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婚后,薄总被小娇妻钓成翘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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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回来了
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床上的两人紧紧缠绕,呼吸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湿润。
贺岁只觉得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滚烫燃烧,她目光迷离,双手无力地搭在薄寒夜的肩膀,娇柔的身躯贴了上去。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像是要将人揉进身体,毫不怜惜地冲破最后的束缚。
床在晃动,欢愉声渐渐充斥着整个屋内。
贺岁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酥软,任由他随意折腾。
再次醒来,偌大的床铺只剩下贺岁一人,身上到处是暧昧的痕迹,腿也酸疼的厉害。
浴室传来水声,不一会儿,薄寒夜便推门而出,简单围了条浴巾,露出健硕的肌肉和块状的腹肌。
他的发丝还在滴着水珠,顺着优越的下颌线滑下,落在性感的锁骨处。
“醒了?”薄寒夜看了她一眼,带着些许看不懂的情绪。
贺岁点点头,想起昨夜的荒唐,耳尖微微发烫。
“把药吃了。”薄寒夜眸色深沉,丢给她一个小瓶子。
贺岁看着小瓶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撒娇道:“我觉得我最近身体很好,能不吃了嘛?”
“别任性,快吃,听医生的。”
三年前,在薄奶奶的要求下,薄寒夜娶了她。他虽然不爱她,但婚后对她还不错。贺岁不同,她是仰慕他的。
他们相差了九岁,她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薄家有个神仙一样的小叔叔,第一次见他,她就偷偷喜欢上了。
这三年来,虽然他们隐婚,但她努力在薄寒夜面前刷存在感,他也算对自己热情了不少。
尤其是自从她上次怀孕意外流产后,薄寒夜每次事后都会叮嘱她吃药补身体助孕。
可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流产留下的后遗症,她再也没怀上过。
贺岁不想让他不高兴,马上端起桌边的水杯,就着药喝了下去。
看见她吞咽下去,薄寒夜的脸色才缓和几分,转身便去了衣帽间。
贺岁套了件睡裙,小心地跳下床。
她其实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薄寒夜,结婚三年,奶奶还明里暗里的催促多次,他们都没能生下个一儿半女。
而且随着时间飞逝,她发觉自己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要是自己还不能怀孕,他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我帮你打领带吧。”贺岁上前,温声说:“你这么早就去公司嘛?”
薄寒夜每次都是早出晚归,自己能见他的时间少之又少。
“嗯。”薄寒夜的回复依旧冷淡。
“叮。”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贺岁伸手替他捻好衣领,抬眸便看见他,望着手机,眼底是如水般的温柔。
这样的眼神,她从未见过。
她心尖莫名颤了一下,不自觉开口询问:“谁给你发来的消息啊?”
薄寒夜关上手机,清寒的眸子泛冷,垂眸看领带,淡淡转移话题道。
“公司有事,先走了。”
她明白,他的语气便是让她不要再多问。
可敏锐的直觉却让她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从未要求过薄寒夜什么,可这次她莫名觉得心慌。
贺岁用力攥了攥手心,捏住了薄寒夜的衣角,声音带着祈求。
“你今天能不去公司吗?你从来都没好好陪过我,这次能不能…”
话音未落,薄寒夜却直接打断了她,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公司近段时间有事,忙完这阵子再说。”
言罢,他转身离开,门很快被关上,偌大的房内只剩贺岁一人。
她胸腔翻涌一阵苦涩,他就是这样,工作最重要。
她深呼吸,很快收拾情绪,洗漱完便下楼吃早餐了。
云姨挂着和煦的笑容,“太太,今天我特地磨了些豆浆,你尝尝。”
“好。”贺岁笑着点头,最近总是头疼,也吃不下多少东西。
所以云姨总是换着各种法子做菜,就是为了让她多吃一些。
“对了,今天中午我做饭吧,我想做点便当送给寒夜。”贺岁垂眸,多了几分羞涩。
她不会做饭,但总是缠着云姨教她,就是为了能让薄寒夜亲口尝尝她的手艺。
云姨打趣一番。
最终的便当还是多亏了云姨的帮助才完成。
将便当盖合上,贺岁只觉得头突然疼得厉害,整个人瘫倒在地,膝盖也摔得青紫。
