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她靠重生开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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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她靠重生开挂》· 七凉楼主 著 · 共 4 章试读

第一章

“叶瑾你个毒妇,居然趁朕不在害了柔儿腹中的胎儿,柔儿是你亲妹妹啊!你如此做对得起她吗!”

冷宫中传出一声声训斥。

“妹妹?”良久,她抬起头,眸中一片清冷,“陛下怕不是糊涂了,臣妾只有一个哥哥,何来妹妹一说?”“啪”前皇后叶瑾跪在地上,脸上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记,素白色的长裙衬着更加的憔悴。

皇帝看着这位昔日的前皇后,猛然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

穿着一件青色烟纱散花裙,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喊她黎王殿下。只不过当年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柔儿。

可如今怎变成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突然从外面跑进一个小太监边跑遍喊“皇上,不好了靖王起兵造反。现已兵临城下”

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毒妇,是你!”

叶瑾缓缓站起身来说“陛下英明”

“为什么,你嫁朕这么多年,朕何曾对不住你。”

叶瑾正视这面前男子的眼睛说“陛下可曾记得,臣妾外祖父家那几百条人命”

“叶瑾,你好得很。”说完转身跟着小太监出去。

身后响起一片沙沙声,犹如风吹树叶的声音。

叶瑾站在院子里,久久不语

她嫁他多年,不求宠爱不求地位甚至不求子嗣,助他上位。

可是他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灭了外祖父家满门。

她是与世无争,可这又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叶柔那个贱人在他面前吹枕边风,有怎会如此。

她早该明白,当年他娶她不过是为了父亲的支持。他始终爱的都是叶柔,她的好妹妹。

叶瑾苦笑,现在好了,靖王造反。这两人一个都跑不了。

收回心神,看着这端着药碗的两个嬷嬷。

“娘娘,陛下差人送来的”

她就知道,依他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又怎会饶了她。

叶瑾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叶瑾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留出鲜红的血泪。也并未看见向她奔来的男子。

永和三年临安侯府

一盆盆鲜血从屋中端出,叶临渊十分焦急,夫人这一胎怀的并不安稳,现在又早产。真不知道会如何。

“老二,你别在老身面前转来转去。你要是再转,就给老身出去,你媳妇这我给你守着。”老夫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上虽不动声色。可早已被揉皱的手帕却早已暴露了她的内心。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让在场人的心放了下来。却见一个嬷嬷从房里跑了出来,手里抱着个女婴。

“老夫人,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快不行了...”还没等说完,叶临渊就跑了进去。

老夫人伸手接过嬷嬷怀里的孩子“这孩子倒是像极了渊儿刚出生时的模样”

旁边有个小男孩拉了拉老夫人的裙角说“祖母,这便是您说的昀儿的妹妹吗?”老夫人慈爱的说“是啊,这就是昀儿的妹妹。”

“祖母,妹妹好丑,昀儿要娘亲。”这句话让这位老夫人差点落了泪“好,昀儿乖,祖母这就带你和妹妹找娘亲。”

叶瑾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在.....临安侯府这里是...娘亲的房间。怎么可能?我不是死了吗?这是..祖母?叶瑾的眼瞬间红了,这是最爱她的祖母啊。

那我这是重生了?

老夫人抱着叶瑾牵着叶昀,走进了房间。叶瑾看见床上依偎着的两个身影:父亲和母亲。

老夫人走到床边,帮苏氏盖好了被子。

“娘亲,你怎么了。”旁边叶昀觉得气氛不对以往最爱笑的娘亲不笑了。“昀儿乖,娘亲要走了,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叶昀问“那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呢?”

“等昀儿长大了,娘亲就回来了。那在娘亲回来之前,昀儿可不可以照顾好妹妹呢?”苏氏忍住眼中的泪水说。

“会的,昀儿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等娘亲回来。”叶昀握紧自己的小拳头。

老夫人看着自己这个儿媳妇心中酸涩不以。凭良心说,这个儿媳妇就是可着全京城去找。也找不着这么好的了。

温柔体贴,孝敬公婆,知冷热,又和渊儿青梅竹马,更是管家的一把好手。自打苏氏嫁进这个家自己就当亲女儿疼着。

可如今.....

“婆婆,儿媳不能给您颐养天年,儿媳对不住您。”苏氏面色苍白眼含泪水。双手紧紧抓住老夫人的衣角。“儿媳已经命不久矣,只求婆婆好好照顾儿媳的孩子。”

老夫人留下了豆大的泪珠“你放心走,孩子我替你看着。让他们平平安安长大。”

“儿媳谢过婆婆”苏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怀抱婴儿的手垂了下去。婴儿像是有感应是的,伸手抓住了苏氏脖子上的的玉坠子,哇哇大哭。

老夫人抱过叶瑾,看见叶瑾手里拽着苏氏的玉坠子。侧身解下苏氏脖子上的玉坠子,放到叶瑾的手里。

“美玉如瑾,这是你娘给你起的名字。以后啊,你就叫叶瑾吧。”

十四年后

临安侯府的丫鬟们换上了碧青的束腰裙装显得格外精神。

屋内轻纱罩中,一位妙龄女子刚刚起身,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桌边的铜镜中映出少女的模样,雪肤乌发,朱唇皓齿。她的眼睛弧度极美,到了眼尾微微上翘。平静如水的眸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春夏从黄木顶箱柜中取出一件密合色的裙装“姑娘,咱今个就穿这一件吧,还是老夫人昨个刚送来的呢。”

叶瑾摇摇头,“我是去给娘亲上香,又不是去赏花,不必穿的这么艳。”说罢在柜子里翻了翻果真让她翻出一件天青色描花长裙,给自己三下五除二的换上。

春夏:这蜜合色也不艳啊!算了,主子的心思你别猜。

依照前世的记忆,今日叶柔也会穿这件密合色的裙装,对外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死皮赖脸的跟着去上香

当时大伯母陈氏掌家,不好意思驳了一个庶女的请求。也免得别人说她苛责庶女。就大发慈悲的同意了。可谁知就是叶柔这一去,自此和黎王搭上了线。

“走了,今个要去给祖母请安。不能晚了。”叶瑾收拾完嘱咐了一声春夏

福寿堂

“三姑娘,您可来了。老夫人念了您一早上呢!”大丫鬟红儿对叶瑾一礼。

叶瑾摆了摆手示意红儿起来“祖母可用完早饭了?”

