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人情债,我只好当她男朋友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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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离婚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江风浑浑噩噩的。
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四年恋爱,三年婚姻,终究还是没能熬过七年之痒。
江风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书,怅然若失。
这时,一辆汽车驶了过来,在江风身边停下。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吴哲,江风的高中同学兼好基友。
“离婚手续办完了?”吴哲问道。
“办完了。”
“走,去我家喝酒去。”吴哲道。
“嫂子在家的吧?”江风道。
吴哲年龄要比江风大几个月。
“她不在家,谁给我们做饭啊。”吴哲道。
“靠!”江风翻了翻白眼:“又要秀恩爱。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吗?”
“我们今天喝的是庆贺酒,庆祝你恢复单身,我可羡慕你了。”吴哲道。
“你妹!吴哲你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我们高中同学谁不知道你老婆又漂亮、又贤惠。”江风道。
吴哲笑笑:“行了,上车吧。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上了车。
大约半个小时后,江风跟着吴哲来到了吴哲家。
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一个盘着头发,系着围裙,人妻感爆棚的女人出现在江风的视野里。
二十四五岁的年龄。
一头如丝般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柔美。
眼眸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泓秋水,微微流转间,仿佛能诉说无尽的柔情。
她就如春日绽放的花朵,温婉而美丽,是岁月沉淀出的迷人画卷。
她叫苏浅月,吴哲的妻子,也是他的青梅竹马。
高中时候,江风和吴哲是同桌同学。
苏浅月也在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
不过,高中时候,江风和苏浅月接触并不多。
现在俩人在同一所大学工作。
江风是辅导员,苏浅月是英语老师。
高中时代的苏浅月就已经出落为亭亭玉立的美女了,是高中时代无可争议的校花。
而如今的苏浅月更是集性感、成熟于一身,堪称绝代尤物。
每次看到苏浅月,江风都会感慨,吴哲这混蛋运气真好。
老婆性感漂亮,但更重要的是,她性格温婉、大度。
以前去KTV唱歌,她因为临时有事离开,还特意给吴哲点了一个陪唱的‘公主’。
当时把在场的其他男人,包括江风,都羡慕坏了。
与苏浅月截然相反,江风的妻子,哦,现在应该称之为前妻。
江风的前妻夏沫其实也很漂亮,甚至说,姿色完全不逊色于苏浅月,但夏沫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她不允许江风与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走得太近。
之前因为一次下雨,江风送苏浅月回家,夏沫知道后就大发雷霆。
“江风来了啊。”这时,苏浅月微笑道。
“打扰了。”江风道。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这时,吴哲道。
苏浅月也是又轻笑道:“进来吧。”
江风点点头,随后进了屋。
“再稍等一下,最后一道菜了。”苏浅月又道。
“嫂子辛苦了。”江风又道。
“哎呀,我真是服了你这家伙了。都说了,都是自家人,你再这么客气,以后别来我家了。”吴哲道。
江风微汗,然后道:“我跟你自然不需要客气,但是嫂子...”
“跟你嫂子也不用客气,就当是自己人。”吴哲道。
江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浅月也是嘴角微抽。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随后就去厨房忙碌了。
“我们先打会游戏。”吴哲又道。
片刻后。
苏浅月做好了饭,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吴哲还把他珍藏的茅台拿了出来。
“啊,吴哲,不至于吧。这可是茅台啊,你舍得?”江风道。
他可是很清楚,吴哲一直对他的这几瓶茅台视如珍宝。
“你这话说的。其他人不能喝,我兄弟还不能喝吗?”吴哲道。
旁边的苏浅月嘴角又抽了下。
听说,她爸爸几次想要喝,都被吴哲给敷衍了过去。
“看来老丈人还没兄弟亲。”
不过,苏浅月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江风离婚,吴哲拿出他最好的酒安慰好基友,也没问题。
“江风,我跟你说,离婚而已,你也不用沮丧。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吴哲道。
江风微汗。
“喂喂,吴哲,你这还没喝酒呢,就开始说胡话了。你也不怕被嫂子罚跪搓衣板啊。”江风道。
“别把你前妻的模版往我媳妇身上套,她才不是那样的女人呢。”吴哲顿了顿,又看着苏浅月道:“是吧。媳妇。”
“那可不一定。泥菩萨也会发火呢。”苏浅月笑笑道。
“她也就是嘴上说说,才舍不得让她男人跪搓衣板。”吴哲又看着江风道。
“擦。吴哲,你名义上是为了安慰我。其实就是为了秀老婆吧?”江风顿了顿,又道:“我感觉更心塞了。”
“来喝酒,喝酒就不心塞了。”吴哲道。
“好。”
江风没有拒绝。
今天的他也想一醉方休,一醉解万愁。
大约一个小时后,江风和吴哲都有些醉醺醺了。
“吴哲,我得回去了。”江风道。
“回去干啥啊?老婆都走了。”
吴哲顿了顿,又道:“今晚就住我家吧。反正我家客房一直空着。”
说完,吴哲又看着苏浅月道:“媳妇,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呃。”
苏浅月并不讨厌江风,但让其他男人在他们家留宿还是...
“愣着干什么?去收拾床啊。”吴哲又道。
苏浅月瞪了吴哲一眼,但最终还是起身去收拾客房了。
等苏浅月离开后,吴哲突然看着江风道:“江风,你觉得,我媳妇怎么样?”
第2章 朋友妻,不可欺
“啊?”
江风被吴哲这话问的有点懵。
“我媳妇,怎么样?”吴哲又道。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女人。”江风顿了顿,又道:“行了。知道你老婆好,你就别秀了。”
“那你,想不想和她在一起?”吴哲突然又道。
啥?
江风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你想不想和我媳妇在一起?”吴哲又道。
江风吓了一跳,赶紧道:“吴哲,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我虽然是跟你媳妇在一个学校工作,但我对天发誓,我们俩干干净净。甚至,工作之外都很少聊天。聊得最多的还是那次下雨,你让我送你媳妇回家。但我们聊的话题也基本上都是你。”
吴哲笑笑:“你别紧张。”
“擦,我能不紧张吗?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要是误会我了,那我简直比窦娥还冤。”江风道。
“呃,我媳妇不漂亮不性感吗?”吴哲又道。
“跟这个没关系啊!”
