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程序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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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裂缝
皓历9998年2月。
皓月大陆，南海，无名岛方向。
梁动坐在飘行车里，浑身不自在，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该死的无名岛怎么还不出现。
开车的是从殊，也是梁动浑身不自在的原因。从殊是产品经理，而梁动是程序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殊负责UI，而梁动正是UI程序员。
飞鸢公司硅元素汽化聚合项目结束之后，按规矩安排项目成员旅游一次，也是按规矩征集旅游地点。梁动对无名岛很好奇，就写了一个无名岛。
意外的得到了综合部老大亲自请客吃饭，当得知理由，梁动差点剁了自己的手，只有他响应了征集。综合部每次安排旅游，都会被骂，众口难调，去哪都被人骂。
这次，这个新员工帮忙解决了，请客吃饭是理所当然，因为三年一骂的记录破了。饭后，综合部老大马不停蹄，立马找到了已经升为副会长的上任综合部老大，兑现当年的赌约。
产品经理有很多，但是偏偏是奇数；女产品经理也很多，碰巧还是奇数。
没人愿意和梁动坐一辆车，因为他提出的地点，综合部的安抚没有了。
从殊，站着发了一个动态，然后就剩下一辆车，和唯一没有正面顶撞过她的梁动。
于是只好一起乘坐两人飘行车。两人一起进公司，说过几次话，也算认识。
从殊刚拿到飘行车执照不久，兴致很高，专心开车，梁动一句话没说，她倒是没有怎么注意到。从殊盯着前方，一直没有发现同事们的飘行车，但情况完全在可控范围，想都没想，可以找梁动商量。
陡然，梁动觉得飘行车直线下降，好似失去动力。作为老司机的梁动知道，飘行车失去动力，在车里还是安全，不会出现意外，掉下去会有保护设备，况且是在海上。
从殊当然也知道，不过此时她的操作，完全彰显了新手司机的特长，惊慌失措，第一时间弹了出去，尖叫声戛然而止。
笨蛋，梁动心里大骂，弹出去，你倒是把背包也背上啊，没有设备保护，哪能承受如此大的力道。救与不救就在一念间，梁动麻利的收拾好设备，也弹了出去。
梁动选择直立弹出去，不出意外可以接到掉下来的从殊。
意外不会总是出现，梁动弹出飘行车就看到掉下来的从殊。
微调一下，接住了她，已经晕了，就一身衣服，什么装备都没有带，张牙舞爪。面朝外，拦腰一抱，好像什么东西卡住了，还抱得稳。
海面上，飘行车稳稳地停在那里，周围茫茫大海，只能降落在飘行车椭圆形车顶上。
还有三十米高，意外还是发生了。
从殊醒了！
一手横在胸前，有点出不了气，略微动了动，梁动也稍微松了一点。
“你干嘛！”从殊还没有这么接近过陌生男人，尤其是这样被抱着，羞愤交加，“流氓！”
“安静，要着陆了。”梁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命令的口吻。
从殊哪受得了，产品经理呢，训别人的人，下意识就是一肘，正中梁动面门。梁动顿时鼻血长流，不由得手上使劲，抱得更紧，以免挣脱掉下去。
从殊反应过来的之前，猛地踹了一脚。
砰……
咔嚓……
两人重重地摔在飘行车顶上，梁动在下，从殊在上。
梁动鲜血狂喷不止，痛倒是不觉得。
从殊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却没站稳，掉到海里。此时的梁动还有意识，随即把背包带子扔向从殊掉下去的地方。
从殊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拿住带子，不敢使劲拉，不然要把梁动也拉下来，把带子一头系在飘行车底下。
渐渐的，她感觉到带子上有点力量。随着时间的流逝，力量越来越大，她慢慢爬上了车顶，却没看到梁动。
惊慌失措，探头一看，梁动挂在车的另外一边，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梁动，你怎么了？别吓我，赶紧爬上来。”从殊急得直哭，大喊道。
半响，梁动还是一动不动。从殊魂飞魄散，瘫坐在车顶，难道死了，被自己砸死了？
从殊终于恢复了冷静，有了力气，先拉上来再说。
忽然，背带一轻，梁动飞了起来，犹如一片落叶，轻飘飘的落在飘行车车顶。从殊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车顶，只觉得口干舌燥，舌根发苦，杵在那里，他怎么飞起来了？不死了吗？
视野里出现一团绿色，向梁动移动过去。从殊摇了摇头，定睛一看，是个女人，正蹲在那里，把梁动身上的设备一件一件取下来。
“你……是谁？……在干什么？”恐惧完全占据了从殊，语无伦次。
“我得把他带走。”女人轻飘飘的回答道。
“不行。”从殊下意识喊道。
绿衣服女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从殊。
从殊一哆嗦，好似被看了个透，不由得双手横在胸前：“你干什么？……他救我而死。”蓦然回想起女人说的话，结结巴巴又说道：“你……你，带走？死了吗？”
“没有，只是脱体了。”女人不动声色地说，随即又说道，“根据夜邦条款第9527条第9721款，M9721星球有任何母本要求留下夜邦男人，必须无条件执行，他归你了。”
女人，看上去没啥危险，从殊稍微心安，心里一团乱麻，什么乱七八糟的？无条件归我了？
只见绿衣服女人挥了挥手，一团白光包裹着梁动。少倾，白光散去，女人还是那副腔调：“为了不让你等太久，我帮了他一下。根据条款，你需要给他做个标识”
“标识？什么标识？怎么做？”从殊还没有完全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机械地问道。
“标识，会保护你的周全。”女人说着话，顺便抓住从殊的手，轻轻一拂，从殊指尖冒出一滴鲜血，稳稳地飞向梁动口中。
从殊看见自己的鲜血从指尖冒出了，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又听见那个腔调：“这里的裂缝已经恢复，飘行车可以继续行驶。其它问题，你问他，但最好是过几天，他需要休整。”
只听得声音好似越来越远，直到从殊觉得有点冷，才发觉飘行车车顶只剩下自己和梁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飘行车早就恢复控制，门已经可以打开，但从殊没法把梁动抱进车里。而梁动救自己受伤，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躺在车顶吧。
从殊双手抱膝，坐在车顶发呆。
这个男人归我？能保护我周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归我？从殊有点小激动，归我，还是个活的，不知道能指挥不？她一直想养一个宠物，可惜买不起，也养不起。
从殊使劲的摇了摇头，突然发觉不对，这是个男人，不是宠物，归我了，想啥呢.
