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断作死后成了白月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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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黏人的小奶包他很奶
封闭的小空间里,这里山花浪漫,蝴蝶飞舞,一看便觉得是个人间仙境。
突然,一只飞舞蝴蝶在半空中,被一只素白纤细的玉手给抓住了。
之后,眨眼间,就只见那只被玉手抓住的蝴蝶挣扎着,指尖用力,那蝴蝶刹那间的就变成了灰飞,被人毫不留情的碾碎了。
玉手松开,五指纤细雪白,手中的莹莹灰飞被风吹走。
“飞来飞去的,吵到我的眼睛了不知道吗?”
女子懒懒的声线在小空间里响起。
随后看过去,只见在那绿草茵茵的草地上躺着一个红衣张扬的女子。
红衣轻薄,懒懒的穿在身上莹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那一双雪白的赤足散漫的搭着,漫不经心的轻轻摇晃。
慵懒妩媚,无声的勾人。
女子的容貌貌美,柳眉纤细,微微上扬,那是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眸神采碧波流转,活脱脱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樱桃小嘴嫣红无比,轻轻地扯着唇角,说出来的话却是阴冷刺骨。
“这都是死的第几万只蝴蝶了?楚屿那家伙死没死?打算关老祖宗关到什么时候?不就是放了几只不听话的小东西吗,至于吗?”
鹅滴个乖乖啊,魔坠深渊的那上千万只妖物鬼怪被你给放出来,你竟然就说是几只不听话的小东西??
知道他们这几万年来抓着被你放走的妖物,有多辛苦吗!!
姜妯话落,只见一个奶白色的小团子扑腾着翅膀飞在姜妯的面前。
奶团子声音奶奶的,“老、老祖宗,这是第三万零九只蝴蝶了……”
奶团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听着对面前的女子似乎感到十分的害怕。
“三万零九了……”
姜妯慵懒的嗤笑,“小胖子,好长一段时间没出现了,怎么今天舍得出来了?不怕老祖宗我吃了你?”
一听这话,奶团子圆滚滚的身子打着颤,哭腔委屈哆嗦着赶紧回答。
“呜呜呜,老祖宗,小胖子不、不好吃……”
奶团子不敢继续这个话题,赶紧哆嗦着说:“老祖宗,你想出去吗?”
躺在草地上懒懒阖眸浅睡的女人突然间的懒懒掀开了眼睑,略有些澄澈的瞳仁流转着异样的神色。
姜妯殷红唇瓣凉薄的勾着。
“怎么,楚屿这黑心的狗东西总算是良心发现,要将老祖宗我放了?”
听着姜妯一口一口嘲讽自家主神大人,奶团子隐忍着不敢生气,哆嗦着小声为自家主神大人辩解。
“天道大人才不坏!这次能够放老祖宗您出来,全靠天道大人!”
“当初不也是他抓的我吗?”姜妯不屑,“不是他,老祖宗我如今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
奶团子生气,气的身子圆滚滚,同时又感到十分的担忧。
姜妯这个人心都是黑的,这么坏的一个人,真的可以救它们的天道大人吗?
“诶,刚刚说放了我。条件呢?”
姜妯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老家伙关了自己这么久,如今竟然说是要放了她。如果没有什么抽筋剥皮的要求,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无语,受不了了,一大堆人说我ooc崩人设了。
最开始的位面是处于彼此摸索,姜妯有锋芒,所以你觉得是女攻,但不是。
姜妯是娇媚的,勾人的,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如果遇到的碎片不是软包子是主动型,姜妯就会被动点,享受被碎片追的过程,反之如果是可以欺负的软包子,她就恶劣主动去玩弄他,懂了吗?
不是全女攻,不管是清清还是妯妯,被爱下都是娇的。可娇可攻,就这样,不解释了,随你们。
小奶团子扑腾着翅膀,奶声奶气的说:“条件就是老祖宗需要跟着我一起去小位面完成任务,收集天道的碎片。”
“天道的碎片?”姜妯突然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梢,“你们天道出什么事了?”
小奶团子的身体僵住了,这老东西怎么反应这么敏捷?!
它才说了一句要收集主神大人的碎片,她怎么马上就想到了这个!
小奶团子强装镇定,而下方懒懒躺着的女人眼眸正含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着它。
“主神历劫,如今分成各个碎片在小位面中,需要有人穿梭小位面,收集主神的碎片。”小奶团子努力很是正经的回答。
“哦~”姜妯不怀好意的懒懒一笑:“那要是没收集呢?”
小奶团子一僵。
姜妯:“是不是就醒不过来了?”
小奶团子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这个老东西太厉害了,它不是她的对手啊!!
随便一猜,就全部猜中了,那还搞个毛线啊!
不行不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老实认真的去收集主神大人的碎片啊!
她心思可坏着呢,指不定在想着要怎么弄死天道主神!
小奶团子心中欲哭无泪,对姜妯它是一点都不放心,也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危险的老东西执行任务。
还不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抓着自己吃了。
小奶团子浑身僵硬冒着冷汗,大气不敢喘。
忽而,耳边听到女人的一声虚无缥缈的轻笑,她语气幽幽又危险。
“看来还真是这样。”
小奶团子:“!!!!”
“你你你你,你究竟做不做!”小奶团子智商不够用,它总觉得再继续跟这个老东西聊下去,裤兜底的那点密秘都会被她给扒了。
“做啊,怎么不做。”女人妖艳的容貌潋滟着笑意,长眸妖异蛊惑的轻佻,朝它一笑:“老朋友有难,我这个知己良人怎么可能不会出手相救呢?”
她浅眨着长睫,睫毛浓密,扑闪扑闪着,深邃勾魂,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小奶团子见着她好像真的想为天道主神帮忙的样子,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当时天道大人将这个任务交给它的时候,它还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姜妯这人恨天道大人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的为帮天道大人收集神魂碎片。
就算可能会动摇,肯定也少不了小奶团子一番苦口婆心,狠狠下一番功夫。
结果……?
答应的这么爽快?
事出必有妖!
“碎片要怎么收集啊?总共有多少碎片?”姜妯看上去非常的积极,眨着眼睛很是主动热情的问小奶团子。
小奶团子咽了咽口水,“这个等老祖宗您到了小位面就知道了。但是到了小位面之后,老祖宗不能大开杀戒,不能任意妄为,特别是……不能对碎片的天道大人动手!!”
小奶团子还是不放心,临走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很是语重心长。
貌美慵懒的女人笑笑,说的敷衍:“好好好,我知道了~”
不动手,动脚总行了吧?
呵,楚屿这个王八蛋,老娘可不会放过你的。
姜妯悠悠的醒过来,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上,她眯着眸子淡定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与此同时,她的耳边传来小奶团子的声音。
【老祖宗,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小位面世界。现在我将这个小位面的线索和剧情传送给您。】
话落,一股不属于姜妯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原主姜妯,一个做事认真,本分老实的女生。家里的爸爸在工地上做事,出了意外去了。
所以原主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外面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因为家里不止有她,还有一个妈妈和妹妹。
原主很在意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所以宁愿自己在外面打工,自己受委屈,辛苦一些,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妈妈和妹妹受苦。
初中读完后上了高一就休学了一年复读高一的时候,她已经十七了。
她一边打工,艰难的赚着自己的学费,还一边分担家里的重担。
虽然生活过得艰难了些,但咬咬牙也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来了,原主的妈妈,陈芳艳救了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两个人认识,一见如故。那个中年男人得知陈芳艳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丈夫,还要拉扯着两个女儿长大,十分的心疼她。
那个中年男人可怜陈芳艳,便将陈芳艳接到了自己家中,就连原主和原主的妹妹姜可柔也都丝毫不嫌弃的接回了自己的家。
中年男人的家里非常有钱,是当地有名的房地产投资公司,陈芳艳和姜可柔都很巴结他,十分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
就这样,原主跟着她们母女俩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
原主看的比较淡,她只要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过得开心快乐就好,平时也很少在中年男人的面前出现,大多时候都是在学校里,其余时间就是在外面打工,几乎没有用过中年男人家里的钱。
后来原主高考考中了一个很好的重点大学,但是姜可柔却没有考好。当时原主的成绩在家里公布出来,引起了关注,姜可柔嫉妒她,在办庆祝宴席的时候,原主遭到了姜可柔的陷害,喝了姜可柔下了药的酒,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叔睡了。
醒过来的原主将近崩溃,大学那边直接放弃了,同时家里的人对她开始辱骂,说她不知检点。
原主想要辩解,想要澄清这并不是自己做的,她质问姜可柔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是姜可柔怎么可能会承认?
姜可柔装作一脸无辜,控诉原主污蔑她。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相信原主的话。
陈芳艳在姜可柔的煽风点火之下,逼着原主嫁给那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和原主发生关系的中年大叔也是个有钱人,妻子离异,正好可以拉近两家之间的利益关系。
原主当然不肯,最后选择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到死,原主都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她们两个人好。在原主的心中,她们比谁都重要,甚至超过原主的命。
可为什么,到最后她们会这样对自己?
