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贪她》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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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只谈钱,不谈感情
#夜易寒携夏文茵归国完婚,豪门联姻变梦幻童话#
在等夜易寒时,林微雨无意中看到了这条消息。
爱人要结婚,新娘不是她?
此时,她正斜倚在阳台上,因为夜易寒说,喜欢一抬头就看到落地窗前的她。
出差将近一个月,突然发消息说要回来,她匆忙赶过来,准备好晚餐,就来阳台等他。
还没等到人,却先看到这样的消息。
林微雨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大大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亮起,又灭掉,看得眼睛都酸了,酸得她想掉下泪来。
新娘怎么可能是她?
从跟夜易寒在一起那天起,她就知道的。
没想到,这么猝不及防。
林微雨轻轻吸了口气,转身回了餐厅。
餐桌上,清蒸鲈鱼,虾仁玉米,香菇菜心,清炒芦笋,还有排骨苦瓜汤,早已没了热气。
林微雨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苦瓜的味道呛得她双眸微红,但她还是喝了下去。
就像她不喜欢清蒸鱼的腥气,香菇的滑腻,芦笋的气味,对虾仁更是过敏。
但是,她还是做了,因为夜易寒喜欢。
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钟了,夜易寒的飞机六点落地。
林微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端起菜往垃圾桶里倒,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
一回头,高挑的身影撞入眼眸。
林微雨怔了一下,有点意外。
再想想,也不意外。
他一向说到做到,说了让她等,就会来,只是她要等多久,那就不一定了。
林微雨赶紧把菜放回餐桌,笑着迎了上去。
在夜易寒身边两年,她已经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脸上也看不出半分。
一如往常,接过他的外套挂好,又给他解领带。
饶是林微雨身形高挑,在夜易寒面前,也需要踮起脚尖,耳边忽然传来他的耳语。
“等太久,生气了?”
察觉他的眼神瞟过餐桌上的饭菜,知道他看到自己倒菜了,林微雨半真半假开玩笑。
“真的等太久了,怎么补偿我?”
夜易寒毫不犹豫摸出手机,点了几下。
然后,林微雨就听到了到账的声音,触到男人喉结的手颤了一下。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只谈钱,不谈感情。
在一起两年,从来没说过爱,就好像夜易寒看中她的乖巧懂事,而她看中夜易寒的钱。
林微雨娇憨地笑:“谢谢夜总……”
男人突然低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瓣,迫不及待而又疯狂,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夜易寒一向节制,今天却很放纵,抱着她上楼,直接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夜易寒长得很好看,看多少遍都不会厌的那种。
但是,他的眸子幽暗而深邃,让人看不透。
看着看着,林微雨笑了,伸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一切归于平静,林微雨伏在男人怀里,像是要睡了。
终于,在她真的要快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了夜易寒的声音响起。
“我要结婚了。”
林微雨依然乖巧地蜷缩着,一动都没有动。
夜易寒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再无他话。
夜易寒以为,林微雨会说些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一如往常。
白天,他是她的上司。
无论他吩咐什么,她都会乖巧地点头去做。
晚上,她是他的女伴。
熟知他的一切,吃饭的口味,衣服的喜好,甚至,床上的习惯。
聪明,乖巧,还带着那么一点八面玲珑的狡黠。
翌日清晨,林微雨醒来的时候,夜易寒已经不在身边。
今天是周末,他是个好儿子,周末属于他的母亲,哪怕再忙。
林微雨一转头就看到床头柜上的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一条蓝宝石手链。
宝丽珠宝的限定新款,全世界只有一条,也就夜易寒有这样的手笔。
他经常送她贵重东西,这间公寓,她开的车子,都是他送的。
但是,这么有纪念意义的饰品,他不轻易送。
两年前,他们第一次在一起,他送了她一对钻石耳钉。
去年,她生日,他亲手用和田玉雕刻了一枚印章送给她。
当时,她还调侃,以她的身份,这辈子大概都用不上。
然而,今天不是节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
想起他昨晚的话,那么,这算……分手礼物?
林微雨扯了扯嘴角,收起手链,没吃早餐,直奔医院。
她身体不怎么好,生理期一向不准,她也不怎么在意。
但是,这次推迟得实在太久了,加上出差前那次,夜易寒要她要得太厉害,不得不去看看。
“林助?”
到了医院,刚坐下等叫号,就听到有人叫她,林微雨回头。
夜易寒!
