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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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公元2008年8月8日,这个日子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中国第一次举办奥运会的日子。这天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很兴高采烈,都在期待着晚上8点开始的奥运会开幕式。在西南重镇重庆市的街上到处是横幅、彩旗和标语,市民们或者急匆匆地走着或者三三两两的和熟人朋友都在热烈地谈论着晚上奥运会开幕式会怎么样展现中国这个新世纪腾飞大国的风采。
下午3点,太阳正在不遗余力地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和热量,好像想要把地面上所有的物品都烤焦一样。位于市中区解放碑附近有一幢现代化的高楼,在31层一个装修风格很时尚的公司里,一个年纪看起来快30岁的年轻人却面带沮丧和愤怒的表情正在自己的工作座位上收拾着自己的私人物品。旁边放着一个塑料购物袋,里面已经放了一半的东西。年轻人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还愤愤不平地嘟囔着什么,只是声音很小,旁边和对面的同事都听不清楚。他们只是用奇怪、不解、怜悯或者幸灾乐祸的眼光注视这个看起来被开除的同事。
严大力不在乎同事们的目光,只是心里觉得很冤枉和愤怒。“为什么是自己?!”他心里很是不平。虽然大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是他的内心中的熊熊怒火还是快要喷发出来。
下午1点一上班,自己被人力资源部经理叫到小会议室的时候心里就感觉不妙。不过,他还是报着侥幸的心理进去了。因为他想,凭自己对公司的忠心从不拿回扣,凭自己以前为公司创造了那么多的业绩,签回来那么多利润丰厚的订单,公司也不应该开除自己啊。但是人力资源部经理的一席话彻彻底底地击碎了他的侥幸。
“你的业绩在最近一个月还是不够,公司对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了,决定不再浪费大家的时间,这样对公司和你自己个人的发展都不利。所以公司建议你主动辞职,这样的话公司可以考虑到以前你对公司的贡献还可以发给你一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金。你的履历表上也不会出现被开除的字眼……”
望着人力资源部经理那口沫四射的两片嘴皮不停地翻飞着,他心里很愤怒但是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出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天下的老板都是这样的无耻吗?”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公司里的这位刘总肯定是一个无耻的老板。不就是上午去汇报工作时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吗?哪知道会看到那荒唐的一幕:新招来的前台接待员刘艳正双手抱着老板的裤腿上,跪在老板的面前吞吐着什么,好象老板的裤链是开着的……
他当时大脑好象电脑宕机一样一片空白,停顿了三、四秒以后才反应过来迅速退出门去,并随手关上了门。关门的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老板和刘艳惊恐的表情以及刘艳嘴角的不明乳白色液体……
他很恨,为什么这对狗男女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里干这种淫荡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不锁上门?不知道公司上班时间有多少人进进出出?难道真是急切到连锁门的时间都不愿意耽搁了?还有那个刘艳,公司里的单身和非单身的男人们从她一进公司起就在注视着她。她确实很漂亮,身材高挑,细细的小蛮腰,高耸的胸部,修长的双腿连自己都有点想入非非。可谁能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是看重了老板的外表?不是,肯定不是!老板都已经五十几了,皱纹满脸。肯定是看中老板的钱了。现在的漂亮女孩为什么都这么地现实?难道现在的好白菜都是给猪拱的?
在心中哀叹了一声,严大力提着那个不算大的购物袋。缓缓的走出电梯,向大厦的大门一步步走去。门外车水马龙,一片繁忙的景象。太阳光照在地上反射着白色的刺眼的光芒,严大力的愤怒慢慢地平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胡汉三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享受到金钱、权利和美女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和享受,严大力很阿q地想着。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个新工作,虽然父母已经在前年的车祸中去世,没有什么人需要供养。但是自己的存款不多,首先要生存下去。生存才是目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也是以后自己发展的第一步。
当他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想前走着。突然,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吱――――”。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到了半空中。手上的塑料袋已经飞离了自己2、3米,里面的物品就象天女散花一般飞得到处都是。
这下他总算反应过来了,自己被车撞上了。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路边上的人和那辆该死的黄色出租车上的司机惊恐的表情。他很奇怪,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啊,真是才被开除又出门被车撞。明明路口的行人交通灯是绿色的啊?
这个时间过得很快,最多一秒多的时间,自己的身体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迅速地被拉回到地面。头部重重的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前是一片白色,很空洞,什么也没有,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漂浮在空中,但是没有一丝力气,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动不了。难道自己上天堂了?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出车祸了,头先着地基本上肯定是死定了。怎么来到这里?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西方极乐世界或者是天堂?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我还没享受生活的快乐,没接触过女人,这里什么都没有,完了,彻底完了。难道人死了就在这里漂着什么也做不了?”严大力很悲哀的想着
突然,一个类似科幻电影中合成机器人的声音冷冰冰地在他脑海里出现了。
“你好,严大力”
“!!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叫我依卡第七吧。我是你们的世界中定义的外星人。我在你的意识中。”
严大力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在一瞬间竖起来了,心中的恐惧简直不能自己控制。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那个金属合成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来了,好像能感觉到严大力的恐惧。
“那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飞行器中的一个部分,是我专门模拟你们地球人的生存环境。你在这里很安全。”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恩,是的,在某种意义上,你现在符合你们世界的死亡状态。但是,我把你的意识给移植过来了。在你们的世界你算是死亡了,但是对于我来讲,你还没有死亡。”
“那你把我的意识弄到这里来做什么?”严大力很奇怪地想着。
“是这样,我需要一个你们世界的人去帮助我完成一个事情,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是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用我的能力满足一个愿望。当然,我不能将你变回你死亡前的状态。我没有那个能量。”
“那为什么必须要让我们世界的人来做呢?为什么你选中了我?”严大力很奇怪地想着。
“因为我不能干涉或者参与你们世界的历史进程,这是全宇宙最高宪章第77条规定的,我不能违反。而你是我随机选中的,当你在你们世界死亡的那一秒,一共有几十万个人同时死亡。我让我的辅助器随机挑选了一个,结果是你。”
“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样?还有,如果我帮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严大力的脑子已经开始飞快的运行起来,并且想根据对方的回答来判断到底值不值做这件事情。
“是这样,我有一个能量块遗失到你们的世界,我又不能进入你们的世界。因为这是宇宙最高宪章所不允许的。而我必须找回那个能量块这样我才能回到我的星球,所以我需要一个你们世界的人来帮我找到。我来你们这个世界按照你们的时间算法已经有5000年了。我必须得回去了。如果你能帮助我找到能量块,那么我能满足你一个愿望。除了让你回到你死亡前的状态外无论是什么愿望都能满足。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只好毁灭你的意识了。你就算真正死亡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且如果我能做完这件事情,那么还能让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好,我干!”严大力分析了一下后,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去做?而且我现在只是一个意识,没有物质意义的身体,怎么能帮助你呢?”
“是这样,你记得按照你们世界的时间计算1908年的大爆炸吧?”