云姨急忙将她扶起,在贺岁的再三要求下,才没有打电话喊私人医生,只得简单擦了些药。
“我没事,咱们先去寒夜公司吧。”贺岁揉揉眉心,脸色有些虚弱。
她吃了两粒布洛芬,头疼明显缓解了许多,云姨拗不过她,又放心不下,便一同跟着来了。
薄寒夜的公司很大,虽然他从未让她去过,不过关于薄寒夜的消息,她可是打探了不少。
她抱住便当盒,内心满是雀跃,幻想着薄寒夜看见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快到办公室门口,她便让云姨在一旁等着自己,她想给薄寒夜一个惊喜,所以没有事先通知他。
云姨摇摇头,调侃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恩爱。”
透过门缝,她看见男人靠着桌边看着文件,笔直挺拔的身姿,俊俏的脸庞,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贺岁眼睛一亮,不等她出声,他的身旁突然多了个女人,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贺岁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打量着那个女人。
精致小巧的脸蛋,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女人笑颜如花,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动人心魄。
“寒夜,这段时间多亏你了,我做了些碎米杏仁粥,你待会尝尝吧,算是我一点心意。”
薄寒夜微微勾起唇角,嗓音夹杂着笑意,柔声嘱咐道:“医生说你身子不好,这些事情让陈姨做就好了,你要注意休息。”
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溢出来一般。
“放心,下次不会了。”女人双眸清澈,眼中含着笑。
贺岁浑身一怔,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不是急着要回公司处理事情吗?这个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2章 我要跟他离婚
贺岁盯着女人,她见过她,她刚刚跟薄寒夜结婚时,曾经疯狂在薄寒夜的圈子里刷存在感。
他亲近的朋友提起,薄寒夜之前有个初恋,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但他一直都没放下。
甚至,她记得以前外界也有传闻说薄寒夜是为了这个女人,才迟迟没有结婚。
可是结婚后,她始终觉得,过去的终将会过去,她只要对他好,对他真心一片,他们总归有好的未来的。
可如今,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一种无法言表的酸痛,在她心底翻涌,眼前的一幕幕像是在她心尖上刻刻凌迟,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贺岁深吸一口气,可胸口依旧堵得厉害。
她猛地推门而入,闹出好大的动静,屋内两人的视线打在她身上。
薄寒夜眉头紧锁,眼神酸涩不明。
“你怎么来了?”
贺岁脸上浮现一抹自嘲,嗓音有些苦涩,她扬了扬手中的便当盒。
“我来给你送饭,但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必要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着探究,却又十分得体的宛然一笑问道:“寒夜,这位是……”
“贺岁,我太太。”
薄寒夜倒是没否认,可他的语气冷淡,哪里有半分介绍爱人的样子?
女人打量贺岁,十分友好的点头。
“你好,我是寒夜的朋友,姜瑜萦。”
贺岁胸口堵着气,她偏头,没应她。
房中空气尴尬,过了会儿,姜瑜萦开口。
“寒夜,既然你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杏仁粥你趁热喝。”
薄寒夜目光望着她,语气柔和不少:“我派人送你回去吧,你现在要多注意身体。”
“嗯,你就放心吧。”姜瑜萦点头,神色格外柔和。
两人亲昵的画面,在贺岁看来十分刺眼。
当着她的面都如此关心吗?把她当做透明人么?
姜瑜萦走了,但是她送来的杏仁粥还在薄寒夜掌中握着,有缕缕热气。
“既然她已经给你做了,那我这个就扔了吧。”贺岁咬着唇,眼眶红了一圈,氤氲着水雾。
说完,她抬手用力将那份精心做好的便当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咣当的响声替她无言的发泄脾气,她贺岁站在原地,眼睛还盯着那杏仁粥。
薄寒夜将粥放下,他看着垃圾桶里的便当,浑身透着戾气,隐隐有些不悦。
“谁让你来的?”
贺岁扯了扯嘴角,她嫁给薄寒夜三年了,去哪都要提前报备。
她原先还自以为薄寒夜担心她的安危,如今看来,怕是被她看见那个女人吧。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不是你太太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打扰你跟别人共进午餐了?”
“贺岁!”
