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放羊娃开始的逆袭》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接受任务
张小强,弓长张,不是蟑螂的蟑,小强嘛,他自己理解是虽然弱小,但内心很强大,因为这个人不服输,当然你们可以理解为打不死的小强。蟑螂嘛,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好啦,下面继续做介绍,张小强,弓长张,我靠,这一轱辘说了,北方人,家在山区,有过几年放羊的经历。老爹种了一辈子的地,后来患病早去,他娘一年后改嫁临县,然后小强同学跟着去了半年,因为受不了继父的白眼,后来又回到老家,继续他的放羊事业,那年十八岁,村长看他可怜,给了一张表,于是乎,就参军去了。
小强同学文化不高,英文24和字母背不下来,数学加减乘除混合乱打整不明白,超过三位数以上就看的迷糊。语文凑合,因为上学时候不爱课本爱武侠。金庸、梁羽生、古龙的小说看了个遍。晚上熄灯后,可以大篇连章的讲上一个学期不带重样。因为有着放羊上蹿下跳的充足经验,体格子很好,十八岁已经一米八的大个子,远看略显单薄有余,近看肌肉还是有几块的。再因为有充足的放羊经验,拿起石头指那里打那里。再再还是因为有放羊的经验,这小子耐力惊人,部队新兵连结束,越野长跑几乎每每第一。
入伍一年半,张小强因体能各方面的优异表现,调入某部特种兵大队,开始了强与常规部队的强化训练,每天早晚两次10公里武装越野,还有与足球甲A运动员体能测试相仿的“12分钟跑”训练,出外拉练攀援绝壁,要像猿猴一样徒手攀岩;擒拿格斗,要面对一次次的打人和挨打;在靶场上,烟雾弹、仿毒弹严重影响视线的情况下,400米外的靶子,卧倒、出枪、上膛,1分40秒内“叭、叭、叭”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过,至少要命中八环以上才算及格。每月还要进行不少于两次的在异常复杂地域行军300公里,同时完成特种射击、敌情侦察和穿越敌人封锁线等20个战斗课目的训练。酷夏,野外生存训练科目,自带的两块压缩饼干吃完后,蚂蚁、野鼠、蚯蚓甚至毒蛇野草、山泉,成了期间解决基本体能需要的食材,要学会匕首创去蛇头,喝蛇血解渴、生吃蛇肉充饥。雨季的河边进行武装泅渡是也是必须完成的训练科目。
张小强这小子虽然每天承受着异于常人十倍几十倍的强化训练,但是从来没有抱怨过或打过退堂鼓。训练完毕,洗完澡,回到宿舍,美美地睡上一碗,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迎接新的太阳了。
“李建、张新林、王世军、张小强、刘海涛。。。。。”
“到”“到”“到”“到”“到”“到”。。。。。。
排长在召集张小强所在的几个班紧急集合后,念出了以上十五名战士的名字。
“今天凌晨两点,以上人员带上野外生存基本装备,到A地与当地野战部队进行为期五天的野外生存、模拟实战训练。武器到军需库自行挑选,但是不能带实弹。服装不能带有本部任何番号标记。两点零五分会有直升机在操场接你们。明白没有?”
