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世界开始求长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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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穷苦道士
公元1929年春,苍城山乡下的一片树林里,一道身影步履蹒跚的走在林间的泥泞小径上,空中细雨连绵不断,哒哒哒的冲击着林间的树叶。
此人束发盘髻,发髻处插着一根普通的木簪,身穿一件宽大的靛蓝色破衣,脚上穿着一双破草履,身后背着一把用细小套袋装起来的桃木剑,斜挎着一个灰色的布包,上面画着一个八卦图形,里面鼓鼓的装着一些用品。
撑着一把破油纸伞,在积水深浅不一的小径上慢慢的走着。
赫然就是一个穷困道士的模样。
因为下雨,此人的道袍上全是细小的雨点,衣角全是黄色的泥点,头发上也有不少的碎屑,留着一脸的小胡子,皮肤很黑很粗糙,若不是身影瘦弱了一些,简直就是燕赤霞第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书的主角——秦栎。
秦栎来到此方世界已经两年有余,平时就在不远处的青牛山上修行,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下山,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几里外的黄家村,因为昨日黄家村来人请他去做一场法事,所以今日一早他便出了门。
其实秦栎前世的职业并不是道士,他只是一个道家文化的爱好者。
初初穿越的时候,秦栎也曾心怀壮志,决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月码头的“搬砖”生涯彻底断送了他的雄心壮志。
活着不好吗?短短三个月,他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就有四次之多,其中三次差点死于帮派的争斗,一次差点饿死。
在那之后,秦栎就熄灭了争霸天下的心思,大城市实在不好活,他就来到了苍城山的乡下。
他仗着会一点现代急救医术,所以就利用那三月攒下来的工钱买了一套道袍,在乡下开始了他的神棍生涯。
因为确实会点医术,所以这一年半来,他在周围的几个村子已经小有名气。
这些生活在底层的穷苦大众,没什么文化,也没有钱,遇到白事,发高烧,基本上都会来找他。
他凭着他所掌握的现代知识倒也玩得风生水起,只是这里的百姓实在是穷,每次干完活,也就供他吃一顿饭,或者几个铜板。
但也因为秦栎便宜,所以乐于助人的名气就这么传了出去。
或许在别的地方这点名气不算什么,但是在周围几个村子里,秦栎具有权威性。
这两年来秦栎一直过得很拮据,饱一顿饿一顿是经常的事情,为了活下去,他在青牛山上也开辟了一亩菜地,到了季节就种点瓜果蔬菜补贴家用,堪比世上最穷穿越者。
当然,作为穿越者,他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前世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曾得到过一门导引术——《却谷食气》具体的修练方法。
在青牛山上的这一年多,他每天早上不管晴天雨天,都雷打不动的修练。
所在才能在这么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活下来,虽然吃不饱是常态,但是因为他修练导引术得当,所以身体状况并没有变差,依旧维持着正常人的状态,常久以往的修练能够百病不生。
“导引术”又称“养生术”,“吐纳术”,导引术是一门通过意识的运用使身心优化的自我锻炼的方法。
导引,意为“导气令和,引体令柔”之意,修练的关键是使“气”更平和,使“体”更柔软。养生,则更强调锻炼的目的,是内涵。
所以究其本质,“导引术”是一门维持健康、养生的法门,历史上很多的名医、道士都是其中圣手,包括但不限于华佗、张仲景、陶弘景、张三丰等等。
至于修练导引术能不能延年益寿乃至于长生不老,秦栎不知道,他只知道每次修练完,都会把他一身的疲劳洗净,整个人就像泡了一次温泉非常舒服。
而且还能改善身体中的一些小毛病,比如说关节炎,头痛等等。
所以这一年多,秦栎多亏了导引术才活了下来,不然早就想死了,每天吃不饱,生活条件又差。
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秦栎当然还是有点梦想的,争霸天下他是不敢想了,但是得道成仙呢?
