不会再有多宠她。

梁沁只是一个插曲,每天在自己院子里哭嚎着,连着星网上她的身份证明也被帝皇给断了。

她连上网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关着。

发疯是迟早的事。

梁姜最终还是当上了真正的皇太子,会在帝皇下一个百年后继位。

既然如此,梁勾对于他的危险又可以当作看不见了。

这个庶出的弟弟,梁姜最终还是接纳了。

梁勾到底是帝国皇子。

在废物班宣布毕业后,时药老师也没有继续教课,反倒是和师公不知所踪。

可能是去畅游星河了吧。

剩下的废物班学生毕业后都选择了各自心有所属的岗位,发展着他们的职责。

梁勾回到了帝国,对于这个哥哥,他试图接受。

两兄弟最终的确如了帝皇所言,互相扶持。

梁勾去了前线,继续当起了他的指挥官。

一内一外。

123

虫族的百年休息时间让联邦立刻闭了嘴。

等时药走后,他们才开始调查起来她。

但这时的调查清楚却已经让他们不敢再动手。

光是以一人之力独闯虫穴大本营……她的能力自然不必多问。

若说有什么弱点,可……路元帅本身又是极强的。

说弱点,绝对不是。

只能说俩俩双强,惹不起。

路元帅对联邦的影响……不光是联邦,对帝国而言也是震慑。

“不能动!”

这是另一位老元帅思考之下开得口,“这两个人都不得动。”

先不管路元帅那位老婆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人,但强者为尊,在任何地方都实用。

“老齐?”

“我们都已经老了,路祁的能力不必多言。”齐老元帅思考片刻,将想法说出,“为了联邦的未来发展,黎时药动不得。”

“老齐、你这话的意思是?”

“虫族百年之内不会有任何动向,你们认为帝国会怎么做?”

这话一出,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人也停住了。

是啊……

如果他们当真为了研究耗尽能力抓到了黎时药做研究,可结果……他们也会失去路祁。

联邦不会出现第二个三S等级的路元帅。

如果失手……

虫族的停歇,会让联邦和帝国之间也会观望。

人的野心,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存在。

星际上,更是如此。

只是现在因为虫族的关系,所以联邦和帝国的问题才最小化了。

星际的未来……

联邦的未来……

他们都不敢轻易拿来做赌注。

他们尚且没有疯魔至此。

最终齐元帅的话理占了上,思考之下,他们决定什么都不做。

……

诚如那位路夫人所言,只要路元帅活着的一天,她就不会让虫族具备生育能力。

虫族失去战力。

对于联邦而言是个好消息,从另一方面而言,帝国那边还无从得知。

联邦有更多的一手准备。

总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

帝国在防范着不知什么时候来袭的虫族同时,也在对联邦虎视眈眈。

“你们都把本公主放出去!”

“敢背叛我!我要让你们都死!”

梁沁最终发了疯,被帝皇关在了她的院子里,给了禁足。

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能将帝国利益弃之不顾的女儿,帝皇不会再有多宠她。

梁沁只是一个插曲,每天在自己院子里哭嚎着,连着星网上她的身份证明也被帝皇给断了。

她连上网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关着。

发疯是迟早的事。

梁姜最终还是当上了真正的皇太子,会在帝皇下一个百年后继位。

既然如此,梁勾对于他的危险又可以当作看不见了。

这个庶出的弟弟,梁姜最终还是接纳了。

梁勾到底是帝国皇子。

在废物班宣布毕业后,时药老师也没有继续教课,反倒是和师公不知所踪。

可能是去畅游星河了吧。

剩下的废物班学生毕业后都选择了各自心有所属的岗位,发展着他们的职责。

梁勾回到了帝国,对于这个哥哥,他试图接受。

两兄弟最终的确如了帝皇所言,互相扶持。

梁勾去了前线,继续当起了他的指挥官。

一内一外。

5677

时药来得时期偏早,原位面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皮卡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告诉了尊上。

时药继续在房间里看着她的电视剧。

有皮卡这个作弊天然的带电的小东西,也不会怕没电。

皮卡跟着尊上吃香喝辣的,倒是忘记了自己成长需要的能量点,每天都是和尊上一样的生活。

美滋滋。

“国师大人,陛下请您到议事殿一谈。”

帘外有人前来通报。

时药刚好把精彩点的剧情看完。

听到外面来报,抬了抬眼皮,应了声。

“嗯。”

!!!

本来在外等候的人还在想国师大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敲击两下或是一下,结果直接从帘子里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

嗯?

一个“嗯”!

是错觉吧?

“国师大人?”

等候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是知道自家国师大人的长相和禁言……但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口了?

这么年国师大人不开口,难道不是因为哑的吗?

侍女一下就懵住了。

“国师大人,刚刚是您在说话吗?”

“嗯。”

时药关闭了平板扔到了空间里,懒洋洋的伸了伸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声音离得越近,侍女都还是愣傻的,没反应过来。

时药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本身没想着带帷帽,直面出来面对侍女的说话。

刚找回自己声音的侍女再度愣住了。

……

果然无论是多少次看到国师大人,撇开能力不谈,国师大人的这张脸永远会给人一种震慑的清冷感,远不可及、高不可攀。

尤其是当那双眸子,不小心触及对视之后,难掩升出一股敬畏感。

“国师大人,原来您会说话?!”

