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猎神:俏姑娘围着我》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下乡首日,恶知青抢粮我亮底牌

我叫谢彦,打小是福利院出来的孤儿,爹妈早没了,无牵无挂,响应号召一纸下乡通知,直接被发配到东北松嫩边上的靠山屯。

火车晃荡三天,再坐两个钟头胶皮轱辘拖拉机,鞋底沾着冻硬的黑泥,刚踏进村口,刺骨北风刮得脸生疼,怀里贴身揣着个巴掌大的旧木牌,那是我十五岁捡破烂挖到的宝贝,滴血认主开出了随身空间。

空间一亩地大小,恒温活水,里面我提前囤了半袋白面、二十斤粗粮,还有一罐头红烧肉,两把小时候攒钱托人搞来的土造猎枪,几十发铅弹,这是我在这缺吃少穿的六零年,唯一活命的依仗。

同车分到靠山屯一共五个知青,三男两女,男的里带头的叫赵磊,城里工人家庭出身,眼高于顶,打火车上就看我不顺眼,嫌我穿得旧,又是没家底的孤儿,处处挤兑。

队里队长王大爷拎着烟袋锅子过来分住处,粗嗓门震耳朵:“知青点就两间土坯房,俩女娃住西屋,你们三个男娃挤东屋,口粮明天统一按人头发,今天先对付一口窝头垫肚子!”

两个女知青我一眼记牢,一个叫苏清禾,细皮嫩肉,江南过来的,说话轻声细语,刚才路上见我拎行李费劲,偷偷伸手搭了一把,眉眼软乎乎的,偷偷塞给我半块硬糖;另一个本地屯子里读完中学的姑娘林晚秋,主动来接我们行李,扎粗麻花辫,手上全是干农活磨的茧子,性子泼辣直爽,看赵磊阴阳怪气怼我的时候,当场皱了眉。

分完行李进东屋,土炕烧得半凉,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风往里灌。我刚把帆布包往炕沿一放,赵磊直接抬脚踹在我包袱边上,麻袋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露出来半块我藏的玉米面饼。

“谢彦,我说你小子可以啊,下乡还私藏粮食?”赵磊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身后两个跟班知青跟着起哄,一左一右堵在门口,摆明了要抢东西。

我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心底一股火气往上窜。一路上这人就没消停,抢我水壶,占我靠窗位置,现在刚进村就盯上我藏的口粮,真当我无父无母好欺负?

我压着嗓,声音冷下来:“我的私货,跟你没关系,把脚挪开。”

“没关系?下乡规矩你不懂?所有吃食统一上交平分!你一个孤儿,家里没人接济,藏粮食就是自私!”赵磊往前凑一步,伸手就要去扒我的帆布包,唾沫星子喷我脸上,“识相点,全部拿出来,不然我直接找王队长告你私囤粮食,扣你工分!”

旁边瘦高知青**跟着搭腔:“磊哥说得对,大家都是一起下乡,凭什么你单独藏吃的?赶紧交出来!”

另一个矮个知青周强伸手就要扯我包袱带子,动作蛮横,半点不客气。

西屋的两个姑娘听见动静,立马跑过来。苏清禾缩在门边,小手攥着衣角,眼神担忧看着我,小声劝:“谢彦,要不……分一点算了,别起冲突,咱们刚到屯子,惹事不好。”

林晚秋直接往我身前一站,横眉竖眼瞪着赵磊三人,胳膊往腰上一叉:“赵磊你讲不讲理?人家自己带来的干粮,凭啥逼着上交?队里统一发的口粮还没到手,你非要抢人家救命吃的?”

“林晚秋,这没你屯丫头说话的份!城里知青内部的事,少掺和!”赵磊不耐烦挥挥手,一把推开林晚秋,姑娘踉跄着后退两步,胳膊撞在土墙上,疼得嘶了一声。

这一下我彻底忍不了了,往前一步,抬手攥住赵磊伸过来的手腕,力道加重,疼得他嗷嗷直叫。

“啊!松手!谢彦你敢动手?”赵磊脸瞬间涨红,使劲挣动,根本甩不开我的手。

“我给你脸了?”我眼神沉得吓人,孤儿从小到大打架护食是本能,“路上处处刁难我,现在动手抢粮,还推姑娘,真当我没脾气?”

**和周强见赵磊吃亏,抄起炕边的木棍就要围上来帮忙,林晚秋见状直接抄起门边烧火的柴火棍拦在我身前,嗓门拔高:“你们敢一起上?我现在就去喊王队长,让全队人都看看你们三个城里知青欺负孤儿,抢人干粮!”

苏清禾也急得眼眶发红,小跑着就要往外走:“我去找队长,不能让他们欺负人!”

赵磊怕事情闹大,丢了脸面,连忙冲两个跟班摆手,示意他们放下棍子,恶狠狠地盯着我:“行,今天算你狠,但是这事没完,明天领口粮,我定要多分你一半,不然我天天找你麻烦!”

“想要粮食,凭自己工分换,惦记我的东西,门都没有。”我松开他的手腕,赵磊手腕上几道红印子清晰可见,疼得他不停揉搓。

三人不甘心,骂骂咧咧坐到炕另一头,全程盯着我的帆布包,眼神里全是贪婪。

林晚秋转头看向我,语气软了不少,伸手揉了揉撞疼的胳膊:“你别跟他们硬刚,这赵磊心眼小,指不定背后给你使绊子,靠山屯后山有林子,入冬以后山里有野兔狍子,实在缺粮,我能带你进山碰碰运气。”

苏清禾递过来一杯凉白开,指尖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背,声音细细的:“刚才谢谢你护着晚秋,要是粮食不够,我那里还有几块麦芽糖,咱俩分着吃。”

我心头一暖,这俩姑娘,一个温柔心软,一个仗义泼辣,跟赵磊那伙自私自利的货色完全不一样。

我刚想开口道谢,院外传来王队长的大嗓门,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头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赵磊不会是偷偷去喊队长告状了?

果不其然,赵磊听见队长声音,立马跳起来冲出去,拉着王大爷的胳膊,倒打一耙,添油加醋抹黑我:“王队长!您来得正好,谢彦私自带大量粮食藏包袱里,我劝他上交,他不光动手打我,还威胁我们,态度恶劣!”

王大爷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眉头皱紧,抬脚走进东屋,目光直直落在我裂开的帆布包上。

赵磊得意洋洋,斜着瞥我,等着看我被队长批评扣工分,**周强在一旁附和,把过错全推我身上。

林晚秋立马上前辩解:“王大爷,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是赵磊主动抢谢彦的干粮,还推我,谢彦只是自卫!”

