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人生大赢家》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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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平安:何文惠你也不想…

月朗星稀,夜幕寂静。

房间里,何文惠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屈腿抱膝,神色十分紧张。

在她背后,江平安扫了她一眼,环视周围环境。

屋里布置的非常喜庆。

进户门、墙上、窗户、柜子、暖水瓶、床上、棉被上到处贴着大红双喜字。

显然这是间婚房,今天正是何文惠和刘洪昌的大喜日子,洞房花烛夜。

也就刚才,江平安还在刷小视频,无意刷到了电视剧家常菜几年后的剧情。

男主和女主结婚多年,女主却不让男主碰她。

男主看了一眼女主洗头,却被大骂耍流氓,两人大吵一顿……

江平安看不过去,用手戳着视频上刘洪昌的脸,骂了声:“窝囊废!”

然后,他就被一个叫“人生大赢家”的系统蛮不讲理地拽到了这儿来。

系统先是把刘洪昌流放到了诸天世界,然后送了江平安一个新手礼包。

礼包中包括:加强版嫪毐体质、十亩农场空间和宗师级厨艺。

加强版缪毒体质,直接让江平安的身体综合素质达到了人类极限。

强壮雄健,百毒不侵。

特别是两腰子滚热发烫,像装了两台八缸涡轮增压动力,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系统在为他强化身体时,江平安的长相和衣着也变得和刘洪昌一模一样了。

所有的过程,都在瞬间悄无声息的完成,何文惠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至于空间和厨艺,一个是随身宝物,一个是技能。

可气的是,礼包中的奖励全都是临时的。

需要何文惠心甘情愿答应和江平安圆房,这些技能才会彻底变成永久奖励。

毕竟系统也需要通过江平安截胡女主,产生能量,彻底锚定这个影视世界。

“够狠!”江平安咬了咬牙,接受了系统传送的剧情信息,眨眼就有了成算。

“何文惠,两口子圆房,从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除非你是想骗我钱!”

“不!洪昌,刚跟你说过,我只是没准备好。”何文惠哭丧着脸,十分委屈道。

江平安面无表情道:“你也不想我去请街道和单位的人来主持公道吧?”

何文惠双眼瞬间瞪大,刷地看向着眼前的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是那样的陌生。

江平安:“你也不想因为骗婚,欠我几百块钱,被定性为犯罪行为,被抓起来吧?”

何文惠顿时打了個激灵,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道:

“洪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以前对我那么好,全都是伪装的?全是骗我的?”

江平安:“你也不想咱们闹的不可开交,你被抓走后,一家老小没人照顾了吧?”

“你也不想名声臭大街,你妈和你妹妹弟弟都抬不起头来,从而厌恶你吧?”

“……”

江平安一顿输出,何文惠越听越害怕,从没察觉过,刘洪昌竟会这么的坏!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之前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竟然会出言要挟。

虽然有气,何文惠却不敢闹嚷,因为她确实理亏。

作为刘洪昌的合法妻子,她如何不知道拒绝和他圆房是错的?

之前抱着感恩的心嫁给刘洪昌,她就想到了今天,她知道刘洪昌会迁就她。

可是!她想错了!

刘洪昌并没有想象中的善良,没有无底线宠溺她,这让她始料未及。

江平安见她被吓得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没有丝毫怜悯,这婆娘太奇葩了!

如果不是江平安过来,刘洪昌还得忍耐好多年,才会和何文惠圆房。

想到这里,江平安很生气,决定再来记狠的。

还没开口,何文惠就哇的哭了。

“别说了,呜呜……洪昌伱别说了,我没说不和你圆房,呜呜……”

“我只是没做好准备,需要时间习惯,你饶了我吧,我答应你就是,呜呜……”

这姑娘到底才十八九岁,人生阅历有限。

脸皮不够厚,胆子不够大,心眼子不够多,几句话就绷不住了。

想想也是,她去年还是高中生,被大学录取后,因为家庭原因也没去读。

后来虽然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困难,但都是刘洪昌在为她遮风挡雨。

也正因为如此,她为了感恩,加上刘洪昌不懈纠缠,才答应嫁给他的。

以前有刘洪昌的庇护,何文惠在面对问题时,首先想的是找刘洪昌去解决。

在现轮到她自己解决问题时,顿时就不知所措,下意识的选择最稳妥的方案。

“不勉强?”江平安扬了扬眉,看着梨花带雨的何文惠问道。

何文惠连连摇头,抹着眼泪,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摇头哭泣道:

“不,一点儿也不勉强。”

刘洪昌说的那些后果,她一样都不想面对,想想都可怕。

除开刘洪昌,她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眼瞎的母亲,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吃喝拉撒上学等用度全都要靠她。

可惜她还是学徒工,每月工资只有18块钱,所以大都要靠刘洪昌接济。

现在刘洪昌露出了真面目,以后还会接济她家吗?所以她不能出事!

“那就别哭了,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江平安没好气道。

何文惠连忙止住哭声,在那儿抽抽搭搭,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

江平安皱了皱眉,说:“看来你是口是心非,很勉强啊!”

“不,没有,你信我的洪昌。”何文惠急了,泪流满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然后跳下床来,鞋子也不穿,跑到江平安面前,哽咽道:“我心甘情愿的!”

