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魂》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相遇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入秋了,天气却依然闷热,还有三天才开学,想想这是大学旅程的第一天,心里还有点莫名的小激动。手里的行李和后背沉重的双肩包已经压的我喘不上气,如果还不快点找到寝室冲个凉水澡在熬10分钟中暑是一定的了。
围着操场远处那一排排的宿舍也不知道那个才是B座,看着学哥学姐们三五成群的经过,是不是该找个人问问呢?恩,最好能找个漂亮点的学姐,没准还能开启一段美满的姻缘。嘿嘿,想想都觉得挺美。
离我不远处正好走来两个女生,左边的那个长发飘逸,一席蓝白相间的裙摆犹如一尊青花瓷,端庄典雅。右边的那个一头淡黄色的短发,精神奕奕,活泼俏皮。
“两位学姐――”我加快两步跑到她们身边:“我是大一新生,这边寝室楼有点多,请问哪个是B座403?”
她们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相视一笑,青花瓷指了指远处一栋5层的暗红色建筑:“学弟,那个就是B座,挺远的。要不我们帮你把行李拿过去吧。”
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是没有二两肉,体质单薄了一点,但是在怎么说也是身高1米78的汉子,咱哪能让女人伸手帮忙,自尊心大大的受到打击啊。
“谢谢两位学姐,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挥别两位美女,加快脚步,就想着能马上把这些赘人的行李扔掉。
刚才离的远没注意,到了B座跟前才发现这楼可不是一般的年头啊。1、2楼的窗外都布满了爬墙虎,搞不好这寝室的年龄比自己都大。
403、403、403一边爬楼梯一边在心里呐喊,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熬到头了。
“哐!――――”我一脚踹开了寝室的门。可能是太突然,里面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看着我。
尴尬的对视三秒,我才缓过来:“对・・・对・・・对不起,太累了,实在拿不动了。”
环视了一下寝室,只有靠近窗户边的床铺上面还没有东西。
“我来帮你吧。”说话间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
哎呀妈呀!灌了两瓶矿泉水才缓过来点,刚才真的是只剩半条命喽。
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即将生活四年的集体宿舍了,其实房间真的好简单,四个柜子四张床,上面睡觉下面有书桌,可以放电脑图书什么的。
“这・・・这怎么没有卫生间?”我很诧异。
一个身高有点矮长得胖嘟嘟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我们这是老寝室,厕所和洗手间都是公共的,在楼梯右边走廊的尽头,离我们挺远。”
眼镜也走了过来:“哎――看到远处那几个高层没,那是E、F、G,那些寝室才有独立卫生间,像咱们A、B、C、D的条件就差远了。”
“啧――”我是不是应该私下找导员给调换个房间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这个人个子比我还要高半头,古铜色的皮肤,头戴棒球帽,耳朵上挂着一副很炫的耳麦。
他进门直奔我就过来了,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们认识吗?”也许是他的气场太强,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爬出来的。
“楼下有俩个女生找你。”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也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我这人本来就有点神经质,思想总是爱天马行空的跳跃。
“行啊你!刚来第一天就有女生上门,这可是个好兆头啊。”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似笑非笑的调侃我。
我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来学校还都不认识,谁会来找我呢?
小胖推了推我:“正好我也下楼,我们一起吧。”
往楼下走的过程中我们简单的聊了几句,他叫董佛宝,黑龙江人。那个眼镜叫刘启明,是本地人。最后进来的那个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他是第一个来的,启明和佛宝来了以后他就出去了。
我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自己,我叫张遥,也是本地人。
刚到一楼远远的就看见俩个女生站在那里,原来是青花瓷和小黄毛。
“HI~~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找你肯定是有事情啦,你现在有空没?跟我们去趟女寝呗,帮我们修点东西。”
刚见一面就求人办事,这可能就是高中女生和大学女生的区别吧,换种想法这会不会是一种搭讪手法呢?不管是啥不跟着去肯定以后就没下文了。
“有空,有空,正好两位学姐帮我介绍介绍大学里的建筑。”
说着话我们三个人就走到了操场边,原来我住的B座南边就是E座,那栋楼是去年初新建好的。高15层带电梯带中央空调带独立卫生间,简直是宾馆级的待遇。不过这新三栋都是女寝,反观我们这帮男生住得就跟难民营一样。
后来我们又相互介绍了一下,原来那个青花瓷叫李文静,小黄毛叫王赛男,她们都是大三广告设计专业的。没想到竟然和我是一个专业,看来这还真是正牌师姐。
她们和另外俩个女生住在7楼北面的寝室,从窗外刚好能看到我住的那间屋子,但是由于高度差所以只能勉强看到窗台。
“小张,快过来看看,这里怎么弄。”听见文静在洗手间的喊声,我赶快走了过去。
原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女生就喜欢大惊小怪。这无非也就是洗手台的下水堵塞了。
我把水池里的水掏干净,又将下面的弯头拧开,要了一个铁衣架,掰成个钩子型,开始把里面的杂物往外面掏。
一开始是一些头发丝,抓在手里就感觉汗毛直立,非常的不舒服。这时候衣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用力也拽不上来。
两位师姐还在身后看着,虽说很不情愿,但是也不能撂挑子走人吧。
把心一横,直接伸手就往下水道里掏,当碰到那一团东西的瞬间,真的差点吐出来,黑黑的密密麻麻相互交织的如拳头般大小的头发。
“咦――真恶心,赶快扔了!”文静一脸厌恶的看着我手里东西。
“学姐,不是我说你们,下次不要在洗手池里洗头了好吗,要不过不了多久还得堵。”说完我抬手就要把那团头发扔了,忽然感觉不太对,这东西的质量似乎有点超重。
我用两个拇指拨弄开头发丝,里面竟然露出了一节白色的东西,原来是一根小手指长短的骨头。哎呀我真是无奈了:“你们吃完的鸡骨头也往这里扔?”
文静和赛男都摇摇头,表示绝对不是她们干的。
我把工具都收好,在她们的千恩万谢后还被要走了手机号。
这一天过的真累,现在只想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觉,行李也懒得收拾了。把床铺铺好,倒头就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晃我的腿。
“嗨――嗨――起来了,过会没早点了。”听着这声音闷沉沉的一定是对面床的那位。
“唉~~唉~~~知道了,谢谢你啊~~”说着我努力的揉揉眼睛。
因为还有两天开学,所以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收拾好行李和同学们搞好关系。这种即没作业又没人逼着学习的假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过上。
等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那家伙早就不见了,本来还想打声招呼认识一下的。
“走啊!一起去食堂啊。”眼镜端着饭缸看着我。
“我也去!我也去,等我一会啊,一会我跟你们讲个有意思的事。”小胖子忙把裤子蹬上,拖拉着鞋子跟着我们出了寝室。
“什么有意思的事?快说说。”我这人好奇心很重,一听哪里有故事,那准能端着茶水听半天。
小胖子梭罗了一口二米粥,举着花卷神秘兮兮的把脑袋探了过来。
“昨个晚上,我遇到一老乡,大二的,我们就没事闲扯皮,聊的挺投缘,后来他跟我说,新盖的女寝闹鬼~~”
“得、得、得,讲鬼故事晚上我们寝室闭了灯,我给你们将几个狠的,保准你们三天睡不着觉。”眼镜一脸不削的收拾碗筷准备撤了。
“你看你!人家都不让对别人讲,说是学校现在明令禁止谈这个事情。”
“我想听,我想听,给我讲讲。”我拽了拽小胖的胳膊,示意他接着说。
“哼,不说了,等晚上关了灯在给你们讲。”说完小胖也站起身走了。
“喂!不带这么玩的!你这不是掉我胃口吗!”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事,没准我整天都得合计他到底要说什么。
吃过了早饭,闲来无事就在校园里遛遛弯,不知不觉走到了篮球馆。
“啪、啪、啪!”篮球落地的声音里夹杂着“吱――吱――”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我走到替补席,近距离的观看场上的情况,原来对面床的那位也在里面,看他连续晃过两人,一个三步灌篮一气呵成,打的还真是不错。看台上传来不少女生的掌声和笑声。
我正在看他,忽然发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忙低下头假装系鞋带。
“递瓶水。”
“啊?!”一抬头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哦。”我慌忙的从旁边给他摸了一瓶矿泉水。他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坐到我旁边。
“你也是广告设计专业的吗?”为了打破沉默,随便找了个话题。
“嗯,我们寝室的都是,你不知道吗?”
