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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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新娘跑了,她顶上了
薄家太子爷薄司妄大婚前一晚,新娘跑了。
黎听一觉醒来,她在太子爷的怀里。
她惊的一头坐起来,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如有万马奔腾,一片空白!
黎听捏着被褥的手背青筋暴起,又强行冷静,“怎么是你?”她昨晚来参加他们的婚前派对,为何会跟他上床?
薄司妄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劲瘦性感的胸口滑下去,偏白的肌肤有几道激情的抓痕,清晰可见。
可以想象昨晚上的夜生活有多么激烈。
他放荡不羁的勾唇,“大概是老天看不过去,让你们家陪我一个媳妇儿,你妹不是跑了?”
黎听冷静的拿起手机,解锁,摁110,报警的间隙道,“昨晚上我只喝了半杯酒,不可能喝醉,更不可能跟你上床。薄总,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但你涉嫌强暴,监狱有你的一席之地。”
薄司妄勾起浴袍套在他结实的身躯,下床,他从床的那边绕过来到黎听这边,弯腰,分明的手指抚了抚她颊边碎发。
黎听再次别过脸。
他却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两人面对面。
眼神对视,呼吸缠绕。
昨晚那些片段式的记忆猛然涌上来,在脑子里绕成一团,让她细胞都跟着燥热。
薄司妄勾唇,“那我去洗个澡,等着警察上门来抓我。宝贝,要一起洗吗?”
黎听没有回答,甩开他的手。
薄司妄深眸轻敛,蛊惑得惊人,余光掠过了她的后腰,那里纹了一只海豚,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海豚的尾巴,蔚蓝惊艳,仿佛正在引诱他。
他眼神一暗。
黎听的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发热发麻。
等她回神时,他已经在进了浴室。
不过,他好像真的不怕她报警,难道是觉得薄家权势滔天,即使报了警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呵,拭目以待。
她穿上衣服,等着警察来敲门。
床上一片凌乱,地上是她被撕碎的衣服,垃圾桶躺着五六个用过的套,另外一个垃圾桶装满了用过的纸巾。
屋子里淌着奇怪湿黏的味道,她无声发躁,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到的这间房,又怎么和他搞到了一起,她竟毫无印象。
真是荒唐。
十分钟后,电视亮了,是被人远程操控。
她回到客厅。
一出现就是限制级画面,而让黎听浑身僵硬的是,那两个缠在一起的人是她和薄司妄,她骑在薄司妄的身上,摁着他亲。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她被强暴。
旁边薄司妄来了,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似受害者一样的口吻,“看出谁强谁了?我也希望警方尽快过来,能让他们还我一个公道。”
黎听深深沉默。
这段视频若是交给警方,又被家里人知道,和薄司妄做这些事…
她不怕狂风暴雨,但是会给她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必然会影响她正常的生活轨迹。
她侧眸看向薄司妄,“你是不是早有准备?早就设计好了?你在我的酒里动手脚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要女人还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此时门铃响起,警察到了。
她艳红的唇狠狠一抿,觉得警方也不可以不用来。
她无论是怎么来的这儿,和薄司妄上床已是事实。
但已经晚了。
薄司妄绕过了她去开门。
“妄哥,出事了,下面全是媒体记者,说要上来捉奸。”
不是警察,是薄司妄的司机。
媒体捉奸?
捉谁?
黎听预感大事不妙。
薄司妄说,“让他们上来,谁都不许阻拦。”
“是。”
门再次被关上。
身后传来薄司妄淡定沉稳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本能地往一侧靠。
靠在柜子上转身,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笑。
姿态恣意闲适,眼神苍劲玩味。
黎听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却是不显山露水,平静清冷,“我记得你跟我妹妹感情甚笃,我从国外回到景城虽然才一个月,可也听说你为了她买游艇买豪宅,甚至亲自开直升飞机千里给她送一碗豆花。难道你就不怕让她知道,你昨晚跟我在一起?不怕她甩了你?”
薄司妄启口,“怕极了,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女人,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
“你…”
门铃再响。
黎听浑身一紧,媒体们这么快就来了!
薄司妄恶意靠近,清洌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脸庞,“害怕被抓?要不我委屈一下,把你这个姐姐给娶了?酒店隔壁正好是婚礼现场,被抓了就说你我夫妻俩开个房,名正言顺。”
她说,“昨晚就当解个闷儿,不必扯上婚姻。”
薄司妄眸光一顿,随即笑容加深。
门铃声停了,仿佛那只是被人无意间碰触到了。
紧接着能隐约听到凌乱嘈杂的脚步声敲门声,还有闹哄哄的说话声。
来自这间房的对面。
怎么回事儿?
