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美女总裁》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归来做保安

莱安县的早春,依旧有些冷。

清晨的阳光刺破朝霞打在保安亭上,两条腿搭在桌子上的秦牧两臂张开,伸了个懒腰!

昨天下午六点到今天早晨六点,秦牧就半睡半醒的在这逼仄的保安亭里呆了十二个小时。

他挠了挠上一个冬天被冻伤的耳垂,因为天气回暖有些瘙痒。

人啊,就是不能安逸!

当年在零下三十四度的雪坑里,一趴就是三天,整个人都被冻成僵尸,开枪的时候都需要把手指含进嘴里软化,就为了把一颗子弹轰进某个基地头目的脑袋里,那时候也没见冻耳朵!

“看夕阳照枫林,红似血染红,大英雄不得志归老林泉,日月穿梭光阴似箭,误了我半世功名,一生荣显…….”。

他悠悠然,荒腔走板的哼一段《九江口》,等着同事老陈来交接班,有兴致呢,就再杀上几盘楚河汉界,上午补个觉。下午去开网约车。

无聊又充实的一天。

总是有人问他,什么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怎么就愿意做个注定没什么大前途的保安呢?哪怕去工地搬砖不也比这里赚的多!

他总会嬉皮笑脸都回答:“有人六十岁当保安,我二十岁当保安,算起来我这是少走了四十年弯路哩”。

至于幕后的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年前他从组织叛逃,虽说有几个朋友舍命相助,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重伤。

那些层出不穷的杀手,擦着耳畔飞过的子弹,至今仍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保安这个工作虽说没什么前途,但胜在清闲,是个疗养身体的好选择,况且他经历了太多生死,金钱权势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也没那么重要了。

惬意的点燃一颗劣质香烟,吐一个大大的烟圈,喷在岗亭内的摄像头上,现在时间还早,物业公司的领导还没上班,自然也就不会有谁来跟他叨逼叨一番企业文化,核心价值观。

砰砰砰,有人敲窗户。

微微扭头,隔着一面玻璃,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朝阳打在这张脸上,很美!

“聋了是吧,快抬杆!”一个女人声音清脆,言语刻薄。

秦牧不以为忤,美女发脾气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眼前绝对是个美女,三十多岁年纪,一头干练的沙宣,气质风韵都是极品,以秦牧向来挑剔的眼光来看也能在八十分往上,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小巧的瓜子脸上,钻石耳钉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裁剪的极为合体的短袖旗袍勾勒出玲珑曲线,嫩白的脖颈和白皙的手臂在清晨的凉风里冻的有些微红,三寸金莲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小巧上脚趾头染着红色的指甲,颜色跟她的嘴唇一样鲜艳如血,这娘们真是不怕冷!

秦牧随手将烟头掐灭站起身来,说道:“女士,您得登记一下”。

“我就是小区业主,我登记什么!不就是物业费忘记交了吗?就不让回家了?谁给你们的权利!信不信我打政府热线投诉你们!”徐飞燕气鼓鼓的回到车里撂下一句:“快抬杆”。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看着秦牧都有些心疼这辆宝马五系。

徐飞燕气急败坏的按了几下喇叭,这一晚上真是糟糕透了,她新经营了一家火锅店,生意还算不错,昨晚店里来了几个人,喝酒喝到凌晨,最后竟然想集体逃单,被发现之后又为了谁来买单这事大打出手,搞的店里一片狼籍。

最后巡捕房出动,把几个人全带走了,折腾完已经凌晨四点,徐飞燕收拾完卫生本来打算回家赶紧补个觉,女人一过三十就老的快,熬夜更是容颜的致命杀手,没想到车载门禁竟然过期了。

秦牧拿着登记簿敲了敲车窗,拿人钱财,忠人之事,这是杀手界的铁律,尽管当保安工资低的可怜,干一年都不如当年弄死一个人来钱多,但秦牧却一如既往的敬业。

“女士,你还是登记一下吧,不是我为难你,公司有规定的。”他从这个角度,能够自上而下的窥见旗袍扣袢缝隙里的一条惊心动魄的沟壑。

徐飞燕叹了口气,变色龙一样换上一张妩媚的笑脸,娇滴滴的说道:“小哥哥,我真是这个小区的业主呢,人家今天上午一定把物业费补齐,这回就不登记了好不好”。

她像是在跟自己或者跟命运赌一口气,她倒霉了一晚上,就是想大早晨的占一下物业公司的便宜,哪怕就是不用登记这种微小的特权也能缓和一下她极度郁闷的心情。

她是有自信凭借自己的魅力来拿捏一个小保安的,这时候她才仔细打量了一番秦牧,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生了一幅好皮囊,就是脸色太过苍白像是刚刚大病过一场。