“哦,你说的是俄罗斯的通古斯大爆炸吧?这个我知道一点。”
“其实那次爆炸是我的飞船派出来观察你们世界的探测器出了故障而发生的爆炸。那个探测器上有小部分的能量块故障是那次爆炸的主要原因。但是还有绝大部分的能量块落在了你们的世界里。由于我到达你们世界的时间按照你们的时间计算已经5000年,能量快消耗完了。所以我需要找到掉在你们世界的能量块来使我能穿越时空回到我的世界。”
“那你知道那个能量块的具体位置吗?毕竟现在距离你丢失能量块的时间已经100年了啊”严大力问道。
“不知道,我只能把你的意识传送到丢失能量块的那个所谓的国家中的某个刚刚死亡的人身上。这样你就能复活。另外,如果我有足够的能量我可以将你传送回1908年的爆炸现场,可惜的是,我现在能量不足,只能尽量传送到靠近1908年后的某个时间。你如果被传送了,除了你自己的意识外,你还会拥有那个身体原主人的一切记忆和知识。”那个机器合成声音不带感情地说道。
“哇,这样的科技真先进,可以将人的意识传送回几十年前。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嘿嘿,我要好好地想想我要实现的愿望是什么。恩,如果找回能量块,我就可以让这个外星人把我传送回古代,让我当一个皇帝,享受权力、金钱、美女等等荣华富贵,哈哈哈哈……”严大力邪恶地想着,古代可是能想娶多少女人都可以,只要有钱和权,有大堆的仆人,有宽大华丽的房子……严大力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个饿狼的影子,正在向天嚎叫着。
“等等,我不懂俄语啊,另外你那个能量块是什么样子的?我又不知道它的形状、大小。怎么找啊?”严大力着急地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的意识进行一些改造。让你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和能听懂俄语。另外我会在你的意识中添加一个感应器,只要你离能量块距离在10公里内,感应器就会启动并提示你去哪里找。如果你离能量块有100公里,那么感应器只能提示你大概的方向。我也不知道那个能量块在你们世界以什么物体的形式存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对了,你被传送的那个身体是你们人类正常的身体。按照宇宙的法律,我不能对物质做改造,只能传送意识。因此,如果你这个身体死亡了,我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帮你,你的任务就失败了,你的意识也会消亡。所以你被传送后只能靠自己生存下去。还有,找到能量块后放到手上,感应器会自动把能量吸收并自动把你的意识传送回来,这样我就能获取能量了”
“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对我的意识改造不会有什么痛苦吧?”严大力有些急不可耐地说,他想,这个任务简直很简单,自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想到这里,他心里很高兴。
“没……有……一……点……痛……苦…………”机器合成声音慢慢开始变得扭曲,好像老式磁带播放机没有电了而产生的声音一样。
紧接着,严大力感觉到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很疼,耳朵还在嗡嗡做响。好一会他才适应了他的新身体,才能慢慢地动动手指头和转动一下自己的脖子。结果,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死人中间,身体旁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血腥气味。天空灰蒙蒙的,他的脸上有一些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爆炸声不绝于耳,而且声音很响。空中的子弹像是被激怒的黄蜂群一样到处横飞。有些离他很近的子弹他能听到发出“嗖嗖”的声音飞速飞过,或者是打在地上的尸体中发出“噗噗”的声音。在不远处步枪声、机枪声不停地响着,他还不能分辨出到底是哪里在打枪。
现在这种状况是严大力万万没有想到的。当他发现自己身处战场的中间时吓得紧紧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天知道什么时候一颗流弹就把自己打死了。“那个该死的外星人是怎么搞得?怎么把我传送到战场上来了?我可以是在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的啊,对打仗完全一窍不通。怎么才能活着离开这里啊?难怪那个该死的外星人提醒自己一定要生存下去,死了就玩完了。原来他早就预谋把我传送到这里来了,真他娘的该死,传送到其他地方要死啊?偏偏把我传送到这个地方。”严大力心里重重地向天空比了一个中指,狠狠地鄙视了那个该死的外星人。这时,他清楚地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嘶嘶”的声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头紧紧地埋进地面的血水中。“轰”地一声巨响,严大力又一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担架上,被两个人抬着,正在晃晃悠悠的走着。天是乌黑的,看来现在是晚上,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清楚。他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不知道抬他的人是自己这一方的人还是敌人的抬尸队,天知道是抬自己去医院还是去埋尸坑。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前面出现了一点昏暗的灯光,好像是一幢塌了半边的一个房子,有两层,具体是居民房还是教堂就看不清楚了。严大力赶紧把眼睛闭上,装作昏迷的样子。
感觉走在前面的人抬着担架上了两步台阶,进了一扇门,就在喊着:“医生,医生,快来一下,这个同志还活着,应该能救活。”严大力一听这个人说的俄语,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人把自己从死尸堆中救了回来。这时他才听到这里痛苦的嚎叫和"shen yin"此起彼伏。看来这里是一个战地医院,而且听起来这里的伤员很多。
第一章 穿越
不一会,一个脚步声急匆匆地走过来,迅速地翻了翻严大力的眼皮,并用什么类似笔的东西在他脸上画了一下,然后说到:“这个人放到一边去,不用优先处理。他只是被炮弹震昏了,只有等他自己醒了看有没有反应。没什么不良反应就可以出院。”说完,那个人又急匆匆的走了。
抬着严大力的两个人迅速地拐了两个弯,然后将担架放到地上,两个人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将严大力放到了一个干草堆上,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听到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严大力悄悄地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教堂。既然是俄罗斯的教堂,那这里应该是一个东正教的教堂。
灯光是昏暗的,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在匆匆忙忙地穿梭在伤员中间,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某个伤员。他们的白大褂上染着大块大块鲜红的血渍。这个教堂不大,但是地面上一排排伤员密密麻麻,很多人都在痛苦的叫着。也有些伤员叫着叫着就没有了声音,一会就有担架队员来将其抬走,紧接着又有担架队抬着新来的伤员放到刚才被抬走的人的位置上。
严大力发现自己是躺在教堂一个角落的草堆上,没有人来关注他。他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从衣服上判断自己到底被传送到哪个年代。结果他看到衣服很眼熟,很明显,这是二战时期的苏联军服,但是看不出来自己的军衔。因为严大力在电视上和电影中都看到过这样的衣服。只是现在的时间是多少?严大力不知道。自己这个新身体的原主人的身份也就是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份是什么,自己好象也不知道。
想到这,严大力突然想起身上的衣服中应该有证件什么的。他用颤抖的手将身上的衣兜都摸了一遍。果然,在上衣左胸的口袋中摸到了一个与后世烟盒大小的硬皮小本。翻开来一看,第一页有一张黑白大头照片。照片上的人有着比较英俊的面孔,头发很少,高高的颧骨,鼻子比较挺,眼框有点凹但是眼睛炯炯有神。看来这个样子就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的样子了。
按照中国人的审美观来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年轻老外,有一点小英俊,没什么特别的。也许这个面孔在西方人的审美观中算是美男子了吧,天知道。因为东西方的审美观是不一样的。严大力这样想着。翻开第二页,上面用俄文写着:姓名:米哈依尔.维克托洛维奇.西多罗夫;出生日期:1918年9月19日;出生地: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高尔基市"bo bo"里夫捷斯卡村;政治面貌:联共(布)党员;军衔:上士;士兵证编号:2268150361。发证机关:基辅军区第26集团军第10步兵军第173步兵师军事委员会。右下角还有一个钢印。
这下总算知道自己在这个年代的身份了,严大力想着并把士兵证放回上衣口袋。这时,一阵阵头痛向他袭来,他又昏睡了过去。
严大力不知道的是,在他第一次醒来后。只是自己的意识初步控制了这个新的身体。他还需要进一步将自己的意识和新身体所具备的记忆和知识进行融合,这个过程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那个外星人为什么说他能具备自己的意识以及具备这个新身体的记忆和知识,包括作为一个士兵受到的军事训练和军事技能。当然,这个身体的记忆也是不可缺少的。因为他能迅速地了解这个新身体以前的各种记忆和经历,有助于他了解他目前的状态和所处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或者几天,严大力又苏醒了转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还有不少人在惨叫或者"shen yin",间或夹杂着手术器具放到金属盘上的声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刺眼的阳光,他不禁抬手遮了遮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他昏过去之前的干草堆上,他伸了伸腿,发现自己已经能完全活动了。看来这个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一点小伤都没有。严大力心想万幸啊万幸,至少能走路,奔跑。
这时,一个手臂上戴着有一个红十字袖套神情憔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问他:“同志,你醒了?”
“是的,才醒过来,这是哪里?”严大力坐起来回答道。
年轻人说:“这是师战地医院,你是哪个部队的?”
