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暗系列之科技复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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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暗系列之科技复兴》· 星如尘 著 · 共 2 章试读

序章

在无尽的虚空中,有七艘巨大的太空战舰横列在通玄界之外,外形椭圆如鸡蛋,色玄黑如夜。

七艘战舰中,有两三艘不同程度的受损,似乎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交战。

此时的战舰表面裂开了一个缝隙,许多小型战机从内飞出,落入通玄界大气层,展开机翼在大气层内无动力滑翔降落。

在大气层内部,似乎有一层青色的壳,随着战舰的滑降,可以看到那些所谓青色的壳是一艘艘的可以飞行的舟船和无数御剑飞行的修士。

战机继续滑降,远远的就先发射出一枚导弹,然后发射出一道道激光,修士们都御剑无序的飞行,但是仍然躲不过激光的照射,瞬间就成了一个火团掉落下去。

战机发射出的导弹在飞行舟船五十米范围外似乎撞到了一层墙壁,爆炸的余波轰击得方圆百米范围内的修士纷纷喷血跌落飞剑。

而修士们也不是吃素的,每当战机降临,都会瞬间放出飞剑击落战机。

因为战机的速度非常快,机动性高,攻击距离远,这场交战几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往往需要牺牲十多个修士才能击毁一架战机。

有不少战机突破修士的防卫继续滑降,却在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被一道道雷霆击中损毁,但仍有一些战机突破封锁降落下来,被更多的修士围上,以更大的战损比击毁战机。

在一个恢宏的宫殿中,整个大殿内部的房顶上地面上和每一根柱子上都闪耀着青金色的光芒,在大殿主位座椅上,一个中年男人闭着眼睛坐在上面,他是剑宗的剑祖,剑宗的创始人之首。

剑祖突然睁开眼睛,大殿紧闭的门被人推开,有五个人进入大殿。剑祖看着进入大殿的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清瘦的老者,是灵隐宗的宗主;灵隐宗宗主身后左边是丹河宗宗主,是一个俊朗青年;右边是一个看起来正值桃李年华的妖魅女子,是魅央宗宗主;最后面两个人左边是炼云宗宗主,白发白髯,面如童颜,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炼云宗宗主右边是一个低矮的男子,状似小童,是灵枢宗宗主。

中年男子看着那五个人说道:“你们不在宗门坐守阵法,一同抵御天劫,来这里做什么?”

灵隐宗用阴彻嘶哑的声音说道:“我们来此何事,剑祖想来应当心知肚明。你私启灵种,引来天魔,致使我通玄之劫难,今日我等来此,向剑祖讨要一个说法。”

剑祖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看着进入大殿的五个人,语气冷寒:“是通玄界当有此劫,域外天魔,与我无关。”

魅央宗宗主发出一阵铜铃般的笑声,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软糯妩媚:“呵呵,剑祖一句话倒是将责任撇了个干净。当初剑祖私启灵种,与外魔对话,所言之内容是你自己记录在你剑宗的剑灵录上,可还想抵赖?我等今日来此,也非是要为难剑祖,是想给剑祖与剑宗一个出路。”

剑祖看看魅央宗宗主,又看看其余四人,突然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让人感觉到一阵森冷,说出的话也似从九幽吹出的寒气:“笑话!我剑宗出路,自有手中剑开辟,要你等施与出路,哪来的底气?”

“话不能这么说。剑祖私启灵种,引来天魔,造成今日通玄之劫难,剑祖以为劫难过后,通玄众生能轻饶了剑宗不成?我等今日来此,便是想要向剑祖讨一个说话,为剑宗谋一个延存之道。”丹河宗宗主清朗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呵!”剑祖似乎气急,又似不屑的笑了一声:“为我剑宗谋一个延存之道?敢问古宗主,谁给你的底气这么说话?几位也不用废话了,今日来此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趁我剑宗全力抵御天劫,无暇他顾,借机逼讨玄引灵种。我也不隐瞒你们,灵种早就被我投入俗世接种道机。”

听到剑祖这么说,五位宗主同时吸了一口冷气,大殿内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灵枢宗宗主用尖细似婴儿般的声音质问道:“剑祖非要将域外魔头分身引来我通玄界,致使通玄界数千年传承颠覆不成?”

剑祖突然爆了一句粗口:“狗屁的传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所谓的传承,本就是当年劫难过后,各宗独揽单一科技,不肯与他人交流整合,造成的文明沦落,这才形成了如今所谓的通玄界。我现在这么做,也是遵从开宗祖师的遗志,带领通玄界众生重登辉煌。”

“唉~”

灵隐宗宗主轻叹了一口气,使用密音之术向其他四个人传音:“剑祖已经被魔头同化,污了灵识。我等一同出手,速战速决,护卫我通玄不被外魔所侵。”

另外四个人一起抬头看着剑祖没有说话,灵隐宗宗主嘶哑的声音响彻大殿:“我等与剑祖已无话可说,还请剑祖告知灵种下落,在酿成大错之前收回灵种,或尚可免除剑宗覆灭危机。”

剑祖没有说话,身下的座椅闪耀的光芒突然暴增,灵隐宗宗主急声喝到:

“动手!”