江风有些抓狂。
少许后,他一脸狐疑的看着吴哲,又道:“吴哲,你这是在试探我吗?”
“不。我是认真的。”吴哲淡淡道。
他的表情看起来的确很认真。
江风:...
他先是看了一眼客房方向,然后压低声音道:“喂,吴哲,你脑子有坑吗?”
“我,没多少时间了。”吴哲又道。
“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我的寿命不多了。”
江风:...
“不是。什么情况?”
吴哲欲言又止。
“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对我遮遮掩掩的就没意思啊。”江风道。
“哎,就是...我们家有遗传性先天心脏病,我爷爷、我爸爸都没有活过三十岁。”
吴哲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我一直讳疾忌医。前些日子,我去医院做检查,情况已经恶化到必须手术的地步了...”
“那就去手术啊!”江风道。
“没那么简单。医生说了,我的情况很严重,手术成功率不高。就算手术成功了,身体状况也很难像正常人那样。我认真想过了,我不能拖累浅月。她是个好女人,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吴哲顿了顿,看着江风,又道:“江风,你别觉得我是出于好心,其实我也有私心。我继续和浅月在一起,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心理压力就越大。我最近因为这个事情整夜的失眠,再这么下去,我没死,精神也崩溃了。”
“可为什么找我啊?我可是刚被夏沫甩了。”
“那是她的损失,我可是知道你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把浅月交到你手里,我安心。其他男人,我真的不放心。”
江风嘴角微扯。
这苏浅月如果身份没有那么敏感,他倒是觉得是一个好建议。
毕竟苏浅月可是公认的贤妻好女人。
但是,她是吴哲的妻子,是自己朋友的女人。
有点不好下手。
“怎么样?”这时,吴哲又道。
“吴哲,你要是试探我,直接说。”江风又道。
“真不是。我是认真的。我...”
吴哲随后端起酒杯,想喝酒,但被江风拦下了。
“心脏病就不要喝酒啊。”
“不喝酒,有些话说不出来。”吴哲淡淡道。
“你媳妇不知道你的病情?”江风又道。
吴哲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对她隐瞒我的病情,我...”
这时,苏浅月收拾完客房出来了。
吴哲立刻止住了话。
“在聊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苏浅月随口问道。
“没什么。就...”吴哲顿了顿,又道:“聊了下他和夏沫离婚财产分割的事。”
苏浅月翻了翻白眼:“你真八卦!人家夫妻财产分割,关你啥事啊,你是能继承还是怎么着?”
“就随口问问。”吴哲顿了顿,又看着江风道:“江风,时间不早了,你洗洗睡吧,睡衣的话,先穿我的。”
“呃...”
老实说,他不太习惯在别人家洗澡。
而且,也不知道苏浅月介不介意?
这时,吴哲又道:“你睡觉不洗澡啊?”
“好吧。”江风无奈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去洗澡了。
在江风去洗澡间后,苏浅月又看着吴哲道:“今天晚上,我们俩怎么睡?”
“江风知道我们俩分房睡。”吴哲道。
苏浅月:...
“吴哲,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你怎么什么事都跟江风说?要不,你们俩过吧?”
苏浅月很无语。
她对江风并没有什么偏见。
只是夫妻之间的事,丈夫讲给其他男人,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吴哲笑笑。
这时,他暗中手动拨响了手机的电话铃音。
“我接个电话。”
吴哲随后拿着手机就离开了家。
苏浅月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吴哲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她并没有细问。
“看他那样子,是外面有人了吗?”
苏浅月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的手机的呼吸灯闪烁了起来。
是吴哲发来的微信信息。
“浅月,我要紧急去外地出个差,今晚回不去了。江风喝了酒,你照顾点他。他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他。我手机快没电了,不说了。”
苏浅月看着信息,人都傻掉了。
“这吴哲是什么脑回路?你的兄弟在我们家洗澡并留宿,你让自己妻子独自在家?还要照顾你兄弟?还尽量满足他的需要?他要是想睡女人,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他上床啊?”
苏浅月原本是在吐槽,但想到什么,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
“虽然江风和他前妻今天才领离婚证,但他们俩据说,半年前就开始分居了。这江风如果半年没碰女人,估计现在肯定积攒了很多欲火...”
越想,苏浅月就越头皮发麻。
这时,洗澡间的门打开,江风出来了。
苏浅月收拾下情绪,站起来,笑笑道:“洗完了啊。”
强装镇静。
“嗯。”江风瞅了瞅,又道:“吴哲呢?”
“他出去打电话了。”苏浅月道。
她有些不敢跟江风说吴哲今晚不回家。
她怕江风起歹念。
“好吧。”
江风也没直接去客房,而是在客厅坐下。
“我给你泡杯茶。”
说完,苏浅月就进了厨房。
她拿出手机给吴哲打电话。
但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
苏浅月一阵抓狂。
“吴哲这混蛋!”
少许后。
苏浅月重新平静下来。
她端着一杯泡好的茶叶茶来到客厅,放在江风面前。
江风瞅了苏浅月一眼,荷尔蒙有些躁动。
坦白说,苏浅月绝对是尤物。
不说她温婉的性格很适合做老婆,单说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就让人垂涎三尺。
两人在客厅尬坐着。
“说起来,你和夏沫结婚三年,怎么没要孩子啊?你不喜欢孩子吗?”苏浅月找话题道。
“呃...”江风沉默少许,才道:“夏沫说,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想先搞事业。”
“像是夏沫的性格。”
“你们呢?”江风看着苏浅月,又道:“你们俩比我和夏沫结婚还早一些,为什么没要孩子?”
“在备孕呢。”苏浅月道。
“哦。”
“对了,你离婚的事,南宫老师她们知道吗?”苏浅月又道。
江风在江城大学做辅导员,一共带了四个班,有四个女班主任搭档。
苏浅月是其中一个。
“应该还不知道吧。毕竟这种事情挺丢人的,也不好意思说。”江风道。
“你应该说的。你不说,大家怎么知道你恢复单身了?据我所知,我们学校是有女老师暗恋你呢。”苏浅月道。
“真的假的?我这种穷光蛋还有人暗恋?”
