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AI前行
Author: 卯金明

第一章矮壮的娘娘腔

“fuck！”一声清脆的怒骂在清晨的楼道里格外响亮，荣仓别克下楼来正看见研究生院的院花身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袍抱着双臂曲线毕露地站在一楼的大厅里，正对着一个矮壮的潮男怒骂。

“大家玩玩而已，甭跟我来这一套，想得寸进尺，门都没有！”那个矮壮的潮男一副猥亵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矮壮的潮男发出一股娘娘腔的语调说话，一听就是肾亏之后中气不足，让荣仓别克心中不由得一阵厌恶。这矮壮的娘娘腔是本校校副（副校长）府上的公子，常混迹于牌桌之上流连于花草之间逍遥在迷幻之中，这黄赌毒一个都不能少的衰仔让他父亲校副大人也是束手无策，是这个首都非著名211大学臭名昭著的衙内。只可惜这高等学府里的有些女生智商不低情商全无，明知是飞蛾扑火还是义无反顾，只是为了那些个什么些许可能。想想也是，这京城里的房子动则都以千万计了，白手起家打工挣钱忙活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一套房子，谁还不想趁着年轻貌美时找个什么的免得一辈子望房兴叹！至于那个什么的是老公也好、情人也罢、甚至是二奶、小三抑或外室包养也都无所谓了。

“你答应的！不能不认账！”院花紧了紧身上的睡袍说道。

院花名叫黄紫萱，是荣仓别克之前谈了一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一天的女朋友。荣仓别克在这里读硕士研究生今年毕业，黄紫萱读研一是他的学妹。三个月前在荣仓别克准备毕业论文最繁忙的时候，自己的学妹女友被这个娘娘腔的矮壮衙内给撬走了，让他心中一直不爽，没想到今天碰见了这样一幕。

见有人来，矮壮的衙内越发猥琐，发出娘娘腔猥亵地笑道：“我答应什么了？我操！玩玩而已！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当他看清楼上下来的是荣仓别克后，更加肆意地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的老相好来了，怨不得说话这么硬气了，正好回去找你老相好呀。新鲜的都玩不过来呢，你这种二手货还装什么清纯。好了，现在玩毕归赵，别老缠着我，等哪天小爷我心情好了再来翻你的牌子。”边说边还下流地冲着院花和荣仓别克伸出了中指，上上下下比划着。

荣仓别克心中怒火顿生，他压制着燃起的怒火指着矮壮的衙内说道：“你给我放尊重些，不要在这里侮辱人！”

矮壮的衙内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发出娘娘腔哈哈大笑起来，“尊重？！哈哈，你当自己是谁？就是一坨狗屎，充什么巧克力！就是一摊马尿而已，还当自己是轩尼诗。研究生又怎样，小爷我不过是本科生玩腻了，玩玩研究生换个新鲜而已。读了点书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人骑，有什么好尊重的？！”

荣仓别克听他嚣张地大放厥词，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丫一个大嘴巴。

矮壮的衙内见荣仓别克气得面红耳赤，更加得意地奚落道：“小子，瞧瞧你那气性，就是孬种一个。白瞎了那么大个子，别以为个子大就是武二郎，人没胆子比武大郎还不如。别以为个子小就是武大郎，那也可能是拿破仑。”说着又冲着荣仓别克耀武扬威地比划了几下中指，猥亵地笑着挑衅道：“还敢冲我捏拳头，没胆子的懦夫。白痴，你的码子我骑了，就侮辱你了，怎样？”

荣仓别克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腾地窜了出来，一个箭步上前就给了矮壮的衙内一个大嘴巴，打得他原地转了个圈，晕头转向地捂着腮帮子只剩下了哼哼。院花黄紫萱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满脸惊惧讶异地看着荣仓别克。几个学生路过停住了脚步围观起来，荣仓别克对黄紫萱冷冷地说道：“还不回去穿好了衣服！”

“要你管！多管闲事。”黄紫萱抱紧了身上的睡袍白了他一眼言语不善地说道。

荣仓别克冷哼了一声，想想也是，现在这世道流行在网上围观叫骂，现实中谁还愿意伸手多管闲事，能够各扫门前雪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不错了。要不是你是我的前女友我才懒得管呢！他不再理会两人，径直出了楼门去吃早饭。说起来今天是他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的日子，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了，他也不想就此惹上什么事端。

见荣仓别克要走，矮壮的衙内醒过神来，发出娘娘腔狂叫了一声：“shit，你敢打我！”说着纵身向荣仓别克扑了过来，荣仓别克听见身后声响一闪身，矮壮的衙内扑了个空，荣仓别克顺势在他的后屁股上踹了一脚，矮壮的衙内站立不住，蹬蹬蹬窜出去了几步磕倒在了水泥地上，磕得口鼻满是鲜血，几颗大牙都掉了下来。

黄紫萱犹豫了一下，赶忙跑上前想要扶起矮壮的衙内，矮壮的衙内却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发出娘娘腔骂道：“给我滚！”随后他爬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荣仓别克，漏风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叫嚷道：“你敢，敢打我！你等着，要你好看！”

黄紫萱捂着被打的指印清晰的脸不敢对矮壮的衙内说什么，只是怨毒地看着荣仓别克。

荣仓别克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二人，头也不回地去旁边的小食堂吃早饭。他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一个茶鸡蛋，匆匆地吃了，起身去校研究生院经济学教研室准备答辩事宜。

今天是2015年3月4日，农历正月十四，明天就是传统的元宵节了，校园内街道上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彰显着节日的气氛。对于大多数华人而言，没有过完十五就没有过完年，很多地方还没有收假，校园内的学生来得也是零零落落的。现在正值初春时节，道路两边柳树已隐隐约约吐露出点点的嫩芽，不过这些天隐天蔽日的雾霾让天空显得十分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微臭的硫磺气味让人不敢在室外逗留。

荣仓别克快步上了研究生院的五楼，左拐来到502室，这里是导师欧阳杰带的几个研究生的办公室。打开门径直来到最里面的办公桌前，这是他的办公桌，书桌上和旁边的书柜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论著、杂志和期刊。现在虽然电子书盛行，但是他还是喜欢读纸质书，这样方便记下自己的感悟、想法、思路，还有一些稍纵即逝的灵感。书桌的中央整齐地放着几本已经打印好装帧精美的毕业论文，上面印着《博弈论的广义研究》，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论文，这是他从本科就开始的研究课题，花了两年多的心血完成的毕业论文，今天终于要毕业答辩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钟了，论文答辩是9点钟开始，在旁边的505室进行，这里也是他们经常研讨课题和论文的地方，今天作为他毕业论文的答辩室了。荣仓别克轻轻抱起装帧好的毕业论文来到505室，熟门熟路地开了门，将毕业论文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几个写着评审委员标签的会议桌上，然后他又试了试投影仪，调整好了投影的高度和清晰度，开始专心致志地将ppt的内容全部都过一遍。

“师兄，你行呀！”几个来旁听硕士论文答辩的师弟师妹走了进来笑闹着说道：“听说你打了衙内，真让人解气！”

一个叫岳玥的师妹兴奋地说：“师兄，现在大家的微信微博都在转发你痛打衙内的照片和视频，有人还写了对联，你们听听，上联：迎面一巴掌打他晕头转向直哼哼——给力，下联：闪身二踢脚踹丫伏地啃土嘴漏风——讲究，横批：牙呢？”