“哦,是吗,昨天太忙都没来得及问,呵呵。”傻笑了两声都不知道还要往下说什么。
“对了,我还没介绍我自己,我叫张遥。”
“我知道。”说完他站起身跑向了球场。
他知道?他知道!我一下子没缓过来,他知道我叫啥,我不知道他叫啥啊!哎呀跟这样的人没有共同语言,绝对是怪咖。
整理了一上午,下午又去电脑城备了一套上好的机器。这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是游戏不能断。想我高三这一年浪费了多少好时光,现在已经迈进了大学的门槛,游戏也该捡回来了。
也许是玩得太过投入,忽略的时间的概念,等我再一抬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咦?难道寝室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吗?小胖,眼镜还有怪咖都去哪了?过了10点宿舍的大门就要上锁了。大半夜的不会就留我一个人吧。不管了,他们爱回不回,反正我也该洗洗睡了。
端着脸盆和牙具,我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说来也有点奇怪,这个时间正是大家打打闹闹或者轮扑克的当口。怎么走廊里静悄悄的,好像大家都睡着了。我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嗒――嗒――嗒――”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我感觉脸盆里的牙具都开始有些抖动了,‘啥也不是,啥都没有,别害怕・・・・’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自我催眠了。
“干啥呢!吓我一跳!”一个穿着大裤衩子和拖鞋的男生从楼梯口跑了过来,转身进了405寝室。
哎呀妈呀,虚惊一场,都怪小胖子白天说了一半的话,脑子也是打游戏时间太长了有点不灵光了。
洗脸的功夫,走廊里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多。看来大家都在外面乘凉来着吧。等我回到寝室那三个家伙也回来了。
“张遥,你怎么没去礼堂啊?”小胖诧异的看着我。
“去礼堂干什么?”
“你不知道啊!以为你看通知了呢,晚上搞得什么迎新生活动呗。”
“我去!还有这事?我说怎么满走廊都没人。”害怕这事还是别和他们说了,免得被笑话。
我看了看怪咖,心说这家伙白天看见我都没和我说晚上有活动的事,真不够意思。
他只是背冲着我,听着耳机看着手里的书。似乎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说什么他也不关心。
10点多寝室都熄了灯,我趴在床上正好能看见那家伙还在书桌前。
小胖耐不住寂寞敲了敲我床头上的铁杆:“唉!白天我没说完的女寝的事,还想听吗?”
其实我心里是有一点抵触的,怕听多了这样的故事晚上去厕所会害怕,但是好奇心又泛滥。
“听、听、你讲吧。”我把头扭过来看着他。
小胖眯着眼睛神情紧张的看着我:“听说女寝那边一到半夜就会听到婴儿的哭声,老师和舍管大妈都找了好几个月了就是不知道哪个房间传出来的。”
“真的假的?养猫养狗我都听说过,难道还有在寝室里养孩子的?”眼镜也被这个话题吸引接了句话。
“哪那么简单,你们知道不?去年,就我们南边那个E座还有个女生跳楼了呢,就是在有孩子哭后没多久。”
“啊?!!这么凶。难怪学校要封锁消息,我要是报考前知道有这事我都不能来了。”眼镜似乎很相信鬼神这一说。
我也来了兴致坐起身子说:“你们看我分析的有道理没,去年有这么个女生,未婚先孕,在寝室生了个孩子。咱不管孩子怎么处理了,可能是埋了或者扔了。然后突然寝室就开始有婴儿哭,那个女生受不了心理压力所以选择跳楼。至于这个哭声,很可能是了解事情的人用播发器搞出来的,就为了报复她。”
“哎呀!高人啊!”小胖一拍大腿涣然大悟的感觉“要不我说,我就觉得你是咱们寝室最有侦探头脑的。”
“那不对啊,那个女生都跳楼了为什么还要接着放婴儿的哭声。”眼镜看着我,等我给出解释呢。
“我分析啊,这个女生精神也不太正常,肯定是为那个孩子鸣不平。或者可能是给孩子他爸听呗,没准孩他爸就在我们B座。”
“有道理,有道理。”小胖频频点头。
眼镜从上铺探出头看着怪咖:“嘿!嘿!东阳、东阳!你怎么看这个事儿?”
恩?眼镜怎么知道那家伙的名字,还是他故意不告诉我的。
“他听耳麦呢,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示意眼镜别叫他了。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们没事别往女寝那边去。”
哎呀!这怪咖竟然听到我们的谈话了,难道他戴个耳麦就为了装酷。这家伙没毛病吧,大半夜的在这糊弄鬼呢吗。
“佛宝、你知道跳楼那女生大几的吗?”
“嘿!你算问对人了,跳楼的时候我那老乡就在跟前呢,看得真真的。这女生的姿色还算小有名气。叫什么来着,我想想,我想想。”
“对对对,叫李文静。”
听到这三个字我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空白的记忆里突然闪现了一个想法,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吧,李文静这样的名字也很普通,不一定是一个人。在说我见到那个身边还有个赛男呢,哪有鬼大白天出来还带同伴的。
“那个・・・那个・・・东阳,我问你个事?你昨天回寝室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告诉我楼下有两个女生找我。”
怪咖转过身仰头看着我,一脸疑惑。
“我昨天进屋,你就出去了,后来佛宝跟着你出去的。我没和你说话啊。”
“啊?!那、那、那小胖我们昨天下楼,你看到门口的那两个女生了吗?”
