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界大帝传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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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坠落
望着一片狼藉的控制室,刘知邦无奈地叹了一声,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尸体,血液已经渐渐凝固,但那股略带腥气的味道却挥之不去。
“联邦宇宙探索员刘知邦,编码6985471,经联邦最高检察院核准,你已涉嫌通敌叛国,接到信息速回联邦自首,否则后果自负……”
“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间谍,他才是,我是被他骗了,喂喂……该死……”
“该死的混蛋,我好心好意载你一程,却变成了卖国贼,联邦的战舰一见到我就攻击,该死的混蛋……该死……”
狠狠踢了几脚那具尸体,又牵动了刚愈合的伤口,刘知邦痛得坐回坐椅上。
“这家伙到底盗取了什么宝贝,联邦居然出动一个军的战舰来追杀我……”
刘知邦忍不住好奇心,在那具尸体上搜索起来,发现了一个刚愈合不久的伤口,皮肤下面似乎有硬物,刘知邦取来一柄小刀割开伤口取出了一个晶体存储器。
“这是什么,难道里面有很重要的资料?”
“诺亚方舟系统……”
刘知邦盯着控制台上的大屏幕一阵发懵,点击进入,清单极长,刘知邦一直翻到目录的最后。
“靠,终极武器系统,不是吧,还有数据,图纸!”
刘知邦心想这下麻烦了,这套“诺亚方舟系统”肯定是人类最大的秘密,被这个间谍偷了出来,难怪联邦要杀之而后快。
刘知邦想道:“飞船已经被击伤,但还可以进行短距离跳跃一次,去哪儿呢?”
“请输入航行座标…请输入航行座标……”
一个电脑合成的女声将刘知邦从沉思中唤醒。
“我一定要名正言顺地回去,解释清楚这一切,恢复我的名誉,我还要和卢苇结婚……对了,输入座标,X6958,Y2387,Z96454,那里有一片没有探测过的星域,据推测那一片星域有原生星球存在,等修好了飞船,我还要回联邦……”
“对了,飞行记录,还有这个‘诺亚方舟系统’是我平反的唯一证据也不能漏了……”
刘知邦把飞行记录和“诺亚方舟系统”拷贝到自己的智能手表上,见智能手表隐没在手臂皮肤下,刘知邦舒了一口气。设定好所有自动航行程序后,刘知邦心神不安地走进了休眠仓。
“邦,你一定要回来娶我……”
一个美丽的脸庞再一次出现在刘知邦脑海里。
“苇……”
轰……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知邦从昏迷中渐渐醒过来,环顾四周,他还在休眠仓里,刘知邦试了试点点仓壁上的控制面板,居然没有坏。“环境温度30C0,湿度80,氧气含量22,氮气含量77,二氧化炭含量002……,12倍地球引力……适合人类生存……”
“看来天不绝我!”
刘知邦打开了仓门,一股湿热的空气迎面而来,一阵阵浪滔的声灌入他的耳朵,风中飘着一半咸味一半腥味的气息。
“有大海!”
¥―5
听到声音,刘知邦往后一看,休眠仓后面大概二十米的地方,有十几个穿着奇异服饰的人类盯着他在议论着什么?
人类?
那些人蓝色头发,皮肤白晰中透着小麦色,与人类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耳朵是尖的。每个人的身上都佩带着武器,有弓箭,有弯刀,有长矛。
那群人里有三个女性,衣服绣着美丽的花朵和彩云图案,身材俱都修长挺拔,凹凸有致。其中一个一脸冷峻、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容貌最美。只见她一头淡蓝色的长发简单的扎在脑后。眼睛大而明亮,清澈中流露出一丝果敢,鼻梁挺拔,嘴唇较为肥厚,却更显性感。修长的身体,穿着一身棕色的长衣,一条暗红的皮带围在腰间,更衬托出她健美纤细的腰肢。双腿笔直修长,脚上穿着一双翘头有着暗纹的长皮靴,胸前极为挺拔伟岸,让人浮想连篇。用地球人类的标准判断,年龄应该在二十二岁以下。十几人环顾着这个年青的女子,俨然她是这群人中的首领。
那绝色女子不施脂粉亦倾国倾城,刘知邦心里惊叹不已,竟不觉有些痴了。
见刘知邦盯着自己,那绝美女子腮边飞起一团红霞,狠狠地瞪着刘知邦。
“・¥¥”
“她在说什么?看样子有点不高兴!不行,不能交流那会闹出误会的,赶紧植入万能语言系统……”
刘知邦二话不说重新钻进逃生仓,过了二十分钟刘知邦才又爬出来。
“阿雅,那个人又出来了!”
“咦,他们说话我听的懂了,这万能语言系统真不是盖的,我想想,他们使用的是哪种语言?管他呢,能交流就够了……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刘知邦调整了一下发音,向那群人问道。
那群人面面相觑,其中那绝美女子说道:“这里是火舞族的领地,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刘知邦赶紧答道:“我从海博星来,我叫刘知邦,是名星际探索员,我的飞船失事了,你们这里有太空基地吗?”
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阴狠地瞪了刘知邦一眼,在那绝美女子耳边说道:“阿雅,这个人来历不明,极有可能对咱们火舞族不利,先抓起来吧?”
绝美女子点点头,还没有等刘知邦回过味来,美女身边那十几个随从便冲了过来。
“妈呀!”