侍女不小心把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当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后,又立马松开,半跪下,“请大人恕罪,奴婢……”

“带路。”

“是!”

侍女冷愣了一秒,愣是反应过来立刻将准备好的帷帽给国师大人戴上。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殿堂上的都吵开了。

“你这老头才是顽固不化!西城黄沙淹没,本就是两国的交界处,若是我们不派人前去,出了岔子谁担得起!”

“你这张老脸哪里好意思说我!西城黄沙淹没固然重要,他国同样虎视眈眈,可是现在我姬云国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就知道派人派人!你告诉老夫派谁去最为合适?”

“现在是派谁去的问题的吗?你这老头刚不还是不同意派人,说什么西城就随他去了。”

……

议事殿内,都是两朝元老级的老臣,胡子都老长了,这会儿在殿内吵得不可开交。

而在殿上桌前坐着的黄袍皇帝这会儿也头疼要命。

这两大元老说得话各有各的道理,可同样的,西城是个什么地方?

不归两国管辖范围内,可以说是一个独立、就像是横跨在两国交界处的一道墙。

只要西城尚在,两国都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

尽管彼此都对双方有野心。

西城被黄沙掩模,可以说是战争打响的前兆——

时药来得时期偏早,原位面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皮卡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告诉了尊上。

时药继续在房间里看着她的电视剧。

有皮卡这个作弊天然的带电的小东西,也不会怕没电。

皮卡跟着尊上吃香喝辣的,倒是忘记了自己成长需要的能量点,每天都是和尊上一样的生活。

美滋滋。

“国师大人,陛下请您到议事殿一谈。”

帘外有人前来通报。

时药刚好把精彩点的剧情看完。

听到外面来报,抬了抬眼皮,应了声。

“嗯。”

!!!

本来在外等候的人还在想国师大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敲击两下或是一下,结果直接从帘子里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

嗯?

一个“嗯”!

是错觉吧?

“国师大人?”

等候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是知道自家国师大人的长相和禁言……但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口了?

这么年国师大人不开口,难道不是因为哑的吗?

侍女一下就懵住了。

“国师大人,刚刚是您在说话吗?”

“嗯。”

时药关闭了平板扔到了空间里,懒洋洋的伸了伸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声音离得越近,侍女都还是愣傻的,没反应过来。

时药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本身没想着带帷帽,直面出来面对侍女的说话。

刚找回自己声音的侍女再度愣住了。

……

果然无论是多少次看到国师大人,撇开能力不谈,国师大人的这张脸永远会给人一种震慑的清冷感,远不可及、高不可攀。

尤其是当那双眸子,不小心触及对视之后,难掩升出一股敬畏感。

“国师大人,原来您会说话?!”

侍女不小心把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当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后,又立马松开,半跪下,“请大人恕罪,奴婢……”

“带路。”

“是!”

侍女冷愣了一秒,愣是反应过来立刻将准备好的帷帽给国师大人戴上。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殿堂上的都吵开了。

“你这老头才是顽固不化!西城黄沙淹没,本就是两国的交界处,若是我们不派人前去,出了岔子谁担得起!”

“你这张老脸哪里好意思说我!西城黄沙淹没固然重要,他国同样虎视眈眈,可是现在我姬云国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就知道派人派人!你告诉老夫派谁去最为合适?”

“现在是派谁去的问题的吗?你这老头刚不还是不同意派人,说什么西城就随他去了。”

……

议事殿内,都是两朝元老级的老臣,胡子都老长了,这会儿在殿内吵得不可开交。

而在殿上桌前坐着的黄袍皇帝这会儿也头疼要命。

这两大元老说得话各有各的道理,可同样的,西城是个什么地方?

不归两国管辖范围内,可以说是一个独立、就像是横跨在两国交界处的一道墙。

只要西城尚在,两国都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

尽管彼此都对双方有野心。

西城被黄沙掩模,可以说是战争打响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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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药来得时期偏早,原位面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皮卡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告诉了尊上。

时药继续在房间里看着她的电视剧。

有皮卡这个作弊天然的带电的小东西,也不会怕没电。

皮卡跟着尊上吃香喝辣的,倒是忘记了自己成长需要的能量点,每天都是和尊上一样的生活。

美滋滋。

“国师大人,陛下请您到议事殿一谈。”

帘外有人前来通报。

时药刚好把精彩点的剧情看完。

听到外面来报,抬了抬眼皮,应了声。

“嗯。”

!!!

本来在外等候的人还在想国师大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敲击两下或是一下,结果直接从帘子里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

嗯?

一个“嗯”!

是错觉吧?

“国师大人?”

等候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是知道自家国师大人的长相和禁言……但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口了?

这么年国师大人不开口,难道不是因为哑的吗?

侍女一下就懵住了。

“国师大人,刚刚是您在说话吗?”