佛宝看着我紧张的样子也有点害怕了:“没呀,哪有什么女生啊,你到一楼门口站那就不走了,我以为你等什么人,我就自己走了。”
“我去!不可能吧,我昨天遇到俩个女生,其中一个就叫李文静,我还去她们寝室给她们修水管,她们还要了我手机号。”
话音刚落,我枕头旁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嗡嗡的震动声让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我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面赫然的写着三个字‘刘启明’。
“靠!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耍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不带这么吓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小胖笑的前仰后合,铁床都跟着颤动。眼镜捂着被子遮着脸,也一抖一抖的。更可恨的是那个怪咖,抿着嘴似笑非笑的又把椅子转了过去。
“咣!咣!咣!大半夜的还不睡叫唤什么!”门外查寝的老师敲了几下门。
虽然心有不平,但是能博他们一乐就算了吧,毕竟还要在一起生活四年,难道真的翻脸吗。
我们几个又从新趴好,怪咖也回到自己的床上。
迷迷糊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小胖幽幽的来了一句:“婴儿哭和跳楼是真的,那个女生叫许小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的前半段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我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远处站着一个女生,她背对着我,不论我怎么跑都到不了她的身边,真的是好累的一个梦。
第二章 窥视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平淡的度过了两个星期,同学之间也都熟络了起来。当然我和小胖还是最合得来,他也比较宅,也是游戏控。做朋友的关键不就是爱好差不多,性格差不多,经济差不多。可能这三大定律也只限于男生,女生就要复杂的多了,颜值啊、男友啊、追求者的数量啊诸如此类都可划入交朋友的条件里。
眼镜这个人呢,我归纳了一下,我们的思想方向不太一样。他是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知书达理,博古通今的那种高人。但是在一起相处的久了又会发现这家伙骨子里还带点邪行,尤其是打量女孩的时候,眼镜下似乎隐藏着另外一张脸。
怪咖东阳的评价就是运动控,很少在寝室里待着,有事没事就爱出去疯。这才刚开学几天,就有2个晚上没回寝室住了。有时挺正常个人,有时就会神神叨叨的,真是不枉费怪咖的称号。
要说女寝闹鬼这事儿,其实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哪个学校没点怪意乱神的故事。但是那天晚上梦里的场景却总是浮现在眼前。
看了一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又到了午夜时分。爱玩游戏就这点不好,总是感觉半夜玩的时候比较顺,也许是‘小学生们’都睡着了吧。
寝室的几位大神也都睡了,小胖是陪我到最后的一位,熬到10点半也挺不住了。我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准备睡觉前再去趟厕所。
也许是太过于安静,开门的声音都觉得刺耳。我尽量蹑手蹑脚的往走廊尽头走生怕吵醒其他寝室的人。不过要说一点都不怕那似乎是骗人的,真希望这时候也能有个和自己一样去厕所的同学。唉!要是刚才在屋里拿个饮料瓶子解决了不就没这么多事。现在回去如果被他们三个看见一定会被笑话。既来之者安之,三五分钟就回来了,别胡思乱想了。
顺利的解决完,我走到水池边准备洗洗手,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窗外,借着月光隐约感觉女寝的一扇窗子旁站着个人影。因为离的比较远,天色暗我也不是十分肯定,没准是谁挂的衣服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影子总让我感觉不自在,好像它一直盯着我看,搞的我心里毛毛的。莫非这么晚了还有女生不睡觉偷窥男寝这边?越想越害怕,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加快了脚步往寝室走,拖鞋发出的噼啪声在走廊里回响。
也许是走太快了,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像是在敲小鼓。来到寝室门口,用力一推,门竟然没动?我又使了些力气,还是推不开・・・
我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吗?不反锁的话我也应该可以在外面打开呀。难道是里面的人把门锁上了?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们都敲醒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里我的肩膀上。
“啊!谁?”我猛的转过身。
一个硕大的黑影挡在我的面前,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他的脸。
“哎呀我去,你啥时候出来的?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东阳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我刚出来上厕所,你拽404的门干什么?”
“嗯??404的门?”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刚才太紧张了,竟然走错了寝室。
“你来得正好,那我陪你去厕所。”
“我不用你陪,你赶快回去吧。”
“别介啊,我跟你一起给你壮胆。”
“嗤,我一个大老爷们上厕所还用你给我壮胆?!”
他虽然不情愿我也是连推带拽的把他往洗手间领,趁着他去厕所,我又走到窗户前仔细的看了看刚才的那间女寝。
那扇窗户边那个人影依然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喂!你干嘛呢?大半夜的看女寝,意图不轨啊。”东阳一边洗手一边调侃我。
“你、你也来看看,对面四楼那个寝室,是不是有个人在看这边。”
东阳走到我的身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得了吧你,哪有什么人,这大半夜的别疑神疑鬼的好吗。”
“怎么没有,就是那间・・・”我揉了揉眼睛,怎么可能?刚刚那个房间里明明站着一个人,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别磨叽了,赶快回去睡觉吧。还想吓唬我?你还太嫩。”
他根本没理我,自顾自的嘟囔着往回走了。虽不情愿我还是跟着他出了洗手间。
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压根不是人?那东西绝对是在往男寝这边看,看什么呢?
浑浑噩噩的回到寝室就睡下了,睡梦中总是感觉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盯着我看。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小胖穿好衣服准备去食堂了,眼镜和怪咖可能已经走了,他们的床铺都很整齐,看来我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人。
“唉!唉!董佛宝,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我很快的。”
随便扯了两件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了,端着饭盆子就跟着小胖往外走。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诧异:“咋的?寝室里有鬼啊?怎么都不收拾收拾就往外面跑?看你平时挺立正个人,今天跟丢了魂似的呢?”
我也没顾着搭理他,只是将他往外面推:“我就是饿了,赶快去食堂吧,走吧,走吧。”
我们打好了早饭,东阳和眼镜还没吃完,我们四个就凑了一桌。
喝了两口粥我其实也没什么食欲,就想和他们说说昨天晚上的怪事,让他们帮着分析分析。
“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害怕。”
大家都停下手里的碗筷,愣愣的看着我。
“我昨天半夜真的遇到不寻常的事情了,东阳知道吧,就是女寝4楼那边大半夜有人往我们男寝这边看,太TM吓人了。”
东阳连忙摇摇头:“我可没看见啊,你让我看那寝室根本就没人,就你自己胡思乱想。”
“怎么没人?关键就是我看的时候有人,你看的时候就没人了,你说这吓人不?”
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这好办啊,小遥,你不是知道是哪个窗户吗,你一会去女寝那边看看,省得你老惦记这事,在把自己吓出毛病就不好了。”
小胖点点头:“行了,一会我陪你走一趟吧,你赶紧把饭吃了,趁着还没上课呢,今天有那个挺有名气的潘教授的课,在大教室,听说不是我们这个专业都抢着去听。”
“怎么呢?他的课就教的那么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教的咋样我不知道,我又没听过,但是听说人长的那可以数一数二的偶像级别。35岁,沉着稳重,关键是还没有女朋友,那给这帮大一的小妹妹们迷的是神魂颠倒。当然了有美女的地方,你是知道的,嘿嘿・・・・”
“得了,得了,人家美女看帅哥,我们跟着看美女,把我们整的也太寒酸了。一个老爷们能好看到哪去?”我真是不屑和这些老帮菜争颜值。
“你不惦记是你的事儿,我可不在这跟你们墨迹,我先走一步。”眼镜说完站起身拾掇拾掇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这家伙!一听就美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东阳,你先去帮我们俩个占座吧,要不一会真没地了。”小胖虽然没眼镜那么露骨,但是也能感觉到有些急躁。
吃过了早饭,我和小胖来到了B座南边的女寝E座。刚到门口就被舍管大妈给拦下来了,想进门登记不说还得有里面的女同学带领才行。想我上次进去的时候确实是文静学姐和大妈打过招呼才给放行的。
“咋整?大妈也不让我们上去啊!”小胖满脸愁容的看着我。
我也没辙了,干在门口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如果能遇到认识的女生就好了。
想着曹操,曹操就来了,远处一小撮女生里面有个头顶黄毛的看着特诈眼。
“赛男姐!赛男姐!”我赶忙招呼她。
“哟!学弟来女寝干嘛呀?找女朋友啊!这么快就处上了?”
“没、没,我就是想上去找个人,你帮我登下记呗,要不大妈不让过。”
王赛男很豪爽的拽着我就往里面走,到了大妈那点个头笑了笑便进去了,小胖在后面也溜溜的跟了过去。
“唉?大妈怎么拦我们拦的那么严,到你这点个头就好使?”
“毕竟在这里混了几年了,难道一个看门大妈都搞不定吗,没事就给她带点特产水果什么的,关系打好了,什么事都好办。”
“恩,恩,有道理,看来没事我也得贿赂贿赂看门的大爷。”
我们三个人走进电梯,赛男看了看楼层键:“你们这是要去几楼啊?”