“瞧你说的。虽然你没钱,但毕竟皮囊帅啊。还是有很多女人愿意为颜值买单的。”苏浅月笑笑道。
江风笑笑:“谢谢你的安慰。”
又没话题了。
一杯茶喝完,吴哲还没回来。
视野余光落在苏浅月凸凹有致的身材上,江风有些心猿意马。
苏浅月也是敏锐的捕捉到了江风在偷看她,一时间也是有些紧张。
“吴哲还没打完电话啊。”这时,江风又道。
“他...”苏浅月顿了顿,最终还是平静道:“他刚才给我发信息说,紧急出差,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第3章 南宫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这样啊。”
江风看着苏浅月的表情,他看的出来,苏浅月现在内心很紧张。
也隐约猜到苏浅月在害怕什么。
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苏浅月,我跟你好歹也是高中同学,认识这么多年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自从吴哲说了要撮合江风和苏浅月的事后,他在苏浅月的心态的确发生了改变。
但他绝不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啊。
收拾下情绪,江风笑笑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那我送你。”苏浅月内心松了口气,立刻道。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了。”江风道。
“那不行。你这在我们家喝的酒,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得担责。”苏浅月道。
“那行吧。”
随后,苏浅月开车带着江风离开了他们小区。
江风的家,苏浅月之前也跟吴哲一起去过,知道在哪。
只是...
“江风,你现在住哪啊?”苏浅月道。
“还在原来我和夏沫租的那套房子。”江风道。
“唉,你们怎么会走到这地步呢?我之前还是很看好你们的。大学同学,然后毕业喜结连理,也算是一桩美谈吧。”苏浅月惋惜道。
江风和前妻夏沫是大学同学。
江风没有说话。
这时,苏浅月突然想起什么,弱弱道:“那个,你老婆不会是因为误会我们俩...我可以跟她解释,我们俩干干净净。”
以前,江风送苏浅月回家,被夏沫误会过。
当时,闹过一次。
江风笑笑:“跟你关系不大。”
关于离婚的原因,江风依旧没有详说。
苏浅月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笑笑,又道:“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
“话是这么说,但...”
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算了。不说这事了。”
他又看了苏浅月一眼,然后道:“你和吴哲怎么样?”
“我们俩啊...”苏浅月顿了顿,轻笑道:“挺好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在江风脑海里响起:“结婚三年没同房过,真是太好了。”
苏浅月的声音。
江风愣了愣。
“刚才是?幻听?”
他揉了揉头:“可能酒喝多了,都出现幻听了。”
苏浅月看了江风一眼,然后道:“你怎么了?”
“呃,没事,就很羡慕你们。”
“没什么羡慕的。单身有单身的好处。你现在去泡妞,就没人说你了。”
苏浅月顿了顿,又笑笑道:“啊,不准对我们班的女大学生下手啊。学校在这方面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根据以往的例子,辅导员和女大学生若是产生感情纠葛了,那辅导员基本上都会被辞退。”
苏浅月是江城大学的英语老师,同时还是江城大学大一英语系1班的班主任。
而江风是江城大学四个班级的辅导员,其中也包括苏浅月任班导的大一英语系1班。
“哪个女大学生能看上我啊?我现在是要啥没啥,房子、车子,啥都没。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很现实的。”江风微微苦笑道。
“说到女大学生了。”苏浅月顿了顿,又道:“你小姨子就在我负责的班级里吧?”
“呃,嗯。”
江风顿了顿,又道:“你不要瞎想啊。我那小姨子冰山美人一个,以前她都不怎么理会我的。现在我跟她姐离婚了,估计更不想理我了。”
“没说你和你小姨子怎么样。只是,男人不都是对自己小姨子有意思吗?”
“胡说。苏老师,你不要仗着自己没妹妹就造谣别人小姨子啊。这可不是为人师表能干的事。”江风道。
苏浅月笑笑:“开个玩笑。”
江风没有再说什么。
他和夏沫的婚姻,其实丈母娘全家都是反对的。
相比较岳父岳母,只是不理会自己的小姨子可能是态度最温和的一个。
片刻后,遇到了红灯,苏浅月驾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这时,一辆红色保时捷suv停在了附近车道。
两辆车的车窗都是开着的,都能看到对方车里的情况。
然后,江风看到隔壁车里的人愣了愣。
保时捷的司机,江风认识,大学的一个学长,名叫陈诚。
曾经追求过他前妻夏沫。
后来听说毕业后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现在已经身价上亿了。
而此刻,他的保时捷汽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沫。
在江风看到夏沫的同时,夏沫也同时看到了江风和苏浅月。
她似乎也是愣了愣。
这时。
绿灯亮了。
陈诚一脚油门率先启动离开。
“刚才,江风坐的谁的车子啊?那女人看着好漂亮啊。”陈诚微笑道。
他故意这么说的。
“你若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去追。”夏沫淡淡道。
“我...”陈诚顿了顿,又道:“夏沫,你知道我的心意。从大学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除了你,我的心里没有其他人。”
夏沫沉默着,没有说话。
片刻后,夏沫突然道:“在前面停一下吧。”
“还没到你家呢。”
“我有事。”夏沫道。
“可是...”
