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风水师》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龙出囹圄
正历龙元,二零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座风光明媚的小城市,这座小城市以山清水秀闻名于华夏国,然而就是这座山清水秀的小城市的城郊,一条庄严的柏油路直通山间的一座监狱。
此时的监狱大门口,两个男子面对面正在交谈,两个男人之中身着狱警服装的男子拿起身边的登山包,弹去背包底部的尘土,直接递给了面前的男子。
“萧叶风这是你入狱之时的东西,点一点吧!”
接过背包萧叶风打开拉链,扫开五颜六色的各国钞票,抓起一个百兽刺绣纹路的锦袋,抽开锦袋的袋口,一道越过监狱大门照下的阳光,直径照在袋子内部的东西之上,刹那间几道刺眼的金属反光射向两人的双眼,见到这些熟悉的反光,萧叶风满意的合上了锦袋。
抽紧袋口萧叶风将锦袋从背包之中拿出,小心翼翼的将锦袋塞到外套的内兜之中,随后将登山包的拉链拉上,单手抓起肩带背在右肩之上。
“怎么样?东西都在吗?”狱警看到花花绿绿的钞票不由得眼神一闪,然而碍于职业要求,还是遵照程序的询问了一下。
此时萧叶风颠了颠手中已经有些发旧的登山包,随后说道:“还算仁义,这要是在米国能还给我一个包就不错了。”
听到萧叶风的话狱警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毕竟两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囚犯来讲,还给你多少入狱的东西,全看保管员的心情了。
此时狱警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你就偷笑吧,要不是监狱长放下话来讲,说你的东西不要乱动,你还以为能有这么多东西么?”
“算了,废话不多说了,只要这个锦囊还在,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萧叶风拍了拍胸口的锦囊说道。
言罢萧叶风迈出右脚,整个人进入了阳光照射的范围之中,感受到自由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此时的萧叶风说不出的舒畅,然而就在此时狱警腰间的通讯器亮起红灯,狱警抓起通讯器,随后一翻简单的对话,对此萧叶风不过是略微的一点疑惑,随后摇摇头抬腿就要离开。
而就在此时狱警对着通讯器说道:‘是,狱长!我马上交给他。’
“七一零六三!不,萧叶风!等一下狱长有话和你说!”狱警见到萧叶风已经走远,情急之下竟然顺嘴说出萧叶风的编号,然而说出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肯定要被监狱长批评了,因为在任何一个国家,走出监狱的犯人就是普通人,跨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印在背后的编号就已经消散在自由的阳光之下,这一刻开始污点已经被洗掉。
而此时听到熟悉的编号,萧叶风疑惑的回头,然而看到狱警那一脸的不好意思,萧叶风也没有在意,伸手接过通讯器直接说道:“怎么,难道放错了吗?”
“......”
听到萧叶风的话,通讯器另一边站在监狱最高处的监狱长也久久未曾开口,而此时感觉到这个明显不善言辞的监狱长被自己僵住,萧叶风也是难得的哈哈一笑,随后说道:“怎么样,有什么要说的吗?不然我可就赶不上飞机了!”
“小风......谢谢你,龙头让我转达一句谢意!”站在山崖之上的房间中,监狱长看着大门口的萧叶风由衷地说道。
回头看了一眼太阳光照射而来的方向,在耀眼的光芒之中一片绝壁上,防弹玻璃那熟悉的折光之中,萧叶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冲着人影挥挥手,萧叶风说道:“这就是交易么,保护目标的安全,这是我的任务,不然今天我能走出这最严密的大院子么!”
“猛虎终有出山的一天,龙头说,不希望下次见面还在这里。”监狱长说罢久久未曾继续开口。
“山头海皮,风摆山,滚地龙!”萧叶风对着通讯器说出了一大段身边狱警根本听不懂的话。
但是话在监狱长耳中就是另一番话了,原来萧叶风说的是:“龙头太自负了,我不愿意的前提下,没人能抓住全神戒备的我!”
“小风,无论如何希望你不要和国家作对!”监狱长说道。
“没话我就走了!”萧叶风说罢挂断了通讯器,将通讯器扔给狱警后,萧叶风转身走向了阳光遍布的光明大路。
看着萧叶风离去的背影,监狱长拿起桌上一份泛黄的资料,看着那看上去更加年轻的萧叶风的照片,监狱长无论如何都不敢置信,这个照片上稚嫩的男孩就是那个曾经让人闻名变色的大人物。
然而此时再一次一字一顿的将这一份资料看过一遍后,监狱长点起一根香烟,深吸一口气后,长长的吐出一道烟线,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一张泛黄的资料,随后桌子上的资料就在一震噼啪之声后,犹如一团烈焰一般化为灰烬,然而桌子上跳动的火焰,如同精灵一般,耀眼却又稍纵即逝。
“呵呵,没人能抓住么,那是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强大。”
监狱长说罢,一枚袖箭从他的袖口飞出,直径打在房间的墙壁之上,细如牛毛的钢针在墙壁之上深深嵌入三寸,然而仔细查看才知道,这那里是普通的墙壁,这分名是悬崖峭壁之上坚固的青石,而就在颤抖的针尾停止颤抖之时,一团火焰包裹了崖壁。
而另一边背起背包,走向光明大道的萧叶风已经离开监狱许久,踏着一层薄薄的清雪,萧叶风感觉到了久违的舒服,摸了摸怀中的锦囊,那熟悉的触感让萧叶风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这一座监狱位处深山,一个星期只有一辆班车,原本应该今天到来的班车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华夏传统佳节而提前一天到来,也就导致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没有班车来接萧叶风这个提前释放的犯人。
然而这平坦的柏油路对于萧叶风这个习惯在山区乱窜的人来讲,这简直就是天堂,虽然临近元旦,然而华夏北方的气温早已因为全球的气温变化,而导致冬季延后许久,可以说元旦前的降雪几乎很少见到,然而昨夜的飘雪让原本彩色的秋叶覆盖上了一层洁白的圣衣,一路走来萧叶风带着无比愉悦的心情欣赏难得的美景。
可以说萧叶风这是第一次如此舒服的欣赏美景,这一条原本肃杀的大路,因为元旦的到来,被狱警装扮的喜气洋洋,大红色的灯笼悬挂在路边每一根路灯之上,使得肃杀的大路显得喜庆不少。
而就在萧叶风一路倾听鸟鸣之时,一震沉重的发动机咆哮之声由远及近的从远方而来,听到这发动机的轰鸣之声,萧叶风不由得眉毛一皱,双肩背好登山包后,内兜之中的锦囊被萧叶风抽开,左手在锦囊内部一探随后快速抽出,而后随意的插在兜中。
果然发动机的轰鸣之声很快就到达了视线可及之处,萧叶风走在路旁看着这一辆稀有的陆地巨兽飞速驶来,这车不是普通车辆,贵吗?实际确实不贵,甚至是普通人家都能买得起,然而说这车稀有是因为这车来自一个古老的品牌,五灵!