“4楼”我简单的回答她。
“4楼?你们去4楼干什么?有你们认识的人吗?据我所知4楼住的都是大四的女生。”
“唉!你别管了,这家伙估计是撞邪了,非说4楼北面有个寝室里有人不睡觉,总是往我们那边看。这不?来看看到底是谁嘛。”小胖有点无奈的按了4楼的电梯键。
“啊?!”王赛男非常惊愕的喊出了声。
她看着不像是个胆小的人,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我和小胖也吓了一跳。
“你・・・你们别吓唬人啊!这4楼北面可没有一间寝室是住人的。”
“你说真的?”小胖心里也有点突突。
“我骗你们干什么,去年我们这届的本来住4楼,后来出了一档子事,大家就都搬走了。你们没听说吗?许小丽。”
赛男说话的功夫电梯门已经开了,我率先走出去,既然来了我总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吧。要不估计以后我睡觉都不能安生。
他们俩个也跟着我往走廊西面走,赛男不再说话,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是在等着我揭晓答案。我心中估计着窗户对应的寝室房间,走过了几扇门以后停在了北面的412门前。
“好像是这个寝室。”我看了看赛男,很明显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确定是这间?”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完了!完了!看来你真的撞邪了,这间就是小丽以前住的寝室。自从她跳楼以后,大家都搬走了,现在这里就放些杂物破烂什么的。”
“是人、是鬼我也得看个明白吧。”说完我便按下了门上的把手,可能是没人住的缘故,门并没有上锁。
伴随着一股土灰扑面而来的是种难闻的腐臭味。
“咳!咳!咳!这什么味啊?”小胖一边扒拉着眼前的灰尘,一边捂着口鼻。
我也是强忍着一阵阵的反呕,掐着鼻子往屋里走。王赛男和小胖都没有想进去的意思,站在门口眯缝着眼睛看着我。
其实这间寝室除了灰大点,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四张空荡荡的床铺,下面摆着几个纸壳箱子。我走向窗边,看了看远处的男寝,心中确信那个人影肯定就在这个窗户边站过。但是窗边布满了厚厚的灰,地上除了我的脚印都再没有其他痕迹了。
难道真的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自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是这么怪异的事情竟然让我碰到一定是有原因的。
“布隆、布隆”床下的一个纸箱竟然动了两下。
我去!这屋子里还有活物?!!
三步斌做两步,一把就拽出了那个有问题的箱子,我还真不信了,这大白天的还能闹鬼不成。
“你干啥呢?”小胖站在门口看我在屋里忙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也没有去理会他,箱子挪动的瞬间,伴随着“吱吱吱吱”几声,3只硕大的老鼠从底下的破洞跑了出来。
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新寝室里还能有这么多老鼠,还是那么大个的,估计在混几年就该成精了吧。
它们可能也没想到老家突然被外来人打扰了,四处逃窜,其中有两只奔着小胖和赛男就去了。
本来就心虚,这下更是害怕了,王赛男一边往外跑一边嗷、嗷叫唤。在怎么说她也是女生,虽然打扮上中性了点。
小胖更厉害了,这时候也考虑不到什么体重的问题,这家伙顺着门边,一跃窜上了门梁,双脚夹着门框,吊在半空。
另一只老鼠可能没睡醒,还有点蒙圈,冲出来以后直接闯到了我的腿上。我下意识的反应飞起一脚,“嗖―――啪!”,它应该是已光的速度撞上了对面的墙,估计早已一命呜呼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可能也就是十几秒的事。小胖看老鼠都跑出去了才敢下来。
“我说你身手不错嘛,练过轻功咋的?”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埋汰埋汰他,省的老取笑我胆子小。
“你管我!本大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耗子。我妈给我找人算过命,就说这耗子克我,碰到准没好。”小胖说着从门梁上跳了下来:“我说你这身手也不错嘛,‘足球小将’啊?!”他看了看墙上的一滩血渍。
“我的反应速度快着呢,处时间长了你会崇拜哥的。”我低下头打开了那个纸箱。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只见箱子里都是一撮一撮的黑毛,毛的下面都连着腐肉,偶有白骨显露出来。
“这・・・这是什么动物的尸体吗?”我看了看旁边的小胖。
小胖看着里面的东西,紧皱双眉,脸色青得慎人。
“别碰里面的东西,我们赶紧回去。”
“怎么呢?这还有什么讲究吗?”他这么严肃,搞的我满脑子问号。
小胖拽着我就往外面走,边走边说:“这箱子里的是一只死猫,而且还是只黑猫,刚才跑出去的那三只耗子平时就是吃这猫的腐肉活着。”
“哦。那怎么了?它们饿了吃啥都正常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鼠吃猫是要出大事的!这楼里一定出了怨灵,千万别再来了,搞不好缠上我们那就真的麻烦了。”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反正我是不信,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唉~~我老家那边老话可多了,宁可信其有总没错的,快走吧。”
我们两个连电梯都没等,直接走楼梯就出去了。我心里虽然不相信什么鬼神,但是遇到这样的事,还真是没个好解释,为什么我就一直那么坚信那个房间里有人看我呢?如果不在意当没那么回事不就不会碰到那只死猫了吗?纠结、矛盾、混乱搅得我思绪难平。
第三章 红线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清晨的混沌刚刚告一段落,虽然疑点重重,但是自己却完没有头绪。
我和小胖一路小跑的赶往主教学楼的大教室,离得还很远就听到人声吵杂,像极了早市场的喧闹。
“这人可真不少,跟开演唱会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明星请来上课了呢。”小胖本来就爱凑热闹,这下性子更旺了,带着我跑得飞快。
我虽然好奇心强,但是那个什么教授的对我来说影响太小,我又不是天真小妹妹,没必要迷恋他。
距离教室越近,走廊里的人越多,小胖拽得我也是东磕西碰,刮到了好多人,我一边道歉一边往前跑啊,都没敢停下来看他们的脸。对!最好也别让他们看到我的脸,免得尴尬。
在冲破了四五层人群以后,我的脚下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踉跄的瞬间小胖那家伙竟然脱手了。由于重心不稳加上惯性,我只觉得自己两脚腾空竟然TM的飞了起来。
在这短短的数秒钟,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闪现。
第一种可能我来一个大马趴,周围人都跟看猴似得看我,讥讽嘲笑在所难免。
第二种可能以我自身的功力,来个前滚翻360度顺势站起,以体操结束动作收尾,赢得大家的一片喝彩。但是现在前面这么多人,我一滚难免会撞到他们,结果可能是我像保留球一样撂倒一片。
这・・这・・这可怎么办?真没辙了,趴就趴吧,反正刚开学没几天大家也不是很熟,慢慢得都不会记得我的。想到这里我两眼一闭等着亲吻大地了。
唉?这怎么不疼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拦在了我的胸前,周围也变得异常的安静。什么情况?我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旁边的人伸手把我挡了下来。我们俩个贴得太近了,其实还可以这么说,这人是把我抱住了。哎呀我去!我这是要火啊!这年头在学校里传出点男女搞对象的事儿没几个人注意,可要是传出男男的事,那连添油带加醋跳进什么河也洗不清了。关键是,对于以后找对象都有影响。
我蹭得往后一跳,离开那人身边,还没看清对方是什么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是不是你绊的我?!是不是?!”
“小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你要摔了好心扶了你一把,你怎么还怪我呢?”
周围的同学都开始窃窃私语‘唉唉唉,潘教授啊!’‘真的真的,好帅啊!’‘哇、哇、哇,快点拿手机。’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是真真儿的。得嘞,看来那黑猫真不是盖的,倒霉的事让我碰上了。这下可好,把教授得罪了,以后还怎么混?学分还怎么拿?论文还能写了吗?奖学金更别惦记了!
