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老太重生:虐渣赚钱爆改儿女》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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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回45岁
“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告诉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几个孩子都是我江家人,你说让我净身出户我就能净身出户了?”
“凭什么?你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一把年纪了,到处发骚,外面怎么骚随你,没想到,你这老东西竟然敢骚儿媳妇,亏你还好意思问?”
“你有证据吗?”江老头双手插在腰间,一脸的理直气壮。
庞爱娟气得直跺脚,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媳了,她转身问儿媳:“老二家的,你说,你公公刚才有没有撕扯你的衣服?”
老二媳妇秋莲是个外地媳妇,胆怯不说,关键的时候说话就磕吧了:“妈,我,我不知道。”
江老头咧着一口大黄牙,摊出双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看,还是秋莲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乡亲们,你们看看,我家这老东西跟外面的臭鞋烂袜子勾勾搭搭我也就忍了,没曾想他竟敢勾搭我家······”
庞爱娟的一句话还没有说话,身后就有人用棍子狠狠的砸了一下她的脑袋,她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这样被一棍子敲了过去。
秋莲吓得大喊:“婆婆······”
江老汉看见儿媳大喊,眼睛瞪得老大,一个箭步冲上前,随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威胁道:“想不想活,想活就给老子别瞎嚷嚷。”
秋莲吓得整个瘦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婆婆,她想上前看婆婆,可手臂却被公公死死的卡住,根本动弹不得。
江老汉赶紧将大门关上,将地上的庞爱娟抱回了屋中,第二天,就放出消息,说她是脑溢血去世。
“你们知道吗?江老婆子竟然将老头子给赶出了家?”
“怎么回事?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搞分居不成?”
“哪里哦,听说江老头的歪心思都打到自家儿媳妇身上了,被他江婶子给发现了呢?”
“天下的这狗男人都是一个德性,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玩意,活该!”
“话别说这么绝对,这江家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一个劲的贴补娘家,难怪江老头会抛弃她?”
·“就是的,前几日我还看见她把家里的几麻袋粮食都拉给了娘家侄儿呢,如今还嫌男人把钱给了杜寡妇,按我说,这老江头都是这女人给逼得!”
庞爱娟的脑袋一阵嗡嗡的声音,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见她的身边站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人。
“咦,我不是被人一棍子打死了吗?”
“行了,行了,你们都围在我家做什么,我家老婆子有脑溢血,生命危险,就,就别凑热闹了。”
“哼,江老头,你勾搭外面的女人就算了,还敢对自家的儿媳下手,被老婆子发现了,将老婆子打得半死不活的,还说是脑溢血,我们这帮老娘们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别想着欺瞒我们!”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举手嚷嚷:“对,你这淫贼,作出这种事,今日要是他江婶子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定要押你去蹲大牢!”
“就是,我们陈家村就出了你这么一个畜生,游手好闲的还勾搭杜寡妇,我前天看见你们在杨家玉米地里办事呢,老东西,敢对自家儿媳动手,我们这帮老娘们定要为他江婶子出口气。”
秋莲急了,立即嚷嚷:“谢谢大家的仗义执言,可如今我婆婆还没有醒过来,打死我公公,也,也没用。”
人群中的胖婶子站了出来,一把扯过了秋莲:“秋莲,你婆婆为了救你,被你公公打成这样,你怎么就不肯站出来为你婆婆说句公道话吗?”
“婶,婶子,我公公还,还没来得及动,动手,我婆婆就发现了。”
“哼,大家都听听,不管怎么样,这老江头就是对儿媳存了邪念的,证明这件事是属实的,老江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这是我们老江家的家事,你们这些外人掺合什么?”
江老头始终重复着这一句话,上辈子发生的事一点一滴的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妈,你,你醒了?”江三丫猛然转身,朝着庞爱娟走近了几步。
庞爱娟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看向眼前的江三丫,前世,这可是她最看重的女儿,砸锅卖铁的供她读书,上了中学上大学,最后却男朋友导致在校期间怀孕,一辈子好前程就这样白白的葬送了,而前世她得知这个消息,气得差点背过气,因为这件事,江三丫与她这个母亲也有了不浅的隔阂,最后江老头将她卖给了山旮旯的一个老汉,生了两个孩子被活活折磨至死。
明知她爹与杜寡妇有染,关键的时候也不愿意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甚至还为她爹包庇,她的内心就不由得勇气了一阵莫名的愤怒。
“你这个白眼狼,还不如老娘养的一只狗,你爹做了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竟然向着这个人渣说话?”