而且这辆车是五灵集团全球限量的一款车,华夏之内绝对不超过十辆,如今这个时间地点出现在这里,萧叶风已经明白来人定然是奔向自己。
然而是敌是友,萧叶风无法预判,不过萧叶风现在希望来人是友,毕竟现在身上的伤还是多少影响自己,但是想来即便是敌人也不会有热武器,毕竟这里是华夏,而且是闻名全球的困龙狱所在。
第2章 老朋友
“嘎吱”
这一辆漆黑如墨的陆地巨兽五灵-巡洋舰,在一阵轮胎摩擦路面的声响之后,直径停在萧叶风的身前,巨大的车头,保险杠之上的尖刺距离萧叶风的身体不足一寸,而此时发动机的轰鸣之声停止的同时,驾驶员一侧的车门被推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从车上走下。
壮汉有着黄色的肌肤,显然这是一个亚洲人,然而壮汉的头发却是被编出一条条的辫子,发饰都被黄绿红三色的宝石所装饰,显然黄色的蜜蜡,绿色的松石,红色的玛瑙让这个壮汉多少有些从前流行的非主流气息,然而壮汉胸前一条乌金色的项链之上,吊着的飞鹰证明了他的身份。
见到壮汉,萧叶风错身从陆地巨兽的副驾驶方向,转身就要离去,然而壮汉见到萧叶风就要离开,一双鹰目一皱,双手在陆地巨兽的引擎盖之上重重一按,巨大的力量将车身整个下压了近乎一寸,随后壮汉借着力量整个人从车的另一边翻身而来。
然而即便如此,萧叶风依旧抬腿就走,然而翻身而来的壮汉一把抓住了萧叶风的背包,而对此萧叶风不过是微微一动,随后反手就是一抓,左手直径抓住了壮汉的小臂,阳光之下闪烁着光芒的银针直径刺中了壮汉的手臂。
一针刺中萧叶风反手收回银针,而此时壮汉抓住萧叶风背包的手却是依旧紧紧不放,见到壮汉紧咬牙关就是不肯放手,萧叶风一声长叹,随后左手小指一挑,一根尾端嵌有黄豆粒大小银铃的银针飞出,在壮汉腹部一点,随后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线条拉回萧叶风手中。
腹部中针,壮汉脸上的痛苦消失了几分,然而紧紧抓住背包的手掌依旧未曾放开,两人相视无言,就这样站了很久。
“叶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壮汉看着萧叶风眼神之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累了,不想再继续了!”萧叶风将手中的银针仔细擦拭后,小心放回锦囊,随后说道。
“叶哥!你~”壮汉看着这个曾经风光不已的男子,久久还是未曾说话。
......
一辆黑墨色的陆地巨兽带着一路发动机的轰鸣之声从远方驶来,飞速掠过大路,而路旁的花草牌被带起的强风吹弯了腰,此时五灵-巡洋舰之上,满头小辫的壮汉,驾驶着巨兽一路奔驰,直奔这座城市的机场而去。
车子中,壮汉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萧叶风,终于还是忍不住壮汉说道:“叶哥!你...”
“哲别!别说这些了,你的肝有问题,这两年是不是受伤了!”萧叶风岔开了话题说道。
“吱嘎”
萧叶风的话让壮汉哲别手握的方向盘急速一抖,索性反应速度极快,突然减速的巨兽,马上回复继续行驶,而此时萧叶风的眉毛一皱,随后再次说道:‘哲别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叶哥,疯针之名果然不假,两年的号子生涯,没有抹去你的能力,甚至我感觉你更强了!”哲别一甩满头的小辫,扶正方向盘后感慨的说道。
“少说没用的,肝脏受损,你不是肝部受伤了,是那一个烂手帮你动的手术!”说道此处萧叶风一双剑眉几乎立起,暴躁的情绪压制的哲别几乎不敢大喘气。
“是雪狐还是鬼狐,怎么会留下如此大的后遗症!”言到此处萧叶风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哲别是萧叶风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凭刚刚一搭手,萧叶风马上就感觉到哲别的肝部病损,肝经极度萎匿,显然受到了强烈的病损,造成这种后果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救人之时,救治者手法有问题。
“叶哥,你别气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么多年我受过几回伤啊!”哲别笑着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萧叶风说道。
“叶哥,别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规矩就是如此,不过有一点我能说,那就是我没有受伤。”说罢哲别摇摇头。
看着哲别那熟悉的发型再一次乱晃,萧叶风突然想到难道说哲别也和自己一样!
