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经的末世之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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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太正经的开端
2019年5月14日母亲节
昏暗的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不时闪过几道闪电,沉闷的雷声仿佛敲击着人们脆弱的心灵,冷清的街道上的罕有行人,即使偶尔一两个,也都是打着伞低着头一边咒骂这操蛋的天气一边行色匆匆……
在这座阴沉的城市里,一个阴暗的小巷中,一个肮脏的垃圾箱旁,有一个浑身沾满泥水和垃圾箱里流出来的污水的男子捂着头睁开了眼睛。
男子闭着眼睛皱着眉,用手捂着鼓起一个大包的脑袋痛苦的摇了摇,半晌好像疼痛感有所减轻这才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男子掏出屏幕已经有些破损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昏迷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了,哎,这残酷的社会,无情而又现实的人们竟然就这样把他丢弃在了垃圾箱旁……也没有个大姑娘美少妇啥的来照顾照顾他,这要是躺在地上的是个美女,估计5分钟之内就得被“捡尸”!(这个词可以问一下度娘,据说捡尸这种事经常发生在大城市的阴暗胡同里,对象都是喝多了醉倒在地的美女)
男子从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盒已经被泥水浸泡的香烟,随手把香烟扔到一边眼泪就像感冒的鼻涕一样不听话的流了下来,路边正在垃圾箱里翻找晚餐,已经被雨水淋落汤狗的斑秃褐色野狗,可能是听到了这边有声音,转头扫了这边一眼,在那眼神里竟然还闪过一丝漠视和不屑!特么的不屑?!一条斑秃的野狗竟然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难道他已经是“狗不理”的2.0版本“狗不屑”了吗?
男子悲愤的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回想着晕倒前的一切……
这就是我们的主角——张汉,一个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人,平凡的长相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一个完美诠释了屌丝这个词的男人,是属于在这种城市里毫不起眼,毫无作用,毫无身份,毫无地位,血统纯正的屌丝,估计走失超过48小时身边的人们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说道哪了?哦说道张汉的回忆了……
张汉像每天一样下班在公交站前等着8路公交车,可能唯一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下着小雨,雨水并不大,所以张汉也就没有打伞,就这样站在小雨中反而有种都市里常见的颓废感。
8路公交车果然没让他失望,如约而至的又晚点了,从张汉追着前一辆在站点起车生怕张汉追上它而去的8路车到现在,从最开始的他自己在马路牙子上来回踱步到现在被人群淹没,已经整整过去了27分钟了,就在张汉考虑着要不要走回家的时候,毕竟单位到家只有一站地。
但最终张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昨天好运的捡了一张学生卡,再不用他怕人家挂失回去那不是亏大了?
张汉家的祖训教导他“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张汉心里琢磨,是不是要使出失传已久的“点烟公交车召唤大.法”,就在他盯着手里的学生卡歪歪的时候,拐弯处8路公交车带着一路大黑烟哗啦啦的拐过来了,哎~这真是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估计在车上两个人脸贴脸的交流都得喊,否则就这噪音根本听不到对方说的是啥……
不愧是天天乘坐的大8路,自从它从视野尽头拐过来之后,它身后的十字路口已经神奇的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漫天的黑烟!什么雾都伦敦,什么大天朝的雾霾,此时在污染环境这一块都是弟弟,都是浮云……
张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大哥你这车是烧煤的么?是烧柴火的么?现在煤挺贵的,一天跑下来成本不少吧?可爱的警察叔叔没有对你敬礼吗?
转眼间8路公交车进站了,张汉凭借着多年挤公交的祖师爷级别的经验,敏锐的察觉到司机准备停车开门的方位,信手拈来用了一招蛤蟆上炕闪过了身前的孕妇,又用了一剂野狗刨坑,扒了开左边的老头,再顺势一招拨云见日推开了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最后一招无中生有,偷偷的拉了一下身前梳着马尾辫的女学生的辫子……
就这样张汉左闪右躲,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倒数第三个上了公交车。
在这阴雨天气公交车上的人很多,刚一上车张汉就非常着急的往后挤,感受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身体触感。
哼!谁说老子没有女人缘的?你看,这前面的小美女不是一个劲的用柔软的胸脯顶着自己吗?怎么办?实力不允许我低调啊!没办法,就是这么招风~~
张汉为什么一上车就使劲往后挤?当然不是为了占这点便宜!因为他就坐一站地,已经有好几次都是挤的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等他到后门的时候已经过了三站地了。
张汉废了九牛一毛之力终于在只过了一站地的时候成功的挤到了后门,就在他刚到门口站好准备下车走回去的时候,忽然张汉发现左前方十一点钟方向,有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上身穿着明黄色跨栏运动背心,下身穿着紧身浅白色牛仔裤,由于是低腰牛仔裤,她的屁股和裤腰的衔接处漏出了一道宽约5厘米的白边,配上一双白底淡粉色的运动鞋,一股青春的气息迎面而来,简直让人意乱神迷。