我带个男人，还怎么嫁人？归我了的意思是我的嫁给他？不是归我了，是我归他了。
“喂，你把他带走！”从殊腾地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大喊道。
海面上大喊，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连回声都没有。
从殊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梁动，胡子很少，稀稀拉拉几根，脸嘛，勉强过得去。格子衫，居然是格子衫，还有帽子。她不明白，为啥这公司那帮人都喜欢穿格子外套。这，戴帽子的格子衫。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格子衫，看到格子衫的人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商店如果有格子衫，都会绕着走的她，居然被格子衫的人救了，莫名其妙。
先要把他的格子衫全部烧掉，看着就烦。
第2章 孤独的梁动
梁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了天空，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是啥，好在随即就明白了，自己仰面躺着，看到的是天空。
躺着？一骨碌坐了起来，就看到对面的从殊。从殊正在胡思乱想，猛地看到梁动坐了起来，吓得一屁股坐车顶上，刚才还一动不动，立马能坐起来？
从殊定了定神问道：“梁动，你怎么样了？”
梁动满脑子问号，我叫梁动？那她是谁？怎么和她在一起？心随意动，少倾，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和他们汇合去。”
从殊一激灵，清醒了过来，梁动仿佛和那女人一样，把自己看了个透。
他都知道些啥？会不会骂我，甚至是打我？坐在车里，这次换从殊坐立不安了。
梁动坐在车里，也不知道干嘛，车还在海面上，坐着车就会走吗？
良久，也没见车有什么动静，忍不住问道：“从殊，这车会自己走吗？”
“……你去开吧，刚才我开就开出问题了。”难道他脑子摔坏了？公司为了经费问题，一般不会租用自动驾驶飘行车。从殊心里惴惴不安，这事，千万不能让通行协会知道了，不然飘行车执照不保。
梁动坐上驾驶位，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按了一下帮助按钮，飘行车前方玻璃上面出现了帮助信息。于是就飞快的滑动，一刻钟左右，一行字出现在玻璃上，感谢使用飘行车帮助信息。
这很简单，梁动心里想着，飞快地按了几个键，飘行车慢慢飘了起来，然后向无名岛方向前进。
“你还好吧？”从殊轻轻地问道。
梁动扭头看了看从殊，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太多问题需要处理，首先第一个，为啥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她都知道些什么，她怎么会给我做了标识？她身上没有伤口，应该不是无意中烙印的标识，谁在搞鬼？
良久，梁动回答道：“还好，没啥事。”
按理，我该有一份工作才对，梁动暗暗思量，我是做啥的？和这女人有关系吗？
飘行车稳稳的停在了无名岛广场，同事们都在等他们。
一下车，从殊就被人围住，远处硕大的屏幕播送紧急通告，也算安民告示：“所有飘行车驾驶员请注意，飘行过程中如果出现直线下降，请保持镇定，留在车里，切勿慌张。飘行车故障会自动恢复，恢复之后请尽快进入最近的停泊港口，等候下一步通知。具体原因通行协会正在调查，请稍安勿躁！”
梁动看着猩红大字，到底是谁那么缺德，搞了一个蓝底，那么几行字，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写在港口，而不通知在飘行车内。习惯性的双手背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陡然感觉右手冒出个东西。
一哆嗦，下意识缩回右手，从手腕处发出的白光，在右手手掌上聚集成一层光幕，光幕上还有一张照片。应该是我照片吧，梁动心里想道，这有啥用，有没有说明书？点上光幕感觉凉凉的，手里多的东西原来是它。轻轻在手腕处一按，光幕就收了回去，一按又出来了。
不小心点到了照片的头，居然有声音从手腕处发出：“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能看，不能挠。”吓了一跳，呃，无聊。
这玩意儿怎么打开？梁动到处乱点，各式各样的提示。
“我的左手，犹如黑暗中的五指，你看不见，我也看不见。”
“我的右手，如果你看到了背面，那是我在玩，如果你看到了正面，请闪开，此时它叫巴掌。”
“我的右脚，你要当心。”
“我的左脚，你不用当心，我不是左翩子。”
“我的胸，还没长，也不会长，随便戳。”
“我的肚子，里面部分可以扔掉，部分给我留下。”
“我的左大腿，你可以尝试点点右边的。”
“我的右大腿，左边那家伙是骗子。”
“我的左小腿，楼上的不是骗子。”
“我的右小腿，楼上的是我大哥。”
“我的左肩，上面的那家伙是个自恋狂。”
“我的右肩，我同意左边的说法。”
梁动越点越无聊，但这东西怎么打开，里面该有关于自己的信息。正点着呢，整个光幕突然黑了，出现一行字，你点的次数太多，回答以下问题才能继续。
少倾，问题出来了：请问一个演技好的演员和一个演技烂的演员，谁能够演好‘演技很烂的演员’这个角色。
这，什么鬼东西？以前就这么无聊，搞这种东西。
从殊好不容易才让同事们相信路上没出啥事，只是发了一条动态，耽搁了上车，路上飘行车开得慢，所以晚到。她要找梁动，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搞不好执照被收走了，那就要等十年才能再去领取。
梁动很好找，没人和他站在一起，孤零零的一个人杵在哪里。凑过去一看，在玩手牌，问题倒是有点意思。
“你在干啥？”从殊问道。
“这个东西，我打不开。”
“这句话，没有问号，在说一个事实，答案该是谁。”从殊对程序员稀奇古怪的想法略知一二，就说道。
梁动将信将疑，在光标闪烁处输入‘谁’。
果然，画面一变，趴着的梁动出现在屏幕上，上面还有一行字：正面你已经点了很多次，那也试试反面，不然负载不均衡。
“我日。”梁动咕噜了一句，随即闭口，从殊还在旁边，随便点了一下。
“我的背，是不是很性感，还能更性感，要试试看吗？”提示音又响起了。
梁动的手指僵在半空，这什么跟什么？
从殊却看着好奇，又在背上点了一下。只见格子衫慢慢的浮现出几道痕迹，这痕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文胸带子的痕迹。同时提示音也响起：“女人点的，图片暂缺，用男人点的代替。”
从殊笑得前俯后仰，程序员的思维，果然稀奇古怪。
“我的屁股，女人点的，必须得盖上被子。”一床被子从天而降，盖在身上。