想到此处萧叶风长吁一口气,随后说道:“哲别,你的肝我刚刚帮你用开阳针稳住了伤痕,但是时间来不及了,跟我走吧,我保证七天之内解决你的肝病!”
哲别摇摇头随后说道:“叶哥,你忘记了规则了吗?我来这接你已经偏离了路线了,这次可是带着任务来华夏的!”
提到规则和任务,萧叶风和哲别陷入了久久的沉寂,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从前的一切,就这样算得上很远的路程,就在这沉寂之中结束了。
带着轰鸣声,这一头巨兽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区,副驾驶座位上萧叶风抓起背包,推开车门走下了巡洋舰,而此时哲别已经从车中走下,看着萧叶风的背影哲别没有说话。
而此时萧叶风背起登山包转身对着哲别说道:“哲别,这次任务之后提出退出吧,我相信你们三个的积分已经足够了,我不放心你们继续做任务,还有替我说一声对不起。”
言罢萧叶风走进了航站楼,原地留下了哲别还有这一辆陆地巨兽,然而真的只有哲别吗?
不远处一辆出租车之侧,走过来两个人,一黑一白,显然一个黑种人和一个白种人,一男一女给人一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黑人男子身高足有两米,虎背熊腰,每走一步都有一种震颤的感觉,而身旁的白人女子就显得十分的苗条了。
说苗条也是和黑人男子比,这女子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高挑的身高加上近乎十厘米的高跟鞋,这让这名白人女子本就修长的双腿更加显得修长,加上白嫩的肌肤,双十芳华的年龄,以及一张瓷娃娃般的面庞,金色如同瀑布一般的秀发,这使得这白人女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芭比娃娃。
黑人男子和白人女子与哲别站在一起看着已经失去背影的航站楼大门,久久过后白人女子率先钻进车中,而后哲别与黑人男子双双走上巡航舰,随后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之后,陆地巨兽承载三个肤色各异的人离开了航站楼。
然而没人看得到航站楼的楼顶,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萧叶风正在看着远去的陆地巨兽,伸手一推鼻梁上的眼镜,萧叶风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下了楼顶。
此时陆地巨兽之上,三人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静,最后还是哲别说道:“大姐你说叶哥说的对吗?”
“或许吧,然而我们和他不一样!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白人女子朱唇轻启一段纯正的华夏语说了出来。
而此时白人女子将视线落在窗外的景色之上,急速飞过的树荫就像他们这一车人曾经做出的选择一样,或许走过的景色能够返回查看,然而再次返回看到的景色已然不是当初的美丽了。
“sister”一直未曾说话的黑人巨汉开口就是一句英文。
然而坐在副驾驶之上的白人女子回头一抹带有怒气的眼神扫在黑人男子身上,随后眼中的怒意逐渐消失,随后说道:“说华夏语吧,队长和他虽然都不在我们也不能坏了约定!”
“大姐,不好意思,我想说这次的任务会不会有问题,这里毕竟是华夏,动手之前是不是要和上头确定一下时间。”黑人巨汉看着白人女子的眼神不由得从心里生出一丝寒意。
“放心吧,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用不上热武器,拿走不该属于这个普通人的东西,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白人女子带上墨镜后缓缓说道。
第3章 飞机上的相遇
而另一边目送老友离去的萧叶风站在机场的售票处,从登山包之中翻出属于自己的身份证之后,萧叶风看着身份证上的信息不由得一阵摇头。
姓名:萧叶风。
性别:男。
民族:满。
出生:2030年5月28日
住址:吉林省图安县日月镇
发证机关:图安县公安局
有效期限:2049 . 12 . 31 - 2069 . 12 . 31
新的身份证,居然是今天刚刚做好的,而且住址竟然是自己服刑两年的图安县,龙头的恶趣味真是不堪,这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要违法吗?
“您好,我买一张飞往杭州的机票,最早的!”萧叶风从登山包之中拽出一沓人民币后,拿着机票走向了安检之处。
“嘀~”
一声安检通过的声音之后,萧叶风从微笑着的美女安检员手中接过背包,转身离去。
而走到前一位乘客身边之时,萧叶风伸手一拍这个男子的肩膀,而不经意间左手拂过男子的手提箱,将侧边的几根大号银针收回袖中。
然而银针收回,这拍人肩膀的问题还要解决,此时被萧叶风拍中肩膀的男子取下墨镜之后说道:“年轻人,我们认识吗?”
“不好意思,老爷子!您的登机卡掉了!”言罢萧叶风从地面拾起登机卡,交给了这个已经满面慈祥笑容的老年人。
然而就在此时,萧叶风将登机卡交给老爷子的时候,随手抹去了登机卡上的丝线,原来就在刚刚通过安检之时,萧叶风就发现现在的登机安检,比之两年前严了许多,锦囊内的银针已经算是违禁品。
虽然银针不算管制品,然而这几根银针比之正常的银针大上好几倍,想要通过实在是太难了,没办法萧叶风只能将银针黏在了身前老者的旅行箱之侧,而萧叶风之所以敢如此做就是因为,这老者所用的旅行箱拉杆,甚至侧边都是合金属制造。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这旅行箱竟然贴上了免检的标签,这也是萧叶风如此做的信心所在,然而银针成功偷渡,这麻烦却是接踵而来。
其实这也是萧叶风早就预料到的事情,能够拿到银质合金免检手提箱的人,若是说没用背景,谁能信服呢!