明明,她们应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姜妯的眼睛睁开,漂亮的眸子里闪现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黑色的小车内,在她的旁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的妈妈陈芳艳,一个是她的妹妹姜可柔。
姜可柔穿着漂漂亮亮的小白裙,坐在陈芳艳的身边,从刚刚开始她们就已经进入了苏家大宅。
黑色的小轿车进入大门,穿过路道,旁边的花草绿树茂盛,旁边有路过的佣人,四周的装饰华丽豪派。
姜可柔的眼里闪烁着兴奋和激动,坐在前面开车的人是苏家的管家,姜可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地情绪,让自己看上起来没有那么的土气。
而身边的陈芳艳早就被一路过来的风景给迷了眼睛,她实在是不敢置信,这种嫁入豪门,当豪门阔太太的好事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姐姐,等会我们就要去见叔叔了,你高兴吗?”姜可柔温柔的笑着,问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姜妯。
和一身白裙,温柔干净的像个小仙女的姜可柔相比,姜妯穿的就落魄普通了很多。
一件米白色的短袖,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干净又普通的装扮,毫无亮点。
看着这样的姜妯,姜可柔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她故作担忧的说:“姐姐,出门的时候就和你说了,我们要来见叔叔,你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啊?等会让叔叔看见了,那该这么办啊?”
原本还沉浸在不敢置信的喜悦中的陈芳艳听到姜可柔这话,当即回头看了一眼姜妯。
看着穿的拉跨的姜妯,亲妈陈芳艳满是嫌弃,想着等会姜妯会丢自己的脸,陈芳艳就满脸的不高兴,一副嘴贱尖酸刻薄:“你这孩子,说了出门让你换身衣服,穿成这个样子,你让别人怎么看?!”
陈芳艳这人,皮相长得不错,这些年虽然落魄,但一直都有原主在照顾她们,家里的杂务事情一般都是原主做,所以陈艳芳保养的不错,皮肤还是很好的,不然苏殷也不会对她产生同情之心。
但就算外表再怎么好看,再怎么年轻,却还是掩盖不住身上的市井之气。
这也让陈芳艳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自卑,下意识的将自己打扮的贵气,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上的乡村妇人的气息。
可如今,这一张嘴,那尖酸刻薄的嘴脸怎么也掩盖不住。
靠着窗坐着的女孩转过头来,虽然穿的朴素了一些,但是女孩的容貌长得却不错。
柳眉弯弯,下面是一双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眼尾有些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姜妯轻抬着长睫,视线从陈芳艳和姜可柔的身上掠过,最后散漫的勾着殷红的唇瓣,笑意凉薄讥诮。
“这些年我打工赚的钱全给你们买衣服。穿好看点?我有那个钱吗?”
女孩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带着一丝嘲讽,寡淡讥诮的视线落在她们的身上,陈芳艳和姜可柔两人都有些局促了。
的确,她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前不久姜妯在外打工赚回来的工资。
前方开着车的管家突然开口,恭敬又有礼貌,“诸位夫人小姐,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管家将车停下来,起身从驾驶座上起来,走到车门前将车门打开,半弯着腰,恭敬的抬手。
陈芳艳刚想呵斥姜妯,听到管家的话,又顾忌着自己的形象,便忍住没有说话了。
下车的时候路过姜妯的身边,抬手准备掐她一下,教训教训。
谁知道陈芳艳刚抬手,下手一掐,听到了自己宝贝小女儿的痛叫声。
“啊——疼——”
陈芳艳一愣,一回头,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掐在姜妯的手上,反而掐在了姜可柔的手上。
低头一看,姜可柔那白皙的小手臂上已经青紫了一片,看上去吓人的很。
姜妯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心下扯着嘴角啧啧了一下。
瞧瞧这下手的狠劲儿,可一点都没留情呢!
姜可柔红着眼,哭的可怜极了:“妈妈,你这是在干嘛啊?”
陈芳艳没想到自己掐住的会是姜可柔的手臂,她明明记得,自己身边刚刚站着的是姜妯才对。
陈芳艳尴尬的笑着,对姜可柔道:“对不起啊可柔,妈妈可能刚刚一走神,不小心就掐到你了。”
说着,陈芳艳的眼神暗地里狠狠地挖了一眼一旁的姜妯,眼里满是厌恶和嫌弃。
这么一个粗俗普通的女儿,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可柔。
她的可柔漂亮大方,文静又聪慧,将来在名流圈子里肯定能嫁一个有钱人!
至于这姜妯,那估计就指望不上了!
一旁的管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似乎并不在意她们这些暗地里的小动作一样,管家恭敬谦逊的笑着道:“请夫人和两位小姐跟我一起过来,老爷就在里面等各位。”
一听管家这话,陈芳艳当即回过神来,又不想表现得自己很兴奋。陈芳艳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拿腔拿调说:“行吧,那就请管家带路吧。”
陈芳艳挺着背,一副贵妇做派。
管家脸色未变,笑着领路,陈芳艳见此赶紧跟了上去,姜可柔还有些怨恨陈芳艳不小心掐了自己的事情,看着陈芳艳的背影有些愤恨。
姜可柔跟在后面,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应该是姜妯站在陈芳艳的身边才对,不知道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她就出现在了陈芳艳的身边,下一秒就被陈芳艳给掐了。
她皱了一下眉头,眼神疑虑的打量着身边的姜妯。
姜妯的表情淡淡的,走路的姿态散漫又随意,看着有些吊儿郎当,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见此,姜可柔有些嫌弃的收回了视线。
小奶团子却有些懵了,它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问姜妯。
【老祖宗,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的一下姜可柔就出现在了老祖宗的身边,还时机恰好的替老祖宗挡下了陈芳艳的那一掐???
姜妯漫不经心的扬眉,戏谑着道:【好奇?想知道?】
小奶团子本能的诚实点头,它刚刚的确没看明白,速度太快了。
姜妯凉凉的勾着唇角,无情道:【诶,我知道,我就不说,就是玩~】
小奶团子:???
大厅里的装修格外的辉煌大气,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间距就很高,像极了童话书里的古堡宫殿。
姜可柔和陈芳艳两人一进来,就被里面气派的装潢给惊艳到了。
姜妯神色淡淡的,散漫的四处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收回了视线。
面上神情淡淡,实则姜妯的内心正和小奶团子嫌弃的吐槽着。
【就这种房子,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想当初,老祖宗我的宫殿从上到下全是水晶宝石,晶莹剔透的。随随便便的扣一颗下来,能买好几栋这样的房子了。】
小奶团子沉默,它曾经有幸听闻过姜妯的一些事迹。
无恶不作,为非作歹,那宫殿上上下下的东西,全是从外面抢过来。
以前有人去见过姜妯的宫殿,本来是想去刺杀姜妯的,结果到了那里,看见了姜妯的宫殿,直接被闪瞎了眼睛,放弃了刺杀了。
你没听错,的确是闪瞎了眼睛!
活生生的被那些闪耀的宝石给闪瞎了眼睛!!
姜妯还在那里感叹着:【我都好几千年没见过我那漂亮的大房子,也不知道我的那群宝贝们怎么样了,还是不是依旧闪闪发亮惹人爱啊~】
小奶团子:呵呵。
它都不忍心说,早在姜妯被天道大人抓住之后,她的那个宫殿已经被六界的那些人给瓜分的一干二净,连个渣渣都不剩了。
“你们来了,过来坐吧。”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
陈芳艳听到这个声音,眼睛一亮,赶紧走了过去。
在大厅里面,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张报纸,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中年男人的五官坚毅,看着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身材保养的很好,并没有这个年龄阶段的啤酒肚,看着十分的精神。
看着苏殷,陈芳艳的脸红了一下,竟然有些害羞的走过来,颇为小女人的朝他喊了一句:“苏先生。”
苏殷的神情冷淡,抬头看了一眼陈芳艳,然后点了一下头:“嗯,坐吧。”
姜可柔看见了苏殷,虽然之前没有见过苏殷,但是看着苏殷身上的气场,姜可柔一眼就知道,他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了。
姜可柔深呼吸了一下,她清纯可人的朝苏殷笑了一下,大方得体:“苏叔叔,您好,我叫姜可柔,您可以叫我可柔。”
现在陈芳艳和苏殷两个人还没有结婚,撑起也不过是个正在交往中的关系而已。
苏殷看着年轻动人的姜可柔,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满意,收回了视线,声音平静的说:“嗯。”
姜可柔大方的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身边沉默的姜妯,以为姜妯在苏殷的面前自卑了,不敢说话,当即心中得意了起来。
她主动将姜妯拉过来,笑着和苏殷说:“这是我的姐姐,姜妯。”
“姐姐,你快和苏叔叔打招呼啊!”姜可柔打趣着说:“难不成,姐姐你还等着苏叔叔和你打招呼吗?”
姜可柔一句随意打趣的话,落在别人的耳中,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妹妹知书达理,又懂礼貌。姐姐在旁边游神,不知礼数。
两个人站在一起,更是鲜明的对比。
一个衣着漂亮,大方得体,一个衣着朴素,普普通通。
陈芳艳看着不争气的姜妯,心里快气死了。
早知道这个丫头上不了台面,当时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带着她这个拖油瓶来苏家了!
姜可柔的话让苏殷开始注意姜妯了,眼前的两个小女孩看着年纪都不打,旁边这个穿着牛仔裤一身朴素的女孩应该十七八岁左右,估计高中还没有毕业。
第一眼看过去,穿着就给了人一种朴实,又不起眼的感觉。
可当苏殷和姜妯散漫的茶眸对上的时候,苏殷有些微微怔住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叠着二郎腿看着姜妯,常年在商场上游走的男人,谈话的姿态看上去游刃有余。
他问:“你叫姜妯?”
