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别摆摊了,全球富豪都在找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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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你祖宗
“救命啊,有鬼,有鬼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惊飞了天机山一众飞鸟。
一群拿着专业考古工具的人,连滚带爬从一处山洞滚出来,崩溃逃命。
身后,裹着一头长发,破破烂烂脏污不堪的阮夏见人都跑没了,这才扒拉了下头发,擦了擦脸。
身上白色仙裙像是被狗啃过,又脏又破。一张脸擦过后倒是绝美惊艳,不染凡尘,只一双大眼睛满是愁苦。
家人们,谁懂啊,一觉睡醒,修炼的洞府被人当古墓给刨了。
她攒了那么多年的衣裳首饰,灵器法宝,珍贵丹药,全被洗劫一空。
搞得她堂堂修仙小天才,如今破烂得像个小乞丐!
阮夏简直崩溃!
当初她渡劫失败,灵根被毁,师傅说是因为她尚有一段尘缘没渡。
结果她等来等去,就等来个这?!
师傅不是留了阵法吗?她不是闭关之前还让小师侄守好她的洞府来着吗?
他就是这么守的?!
这个孽徒!
阮夏屈指掐算了番,得知孽徒就在山下,立刻杀气腾腾往山下去。
她今天就去把那欺师灭祖的东西宰了,清理门户!
跟着推算的地点,来到一处桥洞下。
隔得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哭丧。
“老爷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再忍忍,等咱们要到钱就立马带你去看医生。”
“天杀的追债狗,一个字儿都不给我们留,还把人打成这样。”
“怎么办啊,老爷子要是死了,连口像样的棺材咱们都买不起。”
一群人哭的伤心,透过人群缝隙,阮夏看见了躺在破草席上,骨瘦嶙峋,一张脸因为重病青黑几乎看不出原本五官,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柳一元。
她都还没找他算账,他就想死,没门儿!
阮夏走上前去。
人群末尾,顶着一头黄毛的柳非发现了她。
见她杀气腾腾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谁啊?想干什么?”
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怎么着,老爷子也欠她钱了?!
他这么一喊,其他人也发现了她,把她围了起来。
“你不会也是来追债的吧?”柳云川指着她的鼻子,“不是你们这群追债的到底有没有心,人都要被你们逼死了,你们还不依不饶,到底想怎样?!”
“我们没钱,房子、车子、银行存款啥的都被你们抢没了,现在人都要没了,你们还嫌不够吗?”
“是不是真要把我们全部逼死才罢休?!”
柳家人个个神情愤慨,阮夏被气笑了。
欠债还这么理直气壮,师侄这一家子够奇葩的啊!
她清凌眸子平静无波:“让开,我能救他!”
她身上自有一股不容人反驳的气势,柳家人与她眸子对上,皆大气都不敢喘。
自觉让开。
阮夏走到柳一元身边,从兜里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口中。
等柳家人反应过来,那丹药已经入口即化,进入柳一元体内了。
“你你你、你给我爷爷吃了什么?”柳非指着阮夏。
阮夏乜他一眼:“你是他孙子?”
“是又怎样?”柳非梗着脖子。
阮夏啪地打掉他的手指头,“怎么跟你老祖宗说话呢。”
柳非只觉被打的地方跟要断了似的,嗷一声叫起来。
举手就想打回来,结果刚抬手,就被一只手握住了,他不服气的挣动:“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教训这个臭丫头不可。”
年纪轻轻,跟谁俩称老祖宗呢。
“臭小子,你敢!”中气十足的怒吼,响自身后。
柳非惊住了。
咔咔转动脖子回头。
柳家人也全都惊呆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坐起来的老爷子——
刚好出气多进气少的老爷子,这会儿已经面色红润,精神头看起来比柳非这个年轻人还足。
就——吃了这小姑娘一颗药丸?!
那怕不是仙丹!
柳家人沸腾了,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一颗药就能把一个濒死的人瞬息救回。
就这能力,放眼全球那也是相当炸裂!
要是能抱紧这条大腿,柳家重回荣光绝对指日可待啊!
还不等柳家人有何反应,就见柳老爷子一骨碌爬起来,噗通往那小姑娘面前一跪。
“呜哇……师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没了呢师叔……”
柳一元哭得老泪纵横,抱着阮夏的大腿,脑袋直往她腰间拱。
那模样,像极了跟主人撒娇的大狗狗。
阮夏万分嫌弃的一巴掌拍开他的脑袋:“柳一元,你几岁了。”
一把年纪,还学人撒娇,要不要脸!