公交车每次略微一晃动的时候她的马尾就在张汉的脸上扫过,一股淡淡的清新香味透过嗅觉直击他那容量并不大的大脑,每扫一次,张汉的下体就像失控的指针一样在三点三十和三点五十之间起伏,还好张汉穿着牛仔裤限制了它的自由,要不真怕给这个美眉弹个跟头。
就在张汉还在意淫的时候,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了俩人中间,也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哪个门派的,用了哪路手法,嗖的一下把女孩屁股和裤腰中间的白边一下抽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他没拿稳还是故意的,那片白色的物体,以每小时90公里的速度啪叽一声糊在了张汉的脚面上……
由于是下雨天张汉穿着一双人字拖,顿时就感觉脚面上黏黏的,此时耳边也传来了啊的一声惊叫,女孩转了过来,怎么说这姑娘呢?这就是典型的远看想犯罪,近看想自卫,远看迷倒千军万马,近看吓退百万雄师!哪怕美颜滤镜大眼瘦脸磨破长腿开个遍,也挽救不了这只脸先落地的折翼天使……
伴随着女孩的惊叫声,车里所有人的眼光也都落在了张汉和女孩的身上,女孩瞪大了那快长死了一样的眼睛怒火滔天的盯着着张汉,张汉也无辜的看着她(其实是被这姑娘的相貌所震慑,3秒沉默加眩晕),想让她在这哀伤小眼神里看出不是他干的……
正当张汉想去帮她找出凶手的时候,左右一看,原本拥挤无比,每走一步都需要在肉林中奋力挣扎的车厢,一瞬间所有人都跟车厢里两位主角保持了两米开外的距离。
张汉看看女孩,又瞅瞅自己脚面上的白色条状物体……
好尴尬啊,没办法了,凭借着多年磨练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厚脸皮,慢慢的弯下了腰从脚上捡起了白色物体拿在手上,一脸做好事不留名的正义表情认真的道“美女你的东西掉了,还给你。”
张汉刚想说不用谢我,我叫红领巾,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不知道哪来的一拳重重的给他ko在了地上,当张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垃圾箱旁了……
到现在张汉也没弄明白,是谁把那白色物体拽出来的,又是谁给了他重重的一拳,最可气的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片白色物体到底是什么,他的脚面上为什么有血,而脚明明并没有受伤 !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那小小脑袋的知识范围。
第二章 不太正经的人生
张汉,祖籍JLCC人,1988年生人,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
人们都说三十而立,可张汉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工作是一个月只有3000块钱“国企”员工,每天过着朝8晚4的生活,却只能保证自己饿不死,至于媳妇……呵呵,到现在张汉连个对象都没有,蝉联连续31年麒麟臂社区总冠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好吧,我们的主角张汉长的并不帅,但是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啊,没长颠倒啊,凭什么他的战友人家的目标是全国各地丈母娘、每月都要做新郎,而他连丈母娘这个词都感觉非常陌生?
是的,张汉是一名退伍军人,服役于空军地勤,他在部队有个绰号叫“拐哥”。
因为张汉走队列的时候经常同手同脚的顺拐,有可能是他8岁那年脑袋被门夹过的缘故,夹到他的小脑了,所以导致张汉的肢体不是那么协调……
到现在张汉依然对那个该死的门都耿耿于怀。
回想这三十一年,也是CC市里的知名人物,甚至上过两次电视新闻头条。
第一次是03年,那年张汉十五岁,他是CC市第一个查出得非典病毒的人,轰动全市!就是因为张汉,他的学校差点被拆除,他的同学每一个人都要隔离观察,他的亲戚朋友都成了重点看护对象,每天眼前飞过的都是白衣天使……
最后经过一个多月的隔离,又悲催的在张汉身上各种实验,各种疫苗,各种摧残,就在他即将失去活下去的信心的时候,全世界20多个专家的反复确诊,最后确诊张汉是发烧引起的肺炎……就这么简单!根本特么不是非典病毒!(尼玛!真特么是砖家啊!你们学的是建筑系搬砖专业的吗?你们的脑壳里装的都是混凝土吗?)
这一个多月里,悲催的张汉感觉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所有亲戚、朋友、同学、都离他而去,好像他是什么天灾人祸的代名词,洪水猛兽的集合体,对他唯一不变的只有张汉的父母,能真挚的感受到,他们是多想替他患上这致命的“非典”!
最后一句误诊了,对不起,就草草了事(会向你道歉?)。
张汉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小市民,觉得只要孩子没事就好,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是张汉第一次上电视新闻,和报纸的头版头条。
第二次是张汉20岁那年,还是处男的他竟然阴差阳错的患上了梅,毒 ,也就是俗称的性病。
白衣天使们再次纷纷飞来,医生们经过反复询问,懵逼的张汉坚决的告诉他们自己确实是处男!也不知道哪个欠逼医生找来了记者进行采访。记者来了之后,专业的询问张汉为什么是处男还能得上性病?
张汉在医生和镜头面前不敢隐瞒,就老老实实的把自己没事对着对面5楼女子公寓里晾出的各式内衣打*飞*机的经过,详细的描述了出来,没想到尼玛的是现场直播!现场直播!!现场直播!!!
就这样,张汉又一次在全市面前出了一回名,后来打了许多天针,梅,毒也就好了。
不过直到最后,谁也没能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一个处男会得性病。
最令张汉意外的是,后来那个公寓老板找到了自己,给他买了很多营养品什么的,千恩万谢,说自从他上了电视之后,他家那栋本来没住几个人的公寓竟然没几天就爆满了,说谢谢张汉对着他家公寓打*飞*机,还他妈告诉他坚持到底再接再厉!!
可以说张汉这三十年都很悲催,在他小的时候,算命先生路过张汉家的小区,当时他妈妈正带着小张汉在小区里玩耍,算命先生看到张汉一脸惊奇的走了过来,深情的看着他,对张汉妈妈说:“你的孩子不一般!天生贱命,霉运一生,若想破解,只需一包红塔山……必须得12块钱的那种!”
张汉妈妈当时气炸了,拎着玩具小车就要砸那算命的 ,那算命的转身就跑,边跑还边说:“物极必反,因缘造化,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切记,切记!”
张汉妈那怒骂道:“你站住!我打不出你屎来都算你屁.眼夹的紧!”