薄司妄乐了,“吓到你了?逗你玩儿。在这儿好好待着,无聊你就看看电视,谁敲都别开门。”
他两手插兜走了出去,借着门缝她刚好看到了警察,和一群拿着摄影机的媒体记者。
“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门关上前,她听到了薄司妄无辜的声音。
“……”
装男。
身上不适,黎听去洗澡。
后腰非常酸麻,对着镜子她才隐约看到,腰窝处有好几处的咬痕和牙印,镶嵌在肌肤,如同烙印,深入血脉。
洗完澡出去后,她才看到柜子上早就给她准备好了新衣服。
内衣内裤,裙子,所有尺寸都是刚刚好。
她疑惑,她和薄司妄昨晚才见第一次,他怎么会知道她的size?
睡一夜就测量的这么准?
那他可真是经验老道。
渣男。
没关的电视又在放花边新闻。
【劲爆:新晋小花模特艳事直播,未婚夫薄总现身捉奸!】
黎听一愣。
画面里是左菲儿和一位男人坐在床上,哪怕有被子遮挡也能看出他们赤身果体,而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让黎听意外的是,那个男人是薄司妄的亲弟弟薄司简。
左菲儿紧慌失措,不敢见镜头,而薄司简毫不在乎,仿佛玩女人,哪怕是哥哥的未婚妻对他来说,也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画面一转,薄司妄也出现了,他依旧是两手插兜,面色凝重以及不敢置信。
“……”真能装。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而且他之前的反应,根本不在乎未婚妻出轨,难道亲眼目睹后,冲击力就变大到不能接受了?
一个小时后,收到了一条陌生消息。
【监控都已关闭,你对面没人,下楼,我送你回家。】
显然这是薄司妄发的。
她迅速下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他。
清凌凌一身,英俊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在等她。
第二卷 第2章 妈咪,你给我找到爸爸了吗?
那是薄司妄的亲弟弟,薄司简。
这个人是黎听的上司,一直在追求黎听,却不想……
薄司简丝毫不忌讳没穿衣服被媒体拍到,丝毫不在乎睡了亲哥哥的未婚妻,也丝毫不慌张,很符合他淫乱,爱玩女人的人设。
外传薄家两兄弟关系不和,果然如此。
一个小时后,黎听收到了一条陌生消息。
【监控都已关闭,你对面没人,下楼,我送你回家。】
显然这是薄司妄发的。
她迅速下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他。
清凌凌一身,英俊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在等她。
宾客都已离开,酒店大厅鲜花围绕,馨香绕鼻,地上铺的是鲜红喜庆的地毯,昨晚还在对面宴厅开了婚前派对,如果不是意外发生,这儿就是今天的结婚现场。
此时工作人员正在一个个的拆除。
黎听和薄司妄并肩走出去,出了大厅,隔壁就是婚宴厅,隔50米的距离都能看到那股浪漫,奢华,高调,幸福的礼堂氛围。
这场婚礼全国瞩目,媒体和豪门圈都惦记了许久,以为是世纪婚礼,没想到以丑闻收场。
黎听淡淡启口,“大婚当日,目睹未婚妻和弟弟上床,薄大少有何感想?”
她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以为能看到心爱之人出轨的愤怒悲伤,哪怕一丁点儿的异样,可是什么都没有,一派气定神闲。
好像面对媒体捉奸时,那个脸色深重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薄司妄反问,“是动物都得交配,人也不例外,我该有什么感想?”
黎听,“我听说,你为了这次婚礼稿费上亿,整个现场都是按照左菲儿的喜好布置,她喜欢娃娃,于是每个桌子都摆放着手工定制的粉色布偶。她喜欢蓝玫瑰,你从法国空运十万朵蓝玫瑰回来铺满了宴厅,都说你爱极了她。”
他两手插兜,黝黑的瞳仁笑的漫不经心,“旁人说爱那就是爱,我从不反驳。或许有一天,外界也传言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黎听漂亮的眼睛轻轻一抬,跟他对视,“难道我俩还会有交集?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薄司妄弯腰低头跟她平视,目光相接,他笑了,恣意勾人,暗声道,“宝贝儿,这只是我们的开始。”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薄大少,你手里还有多少视频?关于昨晚的。”
薄司妄似笑非笑,“只有那一小段,我倒也不是摄影师。”
“麻烦销毁,否则会给我俩带来很大的麻烦。”
“怕什么?怕别人知道昨晚是你我在一起,怕你会因此嫁给我?”
“确实。”黎听看到施妍来了,她说,“不需要你送,我助理到了。”
她走。
薄司妄又抓住她的手腕,“昨晚有两次没戴套,别吃药,对身体不好,若是怀了就生下来,我负责到底。”
“薄大少,你的说辞真是像极了好男人。”
但他不是。
抽开手走向停车场。
薄司妄看着她的背影,眸又挪向了她的后腰,视线浓郁。
施妍打开车门,黎听上了副驾,透过玻璃和灿烂的薄阳,看到薄司妄正在接电话。
光晕在他的轮廓围绕,迷离万分,他的面容和身形有一种梦幻的英俊。
猛的,心里一磕。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许久没有转移。
施妍已经开车出去,她问,“二小姐,你看什么呢?”
