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都重生了,谁惯着你》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重回1999

一九九九年。

两河镇红星村的卫生所。

远远望去,一排青石砖瓦结构的平房,外墙涂成红色却已略显斑驳,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卫生所墙上挂着计生办的宣传语录:“计生服务创千秋基业,人口统筹筑万家和谐。”

美艳的中年女人行色匆匆,走进卫生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略显陈旧的木制招牌,上面用白漆写着“红星村卫生所”几个大字,虽然简单,却格外醒目。

门口挂着一串生锈的铁铃,每当有人前来就诊,轻轻摇晃,便发出清脆而略带沙哑的声响,召唤着卫生所里的医生或护士。

她走进一件病房,把臂弯上的挎包病床上,伸手去推病床上的女孩:“妍妍,你醒醒啊!”

“你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听话,自己跑到水库去玩!”

“你知道妈妈多担心你吗?”

谢妍在推搡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是她的妈妈林绿萍!

只不过是年轻了几十岁的妈妈。

她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西装外套,衣襟微微敞开,内里搭配着一件简约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既展现了职业女性的干练,又不失温婉的女性魅力。

下身则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裤脚巧妙地挽起一小截,搭配着一双擦得发亮的中跟皮鞋,走起路来步履生风,每一步都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她的头发被精心打理成当时流行的波浪卷发,发丝间隐约可见淡淡的光泽,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美。

妆容淡雅却恰到好处,细长的眉毛经过精心描绘,显得格外有神;眼睑上轻轻扫上了淡粉色的眼影,双眸因此更加明亮而深邃;嘴唇上涂抹着流行的豆沙色口红,既不过分张扬,又能完美衬托出她的好气色。

耳垂上挂着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脖颈间则围着一条细长的银质项链,简约而不失高雅,与她整体的装扮相得益彰。

谢妍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林绿萍。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刻,她出了车祸。

在昏迷前,前半生的记忆通通涌上脑海。

她记得妈妈从小就说她笨,说她为了自己才忍气吞声挨了爸爸几十年的打,说她养老指望不上女儿。

她很努力的去证明自己,结果用尽一生也没有得到母亲的一声赞许。

她想要母爱,想要妈妈的关注。

可最后,她离异,带了一个女儿,妈妈还霸占了她的房子,吸她的血供养情夫和继子。

而她,在S省乡镇的一家工厂里面做着文员的工作。

一个月三四千,住着出租屋,带着女儿苟延残喘。

在给老板送资料的时候,被闯红灯的大货车撞飞。

倒地的那一刻,她想起了她的女儿。

女儿还那么小,才五岁,她原本就失去了爸爸,现在又失去自己,女儿以后该如何生活。

剧痛和着不甘,她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

在最后一刻,诚心诚意的祈求上天,再给一次机会。

她愿意付出一切,重来一次。

前半生是她不懂事,被人刻意遮住了双眼和双耳,她看不见父亲对她的好,一味听从母亲的话。

在母亲数十年如一日刻意的心理引导下,她成了母亲手中最锋利的刀,是最好用的工具,也是最方便的提款机。

她的人生像是被人设定好的程序,每一步都是陷阱,她一步步的踏进去。

没有人能看见她的委屈愤怒和不甘。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她的母亲——林绿萍!

谢妍愣了很久才回过神,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重生了。

林绿萍着急的挽住谢妍的胳臂,趴在她面前,眼里氤氲着雾气。

“我的乖女儿啊,你真是吓死妈妈了!”

“妍妍,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绿萍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心疼,她伸手摸了摸谢妍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谢妍的眼神复杂,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她试图理清思绪,但脑海中那些关于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的情景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妈妈,我……”谢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顿了顿,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林绿萍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头疼?是不是撞到头了?快让妈妈看看!”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摸谢妍的后脑勺。

谢妍躲开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妈,可能就是呛了点水。对了,现在是几几年?”

“现在是1999年。”林绿萍的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傻孩子,你一定是撞到头了。”

谢妍听着母亲的话,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她祈求上天得到的重来的机会。

上天怜悯她,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重生在1999年。

她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她要活出自己的样子,不再被母亲的操控所束缚。

“妈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谢妍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绿萍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不知道女儿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成熟冷淡,但她能感受到女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同以往的气息。

“妍妍,你懂事了。”林绿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与感慨。

就在这时,卫生所的医生走了进来,为谢妍做了简单的检查。

确认她并无大碍后,医生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林绿萍扶着谢妍坐起身来,两人相视无言。

过了许久,林绿萍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妍妍,妈妈今天去狮子街麻将馆打牌的事,不要告诉爸爸。不然你爸爸又会打我,你要保护妈妈,好吗?”