围观的乡亲们一阵迷糊,左右相互的看看,又将目光转到了庞爱娟的身上。
庞爱娟抓起一瓶老高粱酒朝着江老头砸了过去:“老不正经的东西,做下这等丑事,还好意思分家产?”
江老头捂着鲜血淋漓的脑袋,一只眼瞪得鼓鼓的,一字一句的骂道:“你,你这个疯婆娘,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勾搭外面的野女人就算了,还想对儿媳下手,你说,就你这样的老牲畜,老娘今日就是打死你,又能咋样?”
“臭娘们,是老子休了你!”
庞爱娟再次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壶,朝着江老汉丢了过去,滚烫的茶水烫的江老汉的脸上瞬间起了大水泡,碎渣子溅了一地,吓得几个孩子瑟缩的站在一边。
江三丫后退了两步,气急败坏的说道:“妈,你太过分了,你是要打死我爹吗?”
江二河回来了,锄头一丢,挤过围观的人群,一把扯开了江三丫:“娘,别闹了成不,还嫌这事不够丢人吗?”
第二章 啥?媳妇是异世来的?
江二河是庞爱娟的二儿子,他虎背熊腰,黑着一张脸,江三丫嘴里嘟囔:“可是,你看,妈竟然动手打爹?”
庞爱娟想到前世,多亏了她这个二儿子,家里但凡出力气的活,都是他帮着他干,每次江老头攥着拳头要对她下手时,他总是会冲在她面前,保护她,就是这样一个儿子,她竟然听信江老头的话,家里的钱都给了他来保管,没有想到后来江老汉竟然将家里辛苦赚来的钱全部给了杜寡妇。
江二河之所以恨她,就是因为她太相信江老汉的话。
一向软弱的秋莲,却强势的扯过了自家男人江二河:“有你这样跟妈说话的吗?”
随后,秋莲犀利的目光对上婆婆庞爱娟,将她拉扯到一边,小声说道:“妈,其实,我是从异世而来,但请您相信,那个懦弱的秋莲不在了,我一定力挺您!”
庞爱娟怔住了,她以为她是重生而来,已经是天大的秘密了,没有想到,自己那个软弱的儿媳竟然从异世而来?
两人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只是一个眼神,庞爱娟就捕捉到了儿媳的异常,但她懦弱的表皮之下却隐藏着冷静和坚毅。
只见秋莲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爹他不应该被打吗?每日吃完饭就去逛,结果妈在地里辛辛苦苦的干活,他竟然跑去帮杜寡妇干活,一把年纪了还跟杜寡妇不清不楚的,别说妈了,就连我们这做儿女的都,都没脸见人,如今,如今,竟然对我,你媳妇下手……你说,这种爹,还配为爹?”
江二河看到躺在地上的老江头,如一头吼叫的狮子:“秋莲说的可是真的?”
“哥,是妈,妈用一瓶老高粱酒打了爹,又用一壶热茶砸了过来,妈,妈之前不是这样,这,这是邪祟入体了吗?”
“我问你呢?”江二河情绪高涨,双眼通红。
“二河,你别问了,问了,他也不会承认的,我为了救娘,才……险些被杜寡妇给打死!”
“至于娘,分明就是被他推倒撞到了脑袋,还说妈脑溢血,联合外面的野女人谋杀妻子!”
庞爱娟听着儿媳的话,浑身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攥着拳头说道:“今日,趁着大伙都在,咱们就把这件事说清楚,你爹跟杜寡妇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这样,就随了他的心,但是这家里的一针一线,没有他的份,谁敢多一句嘴,就跟你爹去过!”
江老头倒在地上,面对儿子的咄咄逼问,他一句也不说。
江三丫揉揉眼睛,大声吼叫:“嫂子,你也中邪了不成?你怎么能站妈的队伍?”
“江二河,你是这个家的爷们,是妈的儿子,是我的丈夫,如果爹调戏儿媳,家暴杀妻的罪名一旦坐实,家里的名声彻底败坏不说,以后就连我们的孩子上学,工作都要受牵连,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你愿意吗?”
