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阴阳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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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巧遇”“老商”
”老商,可以醒醒了,你不是要带我看鬼吗?”我叫陆邢,今天是我19岁生日。生命中的‘挚友’――“老商”说决定给我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带我去见一次鬼。这也许就是我们两个成为挚友的原因吧――我很欣赏他这种没钱还装逼的性格。
说起老商,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认识他就像是命运的邂逅。在我上高中回家的路上,总会路过一家面店。而父母总是出门在外出差,晚饭我都要自行解决,因此一般我都会在那家面馆解决晚饭。
有一次,当我还意犹未尽地品尝着我的‘猪肝大排面’时,进来了一个叫花子。其实也不是叫花子,为什么这么说?
说他是叫花子,那是因为他穿的邋里邋遢,衣服还有一些破洞和补丁,脚上的鞋子已经开了一个大洞,大脚拇指毫不修饰地挂在外面。但是与众不同的是,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穿着而感到卑微,反而似某国领导人的光临,趾高气扬地走进面馆。眯着眼,环视一周,扫过所有的人。而当他看到我后,眼睛便盯这我一动不动,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我顿时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孩,有些害怕,于是乎我低着头不在看他,加快吃面的速度。
“哪里来的叫花子,去去去,快出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面点的伙计看见了他,一脸不耐烦地走上去,想要把他推出门外。但是可能叫花子的体型比较大,怎么也推不动。而叫花子也并没有因此没被惹毛。从他那破烂不堪的衣服里抓出了一拳头的硬币。“咣啷当――”一些5毛1毛的硬币被他扔在桌子上,“一份洋葱拌面”他依旧趾高气扬地喊道。生意肯定是要做的,面点伙计收起了硬币也没有继续赶他走,便忙去了。
点好面后,他晃悠悠地走到我旁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小弟弟,自己一个人啊?”叫花子语气没有了刚才那份不逊,取而代之的是亲近。“是。。。啊。。。”我低头吃着面回答道。尽管我的回答言简意赅,但是内心世界却已经快崩塌。想起先前他的眼神,内心中有无数种想法飘过:我去啊,不会他对我有意思吧?现在叫花子也流行这个?还是老爸老妈骗得别人倾家荡产逃之夭夭,导致仇家追杀准备对我痛下杀手?。。。。。。 大约沉默了1分钟左右,面店伙计也把他的‘葱油拌面’给递上来了。而这时,让我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他很随意地拿起了筷子,又很随意地持筷击桌两下来对齐,最后又很随意地从我碗里夹起一块猪肝放入自己嘴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我一下子呆了“我和他认识吗?为什么他吃我的东西?”,内心不仅充满了恐惧,一下子也呆了一丝不解。我缓缓地抬起头转向了他,也趁机也打量了他一下。他嘴巴“吧唧吧唧“地嚼着,厚嘴唇一张一合,身材的确是属于肥胖的那种类型,头发很长,又稀疏,还很乱,脸上就有轻微的眼角纹,看样子也就40出头。在我的注视下,他一手持筷子吃着东西,一手拍着自己的腿,腿也是有频率地抖动着。“味道还不错,难怪你一直来这里吃面。”
这个”难怪”是几个意思?难道他一直在观察我?我被盯上了!不经意间,我的额头上早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珠缓缓流下,低落在面汤里。不行,我必须快跑!想到这里,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准备逃离面馆。就在这时,他仍然低着头吃面,一手人就握着筷子,但是拍腿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别走,我们来聊一聊”无数个新闻里的遇害少年出现在我的脑中,我惊恐地望向他:“大哥,我们认识吗?”“不认识”他还是吃着面,但是手依旧不松开。“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不认识还聊什么?”尽管我是一个胆小的高中生,但是在有生命威胁的情况下,还是会狗急跳墙的。“尽管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父母,”说完,在桌子上丢了一个盒状物体。
这是一包”红双喜”香烟,平时老爸最喜欢抽的牌子。
“在桌子上丢一包烟,你就说认识我爸妈?”我怀疑的看着他。如果我猜的没错,我觉得他应该是把我当弱智。“你不会打开来抽一根?”他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但是在我眼里就是他的低级谎言被我戳破而显得气急败坏。“那这样吧。。。。。。”就当我做出准备回答他的时候,我急忙一抽手,连滚带爬的逃出面店。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发现他也没有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窃喜自己是多么机智,要不就要惨遭不测。
但是,就是在这天,老爸老妈并没有回来。
长了这么大,我还不知道我老爸老妈的职业,每次问到他们,他们告诉我的总是不一样。一般的的有鱼贩,水果贩,开餐厅,医生,夸张的有考古学家,国家**部长。。。。。。看他们极力想掩饰,我也没在追究。我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让我活着长大就行。而他们也经常是晚上去工作,又因为早上一般我要上学,所以一般除了周末我们也见不到几面。但是老妈不管工作多晚多累每天都会做早饭放在餐桌上给我吃。在前一天我还在想可能是他们工作太忙而要加班,但是在这天早上我突然发现桌子上也没有为我准备早饭,我内心一下子觉得有点不安。。。。。。
接连几天下来,他们两个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尽管我报警了,但是警方那边依然无法查出原因。
就这样两周后,我高中毕业了。参加完了毕业典礼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这家相伴我几年的面馆,心想马上就没有这么多机会在这里吃后,便走进去想在品尝一次。这里的东西和原来几乎不变,老板还是老板,伙计还是伙计。但是我的周遭却发生这么多变化。
一边低头吃着“猪肝大排面”,我一边思索着:老爸老妈到底去了哪里,那天那个叫花子到底是谁啊?他们的失踪和他有联系吗?就当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见一双筷子,突然从我的碗里夹走了一块猪肝。我顺势抬头一看,就是两个月前那个叫花子!我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怎么在这里?”此刻的叫花子已经不再是叫花子,身穿着一件像是民国时期穿大褂,稀疏的长发留成马尾,还带着一副眼镜,但是身材依旧肥硕。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走非主流路线的民国读书人。