谢妍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母亲的话里有话。

但她也明白,这一次,她不会再轻易相信母亲的话了。

“我知道了。”谢妍轻声说道。

林绿萍看着女儿,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股子清淡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洒进卫生所,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谢妍知道,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开始快速搜索自己的记忆,如果没有记错。

当年她落入水库,是因为妈妈要去狮子街的一家麻将馆打麻将,为了让爸爸放心,撒谎说带自己出去玩。

而那时候,妈妈桌上的牌友的儿子——姚文杰才四岁,哭闹着要他爸爸带着出去玩。

妈妈为了能够安心打麻将,给了她五块钱,让她带着姚文杰出去玩。

她给姚文杰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棒棒糖,一路跟着他,直到他走到水库。

姚文杰调皮,在水库边上的小路上跑来跑去,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掉水里。

她眼疾手快,想去拉他一把,结果自己反倒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水里。

眼见谢妍掉入水中,姚文杰惊恐不已,丢下手里的棒棒糖就跑了。

幸好,附近路过看守员,及时救下了谢妍,并且送到了村卫生所。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再次见到爸爸

阳光斜洒在简陋却整洁的村兽医站内,兽医谢建华正专注地低头处理着一头牛的伤口,他的双手灵巧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尊重与爱护。

汗水沿着他略显沧桑的额头滑落,滴落在被血渍和泥土斑驳的围裙上,但他浑然不觉,满心都是如何尽快减轻这头牲畜的痛苦。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夹杂着焦虑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谢医生!谢医生!不好了,你家谢妍在河边玩,不小心掉水里了,现在正被村里人送到村卫生所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猛地击中了谢建华的心房。

他手中的手术刀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凝固,脸上原本专注而平静的表情被担忧所取代。

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霜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了红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扔下手中的手术刀,几乎是本能地冲向门外,每一步都透露出急切与不安。

到达村卫生所的路上,谢建华的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女儿稚嫩的笑脸和可能遭遇的危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感紧紧缠绕着他。

当他终于气喘吁吁地冲进卫生所,看到女儿谢妍正躺在简陋的病床上,身边站着妻子林绿萍。

谢妍虽然脸色苍白,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那一刻,谢建华紧绷的神经仿佛一下子断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他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那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深深的自责与心疼。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尽管那笑容背后藏着无尽的担忧与后怕。

“妍妍,你没事吧?”

谢妍重活一世,再次看见自己的爸爸,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哽咽的叫了一声:“爸爸”。

谢妍的目光在看见谢建华的那一刻凝固,她仿佛能感觉到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她看到了父亲那双略显粗糙却充满力量的手,看到了他眼角的皱纹,以及那藏不住的焦虑与心疼。

这时候才35岁的爸爸,和她记忆中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爸爸,完全不一样。

恍如隔世。

前生,她曾经无数次在无助的时候,看着爸爸的相片痛哭,如果爸爸在,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不会让她流浪街头。

她在很久之后才明白,失去爸爸的那一刻她就没有了家!

在这个世界上,爱她的人,不是口口声声说“爱”的母亲,而是从不言“爱”的爸爸。

“你怎么了?是吓到了吗?”谢建华心疼的看着女儿,粉粉嫩嫩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他伸手去把女儿的泪擦干净。

谢妍没有说什么,一下子扑进谢建华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把上辈子的委屈通通哭出来,梦里才可以相见的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怎么能忍住。

谢建华回抱着女儿,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爸爸在。”

林绿萍看着眼前的女儿有些奇怪,眼神闪烁。

“谢二娃,谢妍没事,不要大惊小怪。”

谢建华听见林绿萍的声音,转头冷冷的看着她,话语中带着指责:“你说你带妍妍出去玩,她怎么落水的,为什么村民告诉我是水库那个老张把她救回来的?你人在哪里?啊?”