“明白”
“好,现在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半小时,大家快速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是”
“原队带回,相左向右转”
张小强打着口哨兴趣盎然地回到了宿舍,“哎,又是五天难眠之夜啊,A地是什么地方呢,再说了和常规部队模拟实战有什么意思,要不就真刀真枪赶上一次,模拟,又是模拟。”
整理好服装等,张小强来到军需库,像这种模拟训练张小强已经司空见惯,领取什么装备自然都明白。
“刘专员,新型狙击步枪一把、麻醉手枪一把、长短匕首各一支,强光手电一把,防弹背心一件,单兵使用卫星定位系统一套,红外望远镜一个。”
“嗨,小强,要不要来个轻型火炮,扛出去多拉风啊”刘专员调侃道。
“我靠,你要是给我扛着,再来几发实弹,我也没意见,对了,教练弹各五个弹夹啊”
“好嘞您那,来签字画押,回来周末一起聚哈”
急促的集合哨声响彻营房,张小强在内的15名战士迅速集合完毕,停机坪距离营房不远,众人登上飞机后即刻起飞。
一路无话,飞机飞行约三个小时后,耳机传来口令“所有人员做好跳伞准备”众人听罢,依次站在舱门附近,做好了跳伞准备。舱门缓缓打开,一朵朵蒲公英在夜色的掩护下依次降落了下来。
第二章:密林毙敌
众人刚刚落地收拾好降落伞,将装备检查完毕,还没有对周边的环境进行熟悉,一颗红色信号弹在清晨的森林间冉冉升起。一分钟前还是寂静的野外,刹那间在张小强的周边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发动机的引擎声。放眼四周,红外线瞄准器在他们周边的树林里晃来晃去在寻找目标。
这时他们的耳麦里传来了指挥部的命令“快速隐蔽,进入战备状态,被对方击中或生擒即为淘汰,你们的任务是在这五天内将高于你们十倍的敌人消灭并伤亡率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
张小强不禁腹诽到“靠,高于十倍的敌人,伤亡率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五天的时间,这次可玩大了”张小强看着周边晃来晃去的红外线,容不得他多想也没有时间熟悉地形了,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脚下道路还不算陡峭,赶紧猫着腰开始急速前行,并抓紧时间喊了一嗓子“大家抓紧散开,三人一组,分头行动。一班的跟我走。”
跟着张小强的两个人一边跟着跑一边低声骂着“这他娘的,刚刚平稳着陆就被黏上了,好歹也让喘口气啊”
进了密林跑了大约有二十分钟,黑乎乎的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张小强蹲了下来,用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学了一声鸟叫,随即,身边不远处也传来了两声鸟叫的回应,张小强一听距离不远,就低声说道“目前我们暂时把对方甩脱了,不能再跑了,敌暗我明,这样跑不是事情,建国上树负责警戒,我和海涛树下警戒。两人值岗,一人休息,半小时一岗,我和建国值第一岗”
张小强调整好姿势,把瞄准镜安到了抢上,这时李建也在树上传来了警戒完毕的信号。“这是什么所在?飞行了三个小时,按照里程计算,这里距离驻地可不远了,为什么出发的时候领导也没有具体的传达这次演习的具体内容,只说了一个野外生存和模拟实战,奇怪啊。。。。。”说着,张小强拿出了导航系统,开机,红灯闪烁,显示一直在搜索信号中。关机,观察四周,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看了一下夜光手表,凌晨五点二十五,马上天亮。抬头看天,密林深处,一片漆黑。现在正是黎明前最暗光的时刻。
隐忍隐忍,保存实力才是确定胜利的最大关键所在。手表转针一圈圈地走着,接近六点的时候,张小强准备叫醒另一名弟兄换岗,突然听到了几百米的前方传来了惊鸟飞起的声音。同时,头顶也传来了建国一声“唧唧”的叫声。
“有情况,都不要动,深度隐蔽,没有命令不能开枪,包括任何响动”
“收到”“收到”另一名战士也醒了并回答到。
“注意十一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
头顶传来了李建压的很低的传讯声音。
“噗”前方传来了枪机击发的声音,随即冒起一股白烟,“噗”又传来一声枪响,对方还击的枪响随即响起。
“谁开的枪?”
没有回答的声音,树上李建压低声音说道“应该是我们的其他兄弟,现在这么办?”
