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GC超脑谎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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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映射之石

2060年。

美洲国家。

时隔今日,在科技已经达到瓶颈状态下,各种高科理论层出不穷,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各种出色的研究成果多来自一些意外收获。

美洲某大国秘密研究基地。

威尔斯·利(研究所主管)如往常一样,一身黑色大衣加牛仔帽出门,像是刚参加完什么会议的模样匆匆走进一家废弃的加油站。

这里渺无人烟,废弃的公路上停着他刚熄火的悬浮汽车,汽车稳稳停在了路边,与废弃的加油站显得格格不入。

威尔斯乘坐地下电梯,按下仅有的负一层按钮,可是这仅仅的负一层,却走了大概整整十分钟之久。

出了电梯,是一方长廊,一路上有几个分支,或许别的地方有什么下楼或者深层电梯,对于这个科技大国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吧。

基地内部通体白色,若是在地表怕是会被误会成一家医疗诊所什么的也不为过,可当你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夹缝注意到内部的高科技武器,或者关于平行世界多维世界的研究报告,再或者一群忙碌的科学家在计算着什么,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可能不会再淡定了。

没错,高科技秘密研究基地内,威尔斯几近斑白的双鬓表明,他可不是来游玩的。

平行世界相对实验之量子检测部。

“索尔特!”全息电脑前,威尔斯对实验机器旁的人喊到:“实验结果怎么样!”

索尔特研究员离开超核分子加速器,从实验台上下来,一边摘下护目镜,一边的报告着实验结果:“第898次实验,上调微观粒子距上次实验加半夸克进行实验,把镜像分子源……”

索尔特熟练的诉说着实验结果,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失败。汇报完毕后,“威尔斯,我们实验已经接近了尾声,到底那一步有漏洞?要不要分子速度还需要再……”两人又进入无休止的讨论中……

另一边几个科学家也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在一旁做收尾工作的马克助理如往常一样工作着,丝毫并不在意这次实验结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这种无休止的失败谁能扛得住,实在不行放弃吧,什么狗屁平行世界,还是回家做梦比较靠谱。”马克低声抱怨到。

然而其他人并没有反对马克,无休止的失败,似乎都默认了。

马克做完工作,转身掏出准备求婚的婚戒盒小心翼翼又检查了一遍,问身边的同事:“你说今天准备个什么样的求婚她会不知所措!”身边的同事看得出他在显摆什么。

正在臆想中的马克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随后又抱怨起实验室的气味。

“天呐!我的戒指哪去了?”,马克拿着一个空盒子诧异的喊:“快帮我找找,一会索尔特又凶我们了,没有进步总是拿我们出气。”

一群人一边骂马克一边无奈的在地上搜寻着什么。慌乱中不知是谁触到了镜像量子碰撞装置,机器运转起来。……

门外,索尔特送走了威尔斯,交代完毕后,一脸疲惫的索尔特听到了异响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索尔特瞄了一眼主试验机:“我的天,谁把合成矿物石投了进去,你们疯了吗?”

马克崩溃的喊到:“waht?我半年的成果!”伸手准备去抢救一下。索尔特边推开马克一边吼:“你不要命了吗?”

无疑,马克的戒指不偏不倚掉到了加速器的分解端。

实验室乱作一团,索尔特愤愤的讲:“还好老大刚走,你们这群家伙,这机器开起来不进行完根本停不下来,戒指这么大,这下子起码两天停不下来了,你们商量好换班做记录,千万别再出意外了。”

几个人在索尔特走后开始抱怨起了马克,马克无奈的说:“还好没出啥大事,唉,我得新合成婚戒啊!”

几个人商量好了换班各自散去,毫无意外的马克第一晚值班。

第一天平安无事的度过,实验看来今天也无法进行了,晚上换班的又走了一个,期间索尔特也来过查询过实验结果。

第二天晚上。

“嘟……嘟……”

正在熟睡的索尔特朦胧中拿起手机:“索尔特,实验室有情况,抓紧时间过来一下”打电话的是值班的提米。

索尔特惊坐起来,不会吧?手足无措的穿好衣服对身边的妻子说了一下,第一时间开车来到了实验室。

快速的推开大门,提米喊到:“索尔你快看一下,我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分子观察器里,只见分子之间不寻常的震动,以及规律的旋转让器材终端时有时无的出现类似闪电的物体,与闪电不同的是,它好像是实体的,慢慢的闪电变成了黑色,这种速度肉眼可见。