现在想来没准那算命的可能真的说对了,从小张汉就衰到没有朋友,一些小事都见怪不怪了。
比如三岁那年跟着爷爷过马路,爷爷在前面踩到井盖上没事的走了过去,他也不在意的踩在井盖上却掉了下去!幸好爷爷拉住了他,张汉才大难不死。
还有5岁那年张汉扶着电线杆子,抖了抖鞋里的石子,结果被一个傻13一样的见义勇为的二13青年,一脚给踹出5米多远!他还跟旁边的人说,这孩子触电了,多亏他眼疾脚快,挽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不用谢他,他叫红领巾……
张汉:我特么不仅要谢你,还要拎着10斤煤气罐去你家给你拜年!
可当时还不怎么会骂人的张汉,痛苦的在地上爬起来,泪水滔天的用稚嫩声音怒吼道:“我艹你吗啊!尼才触电了!你全家都触电了!!”
后来这事变成了一个笑话,变成了一个传奇,他这种倒霉体质甚至成为了都市怪谈在本市广为流传。
8岁脑袋被门夹,10岁骑自行车硌到篮子(书中暗表,学名睾*丸),13岁捡到女性专用“玩具”在大街上当做星球大战里的激光剑满街疯跑被车撞……
像这样的事数不胜数,重点是不管多么危险,怎么受伤,张汉都会在最后九死一生的安然无恙!
所以像今天这样的公交邂逅,张汉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思想包袱, 睡一觉,明天依旧会站在那里等烧煤烧柴火的8路公交车……
第三章 不太正经的穿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手机里传来玲花那极具穿透性的嗓音…………
张汉皱着眉闭着眼睛随手按掉了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翻了个身,又继续进入了那个已经渐入佳境却难以启齿的美梦……
3分钟之后,电话又再次犹如催命的鬼一样叫了起来。
张汉咬牙切齿的拿起了电话,起床气+不耐烦双重BUFF加身的冲着电话吼道“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能让我宽恕你的理由 你将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哦不,是今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一个异常平静的声音“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个理由可以让你宽恕我吗?”
瞬间张汉犹如从温暖的热带雨林直接跨越到寒冷的西伯利亚,当时就精神了!那难以启齿的美梦也不翼而飞,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卧槽!完蛋啦!已经八点六十四分了!!
张汉以难以置信的反作用力站了起来,甚至还隐约的听到牛顿的棺材板发出诡异的吱嘎声,恭敬的朝东南方向鞠了一躬后说:“哎呀~经理啊,您看看您,又跟我开玩笑了不是?您知道的,我小心脏不好,跳着跳着就容易死机,您放心我保证10分钟之内出现在您的面……”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张汉毕竟曾经是一名军人!一名大天朝的军人!一名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大天朝军人!!
好在单位离张汉家并不远(找工作三大要素:离家近,赚得多,责任小,而张汉家离工作单正好符合离家近)连穿衣服带跑到单位只用了十分钟,指针刚刚到九点十分。
张汉到了经理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门没关,径直走了进去。
经理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略微秃顶的油腻的中年大叔,他背对着办公桌坐在办公椅上,不知道在研究书柜里的哪本书,只留下一个雄壮巍峨的背影。
张汉诺诺的低着头用低三下四的语气道“经理……对不起,我又迟到了……不过您放心!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本以为他会回头把他办公桌上,那一本放了好多年却从来都没有看过的论语,像往常每次一样砸到他的脸上,张汉甚至已经眼观鼻鼻观嘴嘴关心的做好了迎接一切狂风暴雨的准备,结果意想不到的是,油腻经理头也没回的说,“我已经习惯了,你去工作吧……”
看着经理高大肥硕远看成岭侧成峰的背影,张汉楞了几秒钟,然后恭敬的倒退着退出了经理的房间。
心想为什么经理今天这么反常?难道是忘记带尿不湿不方便站起来活动?还是忘记夹夜用型不方便激烈运动?
正当张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边传开了一阵哗啦啦的破风声,不用回头就感受到那上下五千年的威压,凭借多年挨打的经验,他知道这就是那本论语!
对嘛!这样发展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张汉连忙低头闪过那本风驰电掣犹如巨型暗器一般的论语,回头一看经理像是疯了一样,手里挥舞着一根拖布杆,摇晃着着他那怀孕17个月的大肚子向张汉跑来,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那根纤细的拖布杆在肥硕的身躯手里拿着,犹如一根小牙签……
从他的眼神里能够读出,如果被他抓住,那根拖把肯定是会断的,至于是身体的哪个部位把它弄断,也只能看经理的心情了……
经理办公室在二楼,张汉向楼上跑去,凭借多年经验,张汉知道体型巨大的生物通常是不适合爬楼梯的……
肥硕经理在后面疯狂的追着,办公楼里的同事们都见怪不怪了,别说拉着他了,甚至就连出来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啊!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日常!
一口气跑到了六楼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肥硕经理在张汉身后咬着牙紧追不舍,看来这次是难以善了了,张汉连忙高声喊到“经理爸爸!我知道错了!打我倒没有什么,关键累到你老人家我会心疼死的!您看,您的头型都乱了! ”经理也不搭话只是红着眼咬着牙闷头在身后追。
六楼已经是顶层,无奈之下,张汉爬上了通往楼顶的梯子,内个死胖子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就跟吃了炝拌疯狗B是的,竟然火气那么大狂追不止。
到了天台上就真的到了死胡同,左右根本无路可逃!
经理那肥硕的身躯已经缓缓出现在连接通道处,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这不是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仅仅是体型方面的……
张汉走到了天台边高声喊到“不就是上班迟到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你这么追么,我可跟你说,别逼我,我真会……”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 张汉就被无情的一脚踹了下去……
半空中,张汉看见了经理通红的眼睛里带着惊慌的表情,看见了胸口45码+的脚印,看见了办公室窗户内错愕的同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张汉的预料,迟到就要死?这尼玛连续剧也不敢这么拍啊!