苏清禾也跟着点头,小声佐证,奈何两个姑娘年纪轻,声音压不过三个男生的吵闹。

王大爷抬眼看向我,语气严肃:“小谢,这事是真的?下乡规定不允许私自囤积大量口粮,你老实交代,包里藏了多少吃的?”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赵磊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就等我被处罚。

我心里飞速盘算,帆布包里只剩一小块玉米面饼,根本算不上大量囤粮,可赵磊不死心,铁定不会善罢甘休。后山山林野兽不少,眼下初冬,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我空间里有猎枪和充足物资,完全能进山打猎换粮食,根本不用跟赵磊这群人扯皮。

我抬眼看向王队长,语气坦荡:“大爷,我包袱里就一块饼,路上赶路吃剩下的,算不上私囤。赵磊处处针对我,一心抢我的吃食,这事我不认错。另外,我想跟您申请,往后闲时进山打猎,打到的野味一半上交队里,换工分口粮,行不行?”

这话一出,满屋瞬间安静。

靠山屯后山林子深,野兽多,屯子里老猎户年纪大了,年轻人不敢独自进山,经常有人进山迷路、被野牲口抓伤,队长一直愁没人上山搞野味补贴全队伙食。

王大爷眼睛瞬间亮了,烟袋都忘了叼:“你会打猎?山里狍子、山兔、野鸡不少,还有野狼,危险得很,你一个城里知青能对付?”

赵磊当场嗤笑出声:“吹什么牛?城里长大的孤儿,连锄头都握不稳,还进山打猎?别进山直接喂狼!”

我没搭理他,手悄悄揣进怀里,指尖摩挲着胸口的木牌,脑子里盘算空间里的两把猎枪。只要队长同意,明天一早我就能独自进山,打满满一筐野味,狠狠打赵磊的脸,还能给苏清禾、林晚秋分点肉改善伙食。

王大爷琢磨片刻,一拍大腿:“行!只要你真能打到猎物,上交一半,剩下全归你,额外给你记双倍工分!但丑话说在前头,进山出任何意外,队里概不负责!”

“我没问题。”我点头应下。

赵磊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非但没治住我,反倒让我得了进山打猎的好处,急得还想开口反驳,被王大爷一眼瞪回去,只能憋屈闭嘴。

队长走后,天色彻底黑透,屯子里家家户户熄灯,东屋土炕挤三个人,赵磊和两个跟班挤在另一边,全程冷着眼盯着我,低声嘀咕着要明天偷偷跟我进山,抢我打到的猎物。

我侧躺在炕边,闭眼看似休息,实则心神沉入随身空间,看着里面满满的粮食、弹药,还有一整瓶疗伤药膏,心里稳得很。

苏清禾半夜偷偷隔着土墙敲了两下,低声传过来一句话:“后山西北角有狼群,千万别往那边去,小心出事。”

林晚秋紧跟着敲墙提醒:“明早我偷偷给你拿一把捕兽夹子,能抓野兔!”

两份暖意撞进心底,我刚想回一句多谢,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有人压低声音密谋,正是赵磊和**。

“明天一早跟着谢彦进山,他要是真打到野味,咱们直接抢,山里偏僻,没人看见,到时候肉全归咱们,工分也是咱们的!”

“要是他打猎真有本事,干脆把他那藏粮食的法子套出来,咱们也囤粮!实在不行,把他往狼群那边引……”

后半截阴狠的话语飘进屋里,我猛地睁开眼,眼底寒光乍现。

明天进山,表面是打猎换口粮,实则是一场暗藏杀机的圈套。赵磊三人摆明了要在深山里对我下黑手,我手握空间猎枪,是先发制人,还是假意示弱反将一军?后山暗处的狼群,又会不会成为这场算计里,意想不到的变数?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进山设伏,歹人暗算反撞枪口

天刚蒙蒙亮,炕席还沾着夜里冻出来的潮气,我刚翻身坐起来,隔壁西屋就传来轻轻的叩墙声。

是林晚秋,她嗓门压得极低,怕吵醒另外两个男知青:“谢彦,醒没?我把夹子塞你门后柴火堆了,铁夹子磨锋利了,抓兔子一抓一个准。”

我轻手轻脚下地,拉开土屋木门,柴火垛底下摸出个裹着粗布的铁家伙,沉甸甸的,夹子齿闪着冷光,还塞了半把晒干的黄豆当诱饵。

“多谢,回头打了野物分你半只兔子。”我小声回。

“不用分我,你自己留着填肚子就行,当心赵磊他们,昨晚我起夜,听见仨人蹲墙根嘀咕,铁定要跟你进山搞事。”林晚秋麻花辫乱糟糟搭在肩头,眼神满是担忧,说完扭头回了西屋。

没等我把夹子收好,苏清禾端着个豁口粗瓷碗走过来,碗里是半块蒸窝头,还有一小罐腌萝卜干。

“我夜里偷偷蒸的,路上垫肚子,山里冷,多吃点扛饿。”她把碗往我手里塞,指尖冰凉,“昨天他们说西北沟有狼,你千万绕开,别逞强往深里走。”

我接过窝头,心口软了一块,点头应下:“放心,我有数,等我打了野鸡,给你炖肉汤。”

她脸颊微微泛红,刚想说什么,东屋传来趿拉布鞋的动静,赵磊打着哈欠走出来,眼睛第一时间扫到我手里的粗布夹子,立马阴阳怪气扯着嗓子喊。

“哟,准备齐全了啊,还专门找人借捕猎的东西,真以为自己能打到东西?别等下空着手回来,丢咱们知青的脸。”

**跟周强紧随其后,俩人揣着短木棍,腰间别着麻绳,摆明了一路尾随堵我。

我懒得跟他拌嘴,把夹子塞进后背粗布包袱,嘴里啃着窝头:“打不打得着,山里见分晓,总比某些人只会蹲知青点抢别人干粮强。”

赵磊脸色一沉,往前跨两步堵我门口:“巧了,我们仨闲着没事,跟你一块上山转转,万一你遇上野兽,我们还能搭把手救你,省得全队少个知青。”

话说得冠冕堂皇,眼底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无非是想跟紧我,等猎物到手直接抢夺。

“用不着,山路窄,人多惊走野物,你们留在屯里挣工分更实在。”我侧身想绕开他往外走。

周强直接伸手拽住我包袱带子,力气不小,死死扯着不放:“都是下乡同志,一起进山互相照应怎么了?难不成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们看见?”