徐飞燕略带哀婉的说道:“小哥哥,人家好冷啊,让人家早点回家好不好呀”。

有人说丑女撒娇其实比美女撒娇更管用,看美女撒娇男人总愿意多看一会,而面对丑女撒娇男人只希望快点把事了结。

可能正是基于这套歪理邪说,秦牧面对这万种风情依旧不为所动,当然也只是面部表情一潭死水,至于内心的骚动就不为所知了。

“登记一下吧,规定就是规定,不要为难我呀。”秦牧笑着把登记簿送进车窗。

徐飞燕不禁气结,这牲口也太不懂风情了!一把抓过登记簿龙飞凤舞的登记自己的信息,完事使劲把登记簿扔出窗外,小声嘀咕了一句:“看门狗”。

面对如此大辱,秦牧泥人一样不见半分火气,战场上敌人为了激怒他曾经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作为西部大陆地下世界单日击杀记录的创造者,他的心态早就做到了古井无波乃至心如死灰,如果有医学机构去检测他的脉搏,心率这些身体指标,都会发现他比正常人要舒缓的多。

他弯腰捡起登记簿,掸了掸上头的尘土,按动遥控器,抬杆放行。

徐飞燕一脚油门,尾气弥漫的要把秦牧淹没,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呢。

秦牧用手指指腹摩挲的登记簿上徐飞燕的签名,确是一手好字,力透纸背。

他曾跟自己的好友杜白学过些测字识人的旁门左道,这娘们字如其人,又美又狠,怕是婚姻不幸!

又揉了揉他那比高加索猎犬还要敏锐的鼻子,就在刚才跟徐飞燕简单的对话中,他嗅到了紫罗兰香水味和火锅味,但是没有酒气,一个女人在火锅店呆了一整晚却没有喝酒,她应该是火锅店工作人员,再结合那辆宝马,她应该是火锅店的老板,副驾驶座椅上有一张巡捕房专用回执,回执时间是今天凌晨,凌晨四点多他听到长乐街方向有警笛声……

出于本能,秦牧推理出徐飞燕的身份信息来。

他用指腹把玩签名簿上徐飞燕三个字,有个成语叫环肥燕瘦,不管是杨玉环还是赵飞燕可都是该肥的地方该瘦的地方瘦呢。

算起来他可有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

一个慵懒的龙城腔打断了秦牧的推理和YY。

“出走时少年,归来做保安,小叔!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狸猫换太子

“好久不见啊,大侄子!”秦牧皮笑肉不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从他爷爷那学来的阴阳怪气。

来人是秦家的两个小辈,秦松和秦樟,这是一对亲兄弟,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其实何止是龙啊,秦牧那个远房叔伯堂哥就这么俩孩子,偏偏一个长得玉树临风一个长得青面獠牙,据说为这事是专门做过亲子鉴定的,事实证明他们都是如假包换的秦家血脉。

作为兄长的秦松凭着不俗的长相,成了龙城纨绔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曾经创下过情人节当天同时跟九个美女约会的惊人纪录。

秦樟的长相就有点惨不忍睹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被猎枪击中过面门的棕熊,又威猛又难看,再荤素不忌的娘们见了他都跟见鬼一样。

“小叔,你可想死我了。”秦松玩味着上下打量秦牧身上的保安制服,眼神里的轻蔑都不带掩饰。

“是想死我了,还是想我死啊!”秦牧虽然比秦松长一辈,但年岁一样,甚至秦松的生日还要早一些。

“瞧您说的,咱就是有这心也没这胆呀!”秦松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并没有给自己长辈敬支烟的打算,他从小就看不惯这个孱弱的秦家私生子。

“说吧,我们家的太平公主让你给我带什么话来了。”秦氏家族枝繁叶茂,秦牧这一代把不出五服的同族都算上却只有一个女孩,那就是秦牧同父异母的妹妹秦弗狸,她当真算是秦氏一门的公主,至于“太平”二字,完全是秦牧对其身材的调侃。

秦松随手把半颗特供香烟扔到地上说道:“小姑说,您在这小县城呆着就挺好,没事别回龙城,龙城水深,会淹死人的”。

“还有其他事情吗。”秦牧声音里听不出有什么心理波动。

“还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小叔,您想先听哪个呀?”秦松嬉皮笑脸的说道。

秦牧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秦松自觉无趣,说道:“坏消息就是您跟萧家的婚事告吹了,毕竟人家萧暮雪现在是大明星,您再看看您,确实不般配吧,难怪人家萧伯伯要悔婚。当然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萧暮雪要跟秦东来,也就是您二叔家的堂弟订婚了,两个月后成婚,这肥水呀也没流外人田,哈哈哈哈”秦松像是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先把自己笑到前仰后合。

“捡起来!”秦牧一声训斥。

“什么?”秦松莫名其妙。

“这里不允许扔烟头!”秦牧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地上价值够他一天生活费的半根特供香烟。

“你特么当保安当傻了吧……”秦松这就要开骂,废物就是废物,竟然在这么一个破县城的破小区里当保安,说出去都给秦家丢人。

秦牧微微一笑,朝阳映照下一口牙整齐雪白。正愁没收拾你的借口呢!

随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直接把秦松打的眼冒金星。

“跟长辈说话带口头语,掌嘴!秦家的规矩变了吗?”。

秦松一把拉住暴怒的秦樟,秦家的规矩确实没变,只要秦老爷子还能在那刻大槐树下摇蒲扇,秦家的规矩就永远不会变。

“小叔打得好!”秦牧犯了再大错都是秦家的长子长孙,这些年来多少秦家人明里暗里蹿动老爷子把秦牧在家谱里除名,都被老爷子以各种理由搪塞了,最近的一次是一个刚为集团完成一笔性价比极高的收购的青年才俊,在老爷子寿宴上提议重修家谱,让老爷子直接赶回老家修葺祖坟去了!

