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我被全家跪着求原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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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不再做傻子了!
夕阳西下。
龙国,云江城郊区,山林中。
“我悔,我恨,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像傻子一样去讨好那些人。”
苏臣冷汗如雨下,身上沾满滚落的泥土,衣服已经被刮得破烂不堪,眼中满是绝望,悔恨和不甘。
脚踝处被毒蛇咬伤留下了两个血红的牙印,伤口周围泛起一片乌青。
脸色苍白如纸,痛苦不甘的苏臣,双手死死地扣进身下的泥土中,不甘地发出了人生最后一次怒吼,最终无力瘫软在泥泞中,命不久矣!
苏臣本是苏家的真少爷,只是出生后就被苏家遗失在外。
在苏臣十九岁时,苏家人找到他,将他接回苏家。
可当他回到苏家后才发现,全家人已经将所有的爱倾注在了一个霸占他人生的养子身上。
全家上下眼里只有那位假少爷,反倒是对苏臣这个归来的真少爷无比嫌弃和憎恶。
自幼渴望亲情和家庭的苏臣对苏家人百般讨好,忍受父母和姐姐们的各种偏见,嫌弃,针对和憎恶。
哪怕被养子算计造谣陷害,苏臣也都在努力表现和证明自己,维护亲人们的感受,更是愿意为亲人付出一切。
他曾为姐姐寻医问药,挨刀被打,捐献骨髓,只希望能得到认同和关爱,结果……死不瞑目啊!
此时苏家人正在为养子的生日大操大办,却没人记得今天也是苏臣的生日。
为了不让亲人为难和扫兴,委屈难受的苏臣离家躲了出去,却意外被毒蛇咬伤,即将毒发身亡。
苏臣给父母和姐姐们都打过求救电话,可他们忙着给养子过生日,电话压根就没人接。
眼看着手机已经没电,右脚踝乌黑如墨的苏臣倒在地上,绝望地望着天空,
濒临死亡时,曾经的往事如幻灯片一样在苏臣的脑海中闪过。
这一刻,苏臣才幡然醒悟:不管自己如何努力讨好,如何委屈自己都无法改变苏家人对他的态度,所谓血缘亲情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将亲情剥离后,苏臣感觉自己被苏家认领的事情像极了一个阴谋。
打碎滤镜,有些人的丑恶嘴脸也变得清晰起来。
弥留之际,苏臣醒悟了,总算看透了那些人的嘴脸!
就在蛇毒爆发,苏臣意识即将消失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满头白发,与苏臣容貌有些相似的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苏臣的面前。
“老夫竟在大限将至之时遇到一个与我容貌如此相似的晚辈,此乃天意啊!”
看着奄奄一息的苏臣,老者抬手凝聚出一个夺目的白色光球:“老夫现在就将我在凡间的一切都交给你,而你一定要帮我完成未了心愿且不能作奸犯科,伤天害理,否则我自有办法收拾你。”
话音一落,白色光球就开始与苏臣的意识和身体融合。
苏臣则是感觉到自己那生机流失的身体突然充满力量,同时脑海中涌入大量驳杂的陌生知识和记忆,只不过东西太多,短时间内无法消化吸收,反而让他的脑袋剧痛无比。
当光球与苏臣彻底融合后,老者虚幻的身影在一道道雷电的轰炸下,向着高空飞去。
苏臣则是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才悠悠转醒。
经历过生死,苏臣惊讶不已,脑海中多出了很多陌生记忆,看了看周边,发现身旁多了一枚紫金雕龙戒和一封信件,那是那位神秘老者留给他的物件。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可这些都是苏臣亲身经历,由不得苏臣不信。
“既然老天真的又给我一次机会,那我绝不再做傻子了!”
冷静下来的苏臣对天发誓,以后要彻底改变自己并努力完成老者的心愿,然后捂着脑袋回了苏家。
苏家别墅大厅中,一群人围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欢声笑语不断。
所有人都围在一个与苏臣年纪相仿,气质不俗,西装革履的青年旁,这青年就是苏家养子苏君也是昨天生日宴会的男主角。
当苏臣进门时,大厅中的欢乐温馨氛围瞬间消失,苏家众人都板起脸,不满地盯着苏臣。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昨天是小君的生日,你却报假警说你要死了,以至于警方一大早就上门调查。”
一个穿着牛仔套装,染着黄头发的美女率先冲到苏臣面前:“苏臣,你是诚心捣乱,往苏家脸上抹黑吗?”
