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宦官天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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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三国大太监 天子之上我为天
东汉末年,中平元年。
岁次甲子,长乐宫。
整个大殿中的烛火摇摆不止,十位道貌岸然的宦官们静静跪坐在一侧,夜已经很深了,此时此刻每一个人脸上都困意袭来,哈欠连连。
左首的一位太监,形容憔悴,皱纹满脸,竟然已经眯着眼睡着。突然,他的眸子睁开,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冷冷审视大殿中的一切。
就在一瞬间,大汉中常侍——张让,被人穿越了!
进入他身体的,是一个和他同名的来自21世纪的大学生,正在趴桌子上看《三国演义》,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这个三国的世界。
张让的内心无比烦闷,在意识清楚的瞬间,周围与原来不相干的环境,他确定自己是穿越了。
当观察清楚这里是秦汉时期的建筑风格,他长出一口气。这就好,只要不是啥原始社会,魔兽世界就好。
然而,他自然而然的摸向自己的新面容,以为是一个多么俊美的面孔时,结果却让他不得不跳脚骂娘,一根胡子都没有,还人老珠黄。
该死不死,穿越到了一个死太监身上。
张让的内心是崩溃的,望着自己身上的这身太监服,欲哭无泪。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
…….
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有十个太监。张让仔细观察他们,他好像还不清楚,自己到了那里,自己又是谁?
秦朝,汉朝?
是赵高,还是张让?
“咳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稍微给点动作让众人注意到自己,试探性问道:“诸公,大汉……怕是要出事了。”
被他打搅的中常侍们一脸茫然,有一人问道:“阿父,何出此言。”
阿父!?
张让内心一激灵,熟读历史的他知道,
这个称呼秦汉以来只有一个大太监得到过,这个人就是东汉末年霍乱朝纲,然后被万人唾弃的大太监——张让。
此刻张让知道,自己来到了东汉末年,而且,成了天下人人喊打一代权奸。
他摆摆手对手下的小弟道:“没事没事,咱家,咱家一时口误。”
转身就开始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人设。对于这次穿越,张让的内心绝对是拒绝的,谁会闲着没事干想成为祸国殃民的老太监,而且,一点油水都没有,就算是位高权重,该享受的东西一点也享受不到。
实在是身体不同意啊!
但是,平心静气的想一想,历史上的张让,作为十常侍之首,因为诛杀了何进,惹起文
官集团的极度愤怒,最后被逼跳河自尽。
想到自己以后的下场是这样,张让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来,这是要逼自己成为臭名昭著的大太监啊。
为了活命,怎么也得在这里做出点业绩,保证自己可以活下去,他可不想五年后成为淹死鬼。
突然,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群人急忙冲进了屋子。
张让心想,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今晚十常侍一直待在大殿中的原因。
他们等的人,到了。
皇帝首当其冲,是个中年男子模样,张让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为什么?因为以他现在的年龄能见到的中年皇帝只能是一个人——汉灵帝刘宏。
若是还是孩子的少帝刘辨,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中平五年,灵帝驾崩,少帝即位,也是在这一年,他被逼投了河。
刘宏惶恐不安的坐在龙椅上,焦急问道:“张角反贼,如何处之?”
张让心中总算安稳下来,黄巾起义才刚刚开始,时间现在应该是中平元年,距离自己死亡的时间还有五年,一切尚有回旋的余地。
然而很快,回话的人就让张让惊大了嘴巴。
“臣,平北将军岳飞,愿率岳家军二十万,平反贼献于陛下。”
不是三国吗,怎么会冒出个宋朝的岳飞?
张让一个头两个大,这个世界,似乎和原来认为的那个三国世界不一样。
张让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说话的中年男子,眉间有英雄气,确实和自己心目中的岳飞有几分神似。
又有一人道:“臣丞相严嵩有本进奏,黄巾势大,朝廷兵少,可让各州县自行募兵剿灭。”
严嵩?又来一个明朝的奸臣?
张让感觉压力有点大啊,看来,这个三国好像有历史上很多的名臣大将,那岂不是更热闹,比原来的三国更乱。
放眼望去,大殿当中乌泱泱的一片人,有些,张让是可以认出来的。
比如说:长得像黑炭一样,额头有马蹄印的包拯,包黑子。
瞎了一只眼睛的小阁老严世蕃。(抱歉,后世就你一个瞎了眼还做上官的,不认识你认识谁)
身材魁梧的李存勖,面颊微缩的王阳明。……
有文人,有武将,
有权奸,也有清流。
一个个扬袍舞袖粉本色出演,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个三国,好热闹啊!