姜妯的视线淡定的从苏殷的身上掠过,然后颔首,散漫的回答:“对。”
“别站这了,三个人都坐下吧,今后就是一家人了。”苏殷说:“管家,给她们三个倒茶。”
一旁的管家闻言,恭敬的点头:“是。”
陈芳艳和姜可柔坐下,姜妯挑了一个单人的沙发坐上。
管家上的茶是红茶,还端来了一些甜品蛋糕。
姜可柔虽然是第一次和苏殷见面,但是充分的表现了自己见识过广的一面,和苏殷聊得非常的来,举止大方得体,谈吐更是和寻常人不一样,一旁的陈芳艳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是同时也油然而生出了一种自豪感。
同时,陈芳艳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一旁自己的另一个女儿,此刻正盯着面前的一块草莓蛋糕发呆。
那样子,让陈芳艳忍不住的嫌弃。
弄得好像没吃过蛋糕一样,真是丢人现眼!
事实上,姜妯还真没吃过蛋糕。
姜妯有些好奇的看着桌上的草莓蛋糕,她问小奶团子,【这白色的一坨是什么啊?上面还有草莓,闻着好像挺香的?】
同样也是第一次来的小位面,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小奶团子,强装镇定的上网搜了一圈之后,自信满满的回答。
【老祖宗,这个是蛋糕,称为甜品。】
姜妯拿起一旁的银质小叉子,挑了一小块奶油,尝了一口,当即眼睛亮了。
入口绵密丝滑,奶香奶香的,还甜甜的。
她没说话了,坐在那里端着那一碟精巧的草莓蛋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红茶姜妯喝了一口,不好喝,就嫌弃的放在了另外一边。
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那里默默吃蛋糕的姜妯,苏殷有些忍不住的侧眸多看了几眼。
和苏殷说话的姜可柔注意到了苏殷的视线,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姜妯端着蛋糕在那小口小口的吃。
姜可柔观察了一下苏殷的脸色,看着苏殷平静的脸色,姜可柔以为苏殷这是在嫌弃姜妯,没一点形象。
当即,姜可柔温柔懂事的开口说话了:“苏叔叔,姐姐她从小胃口就比较好。可能是饿了吧,所以才一直在吃蛋糕,苏叔叔别介意。”
苏殷没说话,陈芳艳忍不住的嫌弃出声了:“吃吃吃,就知道吃。从进门到现在,你除了吃,还做了些什么?”
姜妯淡定的舔着嘴边的奶油,管家贴心的递过手帕,姜妯接过,从容优雅的擦拭着嘴角。
她抬起长睫,妩媚勾人的桃花眼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妹妹不是一直都有在聊吗?…
第2章 黏人的小奶狗他很奶
姜可柔的脸色一变,她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苏殷这么维护姜妯了,还要给姜妯准备裙子!
给姜妯准备,那她呢?
她难道没有吗?!
姜可柔心中气愤无比,但生气又怎么办呢,她不可能指着苏殷问自己有没有,她还要维持自己淑女温柔的形象,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在豪门里出众。
一旁的管家点头,不紧不慢的温和说:“两位小姐,请跟我来吧。”
姜可柔一副乖巧的样子,点头:“好的,管家爷爷。”
姜妯走在后面,懒懒散散的。姜可柔走在前面和管家聊着天,姜可柔声音甜美的问管家:“管家爷爷,您姓什么啊?”
管家笑容和蔼的回答:“可柔小姐,您喊我一声雷管家就好。”
姜可柔点头,便道:“雷管家,我和姐姐的房间在哪啊?”
管家走在身侧,为姜可柔介绍道:“这栋房总共有四层楼,卧室一般都设置在三楼。一楼是大厅,二楼主要是些客房书房之类。”
闻言,姜可柔疑惑道:“咦,那四楼呢?”
姜妯看见管家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神情严肃的说:“两位小姐,一楼二楼三楼两位小姐都可以随意出入,但是四楼两位小姐最好不要踏入。四楼是苏家的禁地,除了先生,其余人等不能随意进入。”
听着雷管家这严肃的话,姜可柔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心想着,果然每一个豪门的家中都多多少少的有些隐情,这些豪门隐秘的事情,她还是少知道为妙。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不能太操之过急,到时候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
想着,姜可柔眼底的神情一变,然后懂事的点头,认真的回答:“好的雷管家,这些我都记住了。”
雷管家满意的点点头,他最先带着姜可柔去了她的房间,然后转身带着姜妯到了左边的另一个方向。
雷管家用钥匙将门打开,随后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了姜妯。
他恭敬和蔼的说:“大小姐,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左边进去里面就是先生为您准备好的衣帽间,请看。”
雷管家领着姜妯进来,他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偌大的衣帽间,放眼看过去,全都是衣服包包之类的。
姜妯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而后淡淡的说:“素了点。”
见着姜妯看完后,只不过是淡淡的说了句素了点,雷管家的心里有些微微震惊。
毕竟,这里面的衣服价值不菲,华贵又梦幻,身为女孩子,谁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牌衣帽间呢?
雷管家先前还在想,姜妯看到这衣帽间的时候,会如何的震惊,没想到她的情绪会这么的平静。
雷管家压住心中的震惊,礼貌恭敬的询问:“大小姐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我这就去准备。”
姜妯扫视了一眼,而后收回视线,“张扬的,最好是红色。”
这里的衣服,大多都是纯洁的白色,老祖宗可不喜欢这个颜色。
雷管家闻言,点点头,“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第3章 黏人的小奶包他很奶
雷管家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出半个小时,整个衣帽间的全都换上了新的。
姜妯淡定从容的在衣帽间中闲逛着,然后挑了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
裙子挺长,到了脚踝的地方,半遮半掩的,衬的微微露出的纤细脚踝肤色雪白。
裙子颜色张扬鲜艳,穿在女孩的身上,高贵却又不俗气。她的领口比较大,露出了女孩精致漂亮的锁骨以及圆润骨感的肩头。
乌黑的长发有些微卷,懒懒散散的散在肩头,桃花眼眼尾微微向上挑,眸色流转间,妩媚又勾人。
晚间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坐在了餐桌上,等着姜妯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苏殷面色如常,也不出是否有一丝恼怒。
旁边的陈芳艳对苏殷十分的忌惮和害怕,虽然这个人因为她误打误撞救了她,对她还算温和,可陈芳艳还是觉得有些恍惚,难以置信。
姜可柔坐在那里,看着迟迟还未下来的姜妯,心底嘲笑了一下。她语气温柔善良的说:“姐姐这么还没下来啊?她难道不知道苏叔叔正在等她吗?”
下午的时间,姜可柔有意无意的和苏殷聊着,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姜可柔见着苏殷的神情没有变,心底松了口气,同时也开始得意起来了。
在旁等候的雷管家微微俯身,回答:“可柔小姐,妯妯小姐刚刚回话了,很快就下来,请耐心等待一会。”
闻言,姜可柔的脸色一变。
她心中对雷管家开始有些不满了,她刚刚之所以说那话,是为了再次提醒姜妯姗姗来迟的事情,让人觉得姜妯是个没有规矩的人。
可如今,雷管家这话一说,反倒显得是姜可柔在不耐烦的催姜妯下来了。
当家做主的人都还没说话,她这个做小辈的就已经等不耐烦了。
还不等姜可柔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见一个红色的婀娜身影不疾不徐的从楼上下来,步伐从容散漫慵懒。
姜可柔以为是姜妯下来了,当即回过头去看,结果看到姜妯的时候,姜可柔的脸色彻底变了。
眼前的女孩穿着红色的长裙,肤白貌美,身姿高挑纤细,不施粉黛却完全撑起这一条张扬十足的裙子。乌黑的卷发看着十分的慵懒散漫,手懒懒的搭在楼梯的扶手上,一步一步的走下楼。
姜可柔的瞳仁一缩,完全怔住了,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愣住了。
她浑身僵硬无比。
这、这是姜妯?!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姜妯,姜妯怎么可能会这么的自信,这么的漂亮?
陈芳艳就更别说,她的表情傻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默不作声任劳任怨的大女儿,只是简单的换了一条裙子,就如此的光芒万丈。
苏殷的眼里倒是闪烁了一下,有些惊讶,但是又好像有些意料之中。
他收回视线,声音沉稳平静的说:“好了,过来吃饭吧。”
姜妯漫步优雅的走过来,款款坐下。
苏家的厨师手艺很不错,不管是甜品还是餐食,都做得很好。
餐桌上,没有任何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安静的吃饭。
姜可柔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视线每次不由自主的就飘到了姜妯的身上。
姜妯身上的红裙,衬的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夺目了。这个时候,姜可柔才注意到,姜妯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优雅又不刻意,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内到外自然的散发出来的一样。
和姜妯张扬的对比,姜可柔一身小白裙,简直就像是一个单纯无害的邻家小妹。
的确是很清纯无害,但是和姜妯站在一起时,很容易会被人完全的忽略掉。导致,对比起来,姜可柔的存在感会降到很低。
一家人坐在一起正吃着晚饭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干净工作服的佣人神色慌乱的下来。
看到那个佣人的时候,雷管家和苏殷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好像格外紧张一样。
只见素来沉稳的苏殷放下筷子,有些慌乱的问那个佣人:“这么慌张做什么,怎么了?”