严大力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所在团的番号,自己还是一名班长。严大力也根据这个身体的记忆也知道现在是1941年6月29日,现在正是二战中纳粹德国对苏联发起入侵的第7天。这个日子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不管是这个新身体的记忆还是他原来的记忆,因为他原来可是一个二战历史的爱好者,特别是苏德卫国战争。
因为他原来在中国很小的时候就看过苏联的战争电影,虽然那个时候还小,但是却激发了他研究二战历史尤其是苏联卫国战争历史的兴趣。毕竟男孩小的时候都是喜欢战争的,这可是男人的天性。但是他可不想再去打仗,太危险了。战场上是很容易死人的,死了可是彻底死了,再也没有活过来或者外星人也不会再救他的意识了。外星人说得可是很清楚的。
严大力想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装着迷茫的神情。那个年轻人看他一直不说话,而且摇头,还以为严大力记不起来自己的部队番号了。毕竟被震晕后苏醒的人有可能会失去记忆也是很正常的。年轻人又说:“那你的证件呢?”严大力默默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士兵证递给了他。年轻人翻开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严大力,然后把证件还给了严大力。头一偏说到:“走吧,跟我去师卫生处的军官那里,让他们给你安排任务。我只是一个卫生兵,负责把能战斗的人员召集起来。”
严大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慢慢地跟在那个卫生兵的后面。心里却想,这怎么办?军官们看我还完好无损,肯定会再派我回前线去打仗。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可不想死在这里。逃?也许是个好主意,但是逃哪里去?现在自己可是在前线。往后方逃,被抓住要么枪毙要么还是会被送回前线。往德国人那里逃?不行,被德国人抓住可是要进俘虏营和集中营的,一样会没命。怎么办?
严大力胡思乱想着,跟着那个卫生兵不一会就出了那个教堂。外面艳阳高照,教堂旁边有一条小溪,小溪边的草地上有很多五颜六色不知名的小花在随风飘扬。远处不时有浓烟冒起,烟柱飘向空中。教堂前的的空气上停放着密密麻麻用白布或者染着血的白布盖着的尸体。不停有担架兵抬着伤员往教堂里走,象一群勤劳的蚂蚁一样忙忙碌碌。
卫生兵带着他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座小木屋面前,径直走了进去。严大力想,这可能就是师卫生处了吧。为了不被在被分派回前线,他决定把表情改改,尽量表现出一副呆滞的表情。然后抬脚也走进了小木屋。其实,他并不知道,由于德国的突然袭击,苏军很多士兵和军官都没心理准备。由于伤亡很大,很多士兵都是很麻木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并不能使他避免被派回前线。毕竟前线的伤亡很大。
小木屋里有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对着门就有一个佩戴二级军医军衔的人正在桌子面前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并且不停地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卫生兵进去报告了一声:“报告,这里又有一个士兵可以出院了。”二级军医抬头看了看卫生兵和严大力,点点头说:“把他带到屋子后面集合,顺便给他一把枪。”然后又埋下头去继续写字,好像这个世界写字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严大力来到了屋子后面,这里有一块不大的草地和一堆枪支弹药。草地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四五十个士兵。那堆枪支弹药面前站着两名军官。一个年纪大约35岁是个大尉,一个大约28岁是个上尉。他们手里夹着烟卷正在热烈地交谈着什么。卫生兵带着严大力来到军官面前,敬了个礼:“报告指挥员同志,这里又有一个同志可以出院了。”严大力也向两个军官立正敬礼。
两个军官中年长的一位转过头来回了个军礼,然后向严大力说:“把您的证件给我看看。”严大力把证件从衣兜里掏出来递给了这个大尉。大尉翻看了一下他的证件,还看了看严大力。嘴里问道:“怎么负的伤?您身上看不到伤啊?”“是震伤,大尉同志,现在苏醒了。”卫生兵在一旁插话。
大尉看了看卫生兵,没有说话。又转过头来把证件还给了严大力,对严大力说:“您去拿把枪和子弹,再拿一个手榴弹。然后去清洗一下,回来待命。”严大力点点头,走到武器堆面前,伸手拿了把步枪,和5个弹夹,顺手把手榴弹别在皮带上还顺手抓了个军用水壶,转身向小溪走去。
第二章 第一次任务
他在小溪里用手捧了水在脸上洗了洗,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血。这肯定不是自己的血,一定是炮弹把自己震晕的时候带起的血洒在自己脸上了。严大力想着,肯定是这样。现在想逃跑都不知道方向,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找机会看能不能往后逃。现在是苏联军队比较混乱的时候,说不定有机会。
严大力刚把水壶放到小溪里装满水,就听到大尉喊了一声,“集合!”严大力慌忙把水壶盖上,跑了回去。这四五十个士兵已经分成两排站好了。严大力不想出风头,直接站到了后排的队尾。这四五十个士兵基本上都是有伤的,有的是头上有伤,有的是手上有伤,有的是脖子上包着纱布。象他这样毫发无损的人只有五六个。
大尉走到队伍的面前,对士兵们说:“同志们,首先,我们认识一下,我是师后勤处的乌里扬洛夫大尉。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我带你们去完成。我们需要护送一批重伤员转移到军后方医院,大约是在这里后面的40公里。希望大家作好准备,10分钟后出发,解散!”
严大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护送队后撤?他真得想大笑三声,运气真不错。至少离前线又远了点。这些士兵又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严大力走到弹药堆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心里满是欣喜。
咦?这是什么?严大力看到了一个小麻布挎包,他把挎包拉了过来,翻开看了看,里面居然有3片面包。他赶紧把挎包背到自己的身上。在这混乱的时候,食物可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包里没有其他东西,甚至没有他想要的烟卷或者香烟。但是,有食物可比没食物好。严大力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好像没人注意到他身上多了一个挎包。只有大尉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和上尉聊天去了。
严大力趁大尉不注意,又从弹药堆里拿了两个手榴弹和好几个弹夹放到挎包里,然后又开始想自己的心事。该死的外星人怎么把自己送回到这个时间的俄国,现在是世界大战时期,自己还是一个士兵,连军官都不是,死亡的可能性太大了。在这乱世活下来可不容易,现在这个时期可是苏联大溃败的时候。自己很有可能不明不白就死在这里。还怎么去找那个该死的能量块。也许是外星人的能量确实不足了吧。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小点能活命的基本用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定要机灵点,命可只有一条,死了就没了。现在这个能量块可一点线索也没有,难道非得要到西伯利亚去找找?这个时候这个身份可没办法去西伯利亚。所以这第二次生命一定得保护好,才有机会完成外星人给他的任务。才有可能离开这个随时要人命的时代。
大尉进了木屋一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估计是面命令什么的。然后喊了一声,“集合!”严大力爬起来,向队列跑去,还是站在后排队伍的尾巴上。大尉等队伍集合完毕,说到:“现在我们分下组,卡里莫夫大士、西多罗夫上士、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出列!”两个人很快站到队列的前方。西多罗夫这个名字好像哪里见过,严大力突然明白过来,是在叫自己,他赶忙分开前排的人跑到前面挨着那两个人站好。
大尉看了看他们3个人,发布了命令。“你们三个都是党员和团员,也是士兵中军衔最高的3个。我任命你们为小组长,分别带10个人,人员你自己挑选。卡里莫夫大士,你的组负责在前面侦查和开辟道路。西多罗夫上士,你的组负责断后和收容并警戒后方。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你的组负责帮助卫生兵抬担架。剩下的人由我直接指挥负责保护运送伤员的汽车和拖拉机以及马车。马上出发。”士兵们和他们3个小组长齐声答到“是!指挥员同志!”
