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修罗场:小花们都想上位》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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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泉城师范附属小学门口,放学的孩子们接连不断的涌出来。

人潮中,一个小男孩垂着头,踢着石子缓步前行。

他身前,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面向他,蹦蹦跳跳地倒退着走。

粉色的大书包在她背上一颠一颠,她眯着笑眼,小嘴一刻不停地背着诗句。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

摇头晃脑间,她忽然停下脚步,差点和面朝她走路的男孩撞上。

“我刚背的,带‘雪’字的诗,都是老师教的!”

小女孩凑过脸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气息带着糖果的甜香。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但是,带你‘墨’字的诗,我怎么一句都想不起来呢?”

男孩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伸出小手,掌心直接按在她凑过来的小脸上,向后轻轻一推。

“因为老师没教。”

说完,他迈开步子,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哦……这样啊。”

小女孩挠了挠头,盯着男孩的背影,眼珠狡黠地转动,鼻头微微皱起,嘴角弯弯嘿嘿一笑。

她猛地一段小跑加速,纵身一跃——

“嘿!”

整个人精准地砸在男孩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脖子。

“你刚才居然打我脸!”

她在耳边大声宣告,“你必须背我回去!不然……不然我就去你家,告诉阿姨你欺负我!”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反手托住她的小腿,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刚想把这个“小无赖”甩下去,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妈妈看着这丫头时,那比看自己亲儿子还慈爱的眼神。

“……唉。”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像个打了败仗的小兵,垂头丧气地背着她,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挪去。

趴在他背上的女孩,得逞地咧开嘴,晃着脑袋,开始用跑调的嗓子欢快地哼唱起来。

“你挑着担~~我骑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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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田曦微:我们结婚吧!

2025年10月14日,石油大学附近,《天才女友》剧组下榻的酒店15楼。

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甜腻与欢闹后的余温。

“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落下,头戴纸质皇冠的田曦微闭上眼,双手合十,静静地许下了28岁的生日愿望。

下一秒,她睁开明亮的眼眸,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精准地锁定了茶几对面的沈墨。

“墨哥,谢谢!”

她咧嘴一笑,一息吹灭蜡烛,右侧脸颊露出标志性的梨涡,身体前倾,在沈墨反应过来之前,温软的唇已印在他的脸颊上。

“哟~就看到他是吧?”一旁的肖璐笑着抗议。

被肖璐按回沙发的田曦微哈哈一笑,“哟!璐璐宝宝吃醋了啊,那璐璐宝宝也亲一下。”

在肖璐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在她的右边脸颊上狠狠留下了一个唇印。

“呀!”躲避不急的肖璐,惊诧间伸手捂住了脸颊,紧接着便看到,田曦微身体向右倾倒。

“雪雪宝宝也亲一个!”

田曦微双手搂住坐在右侧李依桐的肩膀,嘟着嘴唇紧贴在她的脸上一阵摇头晃脑。

“小老田儿!我的妆!”

看着李依桐摸着脸想要擦拭,田曦微赶紧抓住她的手搂在怀里,同时撅起小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她。

“雪……你嫌弃我了~”

“雪……你这样我的心受伤了~”

随即,田曦微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手指在蛋糕上悄悄一抹。

转身对着左右两侧的肖璐和李依桐,一人给了一个奶油“袭击”,瞬间点燃了三女的战火。

奶油在空中飞舞,惊叫与笑骂声充斥房间。

沈墨笑着向后挪了挪,试图避开主战场,却被眼尖的田曦微发现。

她灵活地闪过李依桐的“追捕”,顺手在一旁的自己和李一桐助理的脸上抹了一下。

然后轻盈地扑进沈墨怀里,抓起他的双手环住自己。

“墨哥,保护我!”

她仰起头,脸上红扑扑的,眼底满是爱恋与狡黠。

沈墨无奈地笑了,瞬间被四只沾满奶油的手包围,怀里的“罪魁祸首”还趁机用他的衬衫擦手。

“田曦微你可真是个魔童啊……”

他放弃抵抗,任由她们胡闹,心底却是一片罕见的宁静与满足。

大战结束,一片狼藉。

助理们收拾残局先行下楼丢垃圾。

肖璐在洗手间清理衣服,李依桐坐在沙发一侧,沉默地补着妆。

田曦微半跪坐半躺在沈墨的怀里,用湿巾仔细地替他擦拭脸上的奶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小田儿,你决定了吗?”

李依桐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明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田曦微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沈墨。

“决定了。”

田曦微转回头,望着沈墨的眼眸,语气温柔而坚定。

“我们都不小了。等这部剧杀青,我就回去……和墨哥结婚。”

李依桐描眉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转头,只是镜片后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你们打算公开吗?”