苏家昨天刚为苏君举办完生日宴会,今天一大早就被警方上门调查,不仅丢脸还扫兴,所以看到苏臣回来,苏家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眼前指着苏臣鼻子发难的美女是六姐苏善酒23岁,由于年龄相仿,她是众姐妹中与养子苏君关系最好的人。
苏善酒头脑简单,脾气火爆,认为苏臣是故意报假警破坏苏君过生日的好心情,见到苏臣就第一时间爆发了。
“苏臣,你用这种丢家族脸面的手段哗众取宠,简直不配做苏家人。”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精美,容颜姣好,前凸后翘的美艳女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厌恶的谴责,这是四姐苏善画24岁!
“我彻夜未归,你们不关心我的安危,反而进门就给我扣帽子还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苏臣看向苏善酒和苏善画:“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报假警了?”
“少在这里套近乎,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弟弟。”
苏善酒不客气地回应,笃定道:“从始至终,我的弟弟都只有小君一个,而你不过是个没有教养,品行卑劣的野孩子,做出报假警这种事情根本不奇怪。”
“你报警说你被毒蛇咬伤,快死了,如今完好无损地回来就已经证明你在说谎。”
苏善画放下腿,清冷道:“估计这又是你博关注的幼稚之举,这种事情对你这个贪财好色,卑鄙无耻的人来说太正常了。”
“四姐说得对!”
听到苏善画的话,苏善酒立刻附和:“你之前打架斗殴,偷看二姐洗澡,盗取家中财物,还曾非礼过……”
第2章 偏听偏信:原来是自残
“闭嘴!”
没等苏善酒说完话,穿着黑色职业西服套装,成熟稳重,气场强大的大姐苏善琴面无表情地呵斥:“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不要总挂着嘴边。”
苏善酒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闭嘴。
“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报假警浪费警力,而且还一直不接我们电话,属实有些过分。”
作为母亲的吴慧没有关心苏臣的安危,而是责备地教训起来:“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任性顽劣了。”
“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苏臣随口回应:“我被蛇咬后给你们每个人都打过电话,只是没人接我的电话而已。”
吴慧几人顿时语塞,昨晚为了不影响苏君的心情,她们是故意不接苏臣电话的。
“你可知道报假警已经触犯治安管理条例。”
就在这时,作为家主的苏全德板着脸开口,冷冷地看着苏臣,转移话题:“苏家向来遵纪守法,绝对不会包庇违法乱纪之人,你是想我动手将你送官,还是你去自首?”
“小臣,你快认错道歉啊!”
听到苏全德的话,吴慧焦急得提醒催促:“你好好认错,我们会原谅你的。”
“我没做错事情凭什么认错道歉?”
苏臣一改之前那种对家人唯唯诺诺,遇到事情就主动道歉讨好的姿态,坚定道:“我的确报过警,但并没有报假警。”
苏善琴等人都诧异地看着一反常态的苏臣。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善酒反应过来后,冷笑道:“我支持将他送官法办,让他长长记性。”
“我也支持依法办事,只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改掉身上那些下等人的坏毛病。”
大姐苏善琴也悠悠开口,看着苏臣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要乱说,小臣可是你们的弟弟。”
听到这话,吴慧急了,恳求地看向苏全德:“老公,这次就算了,咱们可不能让小臣被拘留。”
“慈母多败儿,溺爱出浑蛋!苏臣已经是成年人,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否则他只会变本加厉。”
苏全德瞪了吴慧一眼,一脸正气道:“他要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就送官,让他进去蹲几天,好好反思。”
“我只是报个警就被你们上纲上线。”
面对家人对自己如此态度,苏臣嘲讽道:“作为养子的苏君当初打瞎同学一只眼睛时,你们可没说要依法办事而是上下打点护他周全。怎么到我这个亲生儿子的一点小事就要依法处置了?”
此话一出,苏全德脸色微僵,皱起眉头。
以苏家在云江城的能量连苏君那么重的罪行都能摆平,自然可以轻易搞定苏臣“报假警”的事情。
只是苏全德等人不想袒护苏臣而已,说白了就是偏心。
“大师说小君是天命锦鲤,是我苏家的福星,你没资格与小君相提并论。”
就在其他人沉默不语时,苏善酒跳着脚喊道:“再说了,小君当时还小,不懂事,而你已经成年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一群偏心眼子!”
苏臣咒骂一声也懒得解释,拉开右裤腿:“那你们就看清楚,我到底有没有说谎?”