“我・・・我・・・我也没看到,刚才就是有人绊了我一下,我差点摔了,吓一跳还没回过神,以为是你绊的我,对不起啊,潘教授。”我也没敢抬头看他的脸,低着头一顿道歉。
我估计他正以生气愤怒的目光瞪着我,随后就是劈头盖脸、狂轰乱炸似得谴责。
“行了,同学,下次小心点。别在走廊里跑,你看多危险,没受伤就好。”
他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瞬间让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真幸运遇到这么好的老师。等我再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簇拥的人海之中。
后来等了很久我才挤进教室,东阳他们早就给我占好了座位,不过可能去得太晚,这已经是大教室最后两排的位置。小胖给他一顿埋怨,说漂亮姑娘都在前几排,这么远还看个毛啊。我是懒得搭理他们,他们吵他们的,我睡我的,本来昨天晚上睡眠就不足,正好现在补补。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梦里正打游戏呢,追着对方小残血一顿跑啊,切瓜宰菜眼看就要超神了。
“唉!唉!张遥,醒醒!”
这谁啊?这么不讲究,把我百年不遇的好梦给扰了。感觉有人在推晃我的身体,我勉强把眼睛睁开个缝隙。
因为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所以半张脸已经粘在上面了,哈喇子也淌了一片。我赶忙坐起身,用手在嘴边划拉了一把。
“干嘛?”我看了看身旁的东阳。
“你看你睡的,都快成阴阳脸了。”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绢给我。
一个大男人谁用这玩意,我伸手把他挡了下来:“别整着没用的,叫我干啥啊?”我起床气都犯了。
他看了看我又把手绢揣回兜里,轻声的跟我说:“小胖刚才和我说了你们在女寝遇到的事儿,快让我看看你中招没有?”
什么中招没?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也没等我回答,一把拽过我的胳膊,非常仔细的观察。
“怎的?大师,你还要给我看看手相吗?”
东阳并没有理会我,表情十分的严肃,我隐约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不再贫嘴。
“你看看你的手臂”说着他把我的左手拉到面前。
顺着他的目光,我仔细观察,才发现在手掌下方最中间的位置竟然有1厘米长的红线。
“这是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
“这条红线首起大陵穴,顺着二白、臂中延伸,如果爬到了手臂中间的曲泽・・・・”
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这种表情,双眉紧锁面色凝重。
“然后呢?是不是会死啊?”
“就是不死你这半条胳膊也保不住了。”
“你别吓唬我啊!我早上还没看见这东西,我估计就是有点炎症,吃点消炎药就能好。”我心说他又不是医生,肯定又跟上次似的逗我玩呢。
“如果我和你说,你也许不会相信,你这是中了一种毒,也可以说是一种诅咒。”
“别和我扯犊子,我还真不信,我发现你和小胖都挺怪的,怎么话里话外都是鬼啊魂啊的。”
他看着我,频频摇头,嘴唇微动像是在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我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这条红线吧,你说它不疼不痒,听东阳那么一说,心里还总觉得是个事儿。要不下课了去医务室看看?没准医生看了抹点药膏就好了。
午后的太阳炙热的烘烤着每一片土地,吃过午饭我便躺在图书馆旁的长椅上休息,想到下午的课,我也无心去上了。
抬起左手不由得叹息,耳边又回荡起那个二百五校医的话‘你这就是运动过量,下次尽量用右手,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叫运动过量?我TM又不是左撇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气愤规气愤,但是事实是这条红线真如东阳的乌鸦嘴预言的一样,已经大概有2厘米长了。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到明天就能长到手臂中间。
到那时会不会涉及到是保胳膊还是保命这样的结果,想想都觉得害怕。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冲动非去看什么女寝不就没这事了,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弄那个破盒子。人有句老话说的好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叫张遥是吗?”一个沉闷的男声在我头顶的方向传来。
“啊,是啊。”我急忙坐起身,看看是谁在叫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面前的这个人,个子不高,1米7左右,头发和眉毛是银白色的,就连睫毛也是,肤色更是白的慎人。你说他是欧洲人吧,五官却不像。
这么特殊的人我是绝对没见过的,更加谈不上认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张遥就好办了,有人派我来救你的。”
“什么?救我?・・・”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两眼一抹黑,失去了知觉。
第四章 鬼眼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迷糊、恶心难受,不知道那家伙给我使了什么妖法,怎么说晕就晕了呢?勉强把眼睛睁开了缝,只觉得四周是漆黑一片。
这儿是什么地方?现在几点了?我这是被寻仇还是被绑架?要说是寻仇我也没跟谁结怨,看我不顺眼打一顿就得了。要说是绑架,我也不是富二代,光靠父母那点基本工资也没多钱啊。不对,不对,那家伙最后说的是有人要救我。
脑子渐渐清醒点了,环视四周,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只能确定自己在一间屋子里,手脚都被绑在了木头凳子上,嘴也被胶带封着。
努力的扭动两下,希望手脚可以松动点,毕竟只要能有一只手出来,就可以脱身了。看来那家伙给我捆的挺结实,手都勒疼了也拽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喊两嗓子试试吧,外一有人能听见呢。
“嘘----在动就我不客气了。”说着一个凉飕飕的东西就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去他娘的!这家伙怎么在我后面呢?我刚才怎么没看见,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呜呜---”我轻轻的发出声音以示求饶,这家伙太阴了,还是保命要紧。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
“你仔细听我说,我带你来这不是要害你,是有人要我出手救你。你胳膊上那东西最多还能让你再活6个小时,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听清楚了吗?”
哦~~这家伙原来还是个正面人物,是要来救我滴,不是寻仇也不是绑架滴。这世上哪有这么救人的?还弄晕我,还把我捆上,还还还不让我说话。你等着,你等我能动的,让你尝尝本大爷的旋风腿法。不过眼下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吧,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轻轻的点点头,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东西不见了,手脚上的绳子也被一一松开。腾出一只手,我赶忙把嘴上面的胶带也扯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脑子里是问号,到是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别出声,快来了。”
“谁快来了?”
“嘘-----”
我努力的观察四周的环境,除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这是····呀哈!这是我早上来的那间女寝啊!我怎么回这了?这家伙想干什么?
“嘎—嘎----嘎----”房间的一脚隐约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声。
“这、这房间里还有孩子?”
“别出声!你仔细听。”
仔细听?我都快把耳朵竖起来了,听着感觉还是婴儿的啼哭声。
“这大半夜的孩子在地上是要着凉的。”说着我便顺着声音走过去。
说是迟那时快,那家伙一把就我把拽了回来。
“你疯了吗?!就是这东西给你下的咒,你还往跟前送,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
他这一句话把我整的有点蒙圈,我回头诧异的看着他。
只见这家伙表情异常严肃的瞪着墙角,黑暗的空间里只有那双眼眸泛着一丝寒光。
远处的角落里突然翻滚出一团团黑烟,气味也变的异常难闻,我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一对青绿色的光亮出现在黑烟当中,好像一双洞彻万物的鬼眼死死的盯着我。
“这···这是什么啊??”我一边颤颤巍巍的说,身子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绑了我的那家伙站在我身后一把扶住我的肩膀:“别怕!我来对付它。”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手搭住的那一刻,我竟然真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也许是他话语中的坚定给了我一种力量。
他纵身一跃,跳到我的身前,双手往后背一插,瞬间在腰间摸出两把弯刀,双手合十将两把刀交叉挡在身前,双腿一用力,脚下一蹬飞身冲向黑烟之中。
想我张遥活了18年,哪见过这场面呀,刀光剑影的这些好像只在书里看过。我有心想跑,却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想大声喊叫,嘴却怎么也张不开。难道自己是被点穴了?我就觉得头发根发麻,除了脑子是自己的,这身上的其它部件都失灵了。
“快跑!”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了我一跳。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原来刚才并不是被点了穴,中了咒,而是自己被惊吓到,所以动不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那团黑烟已经到了眼前,那双青绿色的鬼眼死死的瞪着我,像似要把我吞掉。
我刚想张嘴喊,一把白森森的刀锋在我面前直劈下来,刀尖离我的脸也就几毫米的距离。那团黑烟也伴随着一声惨叫被分成了两半。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转亮,黑烟散去,白发人站在我面前,双手将腰刀別在背后。
“你小子命还挺大,这两个石头你留着玩吧。”说着他蹲在身子在地上一堆腐肉里扒拉出两个青绿色的石头。
“这不是那只黑猫的尸体吗?怎么跑这来了?”