刘知邦眼见一群人怪叫着向自己冲来,吓得夺命而逃。
……
“齐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不能再带人去夏元城了,咱们火舞族壮丁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咱们都没有猎手了……”一个年长的老者面露苦色哀求着身旁一个肥胖的官员。
那官员倨傲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鼻孔里哼了一声道:“山怒,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是夏元城主李钧李大人的命令,我也只是照命行事,难道你不明白么!”
“可是……可是……”老者欲辩无力,想了想老者抱着一线希望道:“齐大人,去年咱们阿猛赢了个人比赛冠军,按理可以少交一个季度的税……”
那被称为齐大人的官员听了眉毛抖了抖道:“啊……这个嘛……没错,的确可以抵一个季度,不过阿猛赢的是第四场个人比武的冠军,按顺序只能顶第四个季度的税,现在才是第二个季度,等到了冬天再说……”
老者身旁另一个年轻汉子建议道:“族长,要不把早上抓到的那个人交给他们吧,反正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族长无奈地点点了头,不一会儿两条壮汉拖着昏迷的刘知邦带了过来。
族长指着地上的刘知邦道:“齐大人,要不你把这个人带走吧!”
齐大人只是随意看了看刘知邦,便道:“这个人瘦不拉叽的,一看就没什么力气,不行,我一定要年轻力壮的男丁,山怒,你真想让我空手而回,你不怕城主的怒火?”
山怒族长叹了一声,目光在围观的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用颤抖的手指了一个强壮的年轻人。
“不,族长,放过我吧……啊……”那被指着的年轻壮汉惊恐地大叫起来。
齐大人的随从冲入人群将那年轻壮汉打晕拖了出去,人群中许多人咬牙切齿,更多的人却只能低头垂泪。
族长身旁一个绝色少女见到此景,上前向族长说道:“阿爹,还是让我去吧,我去了以后就不会有人被带走了!”
“住口,你给我进屋去!”老族长断然否定了绝色少女的提议。
绝色少女便是阿雅,是山怒族长的女儿,阿雅看着那个被拖走的族人,眼泪刷地掉了下来,一扭头哭着跑开了。
肥胖官员齐大人贪婪地望着阿雅的背影渐渐消失,又把轻蔑地的目光投向了老族长道:“这又是何苦呢,山怒,城主大人这么喜欢阿雅,若是阿雅小姐嫁给了城主大人,那你们也可以像黑山族一样享福了,山老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老族长咬着道:“此事没有商量,你要交税,出徭役我都依你,但这件事不能答应!”
“哼,咱们走着瞧!我们走……”齐大人拂袖而去。
待齐大人一行人走后,一个族人走到老族长面前,轻声问道:“族长,那这个人怎么处理?”
“扔在猪圈里让他喂猪!”老族长心情糟糕,扔了一句便走了。
刘知邦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天篷元帅,嫦娥没有调戏成被玉帝老儿罚下天庭,落在一个猪圈里,成了后来举世闻名的“净坛使者”,当他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便是一对硕大的鼻孔,一股粪臭味止不住地往他的鼻孔里钻。
“嗯嗯……嗯嗯……”
一头黑皮猪不停地在刘知邦脸上嗅着,刘知邦眨了眨眼睛,身子往后挪了挪,然后一声凄惨的声音从猪圈中传了出来。
“妈啊,二师兄……”
猪圈外一个面容憨厚的年轻人扭头望了望,唱了一句:“白霹雳,贯耳雷,天上掉下个白衣神……”
……
第2章织布
……
刘知邦在猪圈里懵了一阵,跳出了猪圈,见附近只有一个年轻男子,上前问道:“请问,您怎么称呼,这又是什么地方?”
那年轻男子闻到刘知邦一股猪粪味,捏着味子笑了阵才道:“我叫阿木,这是咱们火舞族的村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刘知邦说了一下来历,但见对方一脸莫名其妙,只得作罢。
“哟,这么快就醒了!”
二人说话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刘知邦与阿木扭头望去,两个壮汉走了过来。
阿木认得二人,向那其中最高大的汉子问道:“阿力哥,你怎么来了!”
刘知邦仰头看着眼前这个近两米高的壮汉,认出他便是自己刚坠落时遇到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不友好。
阿力二十四五岁年纪,身材高大强壮,容貌粗旷,长了一个鹰勾鼻,双目狠厉如鹰,阿力站在刘知邦身前,高过他一头,阿力低着头对刘知邦道:“小子,到咱们火舞族要守规矩,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人别看……”
刘知邦回道:“你什么意思?”
崩……
刘知邦眼前一片金星闪烁,仰头便倒,捂着左眼刘知邦怒道:“你这个野蛮人,干嘛打我?”
“呀!你小子还会骂人,我叫你骂……”
阿力与身后一个年轻人冲上来便对刘知邦一顿拳脚,刘知邦心想这是他们的地盘,能忍就先忍吧,刘知邦用双臂护住头脸,打了一阵阿木看不下去,便把二人拉开,阿力仍不依不饶地道:“小子,你记住,阿雅是咱们火舞族的公主,你小子狗眼别乱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阿水,咱们走……”
阿木拉起刘知邦,安慰道:“阿力是霸道了些,在族里很有势力,以后遇到他还是躲着点……”
刘知邦瞬间无语,落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够憋屈了,还无缘无故被人打,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刘知邦四下里看了看,问道:“你们目前是处于什么时代,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
阿木愣了半天,阿木摇了摇头道:“兄弟,你说的是啥啊,我阿木没读过书,听不懂,兄弟是哪里人,你告诉我,我送你回去吧!”