果然就在萧叶风伸手拍向老人的时候,周围就已经有四五个壮汉靠拢过来,而且萧叶风利用做手脚的登机卡之时,已经有至少两个女子走来捡地上的登机卡,现在萧叶风与老人面对面,其实身边已经被包围了。
“哦,年轻人,谢谢你!”言罢老人接过登机卡,随手一摆手指,围拢而来的众人逐渐退回人群中,对于老人的小动作,萧叶风就当不知道,而凭借这一小小的事情,萧叶风和这位满面慈祥的老人一同走向了飞机。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老人的座位就在萧叶风的旁边,正常来讲城坐飞机,凡是旅行箱类的行李都被收在货仓,然而老人手中那一个银质合金手提箱,却是一直被老者抓在手中,并且自从走上飞机,老人与萧叶风身边密密麻麻坐满了胸口佩戴统一胸章的男女。
原本萧叶风本不想惹麻烦,然而接下来飞机上发生的一幕让萧叶风改变了想法,飞机平飞之后萧叶风为了舒服,换了一种坐姿,然而就是这一动,萧叶风的脚之间踢中了老人身边的银质旅行箱,就是这一碰,银质旅行箱内部出现了细微的一声咣当之声。
一脚踢中萧叶风当即弯腰扶住即将倒地的旅行箱,而就在此时萧叶风的手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了这一个银质手提旅行箱,然而就是如此轻微的一碰,一道钻心的寒意从指间传给了萧叶风的心脏,刹那间的寒流几乎冻结了萧叶风的心脏,而此时萧叶风瞬间摆脱手提箱。
而此时老人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一只不算年老的手掌抓在了唯一的拉手处,而且同时另一只手拉住了萧叶风触碰手提箱的左手上臂。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人紧张的看了一眼萧叶风的手指,发现萧叶风手指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冻伤后,算是长长的送了一口气。
“没事,老爷子,我不是故意的!”萧叶风将左手从老人手中抽出后,右手艰难的在左臂内臂三处穴道迅速点过,瞬间左臂的寒意消散,然而这让萧叶风感觉到了好奇。
“没事,没事,咦?小伙子,你受伤了?”老人鼻子轻微一皱,随后看着萧叶风说道。
听到老人的话,萧叶风一阵疑惑,随后说道:‘老爷子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难的,不过小伙子你也很不错,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身体有伤,但是能够瞒过无这么久的人。”老人笑着说道,并且有意的将手提箱摆在了更加靠近他的位置,虽然很明显老人也不想让这个箱子靠近自己。
“这...”萧叶风刚想说些什么,然而却被老人打断了。
此时老人说道:‘相比于这个我更加奇怪的就是你这个年轻人竟然不认识我!’
听到老人的话,萧叶风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不好意思老爷子,我很少接触外界,这也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家!’
显然老人是华夏的名人,然而萧叶风对于华夏普通人的理解,只停止于五岁的记忆,在五岁之后,对于华夏的理解仅剩下某些强大的势力,所以说对于普通人之后的名人,萧叶风根本就是毫不知情。
“说来有些炫耀,但是还是认识一下吧,我叫梅玉楼,是一名中医大夫,当然在华夏大家都叫我南针,小伙子说真的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自我介绍过了,呵呵,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老人笑着说道。
虽然有些自夸的嫌疑,然而萧叶风能够从老人自嘲的笑声之中听得出无奈,这不是狂妄,而是似乎找回了自己一样的感觉,说不清楚感受,但是萧叶风听得出这是一个慈祥的老者,不过更加让萧叶风好奇的就是老人的职业-中医!
中医多么让萧叶风熟悉的称呼,因为在两年监狱生活之前,自己也是一名中医,而是很巧合的就是萧叶风也是以针术擅长。
果然就在梅玉楼在萧叶风口中得知确实受伤了的时候,梅玉楼当即决定为萧叶风针灸,用来缓解萧叶风的疼痛,说罢梅玉楼从随身的皮箱之中当真抽出一包银针,当即就要为萧叶风施针。
“额!梅老爷子,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萧叶风说罢就要坐回座位。
“小伙子,放心吧,不管是内伤外伤,刀伤枪伤,老爷子我今天都给你解决了,保证施针之后消除疼痛!”梅玉楼此时眼中满是身为医者的自信。
然而另一边萧叶风却有着自己的顾虑,施针就要退去外套,然而右肩上的伤口虽然不怕被发现,然而背后的纹身不能轻易暴露,偏偏这伤口和纹身所处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这让萧叶风为难起来。
梅玉楼老爷子的医者仁心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激发了,偏偏自己又不能拒绝,这让萧叶风十分为难,此时萧叶风不住地埋怨自己。
就在刚刚,左手被神秘的银质手提箱上的寒气所侵袭,下意识之下萧叶风点了右臂上的天泉、孔最、消乐三穴,然而就是如此,消除了左臂的寒气,却牵制了右肩的伤痕,萧叶风原本封闭的伤痕,却因为这一牵动封闭的伤口再次溢出了鲜血,被这个行医一辈子的老人发现了。
第4章 神针七篇
然而就在此时萧叶风被梅老爷子那熟练的针法所吸引,此时梅玉楼那不算苍老的一双手,指捏起四五根银针,如同跳舞一般在指尖穿梭,这让萧叶风不由得心中升起了感受一下的感觉。
看着梅老爷子的架势,萧叶风心中一横,褪去右肩的衣服,一个手指粗的枪伤弹孔映入梅玉楼眼中,所幸此时机舱内部大部分人都已经睡去,萧叶风和梅玉楼这一老一小的动作才没有几个人看到。
而此时梅玉楼见到萧叶风肩上的枪伤不由得微微一愣,倒不是说梅玉楼没有接触过枪伤之人,像是这种中医大师一般都是各种有色势力的座上贵宾,更别说这位梅玉楼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师。
正因如此梅玉楼一生可谓是救治了无数有色势力的人,刀伤枪伤更是不计其数,然而萧叶风右肩上的枪伤却是梅玉楼第一次看到,相比于普通枪伤的弹孔,萧叶风的犹如一朵绽开的花朵,如此秒杀看似美丽,然而作用在人的身上,那就是一片烂糟糟的肉泥。
当然这是梅玉楼想到中枪之时的景象,因为此时萧叶风的伤痕不过是一片疤痕之中的枪眼罢了,此时梅玉楼看了一眼萧叶风,随后说道:“我会保密的!小伙子你看样子也不是凡人,达姆弹!中了这种子弹的人,你是第一个没有痊愈就能活动的人,至少在老爷子我这几十年见到的人中,你是第一个!”