“禁地，谁也不能乱来。”
…………
点了好一阵，光幕完全黑了，一行字：“你尝试太多，人员太杂，一刻钟之后再次尝试。”
他俩早就坐在地上了，从殊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笑过之余，从殊沉默了，她感到了深深的孤独，谁没事会在手牌上花如此大的精力。
“你在公司该没有朋友吧，有的话该提醒你不要响应旅游地点征集。”从殊轻轻地说道。
“或许吧，我知道这些人对我都不友好。”
“是的，你响应了征集，综合部就有理由不给旅游补偿。还有就是你也不会遇到现在的问题。”
“那我们俩，关系好吗？算朋友不？”
“……这……算吧。”
“你有手牌说明书吗？”
“我的你用不上，你的手牌我没有见过。”从殊口没说，他那手牌，入门级的，也就是皓月大陆最差的。
有一句没一句，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
梁动又点开了手牌，正面照片。从殊很有兴致，到处乱点。
好久，从殊对着屏幕中间就一点，提示音立马响起：“女人，点了小丁丁。情况危急，已拍照。”
随即左下角出现了一张缩略图，俯瞰照片，他俩坐一起，从殊的手指点在屏幕正中央。随即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字：“危险，三十秒内不能正确登录，将启动数据清除。”
从殊呆住了，什么情况，这是？
梁动也一动不动，啥情况？
第3章 对我满意不
三十秒一晃而过。
两人就呆呆的看着屏幕变黑，然后又亮了起来，一行大字出现在屏幕上：“欢迎使用菲欧二代手牌设置向导”。
下一步，请输入名字：梁动；请输入通用识别序列：……
“通用识别序列？”梁动嘟噜了一句，卡壳了。
“不好意思。”从殊都不知道该说啥，先是把他砸死，然后又把他唯一的信息来源也搞没了。
“没啥，你也是想帮忙，回头再说吧。”梁动站起身来。
梁动原地转了一圈，有些茫然：“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该是去休息了，明天有活动。”从殊忽然想起来，“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住哪个房间？”
梁动点了点头，有些迷茫：“我需要休息一下，感觉有点累。”
“那你等我一下。”从殊说完就跑向远处的屏幕。
梁动一个人在硕大的广场，犹如蝼蚁，也慢慢踱步，走向屏幕。
快到屏幕的时候，从殊从屏幕下方走了出来，拿着一张纸说道：“你住1078房间。还有，这是你的通用识别序列，我从领队那里找来的。”
梁动打开手牌，输入通用识别序列：1n5vf8EODwr9。
手牌上出现一行提示：“是否从云端恢复手牌？”理所当然选择是。
梁动一直低头摆弄手牌，事情没有解决，从殊也不好先行离开，就给梁动带路。到达房间门口的时候，梁动的手牌又出现了那个正面照片。
“我日。”梁动又咕噜了一句。
从殊瞅了一眼，低声说道：“你点小丁丁啊。”
梁动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点了一下。屏幕上随即出现一行字：“对自己要温柔一点，下次不要点那么狠。”居然登陆了，接下来又不知道咋办，就愣在门口。
从殊暗自叹了一口气，拿起梁动的手，把手拍对着门一按，门就无声无息侧滑打开，梁动举步迈入。从殊也跟着进来，门却说话了：“请注意，有外人进入。”
从殊又拿过梁动的手，在门背后一按，点了两下，随即把自己的手牌也在门上一按。门上一个圈转了两圈，没说话，出现了一行字：“请注意，不是合法关系。”
梁动见从殊不再用自己的手，转头一看，简陋之极，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在相当宽阔的房间，刷不出一点存在感。只觉得自己无比困乏，合衣倒在床上。从殊还没有来得及和他告别一下，梁动已经睡着了。
从殊吓了一跳，用手探探鼻息，有呼吸，深深松了一口气，开门出去了。
…………
梁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却看到满屋子都是人，吓一大跳，一骨碌坐起身来，满脑子问号。
这些人都是同事，有男有女，年轻的在前面，年长的在后面。见他坐起来，都满脸喜色，而且还自觉地闪开一条道，尽头是从殊，趴在桌子上，还睡着，没有醒。
气氛也有点不对，喜气洋洋，这些同事对他变得非常友好，发生了什么事？
梁动心里清楚，搞不清楚状况，必须得谨言慎语，能问的只有从殊。于是就下得床来，过道自动的又宽了一点，但没有人大声说话，窃窃私语也听不太清楚。
轻轻拍了拍从殊：“从殊，快起来，这么多人来了。”
从殊也是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手腕处手牌不停闪烁，点看一看，一条视频消息。梁动看到一男一女，看上去特别高兴，在镜头前挤来挤去，男的说：“从从，恭喜你，今天，我和你妈就到无名岛来。”
女的说：“是不是昨天照片里面的那小子？”
“快去收东西，看到不就知道了吗。”男的好像是一把拉开女的，挤到镜头前，“你们应该还在睡觉。”搓了搓手，又说道，“呃……我也得去帮忙，好快点。”闪过了又扭头回来，声音放轻了许多，“你妈高兴得想再给你生一个弟弟或妹妹。”
镜头空了，稀里哗啦的声音乱响，少倾，男声远远传来：“从从，我们来了。”接着就是哐当的关门声。
从殊摇了摇头，咕噜了一句：“他们俩这是咋的了？”
还有第二条信息，暗红底色，金色字体：“无名岛无名酒楼，恭喜梁动，从殊喜结良缘，从此本酒楼对两位终身免费。”
梁动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从殊也没有，直接关了，还有下一条消息，一样暗红底色金色字体：“明都城全城子民，恭喜梁动，从殊喜结良缘。”
梁动搞不清楚状况，但从殊渐渐有些明白了。下一条：“飞鸢公司全体员工，恭喜梁动，从殊喜结良缘。”
下一条：“飞鸢公司王文瀚（1l2qhaeYTOSJ），申报梁动（1n5vf8EODwr9），从殊（0DUqZ2T8jexy）关系合法，情况属实。恭喜两位，同时获得共用识别序列：X2zQ17CWep93。见证人：李庆(1Ea7PecS92fC)、王欣……”
从殊有点心烦意乱，还有下一条：“飞鸢公司王文瀚……”
梁动再傻，也看明白了是什么事情，拍了拍又趴在桌子上的从殊，轻轻说道：“从殊，这里有好多人呢。”
从殊腾地站了起来，把弯腰的梁动直接顶翻在地，大喊一声：“褚玉燕！你也同意了，就这样把我卖了？”说着就追向一个姑娘，姑娘扭身就跑，一前一后跑出了房间。
屋里顿时人声鼎沸，嘻嘻哈哈，热热闹闹，人来人往，不停地从门外拿进来各式各样的摆设，开始布置房间。
梁动早就被同事七手八脚的拉起来，不停地恭喜他，梁动机械地一一回应。从殊跑了一段，发觉不对，那个傻子还在房间，不能单不留下他，容易出乱子。