张汉心里不断重复着这个疑问?我要死了?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 !
张汉把四肢摊开, 看着漫天的乌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回忆着短暂而又悲催的一生……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闪过,不行!我还不能死!我刚在某宝那里买的限量版明星同款的充气娃娃还没到货那 !!!
啊!!我不甘心……一声长啸划破了原本安静的夜空。
张汉猛然抬头坐了起来,这是哪里?我不是坠楼了么?难道之前都是在做梦?可为什么那么清晰?如果是做梦我现在又是在哪里?
张汉一脸懵逼的慢慢的站了起来,抖抖手,动动脚,摇摇头,发现身体并无异样。
环顾四周,张汉发现他正身处在一片草地中央,身边是一个不大的小广场,前方不远处,在一排排昏暗暗的小路灯下的长椅上,一对臭不要脸的情侣在撒狗粮。
张汉疑惑的向路灯走去心里想:唉?不对啊!明明是上午9点多的事情,怎么这一转眼的天就黑了?如果是在医院里醒来也就算了,特么的竟然是在草地上醒过来的,这是什么打开方式?难道……难道是草地十次?
张汉双目茫然一脸懵逼的走到用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忽然感到如此熟悉……
沿着小路向前走,在一处交叉路口找到了一个导向牌前,上面赫然写着动植物公园导视牌八个大字!向着周围看去……艹!这可不就是动植物公园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细节上总感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会出现在动植物公园?
张汉带着满头疑问顺着导视牌所指向正门走去。
把手伸进兜里,想看看现在具体是几点,一摸口袋暗自庆幸,嘿嘿还好手机还在,拿出来一看手机没电了,又有一点小失落,哎~手机一格电,WIFI一格信号,绝杀啊!这是现代人的通病啊!
来到了正门,门已经关了,张汉敲了敲门卫室的门,并没有人应答,心想真不敬业,连看个大门都能漏岗,这要是在部队,班长准会亲切的和你探讨拳头的12种用法以及武装带五星方块的正确使用方式和怎样才能快速有效的打到你亲妈都不认识。
无奈的张汉只好跳墙而出,好在当过兵的人身手还是过得去的。
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很少,行人更是一个都没有!张汉等了很久才来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缓慢的开到张汉面前。咦?竟然是一台夏利?十多年都没有见过夏利了,不是说这款车型早就淘汰了吗?怎么还有?莫非是报废的黑车?只有晚上才出来跑活?算了不管了,能到家就行,上了车,发现车内饰还挺干净的,有违想象中的黑车形象。
司机师父懒洋洋的问去哪? 张汉随口说道去凯丽花园北门,师父抬起那耷拉的眼皮瞄了张汉一眼说“没听说过!”张汉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黑车连道都不知道!没好气的道“挑头右拐,我指给你!”
街边空荡荡的,那些街头猎艳的夜猫子都不见踪影,甚至传说中的马路天使也看不到一个。
张汉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街道,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路上车子很少,相反警车很多。
在等红灯的时候走过来两位警察,走进了才发现,咦?怎么穿着老式警服?在玩复古PLAY么?司机无奈的摇开了窗户道“警察叔叔,这一晚我都被检查七八次了,又是消毒,又是查体温的,你们是真认真真敬业啊!”
警察也面露无奈之色的答道“没办法啊同志,现在全城都戒严了,非典病毒这么严重,不查不行啊!”
什么?等等!非典?不是早就研究出疫苗可以治愈了么?张汉看着警察身上的老式警服,又想了想坐着的夏利,突然惊恐的问道“警察同志,现在是哪年?”警察和司机都跟见了鬼一样不解的看着张汉,警察拿着手电照向了他“2003年啊,你失忆了么?”
忽然张汉的脑子里就像爆炸了一样!2003年?2003年!!非典全面爆发的哪一年?张汉双眼一片茫然,难道,难道,难道自己穿越了吗……被踹一脚就穿越了?老天啊!您在跟我俩闹着玩吗?
第四章 不太正经的遭遇
我真的穿越了吗?经理踹我下楼也是真的?那么他就因为我迟到了就要杀了我吗?
张汉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状态!直到后来俩人的再次相遇,张汉才知道肥硕经理的良苦用心,当然这是后话。
一束强光照到张汉的脸上,打断了他的思绪和所有不解,警察用命令的口吻道“同志请你出示一下身份证,配合一下体检和消毒。”这一天张汉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一下还不能全部消化,脑袋里万千思绪就像一堆乱毛线一样找不到头绪。
张汉麻木的下了出租车车,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毛月亮”,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又在牛仔裤兜里掏了掏,最后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警察,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然后严肃的看着张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汉一边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一边下意识的道“上面不是写着么?”
警察又提高了一个音量强调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好吧,我叫张汉!”张汉依然在左顾右盼,还没有从“穿越”这件超现实的事件中恢复回来。
警察又问“你多大了?”“18厘米!”张汉不耐的说道……
警察突然一把抓住了张汉的肩膀向前一推,措不及防下顺着力道就很自然的转了半圈趴在了后车门上,然后警察用右手小臂顶在了张汉的后脖颈子上说“老实点!慢慢的把双手举高放在车上!快点!”
张汉慢慢的把手举了起来差异的说“干什么啊?难道我叫张汉犯法么?难道我说出了我的尺寸你嫉妒成恨么?”
警察手臂加了些力“滚!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今年年纪多大!”
张汉翻了下白眼无奈的说“30岁!行了吧!警察叔叔!”
警察用另一只手一边搜我身一边道“一九八八年出生到二零零三年你是怎么算出的三十岁?你体育老师都算不出来吧?”