“哼!这家伙怨气太重了,估计生前是被人打死的,你听到的那个也不是孩子哭,那是猫叫声,只是叫得比较凄惨。”
“那你的意思,这家伙是个妖怪?”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这样的事,一时半刻我也很难接受和理解这些东西。
白发人把两个石头拿在手中站了起来,对我似笑非笑的摇摇头:“你不明白吗?建国以后中国就没有妖怪了,这只能算一种邪恶的能量。”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精神也是一种能量。”
我听的也是一头雾水,刚想追问,他伸手把石头放在了我的手中:“你别烦我了,以后有什么事问那个让我救你的人吧,我又不是老师没义务给你解释这些东西。”
说完他转身奔着门就去了:“喂!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救我的啊?!”
白发人转身看了看我:“你不用着急,他很快就会来找你,我们的事你最好别和其他人提,不然人家当你精神病。”
我还想问很多事情,他却已经开门离开了。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颗石头,真是不知道怎么办,这一夜似乎打破了我长久以来所有的观点和想法。我从没见过什么超自然的现象,平淡的活了这么久,突然整这么一出,以后我可怎么办?我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问题了吗?鬼啊、神啊、外星人啊,是不是都存在啊?我想这些问题早晚得把自己给逼疯了。
恍恍惚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女寝,不知道看门大娘看到我没?等我在缓回点意识时自己已经走到了足球场上。
“张遥!张遥!————”
好像身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慢慢的转过身,看见东阳一脸焦急的冲我跑来。
“你大半夜的跑哪去了?!你手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不提手的事我都给忘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得考虑砍胳膊了。
东阳拽过我的手臂,把袖子撸了上去。
“咦?怎么没有了?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东阳诧异的看着我。
我能说吗?我好想说,好想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可是他会相信吗?还是会觉得我是精神病。我看我还是选择不说吧,毕竟我的遭遇不是谁都能理解的,那个白头发的人我一定的找到他,把事都问明白了。
“哦,我昨天太累了就在图书馆门口的椅子上睡着了。”随便找个理由应付他一下吧。
对我给的答案东阳好像并不满意,但是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在外面睡一宿挺冷的,你把衣服披上吧。”说着他把自己的运动外套脱下来搭在我的身上。
“喂喂喂!我们这样不好吧。”在这大操场上,周围已经有开始晨练的同学经过了,让人看见自己的脸还往哪搁。
“别墨迹,有那功夫你赶快回寝室在眯一觉。”说着这家伙拽着我就往寝室走。他不说我还没感觉到,原来折腾一宿自己确实是累坏了,眼皮子也开始不停的打架。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睡着的时候身子忽冷忽热,喉咙里也是干的厉害。
“水····水···”艰难的从嗓子眼里发出两声微弱的声音,感觉这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清。
“你醒了?我给你倒点热水去。”
我侧过头,发现东阳坐在对面的床上直勾勾的看着我。这家伙怎么了?怎么和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拿着水壶跑出了寝室,心里瞬间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室友加同学,没想到他竟然这个够意思,什么叫兄弟?什么叫哥们?看来这个家伙以后自己得拿真心交啊。
正在我感慨万分的时候,小胖从电脑桌前推出椅子向上看了看我。
“呦,你醒了,我说那家伙怎么出去了呢?”
“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还在寝室?”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大半夜跑哪疯去了?东阳那家伙找你找了一宿。你白天在这睡觉,他愣是一步没离,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你,都给我吓完了。”
“啊?我睡了一天了啊。咳、咳、咳。”嗓子好难受啊,恐怕要说不出话了吧。
“得了,你可别说话了,一会赶快喝点水吧。”
迷迷糊糊的有熬了一夜,感觉中间东阳喂我吃了两次药,不过烧却一直没怎么退。
“张遥、张遥”感觉有人晃了我两下,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憔悴的脸望着我。
“张遥,天亮了,我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你这样挺着也不行,吃了退烧药都没用,赶快去医院吧。”
啊?要给我爸妈打电话了吗?不行啊,这点小病折腾他们干什么呢,感觉自己这身子骨再挺挺就能熬过去了。
“别、别打电话,我感觉自己好多了,我都这么大了不能老让他们操心。”说完我用手肘撑起床铺准备坐起来,也许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脑子也能清醒点。
“你别起来,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上食堂打点粥,快趴下吧,把被子盖好了。”说着他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小胖接过东阳手中的饭缸:“你别去了,你这一宿也没怎么睡,我去吧。”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湿了,想想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没哭过了,此时此刻也不知是身体难受的想哭还是心里难受的想哭。
“你怎么还哭了?挺大个人了,有点男人样行不行?”东阳又爬上梯子看看我烧退了没。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说着我用被角擦了擦脸。
喝过小胖带回来的二米粥,精神确实好了一些,又在寝室窝了一个白天烧才完退下去。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得了这么一场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吓的丢了魂?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普通的感冒吧。
第五章 美女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刚入冬的天气凉了许多,离我大病初愈已经有段日子了,中间回过一次家,把在学校生病的事情和爸妈轻描淡写的讲了几句,反正病已经好了,他们只是怪我不应该瞒着他们。后来又多给了我200块钱生活费,说是应该请宿舍的同学吃顿饭,毕竟人家照顾你那么长时间,想想也是,感觉亏欠他们挺多的。
星期天的下午,我自己一个在寝室正收拾老妈给我带的几件新毛衫,耳边依稀回荡着临走时她的嘱咐“你也老大不小了,长得也不磕碜,穿得体面些,在大学物色个女朋友,有空带家来让我和你爸高兴高兴。”
哎~~其实他们不说我自己也想啊,但是谁让自己眼睛长在头顶上了,一般般的看不上,看上的都不是一般般。眼瞅着眼镜前后已经换了两届女朋友了,小胖也在追其他系的女生,现在只剩下自己和东阳还在单着。
自己正胡思乱想,身后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寝室这几个家伙进门可是从来不敲的,难道是送快递的?
“进来吧,门开着呢!”
我回过头,发现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女孩子,看容貌也就十五、六。齐头帘,娃娃脸,眉清目秀,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白色翻毛小披肩。
好清纯的女孩,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
“你找谁?”我赶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嗯~~~~”她的声音也是娇滴滴“请问东阳哥哥是住在这个寝室吗?”
“哦~~你找他啊,他还没回来呢,这就是他的床。”说着我指了指旁边。
“太好了,那我能在这等他吗?”
“可以啊,你进来吧,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不用不用,他知道我来了可能就不回来了,嘻嘻。”
这个女孩一笑起来更加可爱,我被迷得一愣一愣的,难道东阳那家伙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萝莉,怪不得他不在大学找,金屋藏娇啊!!!
