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嫁给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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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神降临

一缕清香忽地将我缠住。我有些眩晕,身体晃动,下意识地搂住撞进怀里的东西。

一束温润柔软的物体紧紧粘在我的胸脯上,肩头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攀住。吓得我直哆嗦,双脚猛地向后趔趄了两步,艰难地挺住。还好,站住了,我没摔倒。

“松开,松开手。”

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僵硬地挺住身体,双臂仍然紧紧搂着那束物体,这样才能保持平衡,不至于我和我怀里的东西都摔倒在地上。

“松手呀,你可逮着便宜了。”声音由甜美变为尖厉。

我惊呆了,眼睛对着两泓清泉般的人的大眼睛。浑身一激灵,发现我搂在怀里的竟是一位清纯靓丽的女孩,双臂被烫着似的立马松开,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啊,我的女神,你真的来了!”

“喂,你说什么呢?谁是你的女神?”女孩用力搂了我一下。

“大姐,我松开手了,你也松开手呀。”她和我年龄相仿,称她大姐是尊重她。

“我比你还老吗?”女孩瞪了我一眼,站稳了身子,双手还紧紧攀住我的肩头,大眼睛“亲切”地瞪着我,一脸的惊讶和疑惑。

“对……对不起,你比我年……年轻。我的手松开了,你咋还搂着我呀?”

“我不是站不住吗,要是能站住了,大热的天我稀罕搂着你呀。”

女孩这时才松开手。我往后退了两步,溜了她一眼。她是位灵秀而聪慧的女孩,美丽白皙的鹅蛋脸,像桃花一样粉白,明亮的大眼睛,红润润的嘴唇。栗色长发随风飘洒,一身典雅的白色连衣裙,下摆镶着一圈浅蓝色和浅藕荷色相间的小花。整个人宛如一朵柔美飘逸的白云,又仿佛一株凌波而出的亭亭玉立的白莲花。

她好面熟,我在哪见过?“大姐,你……你咋扑进我怀里了?”

“你这人咋回事,大白天地你把人家搂怀里了,还说人家咋扑进你怀里了?”

“大姐,不对吧,是……是你搂住我的。”

“是你把我搂怀里的。”

“大姐,你……你不能不……讲理呀。”

“我怎么不讲理了,你把人家搂怀里了,使劲亲吻,你还有理了?”

听见我俩的争吵声,几位大娘大婶围过来,看看她,看看我。

“我……我没吻你……”口讷的我本来嘴就笨,在这么漂亮的女孩面前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围观的人将疑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什么我呀,你没吻我?让大家看看,我嘴唇上有没有你的牙印。”女孩噘起小红唇,对着人们,展示了一圈。

人们看看女孩的嘴唇,看看我的嘴。(我的牙齿紧紧地含在嘴里,没向众人展示。)

“咬得可不轻呀。”

“可不是咋的,两排牙印,清清楚楚的。”

我蒙了。我真将人家美女吻出两排牙印了?我……我这是干的啥事呀。

“听见没?大娘大婶怎么说的?”女孩瞪着我:“你有病呀,大白天的,见着美女就往怀里搂。”

她对我高分贝的说话声让我清醒了许多。我看着她,浑身又是一激灵,竟然是她!我经常在银幕上和电视剧里看见的那位知名的大明星。不瞒各位朋友,她是我的女神,她在我的脑海里,她在我的心里,她也在我的梦里。前天夜晚在梦里我还和她在一起呢!在家乡的小河边,在家乡的山坡上,在杜鹃花丛中……今天,她就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了!

我不是还在做梦吧?我抬头看看天空,天空晴朗,朵朵白云悠闲地飘动。我看看大地,大地上的花朵鲜艳,树木葱绿茂盛。我又看看周围的人们,人们瞪大眼睛看着我和她。

我确定我不是白日做梦。是她,我的女神。她叫……叫什么名来着,因为着急一时想不起她的芳名了。

朋友们,就是那位长着清泉般大眼睛,山峰似的完美鼻子,让人浮想联翩的红润双唇,美丽的尖下颏,经常踏上戛纳电影节的那位著名女明星。你们想起来没有?她是来拍电影了还是来体验生活了?我向四周看看,寻找摄像头和工作人员。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会儿望天,一会儿看地,你愣头愣脑地找什么?我和你说话呢!”

“啊,你说,你说。”我借着对她说话的大好时机又瞄了她几眼。是她,真的是她,我的女神。我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美丽而微愠的脸庞。想不到我竟能和心仪的大明星演戏!

“你花痴呀,把你眼睛镶在我脸上得了呗。”大明星瞪了我一眼,“我刚才的话白说了,我再对你说一遍。我说你有病呀,大白天的,见着美女就往怀里搂,还没完没了地亲吻人家。”

“我没……没搂你,是你搂我的。”我有些迷糊。

“你说什么?!我搂你?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走到你跟前就搂住你?”

“我在树荫下乘凉,你走过来就……”

“我走过来就搂住你?就亲吻你?”美丽女孩打断我的话,向周围看看,“让大娘大婶们说说,有这道理吗?你不是我老公,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认识你,我走过来就搂住你亲吻你?”

这丫头嘴尖舌快,伶牙俐齿。

“那也不能变……变成你走过来,我就就……就去搂住你亲吻你呀?”

“咱俩搂到一块是事实吧,咱俩亲吻了也是事实吧。让大娘大婶们看看,咱俩能是谁主动搂住谁的谁亲吻谁的?”

想不到,这么有范儿的大明星竟然这样刁蛮,而且善于发动群众。难道剧本就是这么写的?我愣愣地看着她。这是拍戏吗?我怎么说?

大娘大婶们看看她,又看看我,昏花的老眼像钻出乌云的太阳“唰”地闪亮,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一哆嗦,像只小船在暴风雨的大海上颠簸。

“就是嘛,小伙子,你咋能这样做?”

“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说好听点儿是你喜欢人家女孩,说不好听的这叫耍,我们就不说了。”

“啊!”我蒙了,“我没耍……”

又有几位大爷大叔围过来。刚才这里还没有几个人,这时呼啦啦冒出这么多人,都把箭一样的尖利目光射向我。

“大娘大婶,你们误会了。我……我真的没有主动去搂她,是她先搂住我的,我才搂……搂住她的。我要是不搂住她,我和她就……就摔倒了。”

我焦急地向众人解释,我不是那种有**习气的人,委屈得泪水在眼里打转转。心里想:她可能不是那位大明星,人家虽然那么出名,却亲切随和,具有超高的亲和力,绝不会像她这样刁蛮,猪八戒一样,倒打一耙。而且,我没发现摄影设备,也没看到穿着马甲上有无数衣兜的导演们。她可能不是那位大明星,只是长得太像了。真像,简直就是一个人。但是,我肯定地说,她就是时常在梦中和我相会的女孩!