红儿笑眯眯的回道“没呢,老夫人说要等您一起用,今个啊特地着人做了您爱吃的的栗子糕。”

房前的丫鬟看见叶瑾过来,忙打起帘子

一进去便听见老太太爽朗的笑声“瑾儿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叶瑾快步上前,坐到老夫人身边。

“祖母,今个儿身子可好。”叶老夫人摆摆手,“好着呢,倒是你,这几日风大要多穿几件衣裳,再不济也穿个斗篷。别在受了风。

叶瑾拿起桌上的栗子糕,边吃边说“祖母说的是,瑾儿记下了。只不过今日要去给母亲上香,不易穿的厚重。”

叶老夫人仿佛想起了什么“是啊,你快去快回吧。别晚了,走之前去只会你大伯母一声。“哎”叶瑾应了一声,告了退。去了大伯母的院子。

自叶瑾的母亲去后,这个家一直是大伯母在操持,陈氏待自己极好,如同亲闺女一般。大太太与大老爷有一子名叫叶朗,人如其名为人爽朗直率。在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大太太的家庭可谓是幸福美满。

叶瑾进来时,陈氏正在看账册。抬头瞅见叶瑾“瑾儿怎的来了,快快快斟茶”

陈氏身材较好面容和善,穿着松蓝色云锦锻衣仁善中又有一丝严厉。府里上上下下都是陈氏操持,人人都说临安侯府有个好儿媳妇。

“伯母可莫要忙了,瑾儿今日要去给母亲上香。特来与伯娘说一声”叶瑾拉着陈氏的手,眼中笑意盈盈。

“我自是知道的,这些小事瑾儿遣个丫鬟来便是,有何须自己跑一趟。”陈氏瞧见叶瑾亦觉得心疼。

“你身子弱,今日天也不暖和。这病了了可怎么好。”说着又嘱咐丫鬟“给三小姐院子里多放些炭从我的体己里扣。”

叶瑾温温柔柔的开口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伯母~瑾儿身体才没有这么弱。最近天亮,瑾儿记挂着伯母,特地给伯母送来酥酪。”头上的簪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好看。

“三姐姐给伯母送来酥酪,怎的祖母和柔儿没有?”从外面穿进一个格外刺耳的声音。柔柔弱弱好像别人欺负了她。

叶瑾听见这个声音,心中不悦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来人身着密合色长裙,戴着簪花,柳叶弯眉樱桃口鹅蛋脸,活脱脱一个美人。

“四妹妹好大的气势,祖母身体不适怎能饮酥酪,怎的这也要比上一比?”叶瑾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叶柔脸上。

陈氏面上不悦,她自来就不喜欢老二家这个庶女。明明是个庶女却非要摆那嫡女的架子,嫡庶不分。她那个姨娘也惯着,还是大家族出身。真不知教了些什么。

“柔儿这是干什么,若是喜欢这酥酪大可吩咐大厨房做。怎的偏要这般攀比。”

叶柔被下了面子,顿时感觉面上挂不住。不过短短几句话便让她背上了攀比的名头。“伯母说笑了,小四无心之言,望伯母海涵。”

叶瑾悠悠开口“四妹妹今日怎的来了伯母这儿,往日可难得一见。”

“三姐姐说笑了,柔儿不过是看着三姐姐上香去。也想一同前去。也去给母亲上一柱香”叶柔答道.随即露出期待的目光看向陈氏。

陈氏愣了一下,以往从来没去过今日这是抽的什么风。若是不让她去岂不落下一个苛责庶女的名声。

“四妹妹想去上香,姐姐我自是欢迎的。”叶瑾眼中略过一丝凉意。她倒要看看她的这位好妹妹是怎么跟“尊敬的黎王殿下”认识的。

“三姐姐应允,妹妹不胜感激。”到底是年纪小,眼中的喜色根本就收不住。

这下陈氏也看出来了,叶柔不是真心实意想去上香。当即决定“赵嬷嬷,你跟着四小姐,四小姐初次给二夫人上香别出了什么差错。”

一个年老的婆子应了一声走到叶柔身旁

陈氏:小样儿,我看看你作的什么妖儿。

“三姐姐,妹妹想同你坐一辆马车可好”叶柔请求道。自己这个三姐姐真是清高的很,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平平淡淡的,却什么都要压她一头。

叶柔暗恨,只要今日她得到了黎王殿下的青睐,什么临安侯府都是她脚踏石。

叶瑾瞥了一眼叶柔,你如能成,我便不叫叶瑾。然后走向自己的马车。叶柔咬咬牙到另一个马车边,眼神划过一抹暗色。

叶瑾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低声吩咐。“暗卫,你去盯着叶柔”

“是”叶瑾稳稳的端着茶汤,认真的看着。好似这是世间最好的茶汤。。

广德山的寺庙最是灵验,风景也是极好。唯一一个弊端就是:心中有所求之人,上山不能坐马车,需要人一步步走上阶梯方为灵验。凡是在广德寺走上阶梯的香客,所求之愿大多会实现。<剧情所需别杠。

叶柔正在马车里思考如何能够躲开这个老嬷嬷,突然间马车停了。叶柔心中纳闷,撩起帘子问“这不是还没到?这么早停下作甚?”

“回四小姐的话,您要来给夫人上香定是希望夫人好的。那便是心中有所求之人,如此这般自然要走路的”赶马车的小厮回道。

叶柔顿时红了眼跑下马车大喊“三姐姐这是作甚,不就是不喜柔儿来祭拜母亲。便这般刁难与柔儿吗?三姐姐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为何要让妹妹一个庶女走路上山。”喊完后发现并没有她预料之中的对于叶瑾的议论,反倒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

叶瑾马车的车夫回道“四小姐,三小姐早便上山了,特意留了话,您若是不想祭拜夫人不想替夫人祈福可以乘马车上山。三小姐不强求您祭拜,毕竟您是四小姐。”

叶柔脸色顿时红成了猪肝色,双眸眼含泪水。心中暗骂:好一个四小姐,这是再说我不尊长辈,嫡庶不分。

“好歹是侯府的小姐,怎会这般无礼”

“就是,四小姐看着像个美人。没想到竟然比我们这些人还不懂规矩”

“哎就是就是”

叶柔一咬牙跑上阶梯,这边的叶瑾悠闲的走在阶梯。欣赏山上的风景。

林中鸟,树间花,微风吹过叶瑾的细发。蝴蝶落在她的肩头仿佛她身上有花的气味。阳光落在叶瑾的脸上显得她的肌肤格外细腻。看呆了跟从的丫鬟,也看呆了路边树上的白衣公子。

这是谁家的姑娘。。。

“不好了三小姐三,四小姐晕倒了。”跟从在叶柔身边的丫鬟急急忙忙过来

不好,叶瑾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快步走向叶柔,果然。叶柔躺在丫鬟的怀里,身边赫然站着一个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男子。

叶瑾眉头一皱走上前去。

“见过黎王殿下,不在舍妹何处冒犯的殿下,请殿下言明。”语气客气疏离,让黎王一怔,从未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你认识本王?”