他把猪肝夹到嘴里。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把一个盒装物体丢在桌子上,一边嚼着猪肝,一边说;“抽支烟呗。”还是那包红双喜的盒子。尽管我不会抽烟,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他两次邀请下我还是打开来了烟盒。刚打开烟盒,我一下子愣住了。
里面不是装了满满的香烟,而是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老爸的玉佩,这是我18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去找人定做的。他身上一块,我身上一块。两块正好合成一个完整的龙形玉佩。所以说这块玉佩是独一无二的!
“你怎么有这块玉佩”,就像电视剧一样,我看到玉佩不假思索地问到。“跟我来”这个非主流答非所问,而是放下筷子,走出店门。看着他的背影,我先是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前去?但是看到我脖子上那半块龙形玉佩以及香烟盒里的另外半块。我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马上路,我的思绪被马路上行车声,喇叭声给吞噬了。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毕竟老妈老妈无缘无故失踪了两周,跟着马尾辫一步接着一步走着。不一会儿,我就被带到家楼下。由于脑子一团浆糊,所以到了家楼下我有点意识。
这时,他看了我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楼,扬一扬小辫子,转过来对我说,“我叫‘老商‘,是你父母让我来找你的,陆邢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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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是阴阳师
“你姓‘老‘?”我一边跟着老商走,一边好奇地问他。尽管我知道百家姓里,有‘老’这个姓氏,但是确实十分罕见的。这个姓氏让我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他甩了甩他那帅气的马尾辫,一脸鄙夷地说:“不是,只是大家都这么叫我,而我也把自己名字给忘了。也就这么叫自己了”
”......”尽管知道是他的鬼扯,但是我懒得把这个话题已经进行下去了,于是我极力想一些别的话语来增加互相的亲密感。
“我老爸老妈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们让你这个来找我?”对于我的提问,他一点也没准备回答我的意思。而是带领我来到了家门口,转身看着我:“到了。”“什么啊,这不是我家门口吗?”此刻我已经十分不解,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也只能看着他。
“5秒,10秒,30秒。。。。”大约过了一分钟,我两面面相窥,一点声音也没有。“。。。。。怎么了吗?”忍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气氛,我试探性地一问。
“钥匙啊,和你父母说的一样,你怎么这么笨?”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看白痴的表情。“!@#!¥”我愤愤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心中暗想该无语的是我吧?进了房间,他鞋子也不脱,直接进了客厅。环顾了一下四周。“收拾的挺干净的嘛?”他露出惊讶的表情。“还可以,从小收拾,已经习惯了。” 想想这些年来,基本上我都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由于父母总是早出晚归,因此一般都是我来整理房间,整理房间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老商好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汽水开始喝了。敢情这里是你家?由于前两次的”掠夺猪肝”,加上这次的汽水,我对他的鄙夷已经极致了。他好似还没注意到我的不爽,一边喝着汽水一边问,“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鬼你大爷的。”经过祖国教育十多年的我来说。“新科学,破迷信”早已经在我的思想中根深蒂固,哪里来的天方夜谭说这个世界上有鬼?老商微微一笑,我的回答好似在他预料之中,“你父亲的书房在哪里?”我手一指其中一个房间,略有迟疑地说道:“不过老爸从来不让我进去,所以你还是别。。。。。。。”我不等我说完,他便随手一扔瓶子,朝那个房间走去。
我去啊,你是潇洒了,但是我还要打扫房间啊。诶,奇怪?我的思想怎么好像。。。。。。。家庭主妇? 由于老爸从来不让我进来这个房间,导致我有些好奇,我也强音没阻止他,而是跟着他一探究竟。
进入了房间,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排拍书架,书架前面有个大办公桌,和普通的书房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十几年没进去的书房就这么普通?我一下子对它没有什么期待。而老商却一脸无表情,而是走到办公桌前,表情一下子变得稍微凝固了一下。这时,只见他缓缓的抬起手,开始对办公桌前的电话拨号。
”19961228”
这不是我生日吗?你拨号按这么一串有什么用啊,不会用电话?这一瞬间老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除了叫花子、非主流、另外还有外星人。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觉得可能我才是那个外星人。
后排的书架中间一分为二,缓缓向两边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则是一堵普通白色的墙壁,而墙壁上却只有一个门。
原来我家还有一个房间?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尽管我家的空间并不是十分大,但是这个小蜗居让我已经是十分满足了。现在发现还有一个房间,这怎么能不让我有一点点小惊讶。
站在门外的我,一下子开始yi淫起来。那个房间怎么想应该也有十多个平方,一下子为这个房子升值了好几十万吧。父母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才托人告诉我有这个房间,想必里面放的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就是为了让我有一个快乐而又富裕的人生。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期待.