索尔特大惊,这难道,是戒指的分子式有什么不同??没有多想,第一时间拨通了威尔斯电话。

不一会七八个人出现在实验室里,“这究竟是什么”“平行世界的门?”“不,这是天才之门,你说会不会出来什么东西?”交谈此起彼伏。

最高兴的莫过于威尔斯了吧,如果他的老板能够把资金全投进来,无疑对于威尔斯,无论是科学上还是自己,都会有很大的突破。

“这应该就是伟大的埃弗雷特提出来的平行世界吧,具体是怎样运行的我们还需要深入研究。”威尔斯一边分工一边让助手去拿测量器材,一边让多个平时也不怎么出现的科学家也各自准备自己擅长的领域测量。

“这应该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的”索尔特欣喜的对威尔斯说:“今晚忙完去庆祝一下。”

威尔斯好像根本没听见,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研究……

12个小时过去了,对于这群几近痴狂的科学家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目前“黑色物质”扩散已经停止,可能是分子量不够的缘故吧,奇怪的是这种物体呈现悬空类固体状态,不是像那种什么门之类的东西,更像是石头之类的。

测量结果已经接近了尾声,无辐射,不可移动,不活跃无明显反应,这可让一群科学家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所谓的平行世界或也可能出现的镜像世界好像根本没什么影响似得,只不过多了一个又黑又丑的石头。

威尔斯满脸疑惑,不一会让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的同事先回家休息,自己整理起了研究报告。

整个世界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场实验发生其他变化,忙碌了几天的威尔斯一无所获的待在实验室看着其他人,无计可施。倒是新闻上多了几个精神病人的广告,也没太引起注意。

碌碌无为,困惑和上级的压力已经持续了半个月,无意间在实验室打起了盹儿。

却不知灾难才刚刚开始。

朦胧中威尔斯醒了过来,好像是做梦,却又那样真实,他打量着自己年轻的模样,走在大街上,这里的人仿佛有点奇怪,又好像说不出来的那种。

等等,建筑物也不太一样,却好像是另一种风格,与美洲大陆任何地方都不太一样,说不上来,等下,既然是做梦,为什么又感觉这么清醒,他待在原地,突然一个小男孩踩着低速滑翔板把他撞倒在地,小孩骂骂咧咧的走了,高空的飞翔汽车一辆辆掠过头顶。

等等,不对,既然做梦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疼。他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在这个世界里打量着,无意间看到了街头上的屏幕新闻,某游戏公司新开发研究平行世界类游戏有所进展……

猛然间回想起来,平行世界……这不是自己的实验吗,突然意识一瞬间被抽空。

威尔斯朦胧中醒了,身边的人看着他说:“老板你醒了,您已经睡了3个小时了,刚才做梦了吧?怎么突然摔倒了?”

威尔斯一脸惊愕,我刚才不是在大街上,那么真实,怎么就,突然撩起来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一块擦破皮的淤青隐隐作痛……

这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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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灾难来临

两年后,一种突发疾病出现在美洲大陆。

症状:精神分裂类型,“病人”似乎突然有自己另外一种意识,认为现实的虚假和莫名其妙的自我封闭状态,失忆。后期脑子里还有各自的类似任务,导致他们的各种行为被自称为“任务”。

这种病毫无征兆,无传播渠道,似乎凭空出现。

前期维护者试图管控,在研究病人的同时,患者会瞬间进入无意识休眠状态,无奈“病人”越来越多,甚至散发到政府官员。整个国家失控。

更令人惊悚的现象莫过于,随着发病率的增加和病症隐藏性,“病人”之间所谓的世界似乎在他们之间有着联系和互相影响的特性。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国家进入瘫痪,与外界几近隔离,唯一明显的症状是,“他们”似乎认为在玩游戏,虽然并没有爆发灾难对其他国家有影响,无疑这种潜在威胁是最令人担忧的结果。

其中少数人未被“感染”,“患者”们产生自己的独立体系,对于那些贫困的无法移民的未感染者,只能顺从或者伪装成“自己人”才能勉强生活下去。“他们”称其他未被感染者为“有自我意识的虚拟人”。

世界被分离成两个世界,一种是我们正常人,一种是失忆后被他们“病人”控制的美洲患者。

更多的信息被封禁,封禁以来根本无人再问津美洲,各国派往美洲的特工也有去无回,无任何信息,唯一能证明的是,能进去,但不一定能出来。

“他们”是否成立的自己的军队,或者霸占了军事基地,对于任何人来说似乎都是最大的威胁。

维权者对于这种恐慌保密并对外称已经被感染。

然而变故始终没有停下来,其他各大洲接到了异国威胁,以借用领土为由,美洲向各大洲发出警告。

2069年。

亚洲某研究所。

“这东西根本不是病好吧,我见过几次根本不像平常的精神病,可能是突变。”满脸雀斑的中国留学生挠着一头黄发对面前的中国小伙诉说着什么。

“可是我们有史以来并未出现这种情况,就像以前根本没有癌症,后来不是彻底当成病消灭了,也许是新形病毒呢。”我推了一下黑框眼镜。跟他理论到:“假如是进化,为什么不能正常的跟我们交流,我感觉这种病直接影响思维。”

“唉,跟你说不清,你个新来的先去看看资料吧,下班了,明天见。”卡尔一脸嫌弃的指了指门:“别忘记锁门哦!”