从殊拉着梁动，沿途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一片贺喜声中，来到天台。今天，他俩的手牌部分功能不受控，那就是手腕红光闪闪，没人能关得了，也藏不住。
早上的天台，热闹非凡，吃早点的，锻炼的，远眺的，各式各样。但梁动他们俩周围一百米之内，没人涉足，没注意踏入的人，手腕就会有提示，但被邀之人不会有提示。
一个小时后，从殊轻轻叹了一口气，梁动知道她叹气的原因，但不知道为啥会这样。
良久，从殊幽幽地问道：“梁动，对我满意不？”
“有啥不满意的，你都给我做好标识了。”
“……这么说，你是不满意了？”从殊忽然想起来，确实是做了标识，但那时情况特殊。
“你可能不知道标识的作用。”梁动扭头看了从殊一眼，“标识放以前是好事，现在就不好说了。”
“……标识有什么作用？”
“以后你会知道，你又为何叹气呢？”
“……以后不准穿格子衫！”顿了顿，“你那破牌子，以后换一个，……其他的，想到再说。”
看着梁动一脸茫然，补充道：“你那破牌子，法律法规收不下，都发我这里来了。”说完打开手牌，点开一条消息，有一行字：“请务必在一个月内传达到梁动。”
“你点啊。”从殊看着一动不动的梁动，没好气的说。
梁动点了一下，又一行字：“育儿法已经传达给梁动，请务必仔细！”
从殊一看：“……呃，不是这个。”但梁动已经看起来了。
皓月大陆新生小孩，三个月内必须接入育儿系统，实行半虚拟公共教育，直到22周岁。全大陆所有的小孩在同一个系统内相互接触，共同学习。父母，不得干扰或者协助小孩选择学习内容，但必须参加参加系统活动。只是特殊家庭可能有特别学习内容，确保大陆正常运作。
梁动看完了，从殊红着脸说：“这个也看看吧。”
皓月大陆，如果两人能够在无他人的环境下，共同居住持续六小时以上，双方或者同行人员可以申报合法关系。如果是男女一起，必须申报，并获得相应的福利，否则列入监管对象。男男，女女可以不申报，但一个月内超过三次，就必须申报，否则一样列入监管对象。
梁动看完就说道：“文殊，你要是不愿意，就说是被迫住在一起的吧。”
从殊一下恼了：“你啥意思？不愿意？被迫？你让我欺骗保全系统，保全系统无处不在，开什么玩笑？你这是不想要我了？”
梁动也慌了，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有些事情还不知道。”
“哼！……”从殊知道他可能说的是实话。
哎，昨晚给他送晚饭，想等他醒来吃饭，结果不小心睡着了，没想来了这么一出。
这一觉，误了一辈子。要是在王文瀚申报之后，自己立马提出异议，把梁动的情况说出去，或许还有机会，大不了不要飘行车执照。但那女人给他做了个什么标识。
说不清，理还乱。刚才想清楚的事，被他这一说，又有点乱了。
第4章 我的动动不是一般人
从殊的手腕发出提示音打破了稍显尴尬的局面：老爸来电话了。
视频电话，还是那个男的，该是岳父：“从从，起床了啊，怎么样？”
“老爸，你说啥呢？”从殊脸红的不行。
“哟哟，还脸红了，睡一起的时候脸不红？”早上那个女人，该是岳母，笑眯眯地说。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从殊一脸不乐意。
“别逗，你那老脸，当年脸红的是我。”岳父拉开岳母说道，“宝贝女婿呢？给的识别序列打不通。”
从殊没好气的说：“他那破牌子，可能接不了视频。”说罢把手掌转向梁动。
梁动看着岳父，毕恭毕敬地说：“伯父，您好！”
岳父一愣，还没说话，就被人拉开了，岳母出现在视频上：“那我是不是该叫伯母了？”
“果然是昨天那小子，偷偷摸摸躲在车里。”岳母被扯开视频，留下一句话。
梁动感到被从殊狠狠地掐了一下，就听见从殊说：“叫爸妈，实在不行叫岳父岳母也行啊，你个笨蛋！”梁动赶紧喊了一句：“爸，您好！”
随即岳母也挤在视频上，梁动又喊了一声：“妈，您好！”
没想岳父在视频里喊道：“传统啊，脸红的该是我那宝贝女婿吧。”
“老爸，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我们还没呢。”从殊又不好挂电话，只能吓唬一下。
“没，那你跑他房间里干啥去？”岳父没停，接着说，“亲家呢？来了吗？”
从殊也猛然反应过来：“梁动，你爸妈呢？”
“我不知道。”梁动实话实说。
局面一下有些停滞，还是岳母打破了局面：“大从从，我们下去，先给动动买个新手牌吧。”
动动？从殊一愣，从飘行车上掉下来之后，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温馨。
岳父丢下一句不许欺负他，就去买手牌了。
“动动，我以后这么叫你吧。”从殊收起手牌，对梁动说道，“你叫我从从好了，我爸妈也这样叫的。你的爸妈呢？”
“我也不知道。”梁动说道，“我翻过我的手牌，里面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
“难道你是孤儿？”从殊大吃一惊，这年头，皓月大陆能出现孤儿？那都是几千年前才有的说法。
“这我也不清楚，我的手牌里从三岁就有记录。”
“三岁？不是三个月大就该有记录的吗？”从殊顿了顿，“动动，不管那么多了，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
“嗯。”
“叫声从从来听听呗。”
“……从从。”
从殊听得很是高兴，刚才已经想清楚了，砸死了他，有人救他。还说他能保护我周全，那女人来无影去无踪，不是一般人，我这个，也该不差，回头好好收拾一下，也会很帅。
于是伸手抱住梁动，活的，还真属于我了，看上去还可以指挥。耳边却听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哟哟哟，还说我卖了你，我要是不买卖你，你是不是打我。幸好卖了你，也就被追了五十米不到，都舍不得跑远了。”
“不服气，我现在可以追到你投降为止？”从殊没有松开梁动，褚玉燕是她的好姐妹，两岁就认识。
“切，你倒是先下来，喂饱了？早饭就可以不吃了？”
从殊再也挂不住了：“嚼舌根子当心烂舌头，喂啥喂，你又不是没看到。”
“动动，咱们吃饭去。”从殊拉着梁动就要走。
梁动心思一动，说道：“你不说等爸妈来了一起吃饭吗？”
从殊一愣，这话说得，还捎带着给自己解围了：“听到没，咱们是在等爸妈。”从殊洋洋得意，又抱住梁动。
“今天不和你计较。老娘要是不同意，难道要让你给保全系统解释？”褚玉燕丢下一句话走了。
从殊吐了吐舌头，随即把脸埋在梁动那个还没长，也不会长的地方。
“从从，咱们下去走走吧，这天台我们占了不少地方，与人不方便。”梁动摸了摸从殊的头。
“到那里都会占这么大的地方。”从殊抱着感觉不错，不想挪地方。
“我们去广场吧，那里人少些，另外可以等爸妈。”
广场上，四周人稍微多点，两人就到正中央，那里人少。广场上的人，大都是独自一人或一群人，像两人一起的，并不多见。两人一起，手腕闪红光的，就更少了，只有他们两人。看到他们的人，都冲他们微微一笑，施施一礼。
站了一会儿，梁动觉得很困：“从从，我很困。”
从殊盘腿坐下，拍了拍大腿：“就这里睡吧，屋里他们在布置，回不去。”