老商并没有马上打开这个门,而是先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果然在这里!”我看着他自言自语,心想你的自我陶醉够了吧,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
之后老商缓缓地坐在办公桌钱的椅子上,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香烟,手用力一抖,香烟便点燃了!我一下子被惊得目瞪口呆,变魔术呢?这也太颠覆我的世界观了,敢情我们在拍电视剧呢?
“陆邢,我重新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叫‘老商‘,是一名阴阳师”。他一边叼着烟,一边看着自己吐的烟圈随意地说道。
阴阳师?驱魔的?道士???你说是神经病我还相信。“你脑子。。。没有问题吧?”这是此刻我唯一想到能说的话。“那个门是通往‘阴阳委托界’,现在估计你还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所以带你过去也没意义。”老商两脚翘在桌子上,摇着椅子说。尽管脚的恶臭透过鞋子扑面而来,但是此刻我已无心在意这种小事。
看我保持沉默,老商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正了正身体对我说道:“过几天就是你19岁的生日吧?”我点了点头此刻烟也已经燃烧殆尽了,他随地丢了烟头,依旧摇着椅子:“我送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吧。”
“什么礼物,轿车?房产?还是红包?”在我心里大概这就是特别的礼物吧。想不到吃了我两片猪肝还蛮有良心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和你父母说的一样,不仅笨,还这么俗?”
晕死,老爸老妈这么说我?亲生的?“我带你去见一次我抓鬼如何?这个礼物特别吧?”他透过余烟仔细地看着我的表情变化。“世界上真有鬼?”经历了这么多,此刻我早已我正确的科学观抛在脑后,饶有兴趣的问他。“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之后还能见到你父母。”他又继续说道。听到能看见老爸老妈,我想也不想,便一口答应了。
“好啊,那去哪里见鬼?”
“精神病院。”
“。。。。。。你是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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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观医院
]]“老商,都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是不是可以醒醒了?”经过我不断的喊叫。老商缓缓地睁开眼睛:“这里是哪里?”
“你是不是睡昏头了,精神病院啊?你不是要给我秀一下你抓鬼的身姿吗?”我没好气地问道。
过了一分钟左右,老商这才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伸懒腰:“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12点左右叫醒我吗?”
“你不是说鬼一般都是在12点出来的?那当然12点左右叫醒你!”我感觉老商简直是把我当成了白痴。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老商又反问我。“。。。。。。额?我又不是鬼”对于这个我真不知道,就知道电影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一到12点鬼怪就出来作祟,为何鬼怪对这个时间情有独钟?
好似看出知道我的疑惑。他解释到:“23点到凌晨1点俗称子时,这是一天当中阴气最重的时刻,而鬼怪就喜欢在这时候出现,因为这时候他们可以吸收最强阴气,因此力量是最强的,而怨气重的鬼更是能让时间停止,从而使他周围时间一直停留在子时,遇上这类鬼就要小心了。”尽管听起来好像十分有理,但是在我这个还没见到鬼怪的普通学生面前,和我谈这些牛鬼蛇神和时间静止我觉得还是很扯淡。 “给你解释这么多,时间都快错过了,我们起来吧”说完便从我们藏着精神房的床下爬了出来。
“那还不是你太能睡,好好的干嘛要翻窗进来,还要藏在床底下?”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给了他一个白眼。他鄙夷地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解释,甩了甩他的小辫子,先于我走出这个病房。
我去,忍住,忍住。
走廊11.55子时
刚来的时候还没怎么观察过这家精神病医院。这是市里一家很普通的精神病医院,但是就在3年前这家医院却上了新闻头条,导致医院被废弃。记得好像是因为有个超级牛掰的神精神病人突然杀光了医院里大部分精神病人,最后闹得市政府大动干戈,为了不扩大负面影响,最后决定关了这家医院。而剩下所有的病人也被遣送到别的医院去。当年报道的那画面如今仍然是历历在目。
已经过了三年,这家医院也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医院的灯已经都不能用了,因此我只能拿出手机,用那为微弱的光来照亮周围一切。因为我们是在10.30分左右直接翻窗而入,并不是走正门,所以眼前的一切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断脚的椅子和残缺的桌子随处可以见,走廊的道被挡得寸步难行。轻轻地用手掠过墙壁都能感受到一层浓浓的灰。尽管现在是暑假,但是不知为何,在这里却能感受到阴风嗖嗖的吹过,时不时会打一个冷颤。
继续跟着老商走着。
我只是一个普通刚毕业的高中生,对周围一切还是有一些胆怯的,我移动的很僵硬,脚步静悄悄的。时不时的关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可能由于动作太过缓慢,不一会儿就和老商有一段距离了。而老商却也没有回头一下看看我。
“老商,老商你慢点啊。。。。。。”我轻声地喊道。“商,慢点。。。。。。”没能听到老商的回答,传来的只是自己的回声。
老商的人影也是越来越模糊。我正想快速跑过去追上他,就在这时,一个物体击打到我肩膀上,凭借感觉,我知道那是什么――这是一只手!