谢建华的质问让林绿萍有些回不过神。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林绿萍的心上。

林绿萍终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我……这个,其实……”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缺乏说服力,显然是在编造理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谢建华看着林绿萍这副心虚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语气依然冰冷:“林绿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真的带谢妍出去玩了,就逛到森林公园那边,她自己跑开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跑去水库啊……”林绿萍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无辜,仿佛是一个被误会的孩子,急于澄清自己的清白,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建华没有说话,眼神里全是冰冷。

眼前的女人,绑架了他的一生,他已经尽力做好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一切,她却始终喜欢在他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可恶。

谢建华回忆起和林绿萍相识的过往,拳头紧握,青筋暴突。

时间回到1987,谢建华是乡里有名的兽医,在那年他被乡兽医站聘请为正式员工,每个月有100元的工资。

彼时,谢建华已经23岁了,但他的收入还不错。

同时期的农民可能一年的收入也就两三百,钢铁厂的员工一个月也就50元。

他是家里的老二,大姐已经结婚并且生了两个儿子,剩下的弟弟们都已经结婚生子。

父母很着急他的婚事,到处托人帮忙给他介绍对象,他一直都没有遇见合适的。

因着他为人踏实肯干,乡里的大爷大婶们都很喜欢这个小伙子,都想着要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一来二去的,隔壁钢铁厂的王阿姨就给谢建华介绍了乡卫生所的小医生林绿萍。

林绿萍家,也是医生家庭。

林绿萍的爸爸——林军老爷子是参加过越战的老医生了,和王阿姨的闺蜜姜翠芬育有一儿一女。

儿子林辉在读高中,女儿林绿萍则是中专毕业进了乡卫生所。

这林绿萍此时19岁,正是青春正茂的时候。

娇俏的她的脸蛋小巧而圆润,尽管是单眼皮,但她的眼睛却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透出一种聪明伶俐的气质。

她的鼻梁微微弯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鹰钩鼻,为她平添了几分英气。

少女的皮肤白皙细腻,嘴唇红润而饱满。

尽管她的身高并不出众,但那份小巧玲珑的美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谢建华见林绿萍的第一面,还是被她的外貌和气质吸引住了。

在媒婆王阿姨的指点下,第二次见面,谢建华带上厚厚的礼物去了林家。

林军老爷子是在40岁高龄的时候,得了这一儿一女,尤其是女儿林绿萍,更是让老爷子偏爱。

那些年,条件差,姜翠芬生了好两个孩子都没有活下来。

林绿萍是他们夫妻第一个活下来的孩子,两夫妻格外偏爱女儿。

见谢建华上门,两老口都无比欣喜。

谢建华人品好,有技术有前途,兽医多少和医生也沾点边,林军老爷子很满意。

在那物资不丰富的年代,他们还是在内陆,老爷子还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款待未来姑爷。

酒过三巡,谢建华不剩酒力,被搀抚到了里屋休息。

半夜,谢建华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还在林家。

他踉跄着起身,想要开门出去,门却被反锁了。

谢建华拍了好几次门,没有人回应。

屋里留着有尿桶,他不得已之下,在尿桶里方便后,又躺回床上。

这时候,他才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柔软馨香的身体慢慢的靠近,一个二十多岁没有经历人事、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一夜荒唐,让他后悔终身。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谢建华的回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林绿萍的脸上时,她缓缓醒来,眼中闪烁着对新生活的期待与憧憬。

而谢建华醒来,看着身边的林绿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碰了人家姑娘,就要对姑娘负责。

婚前性行为在当时是会被人家拉出去说闲话的,姑娘失了清白也不好嫁人。

这下,是把他架到火炉子上,他是必须娶了林绿萍。

谢建华起身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片未被染红的床单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与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份突如其来的情绪却如同潮水般难以遏制。

他看向林绿萍,眼中既有疑惑也有责备:“你的落红呢?”

谢建华的声音极冷,他哪怕没有碰过女孩子,也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会有落红。

林绿萍注意到床单上并未留下她所想象的“证据”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与不安。

她试图用被子轻轻盖住那片空白,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秘密与不安。

“我……我很小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就……”

谢建华紧紧皱眉,始终不愿意相信林绿萍的话。

林绿萍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却故作坚强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谢二娃,我真的是小时候被碰伤了,所以没有落红。我敢发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谢建华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的眼神在林绿萍身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答案,又似乎是想要在她的眼神里面寻找真相。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凝固。

“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谢建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尖刀,切割着两人之间原本就脆弱的信任纽带。

林绿萍咬了咬嘴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哽咽着说:“我……我怕你会因为这个事情嫌弃我。谢二娃,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你不信,我就以死明志。”