薄寒夜眸光冷冽,语气也生硬许多。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贺岁浑身冰冷,紧捏着衣角的指节有些泛白。
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警告过自己,不要幻想他会对自己有感情,既然是无法抗拒的安排,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可后面,她总以为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
贺岁低头苦笑:“是我不配过问薄总的事情,今天失礼了。”
她说完只觉得耳边乱糟糟的,失神一般走了出去。
“太太?”云姨觉得有些不对劲,上前搀扶住她。
她转头就看见薄寒夜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后面,清寒的眸子泛冷,“云姨,带她回去。”
“是。”云姨不敢违抗薄寒夜的命令。
车内,贺岁呆滞地望向车外,脑海中萦绕的全是薄寒夜和那个女人的画面。
“云姨,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
贺岁约了自己闺蜜蒋琬在咖啡厅见面,她随意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只见一抹红出现在店门口。
蒋琬提着包,跌跌撞撞跑来,还不忘调侃道:“薄太太,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呢?”
她坐下,抿了口咖啡。
贺岁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声音也低了些,“薄寒夜出轨了。”
“啊?”蒋琬猛地抬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真的假的,他平时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他有个初恋吗?”
“嗯,怎么了?”
“我看见他们两个单独在办公室,很亲密的样子。”贺岁苦涩一笑,嗓音低哑。
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她还为了这句无厘头,痴痴地锻炼厨艺,现在看来,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渣男!”蒋琬拍桌而起,面上带了些愠怒,“你现在还坐在这里干嘛?咱们赶紧冲过去手撕小三啊!不管他们之前发生什么,你现在才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
动作太大,吸引了店内许多客人朝这边望来。
贺岁轻笑一声,眼中却浮现一抹悲凉,“那可是他初恋,心心念念盼了许久的心上人,你觉得我能比得过吗?”
况且今天在他公司,他已经提醒了她。
她根本没有资格管薄寒夜的生活。
“算了吧。”贺岁深深吸一口气,但那股苦涩却一个劲往心里钻,
蒋琬愤愤坐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柔声安慰,“岁岁,你不要担心,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要是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话音未落,贺岁放在桌边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她还以为是薄寒夜,急忙抓起手机,但看清对方是个陌生号码,原本发亮的眸子陡然黯淡下去。
对方发来的是一张图片,贺岁点开一看,赫然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而上面的名字,是姜瑜萦。
贺岁神色有一瞬间的惊愕,几乎错不开眼,紧紧地盯着那几个字。
这是姜瑜萦发来的吗?
难道她已经怀了薄寒夜的孩子?
她不敢往下细想,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蒋琬不明白怎么了,连声喊了几句,都不见贺岁有反应。
她伸手夺过贺岁的手机,看清内容后,一股怒火窜上心头。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你吗?她就算是薄寒夜初恋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式了!”
“走!我们找她去!”
蒋琬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贺岁倒吸一口凉气,喊住了她,“等等,算了吧,琬琬。”
“算了?她都这么明目张胆了,你还打算忍气吞声一辈子,最后养她的孩子吗?”蒋琬单手叉腰,眼睛瞪得像个火球。
忍气吞声一辈子?
不,她不要!
既然薄寒夜不爱她,那自己也没必要继续纠缠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我要跟他离婚。”
贺岁看着蒋琬,语气坚定。
第3章 你不想让我怀孕是吗?
蒋琬一愣,随后拍桌子。
“必须离!这个渣男就让他滚一边去!”
蒋琬无比支持她的决定,两人聊了许久,最后贺岁回到薄家已经是傍晚了。
薄寒夜还跟以前一样,还没回来。
看着空荡的房间,贺岁心里也空落落的,她扫视房间视线落在那瓶药丸上,脑中不禁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到了午夜,吱呀一声,门开了,是薄寒夜回来了。
他推开门,贺岁就站在窗边,抓住那瓶药看得出神,微风吹起她几缕发丝,月色下,像坠入凡间的仙子。
听见声响,贺岁转头望去,恰好对上薄寒夜的眸子。
她本身就长得极为精致,五官没有一丝瑕疵,身形纤细,光是站在那,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这一幕,让薄寒夜的心瞬间柔软。
“怎么还不睡?”
贺岁不懂,今天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般。
“你不想让我怀孕是吗?”她出声质问,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忧伤。
“什么?”
贺岁将瓶子丢在地上,眸底划过一抹悲凉,“你每次都让我吃这个药,它是不是不能让我怀孕?”
薄寒夜眉眼多了些烦躁,“那只是普通的维生素。”
“那个女人呢?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话音刚落,薄寒夜眸光犹如闪着寒光的刀片一般,朝她看去。
“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贺岁心底泛寒,呼吸顿感艰难。
原来是真的,在没有听到薄寒夜亲口说出来之前,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
“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把她接回来吗?”贺岁脸色一片涨红,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薄寒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声警告。
“她情况特殊,贺岁,你最好离她远点。”
贺岁怔了怔,随即嗤笑一声,“怎么?这么怕我伤了你的心上人?”
