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综艺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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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死魔的假面舞会
“你带哥哥去你家里吧!”
段不断手里拿着几块面包,肩膀上扛着一袋面粉,对着面前的小男孩说到。
那个名叫阿诺的孩子,一扫方才的沮丧模样,听到段不断的询问,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对他来说今天是个幸运的日子。
原本他出来寻找食物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但是遇到段不断之后,这个大哥哥就带着他找到了这么多面包和一袋面粉。
在段不断遇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带着这个孩子,随便找到了一家没人的屋子,强行破门而入,轻而易举的就在厨房里面找到了这些东西。
食物找到之后,他还疑惑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半天都没有什么收获,但当他得知,这个孩子是在一家家敲门的时候,他就知道究竟为什么阿诺会一无所获。
自从红死病在乌托国蔓延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乌托国基本上是十室九空,像阿诺这样一家家敲门的办法,能找到食物就怪了。
阿诺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的大哥哥,说清楚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后,段不断就带着阿诺向着他家走去。
至于,段不断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突然同情心泛滥,他本人就不是什么感情丰富的人,要说心怀慈悲的话,这个词还真的用不到他的身上。
他之所以在遇到这个阿诺的时候,又是帮助这个孩子找食物,又是送他回家什么的,完全是因为段不断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随便找了个事情解解闷。
自从普罗斯佩罗王子从寺院消失后,再到他一把火将寺院烧掉,出来后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到那里去找普罗斯佩罗王子和红死魔。
但是,他绝对不会认为普罗斯佩罗王子和红死魔就这样消失了,他们能用红死病感染整个国家,绝对是有所图谋的,开始的时候普罗斯佩罗王子说是红死魔的报复,但是段不断现在可以肯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对他说了这么多谎话,要么他就是红死魔,要么他就和红死魔有什么勾结。至于那个乌托国的国王,现在却是生死不知,假若他没有死的话,红死魔使整个乌托国感染瘟疫,或许是要将这个国王*出来。
所以,段不断现在的打算和他以前的想法一样,都是守株待兔,现在先不用着急,对付这种有所图谋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着他们表演,这个红死魔和普罗斯佩罗王子不是喜欢演戏吗?
正好,段不断不仅喜欢演戏,他的身份更是《地狱综艺秀》的一名选手,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将这次的节目,这出大戏,演好,演的更加精彩。
所以,段不断现在的打算是要深入这个乌托国之内,与这里的居民多加交流,从中打探消息,了解一下这个国家以前是什么样子。国家的国王和王子们到底是怎样治理国家的,这样才能尽量的让自己多几成胜算,再不济也能让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有一个把握。
“阿诺,现在还有多久到你的家里?”段不断肩膀上扛着一大袋面粉,语气和缓的对跟在他身后的孩子说到。
阿诺听到这个厉害的大哥哥问他话,立刻就变的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紧张,就是每次听到这个大哥哥说话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这个名叫阿诺的孩子,在和段不断相处的时候,会觉得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正常的,因为这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正是畏惧。
只不过,现在阿诺这个孩子还小,他不知道什么无法形容自己的畏惧,所以每次在和眼前的这个大哥哥说话的时候,他都会显得非常紧张。
这样令段不断也是颇为郁闷,他认为自己不算是那种,长相凶神恶煞的人,相反,他的相貌虽算不上多么俊美,也还可以说是颇为清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会这么紧张。
“这个,快到了,从这里拐到那条街之后,就到了阿诺的家里,现在爸爸妈妈就在屋子里睡觉。”阿诺声若蚊蝇的说着,如果不是段不断听力过人的话,恐怕都听不到这个孩子在说话。
段不断也只能是郁闷的摇了摇头,就当是他的长相不讨小孩喜欢吧!
没过多久段不断就看到了一间普通的房子,这个时候阿诺的脚步明显是加快了许多,有些激动的说道:“大哥哥这个就是阿诺的家,我去看看爸爸妈妈有没有醒过来。”
说完,阿诺就满心欢喜的向着自己的家里跑去,但是段不断看着这个孩子欢喜的样子,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的父母,应该已经是死了,但是这个才**岁的孩子却没有死亡的概念,或许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己的爸爸妈妈只不过是累了,只不过是睡的久了一点儿而已。
段不断看着阿诺跑进了自己的家,开始还是一脸欢喜的呼唤着自己的父母,但是过了一会儿就没有什么声息了,段不断脚步轻缓的走了进去。
他静静的看着这个孩子趴在自己爸妈的床边,阿诺现在没有了方才的快乐,他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平常的时候,都是妈妈做好了饭菜,叫醒赖床的他起来吃饭,爸爸会给他将一些游侠的故事,和他玩扮演侠客的游戏,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他的爸爸妈妈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个年龄的孩子,虽然还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但是他却也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或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阿诺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爸爸妈妈不要阿诺了,阿诺以后不捣乱了,阿诺现在变的很乖了,你们快醒过来呀!”阿诺一边哭一边晃动着身前的床,整个小脸都哭的的是一塌糊涂。
“阿诺!”
段不断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抓住这个孩子的手,制止了这个孩子的行为,看着这个孩子说道:“阿诺,你不是说要听话吗?你看现在……!”
段不断抓着阿诺的手,指着他父母的床说道:“你的爸爸妈妈都在这里看着你,他们看着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他们会喜欢自己的孩子现在这个模样吗?他们只不过是累了,他们想要休息一会儿而已。”
阿诺恍若没有听到段不断的话一样,依旧是满脸泪痕的大哭着,似乎要将人的心肝儿都哭碎了,他虽然少不经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他不懂什么叫做生命的终结,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以后,都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了,听不到爸爸给他讲得游侠故事,吃不到妈妈给他做的可口的饭菜,以后也没有人再叫他起床了。
所以,他不是不懂这些,只不过是因为事情过于突然,这个孩子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孩子的心目中自己的父母就是上帝,现在这个上帝将要永远的离他而去,这又如何不令他伤心欲绝。
段不断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孩子,阿诺一直哭个不停,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烦闷,段不断最讨厌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如果有小孩一哭的话,他整个人都会头皮发麻的。
“啪!”
段不断用手在阿诺的身上拍了一下,这一下他找了个特殊的位置,即不会让这个孩子受伤,又让这个孩子昏迷了过去。
阿诺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昏迷了过去,段不断看到这个孩子终于安静了,这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此时,段不断站在被鲜血染红的舞台中央默然不语,他不相信这个信手间,便可以剥夺一国人性命的恶魔会有什么慈悲之心,能够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段不断就这样愣愣的站在舞池中央,很明显他并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安全了,这个时候,总有一道谜团萦绕在他的心头,隐约间能看到一点踪影,但却总是不能很好抓住这个线索。
鼻子嗅过空气中的血腥味,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直抓不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普罗斯佩罗王子!”
段不断想到这里,便立刻跑向了屋子之中,当他进去之后却发现屋子里面只剩下那个僵尸面具和黑色的罩袍,普罗斯佩罗王子却消失不见。
“该死!”
段不断气愤的一拳砸向屋子的墙上,瞬间便将屋子震的晃了几下,这一击足以看出段不断现在心头的愤怒,他被人耍了,而且是将他戏弄的团团转。
现在一切的线索段不断都能理清了,这个红死魔也好,逃跑的国王也罢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开始的时候段不断还以为这个王子,只是一个单纯的倒霉鬼。
直到他进入这个寺院之后,在普罗斯佩罗王子的行宫中发现了那间诡异的房屋时,他才开始怀疑这个看似纨绔的王子殿下。
但他当时还不确定,所以才会在这个僵尸面具的人影出现时,眼睁睁的看着普罗斯佩罗王子冲进屋子,他并不是不担心这个王子的安全,但更多的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家伙。
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做了一个局,假装他自己被那个戴着僵尸面具的人杀死,然后金蝉脱壳。
只不过还有一点是段不断想不通的,他不知道普罗斯佩罗王子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离开的,还有在行宫的房间门口时,是用什么办法令他昏迷的,如果普罗斯佩罗王子是普通人的话根本做不到这些。
段不断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具有常人所没有的特意能力,甚至可以做一点儿再大胆的猜测,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根本不是“人”或者说不是“真正”的普罗斯佩罗王子。
如果,段不断的想法成立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也就不奇怪这普罗斯佩罗王子的种种奇怪举动。
想到这里,段不断看着这个空旷的寺院一阵默然,现在整个寺院中或许只有他一个活人了,所有人都已经横尸遍地,香炉中的火焰这个时候也熄灭了,只剩下黑暗,破败和红死一统这里。
段不断不知道这个,有可能是红死魔的普罗斯佩罗王子,到底有什么目的,明明可以将自己杀死,但最后又离开了这里,段不断可不认为是自己把这个红死魔吓跑的。
现在他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里一把火烧掉,让这座寺院永远陪伴着这些尸体们。
段不断回过头走出了这个奇妙的地方,这个寺院仿佛与俗世格格不入,他也只能是将这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寺院,永远的埋葬在这灰烬和废墟之中。
当段不断走出去之后,又重新看见了耀眼的阳光,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明媚的阳光了,自从到地狱之后,一直都忍受着地狱昏暗的光线,几乎令他都要将这样子的太阳忘记了。
段不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竟然被这明媚的光线照的睁不开眼睛,缓了一会儿之后,他这个时候才适应了外界的光亮。
“嗯?等等!”
段不断向前走了一步,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为什么说眼睛终于适应了这样的光亮,这个时候他才惊觉外界和这寺院中的时间竟然也不相同。
刚才寺院中举办舞会的时候,分明是晚上时分,如果将时间细细算一下的话,从舞会开始举办的时间,到那个“红死魔”出现的时间,再到普罗斯佩罗王子逃跑之后,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而已,但是外面的世界却是白昼。
段不断现在真的生出了一种浓浓的无力感,他不知道这个红死魔到底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人偶,被人家提在手中玩弄。
“喂!你这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普罗斯佩罗王子的禁区吗?如果,让王子殿下知道有人在这里的话,明天就会将他绞死在城头上的。”
就在段不断满心失望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便看到了一个**岁的孩童在注视着自己。
他走上前去,摸了摸这个孩子的头,说道:“小朋友,你都说了这里是普罗斯佩罗王子的禁区,但你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不怕明天被挂在城头绞刑架的人是你吗?”
“我……!”
这个孩子先是一阵慌乱,然后紧接着说道:“你欺负阿诺,阿诺爸爸妈妈已经睡了好多天都没有醒过来,阿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食物了,饿的都没有力气了,这才会来到这里的,王子殿下宅心仁厚是不会计较的。”
段不断听见这个孩子说的话,他立刻便明白了过来,这个孩子的父母应该也是感染了红死病去世的,但是他有些不懂这个孩子,前后矛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叫阿诺吧!”
小孩点了点头,段不断紧接着说道:“阿诺,你刚还不是说这里是普罗斯佩罗王子的禁区,如果有人敢闯入这里的话,是要被挂在城头上的绞刑架的。可是,你又为什么说,这个残暴的王子宅心仁厚呢?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个名叫阿诺的孩子听见了段不断的询问,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阿诺也不知道,这些都是阿诺的妈妈给阿诺说的。”
“只不过在一年前妈妈说,王子殿下是宅心仁厚的好领主,但是在今年开春的时候,据说王子殿下建造了一座宏伟的寺院,并将那里设为禁区,有一个拾荒者不小心闯了进去,第二天就被挂在了城头的绞刑架上绞死了。”
说到这里,阿诺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大家都说王子殿下是被恶魔蛊惑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暴行,随后王子殿下的行为,便在整个乌托国传开了,妈妈也经常这样警告阿诺。”
段不断听到这里,心头终于有了一丝领悟,他都不知道这个普罗斯佩罗王子还有这样的变化:“简直就像是一个剧本,而且这剧本狗血的简直就是三流编剧写的,令人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段不断摇了摇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问这个小孩别的事情:“那你来这里找到了食物吗?”