“我想下车。”夏沫又道。
陈诚知道夏沫的性格。
他没有再说什么,随后靠边停车。
夏沫从陈诚车上下来后,然后直接跑到马路上拦下了后面苏浅月的车子。
苏浅月紧急刹车,差点就撞到夏沫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风也是一阵后怕,酒劲都惊跑了很多。
他恢复情绪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夏沫,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江风道。
“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夏沫表情淡漠道。
“你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刚才在他们家喝酒,现在嫂子送我回家。仅此而已。我们的人际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江风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
“呵。”夏沫笑了:“江风,你在自恋什么?你不会以为我在吃醋吧?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吃醋?是你那毫无前途的工作?还是你那不求上进的心态?江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和你结婚。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
江风愣住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我该怎么想?”夏沫冷看着江风。
江风沉默着。
他有时候搞不懂夏沫。
其实,当年,夏沫在那么多有钱的追求者中选了最穷的自己。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贪恋物质的女人。
但提出离婚的时候,她说,她受够了贫穷。
可是,她的眼神告诉江风,离婚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她不说。
他很想知道夏沫在想什么。
但他不知道。
少许后,江风平静下来。
“所以,我和苏浅月什么关系,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关系?”江风又淡淡道。
夏沫摊了摊手:“确实没关系,是我冲动了。”
她随后,突然来到主驾驶座的车窗前。
苏浅月虽然没有下车,但主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开着。
夏沫趴在车窗上,看着主驾驶座的苏浅月,微微一笑道:“苏老师,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初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就像那一尘不染的天使。现在我才意识到,你不是天使,而是那勾魂的狐狸精。在我眼皮底下把我男人给偷了。你这白莲花的演技简直可以获得奥斯卡了。”
苏浅月没有说话,但眼眶里涌动着泪水。
江风其实不太容易发火,他的性格其实是偏温和的。
但此刻,他是真的被夏沫激怒了。
他一把将夏沫从主驾驶座旁拉开,怒道:“夏沫,你神经病啊!我们俩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别人?”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陈诚也走了过来,道:“夏沫,我们走吧。”
夏沫这会情绪似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江风也是回到了苏浅月的车上。
苏浅月没有说话,启动车子就离开了。
随后一路,车上有些沉闷。
“那个,对不起,我...”江风开口道。
苏浅月情绪也已经平静下来了。
她笑笑道:“没事。只是...”
她顿了顿,又道:“以前也听说过夏沫比较强势,今天算是领教了。和强势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很辛苦吧?”
“所以,我一直很羡慕吴哲。娶了你这样的老婆,命真好。”江风感慨道。
苏浅月笑笑:“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都觉得别人的老婆好。”
她顿了顿,又平静道:“可能吴哲也是这样吧。就像今天晚上,突然跑出去,彻夜不归,也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躺在其他女人身边。”
“没有的事,别瞎想,吴哲外面没有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江风赶紧道。
苏浅月白了江风一眼:“你们男人只会相互打掩护。”
她顿了顿,又道:“算了。不说这个了。”
车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少许后,苏浅月突然又道:“我还是觉得我很冤。你在学校明明有四个漂亮的女搭档。其中一个甚至怀了孕,大家都在说,那是你的种。夏沫怎么不去找她们的麻烦?她是不是觉得就我好欺负?”
“谁知道夏沫怎么想的。”江风道。
苏浅月看着江风,突然又道:“说起来,江风,南宫老师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第4章 你要是敢,我和你一起洗澡都可以
“这是谣言。”江风断然否认。
“好吧。”
苏浅月虽然表情依旧狐疑,但并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苏浅月的车子在江城某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江风道。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苏浅月道。
“可以的。”
话音刚落,江风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酒劲又上来了。
苏浅月也是下了车:“我还是送你上去吧。”
她表情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搀扶着江风。
把江风送回了他的出租屋。
“好了,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苏浅月道。
“谢了。”
“不用客气,拜拜。”
说完,苏浅月打开客厅的门准备离开。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凶神恶煞的。
看到苏浅月就骂道:“你就是江风出轨的那个小贱人是吧?”
苏浅月脸色难堪。
她脾气是好,但泥人也有三分火。
谁也不想被人这么羞辱。
这时,江风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沫的母亲,他的前丈母娘。
看到江风,夏母更是情绪激动。
“江风,你这挨千刀的。当初,沫沫要嫁给你,我就不同意。你单亲家庭,要啥没啥。结婚三年了,连房子都买不起,就废物一个。”
说完,夏母又看着苏浅月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看你也挺漂亮的,你跟着江风这种人图什么?他就是不求上进的废物一个,让他换工作,他还不乐意,一个大学的辅导员算什么正经工作?就一个打杂的。”
“阿姨。”这时,苏浅月开口了。
她顿了顿,又淡淡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大学辅导员,你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工作,但你绝对不能说是‘不正经’的工作。这份工作可能远比你想象中更重要,它是沟通学生和学校的重要桥梁,是大学教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辅导员比在编的老师更重要。”
“哼,你是他的情人,你自然帮他说话。”
“我不是他的情人!”苏浅月终于是忍不住了,突然吼道。
她性格是好,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类型。
夏母也是被苏浅月突然暴起的气场给吓着了。
她不敢再说苏浅月,而是又看着江风道:“江风,继续拖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劝你还是尽快和沫沫离婚吧。我也不介意告诉你,现在有一个沫沫大学的学长在追求她,人家开的有公司,资产上亿。你跟人比,啥也不是。你要是对沫沫还有一点感情,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放过她吧。”
江风有些惊讶。
他和夏沫今天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离婚证都已经领了。
但听夏母的意思,她还没跟家里人说。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他收拾下情绪,突然咧嘴一笑道:“想让我和夏沫离婚啊?行啊,给我一百万精神损失费。”
噗~
夏母差点没被气吐血。
“江风,你要不要脸啊!”
“你要脸?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别人就要脸?我看你是老不要脸。”江风又道。
他火力全开。
和夏沫结婚的这三年,他受够了这个尖酸刻薄丈母娘的冷嘲热讽和各种刁难了。
以前,他为了婚姻,忍了。
但现在,他和夏沫都离婚了,谁还能忍前丈母娘的刁难和辱骂啊。
夏母被江风骂傻眼了。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女婿突然这么强势了?
“好,很好,江风,你等着!不离婚是吧?我们法院见!”