张让欣喜若狂,他本来读史成痴,想不到来到三国可以遇到这么多的历史人物,而且还要和他们过招,实在是幸福啊。
他内心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既然自己是奸臣设定,那就把奸臣的理念贯彻到底,他要与所谓的正道开战,在朝廷之上搅动风云,什么奸佞,清流,什么诸侯,天子,不听话的统统杀个干干净净,都要蛰伏在我张让的脚下。
做不了天子,我就要做天子的天!
就在这时,张让脑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确定人生目标,【奸臣系统】正式启动,祸乱天下,奸臣当道。”
“叮……获得新手礼包,发放中……打开新手礼包,恭喜获得获得10积分,获得技能【读心术】。”
“叮……积分可在商城兑换【召唤著名历史人物】、【技术资料】……等。”“叮……提示:排除异己,扩大等皆可获得积分,敛财,祸害百姓……一系列事情,皆可获得积分。”
张让愣了。
金手指?奸臣系统?
第二章 历朝名臣聚一堂,黄巾起义天下响
看来穿越还是有福利的,张让凭借着这个金手指,做起事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这个时候,大殿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浑浊之音:“臣大将军何进,赞同两人所议。”
张让心中一惊,这就是何进啊,果然生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皇帝显然神色有点稳定下来,伸出手缓缓落下,蔚然道:“就依大将军。”
张让刚刚学习了读心术,索性丢出一个给何进,很快就收到了何进的真实想法:各地自行募兵,正好给老子一个扩充势力的机会,哈哈哈哈,我看天下诸侯还有谁胜的了我。
张让无奈摇摇头,心中道:“何大人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杀猪卖肉的出身,不知道朝廷水有多深。”
在这个历朝历代顶尖人物荟萃一堂的时代,像何进这样的半吊子,不用自己收拾,稀里糊涂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刘宏转过身子,神色温柔,向张让问道:“阿父,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张让微微一笑,学着影视剧中的样子,道:“陛下神文圣武,朝廷人才济济,老奴不敢妄言。”
底下的群臣一脸懵。
这不就是和稀泥嘛,张让这巨奸还真是老奸巨猾,始终不肯透出半个字。
皇帝听到他这句话,反而轻飘飘很受用,朗朗大笑,道:“有阿父在,就是天塌下来,朕也是不怕的。”
张让心中道:“刘宏,你的天,肯定要塌下来的,不过,现在为时尚早。”
不过场面话还是得应付一下,道:“陛下,夜色沉沉,该就寝了。”
说罢,给赵忠使了个眼色:“赵大人,扶持陛下下去吧。”
十常侍答应一声,起身低头,将刘宏搀扶下去,多年来的沉迷酒色,他显然已经身体被挖空了。
张让轻轻转身,朝堂一望无际,看着这些未来的对手,他心潮澎湃,以后,就要和这些所谓的中国朝代顶尖人物打交道了。
祸国殃民,翻云覆雨,
好不快哉!
张让中气十足,对群臣道:“诸位大人,陛下吩咐的事,勉力去做吧,散了。”
大臣们一惊,怒气十足的看着他。
张让一个个读心术甩过去:
司徒王允:“区区一个宦官,也敢发号命令,狐假虎威,迟早要把他扒拉下来。”
渤海太守袁绍:“大阴老鸟,窃国巨奸,总有一天,我要杀你全家。”
晓骑校尉曹操:“竖子……”
哎,曹阿瞒你……
过分了昂。
张让可没想到这个读心术是真的专业,对方的心里话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也不知道过滤过滤啥的,气到自己怎么办。
话虽如此,众臣场面活还是得应付一下,躬身肃立,缓缓后退……
很快,偌大的长乐宫中只有一人——张让,
他迟迟走下台阶,抚摸勾栏,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可察觉的诡异。
旋即,疯狂发笑,太监特有的细长声响彻整个大殿:
“天下,掌中之物而已。”
……
当所有人都离开大殿,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自己住所的张让,此时此刻趴在床上,感叹这一夜的奇妙遭遇。
无论如何,作为一个太监的身份,这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想到貂蝉,甄姬,大乔,小乔……
等等,张让突然感觉到,说到美女,自己的身下,好像,好像有反应。
额……
他不自觉的伸手向下,
咦,还在!