汪辰,一个神经科硕士研究生,最近刚拖老舅关系混进了研究所,就是那专门研究这种变故的研究所,虽然只是个分部,但责任一点也不小,没办法,这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人人有责,况且,工资还不低,嘿嘿嘿,听说年薪好几位数。

我无聊的搬弄着文件,想着今晚吃点什么,走出了研究所。

“二哈?又特么睡着了,就你这当个保安,把研究所丢了都找不到!”我冲着二哈肩膀使劲锤了一下。

二哈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气,“几点了才下班,劳资都梦见鸡腿了”

“就你,天天就知道吃,你那肌肉绝对是吃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二哈伸了个懒腰对身边兄弟说:“兄跌,我下班了哈,你自己看着办!”冲这句“看着办?”,也不知道忽悠多少同志帮他值班了,谁叫他当兵时候练的那身膘,谁见了也得怂一下。

“没事,去吧万哥,这工作不还是您介绍来的。”这马屁拍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我估计二哈死了几万次了得。

二哈,原名王万君,我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我上学期间他去当兵了,我继续考了我感兴趣的研究生,后来也拖我关系来这里的。第一也是陪我,第二,工资还不低。嗯,第二是工资不低。一定是这样。

我们走出了大厦,下班时间点,满天的飞行汽车和空中轻轨呼啸而过,38号胶囊真空轨已到,我们坐上了回家的胶囊车。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出站口,路上行人面无表情,更多的是无奈,处在这样一个不知所措的年代,再加上异国的威胁,人们更多的是担忧吧。

我问二哈:“你说今天的新闻你觉得怎么样。”我问到,我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毕竟这事件我们已经不止交谈了数十遍。

“我觉得这次事件来看,似乎他们并不是生病。”

“哦?为什么这么说,你之前不是一直说绝逼是精神病吗。”

“额……这不是受你影响嘛,凡事不要从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嘿嘿我也是随便说说。”

我紧接着问:“既然不是生病,你觉得是什么?”

“额,反正不是病,我哪知道是啥?集体变异?集体抽风?时光穿梭?未来人?来拯救我们哒?”

“未来你个鬼,科幻小说看多了吧,赶紧吃饭去,尽扯淡!”

二哈嘿嘿一笑,我们一起走进了最近的快餐店。

饭到中旬,餐厅正前方显示器播放着最近的无聊新闻,更多的是关于“变异”类型的虚假报道,无聊的看着些什么,突然滚动出一条引人注目的新闻。不是,引我注目的新闻,某国家关于最近的黑客事件决定秘密派人暗访美洲行动主动出击。

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因为有去无回而停止了一段时间,为何还要派?接着该国家信息一闪而过。

我默记了几条信息,跟二哈道别,匆匆回家,给老舅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情况。老舅是军事事务所副所长,一般国内信息如果不加密他都会默默告诉我,对我也不含糊,毕竟他只有我这么个大侄子。

老舅知道我对此事感兴趣,但希望我不要太认真毕竟不是我们小辈能处理的事,随意对我讲了几句:“哦,也是今天刚接到的消息,那个国家有特工似乎弄明白他们的生活方式,以及做事态度,简单培训后能混进去了解情况,具体我也不知道了。听说去的人不多,正在招人,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没事看了个新闻,随便问问。”老舅回复:“你可别瞎搞啊,去了可回不来,别因为新来的想争光就瞎胡闹。”“没事啦,我知道了,您忙吧!”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可能,我是为了争光那种人吗,还是小命要紧,不过先问问二哈。

二哈也是坐不住的人:“真的假的,没人去。上班睡的我都废了,走咱俩去看看?”

“我特么,好容易挣个钱,你非换?能不能安生点?”