严大力他们3个马上转身开始挑选人员。最后分到严大力这个组的全是轻伤的士兵。唯独严大力是没带伤的。这10个士兵分别是:下士思维里琴科、上等兵扎西多夫、上等兵伊利维耶、上等兵维什尼亚克、列兵维罗特科夫、列兵托尔斯泰、列兵普利维新斯基、列兵维利斯托夫、列兵涅克拉索夫、列兵普里马科夫。队列其他没带伤的士兵都被大尉选去帮忙抬担架了。严大力不禁感谢自己的好运气,自己不用去抬伤员,也不是走在前面的人。因为前面的人最容易在遭遇敌人的时候被打死。断后反而没危险,因为自己的身后还有前线呢,还有很多士兵在防御,身后反而是最不用担心什么的。
在一阵忙碌后,他们出发了,队伍中有两辆卡车、3辆拖拉机拉着的平板车以及5辆用驮马拉着的马车,卡车上有大大的红十字标记,也坐着几个军医,平板车和马车上除了伤员外就是几个卫生兵,包括带严大力去师卫生处的那个卫生兵。
路也不宽,刚好能容纳两辆卡车错车的泥巴路,有点坑坑洼洼,不是很平整。卡车、拖拉机和马车摇摇晃晃地走着,速度不快,因为其他人是步行而且还带着伤。严大力带着他这个组的士兵在队伍后面的马路两侧默默地走着,他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的动静。路的两旁全是树林,树木也是密密麻麻的。严大力想,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就得先往树林里跑。走在队伍后面唯一不好的就是灰尘有点多,前面的汽车总是带起来很多灰尘。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前方传来命令休息10分钟。他这个组的所有人都拿着枪原地坐下来,严大力也一屁股就坐在了路边。太累了,走路走个2小时,这对于后世的严大力可是个煎熬,后世的他可几乎没有走过那么长的时间。他喝了几口水,对他们组的人问道:“谁有烟?”。严大力在后世可是个烟鬼,现在暂时安全了,烟瘾又犯了。所有人都摇摇头,都没有。严大力沮丧地叹了口气,扭头向来的路上望去。前线的烟柱好像看不到了,但是还是得小心。德国人也许很快就会打过来的。
“出发了。”卡车上的大尉喊了一声。大家又慢慢地站起来,继续向前挪动着。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严大力立即抬头向天空看去,没有看到飞机。这个时间天空中可没有苏联飞机,肯定是德国人的飞机!过了一会,可能十几秒钟,严大力看到左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而且正在转弯向他们飞来。
严大力马上向卡车中的大尉大喊起来,敌人的飞机!大尉伸出头看了看,说到:“那是敌人的侦查机,别怕!大家加速前进。”严大力心想,管它什么飞机,先躲起来再说,万一不是侦查机怎么办?命要紧!想完就向旁边的树林跑去,他们组有好几个人也跟着他跑,他刚跑进树林,那架飞机已经转过头开始对着队伍进行扫射了。飞机上的机枪疯狂地吐着火龙,很多人被飞机的机枪子弹打穿甚至身体被打断,还有一些机枪子弹打在地面上腾起了半米高的尘土,有的人甚至被机枪子弹击中后身体都飞离了地面。
队列中的卡车、拖拉机以及马车基本上都被击中,只有第一辆卡车在飞机扫射时车头往左边偏了一下,只被击中了后面的车厢。到处是残肢断臂和鲜血,到处是惨叫和"shen yin",俨然一幅地狱的场景。严大力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禁跪下来哇哇的呕吐起来,来自和平后世的他第一次看到了战争的残酷,浑身发着抖。跟着他跑进树林的几个士兵正在大喊,“快!快进树林!”
所有没有被击中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或者直接跑向树林,连武器也不拿,因为他们知道飞机马上还会折返回来继续扫射的。果然,过了两分钟,飞机又飞回来继续开始扫射。幸存的士兵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飞机来回扫射了几次,最后扬长而去,估计是机枪子弹打光了。严大力还在颤抖着,好像是赤身**的呆在零下40度的野外那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飞机已经飞走了10分钟了,才有一个士兵壮着胆子溜出树林去看了看天空,喊道:“飞机飞走了,大家快出来救人。”
幸存的士兵们跑出树林,开始查看受伤的人们。严大力想站起来,但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好扶着旁边的一棵不算很大的树慢慢地起身,往马路上走去。他刚走到了马路上,一个士兵向他跑来,喊道:“上士同志,您快去看看,大尉同志牺牲了!”严大力跟着这个士兵来到了第二辆卡车面前,卡车的驾驶室被打得稀烂。大尉的身体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整个腹部被机枪子弹穿了一个大洞,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不相信发生的事情一样。
第三章 初遇少校
带他过来的那个士兵恨恨地说道:“该死的德国佬,连运伤员的车也打。”
严大力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这可是战争,人们在战场上什么做不出来?正在这时,有个人在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严大力回头一看,原来是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他很幸运,居然没被打死。亚力山德罗夫中士看着严大力说道:“大尉牺牲了,前面那组的卡里莫夫大士也死了,现在你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人了。你现在负责指挥。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严大力听到这话,脑袋就懵了。我来指挥?我可什么都不懂啊。自己现在就一个人往后方逃跑?如果现在幸存的士兵不愿意怎么办?自己会不会被打死?带着这些士兵一起逃?可如果被苏军发现了会不会以逃兵的名义枪毙自己?现在怎么办?突然,严大力灵光一闪,好像大尉的上衣口袋里有张纸,那是面的命令!先看看再说。有了面命令再往后方逃被抓到也可以有个借口。
严大力想到这,马上伸手去去大尉的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张纸,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一份面命令,落款就是他见过的那个二级军医。他看完后,把命令递给亚力山德罗夫中士,问道:“中士同志,你看看这个命令,说说你的意见。”严大力可不确定这个中士是怎么想的,想先看看这个中士怎么说。亚力山德罗夫中士看了看那张命令,又看了看严大力,把命令递给严大力后说道:“我们还是继续执行命令吧,把任务完成再说。”严大力心里暗暗高兴,既然列亚力山德罗夫坚持继续执行任务,那正好!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往后走得越远越好。不然很可能被德国人包围的,到时候再跑就来不及了。
严大力点了点头,对亚力山德罗夫中士说到:“你去清点下人数和受伤的人,看哪些人还有救,还有看看这些车哪些还能用。20分钟后我们就出发。”
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带着另外那个士兵马上向后面的车队走去,开始清点去了。严大力把命令折好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的证件里转身去掏大尉的的衣服口袋。因为那张命令上只写了大尉是命令的执行人,要把大尉的证件和命令放到一起才能证明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以及大尉牺牲的真实性。
严大力颤抖着手把大尉的烟和火柴掏了出来,他可是看见大尉身上有烟的。这包烟还有半包左右,看来省点抽能支持两天,想完严大力掏出一支烟点上,使劲地抽了一大口。他需要烟草来麻醉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恐惧场面给了他强烈地视觉冲击,肾上腺素在身体里的急剧分泌造成了他现在还在手发抖脚发软。到现在他也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看其他人被飞机扫射后的惨状。
很快人数就清点完成了,除了严大力浑身没伤以外,还有23人轻伤。包括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也是左肩带伤,另外还有8个重伤员还有气。所有的卫生兵也全部被打死,包括带严大力去师卫生处的那名卫生兵,因为他们都是是坐在卡车或者马车上,飞机扫射时最先被击中。卡车也只有第一辆还能开动,因为在飞机扫射时偏了一下车头,飞机只击中了车厢,而且幸运的是在后面几次扫射中没有被击中。拖拉机和马车也不能用了,驮马要么被打死,要么就因为受惊而跑远了。
在草草把尸体掩埋了后,他们继续上路了。严大力没有坐在卡车的副驾驶位子上,他还是带着几个人跟在卡车的后面慢慢地走着,他可不想象那个倒霉的大尉一样被打死在车里。宁愿累点也行,保命要紧。亚力山德罗夫中士被严大力派到前面去开路去了。卡车副驾驶的位子让给严大力那个组的思维里琴科下士了,他上车时还感激地看了严大力一眼。
就这样时走时停,估摸着又走了3、4个小时,天慢慢地变暗了。就在严大力估计今天也许可能走不到军后方医院时,前面突然传来摩托车和汽车的声音……
严大力听见了这种声音一阵恐慌,会不会是德国人?他可是知道德**队在这个时间的进攻速度的,会不会德国人以已经突破苏军防线把自己包围了?现在在自己身边的可只有二十多个伤兵,可没什么战斗力,肯定会被打死的。正当严大力准备自己一个人溜掉的时侯,他看见前面开路的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向他跑来。
“怎么啦?中士?”严大力问道,“前面好像有汽车过来。怎么办?”中士问道。亚力山德罗夫觉得眼前的上士是个很谨慎的人,要不是他,也许他们这些人会全部被德国人的飞机打死的。虽然中士自己认为在这里德国人出现的几率很小,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跑到队伍的后面来问严大力的意见。
严大力说:“叫大家赶快藏进树林里,快!”严大力觉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断送了自己的命。队伍很快就进了树林,卡车也开进了树林隐藏起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公路。过了几分钟,公路上开来了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吉普车,车上坐的是两名苏军军官和几名士兵,并且就在他们隐藏地点不远处停了下来。列夫捷特就趴在严大力的身边,一看是自己人正准备站起来叫对方,却被身边的严大力一把拉住。严大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人,灵机一动喊了一声“口令?”