这个名叫阿诺的孩子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的沮丧之情,段不断看到阿诺的这个样子,随即便伸手将这个孩子拉了过来:“你还是不要待在这里了,跟我走,大哥哥带你去找好吃的,你再待在这里的话,小心王子殿下,明天把你挂在城头的绞刑架上。”
这个孩子迟疑了片刻,似乎是不太情愿跟段不断离开,但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噜声,孩子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段不断看着这个孩子的样子,心下有些好笑:“你这个孩子还真的挺好玩的,明明已经是饿的到达极限了,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阿诺听到段不断这么说,立刻摇了摇头:“不是的,只不过阿诺如果跟大哥哥走了,爸爸妈妈醒来找不到阿诺的话,是会担心的。”
段不断看着面前孩子纯净的眼睛,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默然叹了一口气……。
这道人影进入这诡异屋子之后,所有人都在观望,但音乐依旧在演奏着,人影透过猩红色的窗子踏着华尔兹的舞步缓缓旋转着,完全无视处在外面的人们。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都不敢进去把那个狂妄之徒抓出来,真是一群废物。”
普罗斯佩罗王子现在非常愤怒,除了那个非人的段不断之外,还没有什么人敢这样戏弄自己,这么肆无忌惮的挑战自己的耐心,这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但是不论普罗斯佩罗王子怎么喊叫,依旧是没有人动身,所有武士都惊恐的站在这个屋子外面,他们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似乎现在没有受到影响的就只有普罗斯佩罗王子和段不断二人。
“都给我滚开!”
普罗斯佩罗王子愤怒的将挡在自己前面的武士推开,拔出腰间的佩剑,就径直向着这个屋子走去,可以看的出这个心高气傲的王子殿下,现在已经濒临暴走的临界点。
段不断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普罗斯佩罗王子向那间屋子走去,他没有过去阻止普罗斯佩罗王子,甚至都没有担心这位王子殿下的生命安全。
这与他一贯的作风不符,按道理来说他与普罗斯佩罗王子有合约关系,他应该保证这位王子殿下的安全,就算是他的目的并不单纯,实则是想要找出这个红死魔,但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现在的场景显得极为诡异,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普罗斯佩罗王子进入了这间屋子,就连这位王子殿下都没有觉得事情的诡异,他完全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可以说是丝毫不用大脑思考。
但是,段不断会认为这位王子殿下,是这么没有脑子的人吗?
很明显,如果这位王子殿下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也不会与段不断有刚刚的那番对话。
这就是令段不断最为奇怪的原因,他不知道这个王子殿下到底在想什么,做的这一切事情都好像在演戏,但是他又在给谁演戏,而且演技是这么拙劣。
就在段不断思考的时候,普罗斯佩罗王子已经右手持剑,进入到这间奇怪的屋子里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这位王子殿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结局。
段不断也凝神向那道猩红色的窗子看去,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一种不好的直觉忽然从他的心头诞生。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段不断在心下思索着,他转过头向四周看去,只见这些武士和贵妇们的面孔现在变的很奇怪,可以称的上是面无表情,就连那些恐惧的表情都仿佛是段不断他自己的错觉。
“啊……!”
就在段不断强压下心头不适的时候,只听得从那间猩红色窗子的房间里面传出了一声惨叫,他立刻将头转了过去,但是透过窗子,只能大致看出那道细瘦的人影,和普罗斯佩罗王子的身影触碰到了一起。
这应该是普罗斯佩罗王子进去之后,用剑刺向了那道人影,可段不断却听的分明,这惨叫是普罗斯佩罗王子的声音。
“难道说,这个王子遇害了?”
段不断来不及细想,便立刻动身向那间屋子跑去,在他向着那间屋子跑去的时候,所有的武士和贵妇们,依旧是面无表情一脸的呆滞,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见这位王子殿下的惨叫声,一个个的都仿佛置身事外。
“嘭!”
段不断一脚将摇晃的门踢飞,身子径直向着那屋子中的身影冲了过去,等走到近处的时候,他才看清楚了这人影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人身材瘦长,从头到脚裹着寿衣,脸上戴着一张做的和僵尸的脸一样的面具,但是仔细看去,却无法分辨得出这到底是不是面具,因为这张面具做的和僵尸的脸没有丝毫差别。
并且,这个人的罩袍上全都溅满了鲜血,宽阔的前额和五官都布满了恐怖的猩红斑点,活生生像一个从地狱里面出来的鬼怪。
而且,对于这些猩红色的斑点,段不断并不陌生,这就是外面那些被红死病感染的人们,脸上所显露出来的特征。
这个时候普罗斯佩罗王子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手中的长剑被丢弃在一边,可以看得出当时这位王子殿下,是想要用长剑刺这个装神弄鬼的“人”,结果自然也是很明显,这位王子殿下非但没有成功,现在就连他自己也生死不知。
段不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普罗斯佩罗王子,就将注意力转向了面前的那个鬼怪装扮的“人”身上,现在姑且将这个家伙称之为“人”吧!
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现在的段不断仅凭猜测是无法得出的,只有他自己亲自动手。
“你是,红死魔?”
段不断声音不确定的问到,但是这个人影却没有理他,依旧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就连呼吸都感觉不到,好像完全是一个死物一般。
段不断双手握拳,全身绷紧,肌r中隐藏着惊人的力量,声音又大了几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别在那里装作没有听到,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丫的倒是说句话呀!”
段不断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身子微微弯曲,整个人呈弯弓状,双手拳头紧握向着那个“人”径直冲了过去,当段不断打倒这个人身上的时候,却只觉得好像打在了空气之上,没有触到人身体的质感。
随着段不断一拳打在这个“人”身上,只听得“啪嗒”一声,原本挺立的罩袍和脸上的面具,全都掉落在地上,罩袍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东西。
段不断弯腰将面具拿在手中,细细的端详了几秒钟,只觉得面具还有一点儿余温,立刻暗叫一声:“糟糕!”
就立刻起身向着屋外跑去,但是当他跑到屋子外面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气的是身体发抖,因为这个时候外面的武士和贵妇们,已经全身染血的倒在了地上。
武士们看不到先前的威风,贵妇们娇好的面容现在也显得狰狞恐怖,整个舞池都被鲜血染红,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整个行宫之中完全看不到半个活人,都是一片死尸,所有的人都痛苦的死去,却只在一瞬间而已,段不断甚至都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这些人就已经死亡。
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红死魔搞的鬼,这个红死魔早就已经潜入到了这座寺院之内,它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令他们以为这个行宫中有一个猩红色窗子的房间。
然后,他就像是一个肖小之辈,躲在这个房间觇视着众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但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将这些人杀掉。
这一点是令段不断疑惑的,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恐怕这个恶魔有什么特殊癖好,非常享受将众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或许这样才能解释的清,它为什么没有立刻将这些人杀死。
但是,有一件事是这恶魔所始料不及的,那就是段不断的突然到来,开始的时候它或许还以为,段不断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所以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直到那一天晚上,段不断发现了这个屋子的诡异,所以红死魔就想故计重施,将段不断的记忆也给篡改,但是却未曾想段不断竟然有所察觉。
段不断想到这里,瞬间觉得一切便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这个恶魔先前不杀这些人,等到他来这里之后,红死魔才动手将这些人杀死。
但是,…
第二章:我是恶魔
2016年2月28日,天气晴朗春风和煦,天公罕见的开了眼雾霾消失了,本该是值得庆祝,出去游玩的好日子。
可对段不断来说是糟糕的,他现居中国x市,是一名业余网络作家,靠着一点微薄的稿酬度日。
但不知道是人品爆发,还是人品太差,总之他被一些奇怪的东西绑架了,应该说是被恶魔绑架到地狱了。
至于,他怎么知道是被恶魔绑架了,因为现在有一个人在他们面前正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而周围也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观众。
“哈罗!各位来自宇宙各地的朋友,欢迎来到地狱tv主办的,《恶魔综艺秀》的演播现场,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埃德加·爱伦·坡。”
此时,一个外表长的和欧洲白人一样的男子,正在台上拿着一个话筒,对段不断他们解释着来到这里的原因。
“如你们所见,这里是地狱,而我则是地狱里面一位光荣而高贵的恶魔,我的名字叫埃德加·爱伦·坡,你们叫我坡就行了。
你们现在荣幸的被地狱邀请,成为第一批参加,宇宙首档恶魔娱乐节目――《恶魔综艺秀》。在这里你们要发挥各人特长,如果博得观众的掌声和导师的青睐,那么你们就会晋级;反之,则会被淘汰,而淘汰的唯一归宿就是――死亡!啊!哈!哈!哈!”
说着那个名为埃德加·爱伦·坡的男子就发出一阵狂笑,仿佛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眼神中还散发着得意。
“等等……!”
与段不断一起莫名其妙来到这个莫名其妙地方的一共有20人,算上段不断此刻这20人的表情各异,但毫无例外的都是一副迷惑的样子。
现在正准备说话的,则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采奕奕。段不断看着正准备说话的这名男子,一身气质着实不凡,那西装的牌子段不断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
他打量着这名男子,当看到这男子的面孔时段不断立即惊呆了:“是他?不会吧!”
段不断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终于可以确定了:“还真的是他,盖茨!他可是世界首富呀!怎么也会被绑架?”
不错,那人正是段不断他们那个星球的世界首富,盖茨的发家历程可以说是一个传奇。
他开始了,他们那个星球的互联网时代,开发出了举世闻名的“闻得死”系统,最终一举成为世界首富。
只见这时盖茨皱着眉头,走向埃德加·爱伦·坡,说:“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谁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就不说别的废话了,我相信你们有超越我们星球的科技,或者说是拥有魔法。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准备去一个上流人的聚会。但很可惜,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前一秒我还在车上。”
“而现在,我就到了这里,如果说你们没有什么超越地球的科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你说这里是地狱却有些不可思议吧!虽然我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说到这里,盖茨停止了问话,而是注视着埃德加·爱伦·坡,希望可以从中得到一个答案。
埃德加·爱伦·坡也很有风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看着众人说道:“我想你们也都和那位盖茨先生一样,有诸多不解和难以置信,但我想说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鼻子所嗅到的,都是真实的。地狱是有的,恶魔是有的,他就在你们的眼前,而你们正在地狱。”
“如我开头所说的那样,地狱tv为了丰富广大恶魔的娱乐方式,斥资无数亿,耗时无数年,举办了一项名为《恶魔综艺秀》的娱乐节目,而你们则是本节目的首批参赛选手。”
“本次比赛,我们从宇宙各地搜索了二十名选手,其中大多数是你们地球人,除此之外还有两名来自其他星球的选手。”
段不断听到有外星人也被绑架了,立刻来了兴趣眼神朝着其余人一一看过去,果真发现了外星人。
“我勒个去,你是m78星云来的吗?凹凸曼呀!”
当段不断的眼神扫到一个奇怪的人身上时停了下来,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这锋利的发型,看这个性的大灯泡眼睛,还真的是凹凸曼,只是凹凸曼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也会被绑架到这里?”
段不断把眼神从凹凸曼身上移开,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只见此人身着红金色的钢铁战衣,骨骼惊奇全身透露着高科技的气息。
“这不是托尼吗?怎么钢铁侠也被绑架了,就算是被绑架了钢铁侠也不是外星人!”
