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的崛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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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故事

黄沙漫天,扬尘蔽日。死亡之海罗布泊,中国西部若羌县东北的沙漠深处。

远远望去,沙漠之上有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骑着骆驼艰难行进。为了躲避风沙,所以从头到脚,包裹得甚是严实。队伍走过后,身后的骆驼脚印马上又被风沙掩没。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汉子,用手遮住防尘面罩,大声喊道:“大家精神点!MD,这鬼天气折腾人!”这中年人正是考察队队长王太年,他按照上级组织的要求,带领着这支神秘的探索考察队伍。

“队长!你也开始骂这老天了,很少听见你说脏话哟,哈哈!”身后的队友一起起哄起来。

“来一句MD,又咋样。你们敢跟大伙儿说说,从来就没有骂过人没?”王太年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显得是不以为然。

“嘿嘿,大伙儿虽说都是文化人,但是说到他妈的、他奶奶的这等词儿,可谁能担保自己在不爽的时候不骂他几句呢,哈哈哈!”

“得得,王队长一个词儿,你们这些兔崽子能嚼上半天啊,是不是?当心这风沙把你的嘴堵上了。”一个年纪较大的老队员在后面吼道。

“我听说这沙漠之上,发生过许多稀奇的事,大伙儿听过没有啊!”

“稀奇的事?那是什么,说来听听,别绕弯子,让大伙儿瞎猜行不行,小张!”王太年一听,就知道是队伍里比较活跃的小张又在耍贫嘴了。

那个小张一看,枯燥的旅程之中是得有点料才行,不说点新鲜事儿,好像大家都打不起精神来,便道:“一个是彭加木失踪,这个大伙儿都听说过吧。”

“切,这谁不知道,好多年前的事了,怎么,不就是彭加木寻找水源,后来失踪了么,国家组织了好几拨,还动用了军队寻找,都是没有结果啊。现在不是清楚了么,就是个失踪,风沙把尸首掩没了,所以找不到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小张接过话去,道:“范大哥,那是你们看到的消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消息罢了,背面的真相可不是这样的呢。傅教授,您知道真相么。”

“真相?这个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这么瞎传不好吧。”那名被叫做傅教授的队友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范姓队员说道:“这么多年,难不成还有背后的真相?我怎么没听过,又是小张在瞎编故事吧。小张,这周你都编了好几个鬼故事了,一听就是瞎掰。”

王太年哈哈一笑:“这没得啥子,话从口中,淹没于风沙之中。谁要是以后再乱传瞎说,那可跟我们无关了,都他妈是这风沙作的怪,跟人无关!是也不是?小张,你说说看,不妨事的,我们就当你编故事好了,万一说错了,也可以当成放屁,是不是。哈哈!”

小张嘿嘿一声,道:“队长都发放话了,好吧。我看你们都无精打采的,我就把这个真相讲给你们听了。”

王太年哼一下,道:“谁说大伙儿都无精打采的,讲事就讲事,不要瞎扯别的!你赶紧的!”王太年见小张这么说,还提心他打击士气,所以赶紧支开话题,让他尽快开始讲讲,因为王太年也不太相信这里面竟然还有所谓的“真相”。

小张啊的一声,道:“好吧。我就这讲啦。真相就是彭加木外出寻找水源时,找到了双鱼玉佩。”

“双鱼玉佩!”大伙儿异口同声发出喊声。

小张有点燥了,道:“不错,是双鱼玉佩!你们别打断我好不好!这个双鱼玉佩据说能复制镜像人,当时就复制了一个彭加木。彭加木就觉得特别好奇,然后跟镜像人一起回到了基地研究处。”

“咦,有这么神奇的事么,我怎么没听过?队长,你听过这事吗?”

王太年一听也是大奇,怎么从来没听过镜像人的事,身子微微一侧,右手靠着骆驼后驼峰,道:“我可没听过,你这个故事有点意思,但是我不相信,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编下去。”王太年作为队长,当然不允许队里传一些子虚乌有的神秘事件,只好先定义为编故事,就算传了出去,也只能当是编故事,与自己与考察队伍都是无关的,但是又忍不住好奇,所以让小张继续说下去。

小张继续说道:“后来在研究室里就复制了一条鱼,成两条一模一样的鱼,做了一个实验,原来的那个鱼死了后,复制的钱也在几小时死去了。最后这事儿吧,就有点失控了。”说到这里,小张看了看前面的队友,这次再也没有插话了,全都在全神贯注倾听。

只有傅教授一个人,背靠着驼峰,微微抬着头,闭着眼神,在喃喃自语:“难道真有这回事儿?不对不对,这不应该呀。”但是全队都没有听见傅教授的轻声轻语。

小张道:“最后为了控制事态,官方封锁了消息,两个彭加木自然和双鱼玉佩一切永远的失踪了。后来有人推测,国家原子弹之所以选择在那里,可能很多年前,这里出现了镜像复制人和动物,据说还从地底下冒出了许多不明怪物,然后周围的人和动物染上了地底怪物带来的生化病毒,越传越烈。最后就是用核试验解决了那里的一切,没想到多年后,双鱼玉佩被彭加木找到重启,所以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

整个队伍听到这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愿相信这小张所说的真相,但是内心又抑制不住好奇。事实果真如此么。

傅教授这时说道:“小张,你这个只能是个故事吧,不应该是真相,对么。”

王太年是何等的老道与精练,傅教授这一语真是恰到好处,道:“教授说的没错。哈哈。小张,你这个故事编得不错,可怜就他妈是个恐怖片,千万别扯上政治,知道吗。权且当你讲聊斋,懂么。”

小张见队长和教授都这么说,还想分辩。这时只听见王太年叫了一嗓子:“小张,你刚才说这是一个,还有另一个故事呢,也一并讲来听听,这回能不能不讲聊斋了,来点科学幻想好不好!”

有几名会意的队友都大声叫好:“小张,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小张本想把这“真相”告诉大家,没想到被王队长和傅教授这么一说,竟然定义为讲聊斋故事,不禁没了兴趣,道:“这不是聊斋!这不是聊斋啊!”

王太年哈哈一笑,道:“小张说的对!不是聊斋,我说不是就不是!最多是个恐怖故事!小张,你讲得不错,今儿晚上我给你整只烤羊腿,犒劳一下你。那么,你就继续下一个吧,你瞧,大家都想听听。”

那小张听到烤羊腿,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可是考察队员的最高待遇啊,接着说道:“第二个嘛,就是沙漠的干尸,这个你们应该听说么。”

那个范姓队员笑道:“这个算什么事儿啊,我们知道啊,这不就是旅途之人缺水,又迷失了方向,然后在那儿陆陆续续死了好多人嘛。”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小张这时歪着头,反而反问道。

范姓队员道:“我说的不就是真相么,这个事大伙儿都知道啊。再说,附近一带好多村民也知晓这个事的,并不算奇怪。”

小张嘿嘿数声,道:“那为什么这些干尸都集中戈壁滩上呢?难道是有人故意搬运过去的?如果有人刻意为之,为什么不掩埋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呢。就算有人掩埋了,为什么后面还是有些新的干尸再次出现在戈壁滩上呢?”