“哎呦妈呀”我的肾上腺激素一下子升到极致。瞳孔放大动都不敢动,头上的汗慢慢流过我的脸颊。尽管我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好少年,但是这种情况下让我怎么不往蛇鬼牛神方面想。我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飞速地想着逃离的办法。就在我站着思考的时候。后面发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陆邢小朋友,请跟着我可以吗?”
咦?这个声音?老商?我缓缓地转过头,擦了擦头上的汗,翻翻白眼,问他:“你干嘛啊?想吓死我?”
“逗你玩的啊,没想到你的胆子也这么小.”说完,老商露出了得意地贱笑。即使现在天很黑,但是他应该还是能看到我的眼神,而这个眼神的含义也很简单――你给我去死。
他继续嘿嘿一笑,两手搓了搓,说道:“别生气来,跟我来。”看了看手机已经‘00:00’了。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才过了10分钟。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叹时间是多么神奇,上课的时候40分钟就像4年,有种一日三秋的感觉,但是睡觉的时候40分钟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
这次老商向反方向带着路,我加快了点脚步,但是仍然是左右观察着这一切。走廊的一边是刚才那一排排并列的的病房,而另外一边则是一扇扇大的玻璃窗,只是玻璃上面也已经覆盖了一层层灰。我用手轻轻地掠过玻璃窗,透过玻璃窗我向外看了看。
在栋病房对面是一片树林,应该是用来给病人散心的。可能外面的植物很久没有人去打理了,显得杂草丛生。在林子和病房当中由于多座椅与健身设备,中间还有一颗巨大的树。
以前这里应该是一家让病人很安逸的医院吧,我心中暗暗想到。不自由觉得如果这家医院是活的,它应该会很伤心吧。
夏天的风不时吹过树林,而树也是迎合着摆着。如果是早上,我一定会觉得这是夏天的味道,这幅情景让人赏心悦目。但是,晚上看这个情景却大不一样,在月光的照射下,树的影子就好像一个一个爪子,显得极为狰狞。
我一下子不愿再多看一眼,转回视线,我继续盯着老商的小辫子,紧跟着他的步伐。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是去二楼的楼梯口。
“上来吧。”老商继续边走边说,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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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商不是老商
想也没想,我便跟随着老商上了楼梯。医院的楼梯不是十分宽敞,我依旧拿起手机小心的照着前面,生怕自己摔倒。我转头一看,无意中发现在墙壁上有着许多的木框。拿着手机对着墙壁,我停下了脚步。
顺着光源,我看到了这都是一些相框,尽管经历了三年,但是这些相框并没有布满灰尘,仍旧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照片。
里面藏着各式各样关于医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医生与痊愈病人的合照,其中也不乏一些医院获奖的证书。看来在经历屠杀事件以前,这个精神病院应该经营得很不错吧。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在众多相框中悬挂着一个制作十分精致的相框,这让我忍不住看得仔细了些。
这是一张大合照。而里面是一个病人与一个看似接近50的男医生靠着肩的合照却让人十分惹眼。而地点好像就是窗外大树下面,两人都微微扬起了嘴角,而在相片的旁边也印了一排字:多谢院长多日以来的细心照顾。
看样子那一天在这里应该是一个好日子。 仔细看那个病人我微微一怔。这不是屠杀整个医院的精神病人吗?看这张照片他应该痊愈了,而且应该离开了医院。怎么会又回来下这个毒手呢?尽管不明所以,我还是没有继续细想,走到了二楼。
老商手放在墙壁上,打开了灯。二楼与一楼的格局几乎一样,走廊两旁也是一排都是窗户,一排都是房间。这里不像一楼那样都是些被破坏的椅子和桌子。正确地说,是整理得很干净。玻璃窗上面也没有一层层灰。这让我有些好奇,难道有人专门来整理二楼的房间?而且这一层楼的灯竟然还是完好无损的。“看到那个大办公室了没?我们进去看看。”老商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这个平静没有让我觉得心安。反而是让我觉得战战兢兢。
由于灯还是好的,所以我准备把手机放好。可是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信人――老商!
