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大佬的重生黑玫瑰,飒疯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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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订婚当天随便找个男人睡了
是夜,A市酒店顶楼套房。
“给我一次初夜。”
女孩嗓音空灵中又带着坚定,双手攀上男人的腰,黑色婚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温盛年眯着眼睛,透过金丝眼镜打量她,神色有一丝不耐。
“理由?”
许清瘾勾唇,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兴奋,连带着声音都高扬起来:“逃婚。”
话音刚落下,温盛年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许清瘾身子深深陷入棉花般的被褥里,双手被男人大掌禁锢住,被子压出一片暧昧的褶皱。
黑色婚纱的裙摆被掀开,露出女孩纤细白皙的双腿。
温盛年低头,深深看了一眼,只觉得那抹白格外刺眼。
他眸色渐深,目光上移到许清瘾那张漂亮到过分的小脸上,笑得有些坏:“想清楚了?”
许清瘾不作答,双手钩住男人的脖子下拉,仰头直接亲上去。
温盛年一顿,片刻后唇角轻勾,用食指勾下金丝眼镜......
情到深处时,温盛年手上动作顿住,犹豫的看向怀中女孩儿。
“以前没做过?那希望我温柔一点,还是凶一点?”
这话,多少有点不坏好意的逗弄。
许清瘾此刻的感觉已经被勾起,温盛年突然停下,她很不爽。
一口咬在男人喉结上:“别废话,做就行。”
猝不及防的,温盛年浑身颤栗了一下。
男人喉结处最为敏感,咬上去的那一刻,一股苏爽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这女人真要命!
他一把掐上女孩柔弱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都托起来,表情更加凶猛。
“你不知道,男人的喉结碰不得吗?”
许清瘾整个身体都反方向弓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撞碎了,瞳孔有片刻失焦。
眼神迷离望向身上的男人。
明明长着一张斯文禁欲的脸,没想到在床上居然这么放浪!
她满意的勾勾唇角,撑着身体再次咬上温盛年的喉结,这次下足了力道。
不是不让碰吗?
那她偏要碰!
......
一夜荒唐。
再次醒来,已是天亮。
温盛年昏沉中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被褥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以及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呵~”
一声低笑,从男人喉咙中传出来。
睡完就跑路?有点意思。
温盛年穿戴好衣服,戴上金丝眼镜,又恢复以往斯文败类的模样。
一脸禁欲,仿佛昨晚那个又凶又狠的人,不是他。
枕边,一条银色项链亮的晃眼。
温盛年拿起,放在鼻尖贪婪的嗅着,幻想着昨晚,它戴在那漂亮白皙脖颈上的模样,简直美得惊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林宇,帮我查一个人。”
彼时,许家已经炸了。
订婚宴当晚,新娘子许清瘾居然不见了。
许老爷子气的一拍拐杖。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绑都要把人给我绑去沈家订婚!”
许言心站在母亲华美兰身旁,嫉妒的咬牙切齿,死死攥紧华美兰的胳膊。
“妈!凭什么!明明我才是沈欲川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华美兰急忙捂住许言心的嘴。
“小声点,你爷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招惹到他。”
许言心欲哭无泪,小脸皱成一团,看着华美兰。
“妈,难道连你也要站在许清瘾那边吗?就因为她才是许家真正的千金,所以我什么都要让给她吗?”
半年前,许家突然得知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是抱错的,真正的许家千金许清瘾从小长在山窝窝里。
许家人都惊了,许老爷子更是对这个没上过什么学,满身村土气的亲孙女嗤之以鼻。
所有人都不欢迎许清瘾的到来,包括她的亲生父母。
为了商业联姻,许家女与沈家少爷定有婚约。
不出意外嫁过去的应该是许言心,可偏偏就出了意外。
许言心不是许家亲生的孩子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明明许家上上下下嘴都挺严的,到现在都没查到是谁走漏了这个消息。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与沈家订婚的对象只能从许言心,变为许清瘾。
许氏集团现在资金链特别紧张,必须要抓住与沈家联姻这棵救命稻草,来缓解许氏的危机。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许清瘾一直逆来顺受,听从家中安排,也从不曾对嫁去沈家有过丝毫反抗。
谁料订婚宴当晚,变故突生。
一向乖巧听话的许清瘾竟然逃婚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沈家一下成为全市笑柄,沈氏集团更是停了与许家所有商业往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许清瘾!