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所以就把成仙当做自己的目标,每天勤于修炼,企图早日脱离苦境,证得正果。
要不是还有这点儿念想,秦栎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
苍城山地处西南,气候潮湿,每年这个季节都是细雨绵绵。
去年的这个时间也是这样,那时他刚上山定居没有多久,草屋没有搭好,一天到晚的漏雨,那些时日的困难他如今都不敢去想,简直是野人过的生活,差点就睡岩洞,茹毛饮血了。
那时的他才知道,在古代那些隐居的高人们,都踏马是荒野求生的高手。
直到后来春季节过去,他的生活条件才慢慢好了起来,可就算是好了,也只是现在这个模样。
林间的温度很低,秦栎穿的单薄,所以觉得很冷。
他这身潦倒的行头,简直和水浒传里被流放后的林冲一模一样。
头顶的长发乱糟糟的,有很多已经脱离发髻掉了下来,道袍白色的地方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但是没有办法,秦栎没钱买新的,他现在一共就两套道袍,一套就是他现在穿的,另外一套晒在山上还没干。
又走了两里山路,翻过一道山岭,秦栎才算是走出了大山,来到了村子,他所选的青牛山地处偏僻,很少有人。
一是青牛山高,是附近的最高峰,风景秀丽,二是就清静,外面就算打的你死我活,就算是放炮也打不到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古以来修行中人都选择高山作为自己的道场,一是灵气充足,二是风水绝佳。
秦栎虽然不是什么正真的修士,但是他也是求道者,自然要与传说中的记载相同。
秦栎走出大山,走在乡小径上,阴雨天道路泥泞难走,所以没有多少行人。
秦栎看着道路两旁的水田,心里一片平静,回头便是雾气朦胧的青山,秦栎撑着油纸伞徐徐走着,就像是一副水墨画。
“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章 妖怪
穷苦人家,办不起什么大事,尸体只是摆了半日然后就草草埋了了事。
秦栎拿着手里的三枚锈迹斑斑的铜板,心如死灰,连连叹气忙活了一上午,主人家连饭都没有管一顿,就给了他三枚铜板。
如今这个社会,三个铜板刚好够他买一个馒头,秦栎用手夹着破油纸伞唉声叹气,走在林间小径上。
如今这个时节,正是山里青黄不接的时候,地里的蔬菜还没种,种了的也早就吃完了,他本来还指着这段时间出山,在附近的农户人家多帮帮忙,然后把这个春天熬过去。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是不可能了,不但他不过好,乡下的村民也不好过,去年秦栎下山帮忙,完事之后主人家请他吃一顿不说,等到他走的时候还会给他甩十几枚铜板,可是如今。
“唉!”
如今外面的局势是越来越乱了,这个大帅那个大帅,打来打去,秦栎也不敢轻易出去,不然吃的没挣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还是快回去吧!”秦栎抬头看了一下天气然后摇头道。
这些天的天气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下雨了。
秦栎把三枚铜板抓好放进斜布包放好,然后就拉紧道袍快速的向山道走去。
一路上撞到路边的杂草,响起“刷刷”的声音。
秦栎忙活了一上午,也还没吃饭,早就饿了,但是他舍不得用那三枚铜板,准备回山吃草根。
除了那两套道袍,还有一些必须的用品和书籍,秦栎这两年所赚的钱全部都攒了起来,如今也有个七八百文,换成银圆也就两块的样子,被他放在一个破陶罐里。
这钱是他准备出山的钱,虽然他现在住在山里,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外面物件高,他这点钱花不到几日就会花光。
可怜他一介穿越者,混得连劳工都不如,劳工一年怎么也有几十块大洋。
而这七八百文却是他辛苦两年的结果,可以说他就是在当志愿者。
所以他这名气是怎么来的就显而易见了。
人傻,力气大,速来。
一路走了二三里,秦栎来到了一条小溪处。
这条小溪还挺宽的,五六米的样子,各处的深浅不一。
从这里开始再往里走就是深山了,小溪对面是一片开阔地,有着一排鹅卵石铺成的滩涂,再往里走的平地山修建着一个木亭。
木亭谁建的秦栎不知道,反正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了,每次出山秦栎也会在亭子里歇歇脚。
今日秦栎本来不准备去歇脚,只想回青牛山吃东西。
可是他就是习惯性的偏头看了一眼,亭子里好像到着一个人。
他急忙地跑了过去,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级的新青年,见死不救他还是做不到。
秦栎背着桃木剑,别着破油纸伞,斜跨着布包绕了过去。
“是个女人。”
秦栎看了第一眼。
这女子趴在地上,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衣,头顶套着一个由野花和树藤编成的花圈,虽然还没看到脸,但是秦栎能感觉到,这女子气质极好。
“救我……”女子颤颤巍巍的喊着。
秦栎急忙蹲下把那女人扶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秦栎急忙问道。
可当姑娘的脸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惊呆了。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秦栎看着倒在他怀里,容貌非常好看的女子。
“呃~”
女子闭着眼睛面露难色,非常痛苦的样子。
“姑娘,你没事吧?”秦栎立马反应了过来,用手拍着女子的脸蛋,企图把他怀里的女人叫醒。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摇晃怀里女人都是哪一个模样
如今是民国,所以他怀里的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人,只能是一个和那人长的非常像的女子。
秦栎见叫不醒,也是一脸难色,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四周,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应该一个人倒在这里,周围应该有同伴。
“有人吗?”