当苏臣脚踝上那处被蛇咬的狰狞伤口暴露时,苏家众人都闭嘴了。
“这是怎么弄的啊?”
吴慧率先反应过来,紧张地跑到苏臣面前,检查起来:“还有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脏?”
苏臣进门这么久,都没人注意到苏臣的衣服又脏又破,可见这家人对苏臣有多不关心。
没等苏臣回应,苏善酒就阴阳怪气道:“被蛇咬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死掉,大惊小怪。”
看不上你的人,不管你怎么样都会觉得你碍眼。
苏君哪怕是破点皮都会让苏家人心疼无比,大动干戈,可现在看到苏臣被蛇咬伤,他们就认为是小题大做,双标如此也是奇葩。
“六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很希望我死掉吗?”
面对苏善酒的阴阳怪气,苏臣一改前态,自嘲道:“也对,如果我这个苏家的亲儿子死了,那作为养子的苏君就是苏家唯一的儿子,那你们所有人就都如愿了。”
“没错,你死了最好。”
苏善酒压根就没经大脑,毫不犹豫地点头:“反正在我心里只有小君这一个弟弟。”
“不要胡说八道。”
听到苏善酒的话,苏善琴立刻开口训斥,虽然她也看不上沾染一身市井习气的苏臣,更偏爱苏君,但苏善酒说出希望苏臣去死的话总归是过分了。
“小君和小臣都是我儿子也都是你们的弟弟。”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扇你。”
吴慧上前拉着苏臣的手,气愤地瞪了苏善酒一眼,随即关心地看着苏臣:“小臣,你昨天到底去哪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
“臣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认为我抢了你的富裕生活和身份以及爸妈和姐姐们的爱。”
苏臣刚要回应,始终没开口的苏君突然上前,痛心道:“可你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让我和家里人心疼啊!”
“原来你是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玩自残!”
苏善酒立刻瞪着眼睛吼向苏臣:“你太无耻了。”
苏善琴几姐妹先是恍然大悟,随即露出鄙视和厌恶的神情,都对苏臣嗤之以鼻,对苏君的话坚信不疑。
看到苏君随口一说,几个姐姐就坚信不疑,苏臣心里一阵无奈和自嘲:“我以前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舔这群没有脑子的家伙,估计苏君说粑粑是香的,她们都得上去吃几口,真恶心!”
苏臣对这种被苏君随口造谣诬陷冤枉的事情习以为常,哪怕无凭无据,苏家人对苏君也绝对信任。
苏臣以前每次都会极力辩解,可最后不管能否证明清白都只会加深苏家人对他的意见和厌恶。
哪怕苏臣证明了清白,苏君只需要掉几滴眼泪,装模作样地认个错,苏家的人就会原谅苏君,反而责备苏臣小心眼,爱较真。
比如现在,苏臣已经证明自己真的被蛇咬,没有报假警,可这些人依旧对他有意见。
在偏见和针对面前,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第3章 居然是至亲面相!一切都说得通了!
“小臣,你怎么能随便伤害自己啊。”
拉着苏臣手的吴慧紧也跟着开口,满脸心疼和不满:“以后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这么不理智。”
作为母亲的吴慧看似关心,可言外之意也认为苏臣是自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相信了苏君的话。
“我……”
“臣哥,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想弥补你也时刻提醒大家要对我们一视同仁。”
苏君再次打断苏臣,红着眼眶,愧疚且坚定地说道:“如果你心有怨气,那我可以离开苏家,将爸妈和姐姐们还给你。”
“好儿子,你不要胡思乱想,妈妈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此话一出,吴慧毫不犹豫地放开苏臣的手,紧张地上前拉住苏君的胳膊。
苏家几姐妹也都围住苏君轻声细语地安慰,苏善酒更是气愤地瞪了苏臣好几眼。
“又是这一套,真他妈恶心!”
看着瞬间就将所有人的关注拉到自己身上的苏君,苏臣暗暗鄙视,同时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曾经无比在乎的家人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被蛇咬伤的苏臣在这些人眼中远不及红了眼圈的苏君更需要安慰和关心,偏心都要偏上天了!