李依桐放下眉笔,声音听起来有些远。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在沈墨脸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

“我尊重小田的决定。”沈墨抬头,接住了她那丝闪避。

然后低头,看着田曦微亮晶晶的眼睛。

“不公开……”

他故意拉长语调,看着田曦微瞬间皱起的眉头,才挑眉笑道。

“我就做大明星背后的男人,解决所有后顾之忧。”

“公开,我就做大明星身前的男人,挡住所有风雨倾袭。”

情话入耳,田曦微身子轻颤,一副受不了的肉麻表情,但眼底的幸福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说得好!你猜我要不要公开?”

她皱了皱鼻子,“但是,下次不许再这么肉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啪嗒!

李依桐合上化妆镜,动作有些生硬地塞进包里。

她拿起另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放在桌上,起身。

“你们继续腻歪吧,我走了。《美人余》剧组只请了半天假。”

她语气急促,没有看任何人,“礼物放这儿了,田儿,等我走了再看。”

“谢谢桐桐!”

田曦微甜甜回应,用手肘轻轻杵了杵沈墨。

“你送送一桐吧,我也得去剧组了。”

沈墨点头起身,追着那道已然开门离去的背影。

“等等,一起!”

电梯口,寂静无声。

两人并肩站着,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李依桐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仿佛能看出花来。

沈墨能感受到她周身弥漫的低气压,那是一种被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陪伴着李依桐迈步进去的瞬间,沈墨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哽咽声。

就在电梯门完全关闭的那一刹那,李依桐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直直地看向他。

“你也决定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

沈墨凝视着这双他熟悉了三十多年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不甘和一丝最后的期盼。

他抿紧嘴唇,下颌线绷紧,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那双眸子里的光,瞬间碎裂了。

李依桐肩膀垮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水终于滚落。

“那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抱一抱。”

“祝你也生日快乐。”

沈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轻轻将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搂进怀里。

“雪子,对不起。”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李依桐的脸埋在他肩头,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释然。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青梅不敌天降。可能,这就是命吧……”

突然!

电梯内的灯光猛地熄灭,一片死寂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让人心悸的失重感猛地将他们拽向深渊!

“啊——!”

在惊呼声中,沈墨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将李依桐紧紧箍在怀里,用身体将她完全包裹。

他试图去按所有楼层的按钮,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冷,毫无反应。

失控的下坠感越来越强!

在最后的意识里,他猛地转身,将自己垫在下方,抱着李依桐重重撞向角落。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黑暗中,李依桐最后听到的,是沈墨近乎呢喃的承诺。

“如果……这就是最后……”

“让我……再当一次你的肉垫吧……”

然后,一切沉寂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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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依桐:我重生了?

失去感知前最后一秒的画面,被李依桐深深地镌刻在了脑海。

挣扎、呐喊,李依桐极力想要挣脱那个温暖的怀抱。

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除了自己的这股意识,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因为他而独活了下来,那她应该怎么面对一切。

如何面对阿姨?

如何面对小田?

如何,面对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光亮浮现在眼前。

缓缓睁开双眼,一片模糊。

下意识的伸手抹过眼眶,是泪水,覆盖了眼眸。

心痛如刀绞,另一只支撑身体的手按在心脏处,缓缓趴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搐。

房间外,一道路过的人影无意间瞟了一眼屋里,随即顿住了身形,快步跑了进来。

“雪,雪,你没事吧?”

来人赶紧扶起李依桐,将她抱在怀里,一边用手检查着她的身体,一边说个不停。

“雪啊,你这是咋了,哪儿不舒服啊?”

“身体不舒服你还练一字马呢?快起来!”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啊,没事的,毕业公演还有大半个月呢,别急,你肯定行的!”

恍惚间,李依桐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金大喜!

[金大喜?年轻的……金大喜?]

她的思维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开始转动。

依稀间听到了“毕业公演”的词,让李依桐的脑袋如同被炸弹犁地,瞬间一片空白。

再仔细环顾四周,一间充斥着大镜面的舞蹈室。

而自己,正身着早已被遗忘的练舞服和白色连裤袜,还张开双腿一字马趴在地上。

[这不是2025年。这是……北舞的舞蹈室?]

“你说,毕业,公演?”

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听着李依桐抽泣且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金大喜搂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

“缓过来了?”

“对呀,还有大半个月呢,急啥,你平时练得也不差吧,担心啥呢。”

“还是说,家里发生啥事儿了,需要我帮忙吗?”

[家?]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情感的闸门,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需要确认,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大喜,今天几号了?”

“5月20号啊,怎么了?日子过迷糊了?”

李依桐猛地瞪大了眼睛,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长嘶……

她刚刚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娇俏的脸庞瞬间通红。

这动静把金大喜吓了一跳,赶紧对着李依桐就是一个全身摸索检查。

“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

刚才还疼得要命,现在直接被金大喜给摸得浑身发痒,忍不住闪躲大笑了起来。

“我刚碰到麻筋了,你快停手,你挠我痒痒肉了……”

“你再不停手,我可反击了,金大喜!”

