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辣媳带飞大院暴富逆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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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开局即地狱
‘砰’的一声,喘着粗气的男人把一个被绑着手脚的女孩扔到了地上。
“三儿,你轻点,这可是你未来媳妇,摔坏了不得花钱?”
“我这不是实在没力气了,大姑,你确定这柳初雪能答应嫁给我?”
“人都在这里了,还能有假?”
“这丫头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万一她要是告我耍流氓,那我不得去吃木仓子,我想要媳妇不假,可也不能搭上小命啊。”
“你可是我亲侄子,我害谁也不能害你,你只要听大姑安排,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媳妇孩子热炕头。”
柳初雪是被疼醒的,被扔到地上的时候,胯骨正好摔到地上凸起的石头上,迷糊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情况,被人绑架了?
她就不该听闺蜜的游说,去玩什么滑翔,这下好了,玩脱了。
等身上的疼痛稍稍缓和,正想看下眼下是什么情况时,就听到那女人继续出声:“咱们赶紧下山,别让村里人发现咱们离开过。”
“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那迷药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搞来的,放心吧,不到明天早上她怕是醒不来,再说她手脚都被绑着,就算醒了也跑不了。
只要她今晚不归家,名声自然就没了,到时你装装样子上山找到她,有了这份牵扯,就算她不愿意,有大姑我帮着从中周旋,肯定让你心想事成。”
“那就多谢大姑了,以后侄子肯定好好孝敬您。”
“别贫嘴了,赶紧搬些大点的石头过来,把这洞口堵上,可得防着山里的野物坏事。”
“行,都听大姑的。”
葛秀兰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人,脸上没有半点愧色:你也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听到他们往外走的脚步声,柳初雪忍着身体的不适,强撑着着睁开了眼,就想看清是什么人绑架了她?
只是当她借着洞口的光,看清两人的背影时,脑子更懵了,这什么情况?
都什么年代了,这两人身上竟还穿着灰扑扑且带补丁的衣服,自己这是被绑到哪了?
她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找来石头堵住了山洞的下半截,之后匆匆离开。
她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可手被反绑的很紧,一切都是徒劳。
努力压制住恐惧,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得自救。
仔细观察过后,发现离洞口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勉强有些棱角可利用,她跟个毛毛虫似的在地上好一通蠕动,总算是扭到了地方。
之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是利用那块凸出于地面的不规则石头,把绑在脚上的绳子磨断了。
脚下得了自由,顾不得休息,便准备起身找地方把反绑着手的绳子磨断,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机能。
可能是绳子绑的太紧,导致血液不流通,一个不稳,整个人便朝着洞壁摔了过去。
柳初雪双手被反绑着,想自救都没办法。
千钧一发之际,她努力耸起肩膀,不让脑袋撞击到石壁,可即便是这样,额角还是被擦破直接见了血,疼的她‘嗷’一声就叫了出来。
第2章满腔怒火
还没等她缓过来,脑袋又是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记忆涌入脑子。
怪不得那两人穿着打补丁的衣裤,原来是玩滑翔直接噶了,还穿到了一九七五年。
原身也叫柳初雪,今年十七岁,家住离京市不远的昌平县柳树村。
亲爹昨天在水库工地干活时,不幸被滚落的石头砸伤了腿;原身妈得了消息便赶去了卫生院,昨儿天黑的时候让人捎消息回来,说是情况不太好,卫生院让他们转去上一级医院治疗。
今天一大早爷奶便赶去了卫生院打探情况,原主本来也是要一起前往的,毕竟她在公社读高中,想着去过卫生院再去学校也不迟。
可大伯母葛秀兰却是说动了爷奶,让她今天去北郊农场给出嫁的姐姐送信,并让她代家里跟姐夫借钱,理由就是亲爹治腿需要钱。
从柳树村到北郊农场要翻山,她才刚进山没多久,便被人从后面迷晕了。
联想到之前听到的对话,便明白原主这是遭了自家人的黑手,记忆里对大伯母葛秀兰的声音不要太熟悉,绝对不可能搞错。
这认知,让柳初雪这个外来者满腔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人狂揍一通,她有些想不通,葛秀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后世看过无数小说、电视剧的经验来看,那只有一种可能:利益。
正当她想的入神,就听到山洞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不禁心生警惕,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不妙,不管来的是人还是野物,她现在妥妥一只待宰羔羊。
很快,之前那两人堵在洞口的石头被挪开,有人钻了进来。
柳初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进入山洞的男人长相刚毅,但此时他的情况明显不好,在看清洞里的情况后,有一瞬间的愣神。
傅延承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在这洞里待过,原以为是有人私藏了猎物在洞里,这才用石头堵了半截洞口,却没想到洞里居然有个姑娘。
而柳初雪在看清来人身穿军装后,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第一时间便向来人发出了求救:“军人同志,帮帮我。”
傅延承本已经力竭,脸色苍白的吓人,但听到她的求救声,咬牙往前挪了几步,这才看清柳初雪的状况。
他忍着钻心的疼,直接半跪在柳初雪面前,从军靴中抽出匕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绑在柳初雪手上的绳子割断,整个人便软倒在了身后的洞壁边。
这可把正想道谢的柳初雪吓了一跳:“同志,你怎么了?”