黎听收回目光,眸眺望远方,记忆与过去重叠,“想起了故人。”
四年前她回国因意外出车祸,之后失明失聪,有个男人救了她。
刚好他也受了伤,两人在白水村生活了半年之久。
他给她做饭,洗衣服,喂她吃药,对她百般温柔,后来两人发生了关系。
等她醒来后,他消失不见,并且顺走了她一张景城市中心1000坪的地契,和姥姥姥爷留给她的能换一套房的怀表。
她这才意识到她遇到了骗子。
她当时看不到听不到,没有看到过他,也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不知道他是谁。
他只在她手心写过他的名字:江尧。
她要找到他,煽他两巴掌,并且拿回她的两样物品。
腰窝的海豚也是江尧给她纹的,为的是遮住受伤的疤痕。
搁着衣服摸,隐约还能摸到海豚的模样,以及薄司妄留下来的齿痕,又疼又痒,还有一股莫名的滚烫。
很久没有想起过江尧,不知道刚刚那一瞬,为何会想起他。
她闭上眼睛,把心里的杂绪去掉,“去药店给我买粒避孕药。”
“啊?”施妍大为震惊,“怎么吃这个?难道你昨晚?”
“嗯,被设计了,目前还不知道是着了谁的道,你暗中去调查,切记不要声张,别让任何人知道。”
以免她和薄司妄上床的事情被别人知晓。
“是。”
靠边停车,施妍去买药。
回家休息,她两腿发软,浑身无力,不知道薄司妄是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才会这么不留余力的折腾她。
她躺在床上打开按摩,同时想着昨晚。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左菲儿怎么会如此愚蠢在婚前和薄司妄的弟弟上床。
哐哐,有人敲门,不,应该是砸门。
一开门,一个花瓶对着他脑袋就砸过来。她及时避让。
再一抬头,左菲儿怒气冲冲,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就差贴在黎听的脑门上:“你勾引我未婚夫?黎听,你要不要脸!”
黎听看过去,是薄司妄抱着她进套房时的照片,画面里他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同时拖着她要掉下去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护着。
好像她才是他的挚爱。
她猛的一愣。
很快黎听就回过神来,拿着照片又走到桌前,“这张照片哪儿来的?”
她并不想让她和薄司妄的关系曝光,会让她回国的目的很难办。
左菲儿也不知道照片哪儿来的,别人给的。
她管不了谁给的,她只想骂:“你可真不要脸啊,薄司简一直追你,你不喜欢他,你就把他推给我。他声名狼藉,喜欢玩女人,花名在外,是个畜生。而我要嫁给人人敬仰的薄司妄,你嫉妒我,所以你在我酒里放了东西,你把我送进薄司简……啊!”
黎听给了她一巴掌。
左菲儿吃痛的捂住脸颊,不敢置信地瞪着黎听,“你敢打我?你这个贱…”
啪。
再来一巴掌,干脆利落。
黎听收回手,冷眼看她,“打醒你的妄想症了吗?给我滚。”
她甩上门,左菲儿骂骂咧咧、怀着怨恨之气的离开。
黎听再次回到沙发,看着照片,细眉越蹙越深。
少倾,电话响了。
是北美那边打来的,接通,一道稚气欢快的声音,充满了童真可爱,“妈咪,你给我找到爸爸了吗?”
第三卷 第3章 黎秘书,我没伺候好你么?
很快黎听就回过神来,拿着照片又走到桌前,“这张照片哪儿来的?”
她并不想让她和薄司妄的关系曝光,这会影响她此次回国办事的进程。
左毅中冷笑:“看来,你和薄大少果然不清不楚,你没有良知道德的抢你妹妹的……”
黎听打断他:“想在我头上安罪名,就拿我和薄司妄在酒店里面的照片来堵我的嘴,有吗?”
话落,她忽然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昨晚上有视频,并且在薄司妄手上,她堵左毅中是不是也有。
如果有,她得想法子应对,绝不能落左家下风。
左毅中并没有,因为监控显示,薄司妄把黎听送到套房后不到一分钟他就出来了,之后并没有看到他进去过。
好像他只是抱醉酒的姨姐去休息,这算不了黎听抢妹妹未婚夫的证据,相反还能说明薄司妄对她不一般。
左毅中理输,他又说道:“我们做个交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可以开个价,只要你能嫁给薄司妄。”
黎听松了一口气,想要的谈话内容终于来了。
“我妈在哪儿?据我所知,我被你送走后的第五年,她醒了,现在人呢?”
左毅中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也找过她,但是没找到。”
“既然这个达不到,那就把这套四合院给我。”
左毅中眼神一凛:“你真是狮子大开口!”这四合院是身份的象征,他怎么可能给黎听!
“这是我姥姥姥爷留给我妈的,我妈出事后你们一家人就住了进来。左毅中,你要是想联姻,想让我嫁给薄司妄,要么把我妈找到,要么让出四合院,否则免谈。”
她出去。
她走了之后,左毅中叫人进来,他的脸色胀的像猪肝,被左菲儿和黎听气的。
“查查大小姐名下有多少钱?”