“有人吗?”
秦栎大声喊道。
可是喊了好一阵,周围愣是没有一个人。
秦栎不得已又把目光看向怀里的女子。
“呃呃呃~”
看着手臂上不停来回摇头,面露痛苦,可就是醒不来的美貌女子,秦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啊~”
秦栎突然大叫,脸部表情极度恐慌,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
看的他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秦栎松了手,双手触底急忙后退,而那女子则是又“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原因是秦栎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了那女子一开始隐藏在衣袖里的手。
那是一双发光绿色幽光,由一根根细小的树藤构成的手,拥有树皮般的褶皱感。
秦栎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心中刹时就生出一个想法。
“妖。”
这女子是一只妖。
秦栎自问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电视剧里什么奇怪恶心的妖没见过。
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当妖怪亲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秦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几欲先走。
“铛铛铛~”
因为身体抖动的幅度过大,引的布包里的东西铛铛直响。
秦栎小心的绕过地下的女人,准备开溜。
可是当他走出木亭,向青牛山的方向跑的时候,他又停住了。
“秦栎啊秦栎,枉你整日还把修仙得道放到嘴边,说什么生不逢时,末法时代修士难见,如今遇到机缘却避之不及,还真是……”秦栎摇着头说道。
“他虽然是妖,可一没做恶事,二没为祸乡里,如今她遇难正是你出手结善缘的时候,你却在这里扭扭捏捏,如何能成大事。”
秦栎回过身子看着倒在亭子里的女子面露难色,挣扎道。
秦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牙齿一蹦说道:“拼了,死就死吧!”
说完又走回木亭,把女子背在身后,然后向青牛山的方向极速而去。
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再坏也不过是死,若是好妖善妖,他就赚了,刚好可以来请教修行,若是恶妖他也认了,早死早投胎,如今这种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他也过够了。
正所谓大风险往往意味着大收获。
他准备博一次。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张脸,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人没演过反派。
所以他生还的几率还是极大大的,若是最后真的不可为,他也不是好惹的,死之前怎么也要把她带下去一起死。
第三章 后手
“嗒嗒嗒!”
秦栎猜的没错,没过多久便下起了大雨。
秦栎背着女子,屁股上别着油纸伞等杂物,轻快的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进着。
得益于导引术,他背上这么一位女子,也是行走如风,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看着越来越近的草庐,秦栎抬起头看了一眼,倾盆大雨早已把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偏黑的脸庞之上,落雨不断,又脏又乱。
因为赶路,秦栎急速而行,布鞋、裤脚也早是一片泥泞。
这是一个古代传统的小草庐,隐居高人的标配,周围的墙壁由黄土夹杂枯草而成,房顶铺着厚厚的稻草,有着一个院子由篱笆围了起来,预防夜晚山中猛兽突袭。
草庐中间是一间堂屋,堂屋两边各是一间卧房。
秦栎走在山脊上,提快了速度,一百多米的距离只是十秒左右便抵达了草庐,在旁人眼中这就是轻功,疾步如飞,若是孤身一人秦栎还能更快。
这是一个破烂的木门,门上有着坑坑洼洼的小洞,并且已经湿透,秦栎背着女子用肩膀撞开木门,走过院子进入堂屋,然后掀开帘子进入自己的房间。
把已经昏迷的女子轻轻的放在了自己平常所睡的床榻之上,取掉女子头顶的野花圈,脱掉白色的布鞋,然后又脱掉明显已经湿透的外衣,然后才用被褥盖上。
女子的内里的衬衣当然也是已经湿透,但是秦栎不敢再脱,万一这女子脾气不好,醒来之后又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尽,若是恼羞成怒之下,秦栎解释都解释不清,到了那种地步,事情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
秦栎简单的用帕子给女子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和已经湿透的秀发,然后便没有继续。
看了一会儿秦栎便出了内屋,来到外面的板凳上颤颤巍巍的坐好。
急忙地提着桌上白色的大茶壶,手臂不停的抖,用褐色地茶碗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