何文惠长得确实漂亮,鹅蛋脸儿,柳叶眉,五官精致,皮肤细腻,白里透红。

不光长相清纯甜美,还温婉大方、淡雅脱俗,美艳而自带娴雅气质。

虽不属于惊艳四座的美女,却属于耐看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魅力。

特别是微微一笑,能让人从她那明媚的笑容和纯美的举止中,感到心旷神怡。

身材也特别好,高挑丰腴,婀娜多姿,清纯中带着些浅浅的妩媚,招人喜欢。

难怪刘洪昌顶不住,心甘情愿被何家大大小小吸血一辈子,也无怨无悔。

江平安伸出双手捧着她细嫩的脸蛋儿,目光炯炯,得寸进尺沉声说道:

“我很不高兴,决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婆娘害得自己改名改姓,连长相也变磕碜了,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何文惠俏脸微红,心里一紧,抿着嘴唇,睫毛轻颤,犹豫片刻,低眉垂眼道:

“依你,都依你,先前是我的错,应该接受惩罚。”

江平安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道:“自己倒热水洗把脸,我出去下,马上回来。”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

开门来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何文惠的妹妹何文远、弟弟何文涛在听墙根。

两个白眼儿狼,看着就来气。

刘洪昌对他们那么好,不感恩不说,还满是嫌弃,当真是喂不熟的白眼儿狼!

江平安正要上前收拾他们一顿,两人惊慌失措,撒腿就跑了。

“哼,明儿再收拾你们,好好给你们立立规矩!”江平安冷哼一声。

他没有追赶,反正人跑不掉,当务之急是要先跟何文惠圆房,并给她立规矩。

于是走到院子角落的大树下,从上面折了一根细长的枝条。

去掉树叶后,江平安在空中挥舞几下,发出呜呜的响声。

“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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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何文惠:刘洪昌我恨你!

细长的枝条,打在人身上,伤皮不伤肉,更不会伤筋动骨。

何文惠洗了脸后,精神焕发,脸蛋儿红扑扑的,更加美丽动人。

江平安拿着枝条进屋,把门闩起来,转身看了她一眼,暂时不为美色所动。

何文惠抿嘴笑了笑,然后看到他手里的枝条,笑容一僵,目光顿时呆住了。

“洪昌,这是……”她轻声有些颤栗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江平安脸上带着笑容点头回道,指了指床沿,吩咐道:

“过去吧!弯腰趴着,屁股撅好,说了要给你个深刻教训的,我绝不失言。”

何文惠吓了一跳,把额头的头发拢至耳后,干笑道:“洪昌,别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江平安瞬间拉下脸来,严肃认真道。

何文惠胆战心惊,哭丧着脸,商量道:“能过几天吗?今儿我们还要圆房呢!”

“现在知道圆房了?”江平安斜了她一眼,不紧不慢淡淡道:

“放心,今儿有的是时间,不会耽搁圆房的。”

何文惠见他态度坚决,又惊又怒,很想破门而出,不理他了,却又没那勇气。

先前刘洪晶都说的那么清楚,自己真要和他把关系闹僵,吃亏的是自家人。

“还在犹豫什么?小时候没挨过打?”江平安上前推了她一下。

“别推,我自己去!”何文惠脾气也来了,白了他一眼,蹑手蹑脚往床边走。

她紧握着粉拳,想到自己要被打几下,怕的要死,寒毛都立起来了。

可容不得她耽搁,几步路就到了床边,她不得不按照江平安的要求做。

此时,她对刘洪昌所有的感激,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全是埋怨和愤怒。

江平安看她撅着屁股趴好了,嘿嘿笑了两声,缓步走了过去。

何文惠扭头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起来。

“嗷!嘶……”

随着江平安挥着树枝打在何文惠的大腿上,她忍不住嗷嗷叫,倒吸凉气。

踮着脚尖又蹦又跳,双手捂着屁股。

整个人的身形像蛇一样扭动,痛得眼泪汪汪。

“刘洪昌!”她咬牙切齿,双眸含泪,又惊又喜,又有些愤怒:“你来真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江平安淡淡说道,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何文惠涨红着脸,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深吸几口气后,咬牙切齿道:

“来吧!今儿我要是认输,我就不姓何!”

“啪!”话音刚落,江平安就趁她不注意,挥着树枝又打了过去。

“哎哟!刘洪昌你这个畜生!我恨你!”何文惠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蹲了下去。

“嗷!你黑心烂肺,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怎么这么坏?”

嘴上在骂,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腾起来,刘洪昌欺负她的感觉妙不可言。

江平安冷笑一声,上前按着她的额头,让她的脸蛋儿仰面朝天,问道:

“你错了没有?”

“呜呜……我错了,让我先缓缓,你下手太狠了。”

何文惠梨花带雨道,心有余悸,不敢再嘴硬了,捂着大腿靠在床边。

江平安满意的点点头,把她提起来,笑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跟我犟?”

“不敢,再也不敢了,伱说什么就是什么!”何文惠抹着眼泪,可怜兮兮道。

江平安笑了笑,把树枝扔掉,心里的气出了,于是关心道:“没怎么样吧?”