“黎王殿下天人之姿,听舍妹说过很多遍”叶瑾颇有深意的回道。

“哦?”黎王眼中划过一丝怒气,竟敢打听本王的行程。还真是好大的胆子。“那就不耽误姑娘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说罢甩袖而走的时候。

“扶四小姐起来”叶瑾掰开叶柔的嘴给她喂下一粒药然后默数54321

“噗,呸呸呸,三姐姐你这是何物。苦死我了”

“甘草,你不是晕了?”口气略带嘲讽,转身离去。

广德寺香火盛,殿内有种自然的清香。叶瑾端端正正的上了三只香,跪坐在蒲团上。

入夜

凉风习习,夏日的蝉鸣此起彼伏。叶瑾跪了三个时辰腿已麻木,由春夏掺着走回宿舍。突然暗卫出现在叶瑾耳边说了几句话。

叶瑾走进屋子,随手关上了房门。快速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桌案上的熏香刚刚燃起,有股若有若无的催情香味,她的好妹妹还真是给了她一个惊喜啊。

“主子,人带来了。”暗卫扛着被打晕的叶柔出现在床边,Duang的一声扔在了床上。 夜半时分,房间里穿出燥热的呻吟。

一个小厮偷偷摸摸的走进房中,轻轻关上了房门,爬上床,急不可耐的撕开了叶柔的衣带。

呻吟声和冲撞声此起彼伏。

叶瑾在寺院中缓缓踱步,月光穿过树梢拢在叶瑾的身上。远远的一看,宛若仙子降世。连楚辞也为之惊叹。

“谁”

叶瑾的目光扫向一棵老树,身旁一阵风吹过眨眼间树上之人已经被暗卫擒住了。

是个黑衣男子,在被擒住的第一时间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主子,人死了。要不要去查查”

叶瑾掀开男子的面罩,探了探鼻息。“死士,查不到的。”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暗卫半跪在地

“起来吧,不是你的问题。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我”

“那是谁?”暗卫蒙了一瞬。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你去看看我的好妹妹”叶瑾没有回答暗卫的问题,而是吩咐暗卫去办事。

叶瑾扫了扫石桌上的青叶说“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叶姑娘好生敏锐,万一小生是坏人怎办”来人身穿玄色长衫,领口袖口皆绣有暗纹,貌比潘安,那一双丹凤眼最是夺人,眼下还有颗痣更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叶瑾瞳孔一缩

“楚辞.....”

楚辞,镇南王世子,靖王的至交好友,更是谋士。前世靖王起兵就少不了楚辞的功劳。楚辞当年知道她想要复仇后,立即引荐了靖王。也更是因为这次引荐,才有黎王朝的覆灭

“看来我的大名姑娘早有耳闻,”楚辞也没想到叶瑾能认出他。毕竟这一世叶瑾还没有跟他认识。

回忆起二人初见,楚辞亦觉得好笑。

记得当时楚辞秘密追查一个案件,好不容易查到眉目,打算休息一下继续追查。

“小二,一间上房。”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房间已满。”小二看着来人衣衫褴褛,脸部有青色的胡渣。当时楚辞已经三天未合眼,疲累至极,没有跟小二计较。走出客栈寻了一个干净地方,睡了过去。

叶瑾当时去给外祖父祝寿。路过此地,正准备回客栈是看见一个奇怪的男子在路边昏睡,此人虽然衣衫褴褛这衣料却是上等的。

“公子,公子醒醒。”

“姑娘作甚,楚某睡觉也碍了姑娘的路吗?”

“公子,我也是路经此处,恰好有多余的一间屋子。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

“既然如此,便多谢姑娘了”

第二日叶瑾出发之际,发现楚辞早已走远。只留下一个玉簪算做谢礼。

........

“楚世子风姿绰约,自然早有耳闻。”叶瑾也是一愣,楚辞认识现在的她。难道.....

“听闻楚世子恩怨分明,那今日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不知世子如何报恩。”叶瑾托着腮坐在石凳上。

“叶姑娘如何知那男子是冲我了的。”楚辞眼尾划过一丝笑意。

“那男子耳后有一处暗记,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镇北王府的标记。我一届女流可不值得镇北王府人的跟踪。”

楚辞站在树下注视着这位和他相识两世的女子。一瞬间像是确定了什么从头上拔下来一根玉簪。

“多谢姑娘为我解决麻烦。这玉簪乃是家母之物,我一位心爱之人佩戴已久。机缘巧合回到我身边,现赠与姑娘,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

“公子,我也是路经此处,恰好有多余的一间屋子。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

.......

还真是巧的很,叶瑾认认真真打量楚辞。

“公子赠与,自然是不敢推辞的。”双手接过玉簪,插在了头上。

“小女还有事,不打扰公子赏月了。”叶瑾起身对楚辞一礼,离开了。

晚上叶瑾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眠,起身拿起玉簪握在手里。

“我一位心爱之人佩戴已久。机缘巧合回到我身边,现赠与姑娘,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

“我心爱之人”

想起方才楚辞的话,叶瑾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罢了,随意吧。就算心爱之人是我,他亦不是我的良人。

次日,寺中响起钟声,院内的敲门声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咚咚咚”

广德寺小沙弥睡眼朦胧的打开木门,年老的木门吱嘎一声。

“阿弥陀佛”

敲门人是一个小厮,身旁围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小师傅见谅,我家夫人有急事。不知可否通融一下,让我们早些进去。”

“阿弥陀佛,原来是陈施主。快快请进。”来的人是陈氏。看着坐着马车中的陈氏,小沙弥心中纳闷,找人也要带这么多护卫吗?