“既然小臣回来了,那事情到此为止,我会向警方说明情况。”
看到局面被苏君掌控后,苏全德不容置疑地开口:“都收拾一下,准备吃午饭吧。”
吴慧等人围着苏君一边安慰,一边前往餐厅,再次忽视了苏臣的存在。
与之前一样,但凡苏臣要引起家人关注时,苏君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将苏臣按在地上摩擦。
放在以前,苏臣对这种事情会非常难过和自卑,而现在他已经醒悟,看透了,也不在乎了,坦然地返回自己房间。
苏臣站在楼梯下一间简陋单间中,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堆满书籍的书桌以及挂着几件水洗泛黄衣物的简易衣架。
堂堂苏家大少在苏家的待遇连佣人都不如,太没天理了。
“既然已经重获新生,看透了一切,那就果断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苏臣换了套衣服,简单收拾好东西,取出纸笔,写了两份协议书。
写完后,苏臣抬头看到摆放在桌上醒目位置的一张全家福。
这是苏臣在苏家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不过苏臣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苏君和苏全德的身上。
就在这时,苏臣的脑袋微微刺痛,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关于相术的知识。
“苏君和苏全德的容貌居然是至亲相,他们要么是亲生父子,要么就是亲兄弟!”
揉着胀痛的脑袋,苏臣惊疑地瞪大眼睛:“原来养子竟然是亲儿子,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可笑我那亲妈和亲姐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太有意思了!”
头痛缓解后,苏臣将全家福上自己的部分撕掉,撕碎后扔进垃圾桶,转身出门。
当苏臣背着包下楼时,苏家众人已经围坐在摆满食物的餐桌旁开始吃饭。
苏臣对此习以为常,这几年苏家开饭从来没人主动叫过他。
“还真有点饿了,先吃饱再说。”
苏臣摸了摸肚子,向着餐厅走去。
“哼,吃饭都不知道自己过来,还想让人去叫你吗?”
苏臣刚进入餐厅,苏全德就严厉不满地冷哼一声。
许久未曾进食的苏臣没有理会苏全德,将背包放在空椅子旁边,直接坐下,拿起碗筷就开始风卷云涌地扫荡桌子上的食物,看起来……吃得真香啊!
面对苏臣此番举动,餐桌上的苏家众人都有些发懵。
苏臣回到苏家后一直唯唯诺诺,面对苏家的人时谨小慎微,百般讨好。
以前吃饭时在没得到准许的情况下,苏臣都不敢动筷子,吃东西也会只吃自己面前的两盘菜。
而如今苏臣不仅对苏全德的话置之不理,还如此不顾他人的胡吃海喝,太反常了。
“岂有此理,父亲和你说话呢。”
看到苏臣敢无视苏全德,苏善酒反应过来呵斥道:“你是怎么做到把咱爸的话当放屁的啊?”
此话一出,苏家众人无语地看向苏善酒,这丫头胸大无脑,什么话都敢说,无形中连苏全德一起骂上了。
“如果你认为刚才是有人在放屁,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嘴放屁,长见识了!”
满嘴食物的苏臣一边吃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调侃。
“你……”
苏善酒脸色微变,连忙看向苏全德:“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
“吃没吃相,粗鄙低俗,一点家教都没有,连小君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知道苏善酒没脑子,苏全德也没怪罪,厌恶地看着苏臣:“果然是从小没人教养的野孩子,一身下等人的不良毛病,上不得台面。”
“苏先生,你那么有教养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苏臣咽下口中食物,抬头看向苏全德,一本正经地反问。
苏家众人顿时错愕不已。
以前面对苏家任何人的训斥说教,苏臣都不敢顶嘴,在苏全德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可今天却好像吃了枪药一样,逮谁怼谁,太疯狂了。
“我是你爸,你个没有教养的混账竟敢顶撞我。”
被苏臣当着众人的面顶撞,苏全德顿时大怒,脸色阴沉地咒骂起来。
“我在孤儿院长大,能活到现在没走歪路已经是个奇迹,能有教养才怪。”
苏臣撇了苏全德一眼,一边低头继续吃东西,一边冷笑:“另外,子不教父之过,你先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再来教训我吧。”
苏臣不是没有脾气,相反,一个吃百家饭,自立自强能上大学的孤儿要是没点血性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只不过苏臣以前太在乎这些亲人的感受和看法才处处隐忍,任人摆布,现如今他不想再讨好任何人,也就不需要再忍了。
“你……”
苏全德被怼得无言以对。
“老公消消气,小臣这些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努力成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吴慧先是安抚苏全德的情绪,又不满地看向苏臣:“小臣,再怎么样你也不能顶撞长辈,快和你爸认错道个歉。”
“吴女士,请问我哪里错了?”
