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千亿财阀失控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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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第1章

M国。

酒店大床上。

两具身体靠在一起。

情到浓时,严景驰性感的嗓音略微沙哑,充满着诱惑力,“许许,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严知许情动,胡乱的应。

事后,俩人拥抱在一起时,她才回忆起他刚刚说了什么。

“孩子?”

她眼里情动后的韵味还未消散。

勾的严景驰念头再起,不知为何,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对他充满着诱惑力。

压下心中的念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钻戒,戴在严知许的左手无名指上。

“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是。”

“这回可以给我生孩子了吗?”严景驰笑着问,眼里是宠溺,就是没有爱。

目光好似透过她在看着谁,等在着他心中另一个人的答应。

“给你生好多个。”

严知许有被惊喜到,但哪有在床上求婚的,一点都不浪漫,也不正式。

不过没关系,这一刻她等了三年,也算值得了。

三年前,她不知何故在海边受伤,脑袋磕在礁石上,醒来后便失忆。

是严景驰救了她。

她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一眼,就被他的脸帅到了。

等她伤好后,才知道是严景驰帮她交的住院费用。

同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润成集团总裁。

严景驰提出当他的契约情人,她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签下合约,关系确认。

他给她起名,严知许。

对,她就是为了脸。

说是契约情人,二人三年里的相处跟恋人没什么差别。

第一年她是地下情人,第二年他带她见圈子内朋友,解释她是女朋友身份。

马上快满三年,他跟她求婚。

她融入他圈子后听说,他在大学时有一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知道怎么突然消失无踪了,一直在寻找,没有一丝消息。

这么多年,严景驰已经不抱人活着的希望。

所以才有这次求婚。

严知许不在意,谁还没有一点过去呢。

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一切都是值得的。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是严景驰在冲澡。

平息过后,严知许扯过浴巾,简单围一下。

下床,捡起地上二人散落在一起的衣服。

‘啪嗒’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

是严景驰的卡包,她弯腰捡起,一张照片掉落下来,照片有一些旧,周围泛起毛茬,看样子照片主人经常拿出来翻看。

照片里的女人和她长相有些相似,但很年轻,像她三年前的样子。

严知许不记得自己三年前拍过这张照片,但自己失忆了,应该是忘记了。

刚把卡包合起来时,想帮他收好,身后出现一张骨节修长的大手,把卡包拿走。

严景驰从浴室里出来,刚洗完的头发还没有吹干,落在额前微微挡住双眼,眼里满是不悦。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他语气里是警告,跟刚刚在床上亲密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背过身把卡包收到公文包里,全身上下充满着疏离和防备。

严知许怔住,他因为一张照片防备着她?

疑惑不解地看向他,那不是自己的旧照片吗?

不等她开口询问,严景驰好像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不妥。

回过身,捏住她的下巴,暧昧不清的眼神下是戏谑,手指揉弄她那还未消肿的红唇,带着玩味。

声音清冷不带情欲,语言却挑逗至极,明显在转移话题,“画展时间要来不及了,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再来一次。”

严知许脸颊被撩拨得通红一片,双手轻微用力的推开他。

思绪被打乱,照片的事被她抛在脑后。

严景驰这次到M国出差,收到画家海琳在M国举办画展的邀请函,特意带着严知许一起来,工作结束后带她去看画展。

画家海琳,三年前隐退,举办画展次数屈指可数,这次在M国举办画展,属于难得。

严知许快速打扮好自己,严景驰早已换好一套新的西装。

画展距离酒店很近,走路过去。

二人相互挽着,走在街道上,气氛正好,严知许感觉自己好幸福时,严景驰突然停住不走了。

“景驰,怎么了?”严知许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街道的另一边,一名浑身脏乱,看不清衣服颜色的女人,不顾马路上车流的危险冲过来。

推开严知许挽着的胳膊,紧紧抱住严景驰的腰。

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景驰,我终于遇到你了,你来找我了对不对?”