本来还担心的金大喜一看李依桐这样子,就猜到估计没啥大事,嘿嘿嘿一笑,索性挠得更带劲了。

打闹了一番,将路过的金大喜给送走,关上舞蹈室的房门,李依桐第一时间跑到了书包外套堆放处。

颤抖着手,从衣服内摸出了手机,久违的iphone4。

打开屏幕,2011年5月20日,几个硕大的数字映入眼帘,壁纸正是自己和沈墨勾肩搭背靠一起在什刹海拍下的照片。

“哈哈哈!”

“啊~~~”

空余一人的舞蹈室内,李依桐双手紧握着这部手机,肆无忌惮地笑着,眼角一滴晶莹悄然滑落。

我回来了!

我,李依桐,回来了!

然而,笑声的尾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孤独地消散后,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剥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最初的狂喜。

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双手,白皙、紧实、充满年轻的力量,没有后来因常年拍戏留下的细微疤痕和老茧。

可当她试图紧紧握拳时,却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虚浮”。

仿佛这具完美的躯壳,是一个她暂时借住的、无比熟悉的酒店房间,而非真正的家。

“爸…妈…”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颤抖着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记忆中早已变得苍老,此刻却异常洪亮且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雪啊,咋啦?”

李依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张了张嘴,那些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就的玲珑口才,此刻消失殆尽。

她该说什么?

说“妈,我想你了”?

可就在这个手机的通讯录里,显示着昨天才和妈妈通过电话。

说“你们要注意身体”?

可此刻的父母,正值壮年,身体硬朗得很。

巨大的时间错位感,让她像个蹩脚的演员,拿着错误的剧本,对着错误的角色,却投入了真实的感情。

她与最亲密的家人,却隔开了一道名为“未来”的厚壁。

“没…没事儿,”她最终挤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哽咽。

“就是…练舞有点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

挂了电话,一股深沉的悲伤漫上心头。

她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时间。

却也因此,成了一个知晓一切的先知,但却一无所有的孤魂。

而沈墨……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狂喜的颤栗。

电梯里他决绝的眼神,他把自己垫在身下时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句“对不起”……

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这份穿越时空的孤独将是毁灭性的。

她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证明她经历过的“未来”,不是“荒谬且虚幻”的空想。

沈墨,是唯一的人选。

既然自己都回来了,那他呢?

她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沈墨。

这种需要,瞬间压倒了一切,甚至暂时覆盖了对田曦微的愧疚。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道德感退居其次。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

来电显示正是——沈墨!

李依桐瞬间呆住,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时间竟有点惶恐与惧怕。

她怕接起来,听到的是那个尚且青涩,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声音。

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电话两端都尽是沉默。

终究是李依桐试探着问出了一句,“沈墨?”

“嗯!”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有些青涩,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

“你……”

“我看到你发给我的短信了,6月9号对吧?”

6月9号!

李依桐瞬间想起金大喜刚才说的话,毕业公演。

“嗯。”

“行,我会赶过来的。没其他事的话,你就赶紧练舞吧!”

“好。”

电话挂断。

短短几句交流,却让李依桐的心从惶恐的谷底,瞬间飞扬到了云端!

他语气里的那种平静,那种了然,绝不属于2011年的沈墨!

而且,上一次的毕业大秀,他没有来参加!

他也回来了!

总算是让李依桐的心安定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人!

抬头,看着镜子里青涩的自己,笑容再度浮现。

却又突然间全身无力的滑下躺在了地上,嘴角一撇,眉头皱成一对八字,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是吧!”

“老天爷你玩儿我啊!”

“还有20天!”

“毕业大秀!”

我都十几年没认真练过了,你让我现在去表演我的巅峰大秀?

别这么虐待35+老人好吗!

虽然重生了,这是很棒棒的!

但是,重生到毕业大秀前20天。

这,和让自己回到高考前一天有什么区别!

想我响当当北舞优秀毕业生,难道这一世,竟有可能拿不到毕业证吗?

不对!

躺地上下意识张开双腿,拉了个一字马的李依桐,突然反应过来。

你李大姐!

现在不是35岁!

是正值青葱年华的20岁美少女!

拥有最巅峰的身体条件,最迅捷的反应速度,以及三十多年积蓄的舞艺见识和眼界。

还有20天!

每天24小时,去掉睡觉,每天可以肝个20小时。

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吧!肝吧!

爆发吧,我的小宇宙!

不过,既然都躺下了,不在乎多躺一会儿了……

思绪放飞,那些大制作,真的愿意让自己这么个新人出演吗?