另外一个绰号叫做“小白”的师弟跟着笑道：“你们看这还有人接了一个对脸，上脸是，水浒传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锅碗瓢盆一起响。下脸是，研究院好硕士痛扁小衙内姹紫嫣红全绽放。横脸是，爽爽爽！”

……

听见他们的笑闹，荣仓别克看了看几个师弟师妹笑了笑没有应声，几个师弟师妹继续议论道：“是呀，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憋着气想揍他一顿了！”

“你得了吧，借你个胆，光说不练的嘴上功夫！”

“就是，不要说上去，听见人家的声音，你早就被吓趴下了吧！”

“你别光说我，你敢上去动手吗？”

……

几个师兄弟兴奋地说了一阵，那个叫做岳玥的师妹关切地对荣仓别克说道：“师兄，你一定要小心了，这一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是呀，她母亲可是个著名的雌老虎，听说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主，上次为了争部里的课题，她搞得我们学校沈教授家鸡飞狗跳的，最后干脆离开学校了。”小白说道，他是才从外校考进来的硕士研究生，正在读研一。

“嗯，她还最护孩子了，该死的衙内祸害了多少系花院花校花呀，上次他把人家社科系的系花那个了，他母亲骗了人家去做了人流，最后还倒打一耙，把人家搞得名誉扫地被学校开除了。”岳玥跟着愤恨地说道。

“不过，师兄，我劝你一句，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学校读博士一定要小心了，她可是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你将来博士毕业肯定少不了要过她这一关的。”一个叫做牧远的师弟提醒了一句。

“什么将来，没说嘛，她可是有仇不过夜的，你可要提防着点。”小白应声道。

“谢了！”荣仓别克点头应了一声。

“fuck！”一声清脆的怒骂在清晨的楼道里格外响亮，荣仓别克下楼来正看见研究生院的院花身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袍抱着双臂曲线毕露地站在一楼的大厅里，正对着一个矮壮的潮男怒骂。

“大家玩玩而已，甭跟我来这一套，想得寸进尺，门都没有！”那个矮壮的潮男一副猥亵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矮壮的潮男发出一股娘娘腔的语调说话，一听就是肾亏之后中气不足，让荣仓别克心中不由得一阵厌恶。这矮壮的娘娘腔是本校校副（副校长）府上的公子，常混迹于牌桌之上流连于花草之间逍遥在迷幻之中，这黄赌毒一个都不能少的衰仔让他父亲校副大人也是束手无策，是这个首都非著名211大学臭名昭著的衙内。只可惜这高等学府里的有些女生智商不低情商全无，明知是飞蛾扑火还是义无反顾，只是为了那些个什么些许可能。想想也是，这京城里的房子动则都以千万计了，白手起家打工挣钱忙活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一套房子，谁还不想趁着年轻貌美时找个什么的免得一辈子望房兴叹！至于那个什么的是老公也好、情人也罢、甚至是二奶、小三抑或外室包养也都无所谓了。

“你答应的！不能不认账！”院花紧了紧身上的睡袍说道。

院花名叫黄紫萱，是荣仓别克之前谈了一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一天的女朋友。荣仓别克在这里读硕士研究生今年毕业，黄紫萱读研一是他的学妹。三个月前在荣仓别克准备毕业论文最繁忙的时候，自己的学妹女友被这个娘娘腔的矮壮衙内给撬走了，让他心中一直不爽，没想到今天碰见了这样一幕。

见有人来，矮壮的衙内越发猥琐，发出娘娘腔猥亵地笑道：“我答应什么了？我操！玩玩而已！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当他看清楼上下来的是荣仓别克后，更加肆意地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的老相好来了，怨不得说话这么硬气了，正好回去找你老相好呀。新鲜的都玩不过来呢，你这种二手货还装什么清纯。好了，现在玩毕归赵，别老缠着我，等哪天小爷我心情好了再来翻你的牌子。”边说边还下流地冲着院花和荣仓别克伸出了中指，上上下下比划着。

荣仓别克心中怒火顿生，他压制着燃起的怒火指着矮壮的衙内说道：“你给我放尊重些，不要在这里侮辱人！”

矮壮的衙内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发出娘娘腔哈哈大笑起来，“尊重？！哈哈，你当自己是谁？就是一坨狗屎，充什么巧克力！就是一摊马尿而已，还当自己是轩尼诗。研究生又怎样，小爷我不过是本科生玩腻了，玩玩研究生换个新鲜而已。读了点书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人骑，有什么好尊重的？！”

荣仓别克听他嚣张地大放厥词，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丫一个大嘴巴。

矮壮的衙内见荣仓别克气得面红耳赤，更加得意地奚落道：“小子，瞧瞧你那气性，就是孬种一个。白瞎了那么大个子，别以为个子大就是武二郎，人没胆子比武大郎还不如。别以为个子小就是武大郎，那也可能是拿破仑。”说着又冲着荣仓别克耀武扬威地比划了几下中指，猥亵地笑着挑衅道：“还敢冲我捏拳头，没胆子的懦夫。白痴，你的码子我骑了，就侮辱你了，怎样？”

荣仓别克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腾地窜了出来，一个箭步上前就给了矮壮的衙内一个大嘴巴，打得他原地转了个圈，晕头转向地捂着腮帮子只剩下了哼哼。院花黄紫萱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满脸惊惧讶异地看着荣仓别克。几个学生路过停住了脚步围观起来，荣仓别克对黄紫萱冷冷地说道：“还不回去穿好了衣服！”

“要你管！多管闲事。”黄紫萱抱紧了身上的睡袍白了他一眼言语不善地说道。

荣仓别克冷哼了一声，想想也是，现在这世道流行在网上围观叫骂，现实中谁还愿意伸手多管闲事，能够各扫门前雪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不错了。要不是你是我的前女友我才懒得管呢！他不再理会两人，径直出了楼门去吃早饭。说起来今天是他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的日子，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了，他也不想就此惹上什么事端。

见荣仓别克要走，矮壮的衙内醒过神来，发出娘娘腔狂叫了一声：“shit，你敢打我！”说着纵身向荣仓别克扑了过来，荣仓别克听见身后声响一闪身，矮壮的衙内扑了个空，荣仓别克顺势在他的后屁股上踹了一脚，矮壮的衙内站立不住，蹬蹬蹬窜出去了几步磕倒在了水泥地上，磕得口鼻满是鲜血，几颗大牙都掉了下来。

黄紫萱犹豫了一下，赶忙跑上前想要扶起矮壮的衙内，矮壮的衙内却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发出娘娘腔骂道：“给我滚！”随后他爬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荣仓别克，漏风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叫嚷道：“你敢，敢打我！你等着，要你好看！”

黄紫萱捂着被打的指印清晰的脸不敢对矮壮的衙内说什么，只是怨毒地看着荣仓别克。

荣仓别克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二人，头也不回地去旁边的小食堂吃早饭。他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一个茶鸡蛋，匆匆地吃了，起身去校研究生院经济学教研室准备答辩事宜。

今天是2015年3月4日，农历正月十四，明天就是传统的元宵节了，校园内街道上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彰显着节日的气氛。对于大多数华人而言，没有过完十五就没有过完年，很多地方还没有收假，校园内的学生来得也是零零落落的。现在正值初春时节，道路两边柳树已隐隐约约吐露出点点的嫩芽，不过这些天隐天蔽日的雾霾让天空显得十分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微臭的硫磺气味让人不敢在室外逗留。