这一下子把大家都给问住了。大家只听说过干尸,都是人云亦云,却从来没有这样分析研究过。没错,小张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可真是一件大大的怪事呢。

王太年看众人都不发问,默不作声,大声道:“那么小张,你脑子好使,你来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次小张又一次调动了大家的神经。“因为有一个鬼火怪人,不知道是不是原来那个地底下冒出来的还有一个没死,专门作恶,劫杀往来旅人,但是警方多次组织搜捕,据说还丢失了几位警员,也是一无所获,根本查不出来。后来就慢慢地,索性不去查了。”

王太年奇怪地盯着小张,道:“鬼火怪人,这算科学幻想么,这两个故事我咋感觉还扯上关系的呢。这分明是鬼故事,小张!”明明让他讲讲科学幻想的,没想到又是老套路,鬼火怪人鬼故事。玉太年心里一阵暗笑。

那小张道:“好吧好吧,以后老子不给你们讲这些了。讲来讲去,不是恐怖片,就是鬼故事,不说了,没意思。你们咋这么老顽固呢!”

王太年哈哈大笑,道:“你这兔崽子,还敢称老子!生你个蛋气啊,故事讲得不错,我要表扬你!烤什么腿的晚上如果搞不到,我看能不能用烤肉串代替一伙子。”

小张一听王太年这么说,顿时无语了,但是没办法,自己说的他们又不信,只能呵呵一笑不了了知了,道:“队长,你说的,别到时候你连烤肉串都没有。我要二十串!”

王太年又是爽朗一笑,道:“放心吧,这个包管有!不喂饱你这娃子,我还怕你下次不给大伙儿讲故事逗乐了呢。记住,我先给你出个题目,下次故事你选个逗乐好笑的,成不?”

我当真时,你们却当我讲故事;我讲故事时,人们却把当真起来,你们都什么人呐。此时年轻的小张没有历尽人生的磨难,因为这就是人的江湖,也是江湖的人生。

真做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有时不必太明白,也不必太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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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奇怪的仪器

听完小张两个“真相故事”后,大家的精神为之一振。虽然风沙似乎少了些,但是依然是行进困难。

王太年用手搭在防尘帽的眼角位置,向灰蒙蒙的天空望了一望,用手指着正前方,向身后喊道:“傅教授!按照地图上所记载,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十来里路,为什么走这么久,还没到达地点呢?是不是风沙大,埋没了遗迹了?”

“这次风沙把周围的山丘都淹没了,耽误了一会儿。前面有个隆起的山丘,我们去避一下风沙,我需要核对一下经纬点,再寻找就更有把握了。”王太年身后的傅教授建议。

王太年已经看到前方隆起的小山丘,大喊道:“大伙儿跟紧我,去前方找到隆起沙丘避一下风沙再走!”

大约半小时后,考察队聚拢在隆起的沙丘下边。又过了一会,风沙骤歇,几位年轻的队员不禁欢呼起来。风沙过后,正好拍打抖落身上的沙尘土。

“终于能喘口气了,这鬼天气真要命啊,戴上面罩,嘴里还有沙子。”一名年轻队友这样嘟囔着。

这时只见那位傅教授除去防尘罩,露出瘦削脸庞,五十多岁的模样,拿下眼镜用纸巾擦拭干净,戴上眼镜,拿起腰间的经纬仪,定睛看了看,向大伙说道:“这一带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按经纬度比对,遗址就在正前方几里地。我们只需要找到前面不远处的那个最高的山丘,应该就能发现那个石柱标记!”这位傅教授便是科研专家傅五典了。

王太年嗯的一声,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我们只要沿着这边向北走,马上就能找到遗址了吗。”

傅五典扶了一下眼镜,以坚定的语气说:“不错。大家再坚持一下,就能到达石柱那里,已经很接近了。”

身后一名中年队员问道:“这遗址不就是一台设备吗,从接任务到现在,我咋觉得这设备探索咋就这么神秘呢。”

王太年看看那名队员,道:“这既然是国安七局下达的秘密探索,当然得做好保密工作了。这台设备已经被研究院指定接管,所以我们只管考察和拖运,真正的秘密还要等傅教授他们研究出来才能知道哇,哈哈!”

傅五典道:“大家都各司其职吧,我只能说这个跟国家研究的量子激光武器项目有关。当前首要任务是,找到那个青石柱,我们才能进入啊。”

众人均点头同意。休息片刻后,王太年一挥手,指挥大家骑上骆驼,继续北行。

“队长、教授!你们看,那边沙丘上突起的,莫不是那石柱吗?”其中一名队员指向偏北方向远处的一个突起物喊道。

“不错,小张!还是你眼力好!我们终于找到了,走!大伙过去瞧瞧!”

考察队伍到达那突起物后,纷纷下了骆驼。王太年指挥道:“年轻的同志,过来把这沙尘铲开,让石柱上半截露出来,好让傅五典展开工作。”

几位年轻的队友应声附合,拿起工具铲。在王太年的指挥下,铲去突起物上面的沙尘。经过大家的齐心协力,青石柱的顶部终出冒出来了!这个石柱长宽约半米长,呈方形结构,顶端上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字塔状金属块,上面套着一个圆形金属大环,大环上拴着四根铁链露在外面中,其余的淹埋在沙土之下。

王太年看见这个石柱,心里一喜,必是傅五典说的青石柱了,喊道:“傅教授、老范,你们过来瞧瞧,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傅五典先走了过来,俯下身去,眼露精光,有点颤抖,摸着那金字塔状金属块,还有那个圆形金属环,道:“终于让我找到了啊,原来书上记载并没有错误,真真切切有这个青石柱。”傅五典握着金属环,对身旁的老范道:“老范,帮我一把,先向右转动三圈,再向左转动两圈,然后再向右转动一圈,来,打把手!”