我列个去!对啊!现在是二零零三年!我穿越了十六年,看来我是真的穿越了,你看人家小说里,一穿越不是回到明朝当皇上,就是跑去林家调戏娘仨的,我怎么穿的这么近啊!张汉突然想到03年自家小区还是处于城乡结合处呢,一万块钱就能买个带园子的大房子,到时候多买几个然后等到拆迁不就发了?内个福彩体彩六*合彩的,都多少号来着?内个黄金是哪年大掉价的?张汉迟钝的脑神经现在才反应过来“穿越”所带来的最大BUG!
正当他趴在出租车上爽歪歪的时候,听见耳边滴的一声,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过来一个胖一点的警察,手里拿着张汉无比熟悉的一个白色的像手枪一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是张汉对它的印象极深,因为他上次被误诊得了非典就是被这个东西滴了一下,然后在教室里被带走的,难道……
胖警察说“39.2度 高烧! ”话音刚落 一胖一瘦两个警察竟然用几乎一致的动作瞬间后退一步,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速度快的都产生残影了直接戴在脸上,用惊恐的眼光看着眼前这倒霉孩子!
张汉连忙摆手的道“别,我只是兴奋的有点发烧,你们别这样我得过一次非典,打过疫苗,哦不对,是我根本就没得过非典,但是被强制打了疫苗……”后面话还没说完就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尼玛,这脑袋!因为张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随后在好几个武装到了P眼的白衣天使的护送下,张汉这个倒霉孩子再一次走进了这久别多年的隔离间,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挣扎,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在这个人心惶惶的特殊时期,就是黄泥糊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巧合的是,现在的隔离间和张汉16年前住了一个多月的隔离间竟是同一间,隔离间是一个玻璃小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病床,和各种检测仪器,再有就是一张桌子,和一台21寸的大屁股电视,哦,床下还有一个金属的尿壶,四面全是透明的玻璃,每一面玻璃上都挂着层同等大小的百叶帘,门是在外面反锁着的,跑肯定是跑不出去。
隔离间一间挨着一间,因为全是玻璃结构,一眼望去,能看出好远,隐私权呢?就特么靠这个百叶窗?就这样把他又像动物一样关起来了?顿时感觉心好累不会再爱了……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里张汉的隔壁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他是在自己被隔离的第二天进来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张汉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也被隔离了。
这俩倒霉蛋唯一的不同就是张汉第二天就退烧了……
刚开始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还隔着玻璃对张汉破口大骂,哦?问我听不到声音怎么知道在骂?你对着镜子,不用出声,只看口型,你看看你能不能看出来?尤其是国骂三字经,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
张汉现在已经退烧了,每天都生龙活虎的,除了吃饭拉屎看电视,就是调戏进来给他送饭的女护士。而那个倒霉司机从进来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哭,亏他长得人高马大还剃了一个很社会的炮子头,竟然比娘们还不如!不过他这几天不怎么哭了,好像是他的病情加重了,从最开始不停的咳嗽,到现在,每天都在咳血……
“难道非典还咳血?不会我没传染他反而被他传染了吧?我一个假“非典”遇到真“非典了?” 尼玛!我还年轻啊!我还没结婚啊!我还是处男啊!我18厘米啊……哦,对了,好像我没啥事……张汉脑袋里不怀好意的想。
由于别的隔离间的百叶帘都是关闭的,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人,只有这这俩倒霉孩子的没有关,所以张汉每天无聊的时候就冲出租车司机做做鬼脸,竖个中指什么的,但是他从来都不理张汉,也不关闭百叶帘,无聊的时候张汉只能看看电视,不过他不关心国家大事,只关系几点哪个频道演动画片……或者研究研究尿壶的材质。
就这样又过了三四天,医生来张汉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相反去出租车司机那边却越来越多,这几天那个司机躺在病床上不怎么下地了,可以看到,一个原本壮硕的男人现在消瘦的严重,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张汉自认为能打十个!哼!连吃饭都要护士喂,拉屎就在床上拉,每次护士进去都是带着防毒面具进去的,可见他那屋的味道,想想就很有食欲,绝对的鲜灵。
又过了一天,这天张汉看完电视,右手食指正在大母脚趾头和二母脚趾头中间来回搓揉,细细品味其中的快感,斜眼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护士又在给出租车司机喂饭。
哎~你还别说,咱们大天朝的护士还真敬业!就那环境,就那味道,竟然还能耐心的给别人喂饭?要是自己早就吐了,说不定还顺便给他的饭里多加点那啥……张汉坏坏的想到。
突然躺在那好几天都没动的司机,扑棱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护士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下去,把可怜的小护士疼的嗷嗷惨叫,隔着防毒面具张汉好像都能看到小护士那惊恐的眼神。
可不管小护士怎么挣扎,他都不松口,最后俩人在撕扯中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角度问题张汉看不到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也不知道是他松了口,还是怎么回事,护士惨叫着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臂夺门而出,估计可能是太过于恐惧了,那扇通往自由的门……并没有锁!
出租车司机倒在地上,向着逃跑护士的方向伸着手抓了两抓,缓慢的站了起来,猛然的转过身瞪着隔壁病友张汉!
卧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呆滞?凶狠?嗜血?饥饿?都有!反正没有羞涩与含情脉脉。
出租车司机隔着厚厚的玻璃,猛的向着张汉的方向扑来,通的一声撞在了结实玻璃墙上,巨大的声响吓的张汉一激灵,辛亏那是钢化玻璃,厚实程度估计都能挡住子弹!