说罢,林绿萍起身朝着墙边撞去,“嘭”的一声,鲜血从她的额头顺着发丝流下来。

谢建华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看着林绿萍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愤怒与失望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代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缓缓开口道:“绿萍,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需要时间去考虑我们的关系,我没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说完,谢建华起身准备穿衣服。

林绿萍却冲过来抱着谢建华,呜呜咽咽地哭诉她的爱意。

两个人的动静吸引了林家人的注意,也引来了附近的邻居,他们纷纷探头探脑想要一窥究竟。

林老爷子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建华啊,你醒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翠芬则是一脸担忧,急性子的她直接把门推开,看见自己的女儿和谢建华在一起衣衫不整,惊呼一声,便紧紧捂住了嘴巴。

林绿萍穿着短裤和小背心,额头流着血满脸泪痕紧紧的抱着谢建华,而谢建华也只穿了一条短裤神色复杂的看着林绿萍。

满是褶皱的床单上,滴落着点点梅花。

“哎呀我的天老爷哟,林家的小姑娘这,这是跟谢医生有过了!”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啊!”

“看这情形,我觉得多半昨晚上就……”

“哟哟,绿萍额头上怎么都是血,动作太激烈了吧?!”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让林家父母更加焦虑和尴尬。

他们连忙挥手让好事围观的邻居退下,但在好奇心和八卦吃瓜的本能驱使下,人们还是不愿意离开,站在门口和窗口边围观。

林老爷子眉头紧锁,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弋,他在思考现在的场面该如何处理。

姜翠芬则是快步走到林绿萍身边,拿着毛巾心疼地捂住她的额头,轻声询问:“绿萍啊,你跟小谢这是?哎!你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头血!”

林绿萍呜呜咽咽,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

林家父母对视一眼,眼中既有责备也有担忧。

林老爷子沉声道:“建华,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一直很信任你。但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谢建华看了一眼围观的邻居和正在姜翠芬怀里哭泣的林绿萍,他深吸一口气:“林伯伯、姜婶婶,我跟绿萍已经成了夫妻,我,我会尽快上门提亲的,请你们把女儿嫁给我吧!”

谢建华的话一出,不仅让林家父母愣住了,就连围观的邻居们也发出了惊讶的低呼。

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姜翠芬手中的毛巾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谢建华,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感动。

她轻声对林绿萍说:“绿萍,你看,建华他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

林绿萍也停止了哭泣,她抬头看向谢建华,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感动和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是在无声地回应谢建华的求婚。

林老爷子则皱了皱眉,他明白谢建华的求婚是为了化解当前的尴尬局面,但他也知道,婚姻不是儿戏,不能仅凭一时的冲动就做出决定。

他沉声道:“建华,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谢建华点了点头,他明白林老爷子的担忧和顾虑。

再后来,林绿萍怀孕。

他还是承担起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责任,林绿萍对他来说其实算不错的选择。

除了没有初夜的落红,他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满意这个妻子的。

谢妍推了推谢建华,他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眼前的女儿谢妍,是他的一切,但林绿萍不是一个好母亲。

“爸爸,我没事了,带我回去吧。”

谢妍再一次抱住谢建华,对着他撒娇。

谢建华去交了费办理出院,林绿萍则是亲热地拉着谢妍闲话家常。

谢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林绿萍的话。

谢建华办好了手续,交代了两句,就回去继续处理工作。

林绿萍则是带着谢妍朝家里走去。

1988年的乡镇,房屋风貌还带着浓厚的时代烙印,它们静静地伫立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或是绿意盎然的田野边,讲述着那个时代的纯朴与变迁。

谢妍居住的地方是医院分给林绿萍的家属院。

家属院坐落在医院的后侧,被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

走进这片区域,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青砖瓦房,这些房屋采用了当时流行的苏式建筑风格,红砖砌成的外墙,搭配上青灰色的屋顶瓦片,简洁而大方。