陈氏为何清晨赶上广德寺,要从前一日说起。

昨日晚,陈氏在榻上发现一个信封。信中说今日叶瑾会在广德寺遇害。陈氏一看见这封信也顾不得旁人,赶紧带人前往了广德寺。一路向西夜行,生怕自己晚到一会儿就看不到叶瑾了。

陈氏由小沙弥的带领下走进叶瑾的房间,房门紧闭,陈氏上前敲门

“瑾儿,伯母来了,来给伯母开门。”边敲边说。

“谁啊~”屋内的人被吵醒,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声音自带一股媚态,一听便知刚受过云雨。

“啊——,救命”屋内娇俏的女子仿佛看到了什么大叫一声。

陈氏听见屋中的声音,吩咐护卫守好屋门。自己带人走了进去。

屋内

桌上的香炉早已熄灭,床上凌乱不堪的躺着一个男子。叶柔在床边蜷缩着,脸上挂满了泪痕。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让陈氏皱了皱眉。

身旁的嬷嬷一把扯过毯子把叶柔裹上,侍卫将床上的男子绑起来一盆水泼醒。

。。。。。。

等到叶瑾睡醒,来院子里找陈氏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叶瑾走进院子,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尿味和一股血腥味,还有一股云雨之后的淡淡的气味。

陈氏眼见她来了,快步走到跟前。“快回去,女孩子家家的。见不得这些。”

叶瑾面露好奇“这里面的可是四妹妹?明明昨日答应和我换房是还好好的,怎么...”边说边低头,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

陈氏露出一抹精光“瑾儿,你先回去。给你母亲上香去。”

说着推走叶瑾,转身走进关押那个男人的房间。

叶瑾顺从的离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告诉陈氏如果不是叶瑾临时换房间,如今里面的人会是叶瑾.对于陈氏而言,叶瑾比叶柔重要的多。如果让陈氏选择,她一定选择叶瑾。

叶瑾跪坐在苏氏的牌位前,耳边响起秋冬的声音“小姐,那个和四小姐苟合的男子是...周姨娘母族的人。”秋冬脸红通通的,一个妙龄女子被自己亲生姨娘派的人玷污。还真是天大的热闹。

叶瑾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还真是解气得很。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进”

“小姐,大夫人说要早些回去。请您准备一下。”陈氏这是怕再留着这里出什么问题。着急带她离开。

陈氏急急忙忙的叫着叶瑾回去,打算请老夫人决断。毕竟事关侯府的名声,府上小姐上香时被小厮染指。

实在好说不好听啊。最重要的是事关叶瑾。万一背后之人是想暗害瑾儿呢,但一不小心把叶柔当成叶瑾呢。她一定要保证瑾儿的安全。姐姐就这么一个女儿。

叶瑾一进福寿堂就看见叶柔被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地上跪着那名小厮

“ 老夫人,请您杀了这个畜生。他玷污了我的柔儿啊”说话的人就是周姨娘。

周姨娘双眼充满血色,长指甲被紧紧攥住,手里渗出血迹。周姨娘明白,这个小厮是不能留了,一来他碰了柔儿。二来如果不杀他,自己打算对叶瑾下手的事情恐怕要败露。

想着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叶柔。

叶柔收到母亲的眼神,抖了一下身子。哭着对祖母说“祖母要给柔儿做主啊,一定是有人要害柔儿。祖母快杀了这个畜生。”

老夫人眼睛一眯,确实这个小厮不能留了。但是周姨娘这反应缺有待商劝。

“来人,这小厮直接打杀了,做的干净点。顺便查查谁指使他下的手。”年迈的手指动了动,一瞬间做出了决断。

“母亲,儿媳不才。查到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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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春特辑。

“太子,你自小在朕和皇后身边长得。得到朕的亲自教养,你摸着良心告诉朕。朕对你如何?”皇上苍老又疲惫的声音,从上方传出。

太子说道,“回禀父皇,父皇您对儿臣自然是好的,三就像对父皇您对母后一样。”一样想让儿臣死。

若是我没有发现母后去世的真相,还真的会被你这幅样子哄骗。若是我不知道真相,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杀了我的,就像害死母后一样。再将我的死家伙给别人。

“那你告诉朕,这是什么?”

说罢,皇上把一大叠书信甩到太子脸上。里面是自然是将军府二公子和太子太傅府里,搜出来的那些信。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太子插手盐务,企图官商勾结,垄断盐务的证据。板上钉钉的证据。

太子看见书信封上自己的字迹,心就凉了一大截。心中暗恨将军府二公子,这事情做的未免太草率。怎么就被人发现了证据。

即便是千防万防,这些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虽然心中暗恨,但更多的还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太子不敢相信的是,父皇竟然派人调查他手下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父皇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或者,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被父皇的人跟踪调查了。

不得不说,太子这想象力,跟皇帝简直如出一辙,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要是把这想象力用在智力上,真是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

太子用现存的智商和情商,急速运转,终于得出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答案。

“父皇息怒,是儿臣识人不清。儿臣知错了。”

皇上被太子的话气笑了,指着太子说道。

“识人不清?知错?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连错哪你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推卸责任,甚至企图让手下的人给你顶罪。一个太子,丝毫没有担当。如此没有担当的太子,朕如何放心把江山交给你。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 你三岁启蒙读书,五岁上书房。朕给你找了天下最好的老师,由我这个皇帝亲自教导你。学了多少经书典籍,先人智慧。如今你就学了这幅德行?堂堂一个太子,丝毫没有担当。你母亲若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有多失落。”

“现如今,你居然还插手官商勾结,企图垄断盐业。你存的什么心思?朕不反对你插手盐务,皇室子弟做这些无妨。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官商勾结,竟然还垄断盐路。你这是想做什么?”

“朕方才问你,这些信件是什么意思?你是如何告诉朕的。你说你识人不清,识人不清?!你这分明就是在推卸责任。信上写的明明白白,就是你指使他们拉拢盐商的。你居然告诉朕,你错在识人不清?这些借口,你居然也有脸说出来。”

“为君者,如此不中用,真是枉费朕和老师们一片苦心的教导。”

皇上口干舌燥说了很多,太子依旧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说道。

“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息怒。儿臣再也不犯,如此愚蠢的事情了。请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饶恕儿臣一次吧。”

“朕当然是看在你母后的面子上,不然你以为为何你会站在这里?这件事,朕会记在你身上。但希望你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太子看皇上没有处罚,心里松了一口气。立刻谢恩说道。

“多谢父皇,儿臣一定不会在让父皇您失望了。”

皇上点点头,继续说道。“你有干这些东西的心思,不如去好好念书,学学治国之道。要不就多学学靖王,靖王夫妻和睦,现在儿子都一岁多了。你是太子,膝下无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是,儿臣知道了。”

靖王?父皇此时说起靖王,还大加赞赏。难道是存了费他这个太子之心?提起靖王,难道是属意靖王做太子吗?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太子就连皇上之后的话也没有听清。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事情,看着脸上都心事重重的。

皇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对太子更加不满。但也不好意思再教育他了。只能摆摆手让他赶紧滚。

这句话太子倒是听见了,连忙退下。在不退下很容易让皇上生气。

走在宫道上,太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引的路过的宫女和太监都连连侧目。不多时,宫中就传出了,皇上教训太子,太子脸色不好的离开皇上寝宫。并对皇上不满的传言。

此时走在宫道上的太子的思绪都在翻飞。几个瞬间,太子的脑海里闪现出千万个可能性。顿时觉得自己大难临头。

脚下的动作加快,太子恨不得立刻奔到东宫。跟军师商讨商讨。

东宫:

太子刚回到书房,就急吼吼的让人去请军师。

“来人,去请军师过来。孤要和军师商议要事。”

“是,奴才即刻去请。”

军师刘赐来的也很快,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军师就到了东宫太子的书房。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看见军师到了,急忙拉着他坐下。

“军师,你快帮孤想想办法,父皇要废了孤。”

什么 ?!!!!!!!!!皇上要废了太子?!这是什么情况,连军师都吓了一跳。不过是盐务的事情,有必要这么严重吗?