苏臣饶有兴致地问道:“我一出生就被你们弄丢,自幼在孤儿院长大,而你们将本该属于我的教育和资源全都用来培养苏君了,如今苏先生还和我谈教养,拿我和苏君做比较,太不公平了。”
第4章 你的这碗水端的还真平!
面对苏臣的质问,吴慧动了动嘴唇却无言以对。
归根到底,苏臣经历的一切都是做父母的错。
“苏臣,你现在连爸妈都不称呼了。”
看到苏臣对父母如此无礼,作为长女的苏善琴看不下去了,斥责道:“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们已经提前通知你参加昨天小君的生日宴会并没有忽视你。”
苏善琴面无表情地看着苏臣:“是你自己玩失踪还搞得被蛇咬,回来就摆脸色耍脾气,你给谁看呢?”
“苏大小姐,你们一家人忙着为一个养子庆祝生日就算了,还要让我一个亲儿子去给他捧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面对苏善琴的斥责,苏臣头也不抬地反问。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吴慧微微皱眉,一本正经地声明:“什么亲儿子养儿子,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我对你和小君是一碗水端平的。”
“噗嗤!”
听到这话,苏臣笑喷了,心里冷笑:“这个傻女人竟然如此优待小三的儿子而忽视自己的亲骨肉,真好奇她将来知道真相后会有何感想?”
“你笑什么?”
吴慧有些不悦地询问。
“吴女士,你亲力亲为地为养子的生日大操大办却不记得昨天也是我这个亲儿子的生日,实在太好笑了。”
苏臣悠悠开口,缓缓抬头,满眼失望地看着吴慧:“你的这碗水端得还真平啊!”
听到这话,除了没心没肺的苏善酒,其他人全都一阵头皮发麻,这才意识到苏臣和苏君是同一天生日,而他们都忘记这件事了。
“我回苏家三年,你们可曾为我过过一次生日。”
苏臣继续开口:“你们也从来都没发现每次苏君过生日,我都不在家吧。”
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苏臣很难过,可为了不扫兴,他每年生日都会躲出去,而苏家人从来没有发现这件事,可见苏臣在苏家的存在感有多低。
要不是昨天发生意外,警方找上苏家,估计这些人到现在也发现不了。
说到底,苏臣流落荒山被蛇咬,根本原因还是苏家。
“小臣对不起,是妈的疏忽,我保证以后每年都给你和小君一起过生日。”
吴慧眼圈通红,满脸愧疚地道歉并向苏臣做出承诺,事到如今她也没想过放下苏君。
苏全德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脸色稍微缓和下来,终究是心中有愧。
“用不着道歉,以后你们也不用记这些事情,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苏臣摆摆手,准备吃完这顿饭就与苏家划清界限。
“你自己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是哪天生日?”
看到父母都被苏臣拿捏,苏善酒不客气地嘲讽:“再说了,你一个从小混迹社会底层,没有教养的后来者,有什么资格和小君攀比。”
“小君是天命锦鲤,是云江城中数得上号的青年才俊,如今已经在家族企业中担任要职,而你却是一个品行卑劣,好色无耻……”
“哗啦啦!”
没等苏善酒说完话,苏臣猛地将筷子摔在桌子上,冷冷道:“既然我已经不打算再忍,那今天咱们就把话挑明了说。”
看到苏臣突然这么暴躁,苏家众人再次被惊得不轻,都用见鬼似的眼神看着苏臣。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君眉头紧皱,性情大变的苏臣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苏全德则是怒火升腾,怒喝道:“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在餐桌上摔摔打打?”
“苏善酒还有你们。”
苏臣又没理会苏全德,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说我品行卑劣,好色无耻,那请你们拿出证据。”
“岂有此理,他又无视我。”
苏全德脸色涨红,指着苏臣,抓狂的就要发飙,作为一家之主和父亲的权威荡然无存啊。
“冷静,冷静。”
吴慧连忙按住苏全德,劝阻道:“小臣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我们姐妹几个丢的那些东西一定是被你偷走了。”
苏善酒厌恶地看着苏臣,笃定道:“你应该是将那些东西卖钱或者送给你那个同样下等的女朋友了,你就是个小偷。”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东西了?”苏臣毫不怯懦地反问。
“事实就是如此,根本不需要证据。小君不缺钱,他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他,他压根就用不偷,也就只有你才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苏善酒不屑撇嘴,问向其他人:“你们说对不对?”
“几位苏小姐,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苏臣饶有兴致地看向几位姐姐。
苏善琴,苏善棋,苏善画沉默不语,已经默认苏善酒的指控。
“我,我没有!”