每栋房子前都有一小块自留地,员工们根据自己的喜好,种上了蔬菜、花草,甚至是几株果树。

夏日的傍晚,这些绿意盎然的小菜园里,常常能看到孩子们追逐嬉戏的身影,以及大人们闲聊家常的温馨场景。

家属院的道路是用碎石子铺就的,虽然不如现在的柏油路平坦,但在那个时代,这已经算是不错的设施了。

路面两旁,每隔几步就设有一个路灯,虽然光线柔和且略显昏黄,但在夜晚却足以照亮归家人的路,给人以安全和温暖。

每户人家的门口,都挂着一块手工雕刻的木牌,上面用楷体刻着户主的姓名和房间号,简单却充满人情味。

家属院的中心位置,还设有一个简陋却充满活力的娱乐区,那里摆放着几张乒乓球桌和几个秋千,是孩子们和年轻人最喜欢聚集的地方。

每当周末或节假日,这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为家属院中最具活力的角落。

谢妍再一次看到自己长大的家属院,心中百感交集。

林绿萍察觉到她的沉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地说:“妍妍,等下吃了晚饭你去找楼下的陆婷婷玩嘛。”

随着林绿萍引领着谢妍一步步走进那扇熟悉的大门,家属院的每一砖一瓦、每一草一木都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谢妍的思绪飘回了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那时的她,总爱在这片绿意盎然的小天地里追逐嬉戏,与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捉迷藏、荡秋千,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以及,林绿萍提到的儿时好友陆婷婷。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再次吃到爸爸做的饭菜

谢建华忙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家属院的树木,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为他疲惫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回家的渴望。

他在心中默念,今天,女儿谢妍受了惊吓,要好好安抚她一下。

走进家门,谢建华熟练地换上拖鞋,将出诊箱放在玄关处。

厨房里,他熟练地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食材,开始准备晚餐。

他的动作娴熟而有力,林绿萍虽然偶尔也会下厨,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在负责这个家的日常饮食。

这并非因为林绿萍不会做饭,而是谢建华觉得她做饭并不好吃,每次女儿吃她做的饭都吃得很少。

女儿如今才8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多补充一些营养。

林绿萍每次做饭从来不管女儿喜不喜欢,只管她自己想吃不想吃。

好几次他忙于工作来不及给女儿做饭的时候,让林绿萍给女儿做饭,女儿就只能吃清水牛皮菜或者煮红薯、玉米等等。

他记得女儿爱吃鱼,爱吃蘑菇炒肉,喜欢吃牛肉。

久而久之,家里的饭菜都是他在做,他享受着为女儿烹饪美食的过程,看着女儿吃得津津有味,他心中的满足感无以言表。

今晚,他特意准备托农村合作社的老张买了鱼和排骨,做了几道谢妍最爱吃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还有一道清爽的凉拌黄瓜。

红烧肉在锅里翻滚着,香气四溢;清蒸鱼在蒸锅里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被赋予新的生命;糖醋排骨在油锅里噼啪作响,发出诱人的声响。

谢建华一边忙碌着,一边哼起了小曲,心情格外愉悦。

林绿萍此时正在客厅里整理着一些旧物,她偶尔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看到谢建华忙碌的身影,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

谢妍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思绪翻飞。

她记得小时候,每当放学回家,总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那是父亲为她准备的美味佳肴。

那时的她,总是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围着父亲转,看着他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心中充满了崇拜与幸福。

可是,她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

前世,是她,成为林绿萍的帮凶,也是杀死唯一爱自己的爸爸的利刃。

想到这里,谢妍握紧了双手,眼里迸发出强烈的仇恨。

谢建华的工作忙,林绿萍的工作相对轻松。

谢妍从小到大都跟妈妈林绿萍亲近,也特别喜欢和蔼可亲经常给她买东西吃的外公外婆。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她,爸爸喜欢儿子,因为她是女儿,所以不喜欢她。

但是,她是妈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所以妈妈爱她。

因为这一句句的从小到大刻意的灌输思想,她一直对自己的父亲抱有偏见,她觉得父亲不爱她,她要和妈妈林绿萍站队。

可怜一个家庭三口人,两个人都在针对谢建华。

明明谢建华为整个家庭付出最多,却被林绿萍窃取了成果。

晚餐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谢建华精心准备的佳肴。

谢建华坐在主位上,他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眼中闪烁着对家人的爱意。

他时不时地为女儿夹菜,关切地询问着她今天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女儿的深深关怀。

林绿萍坐在谢建华的旁边,她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只有在说到她的事情,她才会出声反驳。

晚餐的温馨氛围渐渐散去,餐桌上只剩下几只空盘子和几副碗筷。

谢建华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肚子,满足地笑了笑,然后自然而然地拿起碗筷,走向厨房。