“好!”又是一个反手的嘴巴子,这一次秦松直接撞到了隔壁的墙面上,碰得一脸血。

“我CNM!”秦樟终于在沉默中爆发,将近两米的身高,各种健身房狩猎场练就的一身腱子肉,自上而下的一拳直取秦牧的面门。

他智力水平有限,到现在可能都不会背九九乘法表,也理不清秦家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谁要动他哥一根汗毛他就跟谁拼命。

秦牧一个错身进步,躲过这力道十足的一拳的同时,一只手抓住秦樟的手腕,另一只手拿住他的胳膊肘,一个小侧踢正中秦樟的膝盖窝,巨灵神一样的秦樟一个回合就被他擒拿在地面上。

“别特么乱动,再不老实给你拧断了啊。”秦牧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虽然面色如常,看似毫不费力,其实胸肺部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一年前那个位置曾被一柄短刀穿胸而过!

“小叔,我错了,您教训的对。”秦松捡起烟头,揣进阿玛尼西装的内兜,又安抚困兽犹斗的秦樟让他安静下来。

“滚吧,回去告诉秦弗狸,老子对秦家那些破玩意不感兴趣!少来烦老子!”

秦牧放开秦樟,回到保安亭,调节呼吸控制来自胸口辐射全身的疼痛,电影里的英雄中上一枪挨上一刀裹块抹布都能继续战斗,可他毕竟不是活在电影里,养了一年的伤口一剧烈扯动还会疼到他满头大汗!

秦松摇摇头,秦家那些破玩意?那可是一堆能陈列一个国家级博物馆的古董,一些现在各大独角兽上市公司的原始股票,各大一线城市黄金地段的房产,还有跟各种衙门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这些如果是破玩意,这世上怕是就没好东西了!

他突然心头一震,自己这个小叔什么时候有这种身手了?他自己是个战斗力残渣不假,自己这个弟弟可是被兵部某位沙场宿将都称赞为秦家“小金刚”的牲口,在龙城纨绔圈子斗狠,甭管对面是什么来头,他们哥俩可是没吃过亏,凭的是什么?还不就是秦樟的一身蛮力吗?

今天怎么一个照面就被人掀翻在地了呢?秦家这个被流放多年的废物怎么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打得过他吗?”秦松问,兄弟之间不需要绕弯子,说话直截了当。

“他没发全力。”行家一交手就知有没有,刚才那两下秦牧哪一下多用一分力,秦樟现在都得去挂关节骨科,可怕就可怕在这,秦牧不仅轻松把他给擒拿住,发力方式还能游刃有余点到为止,若是搏命拼杀,他的战斗力该有多恐怖!

“这事保密。”秦松看着北边的天,轻声说道。

秦樟点点头,不去思考为什么要保密,动脑子的事还是留给有脑子的人来做!

“走!跟哥找乐子去,大好春光携美同游,岂不快哉。”秦松抹干净自己的小白脸,重新点上那半截特供香烟。

秦牧这功夫才把疼痛感压制下去,萧暮雪和秦东来搞在一起了,一个是他的初恋,一个小时候经常霸凌他的堂弟,好一对狗男女。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他那个好妹妹秦弗狸的手笔,用意就是要从心理上完全摧毁他,好歹毒的心思啊,杀人诛心!可惜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脆弱敏感的自卑少年了,常恨人生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他想安安稳稳的做个普通人,偏就有些人要来招惹他。

两个月后结婚,好啊!到时候新仇旧恨一并奉还。

他右手五指有规律地敲打桌面,看着自己两个好大侄的背影喃喃说了一句:“秦弗狸啊秦弗狸!你还真要狸猫换太子?”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老陈

钉!

员工内部群一条通知,秦牧被罚款五十,原因是:业主投诉,秦牧服务态度恶劣!

就在刚刚还表示对秦家破玩意不感兴趣的某人,瞬间暴跳如雷,跺脚骂娘!

合着他不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主要还是秦家上下视他为扶不上墙的烂泥,雕不成器的朽木,他才嘴硬的看不上秦家一堆破玩意!

徐飞燕通过公众号补交了物业费,还在物业公司的投诉电话抱怨了一通秦牧,又在业主群里各种吐槽,把秦牧描绘成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态度嚣张,欺负业主的臭保安。

这娘们的微信头像就是她健身房身穿瑜伽服的靓照,前凸后翘顿时就惹得业主群里的男性牲口群情激愤,秦牧被群里骂的狗血喷头,逐渐从一个恶保安沦为汉奸走狗卖国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从尸山血海里逃回来的秦牧总算亲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民意汹汹,什么叫网络暴力,什么叫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可他,不在乎,他只想要回自己被扣的五十块钱!