刘知邦想详细说些什么,但见对方懵懂的眼神,只得道:“我家……很远……”
阿木好奇问道:“多远,有夏元城那么远吗?”
刘知邦与阿木交流了一番,确定自己是掉到了一个处于奴隶社会末期的地方,刘知邦的心情坠落到谷底。
阿木给刘知邦在猪圈边的一个柴房收拾了一个睡觉的角落,晚上见所有人都沉沉地睡去,刘知邦捋起袖子在左手腕上按了一下,漆黑的柴屋里闪出一块一平米见方的立体荧光屏,轻轻点了几下上面的选项,打到了“诺亚方舟系统”,仔细地研究起来。
刘知邦越看越是心惊,这“诺亚方舟系统”包罗万象,各类学科应有尽有。刘知邦直接将目录页拉到最后,“终极武器系统”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将文件点开,刘知邦仔细地看起来。
“人类研究出了终极战舰,为什么没有听说运用到与史丹人的战争中?唉,这些资料在我手上是白瞎了,对于目前我来说,有把枪也够在这个世界威风了,对了,我的激光枪呢……”
刘知邦一阵摸索,惊出一身冷汗,全身上下找遍了,自己的多功能激光枪却是无影无踪。
……
“比武大会就要召开了,阿力啊,这物色人选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族长刚说完便走了。
“是,族长!”山力深深向族长弯下腰去,嘴角划过一丝冷意,心道:小子,你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你可别怪我山力……
“那个,刘什么邦,过来!”
刘知邦见阿水向他招着手,忍了忍,还是走了上去。
阿水一脸阴险地将手搭在刘知邦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小子,你来到咱们火舞族,也是缘份,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了,你说一家人是不是要同甘共苦,为家里分担责任啊!”
刘知邦冷冷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要我做什么?”
阿水嘿嘿笑了一句道:“咱们乌芒山每年都会举行一次比武大会,是夏元城主李钧主办的,每个部落都要派一些人去参加,眼看一年一度的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咱们族人不多,像你这样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更少,族长命阿力哥在族里挑选优秀的年轻人去参加大会,好展示一下咱们火舞族的风采,这不,阿力哥和我都一致认为你条件非常好,英俊潇洒,聪明……”
刘知邦听了心想,多少年没有比过武了,当年那一身功夫在联邦也是拿过奖的,与这些土著动手那不是欺负人吗?但若不去,只怕这两个人又会想什么办法为难我……
“我知道了,我去!没什么事我先去干活了,要走了叫我一声!”说完刘知邦不再理会二人,转身便走。
“这小子,还挺狂……阿力哥,要不要再去教训一下他?”阿水讨好地去阿力问道。
阿力摇了摇头道:“哼,就让他再狂两天,到了比武大会,第一个就让他上……”
过了两日,阿水一大早跑来叫刘知邦,随手扔了一套衣服给他,刘知邦换好衣服,将宇航服收好后便直接跟着阿水走出柴房。
阿水把刘知邦带到一群人跟前,对其中一个最为高大健硕的年轻男子道:“阿猛哥,人到齐了!”
阿猛二十六七岁年纪,足有两米出头,像一头巨大的棕熊一般魁伟,刘知邦仔细看了看阿猛,知道他是族长的儿子,是火舞族中最厉害的猎手,平日里也没跟他说过话,对阿猛极为陌生。
阿猛目光扫过所有到齐的人,当目光经过刘知邦时,他粗浓的眉毛微微一皱,但没说话。
刘知邦跟在队伍后面,一行人一路向西,跋山涉水,走了五日,来到一个丘陵包围中的小村子。
靠近小村子时,刘知邦看到另外几个方向也有队伍从山里走出来。
刘知邦向阿木问道:“阿木,那些人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吗?”
阿木点头道:“嗯,这里面有木龙族、洛河族、毒花族等,有十几个部落呢,木龙族和洛河族与咱们比较亲近,最坏的是黑山族,若是他们招惹你,你要小心一点……”
“黑山族,火舞族与他们有仇吗?”刘知邦又问了一句。
阿木望着远处一队人数最多的队伍,叹道:“黑山族是千里乌芒山最大的部落,最是霸道,是咱们的世仇……”
阿猛带着队伍走入村子,刘知邦见一个官员指挥着赶来的队伍各自分散落脚,每支队伍都分配到一块空地扎营,并不能进入村民家中借宿。
刘知邦一边搭建临时的草棚,一边问阿木道:“阿木,这比武大会听说一年一次,为何这些山里的部落都要来参加,有什么好处吗?”
阿木小声道:“这比武大会是夏元城主李钧主办的,比武分为四场,每一项比武的冠军都可以免去一个季度的税,如果四项都拿冠军,那一年的税就可以都免了……”
“原来如此!难怪所有的部落都会来,李钧收的税重吗?”刘知邦不禁又问道。
阿木默默地点点头,道:“夏元城的税很重,交不上税就要拿壮丁去服苦役抵税,可从未见有人回来过,咱们山里人苦啊……”
众人正忙碌间,突然西边大道上一阵马蹄声响,一队约有数百人的军马向村中驰来,路旁忙碌的人们纷纷让开道路,跪在道路的两旁。阿木拉了拉刘知邦,刘知邦只得跟着跪下。
马车停下后帘子拉开,钻出一个中年人,刘知邦远远看到那中年人约四十一二岁年纪,国字脸,眉粗而短,鹰勾鼻,嘴唇极薄,面上无须,身形修长。
一个奴隶跑到马车前匍匐在地上,那中年人踩着他的背脊下了马车,随后又一个蒙着面,衣裙精美,身材丰腴的女人跟着下了车,那中年人拉着她的手,在一个地主带领下昂首向村中走去。
“城主大人这次把黑露夫人也带来了,这可是给咱们黑山族极大的面子啊……”
“咱们黑山族有黑露夫人压阵,看谁敢跟我们争……”
刘知邦看了看那说话的二人,阿木一旁道:“那就是黑山族的人,若是遇到他们要多加小心,他们可黑着呢!”