“不是,你听我说,万一回来以后你看,还差钱?你这分分钟当个所长不是时间问题吗?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都说了不冲突不伤人,你怕啥?”二哈的冒险精神差点忽悠了我。

我说:“唉,明天再说吧,看看情况先。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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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级来访

迷糊中我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在一个虚无的空间,四周什么都没有,飘在半空,正前方不远处是一个人影,但是眼睛的分辨率好像受到了影响一直看不清,我朝他走去,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中间有一堵透明的墙,只见他也学着我朝我走了过来,再进一步的时候,我看见……

“叮叮”清脆的闹钟吵醒了我,唉!又是这种梦,自从浩劫来临总是不间断出现这种梦,窗外令人烦躁的太阳光似乎对我这种懒虫不太友好,总是以最刺眼的方式照射到我的眼睛。

我从几千层的公寓楼阁中某一层房间醒来,外围的空中轨道有秩序的叠加在一起。

国家前十几年改革分配的个人蜗居,再也没有买卖房产这一说,目前按人口分配模式运行,如果个人荣誉跟价值高,会分配的好一点,现在这年代金钱只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又出现了另一种更奢侈的衡量标准,那就是个人奉献价值。

我如同所有人一样分配到了自己的居所,毕竟我还年轻刚出来工作,以后有的是潜力换大房子,科技发达的现状,已经早早抛弃了大部分传统事业,人们接受的最基础教育已经上升到了本科以上,就算一辈子碌碌无为,也能够毫无压力的生活下去吧。

踏上悬浮空轨公交,我早早的来到了研究所,二哈兄已经帮我把早餐吃完了……这家伙,能不能等我一下,有这么个兄弟真是,真是得过且过了。

研究所絮絮叨叨听起来好像很多人,哟今天怎么回事,莫不是昨天的新闻有发现?不可能啊,这种恐怖分子威胁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大惊小怪的。

我略带疑惑的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咦?吴玲玲?你怎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吴玲玲是军区秘密组织的内部人员,也就是直接管辖我们重点分部的组织的老大的情报员。也曾经见过几次,若不是有大事发生,这种级别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查验下你们的工作进度和有没有新发现?”她故意咳了一下,目光从调皮转换成了庄严,“顺便跟你们传达一些信息和任务。”

说着挺了挺胸膛,一副傲气瞬间从军人的身上提现出来。

我就说嘛,保证没好事,谁不知道工作进度自从无法踏足灾区以来,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只能研究历史资料,我们能知道的大部分还是总部来的资料,肯定有大事情发生,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在我脑回路还没有完全开放的时候她厉声呵到:“赶紧坐下,人都来了,就你天天迟到,有关系也不能享独权啊。”

“额!”我符合一声,赶忙笑嘻嘻的找位置坐下来。好家伙,没怎么注意,实验室全部的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平时也不见他们这么积极啊。这该死的二哈,有“情况”也不知道催我一下。

吴玲玲对老张说:“人都到齐了吧?”老张(所长)清点一下人数,“报告都到齐了!”

门口的武装人员自动退了出去关好了门。什么情况这么大阵势?莫非要我们去“灾区”?不可能吧,那么多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不去,找我们去?再说了这种任务不都是自愿嘛?怎么搞得跟强迫似得。或者解散我们?因为一直碌碌无为?不会吧,才刚来这么几天?

在我摸不着头脑的几分钟,桌面上已经多了一张纸,仔细打量了一番,上面四个大字“保密协议!”。

还没等缓过神来,吴玲玲已经开始了她的讲话:“昨天的新闻大家都看了吧,长话短说,大家也想到了这种事可能引起恐慌,但是对于我们现在的人恐慌应该只是暂时的,保密协议,与这件事有关。”她又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大家之前听到关于灾区的消息,并不是完全正确,我们之所以声称没有丝毫了解,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恐慌,为了我们现存文明社会的存亡,其实事实是个很大的威胁,之前派过去的特工也不是并没有反回或者没有情报,只是这些情报有些让人难以接受,所以被隐瞒起来。”

我就说,不能一个人都没回来吧,再说了如果是战争应该也不会这么没有声息,万一是别的东西可就说不定了。

“从情报和照片来看,那些所谓的“病人”在美洲本土高速发展科技,仅两年时间,已经熟练掌握我们现在的科技,更有向上发展的趋势,重点是,我们的科技文明已经到达了瓶颈好几年,他们怎么可能比我们超前发展?具体的病因根据研究并不是突变,我们联合各国分析过,生物体征一切正常,具体原因尚未清楚,只是他们更加注重的是所谓他们脑中虚拟的游戏快感。”

紧接着她用投影机播放了几个立体照片,其中有赛车,枪战,机械仿生不知名生物,还有几个特别的类似变态交易,交易的是“人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吴玲玲解释到:“他们的娱乐项目看似平常古老,但是其中重要的是都是真人,况且并不计生命代价。”

然而让人惊悚的莫过于最后几张处理垃圾的画面,因为那一堆堆的尸骨太扎眼了。

“这就是发病后且无法恢复的身体,但处理这种工作的“患者们”似乎也是丢失了人性反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我们尚且猜测是被某种东西控制着,但找不到是什么。”

吴玲玲的话句句扎心,也是我们这么久以来听到的最震惊的消息。被东西控制?可是之前一直听到的是被病毒感染无法救治,但从信息来看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还懂得取乐。太奇怪了!