荣仓别克快步上了研究生院的五楼，左拐来到502室，这里是导师欧阳杰带的几个研究生的办公室。打开门径直来到最里面的办公桌前，这是他的办公桌，书桌上和旁边的书柜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论著、杂志和期刊。现在虽然电子书盛行，但是他还是喜欢读纸质书，这样方便记下自己的感悟、想法、思路，还有一些稍纵即逝的灵感。书桌的中央整齐地放着几本已经打印好装帧精美的毕业论文，上面印着《博弈论的广义研究》，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论文，这是他从本科就开始的研究课题，花了两年多的心血完成的毕业论文，今天终于要毕业答辩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钟了，论文答辩是9点钟开始，在旁边的505室进行，这里也是他们经常研讨课题和论文的地方，今天作为他毕业论文的答辩室了。荣仓别克轻轻抱起装帧好的毕业论文来到505室，熟门熟路地开了门，将毕业论文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几个写着评审委员标签的会议桌上，然后他又试了试投影仪，调整好了投影的高度和清晰度，开始专心致志地将ppt的内容全部都过一遍。

“师兄，你行呀！”几个来旁听硕士论文答辩的师弟师妹走了进来笑闹着说道：“听说你打了衙内，真让人解气！”

一个叫岳玥的师妹兴奋地说：“师兄，现在大家的微信微博都在转发你痛打衙内的照片和视频，有人还写了对联，你们听听，上联：迎面一巴掌打他晕头转向直哼哼——给力，下联：闪身二踢脚踹丫伏地啃土嘴漏风——讲究，横批：牙呢？”

另外一个绰号叫做“小白”的师弟跟着笑道：“你们看这还有人接了一个对脸，上脸是，水浒传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锅碗瓢盆一起响。下脸是，研究院好硕士痛扁小衙内姹紫嫣红全绽放。横脸是，爽爽爽！”

……

听见他们的笑闹，荣仓别克看了看几个师弟师妹笑了笑没有应声，几个师弟师妹继续议论道：“是呀，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憋着气想揍他一顿了！”

“你得了吧，借你个胆，光说不练的嘴上功夫！”

“就是，不要说上去，听见人家的声音，你早就被吓趴下了吧！”

“你别光说我，你敢上去动手吗？”

……

几个师兄弟兴奋地说了一阵，那个叫做岳玥的师妹关切地对荣仓别克说道：“师兄，你一定要小心了，这一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是呀，她母亲可是个著名的雌老虎，听说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主，上次为了争部里的课题，她搞得我们学校沈教授家鸡飞狗跳的，最后干脆离开学校了。”小白说道，他是才从外校考进来的硕士研究生，正在读研一。

“嗯，她还最护孩子了，该死的衙内祸害了多少系花院花校花呀，上次他把人家社科系的系花那个了，他母亲骗了人家去做了人流，最后还倒打一耙，把人家搞得名誉扫地被学校开除了。”岳玥跟着愤恨地说道。

“不过，师兄，我劝你一句，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学校读博士一定要小心了，她可是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你将来博士毕业肯定少不了要过她这一关的。”一个叫做牧远的师弟提醒了一句。

“什么将来，没说嘛，她可是有仇不过夜的，你可要提防着点。”小白应声道。

“谢了！”荣仓别克点头应了一声。

第二章一段秘闻

“嗯，你们也别光看人家的不好，这个衙内虽是个纨绔子弟，他父亲可是常务副校长，如今校长快退休了，听说他是校长争夺战的最热门人选，还有他母亲也是了不起，博导正教授、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还是全校有名的课题大拿，每年光课题费就有几千万。这两个人一个抓权一个抓钱，也算是双剑合璧了。”一个叫做高亚军的师弟羡慕地说道。

“你怎么说得这么低俗，人家不光是抓钱和权，这科研也是没耽误好吧，两人的科研水平也是有目共睹的，光是在这国内外知名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就有数百篇，出的专业书籍也有几十本了，研究成果更是得到很多知名专家的认可，他们也算是著作等身、成果卓著的专家学者了，怨不得号称本校的神雕侠侣呢。”有人跟着应声。

“是呀，这立家立业立言都齐了、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一辈子就算没白混了。”有人跟着附和道。

见几个人说得兴起，眼睛中都散发着仰慕的光芒，小白略带不屑地插言道：“你们知道什么呀！你们知道这里面都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都停了下来都转向小白，想听他怎么说。

“这是秘密，有些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小白神秘兮兮地说道。

“少在这卖关子了，我们不管意会的，只想听言传的，快说。”几个师弟师妹们跟着起哄道，“就是，不说，现在就要你好看，打个衙内不行，揍个小白还是可以的。”

“这还客气什么，先给他吃个栗子再说。”说着有人乘乱给了小白头上一个爆栗子。

小白吃痛赶忙捂着头告饶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几个师兄弟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几声，众人静下来听小白继续说。

小白压低了声音没有指名道姓地说道：“其实他和她拿着各种课题经费并没有做多少真正的研究，不过是暗地里找了一些抢手凑数据写论文，这些经过包装的所谓科研成果在sci收纳的刊物上一经发表，就可以拿来作为科研成果顺利结题，不仅科研经费落在自己口袋之中了，还能快速的晋升晋级。”

荣仓别克之前也听过这些秘闻。上个学期收假之前，有个已经毕业了的博士叶学涯来找荣仓别克的导师欧阳杰讨论课题，寻求研究上的帮助，导师让荣仓别克去给叶无涯临时帮忙做一些数学建模的工作。有一天两人忙活到很晚，叶学涯为表达犒劳之意，特地请荣仓别克去吃海鲜自助，两个人胡吃海塞吃的兴起，拿瓶对吹喝到痛快。吃饱了喝爽了之后，叶博士聊兴大起说了一段秘闻，此人正好给校副大人和他夫人当过枪手，如数家珍般炫耀了一番。叶学涯最后有些不屑又有些羡慕地说道，他整天忙于行政哪有时间做研究，她纯属于混上来的哪有什么能力做研究？不过现在课题经费就是硬道理，发表论文就是硬指标，谁能拿到课题经费谁牛掰，谁能发表论文谁能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富起来升上去再说。荣仓别克之前以为这只是叶师兄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现在看来这应该是真的了。

“我的天呐！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岳玥惊奇地问了一句。

“是妈？还是爸哩！”小白开了句玩笑，煞有介事地接着说道：“我有个博士毕业的师兄就是干这个的，他们可是有过合作的。很多人博士毕业找不上合适的工作就去干这个了，这个可比一般的打工挣钱来得快，现在这些都是流水线集团化作业了，名字也升级换代叫做科研外包服务了。”

“我的天呐！真的吗？现在都这么先进了？！”

“什么先进，是你落后了，跟不上时代了。”小白笑着挤兑了一句，接着说道：“现在这些都是行业里心知肚明的事了，只是谁也不言声。你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就知道了，sci全名叫做《科学引文索引》，是美国人创立的，曾经那可是评价科研水平的硬指标。现在加拿大的汤森路透集团都不玩了，已经把包括sci数据库在内的知识产权和科学信息业务都卖给了一个与科研无关的投资公司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众人看着小白听他说下文。