两碗清茶下肚,秦栎才稍稍缓过来,刚才一路走来,心里面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背上的女子突然醒来暴起杀人。
秦栎虽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么一次机会,但是也不证明他不怕,反而怕的要命。
秦栎坐在八仙桌的主位,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从这里向外面看去,一片朦胧的样子,什么也看不清。
秦栎又偏头看下一旁的内屋,看着那掉在半空的黑色被褥的一角,和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白色衣物,一时之间倒是忘了怎么办,心中没了章程。
当时在亭子里的时候,秦栎一心想的是不能错过机缘,想要修仙至少要进入这个圈子。
但是现在把女子背回来之后,该怎么办,他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
坐在凳子之上,秦栎的心很慌,两年多来从来没有的感觉,就算是他那几次几乎死亡的瞬间,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这既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惊慌失措。
秦栎用手擦了一下满是雨水的脸庞,眼神呆滞,他的精神完全不在这里,而是在想如果这女子醒来之后对自己不轨,自己该怎么办。
突然秦栎的眼睛一亮,起身走向左侧的屋子,这个屋子是他放杂物、收藏品的地方,其中包括山中草药、一些书籍,还有一些农具等等。
秦栎来到一个破旧桌子边,上面堆着一堆样式古朴的书籍,有易经、老子、庄子等一众道家典籍,还有一些其它比如论语之类的书籍。
平日里无事时秦栎倒是经常翻看,但是现在他要找的不是这些。
秦栎一本一本揭开,十数本之后,秦栎笑了,他拿起那本泛黄的古籍,书面写着“山海图录”四个大字。
这是唯一跟着他穿越的东西,秦栎一直珍藏着,时不时的会拿来看一看。
只是这书里没有字,是一本无字天书。
一开始秦栎以为是方法不对,可是后来用过很多种方法,都看不到字,后来渐渐的秦栎也就熄了心思,只是以为当初穿越的时候这本书刚好在旁边,才会刚跟过来的。
所以秦栎也就没有寄希望于上面了,而是一心苦修《却谷食气》,但是终究是唯一跟过来的东西,秦栎也就没有扔,只是放在这里,隔个十天半月拿出来翻一番。
后来随着修练导气术慢慢找到气感,对气机有了一种特殊的直觉,秦栎再拿出来看,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秦栎再一次想到这本书,没有别的原因,因为他身边唯一有可能是超凡之物的东西就是这本书,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若是还是没有作用,那就硬刚。
若真是到了拼命的地步,他也不怕,他手里正好有一把八面汉剑,是他去年在隔壁村子治病得来的报酬,乡野村民没钱,也没什么见识,为了感谢他就把那柄祖上传的八面汉剑给了他。
自从得了之后秦栎还没有真正用过,只是挂在屋里,因为没有必要,平日里下山行骗…额…行侠仗义桃木剑更加好用。
秦栎拿着书籍来到堂屋,拉开长凳坐下。
轻轻的翻开那看着快要碎掉的页面。
翻开封面,里面露出来的依旧是一片空白,秦栎眉头一皱,就在他不耐烦要把书摔在桌上的时候。
空白的纸张之上,突然一阵变换,慢慢的出现一行字来。
………………
《山海图录》
录入精怪……
姓名:司藤
种族:苅族,别称“妖”
品种:植物,白藤俗唤鬼索,有毒。
潜力:两颗星
属地:西南密林,1910年异变(成精)。
出产世界:《司藤》影视剧。
补全破损图录,可从下列物品中任选一项作为奖励。
……安神静心玉佩一块……
……无名法诀一部……
……防御法器一件……
看着纸张之上出现的字句,秦栎先是一喜,然后又皱起了眉头。
喜得是书籍终于有了反应,而且“司藤”这部剧他听过,当时好像快要出了,但是在上线的前一晚他就穿了,他只看过预告。
忧的是预告信息有限,而且已经两年前的事情,预告里说的是什么他早就忘了。
但是当看到防御法器的那一刻,秦栎的眸子里还是亮起一道光。
秦栎手指触着书上的字迹,就在触碰到防御法器的那一刻。
大字之下又出现了一段小字。
“法衣一件,穿与己身,不沾污垢,可防御练气期修士的攻击。”
第四章 防御法衣
“练气期?”秦栎皱了皱眉头。
他现在对这些倒是不太了解,秦栎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然后又拉回目光。
接着又用手触碰其他两个奖励。
“安神玉佩,佩戴在胸口有安神,减少焦躁的作用。”
秦栎慢慢读着显现的字迹。
“没用。”看清了书上的字句秦栎随即嫌弃的说道。
手指又慢慢往下移动。
“无名法诀,一门基础的呼吸口诀,若勤奋修练,可有机会踏入修士的大门。”
“有机会?”秦栎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什么叫做有机会,无名口诀,连名字都没有,指不定是什么东西,不选。”秦栎随即说道。
“那么就只剩一件了。”秦栎把目光投向纸张的最后一行字。
“就选你吧?”秦栎开口道。
“防御法器,又是法衣,刚好适合我。”秦栎如此想道。
心中念头一起,书籍之上一道蓝光闪过,突然一件薄如蝉翼的法衣出现在了翻开的书本之上。
秦栎放下书,仔细地打量着着突然出现地法衣。
法衣整体呈淡蓝色,上面有很多道教元素,看着飘逸地很。
看着眼前华丽但又不俗气,而是整体看上去仙气十足的法衣,秦栎不禁低头看了看穿在身上已经湿透了的,满是泥点道袍。
真是,怎么说呢?