“老爷子廖赞了!”萧叶风紧绷外套,遮住了背后的纹身。
然而此时梅玉楼为萧叶风展现了一位针灸大师的能力,一瞬间六根银针被梅玉楼从针袋中抽出,飞速点在肩膀上的六处大穴之上,虽然肩膀位置看不清,但是萧叶风准确的感觉到巨骨、乘风、天宗,之上传来一股暖洋洋的气流。
这一股气流沿着六根银针所在的穴道来回窜动,当真直接止住了再次崩裂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从萧叶风的角度仅能看到一点点的动作,然而即便如此梅玉楼的动作也被萧叶风看了个七七八八。
就在萧叶风打算说话之际,梅玉楼沉声说道:“不要说话~!”
就在梅玉楼话音刚落之时,萧叶风只感觉到背脊上的天池穴一阵刺痛,显然又有一针落下,这一针几乎让萧叶风痛的想要呐喊,然而却被萧叶风紧咬牙关挺了过去,然而就在这一针之后,七根银针之间来回流窜的气流由热变凉,一瞬间冲淡了疼痛,而且萧叶风只感觉背后真的消失了痛感。
就在萧叶风想要仔细感觉的时候,七根银针被梅玉楼瞬间抽走,待萧叶风穿好衣服之时,梅玉楼已经在擦拭自己的银针,见到梅玉楼的动作,萧叶风感觉到十分熟悉,在这个老人身上萧叶风看到了自己每一次动用银针之后的样子。
“怎么样,老头子我没有吹牛吧,是不是不疼了!”梅玉楼笑眯眯的说道。
“老爷子神针,除了刚刚最后一针,其他都没有痛!”萧叶风瞟了一眼梅玉楼的银针后说道。
“不错,不错,你果然不简单,说实话刚刚那一针是我故意的,当然这一针的剧痛能让你七天之内都不会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不过你的忍耐力果然不凡,说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啊!”梅玉楼笑着说道。
“我叫萧叶风!不过我更加好奇的就是老爷子你的这一套银针!”萧叶风看着针尾那一朵朵梅花,不由得想到了记忆中的一家著名神针。
看着萧叶风的眼神落在自己的银针之上,梅玉楼也是十分好奇,自己的针法路数被人得知这一点都不奇诡,然而一般人都是以为自己的这一套银针上的梅花是装饰,而很少有人认得这一套银针。
“哦?这么说小伙子你认得这套针了?”梅玉楼收好银针后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萧叶风说着就要避开这个话题。
然而就在此时飞机的广播之中说道:“旅客朋友们,杭州机场到了,请......”
听到广播,萧叶风与梅玉楼做好后也就没有继续交谈,而就在梅玉楼坐下之后,萧叶风看到梅玉楼不经意之间,用待在左手的戒指上的尖刺刺了一下右手手腕,随后抓起银质旅行箱。
看到梅玉楼的动作萧叶风没有说话,而是在回忆脑海之中的记忆,果然一套和自己的银针齐名于世的梅花针浮现在脑海之中。
梅花银针,百花堂镇馆之宝,后在建国初期流失。
然而相比于这一套百花堂传承几百年的梅花银针,萧叶风更加好奇的就是梅玉楼的针法,神针七篇!
神针七篇相传来自上古时期,说起起源,萧叶风自认为神针七篇比自己学习的更加古老,不过方法千百种,各有不同,然而殊途同归,这一次确实是萧叶风没法照看自己的背后,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叶风感觉到了这神奇的神针七篇。
而且更加没想到的就是萧叶风感觉到了梅玉楼体内哪属于华夏的古老力量,导入自己体内的暖流与寒气均是来自梅玉楼的力量,华夏成为暗劲,西方称为灵力,显然梅玉楼这个慈祥的老爷子是一位拥有暗劲的高手。
梅玉楼的力量显然是强大的,然而萧叶风知道神针七篇的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以气御针,梅玉楼刚刚为自己施针之时显然能够做到一御六针,仅仅就差一步,就能做到极致的七针连环,萧叶风相信七针连环之下一次施针,自己背后的伤就能治愈大半。
这不是说什么瞬间修复伤痕,而是由内而外的刺激受伤部位,细胞活动的力量,普通人难以理解,统称为刺激免疫力,当然萧叶风知道,自己的针法对比与梅玉楼确实差了一点,这一点不是针术的差距,而是年龄的积攒,萧叶风自信碰到任何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病患,自己也能做到梅玉楼这一点。
然而差距的就是内在气息,也就是暗劲的差距,坐在座位上萧叶风自己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丹田内部的那一团气流时而聚合,时而飘散,凝实不一,证明了萧叶风还未进入暗劲。
换句话说,梅玉楼这次为萧叶风施针,不单是在针法上击败了萧叶风,而且在内在力量上萧叶风也被上了一课,这让萧叶风本原来有些自信过分的内心,被打压了一下,然而这也是对萧叶风的一次激励,这让萧叶风那一颗沉寂两年的心再一次开始了躁动。
华夏这一方故土果然能人辈出,看来过往是自己太自傲了,此时萧叶风的眼中没有被打击而出现的落寞,相反而是熊熊燃烧的烈火,这是被强者激发的*,然而转瞬间萧叶风就摇了摇头,力量强有什么用,明劲与暗劲有什么区别,一颗子弹足以秒杀任何一个暗劲之人。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梅玉楼看了一眼萧叶风,随后说道:“萧叶风!不,我们也算认识了,我就叫你小风吧!”