这个从山窝窝里出来,毫不起眼的许清瘾!
此时,罪魁祸首许清瘾正在赶回许家的路上。
出租车内,许清瘾偏头靠在座椅上,此刻她浑身上下还很酸痛。
昨晚那个男人……真不是人!
不过,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倒是令她异常舒爽。
玉手缓缓摸上空荡荡的脖颈,原本那里,是有条银色项链的。
许清瘾轻勾唇角,眼神中隐隐透出一股疯狂。
原来死过一次的感觉是这样的。
是的,许清瘾重生了,重生回和渣男未婚夫订婚的那一晚。
前世,她被许家保姆偷梁换柱,保姆将自己的女儿换到许家享尽荣华富贵,却将她带回乡下,非打即骂,整日与牛羊为伴养了整整二十三年!
被接回许家的那一刻,许清瘾内心无比期待,期待自己终于可以拥有父母家人的爱了,却不承想许家人根本就不愿意认她这个女儿。
亲爷爷看不上她,父亲母亲也对她冷眼相看,反倒是对假千金许言心百般爱护。
就连本该属于她的未婚夫都选择站在许言心那边。
做错事罚跪,鞭打,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后来,许清瘾被假千金许言心陷害,被她一把火活活烧死。
她是带着怨恨与不甘离开的,她的人生,太不公平了!
许是上天垂怜,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从此刻开始,一切都要变得不一样了。
昨晚逃婚,睡那个男人,便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那条项链,是她故意留下的。
总要留下点什么,才能制造第二次相遇。
至于她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
呵,男人嘛,不能太惯着他,吊着他,引诱他,慢慢上钩~
睡这个男人前,许清瘾偷偷查过。
他姓温,A市霸主温氏家族的人。
有了这个姓,那此人注定不简单。
至于他在温氏家族中扮演什么身份处于什么地位,许清瘾暂时还查不到。
不过这不重要,现在饵已经放下,就等鱼儿慢慢咬钩了……
回到许家,许清瘾刚踏入大门,一条拐杖便砸在她面前。
许老爷子厚重有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还不滚进来跪下!”
许清瘾深吸一口气,这一幕,她早有预料。
逃不掉,她也不准备逃。
恭敬走到许老爷子面前,淡淡看了他一眼,笔直的跪了下去。
从始至终,许清瘾的脊背都不曾弯过。
“啪!”
许老爷子一巴掌甩在许清瘾脸上,力气大到她脸上顿时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稍稍侧了点头,眼神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个孽障!你知不知道,许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沈家解除了与许氏所有商业往来,许氏大厦将倾啊!你现在就跟我去沈家赔罪,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挑个好日子,订婚宴重新举行。”
许清瘾微微抬眸,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老爷子,片刻后唇角轻勾起一抹笑。
许老爷子被那眼神看得直发怵,拾起一旁的茶杯就砸在她头上。
“混账!你那是什么眼神?”
茶叶和水渍顺着额头流下,许清瘾置若罔闻,一把扯下脖颈上的丝巾。
霎时间,那布满皮肤的暧昧吻痕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在场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非常满意这些人的反应,抬手将丝巾抛在许老爷子面前,笑得疯癫又猖狂。
“转圜的余地?难道说,沈家甘愿要一个失去清白的儿媳妇吗?”
第2章 真孝,送爷爷吃蟑螂
“你你你!”