前面两个对他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安神的玉佩拿着有什么用,无名口诀就更离谱了,学会了之后还只是有机会踏入修士的大门,对提升实力也是没有任何作用。
也就是这件法衣,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练气期在当今这个时代处于什么一个地位,但是好歹是件防御法器,穿在身上也安心一点。
秦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屋内的女子,然后便拿着书籍和法衣,又走到了左边的屋子里。
来到存放衣物的箩筐前,秦栎躬腰从里面翻出来一套干净的褐色的日常衣物,放在桌上之后。
随即就开始解缠在腰间的布腰带,然后一件一件的脱掉,最后一丝不挂。
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身子,然后才快速的把日常的衣物穿好,随即又穿上一双已经破烂不堪但是干净的布鞋,随后又把法衣套上。
换好衣物之后,秦栎把换掉的道袍随意的丢在箩筐里,然后拿着《山海图录》来到书桌放好。
这一切弄好之后,秦栎才掀开门帘,来到堂物。
秦栎来到堂屋的最里面,在头顶差不多胸口的地方,从土墙里插着一块木板,木板之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的赫然就是一把长剑,就是那把八面汉剑。
拿起横放在木架之上的八面汉剑,随后又在堂屋中间坐了下来。
把长剑放在八仙桌之后,秦栎又捡起刚才入门时扔在地上的布包。
桃木剑、黄符、一小袋糯米、一个八卦罗盘,一柄三清铃、这就是布包里的全部东西。
因为回来的时候,布包是别在他的屁股处,所以虽然布包湿了,但是里面的这些东西,没有湿,只是有点润而已。
秦栎解开装着符咒的小布袋,把里面卷在一堆的符咒一张一张的摊开,一一排在八仙桌上。
这些符咒是秦栎自己根据道教典籍里的描述画的,有没有用他不知道,反正办法事的时候非常好用,这个节骨眼上拿出来,也是聊胜于无。
秦栎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这些个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听着耳边的雨声,秦栎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草庐之外是倾盆大雨,雨声很大,几乎把所有声音都给掩盖了,但是草庐之内确实安静的紧,除了秦栎擦拭法器的声音之外,就再无其他声音。
房屋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气氛很凝重。
秦栎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里的东西,时不时的偏头看一眼屋子里的女子。
“咕咕~”
突然,秦栎的肚子响起。
秦栎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右手捂在肚间,感受着那因为饥饿而引起的无力的感觉。
秦栎舔了舔嘴角,无奈的看了一眼右边的屋子。
然后又看了一眼,堂屋外的天。
外面本来就因为下大雨,而变得很暗了,如今更是接近旁晚。
秦栎挣扎着,随后放下了手里的三清铃,起身来到右边的屋子里。
看着床榻之上昏迷的女子,那是一副难受的神色,眉头紧皱,仿佛那女子做了什么恶梦。
秦栎站在旁边看了一刻钟,发现并没有什么后续之后才又慢慢的退出了出去。
秦栎的判断是这女子几个时辰内应该暂时醒不来,秦栎出了堂屋,沿着墙壁来到了草庐旁边的一个侧庐。
这是一个大下不过四五平米的厨房,只有一口土灶,一口锅,一口水缸,当然土灶旁边还堆着一摞干材。
然后就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布袋,布袋里装的是一些调料、碗筷、粮食等等。
秦栎用火石生火,然后把仅有的一点大米和腊肉一起炖了,简单的对付了一口,吃完了之后就又回到堂屋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也彻底的黑了下来。
秦栎穷,没有钱点灯,所以平日里天一黑他也就上床睡了,但是今天不一样,秦栎不敢睡,而是依旧坐在长凳之上,右手紧紧的握着八面汉剑随时准备拔剑。
堂屋里极黑,伸手不见五指,秦栎闭着眼睛坐在八仙桌旁,若是不发出声响绝不会有人能发现他。
外面滔天大雨一直下着,秦栎听着耳边的“唰唰”雨声,盘坐在长凳之上。
这一年多的修练生涯,秦栎其他的没有学到,打坐的功夫倒是极深。
若是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他能连着打几个小时的坐。
打坐也是一种休息,打坐能够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辅以特殊的呼吸方法,有奇效。
这个方法就是他那篇《却谷食气》里记载的,打坐的时候用这种方法呼吸,一夜过去第二天起身,就如同睡过了一般,甚至身子的舒适感比之睡觉更佳。