在我还没有发挥我的脑洞的时候,吴玲玲又开始了:“具体情况在没有证实之前为了避免恐慌,我们也不会做过多的猜测,昨天的恐怖袭击,我们不得不联合上面把实情通知你们,但是为了能够具体了解,还需要专业的人士现场研究,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但需要对此进行保密,其中有新的发现请尽快通知总部。”

在我进入瞎想的同时,已经莫名其妙的签了字交了上去。

吴队长走后,我们全部成员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有的进入瞎想,有的一脸惊慌的说:“这种事谁会去啊?死都不知道在哪里。”有的则一头雾水的呢喃:“生物病毒还是替代进化,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在我们的专业领域对这种科学未知的东西简直黔驴技穷,头痛了半天,又各自分散,老张叫住了我:“小刘,你刚来几天,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无奈耸了耸肩膀,便回到了我的办公桌。

研究人员?不会只有研究人员才有资格去吧?这么坑人的吗?倒也是,其他人去了也没啥用不知道干嘛,唉,反正我估计是不会去了,守着我的工作混日子挺好的,倒是我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二哈那家伙,平时都是听我的,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恍惚中一天在各自的状态里下班了,有的抱怨,有的迷茫,有的愁眉苦眼。我例行公事走到了保安岗。

“哈子?二哈。醒一醒,走啦下班了。”

二哈如往常一样,吩咐好他的“小伙伴”与我一同回家。

“唉你说昨天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故意装傻。“什么事,睡多了做梦了吧,昨天做梦了我倒是。”

二哈一脸懵逼,“啊?哦!”倒也不再问了,看我的意思今天研究所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他也没有再问,知道这里的规矩,有些事知道的不要太多。

“要么今天出去玩?”我提议。

二哈性质提起:“可以啊,酒吧呗,咋滴遇到啥事了?”

“没,没事,心里不舒服,走吧。”我随便附和几句。

“好,走,零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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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零点酒吧

二哈跟我驱车来到了地城入口。

地城,自信誉分歧以来,城市分为天城地城两个区域,但贫富也变成了一个名词,其实地城并不贫困,只不过充斥着一些地下交易罢了,之所以叫地城,地下入口较多而已,人口的密度在高空发展限制之后不得不转入地下。

我们随电梯进入了地下7层零点酒吧入口,此酒吧并不是最豪华的,只是处于地上地下交流的一个场所,暴力事件比较少而已,所以也是我们经常去消遣的一个地方。

“哟?哥俩又来了?研究有啥效果不?”伙计打趣到。

“有个鬼啊,国家机密你想知道不?来我告诉你。”我反问到。

伙计怂了,“得,惹不起,您喝点啥?”

我和哈子随便叫了点喝的,哈子倒是着急了,我估计他昨晚的事还放不下吧。

“刘兄,你说你那个事不考虑一下吗,毕竟你也有渠道,更别说对我们未来你想下,万一入流个上流社会……”

我马上反驳:“你快得了吧你,就指着发财呢,当兵学点啥,为国捐躯,你这咋尽想捞点好处?”

哈子憨憨一笑:“么得,我这不是也把你一起想吗,你说咱俩虽然没啥负发展,但也不冷不热属于贫民,你就不想争光干点啥似得?”

我知道他也就只能劝我到这里了,就他这智商,虽然也不低,但给我洗脑还差点,我想起来今天的事也挺惊悚的,也就故作沉思不再理他了。

这货居然不依不饶又想激我:“你想下现在工作多难找,全部机械化,就你那学历也就靠点关系混混日子,不也是在给别人工作?”

我知道他也不是为了钱,这货家里不穷,稳稳的富小二代,当初当兵也是为了刺激,可倒好,科技大兵,现在都是靠脑子,估计他八成也就是想找刺激罢了。

二哈不紧不慢:“你说万一这末日治不好,全给祸害了我们咋生活。就算我们死不了,你以后出去碰个瓷,车都在天上飞都碰不到,你干啥去?”

我无语,这脑洞可真大,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希望能镇定一下。

二哈也不再理会我,去跟别人打哈哈去了。

二哈一会拉回来一个老哥,一起讨论起挣钱的事,吹起牛逼来,我在旁边听着入神,这老家伙也不是省心的东西,居然把二哈讲的一愣一愣的。

老家伙说:“你说现在这社会怎么挣钱,第一,改革开放,第二,社会动荡,第三,法律的边缘,你说咱现在的法律,基本已经全了,再看第一,那还需要改革,体质不挺好的,你在看现在,不正是社会动荡吗。”

这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差点被洗脑,聊了几句,得亏二哈喝的差不多了脑子懵逼,不然真给他带沟里去了。

从酒吧里出来,我俩喝的也是差不多了,我又跟他也不知道吵了点啥。成天在高空生活,这地上险些站不稳,晃晃悠悠拉扯着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个人正在交谈,迷迷糊糊听到旁人说什么也是关于美洲灾区浩劫的事,我倒是打了打两分精神。

一身高马大的家伙说到:“你说这些虚拟人也挺有意思哈,虽然智商低了点,也在游戏里填了乐趣!”