“您上回吩咐过我,我查过,大小姐名下一共不到10万。”
左毅中篾笑,“这么点钱怪不得要回家找我,联系银行给她冻结了,让她一分钱都花不出去,她自然会回来求我。薄司妄,她不嫁也得嫁。”
“是。”
…
黎听回到了她位于玫瑰湾的大平层。
进屋,施妍给她拿了一粒巧克力,黎听边吃边去卧室。
换好衣服后,她准备好好休息会儿,昨晚真是被薄司妄折腾惨了。
躺着时,她想起了左菲儿说的话。
难道她也是被人设计?所以和薄司简在婚礼前一夜情?
被谁?
总不会是薄司妄吧?
他想干什么?
他又为什么会跟她上床呢?
而从薄司妄的说辞中,他似乎并不排斥娶她,这是为什么?
不,他这种放荡的人,说出来的话当不得真。
两天后。
周一。
黎听抵达中恩传媒,这是薄家产业,归薄司简负责。
她在半个月前应聘上了该公司总裁秘书一职,并不是她需要这份工作,而是这片工业区的地皮曾经都在她妈妈名下。
妈妈失踪,地契从她手里被盗,而仅仅是四年时间,这儿的主人就变成了薄家。
她不知道薄家是怎么合法拿到土地使用权的。
她想调查,江尧是不是薄家人。
到办公室。
她来上班半个多月,薄司简对她见色起义,疯狂追求她,每天早上都在她桌子上放一盒上等巧克力,她通通都扔了,今天倒成了例外。
她准备资料,周一有会,她需要参加,只希望今天在会议室薄司简不会用眼神骚扰她。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公司高管,黎听在总裁位的右后方,薄司简还没到。
片刻后,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全体起立。
黎听也起来,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后,她非常意外。
是薄司妄,他身后跟着他的特助。
他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束在他线条清晰的脖颈之下,整个着装样式极简,折射出与生俱来的、不容置喙的倨傲感。
怎么会是他?公司换老板了?
他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短暂的停留了半秒,便挪开视线,走上总裁位置,离黎听不过半步的距离。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悄然弥漫到她的鼻息,带着一种深邃的很微妙的掌控力。
与前两天那个花花公子样的男人,判若两人。
会议正式开始。
黎听做会议记录。
大家对于薄司妄当新总裁,似乎并没有多意外,也没有说排斥,反而有一种终于有靠谱老板来了的欣慰感。
拖薄司简的福,让大家觉得谁来当老板,都比他强。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黎听怕冷,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
大意了,没有带外套进来。
半分钟后,薄司妄打断了市场部经理的发言,“冷气调到舒适挡,26度。”
“……”大家有点茫然。
这大夏天,这么多人调26度,不热吗?
薄司妄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笔帽那一端往桌子上一放,沉闷声随之而响,压迫性十足。
“有问题么?”
“没有没有。”各经理连连说道。
有人起来调空调温度,调好了后继续开会。
黎听也松了一口气。
会议结束。
两人并未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个正面眼神。
黎听出去,她身后跟过来一个人。
“你好,我叫林想,从总部调过来的,今天和薄总第一次来这儿上班,以后我俩将辅助总裁更好的经营公司,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叫黎听,合作愉快。”
得薄司简的‘关照’,她的办公桌就在总经办的门口,和林想面对面。
让黎听万万没想到的是,新来的总裁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就是总经办这一层楼,空调不得调成制冷强劲模式,温度不得低于26度,违者重罚。
黎听想这回她终于不用上班穿外套了。
林想嘀咕,“总裁真奇怪,在总部他经常都是18度还嫌开高了,到了这儿怎么就成了26度。”
黎听没说话。
林想继续揣测,“他是不是干了什么事儿,虚了?”
黎听醍醐灌顶。
应该是前天晚上,让他元气大伤。
弱鸡。
黎听不点而赤的唇轻轻一扬:“嗯,虚的人都怕冷。”
一道清润不同于开会时的压迫声音传来:“你说谁虚?”
黎听扭头,薄司妄就在她身后一米的距离,一身挺拔,迷人风范。
她沉默。
薄司妄靠近,黝黑的眼神露出了似狼似虎的蛊惑劲儿,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里全是兴味与调情,“那晚没伺候好你么?黎秘书,我记得你叫得挺……欢啊。”
第四卷 第4章 桌子底子的暧昧
她微笑鞠躬:“薄总好。”
薄司妄抽纸巾擦手,他眼神清淡,气场凌人,把李爽期待的眼神放在眼底,“说说看黎秘书是怎么勾引二少的,我要听细节。”
李爽哪里知道什么细节。
她只能说着半真半假的话,靠着臆想绘声绘色的道,“二少任职时一个月有28天都不在公司,但是黎听来了后,二少三天两头的过来。每次来都给黎秘书带一盒巧克力,还送花送车送钱,这足以证明两人有私情。如果不勾引,二少应该不会知道她爱吃巧克力吧?而这些只是明面上的,私下里指不定都去过酒店了。”
“而且我刚刚发现颜秘书脖子上化了妆,不知道是在掩盖什么,多半是亲热之后的印记。”
薄司妄扔了纸巾,声音轻淡又震慑力十足,“你被开除了,即刻生效,永不录用。”
李爽一震,接着脸色煞白,“为、为什么?”怎么会是开除她?