“再观察一下,看来我们是被包围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现我们,找合适机会突围出去,另外我们这次出来拉练演戏,领导有要求,伤亡率不能高于百分之二十,其他小组的弟兄也得照顾一下,不能光想着我们小组”
“明白”“明白”
说话的空档,前方的两处已经开始了不阶段的开火,听枪声,十一点方向两个点位,三点方向一个点位。
张小强打了个手势,让李建从树上下来,然后左右放各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又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大家心领神会,张小强与另一名弟兄向十一点方向、李建向三点方向悄悄延伸。
前进、观察,二十米处传来了枝叶轻微的响动,对方像他们一样伪装得很彻底,也一样沉得住气。击发,枪声中那处枝丛冒出了白烟。是另一名弟兄开的枪,张小强快速前进,幽暗的丛林里,另一名敌人忽然被身后的一束红光套住了,随着,一声轻微的枪声,任务完成,快速隐蔽,与此同时,李建那一边也完成了斩首任务。
三人快速合围,简单隐蔽了之后,张小强学了一声鸟叫,这是他们出发前约定的暗号。随即,不远处的丛林里也传来了一阵鸟叫,随即是三长两短五声鸟的鸣叫。
“我方击毙敌人三名,一人阵亡退出”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对方收到了班长张小强的暗语,瞬间明白了传来的意思,化整为零,占据有利地形,做好隐蔽,保存实力,最大化消灭对方。
暗语传达完毕,张小强打了个向右转移的手势,刘海涛向右左穿插,李建向右右方穿插,自己向右前方穿插,彼此保持五十米距离。
第三章:战友遇困
张小强看两名队友已经按照指令前进,整理了一下装备也开始快速前进,现在天已基本放亮,在密林深处因为起雾,能见度应该在三十米左右。
张小强观察目前所在的位置,周边的树木主要以松、柏为主,最细的树也得一人合抱,粗的树三五个人合抱也不在话下。温度在十五六度左右,比部队所在驻地温度高三到五度,应该是在南方,脚下陈年落叶尺许,而且很瓷实,应该是原始森林,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升起来,树林里四处鸟儿鸣叫,应该没有大型的猛兽或蟒蛇,自然威胁暂时排除,但是也不能大意。
S形前进五十米,安全,S形再前进五十米,安全。张小强明白,在这种环境下拉练演习,优点是利于隐蔽,但自身占有优势的前提下,对方也是占有绝对隐蔽的优势。对方藏于二百米之内树后,很轻松地就能将自己的头盔、胸脯处冒起一股白烟。目前敌我情况不明,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火力配备不知道。就连最基本的作战意图都不知道。在这种三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能求快,只能求稳。通过目测,看不出任何蹊跷,目前情况,只能结合入伍以来多次的训练,通过听周边树上鸟叫或飞起来辨别危险还是安全。如果鸟叫一直是一个规律,不急不躁,证明安全;如果大面积飞起,证明肯定有情况。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对于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兵来说,前进或者是毙敌照样可以悄无声息。
张小强边猫腰前行一边观察周边情况,突然间猛听右方传来树叶“哗啦”的一声响动,赶紧卧倒,屏住呼吸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什么也看不到,从瞄准镜中观察,亦是什么也看不到。听刚才发出的声音,预估在一百五十米左右,声音来源,右上方,应该是树干或树梢位置,不像是平地。右前方,是李建行进的方向,这家伙也是老兵了,有紧急情况应该会有所动作啊,难道是遭了伏击?
“唧唧”
对方无回应
“唧唧”对方无回应。
一百五十米,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按照张小强平时百米的速度,最多二三十秒可以轻松搞定,但是现在他明白,现在要的不是速度,而是稳妥,一丝的疏忽大意所带来的后果将是一股白烟,也就是说直接会被淘汰。
S形弯腰小跑,树后隐蔽观察,再匍匐前进,再S小跑,接近发声附近,卧倒观察。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唧唧”“唧唧”
右上方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唧、唧、唧唧”
不好,李建遇到危险。张小强听罢,没有着急做出任何反应,而是从红外瞄准镜中对四周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咿,没有任何情况啊。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张小强呼出了让对方报告方位的暗号。
“唧唧唧”
九点钟方向,张小强听罢,对着十二点钟的方向打出了一颗教练弹,随即翻滚,躲在了地上厚厚的落叶坑中。树干一股白烟冒出。
三分钟、五分钟,周边没有一点反应。三个匍匐渐进动作,做一次周边观察,然后再三个匍匐前进。
“唧唧”
“唧唧、唧唧唧”
听到李建回复的消息是他的左上方,于是张小强进行了方位调整,又进行了七八个匍匐前进后,这才发现在一个将近三人合抱的松树上方,李建被一个军用软钢索大网吊在了上面。这种软钢索网张小强太熟悉了,平时私下大家都叫他捆仙索,和山区猎户所用的用来打猎的网有着根本的区别,举个列子就是,军用的软钢索大网好比手铐,越挣扎捆的越紧,而且是环环相扣那种,如不小心一头野猪被这种军用软钢索套住,猛烈挣扎的话,不消十分钟,野猪会窒息而死。解除这种钢索网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它放下来,解锁钢索网顶部的安全开关,钢索网至顶部松开,猎物才会全身而退。
张小强与一众战友都是受过特种训练的,所以对这种器材再熟悉不过,李建受困于此,所以不能挣扎,也不能自行用匕首割断钢网,更不能大呼小叫,若是暴露目标,结果只有被俘或一股白烟。
处理目前这种情况,有两个方案可行,其一,用实单将顶端固定的钢索打断,李建自然坠落,这个距离,加上消音器,百发百中没问题,一尺左右后的落叶做铺垫,李建皮糙肉厚人也没问题,但是带出来的都是教练弹,第一个方案无法实施;第二个方案就是爬树到顶端,解开或割断钢索,爬树没问题,但是会不会因为爬树发出声音,暴露目标,双双引来两弹白烟,不敢确定。张小强思绪再三,决定采取闪电策略,采用登山索爬高,然后将大网解开或砍断,李建掉落后,他在树上确定周边无有敌情后在让李建脱困。
决策完毕,用手势告诉了李建脱困方案,然后从行军包拿出登山索,轮圈、确定位置、发力,走你!