“前进!什么人?出来!”那几个苏军军官和士兵吃了一惊,在说话的同时迅速把枪口对准了严大力隐藏的方向。“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我们马上出来!”严大力马上喊道。说完就和伤兵们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了公路上。
严大力走向了军官,发现那是一名少校和一名中尉,他走到少校面前,对他敬了一个礼“少校同志,您这是去哪里?”
“您是哪个部队的?怎么在这里?”少校打量了一下严大力问道。
“我们是步兵第173师的,被师卫生处派往军野战医院护送伤员的。路上被德国飞机扫射,带队的大尉同志牺牲了,现在我们正在执行任务,我是上士西多罗夫,这是我们的命令还有大尉的证件。”严大力说完,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命令递给了面前的少校。
少校接过命令看了看,把命令和证件还给了严大力,说道:“我是26集团军司令部作战处的基利杰缅科少校,我正在寻找你们的军司令部传达命令,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您知道地点吧,快带我们去吧,我们有急事!集团军司令部与你们军司令部一直联系不上,总算找到了你们了。”
“少校同志,可是我也不知道军司令部的具体位置,大尉同志只告诉我们军野战医院就是顺着这条路走40公里,现在我们差不多走了20公里了。您从这条路来的时候没看到吗?”严大力奇怪地问道。
“看来我们走错了路,刚才有个岔路拐错了弯。”少校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上了车,对严大力说道:“您跟我们赶快去军司令部,我们要转达集团军首长的紧急命令。”
“那这些伤员怎么办?他们都带着伤,走不快,只有一辆卡车。”严大力问道。
“让他们继续前进,到了军司令部再找车来接他们。您给他们说一声,马上跟我们出发。”少校用不能质疑的口吻命令道。“是!少校同志!”严大力转身跑向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交代了几句就跑了回来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在路上急速的奔驰着,一会儿就拐上了一条小路,少校时不时把地图拿出来看看。大约半个小时,就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苏军路障。吉普车停了下来,少校把证件交给路障前的士兵,并问了问军司令部的位置,很快就开到了几个军用帐篷前面。少校和中尉急急忙忙跳下车,往帐篷里走去。严大力也下了车,四下看了看,然后靠在吉普车前引擎盖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少校和中尉以及一个一级军医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少校向严大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严大力马上扔掉烟头,向他们跑过去。那个一级军医向严大力问到:“我是军卫生勤务主任,您的命令呢?”严大力掏出命令交给了他。一级军医看了看,然后把命令收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说:“我现在派给您两辆卡车去接伤员,您负责带路,把伤员们接到这里来。”“是!一级军医同志!”严大力敬了个礼,然后对少校说:“那我们就再见了,少校同志。”“好的,再见!我也要回去了,祝您一切顺利!”
很快,严大力就接到了伤员们,并把重伤员送到了军司令部的野战医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和护送队的轻伤员们就在野战医院的那些帐篷旁边坐了下来。司令部的人给他们送来了热汤和食物,大家一阵狼吞虎咽,他们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又累又饿。
第四章 阻击战
严大力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一个军司令部,虽然俄国佬的食物很难吃,但是现在好像安全了一些。如果以后能跟着这个军司令部一起行动的话,活下来的希望又大了一点了。
严大力看了看身边的这些轻伤员,说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等待上级的命令。”这些士兵们听了严大力的话,都躺了下去,并没有人质疑严大力,他们都把严大力看成领导,听从他的命令,虽然严大力并不是军官,但是毕竟他的军衔最高。严大力也躺了下去,他是在太累了,一会就睡着了。地上并不冷,现在可是夏天。
严大力在睡梦中梦到了穿越以前的事情,梦见了重庆那个美丽的城市和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美女们,梦见了无比好吃的川菜和火锅。正在他还在睡梦中流着口水的时候,有个人使劲地推了推他。严大力睁开眼,天已经麻麻亮了,一个大尉正严肃地看着他,问道:“您是西多罗夫上士?”“是的,指挥员同志!”严大力赶快爬起来,整了整军装,报告道。
“您和您的士兵们被编入军司令部警卫营了,认识一下,我是军司令部警卫营营长大尉巴普洛夫。快把士兵们叫起来,跟我走。您看,警卫营都已经集合了。”严大力看到司令部的帐篷面前已经集合了3、4百人的队伍,一个上尉政治指导员级的军官站在队列的前面,眼睛正盯着严大力。严大力连忙把大家叫醒,然后整队排在已经整好队的队伍后面。
营长走到了队伍的前面,说到:“红军战士们,现在我们有一个任务需要去完成。我们这个分队奉命前去防守通往罗夫诺的公路,掩护军司令部、156师和173师撤退到罗夫诺,直到他们在罗夫诺建立防御。德国人进攻的速度很快,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建立防线并坚守住。大家准备出发!”营长说完,那个上尉政治指导员级的军官接着开始宣传和鼓劲。
严大力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心里有些惊慌,看来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天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总算,那个政治副营长鼓动完了,也许他也想早点进入阵地,免得让德国人抢了先。
这时候,营长走到严大力身边,对严大力说:“你们都是伤员,你就是这个伤兵排的排长,等会带着你的排去军需处补充点武器弹药。”严大力点点头。总算那个政治副营长说完了。严大力带着全排跟着一个营长指派的士兵到了军需处,这里的各种武器和弹药很多。严大力和排里的士兵们拼命地拿着弹药,马上要上战场了,弹药却不嫌多,这可是要保命的保障,天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能补充。
严大力选了一只"bo bo"莎冲锋枪,枪上装了一个71发的弹鼓,另外又拿了2个71发的弹鼓。战场上只有手中的武器才是保命最可靠的工具。另外他还拿了一把工兵铲,以及3枚反坦克手雷以及2枚普通手榴弹,这样他身上一共带了5枚普通手榴弹。严大力把这些弹药都放到了他背的麻袋里,对排里的士兵们喊了声快点就离开了军需处。
外面的营里其他士兵都已经开始上卡车了,到处都是闹哄哄地。严大力还看到了有几辆卡车后面还拖着大炮,有76.2mm反坦克炮3门以及两门122mm的野战炮。另外在卡车队前面居然还有4辆坦克,这些坦克看起来很高很古董,不像是经常在后世的二战电影中看到的二战中最出名的t34,估计是轻型的t26。严大力心想还是高级司令部好啊,这些装备在前线至少是一个团才可能装备,而且还没有坦克。伤兵排里的人拿了3挺dp轻机枪,严大力想这些人怎么都那么不怕死?要知道机枪射手可是敌人重点照顾对象啊,伤亡率相当的大。
很快他们就上了一辆卡车,跟着队伍快速前进。严大力坐在卡车副驾驶的位置上,心里在想从把他们这些伤兵都动员上战场的情况来看,这只队伍是军司令部能派出的最后的分队,收罗了所有能收罗的士兵和装备。这估计是场血战,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援兵了。差不多过了40分钟,车队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小高地,坡度比较缓,俯瞰着一条公路。公路两边都是树林,严大力心想俄罗斯的地盘就是大啊,人又少,到处都是森林,不像后世的中国,森林比较少。他打定主意一旦守不住了,自己就往树林里逃命,然后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拼命跑。营长命令面向西方、北方和公路方向修建了两道u型防御工事,其中公路的右侧放置了两个步兵连、营重机枪排以及3门反坦克炮,左侧放置了一个步兵连,2门122mm野战炮放置在这个步兵连的后方。伤兵排在炮兵阵地的周围建立防线,负责保护炮兵阵地并且作为预备队。那4辆坦克也伪装埋伏在左侧的树林里。
右侧为营长指挥,左侧由政治副营长上尉指导员级马什科夫和营参谋长马洛西廖夫上尉指挥,营部也设在左侧。伤兵排由于都是伤兵,战壕由营部人员帮助修建。等战壕建好后,严大力又自己动手多挖了一个供自己藏身的防炮洞,为了万一德军炮击好躲起来。整个防线是在前面那个步兵连两道防线的后面,与公路差不多成40°左右的夹角。
伤兵排目前有23个人,严大力分别任命亚力山德罗夫中士、思维里琴科下士和另一个下士古谢夫为班长。每个班都有一挺dp轻机枪,7个人。其中亚力山德罗夫班负责防线的右翼,就是靠近公路一侧。古谢夫班负责防线的左侧,靠近森林。思维里琴科班和严大力一起负责防线的中央。防线后面300米处就是那两门野战炮和营部。
正当严大力准备沿着防线走一圈看看地形,好研究守不住的情况下怎么脱身的时候。那个政治副营长来到了严大力面前。严大力立即立正报告说:“上尉指导员级同志,我们的工事修好了,请指示。”
“很好,认识一下,我是政治副营长上尉指导员级马什科夫。您是西多罗夫同志吧?您是不是**员?”