临走前,夏母又看了一眼苏浅月,道:“还有你,给人当小三,你爸妈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苏浅月没有说话。
等夏母离开后。
“我也回去了。”苏浅月平静道。
江风看着苏浅月:“对不起。”
“我也有责任,我不该这么晚一个人送你回家。以后...”苏浅月顿了顿,看着江风,又道:“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说完,苏浅月就离开了。
她下了楼。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指着鼻子骂‘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如果她做了,被骂。
活该。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被人这么辱骂。
越想,心里就越委屈。
再叠加其他的一些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然后,没注意,脚下打滑,差点掉入小区里的水池里。
但被人及时拉了回来。
江风。
他跟着苏浅月下来的。
“你怎么下来了?”苏浅月抹去眼泪,平静道。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怕你出事就跟了下来。”江风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
“没事。”苏浅月顿了顿,又道:“我刚才说的,也有些重了。仔细想想,可能我这个人的确有一些问题吧。印象里经常会被人传八卦。之前,我去我们班一个男生家里做家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传了黄谣,说我出轨班上的男学生。”
江风眉头微皱:“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苏浅月的班级也是江风负责的。
按照江城大学的职责划分,学生学习之外的事情,包括思政、生活、心理负担,以及大四以后的就业指导,这都是辅导员的工作范围。
“清者自清,而且,也找不到是谁造的谣。”苏浅月道。
江风摇了摇头:“嫂子,你这心态不对。这种事情必须要查清楚,不然对方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造谣。”
他顿了顿,又道:“这个事,我来查。”
苏浅月还想说什么。
江风又道:“这是我的职责范围。”
苏浅月嘴角蠕动,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看了看时间,然后又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江风道。
她的车子在小区门口停着。
苏浅月笑笑:“不用。也没几步路。”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
江风没有强行去送苏浅月。
他也看得出来,苏浅月嘴上说着没事,但身体却还是下意识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你回去吧。”苏浅月又道。
江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准备回去。
但才走几步路,突然身后传来落水的声音。
江风扭头一看,脸色微变。
苏浅月不知为何栽倒在了小区的水池里。
江风赶紧跑过去,把苏浅月扶了起来。
水池的水很浅,苏浅月也没淹着,但身上的衣服却都浸湿了。
路灯之下,浸透的衣服可以很明显看到里面的白色文胸。
苏浅月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细腰大长腿。
至少C罩的胸围在湿身衣服紧贴的情况下,格外的醒目。
江风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有点小尴尬。
“我没事。”这时,苏浅月似乎也回过神来,稍微甩开了江风的手,与江风拉开一定距离。
她性格传统。
虽然江风离婚了,但她还是有夫之妇。
而且,江风还是自己丈夫的兄弟。
有些界线是需要划分清楚。
“刚才突然有些晕,可能最近睡眠补足,再加上有点贫血。我没事。”苏浅月道。
江风翻了翻白眼:“又是‘没事’。嫂子,你是不是只会说‘没事’?如果这是深水池,如果你身边没有人,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道:“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明天吧。”
“你明天有课,要是在教室里晕倒,怎么办?”江风又道。
苏浅月语噎。
江风又看了苏浅月一眼道:“我给吴哲打个电话,让他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然后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随后,江风就拨了吴哲的电话。
但关机。
江风一脸黑线。
“吴哲这家伙!”
这时,江风也开始意识到,吴哲来真的了。
他真的想撮合自己和苏浅月。
狗血剧本里经常会有这样的剧情。
临死的男人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但自己真的会是苏浅月的归宿吗?
自己有能力为苏浅月带来幸福吗?
而且...
江风看了一眼距离自己稍远的苏浅月,嘴角又抽了下。
“而且,苏浅月明显在提防自己啊。”
收拾下情绪,江风又看着苏浅月道:“嫂子,吴哲可能这会有事...”
“在跟情人睡觉吧?”苏浅月打断江风的话,淡淡道。
“不是的。”
“那为什么关机?”苏浅月又道。
这下轮到江风语噎了。
他能实话实话,‘你老公想撮合我们俩’?
这话能说吗?
江风收拾下情绪,又道:“我回头问问吴哲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又看着苏浅月道:“我家里应该有一套夏沫的衣服,她可能忘记带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先去我家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医院。”
“吴哲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苏浅月顿了顿,又淡淡道:“你要是敢,我和你一起洗澡都可以。”
第5章 我昨天晚上和江风上床了
江风微汗。
他看得出来。
苏浅月这话明显是在赌气。
这时,凉风吹过,苏浅月打了个喷嚏。
现在是五月份,夜里还比较冷。
“我们回去吧。”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苏浅月没有说话,跟着江风又回到了江风的出租屋里。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卫生间和洗澡间共用。
“这是夏沫留下的外套,就是...”
江风稍稍尴尬,又道:“没有内衣。”
苏浅月也是有点绷不住。
她重回江风的出租屋,有赌气的成分。
但也没想着和江风有更紧密的接触。
现在,不穿内衣在单身男人家里在她的世界观里基本算是出轨了。
而且,待会还要去医院。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小区附近有一个女性内衣店,平常晚上十点才关门,现在过去买还来得及。你等着。”
江风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苏浅月有些哭笑不得。
“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号码。”
等江风买了文胸和内裤回来的时候,苏浅月已经在洗澡间里洗澡了。
他敲了敲门,然后道:“我把内衣放在门口了,你待会自己拿一下。”
“知道了。”苏浅月顿了顿,又道:“谢了。”
“没事。”
随后,江风就回到了客厅。
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心思却心猿意马。
耳边,淋浴间的哗啦啦的流水声让他频频走神。
“唉。吴哲这混蛋。”
江风也是有些苦笑。
如果吴哲不跟他说那些话,他也绝对不会想这么多。
少许后,江风双手拍了下自己的脸。
“江风啊,江风,冷静一点。你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离异男人有什么能力给苏浅月幸福呢?”
江风又想起什么,表情有些疲倦。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努力。
他除了学校的本职工作外,还在网上兼职了很多工作。
但他有一个几乎是无底洞的坑。
当年母亲出车祸,肇事者跑了,迄今都没有找到。
父亲为了给母亲治病,借了高利贷。
遗憾的是,母亲最终还是去世了。
但债务却留了下来。
而且还是高利贷。
这些年,江风和父亲已经还了几十万,但还有近百万。
利滚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
不过,江风还债的钱都是他兼职赚的。
他辅导员的工资并没有私藏,都用来和夏沫的日常开销了。
母亲的事,夏沫也是知道的。
她甚至说过两人一起挣钱尽快把这笔钱还了。
但现在...
江风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去苛责夏沫。
她没义务替自己还债。
她现在只是做了一个女人最理智的决定。
没有几个女人会和看不到未来和希望的男人一直走下去。
而自己在现在的夏沫眼中就是‘看不到未来和希望’的男人。
江风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她或许是对吧。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又如何能逆天改命呢。”
就在这时,突然,苏浅月的声音再次在江风脑海里响起:“咦?文胸和内裤都刚刚好,江风怎么知道我的尺寸?他不会以前偷窥过我洗澡吧?”