始终沉默不语的五姐苏善诗突然有些艰难的开口,声音微弱道:“我物欲很低,没买过奢侈品,而且我一直在家办公,不会丢东西。”
苏善诗与苏善酒是双胞胎今年都23岁,因为在胎中营养不良,导致苏善诗自幼体弱多病,前几年还得了急性白血病差点夭折,性格自闭内向,不善言辞。
由于身体和性格的原因,苏善诗毕业后就宅在家里写小说。
没想到一直没与自己说过话的五姐苏善诗会在这种时候开口,虽然没有偏向自己,但也算是公平公正,苏臣暗暗欣慰:“不枉我之前给她捐过骨髓,虽然没有帮我说话,但能秉持公平也远比其他人强百倍!”
“看来大小姐,二小姐和四小姐也都认定我是贼,我如何解释都没用意义。”
苏臣收回目光,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报警吧!”
苏臣之前被冤枉时都会努力为自己辩解,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在偏见面前任何解释都毫无意义,然后他就陷入了自证无果的窘境,让自己更加狼狈和可笑。
“不能报警。”
吴慧激动地喊道:“咱家不差那点东西,丢了就丢了,没必要报警。”
吴慧也认定是苏臣偷的东西,她担心报警后,苏臣因为盗窃物品金额巨大被抓去坐牢。
“一旦报警,出了家贼的丑闻会让苏家颜面扫地。”
苏全德脸色难看地盯着苏臣:“你是想让我苏家丢脸吗?”
第5章 你说谁是野种,那可是我儿子!
听说要报警,沉默不语的苏君眼皮微跳,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那些东西是他偷的,倒是不因为缺钱,他纯粹是要以此抹黑苏臣。
苏臣回来的这几年,苏君可没少搞这样的小动作,也因此让苏家众人对苏臣如此不待见。
“你故意这么说就是认定了爸妈不可能同意报警。”
苏善酒鄙夷地看着苏臣:“在苏家除了你还有谁能偷东西,难不成还能是小君偷的吗?”
“没有确凿证据前,谁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苏臣抬手指向苏善酒:“可能是你在贼喊捉贼,也可能是苏大小姐或者苏二小姐。”
说着说着,苏臣突然指向苏君:“当然,也有可能是他。”
“不是我!”
面对苏臣突如其来的指控,苏君方寸大乱,第一时间摆手:“我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偷东西。”
苏善琴和苏善棋同时疑惑地看向苏君,苏君的反应不太对劲啊。
“臣哥,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不喜欢我,但你不能冤枉我。”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苏君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丝委屈和倔强,红着眼眶,可怜兮兮道:“如果能让你和大家开心,那我可以离开苏家,搬出去。”
那表情,那神态,那瞬间发红的眼眶以及要流出却偏不落下的眼泪,太尼玛绝了!
就算一些知名演员也不一定能苏君这种表演功力,可苏家的人偏偏就吃这一套,而之前的苏臣拿苏君这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儿子不准胡说八道。”
吴慧立刻上前抱住苏君,心疼地安慰:“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儿子,谁也改变不了,你也不能离开这个家,妈离不开你啊!”
苏全德和苏家姐妹看到苏君被苏臣弄成这样也都怒火升腾,认定苏臣是在冤枉苏君。
苏臣没给这些人开口的机会,笑眯眯地看着苏君:“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你说要离开苏家,那你就搬走吧,最好今天就从我眼前消失。”
所有人都以为苏臣会像以前一样,讨好地向苏君认错道歉求原谅,却没想到苏臣这次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之前苏臣因为太在乎这些亲人的感受,面对苏君的表演才束手无策,而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自然也就不吃这一套了。
“放肆。”
苏全德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想赶走小君?”
“小臣,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君,他可是你弟弟啊!”
吴慧哀怨道:“在你没回来之前,要不是小君陪在我身边,我早就疯了,你怎么就容不下他呢?”
“小君离开苏家无依无靠,你让他可怎么活啊?”
“不是我容不下他,而是他容不下我。”
苏臣面无表情道:“我以无父无母的孤儿状态都能从小长到大,他现在已经二十二岁还是你们口中的青年才俊,离开苏家也一定会比我当初过得好。”
“你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流落在外不是我们的错。”
“小君成为苏家的儿子也不是他的错,没人对不起你。你现在回来了,就给我安分点。”
苏全德冷着脸,霸道地喊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那这饭也别吃了,立刻给我滚。”
面对苏全德发火,吴慧和几个女儿都被吓到了。
“如此说来,好像都是我的错啊!”