我去,这时候还这么无聊,不能当面说?正当我准备走上去暴揍他一顿的时候,无意中我从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 “0:00”
我站在了原地,一下子不敢动弹。
刚才到现在怎么可能只过了几十秒?
我并没有看到眼前老商拿出手机,“怨气重的鬼更是能让时间停止,从而使他周围时间一直停留在子时,”刚才老商和我讲的这句话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我整个大脑。一下子觉得周围很安静,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清晰传入我的耳中。后背开始觉发麻,汗毛也一根根竖起。我咽了咽口水,打开了短信,只希望一件事――老商正在对我恶作剧。人就是这么纠结,就在数秒钱我还在责怪老商的我恶作剧,而现在我却十分希望这是他对我的恶作剧。
“你人呢,怎么不跟在我后面?”我的手开始不由自动地抖动着,内心就希望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很不容易地回复“二楼”。再缓缓抬起头看看身前的老商,希望通过手机提示声找到他的恶作剧的破绽。但是,他并没有掏出手机。
他的口袋中似乎也没有任何反应。
开静音了?
我自我安慰的想着。看着他继续往前走,我仍旧站在原地。灯光以及月光吧二楼照亮的十分亮堂。但是现在这里诡异的气氛却远远超过一楼。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这差点让我惊讶地叫出来,我嘴巴早已经张成“o”字形,而手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前面的这个老商没有影子!
在光的照射下,老商竟然没有影子!尽管我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在我的眼前。我的脚也开始发抖了。因为直觉告诉我一件事――前面的老商不是老商!
“你怎么了?”好像是发现我站着呆若木鸡,他转过头来不解的问。依旧是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脸上依旧还有一些眼角纹,穿的也还是那件大褂,扎着的辫子依旧那么特立独行。
但是,对于这个“老商”,我却觉得他十分危险。我定了定神,喊了喊他。“老商”“怎么了?”他露出不解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灯的开关在那边?”我试探性地一问。他看了看开关,鄙视地看着我说:“这很奇怪吗?一般开关都是处在那里的吧。。。。。。”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影子吗?”
他不再说话。他来回看了看我身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下。正在我期待着他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时,他却选择了沉默。
再次看了看手机。
“0:00”时间依旧没有变化。
我清了清嗓子,壮着胆子再次问他:“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影子?”他不再来回看影子,而是低着头,大约过了10秒左右,他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我没有影子呢?我的影子呢?”不知道是在问他自己还是再问我。嘴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抬头看向了我。
周围一切开始变化了。头顶上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的亮着,不时还发出“兹兹”的触电声。窗户明明都是紧闭着,一阵阵阴风却扑面而来,让我感觉凉飕飕的。而老商也开始有了变化。胖胖的轮廓周围开始产生一阵阵白雾,体型与脸型随着白雾也开始变形。“为什么我没有影子呢?”他一直无限循环这句话,而音色也开始渐渐地变了。声音不再是老商的声音,慢慢地是变成一个凄惨的声音。这个声音充斥着二楼,让人感到内心十分烦躁。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吐槽一下:“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自嗨啊?你以为你是复读机?”但是现在,我知道说这句话现在绝对不能说,只是站在原地惊恐地看着他变形。
接着,他身上的皮肉开始慢慢的脱落,身体一下子呈半蹲装,两手挂在前面,显得十分无力。大褂和辫子也已经消失,远处看样子十分颓废,就像是一个醉汉。
“你不是老商!”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只知道一件事――我必须快点跑,因为老商不是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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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及时雨
出于本能反应,我转身拔腿就跑。很想回头看看它有没有跟上来,但是并没有回头去瞧瞧。原因很简单――害怕。来到楼梯口,我没有犹豫,以每次两个的步伐朝一楼跑去。尽管走上来的时候觉得楼梯十分短小,两三步便来到二楼。但是走下去却尽管速度很快,但却有一日三秋之感。总算来到最后一个台阶楼梯。
但是,情况好像未如我所愿。
顺着惯性,我冲出楼梯,但在这一瞬间,我一下子傻了――并不是像我脑中计划的一样,跑到一楼,找到老商。
我仍旧在二楼!此刻二楼的灯早已全部灭掉,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老商”的身影在不远处矗立着。
这个“老商”的身影已经没有一开始这么肥胖,只觉得一个比我略小的人影拖着身体着向我走来。
一扭一扭的,好似它的身体对它来说十分沉重,在这个时候,我也能通过射进窗户的月光看见了它的样子。
这几乎是一具骨架。 外在的躯壳已经面目全非,身穿的一副破烂不堪,隐隐的可以感觉是一件白大褂。头上也没有任何皮肉覆盖,只是一个骷髅头。下身一直有红色液体流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血。
不一会儿,整个走廊充满了血的味道,还有尸臭。
我忍不住吐意,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低头干呕起来。这个味道也真的是太特别了吧,比老商的脚还臭啊。