“不知道,你快帮我看看。”何文惠含羞噙泪道,犹豫着褪了睡衣给他看。

两只白皙的长腿闪现在江平安眼前,可惜有几道明显的淤青破坏了美感。

“怎么样?”何文惠见江平安不说话,回头羞红着脸问。

江平安啧啧两声,说:“问题不大,抹些红花油就好了,去床上扑着吧!”

然后转身去柜子里取红花油,何文惠麻利的扑在床上,屁股朝天。

说来也奇怪,经过一番打闹,何文惠发现自己和刘洪昌之间的生分消失了。

以前她可从不让刘洪昌碰的,更别说主动脱了裤子给他看。

江平安取了红花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了几眼说:

“何苦呢?好好过日子不好么?也不看家里什么条件,成天整些有的没的。”

“尤其是你那妹妹和两个弟弟,从明天起,你必须严加管教,这是为他们好。”

那几个货真没一個简单的,何文远把刘洪昌结婚用的床单,偷去做成了衣服。

何文涛把结婚用的瓜子花生,洒得满地都是,让刘洪昌不得不新买了些回来。

至于最小的何文达,这年代人都吃不饱,他却经常把粮食拿去喂狗。

如果按照原本剧情的发展,这家伙长大后,也是个吃里扒外的祸害。

总之,不管刘洪昌对他们姐弟几人有多好,这几个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到底。

甚至何文惠,也是被文涛推倒后,流产而死的。

“我会让他们学好的。”何文惠敷衍道,妹妹弟弟还小,长大了自然会懂事。

江平安皱了皱眉,往手里倒了些红花油,猛地往她腿上按去,声音冰冷道:

“严加管教,让他们别整天调皮捣蛋,如果让我出手,可就不那么轻松了!”

“嗷……轻点儿,嘶……”何文惠疼的眼泪汪汪,连忙点头应道:

“我明儿就管,呜呜……刘洪昌,你以前对我可不这么心狠手辣的。”

江平安冷笑一声,俯身在她耳旁小声说:“如果还像以前那样,我不得亏死?”

“我都嫁给你了,就是小小的闹了下脾气,你就不能原谅我?”何文惠问。

江平安起身给她抹红花油,说:“看你的表现,对了,明儿早些起来做饭。”

以前都是刘洪昌做的,几个狼崽子吃的心安理得,在家什么事儿都不做。

尤其是吃饭前,饭菜上桌慢了,还要被几个狗东西埋怨和嫌弃,想想就来气。

何文惠张了张嘴,犹豫一下,没再说什么。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刘洪昌,他向来主意正,不然自己一有事,也不会总找他。

与此同时,大腿传来钻心的疼,外加些酥酥麻麻,让她面红耳赤,媚眼如丝。

“洪昌,对不起。”她小声呢喃,表情羞涩,很喜欢被刘洪昌欺负的感觉。

瞬间觉得先前不想圆房,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江平安笑了笑,暗道今天没白忙活,于是拍了拍她丰腴饱满的屁股说:

“记住今天这个深刻的教训,要真把我当家主对待,再敢敷衍了事……”

“不会!我妈也说了,今后家里你当家。”何文惠连忙道。

以前她和刘洪昌相处,总是慢吞吞的,现在却不敢了,生怕又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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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给几个小的立规矩

清晨。

被窝中,何文惠满脸疲惫的躺在江平安怀里,脸蛋儿却异常红润娇嫩。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媚色。

“洪昌,对不起。”想起昨晚自己的幼稚行为,何文惠再次道歉。

人啊,就不能吃肉,一旦尝过味道,食髓知味,再也忘不了。

江平安嗯了声,低头浅啄了她的小嘴儿一下,说:“起床做饭吧!”

他们有三天婚假,昨天结婚度过了一天,还剩下两天。

如果是刘洪昌本人,因为没有圆房,今儿两口子会去上班。

现在却不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两天时间根本不够他们腻歪的。

“我这就起来。”何文惠连忙道,昨天吃过教训后,可不敢像以前了。

虽然身子骨像散架了一样,却还是强打起精神,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江平安沉吟道:“把文远和文涛也都喊起来帮忙,这么大人了该懂事了。”

“这就不用了吧?他们还要上学,让他们多睡会儿。”何文惠犹豫道。

江平安侧头看着她,面无表情不说话。

何文惠心里一慌,说:“喊,喊不行吗?拉着脸吓死人了都。”

“何文远、何文涛都这么大了,不该做些家务活?”江平安没好气道。

何文惠点头道:“该,不该也该。”

“呵呵,你这死婆娘,知道还嘴了。”江平安伸手捏了她一把说。

何文惠推开他的手,捂了捂胸,没好气道:“粗鲁死了,你以前装的真好!”

以前刘洪昌在她面前,说话都怕大声了吓着她,哪像现在这么荤素不忌?