她内心泛着苦意,竟没想到薄寒夜这么护着她。
那这三年,自己又算什么呢?
薄寒夜眸色阴冷,他抬手,微微捏了一下眉心。
“你注意措辞,她不是……”
“薄寒夜,我们离婚吧。”
贺岁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只知道,薄寒夜对那个女人很温柔,薄寒夜会替那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你说什么!”他敛眸,脸色阴沉。
从前贺岁根本不敢惹他不高兴,结婚三年,更是从未忤逆过他分毫。
可他都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还指望自己装作毫不知情吗?
薄寒夜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额头青筋微微暴起,“你要跟我离婚?”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贺岁默了一秒,点头迎上薄寒夜的目光,眼眸蒙上一层水汽。
“你没听错,薄寒夜,我要跟你离婚,我不想继续跟你待在一起了。”
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一盘散沙。
反正薄寒夜不会喜欢自己,那不如让她趁早解脱算了。
薄寒夜挑眉,眼神冷冽淡漠,讥讽出声,“跟我离婚?贺岁,你最好想清楚,贺家那个公司,现在可是靠我的资金支撑,如果没有我,他早就破产倒闭了。”
“当年你爸跟奶奶逼着我娶你,我也照做了,现在你说要离婚就离婚?”
“我薄寒夜,就是那么好招惹的?”
贺岁身躯猛然一怔。
当年她嫁给薄寒夜,不止是因为贺家对薄奶奶有恩,更重要的是,她爸爸的公司出了状况,急需一笔庞大的资金运转,整个A市,怕是除了薄寒夜,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能力。
也是她嫁给薄寒夜,奶奶逼着他出手,爸爸的公司才能起死回生。
那公司是妈妈的心血,自从妈妈去世之后,爸爸就一直很小心的经营。
可是被奸人算计,欠了一堆债务,加上她又喜欢薄寒夜,所以,她爸爸也是逼不得已跟薄奶奶提出婚姻的事情。
“对不起,你放心,欠你那些钱,我肯定会慢慢还给你的。”贺岁垂下眸子,眼角还泛着点点湿意。
她知道,从一开始薄寒夜被奶奶逼着娶她,他心里就有诸多不愿意,加上两人相差九岁,她那时候也才大二,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可不管怎么说,这三年,薄寒夜到底是帮了她们家许多。
薄寒夜抬起眼睫,略微扬眉,嘲弄道:“还给我?贺岁,你拿什么还?”
她这几年都被薄寒夜圈养在家中,毕业后也没工作,确实没赚过一分钱。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想办法!我是学服装设计的,琬琬家又是开服装公司的,到时候我去她那里上班,只要我努力,就一定能赚到钱!”
蒋琬家中是开小型服装公司的,当时就想让她去那边上班。
可惜她已经嫁给薄寒夜,一心都扑在他身上,所以拒绝了蒋琬的提议。
“服装设计?像你这样刚毕业没多久,没有任何经验,没有奖项,没有工作室,只是在一个破公司打工的小职员,谁会看得上你的设计?”薄寒夜一双如幽潭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
贺岁捏紧手心,倔强反驳,“每个人都要时间进步,哪有人刚开始就是名家!”
“总之我们好聚好散,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不会赖账的。”
说完,她眨巴两下眼睛,眸子异常明亮。
薄寒夜眸光顿寒,眉头紧皱,“翅膀硬了,想飞了?如果不是我出手,贺家已经垮台了,现在情况稍微好点,就想跟我离婚?贺岁,你未免想的太好了点。”
“还有,蒋家那个公司,十年的流水连薄氏的零头都比不上,你又知道薄家给贺家投了多少?你去哪赚钱还我,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吧。”
贺岁算是听明白了薄寒夜的意思,不仅要反驳自己的价值,也不同意离婚。
“我知道我欠你很多,可这三年我也在努力弥补,再说了,那个女人怀孕了,难不成你要一直把她养在外面吗?”
他不是爱那个女人吗?自己都主动退让,打算成全他们了。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虽然薄寒夜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钱,但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难道这些钱比和心上人在一起长厢厮守还重要吗?