那个佣人紧张的说:“少爷、少爷他把门锁了!”
“什么?!”苏殷一怔,身体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阿雾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把门给锁了?你们谁惹阿雾生气了?!”
那个佣人也感到十分的茫然,说:“今天少爷醒来后像往常一样,坐在画板面前画画。一画就是一天,我见少爷一天没吃东西,实在忍不住,正准备端饭菜进去,结果还没进去,少爷就突然把门关上了。”
苏殷紧皱着眉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匆忙的跑上了楼。
而饭桌上的陈芳艳和姜可柔两人都一脸的茫然,似乎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可柔听到了‘少爷’这两个字,忍不住的想问一旁的雷管家,却发现雷管家早就一脸紧张的跟着苏殷上楼去了。
这个时候,姜可柔才发现,整个苏家的人神情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似乎十分的担忧一样。
陈芳艳疑惑的问姜可柔:“可柔,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可柔摇摇头:“不知道。我刚刚听到那个佣人说到了什么‘少爷’,难道是苏叔叔的儿子吗?”
闻言,陈芳艳一愣,苏殷的儿子?
苏殷还有儿子吗?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苏殷没有子女,整个苏家只有他一个人,难道苏殷还有儿子?
陈芳艳有些慌了,她小声的对姜可柔说:“可柔,那现在怎么办啊?”
苏殷有孩子,而且是儿子。而她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可柔还好,聪慧漂亮,苏殷肯定会喜欢她的,但是姜妯怎么办?
虽然苏殷现在对她没有感情,只有救命之恩,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可现在苏殷有儿子,到时候财产会有她们母女俩的份吗?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会有的。就算是会有,有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姜妯在这里,苏殷也绝对不会给的多。
看着刚刚苏殷那紧张的样子,肯定很在乎自己的这个儿子。
自己的亲儿子,财产肯定少不了。
这般想着,陈芳艳的眼神就沉了下来,她一定要赶紧勾引到苏殷,然后苏殷生个孩子,最好是儿子!
【老祖宗,陈芳艳和姜可柔都上去了,老祖宗你不上去吗?】小奶团子看着从容吃饭的姜妯,忍不住的开口。
姜妯散漫:【不去。】
小奶团子:【可是,天道大人就是在上面诶,老祖宗……你确定不去吗?】
姜妯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女人妖娆勾人的眼尾微微一挑,媚色慵懒:【楚屿?】
小奶团子点头:【对。】
姜妯漫不经心的拿着手帕擦拭着嘴角,优雅从容的起身:【那就去看看呗,瞧一瞧咱们鼎鼎有名的天道大人初次来到小位面是个什么样子,见到我这个老朋友,会什么表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呢~】她的语气幸灾乐祸,又有些恶意。
见着姜妯这个样子,小奶团子一僵。
这个老女人好像会错意了,她似乎以为天道大人是带着记忆穿梭位面的,但是不是的。
小奶团子看着姜妯这兴奋见面的样子,如果它此刻出声扫了老女人的兴,老女人应该会把它抓过来一口吃掉吧?
小奶团子想想就觉得瑟瑟发抖,赶紧闭上了嘴。
姜妯嘴角含着劣笑,一步一步悠闲的走上四楼,外面站着几个佣人,一看就知道所有人都在那个地方。
她走过去,刚靠近,就听到苏殷慌乱乞求的声音。
“阿雾,别……爸爸出去,我们都出去……不吃饭,不吃饭没关系,不要生气,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爸爸知道你痛,爸爸都知道,爸爸——”
“砰——”画架摔倒在地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打断了苏殷的话。
姜妯脚步停下来,视线漫然轻佻的悠悠落在房中。
陈芳艳等人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允许靠近的原因。
在苏殷的面前,一个清瘦的身影蜷缩在一把白色的椅子上,画架倒在旁边,黑色的颜料倒在地上,将刚画好的画染得斑驳。
姜妯随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画,除了黑灰没有其他的颜色,空洞又压抑。
姜可柔注意到姜妯来了,她刚刚已经了解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苏殷的儿子,苏雾。
他看上去似乎有孤僻症,不喜欢与人共处,一直都是安静的生活在这个房间里。
看着黯然神伤心痛无比的苏殷,姜可柔走过去,安慰着苏殷:“苏叔叔,你别难过,弟弟他肯定没事的。”
苏殷有些僵住了,似乎慌乱的回了一头。结果却发现苏雾蜷缩着身子,眼神空洞,完全没有在意他。
姜可柔似乎非常有自信一样,对苏殷说:“苏叔叔,你把饭给我,我来试一试。”
闻言,苏殷蹙了一下眉头,他不太相信姜可柔会成功,但是内心又忍不住的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姜可柔看着十分的阳光开朗,说不定……可以试一试呢?
苏殷将手中端着饭菜递给姜可柔,脸色紧绷,没说话。
姜可柔接过苏殷递过来的饭菜,很自信的转身走到了苏雾的面前。
姜可柔善意的蹲下身子,十分的温柔,她这一刻,才看清楚少年的容颜。
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姜可柔的呼吸不可控制的停滞了一下。
姜可柔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男生,精致又漂亮,却丝毫没有女气,是那种让人惊艳又移不开眼的少年感。
少年穿着浅色的雪白衬衣,单薄脆弱,消瘦的身子蜷缩在椅子上,紧紧地环抱着双膝。
姜可柔只能看见一个完美柔和的侧脸,眉骨精致,长睫垂着,耷拉起来,漆黑的瞳仁只剩空洞,无神无欲无求。鼻梁高挺却不夸张,如花瓣似的唇瓣紧紧地抿着,唇色苍白,病恹恹的。
“阿雾哥哥?”
姜可柔温柔的唤了他一声。
她问过了,苏雾现在十八岁,和姜妯一样大,两个人都比她大一岁。
整个房间的人也因此开始紧张了起来,苏殷和雷管家更是呼吸都停滞了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只有姜妯饶有兴趣的看着苏雾,眼神有些打量。
他们看到少年的睫毛仿佛颤抖了一下,只是细微的一个动作,他们却激动地想要尖叫一样。
少年缓缓的侧过头,雾色的瞳孔无神,染着水汽,视线缓缓的落在她的身上。
见少年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姜可柔心里别说有多得意了。
她继续温柔的说:“阿雾哥哥,我是可柔妹妹。画了一天的画了,你肚子饿不饿呀,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面前的少年无神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安静无比。
见苏雾不说话,十分的安静。姜可柔变得更加自信了,她将手中的饭菜放在了一边,然后温柔笑着伸手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
本来见着气氛还算比较融洽的苏殷松了口气,他见到姜可柔竟然准备伸手触碰苏雾,当即脸色一变,厉呵:
“住手——”
“啊——”
姜可柔防不胜防,手还没有碰到少年,就被眼前的人给狠狠推开了。
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突然变得狂躁无比,画框被他摔在地上。
无神的漆黑瞳孔也开始染着一丝猩红,他整个开始颤栗起来,精致的容颜惨白吓人。
姜可柔被眼前的这幅景象给吓到了,她慌乱的往后退,想找苏殷寻求安全。
可谁知,这里除了陈芳艳担心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只听到苏殷声音低沉仓促的大喊:“快去,快去把皮医生喊过来!!”
姜妯微微扬着眉,视线散漫的落在颤栗的少年身上,姜妯有点小兴奋:【你确定这随时随地发疯的人是你们家那冷冰冰的天道大人?】
小奶团子护崽子:【天道大人不是疯子!】
姜妯啧了一下,笑意诡谲慵懒:【没想到啊,楚屿这家伙竟然也是个戏精。要不是你告诉我他是楚屿,这发神经的样子,我可认不出来,真会装!】
小奶团子:【……】
忘了,姜妯还不知道天道大人是没有记忆的。
它不说话。
姜妯:【你们天道大人知道是你们派出来的人是我吗?】
小奶团子内心诽腹:废话。你可是天道大人点名指定要的人!
姜妯推测:【应该不知道吧,不然我站在这里这么久,楚屿要是知道是我,估计早就提剑杀过来。】
小奶团子:【……】
它纠结了,到底该不该说呢?
姜妯兴奋了:【不知道好啊,不知道妙啊~】这不就任她宰割了吗,反正楚屿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她!
小奶团子:……
它还是闭嘴吧。
佣人们都迅速下楼,苏殷担忧的看着突然情绪失控的苏雾,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姜可柔。
苏殷悔恨无比,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让姜可柔去接近阿雾。
不但没有一丝好转,反而还弄巧成拙,让阿雾的情绪失控崩溃了。
苏殷声音低沉:“你们都出去!”
陈芳艳和姜可柔两人身子一哆嗦,姜可柔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离开了,路过姜妯的时候,姜可柔心底冷哼,她开口:“姐姐还站在这个干嘛,阿雾哥哥的情绪已经失控了,姐姐难道还想阿雾哥哥更严重吗?”
听着姜可柔的话,苏殷心烦,低喝:“快出去!”
姜可柔虽然被苏殷凶了,但是想着连着姜妯一起凶了,顿时心里就舒服多了。
姜妯怎么可能不知道姜可柔的那点小心思,她嗤笑一声,冷冷的散漫:“他情绪失控难道不是因为你碰了他的原因吗?”