“不管是你先搂住我亲吻我的,还是我先搂住你亲吻你的,咱俩搂在一起亲吻了,你不否认吧。”见我委屈的样子,刁蛮的美丽女孩竟然得意地看着我:“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是我主动去搂住你,你咋不躲开呢?你要是躲开我我能搂住你吗?”

我……晕!

朋友们,谁都知道世上有不讲理的人,像这么不讲理的人,可能就她这一个。把我搂怀里了亲吻了,反而埋怨我不躲开她!

我无可奈何地说:“大姐,我没看你,要是看见你过来要搂我,我早就吓跑了。”

“我精神病呀!”刁蛮大美女狠狠地瞪着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地扇动了几下,突然搂住我。

她的力气挺大,想不到这么苗条瘦弱的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蒙了,定在她的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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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真的来到我身边

刁蛮大美女看着我:“你干什么呢?”

“我……我没干什么,我这不是被……被你搂在怀里了么。”

她狠狠地夹了我一眼。“心怀鬼胎。”

“我……我只是……”我的脸火烧火燎的。

“大家都看见了吧,他跑没?大娘大婶大爷大叔,你们看看,实事胜于雄辩!”刁蛮大美女还搂着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周围的人们。

“大姐,你……你咋这样呀?!”

我像根木头桩子,一动也不敢动地杵在她怀里,黄豆粒大的汗珠子顿时顺着脑袋噼里啪啦往下滚。我没见过这样大方又泼辣的女孩。虽然时代不同了,女士不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她……她在梦里对我也不这样啊。在梦里,她对我百依百顺,温存体贴……

我坦诚地告诉朋友们,我是乡下孩子,进城才三天,对城市不了解,难道城里的女孩都像她这样?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向众人无可非议地证明了她搂着我我没吓跑,刁蛮大美女才放开我,竟然自鸣得意地对我说:“我这么大个美女到你身边你看都不看,就知道往怀里搂,搂住我亲吻我,你还有理了?你长眼睛干啥的?”

“我……我……”

“我啥呀?”

“我不敢说。”

“大家听见了吧,有色心没色胆,敢做不敢当。”刁蛮大美女扬眉吐气地看着我,一直绷着的美丽小脸竟然笑了,仿佛迎着春风的桃花骨朵儿突然绽放。

她太美了,真的像朵鲜花,只要说到她的美,我只能用鲜花了,而且我喜欢桃花和莲花,尽管我的家乡有美丽的红杜鹃。因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中的“人面桃花相映红”,题诗携得美人归的浪漫太让我向往了。周敦颐《爱莲说》中的“香远益清,亭亭净植”,给我的影响极深。

“我不是敢做不敢当,是……是说了怕你骂我。”

“好,我保证,你说出来我不骂你。”

我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说:“我当时没看你,是看狗呢。”

“你骂谁,谁是狗?!”刁蛮大美女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网球似的,“你才是狗呢!”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大姐呀,我真不是骂你,当时我真的是看那……那两只狗呢。”

我抬起手向前一指。刁蛮大美女和众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两只可爱的小狗摇尾晃脑地嬉闹,一会它爬到它身上,它钻到它身下,滚做一团。一会站起身子,拥抱在一起。

人们议论起来,有人窃窃地笑了。

“行了行了,不管你是看狗呢还是看啥呢,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反正咱俩拥抱到一起了,我拥抱了你,你也拥抱了我,这是事实吧?”

我摇摇头,“不是。”

“为什么不是呀?咱俩拥抱在一起,你想否认呀?”

“拥抱是互相的,搂是单方面的。”

“啊——”大美女似有所悟,小嘴一咧,“搂就搂吧,咱俩搂到一起是事实吧。”

我点点头,看着她,嗫嚅道:“这是事实,咱俩还搂在一起亲吻了呢。”

“靠,咱俩还亲吻了!”刁蛮大美女的大眼睛盯着我半大不大的中眼睛:“我让你搂了,也让你亲吻了,你挺大个男子汉,就不能绅士点儿?”

我不解地看着她,“我……我怎么绅士点儿?”

“那我告诉你。”刁蛮大美女看着我,一扫刁蛮,妩媚地笑了。这一笑更显她娇美本色。

看着她鲜花一样的美丽笑脸,我像作家灵感乍现,茅塞顿开,笨嘴突然灵巧了,竟然神魂颠倒地对她说:“大姐,你不耍脾气的时候,是很美丽很可爱的。”

朋友们,我不是在恭维她,也不是为了将她拉进怀抱使用的美妙技巧,我只是实话实说,她确实美丽可爱。

听我这一说,围观的人们都笑了。“这傻小子还挺幽默的。”

“少来,用不着你拍马屁,姑娘我本来就美丽就可爱。”刁蛮大美女虽然嘴上这么说,心灵上却很受用,得意地看着我:“男士向女士道歉。”

“男士向女士道歉?”我用力睁大了中眼睛,瞪着刁蛮大美女的大眼睛。明明是她不知道从那窜过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搂住我狂吻我,却让我向她道歉。这歉一道就等于我主动去搂住她亲吻她了,她要是讹我……

“你顾虑啥呀,我不会因为你道歉了就讹你。”刁蛮大美女的大眼睛盯着我的中眼睛。她像钻我心里一样,我的心眼儿刚一转动,她就知道了。

“你说准了,我向你道歉了,你不能讹我。”

“我讹你什么,讹你给我做老公?还是讹你给我做男朋友?不就是道个歉吗?就这点儿风度都没有,还男子汉大丈夫呢?我看你大豆腐都不是,水豆腐,拿不成个。”刁蛮大美女把两片红唇左一撇右一撇,撇得跟我家菜园子里熟透裂开皮的癞瓜似的。

“我是男子汉,却不是大丈夫,我还没对象呢。我可以向你道歉,不过……”我想到了后果,先说出来。“我向你道歉了,你不能讹我,也不能再有别的说道儿。”

“谁问你有没有对象啦?我又不是和你相亲呢。”刁蛮大美女夹了我一眼,甜甜地笑了,“好,我只要求你道歉,不会讹你,别的说道儿也没有,这回你放心了吧。”

我着急租房子,今天必须在这个小区租到房子,没功夫和她扯了,尽管她是个无与伦比的大美女,面对面地和她吵架都让人心花怒放。

我看着她,只得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看你,把你撞着了。”

“不对,不是你撞着我了,是你搂住我了。”刁蛮大美女温柔可亲地教导我:“你还亲吻我了。”

“是,是。刚才我说错了。”道歉得深刻,我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她那么美丽可爱。为了平息事态,我只好忍气吞声地装把绅士了。“大姐,对不起,你太漂亮了,像桃花那么美丽,像莲花那么清纯,我……我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女神。我就……就忍不住把你搂怀里了,还亲吻你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了。”

“这傻小子还挺会说的。”“嘴巴还挺甜的。”人们纷纷赞扬我。

“这就对了,虽然诚意差点,风度还行,嘴巴还挺会说的,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刁蛮大美女满意地看着我:“我真的是你的女神吗?”