前世不是没有遇到过大的机缘,2010年初的时候,张导全国各大院校海选《山楂树之恋》的女主角。

还在北舞上学的自己,成了全班唯一一个被挑中通过海选,去见了张导的人。

依稀记得复试的时候,张导问了自己,“姑娘,你喜欢表演吗?”

而紧张的自己,回答的是,“还可以,但没怎么接触过。”

对演戏零认知的自己,试了忘了是哪一段的剧情,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不过即便自己现在重来回到那个时候,有了十年演技积累的自己,恐怕也不会是张导所需要的那个“单纯、天然”的“静秋”吧。

没有资本、人脉归零,重来一遍,现在仍旧是个素人的自己,真的能冲击顶流吗?

总不能跟前世一样,跑龙套当群演,到处投简历,不挑戏,只要试戏成功就演吧。

或者,先创业赚大钱、然后带资进组?

想到创业赚钱,李依桐不由得想到了沈墨,这是他的专业。

得劝劝他,不能让他再选择那条被人唾弃的发展道路了。

虽然混迹娱乐圈十余载的自己,早已理解了他的选择,但能避免终归是好的。

“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句短剧经典台词此刻在她内心回荡,却有了更复杂的含义。

不仅仅是事业顶流,她还要拿回,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同类”,那个能让她在这个错乱时空里,感到不再孤单的“唯一”。

田儿啊,上一世,姐姐我这个青梅败给了你这个天降,这一世,姐姐先说声对不起了!

孟姐!鹿姐!赵姐!蜜姐!还有圈内其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各位顶流姐妹,提前说声对不住了……

这一世,让你们飞升的机缘,我李依桐可就提前收下了!

就让我也体验体验,顶流的快乐吧!

嘿嘿嘿……

想到沈墨,想到他们即将联手创造的未来,躺在地上的李依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充满了混合着野心与期待的复杂光芒。

收回思绪,一阵现实浮现在脑海。

好了,白日梦做完了。李依桐,该起来练舞了!

先把毕业证拿到手,否则一切免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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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6月9号,我的毕业公演大秀,你必须到!”

挂断电话,沈墨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在2011年帝都的阳光下陷入了沉思。

听筒里李依桐那异常简短和低沉的回应,与记忆中她此刻应有的跳脱截然不同。

一个荒谬又令他心跳加速的猜想浮上心头——难道,她也……

他随即摇了摇头,压下这个念头。

当务之急,是确认自己的处境,并规划未来。

目光掠过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就在(他感知中的)昨天,他还在为田曦微庆祝二十八岁生日,她笑着说要嫁给他。

那个顶着白色贝雷帽,笑起来很甜,动不动就挂在他身上要亲亲的女孩……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冰冷的锥子凿开了一个洞,让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自己从没有过心脏病,这只是,那份炽热且毫无保留的爱意,被时空无情地斩断的无力与沉痛。

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四岁,人生轨迹里根本没有他的初中生。

去找她?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按了下去。

且不论这想法多么不当人,他爱的,是那个与他灵魂契合,共同成长的田曦微,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养成”的空白少女。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空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既然回不去,那么重来一次,他绝不能再走磕磕绊绊的老路。

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选择。

北电毕业,凭借学姐鲍京京的关系,进组通过《失恋33天》配角出道,前途一片光明。

然后拿着家里资助和片酬凑的五十万,一头扎进了股市。

彼时,年轻气盛的他看出了市场的疲态,凭借着一股狠劲和超越常人的感知,通过融资融券和高杠杆的股指期货,在2011年的熊市中逆势做空,如同刀尖舔血。

在2010年就已经加息、升准的前提下,2011年为了治理居高不下的通胀,央行年内七次上调存款准备金,三次加息。

因此,就算A股整体公司业绩没有问题,但是市场给到企业的估值还是大幅度的下降了,然后在通胀高企、经济增速下滑的滞胀忧虑中展开了连续三个季度的杀跌,2011年整体全年市盈率较2010年下跌近16%。

超九成的股民出现了亏损,赚到钱的人不到百分之五。

他想起了电脑屏幕上滚动的K线,和账户里如滚雪球般暴涨的数字,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诅咒与谩骂。

一个小明星通过做空市场赚了大钱,眼红的人冷言嘲讽、亏损的人破口大骂、圈内同行落井下石。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有背景,是情绪最好的宣泄口。

“吃人血馒头!”“害人倾家荡产!”“把股民推上天台!”“退出娱乐圈,滚出国内!”

网络暴力从线上蔓延到线下。

寄到家门口的血刀,摆在楼下的花圈……

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

但那一刻,他永远记得。

李依桐察觉网络上的谩骂,担忧地拖着行李箱从家里赶赴而来,当看到门口那些不堪入目的“礼物”之时,脸色一片煞白。

她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关切、恐惧与疏离的眼神看着他。

“沈墨……你真的,吃人血馒头,害得别人家破人亡了吗?”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捅了一刀。

来自至亲之人的不信任,比千万陌生人的辱骂更伤人。

年轻气盛的他,没有解释,只有被误解的愤怒,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然后,他飞回了鹏城的家。

然而不到一个月,就在电视上,看到了本应在帝都筹备茶馆的她,出现在了一档相亲节目的节目上。

“啪!”