“嗯。”

时药关闭了平板扔到了空间里,懒洋洋的伸了伸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声音离得越近,侍女都还是愣傻的,没反应过来。

时药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本身没想着带帷帽,直面出来面对侍女的说话。

刚找回自己声音的侍女再度愣住了。

……

果然无论是多少次看到国师大人,撇开能力不谈,国师大人的这张脸永远会给人一种震慑的清冷感,远不可及、高不可攀。

尤其是当那双眸子,不小心触及对视之后,难掩升出一股敬畏感。

“国师大人,原来您会说话?!”

侍女不小心把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当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后,又立马松开,半跪下,“请大人恕罪,奴婢……”

“带路。”

“是!”

侍女冷愣了一秒,愣是反应过来立刻将准备好的帷帽给国师大人戴上。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殿堂上的都吵开了。

“你这老头才是顽固不化!西城黄沙淹没,本就是两国的交界处,若是我们不派人前去,出了岔子谁担得起!”

“你这张老脸哪里好意思说我!西城黄沙淹没固然重要,他国同样虎视眈眈,可是现在我姬云国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就知道派人派人!你告诉老夫派谁去最为合适?”

“现在是派谁去的问题的吗?你这老头刚不还是不同意派人,说什么西城就随他去了。”

……

议事殿内,都是两朝元老级的老臣,胡子都老长了,这会儿在殿内吵得不可开交。

而在殿上桌前坐着的黄袍皇帝这会儿也头疼要命。

这两大元老说得话各有各的道理,可同样的,西城是个什么地方?

不归两国管辖范围内,可以说是一个独立、就像是横跨在两国交界处的一道墙。

只要西城尚在,两国都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

尽管彼此都对双方有野心。

西城被黄沙掩模,可以说是战争打响的前兆——

123

“去西城。”

简单的三个字让皮卡张大了嘴巴,看着尊上轻着的打扮,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尊上是这种勤劳会主动要求要去一个地方的人吗?

绝对不是。

尤其是眼下,尊上连一本剧还没有看完就提出了要离开国师府去西城就是最不可置信的话。

关键是这话还是从尊上嘴里说出来。

这哪里像是之前的尊上?

不对,肯定有问题。

【尊上,难道是西城有问题吗?】

皮卡相信肯定是那边有什么它还没有发现的问题。

“嗯,大概吧。”

路时药的能力,光是说一句话还是会有些能力包含在其中。

所以尽可能的,她还是控制了自己说话的字数。

【尊上,难道连你也不好控制这能力吗?】

皮卡好奇。

“嗯。”

有点麻烦。

分身的能力是具备的,可关键是……时药自身的能力在融合来到位面之后她自身的情况也跟着减少了只剩下十分之一。

真要控制是可以的。

就是时药要一直控制着,就不会一直懒懒的。

对于习惯了懒惰的时药,真要勤快稍微注意点,她觉得自己又没有那个必要。

一点麻烦都是麻烦。

……

最终皮卡还是没能问到尊上去西城的原因,它自己搜索结果不得所以然。

即便是开了“天眼”,有些事情,在位面意识的统筹下还是不会轻易让皮卡这个小东西知道的。

更何况尊上这张嘴,本身就不在位面意识的管理的范围内。

……

在这一古代位面里,位面意识所选定的反派其实就是这次皇帝派出的太子——姬初尧。

姬初尧是出生先皇后腹中,和姬皇是青梅竹马,在姬皇眼里是最重要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夫人。

先皇后因为难产而亡,姬皇对这个太子几乎是疼在心里、严在外。

姬初尧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是姬皇唯一认可的孩子。

说来也是无情。

姬皇后宫佳丽没有三千,却也有几十,也有不少为姬皇生下了孩子的,但最终都不如一个先皇后。

没有人再被册立为皇后,先皇后成了后宫之中都在羡慕嫉妒的女人。

她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连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都争不过。

太子之位,姬皇早早就定下,后宫之中看不到希望,不代表其他皇子就放弃了。

但因为有姬皇在,倘若有其他皇子对太子下了死手,姬皇也不会管那是不是自己的血脉,直接剥夺了皇子身份。

曾经就有这样一个自认自己才是最具备才华的皇子……被姬皇直接严惩,自此其他皇子不敢不服。

姬皇后宫除了先皇后,在姬皇眼里,都一样。

姬初尧也知道母后在父皇心里的位置,所以他从未主动惹过什么事,好好按照父皇的期待走着。

他要做一个任君。

若是真的就这样继承皇位,姬初尧或许会是后人称颂的千古明君。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太子,在原剧情中……因为他被定上了反派的名号,必然走上了反派的路子。

最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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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国师的嘴是开了光的

姬皇被下毒杀害,皇子之中立刻就有跳出来试图夺位的。

光是这样,姬初尧或许还不会变……但有位夺位成功的皇子为了以绝后患,直接让姬初尧做了太监,将他囚禁在地牢之中侮辱折磨。

就是这样半死不活的他最终被姬皇死前留下的影卫救出后就开始彻底疯魔变了。

姬初尧最终还是夺回了姬云国的皇位,但暴政的他已不得民心。

一言不合就将看不顺眼的大臣或是宫女太监拖出去砍了,也不关心朝政。

他处死了所有的皇子,只留下了公主。

他将恨发泄在当中,杀人如麻,冷血暴戾。

姬云国国内可谓是……民声载道。

姬初尧的暴政,已经提前显示了姬云国的结局。

昌元国最终打败了姬云国,将姬云国归于旗下,两国一统。

姬初尧的下场自然是血洒帝位,百姓还跟着鼓掌叫好。

……

本来一个温润如风的男子,愣是被逼迫成这样。

总之,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惨。

而现在,皮卡看尊上的行为似乎是在……对这个姬初尧做出了帮助。

原剧情当中的路时药在姬皇被下毒毒死后就离开了,选择了归隐山林,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帮助。

甚至对这个姬初尧,原分身也没有太大的印象。

倒是现在尊上……

皮卡有理由怀疑,尊上此行的目的断然不是这个姬初尧那么简单,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一言难尽的行为。

会是和金光闪闪有关系吗?