“你真的是我的女神。”听她这么说,我来精神头了,“我每天都梦见你!”

“是吗,我太感动了,谢谢你。”她妩媚地笑了,抬起一只玉手,对我摆了两下,“没事了,你走吧,拜拜。”

“拜……”我迟疑地抬起手,又赶紧放下,顺嘴说出:“大姐,我可不敢再见到你了。”

她停下脚步,转回身,竟然给了我一个甜蜜蜜的永恒微笑:“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不可怕,是我胆小。”我像真的绅士那样潇洒地扬起手,“拜……拜拜。”

那个嘴尖舌快的美丽而刁蛮的疑似大明星——我的女神,像位模特,一扭一扭地迈着猫步,优雅地走了。

我深深叹口气,如释重负。我这个从农村来的孩子哪见过这样的女孩,还要和我再见,饶了我吧,亲爱的大小姐,要命的女神。不过,她那回眸一笑,却烙在了我心上!我想起来了,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我想起她长得像谁了。朋友们,她像范冰冰。

我的女神,你别走!我差点喊出声,痴迷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不见了醉人的身影,不见了迷人的笑脸。我顿感失落!

丝丝淡雅的清香像一缕绒毛,搔弄着我的嗅觉。啊,她的体香!我挓挲着两手,捧着诱人的气体,闭上双眼,像只饿急眼的小猪,贪婪地吮吸……

一丛鲜艳的红花,向我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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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谢天谢地谢老妈

“小伙子,喂,小伙子!”

“孩子,你……你没事吧?”

“啊……啊!”我惊醒,“我没事,没事。”

围观的人们同情地看看我,转身走了。我忽然回过神儿来,赶紧说:“大爷大娘,我是租房子的,请问你们谁家往外租房子?”

我在房产中介的信息板上,看到好几处出租房在这个小区。为了节省中介费,自己来打听打听。

一位老爷爷停住脚步,回身看我:“你要租房子?”

“是的,老爷爷,我要租房子。”我赶紧走到他跟前。“我是从农村来的,今年考上马路那边的大学,我父母不在了,我带着妹妹来上学,妹妹在附近的中学念书。”

老爷爷点点头,“你要租什么样的房子?”

“想租个套间,妹妹也大了。”

“你跟我去看看,看我家房子行不行。”

我喜出望外,“好,我先谢谢你老。”

老人家的房子就在我和那个刁蛮大美女搂在一起亲吻之地的旁边,三楼。一进屋,我就看中了。玄关南侧是个大方厅,阳台的弧形大落地窗洒满阳光,地面铺着红色的地板,亮晶晶的。一张红木大沙发,高档典雅。精美的茶几,放着座机电话。对面墙上挂着一个液晶电视。玄关北侧是餐厅,餐桌椅子整齐地摆放着。餐厅里面是厨房,锅碗瓢盆,样样俱全。玄关往里对着的是卫生间,两侧是两个同样大小的卧室。立柜、五斗橱都有,特别是每个房间里的大床,太让我羡慕了,赶上我家的一铺小炕了,能睡三个人,随便轱辘,城里人真奢侈。

这是一个两室两厅一卫的套间,家具齐全,装修考究,干净整洁。我在心里盘算,我租不起这套房子。

老爷爷领我看完房子,问我:“小伙子,这套房子可心不?”

“可心。”我看着他,胆儿突地问:“每月多少租金?”

老人家看看我,说:“我看你这孩子挺老实的,还带着妹妹,我不跟你多要房租,你一个月给我800元吧,煤气费水电费自己交。”

“行。”我马上答应了。

我在房产中介咨询过,像这样临近重点校区的房子每月租金得1200元,老人家很照顾我。我欣喜若狂,因为昨天我在这个小区已经租了一天房子而无所收获,想不到那个刁蛮的漂亮女孩竟给我带来幸运,今天一早让她强行搂住给亲吻了之后就租到了房子。我又想起了她――那沁人肺腑的体香,那甜蜜的亲吻,那醉人的回眸微笑。要是不耍刁蛮,她真是个好女孩。

老人家又对我说:“这套房子是准备儿子结婚的,儿子和媳妇在外国留学,原来打算回国结婚,后来说不回来了,在外国结婚了,还要申请什么卡。我看你这孩子挺好的,老实本分,租给你我放心。家具都是新的,搬进来擦擦灰就能住。”

我赶紧说:“你老放心,我一定精心使用,不能损坏了。”

“给你。”老人家将钥匙递给我。“我刚才来看看房子,一下楼就看见那个厉害丫头和你吵架。”

“我和那女孩有些误会。”我没接钥匙,对老爷爷说:“租金还没给你老呢,钥匙您先拿着,下午我取了钱交完租金,你老再给我钥匙吧。”

“你先拿着吧,赶紧把妹妹接过来,收拾收拾。”老人家信任地看着我。

“谢谢,太谢谢了。”我双手捧过钥匙,激动地看着他。“老人家,我还有个请求,跟你老说说,你老看行不行?”

“你说吧,别客气。”

“我妹妹今年12岁了,渐渐长大了,我这个当哥哥的照顾她有些不太方便了,我想再招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和她一起住,能照顾照顾她。”

老人家赞许地点点头,“行,太行了,真难为你这个当哥哥的了。”

回到学校宿舍我将妹妹接过来。我俩将房子打扫一遍,就是擦擦灰,拖拖地板,将带来的东西安置好。让妹妹住在南屋,我住北屋。

安顿完,我领妹妹去了网吧,将招租帖子发在网上,还附有两张室内照片。现代科技真好,信息传递得太快了,等了不大功夫就有几个回帖的,询问情况,还有个女孩跟我约定午后来看看。太好了。要是那女孩真能和我们合住,不仅能帮助我照顾妹妹,还能节省一些房租。为了我和妹妹到城里念书,叔叔和婶婶费了很多心。

我领妹妹在小区附近的小餐馆吃完午饭,就回到家里等那个女孩。这个“家”虽然是租来的,虽然没有我家房子大房间多,我和妹妹在这个东北亚大城市里,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窝”,有个洗澡做饭的地方。能让妹妹安心生活和学习,我的心踏实了,宽慰了。我可以告慰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响起了敲门声。

“哪位?”我站在玄关,对着防盗门问。

“看房的。”声音优美动听。

“哎,请稍等。”我打开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我定了定神,看着来人。我愣住了――那个冤枉我搂着她亲吻的莲花般的刁蛮大美女,宛如仙女下凡站在门前。“是你?你……要租房子?”