可偏偏她还就喜欢现在的刘洪昌,有男人威严,能让她兴奋和心里踏实。

两人说笑一阵,穿好衣服起床。

何文惠刚落地就双腿发软,幸好江平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住了。

“怎么样?”江平安关心道。

再怎么嫌弃,也是自己婆娘了,该关心还得关心。

何文惠抿了抿嘴,羞红着脸说:“还不都怪你,说什么三番五次,害苦我了。”

江平安嘿嘿直笑,扶着她缓行几步,慢慢适应。

到了门口,何文惠深吸了口气,捂着烫红的脸说:“好了,松开吧!”

江平安松开手,何文惠取了暖水瓶和洗漱工具,把门打开,两人往外走去。

院子里的住户三三两两起来了,有的要去上工,有的要去上学。

这是个大杂院儿,住着近二十户人家,何文惠家有一间正房和一厨房。

而江平安他们的婚房,是结婚前在院儿里空地上新建接出去的。

花了不少钱,加上结婚的花销,江平安现在还欠着两三百块钱外债。

不过江平安有钱,刘洪昌虽然被送走,但昨天他大哥送来一千块钱红包。

其中母亲五百,大哥五百,全被系统截留了,就在空间里放着。

另外还有客人的随礼,应该有几百块,在何文惠的母亲于秋花那儿。

按照剧情,于秋花会把钱还回来,却被刘洪昌拒绝了。

不过这钱,江平安等会儿是要收回来的。

刘洪昌属于大龄青年,今年二十五岁,初中文化。

十六岁就正式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来,存了不少积蓄。

多了不敢说,一两千应该有。

不过那些钱都在刘母那儿,刘洪昌从家里搬出来时,没把钱带走。

但他是国营食堂班长,七级炊事员每月工资41.5元,加两块班长职务补贴。

闲着的时候,也会被人请出去掌厨。

三桌以上收三块钱一桌工钱,三桌及三桌以下收四块钱一桌工钱。

稍微辛苦点儿,赚得比工资还多。

所以哪怕江平安现在手里一分钱没有,几百块钱外债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院落正中,有水龙头和水槽。

家家户户洗衣服、洗菜、洗脸、洗漱都喜欢到这儿来。

看到两口子,不时有邻居打招呼寒暄几句,送上意味深长的微笑。

何文惠往盆里倒了热水,又麻利的给江平安挤好牙膏,说不出的温柔体贴。

“哟呵,这结婚后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隔壁邻居二庆妈从屋里款款出来,撇嘴斜眼,阴阳怪气大声吆喝道。

“大清早别找不自在啊!丑人多作怪!”江平安冷冷看了她一眼,出言警告。

看电视剧时,他就看这死女人不顺眼,奸懒馋滑、踩低捧高是好的。

别的不说,何文涛和刘洪昌之间的矛盾,大多都是这女人挑拨离间的。

刘洪昌是懒得跟她吵,二庆妈倒得寸进尺了,没事儿就冷嘲热讽几句。

但江平安却不会惯着她,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祸害,早晚要收拾掉。

二庆妈本就欺软怕硬,这会儿看到江平安一脸恶狠狠的样子,不敢再呛声。

说到底,刘洪昌在何文惠面前虽然是软蛋一个。

但在外人面前,那可从来都是逮谁咬谁,没人敢欺负和小瞧。

这点二庆妈非常清楚,心里愤恨,暗骂几声后,嘴里小声嘀嘀咕咕出了院子。

“洪昌,你能教我吵架不?”何文惠若有所思,突然开口道。

江平安正漱口,愣了下,疑惑道:“啥意思?”

“我学会吵架了,以后谁再欺负我们,我就跟他们吵。”何文惠一脸认真道。

江平安呵呵直笑,用牙刷指了指房间,说:“去跟岳母请教吧!让她教你。”

别看于秋花眼睛瞎了,可眼瞎心不瞎。

她男人早早的死了,拉扯四个孩子长大,在院子里却没人敢欺负她们一家人。

她一个钉纽扣的临时工,能让高俊玲喊她师父,还对她格外尊重和死心塌地。

从这两件事情上来看,于秋花就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

“让我妈教?”何文惠愣了下,展颜一笑道:“我妈可不会吵架,呵呵……”

看吧!这就是于秋花的厉害之处。

她能让所有人,哪怕是亲生女儿,也察觉不到她的厉害。

“听我的就对了,你去找岳母请教,必定会有收获。”江平安笑着说。

何文惠噘了噘嘴,以为江平安嫌麻烦,不愿意教她,于是也没再纠缠。

洗漱过后,两人又结伴去了趟厕所,回来何文惠就开始做早饭。

她还真把何文远、何文涛喊起来扫地、擦拭桌子干家务活了。

两人知道是江平安在使坏,何文远一脸郁闷,嘴噘的都能挂酱油瓶了。

何文涛这个小兔崽子,更是把眼睛翻了又翻,那眼睛眯起,显出的全是白眼。

不过他越是翻,江平安就越高兴。

这才算什么,收拾这些半大熊孩子,他最拿手了。

“打扫卫生要仔细,从小就要培养起注意细节的习惯。”他还不忘唠叨。

“还有上学的时候要认真听讲,今儿放学回来,我和你姐会检查作业。”

“要是作业做不好,写字不好看,轻则罚站,罚跪,重则竹笋炒肉伺候。”

“你们也不想想,你姐为了挣钱送你们上学多难啊,你们可要懂得感恩!”