第4章 睡次卧
薄寒夜的目光扫视过来,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让贺岁倏地闭上了嘴。
她知道,这是薄寒夜不高兴了。
从前她只要多问两句关于他的事情,薄寒夜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如今提到他心上人,定是更加不高兴了。
贺岁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开。
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睡同一个房间,决定去睡次卧。
“站住,干什么去?”
“我现在说不过你,也说不明白,反正我是要离婚的,我去别的房间睡。”
“不行。”薄寒夜冷声拒绝。
下一秒,她直接被薄寒夜横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下意识抱住了薄寒夜的脖颈,声音带着愠怒。
“薄寒夜,你干什么!”
“我再说一次,你别胡闹!”薄寒夜垂下眼脸,眼神阴鸷。
贺岁压下心底的起伏,掩盖住眼底的失落,“我胡闹?薄寒夜,我没胡闹,我以前是我喜欢你所以不敢跟你说实话。但是今天,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要离婚,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一起了!”
“不想?”薄寒夜的眼神骤然变冷,紧紧地盯着贺岁的眸子。
灼热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贺岁侧过头去,不想面对薄寒夜。
但她这个举动却让薄寒夜的眸色更冷了几分,他伸手擒住贺岁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眼底满是阴鸷。
“行啊,那你就留在我身边还债吧,钱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就离婚。”
贺岁倏地睁大了眼睛,反问道:“那我没还清呢?难不成你想要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那姜瑜萦怎么办?一直都养在外面吗?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他舍得?
“你舍得你心上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吃苦?”
面对贺岁的提问,薄寒夜没有回答,只是冷声警告。
“她的事情,你少管。”
贺岁心脏陡然一沉,光是提一下他的心上人,就让他危机感这么重吗?
看来真是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望着薄寒夜放大的俊颜,贺岁眨巴两下眼睛,心一横,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
她直接将薄寒夜推开,起身逃离这个房间。
她不能再心动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站住!”薄寒夜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贺岁身形一顿,急忙转身逃到了隔壁次卧,将门锁死。
很快,敲门声响了起来。
“开门!”薄寒夜脸色阴沉,一下又一下敲着门。
从前巴不得整晚缠着自己的女人,这次居然要和他分房睡?
甚至不听自己的话。
贺岁赌气般哼了一声,高声回应,“你还是去找你那个心上人吧!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
半晌,敲门声消失了,也没有听见其他声响。
贺岁猜测薄寒夜是离开了,她看着乌黑的房间,心里有些发怵。
她是怕黑的,所以薄寒夜总是会抱着她。
可惜,那种安全感不会再有了。
这一夜,贺岁睡得不安稳,早上起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这个时候薄寒夜已经去上班了。
所以贺岁没有任何防备地打开了房门,走下台阶,声音发软。
“云姨,我想吃酱牛肉。”
“大早上不能吃辛辣味重的。”
这个声音是?薄寒夜?
只见薄寒夜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深邃的眸子看不清眼底的情愫。
“先生说的没错,我给太太拿些温牛奶吧。”云姨一脸慈爱道。
云姨是薄家的老人了,加上贺岁长得好,又没有什么架子。
所以她对贺岁甚是喜欢。
贺岁点头,整个过程都直接无视在对面的薄寒夜。
之前早上都看不见人影,现在心上人回来了,倒是舍得在家里吃早餐了。
“你今天…”薄寒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贺岁直接站起身“云姨,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这是在闹脾气,云姨也不好多说什么。
贺岁气愤地推开房门,撇撇嘴。
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就闹掰了,还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贺岁摇头,想将薄寒夜从脑海中剥离出去。
她从抽屉里拿出图纸,那些都是薄寒夜不在家时,她自己设计的。
薄寒夜这三年对她也算不错,不论是伙食还是生活,都从未亏待过她。
她这些设计,也是根据薄寒夜送的那些衣服,找寻自己的特点画出来的。
不过对于贺岁来说,那些高奢的品牌,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衣服都差不多是一个板式。
很少能看见新鲜的面孔。
要追求美观不出错,老款的设计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这不符合贺岁的设计理念。
她在图纸上改了又改,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时间一点点过去,云姨在楼下喊她,“太太,该吃饭了。”
中午薄寒夜不在家,云姨特地做了许多她爱吃的酱牛肉,桌上还有一道不常见的酸枣仁茯苓老鸭汤
“太太,今天要不要给先生准备便当?先生早上还问…”
一提到薄寒夜,贺岁就觉得烦躁,撅嘴道:“云姨,我不想给他做,以后你也别说了。”
毕竟他那个心上人来了,他怎么看得上她做的东西呢?