许老爷子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她,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震急忙上前扶住他,不停给他顺气。
看着眼前这个闯了大祸还一脸无所谓的女儿,许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恨不得把许清瘾给生吞活剥了。
“来人,上家法!”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直没说话的华美兰母女俩。
许家祖上是有军功的,那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华美兰心里有些复杂,虽然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走到许震身边,犹豫着开口:“虽说许清瘾确实是犯下滔天大罪,但上家法处置,是不是有些过了......”
“呵~”
许震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心疼。
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清瘾,他神色轻蔑。
“不管她是谁,损害了许家的利益,就必须付出代价!”
华美兰一噎,拧眉深深看了许清瘾一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许清瘾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这位母亲一眼,她对于自己的心疼,不过是在许震身边劝慰一句罢了。
不过好在,她也没指望华美兰能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有佣人搬来一条长凳,放在许清瘾身边。
而此时,许震手中沾了水的长鞭早就已经蓄势待发。
在场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不曾有一人为她求情。
许言心挎着华美兰的胳膊站在一旁,仰头俯视跪在地上,如同蝼蚁般的许清瘾,一脸上位者姿态。
许清瘾!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她等着看许清瘾害怕求饶的可怜模样,谁料却令她失望了。
“呵~”
许清瘾突然冷笑出声,那笑声诡异萧瑟,在场众人身子皆是一抖,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你个贱人!你笑什么?莫不是被吓傻了?”
许言心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最讨厌看见许清瘾这般无所谓的笑了。
许清瘾并不理会许言心,而是抬头看向许震。
“我在笑,父亲这顿鞭子,终究是无法落到我身上了。”
许震一愣,几乎是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狂妄,这鞭子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你莫不是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许清瘾淡淡一笑,从地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许震面前,缓缓拿起鞭子的另一端,一边打量着鞭子尾端使用过的痕迹,一边淡淡出声。
“许氏现在资金链紧张,而我手上,恰恰有杜行长和王氏的把柄,融资的钱我可以借到,王氏集团的合作我也可以谈下来,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要,还是不要......”
许清瘾松手,鞭子尾端垂下,落在她脚边,她不紧不慢将剩下的话补齐:“全在父亲的一念之间。”
许震惊讶的双目圆瞪,几乎不敢相信这番话会从许清瘾口中说出来。
这一刻的许清瘾,与以往那个乖巧懂事,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乡下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她身上散发出的从容与自信,甚至连年过半百的许震,都无法企及。
许震眯着眼,无意识攥紧手中的长鞭:“我从不曾教过你这些,更没有让你去公司学习过,你是如何能知道这些的?”
许清瘾淡淡一笑,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多犹豫一分,许氏的危机就加重一分,与其问我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不如尽快安排我与杜行长和王总见面,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让她去。”
许震还在犹豫不决时,许老爷子便拍板做出决定。
“我倒要看看,她能谈出什么名堂!”
许清瘾轻轻一笑,似乎又恢复以往那乖巧懂事的模样。
“清瘾,定不让爷爷失望。”
许老爷子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
今天,他照常回到卧室躺上床。
却总感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脚边似是有什么滑滑的东西在爬。
他疑惑的掀开被子查看,这一看,差点吓得原地去世。
被子下面,全是沾着泥土的蚯蚓和蟑螂。
一向沉稳淡定的许老爷子第一次失态到大声尖叫。
“啊啊啊!这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
此刻,小兔崽子许清瘾已经来到了与杜行长和王总约定好的餐厅。
推开包厢门的前一秒,她突然脚步一转,走向左手边的洗手间。
来到洗手台,看着镜子中那还未消肿的半张脸,许清瘾自嘲一笑,熟练的从包中拿出粉饼进行遮盖。
觉得差不多了,又从额头边取下几缕碎发遮挡,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刻的她,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全部处理好,她挺直脊背,走出洗手间。
与此同时,林宇骂骂咧咧从洗手间另一边走了出来。
“烦死了,连名字都没有,就只有酒店监控中半张模糊的侧脸,整个A市那么多美女,这让我怎么找?”