“松开。”我眉峰一压,手上微微用力,包袱带子瞬间从他掌心里滑脱,周强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后摔了个屁股墩,地上冻硬的土渣硌得他嘶嘶抽冷气。

“你敢推我!”周强涨红着脸爬起来,抄起墙角一根粗树枝就要冲上来。

“住手!大清早吵吵闹闹,惊动全队人像什么样子!”王队长拎着烟袋锅从院门口进来,昨晚他特意早起,想叮嘱我几句进山规矩。

赵磊立马换了一副委屈模样,凑到队长身边诉苦:“王大爷,我们好心跟着谢彦进山作伴,他不光不领情,还动手推人,脾气也太冲了。”

“人家明确说了不让你们跟着,非要死缠烂打,是你们不懂规矩在先。”王大爷烟袋敲了敲赵磊胳膊,“后山林子危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你们三个没打猎经验,老老实实下地锄麦,不准跟着进山添乱。”

赵磊还想辩解,队长眼一瞪,话直接堵回他喉咙里。

我趁这个空档,背起包袱快步往屯外后山走,身后三道怨毒的视线牢牢黏在我背上,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绕小路偷偷跟上来。

一路踩着冻硬的枯草往山林深处走,走出去二里地,确认四周没人,我借着大树遮挡,心神一动,从空间摸出一把土猎枪,几十颗铅弹揣进内兜,又拿了两块掺猪油的干粮揣好,空间恒温,吃食永远新鲜。

这东西是我早年攒钱托人弄来的,准头极好,对付野兽、对付存心害人的人,都够用。

顺着林晚秋说的安全路线往东侧缓坡走,没走半个钟头,灌木丛里窜出三只灰兔子,我抬手架起猎枪,轻轻扣动扳机,“砰”一声闷响,一只大灰兔当场栽倒,另外两只钻进密林没了踪影。

上前捡起兔子,足足有三四斤重,皮毛厚实,炖一锅肉能解馋好几天。

我刚把兔子捆好塞进包袱,身后传来轻微的踩枯枝声响,我瞬间把猎枪藏在身后树干侧边,假装弯腰整理捕兽夹。

“可算追上了,跑得倒挺快。”赵磊的声音从树后飘出来,三人喘着粗气围上来,目光死死盯住我包袱里露出来的兔毛,眼睛瞬间发亮。

**搓着手往前走:“可以啊谢彦,真打着东西了,咱们一路跟着跑了这么远,分一半兔肉给我们不过分吧?”

“凭什么分你们?一路追着我,没出半分力气,凭白分猎物,天底下没这种道理。”我站直身子,挡在包袱前面。

周强脸色凶狠,直接亮出腰间麻绳:“别给脸不要脸,这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我们把东西拿走,也没人能知道,识相点把兔子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赵磊抱着胳膊冷笑,一副吃定我的模样:“我劝你乖乖交出来,我们三个,就你一个,真动起手来,你讨不到半点好处。再说,要是我们回去跟队长说你私自藏猎枪,偷偷进山私猎,你猜猜队里会怎么罚你?没收全部口粮,取消你的进山资格。”

这话戳中要害,六零年管控严,私自持有火器是大过错,他拿这个拿捏我,算盘打得噼啪响。

我心里冷笑,面上故意装出几分犹豫示弱,微微侧身让出半个包袱:“兔肉可以分一小块,但猎枪是我防身用的,你们别惦记,也别回去打小报告。”

赵磊以为我怕了,放松警惕,挥手让另外两人上前抢包袱:“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全都拿出来,一小块打发谁呢?”

俩人快步冲上来,伸手就要扯捆兔子的麻绳,就在他们伸手的瞬间,我猛地侧身,反手从树后抽出猎枪,枪口直直对准赵磊脚下地面,又是一声枪响,泥土碎石溅了他一裤腿。

巨大的枪声震得三人浑身一颤,赵磊吓得原地蹦起半尺高,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往后退。

“你、你居然真带了枪!”**腿肚子打颤,下意识躲到周强身后。

“刚才跟你们好说不听,非要逼我动家伙。”我握着猎枪,手指搭在扳机上,语气冷得像山间寒风,“现在滚出这片林子,今天这事我不计较,再敢追上来,下一枪就不会打地上了。”

周强强撑着硬气,色厉内荏嚷嚷:“你敢开枪伤人?我们回头就去公社举报你私藏枪支,抓你去劳改!”

“举报?你们偷偷尾随进山,蓄意抢夺他人猎物,深山里意图围殴知青,这些事要是摆到公社干部面前,谁罪责更重?”我往前踏出一步,猎枪微微抬高,对准三人前方,“真要撕破脸,咱们谁都落不着好。”

赵磊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忌惮,他看得出来,我不是装样子,真敢扣动扳机。可就这么空手回去,他咽不下这口气,眼珠飞速一转,忽然生出阴招。

“行,我们走,你别冲动。”他假意抬手示意两人后退,脚步慢慢往后挪,趁着我视线稍移,突然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心领神会,假意往侧边灌木丛退,实则绕到林子岔路,那是通往西北狼沟的方向。

“我们这就下山,你自己慢慢打猎。”赵磊嘴上服软,眼底藏着歹毒,带着周强慢悠悠往山下走,刻意分开两路,故意引我往西北沟方向靠。

我一眼看穿他们的算计,无非是想把我引去狼群盘踞的山沟,借野狼的手除掉我,到时候对外只说我进山不小心遭遇野兽,跟他们半点无关。

我没戳破,任由两人下山,自己拎着兔子继续往东侧走,假意没察觉**偷偷藏在侧边密林跟踪。

走了百十来米,山谷间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人头皮发麻,正是苏清禾反复叮嘱避开的西北狼沟。

身后草丛传来急促跑动声,**居然直接冲出来,从背后狠狠推我的后背,力道极大,我重心往前一倾,朝着狼沟陡坡滑出去半步。

“去死吧谢彦!有狼群收拾你,猎物和你的粮食全归磊哥!”**疯狂嘶吼,脸上满是扭曲的恶意。

我脚下死死蹬住凸起的树根稳住身形,反手一把攥住他手腕,猛地往身后一拽,**失去平衡,整个人顺着陡坡滑向沟底。

沟底杂草晃动,几道灰黑色狼影已经顺着沟坡往上爬,腥臭的狼腥风扑面而来,狼嚎声近在咫尺。

**低头看见底下龇牙咧嘴的野狼,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拼命往上爬,哭喊声撕心裂肺:“救我!快拉我一把!我错了,再也不敢算计你了!”

我站在坡上,手里攥着猎枪,看着沟底步步逼近的狼群,刚要伸手拉他一把,山下忽然传来赵磊和周强折返的脚步声,两人手里握着粗木棍,快步冲上坡顶。

赵磊看见坡下即将被狼群围住的**,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盯着我手里的猎枪和兔子,露出阴狠的笑。