老范见傅五典这么说,便一起握住那金属环,随着傅五典的用劲,一起转动。随着这右三圈左两圈再右一圈的旋转,那金属环真的缓缓动了起来,抖落了封尘已久的尘沙,那石柱哐的一声响,晃动了一下。

傅五典见状道:“小心!这石柱可能要升起,我们退后一下!”他示意老范和王太年向后退一步。

这时小张见状,也是惊奇不已,问道:“傅教授,这么神秘啊。一个青石柱上面竟然也有机关,更为奇怪的是为什么还有四根铁链缠住呢。”

王太年也是好奇,道:“小张说的没错。这难道是什么机关么,这个铁链倒是有点稀奇,令人不解。”

傅五典抿了一下干枯的嘴唇,扶了一下眼镜,看着王太年、老范和小张等人,道:“是呀是呀。我的资料上显示这个青石柱是有些机关。你们看,顶端上的金字塔金属和圆形金属环,据说代表了一种文明符号。而里面的东西则是他们留下的遗址,应该有一台机器或者其它设备什么的,但是我也不太明白,古代的人是不太可能造出机器设备之类的。这点文献上并没有记载,只有我们下去后,才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石柱升起,隐约还听到铁链碰击声,不绝于耳,原来这铁链是互相交缠在这个青石柱上。王太年好奇问:“这四根铁链好像是捆住这石柱,难道是起固定作用么。”

傅五典微微一笑:“传说是捆龙锁捆住这石柱,这石柱被封印了。”

“这是神话故事么,还有捆龙锁,哈哈。傅教授,这回我们该听您给大家讲讲这个故事了。”小张这回歪着头,露出笑容看着傅五典。

王太年表情严肃了起来,道:“小张,这个跟你讲的那几个故事不同。这是研究院点名探索的遗址,可不是什么神话故事!这马上要开始工作啦,你就暂时收起你的故事吧。好好听傅教授怎么说。”

傅五典站直了身,看着大家:“这里面应该是量子激光武器项目有关的仪器,不过多年以前,我们的技术根本达不到,无法进行研究,所以听说那个组织封印了起来,只留下了支言片语作为线索。现在国家不是准备搞这方面的科研吗,而且其它几个大国也在开始搞预先研究了,我们得加紧时间看看。”

老范道:“教授,你刚才说的组织,是什么组织?是外国组织么,他们有这么好心么。”

傅五典道:“是一个神秘的组织,这是国家高度机密,具体我也不清楚,北京国安七局那边有专门的机构知晓,我只负责打开遗址,取出里面的仪器作研究,其他的不该咱们问的,我们也就不要多问了。是吧。”

王太年当然知道这是国家机密,他也早略知一二,具体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既然傅五典话说到这份儿上,他也必须表个态,道:“傅教授说的对!不该管的我们不要管,不该问的我们不要问。我们只负责按要求干活!”

那青石柱随着铁链撞击之声,缓缓升起约一米高时,只听见哐咚哐咚响声,石柱后面裂开了一个圆形地洞,也不知道是灰尘还是上面的沙尘,弥漫在洞口上面。

“要不要准备家伙,下面有没有大蛇呢。”小张小心翼翼的问道。

“咱们在这沙漠上走过多少地方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不可能有蛇的,不要怕。大家进去吧,小张最后走,把拖架展开放好!”王太年挥手指挥大家。

傅五典不假思索,第一个弯腰,把脚先伸进去,先进了地洞。没想到过了洞口,下面竟然是一个有台阶的斜坡。老范伸出强光手电筒,紧跟着傅五典下来。

大家小心翼翼进了后,发觉里面真是别有洞天。石柱下面铁链果然如同盘龙一样,缠绕着石柱一直在底部。洞内有点空旷,上空是圆形穹型构造,正中间圆台上有一台破旧的金属设备,并不像是古代的器物。

“傅教授,这有点不像是遗址啊?看这构造,也就是前些年的事吧,至少可以肯定,这不是古代留下来的。”老范不解地问道。

“正是,应该不超过三十年,姑且叫遗址吧。”傅五典答道。

“大家看,这中间台子有个东西!”大家沿着小张的叫声和手电筒照出来的灯光,向中间一看,果然正中间圆台上有一个破油布遮盖的一个东西,大约一米见方。大家很好奇这油布下面到底是个什么。

傅五典这时走到圆台上,准备解开油布时,小张叫了一声:“教授,你这么用手直接掀开,当心有机关啊。”

“不妨事的,并没有机关。”说完只见傅五典把上面破油布掀开,露出一个银色的金属仪器。这仪器长得也太奇怪了,虽然布满尘土,还是依稀可以见到仪器设备上面的双面金属镜。吹掉尘土,靠近火把细看,设备表面还泛出少许光泽出来。

傅五典见两个队友即将上前来拖动,马上制止:“不要到这镜子的正面,正面不要站着人!到侧面搬。”

大家把拖架拖进来,都小心翼翼,也很费力的把金属设备撬到拖架上。大家把设备拖至洞口时,只见设备上金属镜发出一种淡黄色的光茫。只待大家惊讶时,淡黄色却逐渐消散。定睛看时,镜面上刻了一个小纽扣的标记,很是醒目,感觉像是一个纽扣被上面抠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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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沙撕鸣戈壁滩

沙沙沙!感觉洞里竟然有些异样的响声,虽说很少,但是仔细辨别,还是能听出细微声音。傅教授的眼镜框上落下了细微的沙尘,变得有点模糊了,抬头一看,不妙!上面有沙尘向下散落,情势不妙。

傅教授喊道:“有沙子从上面落下来,石柱也在下沉,有点危险,大家尽快点,把这设备拖走!”

王太年看状,道:“大伙儿准备好,立即拖仪器出去,年轻人在后面拖设备,都拿出吃奶的劲儿来,别怂啊!”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用拖架把金属设备拖至洞外了,大家松了一口气。抬头望天,西边的天空残阳如红,映红了半边天空,已经接近傍晚了,必须立即赶回基地。

“不好!王队长!你们看这沙丘感觉在移动!”小张猛地大叫,因为他天生警觉性强,一出洞口就发觉地面沙尘有点不对劲儿,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王太年定睛一看,原来沙丘高处的沙子在向下面缓缓移动,传来沙沙沙的声音。有些不妙,当即喊道:“大伙儿快向前移动,不要停留,后面扶一把,尽快拖走这仪器设备!”

老范多年行走沙漠,比较熟悉这里的地形,大声道:“大家不要慌,洞口没法关,由于重力作用是上面的沙子在向这个洞里填充,快拖设备要紧!”

原来遗址洞口打开时,破坏了这沙丘高低不平的结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低陷之地,而沙丘上面的沙子由于重力作用势力会流向地处,更有部分沙子从洞口流进了洞内。这个速度起初是慢慢的,但是随着沙子的移动,会越来越快,最终会形成新的平衡。

大家在王太年和老范的指挥下,一齐用劲儿,特别是几个年轻人更是生龙活虎,前面拖,后面推,快速与金属仪器脱离了险境。

就是几分钟时间,等大家回头望去,那个青石柱早已下沉消失,沙尘也很快填埋了洞口,平滑的沙尘把遗址和考察队伍的脚印都埋得无影无踪。大家心里均是惊骇未定,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好险啊,幸亏我们撤得快啊,不然我们就横尸沙漠了。骆驼就在前面,我们快骑上返回吧。”小张叫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这么怕死么。”老范不屑地望着小张说道。老范行走多年,见过无数次惊险,逃生多次,倒也习以为常了。

王太年见大家都脱离险境,这时心情大好,哈哈笑道:“老范,人家小张现在谈朋友,马上要结婚了,这人生大喜之事还没享受,怎么能轻易丢下小命呢。他现在是恨不得立即飞到家,结婚进洞房啊,搂着他婆姨呢,哈哈!”

老范一听队长这么说,也是一笑,道:“王队长说得没错。这年轻人呐,没享受够,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啊,常年在外面险中求生,对生死都有些麻木了!”