灵隐宗宗主的声音还未落下,大殿内有五道光柱射向不同的地方,五位宗主瞬间现身施法阻挡光柱的轰击,在五位宗主之前站立的方向,五个身影也同时攻向剑祖,剑祖抬手前指,一把青黑色的飞剑射出,化作几道丝线穿过几个人的身影,五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前方化作一个黑色的身影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攻向剑祖。

黑影临近剑祖身前一丈的时候一拳轰出,似乎打在一个无形的障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五位宗主也在此时一起从不同的方向攻向剑祖,也没见剑祖有什么动作,刚刚射出去的那把飞剑瞬间飞回,瞬间化为万千剑影穿透五位宗主与黑影,在剑祖身前重新合并成一把剑。

六个人瞬间消失,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剑祖头上出现将其笼罩,黑影再次出现在上方一拳轰出,剑祖再次射出飞剑以攻为防,两把黑色的细窄弯刀突然出现在剑祖身前,只交叉横向一割,剑祖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鲜红的血液飞溅而起。

大殿内的幻影消失,只见灵枢宗宗主半跪在大殿内的一处,手中拿着一个发出刺眼黄光的印玺按在地上,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魅央宗宗主站在大殿的一侧,身上也有点点血迹。

灵隐宗宗主站在剑祖尸身前,正在云淡风轻的收起弯刀。

炼云宗宗主站在灵隐宗宗主的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一个黑影站在剑祖尸身侧面,胸前插了一把剑,右手平举于胸前,掌中有一团柔和的白光,那是剑祖的灵识。

丹河宗站在大殿中间,看着魅央宗宗主,清朗的声音响彻大殿:“都说魅央宗幻术天下无双,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魅央宗扭头看了一眼丹河宗宗主,又扫视了一眼殿中其余五人,朱唇轻启,濡糯魅惑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今日之功,非我一人之功,丹河宗的丹药灵粉,灵枢宗对于阵禁的压制,炼云宗的符法之妙,尤其是灵隐宗的隐匿搏杀和魔门黑馗的缚灵术建功最大。”

魅央宗说的黑馗就是剑祖尸身侧面的黑影,此时他握住胸前插着的那把剑用力一拔,一蓬血花随着拔出的剑溅射而出,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黑馗随手丢掉飞剑,收起剑祖灵识,转身向大殿的方向走去,粗犷的声音响彻大殿:“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如今剑祖已经击杀,剑祖灵识我就先带走了,通玄劫难过后,我会对其搜魂,查找灵种下落。”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降了下来,魅央宗宗主和丹河宗宗主同时挡在黑馗面前,灵枢宗宗主也站起来走到黑馗前面挡住去路,炼云宗和灵隐宗的两位宗主站在黑馗身后,将其围在中间。

“我觉得还是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比较妥当。”魅央宗宗主站在黑馗的左前方,魅惑的声音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黑馗也没有多说话,身体瞬间加速向前冲去,抬起右手向前一拳轰去,似乎击碎了一面镜子,所有的一切场景都支离破碎。

五个人的方位随着“镜子”的破碎瞬间变换了方位,只见到灵隐宗宗主站在黑馗面前,两把弯刀交叉平举于身前等着黑馗自己撞上来,见黑馗一拳轰来,立即变招抵挡黑馗的拳头。

炼云宗宗主站在灵隐宗宗主的侧前方位置,一抬手便射出一道金光,黑馗跳起躲过金光,半空却有数道光柱轰来。

黑馗全身瞬间冒出一阵黑雾,化作一团黑色的云,光柱穿过黑云,黑云一阵剧烈的波动后散开,露出黑馗的本体。

黑馗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大殿内的五人,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冷的说道:“没想到,胜宗主竞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掌控剑宗阵禁,好一个灵枢宗,当真名不虚传。”

灵枢宗宗主也抬头看着黑馗,声音冰寒:“不敢当。”

黑馗悬浮在空中沉默了一下,似乎权衡了一下利弊:“既然几位宗主想要这剑祖灵识,我也不与几位争抢,只希望各位宗主能尽快找到那灵种下落,护佑我通玄之周全。”

灵隐宗语气森冷:“不劳道友费心。”

黑馗“哼”了一声,抬手冲丹河宗宗主一甩,一道白光射向丹河宗宗主,被其一把抓住。

丹河宗宗主抓着那团白光,用神念差看了一下,向其他四位宗主点了点头。

灵隐宗宗主冲黑馗一抱拳,冷声说道:“不送!”

黑馗“哼”了一声,化作一团黑烟,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突然轰鸣整个大殿,大殿内几人的方位瞬间变化,刚才的一切竟然都是幻术。

随着幻术的解除,可以看到黑馗正从大殿正门的一侧坠落,未落到地上整个人再次消失。

几位宗主看着大殿正门的门框上的人形凹坑,脸上都露出来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灵隐宗宗主站在之前丹河宗宗主站立的位置,手中拿着剑祖灵识,低头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四位宗主围了上来,灵隐宗宗主抬眼看了一下四位宗主,抬手将剑祖灵识丢给了炼云宗宗主,声音暗哑:“此事就按照我们商议好的去办,劳烦古宗主了。”

古宗主接过剑祖灵识,应承了一句:“同是为我通玄之未来着想,不敢当劳烦二字。”

古宗主用神念差看了一下剑祖灵识,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感觉到有些为难:“这道灵识本就是黑馗运用秘术聚拢的一分残识,随时都可能消散,本宗没有十足把握搜查到结果。”

灵隐宗宗主看了一眼其他三位宗主,对炼云宗宗主说道:“古宗主尽可放手去做,无论成败,皆非古宗主之责任。”

古宗主说道:“如此甚好!”

话没说完,手掌已经泛起金光色的光芒将剑祖灵识包裹,光芒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剑祖灵识中。

过了一会儿,剑祖灵识突然剧烈波动,体积迅速扩大,古宗主喊了一声:“聚灵散!”