屋里在梳头的于秋花听到后,暗暗点头,家里有個男人就是不一样。

何文远本就没睡醒,心烦意燥,把扫帚舞的飞起,瞪了他一眼,咬牙愤恨道:

“大老刘,你给我死开,不说话没人把伱当哑巴!”

“我姐也真是的,这一结婚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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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何文远:我板上钉钉?

看到两人七窍生烟的样子,江平安神清气爽,总算舒坦了。

然后转身回到了卧房,把门关上,查看系统的动静。

还好,新手奖励全部成了永久奖励,系统也锚定了现在这个影视世界。

心神微动,眼前闪现出一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矩形虚拟屏幕。

上面有三个按钮,分别是:农场、仓库、加工厂。

农场里,有十亩地和一汪泉水,时间和现实世界同步。

像农场游戏一样,在这上面种植庄稼、养殖牲畜,全程都自动托管。

因温度适宜,土地肥沃。

在农场种植一般农作物,每季度可以收获一次,一年可以收获四次。

养殖牲畜时间不等,需要提供必要的食物。

昨晚截胡何文惠后,空间激活了具有特殊性能的时间加速功能。

时间加速以亩为单位,赋予到土地上。

可以单亩使用,也可以十亩地同时使用。

时间加速后,不管农作物几年成熟,也不管牲畜几年成熟,都能瞬间收获。

这个时间加速来得及时,正是江平安急需的。

仓库有100m×100m×100m大小,处于真空状态,东西放进去永不变质。

至于加工厂就很好理解了,可以把农作物加工制作成各种农副食品。

看完空间的情况后。

江平安转身把粮本、副食本、毕业证、结婚证等全部找出来放进空间仓库。

仓库中有个红包,里面装了一千块钱,这是压箱底的,不急着拿出来用。

话说刘洪昌为了娶何文惠,不但从家里搬了来,做了倒插门,钱也花了不少。

这间婚房是新建的,屋里的家具、被褥啥的也都是新买的。

男女双方的婚服也是买上好的面料定做的,三转一响都买全了。

其中自行车是去年买的,今年买了缝纫机、收音机各一台,手表两只。

就这搞法,也幸亏刘洪昌底子厚,工资高,换一般人早就倾家荡产了。

“现在我得了他的房子、车子、票子、婆娘……也没啥好吐槽的,今后我就是刘洪昌!”

【从这儿起,江平安的名字改为刘洪昌】

厨房中。

何文惠虽然昨晚受伤不轻,这会儿感觉空荡荡的,可她脸上却挂着甜蜜笑容。

以前和刘洪昌相处,有距离感,现在没了。

家里有了男人,到底不一样,心里说不出的踏实和稳妥。

早上她炒了土豆丝和白菜,蒸了一锅白面馒头。

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对门外大声喊:

“文远,喊你姐夫准备吃饭,文涛,去看看妈起来没,顺便把文达喊醒。”

外边儿的何文远闻言轻骂:“才不喊他姐夫,就喊大老刘,大老刘。”

嘴里虽然在骂,但还是迈步去喊刘洪昌过来吃饭。

刘洪昌也刚要从房间出去,何文远张了张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站住,这么大人了,不会礼貌问候吗?”刘洪昌闲不住,主动找茬道。

何文远十六七岁,模样倒不错,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身材却板上钉钉。

她性格刁蛮任性,今后也将为此付出代价,人生充满了波折。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的,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干。

吃一回亏,学一回乖,也有可能吃了亏也学不乖。

不吃亏,有时候说千百句都很难受用。

“大老刘,别没事儿找事儿啊!”何文远回头白了他一眼说。

“想让我心甘情愿喊你姐夫,门儿都没有!”

刘洪昌点点头,笑吟吟道:“很好,今儿我闲着无事,去你们学校一趟。”

“你想干嘛?”何文远脚步一顿,眼神警惕道。

刘洪昌笑呵呵道:“问你们老师怎么教的学生啊,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你!你很好!”何文远咬牙切齿,强扯一抹笑容,娇滴滴喊:

“姐夫,吃饭了。”

刘洪昌不为所动,一手叉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大老刘,你别得寸进尺!”何文远气急,深吸了口气,强压住怒火上前。

然后搀扶着他的胳膊,笑语嫣然温柔道:“姐夫,快去吃饭嘛!”

“这就对了,不是能变乖吗?”刘洪昌满意的点点头,被何文远挽着走。

何文远气的鼻孔冒烟,但她也怕刘洪昌真去学校找老师,只得忍辱负重。

“以后多吃点儿肉,跟個门板似的。”刘洪昌胳膊肘碰了碰她,意有所指道。

这板上钉钉还是有点点的,用手捻的话应该有小小的一撮。

何文远脸刷地红了,羞的无地自容,前不久她才和她姐说过自己平坦的事。

“大老刘,我劝你适可而止,再啰嗦,我就不伺候了!”她十分羞愤道。

刘洪昌轻笑一声,又用胳膊肘撞了撞,小声道:“求我,我教你怎么膨胀。”

“呸!你看我信不信!哼,少占我便宜。”何文远刷地走开,面红耳赤跑了。

到底是姑娘家,哪经历过这种阵仗?羞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刘洪昌笑了笑,迈步跟上去,还没进屋,就远远听到里边儿何文涛不耐烦道:

“快迟到了,为什么要等大老刘来才能吃?”