梁动靠着就睡着了，从殊低着头瞅着，时不时摸一下梁动的头，探探鼻息，也不知道在想啥。但在广场上，所有人的眼中，这，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也不多见，更不得打扰。
广场上，杂音相对小了一些，偷偷看一眼，偷偷拍照，偷偷录像，每个人都好像深怕打扰到两人，蹑手蹑脚，整个广场的人都好像一下子变得贼兮兮的。整个皓月大陆，几百亿人，结婚的，一年有一对就不错了，胆敢造次，那可能都出不了无名岛，就会成为全民公敌。
…………
从予安，从殊的老爸；柳宛儿，从殊的老妈。
一个小时前，他们俩就到了，老远就看到红光闪闪的两人，而且都睡着了。
两人就在广场边上，从予安盘腿坐着，柳宛儿枕着他的大腿，等着他们俩。
“大从从，我跟柳宛如打赌输了。”柳宛儿轻轻说道。
“输就输了，咱们再生一个，跟她再赌。”从予安摸了摸柳宛儿的头，“还不行的话，就再来一个。”
“我输了，她要你外孙的命名权。”柳宛儿声音更轻了。
“……我说柳大妹子，你怎么能赌这个呢，难道你不想要命名权。”
“……我哪里想得到，从从这野丫头，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柳宛儿顿了顿，“你不想要两个命名权吗？”
“那没事……只是，咱必须得再来一个孩子。”从予安笑了笑，“好不容易一个孩子，嫁给真人，命名权都没了。她要乳名还是正名。”
“乳名。”
“呃，那还得和亲家商量一下了。希望亲家不是首选乳名命名权。”
…………
从殊已经醒了，也看到了爸妈，但是梁动还在熟睡，想到那女人和她说的话，他可能确实需要休整。
于是从殊也不动，就瞅着大腿上的梁动，格子衫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
柳宛儿已经坐起来了，看到从殊不动，也就没有过来。褚玉燕来了好几趟，也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就又回去了。
梁动忽然醒了，睁开眼只看到两只眼睛，半截鼻子，脸被衣服挡住了，伸手按了一下衣服，看到了从殊的脸，那张脸，慢慢的红了。忽然明白，坐起身来：“不好意思，我想看看是谁。”
“没啥，只是我还不习惯。”从殊轻轻地说道，“我爸妈已经来了，在那边。”
梁动站起身来，问道：“这，我睡了多久？他们等久了吧？”
“我也睡着了，刚醒不久。现在可以陪爸妈，吃个晚点的午饭。”从殊也站起来了。
柳宛儿拿出新买的手牌，递给梁动：“动动，把这个换上。”转头笑眯眯地问从殊，“你们昨晚折腾了多久？大庭广众之下都能睡着？”
从殊不怕她妈开玩笑，吐了吐舌头：“老爸，我妈当年折腾了多久？”
从予安欲言又止，柳宛儿哼了一声：“谅他也不敢说。”
第5章 关系合法见证日
由于梁动的情况比较特殊，从殊坚持仪式延后几天，她怕梁动在仪式过程中困了，有些麻烦。
梁动确实状态不正常，清醒不了多久，就会困。无名岛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俩一坐一躺睡觉的身影。
第三天终于正常了，到中午还没有说困，此时的他们正在无名湖湖心的方台上。
无名湖，是无名岛名字的来源，相传此湖存在上万年历史，最初是皓月大陆守护使者居住的地方，由此出名。湖边四个方向有四个雕塑，西方和北方是两个老者，东方是个年轻人，南方是个胖胖的圆脸小姑娘。
相传此四人守护了皓月大陆，避免了一场域外入侵，南方的小姑娘坚决不允许留名，包括东方的年轻人，于是北方和西方的也没有留名，这四人就叫无名英雄。
到了无名岛，如果不瞻仰这四位无名英雄，就等于没有来。
“她为啥不允许留名？”从殊看着胖胖的小姑娘问道。
梁动也看着，半响，缓缓说道：“或许是他们的字丑。”
英雄面前，且能放声大笑，从殊一口咬住梁动的胳膊，又不好太使劲，汗都出来了，终于忍住笑，声音还是有点颤动：“不要那么一本正经，我还以为你有啥高见呢。”
梁动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嘻嘻地说道：“无名就是名，省得那些沽名钓誉之辈，亵渎他们的名声。”
从殊看着有些不大对，这话该一本正经地说，才对得起其中的意义，梁动反而笑嘻嘻的说，于是问道：“你知道自己是做啥的吗？”
“好像是UI程序员。”
“那你知道我是做啥的吗？”
“……”
“我是UI产品经理，专门和你作对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冤家不聚首。UI是什么？”
“……智能系统交互界面。”
“……你猜我听得懂不？”
“……智能系统信息交互入口。”
“你再猜一下。”
“……呃，这回去，你的工作要丢了啊。”
“你没丢就行。”梁动拉着从殊，继续在无名岛游玩。
…………
从予安虽然有点不能接受梁动是孤儿这个概念，但是女儿天天都很高兴，笑得比以前都多多了，而且看得出来，不是敷衍。因为她小时候高兴得过头，会咬人，有好些年没有咬人的她这几天老咬梁动。
皓月大陆，每一对新人举行仪式之地，当地行会和子民都会开启最大接待能力，超限了会限流。一年全大陆一对都不到，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到不了的就自己嗨起来，和过节差不多。
仪式，一切以新人为准，只要不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之内，要让大陆任何一个人来，都能做到；要让任何一个人离开仪式举行之地，也是举手之劳。任何人，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得做出有触新人意愿的事。
规定巨细无遗，那可是收集了几千年的稀奇古怪，累积下来的。比如：不得当着新人的面吃被门夹过的核桃；不得当着新人的面左右荡秋千等等。
规矩虽多，其实一般不过分，新人不表示触及自己的意愿也没事，这是不成文的共识。
从殊提出亲自给梁动选衣服，让他自己选，弄个格子衫可咋整，虽能接受，但他现在归我，由不得他。也让梁动给她选衣服，看看他的眼光如何。
梁动给从殊选了旗袍，自己拿到了一套直裾深衣，这正是无名湖东方那年轻人的服饰。从殊心里有些复杂，旗袍，说明眼光有一点，管他呢，穿给他看，反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从殊瞅着梁动，身材匀称，不胖不瘦，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白了一点，还算满意，有点玉树临风的感觉。渐渐地发现问题了，梁动脸上轮廓不明显，看上去有点面，感觉是可爱，而不是踏实。看出问题来了的从殊忽然觉得非常满意，脸上的轮廓会慢慢长出来，现在年龄小，不是事，高兴地转了一圈：“动动，我这怎么样？”
梁动很不满意，面无表情：“感觉不好，让我想想。”
从殊楞了一下，不好是必然的，她居然看出来了，看看他会说啥。
梁动没说话，却走上前来，左手按在她左胸上，头右偏，看了一下，然后说道：“嗯，我知道了，这里太高，旗袍的灵动和匀称被破坏，有些不协调。”