皮卡这么一想,随后又笑着否认了。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刚好反派和那个狗男人有关系。

本来出现第一个位面反派和狗男人是亲戚关系,第二个位面也不是……肯定是自己想差了。

皮卡在心里笃定了是自己想多了,直到它——

……

姬初尧带了一对人马,时药带了个侍女出门,架着一辆马车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

马车内继续嗑着瓜子刷刷剧。

生活看似其实也没什么改变。

“殿下,后面似乎有一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

旁边有人发现,那辆马车跟了他们一路。

这个时候的姬初尧还是那个温雅如春风的男子:“不必在意,兴许只是巧合。”

“可是殿下,这才刚出城门未免也太巧合了。”

旁边还是有人不放心,在提出解决方案,“殿下,不然属下去将人捉来询问一番?”

“不可!”姬初尧皱眉摇头,“看这天尚且还早,且不急。”

等到天黑之后再说吧。

也就一辆马车,能装得了多少人,又或者说是出现什么意外事件,应该不会。

毕竟这次……也是国师说得要帮。

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姬初尧认为他们此次行为断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是殿下……”

“国师也说了此行目的主要是在西城,这说明我们路上不会有什么意外,肯定能到达西城。”

提及国师,其他人眼里都再度露出尊敬。

原先那个提出问题的人也皱眉应下:“既然国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属下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虽然国师说了没错,但留个心眼总是没坏处的。

提及国师,手下人的反应实在过于真实,这让姬初尧都忍不住蹙眉。

早先就听闻身边人还有他的父皇说起来关于这位国师大人的神秘,但是在姬初尧眼里未免有些过于可疑了。

一个常年不出门,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真容的国师大人到底是个神秘样子的存在?

连着一直在朝堂上吵着不停的元老老臣,在听到国师后也会露出尊敬和小心。

姬初尧倒不是说不敬佩这位国师,而是从某一方面来说太过于好奇了……这种好奇以至于让姬初尧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样说是拥有上天启示的神人,是真的吗?

姬初尧原先也是怀疑,但是后来几次连着自然都被她说中了后,他才有所改变。

这样活了百年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又或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殿下,你在想什么呢?”

马车的小帘子时不时被风吹起,旁边的人就看到殿下坐在马车里的表情很是怪异,所以表达出了困惑。

“我在想,这位国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都是自己人,姬初尧信得过,自然脱口而出。

再次提起国师,所有人武力都好,自然耳力也好听得见殿下的话,于是每个人眼里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信仰和尊敬。

众人面面相觑,又不好当着太子的面说这些。

“你们说吧,本太子恕你们都无罪。”姬初尧心里多少对这个国师也是尊敬的。

毕竟光是听父皇说都是一百多岁的“老人”了。

“属下知道,国师大人是最不惧畏皇权的人。”

“属下也知道,国师大人总是能预言出灾难。”

“对,国师大人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在灾难面前为我们找寻出路。”

在这些侍卫里有不少在少年时候遭遇过灾难,都是因为国师的话而遭到拯救的人。

所以他们内心对国师的崇拜,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比对姬皇可能还要更能当成信仰的人。

当然,他们的信仰给了国师,但他们的衷心却是给了皇家。

这点,姬初尧心里清楚,自然也不会计较,更何况他之前就说了恕他们无罪。

更何况,就他们的话,姬初尧心里也是赞同的。

只是太子的颜面,让他不会有什么太过直接的表示。

父皇和太傅都曾教导身为太子、甚至是以后的皇帝,都不能直接形色外露,要有威严。

“如果有机会,属下真的很想见一见国师大人!亲自表达感谢。”

“是啊,还有……”

当年干旱,都因为国师大人的一句话而天降甘霖。

当年洪灾,多亏了国师大人的一句话而指向新路。

……

诸多事情,皆因国师大人,姬云国才得以救回了不少百姓的生命和挽回人力财力。

……

前面谈得热火朝天,殊不知他们口中最为尊敬的国师大人此刻就坐在后面这辆马车上看着剧嗑着瓜子。

他们刚才还想对这辆马车做些什么来着。

皮卡刷剧的时候一边注意到前面的情况,差点没笑歪了嘴。

这些侍卫真好玩。

天黑时分——

“殿下,前面已经没有客栈了,今晚要委屈殿下在外露宿一宿。”

夜路不能忙走,他们只能选择外宿一宿。

荒郊野岭的,他们也怕会出事,各个保持着的警惕。

尤其是后面那辆本来看似已经不见了身影的马车,这会儿又在后面跟上了。

夜晚的声音格外清新。

驾着马车的是一位女子,她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步伐轻盈,一看就是有武功、还不浅。

顿时,侍卫们一个个都警惕了起来。

站起来,拔出了前小半截的刀刃,方位对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侍女。

“嘿,这位小哥,能给一点热水吗?”