他倒吸一口凉气,转而欣喜若狂,原来历史上的张让不是真太监,这,也没人告诉我啊?
张让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一片光明。
这个系统到底是没有亏待自己啊,摸了摸嘴巴下的胡子,张让立刻翻身起来,在房间中仔细搜索,果然在隐蔽处找到前张让留下的镊子小刀之类的东西。
将小刀捏在手心里,少年张让浅浅一笑,他几乎快要高兴疯了。
来三国,假太监,那么多的对手,最好的是还有金手指。不做出点事业,那也太对不起自己这次穿越了。
张让握住小刀,在烛火中一遍一遍烧过,很快,小刀变成了猩红色,他两眼放空,思绪淡出了好远。
持刀淬火,我屠英雄!
现在,三国已经是大乱之开始,黄巾起义之后,虽然被朝廷镇压,但是各地诸侯趁此机会壮大自己,割据一方,最后天子无人问津,其形式,几如春秋战国。
时间是中平元年,时间轴在张让脑海中清清楚楚划过,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大学生,他太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关东联军,十八路诸侯讨董卓……
天子西迁,火烧洛阳三月不绝……
李傕郭汜入京……
淮南袁术称帝……
官渡之战,赤壁之战,
合肥之战,夷陵之战……
历史纪年宛若一个跳动的精灵,帮他在脑海中历清了即将要发生的事,现在,他得首先确定,接下来的一步棋,应该怎么走。
是除皇帝,还是除何进?
不是,都不是。
在烛火摇曳中浮现出一张爬满皱纹的妖孽嘴角,两声干笑,扯着嗓子让人瘆得慌。
与之前的张让几乎一模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扩大自己的势力。
要知道作为一个太监,离开了宫门他一点势力都不会有,连根都没有的人,哪里来的家。
所以,他的机会,还是在内廷。
只有完完全全拥有内廷,将皇帝死死控制在自己手里,那么,做什么事都名正言顺。
说白了,挟天子以令诸侯,曹阿瞒这件事就完成的很好,当然,还有齐桓公尊王攘夷,灭唐的朱温,天启皇帝和魏忠贤。
有这么多的前辈在这里,有这么多的经验在脑海中,张让确信,自己一定可以控制刘宏。
主弱则臣强,现在的皇上每日只知道声色犬马,确实是个废物。
但是,臣强,只能是张让一个人强。
其它人。
要么做奴才,要么做仇敌。
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一件事,就是在内廷当中做到一家独大,把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
那么对不起了,尽管张让不想承认,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灭了他的同行。
十常侍除了自己,都得给老子下黄泉。
不是有啥深仇大恨,实在是这些位置太挤,不杀了你们,我张让没办法施展拳脚啊。
例如十常侍之一的蹇硕,一人掌管整个皇宫禁军,又和自己离心离德。
禁军这么重要的资源竟然没有捏在自己手里。
再如赵忠,掌管整个皇宫的饮食,且不说他可以从中捞多少钱财,万一想害张让,也就派人下个毒的事。
不行,绝对不行!
第三章 第一次亮出屠刀 向仇敌投送书札
多一个人在,就多一个吃肉,大汉天下才多大,一锅肉都让你们吃完了,张让我不就得饿死。
张让藏在深夜里,定下了他的第一个目标:诛杀十常侍。
旋即,他又想起,这些人赶走了,自己好像一个人也没办法身兼数职,他得赶快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没有后世的魏忠贤那么多,但怎么也得学个刘瑾。
有大将,有谋士,有酷吏,有走狗……
所以第二个目标:扩充势力。
从窗外望向苍茫夜色,张让仿佛夏天屋檐下的吐丝的蜘蛛。
“我要织一张大大的网,笼罩整个大汉天下。在这张巨网里,我要谁死,谁就得死,没有仁义道德,没有成王败寇,所有人都只看老子脸色行事。”
以邪魅欺良善,以奸佞杀忠良,
凡逆我者,阻我者,欺我者,诓我者,辱我者,害我者,不随我心意者,老子大刀在手,要砍他个人头滚滚,要杀他个血气腾腾。
好不痛快也!