但是,叫她的却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女人——夏文茵,他的未婚妻。
原来,他的周末也可以不属于他母亲。
此时,夏文茵正亲昵地挽着他,扬手招呼自己。
手腕上,宝丽限定新款手链熠熠生辉。
林微雨眯了眯眼睛,礼貌回应。
“夏小姐,夜总。”
夜易寒的眼神从林微雨明艳的脸上划过,又淡淡地敛回。
夏文茵热情招呼:“早就听说,阿寒身边有个助理,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林微雨飞快道,“这是我的工作。”
“林助来看医生?”
夏文茵转头看向夜易寒,“阿寒,是不是你给林助的工作太多,累到了?”
累到……他怎么不知道?
夜易寒的眼神在林微雨明艳的脸上划过,又淡淡地敛回。
她从来不跟他说这些,某些时候,她比他更沉得住气。
林微雨浅笑摇头:“没有。”
“那就好。”
夏文茵又往她身后看了看,“林助一个人,男朋友没陪你?”
林微雨低眉顺眼地笑,就听护士叫他们的名字。
“婚检,请到这边。”
夏文茵娇羞一笑:“以后有机会再聊。”
林微雨微笑点头,望着他们的背影,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墙壁上。
她从来不敢称夜易寒为男朋友。
夏文茵是知道了什么,点她?
其实,哪里用她费心思?
林微雨比谁都清楚,她和夜易寒的距离有多远。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所以,两年来,那么多疯狂夜晚,哪怕再意乱情迷,她也从不跟夜易寒提一句。
林微雨甩了甩头,看前面还有几个号,就先去了病房。
两年前,母亲被查出白血病,之后她的周末基本就全耗在医院了。
“阿雨,有他的消息吗?”
母亲口中的他,是她的父亲。
在林微雨眼里,那个男人是魔鬼般的存在。
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他是她和弟弟的父亲,亲生父亲。
林微雨摇摇头,剥了个橘子递过去,不想谈那个男人,岔开了话题。
“妈,只要配型成功,你马上就能手术。”
“就算配型成功,”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
其实,刚查出白血病的时候,配型成功过一次。
然而,林家破产,白白错过了手术的机会。
紧接着,弟弟考上大学,欠下高利贷的父亲却一走了之。
债主逼到家里,让她做个选择。
要么带她弟弟走,要么带她走。
她别无选择,不顾母亲和弟弟声嘶力竭的呼喊,一言不发跟他们离开。
那些人把她卖进了有钱人消遣娱乐的销金窟。
即便她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在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靠近的瞬间,还是彻底崩塌。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老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那些人哪里肯放过她,一直追,她就一直跑。
不知道跑了多远,摔了几次,就在她意识模糊,那些人逼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夜易寒。
第二卷 第2章 怀孕,还是其他
出了母亲病房,林微雨一眼看到走廊尽头抽烟的夜易寒。
她一闻到烟味就咳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烟雾中,他那么近,似乎触手可得,却又那么远。
他是天之骄子,她是烂泥塘里的草芥。
除了远离,她别无选择,就像当年她跟债主走一样。
林微雨吸了口气,快走两步,想从步梯下楼。
谁知,刚进楼梯间,手腕就被一把攥住,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一抬头,看到夜易寒再熟悉不过的脸,林微雨立马露出笑意。
“夜总,婚检结束了?”
夜易寒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反问了一句。
“手链,不喜欢?”
“喜欢。”林微雨浅笑嫣嫣,“太贵重了,况且,医院这种地方,不合适。”
她的回答永远得体而不失分寸,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
夜易寒却一反常态,突然压着她的手腕,把她摁了在墙上。
饶是最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狭窄的楼梯间骤然升温。
她不觉得夜易寒会在这种时候吻她,他不是那么放纵的人。
但是,熟悉的气息扑在脖颈,像极了那些旖旎的夜晚,她脖子又敏感,林微雨不受控制地要闭上眼睛。
“阿寒?”
双眸半张半合的瞬间,夏文茵的声音突然传来,林微雨猛地清醒,下意识去推夜易寒。
夜易寒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更逼近了些。
“夏小姐在叫你。”
林微雨提醒,努力保持微笑。
夏文茵“助理”,“男朋友”地点她,是一回事。
让夏文茵亲眼看到她在夜易寒怀里,是另一回事。
然而,夜易寒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且逼得更近,离她的唇只有一厘米。
不,零点一厘米!