柳一元不要脸,他现在只想抱紧师叔大腿:“我不管,师叔,在你面前,我多少岁都是你的小师侄。”
柳一元入门的时候才五六岁,虽然如今已经两百多岁了,而他入门时看上去就二十来岁的阮夏如今看上去依旧只有二十来岁,但一点都不影响他跟大腿告状。
“师叔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辛苦……”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阮夏的脸当即就黑了。
看着他阴恻恻的道:“那你好好跟我说道说道,我让你替我守着洞府,你转手就给我卖了是为什么?!”
接触到师叔杀人的目光,柳一元脖子一缩,心虚的道:“我、我也不想啊,可、可我最近太倒霉了,做生意一直失败。好容易盘下个大项目,以为能翻身,结果刚开工就出事,人现在还在ICU躺着。项目停了,公司也破产了,我也因此欠了一屁股的债。”
“师叔你当初还说我财运旺,源源不断,结果就这……”
师叔算得一点都不准!
最后这话柳一元一点不敢说,怕挨打。
但是他不说,阮夏也看得出来。
白了他一眼,冷哼:“蠢货,被人借运了都不知道,这些年修为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柳一元闻言心虚,俗世浮华,他没能忍住诱惑,这些年一直沉迷挣钱无法自拔,的确疏于修行。
再加上灵气稀薄,他入门又晚,那丁点修为早还给他那个便宜师傅了。
不过听到自己被借运,他又怒不可遏:“师叔,你是说我之所以倒霉到破产,是因为被人借运了?”
第2章 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不然呢!”
要不然当初她怎么可能留他执掌宗门,为她守洞府,还不是看中他命中带财,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保宗门富贵,她洞府不受侵扰。
谁知道他居然被人借运而不自知,搞得如今这种地步。
真是愚不可及!
柳一元心头火起,他就说自己之前一直顺风顺水,怎么就突然开始走下坡路了。
不是承包的工地频频出事被停业整顿,就是开发的楼盘出现自杀事件变成鬼宅卖不出去,再不然就是竞标失利,能拿到的项目又全都亏钱……
好不容易赔上全部身家标下一块市政工程,结果地基才开挖,就又出了意外。
感情他是被人借运了!
哪个狗日的敢这么坑害他?!
柳一元思来想去,突然一拍大腿:“师叔,肯定是那个姓墨的害我!”
“姓墨的?”阮夏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柳一元语气激动:“对,就是那个让我抵押师叔洞府还债,让人把你家刨了的那个人。”
阮夏皱了下眉,不置可否。
见她没反应,柳一元叫嚣:“师叔,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必须让他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后果!
“我前脚刚破产被追债得追得无处可躲,后脚那位墨总说什么看上了咱们天机山,想买下来修旅游区。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他哪里不好挖,居然一挖就正好挖到了师叔你的洞府。”
“也就是师叔你一闭关就是两百年,音讯全无的,我还以为、还以为你陨落了……否则我是绝对不可能卖咱们山门的。”
越说,声音越小。
到最后又“哇”地哭了出来:“师叔我错了,我不该把山门拿去做抵押,让那些人扰了师叔清净,师叔你杀了我吧……”
顿了顿,又厚脸皮的补一句:“可是杀我之前,能不能先帮帮我……”
见他还知道认错,阮夏心里火气消了不少,冷声问:“欠了多少?”
“不多,五、五十亿!”
说完见师叔面露疑惑,柳一元想起来师叔闭关沉睡时还是古代,当即在心里换算了下,弱弱道:“大概就是……五千万颗极品灵石的程度!”
阮夏:“……”
手好痒,想砍人!
五千万颗极品灵石还不多?!
这孽徒不能要了!
柳非这会儿已经从目瞪口呆的状态缓过来了,见爷爷老脸都不要了,想了想,能屈能伸的道:“老祖宗,您神通广大,既然说爷爷是被人借运才这么惨,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改运吗?”
阮夏沉吟。
然后——
“咕~~”
不合时宜的一声肚子叫,让所有猝不及防的再次愣住。
纷纷眼神诡异的看着她。
阮夏有点破防。
闭关两百年,她属实没想到这时代灵气会稀薄到这种地步。
她的纳戒进不去就算了,连维持辟谷都做不到。
但本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阮夏抱着肚子理直气壮:“看什么看,是人就会肚子饿。难道你们不饿?”