“是的,马什科夫同志。”
“那排里的士兵们情绪怎么样?”
“士兵们都情绪高昂,都想狠狠打击德国人!”严大力回答道。其实严大力并不知道排里其他士兵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后世做销售的经历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道理还是懂的,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眼前这个政工干部。
“很好,现在我给说说你们的任务。首先,你们排主要任务是保护炮兵阵地,其次的任务是作为预备队支援前面的步兵连。营部的后勤排是第一预备队,你们排是第二预备队。记住,如果敌人突破了前面的防线,你们也必须一步也不能后退!另外,在发现敌人后,先由炮兵来发起攻击,你们先不要开火。开火必须听从命令。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马什科夫同志!为苏联服务!”严大力在马什科夫面前立正回答道。
“很好!上级命令我们必须坚守两昼夜,如果完成了任务,我会提请给你们奖励!”马什科夫很满意地看着严大力说到,然后挥挥手就往前面的步兵连阵地走去。他心里想这些伤兵看来精神很好,对于接下来的恶战算是多了一只预备队,虽然没多少人,但总是一只力量。
这时公路上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卡车、医疗车以及马车,这是军司令部的后勤部队开始撤离。过了一会,出现了一连串的吉普车、装甲汽车和卡车,军司令部的纵队也通过了警卫营的防线。
公路上的军队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步行的士兵,偶尔有骑着马或者坐着吉普车的军官通过。天已经大亮了,很晴朗,是个好天气,空气中散发着植物的清香。偶尔有灰尘扬起,那是公路上的人流和车辆带起来的。前面的人流一眼望不到头。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几个黑点,严大力一看,马上向阵地上的人们大喊着:“隐蔽!敌人的飞机”阵地上的士兵们一下子都跳进了战壕。公路上的士兵们象蚂蚁一样迅速地四散开来。德国人的飞机已经开始在俯冲了,带着尖锐的呼啸,炸弹一个个地从天空往地面掉下来。
严大力已经跳进了战壕,他还是觉得不保险,直接就钻进自己完好的防炮洞,双手抱着头。外面一阵接一阵的爆炸声,大地也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抖着。防炮洞里的土也随着大地的颤抖落在了严大力的头上。
严大力默默地祈祷着,这个防炮洞可不能防飞机炸弹。如果被炸弹直接命中的话,估计自己什么也不会剩下。大概过了20分钟,轰炸停止了,外面恢复了平静。严大力钻出防炮洞,看了看公路,公路上又开始出现了士兵。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了出来,公路上又恢复了繁忙,士兵们都加快了前进速度,看来还是逃命要紧吧。
公路上出现了好多弹坑,显示出了刚才地狱般的轰炸。德国飞机的主要目标还是公路,他们想迟滞苏军大部队的撤退速度。公路两旁的的阵地基本上没被轰炸,也许是没有注意两旁的树林边上有苏军的防御阵地。
严大力心想,看来树林是个好的隐蔽场所,如果以后自己要逃跑,也一定要尽量在树林里跑,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大概过了2个小时,苏军的大部队都过完了,公路上只有三三两两掉队的士兵在慢慢地走着。严大力看到公路对面的营长已经带着工兵排的人在公路上埋设地雷,他转过身来,从身上摸出一只烟用火柴点上。旁边的思维里琴科羡慕地看了严大力一眼,开口问道:“上士同志,还有吗?给我也来一根。”严大力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了他一根烟,然后把火柴也递给他。身边的战友可是不能忽视的,很多时候也许能救自己一命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人生有几大铁哥们,其中一种就是一起扛过枪的。
思维里琴科点上烟后,美美地吸了一口。严大力比了比他的脖子,开口问道:“您是哪个部队的?怎么受的伤?”
“我是173师768团三营的,脖子上的伤是被流弹擦了一下,没什么影响。”
“哦,我是173师770团的,我们不在一个部队,不过都是一个师的。刚才我们的师已经撤过去了。”
“那我们需要在这里守多久?”
“上级说要守两昼夜,谁知道呢,也许要守得更久。德国人想快速打到罗夫诺。”严大力说道。
正在严大力和思维里琴科正在聊天的时候,严大力突然听到公路的远端传来了坦克的声音。严大力转头向公路上看去,公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长列黑点,像是坦克。
他再转向公路对面,看见对面阵地上有个人用小红旗摇了摇,他明白了,德国人的坦克过来了。严大力马上向士兵们下命令保持安静,隐蔽好。士兵们一个接一个把命令传达了下去。这时,政治副营长也跳到了严大力身旁几米远的战壕里,眼睛盯着公路的尽头。
德国人的纵队慢慢地走进了,前面是一长列坦克和装甲车,后面不远处是坐在摩托车和卡车上的步兵,更后面是沿着公路两面步行的步兵。这是行军队列,看来德国人在前几天的作战中大获全胜,连行军中的前卫警戒都没有放出来。可能在他们看来苏军已经开始撤退了,可能刚才的德军飞机也向他们通报了苏军正在急速撤退,所以他们认为没什么能阻挡他们继续前进。
严大力数了数,德国人的坦克有30辆左右,还有7辆装甲车,大部分坦克都比较小,只有7、8辆坦克稍微大点。严大力估计大的那种坦克是德国人的三号坦克,其余的是二号坦克。
很快,德国人开路的装甲车就压上了刚才苏军埋设的地雷,有两辆装甲车一下就爆炸起火了。
很快,德国人的行军纵队停了下来,先派出了一队工兵准备扫雷。步兵们也纷纷从车上下来成散兵进攻阵型向公路两边的阵地走了过来。严大力看到马什科夫转身向炮兵阵地招了招手,然后把手猛地一下压。炮兵的两门122mm野战炮开火了。轰轰轰,炮弹准确地落在步兵中间,一下子炸死了不少德国士兵,甚至严大力能看到有些士兵被炸得飞了起来,当然更多的是残肢断臂飞向了空中。
德国人马上调整了坦克队形,以伞型队列一边打炮一边向公路左侧的阵地猛扑了过来。坦克炮弹在阵地上掀起了阵阵泥土,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在疯狂地吐着火舌,打得阵地上尘土飞扬。伤兵排的阵地比较靠近炮兵阵地,所以德国人的火力基本上都对准了伤兵排的阵地发射。
严大力把身子死死地趴在战壕里,心里暗暗地后悔,原以为自己的阵地是3线阵地,不会吸引德国人的所有火力会比较安全。没想到后面的炮兵一开火,敌人的目标就对准了这里,真是倒霉。那个副营长马什科夫也趴在离严大力不远的地方,用手死死地把头抱着。看来政工干部也怕死啊,严大力恶意地想着。
其实这时严大力前面的步兵连阵地没有开火,德军以为主要阵地是伤兵排的阵地,正全力向这里猛轰。突然,严大力听到几声异样的爆炸声,原来公路右侧的3门反坦克炮开火了,一下就击毁了德军的3辆坦克。有几辆德军坦克急忙掉转炮塔转向90度的公路右侧开始和苏军对轰起来。装甲车也拼命向公路右侧的阵地扫射着。剩余的德军坦克迅速后退,想撤出这个反坦克陷阱。苏军那三门反坦克炮不停地发射着,德国人又被击毁了2辆装甲车和2两辆坦克后撤出了战斗。严大力这边的阵地也安静了下来,德军撤退了。