这到是段不断想错了,在他们地球上的那部热播科幻片里,确实是有一个这样的钢铁侠,是人类穿上了高科技的战衣。但现在站在这里的家伙,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外星人。
他们来自一个比m78星云还要遥远的星球,名字叫做钢铁侠星,里面的所有生物都拥有超高的科技,钢铁盔甲就和人家的衣服一样是日常用品,而这个正是一个悲催的被恶魔绑架的钢铁侠。
“呵呵!如你们所见,你们二十个人里面,有两名是来自m78星云的凹凸曼,和来自钢铁侠星球的钢铁侠。我们的这节目是面向全宇宙的,不存在什么种族歧视,或者说是生物歧视。一切智慧的,享有个人基本权益的生物都将会得到地狱的邀请,成为我们《恶魔综艺秀》的选手。”
说到这里埃德加·爱伦·坡顿了一下,看向盖茨说:“至于,该如何证明这里是地狱,我们是恶魔我想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在日后时间自然会验证这一切。”说完埃德加·爱伦·坡看着盖茨,狞笑了一声。
“哦!好吧!”
盖茨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好吧!就像是坡先生说的那样,这里是地狱,你们是恶魔,你们请我们来这里是参加你们地狱的一项综艺秀节目。但你们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我们原来世界的人估计会怀疑这一切,因为这些人口莫名的失踪了,不论怎样都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
“政府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就算是我们地球的科技水平有限,无法找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人口失踪,但刚才我注意到你说你们的节目是面向全宇宙的。也就是说,你们的目标很大,但这宇宙之中有很多科技完全超越我们地球的星球,就像是现在被你们弄到这里的那个凹凸曼星人和钢铁侠星人一样,他们可不好惹,你应该懂得我说的意思。”
“哈哈!不错!”埃德加·爱伦·坡大笑一声,说道:“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地狱可是很人性化的,当我们每从你们的星球抓……。不!应该说是请一个人到地狱参加节目时,就会创造一个相应的人代替原本的那个人,也就是说你们在原来世界里面依旧有一个你,这一点是肯定的。”
“可是……!”
当盖茨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埃德加·爱伦·坡给无情的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们的dna和那个替代你们的人不同,你们的性格和替代的人不同,你们的习惯和替代的人不同……?这些都无需担心,我们恶魔的办事效率可是很高的,效果也是很好的,代替你们的那人和你们原来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
看着惊讶的众人,埃德加·爱伦·坡却不在解释了:“总之,这一切都是一模一样,你们完全不必担心,也不必问我们怎么做到的。因为,我们是恶魔,这里是地狱就是如此简单。”
“好了,话也说到这里,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
“慢着!”
“嗯?”埃德加・爱伦・坡将头转向说话的人:“原来是凹凸曼先生,怎么,还有什么不懂吗?”
段不断也好奇的看着这个m78星云来的伙计,这家伙通常以正义自居,现在估计又是惩恶扬善的心理爆发了,那就坐等看好戏吧!
虽然段不断现在也被恶魔抓到了这里,但他的心里却没有多少恐惧,起初他也确实是被惊呆了,因为这是他第一经历的超自然现象所以心里难免有一些不适应。
但当听到那个叫埃德加・爱伦・坡的主持人,把事情全部解释清楚后,他反倒是心底坦然了。因为他在原来地球上面本身就是一个平凡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说不定到这里自己也许会有另一番改变。
当时唯一有一件事是让他放不下的,那就是自己的父母,因为他在家里是独子,是他家里唯一的男孩。现在他被恶魔绑架到地狱来了,那让他爸妈该如何是好,当得知会有另一个自己代替行使他作为儿子的义务时,心里唯一的牵挂也放下了。
言归正传,这时候只见那个m78星云的凹凸曼,从众人之中走了出来,伸出手指着埃德加・爱伦・坡,用他那奇特的嘴巴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恶魔,总之凡是一切非正义的,邪恶的东西都应该被消灭,你滴,死啦死啦滴!”
埃德加・爱伦・坡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凹凸曼,忽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就你也想消灭我?虽然你们m78星云人的能力着实不错,你们能熟练运用光的力量,被称为‘光之子’,但是!”
埃德加・爱伦・坡语气瞬间变的y森起来:“你还不够资格,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就算你忘了也无妨,那我就告诉你吧!”
埃德加・爱伦・坡的语气刚落,就不言而战瞬间冲到了距离三米的凹凸曼身前,只见埃德加・爱伦・坡一拳打在凹凸曼脸上,凹凸曼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击飞五米远。
“哇!”段不断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没给惊掉:“这主持人也太生猛了,连凹凸曼都被打飞了,而且非但实力强悍,就连偷袭都是这么的正大光明,实在是我辈楷模,无耻界的精英。”
“八嘎雅鹿!”凹凸曼揉着混乱的脑袋,挣扎着起来:“你偷袭,卑鄙,无耻……。”
段不断看着脸肿的和包子一样大的凹凸曼,心里实在是忍俊不禁:“这家伙也真是够背的,本想出来装个b,没想到b没装成自己反倒成了sb。”
这也不怪段不断发笑,如果有一个慢放镜头估计在场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凹凸曼先是一脸正气的谴责着埃德加・爱伦・坡。然后被人家一拳打在脸上,正气的脸先是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愤怒,最后拳头落实的时候愤怒立刻转化为了惊恐,直至站起来时的一片茫然。
如果我们这是一部动漫,估计广大读者现在都可以看到凹凸曼站起来时的满头星星,茫然可以形象的表现出来,真可谓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呀!
凹凸曼站起来出言谴责埃德加・爱伦・坡,指责他身为恶魔却还搞偷袭,不是正人君子。埃德加・爱伦・坡玩味的看着变的更凸的凹凸曼,一脸嘲讽的说道:“偷袭?不是正人君子?哈哈!多谢你的夸奖,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恶魔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卑鄙是我们的天性,无耻是我们的荣耀,偷袭是我们的基本行为准则。而你,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你是个sb,一个大sb。”
“你……!可恶,噗……!”凹凸曼看着埃德加・爱伦・坡不怕开水烫的脸皮,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身体到底,朝天狂吐鲜血不止。
但埃德加・爱伦・坡这个无耻的恶魔,明显是不限事大的一副欠揍样:“呦呦呦!吐血了,看这‘优雅’的吐血姿势,真是‘世间罕见’呐!各位观众,各位观众!”
埃德加・爱伦・坡拿起话筒,向着演播室周围的观众喊道:“各位现场的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如你们所见我们《恶魔综艺秀》自播出以来的第一个节目诞生了。那就是我们这位来自m78星云的凹凸曼选手,现身说法亲自为我们展示的m78星云绝技‘吐血十斤’,大家看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吐血姿态,真是吐不死人不罢休实在是‘谈吐’非凡。”
“各位选手,你们也要走心了!”埃德加・爱伦・坡又将镜头转向这里:“我们这档节目的首秀出现了,他就是凹凸曼选手,看凹凸曼选手如此惊人的血量你们会不会感到有压力呢?”
埃德加・爱伦・坡说完竟然将话筒拿到了段不断这里:“请问这位选手如何称呼呢?”
段不断也没想到这家伙会来这一出,但他也没有怯场,从容不迫的应对着:“在下姓段名不断,段是段不断的段,不是段不断的不,断是段不断的断。”
“额!好吧!”埃德加・爱伦・坡原本没指望段不断能够回他话,因为现在其余的选手都已经有了几分恐惧,有几个最为不堪的眼睛中都可以看到有晶莹透明的y体产生。但让埃德加・爱伦・坡意外的是,自己原本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随便找的一个话题,却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回答了。
埃德加・爱伦・坡也不是凡人(魔),身为一个职业(胡闹)的主持人他也很快的反应过来,又用轻松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询问着段不断:“那么,段先生,你面对这位先声夺人的凹凸曼选手,一举创下的第一项节目你有没有觉得压力山大呢!”
“嗯!”段不断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用略微担心的语气说道:“这……,压力嘛!确实是有的,对于凹凸曼选手的精彩表演,我也只想说你赢了。但是,虽然压力很大,我也不会轻言放弃的,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得出卖自己的身体!”
“嗯?”
“哦!不对,应该是我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得用自己的实力。”
“呵呵!”埃德加・爱伦・坡讪笑了一下:“我们的段不断先生很幽默嘛!但,这样昂扬的斗志也是非常好的,我们的这个节目就是这样,为了梦想而活,为了自己而展现自己,大家说是不是呀!”
“嘘……!”观众席上面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人头狗啦,狗头人啦,拿着叉子的鸟人啦,骑猪的女人……。却是不买他的账,爆发了一片嘘声。
埃德加・爱伦・坡也不以为意,没有理这些奇葩观众,而是再次跑到凹凸曼那里。这时的凹凸曼已经停止了吐血,但却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埃德加・爱伦・坡急忙跑过去,装模作样的翻了翻凹凸曼的眼皮(ps:哦!对了,凹凸曼没有眼皮的,有的只是两灯泡。)
“唉!可惜呀!”埃德加・爱伦・坡一脸的惋惜:“天妒英才呐!我们《恶魔综艺秀》的首位选手,就这样英勇壮烈的殉职了。他……,就是我们为了大家牺牲自己的凹凸曼同志,他生的伟大,死的……憋屈。他的死,丧失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我们艺术界的一朵奇葩,一个希望呀!他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恶魔综艺秀》的这个舞台,这个大家庭,虽然他人已逝去,却依然留在大家心中。”
“观众朋友们,让我们默哀一小时!”说完埃德加・爱伦・坡自己先底下了头,一脸肃穆的赶脚。
“喔!哇!good!狗带……!”观众席上却爆发出来一阵惊人的欢呼,乱七八糟的什么动物的声音都有,就像是进了动物园了!
“耶耶!”埃德加・爱伦・坡听到观众激动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装蒜,一脸激动的拿着话筒喊道:“看来我们第一位选手的表现很精彩,如此轻易的调动起了现场气氛,那么场外的观众是不是也心痒难耐呢?那就去m78星云也杀一两个凹凸曼,慰籍一下自己那饥渴的心灵吧!”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登场!”埃德加・爱伦・坡向众人走去,途中还不忘把凹凸曼的尸体,一脚踩成r泥,随后手掌一挥这滩r泥就消失不见。
“哦!对了!”埃德加·爱伦·坡拍了拍脑袋,接着说道:“我还没给大家介绍我们《恶魔综艺秀》本期的主题,我们这一期的节目叫做‘我是恶魔’。”
“节目采用个人才艺展示的方法进行,场上有三位导师进行点评。如果你的个人才艺能博得观众的笑声,导师的青睐那么很荣幸你将获得晋级资格,反之你的节目没有新意,那么你将会被无情淘汰,至于淘汰结果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了,那就是――死亡。”
“比赛采用晋级制,参赛选手有二十人,比赛规则很简单,就是尽情发挥你的个人才艺,有可能你们二十人都获得观众的喜爱和导师的青睐,最终全部晋级。但也有可能,你们二十人都没能通过比赛,那么很抱歉了。”
埃德加·爱伦·坡撇了撇嘴:“接下来,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本期节目的三位导师,灯光师!”
随着埃德加·爱伦·坡的声音刚落下,就有一道光线打在了观众席前面的一个座位上,埃德加·爱伦·坡继续用他那逗*的声音喊道:“大家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今天比赛的第一位导师,他就是我们地狱乐坛天王级的歌手,‘半壁江山’先生。半壁先生身为我们地狱乐坛的执牛耳级的歌手,他的歌曲委婉而不失大气,凄美而不失豪迈。真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地狱半壁一声吼哇!’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哦!哦!good!狗带!‘半壁’我要给你生猴子,我要给你生骡子,我要给你生马子,我要给你生瓜子……!”