他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抱怨,这是他每天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厨房里,谢建华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冲刷着碗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一边洗碗,一边哼着时下流行的刘德华的歌曲《笨小孩》,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满足。

林绿萍,依旧坐在餐桌旁,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圈。

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仿佛正被某个深藏的烦恼紧紧缠绕。

餐桌上残留的饭菜香气与谢建华哼唱的歌声,在她耳中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谢妍看了一眼林绿萍,鄙视的眼神清澈无比,她知道林绿萍应该又没憋好屁,心里在想着法子折腾。

正当谢妍在琢磨着林绿萍想干什么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孩子们银铃般的欢笑声,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散了室内的沉闷。

是家属院404的陆婷婷,那个总是充满活力,与谢妍形影不离的小女孩。

她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两根跳绳,显然是来找谢妍一起玩耍的。

“妍妍,妍妍!我来啦,我们下去跳绳吧!我刚刚学会了一种新花样,保证让你大开眼界!”陆婷婷的声音如同夏日清晨的鸟鸣,清脆悦耳,充满了对友情的渴望和游戏的热情。

谢妍听到呼唤,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见儿时的玩伴,脸上绽放出如花儿般灿烂的笑容,“婷婷!我这就下去,你等我呢!”

她匆匆跟林绿萍和谢建华打了声招呼,像只欢快的小鸟,飞奔下了楼。

楼下的小广场上,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芒,为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与宁静。

家属院的几个七八岁上下女孩的身影在灯光下欢快地跳跃着,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伴随着她们清脆的笑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乐与和谐。

谢妍在此时此刻感觉自己才是真正地回到了儿童时期。

就在她们玩得正欢,笑声此起彼伏之时,谢妍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绿萍,她正悄悄地从家属院的大门溜了出去,神色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谢妍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她果然没有猜错,林绿萍突然一个人出去干什么呢?

那模样怎么看都鬼鬼祟祟的。

“婷婷,你先玩会儿,我去上个厕所就回。”谢妍对陆婷婷说了一声,便找了个借口,悄悄跟上了林绿萍。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想要知道林绿萍到底要去哪里,做什么。

她搜遍前世的记忆,在她8岁的时候,林绿萍并没有搞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林绿萍的步伐并不快,但似乎在刻意避开人群,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行走。

她不时回头张望,仿佛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谢妍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被发现。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林绿萍和姚亚东早就认识

随着林绿萍的脚步,谢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她不太熟悉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极其老旧的居民区,楼房之间的空隙狭窄,阳光透过斑驳的墙面洒下一片片光影。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鸟鸣打破寂静。

林绿萍在一个拐角处停下,四处看了看,然后敲响了一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门。

门很快就开了,但只露出一条缝,里面的人似乎也在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谢妍一眼就认出来了,开门的正是她前世的继父,母亲前世今生的牌友——地痞子流氓姚亚东。

姚亚东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似乎是确认了周围无人跟踪。

接着,他让开了一点位置,让林绿萍可以进门。

整个过程非常谨慎,两人的动作都很迅速,显然对这样的会面方式已经习以为常。

谢妍躲在不远处的一堆废旧自行车后面,尽量让自己不被注意到。

谢妍隐约听到一些交谈声,但具体说什么则听不清楚。

但此时,谢妍对自己发现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此时的林绿萍竟然就已经和姚亚东有交集。

在她的记忆中,姚亚东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在镇上钢铁厂上班,比母亲林绿萍小好几岁。

姚亚东经常和母亲打麻将,偶尔还会因为输钱而发脾气,甚至动手打别人。

他在男女私生活上也有点不检点,经常和别人的媳妇眉来眼去,对自己的媳妇拳打脚踢。

前世,母亲林绿萍在父亲谢建华下葬三天后就给读大学正在上课的谢妍打电话说要谈恋爱。

原本谢建华就死的蹊跷,邻里邻居的都知道个大概,林绿萍名声在当时已经极其难听,可以说是臭名远扬。

自己的丈夫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爬了别人的床。

谢妍很反感母亲的做法,但她还是温柔地劝慰林绿萍:“妈,我不是反对您找个老伴儿共度余生。只是爸爸刚刚过世,您能不能等一年左右,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林绿萍当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号啕大哭:“谢妍,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你一点也不心疼你妈!你出去读书了,你妈妈一个人多孤独多难过,你知道吗?我今天打电话是告诉,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没资格管我!”