“你和他是・・・・”想问明白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她回答的是妹妹就完美了。
“哦,我是她的未婚妻,我叫丁晓柔。”
噗!噗!噗!我的一口老血啊!差点没喷出来!你要是说女朋友我都还可以接受,你整个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啊!才多大个小丫头片子,就私定终身了?东阳也真不是盖得,该不会都领证了吧,这家伙到法定年龄了吗?不会是拐带未成年少女吧。
“呵・呵呵・・・那・・・那我还是赶快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
“真的不用了,我给他收拾收拾床铺,我猜他快回来了,谢谢你呀,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这小姑娘也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里里外外洗洗涮涮,干起活来比我们这些老爷们麻利得多了。
过了没多久眼镜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大袋子从她女朋友那掏来的小食品。
“这神马情况啊?咱们寝室进贼了吗?怎么干净的都慎的慌啊?”
“嘘――”我用手放在嘴边示意他别乱说话“东阳的媳妇来了,现在在洗手间投拖布呢。”
“啊?真的吗?他还有女朋友啊?我还以为他是gay,前阵子还替你捏了把冷汗,看他照顾你那状态还以为看上你了呢。”
“去去去!说什么呢你,小胖还照顾我来着呢,别把人都往歪了想。”
“那女的怎么样?漂亮不?”
我犹豫了一下要怎么形容丁晓柔呢:“嗯,绝对算美女,但是就是有种还没长成的感觉。”
“没长成是什么意思?”一提到美女,刘启明的眼镜下都开始放光了。
“哎呀,一会她进来你不就看到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我们说话间丁晓柔提着拖布就回来了,小小的身子和拖布杆一比差不了多少。
我看到刘启明见到她的那一刻,足足呆了10秒,看来这家伙也被震到了。
“哎、哎、哎,这怎么能让你干活呢?来我们寝室你就是客人,来来来你快坐着歇会,这地我来拖就行了。”眼镜一把拽过晓柔手中的拖布。
看来讨女孩欢心这块我是真的自愧不如啊,她都来那么长时间了,我也没和她说上两句半。就傻乎乎的看着她自己在那忙,连把手都没伸。
丁晓柔坐在了东阳的电脑桌前,仔细打量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
“你们都是他的同学吗?”
我刚想回答,眼镜提着拖布挡在我的面前:“是,我们都是一个系的。”
“哦,那他在这过的好吗?”
“挺好的,挺好的,他没事就愿意去体育馆打打篮球。”
丁晓柔微微低下头,脸上掠过一丝哀伤的神情,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这样的地方。”
她这话声音虽小,但我还是听进去了。虽然搞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这中间肯定有事。
傍晚时分,东阳和佛宝一起回的寝室,刚进屋看见丁晓柔的瞬间,东阳脸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吼,说实话我从没看他发这么大脾气。那气势把我们三个都吓得不行了,都怕他一冲动会对丁晓柔动手。
刘启明心思细,赶忙拦在他们中间,推着东阳的肩膀往门外面退。
“谁TM让你来的!滚!有多远滚多远!听到没!”
丁晓柔也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呜呜呜----”
东阳体格子本来就壮,启明哪拦得住他呀,他三步两步就走到丁晓柔的面前,像提落小鸡崽似的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此时此刻就我离他们俩个最近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孩子被欺负啊,咱先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男的对女的动手那就是不对。
因为刚才的一阵吵杂,门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其他寝室看热闹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让环境变的更加混乱。
我也是头脑发热,一把拽住东阳的衣领,罩着他脸就给了一拳,虽然明知道出手并没使出力,不过他还是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打蒙了,拉着丁晓柔的手也顺势松开了。
“东阳!东阳!你伤哪了?让我看看。”
东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颊,可能是他根本就没防备我,也没想到我会出手。
“走!你赶快走!我不想看见你!”他并没有怪我打他,这很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把怨气都发泄在了晓柔身上。
丁晓柔一边委屈的抹着眼泪一边说:“那我先回去了,等你不生气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说着她那小小的身子推开门外一层层的人群跑了出去。
这入冬了天黑的早,她一个女孩子上哪去啊?外一碰到坏人可怎么办?不行,她现在本来就情绪激动,不能让她一个人走。没再多想,拽了一件外套我就跟着跑了出去。
“张遥!你给我回来!”
只听到身后传来东阳的喊声,我也没去理会,这家伙不喊自己女朋友,喊我是几个意思?!
出了校园,我又追着她跑了两条街,估计是真跑不动了,她蹲在路边的一颗树下抽泣着。
“这大晚上的你瞎跑什么啊?被车撞了怎么办?”说着我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这画面差点把我给萌化了。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在这有人了?”
我坐下身子,和她保持一个高度:“怎么可能,我用性命保证,东阳在大学绝对没交女朋友。”
“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一个寝室这么久,他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我们肯定知道。”
“那你说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温哥华大学不去,跑到这小地方念书啊?”
丁晓柔的一句话把我给问愣了,那家伙那么厉害啊?国外的大学不念,在这念专科。
“那他高考考了多少分啊?”现在仔细想想我对东阳的了解还真是不多,他从来不和我们提他家里的情况,只是有空时闲聊些学校里的事。
“他去年高考就过了700分,本来家里都找好关系保送温哥华的大学,可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非要复读一年,他爷爷以为是他觉得自己没考好才要重修的,谁知道今年竟然自己报了这么个学校。”
这家伙脑壳是不是烧坏了啊,要是我能考700多分,不出国那也是要进京的啊。要不怎么说聪明人脑子都不太正常呢。
“难怪半个学期了从没看他回过家,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
“嗯,家里人因为这事气坏了,都快和他断绝关系了,我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劝他回去。”
“晓柔,你放心,这事我和他说,没准他能听我两句。”
她看到我想帮忙,眼睛里充满了感激,这小表情弄得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张遥!张遥!――――”
唉呀,刚和美女聊两句,东阳那个不开眼的就追来了。
“哎、哎、你说归说别动手啊。”我站起身挡在他们中间。
“我知道,我刚才太冲动了,晓柔,对不起啊,那个你先回去吧,我们两个人的事我过后给你打电话。”
“东阳,我知道我不该突然就来找你,但是爷爷他挺想你的,你有空回去看看他吧。”说着晓柔的眼眶又开始湿润了。
“别别别,你看你一说话怎么就掉眼泪呢。”我这人最抗不住女人的泪水,关键还是美女的泪水。
我拿出纸巾想给她擦擦脸上的眼泪,可是又觉得不妥,毕竟人家男朋友在身边呢,我这算哪一出。放在空中的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丁晓柔看了看我尴尬的脸接过我手中的纸,轻柔的道了一句谢谢,转身离开了。
我拍了拍东阳:“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啊?”
“没事,她习惯了。”
夜已经黑的彻底,突然间才发现也许你身边的人你并不了解,这种隔离的感觉让我心头一凉。
第六章 火锅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今个晚上的403真的是热闹非凡,归其原因竟然是一顿锅子。下午上着课,佛宝就嚷着饿得不行了,说是晚上必须得吃点肉开开荤。后来大家合计了一下觉得在寝室里吃火锅最划算,自己买点菜,买点羊肉片用电磁炉烧点水一煮吃得挺好挺好的。
东阳说他今晚没时间,天天神神叨叨的,我们也没多问。下了课以后,我们三个人去市场买了100多块钱的菜和一箱啤酒,当然这些都是我出的钱,毕竟上次爸妈嘱咐我要回报各位舍友的。虽然这次东阳没赶上,下次有机会在单请他吧。
到了晚上啊,我们这锅底一起,羊肉片子的膻味一出,就把左邻右舍的财狼虎豹都给引来了,我是生怕这帮家伙的哈喇子淌我锅里去。
隔壁404的老蔡鼻子最好使,这家伙第一个来的所以坐上了最里圈的位置。
“赶快的,把门反锁了,要不一会儿我们寝室都得跑过来,我看你们这肉也不见得够啊。”老蔡一边掰筷子一边在锅里划拉。
眼镜看了看他,一呲牙不情愿的起身:“我看你来了这肉也不一定够。”
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锁上,门就被推开了,原来402的兄弟在门前过也被勾过来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没出10分钟这帮脸大的就把我们寝室给占满了。
看着人越来越多,小胖急了:“各位!我说各位!这是咱们寝室私人聚会啊,大家都各回各屋各找各妈吧。这顿是张遥同学出钱请我和刘启明吃的,跟你们关系都不大。”
“别啊,这都在这瞅着呢,你总得一人给一口吧。”
“是啊是啊,要没看见也就算了,咱们都进屋了,能说走就走吗,咋滴不得整一杯。”
“来来来,你去把那个起子拿过来!”