苏臣丝毫不惧,眯着眼睛指向被吴慧搂在怀里的苏君,问道:“苏先生,我就问你,我和他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苏臣注意到苏全德听到这话时眉毛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而且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苏臣顿时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虽然这是个劲爆大瓜,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苏臣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被人认定是造谣生事。
而且苏臣已经绝对与苏家断绝关系,他也懒得深究,真相如何都已经与他没关系了。
“小臣,你不要这样。”
在苏全德失神时,吴慧安抚道:“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没必要分得那么清。”
“真要较真的话,你才回苏家三年,而小君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只认小君这一个弟弟。”
苏善酒悠悠开口,厌恶道:“再说了,小君那么优秀而你……要走也应该是你走。”
苏善琴等人沉默不语,显然也对苏臣十分不喜,更不愿意让苏君离开苏家。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苏家。”
就在场面有些窒息时,苏君挣脱吴慧的怀抱,抹着眼泪:“只求你不要再和爸妈还有姐姐们闹了。”
“我霸占了你的人生,是我对不起你,我本来就应该还给你,我现在已经长大,可以独立生活,我走!”
“你给我坐下。我还没死呢,苏家还轮不到他人做主。”
苏全德一把将苏君按回椅子,目光冰冷地盯着苏臣。
“小臣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吴慧心疼地安抚苏君,抬头看向苏臣,哀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就是想赶走小君,太恶毒了。”
苏善酒气呼呼地瞪着苏臣,其他姐姐们也全都满脸厌恶和气愤。
“那就不闹了。”
苏臣突然笑了,看向苏全德和吴慧一字一句道:“今天,要么苏君这个领养的野种离开苏家,要么我这个亲儿子与苏家断绝关系,你们自己选吧?”
“你说谁是野种,那可是我儿子。”
听到苏臣的话,苏全德顿时炸了,猛地抄起面前的饭碗狠狠地砸向苏臣的面门。
“啪!”的一声脆响。
瓷碗击中苏臣额头,当场碎裂。
一时间鲜血飞溅,顺着苏臣额头流下。
谁也没想到苏全德会突然对苏臣下这么重的手,瓷碗都碎了,若是击中苏臣的眼睛,那绝对能把他打瞎,落下终身残疾,太狠了!
几个女人被吓得花容失色,手足无措。
“老公,你怎么能对小臣下这么狠的手啊!”
吴慧哭了出来,焦急埋怨,大喊大叫:“小臣,你怎么样,快打120。”
就在这时,吴慧就感觉怀里的苏君瑟瑟发抖,用力地抓着她的衣服,连忙低头安慰:“儿子别怕,别怕……”
“快,快打120!”
苏善琴等人反应过来也慌乱地呼唤起来。
苏全德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实在是苏臣的那句“野种”太扎心,可还没等他表态,苏臣就彻底爆发了!
“用不着你们在这里虚情假意。”
“苏全德,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苏臣忍着痛疼,没有理会额头的伤口,任由鲜血滑落,眼中寒光闪烁,一边看向苏全德,一边缓缓起身……
第6章 找我回来,难道不是因为我的骨髓吗?
疼,很疼!
可苏臣感觉此时额头受伤的疼痛比起之前身中蛇毒的痛苦和看透这些亲人真面目的绝望和心凉根本不算什么。
来自亲生父亲造成的伤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面对满脸鲜血对伤痛没有任何应激反应的苏臣,苏全德有些慌了。
可苏全德没有道歉或关怀,而是故作镇定地大声质问:“你,你想干什么?”
苏臣眼神冰冷,怒意涛涛,再加上那满脸鲜血的恐怖模样将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
“我原本想吃完这顿饭再摊牌。”
苏臣站起身,双手搭在桌边,冷冷道:“如今这饭也吃不下去了,那就都他妈别吃了。”
话音一落,苏臣双手猛地用力将餐桌掀翻。
“哗啦啦!”
“啊……”
伴随着碗碟饭菜,汤汤水水散落,围坐在餐桌上的众人惊呼着起身向后躲避。
“妈妈小心!”
苏君第一时间护住因为惊慌撞到椅子,摔向地面的吴慧,用身体充当肉垫让吴慧没有摔在地板上。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苏君就是个舍身救母的孝顺孩子,比苏臣强百倍,这让她们再看苏臣就更加不顺眼。
掀翻父母吃饭的桌子,这时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嘛,简直大逆不道,太没素质和教养了。
“混账东西,你想造反吗?”