第五章 醒来
一夜无话。
“琰宽,琰宽~”
突然响起的一阵呼唤,把正处于深层次冥想状态的秦栎惊醒。
“哐~”
一道钢剑快速拔”出剑鞘的声音响起。
秦栎猛地睁开了眼睛,紧握着手里的八面汉剑,眼神死死的盯着右边的屋子,特别是床榻边那一角掉落在半空的白色绸缎。
堂屋里极度安静,落针可闻,秦栎等待着若是事情有变,他手里的汉剑立马就挥过去。
如今天已经微亮,正是熟睡的时刻。
“琰宽~”
长久的等待并没有等来什么动作,而是又从屋内传来了几声呼喊。
“琰宽?”秦栎皱着眉头,不知那女人喊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手里握住的钢剑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
看着久久没有动静,但又不停响起的呼喊。
“姑娘。”
“姑娘,你醒了吗?”
听着耳边不停传来的呼喊,秦栎手持八面汉剑,剑间朝下轻轻的靠近那间屋子,一边靠近一边喊着。
秦栎背靠土墙往里望去,那女子并没有什么动作,依旧保持昨晚的姿势。
“姑娘你没事吧?”秦栎再次试探道。
可是里面的那位酷似景田的女子还是没有反应,秦栎这才握着钢剑进屋。
进屋之后,看到是一副紧闭着眼睛,紧锁着眉心的难受的脸蛋,不断在枕头之上左右晃动,嘴里还不停的呼喊着“琰宽”,仿佛做了什么噩梦。
看到这一幕,秦栎握着钢剑的手才稍稍放松,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
随即把钢剑收回剑鞘。
这时秦栎又把目光投向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女子。
“这琰宽?嘶~”秦栎皱眉摇头。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把人弄成这个样子。
“情伤?”
秦栎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谈恋爱什么的还是懂得。
能把一个娇滴滴的年轻美貌女子弄成这样,也只能是情伤了吧。
秦栎这样猜到,因为床榻之上的女子看面貌应该是二十左右,正是情窦初开幻想情郎的时候。
若是她涉世未深一点,天真一点,被人骗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秦栎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自古以来由爱生恨的事情可不在少数,眼前的这位可不是人,若真是由爱生恨,遇见男人都说负心汉,那可就不好办了。
秦栎只能祈祷躺在床上的这位心胸能够开阔一点。
秦栎看着女子那副甜美的容貌,实在是不能往恶的那方面想。
秦栎见天已经大亮,而这女子也在床上躺了一夜,考虑到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秦栎决定叫醒她。
“姑娘,醒醒,醒醒。”秦栎伸手摇道。
“琰宽~琰宽~”女子感觉的什么东西在身旁所以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了秦里手臂,嘴里着急的叫着。
这么一弄倒是把秦栎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并且用手已经放到了长长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出剑。
见到只是虚惊一场之后,秦栎才有看上前摇晃。
“姑娘快醒醒。”
秦栎加大了摇晃的幅度,所以没过多久床榻之上的女子便悠悠醒来。
床榻之上的司藤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头疼到了极点,还没等看清眼前的人,就疼的喊出了声。
等那股劲过了之后,司藤才抬起头,那道人影才慢慢的在他的眼中聚焦。
等看清人影后,司藤才问道:“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姑娘,你醒了!”看到以然醒过来的女子秦栎笑道。
“我叫秦栎,是这青牛山上的道士,昨天下午我在回山的途中见你晕倒在停中,无人看管周遭也无医生,所以就背着姑娘回来了。”秦栎解释道。
“昨晚?”司藤用手扶着额头难受的想了想。
突然神情又塌了下去。
看着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的女子,秦栎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小道别的不会,医术到是会一点。”
“没事。”
“多谢道长的搭救之恩。”司藤微微行礼道。
“姑娘不必客气,救死扶伤、帮助弱小正是我辈正道中人应该做的。”秦栎大义凌然的说道。
床榻之上的女子听得这话,突然一愣然后说道:“你是悬师。”
言语中带着一点恐惧。
“悬师?”秦栎一脸迷惑。
但是看着眼前女子眼中名显得防备之感,秦栎知道了这个“悬师”一定不简单。
“姑娘说得悬师是?”