她刚问完,便闻到血腥味,惊慌问道:“你受伤了?”
傅延承看着眼前长相清丽的女孩,把手抬到胸前,想从上衣兜里掏什么,显然他现在的体力已经办不到,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柳初雪这会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到他的动作,忙出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当看到他上衣兜里插着的笔,似乎猜到了什么:“你想拿笔写字?”
傅延承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敏锐,冲她微微点头。
柳初雪活动一下不太灵活的手腕,当看清一双略显粗糙的手后微微有些愣神,她是真的穿成了别人。
第3章我会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顾不得多想,伸手帮他把笔抽了出来,很快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说了一句‘冒犯了’,便在他衣服口袋里翻找了起来。
只是除了一盒卷烟外,并没有找到其他适合写字的纸张,她迅速把烟盒外皮撕开,递到了男人面前,还贴心的帮他把笔盖打开,伸手托着他的胳膊肘,好让他借力。
傅延承强忍着眩晕,写下一个人名和一串电话号码,哑着嗓子道:“麻烦、帮我联系、这个人,就说蟒山的桃、花开了,让他尽快、过来赏花,别忘了把说好、的东西捎过来。”
说完这些,他整个人便陷入了虚脱状态。
柳初雪看他这个样子,一脸着急道:“同志,你怎么了?”
傅延承苍白着脸,语带虚弱:“我没事,麻烦你尽快、帮我、联系人。”
说着还强撑着拍一下自己的上衣兜:“你自己、在我衣兜、拿电话费。”
柳初雪看了一眼烟盒上的信息,知道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自己的恩怨情仇了:“你今天救了我,我指定帮你把事情办好。”
准备转身离开时,却是停下了脚步:“你伤到哪里了,我先看看能不能帮你止血。”
看他这个样子,估计受伤不轻,他身上血腥味太重,要是不处理一下,可能等不到救他的人来。
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是真没能耐把人带走。
傅延承本想说不用管他的,可柳初雪已经掀开了他的衣角,看他之前一直按在腹部,军装上还隐隐能看到有血迹渗出。
果然,这人腹部伤的不轻。
柳初雪上大学时学过急救,参加工作后单位也组织过医疗急救技能培训类的团建,简单的急救她还是懂一些的。
可眼下没有止血的药,伤口还不小,显然压迫止血法也不适合。
可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得罪了。”
说完,抬手去解他外衣的扣子。
费了九牛之力总算是脱了下来,接着又把他里面的衬衣也脱了下来,眼下也顾不上其他,只能把衬衣撕成宽条当绷带用,略显笨拙的给他包扎了伤口。
虽说还在往外渗血,可总比放任不管的好,尽人事听天命,就看他运气如何了。
费了不少劲,才把外衣给他穿好:“同志,我会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作为一个后世人,她并没有觉得刚才所做之事有多难为情,毕竟她是在救人,可她没有注意到靠墙而坐的傅延承却是红了耳尖。
柳初雪有原身的记忆,对这片山林还算熟悉,而且她能通过太阳辨别方向,一路跌跌撞撞出了山。
路过一条小河时,简单把自己打理了一下,这才疾步往公社邮电所而去,她的人生信条是帮别的前提要先保护好自己,自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仪容仪表受人非议。
交完押金,工作人员拨通电话递给了她,听到那边有人说话后:“麻烦帮我找下孔亦彰。”
孔亦彰听到有女同志找他,还有些纳闷:“我就是,请问你哪位?”