同样被溅了一身饭菜的苏全德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教训这个不孝子。
“我造反又如何?”
苏臣微微抬头,眯着一双被鲜血覆盖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苏全德:“刚才那一下就当是报答你的生恩,我不计较,可你再动我一下试试看?”
“你……”
面对苏臣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苏全德还真就被吓到了,右手僵在空中不敢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今天的苏臣性情大变,太过反常。
苏臣回到苏家这几年对所有人极尽谄媚讨好,谨小慎微,生怕惹恼每个人,不管是谁生气了,苏臣都会第一时间认错道歉,求得原谅。
面对父母更是无比恭敬和温顺,而苏臣现在不仅变得这么有血性,而且还敢直呼父亲大名,更是当众掀桌子,太反常了。
“疯了疯了,他这是疯了!”
苏善酒一边心疼地检查苏君有没有受伤,一边惊怒地盯着苏臣。
“这才是你的本性,而你之前在家里的种种表现全都是装出来的吧?”
苏善琴一边为吴慧整理衣服,一边冷冷道:“你如此举动,差点让母亲受伤,可见你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之徒。”
“我没事,你不要这么说小臣。”
吴慧脸色难看地开口调解,可看向苏臣的眼神中也充满气愤和不满。
“事已至此,再说废话没有意义。”
苏臣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协议:“既然你们都只爱那个养子,那我以后也不会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
苏臣退后两步,将协议书放在身后的椅子上:“签了这个,我就与苏家所有人恩断义绝,从此以后,我与你们再无关系。”
“你要断绝关系?”
吴慧脸色大变,顾不上对苏臣的不满和气愤,呼喊道:“你这是不想要妈妈了吗?”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情。”
吴慧终于放开苏君的手,焦急地上前,哭泣道:“咱们母子分别十九年,好不容易才团聚,我……”
“你觉得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有意思吗?”
苏全德伸手拦住吴慧:“苏家是云江城豪门,资产几十亿,你再怎么废物,将来也能得到一份足够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富贵,你舍得放弃吗?”
“我从来没有觊觎过苏家的产业,我看重的只有亲情和家庭。”
苏臣嘲讽地看着苏全德:“既然你觉得我是冲着苏家的钱来的,那刚好,签了这份协议,苏家的一切就与我再无关系。”
“你来真的?”
苏善琴眉头紧锁的看着苏臣:“我准备过段时间让你到苏氏集团实习,等你毕业后直接转正参加工作,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我不稀罕。”
苏臣撇了苏善琴一眼,目光落在苏君身上:“如果你们不想签这份协议,那就将苏君赶出去。总之,苏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你做梦。”
苏善酒尖叫起来,咬牙启齿道:“说到底,他就是想赶走小君。既然这样,那我支持与他断绝关系,反正我也从来没把他当过一家人。”
“适可而止吧!小君与我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能代替的。”
“你与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根本代替不了小君和我们之间的姐弟情。”
“更何况你与小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小君比你优秀千百倍,你非要这么做,也只是自取屈辱。”
除了苏善诗因为性格的原因,低头不语,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小臣,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吴慧一边哭泣,一边哀怨道:“小君是你弟弟,你流落在外这些年,全靠小君陪伴着我。你要赶走小君,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
事到如今,这些人还都以为苏臣是在耍把戏,想要以此逼迫苏君离开,可在他们心里苏臣根本就没资格与苏君相提并论。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苏臣懒得废话,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递给苏全德:“签了吧,我走,你们继续相亲相爱,皆大欢喜。”
“老公,不能签。”
吴慧激动地喊道:“小臣,你为什么要这样逼妈妈?”
“你只觉得我们不爱你,却看不到我们的付出,也看不到小君是因为比你优秀才能得到更多的关爱,你只会自怨自艾,自甘堕落。”
苏全德没有去接协议,脸色阴沉道:“如果我们不爱你,那我们何必找你那么多年?”
“如果我们不爱你,那苏家何必为你举办回归宴会,还将你是苏家成员的事情公之于众?如果……”
“苏家找我回来,难道不是因为需要有人为苏五小姐捐献骨髓吗?”
苏臣不耐烦地打断苏全德的话,嘲讽道:“至于说所谓的回归宴会和公告,也不过是你让我心甘情愿牺牲自己做个傻逼的手段而已。”
此话一出,苏善诗脸色大变。
“什么骨髓?”
吴慧等人则是满脸疑惑。
这是一个只有苏臣和苏全德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