怀抱这种想法,张让合被而卧,他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有了具体想法,先怎么做后怎么做,他太清楚了。
长夜漫漫,一晚上的时光的总算过去。
中平元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黄巾起义,张让穿越。
这两件事都让这个世界的构造为之一震,开始偏离他的轨道,一个残忍的太监王朝即将拔地而起。
第二天,张让早早起床,在仆人的伺候下,他洗漱完毕,期间尽量避免出啥差错,不要让别人起疑。
慢慢适应自己是个太监的身份,张让无奈套上特有的中常侍服装,然后出房,呼吸清晨的第一口空气。
时间现在是二月份,草长莺飞,正是万物冉冉生长的季节。
张让作为一个太监,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没有家人,一辈子只能待在皇宫里,所以他的周围只有小厮伺候,并没有在宫外安置住宅。
大汉皇宫在灵帝极其奢华的扩建之后,更显得壮阔美丽,他猛吸一口气,漫不经心问周围人道:“陛下,现在何处?”
一小厮回道:“回阿公,陛下与王美人欢饮达旦,尚未起身。”
“果然是昏君!”张让心中一声咒骂,嘴上却是淡淡一笑,道:“叫曹节,赵忠两位大人好好伺候,咱家今日有事,就告假了。”
不等小厮反应,张让高声叫道:
“备车,咱家出宫!”
小厮立刻传下去,很快,四个小黄门准备了一顶上好的马车,在宫外伺候。
张让脱下官服,换上一身布衣,随身叫了个看起来还算聪慧的小厮,缓缓走出宫门。
“叮……系统提示,诛杀蹇硕任务启动,完成可获得二十积分,积分可在商城换取商品。”
金手指不失时机的在脑海中响起,张让感到欣慰,这个系统还真是人性化,知道咱家在想什么。
没错,要灭十常侍,先得取得内廷兵权,只有这样,就算一旦翻脸,张让也可以直接命令将它们全杀了。
无军队,做什么都是空谈!
而要想取得禁军权力,还有两个人是最值得利用的。
侍中向栩、郎中张钧!
说来也怪,这两人,应该是张让的仇人,因为在三国原历史中,因为黄巾起义,这两人上表弹劾张让。
他们认为黄巾起义根源皆在于宦官。宦官父兄子弟、姻亲宾客任州郡地方官者,侵害百姓,胡作非为,百姓之冤无处可诉,才铤而走险。
应该斩十常侍之首——张让,悬于京师南门之处,起义军会自行散去。
结果,他们受十常侍谗言以通黄巾罪处死。
现在的张让可不想这样做,十常侍要杀的,除了自己他们爱杀谁杀谁,反正对自己有好处。
所以,向张二人,可以用来拿枪使。
张让乘马车,缓缓行进在街道上,正在仔细思量。
揭开窗帘望去,街道上冷冷清清,除了高大的建筑和石板依稀可见大汉昔日繁华,现在,京师已经被皇帝弄的破败不堪。
帝都尚如此,何况天下乎!
张让吩咐了一声:“去向郎中府邸!”
驾车人和小厮虽然吃惊,好端端的向大人怎么和清流混到一起去了,但也不敢违拗,直直向街角走去。
“大人,到了。”
张让正在打盹,小厮轻轻提醒一声。他翻身下车,一座残破冷清的府邸映入眼帘,果然,向栩大人还算是个清流,可比伪君子之流好太多了。
“大人,需不需要小人去通报?”
张让摇摇头,负手而立,用嘴指了指带出来的书札,道:“把这个给咱家拿来!”
小厮答应一声,取来信札。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张府大门。
尽管老爷和张让水火不容,但人家好歹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来拜访张让,简直就是开了天恩。所以没受到多少阻拦,张让就进入张府。
正在准备去公衙办差的张钧一脸懵逼,怎么,张让会来拜访自己?
迟疑中,张让已经到了客厅,不得已只好出来相见,虽然他从骨子里看不清这些阉人,可该尽的礼数总要尽到。
“不知张常侍来府中,有何见教?”
一见面,张钧就冷冷递出一句话,他可对蛊惑圣聪的张让没什么好感,希望对方越快走人越好。
张让微微一笑,道:“向大人,咱家给你贺喜来了!”
“贺喜?”
向栩心中多了些厌恶,道:“国家罹难,社稷累卵之危,张常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还是做好本份事的好。”
呦呵!
这还有拐弯抹角骂人的,清流就是清流,果然厉害。
张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一个系统读心术丢过去。
向栩内心:该死的阉狗,又憋着什么坏水,老子可不是何进,想让你欺负就欺负。
读懂他的内心,张让对症下药:
“唉,大将军难啊,又要调兵遣将,又要押送粮草,我们这些人,可只会躲在深宫里,一点忙也帮不上。”
说罢,示意小厮呈上书札,道:“这些是咱家费了好多心力,从反贼处得来的,知道张大人正在交接给我军的粮草,这个东西,就烦请大人当面交给岳将军或者大将军了。”
向栩冷哼一声道:“你怎么不去给他?”