薄司妄:“我来洗手间,正巧你也来了,说明你想勾引我,所以你就得滚。”
“……薄总,您这是栽赃,我没有!”
薄司妄直接离开。
这道人事调令在十分钟后抵达了全公司,李爽名声不保,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在同行找到工作了。
中午吃饭时,黎听喝着排骨汤,她对面是林想,周围都是秘书部的人。
“李经理已经年过40,新总裁一来她就去勾引?她这么饥渴?”
“不知道啊,哎,黎秘书,你知道其中缘由吗?正好你是总经办的人。”
黎听喝完了汤,“抱歉,我不清楚。”
她起身上楼,身后人有嘀咕:“这么高冷的吗?不就是长得漂亮被薄二少爷儿狂追么?谁知道她背地里干了些什么,再说了新总裁开除李经理,保不齐就是给她警示,让她死了那份勾引上司的心。”
“没错。”
不远处,薄司妄薄唇轻启:“开除李爽,能起到警示黎秘书不敢勾引我的作用?”
林想:“……应该能吧。”
薄司妄一个眼神扫过去,林想立刻闭嘴,心里嘀咕,这是让勾引还是不让勾引?还是只让黎秘书勾引?
看上了?
不、会、吧!
这才见第二次!
薄司再次下达了今天的第三个命令,“把那几个也开了,日后凡是在公司诽议前老板和我下属之人,一律滚蛋。”
“是。”
这还护上了?
临近下班,黎听去总经办送文件。
薄司妄坐在办公桌前,阳光从他侧面铺过来,把办公桌切割的半阳半阴。
他处在阴暗里,亦正亦邪。
这幅皮囊,非常优秀。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又想到了江尧,她没看过江尧的长相,但她总觉得江尧也跟他一样英俊。
黎听打招呼,放下文件就准备走,薄司妄叫住了她:“过来看看你呈上来的策划报告,这种质量也敢递给我?”
嗯?
黎听还是走过去了,俯身。
这是旗下艺人的规划,最主要是还有最近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左菲儿,她都看过,难道有问题?
她的衬衫略显宽松,弯腰时领口往下,薄司妄放下钢笔,肌肉慢慢放松,邪肆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看,停在脖子上,肉眼没看出来化妆,又伸手去摸。
黎听猛地起身,“薄总,你这是在性骚扰吗?”
薄司妄捻了捻手指,确实有粉,他绯色的舌尖扫过唇角,不答反问,“喜欢吃巧克力?”
“调查员工?”
“顺手的事。”
黎听清冷的声音沿着薄司妄的耳畔绕来,把话题接上了,“薄司简也曾骚扰过我,不顾我的休息电话轰炸表白,也半夜堵过我家门,但是他在上班时间从来没有对我做任何的不轨之举,虽然他是畜牲,但他尚有分寸。”
“啧,辱骂上司。”
“呵,调戏下属。”
薄司妄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就要进来了!
薄司妄一把拽下黎听,把她塞到了桌子底下,就在他的脚边。
砰。
她的脑袋被撞了。
“……”
来人是左菲儿,袅袅站在办公桌前,眼里噙着水雾,直接叫:“老公。”
黎听蜷缩在桌子底下,不太能伸直脖子,额头也疼,她报复性的掐他的小腿,而额头被撞的地方就传来温热的抚摸。
他在揉她的额头。
那股沉醉的木质香又影影绰绰的传来,渗入心脾。
她没掐他了。
倒是听到了左菲儿带着哭腔的声音,羸弱可怜,“你原谅我好不好,那晚真的是意外,我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我是喜欢你的。”
黎听没听清薄司妄是怎么回复的。
她猛的想到了什么。
江尧当初也受了伤,伤口在右腿内侧,靠近腿根儿的位置,有一把水果刀那么长。
四年过去,疤痕一定在。
她想验证一下。
她的手搁着他精良的裤子慢慢往上摸,去寻找触摸那块没有看到过的伤疤。
薄司妄嗤笑:“你若是再乱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喜欢我还去跟我弟上床?左菲儿,你不会以为……嗯!”
他猛地闷哼一声。
急切嘶哑。
又难以言喻。
左菲儿惊诧:“你怎么了,老……妄哥哥,你不舒服吗?”
她绕过桌子。
薄司妄粗粝道:“滚出去!”
“我……”
“再往前一步,模特你就别当了!”