谢妍记得那时她并未深究,只是担心母亲的名声,念及母亲中年丧夫实在可怜,并没有过多干涉。

但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谢妍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这段记忆来。

她开始怀疑,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林绿萍和姚亚东之间早已有了某种联系。

现在,站在这个旧居民区的阴影中,谢妍的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直接去找林绿萍问个明白,还是暂时保守这个秘密,寻找更多的线索。

她担心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前世,邻居一直议论是林绿萍谋杀亲夫,然后和姚亚东勾搭成奸。

出于对林绿萍的滤镜,谢妍从来不信这些闲言碎语,但现在,谢妍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或许,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谢妍咬了咬唇,眼神冷厉,既然来了,那就要知道林绿萍今天出来的原因。

她悄悄地接近那扇半掩的门,尽量贴近门缝,试图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但由于门缝很小,加上姚亚东的声音压得很低,谢妍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片段。

“那杂种没有死?”姚亚东暴躁的声音传来,“我跟你说,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那个小杂种的,我姚亚东绝对不可能帮别人养孩子。你要跟着我,就别带孩子。”

谢妍的心猛地一沉,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亚东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中。

她紧紧贴着门缝,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林绿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亚东,我知道你不喜欢谢妍,但她毕竟是我的孩子,我可以把她留给谢建华,嘛!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哼,说那么多干嘛?还不是得靠我来养?”姚亚东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我告诉你,林绿萍,你要想跟我在一起,就得把那个累赘杀掉。否则,咱俩之间就免谈。”

谢妍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痛。

她没想到,林绿萍竟然会为了和姚亚东在一起,牺牲掉自己的亲生女儿。

原来前世种种,早就有了伏笔,自己十岁之前遇见的每一次灾难都是亲生母亲林绿萍亲手制造的。

原因仅仅是她的母亲想要不带包袱地跟姚亚东在一起!

“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林绿萍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是我的女儿,虎毒不食子!”

“做不到?那你就别跟我在一起!”姚亚东的语气更加凶狠,“我告诉你,林绿萍,我姚亚东可不是慈善家,不会白白替别人养孩子。你要是想清楚了,就赶紧把那个累赘处理掉,否则,咱俩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谢妍听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的愤怒与悲伤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眼前的事实却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听到林绿萍抽泣的声音,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亚东,你让我想想办法,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我……我会想办法的。”

“行!”姚亚东冷冷地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如果你还没有解决那个杂种,咱们就一拍两散。”

说完,姚亚东重重地关上了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谢妍听见房间内传出女士皮鞋“哒哒”的声音,她赶紧跑出来躲在民房外一处废弃的机器后,那里杂草丛生,为她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隐蔽位置。

林绿萍站在门外,呆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走出了旧居民区。

谢妍紧紧贴着墙壁,直到林绿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敢探出头来,目光复杂地望着林绿萍离去的方向。

她的内心充满了混乱与挣扎,既有对母亲林绿萍的失望与愤怒,又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与悲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悄悄跟了上去。

她想知道,林绿萍究竟会如何解决“女儿”这个问题,更想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庭背后,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绿萍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她不时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既有迷茫也有决绝。

谢妍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跟随其后,生怕被发现。

谢妍心中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对林绿萍的行为感到失望与愤怒,另一方面又担心林绿萍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谢妍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来阻止林绿萍疯狂的举动。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林绿萍的决定

林绿萍小心翼翼地走进家属院,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轻轻掏出钥匙,那串冰冷的金属在她手中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她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钥匙孔上,迟迟没有动作,心中仿佛有两位天使与恶魔在激烈交战。

片刻后,林绿萍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然而,这一切变化,都被不远处静静站立的谢妍敏锐地捕捉到了。

谢妍颔首,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果然,她的母亲已经做出了选择。

正当谢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陆婷婷的欢声笑语打破了这份静谧。

她看见了谢妍,眼睛一亮,立刻抛下了手中的跳绳,小跑着过来,一把拉住了谢妍的手,满脸喜悦地说:“谢妍妍,你回来了,正好一起玩呀!”