从殊面露喜色，谁说程序员不懂风情，这不看得挺准的，有点品位。
梁动却讪讪地收回了手：“我感觉摸到的是肉，不是衣服变形。”
“那我去束一下？”从殊把梁动的手拉回来，重新按上，“你看看多高合适。”
梁动按着，也没有去看多高合适，从殊松手也就收回手说道：“不用，你去换穿着舒适的衣服，咱不穿旗袍。”
从殊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倒是褚玉燕来了，拍了拍梁动的后背说：“从胖子在外面等你。”
红色曲裾深衣，丰神绰约；红色盖头，微微抖动，万般柔弱，恨不能稍事安抚；娇容若隐若现，似笑似愠；微风轻拂，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双臂交汇在小腹前，粗一分则显粗，细一分亦嫌细；一眼望去，宛如初见。
这，除去盖头，该是仙女；盖上盖头，就是媳妇。梁动一不留神说出了口头禅：“我日。”
褚玉燕不知道他想啥，却听到了他的话，顺口问道：“没日过？”
梁动还在震撼中：“没。”
从殊几步跑过来，一把把蹲在地上直不起腰的褚玉燕拎了起来：“笑啥呢。今天不准乱来！”
褚玉燕好不容易把气顺了，悄悄地在从殊耳边说道：“他说没日过。”
从殊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狠狠瞪了一眼褚玉燕，掐了一下梁动：“你个笨蛋，怎么问什么就答什么呢？不想想吗？”
梁动和从殊并排站在礼堂，巨大无比的礼堂座无虚席，站立区也是紧紧有条。梁动心里嘀咕，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看来从殊家很有影响力。
从殊也是一头雾水，来现场的居然这么多人，他家没有这么大的号召力，难道梁动有什么隐藏？
主持居然是王文瀚：“今天是梁动和从殊关系合法见证日，感谢在座的所有子民百忙之中，抽时间前来见证。”
良久，掌声停下了，王文瀚继续说：“第一项，请新人定基调！”
从殊悄悄地对梁动说：“转身。”
礼堂顿时爆发出无比快乐的声音，有吹口哨的，有唱歌的，有跺脚的，敲椅子的……感觉好像是弄出声音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品，都集体爆发了。
几十秒后，几乎在皓月大陆另一边的浩搜公司机房，正在看直播的几个员工直接跳起来：机房负载警报响起来了，那就意味着资源占用超过了90%。负载报警，没人知道怎么办，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情况？
一排查，来源于两个关键词：UI产品经理，UI程序员。顿时明白了，就是举行仪式的那两人搞的。这俩，女的背后白底黑字一竖条，我，UI产品经理，专业治理UI程序员。男的背后是我，UI程序员，职业顶撞UI产品经理。
机房主管已经来了，带来了指示：30秒内完成这俩关键字静态页面，含少量跳转，10秒要推送到各个节点。
和他们一样忙的还有礼堂里的人，这俩新人定的基调是宽松的，五级限制之下的闹腾都允许。上一次五级限制的也被搜出来了，是从予安和柳宛儿，只是这俩是从殊的父母还没有被搜出来。
十多分钟，终于安静了一些，王文瀚继续：“第二项，有请新人宣布特邀嘉宾。”
梁动觉得自己是站岗的，这些，他都不知道，不是从殊安排的话，就是爸妈安排，好好站岗是现在的主要职责。
从殊往前一步：“飞鸢公司易德兵会长，明都城裘鸿德城主，东州柳宛如州长，感谢三位不辞辛劳，莅临无名岛。”
柳宛如，就是和柳宛儿打赌的那位，她坚持要做特邀嘉宾，不然作为亲属的话，她怕柳宛儿一会儿把她拉上，她可接受不了柳宛儿那样的折腾。
这三位嘉宾都是能人，把现场的气氛完全调动起来了。礼堂里，热热闹闹，可能所有人都想好了要干些啥。
“第三项，请新人讲话。”
“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产品经理和程序员，矛盾并非不可调和。程序员每天都在想，我到底错哪里了，天天自省，非常人能做到。”从殊直接说，然后看着梁动。
“她说得对。”梁动应了一声，礼堂的人哄堂大笑。
从殊觉得梁动说得少了，就盯着他不回头，梁动也发觉了，于是又说道：“产品经理天天督促改正错误，改好了还能嫁给你。我们一起，会制造出更好的程序员或产品经理。”说完搂过从殊，“谁不服，大可以找人来比比！”
从殊高兴得不行，要不是在仪式上，她都想不离开怀抱。柳宛儿也锤了一下从予安，轻轻道：“霸气。”
要知道皓月大陆发展到今天，要不是技术跟进，繁衍都成问题。能说出这话，意味着愿意承担繁衍后代的责任。其实柳宛儿想多了，梁动迷迷糊糊的，没有那么多想法。
从殊见礼堂里面气氛已经足够了，就看向了王文瀚。
“下面最后一项：新人父母保驾护航。”这一项是千年前才加进来的，之前是没有。内容就是父母可以降低新人的基调，避免造成不适。
“在下从予安。”
“在下柳宛儿。”
刚说完，礼堂就安静了，这俩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少倾，就有人喊：“这俩就是上一对五级限制的。”
从予安笑了笑：“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不错不错！”
顿了顿，和柳宛儿一起宣布：“见证仪式最后的环节，礼尚往来正式开始。”
礼堂里面的人立马分成两拨，一波几乎都是年长的，围着从予安和柳宛儿，也就是送送东西，让他们俩亲一下或抱一下啥的。
另一波就围住了梁动和从殊，年长的在前，年轻的在后。
年长的，也没啥事，让从殊坐在梁动腿上，送个小玩意儿啥的。
轮到褚玉燕了，她拿出一张卡：“从胖子，你亲一下梁动。”
这没啥，从殊照办了。
“梁动，你先前说的话是真的吗？”褚玉燕似笑非笑地问梁动。
“真的。”从殊回答了，“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说完忍住笑，递给从殊一张卡。
从殊接过一看，非常高兴，是一张领养卡，一年之内，可以在明都城领养一条狗。
“哇哦，死燕子，这么重的礼物，我该如何处理？”
“一个小梁动就行。”褚玉燕抱住从殊，在耳边轻轻地说：“你要加油哦，早点推倒！”
“要不你也嫁真人得了，我送你一只猫。”从殊也是悄悄地说。
褚玉燕刚走开，梁动忽然觉得有危险逼近，就把从殊拉到身后。
“动动，咋的了？”从殊在身后问道。
“我感觉有危险，左边那个黄色旗袍的女人，不是善茬。”梁动轻轻地说。
从殊从身后偷偷看了一眼，好像是海上那个绿衣服女人，她怎么来了？
那女人也看到了梁动对她的敌意，就越过众人，款款走来，袅袅婷婷，黄色旗袍，婀娜多姿。
梁动死死地盯住她，这女人很危险，不知道她想干啥。
从殊看到了旗袍，确实很美，心里很不畅然，略有敌意地看着那个女人。
“不错嘛，都醒了一点了。不用怕，我叫咸子恪，没有恶意。”咸子恪皓齿轻启。
看到从殊的眼神，咦了一声：“你又是咋的了？”
从殊没理她，心里有点醋，也没说话。
“你的见证日，我不能来？”咸子恪笑了笑，对从殊说道，“严格说来，我才是第一见证人。”