段不断撇了撇嘴:“这都是些什么鬼,一个不着调的主持,三个奇葩的导师,一群洒*的观众。”
“呵呵!我们的观众很热情嘛!”埃德加·爱伦·坡却是不以为耻,继续介绍着:“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二位导师,她就是我们地狱的第一女神,第一音乐家。她就是娑娜,我们漂亮的琴瑟仙女,她的气质,他的乐曲就是我们地狱的灵魂。”
“女神,女神,我爱你,我要给你当牛马,我要给你提鞋,我好像舔你的脚趾头……!”
段不断看过去,不由得呆住了:“哇!确实很漂亮,没想到在地狱的这些奇葩里,也有这样的美女!”
且不提段不断的惊讶,埃德加·爱伦·坡正介绍到第三位导师的时候,现场观众却发出了满场的嘘声。
段不断朝第三位导师看去:“我去,这都是什么嘛?谁家的宠物狗没有栓好!”
原来第三位导师正是一只一人大小的三头恶犬,这时这三头狗呲着牙,向着观众席发出阵阵犬吠。
“额!这个……!”埃德加·爱伦·坡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解释道:“这个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他是我们地狱伟大的战神,阿瑞斯大人的地狱三头犬,这次阿瑞斯大人有事出差就让它来参加这期的节目。”
埃德加·爱伦·坡这样说起来,好像是本来比赛的导师是阿瑞斯,然后因为阿瑞斯有事出差了,才让地狱三头犬来代表自己。其实这倒是埃德加·爱伦·坡在给节目组台下,事情的真实经过是这样的。因为阿瑞斯出差去了,三头犬趁机跑了出来玩,最后溜达到了《恶魔综艺秀》的录制现场,把原本是导师的一位地狱明星给吃了,最后它就成了第三位导师。
“好了,我们的三位导师也已经介绍完,想必选手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表演了!”
“想必迫不及待的是你吧!”段不断在心底腹诽着。
埃德加·爱伦·坡当然听不到段不断在心里腹诽自己,依旧声音高昂的喊道:“我们这次比赛采用晋级制,参赛选手有二十人,比赛规则很简单,就是尽情发挥你的个人才艺,有可能你们二十人都获得观众的喜爱和导师的青睐,最终全部晋级。但也有可能,你们二十人都没能通过比赛,那么很抱歉了。最终晋级者将会获得,我们恶魔综艺秀第一季的豪华大礼包一份和地狱常住民的资格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地狱绿卡,这是何等的荣耀。”
“说了这么多,我看选手们也都已经等不及了。”埃德加·爱伦·坡转向段不断他们这里:“诶!这位选手不知怎么称号呢?我看你好像兴奋的都冒出汗了,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上场了。”
“我,我,我叫炮灰乙,我没有激动!”一个面相普通,身体瘦弱的青年结结巴巴的回答埃德加·爱伦·坡的‘赛前采访’,能看得出来他头上的汗明显不是激动的,恐怕是吓的。
“嘿嘿!”埃德加·爱伦·坡一脸j笑的看着炮灰乙,说道:“既然这位炮灰先生已经急不可耐的,那就让他上场吧!”
“哗!哦!快啊……!”观众席上的那些奇葩们,立刻胡乱起哄。
“不,不,我……!”
“去吧!皮卡丘!”就在炮灰乙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埃德加·爱伦·坡一脚给踢上了舞台。
“我,我什么都不会呀!”炮灰乙一脸无助的看向其他选手,但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都顾不上谁,再说了有一些人还巴不得别人先上,替他送死更不用提会帮助炮灰乙了!
看着炮灰乙不知所措的样子,半壁先生是一脸的冷漠,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给人了一丝冷血的感觉;倒是娑娜脸上有一丝怜悯,但她也无能为力;至于,三头犬导师却是……!
“唔……!汪,汪。”一脸狰狞,流着口水和嘴角的唾y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吃的。
炮灰乙不知道要做什么,惊叫着:“啊!我要回去,我不想死……!”向台下跑去。
“汪……!”只见一道黑影跃出,三头犬窜了出来,三只头一起就将炮灰乙撕成碎片了!
“哇哦!冷静,冷静!”埃德加·爱伦·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清了清嗓子对剩余的18人说道:“看来我们第二位选手也不幸被淘汰了,接下来我们还是定一个规则吧!我们进行抽签,抽到谁那就谁先上,其余的选手就请到休息室暂做休息吧!”
段不断正躺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y晶显示器上面转播的现场视频,因为只剩下18名选手,他的运气也不错抽到了13号,所以他很悠闲的在选手休息室看直播。
他看着自己手中写着13号的纸条,语气怪异的说道:“13号,貌似是一个奇怪的数字。呵呵!有意思,我是13号吗!”当然他最后的那一句不是在问谁,而是自言自语。
段不断把纸条随便放在桌上,自己又看向视频上正直播的情况,现在在场上的是一个中学生样子的男孩,看起来那男孩有些紧张。当然,段不断也可以理解…
第三章:七原罪
段不断下定了决心:“主持人先生,请问我们这期的节目无论是否全凭观众的自由发挥,不论观众表现的是何才艺都无所谓,只要观众和导师认可就可以通过吗?”
爱伦·坡看着这个上台以来就镇定自若的人类,想不通他为何没有旁人的慌张,难不成真的是神经大条?
当听到段不断询问的时候,爱伦·坡也是给予解答:“当然,不论选手表现的是何种才艺只要观众和导师认可就可以通过。简而言之也就是说哪怕你在这里表演造人运动,只要你能让观众和导师认可就行。”
“好!”
段不断继而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呐!”
“可能接下来我要表演的并不算是才艺,而是想给大家演绎一个故事。也就是说我现在给你们剧组写一个剧本,而我来进行这部剧的出演,到时候需要节目组准备道具,演员和场地,不知主持人先生觉得怎样。”
“呵!完全不成问题,我们地狱tv恶魔综艺秀节目组的字典里面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所想的,你所要求的都可以为你实现。”
爱伦·坡说着就停了一下:“当然,为了我们节目的连贯性,我们节目组可能没有时间等段不断阁下花费时间写剧本。但是,既然阁下说了想要来一场表演的话,我们节目组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我们这里就有现成的电影剧本。”
“这……!”
还不待段不断说话,就见爱伦·坡打了个响指,还尚在舞台上的段不断就直接消失。
段不断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来到了一条仿佛是欧洲中世纪的街道,四处望去零星的有着马车不停的驶过,大理石材质的教堂矗立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小城镇内,在昏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y森。
“该死的!”
本来段不断的想法一方面有自己写剧本,自己再进行表演能够成功的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时候只要自己将地球上的著名电影进行一些修改,加入自己的想法。
他就不相信这些没有什么鉴赏能力的魔鬼观众会不惊讶,那三个导师,准确的说是两个导师会不通过?
但现实依旧是这么残酷,他被这主持人给狠狠的坑了一把,直接将他放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让他出演真实的电影,不得不说是偷j不成蚀把米。
正在段不断腹诽的时候,只觉得脑海中仿佛强行被人灌输进去了一段记忆,他也对这部电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是一部灵异悬疑电影,线索从小镇中一系列的自杀事件展开,年轻的孩子,妙龄的少女,事业有成的青年,居家的少妇,年迈的鳏居老人莫名其妙的身死家中。
无一例外的都是全身****,身体上还有明显的鞭挞过的伤痕,但就是没有什么他杀的蛛丝马迹,所以镇子里的警探都一致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集体自杀案。
至于为什么是有预谋的,警探给出的解释无比的坑爹,警探调查出这几人都有心理方面的问题,小孩性格叛逆,少女因情抑郁,青年事业有成但是精神孤僻,那个老鳏夫更是简单了,长年鳏居孤独寂寞自然产生了自杀心理。
但更让段不断无语的是,对于这番一看就是胡扯的理论,全镇子里的人竟然全都认可了,甚至就连教堂里的牧师都过来做了祷告,以祈求这可怜的几个家伙回归主的怀抱。
而他段不断则是一个闲的蛋疼的侦探正义感爆棚,在全镇人都盖棺定论的事件面前提出了强烈的异议,觉得这一系列事件都是有预谋的他杀,所以不顾他人的反对自己只身一人展开了调查。
而今天则是准备到那个独居的老鳏夫的家里进行调查,就这样段不断就成了侦探要进行调查。而他还必须按照剧本的设定来进行表演,接下来要孤身一人去那个老鳏夫家里进行调查。
段不断心里暗骂一声:“法克!”