“这.....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儿?”

“父皇发现盐务的事情是孤所为了,今日将孤叫去寝宫教训了一番。到最后倒是没有过多怪罪。”

“父皇说孤五岁上书房学习,结果学成这幅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还说若是有这插手盐务的时间,还不如去学学治国之道。父皇对孤加以斥责,可是最后却提了靖王一嘴。还说让孤多学学靖王。”

“军师,父皇是不是要费了孤。以往父皇从来没有夸奖过靖王啊,父皇是不是存了让靖王继位的心思了。军师,你给孤出出主意啊。”

军师听的一头黑线,皇上这明明就是借靖王教育太子。没想到太子如此蠢笨,竟然误会了皇上的意思。军师若真的是太子的人,此时此刻一定会告诉太子,皇上说这话的真实目的。可是巧就巧在,军师并非是太子的人。他是太后的人 ,特地派到太子身边的眼线。

作为一个眼线和内奸,他最应该做的 本职工作。就是不要提醒太子,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他也是做军师的,岂能不知道,太后的真实目的。太后就是要,让皇上和太子之间生嫌隙。此时此刻,眼前有大好的机会。作为一个优秀的内奸,怎么能不加以利用呢。

军师勉为其难的说道。“这,太子 您是不是误会皇上说的话了。万一只是靖王这段时间,表现的比较优异呢。”

太子立刻反驳道。“正是因为这段时间,靖王表现的优异。父皇更是要提拔他,此时竟忙表现优异,而孤这个太子却犯下如此大错。这是让靖王钻了空子。所以父皇才会有,让他顶替孤的心思。军师,我原本以为你也是个通透的,没想到竟然也会犯下如此大错。”

军师连忙认错道。“这,是属下想浅了。多谢太子殿下解惑。 ”

太子一脸不堪重用的眼光看着军师,说道。“你不要光多谢孤,你倒是给孤想办法啊。这次的事情,虽然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也给父皇心中埋下了一个疙瘩。现在已经有了,想要换掉孤这个太子的想法,孤太子之位不保呀。军事 你倒是想想办法。 ”

军师装作勉为其难的想了想说道:“太子殿下 你一时这么问,属下也想不起来该如何回答。不如殿下您,通融属下一日。明日属下给您答复,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勉为其难地说道。“一日便一日,本宫身边怎么都养了你们这些废物。明日孤看你的答复,若是回答的让孤不满意,孤可是要拿你是问的。 ”

“是是是,明日属下一定给您一个答复。”

说完后 军师就退了下去,军师回到房间。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写了一封密信。又用秘密的方式,悄悄的递到了太后的宫里。

开什么玩笑,这些事情自然要是太后过问的。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军师,怎么能不问太后的意见呢。

太后寝宫:

“太后娘娘,下面的人来报。皇上在御书房骂了一顿太子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已经回去了。”

太后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中的佛珠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口中念念有词,听见宫女的话,这才停下她手中的动作。又隔了一会儿才说道。:

“太子如何了。”

“刘赐刚才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此时已回到东宫,与刘赐正在书房商议。”

“嗯,有了这次的事情。估计等不了多长时间,太子就能完全信任哀家了。到时候拿捏他,用他的身份陷害靖王。也就容易多了。 ”

宫女立刻跪下,恭敬的对太后说道。“恭喜太后娘娘,贺喜太后娘娘。您一定能够如愿以偿 ”

“太后娘娘,刘赐还传信来说。太子现如今以为,皇上有废太子的心思。正问军师不知如何是好,娘娘您看,此事是该如何是好啊。”

今天是2022新春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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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现在飞鸽传书,去告诉刘赐。这么这么跟太子说.............”

宫女近身,一边仔细听着太后娘娘的话,一边符合的点点头说道。

“是,太后娘娘您睿智。奴婢这就去传书。”

几日后镇南王府:

今日是镇南王妃回到京城的日子,一大早楚辞就带着下人,来京城门口接人了。因为叶瑾还在坐月子,所以也就不大不方便出门。

其实今早上叶瑾也想,跟着楚辞去来着,可惜楚辞不同意。还硬是把她摁在了家里,死活不同意叶瑾出门。所以,叶瑾就只能在家里,抱着孩子等着他们回来。还贴心的安排好一切。

楚辞带着人在京城门口等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远远的看见有着镇南王府标志的马车,远远的驶过来。

“儿子见过母妃。”

镇南王妃掀开帘子,笑容真挚的看着楚辞。一年不见,镇南王妃还是当年离别时候的样子。脸上泛着笑容,眼里泛着精神气。身量和面容虽然不纤细修长,可是通身却有这一股子英气。一副永远都很可靠的样子。

“阿辞,来,让母妃看看,真是一点也没变。阿瑾和孩子呢?没来吧,京城门口这儿风大,可别让她来啊。”

楚辞笑着迎合道。“母妃放心,本来阿瑾今早上想来呢。就是儿子看她坐月子,身体不好。就把阿瑾摁在家里了。孩子也还小着,知道母妃肯定不愿意他吹风,就把孩子留在家里了。这不,儿子亲自来接母妃您来了。”

镇南王妃说道。“这事儿做的对,就不能让阿瑾和孩子来。风这么大,天也冷,坐月子的妇人怎么受的了。母妃我用不着他们过来接,我自己回去也好着呢。母妃这就回去,也见见你妻子和孩子。”

楚辞把镇南王妃,接上了镇南王府的马车。自己也进了马车里,和镇南王妃说话。两个人一路说着,马车一路平稳的去了镇南王府。

“安安那孩子今日也活蹦乱跳的,以前都是整日整日睡觉。想必是因为知道祖母来了,心里也盼着呢。”