“妈呀!谢天谢地!”刁蛮大美女也一愣,激动得两只手捂住波澜般起伏的胸脯,大眼睛里竟然泪花闪闪,随即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咋的,不行吗?

“行,行。”我万万没想到要来看房子的人是她,约好了让人家来,就要言而有信,心里再不愿意也不能马上赶人家。我的心很矛盾,是为难和不舍。

“行还不请人家进去。”她的眼睫毛扇子一样地忽扇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这应该是她的经典动作和表情。我的心也随着“扇子”的忽扇而忽扇。

“哎哎,你请进。”我慌乱地给她拿来一双拖鞋,往后边闪。

她微微一笑,“我吓着你了,不至于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有,我不怕。”

“这还差不多,我要是你,求之不得呢。”

“啊,是……是。”

她进屋来轻轻关上门,脱下凉鞋,穿上拖鞋。十个涂了红色的脚趾头像两排甲壳虫,听话地趴在她的脚趾上。这丫头,不仅脸蛋儿好看,就连脚趾头都好看。整个人如花似锦,美不胜收。

“这是我妹妹小丫。”我向她介绍。

“姐姐好。”小丫欢喜地拉住她的手,来到厅里。“姐姐,坐下歇会儿,喝点水凉快凉快。”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友好地递给她。

“谢谢。你妹妹好漂亮好可爱呀。”这个刁蛮大美女也有温柔的一面。

我自豪地看看妹妹。我妹妹长得鼓鼻子鼓眼的,很像宝岛台湾的一位女歌手,毫不夸张地说,她是个小美女。美丽憨厚的圆脸蛋儿,两个好看的小酒窝,仿佛两朵小红花。黑亮亮的大眼睛,秀气的双眼皮。就是皮肤有些黑,这是我们乡下人的健康标志。

刁蛮大美女喝了几口水,开始看房子。卧室、卫生间、阳台、厨房都看了。我的心忐忑起来,看样子她真的要租房子。

刁蛮大美女看着我:“这套房子挺干净的,装修也挺好,阳光这么充足。”

我说:“是的,这房子很好,是婚房。”

“你的?”刁蛮大美女愣怔地看着我:“你要结婚了?”

我笑了,“不是,我是租的。”

小丫对她说:“我哥哥才18岁,连对象都没有,哪能结婚呀。”

“吓我一跳。我说么,你不应该结婚呀。”她好像非常了解我,对我笑了笑,看着小丫:“我忘了,你哥哥和我说过。”

小丫看看我,又看着她:“我哥哥和你说过他没结婚?你俩认识呀?”

“我和你哥哥不认识,上午我俩只是见过一面。”大美女瞥了我一眼,不服不忿的样子。

刁蛮的丫头,我还没忌恨你呢,竟然对我耿耿于怀。我是大男人,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故意挺起了胸膛,宽宏大量地对她微笑着。

大美女看看我,拿红润润的小嘴撇了我一下,握住小丫的手,笑呵呵地说:“你哥哥像推销商品似的对我说:我还没有对象呢。你说,你哥哥啥意思呀?我俩也不认识,他见着我,就和我说这话。”

这个刁蛮大美女看着我,咯咯地笑起来。我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说这话啥意思也没有,是话赶话赶上了。

小丫看着我俩,没说啥,呵呵地笑。

刁蛮大美女回到厅里,坐在红木沙发上,看着我:“行,这套房子符合我的要求。我同意了,你同意不?”

“我……”我有些犹豫,想到她对我的刁蛮样子,心里真像有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我希望有一位女孩和我们同住,帮助我照顾妹妹。可她……凶神恶煞般的苗条女汉子!

“咋地,我能吃了你?”

“不能,你是厉害点儿,但我相信,你绝不会吃了我。”

“我吃不了你你怕啥?”她看看小丫,冲我一笑:“上午我对你的态度是差了点儿,反过来要是你是我这样的漂亮女孩,大白天的让个陌生大小子紧紧地给拥抱住了,还没完没了地亲吻,你态度能温柔吗?”

小丫吃惊地看着我:“哥哥,拥抱人家啦?还吻人家啦?”

我对她说:“哥哥没拥抱她,也不是故意吻她的。”

刁蛮大美女立马瞪起大眼睛,“哎,我说你啥人哪,紧紧拥抱着人家,拥抱得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嘴唇差点让你吻掉了,当着你妹妹的面你咋不承认了呢?”

“我……我没不承认。是你先搂住我的,我才被迫搂住你。”

没等她说话,小丫“扑哧”一声笑了,“哥哥,主动也好,被迫也好,你这是承认你搂人家了?”

我尴尬地看着妹妹:“我……”

刁蛮大美女得意地看着我:“往下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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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长心眼儿做啥的

吃午饭的时候我曾对小丫说过上午发生的事,一些细节没说,像我俩紧紧搂在一起,像鼻尖儿顶到一起,嘴唇吻在一起。

“哥哥,你咋能这样呀!”小丫急得眼里涌上泪水,“哥哥,人家也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妹妹,你咋搂人家还吻人家呀!”

“小丫,你相信哥哥,哥哥不……不是那种人。”我有些焦急,“哥哥真的……”

“行了,不用你解释了,说了老半天也说不明白。”

刁蛮大美女瞥了我一眼,拉住小丫的手,“你别着急,姐姐跟你说,这事不怨你哥哥一个人。上午我在楼前经过,走着走着就走到你哥哥跟前了。有个大活人站在那,你说我能不看他一眼吗?你说怪不怪,也不知道咋地了,我的目光还没离来你哥哥的脸,我的腿就奔你哥哥去了,你哥哥就像有磁力似的把我吸过去了,我就扑住你哥哥了,就把他搂在怀里了。你哥哥也把我搂住了,我和你哥哥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然后我俩就亲吻起来。”

说完,不知害臊的臭丫头,竟然肆无忌惮地哈哈笑起来。从现在开始,我要叫她臭丫头,以解我被她诬陷的心头之气。

“真是这样?”小丫抿着嘴笑,看看她又转向我。

“是的,你姐姐说的接近事实。”我又不满地看着臭丫头:“当着那些人的面你咋不承认呢,还说我:‘你走过来我就把你搂怀里了,还没完没了地亲吻我’,我不成了耍**的了。”

臭丫头无辜地看着我:“我这个大美女搂也让你搂了,吻也让你弄去了,我还要向你道歉:‘先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天这么热您还紧紧拥抱着我亲吻我,谢谢,十分感谢。’我……我TM的有病啊!”