庞爱娟暗暗的给儿媳鼓掌,她这个婆婆也不能闲着,她得配合她的好儿媳,于是,她回屋拿来一本皱巴巴的账本,缓缓翻开第一页:“从我嫁入你们江家,我上敬公婆,家里的开支,哪一样不是我赚来的?大河生病花费了50块,三丫上学的钱,你娘去世花了200块,都是我从我娘家倒腾来的,你常年游手好闲,家里有点钱,就架桥要钱去贴补野女人,你什么时候顾及到我跟几个孩子的不容易,你说?”
“啥?我上学的钱是你弄来的,那我爹怎么说是我杜婶子借的?”
江三丫的身体颤抖了两下,一双眼睛瞪得鼓鼓的,双拳紧握!
江二河捶胸跺足:“我原来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妈,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竟然将家里的钱偷偷给那个野女人?”
人群中的胖婶子也按耐不住了,举起双手大声喊道:“对,她婶子,就该硬气一回了,这老江头瞎了眼睛了,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和孩子不要,非要去勾搭杜寡妇那妖精。”
“对,就是的,干脆分家,谁要跟老江头就让谁跟着去,她婶子,你放心,有我们这帮老姐妹在,不会让你和孩子受罪的。”
庞爱娟看着她往日的姐妹们,内心更加鼓足了劲:“好,我今日就听老姐妹的话,江三丫,你要跟你爹过,就收拾东西,跟着你爹走,去孝顺你爹跟你后娘去,从现在开始,我庞爱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这江三丫虽然嘴上向着她爹说话,但是她爹是个什么人,她能不清楚吗?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呢,江老头就嚷嚷道:“一分钱不给我,还想甩锅给我,做梦!”
庞爱娟冷哼一声:“这老江头,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暴露真相,好,既然你这么着急的跟杜寡妇过好日子,那我要不随了你的愿岂不是天理难容?”
果然,江三丫哭闹了起来:“爹,我在你眼里原来只是锅,你为了这个杜寡妇,竟然要甩锅,亏我之前一直向着你,原来你才是六亲不认,我真是瞎了眼,你放心,我要是跟你我才是王八蛋!”
庞爱娟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她才不愿看这父女反目的场景呢,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了四丫和大河,虽然大河偶尔时候痴傻,但大部分还是清醒的。
“妈,我要跟妈!”
四丫发出稚嫩的声音,拉扯着庞爱娟的手腕,一双眼睛眨巴着:“妈,我不要跟这个大坏蛋!”
四丫人小鬼大,这一句话就让庞爱娟的心里暖暖的,她伸手将四丫给抱了起来,在她红彤彤的脸蛋上吧唧的一口:“嗯,还是四丫没白疼!”
“你呢,江三丫!”
江三丫此时气得跳脚,早知道这样,就不该那样替她爹说话了,现在倒好,自己却被放在了那个最被动的位置,爹不要,妈再不要,岂不是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
“妈,是我眼睛被鸡屎糊了,以为我爹他至少还有点良心,我,我不该那样伤妈的心,妈,我,我还是要跟您一起过!”
第三章 狂扇奸妇耳光
“好,那就要听我的,不然,别怪我随时将你给赶出这个家!”
几个孩子都安顿好了,庞爱娟接下来就要跟老江头彻底的划清界限了。
她的身后却传来一阵锋利刺耳的声音:“庞爱娟,你看看你,长得跟水桶一样的,又黑又粗,也难怪自己的男人瞧不上,我告诉你,这家是姓江,怎么没有老江的份,你一个外姓,一个被休弃的女人,凭什么霸占江家老宅不放?”
庞爱娟的眉头一皱,居然被气笑了:“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勾引有妇之夫不说了,人家有儿有女的,凭什么这老宅就归你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霸占我们母子的家产,你简直是做梦!”
“凭什么,就凭你男人马上要跟我领证了,你这个没人要的丑八怪!”这杜寡妇还真的是嚣张跋扈,一点都没有将庞爱娟放在眼里。
以前,她确实是太把这个杜寡妇当人看了,家里缺什么,只要她张嘴,庞爱娟都毫不含糊的借给她,先是借盐借醋,后来是请老江帮忙干活,刚开始还给庞爱娟打声招呼,到了最后比使唤自己男人都上手了,等庞爱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勾搭上了。
想起她之前对杜寡妇的照顾,她却全然不顾接济之恩,勾搭她的男人,庞爱娟的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她甩开了手臂,狠狠的给了杜寡妇两个耳光。
“臭婊子,给你脸了?老娘之前可怜你,接济你,你却暗地里勾搭我男人,怎么的,真当老娘是纸老虎不成?”