“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就差一点啊”骷髅一边缓缓地向我走来,一边凄惨地喊到。声音又开始无限循环。我一直在地上干呕,一点也没办法阻止它的接近。当它的血水流到我的膝盖下的时候,我才强忍吐意――只因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但是意识却开始模糊了。
活了这么久,生活一直是平平淡淡的。
有时候当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会想:每天就是上学,生活为什么如此无趣。这和一具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呢?我承认我有一点少年老成,而且想法总是很消极,当同年人还在结伴玩着游戏,我却一个人懒散地倚在桌子上,思考:“人的终点都是死亡。富豪、明星、政客、白领、工人、农民最后一刻都是走向死亡,那如今我们这些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在那里别动~~,你就当我下一个实验品吧~~。”思绪慢慢地被喊叫声给拉回,而这具骷髅距离我也仅仅只有三步之遥。
两步,一步。
尽管拖着身体移动很缓慢,但是不一会儿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狰狞的面孔。此刻我却已经懒得在想逃脱的办法,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的脸。心想,反正大家人生的终点都一样,就这样逝去也罢了。他抬起手,加速地向我刺来。
这一瞬间,我却想了很多。人的内心就是这么的纠结吧,对于生命的看法每个人都不尽相同。佛教对生命的看法是“无始无终”,佛教把人定位在六道轮回、五趣流转的枢纽地位,而富人通常认为别人的生命是卑微的,有时还不如自己的车子之前。但是大部分人确认为生命是珍贵的,这是为什么?因为贪恋那一缕缕亮丽风景吧。这一瞬间我想了这么多,但是无外乎只因一件事――我是个普通人,我想要活下去。心境却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刚才还准备放弃的我,一下子求生欲望却暴涨。
奇迹应景地出现了。
我胸前的半块龙形玉佩突然腾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白光,十分刺眼。
我身前渐渐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保护罩。“铿――”,骷髅的爪一下子就卡在的护罩另外一边,发出硬物相撞的巨响,爪无法在前进一步。眯着眼,我透过护罩,隐隐约约地看得到它的狼狈样。
只见它的爪子一下子开始灼烧,绿色的火焰从他从他爪前迅速冒出。
“啊~.”发出凄惨的叫声后,它往后退了两步,身体“咯吱咯吱”地响着。看来它十分忌惮这个玉佩带来的护罩。
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着,我俩面面相觑,都没有丝毫动静。
尽管他已经无法展现出脸部表情。但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正在很凶狠的看着我。就好似一只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生怕它逃走。“我知道你被烧伤很疼,但是难道你要我坐在这里任你咬杀?”依仗着白色耀眼的光芒,我壮着胆子说:“这样一人退一步,你看你把我吓得半死,还让我问这么难闻的味道。我烧了你的爪子,我们两个其实也各不相欠,就这样算了吧?”
但是==
好像它更生气了,两个已是空洞的眼眶里突然发出红色的火焰,而身体也在“咯吱,咯吱”地发出巨响。
“你应该还是听的懂人话的吧?你就别再‘咯吱咯吱’响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欺负弱小的人,搞得像我欠你?”依旧依仗着这个护罩,我肆无忌惮地说。
这时候它发出狗怒的喊叫声,似乎不把我撕裂它誓不罢休。
“狗急也会跳墙好吗,骷髅哥?你以为发出丧尸的声音我就怕。。。。。。”
还没等我说完,白色的光芒渐渐地越来越弱。
不会吧,这个玩意持久力。。。。。。这么短?
玉佩从半空中掉落,依旧挂在我胸前。但是
它已经不再发出耀眼光芒,而保护罩也消失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骷髅哥,只见它扭了扭头,又向我走来。
再次觉得恐惧袭上心头。
早知道这块玉能量这么没用,我挑衅它干嘛。
它,现在肯定很想置我于死地。。。。。。
就当我拿起玉,准备想试一试让它再次施法时。就听到“咚咚”地脚步声。一个人影从另一边的楼梯缓缓走了上来。尽管,在走廊的那一边没有月光的照射,但是我却能肯定――是老商!“陆邢小朋友,瞧你这狼狈样”。我去,一出场就这么损我,为了表现自己的帅气,把我当绿叶。尽管想是这么想,但是内心深处却觉得十分心安。
“老商,你简直就是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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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商,你简直就是及时雨!”老商微微嘴角一撇,随意地点了点头,从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烟。就和先前一样,他食指与无名指夹着烟,用力一抖,“嘶~”的一声,烟就被点燃了。
对着烟猛吸一口,老商闭上眼,大约2,3秒后一口气全部吐出。
我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收妖的。而骷髅也早已转过头望向他,只不过它的身体仍就对着我,也就是说,他的头转了180度,他看似很轻松。
但是在我眼里,它除了是怪物还是怪物。不一会儿,一支烟已经快抽到了底。就当我认为他准备用心迎战的时候,他又准备掏出一支烟。
“我去,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治鬼还是来抽烟的啊?”我已经无语了,冒帅也不带这样的。难道不知道我正期待着他赶快把妖收服,好让我快点回家吗?早知道这么危险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来这里冒险。而骷髅哥也动了,它把下半身也转过去,对着老商。突然一个猛冲,朝老商扑了过去。 速度很快,完全不像是拖着沉重身体的样子。
老商见状后,先是一惊,然后把一支正准备点燃烟又放回烟盒中,放回了口袋。
就当骷髅要碰到他时,老商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么的懒散,只可从中寻得凌厉与傲视。
只见他两手开始合并,做了一些手势――没错,是结印!