脑海中确定了老鳏夫家的位置,就这样穿着一身灰色风衣,低着头迈着大步离开了街道。
对于这部电影段不断已经无力吐槽,既然人家不想让自己轻松的通过比赛,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好好表现一下,最起码要让自己在这次比赛中活下去。
走了莫约十五分钟,段不断‘侦探’终于到达了此次的目的地。老鳏夫名叫路德·金,他家位于小镇的周边,这里较小镇其他地方来说较为偏僻。
段不断脑海中闪过路德·金的详细信息,他知道这是剧组给他的电影信息提示。路徳·金这个老鳏夫在中年丧妻,过了两年之后自己的十岁的孩子也不幸夭折。本来一个完美的小康之家就这样破灭,不得不说是上帝赐予的不幸。
路德·金也在此之后染上了酗酒的恶习,生活是每况愈下。开始还有人好心给他介绍一些姑娘,但是路德·金却一直无法从自己的妻子的y影下走出,外加上他的自甘堕落,长此以往也就没人理这个可怜的家伙了。
而路德·金在将自己的积蓄都用来买酒花的一干二净后,也将原本在镇中心的房子卖掉,然后在镇子的周边盖了这个简陋的房间来渡过余生。
直至,前几天被几个外出回镇子的人发现暴毙家中,但尸体早已腐烂不堪,就连脸上的鼻子眼睛都无法分辨的清。
被人发现后,为了防止出现什么疾病瘟疫,在教堂牧师的主持之下,将路德·金的尸体进行了焚烧处理。而现在,段不断看着这个姑且称之为房子的东西,心里想着在不久之前这里待过一个腐烂的尸体,一阵呕吐感就这样油然而生。
但他还得表现出平静的样子,否则很有可能因为自身的差错,从而导致观众和导师的不满,就这样直接把自己抹杀了该有多冤。
但这一切并不是那么好克服的,因为现在就等于他是在直播电影,没有什么可能的ng,没有什么后期的制作,因为只要出现一次差错那就意味着自己就要和撒旦喝茶去了。
“也不知道撒旦有没有喝过茶,或许自己过去了还能带去中国的茶文化。”段不断如是的想着,然后推开吱吱作响的木板们走了进去。
而这时镇中心的教堂大钟也敲响了一下,上面现实的罗马数字正是下午六点钟,而这时候的天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小镇也随之变的诡异起来。
与此同时,在演播室的观众面前正投影着一个3d全息影像,而影像中的画面正是段不断推开门进去的情景。
原本在舞台中央的主持人爱伦·坡这是也是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看着舞台上的全息投影画面,嘴角泛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吱呀!”随着门被打开的摩擦声响起,段不断走进了这个莫名其妙死亡的老鳏夫家里。
段不断打量了一下,屋子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就是做了几个格挡板将一个房间简单的隔了起来,分出了个大概的厨房和卧室。
“真是够乱的!”段不断一边打量着房子内的陈设,一边自语着。
如果不是被那个主持人坑了一道,鬼才愿意来这个地方,屋子内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既有长年不通风的发霉的味道,又有一股尸体的腐臭味,应该是因为这个房子刚死过人不久,又没有通风才导致这尸臭味无法发散出去。
段不断走到了路德・金的卧室里面,听说当时这个老鳏夫就是浑身****的躺在床上被人发现的,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死了四五天了。
现在虽然是夏末秋初,但也是够热的,所以尸体就很快腐烂的连人形都无法辨认。
“不论怎样,这是我最后的生路了,能否晋级就看我在这次办案中的表现了。”想到这里段不断就不在掩住自己的口鼻,表情变的凝重起来看起来到真有侦探办案的那么个样子。
他先是走到床边细细打量着床上的一切,床单只有一点略微的压皱痕迹,并没有明显挣扎的现象发生。所以,也就是证明了当时是这个老鳏夫内心是没有什么防备的,这也就导出了两个结果要么是老鳏夫当时一个人在家,内心由于孤独寂寞一时想不开在床上了结了自己的后半生。
当然,这个结果是不成立的,最起码在段不断这里这个结果是不成立的。
因为,自打他刚一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用手摸了摸床单上的白色结晶体。
随后,他又到这个老鳏夫的厨房中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状,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也就是这个老鳏夫最起码在一个月以内没有动过锅灶了。
因为,厨房内的锅碗瓢盆被一层薄薄的尘土覆盖着,并且用来做柴火的木材足足堆满了半个厨房。
这样的量如果是一个三口之家最多用一周就烧完了,但不要忘了这是一个独居的老鳏夫的家,如果让老鳏夫来用的话最起码能烧一个月。
同时由于厨房不大,出过做饭的案板和锅灶以外,整个厨房的其余地方最多也就是放这么多的柴火,刚好够老鳏夫烧一个月。
但现在,段不断看了一下墙上的日历,上面显示是十月二十五日,也就是说今天是十月三十日或者说是十月三十一日。
因为,老鳏夫死时尸体已经腐烂,所以最起码过了四五天,再到现在段不断来到这里也就是过了六天左右。
当时日历上的日子自然就是老鳏夫死去的日子,在老鳏夫死后自没有人会无聊到给老鳏夫撕日历,所以时间还停留在当时,这样推算今天也就是十月三十日或者三十一日。
这样的一系列推算下来就比较有意思了,我们不妨进行一下情景还原,将时间推到十月初。
当时,九月份完结十月份刚至,老鳏夫家里的柴火也用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将厨房的柴火消耗殆尽。
所以,在十月初老鳏夫在市场上又买了一个月量的柴火,也就是段不断刚刚看到的堆了半个厨房的柴火。
但是问题来了,老鳏夫十月初买的柴火到老鳏夫死时的十月二十几日,竟然都没有明显的消耗这肯定是不合逻辑。
唯一的解释就是老鳏夫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用这些柴火,也就是说老鳏夫一个月以来都没有动锅灶做饭。
如果这样推断的话,没有做饭也就是意味着没有吃饭,没有吃饭老鳏夫也就不会在十月二十几日的时候死亡了。
段不断哂笑了一下:“一个月没有动柴火做饭,但却没有饿死,而是在过了二十多天后才却死亡,那么在这个时间段他靠什么维持自身所需的食物呢?”
“看来情况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你不是一个人独处,那么你也可能不是自杀了,最起码不会是没有一个目击者。而‘你’呢?既然你能给老鳏夫送一个月时间的饭,那为什么到最后老鳏夫会莫名死亡呢?”
段不断叹了一口气,走出了老鳏夫的家,看着已经昏暗的天空,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段记忆。
“看来要回家了!”
段不断这时候脑海中出现的记忆正是自己家的位置,看来剧本设定是让他查完老鳏夫的家就收工。
这样段不断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巴不得整天什么事都不敢,然后平平凡凡的把这部影片表演下去,最起码不会出现什么大的变故,自己也能有一线生机。
段不断如是想着,然后拉了拉衣领用来阻挡晚上的凉风:“真是见鬼了,现在才十月低刚入秋就这么冷,那等到冬天了还不得把人冻死?”
随后,他快步向前走去,走了大约十几米远又忽然停了下来,猛然回头看向老鳏夫的房子。
房子依旧是那房子,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缥缈,在寒风中显得又有几分摇摇欲坠:“这样的危房该翻修了,真不知道镇子的执法员会允许有危房的存在。”
段不断低声嘟囔着,也如果这时旁边有人说不定会嘲笑他多管闲事,人家的房子是不是危房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人家老鳏夫和小镇执法员的事情。
段不断自嘲了一下:“看来真是我草木皆兵了,看什么都好像觉得有鬼,这样一个危房建造在小镇的郊外又不会威胁到别的居民的安全。至于这老鳏夫的生死?算了吧!又有谁会关心一个举目无亲,独自一人随时等死的老鳏夫的生命安全,世间事大抵如此吧!”
在他当时的那个星球里面,又有多少个孤寡老人,多少个无所依靠的孩子又有谁会去关心他们的死活。或许政府会运用自己的社会保障机构,来收留这些孤寡老人和举目无亲的孤儿,但是又能怎样呢?
他们的身体纵然有所居处,但他们的心灵又有谁去收留,他们心的居所又在何方,他们心的期盼又有谁知。
段不断心里向着,但随之又是无可奈何,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要忘了你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现在这些正在演播室的混蛋,说不定什么时候心里一个不爽,觉得自己的表演不合他的心意,给自己判个ng。
到时候,直接让那个魂淡主持人将自己抹杀,到时候自己找谁喊冤去,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在这小镇中的家里,再谋定而后动准备着手调查这一系列的案件才是正事。
心里想着,然后段不断就快步立刻这偏僻的地方,向着镇子走去。随着他的离开,夜幕正式笼罩了这个摇晃的小屋,天空上的乌云仿佛开了个口子,露出了j诈的狞笑,向世人展示着自己的獠牙。
随时做好了择人而噬的准备,而段不断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卷入了这个诡异的洪流。
自杀?
他杀?
又有谁能知道呢?
说不定是“它杀”也是有可能的。
段不断遵循着脑海中的记忆,找到了小镇中的家,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中他算是众多异类之一。
因为,他是一个不宁静的因子,就如同那个老鳏夫一样,只不过老鳏夫是将自己与小镇中的居民,相互之间隔离开来。
他则是刻意的想要融合进这个小镇,但他总是为众人所排斥,小镇居民追求的是所谓“平静。”
但事实却总与愿违,每一次当居民平静下来之后,这个镇中的异类则要掀起一番巨浪。
“他会将所有的事情搞的糟糕……!”
“他会搞乱一切平静……!”
“他就是一个灾难……!”
“我们无法平静,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这是所有小镇居民对他的评价,从这些人的语气中,自然是无法看到有什么尊重,甚至有极强的排斥。
段不断躺在床上,脑海中消化着这个角色的生平,总结为一点就是:“神憎鬼厌狗嫌弃!”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想的是什么,小镇中的所有人都排斥他,但他却非要表现出一副热心肠。整天都是想要将小镇中的所有隐患排除,将所有的未知和迷惑解开。”
“唉!管他呢!”
段不断撇了撇嘴,内心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表现出来的仿佛是,正在为老鳏夫的事情烦恼。
表情中一片凝重,时而皱皱眉头好像是有什么困惑,时而又舒展双眉又好似有什么收获。
因为,纵然段不断内心是无所谓的,但由于这是现场直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毫无保留的显示在观众们的眼前。
如果,他的一个不注意,影响了这部电影的视觉享受,因此热闹了某个看电影的观众。
估计,立刻就会被那个猥琐的主持人判定ng,从而将自己直接抹杀,到时候自己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段不断躺在床上,看着钟摆指向到了八点钟,忽然从床上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发现一样,急急忙忙的将衣服穿上,套上裤子就立刻想外面奔去。
但事实却总与表现不符,他立刻起来是因为,他想要将明天才准备做的事情,就放到今天晚上做。
因为,到了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他所扮演的这个段不断,是一个渴求欲极强的人。
他可以因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放声大哭,也可能是因为某些疑问未解,而忽然间霍然开朗的感觉。
这样想来也就不奇怪,小镇中的居民为什么不喜欢这家伙了,这家伙纯粹是一个没事找抽型的人。
本来小镇中安安静静,居民生活其中怡然而自乐,黄发垂髫处其间,但他每次都有将这居民心中的平静打破。
每天都要高风搞雨,来刷自己的存在感,就好像是不刷存在不爽星人。(ps:当然,这些个所谓平静都是小镇居民认为的平静,至于这平静的背后是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们的感觉中这些是平静的。)
段不断想通了这一点,就立刻开始行动,原本是由于天色已晚,他再着手进行调查的话,会让这些原本就心里不爽的居民产生抵触感。
会更加不利于自己的调查,但事实却是,他的这个角色,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人感受是什么。
这个侦探“段不断”的脑海里有的就只是真相,这个人物的设定里面没有人情世故,所以他为这个小镇所不容。
虽然,明知道这样纯理智的行为方式,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方式,可能会起不到什么有效的作用。
甚至可能产生反作用,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自己的想法没达到,又让整个小镇的居民所不爽。
想到这里,段不断也只能暗骂一声:“******……哦!”
他急急忙忙的摔门而出,向着镇中央的警务所跑去,现在天已经晚了。
虽然这些透漏着,中世纪古堡风格的小镇并不处于中世纪,相比而言政治和宗教方面,还是比较开放和自由的。
就好似是欧洲近代工业革命前夕的英国,当然这只是政治和********方面的,至于经济和科学水平来说还是比较落后。
当然,这些都是无伤大雅,因为就算科技水平高超,有汽车这个交通工具存在,段不断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乘坐的。
好在小镇也不大,从他家开自己的11路到镇中心的警务所,最多也就是用半个钟头的时间。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现在虽然是入秋时分,晚上八点天已经是很晚,但也不至于街道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小镇静的就好像死了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声息,就连段不断这样在路上狂奔,都没有一声狗吠出现。
但这时的侦探“段不断”也是不疑有它,只是一心想要请求那些个警探,协助自己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你说什么?”
此时,小镇警务所里面的一个探员,正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忍住将这个小镇中的“惹祸青年人”暴揍一顿的冲动。
今天,本来不是他值班,想着在晚上回家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的连环自杀案,实在是将他搞的疲惫不堪。
想着下班回家后能吃一口香酥的奶酪,再喝上一大杯澄黄香醇的小麦酒。
最后,躺在床上将自家的那片,已经半个月没有开垦的稻田,好好的耕种一下,想想那种感觉就不禁的让他一阵激动。
但谁知道,那个该死的托克老油条说自己拉肚子,要到伊顿那里抓一副药,要他暂时顶一下班。
但没曾想,自己被那个老油条给耍了,等到了现在晚上八点,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托克都没有过来值班,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被这家伙耍了。
正在心头恼火的时候,就见这个“惹祸的青年人”,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非要拉着自己和他一起去将镇子中的所有寡妇召集起来。
“没错,警长先生,请立刻将镇子中的所有寡妇,召集在镇中心的广场上,这件事情有关这四起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当这警探确认了情况后,就只觉得这家伙真的是疯了,竟然要自己在这晚上去敲寡妇门。
而且,最为致命的是,这早已被盖棺定论的连环自杀案,竟然又成了什么有预谋的谋杀案。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难道他是要和整个小镇作对,真的是嫌这个小镇过于宁静了,非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做。
“真应该将这家伙,在小的时候就驱逐出镇子,整个就是一个可怕的灾星。想当年他小的时候,那个可怕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才在临死之前,对这个小镇下了恶毒的诅咒,否则……!”