人群中一阵疾呼:“打,打得好!这种贱货,就该撕烂那张臭嘴!”
“就是,这种妖精,留在我们村子里就是个祸害,按我说,就是她婶子之前太把她当个人看了,换了我,直接把她揍成肉饼!”
杜寡妇没有想到一想对自己仁慈软弱的庞爱娟,今日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迸发出阴森的目光不说,而且她的手劲大得出奇,好像是要将她给杀了一样。
“老江头,你瞎眼了,你还管不管这个贱人了?”
秋莲的眉头一簇,一双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厉声道:“嘴巴放干净的,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的家庭,信不信我去县领导那里通告你?”
庞爱娟看了儿媳一眼,好奇的小声问道:“秋莲,啥是第三者?”
“妈,就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嘞。”
“哦,你那新时代的名词可真多,妈还是头一次听说。”
江老头自己都被打得爬不起来,还怎么保护杜寡妇,他撇了一眼杜寡妇:“你如今还喊我做甚,你不是说这死婆娘会乖乖的交出钱和房本吗?”
庞爱娟抓住话柄,再次激起众人的情绪:“大家伙都帮我评评理,我家这老东西,勾搭外面的女人竟还要将家里的钱和房子都要去,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带大四个孩子,大河是傻的,二河虽娶了媳妇,但日子过得紧巴,这几年也多亏了乡邻们的照顾,三丫四丫是姑娘,迟早要嫁人的,他现在连几个孩子的死活都不顾了,带着外面的女儿来抢夺家产,天理何在?”
胖婶子的男人之前也是跟着工地老板娘跑了,听到这里,她第一个站了起来:“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管不了下半身跟别的女人跑就跑了,怎么还有脸要分家产了,陈家沟的老娘们,今日就是惊动派出所咱们也不能放过这对狗男女。”
“老江,你怎么能这么缺德,亏了三丫还还一直向着你这个爹,做下这等辱没门风的事,你死了还要不要见你老爹?”
“呸!老不要脸的,放着自家的孩子不管,却要低三下四的去抚养别人的孩子,你这个天打雷劈的东西,怎好意思住在我们陈家沟?”
人群中再次掀起一阵波澜,陈家村的老村长来了,他拄着一根木棍,捋着长长的的胡须,咳嗽了两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老江,你也是一把年纪了,今日怎能做出此等辱没陈家村的事情,我作为一村之长,今日要为你媳妇说句公道话,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边拉扯孩子,一边又要下地干活,你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要分家产,这是老爷们该做的事吗?”
杜寡妇的眉头一拧,从怀里扯出了一串账单:“你们看看,这是老江欠下我的东西,现在我还不想要这个老东西,多一张嘴,我杜寡妇可没有闲钱去养着他,可欠下我的东西是不是要还了?”
老江扭头一看,这些东西都是他将自己家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杜寡妇的,没有想到这个杜寡妇竟然将这些记了下来,现在反而说是他欠下她的?
“你,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
杜寡妇嘴角上扬:“说啊,你这个老东西倒是有脸说,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给我的,你说啊。”
老江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上,他说不出来,他的目光看向了杜寡妇:“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这个老东西,现在你倒是说啊,说你偷了自家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嫖资啊,你说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想干什么?”
杜寡妇这时候摆明就是威胁老江:“我告诉你,现在就拿着这个东西去拿出存款和房本,不然,我定让你名誉扫地!”
老江头的一双眼睛泛红,指着庞爱娟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隔壁村的李光棍,暗地里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还是怎么的?”
眼下,老江头只有给庞爱娟泼脏水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像之前那样,顺从他的意思,钱和房本都给他了。
庞爱娟前世确实是懦弱,生怕别人笑话,才不敢将事情闹大,每一次都顺着老江的性子来,以至于老江知道了拿捏她的办法。
既然是重活一世,她狠辣的目光看向了老江头,朝着他走近了两步,盯着他的一双眼睛:“怎么了,这是又使用你的老套路了,逼我顺着你的意思,交出钱和房本,是不是?”