严知许被推到一边,双眼有一瞬间被太阳光刺痛。

她感觉这个女人好眼熟,很像卡包照片里的女人,同时也很像自己。

“可心?是你吗?”严景驰声音颤抖,不敢置信,双眼紧紧锁着怀中女人,不敢眨眼,生怕女人再一次消失不见。

明明刚刚跟严知许求婚的男人,现在在大街上,当着她的面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还亲密地用手轻轻擦拭怀中女人的眼泪,动作小心轻柔,像是怕碰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是,是我。”怀中的女人泣不成声,用力点头。

女人身体瘦弱,却紧紧地抱着严景驰。

一向有洁癖爱干净的男人,此刻紧紧抱着怀中女人,不停地安抚轻哄,就像失而复得的宝物,生怕动作重了一下,而伤害了怀中的女人。

二人好像独处一个世界,屏蔽周围所有。

也屏蔽了严知许。

严景驰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严知许的存在,脱下昂贵的西装给怀中女人披上,双臂穿过女人的膝下,把哭晕过去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往酒店处返还回去。

严知许像个局外人样被留在原地,她刚刚被撞得胳膊,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腰间,还残留严景驰身上的余温。

而刚刚跟她在床上抵死缠绵的男人,跟她求婚的男人。

此刻在大街上,抛下她,扔下她独自一个人。

抱着一名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抛去优雅矜贵,不顾形象,把衣衫褴褛如乞丐般的女人抱着跑回酒店。

四周行人看热闹般,指指点点。

严知许想追上去,迈出第一步踉跄一下。

扶住街边的建筑,稳住自己的身形。

等抬头看到窗户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透露出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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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章 第2章

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眼泪,刚画好的眼妆已经花掉。

眼睛看向左手无名指的钻戒。

严知许心中蔓延着不好的预感,突然出现的女人,会打破她期待已久的幸福。

她不能在这里等着,她得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站在原地缓一会,抬腿往酒店处回去。

飞机从M国飞回到H国。

利仁医院。

严知许站在病房门口,双手环抱住身子,透过门窗试图往里看。

严景驰好友白逸城,利仁医院院长,和院内医生在给病床上乱动的女人做检查。

女人被两名女护士扶住。

在飞机上女人的脸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许可心?她不是......”消失四年不见踪影?

白逸城惊讶,他是从哪找到许可心的?

严白两家动用所有人脉,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放弃不找,人出现了?

医生和护士检查后离开。

病房内,沉默无声。

片刻后,严景驰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眼睛看着病床上,打完安定针熟睡的女人,“她身体怎么样?”

“身体营养不良,被吓到,有些精神错乱,别的没什么事,养一段时间就好。”

严景驰站在病床旁,看起来是要准备陪床。

白逸城张嘴想说什么,想想把话咽回去,离开病房。

打开门,看见严知许站在门外。

白逸城替兄弟感到尴尬。

扶一下银丝框眼镜,笑容温和打着招呼,“严小姐。”

严知许点点头,算是回应。

“白医生,她叫什么名字?她和严景驰是什么关系?”严知许问得直白,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白逸城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说许可心是严景驰心底的白月光?

这毕竟是兄弟的事,他也不好多嘴。

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严景驰打开门出来,见到二人站在病房门口,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不是让你先回家吗?你怎么还在这?”他语气里的嫌弃和不耐烦化成实质。

严知许毫不畏惧迎上去,她要弄个明白。

“16小时前还在M国跟我求婚的男人,现在抱着别的女人,全程无视我也就算了,现在连家都不回?”

“夜不归宿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现在,马上离开。”他声音威严冷硬,眼神看她像似在看不听话犯错的下属。

白逸城见严景驰黑脸,怕二人在吵起来,严知许会吃亏。

严景驰生起气来,她得不到什么好处。

“时间也不早了,我找车送严小姐回去。”白逸城开口试图解围。

严知许拒绝白逸城的好意。

“我无理取闹?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在国外街头把我扔下,抱着别的女人离开,你想过我吗?”

“离开可以,你和我一起离开医院,病房里的女人有医生和护士照顾,你现在跟我回家。”

严知许急得伸手去拉严景驰胳膊。

胳膊伸到一半,被拦住。

是严景驰的贴身保镖,张伟。

严知许诧异,不敢置信,心好似被人扯成两瓣来回拉扯般疼痛。

他明明是最疼自己,最宠自己的,自己想联系他,不管他在开会还是出差,都会第一时间接电话。

她需要他时,他会第一时间到自己身边,如果她手机没电联系不到,他会担心地满世界找她。

现在,病房里的女人出现,她连碰都不让碰了?