走出洗手间,他偶然间一个侧目,眼睛瞬间亮了。
刚刚那一秒,他正好看见许清瘾打开门进入包厢的半张侧脸。
角度,时间,全都刚刚好。
“是她!是温总要找的那个女孩!”
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林宇一脸激动,抬头记下包厢号,转身疾步离去。
许清瘾推开包厢门,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包厢内坐了两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人腿上坐了个漂亮美妞,衣着清凉,恨不得一丝不挂。
杜行长率先发现许清瘾,在看清她那张脸时,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将身上女人推开,肥腻的肉手在自己腿上拍了拍,朝着许清瘾咧嘴笑:“来,到哥哥腿上来~”
“哈哈哈哈!”
一旁的王总笑得玩味,顺手还在怀中女人身上揉了一把,女人被摸得一阵娇喘。
二人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证明他们对许清瘾的轻蔑与嘲弄。
“啪!”
许清瘾将包厢门关上,也没有坐,站在原地,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甩在桌子上。
“长话短说,许氏资金链紧张,今天请二位吃饭,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杜行长微微挑眉,绿豆眼在她身上好一阵流连:“没想到还是个烈性子的妞。”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不消片刻,方才还一脸轻蔑的表情瞬间凝重。
王总那边也是一样,待他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直接惊得一把将怀中美妞掀开。
许清瘾淡淡一笑,适时开口道:“王总原来姓刘,是王家的上门女婿,你能有今天的一切,都要靠你的老丈人,你说,要是让他得知你背叛了他最疼爱的女儿,在外面养了小三,不仅如此,那小三还怀了你的私生子,你会是什么下场?”
王总满脸惊恐,几乎是用一种无比惧怕的目光看着许清瘾,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许清瘾又看向杜行长:“这三年来,杜行长贪污了银行不少钱吧,你说如果这件事被揭发,你还能在这个位子上做多久呢?”
杜行长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将文件搁在桌子上,抬头看向她。
“许小姐希望我们怎么帮你?”
许清瘾轻勾唇角,拿着手提包坐下。
“很简单,我要从杜行长的银行中贷款五千万,顺便还需要王总说服老王总,与我许氏集团进行这次项目的合作,等许氏渡过这次难关,那这文件上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王总与杜行长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许清瘾心里很清楚,他们已经默认了。
她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倒扣,杯子里已经滴不出来一滴酒。
“二位,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3章 今天不行,来例假了
走出包厢,许清瘾的脊背瞬间弯下来,直接冲进洗手间抱着垃圾桶狂吐。
她最受不了酒味,从进入包厢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强忍胃里的恶心。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缓解许氏危机,她必须要谈下这次合作。
许震没有儿子,前世,许氏是由许言心继承的。
可是凭什么!
那本该是属于她许清瘾的!
她的东西,除非是她不要了,否则,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目标是许言心,都以为她要把许言心从许家赶出去。
包括许言心自己都认为,许清瘾回来就是为了和她争夺父母的疼爱。
不过那种想法太肤浅了,许清瘾是有野心的,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许言心,她要的,是整个许氏集团!
昨晚睡了温家男人,不过是第一步,今天拿下合作拯救许氏,是第二步......
几乎吐到胃里再没有一点东西,她拿出纸巾擦擦嘴,从包里翻出止吐药就准备咽下去,却不料一个大掌攥住她的手,生生制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
现在许清瘾心中异常烦躁,那男人力气又大,她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几乎没有思考,许清瘾一个凶狠的眼神便扫了过去。
却在看到男人那张脸时瞬间愣住。
是昨晚她睡的那个男人!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居然来的这么快。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卸了全身力气,摇摇晃晃朝温盛年身上栽。
如果昨天在他面前表现的是一个妖艳美人的形象,那今天,她的人设就是柔弱白玫瑰,有反差,懂服软,永远是拿捏男人的必杀技。
果然,见她要摔倒。温盛年急忙扶住她。
许清瘾暗暗勾唇,小臂不自觉攀上温盛年的脖颈。
眯着眼看他,眼神媚到能勾人。
“你是准备来跟我睡觉的吗?”