这时就听于秋花不紧不慢说:“以后你姐夫是家里的当家人,吃饭必须等他。”

“我不,我就要先吃,都快迟到了。”何文涛大声嚷嚷。

于秋花严肃道:“学校有学校的规矩,家里自然也有家里的规矩。”

“妈,要不让文远、文涛他们先吃吧!”何文惠犹豫一下开口道。

于秋花摇头道:“不行,今儿必须把规矩立起来,以后都得照规矩来!”

何文惠嚅了嚅嘴唇,想到昨晚刘洪昌也给自己立了规矩,于是不再多言。

刘洪昌听了几句后,才满面笑容走了进去,在何文惠身旁坐下。

何文远、何文涛饿得不行,又急着去上学,想快些吃饭,却被于秋花盯着。

别看她眼睛瞎了,但两眼睛珠子格外的清亮,几个儿女也都怕她。

何文远、何文涛,甚至连何文达,也都只能眼巴巴看着刘洪昌,等着他发话。

“开饭吧!”刘洪昌没在这事儿上磨叽。

既然于秋花出头了,他就没必要再做恶人,过犹不及。

不过看到何文远姐弟几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道:

“学校的老师没教过伱们,这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吃要有吃相吗?”

说来好笑,学生怕老师,一提老师就都老实了。

但在学校,却又怕喊家长,老师一提喊家长,也大都老实了。

然后家长用老师治孩子,老师用家长治孩子,屡试不爽!

几人差点儿被噎死,齐刷刷恼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忍住怒火,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

边上的何文惠莞尔一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于是殷勤的给刘洪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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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何文惠:我真美!

吃完早饭。

何文远、何文涛姐弟俩迫不及待的提着书包跑了,一刻也不想呆在家里。

出了院子。

何文涛满脸怨恨,情绪激动咬牙道:“二姐,大老刘太气人了!”

“确实气人!以前他隐藏的太好了。”何文远神不守舍,点头附和道。

不知道想些什么,俏脸微红,嘴角微微勾起,低头看着脚尖,又瞬间沮丧了。

何文涛没注意她的异常,只顾着生气:“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报复回去!”

“别乱来。”何文远心里一跳,“现在和以前不同,大老刘已经是姐夫了。”

“我可不认他这个姐夫!”何文涛哼哼唧唧生气道,说完就小跑着走了。

“诶!”何文远伸了伸手,看着他的背影,娥眉微蹙,暗暗担忧。

……

房间里,何文惠忙着收拾碗筷。

一边儿坐着的于秋花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刘洪昌,满脸和煦道:

“洪昌,这是昨天收的礼金,现在交还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刘洪昌假意推脱客气道,手却伸了过去,把红包拿走了。

于秋花笑着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现在是一家人,太生分了不好。”

“再说你和文惠结婚,在外边儿借了不少债吧?还是早些还了,图个心安。”

刘洪昌把红包放兜里,实则收进了空间,点头含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等会儿我带文惠去我妈那儿一趟,中午大概率不会回来吃饭。”

之所以过去,主要是防止刘运昌两口子把房子霸占了。

原主被赶出家门,是由多方面原因促成的。

一是当初刘母王翠兰相中了刘洪昌的青梅竹马杨麦香。

不过她也没过多干涉刘洪昌的婚事。

只是后来一系列误会,加上大哥刘运昌和大嫂吴晓英挑拨离间,惹恼了她。

二是刘洪昌第一次带何文惠去家里。

刘运昌和吴晓英担心将来刘洪昌可能会打自己房子的主意从中搞破坏。

王翠兰让何文惠做饺子吃,吴晓英从中作梗,导致何文惠做成了一锅面糊糊。

刘运昌趁机拱火,王翠兰越发不喜欢何文惠,认为她是墙上的纸人。

后来,刘洪昌为了取得家人理解和同意,又带何文惠回了趟家。

何文远在知道姐姐去了刘家后,非常生气。

于是在刘洪昌一家人吃饭时,拿了石灰突然闯入撒了一桌。

一气之下,王翠兰就将刘洪昌赶出家门,刘洪昌不得已就做了倒插门女婿。

总之,刘洪昌为了娶到何文惠,没少有人搞幺蛾子。

这些事何文惠都亲身经历了,两人在一起这么艰难,结婚后她还不同意圆房。

所以说,昨晚那顿处罚,她挨的一点儿也不冤枉。

于秋花点头微笑道:“该去,中午我会让邻居帮我做点吃的,你们不用担心。”

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有个小儿子何文达陪着解闷,还能跑出去喊人帮忙。

事情说好,刘洪昌起身,跟着何文惠到了厨房。

“腿还疼吗?”刘洪昌含笑关心道。

何文惠噘了噘嘴,委屈道:“能不疼吗?竹笋炒肉,长这么大就爸爸打过我。”

“谁?”刘洪昌扬眉问。

何文惠回道:“我爸爸。”

“诶!”刘洪昌眉开眼笑。

“噗嗤!”何文惠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没正形儿!”