“饿,怎么可能不饿。”
“对对对,我们早就饿了。”
“哎哟,我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
谁敢得罪这位老祖宗啊,这可是柳家翻身的唯一仰仗。
柳一元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家这群狗腿子后人:“你们真是……还不赶紧带师叔去吃饭。”
柳家人赶紧东拼西凑,将身上仅有的吃的拿给阮夏。
阮夏美吃过这些现代食物,虽然看起来简陋,但味道还算不错,也就没挑剔,全部吃光。
勉强觉得没那么饿了,阮夏在柳家人期待的目光中屈指掐算了一番。
“幸好,你这些年好事做了不少,攒下不少功德,留了一线绝处逢生的机会。”
“真的吗?”柳一元的眼睛噌地就亮了,“生机在哪儿?”
阮夏又算了算,正色道:“你名下还有一桩生意,因是与官家合作,虽然银钱不足暂时停工,但只要能拿到足够的投资,便能起死回生。”顿了顿,轻轻咦了一声,“这一线生机,竟与你此前所说的那人有关。”
“什么?与那姓墨的有关?”柳一元支棱的脑袋瞬间缩了回去,整个人都显得软塌塌的,“师叔你不知道,这姓墨的人古怪得很,特别难搞。想从他手里拿到投资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能说服他的寥寥无几。”
阮夏却一点都不担心,语气淡然笃定:“无妨,明日我与你同去。”
柳一元原本绝望的心听到这话瞬间死灰复燃,脑袋噌地就立了起来:“师叔愿意出马,那我就不怕了!”
要知道,师叔可是他们天机门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一手道术出神入化,到时候那姓墨的就是不愿意,师叔一道符下去,都由不得他不听话。
柳一元一张老脸笑成了花,只觉得这波稳了!
……
墨氏集团总部。
袁奇坐在工位上打电话:“怎么搞的?不是跟你们说了,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完成吗?”
“袁助理,不是我们不想弄,而是那墓里真的有鬼,还是只女鬼,凶得很!”
“废话少说,什么神啊鬼的,我看就是你们想坐地起价找的借口!”袁奇根本不信,嗤了一声,“行了,规划图纸已经出了,开发势在必行。你们赶紧完成考古,酬劳可以再加百分之二十。”
挂了电话,袁奇抬头,就见一抹挺拔身形从走廊尽头走来。
他立刻恭敬起身:“墨总,古墓那边出事了。”
迎面而来的男人五官俊朗,深邃幽暗的眸子淡淡落在人身上的时,仿佛有铺天盖地的压力迎面而来。
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一颗。肤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唇色却是深红,与莹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强烈的反差。
有风吹来,男人按捺不住的咳嗽了两声,随后声线冷淡的问:“怎么了?”
“说是在考古过程中,墓室里突然出现一只女鬼。他们被女鬼吓跑了,不敢再继续。”袁奇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愿意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酬劳,让他们加快探索,不会耽误景区开发的。”
墨廷晔却在听到墓室里有女鬼出现时,目光轻轻闪了一下,随后淡声道:“探索暂停,通知考古队,让他们明天来公司一趟,我会请大师来。”
第3章 明显是要倒大霉了
翌日。
在桥洞窝了一夜,阮夏情绪很不好。
天一亮就拽着师侄出门,早点把投资的事儿搞定,她再也不想睡桥洞了!
两人走在街头,阮夏一身破烂仙裙吸引了不少路人注意。
柳一元也发现了,这么一路走过去属实有点招摇,于是试探着建议:“师叔,要不您换身裙子?”
他不提还好,一提阮夏直接炸毛。
“我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想当初她多爱美一个人啊,日常出门那次不是精致到头发丝。
结果现在呢?
收藏全让人刨了不说,纳戒还打不开,搞得她想换身衣服都做不到。
天桥底下躺了一夜,她觉得自己都发臭了。
她精致小仙女的人设都崩了!
柳一元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等拿到投资,我一定第一时间孝敬师叔。可现在……师叔,您老人家也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吧?”
一听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阮夏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撇撇嘴:“那我也要有衣服换才行啊!这破地方灵气稀薄,我法术不能用,纳戒打不开……要不,你给我买一条新裙子?”
柳一元登时面露惊恐:“师叔,我哪还有钱给你买裙子啊……”
“那你说个屁!”阮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就这样吧,赶紧去搞钱!”