“因为现在注水肉太多了呗！连肉都注水了何况是论文。”小白又开了句玩笑接着说道：“由于我们国家研究人员的薪水、职称、晋升等等都与发表论文挂钩，这些年我们的sci论文数量蹭蹭地往上窜，现在仅次于美国了。但是你可以查一下，从相关sci上被裁撤下来的论文更是不计其数。我们在科研上的投入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发表的科技论文在全世界排名第二，但是我们的创新指数在全球主要的40国家中仅列第18位，这恐怕很能说明问题吧？！”

“你们也别把我们国家的科研说得太不堪了，我们的航天、高铁、造船那可都是世界顶尖水平的。”高亚军说道。

“这是当然，我们国家的科研当然有很多世界领先的，当然也有不少滥竽充数、浑水摸鱼的。”小白应声道。

“小白，不要胡说八道了，小心人家告你诽谤，到时候你可就别想在这混了。”牧远拍了小白一下提醒道。

“好了，算了，我不说了。”小白赶忙收住了话题。

荣仓别克也点了点头，他不想这些无聊的事情来影响答辩的心情，于是转了个话题问道：“各位师兄弟，你们看我这毕业论文答辩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吗？”

“问题到没有，不过听说你用了一年多做了这么一篇恢弘巨制的论文我还是很有些惊讶的！”小白开玩笑地说道。

牧远叹了口气应声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现在咱们很多硕士生平常都是忙着帮老板做课题打工挣钱，最后花三个月拼凑一篇毕业论文了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论文？！”

“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他们老板居然肯让他花一年多的时间做论文，不让他帮着做课题挣钱这就很难得了，难道你们不觉得诧异？”小白又调侃了一句。

“呵呵，你们这些刚进来的校外生知道什么呀，我们师兄在本科大二就提出了这个论题，应该说是对经典博弈理论的一种挑战，是我们导师慧眼识珠，学校也是重点培养，所以他才会直接跳级读硕士的。本来他是可以硕博连读的，但是导师还不能带博士，所以他就选择了跟导师先读硕士，导师也才会让他专心完成这篇论文的，他这硕士论文才能做的像博士论文一样！”那个叫做岳玥的师妹一脸倾慕如数家珍般地说道。

“硕博连读！这样多好，硕士就不用答辩，直接博士答辩就好了，这样得省多少事，学期还会缩短，早点出去挣钱，你怎么放弃了？！”小白有些羡慕又有些惋惜地说道。

“你这种小白不会明白的，这叫长情，懂得知恩图报！在社会上混光有智商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有请上才行。”牧远挤兑道。

“不过，今年导师就要升正教授了，之后肯定能带博士，那样师兄就是导师带的第一个博士了。”岳玥望着荣仓别克一脸羡慕的表情说道。

“那要恭喜师兄了。”牧远笑了笑接着问道：“不过，师兄，你的论文中说纳什的博弈论只是经典的狭义理论，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是呀！这不是有点大，是太大了！别说是硕士了，博士又有几个敢这么说的？”小白应和了一句。

荣仓别克笑了笑正要解释，岳玥抢着说道：“当然不是，难道你没看师兄论文中关于囚徒困境这一节的论述吗？通常我们看囚徒困境都以为只有两个囚徒在参与博弈，这样必然导致两个囚徒双输的结果，纳什的博弈论也是这样来论证的，由此得出了著名的纳什均衡。不过，你们不觉得这里面少了些什么吗？”

“少了什么？”小白问道。

“少了警方呀，其实这个博弈中还有警方也参与了博弈，只是这个博弈主体隐藏在了后面，但正是警方主导了两个囚徒之间的博弈，才导致了两个囚徒的双输。”岳玥笑道，然后问道：“那么是谁得利了呢？”

“当然是警方了。”小白应了一声。

“嗯，你答对了，在囚徒困境的博弈中最终得利的是警方，这不过是分化瓦解的一种博弈策略。只有加上了这隐藏的主体，这样的博弈才是完整的，这是不是说明纳什的博弈理论是狭义的？而师兄提出的博弈理论加上了这隐藏的博弈主体，让整个博弈理论完善了，所以说这才是广义的。”岳玥有些得意地笑道。

其他几个师兄弟姐妹听了都纷纷点头，小白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这个道理很简单，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发现？”

“嗯，你们也别光看人家的不好，这个衙内虽是个纨绔子弟，他父亲可是常务副校长，如今校长快退休了，听说他是校长争夺战的最热门人选，还有他母亲也是了不起，博导正教授、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还是全校有名的课题大拿，每年光课题费就有几千万。这两个人一个抓权一个抓钱，也算是双剑合璧了。”一个叫做高亚军的师弟羡慕地说道。

“你怎么说得这么低俗，人家不光是抓钱和权，这科研也是没耽误好吧，两人的科研水平也是有目共睹的，光是在这国内外知名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就有数百篇，出的专业书籍也有几十本了，研究成果更是得到很多知名专家的认可，他们也算是著作等身、成果卓著的专家学者了，怨不得号称本校的神雕侠侣呢。”有人跟着应声。

“是呀，这立家立业立言都齐了、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一辈子就算没白混了。”有人跟着附和道。

见几个人说得兴起，眼睛中都散发着仰慕的光芒，小白略带不屑地插言道：“你们知道什么呀！你们知道这里面都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都停了下来都转向小白，想听他怎么说。

“这是秘密，有些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小白神秘兮兮地说道。

“少在这卖关子了，我们不管意会的，只想听言传的，快说。”几个师弟师妹们跟着起哄道，“就是，不说，现在就要你好看，打个衙内不行，揍个小白还是可以的。”

“这还客气什么，先给他吃个栗子再说。”说着有人乘乱给了小白头上一个爆栗子。

小白吃痛赶忙捂着头告饶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几个师兄弟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几声，众人静下来听小白继续说。

小白压低了声音没有指名道姓地说道：“其实他和她拿着各种课题经费并没有做多少真正的研究，不过是暗地里找了一些抢手凑数据写论文，这些经过包装的所谓科研成果在sci收纳的刊物上一经发表，就可以拿来作为科研成果顺利结题，不仅科研经费落在自己口袋之中了，还能快速的晋升晋级。”

荣仓别克之前也听过这些秘闻。上个学期收假之前，有个已经毕业了的博士叶学涯来找荣仓别克的导师欧阳杰讨论课题，寻求研究上的帮助，导师让荣仓别克去给叶无涯临时帮忙做一些数学建模的工作。有一天两人忙活到很晚，叶学涯为表达犒劳之意，特地请荣仓别克去吃海鲜自助，两个人胡吃海塞吃的兴起，拿瓶对吹喝到痛快。吃饱了喝爽了之后，叶博士聊兴大起说了一段秘闻，此人正好给校副大人和他夫人当过枪手，如数家珍般炫耀了一番。叶学涯最后有些不屑又有些羡慕地说道，他整天忙于行政哪有时间做研究，她纯属于混上来的哪有什么能力做研究？不过现在课题经费就是硬道理，发表论文就是硬指标，谁能拿到课题经费谁牛掰，谁能发表论文谁能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富起来升上去再说。荣仓别克之前以为这只是叶师兄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现在看来这应该是真的了。

“我的天呐！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岳玥惊奇地问了一句。

“是妈？还是爸哩！”小白开了句玩笑，煞有介事地接着说道：“我有个博士毕业的师兄就是干这个的，他们可是有过合作的。很多人博士毕业找不上合适的工作就去干这个了，这个可比一般的打工挣钱来得快，现在这些都是流水线集团化作业了，名字也升级换代叫做科研外包服务了。”