侍女仿若没看见这种紧张的气氛,她上前超着在端着热水的那位开口。

“大胆!”

这边的气氛凝重,可偏偏这位侍女并没有放在心里,这让他们更加深了其他猜想,肯定是有其他目的,“你跟着我们一路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这么紧张,我们只不过目的一致,我对你们没兴趣。”

侍女实话是说,若非大人说要跟着他们,她倒是更想走得轻巧一点,怎么能让大人在野外露宿呢!

“放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边是——”当朝太子殿下。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一下就姬初尧开口打断了。

“你是厍兰?!”

旁人没有认出来,倒是姬初尧跟在姬皇身边多次,见过不少次这位侍女——

眉清目秀,长得也不差。

最关键的是,她在国师府上,是最靠近国师的人。

厍兰现在出现在这里,那……

几乎是下意识的,姬初尧的目光落在那辆马车里,眼里透着不可置信的怀疑!

如果是真的……如果真的是他心里所想的那种可能吗?

“太子殿下。”

厍兰只是简单的行了一个礼,跟在国师身边久了,厍兰的身份自然不是普通的管家女子,即便她名义上只是侍女,那也是国师身边的侍女。

即便是对着陛下,厍兰都是如此。

“厍兰你……那马车内难道是……”

姬初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一想到国师跟着他们去了西城,他兴奋之余又多了分深深的担忧。

感觉要是父皇知道了他把国师带跑了,感觉那深深的父爱都要凉了……

“嗯。”

厍兰点头,表明了姬初尧的猜想。

顿时头晕目眩。

厍兰随后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摇摇头,表示大人现在不想受到打扰。

姬初尧收回震惊,点头明白。

“殿下?”

旁边人都懵了,万万没想到后面那辆马车和殿下之间是认识的,而且看关系……似乎那个侍女似乎对殿下的礼也……

一个侍女能这样对待太子殿下吗?

反应更快聪明的人,一下就有了种猜测,难道是那马车上的人要比姬皇还要再高一些?

能比皇帝还要再高一些的地位,也只有……那一位了。

难道真的是?!

想到这种可能,脑子里形成了猜想定型的侍卫也惊了。

震惊之余更是兴奋。

难道真是国师大人吗?!

“能先给我些热水吗?”

厍兰再度开口。

“赶紧把热水给她!”

太子发话了,那刚烧好的热水留都没给留下,全都给了。

厍兰从懵逼的侍卫手里接过,旁边明白过来的人还有些抖。

如果真的是他们想得那种可能,那马车上坐着国师代表着什么,他们心里更激动了。

激动之余也有小慌乱。

国师这是也要去西城?

难不成是西城有什么大事,需要国师亲自去解决?

姬初尧心里想着这种可能,于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下这种情况,姬初尧担心的可不是西城,而是国师了。

国师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感觉自己皮下都能掉好几层。

厍兰先一步上了马车,将手里的热水泡上了国师给的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一股优香闻着实在诱人。

“大人!”

时药给厍兰的正是奶茶杯。

皮卡兜里踹了一堆,就是为了防止尊上出现在古代或是其他位面没有办法喝到,所以那存了一库存。

是真香。

“殿下?!”

旁边也猜出了马车上是国师的侍卫立马走到姬初尧身边,开口。

姬初尧抬手,制止了他想说的话:“通知下去,全员注意马车的安全,务必要认真对待。若是那厍兰还有什么要求,直接应了便是。”

“是!”

说话的这人声音有些激动,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念着的国师恩人居然就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

厍兰不知道国师大人为何一定要亲自去西城,但既然大人这么去肯定是有大人的道理。

……

这一路上,本来就足够的紧张的气氛,因为国师大人的存在,变得更加紧张了。

殊不知在那马车内,从不露面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喝着跑着奶茶看着平板,用皮卡冲着电……

——真香!

厍兰在外也得到了大人给她品尝的一杯,这么说呢?

第一喝,虽然感觉味道乖乖的,但是女孩子嘛,谁能逃得过奶茶的诱-惑?

美味!

于是爱上了奶茶味道的厍兰也跟着大人在一边吃着好。

厍兰也不好奇大人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毕竟在厍兰眼里,大人就是仙人,会拿出什么也不觉得奇怪。

倒是闻到好几次这种奇怪香味的姬初尧,动了动鼻子又不好意思开口要着尝尝味道。

“殿下,前方有客栈!”

侍卫前来禀告,看着天色已晚,今晚是总能让殿下和国师大人不用露宿了。

只是国师大人那边……

在场的侍卫几乎都已经知道了那马车内的人身份。

这会儿一个个都望眼欲穿,看着马车内好不兴奋。

姬初尧也不例外……

他其实也很好奇,国师大人到底为什么要来此?

在他眼里一个已经一百多岁的老人……

“国师,您今天是否一起住客栈?”