小张说道:“你们说得轻松,我不也跟你们同舟共济么,我张从军还没那么胆小哩。”原来这小张叫张从军,是一名地质专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来西北研究院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考察。

王太年看了看天色,眉头皱起,道:“傅教授,天色有点晚了哟,我有些担心,你看我们晚上能不能赶得回基地呢。”

这边傅五典心思全然在仪器设备上,眼见天色已晚,不免有点焦虑起来。听王太年在喊自己,便道:“队长,照路程算,天黑前还回不了基地,只怕晚上只能在外面露营了。”

老范听到这里,道:“队长、教授放心,队伍出来时,当时不是计划好了么。露营的装备咱们带的有哇,食物和水也应该是够的。虽然白天很热,但是晚上还好,就是晚上的风有些大,大家把帐篷搭结实点就行了。”

王太年看着骆驼队伍的行进速度,叹了一口气,道:“只好如此了,最好能找一个沙丘或戈壁什么的,在背风处扎营,不然沙漠平地还是危险!”

傅五典听到队长说到戈壁,忽然想起地图上是有个不远的地方,叫回音戈壁,道:“难道我们要去回音隔壁么,那里就是小张说的有干尸的地方吧。”

小张一听,急忙道:“老大们!能换条路走不,我说的那个地方正是经常出现干尸的地方呀,我怕鬼,不敢去!”

王太年见两人这么说,心想这世上连鬼影都没有,道:“怕个蛋!咱生来就是唯物主义者,从来就不信这世个有什么上帝鬼神!你们除了小张,还有谁怕?”

“不怕!”众人异口同声。大众常年接受唯物主义教育,自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了,但说到干尸,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但是既然队长这么英勇大胆,自己绝对不能认怂。

老范这时就想逗逗张从军,带着讥讽的口吻道:“小张你看,全队人都说不怕!就你怕!胆小就不要讲鬼故事么,哈哈!”

张从军被老范这么一说,恨不得地上找个缝钻进去,眼红脖子粗,不知道如何发作是好。

王太年作为队长,自然是看在眼里,也不能太打击青年人小张了,当即调和气氛,说道:“小张是个好同志,人家名牌大学生放着上海大城市不去,偏偏来西北做考察,这就说明人家也是条血性汉子!”

傅五典也觉得该帮张从军说两句了,便道:“队长说的没错!毕竟小张是第一次跟科考队嘛,过了今晚,我估计小张再也不会怕了,是不是,老范?”这明显是引导一下老范,鼓励鼓励年轻人。

老范见队长和教授都这么说,自然是心领神会,说道:“小张,大伙儿都看好你,相信你不会怕哟。晚上帐篷你扎在我旁边,我们还能聊聊天,你懂得的知识多,我还得向你们年青人学学呢。”

“啊,好吧。有你们这帮老江湖在,龙潭虎穴我也要跟你们闯上一闯了,我没有问题了。”张从军见他们换了语气,均是在给自己打气,心情也好了起来。

为了晚上露营方便,按照傅五典地图所示,大家不得不向西绕路走,终于晚上七点左右到达回音戈壁滩。

张从军一下骆驼,用手电筒四处探照,发现周围除了戈壁、沙滩、风声,就只有他们这支科考队伍了,并没有什么干尸的踪影。张从军心想,这跟传说的可不太一样,但是的确也没有发现什么,所以心里的疑问只好咽进肚子里,这次却不敢再说出来了,真的是怕同事们讥笑。

见傅五典坐在戈壁滩下面,背靠着大石,拿出干馍馍在啃,边啃还在思索着什么事情。张从军见状,便走了过来,坐在傅五典的身边,也拿出干粮踩了一口,道:“好难啃啊!”

借着手电筒的光,傅五典见张从军不愿吃干粮,轻声劝道:“小张,这个干粮直接啃是难吃了点。不过你要小口小口啃,然后喝点水,这样感觉会好点。像你这样硬啃,是不行的。”

张从军听了这话,不禁对傅五典更加佩服起来。这傅教授不只是知识渊博,而且生活经验也很丰富,真是一位可敬的科考专家!

这时老范见傅五典与张从军并排坐在一起,也提着水袋走过来,坐在地上,道:“来喝水!”说罢,把水袋扔了过来。

张从军伸手接住后,把水袋递给傅五典。傅五典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喝过了,你喝吧,就你这口干粮,快吃了,天越来越黑了哟,吃完早点休息,明早又要赶路呢。”

张从军点了点头,接过水袋,大口喝起来,真是有点渴了,嘴唇都发起泡来,然后按照傅五典刚才所讲的吃干粮的方法啃了一小口,再喝一口水,顿时觉得这嘴里干粮的味道也变得有点甜了。

半夜里风起来了。风吹打在戈壁上,啪啪作响。张从军捂住被子,可是这声音还是把他吵醒了,他睁开眼,又想闭上,可是这响声又如何能睡得着呢,索性打开手电筒。

这时旁边的傅五典也睡不着,可他那真是身体原因,睡眠不好,倒不是被这响声吵醒。傅五典看张从军的帐篷亮起了手电筒的灯光,不禁叹了一口气。

张从军从帐篷探出头来,发觉傅五典翻来覆去,应该也是没睡着,便朝他这边小声叫道:“教授,您也没睡着么。”

傅五典听得这句,小声回了一句:“嗯,我这睡眠最近一直不好,睡不着。小张,这么晚上,你快睡吧,别吵醒了他们!”

“睡觉!你们觉得这响声,能睡成觉么。”靠,原来老范也醒着。

“你们再这么说下去,全队都要被你们说醒了!”旁边的王太年也在帐篷里小声说。

“哈哈!队长也没睡!”

“队长带头不睡!”

“靠,你们都醒着在?”

“还有没有人睡着的?说句话!”

“睡着怎么说话,你这不是屁话吗!”

原来大家都没睡着,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这半夜的气氛又开始热烈了起来。

王太年清了一下嗓子,道:“啥意思?这是要我召开半夜的科考总结大会吗?好困啊!”