柳一元被一脚踹了个趔趄,敢怒不敢言,只能领着阮夏又走了一段路。
走了一会儿,阮夏看着旁边飞奔过去的四个轮子,摆烂不走了。
指着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子:“我要坐那个。”
柳一元扭头一看,差点泪流满面。
那辆限定版世爵当初他也有一辆,可现在……
是他不配!
柳一元艰难收回目光:“师叔,再走十分钟有共享单车,扫码就能骑,环保还便宜。这玩意儿就是看着好看,实际上中看不中用的,咱们不坐。”
顿了顿,找补一句:“师叔要是喜欢,等我翻了身,给你买一辆开着玩儿。但现在……”
“不,我现在就要坐!”阮夏执拗,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那辆车身上挪开。
她喜欢一切漂亮精致的东西,这车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一想到她以前收集的那么多漂亮东西都被洗劫一空,阮夏就觉得心口疼!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汽车后座的车窗突然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脸。
阮夏活了几百岁,见过不少帅哥,但看到这张脸时,依然觉得震撼。
甚至她眼睛都亮了!
好……好贵气的面相!
现如今灵气稀薄,她很多法术不能用,唯有通过做好人好事来积攒功德,再将功德炼化为灵气,为己所用。
像这种贵气十足的人,帮一个能顶普通人十个!
“师叔,共享单车好,咱们还是骑……”
柳一元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冷不丁身边一道身影闪过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师叔已经扑到那豪车旁边去了。
“这位先生,算命吗?不准不要钱的那种。”近距离看着这张脸,那股让阮夏震惊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到她都恨不得像个瘾君子一样狠狠吸上一口。
太浓郁,太纯正了——这是帝王之气啊!
帝王之气,也是灵气,对于这个灵气近乎枯竭的世界来说,可是难能可贵的珍宝啊!
要是能留在他身边,她就可以继续修炼。
那她就能炼丹,卖药赚钱,到时候大把大把的银子赚回来,就又可以买她喜欢的首饰衣裳了。
而且看他眉间敛煞,黑云罩顶,明显是要倒大霉了呀。
要是自己能帮他避开灾祸,不仅能攒功德,说不定还能借机留在他身边。
想想就美滋滋!
阮夏迫不及待的道:“我免费送你一卦,你让我蹭个车,怎么样?”
就算心里再怎么激动,阮夏面上神情依旧清冷,眉目低垂肃穆,颇有点世外高人那股味儿。
可惜五官太过稚嫩,大大降低了可信度。
坐在前排的袁奇见她盯着自家总裁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刻贴上来的样子,忍不住冷嗤一声,语调讽刺。
“小姑娘,不得不说,你这搭讪的手段,倒是比那些上来就自荐枕席的要稍微高明一点。”
听懂他的弦外之音,阮夏蹙了下眉,没理会他,而是盯着那个有帝王之相的男人道:“这位先生紫薇落于正宫,命里带着贵气,想必出身显贵之家,且家中至少三代富贵吧。可惜先生命格太硬,这具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克亲克己,本该是长寿之相的,如今却难以活过28岁。”
闻言,墨廷晔眸色一深,抬眸朝她看来。
当初大师说的话,她全都说中了。
而且他也明显感觉,越靠近28岁,他的身体便越差。时不时就咳嗽,还不能剧烈运动,每到夜晚便剧痛难忍,去医院却根本查不出缘由。
虽然他谁都没说过,但心里却一直因此而有所隐忧。
将男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阮夏微微一笑:“也算你命不该绝,遇上了我。你的死劫,我可帮你化解。”
化解死劫可以大功德啊,而且救命之恩什么的,她要求留在他身边修炼不过分吧!
墨廷晔原本平静的表情龟裂了。
黑眸深处掀起滔天骇浪。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可以化解他命格里的死劫!
不可否认,他是心动的。
墨廷晔深深看了眼眼前的少女,似乎想通过她的神情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
然而少女的神情很平静,这种平静是由骨子里的自信带出来的。
那种自信,让人莫名地就想信任她。
墨廷晔正准备开口,脏兮兮一股味儿的柳一元紧跟着跑了过来。
“师叔……”他伸手去拉阮夏。
坐在前排的袁奇皱了下眉:“柳总,你喊她师叔?”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柳老爷子疯了?
居然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师叔?!
“……嗨墨总,袁特助,又见面了。”柳一元尴尬的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并介绍,“那什么,这位是我师叔,很厉害的,她……”
袁奇嗤地一声:“柳老爷子,你怕不是想翻身想疯了?以为随便打听到点关于我们墨总的私事,找个小丫头冒充高人就能接近墨总,让墨总给你开后门?”