“你什么意思?”严知许声音颤抖,心跟她的声音一样颤抖,忐忑不已。

严景驰没有说话,眸子定定看着她,眼里冷漠无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刚刚求婚成功的未婚妻。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一秒。

“你不要不懂事。”他开口的话冰冷又绝情。

呵,她不懂事?

以前说喜欢她的依赖,喜欢她对他的占用,现在却说她不懂事?

“你想留在医院陪她可以,那我们的婚事呢?你今日刚刚跟我求过婚!”严知许心窒息般疼痛。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时宜,但是她接受不了自己未来的丈夫,在医院陪着别的女人。

白逸城在旁边听得震惊,结婚?严景驰对严知许求婚了?那病房里的许可心?

严景驰担心地回头从小窗看一眼病房里面,怕里面熟睡的女人听到惊醒。

严知许看得清楚,他眼里的担心,以前自己受伤时,总会出现,可这个眼神现在给另外的女人。

随后他转头,声音依旧冰冷,“不想结就取消,这里不是你可以任性撒野的地方,张伟,让司机送她回去。”

他不喜欢有人威胁自己,尤其是婚事。

说完开门进病房,不想多看严知许一眼。

张伟微微欠身,声音依旧恭敬有礼,“严小姐,不要让我为难,您这时候应该回去。”

白逸城看着严知许可怜的样子,劝告她,“严小姐,现在天太晚了,有什么事以后好好和景驰谈。”

现在的情景,以后还能谈了吗?

她的未婚夫为了陪另外一个女人,当着众人的面,连未婚妻的面子都不顾。

严知许觉得医院走廊的灯光好刺眼,刺得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清。

知道自己现在留在这里就是个笑话,她不想当成笑话让人看。

捏紧手中的包,转身打算离开。

刚迈开步子,身形一晃,要晕倒在地。

白逸城和张伟上前扶住她身体两侧的胳膊,礼貌绅士。

“我送你到车上。”白逸城开口。

严知许手撑着墙壁,缓了缓神,拒绝他的好意,“我没事,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离开的背影摇晃,坚强地走完走廊,离开他们的视线。

严景驰回到病房后,看着许可心面黄肌瘦躺在病床上,感觉心里闷闷的难受,空气中全是酒精消毒水的味道,更加让人烦躁。

扯扯衬衫领子,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是感觉空气有一些窒息,让人呼吸困难。

再一次拉开病房门,门外只有白逸城和张伟,不见严知许。

“她走了?”严景驰询问,不见她整个人好似轻松了一些。

不会吵到许可心睡觉。

“嗯,走了。”白逸城双手插进白大褂两边的口袋里,点点头。

严景驰见二人都在,没有询问严知许是怎么离开的。

“出去抽根烟。”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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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3章 第3章

医院后院花坛。

春天的夜晚还是微凉,冷风吹起,不免让人感觉到寒冷。

打火机声响,两颗光点亮起,烟雾随风飘动,迷乱人的双眼。

“许可心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开口问的是白逸城。

他没有提严知许,但二人都知道是在说什么。

一个是大学校园,青春萌动最让人心头怀念,又救过严景驰命的白月光。

一个是养在身边三年,做尽人间最亲密事的女朋友,并已经求婚的未婚妻。

沉默良久。

“一个替身而已,她的存在就是代替可心,跟可心,比不了。”严景驰声音透着冷峻无情,黑眼仁里满不在乎,好像在M国求婚的人不是他。

“严太太的位置,也不会是她,只能是可心。”

正好她刚刚在医院走廊主动提出来,也省得他主动开口说。

白逸城和严景驰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性子同样都有着豪门世家子弟的利己主义,但这次心中为不免严知许感到可怜。

严知许虽然失忆,没有家世,是名孤儿,人清白坦荡,这三年在严景驰身边,性格互补,在他眼中二人谈得很幸福甜蜜。

许可心一个女人在国外这些年,遭遇过什么不难猜,他倒不是有处女情结,也不是对女性这方面有歧义,而是大学时,他就觉得许可心这个人做作,在国外时,她也是不听严景驰话,经常单独一个人乱跑出去,不带严景驰。

大学毕业,圈子中玩得比较好的校友提议毕业舞会出国举办,许可心就是在舞会上奇异失踪。

他们动用一切人脉去寻找,找不到,就连警局都让他们放弃,异国他乡消失的年轻女人,极大概率是遇害身死。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完全继承公司,能力处事手法也不老练,与此同时,严景驰的父亲严宏博出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等办理好后事,严景驰一边忙着继承公司,一边提防二叔严宏伟捣乱争夺公司。