咳咳!
江风直接呛着,赶紧道:“我没有,我...”
随后,江风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洗澡间的淋浴声依旧响着,苏浅月还在洗澡,根本没出来。
“可刚才的声音...”
随后,江风又想到什么。
“说起来,之前在车里的时候,好像也听到了苏浅月的声音。”
沉默片刻后,江风渐渐开始意识到一个荒诞但却真实的事情。
他好像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不过,这并不是主动式能力,而是被动的,随机的。
如果能主动偷听别人心声,那就厉害了。
稍微有些遗憾。
“嗯?等等。如果不是幻听的话,那之前苏浅月在车上的时候,心声说‘她和吴哲结婚以来从未同过房’是什么意思?”
江风面露一丝困惑。
“吴哲身体的缘故吗?”
暗忖间,卫生间的门打开,苏浅月穿着干爽的衣服出来了。
外套是夏沫留下的,至于内衣...
看不到,不清楚苏浅月有没有穿江风刚才买回来的内衣。
“不好意思啊,借用了你们家洗澡间。”这时,苏浅月道。
“嫂子你太客气了。”
“你就不客气了?我们高中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你喊的可是我的名字,现在一口一个嫂子。听着别扭,没外人的时候,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苏浅月笑笑道。
江风点点头:“行。”
他看了看时间,然后又道:“我们去医院吧?”
“真要去医院啊?”
“头晕可不是小事。就像今天,如果你晕倒掉的不是小区里的水池,而是城中央的护城河,那多危险?”江风一脸严肃。
“好吧。”
随后,两人来到小区外面。
苏浅月的车子在小区外面停着。
但,两人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四个车轮子都没气了。
不用猜,肯定是夏沫的母亲干的。
她看到苏浅月开车带江风回家了,一路尾随过来的。
苏浅月也猜到了。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稍等一下,我骑电动车带你。”
说完,江风就跑回小区。
少许后,他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过来了。
“我带你。”江风拍了拍后座道。
苏浅月表情狐疑:“你行不行啊。”
“苏浅月,不要问男人行不行。你问的话,那答案只有一个,绝对行。”江风笑笑道。
苏浅月微汗,有点囧。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风笑笑:“我知道,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醉意了,坐上来吧,出了事,我负责。”
苏浅月嘴角微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江风有偏见,她总感觉江风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开车。
不过,她还是坐了上来。
但并没有像情侣那样去抱着江风的腰,而是双手抓着电动自行车后面的小靠背。
她性格矜持,身为有夫之妇,虽然与丈夫感情不和,但也不太想与其他男人太过暧昧。
夜已深。
虽然已经是五月底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冷。
她打了个喷嚏。
江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道:“呃,靠近一点会暖和一些。”
“没事。”苏浅月婉拒了。
江风也没再说什么。
坐在后面的苏浅月则静静的看着江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江风突然一个急刹车。
苏浅月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江风的腰。
受惯性作用,她的身体也是顺势往前趴,前胸直接压在了江风的后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前面有只猫突然窜了出来。”江风赶紧解释道。
“你估计还没有完全酒醒,还是我来带你吧。”苏浅月收拾下情绪,平静道。
“好吧。”
江风随后坐在后排,苏浅月坐在前面骑着车。
苏浅月刚洗了澡,身上还带着芬芳,江风心猿意马。
“都怪吴哲那混蛋,说什么把苏浅月交给我,害得我真的起了歪念。可是,苏浅月是什么人?她性格虽然温婉,但非常要强,非常独立,她不是商品,不能被让来让去。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吴哲的‘交易’,恐怕会毫不犹豫拉黑自己吧。”
渐渐的,江风也冷静了下来。
前方红灯,苏浅月减缓速度,停在路口。
这时,后方一辆奔驰迈巴赫汽车驶了过来。
然后,车窗落下,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打扮的浓妆艳抹。
她似乎认识苏浅月。
“浅月,你们夫妻挺浪漫的啊,这大半夜还在骑车压马路。”迈巴赫车上的女人道。
苏浅月嘴角微抽,没去否认。
也没法否认。
不然,这大半夜的自己带着一个非老公的男人怎么解释?
这时,绿灯亮了。
“走喽,拜拜。”
迈巴赫随后就离开了。
苏浅月也启动车子过了路口。
“熟人吗?”江风开口道。
“大学同学,她没见过吴哲。好像把你误会成我老公了。”苏浅月道。
江风笑笑:“我不介意。”
苏浅月嘴角微扯了下,没吱声。
“话说...”这时,江风又道:“你跟那女人关系不好吗?感觉她刚才像是在炫耀她坐迈巴赫。”
“你太八卦了。”
“好吧。”
江风笑笑,没再说什么。
片刻后,到了医院,江风开始忙着给苏浅月挂号,办理各种手续。
苏浅月坐在那里,看着跑来跑去办手续的江风,沉默着。
印象里,江风好像是第一个陪自己来医院的男人。
吴哲从来没有陪自己来过医院,更别说忙着给自己办手续了。
她有些无法理解夏沫。
这样的老公很差吗?
如果江风很差劲,那吴哲又算什么?
结婚不同房就算了,还经常玩失踪。
今晚更是把醉酒的兄弟留在家里,让她去照顾,自己却跑了。
有这样的老公吗?
“他是太信任我,还是不尊重我?有让自己的妻子单独留下来照顾自己兄弟吗?”
她很介意。
但是...
苏浅月看着忙着给她办手续的江风,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但江风却不介意照顾我。是我太小肚鸡肠了吗?”
这时,江风过来了。
“手续办好了,我们现在去做检查。”江风道。
“嗯。”
苏浅月站起来。
但可能坐姿不对,腿麻了。
“我背你。”江风道。
“不用,走几步就好了。”苏浅月道。
一个护士路过,轻笑道:“你老公对你真好,羡慕。”
苏浅月尴尬笑笑。
没去解释。
片刻后,检查科的护士推着苏浅月进检查室了。
江风就在外面着急的等待着,一只在检查室门口来回踱着步。
大约一个小时后,苏浅月才从检查室出来。
这么久的检查让江风感到更紧张了。
“你怎么那么紧张?”苏浅月道。
“担心你啊,检查这么久,医生怎么说?”江风赶紧道。
苏浅月笑笑:“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压力大,失眠导致的。”
“还是因为你和班上男学生的谣言么?”