“正好,狼群先解决掉他,等下再收拾你,两样东西全是我们的,到时候随便编个说辞,谁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周强跟着点头,俩人非但不救人,反倒抬脚往我身前的土坡踢碎石,想把我也一并推下狼沟。

碎石哗啦啦滚落,底下野狼已经离**不足三丈,他的哭喊都变了调。

我握紧猎枪,心脏沉到谷底,一边要提防身后两人偷袭,一边还要应对沟底成群饿狼,腹背受敌。

就在这时,我怀里贴身存放的木牌空间忽然微微发烫,一股温热气流顺着胸口往四肢蔓延,空间里居然凭空多出一把崭新的短柄猎刀,像是主动给我应对危局的依仗。

可坡上赵磊两人已经踩着碎石冲了过来,沟底野狼腾空跃起,距离**只剩一步之遥,两面死局死死困住我,眼下我只能二选一,到底先挡身后歹人,还是先救下即将葬身狼口的**?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恶徒借狼行凶,空间利刃破死局

沟底**的哭嚎刺得耳膜疼,我余光扫过去,三头饿狼已经贴着陡坡爬到他脚边,腥臭热气喷在他裤腿上,尖牙闪着惨白的光。

身后赵磊跟周强踩着碎石逼近,手里粗木棍攥得咯吱响,脚下故意蹬落大块冻土,全往我落脚的坡沿砸。

“谢彦,识相点把枪和兔子扔过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活路。”赵磊扯着嗓子喊,眼底半点善意没有,“不然等会儿狼群吃完**,转头就上来撕你,深山老林死俩知青,谁能查清楚?”

周强跟着起哄,抬脚狠狠踹下一块脸盆大的冻土:“磊哥说得没错,**是自己失足滚下去的,跟咱们一点关系没有,你要是硬扛,下场比他还惨!”

我单手端着猎枪,另一只手悄悄贴紧胸口发烫的木牌,心神往空间一沉,刚感应到那把短猎刀,脚下又一块碎石滑了,半边身子悬在陡坡外侧,距离沟底狼群不过两三米。

“救我!谢彦我错了,我不该推你进狼沟,求你拉我一把!”**瘫在坡中间,两只手死死抠着草根,指缝渗出血,一头灰毛狼已经猛地往前一蹿,爪子擦着他胳膊挠出三道血口子。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我冷声回他,眼角始终盯着身后步步紧逼的两人。

赵磊见我分心,抓住空隙直接抡起木棍朝我后脑勺砸过来,风声呼啸,力道十足,摆明了要一棍子把我打晕推下沟。

我猛地侧身躲开,木棍狠狠砸在旁边的老树根上,木屑飞溅。

周强趁机扑上来,伸手就要抢夺我手里的猎枪:“把枪交出来!私藏枪支够你蹲大牢,今天东西归我们,我们可以不举报你!”

“举报?你们蓄意把人引去狼沟借野兽杀人,真闹到公社,谁罪责更大?”我胳膊一拧,手肘狠狠撞在周强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捂着肚子连连后退。

赵磊稳住身形,看我软硬不吃,索性破罐子破摔,转头冲沟底大喊:“**你认命吧,我们不会救你,等谢彦也掉下去,猎物和粮食全归我们!”

这话直接击溃**最后一点希望,他哭得浑身发抖,眼看一头大公狼腾空跃起,直扑他脖颈。

没时间再犹豫,我扣动猎枪扳机,枪口压低对准沟底狼群脚边,“砰”的巨响震得山林回音四起,铅弹打在冻土上炸开碎石,狼群受惊往后缩了一截,暂时停下进攻。

枪声震慑住沟底野兽,却没拦住坡上两个歹人。

赵磊瞅准我换弹的空当,再次举棍冲上来:“没子弹了吧!今天我打死你,就说你进山遭遇野狼,失手坠沟!”

我心里一紧,猎枪刚打完一发,装填铅弹需要两三秒,根本躲不开这一棍。胸口木牌烫得厉害,一股暖流顺着心口冲到掌心,我下意识意念一动,一把寒光闪闪的短猎刀凭空出现在右手。

刀身不长,刃口磨得锋利,是空间刚生成的防身物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安全感瞬间涌上来。

赵磊的木棍已经到了眼前,我抬手横刀格挡,“咔嚓”一声脆响,粗木棍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半截木杆飞出去砸在树干上。

赵磊盯着我手里凭空出现的猎刀,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往后退:“你、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刀从哪来的!”

“跟你们没关系。”我握着猎刀往前踏出一步,刀锋对准两人,“现在立刻下山,这事我既往不咎,再往前一步,别怪我动手自保。”

周强吓得躲在赵磊身后,声音发颤:“磊哥,这小子不对劲,身上藏着邪门玩意儿,咱们别跟他硬拼,先撤吧!”

“撤什么撤?兔子和枪还没到手!”赵磊不甘心,眼珠一转又生出歪主意,他突然转身朝着山下大喊,故意拔高音量,“快来人啊!谢彦私藏猎枪,还持刀行凶,要杀我们知青!”

山里空旷,喊声能飘到屯子边上,要是被下地干活的社员听见,不用等到公社来人,王队长先得把我扣押问话。

我心里一沉,六零年管制严苛,私藏猎枪本就是重罪,再扣上持刀伤人的帽子,就算我占理,到公社也说不清,赵磊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故意栽赃我。

“你少颠倒黑白,是你们尾随进山抢猎物,蓄意推人喂狼在先。”我攥紧猎刀,防备他再冲上来。

“谁能作证?深山里只有咱们四个,**马上就要喂狼,死无对证!”赵磊笑得阴狠,“等社员赶过来,我们一口咬定你暴力威胁知青,私自带火器进山偷猎,最少送你去农场劳改好几年!”