“我的天呐！真的吗？现在都这么先进了？！”

“什么先进，是你落后了，跟不上时代了。”小白笑着挤兑了一句，接着说道：“现在这些都是行业里心知肚明的事了，只是谁也不言声。你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就知道了，sci全名叫做《科学引文索引》，是美国人创立的，曾经那可是评价科研水平的硬指标。现在加拿大的汤森路透集团都不玩了，已经把包括sci数据库在内的知识产权和科学信息业务都卖给了一个与科研无关的投资公司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众人看着小白听他说下文。

“因为现在注水肉太多了呗！连肉都注水了何况是论文。”小白又开了句玩笑接着说道：“由于我们国家研究人员的薪水、职称、晋升等等都与发表论文挂钩，这些年我们的sci论文数量蹭蹭地往上窜，现在仅次于美国了。但是你可以查一下，从相关sci上被裁撤下来的论文更是不计其数。我们在科研上的投入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发表的科技论文在全世界排名第二，但是我们的创新指数在全球主要的40国家中仅列第18位，这恐怕很能说明问题吧？！”

“你们也别把我们国家的科研说得太不堪了，我们的航天、高铁、造船那可都是世界顶尖水平的。”高亚军说道。

“这是当然，我们国家的科研当然有很多世界领先的，当然也有不少滥竽充数、浑水摸鱼的。”小白应声道。

“小白，不要胡说八道了，小心人家告你诽谤，到时候你可就别想在这混了。”牧远拍了小白一下提醒道。

“好了，算了，我不说了。”小白赶忙收住了话题。

荣仓别克也点了点头，他不想这些无聊的事情来影响答辩的心情，于是转了个话题问道：“各位师兄弟，你们看我这毕业论文答辩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吗？”

“问题到没有，不过听说你用了一年多做了这么一篇恢弘巨制的论文我还是很有些惊讶的！”小白开玩笑地说道。

牧远叹了口气应声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现在咱们很多硕士生平常都是忙着帮老板做课题打工挣钱，最后花三个月拼凑一篇毕业论文了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论文？！”

“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他们老板居然肯让他花一年多的时间做论文，不让他帮着做课题挣钱这就很难得了，难道你们不觉得诧异？”小白又调侃了一句。

“呵呵，你们这些刚进来的校外生知道什么呀，我们师兄在本科大二就提出了这个论题，应该说是对经典博弈理论的一种挑战，是我们导师慧眼识珠，学校也是重点培养，所以他才会直接跳级读硕士的。本来他是可以硕博连读的，但是导师还不能带博士，所以他就选择了跟导师先读硕士，导师也才会让他专心完成这篇论文的，他这硕士论文才能做的像博士论文一样！”那个叫做岳玥的师妹一脸倾慕如数家珍般地说道。

“硕博连读！这样多好，硕士就不用答辩，直接博士答辩就好了，这样得省多少事，学期还会缩短，早点出去挣钱，你怎么放弃了？！”小白有些羡慕又有些惋惜地说道。

“你这种小白不会明白的，这叫长情，懂得知恩图报！在社会上混光有智商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有请上才行。”牧远挤兑道。

“不过，今年导师就要升正教授了，之后肯定能带博士，那样师兄就是导师带的第一个博士了。”岳玥望着荣仓别克一脸羡慕的表情说道。

“那要恭喜师兄了。”牧远笑了笑接着问道：“不过，师兄，你的论文中说纳什的博弈论只是经典的狭义理论，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是呀！这不是有点大，是太大了！别说是硕士了，博士又有几个敢这么说的？”小白应和了一句。

荣仓别克笑了笑正要解释，岳玥抢着说道：“当然不是，难道你没看师兄论文中关于囚徒困境这一节的论述吗？通常我们看囚徒困境都以为只有两个囚徒在参与博弈，这样必然导致两个囚徒双输的结果，纳什的博弈论也是这样来论证的，由此得出了著名的纳什均衡。不过，你们不觉得这里面少了些什么吗？”

“少了什么？”小白问道。

“少了警方呀，其实这个博弈中还有警方也参与了博弈，只是这个博弈主体隐藏在了后面，但正是警方主导了两个囚徒之间的博弈，才导致了两个囚徒的双输。”岳玥笑道，然后问道：“那么是谁得利了呢？”

“当然是警方了。”小白应了一声。

“嗯，你答对了，在囚徒困境的博弈中最终得利的是警方，这不过是分化瓦解的一种博弈策略。只有加上了这隐藏的主体，这样的博弈才是完整的，这是不是说明纳什的博弈理论是狭义的？而师兄提出的博弈理论加上了这隐藏的博弈主体，让整个博弈理论完善了，所以说这才是广义的。”岳玥有些得意地笑道。

其他几个师兄弟姐妹听了都纷纷点头，小白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这个道理很简单，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发现？”

第三章大杀器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的，难道牛顿之前就没有人被苹果砸到过脑袋吗？”岳玥抢白道。

“是，我就算是被砸到脑袋也会想这苹果已经熟了，赶紧上树摘苹果吃呀。”小白自嘲了一句，众人跟着都笑了笑。

“你就是个吃货。”牧远揶揄了一句，接着问道：“另外我看师兄的论文中还有关于博弈主体缺位的说法，这和主体隐藏是一回事吗？”

荣仓别克点头正要回答，岳玥兴趣不减继续抢着说道：“当然不是一回事，如果这个博弈主体真正缺位了，我们就会看到另外一种博弈的结果，就像这环保问题的博弈，如果没有真正的主体参与博弈，必然会出现垃圾成堆、雾霾弥漫、废水横流的后果，这些都是博弈主体缺位导致的必然结果，最后就是广大民众受害，而那些没有博弈对手的生产厂家不惜损害环境自己却赚得盆满钵满了。”

“嗯，怨不得我们这整天吸着雾霾，怎么治理也治理不好，不过这不是有管理环保的政府部门吗？这环保局又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他们不是博弈主体？”小白疑惑地问道。

岳玥顿了一下感到自己有些喧宾夺主了，不好意思地看了荣仓别克一眼终于忍住了没有应声。

荣仓别克笑了笑说道：“环保局并不是真正的博弈主体，环境是公众的，所以博弈主体应该是我们这些吃饭喝水呼吸空气的普罗大众，环保局或者政府机构只是我们这些博弈主体的代理人，如果他们不作为或者乱作为实际上并没有起到真正博弈主体应该起到的作用，政府部门既要促进gdp的增长又要管环保，在经济不发达的时候经济增长是主要矛盾，他们必然会弱化环保的监管，这也是他们博弈策略的必然选择。”

“嗯，有道理。”几个学生听了纷纷点头。

牧远却摇摇头不大赞同地说道：“既然有代理人，就说明了这个主体并不是缺位，现在咱们环保部门可是很强势，这北京周边关了多少工厂了，现在到处都在还蓝天碧水。”

“嗯，你说得没错。”荣仓别克点头应声道：“这是一个代理人强化和弱化的问题，只是代理人的目标与被代理主体有时候并不一致，到了现在这个发展阶段吃饱了喝足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自然就要抓环保了。”

“好了，不要显摆了，小心闪了舌头。”这时又有几个学生过来有人调侃道，这些人都是研究生院里其他导师带的博士生，其中一个叫做李慕白的，三十来岁身体健壮但是头发已经花白了，看上去像个老头似得，他戏谑道：“听说这次‘神经一刀’也来当评审委员了，童鞋，你可要小心点了。”