夜易寒不是这么毫无自制的人,他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林微雨的想法。
“来医院做什么,生病,还是其他?”
其他?
林微雨心里一颤,努力忽略心里的某个想法,低了头。
然而,她这样看来像是心虚。
夜易寒眸光愈发阴沉,直戳她最想逃避的问题。
“怀孕了?”
“没有。”
简简单单两个字,林微雨说得又快又干脆。
男人的眼神还是充满怀疑,毕竟,她挂的是妇产科的号。
“确定?”
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中,林微雨一直低着头,指尖在微微颤抖。
夜易寒绝对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他要和夏文茵完婚,要真是怀上了,他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想到这些,林微雨像是被推进了寒潭,冷寒彻骨。
等她抬起头来,迎上男人的眼神,依然笑颜如花。
“房子,车子,票子,夜总一向大方,我怎么会那么不上道,拿怀孕要挟?”
说着林微雨还探手理了理夜易寒的领带,“既然接夏小姐回来,就多培养培养感情,吃吃饭,看看电影。”
夜易寒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你说真的?”
“阿寒,你在楼梯间抽烟吗?”
还没回答,夏文茵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当然。”
林微雨收回手,迎上他的眼神,娇憨地笑,“快去吧,夏小姐找不到你,着急了!”
夜易寒道:“你真是个好助理。”
林微雨笑得更开心:“谢谢夜总。”
夜易寒一把推开她,拉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阿寒,又躲起来抽烟,戒烟戒酒,我们才能要宝宝……”
夏文茵的娇嗔,声声入耳,挽上夜易寒手臂的亲昵画面,帧帧入心。
夜易寒朝楼梯间这边瞟了一下,“嗯”了一声。
明明是再轻不过一声回应,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微雨心上。
是啊,哪怕在床上缠绵入骨,她也不会是他的新娘,更不会是他孩子的母亲。
林微雨轻抚小腹,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耳边,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
坐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去看医生,看了眼手机,号已经过了。
再重新排号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林微雨只好先回去。
早上没吃饭,煮了碗泡面,刚吃两口,胃里一阵翻腾。
跑去洗手间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根本没东西可吐。
出差前,夜易寒疯狂摇她的画面在脑子里浮现,林微雨愣了半晌,用力甩甩头。
洗了把脸出来,更没胃口吃了,眼角的余光瞥见桌上的钢笔。
——去年夜易寒生日,她送他的礼物,她送他的唯一礼物。
这只钢笔是大师定制,花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她心疼了好久。
送给他的时候,见他喜欢,她才觉得值得,还半真半假地跟他撒娇。
“喜欢,就要一直带着哦。”
他也确实从不离身。
大概昨晚拿出来,走的之后忘了拿。
林微雨走过去,把钢笔捏在指间,摩挲着上面他名字首字母大写的Y。
“我要结婚了。”
他昨晚的话再次响起,不是忘了拿,是……还给她了。
那么,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吧。
林微雨收起钢笔,把那条蓝宝石手链留了下来。
倒不是赌气,而是哪天跟夏文茵撞在一起就不好了。
她需要助理这份工作,不能得罪夏文茵。
当晚,林微雨就收拾了东西,而她所有的东西也只不过一个小行李箱。
坐进出租车,看着一闪而过的豪华公寓,林微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在这里呆了两年,她终究还是被打回了原形。
“你跟了他两年,他转头娶夏文茵,你就主动让位?”
看到林微雨,作为能同穿一条裙子的好姐妹,江漫漫先是激情辱骂了夜易寒半小时,才冒出这么一句。
“那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么做,只能招来夜易寒的讨厌。
“你就没想过……”
“没想过。”
不等江漫漫说出口,林微雨就打断了她,“他是天之骄子,我是贫民窟的小麻雀。”
“麻雀也会变凤凰的。”江漫漫不服气。
林微雨窝在沙发里,一脸理智:“那是童话,不是人生。”
“那……那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夏文茵?”
林微雨深深吸了口气:“他和夏文茵去婚检了。”
第三卷 第3章 特别到他可以白嫖
“你跟了他两年,他转头娶夏文茵,你就主动让位?”
看到林微雨,作为能同穿一条裙子的好姐妹,江漫漫先是激情辱骂了夜易寒半小时,才冒出这么一句。
“那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么做,只能招来夜易寒的讨厌。
“你就没想过……”
“没想过。”
不等江漫漫说出口,林微雨就打断了她,“他是天之骄子,我是贫民窟的小麻雀。”
“麻雀也会变凤凰的。”江漫漫不服气。
林微雨窝在沙发里,一脸理智:“那是童话,不是人生。”
“那……那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夏文茵?”