接着他不作停留,而是,把嘴中的烟头吐向了骷髅。
在急速猛冲之下骷髅,看见烟头即使是想闪也无济于事。
当烟头一碰到骷髅的头的时候,我呆了。
骷髅的头直接飞了出去,而身体在离开后的一瞬间后,直接散在了地上。
我不相信的看着老商,老商这么强?
如果这是拍电影的啊,我一定把奖颁给骷髅,拍戏拍的太拼了,连头都不要了。
就当我站着想心事,一个没注意骷髅头差点被飞到我怀中。我眼明手快,一下子两手抓住了他。
吓尿啊!!正当我准备把骷髅头丢了的时候,就听到老商大喊大声。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于是我两手使劲抓住骷髅头,看着老商。
老商不知何时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的佛珠,此刻正想我跑来,速度极快,看不出是一个肥胖体型的人该有的速度。
他在这一过程中,双手又在结印,嘴巴念口诀似地说道:“临、兵、斗、者、皆、阵、烈、在、前。”
接着在他左手中出现了一把桃木剑。
骷髅头的力气越来越大,此刻一直挣扎着。
就当我竭尽全力快要抓不住它的时候。一把桃木剑从它的嘴巴中穿出――老商已经赶到了我身边。
骷髅头慢慢地挣扎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不动了。而眼中两团红色的火焰也逐渐消散。
我松了一口气,两手一下子一下子松手,全身瘫在地上。
但是好像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时候,老商从怀中夹出一张黄符,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而他仍就手一抖,黄符便烧了起来.
他把黄符丢在骷髅头上。
当骷髅也烧起来之后,他一边拨着念珠,一边轻声喊道:“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如是人等,闻地藏名,见地藏形,至心恭敬,念满万遍,是诸不如意事,渐渐消灭,即得安乐,衣食丰溢。乃至睡梦中悉皆安乐。”…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超度吧。
伴着老商的诵念声,我静静看着绿色的火焰一直烧着骷髅头,什么也没说。
当他诵念完,火焰也适时地灭了。透过一屡屡白烟,我看到骷髅头已经变成了一团灰。
再看看它的身体,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唯一能证明它的存在的只有地上一摊摊的血水与充斥在空气中的焦味。
老商拍了拍已经沾满污渍的褂子。一边整理着衣着,一边转过头对我说:“瞧瞧你这个孬样,和你父母说的一点也没错?”
老爸老妈不仅说我笨,还说我俗,而且还说我孬?果然不是亲生的。
此刻我已经不想再反驳老商,而是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老爸老妈也是阴阳师吧?”此刻不知为何我只想知道这个问题。老商估计不知我会问这个问题,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看我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他拿出烟盒掏出了一支烟:“抽一支?”我看了看烟,摇了摇头。见我拒绝,他也没有勉强的打算,而是又自燃自烧了起来。
吐了几个烟圈,他缓缓对我说:“好了,我们走吧。”
正当,我们准备从另外一边的楼梯下去后,我站在大办公室的门前停住了。
为什么它硬要拉我进去呢?
为了满足我一下我的好奇心,我拍了拍老商肩膀。
‘先别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吧?‘
老商见状也没阻止,只是坐在楼梯上继续抽着烟。
看来他是十分热衷于抽烟的吧。
得到他的同意,我走到大办公室的大门面前,轻轻一推。
按了按电灯开关,发现已经坏了。于是我又拿起手机照射起来。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办公室,里面主要是有个很大办公桌,但是空间还是蛮大的,收拾的井井有条,不像是三年没人打扫。
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到处堆满了医书,这个办公室的主人英爱很热衷于医学吧。我慢慢走着,细细观察这个房间。
看到书架上还有愈多艺术品。尽管好像没什么价值,但是却充满着艺术气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定也是个热衷于生活的人吧,我内心暗暗想到。
来到办公桌前,我随意打开了一个抽屉。
发现了一本日记。因为想了解房间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按耐不住好奇。
我翻开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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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对与错
翻开了日记,我发现这本是医院院长的日记,里面都记得他的行医心得,翻着翻着,我翻到了最近的一篇日记。哪知,这竟是一封遗书!