想到这里警探就是一阵心悸,脑海中无法再将这个事情回忆起来,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不值得再去提起。
所以,也就没有人对这个家伙,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只不过对镇子中所有的人来说,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妖孽,外加上一个灾星。
“真是难以置信,我们的‘青年大侦探’段不断先生,你的推理很有道理。但是请看……!”
警探搭着段不断的肩膀,一边语气和缓的赞叹着他的推理,一边向着警务所的大门走去。
骤然间警探语气立刻变的惊讶起来,两只眼睛看着段不断的后面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是讲话噎在喉咙处无法发声,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段不断立刻将头赚了过去,但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门框震荡的声音。
“真是*了狗了!”
段不断看着紧闭着,还在摇晃的警务所大门,脸上的颜色真是丰富多彩,再看看他的身后依旧是一片寂静,什么东西都没有……。
“嘭!”
段不断回到住处,把门重重的摔上,躺在床上脸色极为愤怒和焦急。
愤怒,是因为小镇中的人们根本就不相信他,非但如此甚至还恶意的嘲讽他,就像刚才的那个警员一样;
焦急,则是他明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鬼,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作案杀人。
如果,是真正的段不断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小镇中的居民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这世间人有千千万,有善人、恶人、罪人、小人……。
这其中,不论是恶人、罪人、小人亦或者是可怜人,都是有救的,这样也值得去救他。
只有一种人是不值得去救的,那就是――愚人,长的愚、做事情愚、说话愚、内心愚的人都是没有救的,也不值得去救。
恰恰正好,这个小镇中的这些人,都如同那愚人一般,真可谓是无药可救,自己非要做死,那就去做吧!
但,无可奈何的是,段不断还非得去救这些愚人,这让他极其的憋屈。
可是,还没有任何办法,人物的剧情设定就是这样的一个,宁可自己为世人排斥,都要坚守真理和正义的角色。
…
第四章:地狱生活
“铛铛铛!”
“一阵白光划过,主角闪亮登场,我就是……爱伦・坡!”
就在段不断四人各有所思的时候,一道中二的声音出现在耳旁,爱伦・坡以他那极具“风格”的声音,又一次在刷新着场上观众、三位导师以及四名选手的心理下限。
爱伦・坡这家伙,却没有半点儿身为主持人的羞耻感,依旧是快乐(胡闹)的主持着节目。
“各位观众,经过严酷的选拔,在《恶魔综艺秀》的这个舞台上,有四名杰出的选手脱颖而出,他们在这二十名选手的激烈角逐之下,成功的晋级,成为我们《恶魔综艺秀》的首批晋级者。”
场上的观众听到爱伦・坡这,极具煽动性的话语,都不由的胡喊乱叫起来,表现的极其兴奋,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在激动什么。
实际上许多选手的落选,与你们有绝大的关系好不好,可是现在却表现的,仿佛在为选手的晋级,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段不断想不通,他也不想去思考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希望在以后的生活中,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而这活下去的根本,就是晋级者的奖励。
段不断这样想着,爱伦・坡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知道了段不断的想法,也恰到好处的进入了正题。
“各位观众,想必大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晋级的奖品是什么吧!”
“那么!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四位晋级选手的奖品:我们恶魔综艺秀,第一季节目的豪华大礼包一份其中有,恶魔崇拜值10点,1000恶魔币,一份地狱常住民的资格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地狱绿卡,这是何等的荣耀,让我们来为他们欢呼。”
场上的观众听完奖品的内容,也是非常配合的呼喊着,看着这些观众盲目的呼喊,段不断的心里也是醉了,真不知道这些观众除了呼喊还会干什么,真是典型的‘呼喊派’。
随着爱伦・坡的话说完,段不断眼前就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光团,就这样安静的浮在空中,他回头向四周望去,其他三名选手的面前都有这样的一个光团。
段不断心下了然,大抵是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奖品,伸手向那个光团探去,在里面摸索了几下,就拿出了两张卡片。
两张卡片的做工都无比精致,用手拿着也不显沉重,甚至摸上去还有淡淡的凉意,手掌触上的感觉也是很不错。
令段不断暗自嘀咕的是,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重量大概和地球上的塑料差不多,但很明显比塑料的硬度高了不少。
这时候爱伦・坡也恰逢其会的解释道:“这两张卡片,那张白色的卡片,就是我们地狱常住民资格证,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地狱绿卡’,这地狱绿卡的获得可是殊为不易;而另一张金色的卡片,则是我们地狱中央银行,发行的限量储蓄卡,里面有四位选手获得的1000恶魔币,这限量的储蓄卡大家也可以留作纪念。”
段不断听完爱伦・坡的解释也就明白了,这所谓的常住民资格证,就和他所在星球上的身份证一样,而这金色的储蓄卡,则完全与他们那个星球上的储蓄卡一模一样。
明白了这一切后,他还是颇为惊讶的,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些恶魔都是一些野蛮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整天在地狱里面茹毛饮血。
但从这个《恶魔综艺秀》节目开始,到三位导师的艺术水平,再到现在这极为熟悉的日常用品,他的心里也开始出现了一丝荡漾,或许这个地狱也没他想的那么糟糕(但没过几天,段不断就将自己现在的想法吞了下去)。
段不断想到这里,却感觉到了这些奖品里面,好像还少了什么东西,不由得将头转向爱伦・坡那里,疑惑的看着他。
爱伦・坡看着,段不断以及三位选手疑惑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脸调侃的说着:“看我们这四只迷惑的小鸭子,他们的表情是多么的有喜感。”
爱伦・坡对着段不断四人,开了句令他们很是尴尬的玩笑,才进入到了正题,或许是他也觉得自己的尴尬症,来的是如此突兀,才急忙想要转移话题。
“呵呵!如四位选手所想,我们已经将你们四人的名单,上报给了地狱民政局,他们也讲你们编入到了地狱的常住人口之中,你们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地狱公民。”
“而你们的10点恶魔崇拜值,也正式纳入到了你们的身份编码之中,如果单轮价格的话,这恶魔崇拜值应该算是这三样奖品中最珍贵的。”
看着段不断四人不置可否的眼神,爱伦・坡也不以为意,缓缓的说着恶魔崇拜值的作用:“这恶魔崇拜值的高低,完全和你们以后的报酬成正比,当恶魔崇拜值达到1000点时就会成为一线恶魔明星,到达1万点时就会成为恶魔巨星,到达10万点时就会成为超级恶魔巨星,当到达1亿点时就会成为恶魔天王,到时候在这地狱也是可以享受无数人崇拜的目光。”
当爱伦・坡说完恶魔崇拜值的作用之后,段不断四人的脸上也配合的露出了……不觉明厉的表情。
好吧,说到底段不断他们还是不知道,恶魔崇拜值有什么用,因为他们现在对地狱还没有什么概念。
但好在爱伦・坡是一个负责(胡闹)的主持人,看着四人一脸蒙*的样子,却依旧是一脸淡然(恼羞成怒)的将他们请(轰)了出去。
段不断也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恶魔综艺秀》的所在地‘魔都大厦’,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足有五百层楼高的大厦,现在他才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风采。
他穿着一身发旧的休闲装,脚上穿着一双洗的发白的帆布鞋,再摸摸兜里的三张卡片,他自己就这样成为了地狱的一名居民。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接下来他又应该考什么来养活自己,爱伦・坡这家伙把他请出来之后,就随手扔给他了一张名片,让他按照上面的地址去租住房子,只说了那个房东是他的老朋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受待见,他们四人出来之后,其他几人都被不同的人带走了。
盖茨先生被一个据说是金融财阀的机构带走了,钢铁侠被一个科研机构看重,而那个歌唱的很好的刘曦曦也被半壁先生带走,据说是要将她进行深度包装。
只有他自己,被爱伦・坡随手扔个名片就给打发了,甚至都没告诉他什么时候参加下一期的节目,赶他离开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赶瘟神似的。
自己有这么讨厌吗?
段不断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他为啥就混到了这种地步,说起来咱也好歹算是一枚大好青年,祖国未来的花朵。
他想不通是为什么,这么一朵大好的青年在这里,居然这么被人嫌弃,想不通他也不想去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起码,现在先把自己的住所安顿下来,再去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总不能没有节目演,自己就坐吃山空吧!
第五章:食人魔房东
段不断想到此处,就找到了现阶段自己的奋斗目标,先在地狱中生存下来。
看着魔都的各种场景,段不断不由得为之惊叹,这里的城市景观与他们星球的城市多差无几。
同样有一马平川的沥青道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人头攒动的热闹街市,但唯一有区别的恐怕是在街上的物种不同而已。
段不断瞪大了眼睛,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当然在这些人里面大多数的都不是人,有那些典型的尖尖耳朵,一个箭头状的尾巴,背生蝠翼的恶魔。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会直立行走的骷髅,有什么人身兽首的生物,或者是兽首人身的生物,至于什么狼人和吸血鬼之类的东西,在这里反倒是见怪不怪了。
段不断看着这些个强大的生物,心里总有种毛毛的感觉,好像自己在它们的眼中,就是一块会移动的美食。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地狱的政府,对地狱的掌控力真不是盖的,像他这样的移动美味现在还能大摇大摆的上街,完全是得益于政策上不准私自猎杀人类的规定。
现在他也知道了,他在小镇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而那个被爱伦・坡坑了一道的魔女,应该也是地狱中的一名强者,她所收集的七原罪的事情,在地狱中应该是不合法规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他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那个魔女的盘中餐,谁叫他把人家的好事给撞破了,还把人家的一个分身给弄死了。
但这一切对段不断来说是极其无辜的,他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在原本的世界上,有许许多多像他一样碌碌无为的人。
而在这地狱中,也有许许多多像他一样,美味多汁的食材,他这样一个食材竟然得罪的一个魔女,他也真是躺着都中枪。
自己内心里无限的憋屈,找谁说去,他也是一枚祖国大好的花朵,现在却被这样的摧残,真是天道不公以他为刍狗呀!
想到这里,段不断也只有自认倒霉,谁叫他遇见了个这么不靠谱的主持人,好端端的拿他当枪使去坑别的恶魔。
但他回过头想来也应该是因为自己当了一会枪,所以爱伦・坡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晋级,虽然有名义上的三位导师,实际上他也清楚,在恶魔综艺秀里面,拿事的是那个不靠谱的主持人,爱伦・坡。
段不断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不用死,还是该骂娘坑的自己快要死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到底是该痛恨爱伦・坡,还是该感谢爱伦・坡这家伙。
他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因为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去地址上的那个公寓里面,找一个名叫汉尼拔・莱克特的家伙,名片上说汉尼拔是这公寓的房东,同时也是一个医学博士,就暂且称呼他为汉尼拔博士吧!
段不断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心里又是一阵法克,汉尼拔博士的公寓在魔都血腥三十六街十二号,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魔都血腥二百五十号街。
虽然,他不清楚魔都中的街区分布,但现在这种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三十六街到二百五十号街的距离,绝对不是慢悠悠是走上两三分钟就能到的。
除非整个魔都的恶魔们都是傻子,不会数数,三十六号街和二百五十号街是相邻的街道,但事实再次无情的给了段不断一阵痛击,整个魔都里的恶魔们都不是傻子,相反还特别的聪明理性,绝对不会将三位数以内的加减法算错。
看着现在昏暗的天色,估计到公寓后都第二天白昼了吧!