第四章 休想分割家产
其实,老江头也是信口开河,胡乱说话,庞爱娟在村子里也是个极为老实的人,除了村子里的几个妇道人家之外,她甚至都没不敢跟村子里的男人说上一两句话,至于那个李光棍,还是因为四丫和他侄儿吵架,李光棍拉了偏架,导致庞爱娟生气,将那李光棍摁在玉米地里就是一顿乱打,恰好,这一幕被老江头给看见了,因此,这盆脏水就算扣在了庞爱娟的身上了。
“你总说我跟李光棍不清不楚,你怎么不问问,到底是什么愿意,你问都不问,一盆子脏水就扣在我身上了,亏你还是我的男人?四丫被李光棍的侄子欺负,我那是为了孩子出口气,李光棍不服气,还骂我,我才将他摁倒一顿揍的,你却说我跟李光棍有关系,你真是畜生不如!”
这时候,躲在人群中的李光棍猫着腰准备要逃,却被一旁的胖婶子一把给拽住了:“怎么了,你这个老光棍是不要名声,但是她江家婶子还要呢,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实说,不然,就告你骚扰女同志,让你吃牢饭去。”
别人李光棍可能不怕,可偏偏这人是胖婶子,那个在陈家村出了名的泼妇,她说送他吃牢饭,那八成是真的,再说了,这女人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他现在想跑,都跑不了,因此,李光棍开始求饶了。
“她婶子,我,我说,还不行吗?”
李光棍瘦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被胖婶子拽着的衣角刺拉的一声,此时被撕扯成了两半,露出瘦弱的后背。
胖婶子眼珠子一瞪:“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证人?”
“有,村长家的儿子也看见了,他还说我窝囊,打不过一个女人嘞。”
老村长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你这个臭小子,嘴巴很严实,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说?”
“爹,不就是别人家的是非吗?说什么呢?”
“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老村长的儿子大牛看了一眼老村长:“爹,您不妨先听听这李光棍怎么说的?”
人群中安静了下来,老村长拄着拐杖说道:“李光棍,当时是怎么回事?”
“的确,是我拉了偏架,欺负了四丫,被江婆子知道了,她找我算账,后来,后来就被那女人给打了,老江他胡说八道!”
“老江,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江头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开始叫唤了起来:“好啊,江二河,江三丫,你们,你们还是不是江家的后代了,竟然伙同一个外人欺负你亲爹,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们小时候感冒发烧,不是我将你们背了几里地,才救下你们的小命,你们一个个的都会站在这里?如今,如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你妈一个劲的往娘家塞东西,我寒了心,我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老头一看平日向着自己说话的江二河和江二丫如今受秋莲和庞爱娟的挑唆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村民们大部分都站在了她们这一边,他真开始害怕了,害怕晚节不保,害怕村子里的人将他视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秋莲不吵不闹,站在婆婆的身边,嘴角抽搐了两下:“江二河,我不是凭空捏造他,这么多年,他对妈不是打骂就是威胁,喝酒打赌没钱就威胁妈,有谁知道,妈一个人拉扯家里又要照顾我们几个,活得还不如个寡妇,他倒好,一有钱就拿去给外边的野女人,你结婚,三丫上学,他管过吗?”
江二河嘴唇嘟囔着,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秋莲说的这些,没有一句假话,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么多年,真的是亏了妈。
“媳妇,你放心,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妈,至于他,要跟杜寡妇结婚,尽管去,家里的财产一分没有!”
秋莲又将目光投向了江三丫,她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怜爱的摸着她的额头说:“三丫,你可知道考上镇中学的时候,爹是怎么说的,我在厨房里,爹骂道,一个姑娘家,上什么学,长大了还是给别人家赚钱,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同样是父母,妈却说,三丫学习好,好不容易考上了,怎么能不上,以后书念好了,至少以后嫁人了不受罪!”
这一番话,震的江老头爆粗口:“你,你,你跟你婆婆一道,是不给我留一点活路吗?”
江三丫瞪着一双眼睛:“爹,没有想到,你,你竟然是这样的?”江三丫愧疚的目光看向了庞爱娟:“妈,你离吧,让我爹过他的好日子去!”
站在一边的庞爱娟,目光犀利,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盘算,她看向人群中的村长,缓缓开口:“村长,我要跟老江离婚!”
站在村长身后的江三叔,是老江的三弟,他攥紧了拳头,生气的说:“村长,不行,就听二河媳妇跟她婆婆联手胡说就让我哥净身出户吗?不行!”