“赶紧干活,明天大会开始前,哪个部落若是没有完成场地搭建,就罚他们多交一个季度的税!”
听到那个嚣张的官员发话,人群立即一哄而散。
咚……咚……咚……
一通鼓响后,夏元城主李钧扶着黑露夫人缓缓踏上高台,司仪等二人坐定后,向台下高声喊道:“城主大人与黑露夫人莅临今年的乌芒山部族联谊大会,大家以热烈的欢呼声欢迎二位!”
“城主大人福禄安康,黑露夫人永远年轻!”黑山族人高声呐喊,望向黑露夫人时眼神热烈,神情颇为激动。但其他的队伍叫的有气无力,望向台上李钧与黑露夫人的眼神也无半分尊重。
……
第3章卖布
……
那司仪见气氛不太热烈,看了看李钧的脸色,见李钧毫不动容,便又朗声道:“乌芒山联谊大会到今年已经是第十二届了,乌芒山各部族每年来聚会交流,加深了彼此的感情,促进了乌芒山各部族的团结,对稳定咱们南疆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城主大人公务繁忙,但为了每年一度的联谊大会,都会不辞辛苦地跑来观礼,可见大人对咱们乌芒山各部落的关心与爱护,城主大人体恤咱们乌芒山人辛劳,特意给这次大会每项比赛的冠军都免去相应的税收,而且比赛之中成绩优异者都可以选择加入城主大人的亲兵卫队,能进入城主大人的亲卫,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黑山族人仍是叫得十分响亮,但其他队伍却并无多少响应。
李钧脸上显出几分不耐,道:“早点开始吧!”
那司仪向李钧鞠躬后,转身道:“今年比赛与往年一样,比赛分四天进行,今天比赛第一场牵牛……各部落散开准备,击鼓开始,鼓停为止……”
司仪话音一落,各部落即向不同方向离开,刘知邦跟在阿木身后,小声问道:“阿木,这牵牛比赛,比的是什么?”
阿木回道:“看到没,这里是一个大栅栏,每个队伍都有一道门,等下会放出一头牛,每个部落各派一个人去牵那头牛,能把那头牛牵进自己这一方的门就算冠军,比赛就结束。如果鼓声停了那头牛仍然没有进任何一家的门,那这场比赛也结束,那谁也没有成绩……”
刘知邦不禁又问道:“往年咱们火舞部落拿过这项的冠军吗?”
阿木苦笑道:“没有,别说咱们没拿过冠军了,从来没人拿过冠军,唉,不说了,等下就知道了,希望第一个上场的人不要抽到我……”
刘知邦跟着阿木走到火舞部落一方的栅栏门后,围在阿猛身边,阿猛沉声向众人道:“还是老规矩,抽到谁就谁上,这是天意,怨不得别人,开始!”
阿猛话刚说完,阿力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棍向队伍里的人走去,走到刘知邦面前时,阿力冷冷地笑了笑道:“轮到你了,选吧!”
刘知邦看了看阿力,伸手去抽短棍,当刘知邦抽到一根短棍时,阿力微不可查地用了用力,刘知邦微微听到喀地一声,抽出短棍时竟只有旁人的一半长度。
阿力得意地说道:“结果出来了,阿邦抽到了今天的幸运签……”
“你……”
刘知邦拉住阿木,摇了摇头,阿木同情地对刘知邦说道:“那……阿邦兄弟,你要多加小心,别逞强!”
刘知邦向他点点头,目光看向阿猛时,阿猛也沉着脸向他点点头。
“买了,买了,今年第一场比武,大家快来买啊,说不定今年有哪支队伍得冠军呢……”
一个商贾模样的人手里举着一把竹签站在一个高处在大声地向四下招呼着。
人群中立即响起一阵嘲讽声,有人高声喊道:“喂,钱老板,你又来骗人,这比武大会第一场牵牛可从未有人拿过冠军,你还是省省吧!”
钱老板满脸横肉,努力挤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事总有意外嘛,说不定今年就能出个冠军呢,就算仍然无人夺冠,你们若是买了自己的队伍,不也是为自己队伍加油不是,那可是一个极大的精神鼓励啊……哪,今年为了提高大家的博彩的兴致,我决定,第一场比武的赔率上调到一比十,只要你中了,我钱老六绝不含糊,比赛结束立即兑现……”
听到这个赔率,人群立即热闹起来,许多人举着手中的钱币,挤着去钱老六处换竹签筹码。
见刘知邦在做着赛前准备,阿木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一个铜币,心想,中不中不管他了,钱老六说的也在理,咱为自己队伍鼓劲总没错,买了……
“各部落选手入场!”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刘知邦大步穿过栅栏走入场内。
这是一个足有两亩地大的平地,临时塔建的栅栏将四周都围了起来,共有十二个门,其中十一个门是敞开着的,有一扇门关着,一头巨大的牛形动物在门外暴躁不安地走动着。
每个敞开的门后都走出一个乌芒山部落的山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沉重的神情,但随着司仪一声令下,鼓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即集中在那扇仍未打开的门上。
哐……
门打开,一头长着一对白角,体重超过一吨的巨型公牛狂奔而出,那头白角牛双眼赤红,鼻头上挂着一个铜环,在场中飞奔了一阵,四只巨大的牛蹄不安地在泥地上乱刨着,眼光凶猛地望着围着它的十一个人。
“哇……这头白角牛比去年的还要大,他们麻烦了……”
场边一片哗然,这头公牛出场杀气腾腾,场外的人已然吓了一跳,场内的十一人更是面如白纸,甚至有人双腿都开始发抖。
“开始!”