沟底的狼群缓过神,又慢慢往**身边围拢,他胳膊流血不止,血腥味刺激得野狼越发疯狂,低沉的狼嚎此起彼伏。

“谢彦,求求你,先拉我上去,我跟队长说实话,把赵磊算计咱们的事全说出来!”**绝望地伸手,胳膊上的血顺着坡土往下淌。

我左右为难,先救**,身后赵磊两人必然趁机偷袭,把我推下狼沟;先收拾赵磊,底下**转瞬就会被狼群撕碎。

就在这时,远处山林传来清脆的呼喊声,是林晚秋的大嗓门,混着苏清禾细弱的呼唤,两人居然偷偷跟进山找我。

“谢彦!你在哪?刚才听见枪响了!”林晚秋的声音越来越近,踩枯枝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赵磊脸色瞬间变了,要是让两个女知青撞见他算计人的场面,谎言当场就会戳破,他急红了眼,恶狠狠地看向沟底的**,又瞥了我身后逼近的岔路口。

“周强,咱俩分头走,你去拦住那两个女知青,我把谢彦推下沟,一了百了!”赵磊低声吩咐,抬脚就要朝我猛冲。

周强刚转身要去拦截林晚秋她们,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狼嚎,比刚才所有狼叫加起来还要刺耳,西北沟深处,十几双绿油油的狼眼缓缓从树林里浮现,整片山沟被狼群彻底包围,退路全被堵死。

我后背一阵发麻,原本只有三四头狼,此刻居然聚集了一整群,上下山坡全是野兽,我们四个人,全都困死在这片狼沟坡地上。

赵磊也看见了那些浮动的绿眼,双腿瞬间发软,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怎么会有这么多狼?这下完了……”

**直接瘫在坡中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呆呆看着步步逼近的狼群。

我一手猎枪,一手短猎刀,一边提防身边两个随时会下黑手的知青,一边盯着四面八方围上来的狼群,山下还有两个不知情的姑娘正在往狼沟靠近,一旦她们踏入包围圈,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胸口的空间木牌还在持续发烫,我清楚感知到空间里还有备用弹药、驱虫草药,可狼群已经冲到坡下,赵磊见势不妙,居然猛地往我身侧一撞,想借着碰撞把我撞进狼群堆里,自己趁机逃向林晚秋来的方向。

我稳住身形刚要反击,眼角余光瞥见一头体型最大的头狼,径直跳过**,直扑山下传来呼喊声的方向,那正是苏清禾和林晚秋赶来的路。

两头为难,一边是背后随时偷袭、蓄意害死我的歹人,一边是毫无防备、即将被头狼袭击的两个姑娘,狼群已经合围,我手里的弹药只够抵挡一轮进攻,到底先护住哪边?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舍枪救二女,歹人趁机盗空间物资

那头领头灰狼体型壮得跟半大土狗一样,四爪蹬着坡上乱草,直奔山下两道人影冲过去,苏清禾细声的呼喊还在持续,半点不知道致命危险已经扑到跟前。

我哪还顾得上身后赵磊的暗算,攥着猎枪转身往山下冲,沿途脚下碎石滚得哗哗响,单手抬枪瞄准头狼前腿。

“砰!”

铅弹擦着狼腿皮肉炸开,浓烈血腥味瞬间飘散开,头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长嚎,往前踉跄两步,硬生生止住扑向女孩的势头,扭头恶狠狠盯住我。

“清禾,晚秋,往侧边大树后面躲!别站在空地上!”我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劈得发哑。

林晚秋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身子发僵的苏清禾,俩人跌跌撞撞躲进一棵两人合抱的柞树树干后方,林晚秋手里还攥着一把砍柴镰刀,死死横在身前。

“谢彦,你那边怎么这么多狼!我们听见枪响急死了,怕你出事才追过来!”林晚秋拔高声音,目光扫过沟底密密麻麻的绿狼眼,吓得呼吸都乱了。

苏清禾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林晚秋的衣袖,眼眶通红:“早跟你说别靠近西北沟,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伤着没有?”

我刚想回话,身后猛地传来一阵拉扯动静,赵磊趁着我分神护着两个姑娘,一把抢过我放在坡沿的帆布包袱,周强还顺势抬脚踹向我后腰。

“东西全归我们!狼群缠着你,我们先下山报信!”赵磊抱着包袱往林子小路疯跑,**也连滚带爬从坡中间爬上来,跟上两人脚步。

“站住!”我腰腹挨了一脚,剧痛顺着骨头缝钻进去,回头就要去追,坡下狼群借着空档集体往坡顶攀爬,好几头狼拦在我和小路中间,锋利獠牙不停摩擦。

想追人,就得冲破狼群阻拦;先应付狼群,赵磊三人早就带着包袱跑没影。

帆布包袱里倒是没值钱东西,只有林晚秋给的捕兽夹和半块窝头,可他们不知道,我贴身用红绳系在颈间、藏在内衣夹层的木牌连着一处隐秘空间,刚才慌乱之下,一小块从空间拿出来的猪油干粮饼掉在了包袱夹层,只要他们摸到那块饼,顺着痕迹很容易察觉不对劲。

“谢彦别追,狼群围上来了!”苏清禾急得出声,从怀里摸出一小捆晒干艾草扔过来,“我娘说艾草烟能驱野兽,赶紧点燃!”

我伸手接住艾草,摸出兜里藏的火柴,蹲下身点燃干枝,艾草刺鼻白烟迅速升腾起来,狼群忌惮烟火,往上爬的动作顿住,却没有退走,依旧围在坡下死死盯着我们三个。

林晚秋攥着镰刀挪到我身侧,压低声音:“刚才那三个男知青,是故意把你引到狼沟来的?我远远听见他们喊话,说要借狼收拾你。”

“没错,一路尾随抢猎物,推**坠坡不算,刚才还偷袭抢我包袱。”我揉了揉发疼的后腰,视线盯着三人逃窜的小路,心底窝着一股火,“包袱丢了事小,就怕他们乱翻,碰出不该看见的东西。”

苏清禾轻轻拉了拉我胳膊,指尖微微发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烟撑不了多久,等艾草烧完,狼群肯定会冲上来,咱们手里只有一把猎刀,猎枪子弹刚才打那头大公狼,只剩两发。”

“先往高处陡坡撤,地势高狼不好往上冲。”我抬手护着两个姑娘往坡顶凸起的石台挪动,颈间木牌忽然传来一阵温热,隔着布料熨着心口,意念顺势沉入空间,翻找出一小袋碾碎的干辣椒粉,还有两罐密封熏肉,干辣椒撒在火堆里,浓烟刺激性更强,能多拖一阵子狼群。

我趁着添柴火的空档,悄悄把辣椒粉撒进艾草火堆,呛人的辛辣白烟瞬间暴涨,坡下狼群集体往后退缩,发出烦躁的低呜咽声。

“这烟味儿冲,至少能拖半个时辰。”我转头看向两个姑娘,“你们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追赵磊拿回包袱,半个时辰之内肯定回来。”

苏清禾咬着下唇,从贴身衣兜掏出一块缝衣细针塞给我:“山里草木刮伤容易发炎,扎破毒血能用,千万小心那三个人,他们心太黑。”