左菲儿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她知道她和薄司妄不可能在一起了,‘老公’都是她斗胆叫的,可模特这个职业一定要保住,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和他有交集的地方。
她停住,转身。
走几步又回头疑惑的往桌子底下看了两眼。
那儿有个人。
方才她隐约看到了一只脚,那脚穿着一双黑色羊皮高跟鞋。
是谁?是谁在那儿?
在桌子底子,在薄司妄的腿间,能干什么漂亮事。
贱东西!
她没做过的事情,竟让别人做了。
她一定要纠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走出去,正好碰到薄司妄其中之一的特助,这人她丝毫不陌生。
“林特助,问你个事儿。”
林想秉着客气疏离的口吻:“什么事儿?”
“你们这儿有哪个女员工穿黑色philiodo高跟鞋?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她鞋子从哪儿买的,我真的很喜欢。”
“哦,是黎小姐啊。”他今天中午还在想,黎秘书穿这款高跟鞋真好看,十足的御姐范儿。
难怪花心大萝卜惦记上了。
左菲儿,“……谁?”
“黎听,黎秘书。”
第五卷 第5章 薄司妄是江尧?
左菲儿惊诧:“你怎么了,老……妄哥哥,你不舒服吗?”
她绕过桌子。
薄司妄粗粝道:“滚出去!”
“我……”
“再往前一步,模特你就别当了!”
左菲儿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她知道她和薄司妄不可能在一起了,‘老公’都是她斗胆叫的,可模特这个职业一定要保住,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和他有交集的地方。
她停住,转身。
走几步又回头疑惑的往桌子底下看了两眼。
那儿有个人。
方才她隐约看到了一只脚,那脚穿着一双黑色羊皮高跟鞋。
是谁?是谁在那儿?
在桌子底子,在薄司妄的腿间,能干什么漂亮事。
贱东西!
她没做过的事情,竟让别人做了。
她一定要纠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走出去,正好碰到薄司妄其中之一的特助,这人她丝毫不陌生。
“林特助,问你个事儿。”
林想秉着客气疏离的口吻:“什么事儿?”
“你们这儿有哪个女员工穿黑色philiodo高跟鞋?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她鞋子从哪儿买的,我真的很喜欢。”
“哦,是黎小姐啊。”他今天中午还在想,黎秘书穿这款高跟鞋真好看,十足的御姐范儿。
难怪花心大萝卜惦记上了。
左菲儿,“……谁?”
“黎听,黎秘书。”
左菲儿的脸色一下子铁青!
是她?
她在勾引薄司妄?
恨、怒、醋揉成一团在心里迅速膨胀,若不是怕薄司妄震怒,她就冲进去让她身败名裂!
“怎么了左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儿吗?若是没事儿,我送您下楼。”
左菲儿咬牙切齿,面带假笑:“没、事、儿。”
林想不想理会左菲儿的情绪,微笑着:“请。”
左菲儿只能往电梯方向走。
……
办公桌后,一男一女维持着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薄司妄低着头,抓着黎听的手,他的眼神雾暗的要滴出墨汁来,眼底深处欲海翻腾。
二人之间气场摩擦,温度上升。
黎听精致小巧的下巴在他的膝盖处,仰头直视着他的黑眸,她警戒又坦然。
薄司妄脚后跟轻点地,往后一推,把她从桌子底下一把捞出来,直接摁在了腿上,肌肉相贴,体温相传。
他的眼神黏在她的脸上,低声问,“我的小秘书,玩这么激情?还想继续么?”
“……”
黎听没摸到伤疤,反而摸到了别的。
她也没想到。
她握拳,想把手上那触感给捏碎。
“意外。”她说,“我拍个苍蝇。”
薄司妄捏着她的腰,手指搁在那条海豚上,轻轻一按,她的腰整个一软。
他蓦然笑了。
放浪形骸。
“那现在呢,要抓个蟒蛇玩么?”
黎听稳住呼吸,“不了。”
立刻从他怀里起来,整理衣服,看看时间五点半了,“再见,薄总。”
她直接走了出去,疤痕的位置,不太好验证,得重新找机会了。
直到关门声,薄司妄才收回视线,他两指撑着太阳穴,闭眸,神色隐忍,喉结上下滑动。
这头。
左菲儿回到家就把黎听勾引薄司妄的事情告诉了左毅中。
左毅中喜出望外,“真的?”
“……爸,你什么表情?”
左毅中郁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你和薄司妄的婚事告吹,公司股票跌了十个亿,客户也在跟我闹,银行也不再放款给我们,再这么下去公司必垮。现在我的希望都在黎听身上,只要她能获得薄司妄的青睐,让薄司妄娶了她,那公司就有救了。”
左菲儿跳脚,“我不同意,薄司妄是我的!”
“你个混账东西,不管你是不是被设计,但是你和薄司简上床是事实,你们就是输了,我现在都怀疑这一切都是薄司妄设计的。
因为这个事儿薄家为了安抚和弥补薄司妄,把大权都给了他。薄司简手里的三家公司无偿给了薄司妄,包括你所在的中恩传媒,现在整个薄氏都是薄司妄说了算,他已经权势滔天,他要不要救我们左氏,一句话的事儿,而你能让他救我们吗?”