姬初尧过来说话很是端正,对于国师、他信任的程度也很高。

这样安全的话,他也可以放心。

“嗯。”

马车内,传出来一个冷清的声音,姬初尧听见一下就僵住了。

这、马车内的人会说话?

众所周知,国师是不会说话的一个人。

而眼下这马车内的声音先不谈,居然还应下了!

姬初尧有些僵硬的抬头看向旁边的厍兰,眉头紧锁,有些不敢确认。

直到厍兰点头,明说了这里面就是国师大人。

所以……国师是可以说话的?

姬初尧知道这个后,刚想冷静下来回答,又是一个懵圈。

不对呀,即便国师是能说话的,可是刚刚那个声音不对阿……

那个清冷澈透的声音明显是个少女的声线,怎么可能会是国师?

厍兰明白姬初尧的困惑,但眼下不是她开口解答的问题。

她只听大人的话,除非大人自己站出来。

只是一瞬间——

马车内的少女已经打开了帘布。

姬初尧就这么木讷的看着从马车内出来的人……

是个少女没错了。

明明是夜色,但这位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少女,一瞬间让姬初尧仿佛感觉看到了神仙。

明明是夜色,却有种耀眼夺目的光芒,微弱的烛火摇晃着,微风中,更能让姬初尧看清楚少女的模样。

美貌只是其一。

那无法被描述的气质,让人更是舍不得离开双眼。

不、最为震惊的是——

厍兰对少女的称呼。

“大人!”

厍兰的一句话决定了她的身份。

“你……是国师?!”

惊讶的背后让姬初尧都忘了要尊敬。

雷劈的表情不光是姬初尧一人,连着其他跟过来的侍卫也愣住了。

一个个傻在当场,站着一动不动的,眼珠子都停下了。

时药眉头轻挑微扬:“是又如何?”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想到下来的可能会是一位老态龙钟的妇人,可万万没想到出来的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没有人能去怀疑时药的身份。

厍兰在只是其一,还有她自身的气势,光是站着都能远压下太子姬初尧。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容,找不出一点瑕疵。也有可能是夜晚的原因,让他们更像是迷花了眼睛。

……

直到时药进了客栈,后面那群侍卫还在惊讶当中。

“那……真是国师大人吗?”

“原来那么年轻的吗?”

“不,国师大人肯定是仙人!”

……

仙人……其实是妖。

没有人会去说时药是妖,一个个都在想着,国师大人肯定是仙子!不然怎么会长出那般模样……青春不老,能力如仙。

“啊你们刚刚看到了吗?我和国师大人对视了!”

“我也是!国师大人刚刚看了我一眼!”

一个个兴奋的就跟现代粉丝见了偶像一样兴奋。

皮卡在后面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嘴里,暗自吐槽:【哼,任凭你们再兴奋也没用,尊上是不会对你们高看一眼的!在尊上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小可爱。】

皮卡现在的嫉妒和自恋已经没皮没脸了。

因为时药对它的容忍度也越来越大。

厍兰跟在尊上身后,早早的就给大人安排好了住处。

直到深更半夜——

睡不着的姬初尧一直站在时药的门口徘徊。

走来走去的,也不敢敲门打扰到时药睡觉,生怕惊扰了她,可偏偏姬初尧自己又及其不安。

“进。”

时药早就知道门外有个人一直在徘徊不定。

所以她干脆在看完了新剧的情况收了心,开口。

姬初尧也没有多想,跟着她的声音推开门进入。

末了,他再次抬头对上时药的那张脸,没有一点防备的,他又脸红了。

“……”

本来一肚子想说的话,结果再次面对国师的这张脸,姬初尧感觉自己一点都不争气。

在他的这个位置,见过的美人和受到的诱-惑不少,但偏偏,像国师这般每一寸像是最完美的作品,找不出一点问题。

其中最为让他沉浸脸红的还是时药的那双眼。

晶莹剔透的,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明眸,让人忍不住想要被她窥视。

实在过于完美。

这样一张脸,真的是人吗?

不,就她在姬云国当年百余年国师,定然就被否认了。

难道真的是……仙子?

姬初尧忍不住又侧头偷看。

“国师……我……”

姬初尧慌张的连太子的自称都给忘了。

的确,在时药面前,他这架子也端不起来。

“出门在外,你可以唤我路师。”

“路师?”

姬初尧不解。

“我本姓路,既然现在是姬云国的国师,你且称路师也没错。”

时药只要在说话的时候抑制住这分身的能力情况,就不会有危险。

“路……路师。”

姬初尧没有再往下问,不然总感觉冒犯了。于是干脆说出自己内心所想,“路师,您离开京城,父皇他是否知晓?”

要是知晓,他感觉自己和父皇的关系还能再近一近,要是不知道,那他还是处理完西城的事情后找个借口住在西城一段时间得了。

“不知。”

她这一次出来本就是私密出行。

除了国师府上的一些人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还以为她整体都在那小屋子里。

“那您这次一同前往西城是否是因为西城的事情超乎想象?”