回忆里,是他当时砸碎了手机的响声。

气急攻心之下,他干脆利落地“满足”了网友的愿望,宣布退出娱乐圈,远走国外。

直到2015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拿下MBA,才再度归来。

兜兜转转,2018年,在一个文娱行业投资峰会上,再次见到了她,被经纪人带着跟她们飞豹传媒的老板一起拓展人脉。

多年的情谊,最后只化作一句,“好久不见。”

虽然重新建立了联系,但,总有那么一层隔膜横跨在两人之间。

她张不开嘴,他问不出口。

直到,2023年,在李依桐的家里,认识了她,那个长相甜美、自称御姐、大咧洒脱的女孩——田曦微。

性格直爽的她就在那个平淡无奇的下午,悄无声息地闯进了沈墨的心里。

不同年,但同月同日生日的两人快速的走到了一起,在她28岁生日这一天,她决定在自己30岁前嫁给沈墨。

曾经的自己,是何等的幼稚和脆弱。

将巨大的财富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却不懂得如何为自己披上铠甲,最终被舆论的反噬伤得遍体鳞伤。

但这一世,不同了。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所有的迷茫、痛苦和追忆都已褪去,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成为资本,对他而言,已是这条路上最简单的一步。

《失恋33天》,他还会去演。

但这不仅是完成最初就读北电成为大明星的梦想,更是他切入文娱产业链、建立人脉和话语权的绝佳跳板。

他知道这部电影会以小博大,成为现象级爆款,这将是他明星之路最完美的开局。

而真正的力量,来源于他脑海中的另一个“宝藏”。

他的思绪将不再局限于A股。

这次他将目光投向了南方,投向了那个与国际市场接轨,在2011年将迎来一场更大风暴的战场——港股。

他清晰地记得,一场由阿美莉卡国家主权信用评级下调引发的全球股灾即将席卷而来,恒生指数在未来几个月将狂泻数千点。

那将是一个……比A股更深、更广,也更适合他无声潜伏、肆意猎杀的完美猎场。

一个清晰的、双线并进的蓝图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台前,他将成为聚光灯下最耀眼的明星,享受梦想,并以此为支点,以文娱撬动资本之路。

幕后,他将化身为无声的巨兽,在全球市场的惊涛骇浪中,攫取足以撼动规则的庞大资本。

而那个关于李依桐的猜测,如果是真的……

那么,他布局文娱帝国的最后一块短板,也将被补齐。

沈墨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拿起手机,找到了鲍京京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打键。

行动,从现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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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的BUFF

“小墨子,怎么突然想到请我们吃饭了?”

帝都安定门一个小胡同的连手烧烤店里,小卷毛梳马尾的鲍京京刚撸完一串烧烤边咀嚼边问道。

“咋的,没事儿就不能请你们吃了?”

“好不容易挑到一个好吃的店想叫你们来尝尝,你居然这么揣测你学弟,我伤心了。”

说完沈墨头也不抬,低头对着碗里的面片就是一阵嗦。

坐在鲍京京身侧的男友汪冉直接一个脑袋崩给沈墨敲过去,“你说话但凡带点感情,都不至于没有感情。”

“不过味道的确不错,京京,我们以后可以多来吃几次。”

沈墨抬头,得意的挑眉,“是吧,我挑的不会错。”

“得了吧,说正事儿,你上次请我喝酒,还从我们家里拿走了一套手办,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

汪冉抬手看了看手表,略显急促。

“哦?后面有事儿?”沈墨放下手里的串,问到。

“你有事儿我们就没事儿,你没事儿我们就有事儿。”

鲍京京从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摇了摇。

沈墨哂然一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行吧,那我就直说,不打扰你们俩的小甜蜜时光了。”

“大丽花,你33天的王小贱,我接了!”

鲍京京瞬间怒眉,一巴掌拍过来落了空,看着桌对面哈哈大笑的沈墨很不得劲。

“大丽花”是她的笔名,但是任谁当面都不想被这么称呼。

“你不是说你不演这么娘娘腔的人吗?当初不是还嫌弃我吗?”

“哎哟~人家也就傲娇一下嘛,我可是专业演员嘞,怎么就不能娘娘腔了呢~”

沈墨抬了抬下巴,做作地撅起嘴眨眨眼,左手握拳轻锤了一下鲍京京的肩膀。

“呕~”

看着桌对面正在吃烧烤的两人差点没给恶心得吐出来,沈墨满意地哈哈大笑,惹来两人一顿锤击。

“确定要演?”鲍京京再次确认,“那我可把你推荐给藤导了。”

“上个月问你,本来想着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和藤导想其他人选了。”

虽然上一世的确拒绝了,但是在鲍京京的提携下,还是出演了一个配角。

不过这一次,必拿下!