钨钢登山索带着一身哨音,穿过几个树杈,准确无误地勾在了兜着李建的那个树杈上。张小强在地上一个弹跳,攀上了登山索两米开外。一边观察周边情况,一边向上攀登。十几米的高度,不会儿就到了顶端。张小强踩到树杈,用浓密的松针作为掩护,透过缝隙观察周边情况,四周除了鸟鸣,没有其他情况,速战速决,抓紧时间让李建脱困。
观察四周无恙,张小强开始端详困住李建的软钢索大网,大网与日常训练的无异,只是树干与钢索连接部位有些特别,不是通过常规拉力拉上去的,而是用弹簧卡子把施工的钢葫芦与树干紧紧地固定在一起,而且这种钢葫芦是用强力弹簧控制,只要下方一触碰机关,钢葫芦自动升起。解开钢索,不可能,砍断如大腿粗细的树干也不可能。目前能让李建脱困的办法只有通过工具将钢网剪断一部分,让李建从剪断的窟窿里出来。
第四章:激战大蟒
刻不容缓,说干就干。张小强从行军包里拿出军用老虎钳,攀爬到吊李建所在的树干,双脚将树干锁住,倒挂着到了李建所在软钢索大网位置。
“千万不要摇晃,不要乱动,要不越锁越紧。保持现有状态,给我几分钟时间就可以脱困”
李建轻轻点头。张小强开始用老虎钳剪软钢索大网,大网目前保持在十厘米见方孔洞大小,呈菱形分布,就是说张小强至少要剪出直径四十厘米以上的圆洞才能够让李建脱困。虽然说一物降一物,但是张小强的老虎钳也没有达到剪铁如泥的锋利,剪断一根大网的钢线,至少需要将近一分钟的时间。而且每剪断一根,大网的重力就会发生变化,随之,软钢索大网就会自动收紧,剪断五六根以后,大网里的李建已经到了龇牙咧嘴的状况了。
“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他妈的老子这样倒挂金钟也不舒服啊”
张小强正与李建悄悄说话当间,慕然间看到李建脸色大变,并对着张小强使劲努嘴,张小强以为忽有敌情,结果顺着李建努嘴的地方一看,我地个苍天!只见一条碗口粗细的大蟒从旁边的树干探过了脑袋。嘴里的信子刺啦刺啦地吐着。两只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二人。
李建困在钢网里,张小强倒挂在树干上。现在还摸不到爬来这个爷的性子,轻举妄动的后果谁也预料不到。大蟒还在慢慢地蠕动,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俩,好像也在纳闷,我靠,我的领地今天怎么来了这两位陌生的客人,送上门让我大快朵颐,不可能,快儿太大,消化不了,登门访友,不肯能,素味平生,压根不认识啊。张、李二人在观测大蟒的动静,大蟒也在犹豫是绕道而过还是饱一下口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四五分钟,不见大蟒有任何举动,只是刺啦刺啦是吐着信子看着二人。张小强一看这样僵持这不是事情,于是,把老虎钳慢慢地交到另外一只手里,另外一只手以慢镜头的方式伸向腰间,慢一点、再慢一点,大蟒兄弟哎,只要再给我二十秒时间,爷爷就可以陪你玩玩了。其实张小强这样做,也是对蟒蛇的习性有一定了解的,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教官就说过,蟒蛇的视力几乎为零,捕捉猎物主要靠的是嗅觉和温度传感,之所以张小强把动作放的这么慢,不是担心被蟒蛇看见,而是担心动作幅度太快,温度发生变化惊动蟒蛇,从而蟒蛇发起突然袭击。
但是就是这样的慢动作,还是惊动了大蟒,当张小强拿匕首的手距离匕首还有二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大蟒突然将脑袋扬了起来,嘴里的信子快速地伸缩着,像是在快速捕捉外界的信息。随即像箭一样“嗖”一声,向张小强冲了过来。张小强一看不好,大蟒的速度太快了,匕首还没有出鞘,两条锁着树干腿使劲向上收了一下,抬高了二十公分左右,大蟒贴着头皮冲了过去。大蟒一看一击不中,迅速收身,脑袋快速的回转了过来。獠牙血口猛地扑向张小强的面门。张小强一看,我靠,完了完了,拿老虎钳子的一只手本能地向大蟒来的方向捅了过去。