徐飞燕看着业主群里的乱象微微得意,这个小保安都让她有些质疑自己的魅力了,看来确实是这个破保安有眼无珠不识美人,自己的魅力依旧能吸引大批的狂蜂浪蝶。

“快起床!韩冰,再不起床信不信我往你被窝里塞冰块”心情大好的徐飞燕洗了澡,开始骂骂咧咧地叫女儿起床。

徐飞燕的女儿韩冰16岁,高一的学生。

最近几年中考分流,一半的学生得去职校,鬼知道徐飞燕为了把自己这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女儿送进高中费了多大力气,欠了多少人情!

那时候徐飞燕才意识到这些年只顾着忙事业,忽略了女儿的学习,但好在亡羊补牢犹未迟也,各种补习班才艺班不要钱一样往韩冰本就不宽裕课余时间里塞,哪怕今天是周末,韩冰要学的课程也被安排的密密麻麻。

见女儿还在赖床,徐飞燕一把掀开她的被子,那青春少女的曼妙酮体就这么暴露在早春的空气里。

睡姿极为不雅观的韩冰这才懒洋洋的起床,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裸着身子就去洗漱。

“穿上点,小祖宗”

徐飞燕把粉红色的宽大睡袍,装麻袋一样套在女儿的身体上,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真是生了个妖孽,这才多大呀,已经出落得跟她个头相当,胸脯也已经发育的颇具规模,这小腰也太细了,A4腰不过如此,那浑圆的臀部显然遗传了她这个当妈的优秀基因,又圆又翘。

现在啊,相对于韩冰的学习成绩,她更担心自己的女儿会早恋。

漂亮性感肯定是女人的优势,但也是招惹是非,误入歧途的源头。

徐飞燕当年不就是高中阶段早恋,偷吃禁果,早早的结婚生娃,早早离异守活寡。

想起自己的前夫来,又是一阵感叹,当年翩翩少年,怎么就成了恨不得要把老婆都典当的赌徒了呢

就在徐飞燕催促着韩冰洗漱吃早饭快去上补习班的时候,秦牧正在物业经理的办公室听她讲为什么罚他五十块钱。

物业公司杨青婷经理是这座小区开发商的千金,这事整个物业公司的人都知道。

只有她自己还觉得这是个了不得的秘密,好像就怕别人认为她是靠着自己父亲才当上经理的。

她自己也不想想,要是没个好爹,凭什么让她一个刚大学毕业的黄毛丫头来当物业经理!

“小秦啊,做人呢不能太斤斤计较,怎么都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委屈,也得考虑公司的难处,咱们物业公司今年是要在集团里头拿先进荣誉的,每一个业主都是咱们的上帝,每一个投诉都可能抹黑咱们公司的形象,不管你觉得罚款合理不合理,这都是公司的规章制度决定的,不是我个人能够更改的”杨青婷小小年纪,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明明比秦牧要岁数小一些偏要唤他小秦。

秦牧无精打采的听杨青亭长篇大论,就像上学那会被教导主任训话一样,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只能通过打量杨青婷的身段来提神。

别说这丫头穿上一身西服套装,还真有点职场精英的派头。

黑丝袜,包臀裙,收进腰里的白衬衣,干练又性感,因为大学刚毕业吧,气质里还有几分学生时代的青涩,真好,要是衬衣领口的扣子能解开几颗就更好了。

“看什么看,再乱看戳瞎你的眼”杨青婷一声娇嗔,出于女人的本能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秦牧那不老实也不加掩饰的目光,好在那份目光轻佻却不猥琐,欣赏却不带情欲,并不让人十分反感。

“横看成岭侧成峰,苏东坡真神人也!”秦牧开玩笑道,看来身上的伤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看到漂亮女人总是想入非非。

杨青亭马上就明白了这登徒子意有所指,今天的衬衣确实小了一号,穿在她身上太过紧绷,赶忙转过身去,遮住呼之欲出的胸前。

殊不知她的背影更加迷人。

秦牧又随口改了一句歪诗“流光岁月把人抛,绿了芭蕉,肥了蜜桃”

往圣先贤的妙手天成,如今让他用做调戏女上司,不知道算不算温故知新。

杨经理小脚一跺,满脸羞红,抱在胸前的手臂赶忙背到身后,捂住屁股。

“罚款改一百,快滚!”长相靓丽的她学生时代就不乏追求者,可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她调情还是第一回遇到,关键她还真就是个古诗词爱好者,秦牧歪打正着也好处心积虑也罢总之是正中下怀。

秦牧吹着口哨走出办公室,虽然一番折腾罚款五十变成了罚款一百,但心里依旧美得很。

心情一好,棋力也跟着提升,几盘象棋都把老陈杀的片甲不留。

办公桌底下悄然藏着一盘棋,虽然保安这工作清闲工资低,但上班期间下棋让人发现了总是不好的。

尤其是那个保安队长张二柱,其人不仅形象猥琐,做事也猥琐,最喜欢打别人小报告,抢别人功劳,欺上瞒下的本事没有,媚上欺下的本领一绝。

老陈呷了一口茶,中学校长退休的他还保留了一丝领导派头,记得当校长那会每次学校组织象棋大赛他都是冠军,那时候以为自己棋力惊人呢,后来退休了公园里下棋摊,输的那叫一个丢人现眼,才知道学校里下的不是棋,下的人情世故!