“嗯。”沈墨点头,正儿八经的说道。

“确定!我一个新人,有得演就不错了,感谢我京姐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

“另外,京姐,33天总投资预计多少啊,藤导找到资方了吗,什么时候开工?”

鲍京京用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

“还没有吧,上个月他还说投资不好拉,很多资方都说我这小说是一本流水账,毫无新奇之处,就是一个平凡的人记的平凡日记。”

“藤导估算总投资预计一千万以内吧,时间还不确定,只要资金到位,随时可以开机,预计拍摄时间两个月。”

“对了,过几天我约个时间,带你去见藤导。”

正好!

“这样吧,京姐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投资的问题交给我,两个月,一千万我来搞定。”

作为他前世唯一参演的电影,他知道这部电影的结果,投资890万,收获3亿票房,以小博大的高投资回报率电影,在这个年代几乎难以遇见。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鲍京京惊了,刚开口,桌下汪冉就敲了敲她的腿。

和汪冉对视一眼,鲍京京抿抿嘴。

“好吧,没想到我们小墨子深藏不露啊,居然是个富二代!”

沈墨嘿嘿一笑,也没解释。

“如果这样的话,那推荐你进组,我就更有信心了。”

“但是,作为学姐,我也不想坑你,我得给你说几句老实话,一方面,一千万投资电影谁也不敢保证成功,万一打水漂,恐怕这辈子我都没脸见你了。”

“另一方面,我觉得还是得找一些大公司,背靠他们的人脉网进行宣传、发行,不然就靠我这个新手编剧和你这个新手演员,电影拍出来也没人买账?”

沈墨点点头,他认可这个想法。

“那这样吧,我出八百万,但是我可以少要一点份额,其他份额用来吸引宣传和发行的公司。”

“剩下的资金缺口和份额,宣传和发行方来补,应该难度不大。不过即便拉不来其他投资,八百万应该也能保证电影能拍完。”

上映的时候,不出意外自己也有足够的资金了,即便没有宣发企业,也可以用钱砸,但是非必要不选择这种方式。

鲍京京点点头,但不置可否,“过两天我带你去和藤导聊吧,这个事儿,我做不了主。”

聊完正事儿,干完烧烤,瞎聊了会儿便散了,沈墨也不好继续打扰二人的电影院之旅。

几天后,在一家格调清雅的茶馆包间里。

藤华涛导演搓了搓手,带着窘迫的神情开口。

“小沈,京京应该跟你说了。剧本是好本子,但……好多老板都说太文艺,是流水账,不敢投。”

沈墨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优雅地拿起紫砂壶,不疾不徐地为藤导和作陪的鲍京京斟上热茶。

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清脆而平静,仿佛他才是这个场子的主人。

“藤导。”沈墨放下茶壶。

“我研究过市场。现在缺的不是钱,缺的是能精准击中年轻人情感共鸣的好故事。”

“京姐的剧本,就是那颗子弹。而我,不仅想演,更想把它做成一颗能引爆市场的重磅炸弹。”

鲍京京趁热打铁:“藤导,小墨是认真的,他愿意投,也能投。”

“哦?”藤华涛看向沈墨,带着审视,“小沈,你能投多少?我们这盘子,怎么也得小一千万。”

沈墨身体微微前倾,“八百万投资。另外,我可以不要片酬,也折算成投资,减轻您的资金压力。”

沈墨不容他消化,继续抛出精准的条件。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关于份额,我要百分之五十五。”

“百分之五十五?!”藤华涛的声调扬了起来,一千万的预算,他给了八百万,本以为怎么也会朝百分之七八十的份额去要,倒是没想到。

“藤导,希望你听我说完。”沈墨抬手虚按了一下,气场沉稳。

“八百万算我的投资占50%,片酬算我5%,不是我不贪心,剩下的部分是留给宣传、发行公司的。”

“我希望你用这部分份额,去绑定一些有实力的伙伴,确保电影不是拍完就进库房。”

“只有宣传、发行做好了,给到合作伙伴足够的利益,才能助推我们这部电影真正走向成功,您说是吗?”

这番话一出,藤华涛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墨是为了电影的全局考量。

这种超越眼前短视利益的格局,瞬间打动了他。

“那……第二呢?”藤华涛的语气已经软化了。

“第二,是给您的定心丸。”

沈墨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们今天签个意向合同,然后一个月内签订正式合同。”

“资金分三批注入,签合同的同时首付三成,开机三成,拍摄过半付清,保证剧组不为钱发愁。

“同时,我承诺,绝不干涉您的创作。您是导演,片场您说了算。”

藤华涛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沈墨的方案,解决了他所有的后顾之忧:资金、宣发、创作自由。

随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被点燃的光芒,伸出手。

“好!沈墨,不,沈总!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一起,把这部戏做出来,做成功!”