姬初尧想提前知道一个底也好啊。

毕竟现在,西城埋沙在其他人眼里实则为上天的预示和警告。

“不用这么紧张,随性一点就好。”时药眼看着那在旁边皱巴巴阻止自己预言的姬初尧,在剧情里,他怎么看都不像那暴戾、开口闭口就是血腥杀旨的反派啊。

所以说人啊,总是在遭受重大变故后的改变是难以言喻的。

“哦。”姬初尧僵硬的按照时药的指示坐下,接过桌上的奶茶喝了口,顿时眼睛大亮,都忘了自己原先想说的问题,“路师,不知道这个是何物?”

味道不错,父皇喜食甜,应该也会喜欢。

“我不会白拿路师的东西,我可以给银票。”

时药从皮卡的库存里拿出来一盒六个。

【哇,尊上你怎么能给他呢?我这里都没多少了……】皮卡委屈想哭。

明明它都不够喝的,而且还有尊上的份。

“就用你腰间的玉佩换吧。”

时药凭空变出来的六盒奶茶,让姬初尧眼睛更亮了。

好险他以前没有冒犯过国师大人,这肯定是仙子无疑了。

腰间的玉佩?

姬初尧低下头看了眼。

姬初尧腰间的玉佩是姬皇当初在他行冠礼的时候,父皇赠给他的。

他一直戴在身上,但如果是国师要的话,他自然是给了出去。

【尊上你怎么能用这么珍贵的奶茶换这种人间俗物呢?!哇……尊上你都不在乎皮卡了,现在一点都不关心皮卡……嘤嘤嘤。】

皮卡虽然想要长大,但是一直这么跟着尊上,它似乎也觉得挺好的。

“收着。”

时药将玉佩扔给了空间里的皮卡。

直到皮卡接住拿到手,那双大大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停止了嘤嘤嘤,立刻兴奋了:【皮卡就知道,尊上最喜欢最关心的肯定是皮卡了~】

一个看似普通的玉佩,对于这个位面而言是比较贵重的一块玉石而已,但是对于想要长大的皮卡就不一样了。

这东西,在它这里能兑换三十点成长能量点。

【果然尊上的眼睛才是最通透雪亮的!尊上就是世间唯一一个能懂皮卡的存在,也是唯一给了我光亮的太阳!】

这舔得,虽然没有点技术含量,但实在过于真心。

皮卡拿到了成长点,自然不说话了,这会儿抱着东西在那悠哉悠哉的哼着歌,啃着爆米花刷剧。

“路师,这个玉佩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用处?”

时药点头:“嗯,对你而言无用,一个玉佩换得你平安坐上帝位。”

一听这话,姬初尧一下就愣住了!

什么是一个玉佩换得他平安坐上帝位?

难不成是这中间会有什么变故?

姬初尧脸色微变。

倒不是说他一定要做这个帝位,而是听国师的语气,这中间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事。

原来的路时药根本不会去管坐在皇帝位置上的那个人是谁。

然而现在是时药,而且又有了皮卡给开的视角,提前知道了原来的剧情中所发生的事情。

“路师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歹人?”

“姬皇被毒死,你被废成了宦官。”

对于这一点,时药到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说就是呗,提前有个防备总归是好的。

至于姬云国国破,那都是在他成为暴君暴政的前提下。

不然都没有什么意义。

毒死?

宦官?

“下手之人难道是其他皇弟?”姬初尧一脸不可置信的菜色。

“你心里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时药反问代表着肯定。

他虽然对于皇帝的位置并不是那么贪心,但是对于其下的几位皇弟,他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而且平时看他们一个个还算懂事,姬初尧很难想象在那乖巧的面孔下藏着的是一颗祸心。

毒死父皇,让他成为宦官……他敢说这其中必然还会有其他的折磨。

姬初尧相信国师不会拿在这种事情开玩笑,坚信这一点的他一时间有些哑然。

但他也清楚泄露天机这样的事可能对国师自身也会有什么惩罚,所以他没有再问。等西城一切事情结束,回去再彻查便是了。

真要是藏有这样的祸心,是藏不住的。

压着心里的暴动,姬初尧第一次出现了这么明显的杀意。

姬初尧不管是为兄还是为臣为子,谈不上面面俱到,但绝对都以礼相待,也没有针对过谁。

可眼下,国师说的话让他隐隐想笑。

弑父夺位害兄的。

果然人都不能只看表面。

“不用这么紧张,距离夺位的时间还有个三年,足够等西城的事情结束,你再查。”

时药说话的口气缓慢,打了个哈欠,抱着泡好的奶茶喝着,顺道拿出一点爆米花塞进嘴里解馋。

“还有三年?”

姬初尧听见国师说到时间,他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局势和猜测。

时药没再说话,挥挥手直接做出了一个赶人的动作。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至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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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国师的嘴是开了光的20)

“城主,这马车上的人,不是可以随便的态度,你若想解决西城的事情、尽快救出城民,非她不可。”

姬初尧一话说得及其干脆,不带一点留情。

也确实是这些人嘴巴欠,厍兰的行为他其实也很赞同。

国师是什么身份?若是引发不悦,后果谁也不清楚。

虽然这话是从姬太子口中说出来的,但其他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倒是西城城主心下一慌,随后便是喜。

西城城主相信姬太子绝对不是那种口出妄言之辈,他说得话断然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

“姬太子,这……马车内的人到底是?”