但老陈有个优点,不服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江湖故人

老陈痛定思痛,开始钻研一票象棋名家的棋谱,渐渐真成了公园棋王。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轻松,就让这秦小子给杀的一败涂地。

“这人啊不能计较一时之得失,得往前看,往远处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攥紧拳头的时候,其实什么也没有抓住,松开五指却托起了整个世界…….”。

“老陈啊,我现在就是将军抽车,你是弃车保帅,还是直接认输”。

“能不能悔一步棋”。

“落子生根,不能反悔”。

“年轻人,我心脏不好,血压又高,要是下盘棋气坏了身子,你是有责任的”。

“好家伙,我怕了您了,您随便悔棋,悔几步都行,别讹人就行”。

一辆宝马车,停在岗亭边,落下窗户。

徐飞燕教育女儿说:“你一定得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否则到了社会上不好找工作的,可能只能当个保安什么的,没什么前途,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恰巧一辆小县城很少能遇到的玛莎拉蒂轿跑停在小区门口的马路对面。

她继续借题发挥指桑骂槐:“看见那跑车没有,漂亮吧,做保安!一辈子连坐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韩冰有些奇怪她妈为什么不抓紧走,在门口跟她絮叨这些,后边的车都在按喇叭了!

秦牧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投诉他态度恶劣的业主肯定就是这个徐飞燕。

惹不起总躲得起,她横任她横,明月照大江。她强任她强,清风过山岗。

等到宝马车在发动机的轰鸣里离开,秦牧恶狠狠的嘀咕一句:“早晚弄到你叫爸爸”。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老陈哪里了解其中原委,以为秦牧骂他呢,做势要打。

“爷爷我认输了,这盘棋您赢了行了吧”。

“我六十多了,你叫我声爷爷也不亏,就冲你这声爷爷这个月房租不要了,就当给孙子的零花钱了”。

秦牧的住处,是一座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老陈说这是一个远房亲戚托他照看的房产,那亲戚去南方大城市做大生意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就让秦牧先住着,象征性的要了点租金,还是月付。

当时秦牧狼狈逃回国内,不仅身无分文,还有重伤在身,走几步路都喘的厉害,童年时期跟母亲一起生活的城中村早就被改造成了一座高架桥,若是没有老陈的接济,他在这座故乡竟找不到一处容身之地。

下班之后的他躺在一张古朴的藤椅上,打量着一屋子琳琅满目的景致。

博古架上全是些不知真假的文物,中堂墙壁上还有几幅落款名家的字画,书橱里层层叠叠的书籍,其中不乏已经是孤本的线装书。

秦家的资产的一大项就是老爷子在战乱年间三瓜俩枣收来的文玩古董,秦牧在龙城的那几年经常被老爷子派去为那些老玩意登记造册,还跟着老爷子去过乡下收破烂,当然也是打着收破烂的名义淘宝贝,印象最深的就是用一把手电筒换了一个天青色蛊碟,去年佳士得拍卖行拍过一件汝窑瓷器,器型跟印象里那个蛊碟一样,当时拍出了令人咋舌的2.7亿天价。

以秦牧从小就从古董堆里熏出来的眼力,都分不清楚这一屋子古董的真假。

要么这些就是大师做出来的赝品,放眼中国能有这个功力的古董行家,屈指可数。要么就是老陈这位亲戚当真财大气粗,这些老物件可比这栋房子要值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着,就不怕贼偷?

所以每次打扫卫生,秦牧都小心翼翼,这些瓶瓶罐罐目前的他可赔不起。

一个黑色打底中心带佛家万字符的app上发来一条信息。

这是秦牧的好兄弟纳博科夫专门为他们这个小团体开发的社交软件。

整个软件上不过五人。

妖僧,大熊,杜白,炽天使,修罗。

其中妖僧就是纳博科夫,出生于传统罗门教家族他,却在未成年的时候就皈依佛教,并剃度修行,因长相太过妖艳几乎难辨雌雄,秦牧这个小圈子管他叫妖僧。

“组织封禁你的账户已被破解,是否需要转出资金”。

秦牧看着这条信息沉吟了一会,妖僧的黑客技术真不是浪得虚名,传言这个家伙的父母都是拜占庭堪称国宝的数学天才,看来妖僧完全继承了他们的天赋,而网络科技的基础逻辑就是数学,妖僧之于网络恰如炽天使之于枪械,都是那种与生俱来,如鱼得水的熟稔。

“不着急,继续深层破解,不要打草惊蛇”。

良久,没有再收到回复。

半小时后秦牧收到一张图片,湛蓝天空下的气势磅礴的大雄宝殿,妖僧这是去佛教圣地朝圣了。

秦牧没有再说什么,人有个信仰总是好的,在质疑人生厌恶生活的关口,信仰会给人继续煎熬的勇气。

就在秦牧在摇椅的摇摆下沉睡的时候,又进来一条信息。

这次是手机短信。

“回来了?”