严大力这才把头伸出战壕看了看,在前面步兵连阵地前方有4辆德国坦克正在燃烧。公路上有1辆装甲车和3辆坦克也在燃烧,估计是想进攻公路右侧的反坦克阵地时被击毁了。他正想松口气的时候,空中传来了呲呲的声音。严大力脸色一变,大喊一声炮击,然后迅速向防炮洞钻去。他可是知道炮弹的威力的,人们都说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一点都没错,炮弹的威力是相当大的,严大力身体的原主人就是被炮弹给震死的,可不想再这么死一回。而他实际上也是第一次上战场,算是个新兵,所以很害怕炮击。
轰轰轰轰,德军的炮弹像不要钱似的落在了公路两旁的阵地上和树林里。大地又开始颤抖起来,就象7级地震一样不停地抖着。德军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消灭苏军的122mm野战炮和那几门反坦克炮。德军的炮击持续了20分钟才停下来,严大力的耳朵嗡嗡直响。他钻出防炮洞,看到阵地上一个个大弹坑无语了。
战争真是残酷,刚才好好的两门野战炮全部被炸成零件状态,那个炮排的人也死的死伤的伤,一下子全报销了。炮兵阵地后方的树林也被德军炮弹炸毁了一些,不过好像营部没有什么损失,可能是隐蔽得比较好的缘故吧。再看公路对面的阵地,也象月球表面一样坑坑洼洼,不过幸好那3门反坦克炮没有受到损失,在德军炮击前就转移了阵地。
德军整顿了一下,又开始第二次进攻。还是坦克冲在最前面,但是冲锋的方向已经转移到公路右侧的阵地上了。德军的一部分步兵弯着腰跟在坦克的后面慢慢地前进着。严大力这边的阵地也有一些德军步兵在冲锋,在这些步兵前面有两辆装甲车也在向前进攻,而且还不停地用机枪扫射着。
伤兵排还没有开火,因为副营长没有下达开火的命令。不过前面的步兵连已经打响了,和德军对射了起来。很快,德军的那两辆装甲车停了下来冒起了黑烟,原来前面步兵连用反坦克枪击毁了装甲车。严大力决定去看看自己这个排的阵地有没有损伤,人员有没有损失,顺便看看阵地后面里树林有多远,看有没有机会在情况不妙的时候能逃掉。他弯着身体在战壕里跑了个来回,发现自己的阵地离树林差不多有300多米,看来这300多米的开阔地在战斗的时候跑过去无疑是送死,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伤兵排在刚才的炮击中一共有4个人由于没有隐藏好而被炸死,其余的人员没有新受伤的,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前面步兵连的阵地上打得很激烈,德军步兵的压制火力很猛,mg42机枪不停地发出呲啦呲啦象撕破布的射击声,打得第一线阵地的苏军士兵几乎没有人敢露出头进行还击。
德军步兵正慢慢地匍匐靠近第一线阵地,第一线阵地上的苏军士兵只有用战壕上的射击孔疯狂地射击着,他们知道如果让德军士兵攻到能投掷手榴弹的距离的话,防线就要守不住了,毕竟德军的人数比防守的苏军多得多。第二条防线的苏军也在拼命地向德军的机枪手进行压制性射击,以便对第一线的苏军进行支援。
副营长马什科夫和严大力都在战壕的射击孔里观察着前面步兵连的战斗情况,他们都很担心前面的步兵连守不住防线。这时,从公路对面的阵地后方突然飞来十来发炮弹,准确地命中了德军的掩护机枪和进攻散兵线。在打掉德军机枪后,第一线阵地中的苏军士兵也纷纷冒出头来进行射击。德军终于支持不住退了下去。阵地前除了燃烧的装甲车外,还遗留了上百具德军尸体。原来是公路对面的阵地后方营迫击炮排在支援严大力这一侧的战斗。
其实,公路对面的战斗也很激烈,因为那一侧才是德军的主攻方向,反坦克炮都在那边。而这些反坦克炮对德军坦克威胁最大,德军必须要清除掉这个威胁才能继续前进。
就在刚才严大力观察前面步兵连的战斗时,德军坦克差点就攻入了对面阵地的第一道防线。在那3门反坦克炮和第一线阵地上苏军士兵的反坦克手雷的顽强阻击下,德军在又损失了6辆坦克和上百名士兵的情况下被打退了。不过德军也获得了战果,他们消灭了苏军的两门反坦克炮和几十名士兵。目前苏军只剩下一门反坦克炮了。
在德军退下去后,马什科夫马上就跑到第二线阵地去了,看来他要去看看伤亡情况并且鼓劲。这时严大力又听见天空中出现了飞机的声音,他开始大喊:“敌机!”伤兵排所有人马上又缩到各个隐蔽点。过不了2分钟,德军飞机又开始对公路两边的阵地轰炸和扫射了。大地又开始震动,严大力抱着头默默地祈祷着,希望飞机的炸弹不要直接命中自己的防炮洞,因为一旦直接命中,那自己连渣渣都捡不起来了。
飞机轰炸了10分钟就飞走了,严大力正想爬出防炮洞,空中又传来了炮弹飞行的声音,他只好又抱着头继续蹲在防炮洞里。大地继续颤抖起来,炮弹象雨点一样落在阵地上,好像整个世界都是炮弹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
又过了20分钟,炮轰结束了,总算安静了下来,看来德国人是下了血本了。严大力迅速爬出防炮洞,空气中全是灰尘,这是炮轰后的作用。包括伤兵排的阵地在内的三道阵地被飞机和大炮炸得面部全非,严大力来不及查看伤兵排的伤亡情况,德军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进攻德国人是下了血本了,除了刚才的飞机轰炸以及炮轰以外,德军组织了15辆坦克以及好几百步兵进攻。在德军看来,苏军的反坦克火力没有什么了,而且受到飞机轰炸和炮轰后,本来人数就比较少的苏军又会损失一批人员装备。这样的话,德军应该能一举突破苏军的防线打开通往诺夫罗的道路。
德军的主攻方向依然是公路右侧的苏军阵地,因为那边有苏军的反坦克炮,对德军坦克威胁最大。在严大力这侧德军也派出了3辆坦克和大约300名步兵进攻,做为辅助进攻方向,德军认为苏军这一侧防线应该很容易被攻破。毕竟德军已经发现这侧的苏军人员和火力相对较少。
很快,公路两边的苏军又开始开火了,德军的火力很猛。在公路右侧的方向上德军的坦克猛烈地对着苏军阵地倾泻着高爆弹和机枪子弹,慢慢地靠近了苏军阵地,虽然苏军一直在顽强抵抗。苏军仅存的唯一一门反坦克炮在不停地开火,已经击毁了德军3辆坦克,但德国坦克还是不顾损失地冲上了苏军的第一线阵地。由于那门反坦克炮是德军坦克的主要威胁,所以受到了坦克的主要打击,最终被一发坦克炮弹彻底摧毁。
这下苏军的形势一下就严峻了起来,主要的反坦克武器完全被摧毁,只剩下步兵手中的反坦克枪以及反坦克手雷。而且公路两侧阵地上的步兵也损失了差不多一半以上。现在唯一能遏制德军坦克的重武器只剩下埋伏的就是公路左侧树林里埋伏的那4辆轻型坦克t26了。
德军依然在猛烈地进攻公路右侧,苏军的第一条防线已经失守。苏军士兵正在和德军争夺第二条防线,眼看着双方的士兵在第二条防线上搅在了一起,而德军在公路右侧的剩余的9辆坦克已经向苏军的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防线扑去!由于第二条防线上的苏军士兵缠住了德军的步兵,所以德军坦克在没有步兵掩护的情况下冲向苏军第三条防线,第三条防线的苏军士兵正在用手中的反坦克手雷、燃烧瓶以及反坦克枪和德军坦克做着殊死的战斗。
此时,在严大力所在的公路左侧,德军的3辆坦克已经冲上了第一条防线。第一条防线的苏军也和德军的步兵搅在了一起。不过,向公路左侧进攻的3辆德军坦克被苏军第二线阵地的反坦克枪击毁了两辆。剩下的一辆坦克正在疯狂地向第二线阵地上的苏军扫射着,试图压制苏军的步兵。
情况已经比较危急了,严大力开始紧张起来。自己这条防线可没有多少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伤员,有多少战斗力他现在并没有多少底。很可能德军在突破第二条防线后一个冲锋就能突破自己坐在的这条防线。严大力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左后方,那里还有苏军最后的反击力量,4辆轻型坦克!