我和小丫同时笑起来。我又一个万万没想到:刁蛮大美女撒娇,说骂人脏话时的样子,竟然比甜美微笑更加可爱,真是动人心弦呀。

朋友们记住了,女性说些任性的话和撒娇的话,这是女性向男性传递的想依赖你,想和你要好的信息。男性要明确自己的行动方向,或示爱或婉拒。

那时我初出茅庐,不解风情,不懂她对我传递信息所包含的意义,没意识到这是她对我芳心暗许的信号,我只是傻乎乎地笑了笑。

小丫抹了抹笑出来的泪水,“姐姐,这么说是你先搂住我哥哥的,然后我哥哥才搂住你的?”

“嗯,我刚才说,你哥哥像有特异功能,把我吸过去了。”臭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突然拨浪鼓似的摇起头:“不对,是你哥哥先搂住我的,然后我才搂住你哥哥的!”

“哎,你这个人咋回事,刚才承认了一眨眼咋又反悔了呢?”我不满地看着又放刁的她。

“我没说我先搂住你的,我说我让你吸过去扑你怀里了,你先搂住我,我才搂住你的。”

“不能这样吧,大美女。”臭丫头放起刁来,我还真没辙。

“好,我也不和你争辩了。”臭丫头看看小丫,对我说:“你妹妹在这,给咱俩当个证人,咱俩演习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先搂住谁的。”

我立马坚定地表态:“行,咱俩演习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先搂住谁的。要是我先搂住你的,你说啥是啥,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依你!”

“你说话得算数,不许反悔。”她看看我,“要是我先搂住你的,我给你做媳妇。”

“不敢要,不敢要。”我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地看着她:“你用不着发誓弄景的,我是男子汉,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哥哥!”小丫瞪我一眼,看着臭丫头:“好,我给你俩当裁判,不管你俩谁先搂住谁的,都要按照说的做。我哥哥要是先搂你的,我哥哥就给你当牛做马。姐姐,你要是先搂我哥哥的,你真的给我哥哥做媳妇吗?”

“真的。”臭丫头态度坚决认真。

“小丫……”我拿眼睛瞥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能这样没礼貌,啥话都说。

小丫不理我,“好,你俩谁都不许反悔。”

我站在厅的北边,臭丫头走到落地窗前转回身,慢慢向我走来。快到我跟前时突然停住脚步,回到红木沙发旁,从她的小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小丫:“你会录像不?”

这个刁蛮的臭丫头真有心眼,她要留下证据。哼,留下证据我也不怕你,我好端端地站在树荫下,你突然就扑过来搂住我,你咋录也不能变成我扑向你把你搂住吧?。正好,我还怕你赖账呢。

小丫摇摇头:“不会,你这个手机我没用过。”

臭丫头将手机调好,对着我看了看,又叫小丫:“你就这样对着你哥哥,看着屏幕。”

小丫接过手机,按她的指示看着手机。“看见我哥哥了,也看见你站在那呢,开始吧。”

臭丫头站在我对面十来步远的位子对着我,慢慢向我走来,快到我跟前时,假装无意地扑向我。我向后趔趄了两步,双臂下意识地搂住她。她的胳膊搂住我的肩头,嘴唇、鼻子、额头又贴在一起。

小丫专注地看着手机上的我俩,突然笑起来:“行了行了,演习完毕,你俩别搂了。”

我和臭丫头松开手,几乎同时问小丫:“谁先搂住谁的?”

小丫看着我俩:“我再说一遍,我宣布的结果谁也不许反悔,而且必须按照自己起的誓做。”

“不反悔。”我坚定地说,“我一定按照我起的誓做。”

“不反悔!”臭丫头比我还坚定,“我也按照我起的誓做。”

“我宣布――”小丫拉长了声音,像中央领导庄重地:“我哥哥先搂我姐姐的。”

“啊――不会吧?”我疑惑地看着我的亲妹妹。

我和臭丫头同时奔向小丫。小丫将手机对着我俩。手机画面上的我若无其事地站着,臭丫头慢慢向我走来。就在我俩只有咫尺距离时,臭丫头突然扑向我,我向后趔趄的同时,胳膊忽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她扑在我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肩头,嘴唇和鼻子又贴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我不甘心地拿过手机,按下返回键。画面重复了一遍,依然是我先搂住臭丫头,然后才是她扑在我怀里搂住我的。怎么会是这样?丧气。我像斗败的公鸡窝在红木沙发上。

臭丫头坐在我身边,拿过手机,对着我又按下键钮,得意地说:“看明白了吧,咱俩到底是谁先搂住谁的?看,继续看。你看一千遍一万遍,也改变不了事实。除非……”

我看着她:“除非什么?”

臭丫头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地对我说:“除非你销毁证据,把录像删掉。”

“哎,”我不满地看着笑容可掬的她:“你别门缝看我,男子汉敢作敢当,话说出去了就算数。”

小丫挨着臭丫头坐下。“我哥哥是个敢于承担责任的人,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臭丫头点点头,看着我:“今后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是,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无可奈何,话已经说出去了。

她洋洋得意地笑着:“我让你给我当牛做马你也当?”

“当。”虽然我心不甘情不愿,也没办法,谁让我的胳膊欠了,你干嘛要先搂住人家呀。

“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样。”臭丫头竟然同情地看着我:“要不然咱俩说的话作废算了。”

“那不成。”没等我说话,小丫喜出望外地说:“言而有信,说了就算,你俩都答应我了。”

没想到我的亲妹妹不向着亲哥哥说话,却向着外人,她俩才接触了多长一会儿呀。而且,小丫好像很希望她亲哥哥有这样的下场。

“我不是心不甘情不愿,”我看着身边越来越可爱的臭丫头,“我就没弄明白,明明是你扑向我的,怎么能是我先搂住你呢?”

(朋友们听我解释一下,不是人家给个笑脸我就见异思迁,擅自将‘刁蛮’改成‘可爱’了,我是实事求是,本来她就是个大美女,不耍刁蛮时当然可爱,而且可爱前面还应该加个‘更’字。)

“还嘴硬呢。”可爱的臭丫头笑盈盈地看着我:“看你傻乎乎的样,本美女就告诉你吧。”

“我洗耳恭听。”我诚恳地看着她。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人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是自我保护。因为你没有注意我突然扑向你,你的第一反应是不能摔倒,在后退的同时下意识地搂住我。而我是看到你才扑向你的,在想避免却避免不了的情况下,才不得已地搂住你的,咱俩之间有个时间差。”

“对对,时间差。你说的太对了。”我一边说一边信服地点头。

小丫不说话,乐呵呵地看着我俩。

“这事咱们研究明白了,下面研究另一个事吧。”可爱的臭丫头看着我:“就是咱俩**的事。”

“我同意,我同意。”没等我表态,小丫先表了态。

我愣愣地瞪着妹妹,小声对她说:“你听明白没有?你姐姐说的是和我**!”