出租车司机还在不断的尝试着想要扑向张汉,可几次都失败了,他像不怕疼似的,用头、用手、用膝盖,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狠狠的撞击着玻璃,看那个狠样,额……张汉心中默默的收回能打他十个的想法,真的……
张汉看到出租车司机已经满脸满嘴都是血,也不知道这血是他自己撞的还是刚才的那个倒霉小护士的。只见他的眼球已经全是眼白,只有在靠近眼眶的位置上才能看到一些颜色发黑的血丝,眼仁变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张汉害怕极了,躲到床边,生怕他把玻璃撞碎,会冲进来,张汉四下扫了一眼,连忙从床下拿起了金属尿壶(唯一能用手拿得起来的金属制品),警惕的看向出租车司机,或许尿壶没啥用,但是就这么屁大个小屋一眼就能看得过来,总不能举起床啊,电视啊什么的吧?
出租车司机试了很多次都进不来,最终他放弃了,他转身缓慢的顺着着刚才护士逃走的门走出去了……
第五章 不太正经的世界
张汉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走廊,向不远处的楼下走去。
嗯?就这么走了?不过来放自己出去?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好歹也是患难与共的病友啊!算了,放我出去我也打不过他。想到这张汉站起身,疯狂的按着应急按钮,跑到监控摄像头下大喊“那个司机疯了!咬了护士!司机疯了!他要杀人!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张汉在P大个小屋里焦急的来回转悠着,等待着医生们的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没人来,嗯?难道是饭口大家吃饭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人来,嗯?难道是午休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还没人来,嗯?难道吃的嗨了又上了个大号?
张汉趴在玻璃门上百般无聊的望着走廊的门,期间又按了好几次应急按钮,不过依然没有人回应,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汉心里有点开始毛毛的,那个司机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呢?医生们都去了哪里?张汉看下挂在电视上方的万年历,2003年6月15日下午6.30分……
无奈之下,张汉又坐回了床边,皱着眉头静静的等待着,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这出租车司机到底怎么了?他的眼睛为什么变的那么惊悚?为什么按应急按钮没人应答?每天按时送餐的、检查的医生护士们呢?穿越前也没听说患有“非典”的人群具有攻击性啊?妈蛋的,这特么是“非典”还是狂犬病啊?
当张汉再次抬头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期间仍然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视野里……
硕大的一个隔离区就张汉自己,孤零零的待在P大个玻璃隔离间,孤独,饥饿,恐惧慢慢侵蚀着他本就不多的耐心。
2003年6月18日上午6点,张汉靠着一暖壶热水和一箱牛奶,在这个P大的小玻璃房间坚持了三天,那个金属尿壶都满了两次,被他倒在玻璃房的角落里,哎~要么能怎样?他也很绝望啊!
期间仍然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张汉的视野里,牛奶还剩下……4袋,根本禁不起消耗了!
张汉浑身虚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知道在这样下去绝对会被困死在这里的,以后到了下面,别的鬼问,嘿!哥们你咋来滴?自己轻蔑的回答饿死滴……嚯!好有面子啊!张汉狠狠的抓了抓头发!
这三天里,张汉曾尝试着各种方法想打碎玻璃出去,可是这种特殊的钢化玻璃太过厚实坚硬,他只能在它的表面上留下痕迹,却不能让它破碎。
看着剩下的4袋牛奶张汉坐了起来,不行!我要出去!我必须得想办法出去!我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张汉左顾右盼,这不大的玻璃房间就是个牢笼,此情此景真想吟诗一首,哦不对!真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助自己逃出去,这几天能用的全试过了,张汉回头看了看那张陪伴他三个多月的床说道,对不起了……
张汉把床掀翻了过去用脚踩着床帮用手扳着床腿,使劲摇晃,一下一下,一点点的床腿弄松动了,又来回几十次,终于他把床腿卸了下来。
张汉喘了口粗气静下心来,看着那面全是痕迹的玻璃,知道不能用蛮力,这几天张汉曾经用的全是蛮力,而玻璃却无动于衷,这让他想起了我天朝的大8路公交车上面黏贴的应急锤使用方法,要向钢化玻璃的四个角用力。
嗯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不知道车窗玻璃和玻璃墙壁的厚度能差多少?两倍?还是三倍?而且这玻璃墙壁他没穿越前放出隔离间的时候好像听说里面是夹胶的,是类似汽车挡风玻璃那种夹胶吗?
张汉走到玻璃旁坐了下去,用床腿朝着玻璃墙面靠下的一个点,有节奏的凿着,他并没用太大的力气,因为他知道,如果用全力的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疲惫。
就这样,20分钟过去了,玻璃上出现了篮球那么大的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痕(这里为了剧情需要就这么安排把,就当这是那种汽车风挡玻璃的材质,中间夹胶的,不要抬杠说钢化玻璃一下就全碎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张汉手上虎口的位置已经因为摩擦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泡,期间累了就换手或者休息几分钟再凿,现在已经有很大的一片裂痕了,他继续的凿着,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手上的床腿竟然穿透了玻璃。
张汉双眼一亮,连忙把床腿拔了出来,把食指伸进去勾住玻璃,拇指一按用力往后一拽,一小块玻璃被拽了下来,然后又用手上的床腿在那个不大的洞口里来回撬,不久玻璃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可以容人钻出去的小洞。
张汉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手里拎着床腿又把桌子旁的4袋牛奶拿在了手上,这么拿着感觉有点不妥,张汉又四处寻找,忽然看见司机的房间里有个黑色的背包,可能是那个出租车司机带进来的。
张汉小心翼翼的钻了过去,打开那个黑色的背包,发现里面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部掀翻盖的彩屏手机。
看着这部简陋的摩托罗拉的翻盖手机张汉不禁感慨万千,在没穿越之前,这种手机老年人都不用了(老年人用的都是后置四个大喇叭,还带一根天线可以听收音机的那款手机)。
张汉想了想,把背包里的衣服都倒在了地上,把手机和牛奶放进包里,背起背包,手拿床腿回头看了看着陪伴自己许久的玻璃隔离间,叹了口气,朝走廊的门口走去……
出租车司机的房间是靠在走廊门口的第一间,张汉的是第二间,里面还有三间。
张汉推开门走了出去,想了想又往回走想看看那三间隔离间有什么,万一有一个是存放物资的呢?万一里面有比手里这根床腿更趁手的武器呢?人总要有点念想不是?