“你不是悬师?”司藤看着一脸迷惑的秦栎,同样的也泛起了迷糊。
秦栎看着那依旧的防备之色笑道:“不瞒姑娘,这悬师一词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请姑娘解惑。”
说罢拱手行了一礼。
“你真的不是悬师?”司藤再次怀疑的说道。
“我乃是这青牛山上的一野道,并不是姑娘口中的悬师。”秦栎肯定的摇了摇头。
司藤见秦栎的神情不像作伪,这才稍稍放松。
然后又对着秦栎解释江湖上的的悬师的意思和各种传说。
“悬师起源于上古……”
秦栎听的津津有味,直呼赚到了,就算再得不到什么修行上的秘籍,只这些修行界的常态就够他消耗一阵了。
“按照姑娘所说,想必姑娘就是那苅族了吧!”秦栎问道。
“你如何知晓我是苅族?”司藤大惊随时准备攻击。
“哦,姑娘不必如此,我对姑娘并没有恶意,我之所以知晓姑娘的身份是因为昨日我看到过姑娘的原身。”秦栎急忙解释道。
他可不想因为言语上的误会而大打出手。
听得秦栎的解释司藤这才想起他昨日确是显出了原形,所以才放松下来。
随即又以奇怪的眼神看向秦栎。
“你不怕我吗?”
“怕?”
“我为什么要怕姑娘?”秦栎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是苅族,人族不是与苅族不可并存吗?”
“姑娘是从哪里听来的谬论?简直是大错特错,人族与苅族都是天地生成的种族,自然都有资格生存在大地上,只要两不侵害,自当可以和谐共处。”秦栎说道。
“这?”司藤惊呆了,他从为听过这种说法。
“你真的不怕我吗?”司藤再次问道。
看着依旧发问的女子,秦栎说道:“不瞒姑娘,一开始我确实是被姑娘吓到了,可是后来我一想姑娘一没有伤我,二没有害我,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对于未知之物,人皆有恐惧之心,所以,在我看到姑娘样貌的时候才被吓到,但是只要想一想也就没什么了,都是天地的产物,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样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秦栎接着说道。
听到秦栎解释,司藤的脸上逐渐被笑容取代。
“这样说,琰宽还是爱我的,他只是一时被我吓到了,一定是这样,不行我要去找他……”
第六章 内丹
“姑娘,你的身子还没有彻底好利索,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吧?”看着急忙下床的女子秦栎急忙劝阻道。
他还想着从这女子身上套出一两部修炼秘籍呢?若是就让她这么走了,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我已经好了,就不劳烦你了。”司藤披好外衣,穿好鞋就往外走,态度极度坚决。
秦栎拿着八面汉剑急忙跟了出去,一边说还一边劝,可眼前的女子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不断往外走的美貌女子,秦栎不禁在心里苦说:“你们苅族都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吗?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山中猛兽叼走了,说都不说一句,拔腿就走。”
“哦,对了,道士你叫什么名字。”快要走到外院门口的司藤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问道。
“我?”
“哦,我叫秦栎。”秦栎无头无脑的回道。
“秦栎。”司藤念了念然后说道:“谢谢你把我救回来,但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去做,记住了我叫司藤,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还有,你是个好人”司藤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也不等秦栎回话便转身离去。
看着快速离去的声音,秦栎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我是被发好人卡了吗?”
“我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我这是费力不讨好吗?”