最后有严老爷子出面,帮着严景驰,才稳定集团。在抽出精力去寻找许可心,错过黄金救援时间,更加不好找。

严景驰那段时间的懊恼自责,白逸城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后来严知许的出现,拯救了严景驰。

白逸城心里是很感谢她的。

“严知许毕竟跟了你三年,她还是个孤儿,没有家人,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点。”白逸城想要帮严知许争取一下。

“那就继续养着,结婚,是不可能。”严景驰语气随意,轻描淡写就把事情定了,似乎多养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

两个女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继续养着?

呵呵!

是让她继续当替身情人?养在地下见不得光那种?

小三?情妇?

严知许没有直接离开医院,坐在花坛后面的椅子上吹了会儿冷风。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听到真相。

原来,是因为她的长相恰好和严景驰消失不见的白月光有九分相似。

而她又失忆,正好可以按照他心中白月光的类型,来培养她,隐瞒真相,让她当替身。

来缓解他对白月光的思念。

以前的宠爱娇惯,不过是看着她的脸,弥补给消失无踪的白月光。

许可心。

原来她的名字叫许可心。

严景驰一生知情许可心。

所以他给自己起名叫严知许。

就连床上动情时,喊的也是许许。

他喊许许时,低沉魅惑,动情诱人,她便一点点沉沦进深渊。

原来,不过是他对着她的脸,喊另外一个女人罢了。

想来他卡包里的照片就是许可心,她愚蠢地把照片里的女人认为是自己。

真是可笑。

从头到尾,严景驰把她塑造成为另外一个他心底的白月光。

她还天真以为自己攻略成功,让他爱上自己。

原来,她不过是他们爱情中的一环。

严知许今天的心,犹如山顶跌落到深渊,不管是被隐瞒欺骗当严景驰心中白月光的替身。

还是从光明正大的未婚妻变成见不得光背地里的小三。

她是很喜欢,甚至是爱他,可她的自尊接受不了自己一直当别人的替身,也接受不了自己知三当三。

她心里做出离开的决定。

幸好,严景驰只是对她求婚,二人还没有结婚,分手比离婚要简单得多。

她有些庆幸今日许可心的出现。

“严小姐,您在哪?”司机大声呼喊,半天没等到人,下车进来寻找。

“我在这。”严知许从低落的情绪中抽离,恢复以往的温吞模样。

“就您一人吗?严先生呢?”司机问。

“他不回。”

严知许从花坛后面的椅子上起来,和司机一同离开,往车那边走。

她身穿奶杏色过膝长裙,是清纯甜美风格,她学画画,不管什么风格都能接受尝试。是严景驰说喜欢,她这三年才一直穿这样风格。

夜晚的春风微起,小腿裸露出一节的肌肤被风一吹,有些凉。

花坛另一边的烟点忽明忽暗,严景驰抽完最后一口,捻灭,扔进垃圾桶里。

谈话被听到,白逸城面上有一些尴尬,“严知许没有走?”

那刚刚说的话不是全被听到了。

严景驰刚刚扔烟头的动作潇洒随意,语调漫不经心,话语冷漠无情,“听到正好,让她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后不要再做出今日这样难堪的事。”

说完转身离开花坛。

丝毫没有被严知许听见而感到的尴尬和羞愧。

严知许一路坐车回到壹号别野。

张妈开门,几天没见眼里有想念,“回来啦,这次陪着先生出差辛苦了。”

严知许神情疲惫,点头随意应和,“嗯。”

“先生呢?”张妈往后面张望,目光寻找严景驰身影。

“他今晚不回来了。”严知许声音冷淡,好像人回不回来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张妈表情有些许失望,不过下一瞬间就重新扬起笑容,带些许过来人才能明白的暧昧不清。

接过严知许手中的行李箱,催促她赶快回到卧室里休息。

等她进卧室,才明白刚刚张妈的笑容。

卧室里灯光关闭,地面和桌台摆满蜡烛,高低错落,蜡烛旁边是鲜花,还有香薰,桌上还开着一瓶香槟。

就连往常的深灰硬朗窗帘,也换成蕾丝飘纱窗帘,充满情趣。

双人大床上是撒满厚厚的花瓣。

整个房间被布置得浓情蜜意。

想来,这应该是严景驰在出国前吩咐准备的。

严知许身心疲惫,没有力气收拾,大半夜也不想在打扰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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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4章 第4章