张让想这个向栩还是个聪明人,表面上笑道:“向大人不知道么,秘密最好知道的人少一点,让旁人去,我不放心,就信向大人。”
书札中存放何物?
全是自己和蹇硕勾搭黄巾军的书信。
第四章 丞相严嵩排众议,伙同宦官杀宦官
他昨夜挑灯夜战一宿,终于将所有的书信中张让的名字删去,只留下蹇硕,这样一来,勾搭黄巾军的罪名只会扣到蹇硕一人头上。
试想:何进和岳飞,还有向栩一行人在大营中打开书札,见到所谓的机密竟然是这种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以向栩的性格肯定跳起骂娘,然后上本弹劾,可惜对象换成了蹇硕。
到时候,自己再在旁边给皇帝吹吹耳边风,何愁蹇硕不死。
此所谓,三十六计之借刀杀人者也。
此事的症结所在,就是要让向栩心甘情愿的将信札递给何进,只要这样,跟张让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向栩有点动摇,如果是假的,他就会受骗;如果是真的,耽误的可是军国大事。
读心术实时摔出,向栩的内心道:“我平时和张让没什么勾结,他今天怎么找到我来了,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张让心里明白。这是嫌自己对他不够了解。
他轻声开口,说道:“咱家在宫里经常听到关于向大人的种种美行,深深佩服向大人的为人,这不,一遇到这件事,就来找向大人了。”
这马屁拍的,虽然漏洞百出,但是对付向栩这种人,足够了。
果然,思索良久,他内心答应了这件事,不过仍旧不忘端着架子。
“好,知道了,放下吧,张常侍还有什么事嘛?”
“傻……”张让心中一声哀叹,向栩也不问问我有没有看过书信内容,还是阅历不够太年轻啊。
目标既然达到,他起身告辞。
走出府邸,张让沾沾自喜道:”嘿嘿,古人真蠢。”
……
张让离开后,向栩草草用过早膳,奔赴丞相严嵩府上,东汉制度是丞相可以开府领事,所以严嵩完全可以待在家里办公。
信札他拆都没拆,他可不想惹祸上身,本来打算是直接交给何进的,但是一想何进那点感人的智商,向栩笃定还是交给严嵩的好。
严嵩此刻正双手发颤的看着关于蹇硕通敌的罪证,心中一万个不可思议。
不是说十常侍同气连枝嘛?
张让怎么会把这种要命的东西交到向栩手上,莫非?
他想借助大臣之手除掉宦官,自己一家独大?
对,一定是这样的,严嵩现在虽然不贪财,但他的才能,依旧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脑袋。
仅凭一人(向栩),一信,他就可以推断出张让的整个计划。
好了,现在轮到他选择了,
是帮张让,还是不帮张让呢?
帮他,那就立刻弹劾蹇硕,为天下百姓除去祸害,不过,也就造成了张让一家独大,甚至是尾大不掉的结果;
不帮他,这件事完全当做没发生过,十常侍依旧可以如日中天,祸国殃民。
当然你要是打算拿着书札交给蹇硕,指望他们自相残杀,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蹇硕打死都不会相信他的老大会出卖自己。
张让就是笃定了这一点,他才敢把书札堂而皇之的交给向栩。
文官集团还是低估了张让的野心,他可没打算除掉张让,他打算杀他全家。
要想在东汉末年的乱世立足,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终于,严嵩一只手重重拍在桌上,道:“一个中常侍总比十个好对付的多,写奏章吧,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
谁说的一个比十个好对付?
严嵩,到底是无用之才。
……
张让悠悠从向栩府中走出来时,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看着外面的百姓,心中却是感觉有点悲哀。
一个个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这就是所谓的大汉子民,唉,这样的大汉,也该灭亡了。
张让猛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提线木偶表演者,百姓,帝王,在自己手里迟早都会变成木偶,几张书信,几句简简单单的话语,直接可以治政敌于死地。
”我张让!要让天底下所有人做我的傀儡!”
他一想到蹇硕的那些罪证,简直触目惊心,这样的人,不杀简直不足以平民愤!我借文官之手除掉蹇硕,又何尝不是借蹇硕之命告诉文官:
老子要做天底下唯一的一个大太监,你们答应不答应?!