“那可是大杀器，有多少研究生都折在他的手里了。”博士中有人应声道。

荣仓别克心中一动，望着几个博士生收住了话头。岳玥、牧远、小白等几个硕士也都望着几个博士生听他们说话。

“嗯，这家伙可是惯戳死穴的，多少人因此延期答辩的，我可是当年的受害者，延了我半年多呢。”李慕白苦笑着应了一声。

“那有什么，他的学生那个不是都快被他逼疯了，人都脱了一层皮，精神都崩溃了还没毕业呢。”

“同学，你这次论文答辩可要小心接招勒，谁让你说了大话的，等会儿不折腾你一溜够他是不会罢休的，我这次可是来专门看笑话的。”李慕白揶揄地笑道。

“我靠，瞧瞧你这恶趣味吧。”有人应了一声，一众博士生都跟着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荣仓别克。

荣仓别克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个评审委员叫做邝旗云，是某985院校信息工程学院的院长，专门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专家，他是这次校学术委员会专门指定的外部评审委员，并不是导师邀请来的。听说这人很不好打交道，总能能够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戳中答辩人的死穴让人下不了台，经常有学生因此而延迟答辩。他不光是对别的导师的学生不留情面，对自己的学生更加严厉，他带的博士中曾经有人因为压力太大精神崩溃而最终毕不了业，所以有人给他送了个绰号叫做“神经一刀”。

之前荣仓别克就听说了“神经一刀”要来参加他的毕业答辩，说不担心那是虚话，他也紧张了好半天，不过后来他想，自己的毕业论文虽不能说得上尽善尽美，但是也应该能够经得起检验才对，要是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还有什么建树可言？

看看时间已经是8点50分了，岳玥说道：“好了，评委们就要来了，大家快坐好了。”

来旁听的研究生们不再说笑，都在会议桌后排的座椅找了空座坐下，等待评审委员的到来。

将近9点钟的时候，导师和几个评审委员陆续都到来了，荣仓别克向导师欧阳杰还有评委们都问了好，引导他们在会议桌的前排一一就坐，岳玥给每个评委都斟上了茶。

评委中一个相貌儒雅风度翩翩的评审委员叫做弥恒，是外校的博导正教授，他对荣仓别克笑道：“真是好样的，我们都有些羡慕嫉妒恨呐！欧阳招了你这么好一个研究生，硕士论文就能达到博士的水平了。”然后他又转向欧阳杰略带开玩笑地说道：“欧阳，这次你要是评不上教授带不上博士可不要怪我们和你抢了，这个博士就交给我带吧？”

“什么呀，这次只是请你来参加评审的，不是让你来挖墙脚的，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抢了？我们本校的博导还没发话呢。”一个叫做钱志广的本校博导教授抢着说道，其他几个本校的教授博导也纷纷应和道：“就是，你一个研究环保的和我们经济学来争个什么劲！这次你可不要上我们这里来搅局！”

“嗯，囚徒困境博弈导致双输，之前理论界一直有人说我们经济学的理论基石是被博弈论推翻了，现在看了荣仓别克的论文将经典博弈论发展成广义博弈论，正好完美地诠释了经济学的理论基础，这对于我们经济学来说意义重大。现在这些只是抛砖引玉还有许多问题我们需要进一步研究，你就不要来瞎掺和了。”

弥恒笑道：“呵呵，博弈论不光用于经济学好吗？我们研究环保问题同样也需要，而且它能够应用的领域太多了。好了，我们先不要说那么多，到时候看谁的条件优厚，谁的研究课题更吸引人吧。”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当着我的面抢我的学生！”欧阳杰摇摇头装作有些无奈其实更有些得意地调侃了一句。

听这些博导教授争抢着让荣仓别克去读博士，来旁听的研究生们都羡慕地看了看他。荣仓别克看几个评审委员争的不亦乐乎，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心想，看来自己这些年潜心研究的功夫没有白费。

忽听“啊！”的一声，一个不修边幅身材有些发福的评审委员端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感到茶水有些烫赶忙吐了出来，茶水溅了一手，他随手在略带油污的白衬衣上擦了擦，又伸出舌头呵了呵，然后严肃地说道：“就这论文水平你们还夸的像一朵花似的，这论文研究的深度远远不够，揭示出来的很多问题都是浅尝辄止，而且在很多模型的参数设置上也不够严谨，这明显是为了毕业答辩而赶进度，缺乏最起码的严谨认真态度，老是浮在上面不能沉下去潜心研究，这些都是科学研究的大忌！要是在我那里都得打回去重写，更别说毕业了！”说着他严厉地看了看荣仓别克。

听那个评委这样一说，看着他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荣仓别克的心中不禁一跳紧张了起来，说话的正是“神经一刀”邝旗云。他心想，这人果然来者不善，被那几个博士给说中了，看样子一会儿要好好应付才是。他不由得看了看李慕白，李慕白和几个博士也冲他得意地笑了笑，荣仓别克心想，一会儿一定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欧阳杰和邝旗云过去也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也听说过他的名声。听他这样说话，欧阳杰满心不悦，收敛了笑容说道：“好了，各位评审委员，今天是我学生荣仓别克的硕士论文答辩，我们先开始正题好吗？”

几个评审委员都应了声，欧阳杰冲着荣仓别克点了点头。荣仓别克开始进行论文答辩，他首先对各位评审委员的到来表示了感谢，然后切入正题先简单介绍了经典博弈论的主要理论，然后借用著名的囚徒困境案例阐述了经典博弈理论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据此提出了广义博弈论的基本理论、数据模型和实证研究。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边讲边用ppt图文并茂地进行演示，深入浅出地把毕业论文的主要内容展示完毕，最后请各位评审委员批评指正。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的，难道牛顿之前就没有人被苹果砸到过脑袋吗？”岳玥抢白道。

“是，我就算是被砸到脑袋也会想这苹果已经熟了，赶紧上树摘苹果吃呀。”小白自嘲了一句，众人跟着都笑了笑。

“你就是个吃货。”牧远揶揄了一句，接着问道：“另外我看师兄的论文中还有关于博弈主体缺位的说法，这和主体隐藏是一回事吗？”

荣仓别克点头正要回答，岳玥兴趣不减继续抢着说道：“当然不是一回事，如果这个博弈主体真正缺位了，我们就会看到另外一种博弈的结果，就像这环保问题的博弈，如果没有真正的主体参与博弈，必然会出现垃圾成堆、雾霾弥漫、废水横流的后果，这些都是博弈主体缺位导致的必然结果，最后就是广大民众受害，而那些没有博弈对手的生产厂家不惜损害环境自己却赚得盆满钵满了。”

“嗯，怨不得我们这整天吸着雾霾，怎么治理也治理不好，不过这不是有管理环保的政府部门吗？这环保局又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他们不是博弈主体？”小白疑惑地问道。

岳玥顿了一下感到自己有些喧宾夺主了，不好意思地看了荣仓别克一眼终于忍住了没有应声。

荣仓别克笑了笑说道：“环保局并不是真正的博弈主体，环境是公众的，所以博弈主体应该是我们这些吃饭喝水呼吸空气的普罗大众，环保局或者政府机构只是我们这些博弈主体的代理人，如果他们不作为或者乱作为实际上并没有起到真正博弈主体应该起到的作用，政府部门既要促进gdp的增长又要管环保，在经济不发达的时候经济增长是主要矛盾，他们必然会弱化环保的监管，这也是他们博弈策略的必然选择。”