林微雨深深吸了口气:“他和夏文茵去婚检了。”
夜家和夏家要商业联姻,早有疯传。
但是,两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加上夏文茵一直在国外,况且,在她看来,以夜易寒的能力无需联姻。
所以,林微雨一直都不相信。
就算看到完婚的消息,她还是半信半疑,尤其,昨晚夜易寒还去了半山公寓。
直到他亲口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一直逃避的问题,再也逃不过现实的迎头痛击。
今天一早,两人又直奔婚检,准备要宝宝。
江漫漫一听就怒了:“昨天回来,今天婚检,他就那么着急?”
“无所谓了。”林微雨摆了摆手,“我跟他,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江漫漫叹了口气。
“别怪我没提醒你,阿姨还在医院,每天都在烧钱,你负担得起吗?”
“我只是离开他,又不是辞职。”
林微雨向后一靠,“作为他的助理,薪水还不错,再说,这两年,我从他那里拿了不少,医药费暂时可以应付。”
“好吧。”
江漫漫看看林微雨的行李箱,“你以后就住在我这里,我男朋友不在,房子这么大,我一个人住,还真有点害怕。”
“说好了,房子装修好,我就搬过去,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跟夜易寒在一起,拿的不少,工资也不少,但是,林微雨还是省吃俭用,刚在南城买了个两居室的小房子,正在装修。
在夜易寒身边,她每晚都睡不好,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眼皮就开始打架。
手机响了一下,林微雨顿时清醒,立马习惯性地去看。
作为夜易寒的助理,两年来,她一向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
朋友圈有新动态:【接风】。
林微雨点开配图,一眼就看出来是壹品私人会所。
纸醉金迷的包厢里,墨城一大帮豪门子弟。
只有一个侧影,随意搭着沙发扶手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又好看。
夜易寒的手!
林微雨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她身上游走……
如今,在他身边的是夏文茵,眼神紧锁在他身上,娇羞而又深情。
……
壹品会所。
给夜易寒接风,一帮“狐朋狗友”都玩疯了。
夏文茵坐在他身边,那帮人就开玩笑。
“打着出差的旗号,接文茵回来结婚,真有你的!”
夜易寒慵懒地靠着沙发,没有回应。
旁边又有人笑:“这还用问?没看到,宝丽全世界唯一的手链都戴手上了?”
夜易寒扫了一眼夏文茵腕上的手链。
夏文茵尴尬地收了带手链的手,掩饰地去喝果汁。
夜易寒仰脖灌了杯酒,扔下酒杯,拎着外套起身。
众人立马不乐意了。
“这么早就走?”
“累了,你们玩。”
夜易寒兴致缺缺地丢下一句大步离开,夏文茵立马跟上,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
一出包厢,夜易寒抬手看腕表,立马抽出手来。
“不早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呢?”夏文茵一脸关切,“喝了酒,还是不要开车。”
夜易寒没说话,司机已经恭敬地拉开车门。
夏文茵不好再追问,温顺离开。
……
林微雨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
“不在家?”
夜易寒?
林微雨瞬间清醒:“你不是和夏小姐在一起?”
“体检而已,整天整晚在一起?”
夜易寒语气不悦,还带着质问的味道,夹杂着推门撞到墙的声响,“你去哪了?”
林微雨小心翼翼回:“我来朋友这边……”
“回来,现在。”
不等林微雨说话,电话已经挂断。
林微雨躺在床上,他怎么又去半山公寓了?
江漫漫正在房间里追剧追得开心,突然听到动静,开了门就见林微雨正在穿外套。
“阿雨,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林微雨边换鞋边解释:“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早点睡吧。”
不用想就知道是夜易寒,江漫漫皱了皱眉。
“他想干嘛,都要娶别的女人了,想脚踩两条船?”
林微雨无奈:“算了,我本来就是他的特别助理。”
“特别到他可以白嫖?”
林微雨太阳穴跳了跳:“咱能委婉一点吗?”
“抱歉,情难自禁。”
江漫漫打了下自己的嘴巴,“以后你还要跟他一起工作,怎么办?”