张让让马车缓缓行动,仔细品摩大汉的风土人物,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创立属于自己的宦官王朝。
利用金手指,他完全可以做到。
张让在轿中放眼放去,整个大汉帝都的街道整齐划一,可是街上行人面有菜色。
就算是官员的府宅,也很是荒凉。
转过街角,猛然出现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富丽住宅,张让一脸茫然,问道:“这些是何人的住宅?”
“回阿公,是常侍大人们的。”
“哦——”张让忽然记起,历史上的十常侍"僭越"朝制,把自家庄园建得皇宫还高,又怕灵帝发现,挖空心思拿"天子不可登高,登高必遭大祸"来蒙骗灵帝,这个昏君竟然确信。
当然,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一份。
他心思沉沉思考眼前的堂皇住宅,突然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又一个扳倒蹇硕的阴谋方法。
现在的蹇硕已经是板上待屠的鱼肉,他的死,当张让和文官清流们达成一致时已经注定。
只是面前一座座私人庄园,雪中送炭不可以,锦上添花总行吧。
张让微微点头,示意马车继续向前。
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张让转完了整个洛阳街道,现在他对大汉的基层多多少少有点了解了。
回到宫中,早就有家丁前来侍候。
一人道:“阿公,赵常侍派人来说了,陛下还在王美人哪里,叫你晚些时候去伺候。”
张让不耐烦摆摆手:“知道了。”
他实在不想去伺候刘宏,但是现在不得不和他搞好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让必须时刻扮演原先的角色。
只有当所有的大权握在自己手中时,他才有资格撕掉所有伪装!
第五章 朝堂大议天子怒,推波助澜织巨网
除掉蹇硕的这件事一直在酝酿,张让只不过是给文官集团一个小小的罪证,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们来杀蹇硕吧,我也想杀了他,咱们一起杀?”
要说是蹇硕谋反的罪证,那太简单了,随便一抓一大把。所以说,信札不重要,态度在重要。
张让一石激起千尺浪!
现在,剩下的所有事都可以交给文官集团了,等他们好好合计一下,杀蹇硕,最多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十天后。
天气转凉了些许,张让的家丁拿来了秋衣。
“主子,添件衣服,该上朝了。”
张让轻轻颔首,吐了口气。
是时候,做点事了。
皇帝终于良心发现,从温柔乡里跑出来,打算进行一次早朝。
这十天来,张让一直龟缩在家里,筹谋他的杀人计划,到现在为止,几乎可以说是非常完备。
少年张让,他生来就应该是政治家,野心家,阴谋家。
东汉末年的土壤在一点点的滋养他,
望着皇帝刘宏日渐憔悴的脸庞,没有初继位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有精神萎靡。
张让不动声色,看上去十分憨厚,扯开嗓子吼道:“陛下驾到,众臣早朝!”
两旁早就准备多时的官员们鱼贯而入,十常侍全部侍立一旁,与张让初来时的环境一模一样。
大汉,长乐宫。
刘宏在龙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迫不及待问道:“黄巾反贼,现在如何了?”
“回陛下,大将军何进,平北将军岳飞,尚书卢植等业已备好大军,与张角反贼决战!”
严嵩率先回话。
“好!”刘宏一拍大腿,赞扬道:“国家大事有诸位爱卿,朕百般放心,阿父,可有什么赏赐给前线将士的?”
这句问话倒让张让始料未及,不过以他的反应能力,脑海中立刻想出一句要命的话:
“陛下,老奴前几日出宫,见京中有许多繁荣房屋,除去天子无人配用此建制,想来是宫中之物,既然无人居住,老奴看可以变卖,充当军资。”
嗯哼!
十常侍除了张让所有人都惊了,这句话典型的要挑事啊,除了皇帝,谁不知道那些房屋是他们的,而且也有你张让的,你这会说出来,摆明了让皇帝派人去查,找死嘛?
他们幽怨的眼光死死盯住张让,恨不得直接吃了他,这个以往同仇敌忾的张常侍怎么会变得一出口就要自己人的命。
皇帝刘宏尚且不知道这些事,半信半疑问道:“宫外?还有朕的房子?”
严嵩躬身道:“是,陛下德行感人,昔年百姓自发服役为陛下所建。”
“德行感人?”张让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噎住,心中暗骂:“严嵩啊严嵩,你要不要脸?”
刘宏大喜,道:“阿父果然是阿父,一出手就帮朕解决一个大问题,准了!”