随着司仪一声令下,鼓声更密,那头巨大的白角牛受鼓声刺激更加躁动起来,但围着它的十一人无人敢上前牵它。
场边高台上李钧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司仪立即向场下喊道:“我数三声,若不动之人将被射杀,一……”
场中十一人回头一看,栅栏外立即围上一圈的张弓搭箭的弓箭手。
“拼了……”
众人发一声喊,冲向白角牛,刘知邦无奈,只得跟着人群冲向那头巨牛。
“啊……”
冲在最前面一个壮汉刚接近白角牛,那白角牛受到刺激低头一挑,那壮汉便腾云驾雾而去,直接飞出二十余米落在泥地上再无声息,刘知邦回头一看,那人胸腹上被锋利的牛角挑出一个近一尺长的口子,鲜血、肠子流了一地。
刘知邦再偷眼望去,台上的李钧此时已全无懒洋洋的神态,两眼发光地盯着场中,模样极为兴奋,而他身旁的黑露夫人虽然蒙着面,但眼神却与李钧相差无几。
“啊……”
又一名试图接近白角牛的壮汉被挑飞,但场外的弓箭手仍然虎视耽耽,众人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去牵那头巨牛。
“啊……”
“啊……”
接连不断有人被白角牛挑飞,成了巨牛的泄愤工具,高台上的李钧更是兴奋莫名。
“怎么鼓声还不停,都死了五个人了……”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
阿力盯着场中的刘知邦,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阿水贴近他说道:“阿力哥,这回这小子肯定玩完……”
阿力哼了一声道:“这小子命不好,能怪谁呢……”
阿水讨好地回道:“嗯嗯,阿力哥说得对,这小子命不好,可惜了,他死了以后没得玩了……”
阿猛在不远处看了看阿力与阿水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并没说话,又把目光转向场中。
“啊……”又一个壮汉被白角牛挑飞,场上只剩下五个人,四人面面相觑,在互相的眼中都看到了绝望的神色。
刘知邦也曾试图接近白角牛,想去拉它鼻头上的那个铜环,但一个个同伴都惨死在面前,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但鼓声不停,他们便不能停,这似乎是一个必死的局。
“怎么办?”刘知邦脑中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对策。
刘知邦目光四下搜索,忽然目光被场边一个人头上的头巾吸引,趁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角牛身边,刘知邦紧跑几步,闪电般将那人头上的红头巾摘下。
“喂,我的头巾……”
“借用一下,待会儿还给你……”
刘知邦取下头巾后,边向白角牛跑边解开头巾。
“嗯……味道有点大,不管了,保命要紧……”
刘知邦一边跑一边挥动着手中的红头巾,白角公牛眼角瞥见红头巾,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它鼻中喷出一股热气,竟抛下其余几人,向刘知邦冲来。
“那小子不要命了,竟然敢挑逗公牛?”场边人都被刘知邦的举动惊呆了。
“阿邦!”
阿木紧张的大叫一声,但刘知邦哪里有工夫搭理别人,一边挥舞着红头巾,一边向自己队伍的那扇门冲来,他身后那头巨大的白角牛怒气冲冲,四只牛蹄践踏在地上发出震人心魄的轰隆声。
“快跑……”
“快啊……”
“一比十啊……”
场边无数人都在为刘知邦加油,这也包括其他部落的人,买了火舞族胜的赌徒更是兴奋莫名。李钧见到这一幕,眼睛睁得老大,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不错,这小子倒挺机灵,好……”
“快啊……快跑……”
刘知邦感觉后面的公牛越追越近,终于冲过自己队伍的那扇门,立即闪身躲在门边,将红头巾塞入怀中。如雷的蹄声响起,白角公牛卷起一阵风沙,撞破门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冲过了火舞部落的大门。
“好……”
“好……”
“一比十啊……”
……
第4章 收税
……
人群中暴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只有黑山族人面色铁青地盯着火舞族的方向无人欢呼。
那头白角公牛冲过门后,跑了一阵掉过头来,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刚才那块红布,怒气渐渐平复下来,围着人群小跑了一圈便自顾自地走开了。
阿木走到刘知邦身旁,在刘知邦肩头上重重捶了一计,开心地道:“刚才吓死我了,真没想到,你居然成功了,谢天谢地……”
刘知邦尤自惊魂未定,喘气喘得跟个风车一样。
阿力与阿水二人铁色铁青地在远处盯着刘知邦,阿猛哈哈大笑着走到刘知邦身旁也给了刘知邦一拳,笑道:“好小子,为咱们第一天比赛就拿到了头名,不错,好样的……”
“第一场比赛,火舞族胜!”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人群又暴发出一阵欢呼声,刘知邦被火舞族的同伴们高高举起抛向空中,吓得刘知邦在空中手舞足蹈。
“阿木,你去哪里?”刘知邦见阿木兴奋地跑开了,忙问道。
阿木一边跑一边道:“等着我,回来分钱……”
“分钱?”刘知邦脑袋里冒出无数问号。
当晚木龙族与洛河族的人过来与火舞族小小的庆贺了一下,不少人抢着去与刘知邦认识,阿力与阿水离开人群,悻悻地看着刘知邦身边一片热闹,阿水酸酸地道:“阿力哥,你看那小子的得意样……”
阿力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冷道:“得意什么啊,还有三天呢……”
阿水点点头道:“今天只是跟笨牛斗,那算不得本事,明天是第二天,那可是比的真功夫,哼,看他还能神气……”
晚上聚会愉快而短暂,木龙族人和洛河族人走后,刘知邦准备回自己的草棚休息,阿猛把他叫住,刘知邦不知阿猛何意,便问道:“阿猛,您有什么事吗?”