“人家嫌你脏,你不知道吗?”姜妯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而后勾着嘴角,从容的转身。
殊不知,在她出声的那一刻,原本情绪躁乱的少年忽而安静了片刻。
他仿佛怔然住了一样,呆呆的抬头,漆黑的瞳孔无神茫然的看着前方。
苏雾突然的安静,让苏殷有些措手不及,他正打算靠近苏雾,却看见苏雾漆黑无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下一秒,
少年慌乱的往门口方向奔跑。
苏殷大惊,以为苏雾要做什么想不开的傻事。当即赶紧冲了上去,结果却看到苏雾紧紧地将姜妯给抱住了。
那一瞬间,周围的所有人的愣住了。
姜妯刚准备下楼梯,结果身后响起慌乱无措的脚步声,急促,紊乱。
不待她转身,就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冲击力差点使她从楼梯上摔下去。
幸好姜妯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姜妯眼底泛起一丝阴霾,雾色浓郁,漫着狠戾。
她回头,对上了少年染着水雾的墨色瞳孔,无神又茫然,呆呆的。
姜妯抓着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她声音冰冷:“放手!”
楚屿这王八蛋果然认出她来了,一见她要走,就赶紧跑过来,想拉着她一起死!
女孩的声音冰冷,那漂亮的茶眸里幽暗狠戾,仿佛无尽的深渊,能够将你活生生的吞噬了一般。
紧紧环抱住她的少年表情茫然的望着她,他反应迟缓呆滞,愣愣的。
好像看懂了女孩眼底的厌恶和狠戾一般,纯净无神的少年颤抖着睫毛,茫然的低下了头。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姜妯。
姜妯见此,眸中泛寒,咬牙切齿的低语:“想死,我可不陪你!楚屿,放手!不然别怪老祖宗我对你不客气!”
楚屿?
少年茫然的看着她,眼里氤氲着雾汽。
或许是女孩的眼神太过凶狠,苏雾悄悄地移开了视线,蜷缩着微痛的指尖,继续软软的抱着她。
至于苏殷,已经傻眼了。
这他喵喵的是怎么回事啊?
像个树懒一样黏人的抱着人家女孩的是他的儿子?
他没有看错?没有眼花?
苏殷正想说话,突然看见少年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开始逐渐泛红,苏殷的瞳孔一缩。
糟糕,一时惊讶,忘记阿雾的体质了!
苏殷焦急无比,赶紧道:“阿雾,快松手,你不能再抱下去了!”
这臭小子,抱这么紧,身上不得疼死了?
苏殷知道这种疼,所以心开始忍不住的提起来了。
苏雾自小就莫名其妙的得了神经性幻痛的体质,皮肤不能和别人接触,接触到的地方如千万根针扎一样,生不如死。
从那以后,苏雾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和外界的联系逐渐变少,变得孤僻又麻木,除了画画就是坐在那里发呆。
他很抗拒生人,甚至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靠近他,否则很容易情绪崩溃,出现自残自伤的行为。
看到苏雾会如此黏人亲近姜妯,苏殷的确是没有想到,但是看到苏雾身上的红痕时,苏殷整个人都慌了。
可苏雾却没有听苏殷的话松开姜妯,反而将姜妯抱得更紧了。
浑身上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宛如针扎,细小又紧密频繁。
少年搂着女孩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指尖微微蜷缩。
看着紧搂着女孩不愿松手的苏雾,苏殷急了,“阿雾,你先松手,妯妯不会走,相信我,你不要害怕。你先松手好不好,疼不疼?”
似乎苏殷说的话,苏雾听进去了。
少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怯生生的抬眸,才发现少年的眸子早就泛红了,长睫湿嗒嗒的搭在眼睑下方,漆黑的瞳仁无神又迷茫。
他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一旁的苏殷身上,一向黯淡无神的黑眸看着苏殷的时候,好像凝神聚焦一样,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样。
鲜少能够和苏雾对视的苏殷,看到苏雾黑漆漆的眸子的时,愣住了。
苏殷好似读懂了少年黑眸中的意思一样,他坚定的点头:“阿雾,你相信爸爸,爸爸不会骗你的。妯妯她不会走,就在这里,所以你现在可以松开她了。爸爸知道你很疼,我们先松开,等皮医生过来好不好?”
苏雾:“……”
他没说话,安静的转头,垂眸看着被自己紧紧搂住的女孩。
无神的瞳孔中,好似在确认姜妯真的不会走一样。
姜妯此刻的心情并不好,楚屿这家伙演戏演给谁看呢?
想着以为她不知道她有记忆,想着法的欺负她?
姜妯语气恶劣的对他说:“松手!”
女孩表情凶巴巴的。
刚刚还和蔼信誓旦旦保证的苏殷一秒被打脸。
苏殷:“……”
他下一秒,看到自己儿子回头看着他,眼眸湿漉漉的,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似乎在说——你不是说了不会离开的吗?她为什么还要我松手?
苏殷见了,沉默了一下。
他好像从自家儿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幽怨。
苏殷看着自家抱着人家女孩不撒手的儿子,忍不住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占便宜也没你这么个占便宜的样啊。
这么抱着人家女孩子,还让你抱了这么久才让你松手,都还算不错的了。
但这话苏殷也不可能会说出来,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姜妯,说:“妯妯啊,能帮叔叔把阿雾带回房间吗?叔叔看阿雾这样子,阿雾好像很喜欢你,麻烦你了。”
姜妯皱着眉,不悦的看着苏雾。
凭什么让老祖宗带着这家伙回房间,就因为这家伙是楚屿,天道之主?
她偏不!
看着叛逆心出来的姜妯,小奶团子一个头两个大。
啊啊啊啊啊,就这个这个老女人不安好心!
呜呜呜,这次的天道大人可是有神经性幻痛啊,这么紧紧地抱着这个老女人,天道大人肯定痛死了!
小奶团子心里着急死了,特别是姜妯还不受它的控制,名副其实的祖宗一个。
它拿她完全没办法。
【老祖宗,你忘了你这次来的任务了吗?】
看着浑身泛红的苏雾,小奶团子连忙焦急的和姜妯说。
姜妯一边和紧紧抱着自己的苏雾暗地里斗,一边不悦的回答小奶团子:【收集碎片啊,那又怎样?】
不行,她一定要剥了楚屿这家伙的皮,他妈的,搞些什么鬼东东,这家伙以前不是冷淡的很吗?
那时候连手都不肯让她摸一下,现在怎么回事,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她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小奶团子说:【可是这个小位面的天道大人患有神经性幻痛,他不能再和老祖宗你抱下去了,否则天道大人会疼昏过去的!如果天道大人在这个小位面的生命受到了伤害,会直接影响到老祖宗你收集天道大人碎片的!】
姜妯皱眉:【什么是神经性幻痛?】
小奶团子解释:【人类都有肌肤,对外界的感官接触都来自皮肤神经。天道大人这次小位面的苏雾体质非常的特殊,他的神经格外的敏感,所有的皮肤只要接触到外界的事物,特别是人的肌肤。】
【只要接触到,那么触碰到的地方就会引起灼热,针刺般的痛。密密麻麻,说是万箭穿心,万蚁噬骨也不为过。】
小奶团子心疼死了,这种体质,注定只能一个人孤单的生活。就算是要和其他人一起生活,那么也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避免与其他人产生肢体接触。
闻言,姜妯顿了一下,她扬了一下眉:【只要是和别人接触到的皮肤会很疼?】
小奶团子含泪点头:【是啊。】
呜呜呜,天道大人太可怜了!
姜妯停下了挣扎,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苏雾,她在这之前就看到了苏雾身上逐渐开始泛起的红痕。
当时看见的时候也没有很在意,现如今一看。
的确,和姜妯有过接触的肌肤又开始泛红了,看着十分的可怜的苏雾,姜妯冷呵一声,她眼神冰冷讥诮。
【你们大人倒是挺会装可怜的,不管是万年前还是万年后。他还是那个他,不过我可不是万年前的那个被他耍的团团转的姜妯了。你觉得就这样装几下可怜,能够让我心软了?】
姜妯嘲讽:【还是觉得数万年过去了,老祖宗老了,记不住事了,还以为旧事能够重演了?】
一听姜妯这话,小奶团子急了,它什么都不管了,赶紧说:
【老祖宗你想错了,天道大人现在没有任何记忆,他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姜妯微顿。
【什么?】
姜妯蹙眉:【楚屿没记忆?】
她眼神陌生的看着面前温软安静的少年,道:【他不是楚屿?】
小奶团子:【是也不是,他是天道大人的碎片之一,但是不是全部的天道大人。天道大人的历练是没有记忆的,他在这个小位面,那就只是苏雾,不是大人。】
姜妯微抿着唇瓣,她眼底的神情好像变了一下,最后突然说:【现在只要把他带到房间去就行了是吧?】
小奶团子闻言,疯狂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是是是是!!!】…
第4章 黏人的小奶狗他很奶
而与此同时,苏殷那边已经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他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年过四十却依旧英俊帅气,丝毫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感。
他手中拿着一个话筒,低沉的声音又酒店大厅的各个音响中一致传出来。
“很感谢各位能够来参加我苏殷为姜妯准备的宴会,苏某荣幸之至!想必大家都知道,妯妯的妈妈曾经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把他们当成了我的家人。如今,妯妯考了高考状元,我这个做叔叔的十分高兴,也替妯妯泉下有知的爸爸感到高兴!”