第三间透过拉下来的百叶窗可以看到里面是空的,当张汉走到第四间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10岁左右的孩子,背对着站在床边,身体诡异的轻轻摇摆着……
张汉心里暗暗奇怪,被隔离了这么久,都没注意这隔离区除了自己和出租车司机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住户”,难道穿越的激动让自己的观察能力下降了??
张汉轻轻的敲敲玻璃,女孩缓慢的转过了身,露出了那惊悚的面孔!
这小女孩和出租车司机一样,眼睛已经变了,瞳孔缩小的像芝麻一样大,稚嫩的小脸毫无血色的惨白,偶尔咧嘴露出的牙齿牙床,却被惨白的皮肤映衬的有些发黑。
这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看见站在玻璃墙外的张汉后,瞪着眼睛歪头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好像得了20年虫牙的黑齿,突然朝着张汉的方向扑了过来!
张汉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小女孩过不来……废话,老子可是废了十牛三虎之力才脱困的!要是被你这小身板一撞就出来了,那老子还混个P啊!
隔着玻璃墙张汉仔细看了看小女孩的眼睛,果然和那个出租车司机一样全是眼白,眼仁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眼白靠近眼眶的位置上密布着黑色血丝,攻击未果的小女孩趴在玻璃上小嘴一张一合,好像在咬什么东西,黄色的粘液(哈喇子?)从她的口中一条一条的滴落,双手无意识的在钢化玻璃墙上抓挠,指尖的指甲都由于用力过猛开始反转,但她仿佛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这诡异的一幕让张汉心里有点发毛,唉~很明显眼前的小女孩和出租车司机一样,都疯了……
张汉摇了摇头没有理她,继续向第五间隔离间走去。
第五间隔离间的四周的百叶窗都是拉下来的,其中有一处破损,可以看到隔离间里,但是眼前的一幕却惊的张汉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
这最里面的隔离间里住着的是一个老人,干瘦的老头趴在地上,穿着统一配发的白色病号服,病号服的下摆处一片黑褐色的血迹,地上倒着的吊瓶杆正好从他的后背穿了出来,地上的血液已经干了,腹部一个大大的贯穿性伤口,而这个老人竟然还诡异的活着!
由于老人的不停的挣扎,腹部的伤口被撕裂,满地粉白色的肠子还在冒着热气不停的蠕动。
但是最让张汉恐惧的是,老头不仅没有死,他看见玻璃墙外的张汉之后还在努力的爬过来,老人的眼睛和那些疯了的人一样也都变异了,张汉看着老头艰难而不懈的爬着,张汉脆弱的神经终于崩溃了……
他后退两步贴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喊带着颤音道“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谁能来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张汉指着老头颤抖着语无伦次的骂道“老杂毛,你……你特么别过来!你快别鸡*巴爬了!能不能不要爬了!?难道你肠子都出来不知道吗!?你没感觉吗!?你不疼吗?你们到底都怎么了啊……”
第六章 不太正经的司机
张汉哭喊发泄了一阵后坐在地上瞪着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老头发呆,老头还是努力的向他爬着,由于吊瓶杆的末端被倒下的金属床压住的缘故,他没能爬动一分,腹部的伤口反而由于剧烈的运动撕裂的更大了。
张汉站起身来,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颤抖着朝着走廊的门口走了过去,打开门,大脑一片混沌的走了出去……踏上了一条为了生存可以不惜一切的“末日征途”……
上午温暖的阳光透过残缺的玻璃上直射地面,让这个只能看到电灯光源的倒霉蛋一瞬间感觉眼睛有些刺痛。
当张汉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一切的时候,文化程度不高的他内心里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一片狼藉!
是的,一片狼藉,平时不好好上学的张汉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所见的一切!
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倒下的医用手推车,白色的护士帽,口罩,鞋子,针筒,文件,听诊器,以及张汉看不出用处的医疗器械,零零散散的散落在通往前方的走廊地面上。
两侧原本雪白的墙壁上零星印着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血手印,一间间医务房间有的开着门,有的紧关着,唯独统一之处就是都布满血迹,就这流血量号称被创世神赋予了“D BUFF”的女人也要N多个月的积攒才能绘出如此抽象的画面……
张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跟瞳孔变异见人就扑就咬的出租车司机有关!
但是考虑到小女孩也变异了老头也变异了,这说明并不是什么“非典”啊狂犬病啊之类的,因为从未听说过有类似的病症发生,张汉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变异人,但是他知道,此时很危险,此地绝对不宜久留!
现实毕竟不是游戏,张汉并没有二13一样挨个查看两侧的那些房间,因为那个本以为能打十个出租车司机说不定就在那间屋子的门后(这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这要是电影里,不挨个房间踹门也得在里面开个趴,否则剧情怎么进行下去),而是经过厕所来到了楼梯口往下走去,隔离间在6楼,张汉告诉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脚步一定要轻,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更不要慌张,等出了医院也许就安全了。
我们的屌丝主角轻轻的推开门顺着楼梯缓步走了下去……
正当张汉下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身后6楼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尖锐女子声音“啊!不要!不要过来!”紧接着就听到叮叮当当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又恢复了安静。
张汉停住了脚步汗毛直立,回头又听了听,已经没有丝毫声音,人性好奇的一面告诉他应该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女人还在不在,或者大吼一声“放开那个女子,让我来……哦不对,有什么冲我来!”可是“人性”却被“理智”所打败,张汉皱着眉摇了摇头转身抬脚缓慢的继续朝楼下走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张汉缓步来到了5楼,发现5楼的情况和上面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明显地面上的血迹明显更多了些,张汉一边按住心中“恐惧”的头发,把它死死按在心底,一边给自己心里暗示,告诉自己,决不能被好奇心所打败,电影里那些花样作死小能手都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而死的!