“自然欢迎，但动动说你不是善茬。”从殊觉得对她隐瞒没啥用，感觉她啥都能看透似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咸子恪居然承认了，“他醒了就会明白。”说着递给从殊两个手牌。
“从从，你认识她？”梁动听不太懂，就问道。
“见过，不认识。”从殊如实回答，她还看出来了，这俩手牌该是最高级的手牌，一般人买不起，公司会长用的好像是这种手牌，“这手牌，我们可能受不起。”
“有他在，你们该得。”咸子恪坚持道，“你大可放心，手牌安全，你们可以去找手牌行会鉴定。”说着就把手牌硬塞给从殊，又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从殊，“这是我的识别序列，危险之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徐徐而去，梁动也渐渐放松下来，从殊安慰梁动：“她不像是坏人，救过你我。”
“这么说，标识是她帮你打的？”梁动心中的一个疑惑有了初步答案。
“是的。”从殊盯着咸子恪的识别序列，“她的序列居然全是数字。”
梁动一看，那字条上面写着：“066623872399”，还真是全数字。
第6章 又遇裂缝
年轻人闹腾，也难不住从殊。倒是梁动有麻烦，让摸从殊，他有点不好意思。从殊看他那为难样，就自己抓过他的手替他。
一家人终于聚在一起，还包括柳宛如。
从予安说话了：“从从，你们俩，要一直相处下去。除非不想过了，不然他欺负你，你不用告诉我，因为你终究会原谅他，而我会记住，影响和睦。梁动，你也一样，但从从如果欺负你，你大可以告诉我，跟我学怎么收拾她。”
听得柳宛儿不乐意了：“是你女儿不？”
“你爸就这么跟我们俩说的。你忘记了？”
“哼！”柳宛儿扭过了头，却看到了从殊手里的两块手牌，“从从，这手牌，谁送的？你也敢要？如妹，你不用这么破费？”
“啥？”柳宛如扭头也看到了手牌，“我没那么多钱送这种手牌。”
从殊摊开手：“这个？是别人送动动的，也顺便送给我一个。”
“别人？名字都不知道吗？”从予安觉得不正常，直接站起来了。
“咸子恪，识别序列全数字。”从殊补充道。
柳宛如看了看识别序列：“我没有权限查询，666开头，是大陆管理层。”顿了顿，“是个女的？从从，不会是来和你抢人的吧，这么贵重。”
“这肯定不是。”
“那你们用呗，这种高级手牌，安全性很高，大陆管理层也不会耍这种小心眼。”
从殊早就想用了，只不过梁动没有说话，她拿在手里是给梁动看的，没想先被老妈发现了。从殊偷偷看了一眼梁动，发现他不对劲，好似又困了，难怪这么久没有说话。于是就说道：“我们先去歇会儿，站了快一整天了。”
梁动对从殊的善解人意很是感动，临睡之前亲了一下从殊的额头：“你先用手牌吧，我睡醒了也用。”
房间里布置得喜气洋洋，身边还躺着梁动。
梁动虽然看上去不怎么踏实，靠着还是蛮踏实，靠着他已经睡过好几晚，慢慢习惯了身边有个人。
从殊平躺着，开始备份手牌，准备用新手牌。蓦然梁动翻了个身，一手横过来，正好按在胸上，还捏了一下。
装睡？从殊第一感觉，扭过头看了看，不像，呼吸均匀，探了探鼻息，和前几天困了睡觉一样，气息热度没有变化。那，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那么准，一下就按上，还捏。
从殊拿开他的手，侧身靠着他，手牌备份已经完成，带上新手牌，开始下载备份数据。梁动又翻了一个身，平躺着。
高级手牌果然高级，有很多新增功能，还有很多升级。比如现在发状态，根本不需要人动，直接控制手牌就能变换拍照角度，先拍个一起睡觉的吧。
睡着了的样子也蛮好，只是穿了衣服，以后补拍个衣服穿得少的。梁动又翻了一个身，一只手又准确无误的落在胸前，捏了一下。
什么情况？从殊坐了起来，一番探究，确实是睡着的，换另一边睡吧。
输入共用识别序列看看有些什么福利吧。住房一套，明都城，好像离上班的地方远了。飘行车一辆，有小孩的话可以不用上班，领取育儿补贴即可，上班的话工资翻倍。小孩……动动懂不懂怎么生小孩，不懂的话，难道要我教他？怎么教，我也是新手。
正想着，梁动又翻身了，还是准确无误捏了一下。
从殊一下子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对枕边这个更感兴趣了，他怎么找到了？
想了半天，还是问老妈。隔了好久，老妈一个哭脸表情，过来了。然后就是文字：知足吧，你的那么大，捏一下又不会痛。我的不大，经常被你爸捏痛，问他他不知道。除非不跟他一床，不然跑哪他都能找到。怕就抱着他。
回了一个笑脸，从殊不管了。这个手牌好像没法跟人炫耀，差距太大，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孤立自己。这家伙怎么这样，只捏一下，多捏几下不行啊。以后上下班一起乘坐飘行车，也蛮好。来来来，这边也捏捏，发觉不对，把他手拿过来，他不会捏，只有他摸过来才会捏。
乱七八糟，从殊终于睡着了。
梁动迷迷糊糊，感觉手里有个软绵绵的东西，睁眼一看，原来是这个，貌似从殊还没有醒，不要被发现。轻轻下床，去买个早饭，嗯？她吃啥呢？算了，一会儿一起去。
说明书对梁动来说，是学习的至宝，他花了十多分钟浏览完手牌说明书，也完全记住了，又花了半个小时，把手牌所有的功能了解一遍。现在，他完全可以充当这手牌的高级说明书，可以说，对这手牌，他无所不知。
从殊也醒了一阵，看着入神的梁动，不忍心打扰他，默默地看着，认真的样子，心无旁贷，简直无可挑剔，
梁动站起来才发觉从殊眼睛睁着：“从从，我不知道你吃啥，没有去买早饭，现在我们一起去？”顺便瞄了一眼胸。
“想看？”他那眼神，那里逃得过从殊的眼睛。
“……呃，不是，我醒来发觉我捏着它，痛不痛？”
“不痛。”从殊起身去洗漱，都捏一晚上了，每回只捏一下，又不多捏几下，烦着呢。万一给他看，他真是只看看，也不好办。
又是三天，无名岛逛遍了，梁动也发觉从殊穿的那一套曲裾深衣，和那个胖胖的圆脸小姑娘雕像几乎完全一样。从殊也慢慢了解梁动的规律，超过10小时就会犯困，12小时就几乎走不动步。
这何年何月才是个头？
…………
飘行车慢慢飞离无名岛，梁动和从殊自然坐在一起。和来时坐立不安完全两样，窗外的风景居然那么漂亮。飞行不到1小时，从殊发了20条动态，全是窗外风景，各种角度，各种艳丽。晃眼一看，心旷神怡；仔细一看左下角始终有一辆飘行车。
突然，梁动把坐姿不正的从殊摆正，声音有些焦急：“前方20公里处有裂缝，飘行车飞不过去。现在停下来，可以在海面游玩，到裂缝那里停下的话，不能出飘行车，有危险。”
从殊对他的话深信不疑：“那怎么办？”
“有办法通知其他飘行车吗？”梁动问道，随即又自己回答了，“有，我来通知其他飘行车。”
梁动飞快的按了几个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界面，从殊从来没有见过，学习执照的时候也没有人提过，没忍住就问道：“动动，这是啥？”
“小范围集群通知。”见从殊没有动静，继续补充道，“飘行车的紧急协助系统，用于群体控制。”
“我怎么没学过？”从殊没太明白。