云姨只好把话咽进肚子里,回想起今天早晨,薄寒夜问她昨天贺岁做的是什么菜,还说她睡不好特意叮嘱她做了这道酸枣仁老鸭汤给她安神
吃过饭,贺岁心血来潮,想去商场看看,那里说不定能有激起她灵感的东西。
二话不说,贺岁化了个淡妆,穿了件灰色短裙便出门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葱白纤细的长腿更显俏皮妩媚。
一路走来,贺岁立刻成为焦点,只是她自己没发觉,全神贯注在观察衣服的样式。
薄寒夜正垂眸看着手机,隐隐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贺岁的目光。
视线交汇,时间仿佛暂停。
贺岁也没想到会那么巧,不过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个时候薄寒夜不在公司,在这里做什么?
“寒夜,你看这件怎么样?”
姜瑜萦拿着一条白纱长裙,笑盈盈地走到薄寒夜身侧。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深深刺痛了贺岁的内心。
她眸中多了几分苦意。
原来,是在陪他心上人啊。
贺岁不想去当个小丑,转身的瞬间却听见姜瑜萦略带惊讶的声音。
“寒夜,这不是贺小姐么?”
万般无奈之下,贺岁强撑着笑脸走去,伸手打着招呼,“姜小姐好,上次跟寒夜闹了矛盾,让你见笑了。”
与其逃避,不如直接面对。
第5章 脏了的男人,她不稀罕
“你怎么在这里?”薄寒夜的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怒。
贺岁如实道:“我没灵感了,来看看衣服的样式。”
她的表情有些平淡,像是在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姜瑜萦捂唇惊讶,“没想到你还是个设计师?其实我之前也很想当设计师来着,不过寒夜说设计的水太深,我就没去了。后来,听寒夜的话,就继续深造油画了。”
姜瑜萦眸光柔和,看着薄寒夜时脸颊还多了几抹绯色。
薄寒夜挂了几抹浅笑,“我说的是实话。”
贺岁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两个人郎情妾意,显得自己像个外人一般。
既然这都这样,她干嘛在这里惹人厌烦?
“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贺岁淡声道。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修罗场。
“等下,贺小姐,我们正好在逛衣服,一起吧?”姜瑜萦快言快语的叫住她。
她脸上笑容虽然温和,可贺岁还是嗅到她不怀好意的气息。
“不用了……”
“寒夜,还不快哄哄你太太,贺小姐这是在介意我们一起了。”姜瑜萦这样说,手却更亲密的挽住薄寒夜胳膊。
呵!
贺岁冷笑,这是故意的吧?
“她不会的。”薄寒夜语气平淡道。
贺岁不明所以地看了眼薄寒夜,当着他心上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太太,不怕他心上人不高兴吗?
“我真是羡慕你,嫁给了寒夜,他可是个好男人,认真负责。”
姜瑜萦说着,身子却微微向薄寒夜那边靠近了些,手也有意无意地揉着肚子。
贺岁眸子瞬间暗淡下去,都这样了,薄寒夜还是没避嫌,这不就等于赤果果的在她面前承认姜瑜萦跟他的关系了么?
“等下。”薄寒夜掏出手机,走到了不远处。
“应该是有工作要忙吧,都怪我说要来买衣服,害得他这么累。”姜瑜萦轻轻叹口气,眉眼多了几分忧愁。
贺岁不傻,听得出来姜瑜萦这是在提醒自己。
在薄寒夜心中,她比工作还重要。
这让贺岁不经想起之前的三年,薄寒夜从来不会因为她而破例。
甚至在她闹脾气要薄寒夜陪的时候。
薄寒夜会冷声斥责她,“贺岁,别太作。你这样反而会让我反感。”
自那之后,即便她生理期痛到打滚,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薄寒夜。
可姜瑜萦,轻易地就能拥有薄寒夜的一切。
“对了,你们两个……”姜瑜萦笑着,上前想要挽住贺岁的手,被她悄无声息地躲了过去。
贺岁打断她的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会和他离婚的。”
姜瑜萦眸中闪过一抹惊愕,似乎没料到贺岁会这么干脆,眉眼多了分不信任。
“贺小姐不要说笑,我跟寒夜是……”
“我认真的!”贺岁挑眉一笑。
已经脏了的男人,她不稀罕。
“不过我昨天跟他提了,他不答应离婚。”
“不答应?”姜瑜萦的情绪明显激动了些。
“反正我会跟他离婚,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岁抛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她现在灵感翻涌,根本没时间陪他们继续待下去。
比起男人,不如先搞事业。
薄寒夜打完电话回来后,眼见没了贺岁的踪影,下意识问道。
“她人呢,去哪了?”