人群中,此时传来一阵议论声,有一部分是江老汉这一边的人,明显的是对庞爱娟和秋莲不服气的,他们不同意让老江净身出户。
庞爱娟拍着胸脯说道:“离婚是我跟老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参与,即便是有人参与,但也只能是我的儿女!”
村长有些为难的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个中间人,征求一下孩子们的意见,如何?”
庞爱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江三丫第一个喊叫:“离,我同意我妈离婚!”
秋莲看了一眼婆婆,搀扶着庞爱娟,关切的说道:“妈,您别担心,看儿媳怎么让这些人死心!”
庞爱娟知道这个儿媳是异世而来的,她相信她有能力,于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
“乡亲们,现在可是八十年代,有法律法规,结合当下的法律法规,我公公犯了三大罪:长期婚内出轨,对我这个儿媳心存不轨,蓄意谋害妻子,每一条我都是有理有据,如果我公公不服,我自会帮我婆婆写状子,上诉法院,申请离婚。”
庞爱娟听着秋莲的这番话,默默的给她点赞,她顺势也从怀里扯出了祖辈传下的老宅地契,历年的税费上缴证明,土地合同,当着村民的面,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都是证据,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老江原本不姓江,他是外地人入赘我们江家的,有什么资格分割财产,更何况,老江他婚内出轨在先!”
第五章 分家结算
村长捋着胡须,叹了一口气:“老江,你婆娘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是我们陈家村的女婿,老庞同意给你们盖房子,划分的土地我这里也有记录,他临走前,留有遗嘱,这家里的房产和土地,你只能居住,不能私吞,并且是公证过的,老庞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处,如今,你抛弃了老婆孩子,理当净身出户!”
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
“什么?老庞竟然还留了后手,看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老庞也是为姑娘着想,要不是他当初的明断,岂不是被老江给骗得一干二净吗?果然,这上门女婿没个好的。”
庞爱娟的双眸犀利,想到他爹庞建瓯,一辈子辛辛苦苦,唯独对她这个姑娘宠爱到极致,可是她,竟然固执的相信老江的话,导致父亲兄弟都惨死,如今,她手指嵌入掌心,只恨当初自己的固执,害了父亲和兄弟。
前世,她看上了工地干活的外地年轻人,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起初,庞建瓯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女儿远嫁的,但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于是,老庞同意了这门亲事,并给女婿分了房子和地,而老庞一辈子就生了一双儿女,他随后又在镇上给儿子买了一套房子,让老庞没有想到,就这件最普通的事情,竟然惹来女婿的嫉妒。
当时的老江暗地里盯上那笔钱,就当庞晓亮高高兴兴的拿着那笔钱去买房时,老江叫了几名镇上的混混,抢了他的钱,还将他打了个半死,没过多久,庞晓亮就去世了,老庞白发人送黑发人,心理上承受不住,但后来老庞得知这件事是自家女婿做的,就将这件事一直藏着,直到他临终前,他才特意修改了遗嘱,并且公正了放在村委会一份,就是怕将来有一天,这贼女婿对付自己的女儿,果然,老庞还是算准了。
“这个黑心肝的东西,前世因为嫉妒我爹给我弟买房,竟然害死了他们,如今,能早点跟他离婚,也能保护家人,算算时间,父亲还没有给晓亮买房呢,一切还来得及!”
秋莲好像从婆婆的眼里发现了什么,她迅速的回忆了一下原书的情景,大概是猜到了婆婆在想什么,她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村长:“村长,光嘴上说没用,省得我公公以后出尔反尔,还请您写上一份合同,约定以后跟我婆婆离婚后,不再纠缠我们,同时,我们做儿女的也要签字,以后我公公年老了,生病,丧葬费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这个家都要改姓庞!”
儿媳的这些话,一句句都说到了庞爱娟的心坎上,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等她与老江离婚后,这一家人就跟她姓庞,这个家也就没有江家的什么事了。
庞爱娟倒是准备的妥当,提前准备了离婚协议书,婚后财产分割归属证明,断亲书,总共三份,她从怀里扯了出来,交给了村长。
“村长,还请您做主,这是我与老江的离婚申请书,他也签了字,这里,还需要您的手印,麻烦您为我作个见证。”
随后,她拍拍手,一脸的干脆:“这东西,虽然财产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这几年,他从家里偷走的钱和物,以及家里的一切花销,是他的,一分不剩的给我拿出来,村长您也看到了,我跟孩子们也要生活。”
说到这件事,江二河,他拍着脑袋说道:“对了,妈,我去年从工地上赚了500块,放在枕头底下,第二日准备给您,钱却没有了,我以为是我媳妇偷拿给娘家了,为了这件事还打了我媳妇一顿,难道说,这钱是我爹他,他偷去给了杜寡妇?”