来自一个没有储存号码的手机号,有些人就是这样,她伤你入骨,你选择遗忘,但当她的只言片语再次出现在你的世界,你依旧会心悸异常。

无话可说,秦牧选择不回复。

“我在莱安,方便见一面吗”。

哈!这是又给我设下新的圈套了吗!秦牧心中暗想。

“滚”

一个字简单明了,不愿纠缠。

手机关机,小憩片刻。

电话的另一头,一个女人泪如下。

徐飞燕若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震惊的长大嘴巴,因为这个被秦牧毫无绅士风度拒绝的女人正坐在那辆玛莎拉蒂轿跑上。

而如果她清楚这张梨花带雨的素颜,或会真的会惊掉下巴,萧暮雪啊。

国内天后级的明星,唯一在皇家阿尔伯特大厅做过钢琴独奏的东陆人。

就是那个在她看来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的小保安,怎么会跟这种理应立于云端之上的人物有交集。

陷入梦境的秦牧回到了五年前。

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小秦牧收到女友萧暮雪的约会短信之后,那份压抑不住的欣喜若狂。

少年人的爱情最是纯粹又最是肮脏,彼时的他把萧暮雪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使又屡屡幻想着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他把所有的纯真和所有的幻想都给了她。

他看到秦樟秦松兄弟往一杯饮料里加了一些白色粉末,又看到萧暮雪把那杯饮料递给他。

他看到容颜倾城身材单薄的秦弗狸亲手把她自己连衣裙撕破,又把自己的头发搞凌乱。

他看到秦樟兄弟把沉睡的他搀扶上楼,满脸坏笑。

再过两个小时,就轮到他迷迷糊糊和她声泪俱下,后妈嘶吼着要把他送进监狱,肥胖的父亲要把他亲手掐死。

秦樟,秦松指证了他。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洗把脸。

鸡蛋1个,蒜苗3棵,精盐,味精,香高汤,花生油,酱油各少许。

一碗还算地道的阳春面很快做好。

简单吃过,打开网约车司机软件。

车是他省吃俭用小一年攒下积蓄买的一辆二手国产品牌,有些剐蹭,车况不错,贵在经济实惠。

刚回国那会他还是有些不适应国内的手机应用APP,为此保安队长张二柱那厮当他是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嘲笑了他好久,若是换成在西部大陆的脾气,那家伙早该埋进了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但回国之后的秦牧,戾气越来越少,再也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的人间修罗了。

人生嘛,不就是让别人笑笑,再笑笑别人吗?

滴!

接到一单,大学城到菲林酒吧。

先打个电话确定好乘客的真实位置,免得导航出现偏差,这是秦牧最近跑车总结出来的经验。

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学生,但愿是个小美女。

等红绿灯的功夫,翻一下某信朋友圈。

秦樟秦松这两个畜生,有这种好事竟然不想着自己叔叔,真是没家教。

原来两兄弟约了两个美女导游正在游山玩水,开心之余还不忘发朋友圈炫耀。

真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拾金不昧老司机

“茶非茶意也,物非物器也,人非人神也。”秦牧听着广播里某成功学大师不知所谓的讲座,在大学城门口的树荫下等待着乘客到来。

他少年时期也迷信过各类成功学,留洋派,国学派,自学成才派的成功大师的各类箴言他都买过盗版书,那些鸡血也曾让他热血沸腾觉得找到了通往成功的终南捷径,如今他对这些玩意却是嗤之以鼻。

诚如他的好友某“玄武军”大纨绔李从戎所言: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最不可信,一是成功学,二是社会人,前者打着教人成功的幌子铸就自己的辉煌,后者满口忠孝仁义做着坑蒙拐骗的事。

秦牧一扭头,医科大门口走出一个性感到爆炸的青春少女,他这种目光半径辐射范围之内一旦出现美女,立马自动锁定的本领算是独步天下。

女孩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胸前的过分饱满把T恤上的摇滚图案搞变了型,下摆处在肚脐眼位置系住,露出摇摆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几乎短到了腹股沟的短裤里是一条黑丝,看到黑丝时候秦牧总会想起那日车里徐飞燕的顶级美腿,恨天高的高跟凉鞋,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因为带了口罩的缘故,看不清女孩的妆容,但眼线勾勒过的那双眼睛已经足够惊艳。

还有一头染了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发梢里都透着浓浓的女性荷尔蒙。

如果说徐飞燕是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一捏就出水。那眼前这位就是一颗朝天椒。

辣!

火辣!

带着无限青春活力的火辣,咬上一口连喝三瓶冰镇矿泉水都解不过来的那种辣!