寻找灯开关的遥控器,把灯打开,在找趁手的物品把蜡烛一根根按灭掉。

找到衣柜里那件睡衣,洗澡。

进浴室时不经意间注意到自己左手上还带着戒指,摘下,扔到饰品柜的角落里。

从浴室出来后,把床上的花瓣都抖落在地,盖被,蒙头睡觉。

她按照习惯睡在床左边,严景驰总会贴身抱着她睡,一点点会粘着她一起睡到左边,大大的床,独留一块空着。

她看右边空一大块碍眼,把自己身体挪到中间睡,又把多余的那个枕头扔到床下,这样感觉才舒服。

关灯,睡觉。

一连两天,没有收到严景驰消息,他应该在医院陪着许可心,或者上班吧。

严知许也不关心,也没有给他发消息询问,直接断联状态。

上午阳光很好,春风明媚,严知许悠闲地躺在别墅院落内的摇椅上,敷着面膜。

脑中在思考着事情,这两天她翻找出三年前签的契约情人文件,当时写的是三年合约自动到期。

距离三年的到期还有不到四个月,到期后她能得到一个亿的金额。

再加上这几年严景驰给她的零花钱和节日红包,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三千万左右,她也没什么机会花,全都攒起来了。

看来她也算是个小小富婆,离开后在找一份工作,日子过得应该也不会太难。

房子嘛,买一个坪数差不多的就行,到时候喊海澜过来住,正好做个伴。

只是有些遗憾张妈不能带走,如果能带走就完美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打断她的思绪,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屏幕上方一条新消息弹出界面,严知许点开。

是好友海澜的消息。

二人是一年前在商场里逛街认识的,海澜见她一次后,非要吵着和她做朋友。

她没有记忆,也没有什么朋友,索性和海澜聊得来,渐渐倒也成为了知心好友。

【在M国和男人玩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附上一张满脸坏笑的表情包。

【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

【严景驰看着挺强壮的......怎么这么快?不太行啊!】

【岂止是不行,根本起不来。】

严知许趁机诅咒严景驰。

海澜在手机那头挑眉,看来严景驰惹她亲亲宝贝生气了。

她没有在意,二人之前也吵过架,情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正好你回国了,一会我想去天成商场逛街,充实一下衣库,逛完在顺便吃一顿烤肉,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

【好,直接在商场里见面。】

严知许毫爽快同意,这两天她把那些不喜欢的青春甜美风格的衣服都整理淘汰掉了,正好衣柜空了,这次逛街补上。

放下手机,把面膜洗掉。

她看着衣柜里没剩几套衣服,挑一身休闲运动的换上,简单给自己化妆,干净利落,准备出门。

“张妈,我跟朋友约好出去逛街,中午饭直接在外面吃。”

严知许背上包,准备出门。

“好的严小姐,晚上回来吃吗?”张妈正在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听声音过来询问。

她在弯腰换鞋,想到海澜性格多变,再加上有些日子没见,晚上还真不一定能回来吃,“不一定,等我到时候提前发消息给你。”

“好。”

打开门,严景驰的特助沈君在门外正打算敲门。

“沈特助。”严知许淡淡打一声招呼,打算绕开他出门。

“严小姐,总裁中午的飞机要去外地出差,可否麻烦您先帮总裁整理一下衣物在出门?”沈特助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

严知许站在原地没动,“张妈,严景驰要出差,帮着收拾一下行李。”

“严小姐,这?”沈特助表情疑惑。

“这什么?没有我之前严景驰的行李难道没有人收拾?”她面无表情,淡淡回答。

“没什么,严小姐说得有道理。”沈特助战战兢兢,擦擦额头汗,两边是一个也不敢得罪。

以往严景驰出差行李,都是她给整理的,整理次数多了,对于他各种场合需要的服装搭配起来很有经验。

但是她现在不想整理了,被瞒着当替身,每一次严景驰看她替他整理行李时,都会觉得她很蠢很可笑吧。

三年,现在想想,以往相处时严景驰行为或眼神有不少异常,她竟然一次都没法发现怀疑,还真是蠢透顶。

以后,她不会再愚蠢下去。

严知许想直接离开,沈特助故意堵着门,不让她走,她只好催促张妈快一点。

张妈快速用行李箱装好,递给等在客厅的沈助理,“沈特助,收拾好了。”