温盛年蹙眉,大掌禁锢住她的细腰,答非所问。
“为什么在吃止吐药?你身体不好?”
见他并没有上钩,许清瘾瞬间失了兴致,一把将人推开。
表情恢复以往的淡漠,打开包将止吐药收回去,顺手从烟盒里抖出一只烟点燃。
烟雾缭绕,她贪婪的吸了口烟,冲着温盛年的脸吐出一口烟圈,红唇轻勾,带着丝凉薄:“管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会心疼吗?”
“床伴就要有床伴的自觉。”
“啧!”
舌尖抵了下脸腮,温盛年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一把掐灭她手中的烟:“胃不好就不要抽烟。”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许清瘾的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
真蠢,又上钩了呢~
她一把扯住温盛年的领带,将人拉近自己。
“呼~”
她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烟味酒味混杂在一起,直冲温盛年的鼻腔。
温盛年很讨厌抽烟喝酒的女人,但若这人是许清瘾,他反倒没那么讨厌。
不过她这行为,倒是挑衅到温盛年底线了。
他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淡漠疏离的眸子。
“你这把玩大了!”
话落,便抱着人大步离去。
顶楼包厢,一堆人正在里面吃喝玩乐。
周淮喝了一口酒,蹙眉问一旁的林宇。
“不是我说,年哥去哪了?这么久不回来,被哪个妖精勾走了?”
林宇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姜京哲接话:“放屁呢,咱们都跟年哥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女人吗?快三十岁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那啥有点问题。”
结果下一秒,打脸就来了。
只听“砰”的一声,温盛年踹开包厢门,冲着里面人吼了一句。
“都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温盛年怀中的女人目瞪口呆,只有林宇笑得高深莫测,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将已经石化的周淮与姜京哲,一左一右拽出包厢。
温盛年把人扔到沙发上,俯身压上去。
几乎是到了脸贴脸的距离,他看着女孩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甚至隐隐有些挑衅的眸子,没由来一阵烦躁。
“你都不知道害怕的吗?除去昨晚的交流,我们之间只能算是陌生人,你真不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许清瘾嘲弄一笑,顺手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强忍胃里的恶心道:“怕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不是都做了吗?”
她又在嘴中含了一口酒,没着急咽下去。
她贴近温盛年,像是调戏良家妇男那样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靠近自己,然后......
嘴对嘴把这口酒渡进温盛年嘴中。
许清瘾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笑得妖艳又惊人,像是美杜莎的眼睛:“又或者,你还想对我再做些什么?嗯?”
辛辣的酒精冲击着温盛年的味蕾,他越发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意思起来。
自己的身体确实被许清瘾勾的来了感觉,温盛年不再废话,低头寻着那抹柔软便亲了起来。
包厢内瞬间暧昧从生,即将擦枪走火之际,许清瘾却一把推开了温盛年。
“今天不行,来例假了。”
温盛年?
温盛年!!!
他直接气笑,满脑袋黑线,这不上不下的滋味着实难受。
“你故意的?”
许清瘾淡定整理好被揉乱的衣服,闻言勾唇一笑:“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本来今天也不打算勾引你的啊。”
她站起身,最后又看了沙发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一眼,妖娆的笑了两声,随后转身离去。
打开门,三个脑袋便挤到她面前。
林宇三人都没想到包厢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三人都踉跄了一下。
许清瘾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对着其中长得最帅的周淮开口道:“他现在很不好,帮帮他~”
话落,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帮帮他?怎么帮?”
周淮不懂她话中的含义,只是莫名觉得刚刚那女人......笑得有些瘆人。
再看向此时正背对着他们,跪坐在沙发上的温盛年。
衣服穿了一半留了一半,头发也乱糟糟的,只看背影都能感觉到他气压非常低,浑身都充斥着独属于男人的不爽,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周淮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卧槽!年哥这是......被那女人霍霍了?”