谈判后,回程的车上。

鲍京京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了沈墨一下。

“行啊你小子!刚才那气场,把我都镇住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像个在商场混了十几年的老狐狸!”

沈墨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不仅仅是投资一部电影。

这是用最小的代价,让自己可以切入文娱产业链的绝佳跳板,更是他创立的“墨痕资本”在娱乐圈打响的第一枪。

它必须成功,甚至可以放弃部分利益,为后续所有的布局,提供最完美的信用背书和案例。

定下《失恋33天》之后,沈墨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北电那位尚未广为人知的“扫地僧”张松文,在他开办的表演培训班报了名。

距离资金到位后开机,预计还有近两个月。

作为上辈子唯一出演的电影,原电影的所有画面几乎深刻脑海。

但沈墨为了不让电影因为自己的演技而出现问题,他还是计划用这段时间来好好学习,尽量找回曾经本科学习演戏时的状态。

但真的学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震惊地发现——自己似乎不是随随便便重生这么简单。

他的精神层面仿佛得到了巨幅增强,记忆力、理解力、分析能力,远超前世,像是两个灵魂的融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身体方面也在一天天发生着肉眼可见的改变,体力、耐力、柔韧性比起前世起码提升了半成,约等于1.5个前沈墨。

还达成了修复旧伤、矫正身形等成效,甚至颜值都在向着更完美的状态调整。

如果说前世是8.5分的颜值,那么现在素颜起码9分往上,打扮一下甚至可以称为9.5分顶级颜值。

在张松文那间不大的培训教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尘埃的味道。

一场“无实物表演-在医院等待绝症诊断结果”的练习刚刚结束。

张松文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学生,然后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刚从情绪中抽离的沈墨。

“你……”张松文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你上周的表演,还带着科班生的匠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演’一种正确的情绪。”

他站起身,绕着沈墨走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

“但刚才,我看到的不是‘表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低的激动。

“我看到的是一个人。你的指尖在无意识发抖,瞳孔的焦距是散的,甚至连吞咽口水的节奏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克制。”

“最宝贵的是你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右手拇指用力掐着左手虎口,直到泛白。”

“这不是我教的技术,这是人在极度紧张时,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张松文停下脚步,猛地拍了一下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可思议!短短十几天,你的进步不是爬楼梯,是坐上了火箭!”

“按道理四年科班都没学会的东西,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

“我只能说,你好像……突然开窍,打通任督二脉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发现瑰宝的狂喜。

“你对角色的理解、对细节的捕捉、对情绪的掌控力,完全超越了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甚至比很多在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演员更老道,更,准确!”

沈墨微微喘着气,感受着心脏因刚才沉浸表演,而强力到此刻尚未平静的跳动。

他自己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蜕变。

前世十几年的商海沉浮的阅历和感悟,与今生这具年轻身体完美融合,产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

那些曾经需要苦苦琢磨才能触碰到的表演层次,如今几乎是信手拈来。

他看着激动不已的张松文,谦逊地笑了笑。

这就是重生的馈赠之一么?

不仅仅是记忆,连灵魂的感知力都被彻底重塑了。

他对六天后的北舞之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雪子,现在的你,又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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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双穿的初相见

2011年6月9日的上午,北舞主礼堂内人潮汹涌。

舞台上大幕紧闭,舞台后准备间里慌乱如麻,检查道具的、补妆的、闭眼念经的。

舞台下一二排坐着的不是验收毕业公演的老师,就是学院领导,后排则全是各毕业大秀学员的亲友们,尽皆安静地等待着。

沈墨找到在民族民间舞系2007级表教专业的亲友区坐下,安静的等待着大秀的开始。

为了清晰的记录她这段十几年后备受粉丝考古的历史,沈墨这次专门从数码城租用了一套高清设备。

佳能5D2和70-200的小白兔镜头,主打一个黑历史要清晰的记录。

当初刚上大学的时候,沈墨以为她是民族民间舞表演专业。

然后再表演专业教室里瞅了半天,就是没找到雪子。

直到李依桐出现在身后,一巴掌给他后脑勺扇过去,才让他记住自己是民族民间舞表教专业。

正因为是表教专业,当初2010年暑假的时候,回到泉城拖着沈墨一起去还找了个幼儿园实习,体验了一把幼师来着。

开场差不多三十多分钟的时候,沈墨终于在台上看到了她的身影。

舞台灯光逐渐暗淡,一模追光笼罩着三抹深红着装的身影,沈墨的眼睛一秒抓住了她。

齐鲁韵味的音乐响起,李依桐足尖轻点,干净利落地拧腰扭步,身体瞬间形成了极具韧性的S型体态。

她的动作不再是机械地复现记忆中的编排,而是被注入了灵魂。

十几年的演艺生涯,让她对“表现力”有了刻入骨髓的理解。

眼神没有空洞地望向远方,而是随着手臂的动作,时而娇羞垂眸,时而泼辣挑眉,将一个齐鲁姑娘的爽利与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一个经典跌步,身体后倾至近乎与地面平行,全靠一条腿的脚趾紧紧抠住地面。

台下隐隐传来一声抽气声。

而她在极限的平衡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无伤!