秦栎的心中蹦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能怎么办?人已经走了,他不能强行把人拦下来,而且他也不一定拦的下来,若是闹出不愉快,他还不一定打的赢,因为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是一只妖。
“只能自认倒霉呗!”秦栎抱着汉剑转身失望的向屋子里走去。
秦栎很失望,从昨天就一直忙到现在,还以为能从那女子身上得到什么好东西,哪知道遇到的却是这种涉世未深的妖怪,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
救了她,除了说一句谢谢,然后拔腿就走。
“好在我也没什么损失。”秦栎自我安慰道。
秦栎回到屋子取出那本“山海图录”,虽然没有从那女子的身上得到什么,但好在开启了这本山海图录,还得了一件如此华丽的法衣,也算是一点慰籍了吧。
秦栎开始认真翻阅手里的书籍,这才是他强大起来的根本,靠别人终究不是办法。
可是除了第一页上面记载的司藤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看来这本书有自己的触发条件。”秦栎合上封面如此说道。
秦栎起身回到屋子又把书籍放好,然后才又走出来拿着八面汉剑往外走。
草庐所在并不是青牛山的最高点,最高点还要往上走十几米,哪里有一块巨石,方方正正的,秦栎修练导引术的场所。
旁坐在巨石之上可以俯瞰整座青牛山,角度视野极好。
这会儿太阳刚出来不久,山中雾气掀动,正是一天中灵气最为浓郁的时刻,最是适合修行。
秦栎每日都不会错过。
秦栎来到山顶巨石旁,然后顺着巨石上的凹槽处往上爬,几分钟便爬到了巨石顶部,这上面很平,足有四五个平方。
秦栎盘坐好之后便开始运转《却谷食气》。
却谷食气这篇法门的内容,分为两方面,分别是“辟谷”和“食气”。
“辟谷”顾名思义就是指通过一段时间不吃东西来达到修练的目的,“食气”又称“服气”、“采气”,就是通过呼吸山间雾气来修练。
他这篇《却谷食气》是一门导引术,又称气功,但是真正的源头应该是道家的内丹术。
因为这些东西是内丹术的衍生,去除了里面关于教派的东西,所以才被后来的人取名导引术、气功。
秦栎就准备修练道家的内丹术,作为一个道教文化爱好者,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内丹术。
内丹术是道家以“人身一小天地“为理论,而进行的性命修炼。
内丹则是指修道者,以人身为丹鼎,以体内的“精、气、神”为药物,在自己身中烧炼,最终达到“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的境界。
其中“精”是构成生命的基础,是最根本的机能,“气”是构成人体活动的基础元素,“神”则是人体活动的主宰,也是一个人的意志,一个人的性格,它关乎着生命的存亡。
怎么进行具体的内丹术修练他不知道,但是他想既然导引术脱胎于内丹术,那么把导引术修练到极致应该就能返璞归真了吧。
根据道家典籍里的说法,修得内丹便可以得长生,正所谓“丹者,单也,一者,单也。惟道无对,故名曰丹。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谷得一以盈,人得一以长生。”
就算是来到了这个世界,秦栎还是买了许多道家典籍。
其中就有一本叫做《黄帝内经》,其中记载了“真人”、“至人”、“圣人”的修炼境界,以及「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精神不散」、「积精全神」、「移精变气」等修炼、疗病方法。
秦栎其实很想修练,但是这些典籍都说的太宽泛了,并没有说具体修练的方法,只是再说只要这样,便能那样,做到了那样便能这样。
哪里有导引术来的清楚,不但清晰的记载了呼吸的间隔和呼气吞气的次数,还画着一张张图画动作。
随着秦栎闭上眼睛吐纳山中雾气,周身开始变得梦幻起来,明明是春天,却在他的鼻尖形成了一道三尺白练,随着秦栎的吞吐不停的转换。
这是把导引术修练到极深境界的结果。
周身的雾气开始围绕他慢慢转动,非常的神奇。
这就是他两年来,一日不辍的苦练导引术的结果,他的天赋极高。
现在他吞吐一个早晨山中雾气,可以保持一天都不饿,正是辟谷,不过也不能一直不吃饭,在每天修练不断地情况下,他能撑七天。
这和科学上人能七天不吃饭不一样,人七天不吃饭就算是不死,也是连动都动不了的那种,而他是在这七天栎能够随意走动,除了肚子会有一点饥饿的感觉之外不会有其他任何感觉,也不会妨碍他做任何事情,能发挥出身体全部的力量。
但是一旦超过七天,他的身体就会快速败坏,一个小时不吃东西就会像一个月没吃过东西一样,所以他只能在第七天补入一次食物,而昨天正是距离他上一次吃饭的第七天。
这导引术确实是一门高深的养身法门,因为这两年来身体素质的的提升是他有目共睹的,随说他现在不是来去如风,但也是健步如飞,若是去参加奥运会绝对能快到打破吉尼斯纪录。
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这导引术主要以养身为主,对他提升战力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经过两年多的修练,除了可以辟谷外也就力气大了一点,从不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