歪打正着,老虎钳子的头正好捅在了大蟒的眼睛上,听得“噗嗤”一声,老虎钳子的前半段全部塞进了大蟒的脑袋。大蟒刺痛,迅速回身,白的、黑的、红的瞬间喷了张小强一脸。好在这时,张小强的匕首已经到手,将老虎钳子咬到嘴里,将脸上的红白之物摸了一把,还没来得及摸第二把,大蟒吃痛又冲了过来。张小强匕首到手,信心大增,身子向后一荡,顺着大蟒的脖子就划了过去。只听得“嗤”的一声,张小强将匕首收回,一看,大蟒的脖子处划开了一道六七寸长的口子。但是看情况不是很深,因为刚才感觉所用的力度不是很大,这一下可惹怒了蟒蛇,只见它将身子一缩,猛地窜了过来。这回进攻的方向还是张小强的脖颈及面部。张小强向后荡了一下身子,拿匕首的一只手顺着蟒蛇张开的大嘴伸了过去。
“噗”大蟒瞬间吞没了张小强的半个胳膊,张小强一看差不多了,在大蟒牙齿咬合之前,瞬间将匕首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回把,控制住了大蟒对胳膊的继续吞咽。另外一只手将嘴里的老虎钳子拿到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一并塞进大蟒口中,将老虎钳子的把手张开,卡到了胳膊上。这边看的好多动作,其实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也就几秒之内的事情。匕首转把、钳子入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毕之后这蟒蛇好使很配合一样,上下颚用力咬合,老虎钳子长有二十多公分,当咬合到一半的时候,钳子的上下部正好顶在蟒蛇的上下颚上,蟒蛇刺痛,无法闭合嘴巴,这边的张小强也不闲着,手腕用力,使劲地将匕首向上一刺,开始手臂发力,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了个来回,顿感手臂力道一松,将大蟒脑袋与身子彻底来了个分家。
第五章:意外穿越
大蟒被张小强来了个透心凉,半截身子抽搐了几下,浑然坠落树下,脑袋至七寸的位置还在张小强手上套着,并且表现出了困兽犹斗的无畏精神,上下颌不死心地还在一张一合,想要努力摆动身子,结果却出现了轻飘飘的感觉,有可能还自己纳闷呢,我靠,我的曼妙身子去哪里去了,我那可以咬断小树的尖牙利齿怎么越来越没劲了呢,咿,嗅觉也不灵了,温度也感觉不到了,本身高度近视的双眼怎么更加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了呢,七寸也不怎么疼了。还没有全部感慨完,就觉得三魂七魄离体而去,没有了知觉,当然了,咱们也不知道蛇究竟是不是和人一样有三魂七魄。反正是完犊子了。
这边张小强,将刀子交到另外一只手,将鲜肉护套甩了一下,丢到树下。这时倒挂在树上再看天边,已经是天光大亮了。刻不容缓,不敢耽搁,张小强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身子,快速将软钢索大网剪了个窟窿,抓住李建的手,将他从大网里拉将了出来。
二人落到树下,迅速整理了一下装备,张小强道“这个地方得迅速撤离,这他妈的地方队伍也太操蛋,搞这样邪门的绝户网,要是碰到不熟悉的,有可能被困死在这里。”
“对啊,不但能困死,还得给这大蟒蛇提供几餐美味呢”
“地方这帮家伙太阴险,我们也得给他们挖个坑,我俩闹出这么大动静,一会他们肯定过来搜寻,我们就在钢索网下面及大蟒蛇旁边给他安排安排几个烟花,慰问他们一下”
说干就干,埋雷对于他俩绝对是轻车熟路,不消两分钟,四颗烟花准备就绪。撤离前,张小强又与李建割了两断蛇肉,用油纸裹了装入行军包。当做今天的补给。张小强说你先走,我得在周边做一下标记,免得失伤自己兄弟。说着用匕首在烟花左右的两颗树上刻下了只有自己兄弟能够看得明白的标记“小心烟花”。
前方大雾弥漫,张小强与李建一直保持着将近三十米的距离继续前行,前行了二十分钟不到,忽听的后方几声声闷响,二人对视了一眼,呲牙一笑,哈哈烟花绽放了。
张小强打开定位系统,还是红灯,信号搜索中。
“我靠这是什么鸟地方,定位系统怎么一直都没有信号”