丹河宗宗主立刻抬手撒出一蓬蓝白色的粉末,古宗主抬手将聚灵散摄入手中,运用功力催化,聚灵散化作一团蓝色的光,被古宗主一掌拍向剑祖灵识,剑祖灵识被蓝光包裹渗透,表面的波动逐渐的稳定下来不再扩大。

其余四位宗主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一起看向古宗主,古宗主抬头看了四位宗主一眼,话语中带着一抹遗憾:“剑祖灵识太过虚弱,不便强行搜查灵识,需另作打算,否则灵识碎灭,得不偿失。”

五位宗主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灵隐宗看向丹河宗宗主,语气轻缓:“据闻丹河宗有一蕴养灵识的丹药配方?”

丹河宗轻轻摇头,解释到:“我丹河宗灵丹之神妙,也只能作用于生人,至于这无主灵识,没有身躯缓冲药力,极易被药力损伤碎灭。”

炼云宗宗主眼神闪烁,看着几位宗主缓缓说道:“我倒是知道一门禁术,可以蕴养无主灵识,只是有违众生道义。”

“古宗主所说的可是元灵夺舍?”灵枢宗宗主看着炼云宗宗主,眼神闪烁着烨烨光芒。

炼云宗宗主看着灵枢宗宗主,声音悠悠:“此术名为托生养灵法,即封印灵识,将其投入胎儿识海中,以宿主灵念蕴养灵识。此术本是鬼门秘术,用以培养厉鬼,名为夺生养灵法。鬼门破灭后,被我炼云宗偶然得到。”

灵隐宗宗主扭头看了一眼灵枢宗宗主,问道:“既是鬼门培养厉鬼的秘术,可否用于蕴养灵识?”

炼云宗宗主说道:“夺生养灵法本就是培养厉鬼的前期准备术法,被我炼云宗得到后经过改进,去除了那霸道残忍的手段,可以在不损伤宿主的情况下蕴养灵识,但是却仍会损伤修道根基,致使宿主今生与大道无缘。”

“既如此,可否用以灵识转生?”灵枢宗宗主的声音有些急切。

炼云宗宗主看着灵枢宗宗主,声音中带着一些遗憾:“此术仅能蕴养灵识,仍无法解决转生灵识与宿主的排斥问题,若要灵识转生,还需它法。胜宗主若需要,本宗这可便将此术赠予胜宗主。”

灵枢宗宗主严重的光芒暗淡了一些:“若古宗主肯舍爱转让,我灵枢宗感激不尽。”

“此事好办,若胜宗主能对此有新的研究,还请告知本宗。”话未说完,古宗主拿出一个琉璃珠抛给灵枢宗宗主。

灵枢宗宗主立即一把抓住玻璃珠,神念探入查看,眼神中再次出现一些光芒,对炼云宗宗主抱拳说道:“谢过古宗主,古宗主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只需知会一声,我胜空定当全力以赴。”

灵隐宗宗主突然插话:“剑祖灵识便交给古宗主处理了,我等现下应尽快回宗门坐镇宗门阵法,助通玄度过此次天劫。”

“灵宗主何必如此着急?如今剑宗弟子在外抵御天魔,多折损一些弟子,我等日后收服剑宗也可少一些力气。”魅央宗宗主语态妖魅。

灵隐宗宗主看着魅央宗宗主,语气幽幽:“话虽如此,可是我等回去若是多加一分力气,帮通玄众生度过天劫,日后收服剑宗,岂不更轻松?”

灵隐宗宗主话未说完,人就已经消失不见,留下四位宗主面面相觑。

炼云宗宗主若有所思的说道:“本宗以为,灵宗主所说不无道理。我等不如就再加把劲,助我通玄度过天劫。”

其他三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起点头,然后一起消失在大殿中。

过了一会儿,黑馗的身形出现在大殿内,来到大殿主位座椅前,在椅子两侧扶手上点按了几下,一个黑色的“薄片”出现在座椅前方。

黑馗接过黑色的“薄片”,在上面点按了一下,薄片一面发出了亮光,竟然是一个平板。

黑馗拿着平板在上面点按了几下,随手收起平板,转身坐到座椅上,抬起右手,一团白光出现在手中,竟是又一个剑祖灵识。

黑馗手上散发出蓝白色的光渗入灵识,通过灵识操控阵法发送出去一个信息。

在外作战的所有剑宗弟子都收到了一条消息:各位剑宗弟子,若你们收到本祖遗令,即表示五大宗门已经背叛我剑宗和通玄界。本祖命令所有通玄弟子,但凡见到五宗之弟子,杀无赦!

在虚空中,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凭空漂浮,御使着一把青色的飞剑,远远的击毁了一架战机。

少女的附近没有一个修士,她方圆超过五公里的范围,却没有让一架战机突破她的防护。

远处一个黑点出现,女子看着那个黑点飞近,出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黑馗飞到女子附近停下:“你也收到我发出来的信息,应当知道一切顺利。”

女子冷冷的问道:“剑祖圣灵可在?”

黑馗拿出剑祖的灵识,女子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恭敬地朝着黑馗手中的灵识鞠了一躬。

黑馗轻声说道:“以第一大宗的覆灭作为代价,撬动通玄之变革,值得吗?”

“为了通玄众生,值得。”女子声音平淡,停顿了一下:“便是不如此,五大宗门也不会放过剑宗。”

黑馗突然后退一步,冲着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女子淡淡说道:“宗主为何如此?”

黑馗直起腰,语带崇敬:“以第一宗门覆灭为代价,撬动通玄之变革,剑宗所为,值得所有人敬重。”

“虚言谓语不必多说,已经决定了,就要坚持做下去。平板拿到了吗?”女子声音平淡,说话间又操控飞剑击毁一架战机,远远的只看到一朵火花迸现,因为距离过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生轻微的轰鸣声。

黑馗拿出平板说道:“拿到了,这里面确实有很多通玄界所没有的科技,只可以,通讯节点已被移出,不能再与远处的那个神通讯。”

女子说道:“坐标已经清楚,既然当初能来这里,便就能回去。”

黑馗问道:“量子节点可曾安全投入俗世?”