行李箱出现在眼前,沈特助看一眼手表,才过去十分钟,这也太快了吧。

“张妈,都整理好了?用不用检查一遍有没有忘拿的?”沈助理小心翼翼询问。

严知许面无表情接过话,“航班不是中午吗?在磨蹭就来不及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再那边现买不也可以。”

她看看手表,有一点急。

在磨蹭一会,海澜就得等着急了,到商场不用先逛街,直接吃午饭了。吃完饭再挑衣服,肚子不就鼓起来了么。

“严小姐说得有道理,那我这就去公司接总裁了。”沈特助微笑告别。

严知许点点头,跟他反方向地走到地下车库,挑选一辆低调的白色宝马,开车离开。

沈特助拎着行李箱走到路边低调等待的黑色迈巴赫车旁,把行李箱在后备箱放好,随后走到副驾驶上车坐好。

开车的是贴身保镖,张伟。

车辆行驶,不是开往飞机场,而是利仁医院。

“严知许的契约合同还有多久到期?”严景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就好像在处理公司日常的合同一般。

沈特助明白这是总裁再问自己,脑海中回忆着签约时间,“还有不到四个月。”

“在拟一份协议,时间到了给她送过去。”严知许跟了他三年,花一些小钱养着不是问题,只是以后他不会在碰她,也不会再来壹号别墅。

想起前两日晚医院走廊的一幕,不假思索道,“在协议里加上,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许可心面前。”

沈特助愣一下神,职业习惯让他快速回神应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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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5章 第5章

都说财阀在私人感情上冷漠无情,换女人如换衣服,总裁这三年也只有严小姐一个女人,以为是专情的人,没想到说换就换,也不知道许小姐能在总裁身边待多久。

沈君是在三年前严景驰接手润成时进的公司,并不清楚许可心和严景驰的感情纠葛。

天成商场内。

严知许在挑选衣服,每一件都与清纯可爱风无关。

“宝,换风格了?”海澜看她手拿一件黑色性感吊带长裙,裙子下摆还开叉,穿在严知许凹凸有致的身上肯定性感火辣。

严知许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一比,一脸淡定开口“嗯,换风格了,你说这外面是配披肩好看还是外套好看?”

转身给海澜看一眼。

“当然是配披肩好看,更能体现你身体妙曼的曲线。”海澜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出建议。

“我也是这样觉得。”

“这件裙子如此有女人味,你家男人能让你穿出去吗?”海澜打量着她一身在简单不过的运动装。

“严景驰不是只让你穿清纯校园学生风吗?”

想到这海澜在心里不得不吐槽,严景驰什么审美,一家跨国集团总裁,掌握H国经济的命脉,都步入社会多年了,竟然喜欢校园风。

“他的审美现在已经不重要,不在我的考虑之内了。”严知许语气无所谓,满不在乎。

把裙子递给和自己身型相似的试衣员,让她帮自己试。

高奢店里会有专门帮客户试衣服的人,不用顾客自己试。

又拿几件风格不同的衣服让试衣员到更衣间试,喜欢的就留下。

严知许扫码用自己的卡付钱,填写好壹号别墅的详细地址,会有人把衣服送过去。

二人挑好衣服后才去吃午饭。

身边没有外人,严知许才说自己是严景驰的替身情人,白月光回到他的身边,她打算离开严景驰的事。

“这个狗男人!”海澜情绪激动。

“你小声点。”严知许伸手捂住海澜的嘴,看看四周吃饭的人注意力有没有在她俩身上。

海澜控制住音量,愤愤不平,“严景驰看着人模狗样的,办事不是个男人,初恋消失了找替身?”