是啊,她需要助理这份工作。
不能得罪夏文茵,是怕她吹枕边风,更不能得罪夜易寒。
想到这里,林微雨不敢耽搁,匆匆套上外套就往半山公寓赶。
走进玄关,整个别墅都黑漆漆,没有一点人气。
来的路上,她打过电话,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她怀疑夜易寒已经走了。
走到大厅,朦朦胧胧中看到,沙发上似乎躺着个人。
林微雨刚走过去,手腕就被一把攥住,轻轻一拉,她直接跌进男人怀里。
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林微雨皱了皱眉。
“你醉了,我给你煮醒酒汤……”
一开口,嘴巴就被封住,酒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让林微雨胃里一阵不适,挣扎起来。
“太晚了……”
夜易寒从来不勉强女人,但是,今天例外,不由分说地再次吻过来。
前所未有的急切,粗鲁,甚至莽撞。
这么一折腾,胃里翻江倒海,林微雨只能挣脱他,扑到一边干呕起来。
后背被拍了拍,夜易寒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林微雨缓过来,靠在沙发上,男人又递了杯水。
“还说没怀孕?”
第四卷 第4章 我这是……被甩了
“咳咳……”
林微雨刚喝了口水,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
夜易寒眼神愈发阴沉:“说清楚!”
“没有,只是胃不太舒服。”
林微雨放下水杯,心里的某个想法却疯狂生长,不由抱紧自己。
阴冷的手术室,冰冷的手术器械身上游走,历史要重演吗?
大概是觉得她不可能怀孕,又难得见她这般脆弱,夜易寒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摁在怀里。
林微雨没动,感受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一如他救她那晚……
那晚,她摔倒在他面前,紧紧攥着他的裤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
逆光中,他的脸看不清楚,他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那里。
周围人一听,哄笑一片。
“救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松开你的爪子,抓他的裤脚,你配吗?”
她的手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裤脚,如果他不出手,她就会死在那里,她不能松。
绝对不能!
“再不松开,手给你剁了……”
追她的人也赶到了,眼见锋利的刀锋逼过来,她甚至已经感觉到刀锋上的寒意。
下一秒,他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护在了怀里。
那个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坚实有力的心跳,沉稳坚忍的呼吸……
“去验一下。”
验孕棒递到面前,打断思绪,也让她瞬间清醒。
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林微雨抿了抿嘴,扯出一抹微笑。
“我去医院是探望病人……”
“去验。”
夜易寒打断她,他一向绅士有礼,从来不会打断别人。
他是有多害怕她怀孕?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吧。
林微雨顺从地接过验孕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后,验孕棒递到夜易寒面前。
“没怀孕,放心吧。”
林微雨努力让语气显得轻快。
夜易寒目光落在验孕棒上,清晰的一条杠,确实没怀孕。
就见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看向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没怀孕,他不是应该松口气?
“唔……”
还没想明白,唇瓣就被封住,不似往常那般温存,似乎还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夜易寒几乎把她掐进肉里,疯了一样要她……
疯狂过后,林微雨翦水的眸子望着天花板,她半真半假地调侃。
“夜总,恭喜你,成功把我变成小三。”
她这句话里别有深意,她希望夜易寒听得出来。
“叮——”
收到一笔转账,是之前是十倍。
他这算是听出来了吧,是啊,在他看来,她看上的只有他的钱。
林微雨心里一痛,眼神从手机上敛回,抬头看向男人,一如往常绽开了笑意。
“谢谢夜总。”
“又不是工作时间,不用叫我夜总,叫我的名字。”
林微雨笑:“夜总,别开玩笑了,以前我没资格,现在,更没有了。”
“怎么说?”
夜易寒语气慵懒,眼神微眯盯着她。
林微雨漫不经心地理着长发,语气平淡。
“为夜总考虑,我们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是结束吧。”
“我这是……”
夜易寒莫名拉长了语调,好半晌林微雨才听到他后面的话,“被甩了?”
“我怎么敢?你和夏小姐马上完婚,我当然要识大体,知进退。”
林微雨双眸低垂,吊着一颗心,等着他说话。
然而,她再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话语,回答她的是他霍然起身,迅速离开的脚步声。
“砰!”