“醒醒,做什么美梦呢!”
袁奇深深记得这位柳老爷子把山门抵给自家总裁时那狗腿的样子。
本来还以为这女人真有些本事,没想到是他找来演戏钓鱼的。
啧,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以为墨总那么好骗呢?!。
见他居然怀疑自家师叔的实力,柳一元不服气了:“袁特助,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找个小丫头冒充高人?我家师叔本来就是高人,你要是不信——师叔,来,给他们露一手!”
墨廷晔原本有些意动的心陡然沉寂下去,冷冷掀唇道:“不用了,我还有事。”
袁奇会意,扭头吩咐司机:“开车。”
“诶诶诶……”
眼看着豪车启动,飞快开走,
阮夏气得恨不得给柳一元一脚:“柳一元,你是来克我的吧!”
她谈的好好的,那男人明显也感兴趣了,结果柳一元一来,人直接就开车跑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师叔,我冤枉啊!”
第4章 什么叫她作?
柳一元看着豪车的车牌,那牛逼的数字整个云省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用。
想当初他也想整个这么牛逼的车牌,都办不到。
可见墨家厉害!
他一边叹息人比人气死人,一边跟自家师叔解释:“师叔,您知不知道,您刚搭讪的那个,就是咱们要去找的大佬。结果您倒好,上去就往人家痛楚上戳!”
“他就是那个姓墨的?”
阮夏被气成了女高音:“那你还拦着我?”
多好的机会啊,就应该让她当场给他拿下,都省了特意跑一趟!
柳一元叹了口气:“本来是可以的,但是被小师叔你给作没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作?
她作什么了?!
见小师叔有炸毛趋势,柳一元赶紧解释:“这个墨廷晔啊,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们家找大师来给他算过,说他是天煞孤星命,活不到28。”
“我听说,这些年墨廷晔为了活下去,请了不少能人想了不少办法,这事儿都快成他的心魔了。”
“结果你倒好,上来就戳人家肺管子,你觉得人家还能跟你谈下去吗?”
阮夏:“我不都说了,我可以改他的命格么。”
虽然麻烦了点,但是为了能早日攒够功德,也为了能留在他身边继续修炼,好早日穿上漂亮衣服,她也不是不能辛苦一下。
“是是是,小师叔您的本事我肯定是信的。”柳一元连连点头,“但是……我信,不代表人家也会信啊。”
他家师叔什么都好,就是长了张娃娃脸。虽然活了好几百年,但一眼看过去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娃娃。
别人家的大师都是须发皆白,仙风道骨。
她——看着就没有半点可信度!
阮夏:“……”
怪她长得太年轻!
捏了捏拳头:“不相信,那我就让他相信。”
柳一元:“……师叔你别乱来啊!”
阮夏冷哼一声:“放心,我自有分寸!”
……
阮夏最终还是被柳一元带着蹬了一路的共享单车。
到墨氏集团总部楼下的时候,她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柳一元乖乖将车锁好,缩着脖子当鹌鹑:“师叔放心,等我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师叔您买车。”
“你最好说到做到!”阮夏实在没忍住,还是踹了他一脚。
柳一元摸着被踹的屁股,根本不敢说话。
师叔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温柔,太暴力了。
仿佛察觉他心中对自己的腹诽,阮夏柳眉一竖,柳一元赶紧求饶的双手合十,满脸讨好。
阮夏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大楼里走。
正准备去坐电梯,就被人给拦下了。
“怎么回事,门口保安干什么吃的?怎么随便什么乞丐都往集团里放?”
拦住他们的人穿一身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抬着下巴鼻孔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斜着看人的眼睛落在柳一元身上,充满了嫌弃。
柳一元不像阮夏,有纳戒可以放东西。
他们的行礼早在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就被那些追债的人全给抢了。
他在桥洞下窝了一夜,整个人看上去乱糟糟的不说,身上还一股异味,的确跟乞丐差不多。
好歹也是曾经的首富,柳一元什么时候被这么看清过,当即气得涨红了脸,指着那人鼻子就开骂:“臭小子,你眼睛长来出气使的吗?不认识我是谁?”