秋莲的脑海中出现了原身的记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江二河赚了500块钱放在枕头下没有了,他就以为是秋莲的原身拿去了,为了这件事,他将秋莲打得遍体鳞伤,可秋莲死也不认账,好在婆婆回来,及时拦住了江二河。
带着原身的委屈情绪,秋莲的一双眼睛泛红:“我说了,我没有拿,江二河不相信,现在不光这一件事,还有一次,我跟我婆婆从山上挖来的野菜,买了钱准备是给三丫凑上学费的,钱不多,只有50块,还是不见了,后来,我竟然在我公公的枕头下,发现了拿50块钱,我知道是我公公干的,为了不引起家里的矛盾,我选择瞒着我公公。”
江三丫的一双拳头紧紧攥住,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爹,我想起来了,那一年过年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一个看病的,我妈叫来给我大哥看病,准备了120块钱,后来,钱没有了,你却说那个骗子骗走了,可实际上,那个看病的,村长,您见过,他说我哥需要的药材,他这里也没有,要去镇上的大医院买,您就说有没有这件事?”
村长点了点头:“对啊,我记起来了,老江啊,在自己家里,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说?”
庞爱娟实在不想再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么了,多说一句,她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瞎了眼,她轻声咳嗽了两句:“村长,我这里有账单,是老江这么多年在家里花销的东西,包括他从家里偷走的各种钱,请村长过目。”
村长接过了庞爱娟递过来的账单,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庞爱娟带着孩子过得这么苦,原来家里竟然是有这么多东西的,他惊讶且痛恨的目光看向了老江,缓缓的拉开了账单:“婆婆病重,住院拿走了500块,给江大河看病抓药准备的100块,给三丫准备上学的钱210块,家里一头老母猪下崽,赚了820块,老江的赌债,750块,给四丫过满月,借了邻居胖婶的310块······”
老江羞臊的不成了,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庞爱娟,你哪里弄的这些东西,怎么证明这些钱就是我花了?”
秋莲嘴角上扬,双手叉腰,来到老江面前:“你是不是吃定了我妈拿不出这些证据,你就可以赖账?”
她从2026穿越而来,就老江的这点小伎俩,她岂能无法应对?
第六章 斩断原生拖累
秋莲抖抖衣袖,从衣袖里抖出了一张红色封皮的存折出来,她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说道:“村长,您看看,这是谁的存折?”
村长扫了一眼:“是,是杜兰的。”
杜寡妇一看秋莲:“你,你上我家偷了我的存折,得到了我的存折,有什么用,能证明什么?”
秋莲没有理会杜寡妇,继续一页一页的翻看存折明细那一栏,指着上面的进账,又拿来婆婆刚才提供的账单上面的数字,一字一句的说道:“村长,您看看,杜兰的存折上面的数字跟我婆婆从家里的拿走的这些钱全部对上了,这说明了什么,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村长生气的戳着拐杖:“老江,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些证据如果传给法院,你不光要赔偿这些损失,还要面临巨额的罚款,坐牢,你说,你现在是选择自己还钱,还是说让庞爱娟上诉?”
“不行,这是你给我的钱,你不能拿走!”杜寡妇急了,上前就要扯走那张皱巴巴的存折。
“老江,你自己做的这些事,我这个村长也没脸给你说句话,给人家赔钱吧,要不,就要打官司。”
老江捂着脑袋,嘴唇抽搐了两下,一双眼睛愤怒的看向庞爱娟和秋莲,指着她们骂道:“你们婆媳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要将我置于死地,是不是?”
庞爱娟淡定异常,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还钱!”
秋莲搀扶着婆婆,一脸的轻蔑:“公公,赶紧还了这些钱,不然,上了法院,您做的那些事情都要被扯出来了,到时候,恐怕不止还这么多钱了,就像村长所说的,不但要面临巨额罚款,还要坐牢!”