刘洪昌嘿嘿直笑,走到她身后,抱着她的腰,在她耳旁小声嘀咕。

何文惠俏红着脸,假装生气的用胳膊肘轻轻捣了他一下,小声说:“爸爸。”

“真好听!”刘洪昌一脸坏笑。

何文惠也忍不住笑,咬着嘴唇,羞得耳根子都红了,靠在他怀里幽怨道:

“你就坏吧!放开了,我要洗碗。”

“你洗你的,我玩我的,两不耽搁。”刘洪昌轻笑,毛手毛脚。

何文惠媚眼如丝,轻轻呸了声,也就由着他。

时间慢慢过去,待打扫完厨房,何文惠涨红着脸,眼波流转,拉着刘洪昌就往卧房跑。

“干嘛呀?这么急。”刘洪昌忍不住笑。

何文惠拖着他走,面露急切,千娇百媚央求道:“少假正经,求你了!”

不多一会儿,屋里就“咚咚咚”响了起来。

隔壁于秋花侧耳细听,片刻后老脸臊得发烫,轻啐一口,骂道:“也不分时候。”

“妈妈,怎么了?”正在和小狗玩耍的何文达,抬头疑问道。

于秋花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文达乖啊,你自己玩吧!”

动静有些大,连在院子里摘菜的二庆妈都听不到,忍不住小声怒骂:

“烧火!平时装着一幅清纯脱俗的样子,没想到哎哟连天嗓音比谁都大!”

不怪她有这么大怨气,因为以前她是想让何文惠当自己儿媳妇儿的。

现在何文惠却成了别人的婆娘,还高声歌唱,她心里能舒服才怪。

院儿里还有些留守人员听到了,心知肚明,大都露出理解和意味深长的微笑。

大杂院本就藏不住事,这种情况太正常了。

尤其是房子紧凑,一家人住在一起。

家里如果有新婚夫妇,父母长辈傍晚吃了饭后,就会把孩子等带出去遛弯。

邻居也不会拿这事儿调侃,都这么过的,谁也别说谁,免得尴尬。

不过今天的情况还是出乎了人们的预料,一而再,再而三才偃旗息鼓。

“洪昌这小子,真没看出来啊!”几個妇女凑一块儿挤眉溜眼嘀咕。

有人接话道:“看他高高瘦瘦的,这上援下推,跋山涉水,一波又一波,谁顶得住?”

“我家那口子有这战力,还用得着吵架?他说什么我都依他。”有人附和羡慕道。

众人齐齐点头,深以为然,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哄然大笑,乐不可支。

房间里。

何文惠轻吐了口气,给刘洪昌搞完清洁,脸蛋儿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

她满头大汗,强撑着疲惫下了床,边穿衣服边催促:“麻利点啊,到中午了。”

“你需要缓缓吗?”刘洪昌见她满脸余韵未消,开口关心道。

何文惠抿了抿嘴,摇头嫣然笑道:“挺好的,我可没那么娇气。”

“再说不是有自行车么?等会儿伱带着我,又不用走太远的路。”

顿了顿,又蹙眉犹豫道:“就是这空荡荡的,像有些漏风,很不习惯。”

“嘿嘿……没事儿,慢慢就习惯了。”刘洪昌起身穿衣服,忍不住笑道。

何文惠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眉头微蹙,有些撕裂感。

不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娇艳欲滴,秀色可餐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美滋滋道:

“我真美,便宜你了洪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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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路遇秦京茹和槐花

趁着何文惠梳头打扮的功夫。

刘洪昌把原主早准备好了的礼物,从柜子里拿出来。

柜子上了锁,想来原主也怕买好的礼物,又被何文远、何文涛两个兔崽子偷走糟蹋了。

毕竟结婚前何文远把新床单偷去做成了衣服的事,还历历在目。

礼物包括两斤白糖、两斤红糖、一套碎花棉袄、一条毛线围巾和一双千层底布鞋。

刘洪昌取了个大布袋把所有东西都装起来,就听何文惠担忧道:“我有些忐忑不安。”

“别磨叽,丑媳妇总得要见公婆,安不安都要去。”刘洪昌严肃道。

原主为了实现对何文惠一辈好的承诺,就离家出走,对母亲不管不顾,简直混账。

实际上,很多事情不用闹到这种地步的,原主也不用来做倒插门儿的。

只要私下取得刘母王翠兰理解,所有糟糕的局面都能迎刃而解。

至于大哥刘远昌和大嫂吴晓英的意见,其实并不重要,他们说的话最多做参考。

只要王翠兰没死,刘洪昌的婚姻根本没有他们做主的份,也没必要跟他们正面刚。

至于原剧中,刘运昌把刘洪昌的房子占了,实际上也是因为刘洪昌死了心不回去。

而作为母亲的王翠兰除了失望外,还能多说什么?

你都不要房子了,去当倒插门儿了,她没气死就算好的,还能把刘运昌赶走?