“这事谁不明白呀,就连人是咋来的我都知道,小学五年级上学期就讲了。”小丫不以为然地看着我,抿着嘴笑,又看了一眼“姐姐”,乐呵呵地走开了。

可爱的臭丫头看着我:“你妹妹都同意了,你得表个态呀。”

我尴尬地笑笑,底气有些不足,因为我面对的是位“彪悍”的胜利者。但是,虽然战败了要履行不平等条约,可不能什么事都依着她。

“我说咱俩刚刚认识,年龄还小,而且,我还要上大学……”

“什么刚认识年龄还小?”可爱的臭丫头也愣愣地看着我:“你唔了唔了地说什么呀?”

我咬了咬牙,说:“你不是说咱俩同……**吗?”

“对呀。”她的声音干脆响亮,和我的声音形成巨大的反差。

我不否认**是现代社会生活的一种形式,特别是在经济高度发达的现代化大都市里,**已经成为比较普遍的社会现象了,只要一男的一女的双方愿意,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也无论男女双方年龄差距有多大,只要双方愿意,不需要履行任何法律手续,就可以在一起**,像夫妻那样过日子。影视剧和文学作品,对这个题材描述的相当多。

我看着她不红不白的不知害臊的笑脸,心里说:城里的丫头都疯了,动不动就和男人**了,也难怪她有这个要求。

看着她期待的神情,我愧疚地说:“我看这事,咱俩还……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说什么?!我在网上看到你发的帖子,是冲着你这个父母一样有爱心的哥哥来的,是帮助你照顾妹妹的,我来了你却让我从长计议!”臭丫头的刁蛮劲儿又上来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本来我是打算先看看情况的,在网上说的挺好,发帖的人究竟是啥样的人品我没底,我不能轻率地将我这个大美女送进馋猫嘴里。当你开开门,看见是你我的心才落了底。我看你这人挺老实挺本分的,我才同意的。”

我深感辜负了人家的好意。“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欢迎你来,可……可我不能和你**呀!”

“为啥不能**呀……”臭丫头愣愣地看着焦急又无奈的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像老朋友一样毫不客气地打了我一巴掌。“看你这人表面老实巴交的,想不到心里净是歪歪道儿。”

我瞪着她:“你咋跟猪八戒一样倒打一耙呀,是你说的要和我**,不是我要和你**。”

“说你心里净是歪歪道儿,你还感觉受了天大的冤枉了。”臭丫头瞥了我一眼,肆无忌惮地笑起来:“我说的**是共**住的意思。”

“啊……”我差点儿从楼上跳下去。“有你这么用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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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咱俩是同一只猪托生的

我们坐在一个小饭店里。大美女反客为主,将菜谱递给我,“我请客,你哥俩爱吃什么就点什么。”

我将菜谱递给她,“今天我们哥俩请你,以后有机会你再请我们哥俩。”

“别争了,还是我请你哥俩吧,上午的事是我不对,这顿饭算是我向你赔不是。”大美女又将菜谱递给我,“你点吧。”

“我不会点菜,你看着点吧,什么菜都行。”我说的是大实话,土老二刚进城吗。我将菜谱还给她。“还是你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大美女看看我,又看看菜谱,对女服务员说:“红烧牛肉土豆、家焖鲫鱼、炒肉豇豆……”

我连忙阻止她:“不要那么多,咱们是出来过日子的,又不是公款吃喝,俩个菜就够吃了。”

站在我们旁边的女服务员微笑着对我们说:“我家的饭菜很实惠,菜量比较大,两个菜加一个汤,够你们吃的了。”

我感激地看着女服务员:“谢谢你,服务员。别人家的饭店希望顾客多点菜,你家建议顾客少点菜。这服务意识真好,为顾客着想。”

女服务员说:“点多了吃不了,浪费,又得多花钱。”

“谢谢。”我又对大美女说:“你听见了吧,少点吧,别浪费了。”

“好,少点俩菜。咱们头回下饭店,咋也得四个菜呀。吃不了咱们打包,明天在家里吃。”她又看了一眼菜谱,“再来一个素烩汤吧,三菜一汤也算四个菜,有点少。”

我说:“三菜一汤还少哇,够吃了。”

“本来我想点六个菜呢,六六大顺,咱俩认识多顺呀。”大美女看看女服务员,说:“听服务员的建议,我才点了三菜一汤。”

我说:“你应该点九个菜,九九十成。”

她盯着我的中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大美女的小嘴轻轻一撇,“喝点酒吧。”

“我不会喝酒。”

“不能吧。”大美女看着我:“天挺热的,喝点啤酒。”

“好吧,一瓶啤酒。”

“好,一人一瓶。”

我摆摆手,“不是一人一瓶,是咱俩一瓶。”

“咱俩才喝一瓶啤酒哇?”大美女不相信似的看着我:“你真不会喝酒呀?”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唠嗑。那亲热劲就像是一家人,或是非常亲密的朋友。谁也不会想到我们刚认识几个小时,而且还打了一架呢。这就叫缘分。我更没有想到,常在梦里相会的大美女,在现实社会里真的有,她真的从美梦里走来,走到我身边。她的模样、她的身材和梦里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性格。梦里的她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现实的她是可爱的母老虎。这反差也太大了。

“你喝酒呀,瞪着小眼睛干嘛呐!”

大美女盯着我的中眼睛。小丫也看着我。

“我……啊。”我连忙掩饰:“我喝的差不多了。”

“你这个人是梦想型的,人们都说大白天做美梦,你喝着酒吃着饭都能做美梦。”大美女贴在我的耳朵上,**地说:“你是不是又想起我啦?”

“我……”我有些尴尬,这丫头钻我心里了。“咱俩对面坐着,还用想呀。”

“别胡思乱想了。”大美女笑了,“喝点儿酒吧。”

“不喝了,我吃饭。”这臭丫头……我赶紧扒口饭。

大美女说她是个护士,刚分配来工作没几天,就在北面那条马路边上的大医院工作,因为不爱住职工宿舍就想租个房子,上午就是出来租房的。到现在也没租到合适的房子,暂时住在医院员工宿舍里。

她看着我,故意大声问我:“今晚咱俩就**,你同意不?”