阿猛看了看阿力住的草棚方向,对刘知邦道:“我知道阿力对你有些看法,但他脾气就是那样,别跟他对着干就行了……”
刘知邦摇头辩解着:“阿猛,我没有……”
阿猛一挥手,没让刘知邦说下去,又道:“明天是比赛的第二天,我看你手上没有茧,应该很少射箭,明天的比武你就不要参加了……”
刘知邦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感动,想了想,刘知邦道:“阿猛,就让我参加吧,如果能帮火舞族再胜一场就可以省了半年的税了,族里的人都过得太辛苦,我既然来了,就要多尽一份力……”
阿猛严肃地看了看刘知邦,点点头道:“阿邦,虽然你身体没有别人强壮,但你有颗勇者的心,是个巴都……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战!”
第二日艳阳高照,数百人整齐地站在高台前,得到李钧的许可后,司仪清了清嗓子,向台下人群说道:“今天是大会的第二天,今天进行的是对射比赛,不过今年的规矩有些变动,你们可以用自己的弓,但箭枝却由官方提供,现在抽签,两两对战,上一届冠军队轮空直接进行最后比赛,其余十支队伍比过第一轮后,进行车轮战,由第一轮用时最快胜利的两队进行第二轮第一场比赛,其中胜利方可以选择剩余三支队伍其中任何一支队伍,第一场胜利方可以指定剩下二支队伍中其中一支比赛,直到决出胜利者,再与去年冠军队一起进行最后的决赛。好了,抽签吧!”
司仪见所有队伍都抽签完毕,便喊道:“各队领队都把手中的号码牌举起来!”
十张木牌举了起来。司仪看了一圈,又说道:“抽签结果出来了,洛河族第一轮对阵白虎族,毒花族第一轮对阵灵石族,火舞族第一轮对阵布朗族,木龙族对阵离丹族,迷风族对阵布蒙族……好了,各自去领箭枝,一柱香后第一轮比赛开始……”
阿猛走到箭枝领取处拿起那些准备分发给他的箭枝一看,忍不住怒火上涌,向那个分发箭枝的官员吼道:“混蛋,这箭枝怎么是尖头的,去年可是平头的,你是想我们都死吗?”
那官员抬了抬眼皮瞪了阿猛一眼道:“阿猛,这是城主大人发给你们的箭枝,冲我吼什么,有本事去跟城主大人说,领完走开,下一个!”
阿猛抬头向台上望去,李钧此时也在望着他,看着李钧那阴狠的目光,阿猛缓缓收回目光,绷着脸对身后人道:“拿东西,我们走!”
阿猛恨恨地回到队伍中,大家看到带回来的箭枝大吃一惊,又看到另外队伍领的箭枝也是一样,心里不由一阵发寒。
阿猛看看众人,道:“比赛要十个人,咱们这里有十九人,有自愿参加的站出来……”
阿木第一个站出来道:“我愿意参加!”
“我愿意!”
“我也要参加……”
“我参加……”刘知邦也站出来道。
阿猛看了看站出来的人超过了十个了,把刘知邦往后一推道:“你没有射过箭就别参加了,你,你,你们十个人进行第一轮,都去准备吧……”
“买了,买了,今年比武更有看头啊,昨天买火舞族的发了大财啊,机会越来越少了,快来买啊……”钱老六的声音再次在场外响起,又有许多人围了上去。
阿木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币对刘知邦道:“阿邦,你去那个钱老六那里买咱们队第一场胜……”
刘知邦接过铜币问道:“你昨天分我的钱都是赢的?”
阿木笑道:“那可不,还好我身上有一个铜币,一比十啊,不知道今天第一场咱们火舞族赔率是多少,你全买了吧……”
刘知有些担心地道:“那要是输了,那可就全没了!”
“不会,咱们火舞族射箭在乌芒山可是数一数二的,就算输了又有什么,咱们只有一块铜币的本钱,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阿木如此自信,刘知邦哦了一声,拿着十个铜币走向了钱老六。
……
第5章牵牛
……
对射比赛第一场很快便开始,火舞族第一轮对阵的是布朗族,布朗族与离火舞族相距对较远,也极少走动,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两支队伍被分配在相隔五十米远的两根线两端,随着鼓声响起,双方都拉动长弓向对方射去。
“啊……”
“啊……”
每人各自射了五箭后,战斗结束,第一轮火舞族死了一人,伤了两人,布朗族死了两人,伤了两人,比赛结果火舞族胜利。其他几队比赛胜出者分别是白虎族、毒花族、木龙族、布蒙族,按照规则火舞族与白虎族是最快赢得比赛的队伍,于是第二轮第一场由火舞族对阵白虎族。
由于第一轮比赛死伤了三人,不得不从其余的人里面挑三个补充进去,这一次刘知邦仍然被阿猛拒绝了,阿力与阿水一旁脸都气青了,但当着大家的面,尤其是阿猛下的决定,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小心!”阿木走过刘知邦身旁时刘知邦关心地说了一句。
阿木对刘知邦笑了笑道:“没事的,我已经参加过一次了,不会有事的……喂,刚才咱们赢了多少?”