“孔同志,有人让我转告你蟒山的桃花开了,让你尽快过来赏花,别忘了把说好的东西给他捎过来。”
第4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孔亦彰听到这话,蹭的站了起来,可想到什么,还是压制住了到嘴的话:“你人在哪?”
柳初雪不动声色的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百冶公社邮电所。”
“一个半小时后,我过去找你,还要麻烦你帮我分担一下要带过去的东西。”
柳初雪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孔亦彰赶紧忙着去召集人马,他明白定是傅延承出了事,否则他不会冒险让人捎话,毕竟之前他们可是说过,这暗语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
而离开邮电所的柳初雪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大伯母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她先去了一趟学校,跟班主任说明家里的情况后,请了一周的假。
之后又去班里晃悠了一圈,跟几个处的不错的同学打了招呼,并且特意跟班上唯一有手表的男同学问了时间,这才离开学校。
之后,便快步往乡卫生院跑去。
她到的时候,柳家老两口已经离开,原主妈正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抹眼泪。
看到柳初雪过来:“你咋过来了?”
“我不放心爹,跟班主任请了假。”
柳母听到这话,眼泪又流了下来,怕病房里自家男人听到,抬手捂住了嘴。
柳初雪往病房里瞅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妈,现在到底是啥情况?”
柳母用袖口擦去眼角的泪,哽咽道:“卫生院的医生让咱们到上一级医院治疗,人家也说了最好是到市里去治,水库工地那边说当时不是上工时间,工地只负责一半的治疗费。
我问过卫生院的老院长,他说你爹这伤比较严重,还说要打钢钉啥的,怕是没有两三百下不来,而且还不能保证就能治好,更别提后面的事情,可你爷奶说家里也拿不出太多钱。”
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柳初雪听到这话:“妈,不管花多少钱,这病都得治,而且还不能耽搁时间太久,否则就怕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柳母何尝不知道这情况,可公婆说这事他们得回家商量一下,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没个商量的人,都快急死了。
柳初雪虽然不是原主,可毕竟是占了人家身体:“妈,你先别着急,既然水库那边说了给出一半的治疗费,就算家里拿不出太多,总不可能一分不出,我再去姐那边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跟姐夫借一些,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柳母听到二闺女的话,心里也有了主心骨,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那妈也回村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跟村里人借一些,不能把宝全押在家里。”
事情说好,柳初雪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一脸沧桑的男人,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不管到什么年代,没钱寸步难行。
感觉有人靠近病床,柳父把头转了过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初雪,你怎么过来了?”
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爹没事,你赶紧回学校上课。”
二闺女再有几个月就高中毕业,可不能因为自己影响了她的学习,到时候要是拿不到毕业证,这学不就白上了,想到自己的情况,颓败的攥紧了隐在被子下的手。
第5章来自大房的算计
柳初雪看着病床上朴实的汉子,可能是原身的情感在作祟,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爹,你放心,我们会尽快筹钱,带你去市里治疗。”
柳父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下来,认命道:“雪,这事看家里怎么安排,你别掺合,好好读你的书。”
本来自家三个闺女读书,父母就很是不高兴,如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他是生怕家里连这几个月都等不了,拿自己受伤这事逼孩子退学。
柳初雪没应,也没反驳:“爹,爷奶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了,我一会去北郊农场给姐送个信,看看能不能从姐夫那借些钱。”
柳父听到这话,忙抬手阻拦:“别跟你姐夫提借钱的事,不要让你姐为难。”
大闺女婆家没分家,要是跟女婿提借钱的事,闺女在婆家怕是难做人,他不能那么自私。
柳初雪明白柳父的心思:“爹,你放心,我不会让姐和姐夫为难。”
父女二人又聊了几句,柳初雪怕自己露馅,便撒谎说要早些去北郊农场。
至于葛秀兰姑侄所做之事,她暂时没跟爹妈讲,初来乍到,正好利用这件事探一下柳家人的深浅。
反正学校和卫生院的人都能给她作证,葛秀兰要是敢作妖,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跳梁小丑。
那位孔亦彰怕是还得等一会才能到,她在离邮电所不远的隐蔽处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有时间仔细整理原身的记忆。
柳树村
在地头干活的葛秀兰时不时就会往山上瞅两眼,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兴奋,生怕别人发现她的异常。
就在她第N次抬头往山上看的时候,二儿子柳建东凑了过来:“妈,事情办的怎么样?”