林晚秋把砍柴镰刀递到我手里:“带上这个防身,小路岔道多,要是看见他们,别硬拼,先回高台喊我们帮忙。”

我收下两样物件,转身顺着侧边一条狭窄兽道往下赶,这条道只有本地人知道,比大路近一倍,是林晚秋之前跟我提过的近路。

刚跑出去百十米,就听见前方树林里赵磊三人的争执声,我放轻脚步躲在粗树干后面偷听。

“磊哥,这包袱里就一个破铁夹子,半块干窝头,根本没有多少粮食,白折腾一趟!”周强的声音满是失望,不停翻抖帆布包袱。

**胳膊还在流血,疼得嘶嘶吸气:“我刚才看得真切,谢彦每次凭空摸出吃食,脖颈处都会微微一动,那块挂在他脖子里的木牌绝对不一般,真正存粮的地方根本不在包袱里!”

赵磊猛地停下翻找包袱的手,语气激动:“你说真的?那木牌子有古怪?刚才他凭空变出来一把猎刀,绝对藏了私货!”

“千真万确,刚才在坡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附和,“咱们先别下山,找个地方埋伏,等谢彦回来,抢他脖子上那块木牌,只要拿到手,粮食野味全归咱们,往后再也不用跟队里啃窝头!”

周强迟疑两句:“可后山全是狼,万一谢彦没被狼拖住,转头追过来,咱们三个打得过他吗?他手里有刀有枪。”

“怕什么,他要护着那两个女知青,分身乏术。”赵磊阴笑一声,伸手摸出一块从包袱夹层掉出来的猪油干粮饼,凑到鼻尖闻了闻,“这饼油香十足,屯里根本没有这种货,百分百是那木牌子变出来的好东西,只要抢到手,咱们直接发大财。”

我躲在树后,后背一阵发凉,他们居然盯上了连接空间的木牌,一旦木牌被抢走,我唯一的依仗就没了,空间里囤积的粮食、弹药、药材全会落入赵磊手里,这伙人为了物资,连借狼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拿到空间只会更加无法无天。

我攥紧手里的猎刀,正打算冲出去截住三人,身后高台方向突然传来苏清禾一声惊恐的尖叫,尖锐声响穿透树林,混着林晚秋焦急的呼喊。

辛辣艾草烟早就淡了,干辣椒粉末燃尽,狼群已经冲破烟障,顺着陡坡往高台攀爬,两个姑娘孤立无援,根本抵挡不住成群饿狼。

前有图谋空间木牌、埋伏等我现身的三个歹人,后有即将围攻高台、危及苏清禾和林晚秋性命的狼群,两头都是死局。

我手里只剩两发猎枪子弹,就算冲过去制服赵磊三人,高台那边两个姑娘恐怕撑不到我赶回去;先折返高台救二女,赵磊三人定会趁乱跟踪我,找准时机偷袭抢夺我颈间的木牌,空间秘密彻底暴露。

颈间木牌滚烫得近乎灼烧皮肉,空间里仅剩最后三发备用铅弹,根本不足以同时对付狼群和三个有心害人的知青,我站在林间岔路口,进退两难,突然听见赵磊三人踩着枯枝往我藏身的树干靠近,他们已经察觉到我的踪迹,包围圈正在慢慢收拢。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双线危局,歹人尾随窥破空间端倪

树后枯枝轻微一响,赵磊的笑声贴着树干传过来,带着十足的算计。

“别躲了谢彦,我们早就瞅见你的影子了。”

我反手把猎刀横在身前,后背死死抵住粗树干,视线扫过侧边灌木丛,**跟周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三个人呈三角堵死我所有退路。

周强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袱,嗤笑出声:“跑什么?不就是一个破包袱,我们也没贪你这点窝头。但你胸口那块木牌子,得交出来让我们瞧瞧。”

**抬起淌血的胳膊,伤口还在渗暗红血珠,眼底全是记恨:“方才坡上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凭空摸出猎刀,还有那油润的干粮饼,全是木牌子变出来的,别藏着掖着了。”

赵磊往前踏一步,双手环胸,语气拿捏得软硬兼施:“咱们好好商量,木牌子拿出来,里面的物资咱们平分。往后进山打猎,粮食肉菜不愁,也不用天天挣死工分啃粗粮窝头,不比跟我们死磕强?”

“做梦。”我指尖扣紧刀柄,指节绷得泛白,“这东西跟你们没关系,再往前凑,别怪我刀不留情。”

“哟,还敢放狠话?”赵磊朝两边递了个眼色,**跟周强慢慢缩小包围圈,“高台那边还有两个姑娘,狼群早就冲上去了,你要是跟我们动手,耽搁片刻,那俩娇滴滴的女知青就得喂狼。你舍得?”

这话戳中我软肋,方才苏清禾的尖叫声还在耳边打转,高台地势虽高,可两把普通农具根本拦不住十几头饿狼。

林晚秋带的砍柴镰刀砍不动狼群,苏清禾手无缚鸡之力,再多拖几分钟,后果不敢想。

我下意识扭头朝高台方向望了一眼,就这半秒空档,周强猛地扑上来,胳膊直扑我胸口,目标直指那块贴身藏着的木牌。

“抢牌子!拿到东西咱们直接走!”

我侧身偏开,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上,周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疼得蜷起身子。

赵磊见状不再装和气,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粗树枝,狠狠朝我脑袋抡过来:“给脸不要脸,先放倒你再自己搜!”

树枝带着风声砸过来,我抬刀劈断木杆,断木碎片溅了一地。

**拖着受伤胳膊冲上来抱住我的后腰,死死箍住我双臂,让我没法挥刀:“磊哥快动手,按住他搜胸口!”

三人合力牵制我,力道压得我喘不过气,一只手已经摸到我衣襟,指尖马上就要碰到胸口发烫的木牌。

我心头一急,心神猛扎进空间,意念一动,一把备用短斧直接落在空着的左手,寒光乍现,吓得**瞬间松了手。

“又、又变出来东西了!这木牌子果然是宝贝!”**连滚带爬往后躲,满眼贪婪。

赵磊眼睛红得发亮,呼吸都粗重几分:“怪不得藏得这么严实,有这宝贝,咱们以后吃香喝辣,不用在穷屯子遭罪!今天说什么也得拿到手!”