女子闪了一下,躲开一架战机发射出来的激光,操控飞剑远远的把那架战机击毁,声音平淡:“已投入俗世,只是中间出了一些意外,量子节点被污染,噪声无限增大,那边的神能否将意识投送过来还是未知。”

黑馗问道:“可否告知投送何处?”

女子看了黑馗一眼,声音转冷:“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可,多余的,不必知晓!”

黑馗突然一掌轰到女子身上,女子身影瞬间消失,一把剑突然从黑馗身后出现并穿透他的身体。

黑馗低头看着胸口被飞剑穿出来的洞,因为肺部贯穿导致血液流入气管,一口鲜血喷出,抬头看着远处的女子,刚要说话,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女子淡淡的看着黑馗,轻哼了一声:“就会玩阴谋诡计,小小剑影术怎么可能瞒得过你?你我也算老熟人了,彼此底细……”

女子话没说完,突然再次消失,一把飞剑从上到下贯穿身后,黑馗的身形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能量罩出现在头顶上方挡住飞剑,女子出现在黑馗身后一掌轰出,黑馗吐血飞了出去。

女子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她看看被飞剑贯穿还在咳血的那个黑馗,又看看刚刚被击飞的那个黑馗,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远处又飞过来一个黑馗,女子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转身便要逃走,一个黑馗突然从她面前出现,一掌把她轰了回来。

一个黑馗说道:“宝灵儿,我今日拼着分身折损的代价留下你,你以为你还能逃吗?”

宝灵儿突然大声喊了一声:“宏渺!”

一把青色的剑迅速飞至面前,宝灵儿一把握住飞剑,剑锋前指,快速向前飞去。

有一个黑馗迅速飞到她前面要拦住她,虽然被她一剑劈成了两半,但也减缓了她的速度,其他几个黑馗迅速赶过来要围攻她。

宝灵儿停下松开飞剑,飞剑剑锋朝上飘在面前,宝灵儿双手掐诀,飞剑立刻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手诀一变,飞剑突然变成数把刺向不同的方向,几个黑馗几乎同一时间被劈成了两节。

数把飞剑飞回来在宝灵儿面前合成一把飞剑,宝灵儿刚握住飞剑,一道白色的光柱贯穿了她的身体,使得她身体一顿,黑馗出现在她身后,左手闪烁着白光一把拍在她的头上。

飞剑瞬间挣脱了宝灵儿的手射向黑馗,黑馗面前瞬间出现一个防护罩挡住飞剑,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从黑馗的手中射出,飞剑瞬间变成一堆粉末飘落,黑馗一挥手将所有的粉末全部收到一起,再次凝聚成一把飞剑被黑馗握住。

宝灵儿被黑馗控制住漂浮在空中,黑馗飘到她面前看着她,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游走,似乎在欣赏一副作品。

宝灵儿瞪着黑馗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背信弃义吗?”

黑馗淡淡的说道:“我答应剑祖的事情皆已做到,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们可未曾说过,又何来背信弃义?”

宝灵儿瞪着黑馗没有说话,黑馗看着宝灵儿说道:“你们剑宗愿意做救世主,以一宗覆灭换来通玄众生之福祉,黑某佩服,也敬重你们。可是黑馗我就是一俗人,所以我想自己一统通玄界,一样也可以为通玄众生带来福祉。”

“一统通玄界?”宝灵儿冷笑了一声:“你做不到!”

黑馗语气平淡:“不试试又如何知道?量子节点投送何处?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对你进行搜魂?”

“我劝你不要枉费心机了,我相信剑祖的安排,你不可能一统通玄界。”宝灵儿说着话,突然一顿,以奇异的目光看着黑馗:“或许你现今所为,也在剑祖安排之中。”

黑馗目光一冷,不再多说废话,把手放到宝灵儿头上,宝灵儿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过了一会儿,黑馗的眉头皱了起来,旋即变得愤怒,一掌拍在宝灵儿胸口将她拍飞,语气森冷:“好一个剑祖,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事事算计不成?”

黑馗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立刻俯冲下去追上掉落的宝灵儿,一挥手一道能量包裹住她的身体,使她漂浮在空中。

黑馗右手中还握着那把宝灵儿的飞剑,飞剑仍自颤抖试图脱离黑馗的控制,黑馗把剑横在身前,一道白光包裹住飞剑,更改了飞剑的一些信息,飞剑停止了颤抖。

黑馗松开手,飞剑掉落下去,过了两秒飞剑整体发出刺眼的光芒,调转方向飞了上来,变成一个少女抱住宝灵儿。

少女抱着宝灵儿惊慌的说道:“灵儿姐姐你醒醒,灵儿姐姐你不要死,宏渺不能没有姐姐。”

黑馗出声说道:“她暂时不会死,但是灵识受创严重,需立即调养恢复灵识。”

宏渺对黑馗冷声说道:“谢谢黑宗主的救命之恩。还请宗主施以援手,救灵儿姐姐。”

黑馗说道:“若要救她很容易,但是她灵识受创严重,若是让她醒来很难,本宗也只能尽力而为。”

宏渺看着黑馗冷冷说道:“能救还是不能救,还请直说。”

黑馗把少女扶起来:“本宗会尽力救治。只是剑祖圣灵被五大宗门强拘投生,需得设法抢救。”

宏渺冷冷的说道:“此乃本宗之事,有劳黑宗主费心。”

黑馗淡淡说道:“如今剑宗自顾不暇,哪还有力救剑祖圣灵。剑祖之谋划你应当也知晓一二,可知其中厉害?”