卧室的门重重地撞上。
紧接着,是他迅速下楼的声音,然后,外面引擎轰鸣。
声音回荡耳边,撞在心上,倏忽之间就听不到了。
夜易寒……走了。
林微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一天迟早要来。
她早有心理准备,以为有心理准备,就不会痛。
但是,听着引擎轰鸣消失在耳边,她的心还是像被抽空了一样,狂风呼呼地灌进去,冷得她抱紧自己。
母亲的手术也好,林家的债务也罢,都需要她这个助理的工作,需要这份丰厚的工资。
识大体,知进退,她才能保住这份工作。
她和夜易寒注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要上班,林微雨没再回江漫漫那里,翻来覆去,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下。
早上,她还是被一通陌生电话惊醒。
林微雨看了一眼时间,立马弹坐起来。
马上八点了,闹钟怎么没响?
林微雨边往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边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你好?”
好半晌,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阿雨,是我……”
“你……”
一个字出口,林微雨就说不下去,不等那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
林正豪!
时隔两年,她还是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她的亲生父亲,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手机再次响起打断思绪,林微雨这次干脆没有接,再看已经七点五十。
今天周一,九点钟,集团股东例会,她这个助理要列席参加。
手机终于没了动静,林微雨松了口气,迅速套上衣服赶过去。
路上,手机又响了起来。
林微雨摸出来,想把他拖进黑名单,却见是医院的电话,赶紧接了。
“连玉瑶家属吗?病人病情突然恶化,马上来医院一趟。”
“我马上到!”
林微雨皱了皱眉,昨天去的时候,母亲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情恶化?
纠结了几秒钟,林微雨给公司行政打电话请了假,想再给夜易寒的手机打一个,想了想又没打。
行政那边肯定会告诉他,没必要多此一举,更不想给夏文茵落下口实。
作为助理,跟老板的关系本来就容易被误会,昨天,夏文茵又那么说,她要更加小心。
到了医院,林微雨还没看到母亲,却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形挺拔,深色衬衣外套着白色大褂,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大抵如此了。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异样的眼神,朝这边看过来,一看到她,双眸肉眼可见地泛起神采,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两句,三步两步到了林微雨近前。
“唐云舟?”
第五卷 第5章 魔鬼一样的男人
“你……”
一个字出口,林微雨就说不下去,不等那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
林正豪!
时隔两年,她还是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她的亲生父亲,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手机再次响起打断思绪,林微雨这次干脆没有接,再看已经七点五十。
今天周一,九点钟,集团股东例会,她这个助理要列席参加。
手机终于没了动静,林微雨松了口气,迅速套上衣服赶过去。
路上,手机又响了起来。
林微雨摸出来,想把他拖进黑名单,却见是医院的电话,赶紧接了。
“连玉瑶家属吗?病人病情突然恶化,马上来医院一趟。”
“我马上到!”
林微雨皱了皱眉,昨天去的时候,母亲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情恶化?
纠结了几秒钟,林微雨给公司行政打电话请了假,想再给夜易寒的手机打一个,想了想又没打。
行政那边肯定会告诉他,没必要多此一举,更不想给夏文茵落下口实。
作为助理,跟老板的关系本来就容易被误会,昨天,夏文茵又那么说,她要更加小心。
到了医院,林微雨还没看到母亲,却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形挺拔,深色衬衣外套着白色大褂,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大抵如此了。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异样的眼神,朝这边看过来,一看到她,双眸肉眼可见地泛起神采,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两句,三步两步到了林微雨近前。
“唐云舟?”
“林微雨!”
男人也叫了出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林微雨看了看男人身后的一帮人。
“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回国,你……”
“连玉瑶家属?”
男人刚说了一句,急救室的门就开了,护士走出来叫了一声。
林微雨顾不得上继续跟他聊,赶紧迎了上去。
“我是她女儿,她怎么样了?”
“抢救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了。”
林微雨刚松了口气,就听护士补充道,“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这次病情恶化,病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需要尽快手术。”
刺激?
母亲一直在医院,能受什么刺激?
还没想到清楚,连玉瑶从抢救室推了出来。
林微雨顾不上跟唐云舟说什么,赶紧跟了过去。
在跟医生了解病情的时候,公司打来了电话。
林微雨挂掉,那边立马又打过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医生都不耐烦了。
“有什么事,了解完病情再说,你就这么做女儿?”
林微雨连声道歉,只好先把电话关机。
医生叹了口气:“我理解你们忙,但是,作为医生,有些话我必须要说,配型需要时间,你母亲的状况很不好,就算你再忙,还是要多陪陪她,她才能撑到配型成功那一天。”
医生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等医生说完,已经快中午了,林微雨又回了趟病房。
病房里,连玉瑶已经醒了。
看到女儿进来,连玉瑶就拉住她的手哭了起来。
林微雨察觉不对,但是,不管她怎么问,母亲只是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哽咽出声。
“阿雨,他……”
母亲一开口,林微雨就明白了,深深吸了口气才说得出话来。
“林正豪给你打电话了,还是来找你了?”