我一手猎刀一手短斧,横挡在身前,和三人拉开距离,心里急得火烧火燎。高台那边已经没了动静,听不见两个姑娘的呼喊,指不定已经遇险。

“谢彦,我给你一条活路。”赵磊眼珠一转,打起歪主意,“你把木牌子交出来,我们现在立刻上山去救那两个女知青,帮你驱散狼群。不然我们就在这儿耗着,眼睁睁看着她们被狼撕碎,这事传出去,全队人都得怪你见死不救。”

“你会好心救人?方才在狼沟,你巴不得看着**喂狼。”我冷笑,压根不信他的说辞。

“此一时彼一时。”赵磊摊摊手,“拿到宝贝,我们犯不着跟几条野狼较劲,还能卖你人情。你要是不肯交,咱们就在这里耗到天黑,深山夜里狼更多,到时候四个人谁都跑不掉。”

周强跟着附和:“没错,咱们三对一,你拖不起。那两个城里来的姑娘细皮嫩肉,扛不住狼群扑咬,你忍心?”

我心里权衡,硬拼下去,我能放倒他们,但必然耗费不少时间,高台那边怕是来不及;假意妥协引开他们,又怕木牌子被夺走,空间秘密彻底暴露。

就在僵持的空档,高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紧跟着是林晚秋撕心裂肺的呼救,声音里全是绝望。

“清禾!躲开!”

我浑身一紧,再也没法冷静,抬脚就要往高台冲。

赵磊早料到我的心思,立刻招呼两人拦在山路中间,堵死上山的唯一通路。

“想走?先把木牌子留下!”赵磊拎着断木棍挡在路中央,“不交出宝贝,一步都别想过去。”

“滚开!”我攥紧斧头,眼底寒意翻涌,“再拦我,今天谁也别想下山。”

“我们就拦你,看你是救牌子还是救姑娘。”**仗着两人在旁撑腰,硬着头皮上前,“反正那俩女知青死了,顶多批评我们几句,木牌子到手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我看着三人死死封住山路,身后高台的呼救声越来越弱,苏清禾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快耗尽。

胸口木牌灼烧感越来越强,空间里的猎枪还有两发子弹,可一旦开枪,枪声会刺激狼群疯狂进攻高台;不动火器,单凭刀斧,一时半会儿冲不破三人的阻拦。

我假意松了手里的斧头,做出妥协的模样,慢慢抬手伸向胸口衣襟:“行,我可以把木牌拿出来,但你们得先上去把人救下。”

赵磊大喜,立马摆手示意**周强让开一条小路:“早这样不就省事了,我们这就上山救人,你把牌子递过来。”

两人往侧边挪开,留出上山通道,赵磊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胸口,丝毫没察觉我暗中调动空间,悄悄取出一整包呛人的硫磺粉攥在掌心。

我缓步向前走,距离赵磊只剩两米时,猛地扬手把硫磺粉朝三人脸上撒过去。

刺鼻粉末瞬间糊住他们口鼻,三人捂着脸剧烈咳嗽,睁不开眼睛。

“狗东西,你耍诈!”赵磊呛得连连后退,胡乱挥舞树枝。

我抓住空隙,转身朝着高台陡坡狂奔,刚跑出十几步,身后传来赵磊气急败坏的嘶吼:“追!他舍不得那两个女人,咱们悄悄跟上去,等狼群耗光他力气,再动手抢牌子!”

脚步声紧随我身后,三人不顾硫磺呛人,一路尾随尾随上山。

等我冲到高台,眼前一幕让我心脏骤停。

三四头野狼围着柞树打转,一头大公狼死死扑向摔倒在地的苏清禾,林晚秋举着镰刀挡在她身前,胳膊已经被狼爪撕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浸透粗布褂子,动作越来越迟缓。

我刚要抬手举枪射击,身后追来的赵磊三人突然躲进旁边矮树丛,没有现身,就藏在暗处冷眼旁观,等着狼群把我体力耗尽,坐收渔利。

一边是即将伤到两个姑娘的饿狼,一边是藏在树丛、伺机偷袭抢夺空间木牌的三个歹人,两重危机同时压过来。

可就在我准备开枪驱狼的瞬间,怀里木牌骤然剧烈震动,空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嗡鸣,我清晰感知到,空间里凭空多出一把老式连发土铳,弹药充足,只是想要取出这把铳,必须短暂放空所有心神,届时身后树丛里的赵磊三人,会直接冲上来夺走木牌,根本无从防备。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土铳现身藏杀机,歹人暗下绊子断退路

大公狼压低身子,喉咙滚出呼噜呼噜的凶吼,前爪一蹬地面,整副身子直直朝苏清禾扑过去。

苏清禾吓得僵在原地,双腿发软挪不开半步,只能死死闭紧眼睛。林晚秋胳膊伤口流血不止,镰刀举得摇摇欲坠,根本没力气再挥砍第二下。

我来不及多想,单手摸向胸口木牌,强行沉下心神调取空间那把连发土铳。脑子里一空的刹那,身后矮树丛立刻有动静,赵磊压着嗓子低喝。

“机会来了!他分神弄那木牌子,咱们冲上去抢!”

三道脚步声疯了似的从树丛窜出,我眼角余光扫到他们手里攥着石块、断树枝,直奔我胸口扑来。一边是近在咫尺要伤人的恶狼,一边是身后扑上来抢空间木牌的三个歹人,两头都拖不得。

心神猛地拽回,连发土铳“哐当”一声落在我左手,黑粗枪管沉甸甸压着手腕,满满一膛铅弹,一次能轰散一片野兽。

我没有回头对付赵磊三人,抬枪对准扑向苏清禾的头狼,指尖狠狠扣下扳机。

“轰隆!”

巨大轰鸣炸响,铁砂成片喷出去,头狼胸腹炸开血花,惨叫一声滚落在地,抽搐两下彻底不动。剩下几头野狼看见首领倒地,顿时慌了神,围着尸体打转,不敢贸然上前。

苏清禾听见枪声缓缓睁眼,看见地上死狼,眼泪唰地掉下来,声音抖得不成调:“谢彦,刚才、刚才我以为活不成了……”

林晚秋撑着树干站稳,受伤的胳膊无力垂落,目光落在我手里造型古怪的土铳上,满是震惊:“你怎么还藏着这种大家伙?屯子里老猎户都没这货色。”

赵磊三人停在几步开外,盯着我手里的连发土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先前的嚣张气焰消得一干二净。

周强下意识往后缩半步,扯了扯赵磊衣袖小声嘀咕:“磊哥,这玩意儿威力太大,咱们硬碰硬怕是要吃亏,要不先撤?”