宏渺的神色变了变,语气稍缓:“宗主有话,但可直言。”

黑馗说道:“我有一计,需你配合。”

宏渺说道:“宗主请讲。”

黑馗说道:“我先把宝灵儿带回宗门救治,你回到剑宗的藏剑窟,隐于剑坛之中,剑祖圣灵投生,定然会去藏剑窟洗炼灵识,你可相机(不是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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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城中的一户富硕人家,一个房间中传来断续的呻吟声,门外围了几个人,一个男的在门外焦急的踱步。

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房间中响起,男的猛地停住踱步,抬头惊喜的看向房间方向,一个老婆婆从房间出来高兴的恭贺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男娃。”

男的忙把一袋钱币递给老婆婆:“辛苦了。”

老婆婆接过钱袋,捧着沉甸甸的钱袋欣喜的道谢:“多谢老爷赏赐。”

男的闯进屋内,突然想起了什么,站在门口对身后跟着的人大声说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把房门关上。

男的来到床边,有两个丫鬟在床边忙碌着,床上的女人搂着婴儿,看到男的进来,虚弱的说道:“老爷,奴家幸不辱命。”

男的接过丫鬟手中的毛巾,在女人的头上轻轻地擦着汗:“辛苦夫人了。”

“这是奴家应该的。”女人看着男的,眼中满溢着幸福。

男人把毛巾递给丫鬟,在女人的头上亲了一下,拨弄了一下婴儿的手:“你看,他和我像不像?”

女人说道:“不像,你没他可爱。”

男人那本来就不是很白的脸瞬间变得更黑了,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浑身皮肤皱巴巴的,还带着胎脂,就像一个猴子,完全跟可爱不沾边。

旁边的一个丫鬟忍不住笑出了声,男的抬头冲丫环喝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去打一盆热水来!”

丫环当即出去打水,男人抱着婴儿坐在床边哄着妻子。

丫环打来水后,男人亲手打湿了毛巾给妻子擦脸,笨拙的样子使得丫环都看不过去了,主动上前要给女主人洗漱,还未等男人说什么,床上的女子使了一个眼神让丫环退下。

五年后,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在一个巷子里和几个小孩子玩耍,一个丫环站在门口看着小孩,过了一会儿,小孩来到丫环跟前,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姜姐姐,我饿了。”

丫环蹲下来问他:“少爷想吃什么?”

小孩说道:“我…我想吃桂莲膏。”

丫环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府里没有新买的桂莲膏。我早上刚买的桂酥饼,少爷要不要吃?”

小孩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吃桂酥饼。”

丫环嘱咐小孩:“那少爷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回去拿桂酥饼给少爷吃。”

小孩乖乖的点头:“嗯,我不会乱跑的。”

丫头回去拿桂酥饼,小孩和另外几个小孩玩耍,突然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巷子出口拐角的一只兔子发呆。

其他小孩见他呆住了,有一个小孩推了他一把说道:“邹华生,还玩不玩了?”

邹华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嘘,你们看那个兔子,我们去抓那只兔子吧。”

推他的小孩去看巷子口,一片空荡荡的,除了街上偶尔走过的人流,哪有什么兔子。

那个小孩仔细看巷子口,什么也没看到,说道:“哪有兔子?”

这时候有小孩叫她,那个小孩丢下邹华生去玩,只剩下邹华生一个人在那站着看那个兔子。

那只兔子转身蹦跳着出了巷子,邹华生追到巷子口,看到那只兔子趴在不远处扭头看他,又向前跳了几下。

邹华生向兔子跑去,来到近前一把趴下要去捉兔子,那兔子又向前跳了几下,邹华生追着兔子向前跑,偶尔追到跟前,却总是扑了个空。

那兔子也不怕人,似乎是故意引着他向前走,一直出了城门来到郊外,邹华生再次追到兔子跟前一把扑下,却扑到了一双脚。

邹华生抬头看去,见是一个穿黑袍男的正在低头看他,是黑馗。

黑馗蹲下来看着邹华生,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自顾自的说道:“你就是剑祖托生的那个男孩?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邹华生起来后退躲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黑馗拿出一个黑色的丹药递给邹华生,嘿嘿笑着,一脸的不怀好意:“嘿嘿,给你一场造化,把这个吃下去,你就能破除封印,与剑祖灵识合二为一。”

邹华生眨着懵懂的眼睛,没有伸手去接那颗丹药,有些怯生生的说道:“妈妈说过,不能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

黑馗有些不耐烦,一把将丹药塞到邹华生嘴里强迫他咽下:“要你吃你就吃,唧唧歪歪的,没有一点剑祖当年的样子。”

邹华生勉强咽下丹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的看着黑馗,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黑馗看着邹华生哭,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

邹华生哭了几声,声音很快小了下去,随后眼睛一闭昏倒在地上。

黑馗看着昏倒的邹华生,身体慢慢的升入空中,然后迅速加速向远方飞去,只留下邹华生一个人躺在地上。

过了没一会儿,有一大群人从城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昏倒在地上的邹华生,人群迅速地向邹华生的方向涌来。

有一个男的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率先冲出人群,是邹华生的爸爸。五年时间,现在他的左臂少了半截,面容看起来更加的刚毅沉稳,下巴上有着粗短的胡茬,头发短黑浓密,迎风根根竖立,活像古代头盔上的缨羽。

邹华生爸爸来到邹华生近前,在马上纵身一跃,人已经飞起来落到邹华生面前,身后的马也因为突然受力,向前又小跑了两步停了下来。

邹华生爸爸半跪在地上,抱起邹华生,慌张的唤着:“生儿。”

见邹华生没有意识,探手试了一下呼吸,发现他还有呼吸,又有些慌乱的检查邹华生的身体,只见他浑身通红发烫,就像是用手在全身上下都拍了一遍,除此之外并没有受伤。

身后的人群也涌了过来,到跟前哗啦啦的围了一圈,邹华生妈妈从马车上下来,哭喊着:“生儿,我的好生儿。”

邹华生妈妈来到跟前要抱邹华生,邹华生爸爸把邹华生给他妈妈抱,邹华生妈妈刚碰到邹华生就一声惊呼:“呀!她怎么这么烫?”