苏浅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吴哲的事让她很无语,但她已经习惯了。
最近的失眠的确是因为自己和班上学生的谣言。
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身为一个女老师,传她和江风的谣言,都比传她和班上男生的谣言要好。
呼~
江风深呼吸,然后平静道:“放心,我一定会揪出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所以,今晚好好睡吧。”
“嗯。”
随后,江风骑着电动车把苏浅月送回了她家。
“你一个人骑车,真的没问题吗?”苏浅月有些担忧。
“没事。这会酒精都已经挥发了。”
江风随后挥了挥手:“再见。”
说完,江风就离开了。
苏浅月来到阳台处,看着江风骑车离开。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她才收回目光。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伸了伸懒腰。
“睡觉。”
另外一边。
江风没有睡。
也不可能睡得着。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研究他听取别人心声的能力。
之前忙着给苏浅月检查身体,现在总算是有时间仔细研究了。
“不会真的只是随机被动吧,这样的话,好像很难受啊。”
这就像玩二次元抽卡游戏,零命机制不全,需要解锁命座才能获取完整机制。
可问题是,游戏还能靠氪金抽命座解决。
这怎么解决?
这时,江风听到隔壁的房门开了。
隔壁邻居回来了。
隔壁邻居是一个漂亮女人,每天都是半夜才回来。
“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如果能听到她的心声就好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隔壁邻居肯定以为我是陪酒女,也没错,但我是卧底啊,我是刑警啊。这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已经快受不了,想打人。”
江风内心咯噔一下。
“擦,隔壁竟然是一个女警。而且,听起来,脾气似乎并不好,有暴力倾向!嗯?等等。”
这时,江风突然反应过来了。
愣住了。
“我为什么突然能听到隔壁卧底女警的心声了?”
江风想了想,似乎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刚才很想知道隔壁女邻居的心声。
“咦?难道我这也并非纯粹的被动技能,也能主动听取别人心声?”
随后,江风开始各种尝试。
折腾了一夜,也算是有收获。
他发现,听心声的能力也并不是完全随机被动。
当自己强烈想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的时候,对方的心声被自己窃听到的概率就大一些。
虽然不是绝对会听到对方的心声,但概率会提高很多。
而且,心理素质越差的人,就越容易被江风听到心声。
“哎,如果能听到夏沫的心声就好了。”
关于夏沫毅然决然的提出离婚,江风一直想知道最直接的导火索是什么?
两人婚姻的确存在问题。
但夏沫突然提出离婚,肯定是有直接导火索的。
但这个原因,夏沫一直不说,江风也不知道。
片刻后,江风打了个哈欠,这会才感觉到困了。
但没时间休息了。
要上班了。
而另外一边。
苏浅月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几乎是她最近一个月睡的最踏实的一夜。
刷牙的时候,吴哲回来了。
“我买了早餐。”吴哲道。
苏浅月没有理会他。
吴哲心虚,放下早餐后,去了客房。
没见着江风。
“江风走了吗?”吴哲又道。
“走了。”苏浅月淡淡道。
她顿了顿,看着吴哲,突然又道:“我昨天晚上和江风上床了。”
第6章 我出轨,你就这反应?
苏浅月想看看吴哲的反应。
听了苏浅月和江风上床的话,吴哲表情有些复杂。
有一些不甘,但并没有生气。
苏浅月看着吴哲。
“我和江风上床,你就这反应?”苏浅月平静道。
“你们睡都睡了,我还能怎么着。这事,我也有责任,我...”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你走后,我就送江风回家了。”苏浅月淡淡道。
之后发生的事情,苏浅月并没有说。
“啊,这样啊。”
吴哲看出苏浅月是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
“我也要去上班了。”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苏浅月表情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七点半,苏浅月来到了江城大学门口。
她又开始紧张了。
因为踏入学校大门,她又要去面临自己和班上男生出轨的谣言。
踌躇片刻后,苏浅月深呼吸,最终还是迈进了学校。
刚到办公室,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就拉着脸走了过来。
“苏老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叫陈素素,是江城大学的教务处副处长,主要负责管理教师这一块。
苏浅月没有说话,跟着陈素素去了她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陈素素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办公桌上,然后看着苏浅月道:“苏老师,你怎么回事?有学生向教务处投诉,你借着家访为由在学生家里跟学生发生关系了?”
苏浅月的双手瞬间握成一团。
“陈处长,我没有。”
“那这些流言蜚语是如何传出来的?”
“我也想知道。但没做过的事情,我绝不会认。”苏浅月道。
“我也相信你不会如此轻浮。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你若平常多注意言行举止,也就不会有这些流言蜚语了。”陈素素又道。
苏浅月沉默着。
她知道陈素素一直都不太喜欢她。
至于原因,她也知道。
“行了,你回去备课吧。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时,陈素素又道。
“是。”苏浅月平静道。
随后,苏浅月就离开了陈素素的办公室。
她看起来很平静。
但在离开陈素素办公室的刹那,苏浅月突然泪流不止。
虽然人生没有不会一直顺遂,但她最近真的太压抑了。
丈夫疑似在外面有情人,自己被传和学生有染,昨天晚上被人骂小三,现在又被领导训斥。
苏浅月心里压抑至极。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姐姐在外地,闺蜜是医生,工作很忙。
而且,以苏浅月的性格,就算她们都在自己身边,她也不会把找她们倾诉。
她一直都是‘把微笑留给别人,把痛苦留给自己’的人。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崩溃。
这时,有脚步声走过来。
苏浅月快速擦去了眼泪,扭头看了下。
“是你啊。”苏浅月道。
来人正是江风。
江风走过来,递给苏浅月一片纸巾。
“我没哭。”苏浅月把头扭到一边。
江风笑笑。
他停顿下来,然后平静下来,淡淡道:“我说过,我会找出造谣者,还你清白。”
苏浅月叹了口气。
“这种口头传播的谣言,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证据,就算报警都不可能找到造谣者。”
“交给我。”
说完,江风就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英语系1班,这是苏浅月担任班导的班级。
此时还没到上课时间,但大部分同学都已经来了。
今天第一节是苏浅月的课,很多人似乎都想看看谣言风暴下的苏浅月会是什么表现。
但苏浅月没来,倒是辅导员来了。
江风直接来到讲台上,看着台下,淡淡道:“我听说,有人在传播苏老师的谣言?是谁?”