刘知邦拿出一大把铜币道:“刚才我去买火舞族胜,钱老六说火舞族实力很强,赔率最低,只有一比二,只赢了十块铜币……”
阿木满意地笑道:“有赢就行,你再去买咱们赢,咱们这回发财了……”
刘知邦听了只得又向场边的钱老六走去。
第二轮第一场对射后,火舞族又伤了三人,幸好没有死人,但也需要养上好一段时间了,白虎族死了一个人伤了两个,按照规则,死的人少的算赢,白虎族无奈地止步于此,火舞族又补充了三人,这回刘知邦参加了进去。
刘知邦拉了拉弓弦,颇为费力,顾不得看手上充血的红印便被催促着走上了对射场,这次他们对阵的是布蒙族。临上场前,刘知邦将身上所有的铜币都交到阿木手中道:“要是我死了,这些钱就拿着用吧……”
阿木看了看刘知邦道:“阿邦,我看你耳垂肥厚,应该不是短命之人,放心吧,只要小心一点,不那么容易被射中的,你就等着回来分钱吧……”
五十米想要射中移动的人极为不易,毕竟弓箭不是枪弹,速度有限,机灵点还是可以躲得开的。来不及多想,比赛开始的鼓声又响起,刘知邦只得奋起全身力量拉开弓弦向对面的人射去,心里却在十分矛盾地祷告着:千万要射中,但不要射死了……
嗖……
嗖……
零零星星的箭互相飞来飞去,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比赛完后刘知邦垂着头回到自己的队伍,经过阿水身旁时,阿水故意大声说道:“真了不起啊,五枝箭没有一枝箭射过对方的那条线,布蒙族要好好感谢你了……”
阿猛看了看刘知邦,然后转头对阿力说:“这场你射中三人,帮咱们又赢了一场,下一场我上吧,你休息一下……阿邦,下一场你也不要上了……”
刘知邦哦了一声,立即便被阿木拉到一旁数钱去了。一边美滋滋地数着钱,刘知邦一边问道:“阿木,咱们这回还能胜吗?”
阿木看了看不远处的沉着的阿猛,回道:“有咱阿猛哥,准赢……”
第二轮第三场火舞族对阵毒花族,由于前面几场伤亡太多,阿猛只带了五个人上场,所有队伍中火舞族带的人最少,只有十九个人,别的队伍最少的也都带了三十几号人,最多的黑山族竟然带了不下五十人。虽然规定每场十人,但少于十人的队伍也是允许的,只是比较吃亏,毕竟每个人只有五枝箭,五个人上场就只有五十枝箭,而十个人就是一百枝箭,一见火舞族只有五个人出场时,场边观看比赛的人都暴发出了一阵嘘声,但见到火舞族领头的阿猛时,立即又都安静下来。
“啊……乌芒山第一巴都山猛亲自出场了,这戏有得看了……”
许多人都伸长脖子期待着比赛的开始,山猛是乌芒山联谊大会个人比武的常胜将军,在乌芒山人的心目中,山猛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巴都,被喻为百年来乌芒山第一猎手,能与他比肩的人少之又少,山猛一上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看台上的李钧与黑露夫人都紧紧盯着山猛,眼神极为复杂。
咚……咚……咚……
比赛开始的鼓声敲响,阿猛站在横线后面向对面十个射手看了一遍,对方毒花族的人已经张开长弓,向他这边射来,从角度上来看,十个人箭指的都是山猛。
山猛冷冷一笑,看着对面的十枝箭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在临近自己不到五米的距离时,阿猛动了,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阿猛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横移六米,十枝长箭全部射在阿猛刚刚站立的位置。
“哗……”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声。
“啊……”
一声惨叫声后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毒花族队伍中突然倒下一个人,只挣扎了几下便无声息。
“刚才怎么回事?”刘知邦疑问道。
阿木看着阿猛的身影,满脸崇拜地道:“刚才毒花族十箭齐发,快要射到阿猛哥时,阿猛哥闪身躲过,在快速移动中射出一箭,这招叫‘移形换影,一箭封喉’,那是阿猛哥的成名绝技,阿猛哥不愧是乌芒山百年来最强猎手……”
“这么厉害……”刘知邦心下赞叹不已。
阿猛刚站定又连续发出一箭,毒花族一人应声倒地,毒花族人立即调整策略,八个人快速移动起来,没人敢在原地停留一秒钟,而他们射箭准头也大为下降。
阿猛张满弓对准一人,这时一枝箭向他头部急速飞来,阿猛头一偏,右手握着弓弦的手同时松开。
“啊……”
又一人应声倒地,阿猛左右腾挪,躲避着射向他的利箭,但每一次转身他都会射出一箭,五枝箭,五人倒地。
……
第6章 分钱
……
“哈哈……他没箭了,看他逃不逃得掉,全部瞄准他一人!”毒花族领队在场外大喊。
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那毒花族领队见许多不善的目光望向自己,心下有些慌张,但仍嚣张地吼道:“看什么看,看不起我是吧,等到了下一场,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听到毒花族领队的威胁,众人目光立即转向赛场,不敢再看那毒花族领队,毒花族领队得意地哼了一声,又大声地指挥起场中的射手。
刘知邦听到毒花族领队的呼喊声也观注了一下,见大家似乎都怕那人,便向阿木好奇地问道:“那是何人,为何如此嚣张,别人都似乎很怕他的样子,他比阿猛更厉害吗?”