但随着段不断耗费了许多,许多,许许多多的时间,终于到达了这个没有什么名字的,名叫我的公寓的公寓后,才悲催的发现天色还是那么的昏暗。
而且天上那个比太阳更微弱的星体,其转动了不管多少圈之后,最亮的时候,也和他们那个星球黄昏的时候一样,也就是说这个星体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像是黄昏的太阳。
段不断现在才发现,估计自己以后是要永远的,见不到阳光明媚的日子了,在这个昏暗的地狱世界里面,要孤老终生了。
就连能不能孤老都是一个问题,说不定没过多久他就两腿一伸,成功的跑到了恶魔们的餐桌上,更别提什么孤老一生这个宝贵的奢求。
“叮叮叮……!”
段不断长按着门铃,看着这个足有六层的公寓,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汉尼拔博士产生了崇拜之情,他在自己的那个星球的时候,就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就更别提什么别墅庄园了。
但看看人家的生活,在这个繁荣的魔都之中,都有这么大的一座公寓,没想到这汉尼拔博士还是一个小富豪。
这一座公寓的价值完全不下于什么庄园,要知道在这个地方那可真是寸土寸金,但凡能有这么大的一片地皮都要不菲的价钱,但这家伙都有这么一座公寓。
这瞬间令段不断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他立刻就决定了要跟人家搞好关系,好好的抱紧这跟大腿,如果能借他三瓜两枣的他也能衣食无忧了。
就在段不断的一片yy之中,公寓的大门就这样缓缓的打开了,段不断注视着正缓慢打开的大门,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里面没有什么恐怖的鬼怪。
相反,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梳理的极为整齐,给人感觉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错,是中年男人而不是什么中年恶魔,段不断的惊讶也就是停留的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了,这家伙应该是有什么变化能力的妖魔。
为什么他不怀疑这家伙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地狱里面的规矩,人类在这里完全就是一类食材,试想一下你在地球上,会指望一个食材,能拥有令猎食者都羡慕的身家吗?
答案当然是一目了然,段不断也没有傻傻的问人家:“你是不是恶魔,怎么和人类长这么像的问题。”
在他看来,这类的问题除了能刷新一下自己的智商下线之外,完全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还不如别去多生事端。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明了来意:“我是爱伦・坡介绍过来的,想必您就是汉尼拔博士吧!他推荐我来您这里租房,听说会比外面的价格便宜点,所以我就过来了,还请多多关照。”
“你是爱伦・坡介绍来的?”
很明显汉尼拔愣了一下,段不断也不知道他是对什么感到惊讶,是他说自己是爱伦・坡介绍来的,还是他自己说是仰慕这里房屋的低价才来的,亦或者是二者都有。
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汉尼拔博士问了这句话后,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优雅是将段不断请进了公寓。
段不断也就这样的,进入到了这个日后改变自己一生的地方,或许他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无所知,就连他走进去后,汉尼拔在后面看着他的奇怪眼神也没有察觉。
如果,他现在回头看着汉尼拔的眼神,他会很熟悉的发现一种感情,那种感情他自己也曾有过,那就是当他在面对美食的时候。
“呼!”
清晨地狱的阳光依旧昏暗,透过窗子照在段不断的床上,更令屋子显得y沉几分。
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想着昨天发生的这些事,现在想来还像是做梦,但段不断还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最起码在表面看来,自己的这个房东还是一个颇为和善的人。
段不断挑了挑眉头,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好衣服迅速洗漱,现在他应该想着怎么在这地狱中活下去。
而且,并不止是在“恶魔综艺秀”,这个舞台里面活下去,还要在地狱的生活中活下去,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不能被饿死。
而这,不被饿死的首要前提就是要能赚到钱,其实这样看来地狱和地球也没有什么区别,都需要生活,而生活都需要钱,并且主要的资源都被少数人所掌控。
段不断伸手在兜里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除过交房租的费用之外,现在也就只剩下五百大洋了,这一点儿钱估摸着,最多只够自己用一个月而已。
段不断翻开衣柜,里面并没有衣服:“还以为这房东会一应俱全,没想到这些琐碎的东西,还得自己置办。”
段不断这一通牢s发的也是莫名其妙,人家房东能给他把被褥餐具准备好,这都算是特别优待了,更别提还给他减免租费,哪知道他现在还抱怨人家准备不齐,这可真是得寸进公里。
段不断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休闲装,也只能是感慨着自己的潦倒落魄,现在他也是只能期待,自己以后不会落魄至死吧!
像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大鹏一日乘风起之类的豪言壮语,他还是不敢随便喊出口的,因为他坚信说出任何话的时候,自己都要对所说的话负责。
段不断下定决心,现在最起码要在地狱里面找个工作,因为鬼知道爱伦・坡这家伙什么时候会找自己,本来不找他的话自己应该是高兴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恐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得把自己饿死了。
如果是自己找到工作的话,也就无所谓了,爱伦・坡爱找不找,自己还懒得在那个什么鬼节目里面出生入死的,好好的在地狱里面生活。
说不定等以后自己发展好了,还能在地狱里面买套房,娶妻生子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地狱,哪里不是生活呢!
这样想着,段不断向楼下走去,准备展开自己在地狱里面的生活大业,当经过汉尼拔房东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段不断先生,现在才是早上六点钟,起这么早是要出去吗?”
段不断回头看着汉尼拔微笑着的脸,总是觉得这家伙的面孔令他很不舒服,但具体是什么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外加上昨天人家还请自己吃晚餐,这样想来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段不断也打着招呼:“哦,原来是汉尼拔博士,我现在正打算出去找工作呢!在这地狱里面初来乍到,什么事情还都是不太懂,所以打算出去见识一下地狱里面的风土人情。”
“嗯,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一些恶魔们还沉浸在昔日父辈们的辉煌之下,而那些住在集中营的人类,也只是一天天浑浑噩噩的生活,根本不思进取,但像你这样却是颇为难得。”
“呵呵!博士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讨生活,以免的自己在这饿死了。”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虚与委蛇了半会儿,段不断就告别了汉尼拔博士,自己向魔都最繁华的市中心走去。
那里有一个人类市场,里面都是人类在找工作,同样这些工作也大都是一些下苦力的,甚至是没有什么人权的工作,而且不受“地狱劳动法”的保护。
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地狱的恶魔们大都是做着一些体面的工作,或者是父辈们跟着元首出生入死,现在萌荫至自己的子孙,成为混吃等死的贵族恶魔。
这些恶魔们不会去做最下等的事情,甚至是魔・孔乙己这样落魄的恶魔,混到了快要被饿死的地步,哪怕去偷别人的东西,都不会去做一些在恶魔们看来,只有人类才会做的下等工作。
这些事情段不断也是现昨天才知道的,昨天他和汉尼拔在共进晚餐的时候,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这也让他从侧面的了解到了地狱的现状,总结为一句话就是,人类在这里就和牲口没什么区别。
至于,住在他隔壁的那个伊奴,也就是被汉尼拔做成晚餐的可怜虫,原本是一个会所的服务员,但这样的工作对于地狱的人类来说,都是极为难得的,可谓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而且,伊奴也对此充满的期盼,但世事难料,谁知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祸从天降,前一刻还在憧憬未来的生活,下一刻自己就成为恶魔口中的美食。
当然,伊奴的这些事情段不断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吃的美食是自己的同类,虽然他觉得那r是自己从未吃过的,但他也无法相信是人类。
因为,他的思维现在还没有转过来,虽然适应了地狱里人类是牲口的地位,但他还没有真正的见识过地狱的残忍,或许是见识过了,但他却不知道而已。
出门,搭乘地狱的班车,当然,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地狱里面也有类似地球上的公交车,可恨他那天硬是用双腿走到了公寓这里,现在想来他也是真够愚蠢的。
这么大的一个魔都,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公交车之类是交通工具,要知道地狱里面的科技水平远远高于地球,地球上有的东西,这里面有,地球上没有的东西,地狱里面也有。
这就很说明问题,恶魔们的强大并不仅仅是拥有魔力,更在于他们拥有悠久的生命力,在这悠长的生命之中,所能学习到的东西更是难以想象。
人类只有短短的百年生命,而工业革命距离他的那个时代,也不过是短短的三百多年而已,人类就能登顶太空,踏上月球。
就更不用去说生命力千年,万年的恶魔们的知识了,在这些恶魔之中固然有只依靠强大魔力的,但也有许多非常有头脑的。
比如,汉尼拔博士,其自身就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精神系医生,再拿地狱现阶段的统治者“元首”来说,他本身就是因为发现了七原罪的用处,并且提取出了七原罪才会成就自己的强大,而且据说他以前是一名艺术家。
再比如,段不断那天遇到的卡扎飞,这家伙就是魔都大学的学生,能考入魔都大学的恶魔们,无一不是学识过人,智商超群之辈。
拿着家伙举例来说的话……,当然,这家伙是一个异类,我们可以不提他,鬼知道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总而言之呢!
恶魔们除了魔力之外,更加恐怖的就是他们的头脑了,谁都不要小瞧地狱恶魔们的智慧,否则会死的很惨,任何生物都无一例外。
“来,喝一杯新鲜的人血酒!”
段不断走在魔都的一条街市上,看着夜晚在这幽黑的地狱中狂欢的魔物们,听着耳旁传来的一句句斗嘴,吹牛皮的声音。
思绪不禁飞至那个思念的地方,在自己家乡的时候尚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大多数人会吐槽抱怨家乡的种种,环境污染太严重,官员不为民做主,就业压力过于大,物价增长蹭蹭蹭……之类的话语。
但当自己离开家乡的时候,才会切身体会到这种孤独,这是一种无以言表,无法名状的孤独。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那声殷切的期盼,那些担忧的唠叨,那一针一线所寄托的思念,都无法再次找寻。
他真的好像就此了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在这永无天日的地狱中,和这些个嗜血暴虐的恶魔们生活。
甚至在他们日常的生活中,都能听到各种关于人类的食材料理,在这个地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牲口,每天就像是洗干净等着上餐桌一样。
他知道这里也有人类,那些人类的祖辈是被恶魔们,从各个星球掳掠来的,开始是作为牲口豢养着,最后恶魔们发现人类更大的价值,就是能够提取七原罪之后,才制订了一些不能私自扑杀人类的法律法规。
那些人类也作为地狱最下等的物种,在这个恶魔环饲的地方,在这些个夹缝中艰难的生存着。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吹牛打p的声音,虽然能勾起他以往的回忆,但却无法令他产生共鸣,至于原因嘛?
你会和一些个整天讨论着,怎样能更好的将你以及你的同类,做成美味料理的家伙们有什么共鸣吗?