突然听见,啪啪啪啪的声响骤起,越来越大,听起来有一种阴风惨惨,还夹带着撕鸣的味道,让人听起来着实害怕。

这时,突然拖架上的金属设备发光微黄色的光芒,让大伙儿吃了一惊。可是那微黄色的光芒持续几秒后,立即消散,然后奇怪的是,这风声却慢慢变得小了,像是越吹越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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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实验室的意外

早上起来,整个考察队伍都无精打采。这一夜是有些折腾,令傅五典不解的是,这台仪器竟然半夜能发出微黄色的光,但是自己却始终搞不清楚,毕竟实验和测试工具都在研究院实验基地,只有返回后再落实。

第二天下午,考察队伍终于把金属设备运回了西北研究院实验基地。由于旅途太累,早早地傅五典上床,直接进入了梦乡。迷糊中,有一个声音在召唤傅五典。傅五典揉了揉眼睛,发觉床前有一团朦胧的亮光闪烁。那团亮光发出声音,冷冷地说:你人不错,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们连钥匙都没有,你们现在的初级激光武器根本无法升级到究量子级别。傅五典吃了一惊:“请问,什么是钥匙?”那团光跳动了一下:“有个关于钥匙的预言说,选中的人去地底下才能拿到钥匙。”正待傅五典追问时,那团光消失了。傅五典一觉醒来才发现做了个梦。

那台搬运回来的金属设备看似简单,但是始科摸不到头绪。研究了三个月后,交军方处理。傅五典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琢磨如何改造现在的初代激光枪。傅五典决心提交一个报告,建立功能实验机的项目进行专门研究。

……

弹指一挥间,二十年过去了。

夜已深,中国西北某研究院实验室功能测试间还是亮着灯光。这项功能测试机YXAS005原来是测试量子纠缠与偏移异常现象的,是一项极为重要的国家级秘密项目。

年青技术员林宏伏案记录,时不时转头看看那个正在运转的实验机,以及旁边测试打印的数据资料。嘀达嘀达……林宏看了看手机时间,不禁自言自语:都快十二点了,这个数据为什么还是显示有异常。

忽然一阵凉风袭过,林宏打了个冷战。林宏心想,这才七月,晚上咋可能这么冷。正想间,又有一丝凉风夹着飞尘从窗外扫进来,卷起了桌上的资料,在室内飞扬。林宏连忙去抓飞起来的纸张。谁知,那几张资料伴着扬尘越飞越快,且旋转起来,围成一个圆。林宏健步过去,伸手去触碰时,那圆形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林宏这下意识到不妙,怎奈身体已不受控,向纸张飞扬的圆形怪圈中吸引。林宏大叫一声,忽地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宏感觉头脑涨痛。睁开眼环顾四周,似雾非雾,似尘非尘,不见阳光,不见尘土,只觉得飘浮在一个无人无光之境。林宏暗叫不妙,大声喊:这是什么地方?!

“年轻人,向前来!”林宏听到一股厉声回荡,不自觉地飘向正前方。定睛一瞧,林宏看见一团模糊的簇光在闪炼,应该是声音源头。那簇光轻轻跳跃了一下:“有缘人,你们的量子纠缠实验,触动了我们的维度。我们已经警告过你们,量子激光与量子纠缠的关系,你们不得其法。”

林宏心里一惊道:“什么不得其法,你又是什么?”

那团簇光一闪一闪,道:“你们人类真是废话多!你们必须有这个东西,才会事半功倍。”说完林宏眼前闪出一个立体投影,仔细看上去,是一个双鱼形状的纽扣状的投影。

林宏看见双鱼标志也是大吃一惊,道:“这是传说中的双鱼玉佩么。”

那团簇光膨胀变了大了些,道:“双鱼玉佩不过是简易的镜像复制装置,而这个却是秘密钥匙,完全不是一个东西。而这个双鱼令则是开启地下地道的钥匙,也是量子激光武器的核心所在。但是你们的实验纯粹是误打误撞,搅得我们的维度不得安宁,所以你们的实验也该结束了。”

林宏只觉一阵眩晕,等睁开眼发觉竟然是晌午时分了。林宏心想这是做梦吗,掐了掐自己。难道刚才不是梦境,竟是真事?林宏心里越想越发毛起来,回想起来那簇光让告诉自己双鱼令之事,一时也想不明白。

刚想到这些,就有人叫他到主任办公室。那王主任胖胖的,国字脸,正是王太年,这时却绷着个脸。王太年呵斥:“林宏!你昨晚搞什么鬼,到处找你找不到。看了实验机都看不住,现在实验机出故障了,为何不报告。”

林宏刚一开口回答,那王太年挥了挥手,说道:“下去吧,找你们的组长去,把事儿解决好!”

林宏只得悻悻退了出来,找到了科技大楼项目研究组长办公室。这个课题组长正是退休老教授傅五典。傅五典有七十多岁了,瘦瘦的,带个眼镜,背部微驼。林宏进办公室后,见傅五典望着窗外,喃喃自语。“教授!昨晚那事我也不清楚是……”

傅五典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我早该料到有失灵的一天了。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的。”林宏一直对傅教授敬重有加,追问道:“学生听不明白!”傅五典道:“一大早,我和排故人员都去了现场研究分析,电脑和纸制资料里的逻辑公式全都不对,好像是被改过一样,对!就是被改过!”

“教授,我不知道!”

“我知道不是你!”傅五典苦笑着说,“我猜是它!”

“什么他?有人故意破坏么?”

“不是人类,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这个组织也有可能根本不是人类,难道是高维度空间的智慧生命么?”

林宏细思极恐,向傅五典细细介绍了自己的遭遇,介绍了一下双鱼令的经过。傅五典道:“二十年前,我也有过跟你差不多的遭遇,不过没有什么纽扣令之类的。我想,这代表了一种意思,就是这个双鱼令可能是量子级激光武器的关键所在。难怪我们一直研究,却始终在激光武器初代二代之间纠结,原来是没有这个关键东西!双鱼纽扣的事不要对外人讲。我老了,早该退休在家,颐养天年,还出来操那门子心干什么呢中,唉!”

说完,傅五典递给林宏一本笔记。傅五典道:“这本笔记是我毕业研究心血,现在传给你,你不明白时,可以看看笔记。你天性跳脱,不拘小节,人品俱佳,这是好事,但是以后做人你也要谨慎小心。作为技术人员,本事再大,你也无法掌控全局。人生有许多遗憾和不完美,有些事你到时侯会明白的。”

傅五典接着苦笑:“设备故障的事,我再慢慢想想办法吧。”林宏正想发声时,傅五典示意叫他不说话。林宏点了点头,便回到宿舍里。

实验机的排故计划还有紧张而有条理地进行着,不过这段时间傅五典教授的言语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严峻。林宏小心地跟着傅五典,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不好多问,也不便多想。

这样过了五日。一天中午,轰的一声巨响将午休的研究院震动了。大家急忙赶向实验机测试间,只见测试间发生了爆炸,傅五典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只见张从军扶着傅五典,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主任王太年指着后面的一群人,吼道:“你们几个去打开消防栓,你去医务室叫人,还有你们三人,快查探测试间还有没有险情,快!快!”王太年急切而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安排任务后,他忧心忡忡俯身下去,蹲在傅五典的身旁。

林宏看到傅教授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教授,教授!您醒醒!”