“小风,你不必灰心,老爷子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那是一辈子的积蓄,你才多大,我相信你日后的成就绝对超过我,虽然相距短暂,不过我看得出你现在的心境非常好,相聚就是缘分,这是我的名片,杭州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言罢梅玉楼从怀中抽出一张洁白的名片,正面只有用苍劲的毛笔字书写的梅玉楼三字,而背后也只有一串私人电话号码罢了。
第5章 测字批言
看着这一张简洁的名片,萧叶风接过之后仔细放在包中,随后萧叶风说道:‘梅老爷子,我...’
“无所谓了,要不是老爷子我还有要事,一定会让小风你到我家来吃顿饭的!”言到此处梅玉楼眼神之中满是担忧,时不时眼睛的余光都在手中的银质手提箱上。
看到梅玉楼的神情,萧叶风皱皱眉,随后说道:‘梅老爷子,今天您老的帮助萧叶风铭记于心,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能够帮助老爷子一点的!’
“哦?”梅玉楼疑惑的看着萧叶风。
“老爷子久居华夏,不知道信不信命运!”萧叶风看着梅玉楼说道。
然而其实这句话也是废话,华夏之人但凡是练出明劲之人都是相信命的,更别说已经修炼出暗劲的梅玉楼。
果然萧叶风的话让梅玉楼一惊,随后梅玉楼若有所思的看着萧叶风,说道:“难道小风你还能够看破命运?”
梅玉楼此时确实是疑惑,华夏之人经过岁月的流逝,固然已经有六七成的人不再相信命运,然而依旧有三四成的人相信,梅玉楼正是这其中之一,梅玉楼不单是相信命运,更是笃信风水,若非如此梅玉楼也不会跑到偏僻的小城图安,来寻找一位闻名华夏的玄学大师。
其实若是平常之时,梅玉楼也不会相信萧叶风这个只有双十年纪的孩子,说自己会玄学,然而梅玉楼远赴图安寻找到了享誉华夏的一位大师,求得了一副卦词,卦词言到,真龙原自困圄中,轿凤斜飞落梧桐,家怨还需远游客,乘风直上展羽翎。
虽然看似通俗易懂,然而卦辞千变万化,尤其是半年前梅玉楼得到了这手提箱之中的东西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这让梅玉楼几乎彻夜难眠,这一次好不容易求得大师见面,梅玉楼带着宝贝就赶往了图安。
岂能料到刚刚见面,这位大师留下卦词之后就将自己赶出了大门,甚至连规矩一卦百金的卦钱都没有要,这让梅玉楼登机之前十分郁闷。
然而后来发现萧叶风受伤,医者之心泛滥,梅玉楼为萧叶风针灸之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得到了缓和,说不出的畅快感觉,所以梅玉楼将这种难得的感觉带来的好心情,归功于刚刚认识的萧叶风,故而将从不轻易示人的名片送给了萧叶风。
而且萧叶风说命运一词之后,梅玉楼加上之前发现的不凡,马上将萧叶风当成了一些有点能力,却又学艺不精,而被人追杀的人看待。
“梅老爷子应该看得出,我没有老爷子那么深厚的力量,如何能够看破命运呢!”萧叶风说道。
“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泱泱华夏,能人辈出,看得出小风你很少回国,不然你一定会知道一个少年大师的名字。”梅玉楼笑着说道。
“哦!不麻烦的话,愿闻其详!”萧叶风好奇的说道。
其实碍于之前从事的职业,萧叶风对于华夏,甚至整个世界的一些特殊人都很了解,不过两年的监狱生涯让萧叶风的情报出现了漏洞,至少梅玉楼口中这个少年大师,萧叶风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叫吕展,在华夏被称为少年大师,最擅长的就是相术与风水。”梅玉楼说起这个吕展,眼中满是敬佩,能够让这个暗劲高手如此敬佩,想必这个吕展也是有自己的能力。
然而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萧叶风与梅玉楼撞上了针灸,然而内力不及萧叶风自认无法在对针灸的理解上战胜梅玉楼,然而这风水学,萧叶风可是敢说,绝对能够撑得起台面。
趁着飞机还未落地,萧叶风从空姐那里要来一张白纸,随后说道:“梅老爷子,测字您老认可么?”