段不断停下了游荡的步伐,静静的依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街对面的夜市上,一些长相称的上是‘鬼斧神工’的家伙们在吹天侃地。
当一个蛇身牛头的家伙,说到他喝的酒是人血酿成的美酒,引起对面一些,长相更为怪异的家伙们的质疑后,立刻变的愤慨起来。
音量混厚的在喊着什么,一边喊还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在发誓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但当一个小恶魔店主闻声赶来,尝了一口所谓的人血美酒后,表情里露出了一丝不屑,开始向在坐的众魔们科普起来。
段不断听完之后也是一阵无语,原来那牛头蛇身的家伙的美酒,是用猴血酿造的,并不是什么人血美酒。
虽然,猴血美酒在地狱里面也是颇为畅销,但比起人血美酒来说就差的远了,自从元首制定了禁止私自猎杀人类的法律之后。
人血美酒就变得格外珍贵,一般只有那些个强大的恶魔贵族,或者是恶魔的政府人员的家中,才会收藏一些,以便显示自己的不凡。
而其他的平民恶魔如果敢私自猎杀人类的话,就会触犯元首定下的法律,其惩罚虽不至于将其处死,但几千年的监禁还是有的,一般恶魔的寿命也就只有几千年而已,这一下等于是无期徒刑。
所以,大部分的平民恶魔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至于那些恶魔贵族和恶魔官员,是怎么得到的这些个人血美酒,那就不足为外人道哉,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个牛头蛇身的怪物的牛皮吹破之后,明显是没有脸面再待在那里,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引来了以小恶魔店家在内的许多恶魔的嗤笑。
在这些嗤笑声中,都夹杂着对于那个牛头蛇身的怪物的嘲讽,段不断也听到了一些嘲笑的话语。
“看,魔・孔乙己这家伙,整天就只会吹牛皮,根本没有什么本事。”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家伙的先祖还是一位强大的恶魔贵族,还拥有‘魔’字的赐姓,但现在?呵呵!”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说不定那个贵族先祖,也是他编造出来的,或许他根本就是牛和蛇杂交出来的杂种。”
“唉!还亏他学过几天学问,也不想着去政府谋个差事,前两天还听说,他偷了一位大恶魔的东西,被人家吊在房梁上抽打。”
“我看他也是找死,偷谁的东西不好,非要去偷大恶魔的东西,那样的人物是他能惹得起的吗?要我说,没把他打死煮成蛇羹,都算是人家内心慈悲。”
“……”
段不断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也只是摇一摇头,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干,不论是人类还是恶魔,不管是地球还是地狱,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不公和压迫。
那里有智慧生物,那里就有统治阶级的产生,有了统治阶级自然就会出现被统治的生物,只不过是在其被统治的时候。
如果,统治者实施了对其有益的措施后,那么被统治者们则会歌功颂德,称赞其是一代明君。
反之,统治者的举措对其造成危害后,他们则会滋生各种不满,但却又无力反抗,只能自己在私下抱怨谩骂几声,又无济于事。
至于,那些个造反者,则是罕见的有谁成功,但当被统治者选择这条道路之后,也就意味着阶级矛盾的最终恶化。
但很明显,在段不断看来地狱中的阶级矛盾,还没有到达那个程度,现在也算得上是政治清明,只不过是法律制定的比较严格,这与元首的个人性格有极大的关系。
虽然如此,但地狱中的恶魔们也没有想过造反,甚至当发生权贵欺压平民的时候,还能理智的分析问题,最终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给出较为公正的评价。
从这件事上就可见一斑,有许多的恶魔们并不认为,大恶魔将魔・孔乙己挂在房梁上抽打是错的,因为魔・孔乙己偷了人家的东西,别人只不过是略微惩罚而已。
甚至,有一些更为偏激的恶魔们认为,大恶魔没有将魔・孔乙己杀死都是心底仁慈之辈,由此也可以看出这整个地狱的氛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爱弱小可言。
一个强大的恶魔,可以任意的将弱小的生物杀死,虽然在法律上来说这样是犯法的,但是不要忘了,这样的法律是谁制定的,还是那些个强大的恶魔们制定的。
所以,任何法律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为了制约被统治者,至于那些强大的,站在统治者位置上的恶魔们,则没有在法律的约束范围之内,或者是法律对于他们会特别对待。
段不断感受着这一切,越发的觉得这些恶魔和人类是何其相似,都是一样的贪婪,只不过恶魔们贪图人类,而人类则贪图比他们弱小的东西。
贪图是一切是本源,就像是七原罪一样,人类产生了许多的原罪,而恶魔们也需要这些原罪,这并不存在什么矛盾的地方。
因为,任何智慧生物的发展,都离不开自身的贪婪,他们因为贪,所以才会进步,社会才会升级。
因为贪,人类学会了飞翔,征服了天空和大地;因为贪,恶魔学会了魔法,奴役了人类和其他生灵。
也正是因为这种贪,他段不断才能站在这里思考这些东西,因为他也贪,别人贪图富贵,恶魔贪图强大。
而他,则是贪图活着。
“来,喝一杯新鲜的人血酒!”
段不断走在魔都的一条街市上,看着夜晚在这幽黑的地狱中狂欢的魔物们,听着耳旁传来的一句句斗嘴,吹牛皮的声音。
思绪不禁飞至那个思念的地方,在自己家乡的时候尚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大多数人会吐槽抱怨家乡的种种,环境污染太严重,官员不为民做主,就业压力过于大,物价增长蹭蹭蹭……之类的话语。
但当自己离开家乡的时候,才会切身体会到这种孤独,这是一种无以言表,无法名状的孤独。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那声殷切的期盼,那些担忧的唠叨,那一针一线所寄托的思念,都无法再次找寻。
他真的好像就此了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在这永无天日的地狱中,和这些个嗜血暴虐的恶魔们生活。
甚至在他们日常的生活中,都能听到各种关于人类的食材料理,在这个地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牲口,每天就像是洗干净等着上餐桌一样。
他知道这里也有人类,那些人类的祖辈是被恶魔们,从各个星球掳掠来的,开始是作为牲口豢养着,最后恶魔们发现人类更大的价值,就是能够提取七原罪之后,才制订了一些不能私自扑杀人类的法律法规。
那些人类也作为地狱最下等的物种,在这个恶魔环饲的地方,在这些个…
第六章:寂静岭
段不断现在和那些平凡的恶魔们一样,在依靠着这些娱乐打发时间,一个晚上就这样平淡的过去,第二天段不断才急急忙忙的收拾自己。
因为,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一天,当然要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也不知道那个魔·罗沙给他找的是什么工作,但他现在也顾不了太多了,能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那就够了。
段不断清晨紧张的熟悉完毕,又将自己昨天晚上,洗的干净的休闲服穿上,虽然只是老旧的衣服,但干干净净的穿在身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雅观的。
出去后段不断急急忙忙的赶上了班车,往魔都广场方向前去,因为魔都广场是整个城市里面最繁华的地方,所以交通也是最为拥挤,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愣是让他在半道上堵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到达目的地。
段不断下车后,就朝四周望去,在人潮中搜索着魔·罗沙的身影,但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对方在哪?
正在段不断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后面传了出来:“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早上八点,现在却是九点种了,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段不断知道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正是那天的小恶魔,魔·罗沙本人的声音,回过头只见魔·罗沙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直把他看的颇为尴尬。
不得已他只得解释道:“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到这里的路上这么堵,所以浪费了太多时间,实在是抱歉,这也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段不断说着这样的话,只感觉有意思莫名的熟悉,这不是他在地球上的时候经常经历的事情吗?每天上班的时候,急着拥挤的公交车,上班迟到了被领导训斥,这一却都是这么的熟悉,让他原本平静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悸动。
“喂喂!”
魔·罗沙看着在那里傻笑着的段不断,忍不住喊道:“和你说话呢!你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昨天也没见你这样,你看你还能不能工作,不能的话恐怕我就要换人了。”
“啊!”
段不断前面的话没有听到,但却听见了最关键的部分,这家伙要把自己换掉,这怎么能行,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工作,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炒鱿鱼呢!
“实在是抱歉,魔·罗沙先生,昨天睡的有些晚,所以现在有些失神,但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还请放心。”
“唉!”
听见段不断这么说,魔·罗沙也只能是叹息一声:“就这样吧!现在你心不在焉没有什么,但一会儿如果要工作的话,你还是这么心不在焉的,那恐怕会有生命之忧。”
“哦!”
段不断停了魔·罗沙说的话,也是有些埋怨自己,好好的晃什么神,如果因为自己的马虎大意,而导致自己丧命的话,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好了,也不要想太多了,如果你认真一点儿的话,这次的工作还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但你如果像现在这么一个状态的话,那可真是不好说了,在那个地方死亡或许都是对你的仁慈。”魔·罗沙给段不断郑重的嘱咐着,通过这一点段不断就能够看出,这次工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嗯!”
段不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魔·罗沙就让段不断在原地等着,而他则是去准备所需的东西,过一会儿就要和他一起去一个地方,也就是段不断将要进行的工作。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等的段不断都一些烦躁了,这个时候魔·罗沙才开着一辆货车走了过来,挥手示意段不断上车,然后二人就这样驾驶着货车驶出了广场,向远处开去。
在车上,段不断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着正在开车的魔·罗沙,不由自主的问道:“罗沙先生,不知道我们这次的工作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运送什么货物。”
魔·罗沙扫了坐在副驾驶的段不断一眼,虽然并不想多说什么,但还是耐心的给段不断解释道:“我们的工作并没有什么麻烦的,你应该知道我是替一位恶魔大人在做事,这位恶魔大人你也不必知道是谁,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只要知道一点,我们的任务是驾驶着这辆货车,到一个名为寂静岭的小镇,给那里信奉恶魔大人的教徒们,送去大人赏赐的食物,只不过这个名为寂静岭的小镇,距离魔都比较遥远。”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这才有了找人的打算,那天在人类市场一方面是看你机灵,另一方面那位大人交代过了,如果要找人类帮手的话,必须是没有贡献过七原罪的人类才行,这才看中了你。”
“原来如此!”
段不断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人类市场这么多人,这家伙偏偏就看中了自己,原来还是有这方面的原因,这个魔·罗沙也只是,给那位恶魔大人跑腿的小喽啰而已。
“段不断大致了解到了自己这次的工作,只是简单的运送食物而已,虽然要去一个计较偏僻的小镇,但这样想来,总归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一天还能赚到一百恶魔币,这对于现阶段他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工作。”
段不断有了打算,也就放下心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安静的听着车内的音乐,向着那个名为寂静岭的小镇驶去。如果,实在是有些无聊的话,他还会和正在开车的魔·罗沙聊天,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还算是熟络了。
段不断也了解到,魔·罗沙这家伙的祖上是一位恶魔贵族,所以这才拥有了魔字的姓氏,但由于时过境迁,他的家族也就此没落了。
他自己也成为了地狱中的闲散恶魔,直到一天那位恶魔大人看中了他,并且让他看管人类市场,这才有了这份稳定的工作。
所以,这次那位恶魔大人吩咐下来的事情,魔·罗沙是极为上心的,一方面是为了在恶魔大人的面前表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答这位大人的知遇之恩。
为了这次的事情不出什么意外,于是魔·罗沙才生出了,找个帮手的打算,最起码这样以来有个什么突发事件,多一个帮手他也能应付的过来。
但是,要找什么样的人这也是值得思考的,首先这件事情是极为保密的,所以大多数的恶魔都不能找,因为恶魔们大都属于,地狱各个势力的范围之内。
但如果要找人类的话,却要找没有贡献过七原罪的人类,这在地狱中的几率可谓是不大。
虽然,地狱中的人类不少,但是没有贡献过七原罪的人类却是稀罕物,大多数的人类迫于生计都会去贡献七原罪,就连段不断以前都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好在,他身上还有自己晋级得到的一千恶魔币,还没有落魄到,现在出卖七原罪的地步。
外加上,那天听到魔·罗沙给他说的一番话,虽然魔·罗沙也是道听途说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人类如果出卖七原罪的话,非常有可能会出现什么状况。但这种状况大多数的人类和恶魔们都不知道,只有那些高层的恶魔们或许知道什么,但绝不会公之于众。
当然,魔·罗沙所说的这些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只是为了在段不断这个人类,也是他名义上的第一个手下面前炫耀,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信而已。
时间就在两人的聊天中消逝,不知不觉货车已经开出了魔都,行驶在一条孤寂的道路上,在地狱y郁的阳光照耀下,向着未知的地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