“不就是**吗,”我笑了,知道她特意用“**”来揶揄我。我也故意大声回答她:“同意同意,我巴不得呢。”

小饭店里忽然静下来,我感觉有什么尖利东西投向我俩。我用眼睛溜溜旁边。吃饭的人们拿着**的眼神看着我和她,小声地议论起来。

我用眼神儿示意大美女。她往周围瞅了瞅,笑了,故意说给旁人听:“**还算个事呀,都啥年代了。”

“哎,”我压低声音:“你别那么张扬,好像咱俩真是那么回事了。”

大美女指着几座高大的楼房给我和小丫看。“这就是我工作的医院。”

楼房错落有致,楼顶耸立着医院的标识。院子里停着无数的轿车,人来人往。

“这医院离咱家这么近,上班真方便,怪不得你要在咱家这地方租房子。”小丫喜悦地拉着她白嫩嫩的会打针的手。

站在宿舍里,大美女对几位姐妹说:“这是我对象,这是他妹妹。他俩来接我,我要走了。”

几个人看看我,有些吃惊地说:“他是你对象?”

大美女的脸不红不白,坦然自若地说:“他是我对象。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谢谢你们,有时间到家里玩儿。”我的脸红了,知道她是用“对象”作为借口离开宿舍。

大美女和宿舍里的姐妹们告了别,我和小丫帮她将行李旅行箱等物品拿回家。

我安排大美女和小丫住在一起。小丫帮她将被褥铺好,衣物放进立柜。大美女将化妆品和洗漱用具放进卫生间里,拿着一个方形的扁东西放在客厅里。我扫了一眼,是体重秤。大美女又在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放上一只可爱的玩偶:一只脸蛋胖胖的、耳朵大大的、肚子鼓鼓的、长着人的形体的小猪。

大美女收拾完了,用力地将自己扔在床上,“哎,家的感觉就是好!”

我坐在红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大美女拉着小丫走过来。我往边上挪挪,她挨着我坐下,小丫坐在她身边。

她问我:“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

“我姓朱,朱秦尤许的朱,名字叫朱晨。我妹妹叫朱暕,左边是个日字旁,右边加个请柬的柬。”

“啊,这个暕字怎么解释?”

“辞源的解释是阴旦日明;辞海的解释是重阴积雨后忽见日出;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明亮。我妈妈说:‘要生她的那天早晨下着雨,忽然天就晴了,天上的太阳红彤彤的,像个红色的大南瓜。我看了一眼太阳,就生下她了。’”我看着大美女:“小丫的名字是我们村里一个老学究给起的,说我小妹是太阳托生的。”

“这个名字的含义太好了。”大美女看着小丫:“你现在是个小太阳,长大了是个大太阳。”

“是啊,我们全家人都把她像太阳一样地捧着。我叔叔家是两个男孩,我姨家也是两个男孩。就她这个女孩,可金贵了。”

小丫笑眯眯地看着我俩,非常自豪。

我看着大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燕。朱秦尤许的许。你看咱俩真有缘分,连姓都是一组的。燕是小燕子的燕。”

我对许燕点点头。人家有名字了,不能再叫臭丫头了,也不能叫刁蛮大美女了,除非她惹着我。

“这个名字真适合你,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可爱的叨人的小燕子。”

“你少来,有你这么拍的吗?”许燕瞪了我一眼。“你是哪年生的?”

“1995年,属猪的。”

“咱俩同年,我也是1995年生人,属猪的。你是哪个月生的?”

“9月。”

“啊,咱俩又是一个月生的。那你是几号生的?”

“16号。”

“哇——”许燕发出惊叹:“我也是16号生的,太巧了,咱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有缘分有缘分,咱俩太有缘分啦。这……这也分不出你是哥哥我是妹妹还是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呀?”

我也有些惊讶,我俩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得看时辰了,要是时辰也相同,只好石头剪子布了。”

“我同意。”许燕笑呵呵地看着我,“你是几点生的?”

“我哥哥是早晨4点06分生的,所以名字叫晨。”小丫替我说了。

“我是早晨4点26分生的,你哥哥才比我大20分钟。”

小丫对她说:“大一分钟也是大。”

“是,大一分钟也是大。”许燕看着我,调皮劲又上来了。“便宜你了,差20分钟就让你当了哥哥。不过,哥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得像照顾你妹妹那样照顾我。”

“行,没说的。”我笑着对她说:“我会像照顾小丫那样照顾你的,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说定了,不许反悔。”许燕好高兴,伸出手掌对着我。

“好,说定了,谁都不许反悔。”我也伸出手掌对着她。啪——我俩响亮地击掌。

许燕乐呵呵地说:“以后我就和你叫猪哥了。”

我高兴地说:“行。”

“不是朱秦尤许的朱,是鸡鸭猪狗的猪。”

我瞪着她:“为啥呀?”

许燕调皮地看着我:“因为咱俩都是属猪的。”

“那,”我试探着问:“那我就叫你猪妹了。”

“好,猪哥猪妹,多亲切呀。”许燕紧紧盯着我的中眼睛,盯得我心里直发毛。这个鬼丫头又打起啥主意了。她冲着我:“哎呀!”

我被她吓了一跳。“你咋地了,一惊一炸的。”

小丫也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我想到一个问题,”许燕仍然盯着我的眼睛:“咱俩前世是一个东西,比如说是女娲补天剩下的一块美玉,王母娘娘花园里的一株仙草,或者是张果老骑的一头神猪……”

没等我说话,小丫笑了,打断她的话:“张果老骑的也不是猪呀。”

许燕一愣,“张果老骑的是什么?”

小丫说:“他骑的是毛驴。”

“张果老骑的是毛驴不是猪哇?”许燕看看小丫又看看我:“哪位神仙骑神猪呀?”

我说:“据在下了解,哪位神仙也不骑神猪。”

许燕盯着我,大眼睛一眨不眨。“不管张果老是骑毛驴还是骑猪,反这咱俩前世指定是一只神猪,像猪八戒似的,老在仙界犯错误被贬下凡,通过大气层时炸开了,分成了两个,向阳的那面下界投胎成了你,向阴的那面下界投胎成了我,十八年后咱俩又遇到一起了。”

啊——两双眼睛同时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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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这是什么规矩

小丫瞪着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像听神话故事。

我想笑又不敢笑。“你说的也太神奇了,都能拍电视剧了。再说了,咱俩前世是个啥不好哇,比如说是女娲补天剩下的一块美玉,那有多自豪哇。再比如说咱俩是王母娘娘花园里的一株仙草,那有多浪漫哪。干嘛要是一只神猪呀?再神也是只猪哇!”