邹华生妈妈冲着邹华生的爸爸着急喊到:“阿荣,这可怎么办,他身上好烫,快想想办法。”

邹华生爸爸没有说话,去马车上拿过来一个金黄色的圆盘和一个木盆,把木盆放下,把圆盘放到木盆上,打开圆盘背面的一个盖子,把里面的一个拇指大的黑色圆球拿出来,从怀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圆球放进去。

圆球一放到圆盘里面,整个圆盘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正面的热量向圆盘背面迅速转移,导致正面温度迅速降低,背面温度极速升高。

邹华生爸爸把圆盘拿起来,圆盘的正面很快结了一层白霜,有寒气从圆盘表面出现并缓慢下降。

邹华生爸爸又要来一些水袋,让人拿着圆盘,有人的手一碰到圆盘的背面就被烫了一下,用衣服垫着勉强拿着圆盘,邹华生爸爸把水袋里面的水倒在圆盘上,让水顺着圆盘流入盆中,然后找丫环要了几个手帕打湿了,把一个手帕放到邹华生额头上。

“放下他。”邹华生爸爸低声说道。

“啊?”女人似乎没有听清楚。

邹华生爸爸突然提高了声音,低声不耐烦的喝到:“我说放下他!”

女人有些不情愿的把邹华生放到地上,男人把打湿的帕子重新丢到木盆里面,用手把邹华生的衣服扯开,捞出手帕用手握了一下,把手帕放到邹华生的额头上和胸腹上。

邹华生的妈妈见他这样,立刻向身边的下人多要了几个帕子,用水打湿了轮流换着给邹华生降温。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邹华生的爸爸让下人把邹华生抬到马车上,邹华生爸爸把那个圆盘放到马车车厢顶的一个圆形的洞上,刚好把那个洞口给堵住,邹华生的妈妈坐在车厢里面照顾邹华生,邹华生爸爸出来把车厢的门帘放下,骑上马带着人群回城。

一行人回到府上,邹华生的爸爸上马车把邹华生抱下来,邹华生的妈妈在马车里这短短的时间已经冻的脸色发白,面前垂下来的一些头发上挂着一层白霜,那是呼出来的蒸汽凝结而成。

邹华生爸爸抱着邹华生到卧室里面,把邹华生放到床上,转身看到邹华生妈妈拿着那个制冷的圆盘,忙夺过来丢到地上。

“你干嘛呢,不烫吗?”邹华生爸爸说着话,抓着邹华生妈妈的手检查,发现她的两只手被烫起了一层水泡。

邹华生爸爸焦急的喊到:“来人,马上打一盆水,快点!”

邹华生爸爸说着话,找下人拿着制冷的圆盘,从房间里面紧急找来一壶酒,让邹华生妈妈把手放到圆盘下面,把酒倒在圆盘上,让酒顺着圆盘流下来给手降温。

下人很快就打来一盆水,邹华生爸爸带着邹华生妈妈来到水盆旁边,把她的手放到水盆里降温。

邹华生的妈妈从进来房间就没有说话,看着邹华生爸爸为自己着急的样子,脸上流露出的是浓浓的幸福。

邹华生爸爸把邹华生妈妈的手放到水盆里面,然后吩咐下人再找来一个盆子和一壶水,让下人把水顺着圆盘倒在盆子里面,打湿了帕子给邹华生降温。

邹华生爸爸命令下人们找来医生给邹华生看病,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什么问题,最终只是给邹华生的妈妈治疗了一下手上的烫伤就离去了。

邹华生的爸爸妈妈命令下人全城寻找医生,用冷水打湿了手帕给邹华生降温,下人很快就找来了城里的医生,给邹华生检查了身体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全城的医生全部都找来给邹华生检查了身体,直到一个有见识的医生说出有可能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医生这话让邹华生的爸爸妈妈更加的着急,因为所谓的天材地宝是不能随便吃的,若没有特殊的食用方法,直接吃了相当于中毒。

为什么天材地宝不能随便吃?人参大家都知道,可以补益气血,但是若盲目的去吃就会损害人体,有可能吃死人。天材地宝也是这样,比人参补,但是吃不好也更致命。

时间到了凌晨,就在邹华生的爸爸妈妈急得团团转一筹莫展的时候,邹华生妈妈给邹华生换帕子降温,突然发现邹华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体温回复了正常,甚至还有点凉。

这一发现把邹华生妈妈吓了一跳,立即大声喊道:“阿荣!阿荣你快过来,生儿他怎么了?”

邹华生爸爸几乎是一下就跳到了床前,检查了一下邹华生的身体,发现他呼吸平稳,身体发凉是因为一直用冷水给他降温,导致的体表温度低。

邹华生爸爸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已经退烧了,应该是挺过去了。”

邹华生妈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紧绷了一晚上的精神瞬间就崩溃了,抱着邹华生呜呜的哭泣:“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挺不过今晚了。你如果走了让妈妈怎么办?”