前方,一颗不知名得参天古树呈现在眼前,树干至少七八人合围,树冠直径少说也在三十米开外。树皮斑驳、苔藓苍翠。古藤由树下延伸到树干,又由树干垂落到地表。密密麻麻层缠交错。
“唧唧-唧”
张小强发出了集合的信号,李建猫着腰S形跑了过来。
“就近没有比这棵古树做掩体更好的地方了,我们钻进藤蔓到树上休息,我负责警戒,你把刚才的两段蟒蛇肉处理一下,我们也来一顿美味的早餐”
说着,两人挤进藤蔓,张小强和李建一前一后开始攀爬。
“我们爬到树干分叉的地方,哪里枝叶繁茂,便于隐蔽,还可以好还地休息一下。”
“英雄所见略同那您唻”
爬树,对于特种兵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再说张小强有着五六年的放羊生涯,爬树掏鸟本来就是他的强项,不一刻,两人就爬到了七八米高的树干分叉树。
张小强在前,撩手一拽,引体上升,坐到了一个树杈,李建也跟着上来,说是树杈,至少也在直径两米开外,两个人坐定,打量周边,枝叶繁茂的大树加上新罗密布的藤蔓,用遮天蔽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好在透过缝隙还可以看到树下周边的情况。
“战略的转移,已经实现了我暗敌明。蟒蛇肉一加工,撒上一点盐巴,算是一顿美味。粗大的树干,可以美美地休息一下。这回我俩就等着,来一个爆头一个,来一个就爆头一个啦,哈哈”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哇呀呀呀。。。”李建学者电视剧土匪的强调说着。
“咿,强子你看这个树干,这么回事,怎么中间是空的呢,黑乎乎地通着一个大洞,这不会是刚才那个大蟒的老巢吧”
张小强听到李建的说话,调转头来,这才发现二人所在的大树中央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个直径至少在两米的大洞,黑洞洞的延伸到树干下面,因为树干枝叶繁茂,能见度不高,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张小强说道“应该不会是蟒蛇的老巢,这直径两米左右的大洞,要是住着蟒蛇那还不得成了精啊,再说,要是蟒蛇的老巢,应该有腥臭味道”
“这样,我们靠近一下树洞,拿出手电,看见一下下面具体情况,可别因为搞个拉练,掉到白蛇洞里当了许仙”
“我靠你都把人家孩子齐腰砍断了,还准备娶人家妈妈啊,要是我的话,一口把你吞掉,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给你剩下”
李建说着拿出狼牙战术手电,打开,骑到靠近树洞的树杈上,这边张小强也从一个树杈转移到靠近树洞的另外一个树杈。狼牙战术手电按照常规,照射百米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李建当把手电往树洞下照去的时候,目测六十七米以外的地方已经漆黑一片了。树洞不但幽深漆黑,还感觉有阵阵阴风从树洞里向上刮来,虽然不算特别热的夏天里不禁的使人直打冷战。
“我靠,这树洞透着古怪啊,”说着张小强从行军包里拿出喝的剩下半瓶的农夫山泉扔了下去。
“嗖”
寂静无声
当二人正倾耳等待瓶子落地声音的时候,突然间在树洞周围刮起了一阵无名的旋风,向树洞里刮了进去。二人正感觉差异,突然间张小强感觉到一阵无名的吸力从树洞里延伸出来,随即脑袋一阵晕眩,双眼一黑,跌入树洞,李建一看不好,伸手去拉,随即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引力吸进树洞。
第六章:我在哪里
张小强是被外面一阵狗吠吵醒的,脑袋像炸裂了一样疼痛。他双手使劲地揉着太阳穴。大脑一片模糊。
“昨天我和李建是在执行任务,李建被吊在树上......我去搭救......遇到蟒蛇......对了,后来我们上了一颗参天古树,深不见底的的树洞......手电探照......晕眩后掉进洞里,李建伸手去拉我,感觉也掉进树洞”
抬手看表,指针指向的时间是一点半。
“我这是在哪里?”