连玉瑶还在哭,没有回答林微雨的问题,却断断续续地嘟囔。
“他……他欠了债……”
果然,早上她没再接他的电话。
没想到,他居然找到了母亲这里,消息还真灵通。
林微雨吸了口气:“又欠债?赌博,还是高利贷?”
两年不出现,欠债了就出现,不愧是她的好父亲!
“他……他也是想东山再起……”
林微雨张嘴就想怼回去,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怼出口。
母亲对他还有感情,他总算是她的亲生父亲,只能忍着点。
林微雨忍了又忍,还是道:“当年,他就说想东山再起,结果呢,欠了上千万,就算他真的这么想,就算他只是走错了路,但是,他拍拍屁股就走,他有想过我们吗?”
当年,林家也算是站在墨城的顶端。
父亲,母亲,她,还有弟弟,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父亲对她更是有求必应,宠爱有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
哪怕一朝破产,父亲依然勤勤恳恳地早出晚归。
还以为他在为他们这个家拼命努力,她懂事地卖掉心爱之物,把钱送到他手上,不想他那么辛苦。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她觉得值了。
直到追债的逼上门,林微雨才知道,他哪是努力,根本是迷上了赌博,相信可以在赌桌上赢回曾经的辉煌。
被发现之后,他跪在她们面前,涕泪横流地求他们原谅,发誓改过自新,不会再赌。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他一直都在赌,根本没有停止过,甚至还越赌越疯狂。
不止没有赢回曾经的辉煌,反而欠了上千万的高利贷,还一走了之,把病重的母亲和刚刚成年的姐弟俩推入万丈深渊……
母亲泣不成声:“阿雨,你这么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可是……他再不还钱,人家要剁他的手……”
林微雨笑得凄凉:“他丢下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家会剁了我们的手?”
要不是夜易寒,她的手早就被剁掉了。
“阿雨,”母亲还在哭,小声嗫嚅,“他知道错了,现在,他只有我们了……”
林微雨听得烦躁:“妈,我不想下次配型成功的时候,再眼睁睁地错过,你知道吗?”
上次配型成功的时候,林正豪刚刚痛改前非戒赌。
她开心地去交手术费,却只听到余额不足的回复。
口口声声戒赌的林正豪把母亲救命的钱拿去赌,输得一干二净,白白错过了手术的机会。
看着银行账户上一连串的零,心里的那种绝望,林微雨清楚地记得。
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妈知道,妈都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可是,配型什么时候成功,谁都不知道,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被……”
刚开机的手机骤然响起,打断了连玉瑶。
林微雨听得心里堵得慌,再看看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安抚地说了一句。
“让我考虑考虑。”
连玉瑶抹着眼泪:“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你的工作。”
接起电话的时候,林微雨已经走出了病房,笑容明媚,语调轻快。
“夜总,有事?”
她请了假,夜易寒应该知道,但还是打来了电话,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在哪?”
“夜总有什么事?”
林微雨顿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截了当帮他解决问题。
果然,夜易寒没再追问,丢下一句。
“到我办公室来,现在。”
第六卷 第6章 夜总护着她
大学毕业的时候,林微雨本里是要去出国的,跟唐云舟一起。
她甚至想过,离开熟悉的城市,在异国他乡,唐云舟会不会向她表白,而她又该如何回答。
然而,最后的最后,她没去。
唐云舟推迟了出国的时间,一次一次地来找她,问她为什么。
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当然,更多的是失望。
但是,她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他真相,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她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在她欢天喜地准备行李的时候,债主突然逼上门来?
还是告诉他,出国留学的钱早就林正豪被拿去赌了,没给她留一分,反而欠了上千万的债?
林微雨轻轻吸了口气:“都过去了。”
“一起吃饭,聊聊?”
两年了,一句都过去了,怎么能让唐云舟满意?
林微雨看了下时间:“老板召唤,我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回公司,晚上吧。”
唐云舟欲言又止,但是,他也看得出来林微雨确实有急事,点头放她离开。
……
一路匆忙赶回公司,林微雨从电梯出来,一拐弯就遇到了夜易寒。
他正和夜氏的大股东边说话,更准确地说,是除了夜家的第二大股东——康明德。
他们边往电梯这边走,一见康明德,林微雨立马开溜。
康明德却一眼看到了她,还开口叫住了她。
“林助。”
开溜是不可能了,林微雨只能站住打招呼。
“夜总,康先生。”
康明德眯着眼睛打量她:“林助,早上的例怎么没看到你啊?”