“你,你们?”
“我们,公公,放心,我们会生活得好好的,倒是您呢,跟杜婶子好好过日子,可别因为没钱,被人家给赶出去了哦。”
老江头犹豫了一下,心想着,要是不将这些钱还清楚,就现在这庞爱娟和秋莲的这做派,送他坐大牢可不是在开玩笑,权衡利弊,他的目光看向了杜寡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央求:“兰儿,你看看,家里还有几百块钱,不如咱们拿出来,先将这些钱给还了,如何?”
杜寡妇一听还钱,眼珠子瞪得老大:“老江头,你做梦,我要不是因为你的这些钱,就凭我这样的,长相貌美如花,怎么会嫁给你一个糟老头子?”
村长有邪耐不下性子,生气的骂道:“哼,杜寡妇,你这是什么意思,舍不得钱了,你这存折上面的钱,可都是老江家里的钱,现在人家老婆和儿媳都找全了证据,你还不认账?”
人群中,此时被刺激得现场膨胀了起来。
胖婶子第一个发飙:“好啊,你这个不要脸的,霸占了人家的男人,还要转移人家的家产,如今被秋莲找到了证据,你还不承认?”
杜寡妇一时间被村子里的女人们给围绕了起来,唾沫星子乱溅,一个个怒斥的目光看向了她,好像,此时,她一下子成了村子里的害虫,大家群起攻之。
“臭女人,仗着自己又几分姿色,在村子里勾勾搭搭的,竟然还勾引过我爹,被我一顿扁担,怎么的,杜兰,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怎么哭着求我的了?”
杜寡妇在大家的威逼利诱下,最终乖乖的拿出了钱,数了数,总共是580块,她有些颤抖的将一叠皱巴巴的钱给了村长:“村,村长,求您做主,这些可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家产了。”
村长接过了那叠钱,数了数,交给了庞爱娟:“她婶子,你自己数数,看看够不够?”
庞爱娟看了一眼账单,说了一句:“村长,账单上的数字是700,还差120元,那就请她将剩下的钱打成借条吧,签字画押,三日内不能归还,我只好一并将他们告上法院了。”
杜寡妇没有想到从前柔弱无骨的庞爱娟,现在变得这么狠辣,气急败坏的说道:“庞爱娟,你我从前可是顶好的闺蜜,如今为了120块钱,还要为难我吗?”
“怎么,偷了我的男人,还要转移我家的财产,我拿回我家的钱财,怎么就是为难你了?”
杜寡妇生气的在欠条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给,我今日回去去我娘家给你借,120块钱也算钱!哼!”
签了字,画了押,杜寡妇拉着老江就要走,庞爱娟看着老江身上的皮袄子,顺手一把扯了下来:“这皮袄子还是我爹做的,给你穿,浪费了!”
“你?”
说完,庞爱娟走到村长面前,礼貌的说道:“他叔,借你的烟头一用!”
村长递给了她烟头,庞爱娟接过了烟头,丢在了皮袄子上,瞬间,火光起来,发出呼呼的声音,羊皮袄瞬间化为了灰烬。
“好,妈,咱们就算是烧了,也不能给这种人渣穿!”秋莲拉着婆婆,礼貌的谢过了村长,转身朝着自家的屋子走去。
江二河却站在原地,认真的说道:“妈,什么时候改姓?”
江二河的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怔住了。
“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在我这里填写申请单,我往镇上报!”
老江头听闻这句话,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指着江二河痛骂:“你这个畜生,竟敢悖逆祖先,你即便改了又如何,骨子里流淌的可是我们老江家的骨血。”
“今日,我即便是割腕也要将这江家的血流淌干净,也绝不认你这忘恩负义的爹!”
“好,这里有申请单,你们回头在我家来填写单子,你大哥的你帮忙来填写。”
庞爱娟的眼睛泛红,她想起了前世,老江头不但跟杜兰生了两个孩子,就连她生的几个孩子都占为己有,教唆几个孩子不认她,最后老三和老四都被他卖到了山里,搓磨了几年,死得死,残得残,要是她能及早的与老江离婚,兴许孩子们也落不到这样悲惨的结局。
“好,村长,回头我让孩子们去填报,麻烦村长帮孩子们快点提报!”
江大河不知道从哪里跌跌撞撞的跑了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嚎:“爹走了,爹不要大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