十常侍中性格比较急躁的曹节突然叫道:“陛下不可!”
刘宏嘴角尚挂着笑容,纳闷道:“为何不可?”
“这……这个,因为……”
他倒不会说话了。
“陛下!”
”臣侍中向栩,有本陈奏,弹劾蹇硕谋反大罪六条!”
殿陛之间突然冒出一个涕泗横流的向栩,不失时机的手捧奏本,跪倒在玉阶下。
张让束手在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等着看戏。
刘宏笑道:“侍中何必如此,起来说话。”
张让立刻顶了回去:“陛下不治阉狗之罪,臣绝不起身!”
只知道贪图享乐的皇帝哪里见过这种事,问张让道:“阿父,朕,朕应该怎么办?”
张让笑了笑,道:“陛下从谏如流,自然要听张侍中把话说完。”
”陛下,臣有罪!”
数十年官场滚打过来的蹇硕赶紧事情不对,立刻发声。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刘宏还在为那宫外的房屋而高兴,感觉百姓果然厚待自己,肯定自己的功德,所以才会给自己修建宫室,不过朕大度,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会让百姓的努力让朕一个人享受。
所以刘宏看张让简直那个得意满意啊。
结果现在刚刚上朝,一个向栩刚跑出来说自己要弹劾,一个蹇硕就跑出来说自己有罪。
刘宏心想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他还沉浸在自己治下国泰民安的美梦当中,这突然出现的破天荒的事让他一脸懵。
他索性直接问道:“蹇爱卿,起来,说说你为什么有罪?”
蹇硕声情恳切:“陛下,前段时间老奴不小心得罪了向大人,早就听闻他要弹劾老奴办事不力,拖慢进度,危害百姓,甚至弹劾老奴借机敛财……老奴有罪,老奴有罪啊!”
说罢只是哭,哭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张让脸色一白,
“果然宦官就是这么不要脸啊,一哭二闹三上吊。用的顺风顺水。”
此时向栩恨不得马上堵住蹇硕的嘴巴,然后公开大骂,一点点数清楚他的罪名。
皇帝终究也是人,终究是护短的,果然,灵帝脸色直接冷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向栩。
“你说,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扒了你的皮。”
严嵩微微一笑,身形晃动,直言道: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蹇硕收受贿赂,竟然在宫内私养妓女!!”
包拯铜锤一般的声音响起,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蹇硕,密谋杀害大将军何进!”
接着是一代名相王安石,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蹇硕私自占用皇陵用地,妄想篡夺天子龙气。”
“启禀陛下……”
随着一个个大臣的出列弹劾,蹇硕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是向栩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
“蹇硕私通黄巾,图谋造反,陛下知否?”
刘宏心中那个愤怒啊!
第六章 蹇硕全族赴黄泉,禁军皆归张让手
如果是一个人那倒罢了,刘宏想凭借自己的威严可以压下去,万万没想到是整个文官集团的整体发难。
其实早就在严嵩决定扳倒蹇硕的时候,整个文官集团已经同仇敌忾,他们早就想好了这一出。
刘宏看着这个跪在自己眼前的向栩,无奈的摆摆手:“你慢慢说吧。”
众怒难犯啊!
向栩虽然泪流满面,看起来极其悲壮,脑袋还是清醒的,双手掀开奏折,朗朗读道:“臣向栩弹劾中常侍蹇硕六条二十四款大罪,为陛下陈之。”
紧接着,整个大殿回荡着张侍中的慨然声气。
第一,结党营私,蛊惑圣聪;
第二,卖官鬻爵,中饱私囊;
……
第六,勾结黄巾,图谋造反!
这些罪名,刚开始其实是无关紧要的琐事,随着向栩的深入,逐渐变成了皇帝刘宏最为忌惮的军国大事。
刘宏心中的怒火越少越高:“好啊蹇硕,老子供你养你,你贪财,朕忍了,你违规,朕也忍了,如今,你竟然想着换主子,要朕的命!”
“够了!”
刘宏一声暴喝,从龙椅上霍然站立。
大殿中鸦雀无声。
刘宏一双眼冷冷盯着早已瑟瑟发抖的蹇硕,疑惑道:“你真的想过造反?”
“臣没有!”