“路师。”

姬初尧不确定朝着马车内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帘布看不清楚人影,但他隐隐有要为国师正名立威的意思。

“路师?”

西城城主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称呼,随口又看似理解的笑了笑,“原来是姬太子你的幕僚啊。”

幕僚?!

“不不不!她怎么可能会是幕僚……”他可请不起。

姬初尧那话里的惶恐让西城城主有了另一种猜测。

不光是西城城主想到了,连着一直不吭声的元维鸿也想到了。

到底是男主,脑子不会是白长的。

“难道是?!”

西城城主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马车内又在厍兰的怒目下慌忙收回了手,然后看向姬初尧试图得到一个答案。

“是,国、师。”

姬初尧小声的开口。

得到确信的答案后,西城城主一下就兴奋了起来。

有救了!

脑子里顿时出现这三个字,让西城城主忍不住跨步上前。

“站住!”

厍兰拦步阻止。

西城城主也没有冷目,倒是满脸堆笑:“是是是,是我太鲁莽了,怎么能直接上前呢。”

激动让西城城主差点没控制住被厍兰当成敌人打走。

臭男人也想靠近国师大人?

哼,明明刚刚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知道是大人后,倒是这么自觉。

“刚刚的行为是我的不是,我想请教路师……如今西城的情况该如何解救?”

“明日寅时,会有一道龙卷风凭空降落由东向南,左边落中吹沙。”

这并非是正常的预言。

而是从时药嘴里说出来的话,将会变成真的。

凭空出现,由东向南,坐标也定下了。

这是她用了分身的力量。

【尊上?!】

皮卡没想到尊上居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这种消耗,足足消耗了分身寿命的三十年。

【尊上,你怎么能用自己的寿命言灵呢?!】

分身也就算了,现在怎么到了尊上也这样?

这种行为在现在的皮卡看来,就算毁了一个位面也不如一个尊上来得重要。

“不过是小位面的三十年。”

时药轻笑,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在小位面活得太久。

更别提还是在古代。

【可是尊上,这些城民……】不值得。

皮卡最终还是说不过尊上,毕竟尊上已经使用了言灵,即便是它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挽回不来。

尊上难道是被分身影响了吗?

一向光暗平等,不会往那一边偏向的尊上似乎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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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国师的嘴是开了光的

时药多少也有点被分身影响。

即便是时药不动用能力,位面意识也不会让西城的子民全部死在这里。

只是死亡的大部分现在有了活命的机会,在她开口的同时,西城有了新的希望。

“龙卷风?”

一时间,其他人都没听懂她什么意思。

什么叫明日寅时会有一龙卷风?

这阳光普照的,哪里有半点天气意向?

虽然说城主已经知道了马车内坐着的人是谁,但眼下听这话更觉得像是戏言。

不可否认若她真的是姬云国国师,能力自然是相信的,可是现在出口就是龙卷风……

抱着微带试探的口气,西城城主眼珠转动:“这,龙卷风威力极大,若是当真出现,肯定会出现大量人员伤亡,西城内被淹没的人群也会守不住。”

西城城主的困惑说出了在场大半人的心声。

最关键的是,人一旦被卷入龙卷风中,且不论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还有这漫天的黄沙,若是入了口鼻也是死。

“它不会伤人,只会带走黄沙。”

时药再次定义,在场的人还是不相信。

若是真如这个女子所说的一样,那就更可笑了。

这年头风向天气就凭借她一张嘴?

别说西城城主了,连着其他人也纷纷怀疑。

唯独姬云国的人相信自家国师。

国师的能力毋庸置疑。

不少人都在低语怀疑,甚至出口汇成一句句难听的话。

对此时药是不在乎,反倒是厍兰气得差点再次去折断了这些人的胳膊或是割了他们的舌头。

是非结果如何,全在明日寅时。

时药已经用了言灵,不管自身的能力与否,这位面意识也不会敢跟着反向折腾。

毕竟它……也怕这位大佬。

说祖宗还说低了。

真要是分身,位面意识也就算了,但偏偏来得是本尊……

“明日寅时,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城主既然选择了相信,何不赌上一赌。”

只要到了明日寅时,姬初尧相信国师说得话肯定是能成真。

不过那“不会伤人的龙卷风”,姬初尧也很好奇。

国师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

不管结果是什么,对于元维鸿而已,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

上一世,也是元维鸿领兵前来帮助,姬云国的人来迟一步,而且出现的还是一位将士,所以两者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只是这次,姬云国来的人是姬初尧,元维鸿也是上一世那对待不同的态度,对姬初尧简直不要太不一样。

明明是男主和反派在一起,莫名给皮卡一种很诡异的和谐感。

昌元国的将士倒是很不屑一顾。

听声音,不过一个年轻女人,肯定是因为是姬太子的掌心宠,所以姬云国其他人的态度才会那么不一样。

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还硬要说什么龙卷风,还是不会伤人的龙卷风,听来都觉得可笑至极。

还真把自己当成仙人呢?

昌元国的将士包括一些其他人都在等着看明天结果的笑话。

看来这姬云国到最后真要落在这个美色上脑的姬太子手里估计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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