旁边一女生搭话,听起来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头和我差不多,一头红色的头发格外扎眼,“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咱这次来做任务开新图,偶尔开个小差,话说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听起来好像在讨论游戏之类的东西,也没太注意,继续和二哈吹起来牛逼,只是发现二哈有些不对劲。

出了酒吧,等路人都走远了,二哈皱着眉头说:“现在这么大人了还玩游戏,也没看见他们在玩游戏啊,什么鬼虚拟人,现在游戏行业很火吗?”

脑子突然一蒙:“你说啥呢哈子?”

二哈喃喃到:“刚才听那俩家伙说什么新游戏地图,什么之类的东西。”

虚拟人?游戏地图?对于普通人这些好像没什么,但是对于我天天研究这几个词的研究人员却是异常敏感。

记得麦克跟我讲过,他移民之前的经历,和实验研究报告,那些“病人”经常认为自己是在游戏,并把正常人类虚拟化,难不成刚才那俩人已经被……

想到这里我脑子一惊,不是中国区根本没有被影响吗?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跟上次的新闻有关?

我后脊柱一凉,忙打量刚才那俩人离开的方向,却还不曾走远,刹那间一路狂奔追了过去,好像只有意识追了过去,身体已经开始发飘,这该死的酒精……

被哈子迷迷糊糊拉回了房间。

头痛的厉害,醒来又是一个清晨,哈子睡在地上一股酒味,厕所散发出一股恶臭,额,得亏你吐厕所,不然又得自己动手了。

我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嘀咕,到底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叫醒了二哈。这货一醉,毛也记不住,还反问我什么鬼游戏,我也是醉了。

收拾了一下回到了所里,在所长的办公司,我跟所长说起来这件事,所长略带疑惑:“不可能吧,这东西还隔着大西洋传播呢?你是不是喝醉了幻觉?”

我忙否认,所长觉有所思说,你先回去吧,我向上级反应一下情况,先不要伸张。

出了办公室,去找寻了一下前期反应症状的研究报告,与我记的没错,很有可能是已经被“感染”的那种东西。但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不是说会提前通知吗?

我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游戏……虚拟人……地图……开小差,那俩人模糊不清的对话,地图,地图,卧槽,他们不是在选择地图吧?

我把这一猜想报告了所长,所长半信半疑的汇报了上去。

中午一过,半下午不到的功夫,总部发来信息,说让我过去一下。

我整理了一下东西,和二哈赶去了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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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女孩

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总部,二哈第一次来,来回打量着。

“卧槽,这也太大了吧?够气派!”二哈没来过,倒也是,中国秘密研究总基地,也是各种科学技术出炉的地方,在高科技的今天,还是比较受重视的。

路过了武装近卫队,穿过几个安全扇门,被安检搜索后,也没来得及再做打量,直接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马逢国总司令在中间,旁边是我老舅,吴玲玲,还有不认识的两位大佬等我的到来,他们刚开完会,司令吩咐吴玲玲接待一下我们的信息,我和老舅打个哈哈,一行人便走了出去。

吴玲玲详细问了我们的具体见闻和地址,还有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便恍恍惚惚的接到了几分资料。

吴队长派人去搜寻了酒吧的同时,和我们又透露了一些情况,二哈听了一脸错愕,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吴队长说,可能是他们提前来打量信息的,上面抓紧研究进度了,最近几天多注意一下酒吧,有情况尽快通知。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便离开了总部。

虽然我来过几次,但是这么大阵势的行动我还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第一时间包围了零点酒吧,里里外外做着调查。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中国不久就会有一部分沦陷,那时候我好说随便分配,可二哈不一样,家里还有老母亲,万一……

路上我和二哈聊着什么,不免有些担忧。

回到所里跟所长汇报了一些情况,一群人又炸开了锅,所长放了几天假,让同事们都回去休息一下。

第四天,接到通知,匆匆赶回了所里,听说总部有了新消息,无疑是这几年最重大的情况。

在潜伏武装期间,有了新发现,总部按我们描述的抓到了一个人,另一个女的见势不妙好像跑了。根据对此人的研究,在抓住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植物人状态,无法继续研究只能暂存在研究中心。

这跟之前的报告并不冲突,之前初期有类似的情况,研究进入了死胡同。只能得到一个结论,他们会遇到危险时候自己脱离人类。

这可并不是个好消息,如果这机制存在,根本没有办法去研究他们。

也没有太多的消息,大家又开始不安起来。

我和二哈也是摸不着头脑,决定今晚去酒吧再了解一下情况,是不是当时的方式有问题。

“汪兄,你说啥东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控制人类?”