邹华生爸爸劝解道:“别哭了,医生也说了生儿是吃了天材地宝才会这样,挺过了这一关就算是完成了一次蜕变,明年的宗门选试就能更有把握了。这是生儿天大的造化,是很多人拼了命都不可能有的。”

邹华生的妈妈哭哭啼啼,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宁可不要他吃什么天材地宝受这份磨难,我只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年后的一个凌晨,邹华生的父母早早的就起床来到祠堂,邹华生的爸爸进入祠堂拿了三根香点燃,恭敬地冲着祠堂上的列祖列宗上香叩拜。

邹华生的妈妈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邹华生爸爸在祠堂里面上香叩拜,眼睛里的神情有些复杂。

邹华昇父亲叩拜完毕,把香插在香炉中,转身对邹华昇母亲说道:“去叫昇儿起床净身。”

邹华昇母亲说了一声:“是。”转身去叫邹华昇起床。

邹华昇坐在一个大圆桶中,旁边两个丫鬟正在往里面倒一些黑色的药水,时间虽然才过去了一年时间,但是邹华生的身材壮硕高挑,明明才刚六岁,但是看起来比十岁的小孩还高还壮。

邹华生在圆桶里泡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整个过程邹华生表现得都很安静沉稳,似乎明白在做什么,完全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

时间到了清晨,邹华生穿戴完毕,来到前厅大堂,父母已经等候多时。

邹华生看着爸爸的表情峻肃,妈妈脸上满满的复杂难舍,小心的冲着爸妈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邹华生爸爸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柔情,对邹华生轻声说道:“完了?走吧。”

邹华生爸爸率先出了大厅,妈妈看着邹华生,伸出手说道:“走吧。”

邹华生牵上妈妈的手,跟着妈妈一起出了大厅,穿过正门来到街上,一辆马车早已停在那里等候,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壮护卫守卫在马车周围。

邹华生的爸爸骑上了一匹马,邹华生和妈妈来到马车旁边,妈妈想要抱邹华生上车却发现抱不动,邹华生自己一下跳到马车上。

邹华生妈妈看着邹华生轻轻摇了摇头,有下人拿了一个脚凳过来,邹华生妈妈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邹华生和妈妈进入车厢坐好,邹华生爸爸挥了挥手,率先打马前行,车夫也催动马匹向前走,一行人威风凛凛的出发,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无话,邹华生的妈妈一直看着邹华生,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邹华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黑馗给他的丹药的原因,不仅身体发育比同龄人更快,就连性格也比同龄人沉稳,或许是感觉到妈妈的心情,一直握着妈妈的手不放开。

后来慢慢地进了山,一路上峻峰异树,奇花异鸟慢慢的吸引了他的注意,使得他不时地拨开车厢的窗帘向外看,慢慢地表现出一个六岁的孩子应有的好奇与活泼。

一行人进入山中的一个盆谷区域,因为两边陡峭的山峰遮挡了阳光,前方的树木逐渐的稀疏矮小了许多。

邹华生的爸爸突然挥手让所有人停止前行,看着前方远处,打手势让车夫调头。

车夫小心翼翼的操控着马匹调头,邹华生爸爸和一行护卫站在最前方紧张的注视着远处,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

远处的一处灌林突然动了一下,一条三十厘米粗,颜色融入周边环境的巨蟒显露出来,看那样子是在埋伏猎食,如果没有及时发现,走近了必然是凶多吉少。

只见那条蛇昂着头吐着蛇信子,很明显是盯上了这一行人。

邹华生的爸爸带着人小心地戒备着那条蛇,邹华生从马车里面探出头好奇的看着这里,那条蛇慢慢的游了过来,所有人都随着那条蛇的接近变得紧张了起来。

马车已经调转了车头,不消吩咐就催马加速奔跑起来,邹华生爸爸也带领护卫迅速调转马头打马奔逃。

那条蛇见到了眼前的猎物要逃走,立刻加速追来,速度竟比马全力奔行的速度还要快三分,两者之间的距离在迅速拉进。

邹华生爸爸骑着马带领护卫快速奔行,追上了邹华生乘坐的马车,减慢速度守护在后面,不时地扭头看后面追赶的那条蛇。

那条蛇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有十多米的时候竟然一跃而起,一下跨过十多米的距离,张开血盆大口冲着邹华生的爸爸咬去。

邹华生爸爸拔剑向巨蛇口中刺去,巨蛇闭口低头,邹华生爸爸一剑斜刺在巨蛇头部的鳞片上,发出一阵类似于剑尖划过陶瓷片的闷沉声音。

巨蛇一仰头将邹华生爸爸撞飞出去,撞在马车车厢上发出“嘭”的一声,落到了地上,顺着惯性向前翻滚了几下。

旁边的护卫立即勒马拔剑保护邹华生爸爸,巨蛇因为护卫的阻拦没能继续攻击邹华生爸爸,落到了地上。

因为本来就是全力奔逃,不可能立即停下来,护卫们只能骑着马顺着惯性向前方跑一小段距离减速制动。

邹华生爸爸骑着的马因为失去了控制依旧向前冲去,一脚踩在邹华生爸爸的肚子上跨了过去,向前继续飞奔而去。

巨蛇落到地上再次昂起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邹华生爸爸,邹华生爸爸举剑迎击巨蛇,护卫们此时也已经勒马停下,见巨蛇攻击邹华生爸爸,皆都从马上纵身跃起,试图全力保护邹华生爸爸。

一道青光突然从空中落下来打在巨蛇的身体上,那条蛇瞬间横飞出去,撞倒一片灌木后落到地上,扭动身躯一下钻进旁边的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一个少年从一侧山崖上落下来,一道流光从其手中射向灌木丛,只见灌木枝桠晃动,巨蛇挣扎着从灌木丛中爬出来向远处逃去,没跑多远就似乎失去了全身力气,趴在地上不在动弹。

有一个少女从山崖上飘下来,裙摆飘荡,一头青丝飘荡于身后,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似那传说中的仙女降世,高贵而美丽。