她背着一个吉他包,打开了了秦牧的车门。

“菲林酒吧”她说了个目的地就转头看向车外,显然她并不想跟一个网约车司机过多交谈。

秦牧也没有见了美女就要搭讪的厚脸皮,既然美女选择沉默他也就安心开车不多言语。

送美女到了酒吧之后,秦牧又接了几单,有行色匆匆的旅客,有腻腻歪歪的情侣,等到接上一个带狗的大姨没多久。

后排接连响起了几次电话铃声。

起初秦牧以为是大姨耳背没听到,后来大姨从后座底下脚垫夹缝里掏出一部手机,秦牧才明白是有客人把手机落在车里了。

这种事对长期跑车的人来说并不稀奇,秦牧却是头一回碰见,手机是时下最新款的水果牌,崭新的连手机膜的没贴,手机锁屏图案是一个自刎的哪吒,没由来的秦牧就笃信这是那个被吉他女孩的手机。

“小伙子,你快点开车,我赶时间。”大姨打断了秦牧的遐想

“好来!”秦牧继续启动车辆送大姨去目的地,同时等待着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大姨要去的地方要路过一片城中村,那里路况复杂,道路狭窄,秦牧却开车平稳穿过,不见任何顿挫颠簸,毕竟是开着幻影战斗机能玩眼镜蛇机动的男人,对于空间和速度的感知力,要远高于常人。

大姨到了目的地,却没有着急下车,那部水果手机铃声响起之后,大姨率先接起说道:“孩子你的手机落在车上了,车牌号是AE786,车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会给你送回去,不要着急哈”。

说完把手机递给秦牧,潇洒下车,合着大姨是怕他把手机占为己有。

秦牧心想,这个大姨,还真是个热热心肠。

他肯定是要把手机还回去的,别说是手机就一块金砖他肯定也能做到拾金不昧,他虽然现在穷的叮当响,但毕竟也是吃过见过的主,有些东西他就是买不起也看不上眼。

用杜白那个大神棍的话来说:贪不义之财的便宜是会伤气运的。

秦牧再次把车开到菲林酒吧,此时的停车场里已经车满为患,人声鼎沸。

这个酒吧据说就是目前莱安最热的场子,年轻人必去的网红打卡地,一到晚上这里聚集各种豪车美女,他们一掷千金,她们挥洒青春。

女孩还是刚才的打扮,只不过摘下了口罩,出人意料那并不是一张漂亮到有攻击性的脸。

很温婉,很轻柔。有些圆润还带着些许婴儿肥。

头发也回归了黑色,想来那头扎眼的红发是演出用的道具。

“我叫吴暖暖,谢谢你叔叔。”吴暖暖接过手机柔声道,别看她身着野性,但其实并不是那种长期混迹夜店的女孩,因为她在大学里组了个乐队,在学校的一些活动做过演出之后,意外的收到了这间酒吧的邀请,还承诺了不菲的演出费。

起初吴暖暖是没有兴趣来这的,但耐不住其他乐手的软磨硬泡,这才来演出。

叔叔?秦牧挑了挑眉毛。

老子有这么老吗?

“不客气!”秦牧又说:“手机还是要装好,再丢了可不一定有人能送回来了”。

“嗯嗯,咱们加个微信吧,我请你吃饭。”吴暖暖主动示好,良好的家教让她懂得知恩图报,虽说她家境殷实,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她还是跟母亲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才买到的。

“加微信可以,今后需要用车可以联系我,这样就省的平台给抽分成了。“秦牧鸡贼的说,又略显不识抬举的说道:“至于吃饭就免了吧,我很忙的”。

说完都没给吴暖暖挽留客套的机会,伴随着“平台又给你派新单的”软件提示音,秦牧猎豹一样窜回到车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吴暖暖看着秦牧一骑绝尘的方向,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呢!

多少男生为了请她吃顿饭,不知道要费劲多少心思,创造多少机缘,怎么到了这个网约车司机这里她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呢?

若是徐飞燕听到她的心声大概会把吴暖暖引为知己,这个秦牧啊就是个有眼不识美人的睁眼瞎!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冤家路窄

跑了大半天网约车,把油费一除赚了小一百块钱,秦牧很有成就感!

这份成就感并不下于悄无声息的组织一场完美犯罪。

生活中的小确幸甚至比沙场上的血脉喷张更让秦牧感觉愉悦。

人一愉悦就食欲大开。

犒赏一下自己吧,去胡吃海塞一番!

给老陈打个电话,一番讨价还价,两人达成协议,老陈替他多值班俩小时,他给老陈带五串大腰子外加一瓶啤酒。

距离秦牧上班的地方不远,有个小吃一条街,烤串,臭豆腐,面食,龙虾应有尽有。

羊肉串吱吱啦啦在烤炉上冒着油,小龙虾伴着辣椒在炒锅里上下翻滚,啤酒泡沫一个个炸裂,涮肚在锅里沸腾。

秦牧深吸一口气,好一副人间烟火味。

刚坐下不久,要来扎啤,炒面,臭豆腐,烤烧饼,还没等大快朵颐,就听得旁边有个声音似曾相识。

“我跟你说呀,衣衣,我们小区的物业气死我了,就晚交了两天物业费,竟然不让我进车了,还有我们小区门口那保安也是个呆瓜,老娘都对他抛媚眼施美人计还跟我在那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个大SB”。

“我们徐大美人的美人计都不好使了?是不是你的尺度还不够呀,现在的男人啊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只抛个媚眼,人家看得见摸不着的,怎么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草莓裙下”。

“怎么!老娘还得跟他滚床单吗?那个破保安别说还真长的有些味道呢,就是一副病唠样,怕是到了床上中看不中用!”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小保安要真跟滚了床单不得让你给吃干净喽”。

“我才不吃呢!吃也是他吃”。

“烤茄子,拍黄瓜,烤肠,看看你点的这些菜,看来你是真饿了,你说你也离婚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找个男人给你做饭吃呢”。