“哎呦,真是个懂事儿的孩子。你这成了婚 也懂事儿不少,多亏阿瑾这孩子。不然换了谁 ,谁都受不了你。 ”

楚辞不服气的反驳道。“母妃,儿子可是本来就懂事儿。只是母妃您不知道而已。”

镇南王妃白了他一眼,说道。

“懂事儿?母妃还不知道你?天天就会胡闹的主儿。你看阿瑾那孩子多好,你现在有在皇上心里这样的地位,那和阿瑾那孩子可脱不开关系。人家嫁给你,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不好好谢谢人家,反倒说母妃不懂。真真是该打。”

镇南王妃都这么说了,楚辞也只能低头求饶。

“是是是,是儿子 不懂了。儿子这就回去挨打,母妃您也真是的,儿子不过是提了一句,就这般护着阿瑾,不知道的还以为阿瑾是你的女儿呢。我这个亲生儿子,反倒是成了外人。”

镇南王妃一听这话,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劲拧了一把,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那儿子有什么好。除了能传宗接代,真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我就看阿瑾很好啊,名门出身,人又乖顺知礼。人家自小就是教养的好好比你这种只会惹我生气的儿子,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说了,那阿瑾还给我生了个孙子呢。”

“也就是我现在老了,你父亲现在也老了。在生孩子容易让人笑话。不然我倒希望,我再生个女儿出来。放在身旁精心教养,养的花儿一般。我这身为母亲的,那我看着也是高兴的呀。不像你,打小跟在我身边。那天天就惹我生气,好在是后来来了京城。我这才舒心了点儿。 ”

“你不知道,连你父亲都说。你走了之后,我饭都多吃半碗的呀。我跟你父亲在南边儿,我身为镇南王府的王妃。也没人烦我,没人惹我生气。不知道我过得多自在。白天和那几个官眷夫人打麻将说闲话,晚上闲来无事绣绣花。那日子不知道多好。”

楚辞被镇南王妃一番言论打击到了,合着他就这么没用啊。天天只会惹人生气?不至于吧这,他记得小时候,自己没这么让人嫌弃啊。

楚辞本来还以为,他年少来了京城。母亲会因为想念他,而哭得痛彻心扉,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还因为他走了,天天想念他。

当时楚辞还因为担心镇南王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结果呢?他走了,镇南王妃过得比以前好了,还因为他走了,多吃了半碗饭?

“母妃,您现在跟我说这个真的好吗?也不怕伤害儿子幼小的心灵。”

“怎么不好,我觉得挺好啊。你这都多大了,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楚辞:您还不如不告诉我呢。让我一直被蒙骗。挺好的。

让镇南王妃这么一说,楚辞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摊牌了,三言两语就把叫镇南王妃来的真实目的。直接告诉了镇南王妃。

“母妃,既然您都这么说了,索性儿子就坦白告诉你吧。儿子之所以这次叫您来京城,是想让您替我看着儿子。您都不知道,靖王那个儿子生出来就粘靖王妃。弄得现在,靖王妃干什么都要带着世子。靖王夫妇俩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联络感情了。”

“有这么个前车之鉴在前面,儿子自然也要有个准备是吧。这不就把您叫来了。这一来呢,阿瑾现在坐月子,不能管理王府中的内务。您来了也能管管什么的。二来呢,您也帮着带带您孙子。有您帮忙带着,我们也放心不是。让人家京城人看着,自然也会夸耀您这个婆婆一二。 ”

“再者说了,京城里这些官眷夫人们,那可多想您了。您都不知道您走这一年,京城里发生多少事儿。您不得多知道知道?”

不出意外的,镇南王妃又一次白了楚辞一眼。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存的什么心思,我不用想也知道。不过一听见可以照顾小孙子,还能听八卦。镇南王妃自然也是一百个愿意答应的。

“可以,本宫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你跟你父亲真不愧是一对父子,连做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

楚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揉耳朵,追问道。“母妃您说什么?我父王怎么了?我们父子俩怎么就一模一样了?父王干什么了?”

镇南王妃说道。“你们俩就是一模一样呀。想当年我生你之后,你父王也是想方设法把我的母亲,你的外祖母。叫到了南边来。你忘啦 ,你会走路之前都很少,跟母妃一起睡的啊。一直都是和,你外祖母在一起的。这可都是你父王的功劳。”

楚辞: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那次还是你父亲喝多了,才告诉我的。虽然我白日里没少跟你在一起,可是就没有跟你一起睡过呀。你小时候也是好骗,也从来没发觉过这些。”

哪里是没有发觉过啊,他小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不能跟母妃睡呢。没想到是自己小时候傻啊。

刚经历过母妃的嫌弃,又发现自己父王其实也很嫌弃他。楚辞现在的心是哇凉哇凉的。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作为一个男主角,一个最基本的心理调整,他还是会的。楚辞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理。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既然父王以前干过这种事,那母妃作为见过的人,肯定能把外祖母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

“儿子还真是从小被您俩嫌弃啊,既然母妃您见过外祖母做的事情。那你肯定能完成的 非常完美,对吧。 ”

楚辞满含期待的看着镇南王妃,而镇南王妃看着楚辞。出于对刚才他说出实话的愧疚,镇南王妃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本宫自然能完成的好好的,儿子你放心。本宫还希望,你和阿瑾赶紧再给我,生个孙女出来呢。本宫可早就想要个孙女儿了,你们要抓紧时间啊。”

这孙子刚生,镇南王妃就已经在惦记孙女了。楚辞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也没敢告诉镇南王妃,自己压根儿也不想再要个孩子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时光,楚辞也只能含糊的答应着。

“那就多谢母妃您了,儿子肯定不负母妃您的期望。”

“那就好,那就好。”

镇南王妃哈哈大笑,得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高兴的很。

车子很快到了镇南王府门口,楚辞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叶瑾。楚辞连忙下车,再把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到了叶瑾的肩上。嘴里还一阵埋怨。

“阿瑾你怎么出来了,你还在坐月子呢。这大门口可都是风口,把你凉着了可怎么好。丫鬟们也没拦拦你,一个个的都该打。”

叶瑾赶忙拦着他,“说什么呢,我就是做个月子 ,怎么就跟个瓷娃娃似的了。阿辞你放心,我不会着凉的。就是掐算着时间,过来等着的。这刚过来一会儿,你可别埋怨丫鬟了。我自己非要来,那丫鬟还能拦我不成?”

楚辞依旧说道。“那也不能来啊,把身体养好再说。”

叶瑾不在理他的碎碎念,转而说道。“母妃呢?”