想到贺岁打扮成那样出门,他心中就一阵不快。
光是这个商场,就有好几个男人一直盯着她。
姜瑜萦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出声解释,“她似乎介意我……说有事就先回去了,寒夜你要不要去……”
“不必了。”
贺岁大概还是在闹脾气吧。
“那我们先去那边逛逛吧。”
她伸手想挽住薄寒夜,却被薄寒夜快一步躲了过去,像是早就预判到她的行为一样。
“行。”薄寒夜的情绪淡淡的。
另一边,贺岁将最后的图纸完成,便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就连薄寒夜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看着贺岁乖软的睡颜,粉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呢喃些什么。
“薄…薄寒夜…”
“嗯?”薄寒夜凑近几分,想听清贺岁嘴里在说些什么。
“渣…男。”
这两个字成功让薄寒夜的脸冷了下来,看着那粉嫩红润的小嘴,不自觉亲了上去。
触碰到那份柔软,更是让薄寒夜的理智渐渐瓦解。
贺岁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亲她,睁开眼就看见薄寒夜放大的脸。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气愤地将人直接推开,声音带着怒气。
“你干什么!你这叫趁人之危懂不懂?”
白天不是和他心上人逛得正开心吗?现在又亲她算怎么一回事?
“趁人之危?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履行妻子的义务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薄寒夜冷笑一声,作势又要吻下去。
贺岁只觉得恼火,他都和别人有孩子了,居然还要她履行妻子的义务?
开什么玩笑?
“你饥渴了你找我做什么?你找你心上人啊!”贺岁说得理直气壮,对上薄寒夜能杀死人的目光。
不是不喜欢她么?
“你希望我去找她?”薄寒夜眸中染上几分愠色。
“不然呢,你不是喜欢她么?”
“行。”薄寒夜的眸色极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冰冷的目光让贺岁浑身一颤。
自己主动撮合他和他心上人?怎么感觉他还不高兴一样?
贺岁没继续想下去,将画好的图纸收了起来,决定明天去找蒋琬。
第二天,她特地听见隔壁的房门打开了,甚至还过了好久,才推开房门。
楼下果然没看见薄寒夜的身影。
“太太是找先生吗?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云姨见贺岁四处张望的模样,好意提醒道。
贺岁摆手,“我不是找他,总之,他不在就行了。”
吃过早餐,她便打了辆车,准备去蒋琬的公司。
贺岁已经提前和蒋琬打过招呼了。
不愧是她的好闺蜜,一口就答应下来。
下了车,望着到处高耸入云的建筑物,贺岁一下犯了难,自己根本没去过蒋琬的公司。
正当她想入神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拿在手中的图纸也散落一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
耳边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贺岁抬眸一看,男人戴着金丝眼睛,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眉眼长得极为精致。
“没事没事。”贺岁摆手,急忙蹲下捡起自己的图纸。
这可是她花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血啊!
“这是,你设计的吗?”男人手中捏着一张图纸,有些好奇。
“是,这些都是我设计的。”贺岁点头。
提到这些作品,她嘴角不自觉勾起,这些可都是她的得意之作。
“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啊?”贺岁愣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6章 合作
“你好,我叫傅知年。”他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贺岁,如玉般的笑意在眉梢荡漾,“我对你的设计很感兴趣,有没有想法和我们公司合作一次?”
突如其来的机会让贺岁有些警惕起来,她打量着傅知年,低眸瞧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星泉,傅知年。
贺岁立刻惊呼出声,“你居然是星泉的?”
星泉可是数一数二的时尚公司,邀请的设计师都是国内,乃至全球有名的高端人士,甚至经常包揽各类服装秀。
见她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傅知年不由得笑出声,伸手推了推鼻前的镜框,“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贺岁有些犹豫,摸了摸下巴,她之前才和蒋琬说好,这样直接跟别人走,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看出她眼中的犹豫,傅知年干脆提议,“这样吧,今天正好有场时装秀,我带你去参观参观,看过之后,你再做决定。”
面对傅知年的友善和热情,贺岁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乖软地点点头,跟在了傅知年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
“贺岁。”她急忙道,有些歉意。
刚才居然忘记介绍自己了。
她没察觉到,傅知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
来到星泉内部,几乎处处都是还未完工的衣物,不管哪一件看起来,都十分华丽精致,针法也是恰好到处。
贺岁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止不住赞叹,“星泉当真是名不虚传。”
傅知年走到身侧,声音柔和,“怎么样?现在有兴趣了?”