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有人起哄,“今年的高考状元呢,怎么还不出来啊?该不会是害羞躲起来了吧!”
“哈哈哈哈,是啊!这宴会都进行一半了,怎么我们的高考状元还没出来啊?”
“……”
一片热闹的欢笑声中,苏殷笑着:“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妯妯上来说上两句。”
众人一听,开始好奇的左右看看,想看看传说中的高考状元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是个学霸吧!
说不定还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在众人寻找的视线下,一个身影不疾不徐的出现在舞台的附近。
女孩穿着红色的抹胸长裙,微微抬着下颚,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肩线线条流畅漂亮。
裙摆是不规则的弧度,其中一道弧线边沿泛着不规则的云朵状弧度,沿着女孩的裙摆斜着线上。
长裙将女孩婀娜的身姿展露的淋漓尽致,火辣又妩媚。
她站在那里,微卷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衬的肤色雪白无比。
微眯着长眸慵懒散漫,精致的容颜敛着一丝不紧不慢。
在众人微微惊讶的是线下,姜妯懒懒的浅勾着殷红的唇瓣,笑意散漫张扬,一步一步的走上舞台中央。
明亮的灯光坠落在女孩的身上,纤长的手指接过苏殷递过来的话筒,红唇轻启,女孩清冷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说大家都对我很好奇,想见我?”
底下的人一片火热,笑着回答:“是啊!”
“现在见到了,怎么样?”姜妯妖娆妩媚的眉眼含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红唇轻勾,唇红齿白。
老祖宗指尖勾着一抹乌黑的发丝,妖异的眼尾微挑,站在舞台中央从容散漫,没有丝毫的不适和尴尬。
反而,她的气场从容。
当她抬脚站上去的那一刻,周围的所有视线就已经深深地被她吸引住了。
不论男女。
那一刻开始,她已然成为了所有事情的主导者。
她,既是光芒和焦点。
这是姜可柔永远也无法做到的。
看着舞台上,女孩娇艳明媚的姿态,那从容的信手拈来谈吐,深深地让姜可柔嫉妒和怨恨。
舞台附近一处安静的地方,少年白衬衣一丝不苟,系着黑色的领带,外套是纯黑色的西装外套,长腿笔直修长,无一不透着清冷安静。
浅碎的墨发半遮住深沉的眉眼,长眉若柳,精致的不可方物。
少年不知道在那里站了有多久,眸色冷漠压抑,漆黑的瞳仁如同两道幽深不见底的漩涡,零碎的点点光影落在其中,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他看上去又似乎平静无比,可那股平静却莫名的骇人。
气场冷漠到极致,原本精致乖巧的神色好似早已消失,变得清冷乖戾的幽暗,锐利锋芒。
第5章 黏人的小奶包他很奶
苏雾浅垂着长睫,收回从众人身上掠过的视线,漆黑如墨的瞳仁中神色浓稠幽暗,阴郁至极。
好想……把妯妯藏起来……
这样的妯妯太耀眼了。
为什么要觊觎他的妯妯。
想毁掉,想藏起来,想让妯妯只变成自己的。
想让她……只有自己。
苏雾睫毛轻颤着,乖巧精致的眉眼浅浅的低垂,阴戾的气息若隐若现。
舞台处,女孩懒懒的声线继续传过来。
“学霸可不是书呆子,我刚刚还听到有人问高考状元是不是戴眼镜。”
姜妯轻勾着嘴角,笑容娇艳孤傲的轻嗤了一声:“思想太顽固可不好,要不然你们怎么就与高考状元错失了呢。”
台下有人惊讶于姜妯的自信,惊讶的同时又对此很欣然的接受了。
如果他们也是高考状元,估计比她现在还狂。
有人问姜妯了,“姜小姐,那请问你平时是怎么学习的呢?”
姜妯睥睨的扫了一眼台下问话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的男生,看着应该和姜妯差不多大。
姜妯红唇微扯,“学习?这年头谁还学习啊。”
那男生闻言,僵了一下,又接着道:“不学习?那难不成姜小姐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技巧,不然怎么考上高考状元的呢?!”
“大概是每天睡前进行一局紧张又刺激的欢乐斗地主?”老祖宗回想了一下,漫然轻笑的说了一句。
底下人:“?”
就算是要敷衍,也不是这样敷衍吧:
姜妯完美的拉下一波仇恨后,将话筒递给了苏殷,自己转身翩翩然优雅从容的离开。
苏殷憋笑着接下话茬,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陈芳艳和姜可柔后,就结束了讲话环节,众人开始自由的走动聊天。
姜妯下来后,还没走几步,就被好几个人给围住了。
都是这些和姜妯年纪相仿的男生,应该那些老总的儿子。
一个个的端着一杯香槟在姜妯的面前献殷勤。
但是不得不说,各个长得都还不错,也不愧都是豪门出生的人,笑谈风声,英年才俊。
其中还有一两个挺合姜妯口味的,她也就因此留了下来。
接过漂亮男生递过来的香槟,她轻勾着唇瓣,笑意恣意妩媚的和他聊着天。
姜妯这人调情戏谑的话从来说的都是信手拈来,逗得那男生不好意思不说,还能游刃有余的和另外几个男生一边聊天。
不知不觉的,场面就已经被姜妯把控住了。
那些贵公子们大多都是大学生,比姜妯要大上一两岁。原本想以哥哥的姿态表现,却没想到被姜妯轻轻松松的把控住了。
几个少爷们围着容貌妖艳妩媚的女孩,眼里都露出喜欢和惊艳,聊得很是融洽快乐。
姜妯拾着高脚杯,透明干净的杯口抵着嫣红柔软的唇瓣,轻抿了一口香槟。
微微仰起头,雪颈纤长,锁骨笔直诱人,撑起的肩线更是好看,肩头圆润白皙,光滑无暇。
那红色的裹胸长裙,将女孩妖娆婀娜的身姿紧紧地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弧度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她轻勾着唇瓣,听到了面前的小鱼害羞忐忑的问她能不能加个微信。
姜妯浅笑,眉眼恣意,刚欲开口,垂在一旁的手腕被人紧紧攥住了。
她微顿了一下,刚准备挣脱,却忽而闻到了熟悉的奶香。
宝宝润肤露的味道。
姜妯懒懒的侧眸,不咸不淡的视线落在身侧的少年身上。
少年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漆黑的碎发下长眉若柳,眉色浓重。
长睫轻颤着,宛如蝉翼一般,薄薄的。
半遮着漆黑如墨的瞳仁,那形状漂亮的眸子此刻满载着不安和害怕,深深地看着姜妯。
他的唇色殷红,衬的肤色更加恹恹的病态。
攥着姜妯腕骨的指骨发硬,甚至是冰凉的。
那几个少爷都没见过苏雾,一个个都被苏雾的容貌给惊到了。
实在是好看。
五官精致到仿佛是上天的宠儿,眉眼间有着恹恹的病态脆弱,看得人心口不由得一揪。
苏雾感觉到自己在发颤,害怕的同时又在难过。
他的眼尾有些微微泛红了,却只说:“妯妯……这里好多人,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回家,不要和他们聊了,好不好。
他不想看见。
他好难过。
漆黑的瞳仁仿佛失去了光彩一样,黯淡又空洞。
疯狂的嫉妒着这些和姜妯谈笑风生的男人。
看到姜妯被他们簇拥的时候,苏雾想跑过来将姜妯拉走。
可当苏雾看到姜妯脸上丝毫没有怒气,反而还惬意享受和他们相聊戏谑的时候,苏雾才被茫然的怔住。
心口的地方酸涩又难过,仿佛被压抑的无法呼吸。
他甚至是不明白,不明白姜妯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聊天,不明白姜妯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
明明……
妯妯才是他的,不是吗?
姜妯眸光幽深的落在苏雾的身上,在少年茫然无助的神情下,姜妯平静的拂开了被苏雾紧攥的手。
那一刻,少年身子僵住了。
他睫毛颤抖着,神情呆滞的看着她。
似乎不明白姜妯为什么推开他。
姜妯的声音慵懒清冷:“你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姜可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过来。
“姐姐,你在这啊,可柔找了你好久呢!”
姜妯微抿着唇瓣,转身,散漫的半抬着长睫,视线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众人也都好奇的看向了姜妯。
只有苏雾。
被姜妯拂开的手冰凉无比,仿佛麻木了一样,毫无生气的垂在一旁。
精致的眉骨连着高挺的鼻梁,少年仿徨无助的轻颤着睫毛,黑眸无助茫然的看着姜妯。
他因为过于紧张,无意识的紧抿着薄唇,唇线弧度绷直,嫣红的唇色也渐渐的失去了血色,染着一抹微弱的苍白,病恹恹的。
刚刚妯妯想要说什么?
他先……
他先干嘛?
让他先离开吗?
小少爷的心中紊乱无比的胡思乱想着。
每猜出一个可能性,苏雾的神色就苍白一分。
姜可柔一早就注意到了姜妯身边围着的那些男人,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少爷,随便攀上一个嫁过去就是豪门太太。
姜可柔见着嫉妒的要死,特别是看到姜妯还气定神闲的和这些男人聊得很来的时候,恨不得直接上去她那张狐媚子脸给撕烂。
后来姜可柔看见苏雾过来,她知道,按照苏雾的性格肯定会要拉着姜妯赶紧离开这里。
姜妯可不能被苏雾带走。要是被苏雾带走了,那她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可就全都泡汤了!