谢妍望着陆婷婷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暂时抛下了心中的忧虑,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与儿时玩伴陆婷婷一起,在月光下欢快地跳着绳。

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她们清脆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成为这个夜晚最动听的旋律。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差不多9点了。

谢建华站在家中的窗台上,望着远处嬉戏的女儿,他轻声呼唤着:“妍妍,该回家了,天色不早了。”

听到父亲的呼唤,谢妍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还在兴奋中的陆婷婷,轻轻地对她说道:“婷婷,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家了,明天再接着玩吧。”

陆婷婷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便点了点头,跟着谢妍往回走。

一路上,陆婷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谢妍妍,明天我们还来玩好不好?我还有好多新学的花样没展示给你呢!还有,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们下次一起去尝尝吧!”

她轻轻地说:“好啊,婷婷,明天再去玩,一起去吃甜品。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么多的快乐。”

两人手牵手,沿着家属院的小路缓缓前行,月光洒在她们的身上,为这段友谊增添了几分温馨与纯真。

夜,渐渐深了,家属院恢复了宁静。

谢建华烧了两壶开水,倒入了大脚盆里,掺入了一半的冷水,用勺子轻轻搅拌,直到水温变得恰到好处。

当谢妍回到家时,谢建华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他招呼谢妍进屋,指了指那盆温热的水,轻声说道:“妍妍,快去洗个澡吧,暖和一下身子,今天你也玩累了。”

谢妍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她感激地看着谢建华,点了点头,随即走向浴室。

热水缓缓滑过肌肤,带走了身上的寒意和疲劳,也让她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

洗完澡后,谢妍换上了谢建华准备好的干净舒适的衣服。

走出浴室,发现林绿萍正坐在桌前,似乎在等着她。

桌上还有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显然是为她准备的。

不过谢妍知道,这并不是林绿萍准备,是她爸爸谢建华准备的。

“妍妍,喝杯牛奶。”林绿萍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地说道。

谢妍瞥了一眼林绿萍,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桌子旁边。

她拿起牛奶,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地啜饮起来。

牛奶的温度刚刚好,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至心间,让她的身体和心情都放松了下来。

林绿萍看着谢妍安静的样子,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事情让她犹豫不决。

谢妍看着林绿萍的表情,心中也有所猜测,但她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等待林绿萍开口。

最终,林绿萍还是开口了:“妍妍,今天你吓坏了吧?都怪妈妈,下次一定不会了。下周,三八妇女节,单位组织有活动,你要跟妈妈一起去玩吗?

谢妍听后,放下了杯子,抬眼看向林绿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她知道,母亲林绿萍要向她下手了。

前世,就是她8岁时跟着妈妈去参加卫生所和妇联一起组织的活动,路上被一个骑摩托车的大叔给撞了,导致谢妍手掌骨折休养了很久。

谢妍暗暗叹息,前世今生,林绿萍都是如此对她。

虎毒尚且不食子,林绿萍却屡屡向她伸出黑手!

最终,她咬牙说道:“好。”

林绿萍见谢妍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她说道,并起身收拾了桌上的杯子。

谢妍没有再理会林绿萍,而是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小屋。

谢妍家分到房间的整体布局紧凑而合理,一进门,便是小小的客厅区域。

地面铺着略显陈旧的木质地板,岁月的摩擦让它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客厅的一角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桌腿微微有些歪斜,但依旧稳固。

桌上常常摆着谢建华的几本翻阅过的书籍和一只用来喝茶的搪瓷杯。

紧挨着客厅的是卧室,空间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

一张铁制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床垫虽已有些凹陷,但铺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显得格外温馨。

床头挂着一幅手工绣制的花鸟图,色彩虽已褪去几分鲜艳,但那细腻的针脚和生动的图案,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份对生活的热爱与追求。

卧室的一侧,开着一扇通往阳台的小门。

阳台虽小,却别有洞天。

这里,就是谢妍的“卧室”。

阳台的一角,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小床,床边还放着一个装满书籍和日记本的小木箱。

每当夜幕降临,谢妍便会躺在这张小床上,透过窗户,仰望星空,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与自由。

阳台上还摆放着几盆绿意盎然的植物,有吊兰、有仙人掌,每当微风吹过,那些细小的叶片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属于它们的故事。

整个房间,虽然简陋,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墙上挂着几幅家庭成员的合照,一张照片都记录着这个家庭的美好瞬间。

在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屋里,谢妍度过了她的童年与青春,见证了时代的变迁,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记忆。

在谢妍十三岁之前,她一直住在家属院。

在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屋里,谢妍度过了她的童年与青春,见证了时代的变迁,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记忆。

↑ 返回目录

← 返回《九零:都重生了,谁惯着你》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