这时,镇南王妃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本宫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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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天一下子好多个点击和收藏。谢谢大家哈。给孩子整的老激动了。

如果大家有什么关于剧情的问题或者想发什么东西,都可以在书友圈留言。看到的话,我都会一一回复的哈。

这镇南王妃一来,叶瑾就彻底清净了。以前还要看看账本儿什么的,现在镇南王妃生怕累着她。连账本都不让她看了。叶瑾也是乐得清静。

就连孩子,镇南王妃怕半夜里孩子惊扰她休息,更是把孩子抱到她屋里。就是能为了让她好好做个月子。还说:

“你这刚生产完,身子虚的很。身子虚就要靠睡觉和吃东西来补,这刚出生的孩子晚上睡觉都闹腾。不如去我把他带过去,别扰了你的清静。白日里你再来看孩子,这样你也能多睡一会儿。”

叶瑾自然是愿意的。在镇南王妃来之前,叶瑾就很久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了。这小祖宗,虽然白日里也睡,可一到晚上就活蹦乱跳了。她一个大人,也没办法跟小孩子一样。白天睡觉,晚上折腾的。连着几日闹腾下来,周围照顾的嬷嬷都跟着瘦了一圈儿了。

现在镇南王妃愿意照顾,叶瑾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消息一传出去,宫里的舒妃娘娘都知道了。连着叶老夫人都非常满意。陈氏更是送了许多东西,来给叶瑾坐月子。

当然,楚辞作为最终受益者也是非常满意的。自从镇南王妃回来,楚辞的睡眠质量简直是与日俱增。抱着自己媳妇睡觉,谁睡眠质量不好。

可惜,舒舒服服的日子总会过去。一个月过去了,迎来了京城富人小姐们办宴会的高峰期。叶瑾的月子也做完了。这说明,镇南王府的世子妃,要去处理这些闲杂的宴会了。

叶瑾看着这些请帖,那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说不去吧 ,也没有理由,更是说不过去。可若是去吧,这么多请帖也不能一个两个都去啊。

最后叶瑾和镇南王妃商议了,选几个身份贵重的,亲近的去几次。其他的都推了,这让人送些礼物。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那就先去靖王府这个赏花宴吧,我都有 好长时间没见苏姐姐了,正好把孩子一起带过去。让苏姐姐给安安包个大大的红包。”

叶瑾坐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一大堆请柬。其中一个华丽的,刻着靖王府字样的尤为醒目。

一旁的楚辞抱着孩子,一刻也不敢动。生怕他一动就把孩子吵醒。

“我觉得可以,正好阿瑾你也去靖王家的小世子。那孩子可比咱们孩子闹腾多了。”

叶瑾白了他一眼,说道。“说什么呢,哪个孩子不闹腾。小孩子会哭会闹才好玩啊。你看咱们家这个,白日里安安静静,晚上活蹦乱跳。也不知道是像谁。”

楚辞赶紧甩锅,说道。“阿瑾,你可千万别赖我。母妃可是说过,我那时候整天都可老实了。绝对没有跟这小子一样,绝对没有。 ”

叶瑾虽然没有在说话,可是那眼里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一切。

别说了,分明就是你。母妃明明都跟我说过 ,说楚辞小时候,非要几个嬷嬷和丫鬟伺候着。才肯好好睡觉。还跟我着装。

楚.超级无敌背锅侠.辞:我不是,我没有,母妃瞎说的。

春末夏初的时节,正是花开的时候,各式各样的花儿争奇斗艳的争相开放。再配上阳光明媚 的天气,湛蓝的天空上,团着一朵一朵的 白云。让人看了,心情都好了一大半。就连呼吸都觉得清爽了不少。

对于叶瑾这样,许久没有出门望风的人。更是十分欢喜。

靖王府的赏花宴,选的时间也非常巧妙。日头并不大,在阳光照射下有一丝温暖的下午。是最适合举办宴会的。

几个官眷夫人,带着自己家的幼女。几伙人围坐在一起,或吃些茶点。又或者四处去转一转,或是赏花,或是赏景。不论干些什么,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可就总是有那么几个,总要上来扫兴。让人看了都皱眉头。比如现在:

“听闻靖王府后院只有靖王妃一人,不知道靖王妃能不能照顾好,我这侄子啊。”

说话的人,穿着十分华贵。面相却有几分刻薄,嘴里说出的话更加刻薄。

叶瑾在京城里,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于是乎,叶瑾把目光投向了靖王妃。她不认得,苏姐姐总是认得的吧。

苏宁儿听了刚才开口的女人的话,回答道。“麻烦长公主惦记了,这王府里这么多下人,也用不着我这一个王妃亲自照顾王爷。哪有什么照顾的好不好之说啊。”

长公主?那要是这么一说,叶瑾想起来了。先帝在时,子嗣稀少,到如今也只留下了一子一女 。一子便是当今的皇上,还有一女,就是这个长公主。

当年太后,可没少给后宫里的女人使绊子。所以出生了的子嗣,大多夭折了。皇帝也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而是皇帝生母病逝,先帝怕断子绝孙。指明了让太后带着的孩子。从小在太后膝下养大,可这个长公主就不一样了。

长公主的生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婢。太后看她长相甚好,为了固宠,特地把她送到先帝的床榻上。没想到一来二去,竟然怀上了孩子。

用太后娘娘的话说,这长公主的生母,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为了让孩子安安稳稳的活下来,竟然在盛宠的时候,求着先帝把她送去外头。

一个正得宠爱还怀着身孕的妃子提的意见,皇上自然同意。特地准许长公主的生母,去外祈福。明里是去祈福,暗里就是为了生孩子。长公主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生了下来。

可是千防万防,总不能日日夜夜都防着,太后下死手。于是,长公主的生母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故意自己中了太后的招,还在临死之际。用自己最后的遗言,换得了让自己的孩子,去京城外长大。

所以长公主就成了,除了皇帝之外唯一活下来的,先帝的子嗣。先帝过世的时候,还特意安排了长公主的婚事。把她的婚事,安排的稳稳妥妥。

有一个母亲如此,这长公主自然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只是听说,长公主从走后,从未回过京城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多大的风才能把她招回来啊。

长公主听了靖王妃的话,调笑道。“你这孩子,当真是听不懂姑母的话吗?靖王这孩子,本宫也是喜欢的紧。只是看他实在可怜,这后院儿里只有你一个人。这堂堂一个王爷,后院儿里少说也不得四五个妾氏。我这当姑母的,都看不过眼了。要我说,你这做王妃的,也应当给王爷纳几个妾氏才对呀。”

看看看看,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就知道长公主不是好惹的,怎么突然向靖王府上招了?