所以,姜可柔趁着姜妯还没走,赶紧过来喊住了她。
姜可柔走过来,手中端着两杯香槟。
她看到了姜妯身后的那几位容貌家世都十分出众的少爷们,顿时红了一下脸。
姜可柔漂亮清秀的脸上泛着一抹害羞的红晕,宛如小家碧玉。
她先是和姜妯身后的几位少爷点头问好,姜可柔的声音温柔甜美:“各位少爷们好,我是姜可柔,是妯妯的妹妹,你们可以喊我可柔。”
虽然这次的宴会是为姜妯准备的,但是姜可柔不可能错过这么好在大家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所以她今天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来打扮自己。
她浅笑着,眉眼温婉和煦,看着乖巧又懂事,给人带来不少的好感。
那几位少爷们看着满是善意的姜可柔,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和她简单的打了一下招呼。
而后,姜可柔才嗔怪的走到姜妯的面前,“姐姐,你怎么下了舞台也不等等我啊!”
姜可柔将自己手中的两杯香槟微微举起来给姜妯看,姜可柔说:“我可是一直在台下等着姐姐,想姐姐下来后,和姐姐一起喝一杯,庆祝姐姐成为今年的高考状元,还考上了京大呢!”
“京大?”有人惊诧出声。
姜可柔笑容骄傲,“是啊,京大哦!高考分数还没出来的时候,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可就已经送到我们家了!”
“姐姐可是最厉害了!”姜可柔看着姜妯的眼神似乎满是崇拜,“我实在是太为姐姐感到高兴了!姐姐,我们来喝一杯吧!”
姜可柔将右手端着那杯酒微微举起,抵在姜妯的面前。
姜妯微眯着眸子,妖异漂亮的桃花眼狭长幽深,她的视线幽幽的落在姜可柔的递过来的那杯酒上了。
她微微勾着殷红的唇瓣,唇角的笑意意味不明。
姜可柔见姜妯迟迟不接,也开始有些胆怯退缩了。
难不成,姜妯知道自己在酒里下了东西?
姜可柔不愿意在这里放弃,她一咬牙,又继续嗔怪难过的说:“姐姐不喝,难道是嫌弃可柔没有姐姐考得好,所以才不仅不和可柔说话,连可柔倒得酒都不肯喝了吗?”
姜可柔那双无辜倒得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姜妯,一副受伤难过的模样。
她这副可怜的小白脸模样,瞬间就激起了几个少爷们的保护欲。
其中有一个少爷便忍不住的劝姜妯:“姜大小姐,只是一杯香槟而已,你就喝了吧。”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
姜可柔听着他们为自己说话,心中得意无比。
哼,到最后他们还不是被自己吸引了!
姜妯,我的东西,你是抢不走的!
姜可柔掩藏住心中的得意,脸上的神情柔弱且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姜妯:“姐姐?”
这么多人都看着你,我看你怎么拒绝!
姜妯却突然莫名的笑了一下,女孩的容貌本就娇艳漂亮,如今殷红的唇瓣勾起,笑了起来,唇角弯弯的弧度比较大,以至于连眉梢中都含着笑。
就仿佛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在众人的视线下绽放开来,独特的美丽,深深地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姜妯优雅抬手,不紧不慢的从姜可柔的手中接过那杯香槟。
女孩笑意斐然:“既然是妹妹敬的酒,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修长雪白的指尖轻拾着酒杯,指骨一如那晶莹剔透的酒杯一般,流畅好看。
她轻抵着杯身,和姜可柔轻轻地碰了一下杯。
在姜可柔紧张的视线下,姜妯唇瓣低着杯口,微启红唇将杯中的香槟喝下。
姜可柔看着姜妯纤长雪颈有微微滚动吞咽的动作,顿时放下了心,也将自己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姜妯喝完后,唇瓣染着酒水的光泽,殷红水润。
她将酒杯放在一旁的酒桌上,形状漂亮的双眸轻抬着长睫,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姜可柔的身上。
姜妯舌尖浅浅的舔过殷红的唇瓣,微眯的长眸妖异妩媚,“妹妹敬的酒,果真是格外的甜。”
姜可柔听着,尴尬的笑了。
她:“那自然是因为杯中满含着我对姐姐的喜欢和祝福啊!”
姜妯浅笑了一下,唇边勾起的弧度深邃潋滟。
“妯妯……”被忽视已久的苏雾有些不适的扯了扯姜妯的裙子,然后慢吞吞的牵住了她的手。
苏雾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都挥走,他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猜,只要妯妯能在他的身边就好。
姜可柔见苏雾打算要将姜妯带走,顿时心里急了。
她看到了旁边酒桌上摆着的红酒香槟,又看了眼姜妯身上漂亮的礼服。
一计上心头。
姜可柔佯装脚崴了,手臂一抬,不小心将酒桌上的红酒弄到了酒桌旁的姜妯身上。
几个红酒杯摔在地上,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旁边的纷纷停下来,侧目好奇的看过来。
酒水洒在姜妯的腰间,湿嗒嗒的,将女孩纤细的腰肢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了。
还好不是白色的礼服,不然可就走光了。
姜妯有些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姜可柔连忙惊呼了出声,满是嫌弃和愧疚的走过来,想拿纸巾过去给姜妯擦擦,谁知她还没靠近,姜妯就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更加嫌弃她。
而苏雾早就就被倒过来的那一刻拦在了姜妯的面前,她身上也被沾了一点,但是不多。
苏雾看着姜妯腰间的裙子被酒水浸湿,湿哒哒黏在皮肤上,眉间皱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脱下外套,弯腰系在了姜妯的腰间,将那一抹暧昧的春光严严实实的遮住。
因为姜妯的态度,姜可柔不悦的紧攥了一下拳头,然后又关怀的看着姜妯,对她连忙道:“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还不太习惯穿高跟鞋,所以刚刚一不小心没有站稳,所以就碰到了酒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妯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苏雾牵着姜妯的手:“妯妯我们回去吧,回去换衣服。”
这条裙子苏雾早就看不顺眼了。
妯妯穿上的时候,苏雾就撒着娇的要她换了。
可一向浪荡又随性惯了的老祖宗怎么可能会妥协。
直接无视了小少爷的撒娇。
亲亲抱抱都没用。
老祖宗身材好,漂亮,怎么就穿不得了?!
苏雾遮住了腰间的春色,还不满意。甚至是想将姜妯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遮住那雪白的肩头。
可苏雾不敢。
只能嫉妒着那些落在姜妯身上视线的男人们。
还好没有盯得太过分,大多都感到惊艳,但顾忌场面,只是稍稍看几眼,就假装有事别过了眼。
听着苏雾腰带姜妯走,姜可柔连忙阻止:“等等,你不能带她走!”
姜可柔出口的声音有些急切,甚至是尖锐。
这不由得引得人其他人有些感到奇怪的看了过来。
同时,那边的苏殷和陈芳艳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
苏殷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酒杯,又看了眼姜妯腰间系着的西装外套。
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旁的陈芳艳有些惊讶的出声:“这是怎么了?”
姜可柔也迅速的回过神,压制住心中的急切,她面上佯装难过和着急,只听她满是自责的说:
“妈妈,是我弄的!我刚刚没站好,不小心将酒桌上的酒洒在了姐姐的身上……
姐姐的裙子,都被我毁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陈芳艳皱了一下眉,她并不是很想关心姜妯,但今天姜妯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风头,她作为妈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必须要表现的很关心在意姜妯才可以。
陈芳艳赶紧关心的出声:“妯妯,这么样啊?有没有被吓到啊?我看一下裙子怎么样……”
她端详的看几眼,“都湿透了,还是赶紧换了吧!酒店里有空调,等会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对了,我还带了一件礼服!”一旁的姜可柔突然反兴奋的出声,“姐姐,我还带一件礼服!快,我们去换礼服吧!”
苏殷颔首了一下,“妯妯你先去换衣服吧。”
姜妯闻言,幽幽扬了一下眉,含着意味深长的笑点了一下头,然后准备和姜可柔一起离开。
苏雾恋恋不舍的松开牵着姜妯的手,小少爷满是乖巧的对她道:“妯妯,我在这里等你。”
“嗯。”姜妯懒懒散散的点了一下头。
插曲过了,宴会上的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姜妯换好了衣服就回来了。
不是张扬鲜艳的红裙,是一条漂亮的白色小裙子。
一字肩,不算太大太夸张的小灯笼袖。
裙子收腰,挂着一串小小的碎钻。
裙子蓬蓬的散开,和姜妯之前穿的性感火辣的微微紧身长裙完全不一样。
可却别有一番风味。
似乎多了一份清冷的矜贵。
直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陈芳艳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从刚才到现在,她就一直没见过姜可柔了。
陈芳艳让酒店的服务员去找姜可柔。
突然的,就在刚刚二楼那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似乎还有尖叫声。
还没离开的众人,听着那尖叫都好奇的走了过去。
陈芳艳皱了一下眉,“楼上怎么回事?”