张从军其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技术专家了,他看林宏这么急切和伤心,便轻声道:“小林,你小点声!教授有话说。”

这时傅五典微微睁开眼晴,气若游丝,看了看王太年,看了看林宏,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来:“因我—而起,没想到-会失败,跟—别—人—无—关—啊。”言讫闭上了那一双智慧的双眼,就此撒手西去。

王太年叹息道:“可惜啊,老伙计!我们同甘共苦二十多年,没想到你就这么走了!你不该这时候走啊!”双脸也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这二十多年的共患难历历在目,怎么能让他不伤心呢。

奇怪的是,研究院封锁消息,也没有处理任何人。就此解散了课题组,将人员分流至其它研究组中。林宏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一直对双鱼令讳莫如深。

傅五典却提前在办公室里留了一份遗书,大意是因为他个人技术问题导致实验机故障,希望研究院领导不要再行追究其他人责任。遗书提到,实验机可能原理不太成熟,需要理论完善后,晚几年再行设计研究实验机。由于傅五典一生未娶,也没有家庭后事可安排,心愿是骨灰洒在工作过的西北戈壁上。

第三日,在研究院的指示下,张从军和林宏带着傅五典的骨灰洒向前往工作过的沙漠和戈壁上。

张从军回想起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不胜感慨道:“傅教授的心血全洒在这片大沙漠里了,以后我想讲点故事,可又能跟谁去诉说呢。”

林宏见张从军神伤不已,道:“张高工,我跟傅教授工作这几年,真的觉得他可敬可佩,他的这片丹心早已融入到工作中去了。但是离开的方式也太意外了,他说过他还想回老家养老的。”

张从军转过身,看了看林宏道:“小林,你是傅教授的亲传弟子,好好整理一下他老人家的遗物和心血,不要让他有什么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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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南霄派传人

安排好傅五典教授的后事后,林宏这几天仔细研究了傅教授笔记,心里一阵彷徨。原来傅五典一直主张量子级激光武器是可行的,但是要慎重,因为往复频率高频次的量子纠缠试验容易引起人类世界纬度之外的振动,但是振动造成的后果及影响却不清楚。

傅五典甚至推测,高维度智慧生命早已经掌握量子级激光武器,但是这种观念因为无法证实而不被官方认何,但是他一直暗暗较劲,想证明出来。傅五典对梦境与跨越多维度空间进行了简略地说明,他指出,梦境就是多维度旅行的一种方式,可以通过堆垒进行跳跃时空。傅五典在笔记里,对UFO、地下地外文明进行了简略的提及,他提出UFO可能与地下文明、星际文明有关。

晚上,林宏躺在单间宿舍床上左思右想,没想到傅五典的研究领域已经远远超过他从事的研究工作,超前的有点令林宏难于接受。林宏是湖南人,心里有一股子钻劲儿,一心想把双鱼纽扣之谜搞清楚。

待到高温酷热之时,研究院通知放半月假,允许技术人员按计划排班轮休。林宏因傅教授之死触景生情,便告了十五天假,返回湖南老家。

返乡高速磁悬浮列车中,林宏听到叮铃一声,看见过道上有个金属链环掉了下来。林宏一抬头,看见有个中等身材的胖子路过,心想肯定是是那人不小心掉的。于是捡起链环,原来是一串双鱼形状的钥匙,心中大惊,跟传说中的双鱼玉佩一模一样,不过这个是金属的,喊道:“朋友,你的钥匙环掉了!”

那胖子没有听见,依然向前方过道走去。这下林宏不得不追了上去,拍了拍那胖子的肩膀,道:“朋友,这是你的东西吗?”

这时那胖子才转过身来,原来戴的耳机,难道没听见。这胖子跟林宏年龄相仿,只是身材较胖。那胖子见有林宏拿着钥匙,一笑:“哦,是我的,谢谢啊。”

林宏一摆手,道:“不客气,我正好看见了。对了,你这钥匙怎么这么眼熟呢。”

那胖子接过钥匙,笑说:“眼熟?这是我的金属双鱼扣,一件玩物,并没有什么特别呀。”

林宏见周围旅客稀少,便小声问道:“兄弟,你这咋跟那个双鱼玉佩一模一样啊。有啥关系吗?”

那胖子微微一怔,道:“我不清楚什么双鱼玉佩,如果你说一样,那只是巧合吧。不过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啊,这可是我师傅给我的,如果丢了,罪过可就真大啦。”

林宏道:“既然是你师傅的,那兄弟你以后小心点吧。还好,正巧被我发现,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幸运哟。”

那胖子点了点头,道:“兄弟,既然被你捡到,说明我们有缘!我叫邓三,你呢?”

林宏心里一紧,哪有名字叫邓三的,明显是个假名,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陪笑:“林宏。”

这样两个就认识了。这个邓姓胖子,真名真叫邓三,因为老爹在孩子出生时也懒得很,取名也很简单。两个年轻人原来同路,邓三是去长沙游玩,而林宏正好是回老家。一路上有说有笑,也算是有个伴儿照应,一来一去就混熟了。邓三健谈,知识面也很广泛,原来大学修的是生物与生命科学,目前在西安工作。

邓三小声地问道:“宏哥,感觉你对这双鱼玉佩很敏感呐,从你的眼神我读出来,你不是一般人,是不是搞什么研究的。”

林宏心想这胖子这么牛逼,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职业,但是也不想太容易说白了,答道:“靠,你什么眼光!我要是说我是一个书生,你信不?”

邓三呵呵一笑:“我信!我看你观察这钥匙扣的眼神跟别人就不一样,眼光很精准,而且严肃中透露出一种专业的自信。嘿嘿,我说的没错吧。”

MD,真被这胖子说中了。林宏露出了一点点勉强的笑容,说道:“算你说的没错,好吧!对了,去长沙就是单纯旅游么?”

邓三道:“还有点小事,但是主要去旅游。这路上我再慢慢告诉你嘛。宏哥,小弟我平时也搞一些研究。你们技术研究的领域,我也粗通一二。平时我周围没人,也没有可以交流的机会。咱哥俩以后多交流多流啊。”

林宏道:“好的,不过我工作性质有点保密,有些事不方便说。”

邓三笑道:“没得关系,咱对工作秘密没兴趣,咱以后就聊聊这双鱼玉佩哈。”

林宏道:“刚才你还说你不清楚什么双鱼玉佩的,这会又要主动跟我聊起这玩意儿来了?”

邓三哈哈一笑,道:“这双鱼玉佩这么出名,谁人不知。我刚才不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职业么,嘿嘿。”

林宏邓三两人下了火车,天色已晚。邓三神秘的眨了一下眼睛:“宏哥,不瞒你说,我是南霄派的人,听过么,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你没听过,或许你连信都不会信哟。”

原来邓三表面上在叔叔开的生物公司上班,实际上是道家符箓派系南霄派三十四代弟子,师从古二法师。古二法师授业一年后,离下弟子邓三,去云游四方了。

林宏惊讶道:“道家南霄派?我只是听说过道士,我不信这一套。你展示一下你的功夫让我见识一下,我才信。”邓三正色道:“兄弟,本门有本门的规矩,不便向外人展示符法。不过你我兄弟一场,我只做个小法门,算不得违规。”说完,邓三右手捏了个手诀,对着一张纸,嘴唇微动,像是念什么法门一样:“着!”那纸突然燃起来,不过一转眼就熄灭了。

邓三摇摇头道:“不对,怎生这快就灭了。不对不对!完全不对!”林宏大惊,随即安慰道:“这是宾馆,你要玩火烧房么。我看到了,牛X,属于那种有点本领的队伍,反正我信了好吧。”邓三还是紧锁眉头,似是有什么很大的疑惑,但是又不得其法。

邓三这才释然:“走,师傅的金属环被你捡到还给我,我要请你吃夜宵去,我肚子好饿。”

林宏有点犹豫,这才刚认识就去吃夜宵,觉得有点不妥,正左右为难。

邓三看林宏似乎有点犯难,哈哈大笑道:“宏哥,四海之内皆兄弟。就TM一顿夜宵,难不成怕我骗了你不成?你一来不是富豪,二来也不是美女,我还能诓了你不成?”