要说柳一元,那绝对算得上是云省名人,经常登上杂志访谈,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
但人嘛,惯常捧高踩低。
他现在已经不是云省首富了,只是一个破产没落了的糟老头子,还有谁愿意认识他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认识啊……”
大背头讥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夏一脚踹飞了。
是真的踹飞了!
倒飞出去砸在墙上,硬生生把钢筋水泥的墙面砸出一个人形印记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凭你也配奚落我师侄。”
阮夏是个很护短的人,她的师侄她怎么教训怎么收拾都可以,但是外人要动一根手指头,不好意思,手都给你剁了!
被踹飞出去的大背头人都砸蒙了,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一样,从地上挣扎起来,疯了一样大声喊着:“保安呢,都死了吗?这里有人闹事看不到?还不赶紧进来把人赶走!”
阮夏虽然听不懂他在叫什么,但感觉到了,他是想打架。
她冷笑了下活动手腕,打架,她还没输过!
就在这时,外头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为首的那个听到这边动静,朝这边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一袭白裙,长发垂落,纤细手指伸出准备大干一场的女孩,正是他在古墓里看到的那只女鬼,尖叫声登时掀翻楼板:“鬼啊!!!!!”
随后白眼一翻,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童博士,童博士……”身边的人着急忙慌上去查探他的情况。
守在外头的保安也被大背头喊了进来。
现场可谓十分混乱!
柳一元抓住跃跃欲试的阮夏:“师叔,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完了完了,他几乎可以看见投资长着小翅膀,远远飞走的画面了。
“怕什么,你师叔天下第一!”阮夏牛啤轰轰的摸了摸鼻子。
柳一元:“可现在是法治社会,讲就以德服人,已经不是你们当初那个一言不合把对方打服的年代了。”
阮夏:“……”
“那我也不走。”她甩开柳一元的手,抬眸朝楼上看了眼,自若一笑,“这里有灵气,而且半个时辰后,自会有人来请我上去。”
那男人在在这里办公,整栋办公楼都充盈着从他身上逸散出来的灵气。
这可是绝佳的修炼机会,让她走?门儿都没有!
说完,也不管柳一元如何面无人色,兀自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大背头还在嚷嚷着让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但是刚才考古队童博士那一声“鬼啊”,又让所有人对这个白裙黑发,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女孩子敬而远之。
最后还是考古团自己做主,让保安把童博士先抬上去找墨廷晔。
第5章 有些手段
墨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墨廷晔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考古团领队童博士,浓眉微微蹙着:“怎么回事?”
考古团的人七嘴八舌,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天机山的“女鬼”居然出现在公司楼下,墨廷晔转身按下桌上话机,让人将一楼的监控,和古墓开采时的录像一并传过来。
很快,视频资料传到了墨廷晔的电脑上。
他打开,在看到画面上出现的女子时,原本漫不经心敲打着办公桌面的手指倏然一顿。
是她?!
狭长的狐狸眼眯起,墨廷晔想到她之前在马路边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再看她诡异出现在古墓之后,一脚就能踹飞大背头,看上去似乎是有些手段。
啪!
墨廷晔按下暂停键,拿话机拨了个内线号码出去:“去,把楼下那个女孩带上来。”
“好的,墨总。”
挂断电话,墨廷晔挺拔的脊背微微后仰,靠在了老板椅背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在胸前,一双狐狸眼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
当初为他批命的大师曾经说过,他虽然是天煞孤星,活不过28岁,但是命格里却藏有一线生机。
但以他的能耐,也只能卜算出这一线生机藏在云省东南方向。
所以在得知柳一元曾经待过的那个修仙门派在云省东南方的天机山时,他才会提出让他拿那座山来抵债。
而这个女孩,就是突然出现在天机山墓室里……
难道,她就是大师口中所说的,自己那一线生机?!
很快,办公室门被人敲响,袁奇推门进来:“墨总,元大师到了。”
元大师,是云省赫赫有名的玄门术士,也是墨廷晔找来处理天机山古墓闹鬼之事的人。
“嗯。”墨廷晔随意应了一声,侧眸看向沙发上依旧昏迷的童博士,“先让大师来为童博士看看。”
“是。”
袁奇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身后墨廷晔又道:“楼下那个女孩,上来之后你先把她带去会客室。”
袁奇一愣,但还是本分点头:“好的,墨总。”
没多久,一穿着青色道袍,梳着道髻的年轻人被人恭恭敬敬的请了进来。
看见来人,墨廷晔皱了皱眉:“怎么是你?元大师呢?”