左菲儿有苦难言。
今天去公司见他,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厌恶冷漠。
以前虽然也没有什么柔情蜜意的一面,可至少也会和颜悦色。
他难道真的不爱她?
跟薄司简上床,真是他安排的吗?
她不信。
“妄哥哥不会这么干,他不会牺牲我去跟薄家夺权,他是爱我的。”
左毅中心疼女儿的单纯,“男人没几个能真心去爱一个女人,尤其在钱权面前,再说了薄司妄野心勃勃,他要的就是宏图霸业,牺牲你算什么?”
左菲儿要哭了。
“事已发生,就只能往前看。你姐肯去勾引薄司妄,那正是我想看到的,她估计是知道没钱的后果了。”左毅中很欣慰,“知道讨好我就好,我会让她知道,只有顺从父亲,她才有花不完的钱。”
左菲儿满脸悲痛,不知道爸爸出的什么烂招。
她可不想饶了黎听,更不想她嫁给薄司妄。
商场。
“不好意思小姐,您的卡被冻结了,用不了。”
黎听蹙眉。
她所有线上支付都不能用,提示她卡里余额不足,明明也就是一双3000块的高跟鞋而已。
于是她选择了刷卡,没想到是卡被冻结了。
有人在整她。
她把卡拿回来,“不好意思,麻烦你把我挑的这双鞋保存好,一个小时后我过来拿。”
黎听身上穿的都不是大牌,中规中矩的牌子,可她身高优越,相貌绝色,气质超凡,所以怎么看她都是有钱人。
服务员不敢怠慢,恭敬点头,赶紧包装。
黎听出去,无故冻结她的卡,必然是左毅中干的,她还得去左家一趟。
可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薄司简,他身边跟着一位低胸装的女性,小鸟依人的靠着他。
看到黎听,薄司简的眼睛都亮了,立刻觉得身边的女人是如花转世,随手打发了一点钱让她滚了。
转过头对黎听就笑的像个太阳花,“我的好秘书在这儿啊,买鞋?还是买包?看上什么了,我送你。”
黎听指着这个店,“你若是想买,就把这些都买了,送到福田区123号。”
服务员,“……”啊?那不是福利院吗?
薄司简稍有停顿,他现在手里就十万块钱,他所有资产都在两天前和左菲儿上床后被薄家没收。
但他还是答应的痛快,“买,我马上安排人来买。”薄司简去搂她的肩,痴迷的盯着她看,“一起吃晚饭,吃完饭一起散散步。”
黎听把他的手抖落下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于是对于他的提议不拒绝不答应,“薄二少,要不你先告诉我,中恩传媒的大楼地皮是从哪儿买的?”
“地皮的主人给的呗。”
黎听屏住了呼吸:“谁给的?叫什么名字?”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我们家那目中无人的王八蛋薄司妄去谈的。”
薄司妄?是他拿走了地契?
难道他真是江尧?
就这时,一抹挺拔的人影出现。
薄司妄来了。
第六卷 第6章 他猛的吻住了她
黎听曾经摸过江尧的脸,一头板寸,五官立体标志,极为周正。
她在脑子里拼凑江尧的五官,再与薄司妄的脸庞重合。
或许是看的太入迷,薄司妄走到她面前,搂着她的肩膀她都没有察觉。
薄司妄看了眼薄司简,冷笑,“舔狗舔到这儿来了?”
薄司简一口气憋在了喉咙,“你特么的管得着吗?”瞥了眼黎听的肩膀,顿时火冒三丈,凭什么薄司妄抱她,她不推开。
他碰一下她,她就像甩瘟疫似的!
曹!
他气势一横,伸手去拉黎听的手,黎听反手甩开他,甩下四个字,“别来烦我。”
接着便抓着薄司妄的手腕,把人拉了出去。
薄司简的脸相当难看,而服务员还上前问,“薄二少,我们店的东西,您还买吗?”
他气的大骂,“我买你妈,给我滚!”
……
昏暗的楼梯间内。
黎听把薄司妄摁在墙壁,她说,“别动。”
薄司妄浪荡的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精装的胸膛,肌肉纹理在敞开的衣服里面一览无遗,血脉喷张。
他把手背在了身后,深邃带笑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声音像流光浮动,暗哑勾人,“不动,任凭黎秘书发落,还需要我继续脱么,还是你来?”