他冷视着堂下,又淡淡道:“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现在只想看看他有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
然后,突然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不会吧?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传播的谣言?他一定是想框我。呵,幼稚的把戏。”
这时,江风突然目光落在班上一个男生身上,眼神冷厉:“姚晨光!”
姚晨光正是苏浅月家访的男生,本地学生。
是班上的问题学生,经常翘课,之后甚至都不来学校了。
所以,苏浅月才会去他家做家访。
而刚才的心声,就是来自姚晨光。
而这时,姚晨光的心声再次在江风脑海里响起。
“完了,难道真的被辅导员发现了?可是,他怎么发现的?他难道已经知道我在给苏老师的喝的茶里下泻药,并提前在卫生间里装针孔摄像头的事?可是,苏老师没去自己家上厕所,自己也没拍到苏老师的艳照,他到底是怎么盯上自己的?”
江风极为愤怒。
他来到姚晨光面前,直接抓住姚晨光的衣领,怒道:“你这败类,苏老师好心去看望你,你却给苏老师的茶里下药,并在卫生间里装偷拍摄像头。可是苏老师并没有去卫生间,你偷拍未遂,之后竟然编造和苏老师出轨的谣言。你真是人渣败类。”
姚晨光极为震惊。
这么多细节,他竟然都知道?
为什么?
这时,有人道:“晨光,辅导员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又如何?我就不想来上学,她非要做什么家访。”
姚晨光的秘密被江风揭穿,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你这没良心的人渣!”
这时,愤怒的江风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而姚晨光本来也是混混,也反打过来。
两人打成一团。
教室里乱成一团。
有人报了警。
等苏浅月得知消息赶到教室的时候,江风和姚晨光都被警方带走了。
“怎么回事?”苏浅月道。
随后,班里的学生把事情讲了下。
苏浅月沉默下来。
“姚晨光太贱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啊。”
“多亏了辅导员,不然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苏老师,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是相信你的。”这时,有人道。
“我也是。”
“咳咳,其实我也是。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苏老师会出轨姚晨光。”
在这场闹剧中,班里唯一一个不动如山的学生就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生。
她安静的看着书,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轻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脸庞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仿佛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轻吻后的痕迹。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宛如模特般亭亭玉立。
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却难掩那傲人的身姿。
衬衫的修身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能折断春风。
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出类拔萃。
她叫夏凉,江风的小姨子。
准确点是,前小姨子。
夏凉性格清冷。
在学校,夏凉很少与江风说话,也鲜有人知道她和江风的关系。
对于班里的闹剧,夏凉并没有什么兴趣。
只是在前姐夫为其他女人打架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又继续看书了。
这时,苏浅月也回过神来。
“这节课自习。”
说完,苏浅月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苏浅月把江风从派出所里保释了出来。
“你太冲动了,学校肯定会处罚你的。”苏浅月道。
江风笑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揍他。那家伙太无耻了。”
苏浅月嘴角蠕动,但什么都没说。
少许后,她平静下来,又道:“听说姚晨光打了你的头,没事吧?”
“没事。他伤的更重。”江风笑笑道。
“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刚好,我朋友在附近医院工作,她今天值门诊。”苏浅月道。
“你朋友,男的,还是女的啊?”江风问道。
“女的。”
“女医生就算了,不好意思。”
“你好歹也受过高等教育怎么还有这种思想啊?”
苏浅月顿了顿,瞪了江风一眼,又道:“别找借口,今天必须去医院。”
“好吧。”
片刻后,江风和苏浅月来到了附近的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是江城的一家私立医院,是江城巨富贺氏家族旗下的产业。
贺氏集团的创始人贺岩十年前病故,集团群龙无首,一度面临解体。
后来,在其独生女贺红叶带领下,贺氏集团并没有因此衰败,反而蒸蒸日上。
十年间,贺氏集团的资产扩张了十余倍。
四十八岁的贺红叶一跃成为江城女首富,也是江城历史上最年轻的女首富。
虽然是私立医院,但依托贺氏雄厚的财力,通过高薪招聘的方式,吸纳了全国甚至国际精英医生,快速成为江城民营医院的王者。
现在江城有两家顶尖医院,公立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以及贺氏集团旗下的仁爱医院。
仁爱的招聘条件甚至比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都高。
可以说,受聘进入仁爱医院的医生,都是精英。
少许后,苏浅月带着江风通过挂号来到了一个门诊室。
门诊室里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她的姿色并不比苏浅月差。
脸庞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皙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是羊脂玉精心打磨而成。
额头光洁,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上面,更添几分灵动。
那副精致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清澈明亮,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又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深邃而有神。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在白大褂的包裹下,依然难掩那傲人的曲线。
听到有人进来,美女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浅月?”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江风身上:“这位是?”
“哦,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今天...”苏浅月顿了顿,又道:“磕着了,怕磕坏了脑子,就带她来找你看看。”
美女医生翻了翻白眼:“大姐,我是外科医生,你说他要是**过长,我还能给他看看,甚至能给他割了。看脑子不是我的强项。”
噗~
江风暴汗。
看着斯文典雅的一个美女没想到性格却是如此‘粗狂’...
苏浅月也是脸颊泛起红晕。
“开个玩笑。”
这时,美女医生看着江风,又道:“虽然我看不了脑科,但我可以给你开一个检查脑CT的单子。你可以拿着单子去做检查。”
“那麻烦了。”江风道。
美女医生随后开了一个单子给了江风。
“我带你去检查室。”苏浅月道。
“你留下。”美女医生道。
“我又没病,我留下干什么啊。”
苏浅月似乎猜到了美女医生想问什么,果断准备开溜。
美女医生微微一笑,然后道:“浅月,你也不想高中时候的那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