“高级功能，对于驾驶飘行车用不上，用于控制飘行车。”
“你咋知道的？”
“帮助里面有说明。”梁动已经在屏幕上发出了提示信息。
从殊沉默了半响，果然是厉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咋连UI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说明书，有的话，我看了就知道。”
从殊的手腕响了，是老爸：“从从，你看看。”他们的飘行车屏幕上有严重警告提示：所有飘行车立马下降到海面，游玩修整，八小时后（20：00）继续飞行！即刻执行，不得有误，否则后果自负！
“你们那里收到警告了吗？”从予安出现在屏幕上。
从殊一看，屏幕上没有，那该是动动发出的，于是就说道：“收到了，我们下去玩吧。”
飘行车陆陆续续降落海面，前方玻璃都红光闪闪，除了从殊他们这辆。
从殊立马发觉不对，这样要被人发现，动动现在状态不好，太过于独特容易被人发现，可能有危险，于是就说：“动动，赶紧的，把咱们的屏幕也显示严重警告，不然一会儿就会被人发现。”
梁动很快就把警告显示出来。
一家四口，聚在一起。
“我们去游泳吧。”从殊建议道。
柳宛儿好像顿时醒悟：“对啊，大从从，说带我到海上游泳，这不是机会吗？”
他俩回去换衣服，梁动却一动不动。从殊问道：“动动，咋的，不喜欢？”
“我没有泳裤。”梁动笑嘻嘻地说。
“……什么情况，泳裤都会没有？……那穿我的？”从殊又找出来一条。
“这包不住。”梁动瞅了瞅。
“……你还有啥没有，要不你不穿算了。”从殊悄悄地说，“来之前，我整理了一下东西，扔了一条平角泳裤，不扔就好了。”
从殊游了几回，和梁动一起躺在车顶。从殊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动动，你有朋友吗？”
“我不知道，我的手牌里面只有一个识别序列，打过去还说暂时关闭了。”
“我猜你还不知道明都城你住哪里。”
“聪明。”说着梁动翻了一个身，手顺势就搭在了老地方。
从殊动都没有动一下，倒是梁动自己吓了一跳，讪讪地说：“呃，这么顺手。”
恰在此时，从殊的手腕亮了，有人来电话。一手接电话，一手把梁动的手按在胸上。
视频里面是褚玉燕，声音很焦急：“从胖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好好的。”
“哟，脱这么光，推到了？”见到从殊没事，褚玉燕声音轻松了许多。
“有事说事。”
“别只顾着推到，也看看新闻，枉费老娘瞎操心。慢慢推吧，挂了。”
梁动尝试着要抽出手来看新闻，却被从殊按住：“干嘛？”
“我的手腕被你按住了。”
“我这能看啊，凑过来一点就是了。”
“最新播报，请往返无名岛的子民注意，飘行车在无名岛300公里处集体出故障。请不要走出车外，待在车里等候救援。”
“最新播报，无名岛300公里处，请不要车外活动！”
“最新播报，请无名岛300公里内的皮肤科医生，紧急到无名岛报道。出海台附近的医生，紧急到出海台报道。”
“……车外活动的子民，皮肤严重灼伤，急需皮肤科医生，车内的子民情况基本良好。无名岛方向没有出现子民受伤，只是280公里处有大批子民滞留，情况未知。”
“……请不要走出车外……”
从殊越看越害怕，转身抱住梁动。梁动却轻轻推开她：“从从，我们回车里，我要把广播关了，不然一会儿就有人发现是我们发的。”
…………
从殊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自己夹住一个人，好在习惯了梁动在身边，才没有动。掀开被子一看，梁动的脸在胸前，挺了一下，在他脸上蹭了蹭，没动静，睡着了。
饿了，怎么办？稍微看了看，咦，梁动脑袋后居然有个盘子，里面有吃的，正好够得着，居然还是喜欢吃的，伸手就开始吃了起来。
忽然手腕闪动，点开一看，短消息：“我要进来了，你不要怕。”进来了？低头瞅了一眼梁动，睡着的。再一看消息来自066623872399，蓦然想起，是咸子恪。
回了一个好，随即又加了一条，我不能动，动了怕把梁动弄醒了。
半响，消息回过来：我本想当面和你聊聊，算了，我还是进来吧，面对面发消息。
好在从殊见过咸子恪一闪就来再闪就去，对于又闪出来的咸子恪笑了笑，发了个消息：不好意思，见笑了。
咸子恪也笑了笑：没想你对他如此上心。
不应该吗？
再过几天，他可能睡着了也能感应到我来了，所以，我今天先来一趟。他完全恢复，至少要半年时间，这半年你费心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发完消息，从殊就盯着咸子恪，看看有啥表情。
我跟她有关系，你现在理解不了，知道了徒增烦恼。但你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出现在你身上。还有，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是有敌意的，虽然没有醒，他在礼堂也是保护你的。……我这样说你能不再去胡思乱想了吗？
从殊心也蛮大，看了半截消息，略微有些疑惑的事解决了，就发现咸子恪发消息不用手。她一直不用唇语发消息，以前那个牌子唇语输入，偶尔会出现错别字，这个高级的呢，试试看：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不是，这是你问的问题。我来主要是告诉你，这半年，他需要恢复，你最好限制他不要出明都城，尤其不能出海。
从殊回了一个好。忽然觉得咸子恪很亲近，一亲近，问题就来了，又是唇语输入，速度和说话一样：你多大？能帮我把胸弄小点吗？我也想穿旗袍。你的序列怎么全是数字？你闪来闪去怎么做到的？动动也能闪吗？闪的时候能带人吗？……
咸子恪看了看，笑了笑：我走了，这些问题，你以后问你怀里那个。不要主动联系我，当心被监管。然后一闪就消失了。
从殊看着咸子恪消失了，忽然想起父母来了，她一直都是联系老爸的。
老爸半响才接电话，黑漆漆的，貌似在被子里面，脸巨大无比，貌似距离屏幕很近：“从从，你们怎么样了？”
“没事，好着呢。你怎么在被子里面。”
“你妈搞的，她学你呢。”
镜头一晃，就看到了胸，硕大无比，还有老爸的声音：“别乱想啊，这是你妈。”也听到了老妈的声音：“大从从，干啥呢，别乱动。”
“女儿电话。”镜头一阵乱晃，还有老妈的声音：“你又磕碜我了？”
“没有，接女儿电话怎么磕碜你了。”
“有了动动就忘了娘啊？”老爸老妈平躺在一起出现在屏幕上。
从殊哭笑不得，这俩，一个敢折腾，一个敢陪：“哪有啊，这不我醒来就找你们了。”
“别折腾的太厉害，怎么样也要盖被子。”老爸的声音。
“你说啥呢。”老妈的声音，“他们还没呢。”
“你都学习了，还说没。”
“老娘就看得出来。”
从殊很是无语，轻轻地按在梁动头上。手腕处传来了老爸的声音：“你看，女儿都挂电话了。”
“挂就挂了，下去。”
从殊连忙把电话关了。
这有啥好学的，从殊低头看了看梁动，可能是隔了一层。
胸口有规律的热气，一团接一团，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