“没想到这里竟还有二阶妖兽,我还以为都猎没了呢。”少女看着巨蛇高兴的说道。

少年看着那条蛇,声音轻缓舒适:“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不像是这里的物种。”

少女上前几步检查那条蛇,说道:“你没有杀了它吧?如果将这条蛇捉了送给玄真师妹,她一定很高兴。”

少年点了下少女的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你啊,真是被她迷了心窍了。”

少女撇了下嘴,不高兴的说道:“师妹那么小,我们又不能总在她身边,万一她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帮她,我就想给她准备一个灵兽防身嘛。”

少年无奈摇头:“小心把她宠坏了。”

少年看了一眼邹华生爸爸,见他还躺在地上,向邹华生爸爸的方向走去。

邹华生爸爸从地上勉强站起来,向少年行了一个礼说道:“草人邹宝荣,见过仙人,谢仙人救命之恩。”

少年忙快走几步扶起邹宝荣,语气诚挚而温柔:“前辈不必多礼,晚生许晨,前辈直呼名姓即可。”

邹宝荣连声说道:“不敢,不敢。”

少女将蛇盘了起来,拿出一道符运用功力催化,化作一道青光将蛇托起来,看许晨同邹宝荣说话,皱了下眉头,声音有些不耐烦:“你同他废什么话,救他一命也算他的一场造化。师傅还等着我们回复,莫要在这里耽误时间,回去晚了又要受师傅苛责。”

许晨扭头看了一眼少女,问邹宝荣:“前辈伤势无碍吧?”

邹宝荣说道:“区区小伤,无碍的。”

少年说道:“既如此,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离去了。”

邹宝荣冲许晨行了一个礼:“恭送仙人。”

许晨来到少女身边说了一声:“走吧。”

少女白了许晨一眼,手臂向下一挥,一道青光落地,化作一丈许青盘托着二人一蛇腾空而去。

邹华生爸爸看着他们飞远了,转身弯腰又咳嗽了两声,一个护卫忙过来搀扶他,他推开护卫说道:“你带两个人去追马车,依原路进山。”

护卫抱拳应道:“是!”

护卫带了两个人骑上马去追马车,没过一会儿马车回来了,三个护卫骑着马远远的跟在马车身后。

邹宝荣有些诧异,但看到马车后跟来的三个护卫,明白了是邹华生妈妈不放心自己,没逃多远又调头回来了。

马车来到跟前停住,邹华生妈妈哭着从马车里面钻出来跳到地上,没有站稳一下跌倒,邹宝荣赶紧上前扶住她。

邹华生妈妈哭着说道:“阿荣你怎么样,吓死我了!刚刚我看到你要被大蛇吃了,如果你死了我可要怎么办啊?呜呜呜……”

邹宝荣抱着邹华生妈妈,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责怪道:“不是让你们先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邹华生妈妈哭着说道:“我看到那条大蛇要吃你,我担心你,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邹宝荣问:“生儿没和你一起回来?”

邹华生妈妈哭着说道:“我担心生儿和我一起回来会有危险,就把他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回来找你。”

邹宝荣的脸色突然变了,因为山中多毒虫猛兽,留下邹华生一个人很危险。

邹宝荣立刻骑上一匹马,弯腰把邹华生妈妈抱到马上,打马飞奔。

向前飞奔了一会儿,来到马车调头的地方,邹华生妈妈让邹宝荣停下,邹宝荣下马将邹华生妈妈抱下来,邹华生妈妈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邹华生的身影。

邹宝荣四下打量,快步走到一处灌木丛后面,看到邹华生躺在地上,有一只巴掌大的色彩艳丽的虫子趴在他身上。邹宝荣忙抽剑将那只虫子打落到一边,用剑脊几下把那只虫子拍成肉泥。

邹宝荣蹲下查看邹华生的情况,见他的手指发黑肿胀,显然是看那虫子色彩艳丽,想要用手去抓,被虫子咬了一下中毒了。

邹宝荣立刻拿出一颗解毒药丸塞到邹华生嘴里让他咽下去,然后迅速拿出一把匕首,将邹华生手上发黑肿胀的地方划开,一股黑色的脓血从伤口流出来,这时邹华生妈妈也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邹华生,不免又是一阵哭。

邹宝荣被她的哭声搅得心烦,忍不住训斥:“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当这是舞台唱剧呢?”

邹宝荣边训斥着,手上也没停,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和水袋,把丹药放到水袋里面,用手隔着水袋把丹药捏碎晃了几下。

邹宝荣把水袋递给邹华生妈妈:“别哭了,拿着帮忙。”

邹华生妈妈接过水袋,邹宝荣拿起邹华生的手,让邹华生妈妈倒水冲洗伤口。

这时响起一阵马蹄声,随后护卫们从灌木丛前面过来,看到邹宝荣在给邹华生清理伤口,都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邹华生手上的脓血都被挤出来清洗干净了,邹宝荣站起来抱起邹华生出了灌木丛,看到远处马夫驾驶着马车辘辘的驶来。

待到马车行到跟前停下,邹宝荣将邹华生放到马车车厢里面,邹华生妈妈坐到马车车厢里面照顾邹华生,邹宝荣骑着护卫的马,没有马的那个护卫和另外一个护卫共骑一匹马,继续向山里面进发。

时间到了晚上,一行人找了一处高地驻扎休息,因为担心引来附近的猛兽,大家都不敢大声喧哗,就连搭建帐篷也因为害怕发出太大的声音不敢下木桩,不过好在这附近有不少灌木丛,随意的修剪了地面上横生的枝桠和杂草,撒了驱虫粉驱虫,把帐篷的几个脚绑在灌木丛上面。

一晚无事,第二天天未大亮,一行人就起来收了帐篷,继续向山中行进。

邹华生昨天晚上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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