“当然!”说罢,梅玉楼接过白纸,几乎不假思索的写下了一个汉字。
“寒!”看着梅玉楼的字,萧叶风几乎用着诧异的声音读了出来。
“老爷子问什么呢?”萧叶风说道。
“一问运程,二问灾祸!”梅玉楼写下字后整个人再次松软的坐在椅子上。
其实见到梅玉楼之后萧叶风并没有什么感觉,然而一路上的事情让萧叶风感觉到梅玉楼与自己,此行竟然有着一丝丝的联系,这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来自命运或者说是一种缘分。
看着梅玉楼所写的寒字,萧叶风皱皱眉,随后说道:“老爷子一问运程,二问灾祸,以老爷子的身份与实力,虽然我不清楚,然而很显然老爷子并不缺钱,所以说一问运程不过是为了家族而问,寒字上有盖,下有井,一人两点心,说实话,我敢说老爷子的家中定有两子,而且井中起家。”
相比于一般测字之人都盯着对方,萧叶风此时仅是看着纸上的字体,然而这两句话刚刚说完,梅玉楼手中的手提箱都是一抖,梅玉楼有两个儿子这是整个华夏都知道的,萧叶风说起之时并未让梅玉楼惊讶,然而最后一句井中起家却让梅玉楼真正对萧叶风的测字重视起来。
原本梅玉楼以为萧叶风不过是玩笑罢了,然而这一句井中起家让梅玉楼回忆起自己年轻之时的一些记忆,没错当年的梅玉楼与此时的萧叶风同龄,二十左右的年纪梅玉楼已经学会了祖传的神针七篇,一时间梅玉楼名扬华夏,然而一次上门而来的踢馆,梅玉楼在最为自负的针灸之上被一个游医轻松碾压。
输了比试的梅玉楼因为年少气盛,当场折断了传承几代的银针,按照赌注,梅玉楼捐献了全部的积蓄,甚至一分钱都没有留下,并且梅玉楼感知约定,一年内不许行医。
就这样梅玉楼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医术,一瞬间成为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甚至不如普通人,因为普通人还能卖力气挣钱养活自己,而梅玉楼发现失去了医术,失去了银针,自己竟然什么都不是了。
没钱又不想丢面子,梅玉楼远走他乡,最终栽倒在一个荒废的山岗之上,又冷又饿的他被夜里的寒风吹醒,然而饥寒交迫的梅玉楼一脚踏空落在了枯井之中。
万万没想到枯井之中,那个战胜他的游医正在井下,原来这枯井连通山岗下的泥潭,失足落下的梅玉楼被游医救起,面对近在咫尺的游医,以及摆在游医面前的食物,梅玉楼最终放弃了自傲,对着游医认了错。
原来这次踢馆源自一次梅玉楼的大意,年轻气盛的梅玉楼为一位专程赶来求医的母亲施针,然而大意之下竟然忘记询问这位母亲的情况就施针行医,大意之下几乎因为一针失误而导致这位母亲丧失腹中胎儿,虽然梅玉楼及时保护,最终母子平安,然而爱面子的梅玉楼却将责任归责给求医的母亲,说她没有说清楚。
于是乎惹怒了一旁的游医,才有了约定赌约,签下契约,上门踢馆的后事,说也奇怪梅玉楼认错之后这几十年来生活平静,而且修炼一辈子的明劲也毫无障碍的进入了暗劲,娶妻生子皆因井下认错,这是梅玉楼从未提过的事情,就算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如今被萧叶风提起这让梅玉楼不由得一惊,从而也认真了起来。
“而二问灾祸,这一点从字面上就能看出,老爷子近来为一桩事情烦忧,想必这寒字就来自这事情,至于灾祸,恕小子不能全言,不过福祸相依,终会得以解决。”
“那请先生明示!”此时梅玉楼恭恭敬敬的伸手作揖,萧叶风的能力已经得到梅玉楼的肯定,这一声先生就是对风水师的恭敬称呼。
“千年至宝落深幽,机缘寻得莫强求,灵宝有缘自有解,漫天飞雪贵迎门。”
第6章 金屋别院
“这...”梅玉楼听到萧叶风的话几乎惊讶的站起,然而忘记了因为飞机降落而早已系好的安全带,激动的梅玉楼被安全带定在座位上,随后梅玉楼说道:“先生,还请说的明白一些,这件事情很重要!”
然而此时萧叶风摇摇头,随后说道:“梅老爷子,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很多了,小子我能力仅能有如此,总之问题总有解决的一天,缘分使然,老爷子帮我,我也只有做到这些来报答老爷子。
“那就多谢先生了!”言罢梅玉楼就从怀中抽出支票本,然而却被萧叶风拒绝了。
就这样飞机平缓的降落在杭州机场,萧叶风与梅玉楼这一老一少在机场分别,果然梅玉楼的迎接车队堪比国家领导人,在一串车队消失在视线中后,萧叶风取出了背包中的纸条。
碧水路,七十八号,金屋别院,三号院。
而纸条背后同样,有着一串电话号码,拿出登山包内那土的掉渣,厚的堪比砖头的电话,萧叶风打了过去。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一首老歌之后确实久久未曾有人接听,直到最后出现的忙音。
“嘟...嘟...嘟”
放下手机,萧叶风随意的将手机塞回背包,这种情况萧叶风早就猜到了,果然时间不过三四分钟,萧叶风的手机开始的震动,一串长长的数字被短信发给了萧叶风。
这一串长达二十多个数字的信息在萧叶风粗略的看了一遍后,瞬间自动删除在了萧叶风的手机上,不过好在萧叶风拥有速记的能力,回忆了一下数字之后,萧叶风坐上了离开机场的出租车。
杭州不愧是华夏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一路上萧叶风看到的满满都是青绿色的树荫,反光的水面,然而萧叶风此时却在回忆梅玉楼的测字情况。
没错萧叶风是从两年前开始学习风水师的一切能力,这就包括寻龙点穴,风水祭祀,机关阵法,面相测字,然而两年的时间萧叶风将面相测字与风水祭祀两项全然学会,剩余的两项也是在不断研究之中。