“吾本一介庸医,然工作兢兢业业。许因吾踏实活于世,吾获结发之妻,工作顺利。岂知上天玩笑于吾,使我妻子患死症。除了痛心疾首,却也无可奈何。好在道长的及时出现,让吾妻获重生之望。”
咦?重生?院长可以让妻子重生。想到着,我急忙又看了下去。
”满足此事,需活祭七人于院外之树。虽愧于心,然救妻之心切,吾乃做也。已寻六无亲无故之患者,难再觅一人。终寻病愈之患者赵勇。只因其出院之日,誓曰我乃施其大恩者也,勇将替吾赴汤蹈火。仅此原因,我乃癫狂诶。然其拒吾,吾不得已以睡药晕之。”
“哎。。。。。。”看到这,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认真工作的医生兢兢业业。就因为妻子得了不治之症走上不归路。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作为医生,他杀了这么多人,天理不容!但是,仅仅因为一个人告诉他有方法救妻子,便毫不犹疑是不去做,作为丈夫,他是爱妻心切的,如此痴情,让人由心感叹。为了保护至亲而牺牲其他人,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根源吧。 “吾按道士之嘱将吾妻埋于树之下,用此七人之血浇于树。当吾欲杀勇之时,岂料勇醒诶,旧病复发,遇人便屠,顷间血流成河。而道长也不知去向也。杀人天理不容也,吾报应至诶。吾乃罪孽深重也,无脸苟且活于世。今附此书,决意与吾妻相见于九泉!若有缘人见之,望埋吾与妻与同一土也”
看到这,我合上了日记,握着它,久久不能释怀。拿着它走出了办公室。
看了看老商,此刻他已经在那里昏昏欲睡。香烟盒子被丢掉了地上,但是里面的烟已经空了。看了看表“2:45”也没好意思叫醒老商,我捡起香烟盒,走向骷髅烧灼后留下的灰,小心翼翼地把他们装到香烟盒中,走到外面。走到了大树下,此刻竟悄悄的,偶尔听得到虫鸣声。此刻内心没有仍活于世的庆幸,只有对医师的敬意与深深惋惜。一个以“医者父母心”的好医生,如今却落得此下场。世界,是不公平的。
如果我是一名阴阳师,不仅可以为好人驱鬼,还可以为冤鬼伸冤吧? “吱吱~”一阵夏蝉鸣叫把我的思绪拉回。我不在呆呆地站着,而是在树下挖了一个小坑,把院长的骨灰埋在里面。
向大树鞠了三个躬,正准备回去叫醒老商,却发现老商已经站在了身后。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在你玩泥巴的时候”老商调侃到。
我去,破坏气氛。
“那我们走吧?”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卦中拿出了日记,一边说:“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不需要超度啊?到时候再闹鬼怎么办?”说的也是,我忽然觉得老商变聪明了。他摇了摇头,走进大树,拨起佛珠,开始超度。“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如是人等,闻地藏名,见地藏形,至心恭敬,念满万遍,是诸不如意事,渐渐消灭,即得安乐,衣食丰溢。乃至睡梦中悉皆安乐。”超度声与虫鸣声,互相交叉着,感觉又是宁静又是圣神。超读完后,老商问我:“你到底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不就看到一只鬼,怎么怂成这样?马上天亮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好吧,我们走吧”此刻不愿多说,我照做。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开始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了起来。
“你刚才呆在楼下干嘛,我差点就去见阎王了。”“你是不知道啊,刚来医院,我就发现门上被人下结界了,怕是有其他人在这里。所以带你翻窗进来,谁知道走廊中也布满结界,导致我被困在其中,估计就是那个神秘道士吧。”“你就吹吧,结界都出来了。真的是睁眼说瞎话”“你今天是没看到鬼啊?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就是你这种什么都不信的态度,所以差点让你命丧黄泉。”“对啊,还是我的玉佩厉害,救了我一命。”“你这不是屁话吗,你这个玉佩是碧玺做的,可是“辟邪三玉器”之一啊。”“这么厉害啊,你懂得还蛮多的嘛?”“当然,我当年可是称霸阴阳界的高富帅,追我的女孩都是一卡车一卡车的送上门来”
“就你这熊样?”
“我熊样?好,来单挑!”
“你还真有脸说出来,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
“先去我那里住一晚吧。”
“可以是可以,就怕你色诱我,毕竟我长着么帅,追我的女生都是一卡车一卡车的。”
“小兔崽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转头再看那颗参天大树。
我看到了两个人影,男的四五十岁,穿着大白褂,看起来十分稳重。而女的也是贤惠淑德,靠在男的肩膀旁边。他们向我招手,又像离别,又像感谢.
我微微点头后,便转过身。祝福他们永世这么幸福美满吧。――――――――――――――――――――――――――――――――――
“老商,人死后一般会去哪里?”“一般中国的人死后,魂魄会下地狱,之后便由曹官审判你这个辈子的罪与功,衡量一下,之后再下辈子的投胎,之后喝了孟婆汤,开始自己的轮回。”
“这不是电视里面的情节吗?”
“怎么,你当电视里面的都是假的,你当**联播?”
“额。。。。。。好吧。”
夜路漫漫,老商在旁,此刻我无所畏惧。此时树影虫鸣,月明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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