第4章 半个小时内我要知道她全部资料!
姜京哲也是一副吃屎的表情:“看年哥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八成是,敢夺了年哥守了二十九年的清白,你猜那女人还能活多久?”
三人中唯一知道点什么的林宇听到这,高深莫测的笑了一声:“清白?不是昨天就被夺走了吗?”
“什么?”
二人皆是一副要世界末日般的表情,可还没等他们问出什么,就听包厢内传出一道破防的怒吼声——
“林宇!半个小时内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资料,一字不差,仔仔细细给我查清楚,若是查不到,你今天就给老子卷铺盖走人!”
与此同时,惹了某人一身火的许清瘾已经回到许家。
许家众人齐聚客厅,等着许清瘾带回的消息。
除了许家人,客厅里还站着一个人。
许清瘾逃婚的对象,沈家少爷沈欲川。
此时,许言心站在沈欲川身边,借着桌子的遮挡,二人十指相扣。
沈欲川从小就喜欢许言心,在许言心不是许家亲生女儿这件事被发现之前,他几乎就把她当成未来妻子一般看待。
然而,在许清瘾回来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许言心假千金一事传的沸沸扬扬,为了两家声誉,与沈欲川订婚的对象只能变成许清瘾。
可是沈欲川一点都不喜欢她,甚至是非常厌恶她。
从半年前许清瘾被接回许家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纠缠自己,屡屡阻止他与许言心见面,找到机会就与他独处。
沈欲川非常反感她的行为,然而他最反感的,是许清瘾每次看向他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就好像,自己是她的猎物那般,这让沈欲川非常不爽。
在沈欲川眼里,许清瘾做梦都想要嫁给自己,他对这一点一直非常自信。
却没想到,昨天晚上的订婚宴,许清瘾居然逃婚了!
他给许清瘾打了一晚上电话,发了上百条消息,可她的手机就像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今天早上,许言心跑过来告诉他,许清瘾不仅逃婚了,还在订婚宴当晚跟外面的野男人睡了!
沈欲川几乎是当场爆炸,他不喜欢许清瘾是一回事,但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未婚妻背着自己和别的野男人私会。
这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
于是今日一早,他就来到许家准备找许清瘾兴师问罪。
不消片刻,许清瘾回来了,余光瞟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沈欲川,她眉梢轻轻挑了挑,却装作没有看见,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去。
沈欲川的三观简直要被颠覆,许清瘾方才是在无视自己吗?
这个贱人怎么会无视自己?她以前不是最粘着他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欲川在一旁怀疑人生时,许清瘾已经走到许老爷子面前,将两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一份是与王氏项目合作的合同,一份是与杜氏银行的贷款合同,还请爷爷过目。”
许老爷子略带犹豫的拿起文件看了看,片刻后惊喜的刷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合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许氏有救了!许氏有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众人都没想到许清瘾竟然真的把事情给办成了。
许震心里也是大为震撼,他第一次开始正视面前这个没有任何父女情谊的女儿。
许清瘾就平平静静站在那里,姿态气质都与刚回来时截然不同,如今的她,越来越有豪门千金的稳重与自持,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
反观一旁,他一直都非常宠爱的许言心,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大学毕业之后既不深造也不进公司学习,一心扑在沈欲川身上,当真是令他越看越失望。
难道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吗?许清瘾即使从小长在山窝窝里,骨子里依然透露出世家千金的风范。
反倒是许言心,即使从小接受着豪门千金的教养与熏陶,却依然难改她本质上只是一个乡野丫头的事实。
哎!