“……”
黎听看着他的脸,在这样迷离的光线下,这张脸真是出落的完美,看不出半点瑕疵,眉骨,鼻梁,薄唇,下颌,像教科书一样的优秀。
她闭上了眼睛。
凉润的指尖触摸上了他饱满的额头,慢慢往下滑落,到眉毛。
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刷上了她的手指,她莫名的一颤。
浑身血液跟着发热。
她也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从平静到灼热,似在隐忍着什么。
她忽视,继续摸。
手到他的脸颊,和轮廓分明的下颌,指甲无意间刮到了他的喉结,他猛的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位置发生改变,她被压在了墙上。
他声音浓厚霸道:“黎秘书好手段。”
他吻了过来。
精准的攥住了她的唇,又抬起她的下巴,很有技巧的一捏,黎听被迫张嘴。
于是,他像是到了自己的领域,大有不让黎听喘气的趋势。
长驱直入。
“薄…”黎听想叫他,刚发声就被他堵了回去,去推他的胸膛,他又抓着她的手腕。
这个吻以她不能呼吸腿软到站不住而结束,薄司妄搂着她的腰,把发软的她慢慢勾到自己怀里,闷笑,“黎秘书接吻时不会换气?莫非没有被人吻过?”
黎听在他的胸膛喘息,等调整好后从他怀里离开,靠着墙,悠悠的看着他。
唇又红又麻,她轻轻一抿,他的味道一瞬间蔓延。
她停顿片刻,直接问,“认识江尧吗?”
刚刚一遍摸下来,轮廓的折叠度和当年的江尧,有七成的相像之处。
会这么巧合吗?
薄司妄的眸慢慢一眯,启口,“江尧是谁?”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这是你男朋友?还是你心上人?”
他不认识,黎听呼了一口气,不知是失落还是失望。
“一个畜生罢了,还称不上心上人。”
薄司妄的浓眉不着痕迹的一蹙。
她扭头走,走了一步又想起什么来,回头,“薄总,中恩传媒的地皮是用合法手段拿到的吗?”
薄司妄哼笑出声,回答的模棱两可,“我想要的,合不合法我都要弄到手,一块地罢了,轻而易举。”
黎听直勾勾的看着他,“从什么渠道拿到的地契,请你回答我。”
薄司妄弯腰,在暗沉的光线里他的男低音也如魔魅,“再睡一次,嗯?”
“……”
适时的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消息。
黎听还没看完,就有电话打进来。
她放在耳边。
左毅中话里带笑,“这次算你识时务,知道勾引薄司妄,我很满意。本想一直冻结你的卡,看你听我话的份上,给你解了。我要你再接再厉,把他拿下,让他给我们左氏投资,这是你的任务,务必完成。”
黎听牙根子响了,她仅用一秒便有了对策,“正好,我现在很缺钱,给我300万,我请薄大少去吃顿饭。”
“……你吃顿饭要300万?敲诈?”
“那毕竟是薄家大少爷,钱少了太寒酸。”
“想骗我钱?我怎么知道……”
突然薄司妄贴了上来,胸膛与她后背紧密相贴,搁着两层衣服她感觉到了他心脏的跳动。
砰砰砰——
他低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跟谁讲电话呢,宝贝。”
左毅中大为震惊,心想他们发展如此迅速,接着又喜笑颜开,“给,300万给你。”
黎听,“好,我要立刻见到钱。”
挂了。
黎听原地等待,两分钟后300万到了她的卡里。
她离开。
薄司妄,“我帮你拿到了钱,不请我吃一顿?”
“不了,下班时间,麻烦上司别缠着我。”
黎听闪身进了店,在薄司妄看不到的角度里,她揉了揉发痒的耳根子。
“小姐,您让我保管的那双鞋被人拿走了。”
黎听也没问是谁,直接走了。
第二天。
上午十点,今天是所有模特季度考核的日子,黎听和林想以及其他高管一起去了文体部的大厅。
今天一共来了20位模特,在T台走完一圈,高管们打完分,有人问黎听,“黎秘书,你觉得怎么样?”
黎听摇摇头,“都是展台的技术,没有一点T台的风范,一个个干瘪的像丧尸。公司没有发展起来,一点不亏。”
一句话掀起了千层浪。
模特们不满了。
“哎哟哟你还点评上了,你知道什么叫台步吗?你一个秘书,少在这儿评价我们这些专业模特,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就是,一个秘书也敢班门弄斧,还说我们丧尸,模特不就是要瘦,别在这儿丢人!”
“不会真以为是总裁身边的红人了吧?就算是红人,那又不是枕边人,拽什么。”
“真是的,我们怎么都成了展台的技术?真是招笑,不懂能不能闭嘴啊?”
另外一道傲慢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们别乱说话,黎秘书确实是红人,她可最懂得怎么勾引男人。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昨天她和总裁在办公室里……啧啧,万一下回在总裁的桌子底下对总裁说点什么,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寻声看去,见是公司最出名也是最近正炙手可热的模特小花,左菲儿。
她穿着香奈儿吊带长裙,踩着一双黑色花纹的高跟鞋,一身名牌,十足的千金范儿。
而她脚上这双鞋正好是昨天黎听让服务员保管的那双。
原来是被左菲儿拿走了。
“菲儿,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桌子底下?黎秘书钻总裁的桌了?”
“那会做……做什么?”
这话一出,一群人就开始浮想联翩。
左菲儿冷笑着看黎听。
黎听不慌不忙,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