“撤什么撤,木牌子还没到手。”赵磊咬牙盯着我胸口,眼底贪婪半点没少,“这铳肯定也是木牌子变出来的,只要拿到那物件,再多火器都是咱们的。”

**抬着还在渗血的胳膊,恨声开口:“刚才要不是那两个女的拖累你,木牌子早就落在我们手里了。谢彦,识相点把木牌交出来,我们现在立马下山,不再纠缠。”

“你们的话鬼都不信。”我把土铳横在身前,枪口微微偏向三人,“先前借狼群杀我,抢我包袱,一路尾随偷袭,现在说放手,谁信?”

“事出有因,还不是你藏私不肯分物资。”赵磊摊开手装委屈,扭头瞥了一眼坡下密密麻麻徘徊的野狼,忽然生出阴招,“这片高台就一条下山小路,我们三个守在路口,你们四个谁也别想走。山上没有干粮,没有清水,耗到天黑狼群大举进攻,看你们撑多久。”

这话戳破眼下死局,我回头扫了一圈地形,整片高台三面都是光滑陡坡,只有身后一条窄窄土路连通山下,一旦被他们封死,等同于困死在此处。

林晚秋立马急了,攥紧半截镰刀:“你们要不要脸?堵着路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正面较量!”

“正面打不过你家谢彦,只能用笨办法。”赵磊嗤笑一声,带着**周强往路口挪,捡来粗树干横在路中间,直接把通道堵死,“我们就在路边坐着等,等你们干粮耗尽、力气耗光,木牌子自然归我们。”

苏清禾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担忧:“我们身上一点吃的都没了,方才那半块窝头还在包袱里被他们拿走,真耗不起……晚秋姐胳膊伤得重,再不包扎容易发炎化脓。”

我心头一紧,刚才只顾着救人,忘了空间里有消毒草药、纱布和止血药膏,可当着赵磊三人的面,根本没法凭空拿出来,一掏东西,空间的秘密彻底藏不住。

“你们别慌,我有办法。”我压低声音对着两个姑娘说道,视线死死盯住路口堵路的三人,“我想办法引开他们,你们趁机从侧面陡坡绕小路下山,晚秋你伤口必须尽快处理,留在这儿只会越拖越严重。”

林晚秋立刻摇头拒绝:“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跟他们还有狼群周旋。再说侧面陡坡全是碎石,滑下去直接掉进狼沟,根本行不通。”

僵持间,坡下狼群又慢慢聚拢,此起彼伏的狼嚎不断传来,血腥味刺激得野兽愈发躁动,时不时往高台边缘蹦跳试探。

赵磊坐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看戏,语气慢悠悠刺激我:“听见狼叫没?再过两三个钟头天就要黑,夜里山林里的野兽更多,到时候狼群一拥而上,你们四个都得交代在这儿。只要交出木牌子,我们立刻挪开树干放你们下山,还把包袱里的干粮还给你们。”

“你拿什么保证说话算话?”我假意跟他周旋,暗中一点点往高台侧边挪动,心里盘算对策。

“咱们都是下乡知青,我犯不着拿性命撒谎。”赵磊嘴上说得好听,眼神里没有半分诚意,“你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何苦护着一块牌子搭上两条姑娘的性命?得不偿失。”

苏清禾听着这话,面露愧疚,低声跟我说道:“都怪我们,要是我们不追进山,你也不会被缠上,实在不行……要不就把那木牌子给他们吧,我们总能找到别的活路。”

“不行,那东西是我唯一的依仗,落到他们手里,只会祸害整个靠山屯。”我断然否决,赵磊这种贪得无厌的性子,拿到空间物资只会到处惹事,私藏大量粮食火器,被公社查到,所有人都要受牵连。

**不耐烦地嘶吼:“跟他废什么话,咱们就在路口死等!我倒要看看,他能护着两个姑娘撑多久!”

周强蹲在一旁,随手捡起包袱里那块猪油干粮饼咬了一大口,油香飘得老远,故意嚼得声响极大,就是为了刺激饥肠辘辘的我们。

看着三人肆无忌惮的模样,我心底火气直冒,握着土铳的手紧了紧,打算假装冲路口突围,引开三人注意力,给两个姑娘创造绕路的机会。

刚迈出两步,赵磊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抬手从兜里掏出一盒洋火,晃了晃。

“别想着耍花样突围,我早就捡了一堆干柴堆在小路两侧,你敢冲,我直接点火封死整条路,浓烟堵在高台,狼闻着烟味只会疯了一样往上冲。”

我猛地顿住脚步,目光落在路边堆积的枯枝干草上,心里一沉,他居然提前备好柴火,彻底断了我们下山的路子。

林晚秋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赵磊,你简直歹毒至极,同是知青,你非要赶尽杀绝?”

“谁让他不肯乖乖交出宝贝。”赵磊冷笑,抬手划燃一根火柴,火苗在风里晃悠,随时能丢进柴堆,“最后问你一次,木牌子交不交?”

我左右权衡,硬冲会被大火和三人夹击,原地耗着撑不过天黑,唯一的出路,只能动用空间里剩下的驱虫药粉,借着浓烟掩护,强行带着两人冲路口。

我侧身挡住两个姑娘,暗中调动空间,准备取出大袋药粉,可就在这时,远处山下传来王队长呼喊我们名字的大嗓门,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屯里社员跟着队长进山寻人。

赵磊听见队长的声音,脸色瞬间煞白,要是被队长撞见他堵路、纵火、蓄意伤人,少不了被送去公社受罚。他眼珠飞快一转,当即换了主意,抬手把火柴熄灭,对着身边两人低声吩咐。

“队长带人上来了,不能让他们看见咱们为难谢彦,先假装和解,等社员分散搜山,咱们再偷偷单独截住谢彦抢木牌子。”

话音落下,他立刻摆出和善模样,推开堵路的树干,远远朝山下挥手大喊:“王大爷,我们在这儿!刚才狼群围困高台,我们正打算帮谢彦他们脱困!”

我盯着赵磊虚伪的嘴脸,心里清楚他只是暂时服软,等队长和社员散开,暗处的算计只会变本加厉。可眼下更棘手的事接踵而至,我胸口的木牌又一次剧烈发烫,空间传来一股刺痛感,脑海里多出一行模糊感应——连续多次取用火器,空间即将进入半个时辰的封锁期,接下来半个钟头,我再也无法从空间拿出任何武器、药品和粮食。

山下队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磊三人装作好心上前靠近我,假意关心询问伤势,实则双手悄悄背在身后,攥好了锋利碎石,就等空间封锁生效,趁我失去依仗瞬间动手抢夺木牌。

↑ 返回目录

← 返回《六零猎神:俏姑娘围着我》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