许震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许清瘾身边,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认可道。
“做的不错,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许清瘾低眸,眼底闪过片刻漠然。
回到许家半年,这是许震第一次在她面前以父亲自称,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许震夸奖自己。
若是前世的她,估计会高兴到不能自已吧。
可是现在全都不一样了,她心里很清楚,许震对她没有父爱,从来都没有。
如今对她的夸赞,不过是因为她是一个可以给许氏带来利用价值的人。
许清瘾收起嘴角嘲讽的弧度,冲着许震乖巧一笑:“谢谢爸爸,这些都是女儿应该做的。”
许震对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不骄不躁,不亏是他许震的女儿。
看着许震如此开心,许清瘾心里很清楚,现在,该是她与许震谈条件的时候了。
“爸爸,许家能否取消我与沈欲川的婚约?女儿不愿意嫁给他。”
此话一出,方才还喜悦温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第一个开口反驳的人便是沈欲川。
“许清瘾!你在胡说什么?你我二人的婚约是从还未出生起就定下的,岂能说取消就取消!”
沈欲川简直搞不懂许清瘾到底在想什么,她不是一直都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吗?她不是做梦都想要嫁给自己吗?
眼下又怎么可能要与自己取消婚约?
听到这个消息,许震也愣了一下。
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想也不想就会拒绝,可是现在,许清瘾俨然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她是一个可以给许家,给许氏带来价值的人,那对于她的想法,许震自然也会更重视一些。
“能给爸爸一个理由吗?毕竟爸爸能看出来,你对欲川还是相当欢喜的。”
欢喜?
许清瘾心里只觉得可笑,不过是前世不懂事,拼命想找一个人来爱自己罢了,沈欲川这就沦陷了?呵呵~
不过她自然不能表现出自己对沈欲川已经不喜欢了,至少现在不能。
她故作想看又不敢看的望了沈欲川一眼,眼眸中涌出恰到好处的泪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即使欲川已经答应娶我,却一直都放不下言心,纠缠了半年之久,我已经累了,也能看出他们二人情比金坚,所以,我选择退出,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
第5章 这只是她拿下许氏的第一步
当然了,最后一句话她放在心里,没有说。
不过这出声泪俱下,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戏码,倒是被许清瘾给演明白了。
许震心里越发对这个女儿感到满意,不拘泥于儿女情长,拿得起放得下,以后是能成大事之人。
“好!”
许震拍板做出决定:“既然你心意已决,爸爸也就不再强求你,不过你放心,日后若是喜欢上哪家男孩,爸爸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也会助你将那男孩拿下!”
许清瘾自嘲一笑,果然啊,人还是要有利用价值,才能得到别人的重视,即使对方,是你的亲生父母......
眼看许震真的答应了这件事,沈欲川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挣开许言心拉着他的手。
“许叔,许清瘾那是在胡闹,你怎么……”
许震抬手打断他,其实他对沈家停了与许氏所有商业往来一事,是心有怨怼的。
以前是因为许氏资金链紧张,他才不得不在沈家伏低做小。
现在许清瘾带来了别的解决办法,许氏危机得以缓解,他自然也就不用再继续讨好沈家,因此对沈欲川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
“这件事清瘾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昨天那婚已经逃了,我看这婚约要不就算了,公司还有事,今天就先这样吧。”
话落,许震便拿着许清瘾带回来的两份合同离开。
沈欲川几乎傻眼,他没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都带着三分敬意的许震,今天说话居然这么硬气,甚至自己话还没说完他就出声打断!
许清瘾远远看着气急败坏的沈欲川,嘲讽的勾勾唇角。
这才哪到哪,沈欲川就受不住了?
这只是她准备拿下许氏的第一步,别着急,日子还长,慢慢玩~
二楼拐角的卧室。
许清瘾站在窗边,一边吸着精巧的女士烟,一边低眸看着楼下气愤到踹树的沈欲川,淡定的摸出手机翻找到通讯录。
电话接通,她吐出烟圈,淡淡道:“边晚,帮我查一下今天去A市酒店定过包厢人员的名单。”
边晚那边也不多问,爽快答应下来。
边晚是边氏集团的大小姐,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出身。
几年前一次偶然机会,许清瘾出手救了她一命。
边晚是个很爽朗的性格,两人很快发展成朋友。
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许清瘾要出手拿下许氏的人,王总与杜行长的丑闻,就是她帮忙查的。
很快,边晚那边传来一份名单。
许清瘾看了一眼,并没有姓温的。
不过想想也是,以那男人的身份,定包厢这件事,肯定都是手下人去做的,自然也就不会留下他本人的名字。
不过她却将目光锁定在名单上一个姓周的男人。
周淮?