“嗯，有道理。”几个学生听了纷纷点头。

牧远却摇摇头不大赞同地说道：“既然有代理人，就说明了这个主体并不是缺位，现在咱们环保部门可是很强势，这北京周边关了多少工厂了，现在到处都在还蓝天碧水。”

“嗯，你说得没错。”荣仓别克点头应声道：“这是一个代理人强化和弱化的问题，只是代理人的目标与被代理主体有时候并不一致，到了现在这个发展阶段吃饱了喝足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自然就要抓环保了。”

“好了，不要显摆了，小心闪了舌头。”这时又有几个学生过来有人调侃道，这些人都是研究生院里其他导师带的博士生，其中一个叫做李慕白的，三十来岁身体健壮但是头发已经花白了，看上去像个老头似得，他戏谑道：“听说这次‘神经一刀’也来当评审委员了，童鞋，你可要小心点了。”

“那可是大杀器，有多少研究生都折在他的手里了。”博士中有人应声道。

荣仓别克心中一动，望着几个博士生收住了话头。岳玥、牧远、小白等几个硕士也都望着几个博士生听他们说话。

“嗯，这家伙可是惯戳死穴的，多少人因此延期答辩的，我可是当年的受害者，延了我半年多呢。”李慕白苦笑着应了一声。

“那有什么，他的学生那个不是都快被他逼疯了，人都脱了一层皮，精神都崩溃了还没毕业呢。”

“同学，你这次论文答辩可要小心接招勒，谁让你说了大话的，等会儿不折腾你一溜够他是不会罢休的，我这次可是来专门看笑话的。”李慕白揶揄地笑道。

“我靠，瞧瞧你这恶趣味吧。”有人应了一声，一众博士生都跟着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荣仓别克。

荣仓别克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个评审委员叫做邝旗云，是某985院校信息工程学院的院长，专门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专家，他是这次校学术委员会专门指定的外部评审委员，并不是导师邀请来的。听说这人很不好打交道，总能能够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戳中答辩人的死穴让人下不了台，经常有学生因此而延迟答辩。他不光是对别的导师的学生不留情面，对自己的学生更加严厉，他带的博士中曾经有人因为压力太大精神崩溃而最终毕不了业，所以有人给他送了个绰号叫做“神经一刀”。

之前荣仓别克就听说了“神经一刀”要来参加他的毕业答辩，说不担心那是虚话，他也紧张了好半天，不过后来他想，自己的毕业论文虽不能说得上尽善尽美，但是也应该能够经得起检验才对，要是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还有什么建树可言？

看看时间已经是8点50分了，岳玥说道：“好了，评委们就要来了，大家快坐好了。”

来旁听的研究生们不再说笑，都在会议桌后排的座椅找了空座坐下，等待评审委员的到来。

将近9点钟的时候，导师和几个评审委员陆续都到来了，荣仓别克向导师欧阳杰还有评委们都问了好，引导他们在会议桌的前排一一就坐，岳玥给每个评委都斟上了茶。

评委中一个相貌儒雅风度翩翩的评审委员叫做弥恒，是外校的博导正教授，他对荣仓别克笑道：“真是好样的，我们都有些羡慕嫉妒恨呐！欧阳招了你这么好一个研究生，硕士论文就能达到博士的水平了。”然后他又转向欧阳杰略带开玩笑地说道：“欧阳，这次你要是评不上教授带不上博士可不要怪我们和你抢了，这个博士就交给我带吧？”

“什么呀，这次只是请你来参加评审的，不是让你来挖墙脚的，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抢了？我们本校的博导还没发话呢。”一个叫做钱志广的本校博导教授抢着说道，其他几个本校的教授博导也纷纷应和道：“就是，你一个研究环保的和我们经济学来争个什么劲！这次你可不要上我们这里来搅局！”

“嗯，囚徒困境博弈导致双输，之前理论界一直有人说我们经济学的理论基石是被博弈论推翻了，现在看了荣仓别克的论文将经典博弈论发展成广义博弈论，正好完美地诠释了经济学的理论基础，这对于我们经济学来说意义重大。现在这些只是抛砖引玉还有许多问题我们需要进一步研究，你就不要来瞎掺和了。”

弥恒笑道：“呵呵，博弈论不光用于经济学好吗？我们研究环保问题同样也需要，而且它能够应用的领域太多了。好了，我们先不要说那么多，到时候看谁的条件优厚，谁的研究课题更吸引人吧。”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当着我的面抢我的学生！”欧阳杰摇摇头装作有些无奈其实更有些得意地调侃了一句。

听这些博导教授争抢着让荣仓别克去读博士，来旁听的研究生们都羡慕地看了看他。荣仓别克看几个评审委员争的不亦乐乎，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心想，看来自己这些年潜心研究的功夫没有白费。

忽听“啊！”的一声，一个不修边幅身材有些发福的评审委员端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感到茶水有些烫赶忙吐了出来，茶水溅了一手，他随手在略带油污的白衬衣上擦了擦，又伸出舌头呵了呵，然后严肃地说道：“就这论文水平你们还夸的像一朵花似的，这论文研究的深度远远不够，揭示出来的很多问题都是浅尝辄止，而且在很多模型的参数设置上也不够严谨，这明显是为了毕业答辩而赶进度，缺乏最起码的严谨认真态度，老是浮在上面不能沉下去潜心研究，这些都是科学研究的大忌！要是在我那里都得打回去重写，更别说毕业了！”说着他严厉地看了看荣仓别克。

听那个评委这样一说，看着他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荣仓别克的心中不禁一跳紧张了起来，说话的正是“神经一刀”邝旗云。他心想，这人果然来者不善，被那几个博士给说中了，看样子一会儿要好好应付才是。他不由得看了看李慕白，李慕白和几个博士也冲他得意地笑了笑，荣仓别克心想，一会儿一定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欧阳杰和邝旗云过去也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也听说过他的名声。听他这样说话，欧阳杰满心不悦，收敛了笑容说道：“好了，各位评审委员，今天是我学生荣仓别克的硕士论文答辩，我们先开始正题好吗？”

几个评审委员都应了声，欧阳杰冲着荣仓别克点了点头。荣仓别克开始进行论文答辩，他首先对各位评审委员的到来表示了感谢，然后切入正题先简单介绍了经典博弈论的主要理论，然后借用著名的囚徒困境案例阐述了经典博弈理论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据此提出了广义博弈论的基本理论、数据模型和实证研究。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边讲边用ppt图文并茂地进行演示，深入浅出地把毕业论文的主要内容展示完毕，最后请各位评审委员批评指正。

第四章来者不善

欧阳杰看着几位评审委员笑道：“好了！这个硕士毕业论文只是荣仓别克研究的主要内容，还很粗略，还有很多方面需要进一步深入的研究，他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不过这要等他读博士的时候再说了。今天是硕士毕业论文答辩希望各位专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他有意强调了一下这是硕士论文答辩，给评审定个基调，并有意地看了邝旗云几眼，意思说你就不要吹毛求疵了。

邝旗云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欧阳杰。

钱志广见状笑了一声，打了圆场说道：“是呀，通常来说硕士论文只要能有创新的观点，能够自圆其说就很不错了，这篇论文总体来说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标准。当然在一篇论文中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论述清楚，要不那不就成了专著了吗？不过邝教授也提得很对，这里面的确还有很多问题值得深入研究，将来做博士论文时一定要不断深入。”