“他怎么不把自己整容成白月光,天天起床照镜子就能看到。”

“离开得好,就应该分手。”

“呸,说分手都是抬举他了,甩了狗渣男人。”

狗渣男人,也不知道海澜在哪学的词。

这时服务员把生肉配菜和调料端上来。

严知许拒绝服务员帮忙,自己烤肉,吃起来才有乐趣,“还有四个月合约到期,我打算买房子。”

“买什么啊,住我那里不就好了,还能差你一间房。”

“我户口上在严景驰那,既然决定离开就断得彻底,得有房子才能单独把户口挪出来。”严知许说出自己的打算,心已经麻木,没有那晚在医院花坛听到真相时的痛苦。

“到时候我们一起住。”

海澜心想,户口直接上我家不就好了,又没差,不过现在严知许失忆,她怕说出来吓着她。

她点头应下,“行,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最近先帮你看看房子,我租那房子就不错,地段位置环境都好,回头问问房东卖不卖,可惜是二手房。”

“几手无所谓,干净利落,收拾一下就能住。”她要求不高,离开温室,一切都得靠自己,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饭后,严知许和海澜又买了一些搭配衣服的配饰,比较轻便,决定自己拎回去。

告别海澜,开车回到壹号别墅。

上午买的衣服已经送到,佣人们已经熨烫好,挂在衣帽间里。

严知许没有买太多,够这段时间穿,省得搬家的时候东西太多,一个人搬麻烦。

空荡荡的女士衣帽间,零星挂上几套衣服,却都是严知许喜欢的。

拿套新买的居家服,准备洗澡,视线不经意扫过隔壁男士衣帽间,满满登登。

严知许脚步没有停留,大步走过。

沙发上手机铃声响,她放下衣服,接电话。

“你好,是严小姐吗?”

“我是利仁医院的护士,您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医院来取一下。”

严知许想起,临去M国前严景驰带她去做过体检,要不是这通电话,她都忘记这件事。

“明天上午我过去。”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第二天,利仁医院。

“备孕?”

“是的,严先生体检时特意嘱咐过,严小姐的身体很好,排卵期也很正常,补充叶酸,维生素B1,多吃一些含蛋白质的食物,同房注意频率和质量,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温和可亲。

严知许葱白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攥着体检报告,心口闷闷的难受。

她最近已经尽力地不去想严景驰,没想到在取体检报告时给心口一刀。

“严小姐,我给您开两盒叶酸和维生素B1,您回去记得吃。”

严知许打断医生,找借口拒绝“谢谢医生,不用了,我自己在外面买就好。”

医生不觉得意外,反正这些有钱贵妇能从不同渠道买到世界顶级药物品牌,瞧不上医院开的叶酸也正常。

严知许魂不守舍离开医院大楼,一直走到有阳光的地方才回过神。

把体检报告扔到垃圾桶里。

许可心回来,严景驰不会用她生孩子,当然她也不愿意给他生。

当不知道这次体检用意就好。

医院花坛,春日阳光正好,不晒人,严景驰用轮椅推着许可心晒太阳。

“景驰,你工作很忙,不用总来医院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许可心声音温柔体贴。

“你好好养身体,别想其他。”

严景驰对许可心很愧疚,把她失踪的责任归结于自己身上,觉得是自己当年大意没有保护好她,才会导致她被人绑走消失不见。

这几天他旁敲侧击询问过许可心是如何失踪,一提起她就会泣不成声,连问点线索都问不到。

严知许没想到在医院会看见严景驰,沈特助不是说他去外地出差?

都已经这地步了,还找借口骗她,举动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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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6章 第6章

严知许拿出手机给严景驰发消息。

【有时间回壹号别墅一趟,把我们的事解决完,在去陪你的白月光。】

发送完,准备离开医院。

“严小姐,我们可以聊聊吗?”许可心不知道什么是转动轮椅出现在严知许身旁,周围没有严景驰身影。

“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严小姐,我只是三年没在景驰身边,想通过你询问这三年严景驰的生活过得好不好,他找不到我,这三年他会不会难过的吃不下饭,睡不好。”

瘦骨嶙峋的许可心话语很是担心严景驰,语气带着炫耀得意。

“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严景驰。”

“他不说,怕我担心。”

严知许不觉得自己跟她有什么好聊的,身份尴尬,转身离开。

身后许可心突然激动大喊大叫,泪如雨下,声音凄惨,“不对,景驰哥哥说他这三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女人陪着他。”

“你是骗我的,想让我主动离开景驰哥哥对不对!”

严知许被她的话震惊停住了脚步,她什么时候让许可心主动离开严景驰?

“景驰哥哥,是不是我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你和严小姐的生活,如果是这样,我道歉,我认错,不要骂我好不好?我可以离开。”

“离开远远的,不再出现你们的生活里。”

许可心哭泣声悲惨可怜,其余散步的病人纷纷看过来。

严景驰突然出现,站在许可心身后,愤怒指责她,“严知许,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忌妒,明知道许可心精神状态不好,还跑到医院来刺激她。”

忌妒?他用忌妒来形容自己?