来的不是元大师,是元大师的弟子,道号天明。
天明手起了个道家礼:“无量天尊!师傅闭关清修,一只小鬼罢了,还无需他老人家亲自动手。”
闻言,墨廷晔没说什么。
这些年多亏元大师为他调理身体,天明是元大师首徒,元大师也曾亲口夸赞过他的功力。只是简单的驱邪,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麻烦你先为童博士看看吧。”
“好。”
与此同时,墨廷晔的秘书匆匆赶到楼下。
视线搜寻一圈,立刻锁定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女孩。
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过去:“这位女士,墨总请您上去。”
原本斗败公鸡一样坐在阮夏身旁的柳一元闻言噌地支棱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墨总真的、真的请我们上去?”
秘书被他张口一股怪味熏得差点维持不住面上微笑:“是的,还请您二位跟我来。”
两人跟着漂亮女秘书进了电梯,阮夏有些新奇的东看西看,很好奇这么个小盒子是如何做到升降起落的。
很快,电梯在最顶层停下。
门打开,漂亮女秘书率先走了出去。
阮夏跟在她身上,刚迈出电梯门,耳边就传到一道装模作样的说话声。
身为修仙之人,她五感较常人要敏锐很多。虽然那现在灵气稀薄,导致她功力减少,但方圆十米也皆在她感知范围。
“墨总,这位童博士被厉鬼缠身,整个考古队都沾染了阴气,只要吃下贫道这枚丹药,再做一场驱鬼的法事就好。”
“诚惠两百万!”
阮夏一听救人可以挣钱,眼睛歘地就亮了。
那童博士她刚才看了,哪里是什么厉鬼缠身,只是普通的煞气入体受了惊吓而已。
这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她按捺不住,抬脚就朝办公室冲过去。
“别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
天明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阮夏,脸色一沉:“哪儿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清楚!”阮夏冷哼一声,走到童博士等人面前,“他只是受了惊吓,这才昏倒,你居然就造谣说他是厉鬼缠身,又是法事又是丹药,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两百万,简直丢我辈玄门中人的脸!”
天明没想到阮夏竟能一眼看出这人的症状,心中一时有些游移不定。
他目光落在阮夏脸上,见她如此年轻,还是稍微定了定神,旋即轻哼一声,转头看向墨廷晔:“不知是哪里来的无知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胡闹,墨总,这人莫不是存心来捣乱的,若是耽误了救人,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耽误了救人?”阮夏微微挑眉,“他根本就没大碍,哪里来的救人之说?”
天明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语气冷硬的说道:“墨总,我救人的时候不希望有人一直在旁边胡搅蛮缠,墨总若是想让他快点醒过来,把不相干的人赶紧赶出去为好!”
阮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正是正是!”
墨廷晔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着,不打算插手他们之间的争论。
袁奇忍不住提醒阮夏:“这位小姐,你可能并不知天明大师的名头,他可是当今玄学大派玄武门元大师的首席大弟子,元大师深得墨总信任。”
他拉了拉阮夏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劝说:“所以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这方面,他的确没必要骗我们。”
阮夏听完了之后,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有些疑惑看了看天明。
“玄学大派玄武门?这是个什么门派?没想到如今的玄门都已经凋零成这样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首席大弟子,看来这玄武门,也不过如此。”
不是她吹,自己当年没有闭关的时候,整个玄学界,谁不赞一声天机门的厉害?
第6章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没想到如今两百年过去,涌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玄学门派,她堂堂天机门,都沦落到卖掉山头抵债了!
想到这个,阮夏就觉得拳头有些发痒,恨不得好好关爱一下柳一元。
柳一元忽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凉飕飕的,他不自觉回头看了看。
奇怪,哪里来的凉风,这窗户也关着的呀。
“你!”听到她如此诋毁自己的师门,天明一时间怒不可遏,“好大的口气!不知你又是哪门哪派?”
阮夏微微昂首,颇有些高人之态:“听好了,我乃天机门门人。”
天明怔然片刻,随即笑出了声,“我还道是多大的来头,竟不过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小姑娘,这个天机门,不会是你刚刚才成立的吧?”
好气啊,她偌大的天机门,竟就落魄成了这样,在这世间都没了名头!
阮夏恨恨磨了磨牙,目光冰凉的看了柳一元一眼,看得后者脖子一缩。
呜……师叔那眼神好像要杀了自己……
柳一元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怜他一把年纪的人,在阮夏面前就跟个孩童一般。
就在这时,墨廷晔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的响起,“好了,既然两位今天也碰上了,那不如就在此展示一下你们各自的能力,谁先让人醒过来,这两百万,就给谁。”
听到这话,天明的眸中登时闪过一丝精光,这两百万,他拿定了!