葛秀兰四下看了一圈,看没人往这边看,压低声音道:“自然是顺利的很,你就等着去城里当工人好了。”
柳建东有些担心道:“万一那丫头知道真相,闹起来怎么办?”
葛秀兰冲自家二儿子翻了个白眼:“把心放肚子里好了,等过了今晚她没了清白名声,就算是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再说这事谁会往外说。”
她早上提议让初雪去北郊农场,在外人看来那可是一心为了二房着想,谁又能拿来说事。
等柳初雪夜不归宿的事情闹出来,那也只能说她自己倒霉。
事成之后,他们大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惠,二儿子有了工作,侄子除白得一个媳妇,娘家还能利用这事拿捏柳初雪一辈子,真可谓是两全其美,想想就激动。
至于那死丫头的名声坏了,会不会影响到自家小闺女以后的亲事,她是半点不担心,毕竟小闺女说亲还得四五年,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事。
想到二房那几个死丫头比大房孩子会读书,村里人没少说些有的没的,她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老二受伤自顾不暇,自己只要在老两口那敲下边鼓,她就不信二房那两赔钱货还能再继续读书?
这样一来,家里不仅可以省下一笔钱,初雪、春晓那俩死丫头也得从学校滚回家挣工分,看村里人以后还怎么拿二房的孩子来跟她的儿女做比较?
第6章今日之事还请保密
想着日后的风光,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过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家里小叔子出了事,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人抓了话柄。
扫了四周一眼,对二儿子催促道:“你赶紧回去‘好好’上工。”
她特意咬重了‘好好’二字,成败可就在今天,可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另一边,柳初雪想到原身大伯母对原主的算计,眼里闪过厌恶。
她可不是原主会对柳家有顾忌,相反她这人睚眦必报,那姑侄二人为一己私利害死了原身,这笔债她一定替原身讨回来。
柳初雪在孔亦彰带人来之前,捊清了原身的记忆。
柳家爷奶一共生育了三子两女,均已成婚。
至于大房在算计什么,这里面怕是还有内幕,否则葛秀兰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毕竟大房的两个闺女,堂姐已经出嫁,堂妹还小,原身那门亲事就算坏了,也不会落到大房头上。
可她为什么这么做,冒这么大的风险,就只是为了给她侄子谋个媳妇,她觉得不可有这么简单?
不管她有什么算计,还是大房一家子有什么算计,遇上她柳初雪算他们倒霉,她一定千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刚收回思绪,就听到有汽车停下的声音,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邮电所的对面。
从车上下来一个剑眉星目、表情严肃的男人,正警惕的环视着周围。
柳初雪起身抬步往那边走去,快靠近时,那男人也看了过来。
柳初雪冲他微微点头:“你是孔同志?”
她并没有用敬语。
孔亦彰眼里闪过急色,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确认完身份,两人也没有再过多寒暄,毕竟那人的情况可不算太好,就怕晚了再生变故。
柳树村本就离公社不远,再加上孔亦彰一直催那司机开快点,几人很快便到了柳初雪之前出山的地方。
车子停稳,几人不敢耽误半分,匆匆往山洞所在方向而去。
一路过来,柳初雪已经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们到的时候,男人已经昏厥了过去,而且还伴有发烧迹象。
孔亦彰见到男人,一脸急色冲上前:“延承,延承你醒醒。”
男人只是微睁了一下眼,又昏了过去。
孔亦彰一看这情况,哪还敢再耽搁,忙让人把带来的简易担架拿来:“把他挪到担架上,出手都轻着些。”
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柳初雪的基本信息:“柳同志,今天的事情万分感激,他日一定送上谢礼,今日之事还请保密。”
柳初雪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人没事就好,谢就不用了,今天这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因为要去北郊农场,便没跟他们一起下山。
孔亦彰本是不同意的,毕竟这里已经到了内外围分界处,放她一个女孩在山里,万一出点事那岂不是成了白眼狼?
柳初雪扫了一眼山洞:“他情况不是太好,你们先走,我把这里清理一下,便往北郊农场去,往前几百米便是伐木队,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