林宏见邓三的话都说到这了,再不去,倒是显得自己太婆婆妈妈,小里小气了,当即决定:“好,既然兄弟这么说,我们一起去吃一顿,不过话说清楚,这顿我请,在我的家乡怎么能让你请呢,我是湖南人嘛。”

“靠,说好你捡到我师傅给我的金属扣,我感谢你,我请的。你这是不给兄弟我面子哇。”

“我的地盘我作主!”

“不行!下顿你请都行,这一顿必须是我的。不是在火车上说好了么。”

两人反复纠结谁请客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两人找了个酒店住下,然后一起去繁华大排档档口,找了一家小店坐下。

虽说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但是长沙的夜市仍是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不断。两人刚准备点菜,只见一人飞也似的闯入大排档中,真的是像炸开了锅。桌椅声、酒瓶声、碰撞声、拖地声、叫喊声等一声奔来,席间不断有人撞倒。那飞人向东飞弛而过,说是迟,那是快,后面竟有一身材高大之人拔足追赶,跑得异常快速,几可比得上那飞人。

林宏啊也一声,叫道:“这怎么了?酒也喝不成了。”

邓三拉起林宏,喊道:“走起,哥们儿,咱瞧瞧去。”言罢邓三拉起林宏健步如飞。林宏上气不如下气,感觉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那飞人左冲右突,向东边江边飞驰。后面紧追那高大大汉回头看一眼:“这下有好戏演了。”紧跟着后面是林邓两人,拔开飞毛腿。不一会儿,这追赶的四人来到了湘江边一个僻静的石板路上。当时明月当空,微风拂面,当真是景致无边。

那高大汉子先开口了:“飞过山,你跑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原来那人外号飞过山,本名倒不被人记得,当真跑得跟车一样快。那飞过山个头不高,看似机灵伶俐,笑道:“石柱子,你跑不过我,还想要?”

高大汉子石柱子呼吸急促,按住胸口,道:“咱们半斤八两,你那飞弹弓给我耍耍嘛。”

飞过山拿出飞弹弓晃了晃,呵呵笑道:“不可不可。喂,新来的两个朋友,你们来此凑什么热闹?”

林宏报上两个姓名后,说明了来意。林宏道:“你们两位把我们的酒兴全扫没了,我以为你们是官兵捉贼,过来看看!看来是误会你们啦。两位兄弟身手很是敏捷,幸会得见。”

那高大汉子石柱子一听,原来是因为冲撞了他们在排档吃饭,抓了抓头,道:“那真不好意思,平时我俩在长沙市跑惯了,这长沙就是我们的家,天天跑来跑去,没注意这些,嘿嘿。”

邓三这次来长沙,按叔叔的委托本来是办点事的,正愁缺认识一个熟悉长沙人,转念一想道:“既然那个排档被你们冲撞吃不成了,说明有缘让你们两人相见呐。所以说相见不如偶遇,兄弟们喝杯酒聊聊如何?我请客!”

那飞过山一听这胖子邓三请客,有点突然,喊道:“见面就请客,这也太快了吧。按照你这速度,你是不是见妞就可以上了。哈哈。”

邓三一听,也不生气,道:“这位飞过山兄弟,本来我就要跟宏哥吃饭的,只是被你们撞见。我和这位宏哥也是一见如故,你要是有点疑虑,算我没说好吧。不过我可是一片诚心好心!”

那石柱子见飞过山还要回答,便挥手制止了他,转过头对邓三和林宏说:“不就一顿饭嘛,去吃!认识一下朋友,总会没错。特别是在有别人盛情邀请下,我们没理由拒绝。”

“我们两个就是个无业游民一样,好吧,去另找一个大排档吃酒。怕个毛!走起!”飞过山一抹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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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窃听风云

经过商量,大家决定另寻一处,在湘江江边的排档口坐下吃喝。湘江上面的夜风吹来,吹得四肢百骸说不出来的舒服。

邓三向老板招了一下手:“老板,来两件冰啤,臭豆腐两盘,肉串、脆骨各三十串,大虾来一盘,干笋炒腊肉、毛豆、新鲜时蔬来一份,快上快上!”

“好呐!等好!”店老板应声道。不一会功夫,酒菜就端上来了。

邓三先开口发话了:“我说,兄弟们,我来长沙也是人生地不熟。我怎么在路上看手机新闻发觉咱长沙最近大事特别多呢。”

石柱子听邓三这么说,心想这长沙本来就是热门城市,新闻自然是多,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娱乐业很发达。你说的是娱乐新闻么。”

飞过山道:“对极对极!天天都有花边新闻,不是这个富翁睡了那个美女,就是这个原配打了那个小三小四,见怪不怪的嘛,又有什么稀奇呢。”

邓三嘿嘿一声,道:“兄弟我,显然不是为这个娱乐新闻来的。我听说有个有个飞贼潜入某局长家里,发现箱子里好多珠宝首饰。他只是偷珠宝出去卖,被抓了,最后没想到供出这个局长了。”

飞过山道:“这也算是个新闻,我听过。石大个儿,我先不说,我看你能说清楚不。”

石大柱接着说:“因偷珠宝,引发了这个局长被查,据说还跟外国人有关系。”

飞过山不耐烦道:“叫你说个话,你东扯西拉,妈的。这大个的嘴就是吞饭吞得多点,讲事讲得糊涂之极。”

石大柱不悦道:“怎的。我都说清白了,你个龟蛋儿子,我看你能说出个花来。”

飞过山抢话道:“我来说重点!”飞过山又翻了一个眼皮,道:“重点是这个局长家里竟估有一支走私激光枪,可能与军方之类的有关。”说完,飞过山夹起一块熏腊肉,塞入嘴中,呵呵笑道:“妙极,妙极,石大个,看吧,怎么吃都不会吃胖,这菜都不适合你。”

林宏听到此处:“激光枪!现在国家都处于研究阶段,根本没有规模生产。难道那激光枪是国外带进来的?这罪名还是安个理通敌国间谍案应该挺重的啊。”

邓三按住林宏和飞过山的肩膀,压低了身段,对面石大柱看状也俯身下来。邓三阴阳怪气接话道:“你们好奇心咋样?”