所以说若是说针灸之术是两年前萧叶风最擅长的事情,那么两年了经历了那件事后的萧叶风已经完全改变了,现在萧叶风才明白父亲临死之时告诉自己的话的意思。
五岁时萧叶风的双亲,双双离世,而父亲死前对着萧叶风说:‘风儿,知道的越多苦恼的越多,你的一生父亲没能力看透,然而你一定能看到很多事情,但是十八岁后的你要记住一句话,看相算卦不可伤天害理,看尽不可言尽,不然天道昭彰定会降下惩罚。’
十八岁那年萧叶风走进了监狱,然而这两年监狱生涯,萧叶风学会了很多人甚至要穷极一生才能学会的东西,今天萧叶风第一次为人测字看相,梅玉楼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萧叶风脑海之中略过,奈何实力不够,萧叶风仅能看到梅玉楼年少之时的一些事情,以及马上要经历的事情。
这些都是匆匆一瞥,萧叶风也只能大略的看上一眼,梅玉楼前半生算得上大富大贵,尤其是井下看透本心后,更是一路平步青云,两个儿子更是人中之龙,然而最近梅玉楼得到的东西让他的命运纹理出现了偏差,可以说改变了梅玉楼的后半生,萧叶风能够感觉到,这东西就是手提箱内的那件满是寒气的东西。
而且萧叶风从梅玉楼的面相与测字上看出,梅玉楼最近将要大难临头,缘起缘落都因为这手提箱内部的东西,冥冥之中萧叶风感觉到有人会带走这东西,然而能力所致,萧叶风仅能看到如此。
并且从梅玉楼的面相之中看出,他眉心有煞,但是又有虹光遮蔽,显然这是一个分叉路,梅玉楼的命运和代走这东西当然有很大关系,这都是命运之中的安排,萧叶风根本就不敢言语,所以萧叶风只能说选对就能否极泰来。
第一次的测字看相,萧叶风对于这风水师的能力却是感觉到了恐惧,一个人的命运直白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只要一句话就能改变其他人的命运,这种能力让萧叶风畏惧,甚至比之两年前萧叶风经历的事情都要畏惧,不准确来讲两年前萧叶风经历的事情之中没有能够让他畏惧的,然而风水师的能力让他对苍生感觉畏惧。
坐在出租车上的萧叶风此时头痛欲裂,这比自己接受酷刑更加难以忍受,这就是观察别人命运的惩罚,也是萧叶风实力不够的体现,当然也是萧叶风这个无师自通的风水师的无知,有自己师承的风水师都知道看相测字算卦都不能观察太仔细,都是匆匆查看想要知道的事情,随后马上就放弃,免得自己受到反噬。
这些是萧叶风这个新人不知道的,当然也是新人无法做到的,因为新人别说看人命运,就连看相都未必准确,此时坐在出租车上的萧叶风脸色逐渐变白,这是因为剧烈疼痛所致,此时萧叶风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回到了六年前的亚马逊,那熟悉的铁锤,隔着一摞厚厚的书籍,砸在自己脑袋上的感觉。
天旋地转不足以形容,削骨断筋不够言辞,而此时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萧叶风的状况,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慌忙的说道:“小伙子,要不然我先送你去碧水路的医院吧,你的脸色很差啊!”
“不,我这是老毛病,马上就好!”萧叶风咬着牙说道。
“不行就先去医院吧,我看你这情况有点不对啊!”司机师傅关心的说道。
而此时萧叶风反手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直径扎向耳后的颅息,窍阴两处穴道,银针入体,瞬间萧叶风脑海之内一片空明,脑袋的剧痛被切断了,银针上温热的气流让萧叶风感觉到了丝丝的舒适,而失去痛觉的萧叶风脸色逐渐从白变红,不一会的时间,萧叶风已经看上去没有任何事情了。
“小伙子,你没事了吗?”司机师傅在等候红灯之时,通过后视镜看到萧叶风的脸色变好,不由得关心的询问一句。
“多谢师傅,我没事了,不过师傅你能关一下车内的香水吗?”萧叶风说道。
“哦,不好意思!”司机师傅说着就按下了车载香水的按钮,而按下之后车内的香水循环系统就被封闭了起来。
“小伙子怎么香水过敏么?这是一般的消除异味的香水,不是其他的。”司机师傅说道。
“是的师傅,我有点过敏。”萧叶风敷衍的说道,然而自己的问题自己知道,为了封闭为梅玉楼看相之时带来的后遗症,萧叶风针刺颅息,窍阴两处穴道然而福祸相依,颅息隔绝痛楚却激发了萧叶风的嗅觉,窍阴辅助隔绝痛楚影响神智,但是却让萧叶风的身体异常敏感,换句话说从现在开始的一段时间,萧叶风所受伤害都要十倍感受。
所以说车内几乎不可察觉的香水成为了刺激嗅觉的利器,而这疼痛感被隔绝却让萧叶风感觉到鼻子正在受罪,此时萧叶风才知道真正的相师为什么不轻易为人看相,原来要承受这么痛苦的反噬,自己幸好熟识各个穴道的能力,减少了至少六成的痛觉,要是不会的人岂不是要痛死。
然而萧叶风是这么觉得的,直到后来萧叶风明白自己承受这么强烈的痛苦,竟然是因为犯了忌讳,不由得对自己一阵埋怨。
“对了小伙子,碧水路就要到了,你是去玉海别院,还是花山公园啊!”司机师傅等待红灯过去后,从新发动汽车后说道。
“都不是,我去金屋别院!”萧叶风努力闭气之后说道。
“什么!金屋别院!”司机师傅先是一阵惊呼,随后通过后视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萧叶风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