其他几位评审委员纷纷点头正要发表意见，只听得“嘭”地一声答辩室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了，一个打扮艳丽举止张扬涂着鲜红嘴唇的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荣仓别克一看正是校副夫人、矮壮衙内的母亲林嘉巧，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荣仓别克一阵紧张，心说坏了，这人一定是为了她儿子被打的事情来的。其他几个知道荣仓别克早上打了衙内的师兄弟姐妹们也看出了情形不对，都不由得为荣仓别克担心起来。

欧阳杰看是校副夫人林嘉巧，她并不在这次被邀请的评审委员之列，他心说诧异，不知道什么风把她吹了过来，赶忙指着旁边空着的椅子客气地招呼道：“林教授，欢迎光临！快请坐！”

欧阳杰知道林嘉巧平常做事风风火火的比较骄横张扬，之前和她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这次他要升正教授需要和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进行沟通，没想到这林嘉巧还颇为热情，帮他介绍了几个合作的课题，之后两人的联络才多了起来。

林嘉巧也不客气大刺刺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们这里居然有人自以为自己比纳什还伟大，一个硕士还没有毕业的人居然敢称世界公认的博弈论是狭义理论，自己的什么狗屁研究是广义理论，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大家是不是觉得有些好笑！”说着她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突然的大笑让人听得有些毛骨悚然，荣仓别克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林嘉巧出言不逊，欧阳杰和几位评审委员不知道这林嘉巧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诧异地互相看了看没有做声。

荣仓别克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来找事的，看她肆无忌惮出言不逊的样子，他心中有些担心更有些愤怒，满脸涨得通红，但他知道现在这个场合不能直接顶撞，只好忍住了没有应声。

林嘉巧翻动着鲜红的喷火嘴继续说道：“按规定，我们做学术研究的必须要在著名期刊上发表论文，我查了一下这个学生既没有在国内重点期刊上发表文章，更没有见到在外刊上发表什么，这样自说自话的论文是经不起推敲的，我看这毕业论文就不合格。”然后她目光锐利咄咄逼人地盯着欧阳杰说道：“你说是不是欧阳副教授？！”她说话时有意在副教授的“副”字加重了语气好像是在提醒什么。

钱志广等几位校内的评审委员知道林嘉巧雌老虎的威名，更知道她是校副夫人，凡是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态度，对于敢于作对的是严厉打击、睚眦必报。现在听她的意思居然是指摘荣仓别克的硕士论文不合格，评委们知道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心想一定是欧阳杰得罪了这只雌老虎，这是来打狗给主人看呢！几个校内的评审委员同情地看了看荣仓别克又都看了看欧阳杰，想听听欧阳杰怎么说。

欧阳杰也是满头雾水，通常来说这硕士论文答辩能否通过主要是导师说了算，这在很多院校都是惯例，导师一般都会请几个自己相熟的教授专家来捧场，事先也都沟通好了的，提几个问题表示一下就算通过了。像邝旗云那样之所以让人延期答辩，他基本上都还是在被邀请之列，仅对论文就事论事，通常也确实是这些论文让人太看不过眼了。像林嘉巧这样不请自来，还带人生攻击直接砸场子的不能说闻所未闻，只能说少之又少了，这对一个导师来说是公然打脸来了，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可真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了。

荣仓别克也明白了矮壮衙内他母亲的意思，看样子她是意图把他的硕士毕业论文答辩给搅黄了。荣仓别克心中不由得着急起来，没想到自己一巴掌扇出了这么大一尊瘟神，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但他嘴上却不能说什么，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欧阳杰想请导师帮忙解围。

邝旗云看了欧阳杰等人一眼，见他们都低着头琢磨着什么，他饶有兴趣地笑着对荣仓别克说道：“呵呵，我说得没错吧，你这论文还真是欠火候，不让你答辩毕业就对了！”

荣仓别克心说这节骨眼上你跟着裹什么乱呀？！怨不得被人们称为“神经一刀”，他不由得恼怒地看了邝旗云一眼，邝旗云却冲他又笑了笑，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架势。

听到有人赞成自己的说法，林嘉巧很欣喜，她看看是邝旗云，知道他是某985学校的一个学院院长，平常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这次正是校学术委员会请来的外部评审委员，她敏锐地回应了一下，冲邝旗云挤出一些笑容点了点头。

欧阳杰知道自己学生论文的份量，立论新颖、论证清晰、论据有力更有很多实证研究作为支撑，这样有理有据的论文倒是不怕邝旗云这样的专家学者来挑刺，但他看林嘉巧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并不是从学术上来挑刺的，他知道林嘉巧是睚眦必报的，不禁心中有些发毛，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校副夫人，这样过来挑刺。如果处理不当，会对自己的教授评审极其不利。他心想，不妨先示弱缓和一下气氛，等事后再去沟通一下。想到这里他陪着笑脸说道：“林教授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荣仓别克这是硕士论文答辩，并没有发表论文的硬性要求，所以我们有些忽视了，我们一定会汲取教训的，等他读了博士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

听欧阳杰这样回话显然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要求，林嘉巧伸出右手，用指节敲打着桌子，冷笑着干脆挑明了说道：“读博士？！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你这个副教授还没有升正教授吧？今年这评审可是很激烈的！至于他，硕士都没有毕业，读不上博士只能怨他自己不够努力，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这样大包大揽了！”

欧阳杰立即明白她这话分明是直接威胁了，警告他不要为此失去了升职成正教授的机会，同时挑明了这次她来是针对荣仓别克的，与他并没有关系，让他不要强出头。欧阳杰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寻思荣仓别克一定在哪里得罪了林嘉巧，让她居然发了这么大的火，不惜亲自来对付他这么小一个硕士研究生，阻止他的毕业答辩。想到这里欧阳杰心里不由得有些责怪荣仓别克，心想，你没由来的怎么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好歹你也要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才是呀。他看了看荣仓别克真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是又不好当面问，免得把事情搞僵了不好处理，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

看欧阳杰思索着没有出声，林嘉巧以为他是默认了，她得意地笑着点了点头，环视了几个校内的评审委员一眼，吧嗒着鲜红的喷火嘴继续说道：“我们做学术研究的就应该从严要求，几位评委说是不是？！”

几个校内的教授博导也听明白了校副夫人林嘉巧的意思，看她这样整，一定是荣仓别克触怒了她，不由得为荣仓别克有点惋惜。他们知道她睚眦必报的为人，她关系多路子广在拿课题上很有办法，平常大家在拿课题上也是互相合作，甚至很多事还要仰仗她和校副大人的帮忙，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了她可是太得不偿失了。但他们也知道这学生毕业论文不通过或者延期首先被打脸的是导师，看欧阳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也拿不准欧阳杰的意思，因此谁也不想出头先表示什么意见，让欧阳杰下不了台，于是都闭着嘴没有说话。

看自己的导师欧阳杰和一众评审委员都没有应声，荣仓别克心中很是失落，但更多的是失落之后的愤懑。来旁听的众位师兄弟师姐妹也都是表情复杂地看着荣仓别克，心想刚才这香饽饽转眼变成了烫手山芋，这些博导教授看样子也没谁敢捋这雌老虎的虎须了。荣仓别克看了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心中想，看来什么事情都只能靠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真是最愚蠢的选择了，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