石大柱一下子把身子坐直了,翘起厚嘴:“好奇心?谁没有个好奇心呢。”说完,他瞅瞅飞过山,好像等待飞过山发表什么高论一样。林宏邓三见状,也一齐盯着飞过山。

飞过山是不慌不忙,哼了一声,夹起盘中毛豆放入嘴中,将皮吐了出来,咀嚼了几口,抹了抹嘴,说道:“好奇心么,我就对那珠宝是有点兴趣。说到翻墙越户,飞檐走壁,探云取物是我的看家本领。”

邓三道:“这种歪财取之不义啊。我好奇的是这激光枪,因为我师傅一直对激光武器很好奇。”

飞过山讪笑道:“好吧。你很正义,三胖哥。”

邓三插话道:“打住!三哥也好,胖哥也好,你别连着叫三胖哥好不?咱可不是邻国的宇宙大元帅***!”

“好吧好吧,你说的算么。三哥。”

“要得,这才是好兄弟撒。”

林宏道:“我本来要回老家看父母的,你们这事整的。”邓三陪笑道:“宏哥,要不你先回家看看父母,早点回长沙,我们再作计议不迟。”石飞两人应声附合。

林宏心想,我就这十五天假,怕是时间上也赶不及。但是时间不多,看父母要紧,尽尽孝心,这可是大事。想到这里,林宏说道:“好吧,那我先回常德,尽快与你们会合。”

邓三道:“正是!我们四人相交一场,来,我们干了这杯酒,为宏哥送行。祝明天一路顺风!”

“来,干!”

“干!”觥筹交错,大家一饮而尽。

林宏席间了解到,这飞过山和石大柱是自由职业者,飞过山约20岁左右,石大柱则是28岁,业余时帮一家私家侦探公司干点杂活。飞过山精于身手敏捷,头脑灵活;而石大柱精于各种车辆、器械,据说还是一名跆拳道高手。

第二天,林宏别过众人回老家去了。邓三将飞石两人拉到一旁,小声道:“我们从何查起?”

飞过山拿出一物,道:“这是窃听器3080型,我将它放入局长审讯室的窗边,我们先听听再行动不迟。”

邓三拍了拍飞过山的肩膀:“妙极妙极!”

石大柱也想拍拍飞过山肩膀叫好,不想飞过山闪了过去。飞过山道:“石大个,你就不要拍了,你力道太大,别打碎了我小心脏。”

石大柱嘲笑道:“你奶奶的,滚犊子!”邓三、飞过山和石大柱三人白天分头行动,打探那机关局长的情况,准备晚上动手行动。

约莫下午五点时分,三人在邓三住宿宾馆集合。邓三在房间里,拿出九张黄符放入随身小包中。飞过山看到,好奇问道:“三哥,这就是你们南霄派的灵符么,干什么用的呢?”

邓三见两人好奇,正色道:“这是作法用的道符。但不可用于干坏事滥用,否则会遭天谴。”

飞过山道:“惊奇的灵符呀。能隔空取物不?”

邓三道:“我去,你想抢银行么。我可没这种法术。”

飞过山吐了吐舌头,哈哈一笑。石大柱接着道:“天黑了再去局长审讯那个地方吧,需要先填饱肚子不。”

邓三道:“OK,先吃饭。饭前我先规划好方案和路线,你们看!”邓三在纸上比划着,让行动计划一一跟两人交接好。石大柱负责开车,守卫;飞过山负责安置窃听器和探听大楼内审讯室动静;邓三负责接应和应付往来可疑人员。

当晚十点左右,长沙某纪检监察大楼外,停着一辆小面包车,车上驾驶位正是石大柱在焦急等待。飞过山已潜入大楼,邓三一身黑衣则在大楼外僻静处四处探视。

原来飞过山安好窃听器后,便向有灯光的那个审讯室窗外爬去,但是从缝中看,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子坐在椅子上抽烟,显得很是焦虑。

这时只见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中年人,一个表情严峻异常,一个显得有点和蔼可亲。

那秃头男子见两人时来,眉头一皱,道:“珠宝的事情我已经交待清楚了,这么晚了还要我再交待么?”

那严肃的中年人道:“郝正清,你就少摆摆你的官架子。你难道还不清楚我俩的来历么,我们俩你没看出来根本就不是纪委的同志么。”

秃头男子原来就是贪污出事的局长郝正清,他抬头仔细看了这两个审讯的中年人,道:“你们的确不像是纪委的人,请问你们想知道什么,直说吧!”

那态度和蔼的中年人道:“来,再抽支烟。”说完便递了一支烟给郝正清。那中年人继续说道:“我们是军方的人。我们这次来也不想问你贪污的事,这事不归我们管。我们只想知道,你的激光枪从哪里走私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秃头男子郝正清一听,原来是军方来调查取证的,问道:“起诉我的是贪污,什么激光枪的我不清楚。”

“别别别!据我们所知,这激光枪是第三代产品,产自日本。既然日本人能送激光枪给你,一定有什么目的,不然怎么可能白白送你激光枪,为啥不直接送你钱呢。”

郝正清不紧不慢,吐了一口烟圈,幽幽道:“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那还来问我做什么。”

“没错,我们知道的很多。但是你作为国防科技局局长,肯定是出卖了国密什么机密,不然日本人为什么跟你牵上线了呢。你老实说吧,对谁都有好处。”

郝正清道:“叫我怎么说呢。他们就是问了我一些情况,然后有些要求我是给拒绝了,他们就送我一支激光枪,叫我测试后,比对一下湖南激光研发项目的激光枪的数据,叫我秘密进行。我都还没开始,这不,你们都掌握了这些情况,叫我咋说呢。”

这时飞过山突然脚一踩空,踢到了窗框,这一下子马上惊动了室内的那两个审讯人员,同时也让郝正清吃了一惊。不久,大楼楼道灯光已然亮了起来,几个巡逻保安正在查探响声。

飞过山正在担心,这时耳边传呼机响起,听见邓三说:“你缓缓向右爬到窗户那里,然后顺着管道轻轻滑下来,动作要轻,时间不多了,快点!”

飞过山立即施展生平绝招,爬到右侧窗户后,顺着管道快速溜下来。抬头一看,刚才偷听的窗户的灯光立即就灭了。心中暗叫不妙,必须得立即离开。然后甩云飞云爪,勾住铁围栏,这么轻轻一爬一荡就抓出围墙来了。

这时只见邓三就站在面包车的旁边。石大柱挥了一下手,示意上车。上车后,大家飞车驰离,绝尘而去。

车上,三人沉默了一会。飞过山先开口问道:“三哥,幸亏你给我提醒路线,不然好危险。”

邓三从容说道:“我们南霄派连这个简单的事都做不了,也太旺称正宗道法了。刚才我也是通过位移法阵,观察周围环境,不过我也还在学习中。现在许多领域有类似的高科技,不过那个不叫法术。”

飞过山听完后,连连称奇。“三哥,不愧是南霄派传人!”

车外,星空下的长沙城是一片繁华,有国际大都市的气派和中国风范。微微的夏风吹进车内,不用开空调,很是惬意,让人感觉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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