康明德是个老色批,一向对林微雨“青睐有加”,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勾子。
之前开会的时候,林微雨对他,都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没想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撞见,林微雨只能礼貌微笑。
“早上有点事。”
康明德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窜:“那一起吃个饭?”
“不好意思,康先生,夜总找我回来有工作。”
林微雨不动声色地往夜易寒身边靠了靠,还把夜易寒拿出来做挡箭牌。
谁知,康明德意味深长地扫了夜易寒一眼。
“我看,林助是有男朋友了吧?”
男朋友?
最近这个词出现的频率高了点,夏文茵这么说,康明德也这么说。
也许,她真的该找个男朋友了。
林微雨保持职业微笑,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夜易寒,却怎么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倒是他深蓝西装上的那对袖扣撞入眼眸,熠熠生辉,还是他出差前,她陪他买的。
她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戴了。
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戴上了,林微雨莫名有些失神。
这个时候,手机刚好响了,唐云舟的电话,非常应景。
林微雨晃了晃手机:“不好意思,男朋友打电话了,不打扰你们。”
说话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夜易寒。
这次,她终于看到了他的再熟悉不过的脸,对于她的话,毫无波澜。
倒是康明德,看着林微雨的背影,眸光微深。
“电梯来了,我就不送了。”
夜易寒提醒着,回头看到林微雨匆忙的背影。
跟他两年,林微雨从来没有迟到早退,一向准时,今天是第一次。
转过拐角,林微雨才接了唐云舟的电话。
唐云舟跟她确定晚上吃饭的具体时间。
其实,医院门口,她只是情急之下,随口一说。
他当真了,林微雨也不意外,毕竟,她始终欠他一个解释,抿了抿嘴角答应了。
“好,我六点下班。”
“那我去接你。”
本来想约在餐厅见,脑子里没来由地浮现出夜易寒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林微雨脑子一抽就点了头。
等她反应过来,“好”字已经出了口,刚想再跟唐云舟商量,就听到夜易寒的脚步声回了总裁办公室。
林微雨不敢怠慢,顾不上再说什么,挂了电话,马上赶过去。
她到的时候,夜易寒已经坐在电脑后面,硕大的电脑屏幕遮住了他的脸,又是看不清表情。
但是,几个高层都在,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林微雨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也预感到不太妙。
夜易寒一向雷厉风行,杀伐果断,重大决策习惯一个人做决定。
她跟在他身边两年,这样的场面,大概只在他刚接手夜氏的时候出现过一两次。
“今天周一,例行例会,林助知道吧?”
此时此刻,夜易寒不开口,副总就先发制人了。
林微雨微微颔首,心里却是一沉,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就听副总继续道。
“你好歹也跟在夜总身边两年了,怎么能缺席这么重要的例会?”
副总一开口,其他人马上帮腔。
“一声不响缺席例会也就算了,汇总数据更是一塌糊涂,你怎么做的助理?”
“先失职,然后缺席会议,无故旷工,林助,这是你一个资深助理该做的吗?”
“数据错漏会让股东对夜总的信任度大打折扣,作为助理,你应该知道有多严重……”
林微雨始终没说话,质问她的不是副总,就是总监,职位都比她高太多。
否认也好,解释也罢,都是自讨没趣。
她当然没有一声不响缺席例会,接完医院的电话,她马上就给行政请假了。
汇总数据更不用说,她发给夜易寒的时候,检查过很多遍,还跟他确认过才最终敲定。
林微雨抿紧了唇角,想看电脑后男人的表情,撩撩眼皮,却又没敢,继续低眉顺眼了。
怕失望吗?
毕竟,刚才已经失望过一次。
夜易寒把她找回来,就是要她负责吧。
出了这种事,肯定要有人负责。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公关部总监就开了口。
“新人百密一疏,可以理解,林助,你跟了夜总这么长时间,这样就太不专业了吧?你是没看到股东们群情激奋的样子,事情闹得这么大,想要平息,恐怕只有你辞职……”
“这就是你们公关部给出的解决方案?”
一直没说话的夜易寒忽然开口,振振有词的公关部总监瞬间噎住,眼神不由瞟向林微雨。
夜总这是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