“严景驰,是她主动跑过来跟我说这些话,不要没有证据,她随便一哭就来冤枉我。”严知许第一次受到被人冤枉的气。

许可心颤抖着身体,好似害怕般往严景驰身后躲。

“许可心在医院,她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怎么主动找你,让你来医院?”

“我来医院是取体检报告。”

严景驰看着严知许空空如也的手,明显不相信她说的话。

“体检报告看完,刚刚让我扔垃圾桶了。”严知许着急解释,他俩的感情她不想参与,但她不想平白无故被泼上脏水。

“编,继续编,严知许,我从来没发现你还会说谎。”

“严知许,你不要给我耍女人那些手段,你知道我最讨厌的。”

许可心手攀上他的心脏,上下抚摸在帮他顺气,“景驰哥哥,你不要生气,严小姐可能是心直口快,无意说的,可心没事,不要在骂严小姐了。”

许可心懂事般用力止住眼泪,上气不接下去,抽抽搭搭,眼里是强忍的委屈。

严知许只觉得心累,他不相信她,他心底认定的真相,不管她如何证明,他都不会相信她。

不管到医院体检部调查档案,还是查看花坛监控,都能证明她的清白。

可严景驰没有去调查的想法,许可心一哭就认定她是忌妒心强出口伤人的恶毒女人。

严景驰推着轮椅离开花坛,转身时,许可心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得意的看严知许一眼。

周围病人在看热闹,纷纷对她指指点点。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严知许浑身上下如在冰窖中寒冷。

心里涌出丝丝委屈,很快被她压下去。

相处三年,严景驰了解她的为人,这话她会不会说,他心里清楚。

严景驰本就是护短的人,不管对错,肯定护着心里白月光。

但话不是她说的,她不接这盆黑水。

严知许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身姿挺拔往医院大楼返还回去。

白逸城手拿病历本,边记录边从病房里走出来,和严景驰肩并肩在走廊行走,声音平淡无波,“许可心没什么大事,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听说后院花坛的事了,严知许还跑到监控室查视频,真不怪她,是许可心自己突然发疯说的。”白逸城轻笑,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一改往日医生沉闷形象,带些轻松八卦氛围。

严景驰侧目,撇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开口,“你对她倒是挺上心。”

白逸城伸手扶一下眼镜,又一本正经地说,“又不是我女人,我上心做什么。”

“只是看她委屈的样子,可怜得快破碎了。”

白逸城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严知许找他要权限去监控室调查时,整个人的气场像是一把出鞘要杀人的刀。

他还以为是哪名工作人员得罪了她,结果一看监控是严景驰和许可心。

热闹,不看白不看。

委屈?可怜?破碎?

严景驰冷哼一声。

刚刚在花坛和他咬牙切齿对峙的女人会委屈破碎?

他不相信。

西服裤兜里手机消息响,严景驰走到走廊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屏幕解锁。

是严知许,给他发来一段监控视频,还有体检报告照片,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也没有耍手段说挑拨的话。

除此之外,她没有多发一个字,似乎跟他说话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在两条上面的消息是一段话。

让他回去把俩人关系解决。

严景驰把屏幕关掉,眼底是隐隐的怒火,不知是再对严知许戳穿许可心的小把戏而愤怒,还是对她主动提及二人关系而愤怒。

月色当空。

别墅大门发出轻微响动,严景驰一身黑色大衣手拿一份黄皮文件袋,身上带着春夜微微冷的空气。

刚关上门,严知许头顶着干发帽,手拿一杯奶昔从厨房走回来。

二人视线相对,谁都没有开口打招呼,昔日热烈相处的人,现在已如敌人般形同陌路。

二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严景驰坐在主位,严知许坐在他对面。

二人心知肚明,今晚就是解决他们合约的事。

他把黄皮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严知许以为是解约书,打开一看,不由得被气笑了。

是一份续签三年的合约,合约内容是继续当他的地下情人,并且有许可心在的场合不要出面。

什么意思?

让她不要出现在许可心的面前,以后只要有许可心在的地方场合,她就得躲起来吗?

她犯了什么错,至于这样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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