一楼的服务员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苏殷作为这场宴会的主办方,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要出面的。
他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二楼。
苏雾不想凑热闹,他打算带着姜妯偷偷回家。
想回家后肆无忌惮的抱抱妯妯,亲亲妯妯,不想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姜妯竟然会主动跟着大众一起去二楼看看是什么情况。
既然是姜妯想去,那苏雾尽管再不愿意,也会乖乖点头接受。
他紧紧的牵着姜妯的手,和姜妯一起上了二楼。
往右边走廊的方向走,有一间房的房门没有关上,门口围着不少的人。
还未靠近,姜妯就听到姜可柔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滚啊,滚出去!看什么,滚啊,滚!”
“啊啊啊啊啊啊——滚啊!”
苏殷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着眉头,然后移开了视线,不看姜可柔。
姜妯找了个视野挺好的地方站着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内心啧啧了一下。
看样子,好像还挺激烈的。
房中,姜可柔的身子赤裸,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她紧紧的抱着被子,但是从露在外面的肌肤可以看到不少欢爱激烈留下的痕迹。
更何况姜可柔的身边还有一个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肚子肥大,躺在那里,睡得像个死猪。
这个男人苏殷认识,好像是什么娱乐公司的老总,上次要和他合作,苏殷拒绝了。
他记得并没有给这人发邀请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
姗姗来迟的陈芳艳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都黑了。
眼睛发昏,差点就倒下来了。
陈芳艳扶着墙,目眦欲裂,心中气愤又心疼:“我的可柔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床边躺着的这个死猪是谁,姜可柔当然认识。他还是自己弄进来的!
可是,他现在不应该和姜妯睡在一起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想着自己的第一次,是和这么一个男人,姜可柔的就感到反胃。
更何况,现在门口这么多人。
他们已经全都看到了。
不管事情在如何解释,她姜可柔已经不清白了。
她,被毁了!
姜可柔的心头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倒头来,梦一场,什么都没有了!
姜可柔疯了,眼睛猩红的看着门外人群外的姜妯,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浑身赤裸的状态,她发疯似的冲过来。
还没有靠近姜妯,就被附近的人给挤开了。
姜可柔什么都管不了了,她愤恨的看着姜妯,那紧紧咬着的牙齿,仿佛是在撕咬姜妯的血肉一样。
“是你,是你对不对!”
姜可柔眼眸猩红,声音尖锐:“你一早就知道酒里面有东西,所以你一直都在防着我!然后反过来想害我,对不对!”
姜妯被苏雾护在身后,她淡定的神色看不出一丝害怕,听到姜可柔发疯似的无厘头话,姜妯微微蹙眉,倍显无辜。
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姜可柔:“妹妹你在说什么?酒里面有东西?”
姜妯捂嘴,漂亮的双眸中满是震惊,“难道是妹妹之前敬我的那杯酒?”
“妹妹,你在酒里下了药?”姜妯难以置信的重复问了一句。
而旁边的那些人脸色也都变了变。
在做的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功人士。在这个圈子里生存着,什么肮脏下作的手段没见过。
如今姜可柔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己吃了自己种下的这颗果实。
苏殷听着,转过头来,眉间开始狠狠的皱起。
神情严肃无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表情冷漠严肃,看着骇人无比。
姜妯将在宴会上姜可柔过来敬自己酒的事情说给了苏殷听。
当时有不少人都在旁边,他们都亲眼见着是姜可柔拿着两杯香槟过来的。
如今再次想来,估计当时姜可柔的什么借口脚崴了不小心将酒洒在姜妯的身上,也是故意而为之的吧!
年纪轻轻,心思竟然这么歹毒!
陈芳艳听着他们的对话,彻底慌了。
“不,不是的,我的可柔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的,可柔很乖的!可柔才不会这样做!”
她像是失了心智一样,不愿接着这个结果,抓着人神经似的反驳呢喃。
那些人都嫌弃的往后退,各种异样不堪的视线落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事情落幕。
苏殷知道姜可柔做出来的事情后,勃然大怒,对姜可柔倍感失望。
和姜可柔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家里已经有了老婆,而且她娘家的背景在A市影响不小。
中年男人本就忌惮自己的这个老婆,就算是偷腥都十分的小心谨慎。
这次和姜可柔一起来,他的确是看上了姜妯的脸和身材,抱着别的心思。
姜可柔也是向他保证了会很安全,不会有外人知道,中年男人才答应过来的。
后来中年男人也没想到送到自己床上的竟然会是姜可柔。
来的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可中年男人没想到事情会翻车,这下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和姜可柔给搅浑在一起了。
家里的母老虎彻底发威了。
找上了姜可柔。
苏殷因为对姜可柔之前做的那点事,对她失望至极。
那个男人的老婆找上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对姜可柔有所维护,甚至是坐视不管。
姜可柔如今,在上流的圈子里名声一片狼藉,因为她,苏殷也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些影响。
这个局面,让陈芳艳彻底的慌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会让陈芳艳直接昏厥。
苏殷直接替她在外找了一套房,让她和姜可柔搬出去住。
陈芳艳不敢相信苏殷竟然会做的这么绝。
她看着苏殷满脸冰冷严肃的样子,终于开始慌乱的乞求着苏殷。
陈芳艳抱着苏殷的腿,“不……苏先生……苏先生……苏先生你不要赶我走!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
陈芳艳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这一刻,陈芳艳开始恨姜可柔了。
她恨姜可柔,恨她自作聪明,毁了她自己,也毁了她!
陈芳艳好不容易才过上子梦想中的富太太生活,如今要她离开,陈芳艳这么可能甘心!
陈芳艳紧紧抱着苏殷的腿,她急切又慌乱的看着苏殷说:“苏先生,你难道忘了吗?是我救了你,是我救了你啊!如果没有我,苏先生当时可能就活不下来了!”
苏殷听着陈芳艳的话,神色冰冷:“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陈芳艳连忙摇头,哭着说:“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苏先生,我爱你,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
第6章 歪,你的小可爱落下了
姜妯搬走了。
她没和自己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苏雾很难过,委屈的想要抱住自己。
他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要搬走。
是不是他太黏人了,她觉得自己很麻烦,所以才搬走了。
他病倒了。
爸爸请了很多医生过来为他看病。
是啊,他有病。
他是个疯子。
是个情感不健全的疯子。
天生的冷漠自私。
活该下地狱,理应终身与黑暗为伍。
他这样肮脏不堪,又污浊嫌恶的人,又怎么敢妄想染指那样干净美好的她呢?
她会远离自己,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
他太偏执了。
太过喜欢,就想疯狂的占有。
只看他一个人不好吗?
为什么要看别人呢?
苏雾觉得自己太黑暗太不堪了。
他疯狂地嫉妒着那些能够和她靠近的人。
她也觉得自己很不堪吧,所以才那么急切的想要远离他。
后来,爸爸把她带过来了。
他又看到了她。
她一切正常,丝毫看不出一丝异样。
好像,很高兴能够远离他一样。
苏雾过后才知道,原来不是她自己想要搬走的。
是她的妈妈。
以她要好好学习的借口,才让她搬出去的。
好讨厌的。
一点都不喜欢妯妯的妈妈,也不喜欢她的妹妹。
为什么爸爸要把她们两个人带回家呢?
只要妯妯不好吗?
想把她们赶出去,可是,那样妯妯会生气吧。
妯妯留下来陪他了,所以他一直都有好好的,认真的配合医生治病,也有在乖乖的吃药。
苏雾想,他应该很乖了吧。
她还会离开自己吗?
……她还是离开了。
尽管是因为她要离开,去学校读书。
可她晚上不会回来了。
苏雾很想很想她,想见她,想听到她的声音,想抱她。
雷管家有妯妯的电话。
苏雾要了过来。
拿着手机,拨打着那一串已经记得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可是最后他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鲜少与人交流,且不善言辞的小少爷,开始退缩了。
他很乖的,在小纸条上写满了自己要说的话。
将可能会出现的每一种情况都写了出来。
又将小纸条上的话读了一遍又一遍。
他终于拨通了那一串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不等那边的人出声,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小少爷耳尖霎时涨红,漂亮的眸子里染着氤氲的水雾,忐忑又紧张。
神经紧绷着,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妯、妯妯,是我,阿雾……”
“你在干嘛吖?”
“我、我在想你哦!”
“我什么时候可以来找你啊?”
“今天阿雾有很乖的在吃药哦!雷管家都夸我听话了!”
“……”
姜妯的声音很沙哑,“我在睡觉,要一起吗?”
只是轻飘飘一句戏谑的话,却立马打乱了苏雾的节奏。
他手足无措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一句话。
手中的纸条被他攥在指尖。
他张张嘴,刚想点头,那边女孩轻笑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下次吧。”
“乖,我先睡了。”
“晚安。”
她好像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雪白的耳尖涨红,小少爷害羞的捂住了脸。
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带着行李,过来和女孩一起住了。
妯妯让他住下来了。
妯妯果然还是喜欢他吧!
——这候 章汜
梦醒。
汗湿透了整个后背的衣衫。
他睁开双眼,眼里充斥着血丝。
苏雾冰冷的指尖握着手中的手机,指尖颤抖着拨打了那一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这一次对面再也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冰冷的女声重复的说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如有紧急需要,请在滴声后留言。”
“滴——”
苏雾无助的蜷缩在了一起,双眸猩红,泪水迷蒙住了双眼。
他的嗓音嘶哑无比,
“喂,妯妯制大 制枭
你把我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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