他嘲讽的看了阮夏一眼,手中捏着丹药径直朝童博士走去。
来到童博士身前,他毫不犹豫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把丹药塞进他口中。
然而就在丹药即将入口的瞬间,却被旁边探出来的一只手迅速接了过去。
天明瞬间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丹药呢?
丹药……丹药当然在阮夏手里了。
阮夏捏着丹药仔细的端详着,越仔细观察,脸色越是难看。
“竟敢抢我的丹药,不自量力!”天明冷笑一声,也不打算多说废话,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向前一扔,符纸霎时化作利箭直击阮夏面门。
阮夏身形一晃,眨眼间就从原地闪开,符纸没有停留的击中了她身后的门。
只听轰然一声!
偌大的欧式木门登时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得亏墨廷晔的办公室在顶层,眼下在这里的人也不多,不然非要引起好一番骚乱。
不过就算是这样,楼下的人还是感受到了一点动静。
有人忍不住狐疑抬头:“墨总办公室今天是在装修吗?”
阮夏啧了一声,十分不屑:“低阶雷击符,也就只有这点攻击力了。”
天明的神色晦暗不明,望向她的眼中,透着几分阴狠。
“认得雷击符的品阶,算你有几分见识,不过就算是低阶,也足以收拾你这丫头片子了!”
他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来,再度朝着阮夏扔去。
从第一张雷击符爆炸的时候,其他人就不约而同的躲到了角落,唯恐他们打架波及到他们。
柳一元更是恨不得拔腿跑出去。
没办法啊,别人不知道他师叔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
要是待会儿波及到自己,这把老骨头不是就散架啦?
墨廷晔站在原地没什么动作,若有所思的盯着两人。
阮夏躲第二张的时候,恰好就闪到了墨廷晔身边,想着这个人可能是她以后的金主,还是好心的拉了他一把。
两人才刚刚躲开,墨廷晔刚刚的地方身后的桌子顿时就被雷击符劈得四分五裂!
秘书吓得花容月色,袁奇也被吓得不轻,但是想着墨廷晔的安危,他还是赶紧奔到自家老板身边,同时不忘转头对天明怒道:“天明大师!我们墨总请你来,是让你来救人,可不是让你来搞破坏的!要是伤到了我们墨总,恐怕是要元大师亲自来给一个说法的!”
天明目光阴沉的瞪着阮夏,同样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墨总,不是我想要伤你,是这丫头一直在与我作对,你们竟也由着她胡闹,现在我救人的丹药都还在她手里!”
言下之意,你们倒是管管这个捣乱的,说他有什么用?
阮夏一手还捏着丹药,再次开口,语气中透出的是彻骨的寒意。
“救人?害人还差不多!这丹药里凝聚了一丝煞气,的确是能让人瞬间转醒,但那是在煞气的刺激下,强行激发这个人的生气,这颗丹药一旦吃下去,只怕他未来几年都会变成个病秧子!”
天明被这话说得心头狠狠一震,看向她的眼神,从不屑转变到了忌惮!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竟能看懂丹药里含有煞气?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天机门?
天明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这到底是哪个门派。
难道是玄武门的哪个对家披着羊皮在与他作对?
天明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但对阮夏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升起了几分重视。
心中百转千回,却不影响他嘴上的否定:“什么煞气,那里面乃是家师炼制丹药时所灌输的灵气,对人体有益,你不懂休要胡说!”
“哦?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不如你自己尝一尝!”
阮夏话音落下,人已经化作残影,转眼间便到了天明身前,天明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她便一掌重重拍在天明胸膛。
他登时感觉五脏六腑移了位,张嘴要呼痛,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口中被塞了颗圆滚滚的东西,紧接着下巴又被人猛地一抬,那东西一下子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滑。
等他反应过来想吐出来的时候,丹药已经滑入他腹中,再没有取出的可能。
天明刨了两下喉咙,发现事情已成定局,望向阮夏的瞬间目眦欲裂。
“你这女人,竟敢害我,当真是找死!”
“天明大师,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不是说这丹药是好东西吗,怎么我给你吃下去,反倒成我害你了?”阮夏似笑非笑看着他,对他的怒火毫不在意。
天明被问得一噎,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她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