院子里,何文惠提着礼物,刘洪昌提着自行车来到屋檐下。

“洪昌,感觉大伙儿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何文惠小脸儿红扑扑的,蹙眉小声说。

刘洪昌脸皮厚,没有丁点儿不好意思,笑呵呵道:

“怪就对了,咱们一上午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们又不是聋子。”

何文惠呆了呆,脸臊的发烫,低搭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都怪你,我都说嘴里咬根毛巾的,你偏说我声音温柔婉转,想听歌。”

刘洪昌轻笑道:“没事儿,说不定他们还在羡慕咱们呢!”

这时有个大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洪昌,好本事啊!文惠以后有福了。”

“看嘛,她羡慕咱们。”刘洪昌嘿嘿直笑。

“就不正经!”何文惠轻啐一口,转身加快脚步往院外跑去。

刘洪昌扬了扬眉,暗道这女人潜力真恐怖,昨晚加今儿上午一直操劳,还能跑步走。

所以,有时候女人看上去娇滴滴的,是她想让你看到她娇滴滴的一面。

粟香胡同。

曲折幽深折的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急不缓地伸展着。

小巷里的房屋低矮而宽敞,砖瓦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

何文惠家在粟香胡同38号院儿,门口有个供销社代卖店,也就是小卖部。

刘洪昌把礼物绑在自行车前架上,提着出了院子,来到胡同里。

然后在代卖点买了包大前门香烟,这烟三毛五一包,还要烟票。

香烟凭票证供应,有的由各地供销合作社印制,有的是糖烟酒公司印制。

烟票购买有效期一般为一年,该票面上特别注明:不许买卖,可以赠送。

由于是区域性的供应,因此卷烟票证五花八门。

有的按月发放,有的按号发放。

有的地方还按香烟价值标明甲级烟、乙级烟、丙级烟等,分别注明供应数量。

在零售上,甲级香烟一次只准购买一盒。

其它乙、丙、丁级香烟一次购买不超过5盒,票额分为1包、3包、5包。

这年代不光买烟需要票,买其它日常生活物资,也大都要票证。

有粮票、布票、油票、肉票、香烟票、鸡蛋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等等。

刘洪昌不缺烟票,原主经常去外边儿掌勺,除了收工钱,主人家还会送烟酒毛巾啥的。

先前刘洪昌在家里找粮本证件时,连同放一起的就有二十来张烟票。

倒是没有其它票证,大都在结婚这段时间消耗完了。

看到刘洪昌买烟,何文惠俏生生站在自行车旁,并没多说什么。

她恍然若梦,感觉从昨晚起,以前的刘洪昌和现在的刘洪昌并不是一個人。

这种感觉从昨晚刘洪昌出言威胁她时,就清晰感受到了,性格完全不一样。

从内心讲,她很喜欢现在的刘洪昌,所以并没觉得不妥,反而怕他再变回去。

以前的那个刘洪昌虽然百般包容她,照顾她,但总少了一股子霸道味儿。

“上车,发什么愣?”刘洪昌买烟回来,翻身上车,看她发呆,开口催促。

何文惠回过神来,展颜一笑,侧坐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背上。

“洪昌,我喜欢你欺负我。”她俏红着脸,浅笑羞涩道。

刘洪昌笑呵呵道:“很好,晚上我要一篙到底!”

何文惠轻嗯了声,明眸可人,眼神柔软似水波流转,抱在他腰间的胳膊更紧了些。

一路无话。

南锣鼓巷曙光四合院,是一座三进四合院。

刘洪昌家住在中院儿北房,一明两暗共三间房。

而正中最大的正房,则又隔成了三间。

刘洪昌住一间,王翠兰住一间,中间是客厅。

另外两间耳房,稍大的那间刘运昌和吴晓英两口子住,另一间则是厨房。

刘洪昌的房间,是刘父在世时定下的,他是家里的小儿子,自然会受到照顾。

因为房间大,所以刘洪昌一走,刘运昌和吴晓英就忍不住想霸占了。

话说回来,跟何文惠家相比,刘洪昌家条件确实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房子先不说,家里人也都有收入。

王翠兰虽然没上班,却是办了病退,有退休工资。

刘运昌顶了刘父煤厂岗位,吴晓英接了王翠兰在纺织厂的班。

加上刘洪昌这个炊事员,一家人的收入相当可观。

而何家呢?

只有何文惠有工作,却只是制衣厂学徒工,收入低,还有一老三小拖累。

这倒还罢了,关键何家人却不待见刘洪昌,这找哪儿说理去?

所以王翠兰、刘运昌、吴晓英三人打一开始就反对刘洪昌娶何文惠,不是没有原因的。

“文惠!文惠!”

刚到胡同口,就听到有人喊何文惠,刘洪昌连忙停下自行车。

“咦?槐花!”何文惠寻声望去,轻咦一声,然后脸色一喜,刷地跳下车。

马路对面,有两个女人正面带笑容,款款走来。

前边儿欢呼雀跃打招呼的叫贾槐花,十八九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小圆脸儿,眉毛弯弯,大眼睛,小鼻子,樱桃小嘴儿。

身材也不错,饱饱满满,凹凸有致,身上时刻绽放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后边那女人是贾槐花的小姨,三十一二岁,叫秦京茹,模样出挑,身材丰腴婀娜。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列宁装、高跟鞋,梳着大波浪披肩长发,肩挎小巧精致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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