“我哪知道?你说的,外星人想弄死你!”我和二哈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

在酒吧内部了解了一下信息,也没什么大的发现,无奈又坐下打量着个个角落,今晚人不多,应该是前几天行动影响的。

突然间二哈眼睛尖,推了推我,我顺着二哈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个红发女孩?

只见她进来不紧不慢的在往地上瞅,好似在寻找着什么,看不出来她担忧她同伴的事情。

打量了一番后,对我们根本没有映像,一直在寻找着什么?

二哈低声说:“这人好像在找东西。”

“废话,劳资又不瞎……”

“不会丢了什么东西了吧?丢了男朋友也不是这个找法啊?”

“谁特么找人往地上瞅。”我简直有时候怀疑二哈的智商。

我说:“我们一并找找?万一有啥诡异的东西呢?”

二哈说:“行,反正她也不认识咱。”

我和二哈跟他打了几次对眼,也悄咪咪的摸索了起来,在她瞅过的几个地方,应该是之前待过的地方,酒吧光线暗,我们摸起了沙发缝之类的死角。

“等下。”二哈拍拍我:“有发现!”只见二哈从沙发底掏出来一个光不溜秋的流线型物体。

“我特?”真有东西丢了?

此时二哈问我:“现在怎么整?还给人家还是溜了?”

“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万一这家伙变异了追你咋整?”

“你特么不要吓我?这玩意也没听说过会变异啊?要不出去商量一下?反正酒吧只有一个门。”二哈提议。

我说:“好”。

我和二哈悄咪咪的,不对,反正不认识,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酒吧门口。

“我看她也好像没有危险的样子啊?要不我们找她问问?”二哈问我。

这情况我也没见过啊。我思考一下跟他说:“第一不能硬来,那样她会直接昏迷然后离开这个本体,再说也没人跟他们交流过,现在咱捡了人家的东西,嗯,就是这个情况”

二哈匆匆回答:“那你说还给人家,会不会人家发善心不会弄死我们?”

“我看她也没啥特别的,也就是精神问题,相信我,她弄不死你的。”据我所知,并没有直接伤害人类的情况出现,倒不如借此机会研究一下他们的心理。

于是拿定注意:“等她出来还给她,再,再交个朋友怎么样?”

二哈大惊:“什么鬼,交个朋友,她可不是正常人。”

我说:“没事,试试嘛,再说她好像也打不过你。”我抱着科学就有牺牲的态度给二哈精神支持。

在我和二哈争论谁去的时候背后门打开了……

红发女孩走了出来,打量了我们一番,朝一旁走去。

二哈急了,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的时候已经喊了出来。

“等下!”

“啊?”女孩缓缓转过身来诧异的问:“你叫我吗?”

只见二哈语塞,抓耳挠腮,我连忙附和:“没,没事,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此时我们已经背后冷汗直冒。

女孩两眼闪过一丝惊喜,眉头也稍微缓和了一下:“是啊,你们是不是捡到了?快拿给我。”

“是,是捡到了,但你得跟我去拿。”我想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他们的精神状况,或者哪里的不寻常,这样回答到。

二哈顿了顿,好似知道我的心思,连忙应声说:“对,我们昨天捡到的,你要不要了?”

女孩不免有些疑惑:“是吗?你们捡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类似这么大的,白色的东西。”说着我拿手比划了一下,此时那物体还在我身后的手里,天知道我是怎么熬过那几分钟的。

“好吧,看来就是它了。”女孩确认了一下说:“走吧,在哪?”

“不远,就在隔壁不远。”

说着我指了指前面那条路。

她倒也没说什么,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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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次交谈

我们走了大概有一会,二哈心里阴影面积在扩大,但好像没有什么跟别人特别的地方。

“你叫什么?”我试探的问到。

女孩很诧异,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顿了顿说:“我叫……凌音,叫我凌音就行。”在她眼里似乎只有疑惑,就像她在研究我们似得。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前几天一起的男人。是你朋友吗?”我又说到。

瞬间女孩与我们退到安全距离,眼里已经充满敌意,柳叶眉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们一伙的?”

我见形式不对,连忙反驳:“不,不,我只是路过看到了,不是一伙的……对了,你们是敌人吗?”

女孩慢慢放下了防备:“哦!不是。”

我见稳定下来,想多了解几分,追问:“你们是哪里人啊?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探……,等下你问这个干嘛,屁话真多!”她好似故意隐瞒什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有隐藏任务给我吗?”