这具身体,轻盈,充满爆发力,每一个关节都听话得像最精密的仪器。

曾经困扰她多年的伤痛,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种挣脱所有束缚,纯粹驾驭身体的感觉,畅快得让她几乎想要呐喊。

红绸腰带在空中划出饱满而欢快的弧线。

她不是在跳秧歌,她就是那个在田间地头,发自内心欢舞的姑娘。

每一个耸肩、每一次吐气,都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最后一段站桩敲鼓,她双臂舒展,动作大开大合,紧实的胳膊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她却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笑得纯粹而奔放,那对弯弯的月牙里,盛满了重获至宝的喜悦和燃烧的生命力。

鼓声落,造型定。

她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沈墨操作着手里的相机,镜头里的她,很明显的比印象中2025年要胖了不少,圆滚滚的着实可爱。

前世,相比起跳舞,她更享受演戏。

因为跳舞让她受伤,有一次空翻,直接从空中掉下来,脚指头和腰脊骨上都出现了骨裂,医生曾建议最好别跳了。

对她来说,舞蹈受伤是纯粹身体上的痛,各个部位都在痛,相比之下,演戏的辛苦更多是心理上承受的压力。

她告诉沈墨,“做演员我没有特别痛苦的时候,始终觉得享受其中。”

沈墨问过她,假如有平行宇宙,你想回到哪一段时光呢。

她说,“假如在平行宇宙,我想回到决定成为演员的那一刻。”

“因为那一瞬间,我终于可以不用继续跳舞了,我知道自己在跳舞的过程中并不享受,但做演员的过程我是非常享受的。”

“成长的过程,就是一种试错和矫正,尝试过了,觉得不对,那就去尝试一下别的。”

那如果不当演员呢?

“嗯~,如果没有成为演员,大概率是在家种地吧,哈哈哈,大概会过着平淡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会再跳舞了。”

虽然她是如此回答,但,和李依桐一起长大的沈墨知道,她不是不喜欢跳舞,她只是伤了。

如果不喜欢跳舞,又怎么会从十岁开始学舞蹈,坚持到大学毕业呢。

如果不喜欢舞蹈,又怎么会有精力、有毅力、有能力考上国内最顶级的舞蹈学院北舞呢。

然而,现在的她,很开心。

虽然隔了几十米距离的镜头里,看不清细节,但通过她的动作和表情,沈墨知道,她应该也跟自己一样,身体得到了改善与提升。

也难怪仅二十天,她就将舞蹈动作练习得如此完美,跳得如此欢快。

因为,此刻无伤的她,可能才是最爱舞蹈的她吧。

大幕闭合,将所有弯腰鞠躬的学生缓缓遮住,毕业大秀走向了尾声。

礼堂外,那条春天会开满海棠花的小路旁。

一颗风吹得沙沙作响的银杏树下,他每次来见她都在那儿等。

沈墨靠着树低头回放着刚才录制的视频,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沈墨!”

熟悉的声音传来,沈墨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

“是~你~吗?”

几米外,表演服装都没更换,提着个装行李的背包,李依桐就那么站在那儿。

眼眶里水雾悄然浮现,声音略有些许颤抖,脖间的青筋却又表露出她此刻咬牙故作镇定的姿态。

沈墨将相机关闭,调整肩带挪到背后,大步走了过去。

张开双手,抿嘴一笑,“抱一抱?”

听到这三个字,李依桐的眼眶瞬间通红,一串晶莹泪珠止不住的涌出眼眶。

出事前,电梯里,自己跟他说的最后三个字就是“抱一抱”!

李依桐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用力咬住下唇。

下一秒,她猛地抡起背包,狠狠砸向沈墨的胸膛。

“当肉垫?谁要你当肉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记捶打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这样……”

背包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沈墨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胸前。

“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墨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胛骨在掌心下轻轻颤动。

“别哭了,”他轻声打趣,“我的衬衫都快成你的画布了。”

怀里的脑袋故意在他胸前蹭了蹭,随后一记不轻不重的拳头落在他心口。

“闭嘴。”

她的声音闷闷的。

“让我再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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