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候,这时候自己冲出战壕,跑向树林,把后背留给德军肯定是个糟糕的选择。这个送死没有什么分别。他又看了看身边的这些战士,好像他们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很危急,每个人脸…
第五章 会议
营参谋长马洛西廖夫记录完成后,把统计结果给营长巴普洛夫和政治副营长马什科夫看了看。他们都皱了皱眉头。然后巴普洛夫说道:“看看吧,同志们,我们的装备已经损失大半,那么明天怎么办?是继续防守还是撤退?”
“我不同意撤退!这是可耻地逃跑!没有上级的命令就撤退就是逃跑!如果我不了解您是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亚历山大.马克西姆诺维奇,我会认为您现在时惊慌失措!”政治副营长马什科夫大声喊道。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其实大家都觉得应该撤退,因为已经没办法防守机械化的德军了。也许明天德军一个冲锋就能全歼这里的苏军。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因为苏军才经过大清洗,没有人敢出头说撤退的事,这意味着就算活着撤退到后方也可能因为没有遵守上级的命令而被枪毙。
这里再多说两句,军事术语中的有组织防御是指一支军队的防御能力完全丧失。一支军队本来在作战时是一支协调性的力量,军队中的任何力量都要发挥作用才能发挥整支部队的战斗力。军队就是一部暴力机器,每个部分都是这个机器的部件,而军队的协调组织是让各个部件有机协调地发挥作用。一旦说某支部队已经丧失有组织防御的能力,就是指这只部队基本丧失战斗力了。
回到眼前的状况,过了一会,营参谋长回到了开会的帐篷,说道:“同志们,现在和上级的联系中断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军司令部。”说完,眼睛一直看着营长和政治副营长,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他们的想法。巴普洛夫与马什科夫相互看了一眼,却都不说话,脸上写满了担忧的表情。因为他们知道,与上级失去联系意味着什么。
营参谋长马洛西廖夫坐了下来继续说道:“看来情况很不利,我认为不管怎么样也要在今天晚上做出决定,不然就没有时间了。”严大力听到后,心里想到看来马洛西廖夫也是个明白人,其实自己才是最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是自己却没办法说出来,难道说自己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知道这段历史?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吧,还很有可能被当作在压力下被压迫得精神失常的疯子。严大力眼巴巴地看着营长巴普洛夫,目前就是他的意见最正确。
巴普洛夫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终于下定了决心:“是啊,该是下决心的时候了。我决定:第一,公路右侧的两个连以及营重机枪排马上全部悄悄地撤到公路的左侧阵地。由马洛西廖夫同志监督执行。第二,公路左侧的那个连把营里所有剩下的地雷埋设到公路上由马什科夫同志监督执行。第三,西多罗夫同志立即带领一个排向东方搜索前进,了解我们的后面是什么敌情。注意,沿途每100米设立路标,每2公里留下2个人接应,避免我们的大部队迷失方向。在集合好营的所有人员并铺设好地雷后,营跟着西多罗夫同志的路标向罗夫诺撤退。马什科夫同志,也许您有不同意的意见,但是军事指挥上由我来决定。但是现在上级联系不上,我们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行动。如果您想控告我,等找到上级再控告吧。现在大家执行命令!”
马什科夫张了张嘴,但是最后一个字也没说。他抓上了自己的军帽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准备走出帐篷去执行营长的命令,这个时候,巴普洛夫把严大力叫住了。“西多罗夫同志,您留一下。”
严大力只好又回转身回到了桌子旁,看着巴普洛夫,等待对方说点什么。巴普洛夫起身拿起一张军用地图说道:“西多罗夫同志,您把这份地图带上,您负责整个营的前卫搜索和探路。遇到敌情,您需要在这份地图上标注,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具体的敌情。”
“可是巴普洛夫同志,我不会认地图呀。”严大力说到。确实是这样的,在二战时期像严大力这样的士兵是不可能认识军用地图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人有文化的人不多,一般只有文化基础受过军官培训的人才能看懂军用地图。比如这个时候的中国,估计军队里能看懂军事地图的人在军队中的比例更少。而后世的严大力就更不可能看懂那些只有等高线的军用地图,因为他在后世也只是一个平民而不是军人。要知道军用地图和后世的民用地图可完全是两码事。
巴普洛夫大尉自嘲地笑了笑:“看我都昏头了,来,我用半个小时时间给您讲讲怎么认地图。”巴普洛夫仔细地给严大力讲解了怎样看懂军用地图以及如何在地图上标注。另外巴普洛夫也详细地讲了怎么在树林里做路标,因为在大森林里如果没有路标很有可能迷失方向,何况现在是夜晚,更需要路标。
最后,巴普洛夫告诉严大力,一路向东方搜索前进,如果碰见敌人,能不惊动最好不惊动敌人。如果碰到村庄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可以找村子里的人了解敌情。严大力最终的目标是要靠近罗夫诺,搞清楚罗夫诺的情况。如果天亮后还没有到达罗夫诺,就地隐蔽,等待大部队跟上来。毕竟,白天德军的飞机很多,不隐蔽很容易暴露部队的行踪。
见严大力点点头明白了任务后,巴普洛夫很奇怪地拍拍他的肩膀,问到:“西多罗夫同志,您以前上过学吧?怎么这么快就能学懂看军用地图?”严大力心里一惊,心想,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被看出了破绽。确实,只有文化基础的人才能很快速地学习看懂军用地图,这个时代的一般士兵有很多都是文盲半文盲。而严大力自己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严大力思考,他只能点点头顺着巴普洛夫的话说到:“是的,巴普洛夫同志,我上过一段时间学,有一点数学、物理基础。”
巴普洛夫很满意地看了看严大力,说到:“很好,我知道了,您马上带领您的排去执行命令吧。”严大力如蒙大赦般地向巴普洛夫敬礼,然后快步走出了帐篷。严大力除了帐篷后,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关算是过了,差点露馅。
严大力心里很高兴,看来自己穿越后的运气一直不错啊。现在遇到一个很能审时度势的上级,自己又得到了一个撤退在前的任务。严大力不禁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被那个外星人坐了什么手脚,搞得自己到现在为止运气十分好。
回到了排里,严大力马上召集了3个班长亚力山德罗夫、思维里琴科和古谢夫开了个短会,说明了任务。并且指定了从古谢夫班开始陆续在路上留下士兵接应大部队的顺序,然后依次是思维里琴科班和亚力山德罗夫班。
大约十分钟后,集合了排里所有的19人后并带上食物和水以后,严大力带着他们向黑乎乎的森林里走去。严大力尽量地多带食物和水,而放弃了一部分弹夹,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食物和水才是撤退中的必需品。严大力和古里扬诺夫走在最前面,没有月光没有灯火,大家一路静悄悄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只有时不时停下做路标和用火柴的光照看一下军用指南针,以免方向走错。
按照每两个小时休息15分钟的节奏,他们一直走到黎明才彻底停了下来。整整一夜他们都在森林里穿行。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大家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坐下来休息,严大力身边只剩下了古里扬诺夫和另外3名士兵。亚力山德罗夫觉得严大力很奇怪,虽然说和上级失去了联系,但也用不着这样拼命赶路吧。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排长同志,这样下去不行啊,同志们都累得不行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大部队吧。不用那么急着赶路吧?而且我们一路上并没有发现敌情啊。”
严大力心想,这算什么啊,虽然自己也累得快挪不动步子了。但是自己心里比其余所有人都清楚,现在这支部队很有可能是被德军包围在深远的后边了。现在是能跑多远是多远吧,这样离苏军防线才会越来越近,才有机会活下来。不然,迟早会被德军击毙或者被俘虏进集中营那种只进不出的地方,总归是死路一条。
“亚力山德罗夫同志,我们要执行营长的命令就得坚决。我也很累,但是我认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您想想,从开战以来,我们一直处于混乱和被动的局面,现在军司令部联系不上了。我们营的行动虽然得不到上级的指示,但是也得迅速行动。我坚信营长的决心是正确的,所以我们要坚决执行营长的命令,尽量地摸清楚敌情。”严大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