蹇硕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多么希望有人可以帮自己说说话,目光转向张让,恳求道:“阿父阿父,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啊。”
张让躬身道:“陛下,老奴以为,蹇常侍不可能想着谋反,但是这么多大臣弹劾他,也并非空穴来风,如今,需要他自证其罪,拿出证据来,说他没有想过谋反就好了。”
蹇硕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这张让到底是救我还是坑我,现在,我上哪给你找证据去。
一旁的赵忠道:“老奴以为,蹇硕无罪!”
余下所有的十常侍似乎都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一齐发声道:“我等以为,蹇硕无罪!”
“这……”
皇帝刘宏倒有点进退两难了。
底下是眼神杀气腾腾的文官集团要求诛杀蹇硕;一旁是朝夕相对的宦官集团力保蹇硕无罪。该怎么办,他毕竟是个昏君,不知道怎么了。
张让微微一笑,最终决断的天平还是落到了自己手里。
起步向前,问向栩道:“蹇硕谋反,可有证据!”
“有!”
“什么证据!?”
“密札书信,我等派人查验过,确定是蹇硕笔迹。”
张让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话问到了这个份上,蹇硕必死无疑,他现在得打消十常侍以为是自己送出密札的疑心,装模作样问道:
“谋反书信是怎么来的?”
他这么问,那就是明明白白告诉皇帝,告诉文官,告诉十常侍,这东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张常侍,蹇硕阴诡小人,找他的罪证还用费力气嘛?”
严嵩不失时机的开口,轻飘飘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了关于密札怎么来的疑惑。
张让微微一笑,取过向栩手中的罪证,走到一脸不可置信的刘宏面前。
“蹇硕谋反,老奴请皇帝御览!”
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摆出最核心的一点告诉刘宏,蹇硕这条你养的狗打算灭了你,必然会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自始至终,张让的一言一行都在引导皇帝的心理思考。
刘宏一行一行从右看到左,终于,他积累的怒气爆发了,双手将奏折扯个粉碎,怒不可遏。
气不过冲上前去一脚踹倒蹇硕。
“朕白养你了,勾搭张角,张角有什么好,怎么,皇宫容不下你,好,你不容朕,朕也不容你!”
“曹操!”
刘宏破天荒的喊出声,殿下自然而然走出五短身材的曹操。
“你曾任洛阳北都尉,熟读律法,你告诉朕,应该怎么处置蹇硕逆贼?”
曹操心里清楚,满朝官员恨不得让十常侍个个气绝,对于蹇硕,论罪自然要从重再从重。
他深谙人情世故,冲皇帝一拱手,道:“臣以为,蹇硕谋反,当属十恶,依律,夷三族。”
此句一出,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部悚然。他们没想到这个曹孟德也太狠了吧,一开口就是杀人家全家。
张让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夷三族,不过三千人,太少了吧!
皇帝刘宏尚在沉吟,张让道:“陛下,蹇硕谋反,不在其个人,在他的身后有一大群甘于阿谀奉承之徒,老奴以为,应该将他们全揪出来,一劳永逸。”
“哦……”
刘宏倒有点纳闷,问道:“阿父所说的是哪些人?”
张让淡淡道:“蹇硕全族,仗着蹇硕的权势鱼肉乡里,勾结黄巾,这一点曹大人深有所感,陛下可以问问他。”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张让不想提前暴露出自己诛杀十常侍的计划。
皇帝果然问曹操:“曹爱卿以为如何?”
破鼓万人捶,曹操愤然道:“臣任职北都尉时,曾用五色棍处杀了蹇硕的犯宵禁的侄子,陛下,蹇硕一族,依靠权势,目无王法,实在是可恨。”
刘宏望了一眼已经吓昏的蹇硕,冷冷道:“朕把禁军交给你,竟然能活这么久,真是老天保佑朕。”
他现在有点精疲力尽了,抬起身,对张让道:“阿父,劳烦你再挑一个尽心尽力的人,重任禁军指挥使。”
张让内心狂喜,杀蹇硕,他的最终目标就是得到禁军指挥权,皇帝竟然一句话就给了自己,可想而知原来的张让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他躬身答应。
刘宏已经开始准备离开大殿了,十常侍紧紧跟在刘宏后面。
在即将踏出大殿的最后一步时,刘宏转过身,对曹操道:“曹爱卿,辛苦你一趟了。”
“蹇硕谋反,诛杀全族!”
刘宏的口中清清楚楚吐露出八个大字。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场老狐狸的严嵩见状率先跪倒,其余官员乌泱泱跪倒一大片,全是歌功颂德之声。
张让闭目养神,心中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