“啊呀妈呀,你别推我啊!”
我就觉得这小小的一间寝室跟炸了锅似的,乱糟糟乱糟糟的让人喘不上气。
这个时候还是老蔡最有气势,一拍桌子嗷唠一声站了起来:“你们再不走我就关火了啊!”
“你凭什么撵我们走啊,你也不是403的人。”
“用你们管啊!我和张遥什么关系,人家也请我了知道不,看见没我坐的可是正座,明白啥是正座吗!”老蔡一边往外面撵人一边和他们理论。
大家虽然都不情愿,但是屋子里这么多人,估计自己也摊不上两口,慢慢的人也就都散了。
看人都走光了,老蔡赶紧把房门反锁上。抹着汗嬉皮笑脸的又坐回他的位置。
“你看我这没功劳也有苦劳了吧,应该算我一个是不?”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算是默许了。
“哎~~我说你们寝室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咋没在呢?好像他也总不搁屋待着,这都开学半年了没瞅见过他几次。”
眼镜端起酒瓶子给老蔡倒了一杯,接话道:“你说东阳啊?他可神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中情局办事呢。”
“得得得!瞧你们这点出息,还一个寝室的呢,后天是东阳大哥的生日知道不?”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小胖的床上面传来。
“哎呀我说‘娘娘’你咋猫那了,我刚才撵人的时候咋把你给漏了呢。”
我站起身顺着老蔡的目光看去,原来也是404寝的男生,叫什么我不知道,只是听大家都喊他‘娘娘’,也许是他说话就有股娘娘腔的劲,反正他也不反驳,有时还总以本宫自居。这可谓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嗯---那个娘娘要不你也下来吃点。”既然都关起门了,反正也不差他一双筷子,让他在上面看着也不好。
“谢谢你啊,我就不下去了,本来看你们寝室人多,合计过来看看东阳大哥在没,这火锅我就不吃了,本宫只吃素。”
他这两句半一出,我差点没被嘴里的金针菇卡着。这家伙是不是精神上有点问题啊?不吃火锅上我们寝室晃什么?一听他这说话的语气,我身上就一激灵。
“你说后天是东阳的生日?你怎么知道的?”老蔡早已经熟悉他说话的调调。
“这还能难倒我啊,**室的钥匙那是唾手可得。”娘娘坐在上铺双腿交叉悠晃着,脸上还掠过一丝娇羞的神色。恶心得我有点反胃,看来这锅子也吃不好了,顺势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知道吗?东阳大哥后天过完生日就20了。”
“啊?!他怎么比我们大那么多?”小胖听了也挺意外。
我想了想,其实说说也没什么吧:“他是复读生,考了两次高考,肯定比我们大。”
“唉?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眼镜也跟着好奇的问。
没想到一顿火锅竟然变成了东阳的身份调查研讨会。
“我不是上次追那个丁晓柔去了吗,她告诉我的。这家伙的高考成绩,说出来吓死你们!”几杯啤酒下肚,我的嘴也开始不听使唤了,想到什么就往外漏什么。
大家都瞪直了眼睛看着我,停在火锅上面的筷子如果不是被徐徐上升的蒸汽所包围,时间就像是瞬间定格了一样。
我神秘兮兮的探着头,压低了声音:“这家伙两次高考都在700以上。”
话音刚落,周围的环境又像是回到了正常的气氛下。
“扯呢吧,考700多分上我们这来啊?!!”
“就是就是,你肯定听差了,应该是600多分。”
看着大家的不信任,我有点急了:“你们怎么还不信呢?是他女朋友亲口说的,人家家里连去那个・・・那什么地方来着的大学都订好了。哦哦对了,温哥华!温哥华!的大学听到没!”
“我信!我相信你说的!”娘娘在上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肯定:“我看过东阳大哥的档案,这家伙绝对不一般。你们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现在可能就只剩下我还对东阳的背景感兴趣了。
“他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在北京!而且是位列前十的房地产大亨。”
“不能吧,照你这么说,那他得老有钱了,富二代啊----!!”老蔡这人就见不得有钱人,这家伙仇富心里十分严重。
“哼!你爱信不信,反正后天是他生日你们有啥表示没?”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感觉脑子里面嗡嗡响,他们说的话也没听清,就是合计着东阳这家伙的背景。
有钱、高分、有漂亮女朋友,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呢?然后呢,这家伙跑我门这小地方打发日子,装什么清高?也不知道哪来的醋坛子让我给打翻了。脑子里就剩下羡慕嫉妒恨,人家对我的好都扔后脑勺了。
“过!过!过什么过!人家那么有钱,能看上咱送的破烂?!”说着我一拍大腿,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想出去外面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
“你大黑天的往哪去啊!你喝多了,赶快上床趴会儿。”眼镜伸手把我给拽住。
“我没事!没事!没喝多,都别拦着我。”
老蔡也跟着把我往床边上推:“你快歇会吧,睡一觉就好了。”
“都别碰我!那个丁晓柔,多TM漂亮啊!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东阳那样!跟TM要吃人似的。”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也许是酒精无限放大了我心底里的一丝东西吧。
“当!当!当!开门!”屋外传来了东阳低沉的声音。
“我靠!他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张遥咋办?他俩还不得干起来啊!”
“要不老蔡你把张遥先弄你们屋去吧,让他睡一会醒醒酒。”
“我看行,娘娘你快下来搭把手。”
看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忙活着,我也没闲着,直接走到门边就把锁给打开了。
东阳笔直的站在门外,这家伙肤色本来就不白,一看见我脸更黑了。
“哎?大家快来看看,我们寝室的富二代回来了。”
“说啥呢?赶快去我们屋,走走走。”说着我就感觉自己被什么架空了,原来是老蔡和娘娘一人一边抬着我就往外面走。
“干什么呢你们!谁让你们灌他喝酒的?!”东阳劈头盖脸的给大伙一顿臭骂。
我心里合计,不就是年纪大点吗,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我乐意喝,关兄弟们什么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有钱了不起啊?分高了不起啊?还是有个漂亮女朋友你就比别人高一头啊!”
唉―这些话也许真的是酒后才能说出来,向我平时多理性一个人啊,怎么喝点啤酒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呢!丢人丢到家了。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因为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东阳的拳头在我脸上划过。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除了头疼的厉害,就是左边脸也疼得厉害。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报了我上次打他一拳的仇,反正这就算扯平了吧。
“你醒了?”
那家伙怎么也没去上课?他正端着一本书坐在上铺看。
“哎呦呦----我怎么浑身都疼?尤其是脸。”
“昨天你喝多了,在那胡言乱语,我就轻轻打了你一下,没事的敷点冰就不疼了。”说着他下了床去找冰袋。
还轻轻打?轻轻打能给我打断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一般见识。
又旷了一天的课,不知道这学期要重修几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