我原本已经想不到突破口,被他这么一问,顺势说:“有。”

她改口道:“不可能啊?新地图还没开发,任务都是系统的,你这个虚拟人怎么会有任务,协议里说你们狡猾的很,你一定在骗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无奈被看穿了,只能改称:“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我朋友多着呢。”她调侃到。

我眼看要穿帮了,没想到她接了一句:“但,虚拟人还没有这么问过我的,你确实很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同意咯?”我惊喜的问到,想想这可对我的研究太有帮助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到了没有,东西在哪?”女孩不耐烦的说。

我见形式不对,叫哈子拿出东西,她眼睛一亮:“唉,该死的队友,连这个都能丢,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完成了。”

女孩收起了所谓的“装置”。转身对我说:“看来你们也不坏啊!谢咯。”

我接着反驳:“什么你们我们,我们不都是人吗?”

她笑了笑说:“额,都是……呵呵都是。”意思好像在否定,我也不好多问。

“那你接下来去哪?还能见到你吗?”这次交流好像意义不大,只是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我试探着能不能进一步了解“病人”的情况。

“不知道,随便转转了解一下地图。”她随意的回答了我。

“地图我了解啊,我有时间可以带你转转。”我赶忙找话题。

“嗯……可以啊,我正需要!”女孩似笑非笑的回答。

我们约好了明天在酒吧碰面便匆匆道别。

经过此番交流,精神状态似乎并不是不正常,反而十分清晰,只不过不太了解他们的目的,这可是个大问题,明天得回研究所调查一下了。

二哈在旁边听的惊悚万分,这什么鬼,和神经病交朋友,万一她变异了咋整。

我也松了口气,只能安慰到:“放心,距我们的研究他们还不至于到变异的情况,只是精神层面的问题。”看来还有待研究了。

二哈也如释重负,“你不要吓我啊,你们军方封锁秘密,我们外面传的神乎其神,听你这么一说,你确定你说的没问题吧?”

我再次肯定一番,只能把“她”暂且当成一个病人,只不过症状似乎不太寻常罢了,毕竟科学无法涉及的领域还不太好下定论。

晚上回家又翻阅了之前的学习资料,一无所获,便又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那个梦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此好像有了转折,我与另一个黑影中间那层膜消失了,我一直走只不过还是停在原地,那个人慢慢的靠近,红发……

我惊坐起来,这个噩梦可把我吓得够呛,可能是昨天压力太大了,直到睡前还在想着那件事,唉,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我跟单位请了假,决定休息几天,对于这次事件,我并没有告诉所长,第一怕他们再次武力解决,一切重归于零,第二,在研究还止步不前的时候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再者说,似乎那个女孩并不是很友好的样子,如果失败了,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

二哈也替我保密,整个研究所也就只有我一个研究精神领域的学生,其他要么是生物学,要么就是现代科学之类的,虽然精神学接近于玄学,但最好的办法只能先深入患者的精神领域去思考对症了。

从没想过这种事居然被我碰到了,况且我还根本只是混个工作,完全属于好奇心罢了,俗话说,好奇害死猫,看来这趟浑水轮不到别人了。

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打起精神,昨天真的太耗费脑细胞了,虽然根本没了解到什么,中午随便凑合吃了饭便准备赴约,我想应该是复诊了吧。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整理了一下日常对患者的大部分问题,又修改了几次,带着这些疑惑又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现在还早,大概下午四五点的样子,酒吧应该还没人吧?。

酒吧的门好像开着?里面黑洞洞的没开灯,我警惕了起来……

进还是不进呢?二哈呢,早知道今天不让他上班陪我来了。为毛啥破事都给我碰到?我赶忙回到了电梯头,这阵势别回头说我偷东西可冤死了。怎么整?

算了给二哈打电话,那家伙在起码有安全感。

二哈接到电话,也没请假,这家伙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酒吧被偷了?”二哈还没过来就开喊,我忙说:“你能不能小声点,生怕别人不过来看见,讹上我们咋整?”有这么个兄弟我也是醉了。

“咳,额,你说的对。”二哈挠了挠头随我一起下了电梯。

“那咋整?进去不?”二哈反问我。

“我叫你来干嘛的?”

二哈嘿嘿一笑:“对了酒吧几点开门?”

“好像是6点,现在几点了?”

二哈瞅了眼手机:“5点半了,进去看看吧,要么赶紧上去,别给人讹上。”

二哈又检查了一下密码锁,好像不是被损坏的,自然开的,打开手机电筒我紧随其后,突然二哈“啊?”一声叫了出来。

“啥事啊!”我被他吓得不轻,往他随手照的沙发上一瞧……

昨天那个红发女孩竟然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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