强压下颤抖的小心肝,迈开颤抖的两条腿,哆哆嗦嗦的直接向楼下走去。
来到4楼,看见4楼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个房间门口,有一个男人蹲着的背影,他的身边有一只染血黑色镶钻高跟鞋,这个男人竟然正蹲在地上撕咬着一条大腿!
张汉吓了一跳,连忙退回了楼梯拐角,靠在墙上右手死死抓再胸口,强忍着按捺下呕吐的欲望,感觉心脏狂跳的就像要破体而出一样!这尼玛是什么情况?生化危机?自己明明是在CC市啊又不是在浣熊市!难道是寄生前夜?可这明明是医院啊!又不是歌剧院!难道是寂静岭?嗯,没准是寂静岭!寂静岭的医院就这样!天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我大天朝!我特么又没穿越到国外!
张汉小心翼翼的探出一点点头,看见那个男人并没有回头,还在闷头咀嚼着那条大腿,不得不说,那真是一条好腿,虽然已经被鲜血染红,被啃的面目全非满,但依然能看出来它以前绝对是一条可以让你玩一宿的美腿,张汉晃了晃脑袋,艹了,想什么那,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哎~我这个人要是浪起来连自己都瞧不起……
张汉收回脑袋又平静了一会心想,不行!不能一直在这!我要下去!那腿那么细,玩是够玩一宿的了,但是吃的话……分分钟他就吃完了!到时候我还怎么出去啊。
张汉猫着腰贴着墙壁慢慢的走了出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那动作就好像小时候在西瓜地里偷西瓜的小孩!
那个蹲着的男人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的早餐并没有发现鬼子进村状的张汉,从而张汉顺利的从侧面缓缓的绕到了4楼的楼梯口,慢慢的朝3楼走去……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奇妙,特么的,每到马上就要掀起曙光女神的裙角的时候肯定要整点破事!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要不这样就不精彩是咋地!
在3楼通向2楼的拐角处,张汉看见了那个倒霉的出租车司机,正撅着个大屁股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摇头晃脑,不知道是哪个傻13吃了过期的脑残片,竟然用手铐把出租车司机的双手给拷在了楼梯扶手上,张汉心里给这个拷住出租车司机的能人大佬全家女性啪啪啪了一遍!心里狠狠的骂道,大哥你都几把有能力给他拷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给他带到外面拷在树上?或者直接弄死他呢?你给他放着看门那是么?你奶奶个逼的!
心里狂骂仅仅是泄愤,但是该面对的难题还是要面对的,哎在这下去是不可能了,张汉向走廊的那头望去,还好,除了一片狼藉并没有看见任何会移动的物体,3楼的大哥并没有下楼。
要知道,医院一般都是为了安全防火都有两个楼梯,正常情况下的布局是两侧各有一条,所以走廊的那边一定还有个楼梯!
张汉刚想返回3楼,只见从一个房间里飞出一个医用金属托盘!金属制的医用托盘打到墙面弹到地上,清脆的声音吓的张汉菊花一紧,赶紧又退回到了楼梯处,偷偷看去,发现从那扇门里晃晃荡荡的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额……可能以前是白色的大褂吧,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医生手里拿着不知名的东西,反正张汉是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医生把手里的东西不断的往嘴里塞着,吃两口还晃晃脑袋!尼玛!这是那个大哥啊?喝多了咋地?吃饭就消停的吃呗!整这么大场面干啥!乌鸦哥掀桌子啊?吓的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完蛋了,现在若想出去必须从楼梯走了,至少那个撅屁股的出租车司机的双手是被拷住的不是?3楼的那个也不知道是吃嗨了还是喝多了的大哥自动从张汉的脑袋里帕斯掉……
张汉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出租车司机,发现那个出租车司机脑袋看向楼下,并没有往上看,便尝试着小心翼翼的盯着司机一点点向前走,也不知道他是感觉“熟人”来了,还是爆发了小宇宙的第六感,突然这个傻13扭头向上看来,把偷偷摸摸的张汉吓了一跳!
出租车司机嘴里发出嗷嗷嗬嗬的声音,扭着个大腚的要往上走,可是手被拷住根本移动不了,仔细看去都可以看到手铐已经把他手脖子位置的皮肉都摸没了,漏出了惨白的骨头,黑紫色的血流了一地,没错是黑紫色的。
张汉站在那没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他还在用力的拧着大腚挣扎着,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赐予张汉勇气,这傻13竟然向被铐在楼梯扶手上的出租车司机吐了一口口水,出租车司机看到张汉的举动也是一愣,然后更加拼命的拧着腚吼叫着,张汉又吐了一口,心里忍不住骂到“傻*B”才越过他向前走去……
2楼的这个走廊差不多有大大小小10个房间,有的开着门,有的关着,楼梯的尽头是双开门的大门,估计应该是打点滴的休息厅,或者食堂什么的,这扇门也是紧关着门,门上还有个链锁锁着,而楼梯就在这扇门的旁边。
经过这么多事,张汉也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他背贴着墙,支棱起耳朵,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还好这一路挺顺利,并没有在碰到那些变异人,至于关着的门里有没有张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