只是贺岁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看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琬琬?”
蒋琬回头,两人四目相对,立刻激动起来。
她小跑过来,拉住贺岁的手,兴奋道:“岁岁,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我们不是说好在你家公司见面嘛?”贺岁嘟嘴抱怨。
若不是在这里碰见了蒋琬,自己过去只怕是要扑个空。
蒋琬撇撇嘴,一脸苦涩,忍不住抱怨,“还不是我爸,非要我来星泉谈什么合作,像他们这种大公司怎么可能看上我们?”
话音刚落,她立刻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傅知年。
“岁岁,你出息了啊!”蒋琬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傅知年,甚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不错啊!长得这么帅,身材也结实!”
贺岁尴尬的耳尖一红,小声制止,“琬琬,你快别胡说了!他是星泉的工作人员!”
蒋琬一愣,倏地收回手,干笑几声。
“是嘛?还真巧啊。”
贺岁摇摇头,满脸歉意,“傅先生,抱歉啊,这是我朋友,蒋琬。”
蒋琬挠挠头,一副心已死的表情。
若是此刻有什么后悔药吃,她二话不说就咽下去。
得了,这次的合作算是彻底被她搅黄了,原本就希望渺茫,这下好了,连火星子看不见了。
傅知年却没有放在心上,笑容依旧温和,“很高兴认识你,刚才听你说,想和我们公司合作?”
蒋琬点头,有些期待地看着傅知年。
“若是以贵公司的条件,确实还差了些,不过如果让贺小姐作为公司设计师来合作,我们倒是十分愿意。”
“真的吗?”蒋琬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我们家岁岁这么有出息吗?”
原本贺岁还想再考虑一下,但是架不住蒋琬在旁边哀求,说什么要是没谈成功,回去自己定要被扒层皮。
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快到中午了,我请你们吃个饭吧,算是庆祝合作成功?”傅知年眸中闪烁着温和的笑意。
柔情似水的模样不由让人心生好感。
“当然可以!”蒋琬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还不忘在贺岁耳边小声嘟囔,“你不是要和那个渣男离婚吗?我看这个就不错,可以当备选。”
贺岁直接一个头有两个大,用眼神警告蒋琬少说话。
几人来到餐厅,傅知年将菜单递给贺岁,“你们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请客。”
蒋琬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便点好了。
等待之际,她的电话突然响了,“岁岁,你们先吃,我去接个电话。”
随后,只剩下贺岁和傅知年面面相觑。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贺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么?学设计多久了?”傅知年率先引出话题。
提到自己喜欢的设计,贺岁的话匣也被打开。
这些话,她从前总是会和薄寒夜说,但是他从没有认真听过自己说话。
在他眼中,自己的设计不过是个玩笑。
想到这,贺岁心中翻涌起一阵苦涩,指尖也攥紧了些。
“贺小姐,你没事吧?”傅知年垂眸,细细观察着贺岁的神情,声音也放轻了些。
他伸手想递去一张纸,却被一双手猛地抓住。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贺岁心尖一颤,抬头便看见薄寒夜一脸冷冽地望着他们,眉眼有几分阴鸷。
他怎么会在这里?
“寒夜,贺岁说不定只是单独和他吃个饭而已,怎么会给你戴绿帽呢?”姜瑜萦轻蹙着眉,小心翼翼扯着薄寒夜的衣角。
原本只是单纯吃个饭,但是到她嘴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贺岁原本还想解释,但是看见姜瑜萦,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脸色惨淡如霜,“你不是也和她来了吃饭吗?为什么我不行?”
不允许自己和别人接触,他倒是和姜瑜萦待得开心。
他出轨还有理由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薄寒夜眸子沉沉的,带着些许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什么样的?”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是有正事。”薄寒夜绷紧了嘴角,声音很低。
傅知年这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出声解释,“我和贺小姐也是有正事要谈。”
他笑容温煦,目光却带了几分不悦。
“你们能有什么事情谈?快跟我回去!”薄寒夜狭长的眸中泛着寒意,伸手拽住了贺岁的胳膊,纤细的仿佛一下就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