阿木这一场没上,听到刘知邦的问题,阿木摇了摇头道:“那人叫阴决,是毒花族族长的二儿子,他们毒花族人擅长使毒,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他们……”
听完阿木的解释刘知邦又看了一眼阴决,再把目光转向赛场当中,此时阿猛箭已射完,正在不停地移动着,吸引对方的攻击,给自己人创造条件。
刘知邦看了看阿猛一边还有四人手中还有余箭未射出,便大声喊道:“你们把箭都给阿猛!”
场中火舞族一边的射手一愣,立即将手中的箭都抛给阿猛,阿猛也不客气,接箭后箭如珠发,只听得惨叫声接连响起,毒花族五人中四人倒地,最后一人吓傻了,呆在原地,阿猛将弓拉成满弦对准了他,那毒花族射手两腿猛颤,一股液体从他裆部流了下来,将他的裤子都淋湿了。
“啊哈哈哈……”
场外人见到那毒花族箭手的衰样,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见阿猛迟迟未射出手中的箭,那毒花族射手知趣地将手中的弓箭抛在地上,大声喊道:“我投降!”
“哈哈哈……”
所有人暴发出更为猛烈的大笑声,只有阴决一脸阴沉地大声喊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回来,裁判,我要抗议,阿猛违规了!”
场边的裁判笑了一阵,对阴决道:“你说阿猛违规,他违什么规了?”
阴决大声道:“他……他一个人射了十三枝箭……每个人都只有五枝箭,他射十三枝箭就是违规!”
刘知邦一听大声喊道:“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有规定说每个人只能射五枝箭吗?”
“这……”听到两边争论,裁判有些犯难,把目光投向高高的看台上的李钧。
李钧微笑着把目光投向远处人群中的刘知邦,道:“刚才有人说没有规定每个人只能射五枝箭,这倒是有些道理,规则上的确没有明确说每个人不能射超过五枝箭,但山猛一个人就射了十三枝箭,射倒了毒花族九人,如果没有合情合理的解释,我想毒花族也不会答应吧……”
刘知邦一听李钧的说辞,明显是想把包袱推出去,刘知邦微微一笑大声道:“这乌芒山联谊大会表面上是联谊,实际上是城主大人考校各族实力,以及发现人才,以为国家所用,大家试想一下,如果在战场上相遇,每个士兵手里只有五枝箭,如果自己手中箭射完了,而队友手中还有箭,你们又会做何种选择呢?”
“这……这不是战场,怎么可以相提并论!”阴决争辩道。
刘知邦反问道:“这与真刀真枪的战场有差别么!”
李钧一听脸色有些难看,刘知邦继续说道:“只有真实的较量,才能选拔出优秀的战士,这就是城主大人主办这场大会的目的,战场上讲的就是结果,随机应变才是王道……城主大人,不知草民说得可对?”
李钧脸色变了几变,笑道:“不错,这场比赛火舞族胜……”
“好啊……”
“胜利……”
人群欢呼起来,气氛极其热烈,阿猛在无数崇拜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队伍,向刘知邦点点头。
“因为火舞族连胜四场,城主大人特别恩准火舞族休息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第二轮最后一场对决是火舞族与木龙族!”
司仪大声地宣布着城主李钧的命令,刘知邦转头看向高台上的李钧时,李钧也正注视着他,刘知邦心下厌恶,但仍是对李钧鞠了一个躬,李钧满意地点头微笑。
阿猛刚一坐下,火舞族的人便上前捏腿的捏腿,揉肩的揉肩,忙得不亦乐乎,阿猛看了看刘知邦,向他招招手,刘知邦走到阿猛面前。
“来,坐到我身边……”
刘知邦听到阿猛这样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阿猛身旁,阿木开心地跑到刘知邦身后,也帮刘知邦揉起肩来,似乎没上场的刘知邦也很辛苦一样,看得一旁的阿力和阿水心里极为不爽。
刘知邦趁人不注意小声地问阿木:“咱们这一场赢了多少?”
阿木小声回道:“这场要好一些,全靠阿猛哥出色的发挥,因为咱们人少,赔率是一比三……下一场我要上了,你去继续买咱们火舞族胜……”说完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塞在刘知邦的手中。
“比赛马上开始,火舞族与木龙族入场!”
这次阿猛继续只带五个人入场,待司仪喊了开始后,鼓声便再次响起,而两队人都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木龙族领队向前走一步,迈过了身前的那条横线,向阿猛喊道:“阿猛哥,这一场咱们木龙族弃权……”
领队话音一落,余下九名木龙族射手全部向前一步,迈过了身前的横线,规则有明确规定,迈过己方横线者即失去了比赛的资格,这一举动已经很清楚地表明木龙族不想与火舞族为敌。
“按照比赛规则,一方可弃权,刚才木龙族放弃了这一场比赛,本席在此宣布,乌芒山联谊大会第二场对射大赛第二轮第一名就是……火舞族!”
“卑鄙……无耻……”阴决尖锐的喊声淹没在如雷的欢呼之中,还有另外一个凄惨的声音是来自场外的钱老六,这场买火舞族胜的较多,他可要赔不少,心里正滴血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