苏宁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哪有去管自己侄儿后院儿事儿的姑母,简直是闲的慌。

苏宁儿虽然心里一直在吐槽,可是面子上一直在陪笑道。

“姑母这么说,可就是折煞侄媳妇儿了。这王府里再怎么样,王爷都是管事儿的。什么决定 自然是要问过王爷的。王爷不点头,我这个王妃也不敢擅自拿主意不是?”

长公主装作豪爽的一挥手,说道。“本宫自然是知道你的难处的,这不特地给你解难处来了。来来来,这是我驸马家的妹妹。叫宝竺的,长得也还算清秀,给你们家做妾室也是不亏的。”

说罢,把身后一个女子推到前面来。嘴里依旧兴致勃勃的说着。

“我好歹是做姑母的,给你们送个妾氏。想必靖王也不会说什么,这样也解了你这做王妃的燃眉之急。外头呢,也不会说:靖王妃是个容不下人的妒妇。”

啊这.......这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这一脸骄傲,仿佛自己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就是皇家人的吗?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不理解。

以上来自于,旁观的大丫鬟四钱。

“这......恕侄媳不能遵从。这种事情,长公主还是问王爷吧。侄媳可做不了主。”

“?????靖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想打,我这个做长公主的脸吗?不过就是一个妾氏,你好歹是一个王妃。竟然连这点儿主都做不了。不知道是真的做不了主,还是不想让她进门,而找个托词呢? ”

长公主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脸非常骄傲的样子。听见苏宁儿的话,突然脸上就变了脸色。语言也变得更加犀利,就好像那个找事儿的。

正当靖王妃不知道怎么回复的时候,叶瑾的大丫鬟春夏,突然闯了进来。面色惊慌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还说着。

“世子妃,您快去看看吧。安安少爷找不到了?不知道被奶娘抱到哪里去了?不 他们都找了一圈儿了,实在是找不到了。”

什么?安安找不到了?别说是叶瑾了,就是靖王妃听见这句话也吓了一跳。连忙着急的说,“快快快,本宫让王府里的人跟你们一起去找。别着急孩子丢不了的......”

苏宁儿正紧张地吩咐着,叶瑾突然打断她说道。

“苏姐姐,你陪我一起去找吧。我实在是害怕的很。”

“好,阿瑾你别担心。我陪你去。”

两人也没有管留在厅里的长公主,就这么径直走出去了。

“你说说你们这些做丫鬟的,这孩子丢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现在才来报,应该立刻去禀报才是。你们一共才几个人,本宫让靖王府里的人一起帮着找。这没准马上就能找着了呢,非要耽误那么长时间。 ”

苏宁儿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叶瑾在后面说什么。嘴上依旧絮絮叨叨。

“阿瑾你也别着急,王府虽然地方大,可是这小孩子能走到哪儿去。何况身边还有奶娘带着,我让王府的人一起去找。千万别着急啊。孩子肯定丢不了。”

叶瑾说道。“苏姐姐,要不咱们去孩子刚才待的屋里看看吧。没准能发现什么线索呢?你放心苏姐姐,我自然是信你的。 ”

苏宁儿看叶瑾这么说,也只能随了她的愿。说道。

“行 那咱们就先去,刚才孩子待的屋子去看看。”

苏宁儿跟着叶瑾急匆匆的,跑到孩子玩闹的屋子里。心里正担心着,突然发现屋里好像还有人。

苏宁儿走近一看,这不是阿瑾家的孩子吗?还有自己家这个孩子。旁边儿还有伺候的丫鬟,不是丢了吗?这怎么个事儿?

苏宁儿询问的目光看向叶瑾,叶瑾一脸的笑容的说到。

“我是看那个长公主是个硬茬,怕你被长公主逼得真收个妾氏,等靖王回来也交代不过去。特地让人寻了个由头,去诓咱们出来呢。你看,我这个办法好不好。看现在那个长公主,还敢不敢逼你收妾氏。 ”

叶瑾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想着让苏宁儿夸夸她,却没想到迎来的是靖王妃的拧耳朵。

“这是什么破办法,都快吓死我了,我还还以为是真的呢。刚才真是把我给吓死了。阿瑾你说你也是,哪有天天把孩子丢了的事儿,放嘴边儿的 。赶紧呸呸呸,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能说这种话了。这种话说多了 不吉利的。”

苏宁儿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落在了肚子里。就看刚才丫鬟那样子,她还真以为是阿瑾的孩子丢了。现在做丫鬟的,已经开始考演技了吗?不行,她的贴身大丫鬟也要多训练训练。这绝对不能落后啊这。

看看人家阿瑾的丫鬟,聪明又灵巧的。靖王妃这么想着,眼里还有意无意的,埋怨了自己的丫鬟一眼。

大丫鬟四钱:我?????怎么了这是?镇南王府的小主子不是没丢吗?王妃这么看我做什么?不是我偷的昂。

自作聪明的四钱立马向靖王妃投去冤枉的眼光。

靖王妃:看来真该去练练他们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

都让开,都让开,我来更新了。

这个情节的灵感主要是来源于..传。就假装胧月走丢那段。

哦莫,我绝对没有水文,绝对没有。

靖王妃和叶瑾就在屋子里说着话,边说话边逗弄着孩子。

几个月大的小孩子最好玩了,脸软踏踏的,有时候还会咯咯的笑。几个大人看着他们的样子,都忍俊不禁。

“只可惜婉儿现在有着身孕,哥哥不让她随便出门。不然你这个赏花宴好吃的那么多,可不够她玩闹的。”

叶瑾捂嘴笑道,心里对不在场的上官婉大大的可惜了一番。靖王府的赏花宴好吃的可不少,尤其是对上官婉那个吃货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只可惜她现在怀着身孕,临安侯府和哥哥对这个孩子看的重。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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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结篇

乙亥年八月初七,皇帝驾崩。前废太子自请留守黄陵。先帝留遗诏,靖王卓尔不群,出类拔萃继位正统。

乙亥年九月十八,皇太后思念先帝,病故。西太后特请十一皇子为皇太后扶灵。世人赞誉。

乙亥年十月,十一皇子及兵部尚书次子宋眠自请出使外邦。以后十年,朝廷与外邦无战事。

乙亥年朝堂动荡不安,皇帝与太后相继去世。靖王殿下危难之际继位,以雷霆手段施展拳脚。刚柔并济,群臣服之。

三月后,朝堂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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