“什么狗屁男人,有你还不就够了,要不今晚你跟我回家,咱们姐妹情深百合花开,你家那位最近也不在莱安吧,要不咱俩互相安慰一下”。

“去你的吧,你身上有的我身上都有,我对这些可没兴趣,冰冰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那样,成绩稳定在后几名,现在我倒是更关心她会不会早恋了,这小妮子现在出落的有些夸张,现在这些孩子发育也太早了”。

聊天正是徐飞燕和她的好闺蜜裴如衣。

裴如衣是莱安日报的编辑,现在纸媒体日薄西山,报社领导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了个莱安日报公众号,把平日里在单位为人清高,不受待见的裴如衣调过去当主编,本来这算是一场看似平调的降职使用,没想到裴如衣不仅人美,文笔也是一等一美妙。

硬生生把一个没什么流量的公众号运作到用户过万,有几篇文笔犀利的时评类文章还获得了十万加的点赞,可以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女人之间一聊起荤段子来比男人更要肆无忌惮,秦牧一扭头就看到了临桌的徐飞燕和裴如衣。

徐飞燕换了一身绯红色运动装,并不是那种凸显身材的瑜伽服,却也把身体曲线完美勾勒,把那种小妇人的风情充分显露。

跟徐飞燕同桌就餐的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顶级美女,容貌上不差徐飞燕分毫,气质上却多了些精英气,金色镜框夹在高鼻梁上,斯文这个词从来都不是男性专属,一身米黄色的小西装,内衬白色衬衣,整个人要比徐飞燕丰腴一圈,侧面看去修身的小西裤都能映衬出三角内裤的轮廓。

他把视线收回,生怕被徐飞燕发现他的存在。

秦牧连喝了六杯扎啤,把桌面上的各种食物风卷残云,一点也没浪费。

打了半包嗝,总有人质疑武二郎上景阳岗之前是否真能吃得下四斤牛肉,且不论古代的度量衡跟今天有没有差异,秦牧觉得自己喝开心了也能咽下四斤牛肉,若是还有个徐飞燕这种母老虎等着收拾,再来二斤也无妨。

真他娘的冤家路窄。

他信守承诺给老陈打包了五个腰子,你说他一个老鳏夫没事补个什么劲呀!

就在要走的时候,又扫了徐飞燕那一桌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俏妇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拎着腰子啤酒,带着些许醉意往回走。

萧暮雪和秦东来的婚事,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满不在乎,毕竟当年萧暮雪也是他一指头都舍不得触碰的初恋呢,转眼就要嫁做他人妇了。

今天这顿酒,多少有点借酒浇愁的滋味。

路边拐角处,不知道为什么围了一群人,秦牧不是好凑热闹的主,但那里是会小区门岗的必经之地,他不可避免的路过。

无意间一看,人群中间却是站着徐飞燕和跟她一块同桌就餐的西装美人。

此时俩人身边围拢着几个光膀子纹身的彪形大汉。

驻足凑近一些,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原来是债务纠纷呀,别看几个社会人长得粗野,说话确实很有礼貌。

“徐女士!你的丈夫,韩家栋韩先生,欠了我们一笔钱,他现在无力偿还,你看是不是帮忙给还上”。

“他死了都跟我没关系,他欠钱你们找他要去,我们已经离婚了”。

“俗话说的好呀,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根据韩先生所说你们的房子可是婚后财产,包括你那个火锅店也是你们共同经营的,现在他困难了,你得帮一把才是呀”。

“放他娘的屁,婚后他把我的嫁妆我和积蓄都输光了,他哪里赚过一分钱,离婚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我的财产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们哥几个没上过什么学,看不懂什么离婚协议,要不徐女士跟我们去公司聊聊吧,这里人多眼杂,闹起来让人看笑话”。

说着就要把徐飞燕往一边拉扯。

裴如衣很义气的站到徐飞燕身前阻拦,还说要报警,但是两个弱女子怎么能比得上几个彪形大汉的力气,手机被抢,两人一块被拉着往外走。

眼看她俩就要被拉进路边一辆商务车里,围观的人有些骚动,但这年头不落井下石已经算好人,能锦上添花都是行善积德,雪中送炭的事没人愿意做喽。

徐飞燕不顾形象的嘶喊:“帮我报警,他们是坏人,快帮帮我呀”或许是因为恐惧,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自己媳妇闹别扭,让各位看笑话了。”一个光头大叔大汉笑着说,一个箭步把一个想报警的小伙子的手机夺过来,一把掌把小伙子打到在地,又冲着那小伙的头部猛踢了几脚厉声道:“都说了是自己家里的婆娘闹别扭,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哈”

说完目露凶光扫视一圈,几个想要报警的男女纷纷把手机收了起来。

徐飞燕有些绝望,让这帮人不知道要带到那里去了,到了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还连累了裴如衣。

她在莱安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知道莱安有这么一帮无法无天畜生,,他们就像一颗烂疮长年生长在这座县城里,让这里乱象横生。

一扭头,她在人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 返回目录

← 返回《我的绝色美女总裁》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