观察周边环境,不对啊,我们执行任务的地方是在一片原始森林,这是什么所在?李建呢?
目前张小强半躺在一间小屋,小屋昏暗而破败,通过墙上一个不大的窗户透进的光亮,看到这个小屋四壁皆空,地上有一堆燃尽的柴火。柴火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盆。墙角铺着一堆稻草。再剩下的就是墙角的蜘蛛网了。
张小强坐了起来,脑袋还是炸裂一般的疼。检查身体,除了脑袋疼之外,胳膊腿都还活动自如,检查装备,腰带上的长匕首在,战靴的短匕首也在。打开行军包,狙击步枪完好无止损、麻醉手枪也在、强光手电还能点亮,望远镜也在,几块压缩饼干,几个教练弹弹夹。爬山索,打火机两个、急救包及应急药品若干。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打开导航定位系统,还是依旧,没有任何信号。
张小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打量这个小屋,全部是用土坯垒砌而成,墙体还是原始的土色,被烟灰熏的黑乎乎的。两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蹲下来查看地上柴火燃烧后的灰烬,不像是很久的样子。陶盆好像是用来热饭菜的,上面还有一些残渣。墙角铺的一堆稻草,中间凹陷,像是晚上睡人的。难道这里有人住吗?
张小强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外面除了远处传来的狗吠,没有任何响动。从门缝向外望去,外面都是杂草。土砌的院墙很多已经坍塌。透过坍塌的院墙远眺,远方是一个丘陵,丘陵不高,丘陵上一颗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四周没有田地,没有庄稼。
张小强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来,院墙本身也不高,可以透过院墙看方圆500米的全貌。房舍三间,土坯茅草造就。刚才他起身的那一间位于中间,两边的两间已经没有了门,像八十岁没牙的老太太一样矗立在那里。房间正中间木门的上面有一块木牌,依稀有字迹,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勉强的看清楚最后一个半字,中间的应该是个“山”,最后的应该是一个“观”。难道此处是一所道观?西墙角有一个用秸秆围的篱笆墙,看样子应该是个厕所。这就是目前所处环境的一个大概。
看完周边情况,张小强更加一脸懵逼,森林呢?李建他们呢?地方参加模拟实战的那些人呢?张小强使劲掐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做梦。
目前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行动。还是先慢慢熟悉一下情况,或者找个当地人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总不会是我和李建调入树洞,然后被地方俘虏,然后再空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他折回小屋,把门虚掩上,留了两指宽你的一道缝隙,在门的斜对面坐下,正好可以通过门缝看到院外大致情况。再次打量小屋,门对面的墙上依稀可见一些画像,但是大部分已经脱落,没有脱落的也不能分别原来的颜色,只能看个大概轮廓。应该是道家三清。
现在是秋季,屋里不冷不热,到是很少有飞蝇或蚊虫。下一步怎么办?导航定位用不上,执行任务不能带手机,目前所处位置应该在偏远的农村,解决口腹这个不用发愁;凭着这几年特种部队锻炼的一身肌肉,外界威胁不用发愁。现在当务之急是对周边情况进行熟知,然后到城里有总部联系,赶回部队。了解周边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当地人去问询。根据对这个小屋的观察,他来之前小屋应该是有主人的。为了避免万一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等这里的主人回来,了解情况。
张小强一边考虑下一步计划,一边揉着太阳穴蹲在地上休息,身体到是不很困乏,主要脑袋不舒服。不过现在较刚刚醒来时候,已经好了许多。今天一天没有吃东西,就喝了半瓶纯净水,因为事发过于蹊跷,倒也不觉得饿,目前用来充饥的只有几块压碎饼干,那个东西早就吃腻了,先饿着,不到万不得已先不去消灭那几块压缩饼干。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飞逝,外面还是寂静如初,能听到的只有张小强腕上手表秒针哒、哒哒、的走动声音。透过小窗的阳光也从这面墙转移到了另外一面墙上。落在墙上明亮的白光变成了橘黄色、淡红色。太阳快落山了。
“汪、汪、汪”几声稚嫩的小狗叫声,将张小强从半醒半梦的状态拉了回来。脚步声、狗叫声。有人来了。
起身、腰间抽出了匕首,立于门后。脚步声及犬吠声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