“咱俩都是属猪的,前世当然是一只神猪啦。”许燕认真地看着我:“我说的一点也不神奇,要不然咱俩谁也不认识谁,偶然相遇咋拥抱到一起了,拥抱的那么紧还深情热吻,像给胶粘住了。”

“那得问你自己了,没害没臊地和一个陌生大小子紧紧拥抱着热吻。”可让我逮着她了,我得乘机报复她一下。

“你埋汰我是不?”许燕并没放刁,喜眉笑眼地看着我:“你道完歉,我转身走了,一边走我一边想,咋回事呢?走着走着我咋扑进那傻小子怀里了,没人推我,你也没拽我,到你跟前我咋就奔你去了一把搂住你,像扑火的飞蛾咋自投罗网了呢。现在我明白了,咱俩是天生的一对。”

我看着她美丽可爱的笑脸,忍不住笑了,刚要说话,笑得咯咯的小丫对她说:“姐姐,你咋招供了呢。”

“我……”许燕莫名其妙地看看小丫看看我,“我招啥了?”

我笑了:“你不打自招了,你说你走到我跟前就奔我来一把搂住我,像飞蛾扑火自投罗网了。”

“我是这么说的吗?”她大眼睛眨动了两下,突然一瞪:“是,是我主动奔你去了,先把你搂进怀里亲吻你的,你能把我咋的!”

“咋的也不能把你咋的。”我一脸的疑惑:“咱俩演习的时候明明是我先搂住你的,你那套大理论也让我信服啊。现在,你咋说你先搂住我的?”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许燕得意地看着我:“你长心眼儿干啥的,不会动动呀?”

我有些不解:“心眼动动就变成你先搂住我我后搂住你了?”

“哥哥,不怪我姐姐说你傻,我也要说你傻!”小丫恨恨地对着我:“傻、傻、傻――”

我看着小丫:“那你告诉哥哥咋回事。”

“我才不希得告诉你呢,谁和你动心眼儿让谁告诉你。”小丫不理我了。

“亲爱的猪哥,还是亲爱的猪妹我告诉你吧。”许燕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对你说咱俩演习一遍,我马上就做了心理准备,当我扑到你身上的时候,胳膊停了一小小会儿,等你搂住我之后,我才搂住你的。”

“啊――”我恍然大悟,瞪着她:“臭丫头刁丫头鬼丫头!”

“这不怪我呀,谁让你傻实惠啦。”许燕仍然笑嘻嘻地看着我:“都说了演习一下,你就应该有个心理准备呀。”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谁像你有那么多鬼心眼。”

小丫和许燕对视了一眼,竟然同时对我说:“大傻子――”

许燕看着我:“今后咱们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我有啥说啥,就不客气了。”

我说:“你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啥话就请说吧。”

“我对你有几点要求。”

“请讲,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好,那我就说了。我对你的要求有两个。”许燕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我这个人有洁癖,做医务工作的吗,你可以理解。我对你的第一个要求是:夏天,睡觉前要天天洗澡,冬天不必天天洗澡,两天三天洗一回就行。但是,要做到睡前四件事,就是刷牙洗脸洗脚洗屁股。”

“讲卫生是应该的。”我点点头,又有些疑问,“洗脸刷牙洗脚,你不用要求我,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屁……屁股上也没啥,还用天天洗呀?”

“用啊。”许燕看着我,“人体上最脏的部位是手,哪都摸哪都碰。其次就是屁股了,睡前一定要洗干净。”

我看看她,没吱声,心里说:要说手脏,这不用你说,小孩子都知道。这屁股也不露外面,也不碰啥,咋就得天天洗?

许燕看我疑惑的样子,微微一笑,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我让你洗的屁股不是这个部位,是人体的两个排泄器官,那里是细菌繁殖的地方,一定要洗干净。这回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点点头,脸有些红。感情她说的屁股是那两个地方。

许燕看着我,“还有一点,就是睡前咱俩要说晚安,才能睡觉。”

“好,说晚安。”我嘴上答应,心里嘀咕:这丫头事也太多了,睡觉前洗澡应该,得讲卫生。睡觉前还得道晚安,哪来的那么多臭讲究。“那要是咱俩谁有事回来晚了,另一个人就不能睡觉了得等着呗?”

许燕笑了,“那就不用等了,我是说咱俩都在家的时候。”

我点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许燕看着我:“你说说我对你都提出什么要求了,我看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我看看她,说:“第一点,是夏天睡觉前要洗澡,冬天睡觉前四件事:刷牙洗脸洗脚洗屁股。第二点,是咱俩要道声晚安再睡觉。”

许燕满意地看着我,“对,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也是对我自己的要求,从今晚就开始。你等我一下。”

说完,许燕回屋,不一会儿出来,抱着三个塑料袋回来,递给我一个,“这是你的浴袍,这个是小丫的,这个是我的。猪哥,你去洗吧。”

接过浴袍,我愣怔地看着她,心想: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她又是啥时候准备的,而且是三个。难道她有先见之明?

“你和小丫先洗,你俩洗完了我再洗。”

“好,我俩就先去洗了。”

许燕和小丫进卫生间洗澡了。

我坐在厅里,想着这一天的情景,像做梦一样。梦中的她,真的来到我边,和我住在一起。是偶然,还是天意?我无声地笑了,不管是偶然还是天意,我俩住在一起了,这是事实,一个美好的不容争辩的事实。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又在做梦了吗?我捏了一把大腿,好疼。看看房间,电视里的人在说话,墙上的电子钟像位长跑运动员,不知疲倦地不知停歇地奔跑着。我来到南屋,床上放着小丫和许燕的用品,床头柜上的那只胖乎乎的小猪玩偶,冲我笑着。回到客厅里,我走到阳台。窗外的夜空上,一轮明月高悬。高架桥上正巧有一列D车飞速驶过。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地存在的。我和许燕住在一起,也是实实在在的不争事实。

“哥哥,我和姐姐洗完了,你去洗吧。”

小丫和许燕穿着浴袍出来了。许燕站在体重秤上。

“好,我去洗。”我瞥了许燕一眼,这丫头还天天称体重?我要不要称体重呀?

我洗完澡,穿上许燕给我的浴袍。不大不小,正好。我来到厅里。许燕穿着浴袍,坐在红木沙发上,抹脚趾甲呢。

她看看我,“坐吧,等我一会儿。”

我看看她,没坐。她的浴袍上边没系紧,胸脯露出一大半,有两个小白面馒头一样的东西,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我俩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体验到这俩东西的美好。现在,又见到了半遮风采的真容,真馋人。我的身子一颤,心立即猛跳起来。

“坐吧。”她看着脚趾甲,嘴里说。

我只得坐在她身旁,眼睛看着前边,不敢斜视。她聚精会神地抹着,不时抬起腿,看看脚趾甲。“猪哥,好看吗?”

我溜了一眼,“好看。”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无所谓,我也不抹。”

“是呀。”许燕抬起头看着我,“女人爱美,没办法。”

她抹完了,收拾好用具,起身去了卫生间,回到厅里,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我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晚安。”我说完,转身走了。

“喂――”许燕有些不高兴地瞥着我的后背:“你回来,腿可挺快的,我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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