周氏集团的公子,据她所知,周家与温家是世交,或许从他身上可以查到些什么。
经过一番调查,许清瘾得知,周家将会在一周后为周淮举办生日宴。
到时候,与周家交好的各大世家都会到场,那温家的人自然也会去。
缕清思路,许清瘾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摁灭。
下一步计划,就是周家的生日宴......
一连好几天,许清瘾都在为此事准备着。
许氏集团因为许清瘾的帮助,状况渐渐好转起来。
许震一高兴,直接送了许清瘾一辆价值四百万的宾利欧陆。
许言心都快气死了,要知道,她在许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出门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许震也不曾送过她车。
凭什么许清瘾回来才半年,就可以拥有一辆自己的车,凭什么!
拿到车钥匙的那一刻,许清瘾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瞬,便恢复平静。
宾利固然是豪车,但对于许清瘾而言,还是不够豪,她要的,可不只是一辆车这么简单。
这天,许清瘾同边晚约在外面吃饭,开着刚到手的宾利出了门。
路上遇到红灯,她准备踩刹车,可是车子却不听使唤,直接在一阵停下的车流中冲了出去。
她脑袋嗡了一声!
车子被人动过手脚,刹车失灵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能想到是谁动了手脚。
——许言心!
她想让自己死!
看来许言心真是被自己气到了,设计让她死的计划居然提前了这么久!
恐惧使然,许清瘾的肾上腺素直线飙升,隐隐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没错,在这危机关头,她甚至有一丝兴奋。
她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拨通边晚的电话。
“晚晚,今天的饭先不吃了,帮我查一下许言心现在在哪里。”
边晚听着对面呲呲啦啦的风速声,眉头渐渐皱起:“清瘾,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边晚的关心,许清瘾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的,不过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开口撒谎:“没事,车开的有点快罢了,晚晚,眼下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帮我查一下许言心现在在哪,事成之后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边晚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她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许清瘾。
毕竟这个朋友,稳重到可怕,她说没什么事,那应该就是没什么事。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许清瘾便收到了边晚发来的地址——A市最大的奢饰品楼,云古汇。
她嘲弄一笑,眉眼间都染上一丝疯狂。
许言心,不是想让她死吗?
好,那她倒要看看,今天谁先死!
油门一踩,黑色宾利唰一声飞了出去。
此时,正在等红绿灯的林宇看着后视镜中,飞速向这边驶来的宾利,挑了挑眉。
“霍~这谁家大小姐,竟然跑到闹市区飙车,真是不要命了。”
闻言副驾驶的姜京哲和后座的周淮都朝林宇指的方向看去。
只有温盛年,对此事充耳不闻,他可没兴趣去管这些一天到晚急着去送死的富家女。
宾利越开越快,直到即将超过他们。
看着越来越近的宾利,周淮的眉头却渐渐皱起。
不是,这驾驶座上的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直到宾利行驶到同他们齐平的距离,周淮吓得当场大叫。
“靠!这不是把年哥给霍霍了的嫂子吗?”
第6章 跨越半个A市来杀你
闻言温盛年刷一下睁开眼睛,直接把周淮脑袋拍飞,死死盯着即将驶过他们的宾利。
只一秒,他看见了那个女人的侧脸,以及她略带疯狂的眸子。
车上的人都惊呆了,周淮揉了揉被拍疼的额头,看向脸色黑到能滴出墨的温盛年,犹豫道:“年......年哥,咱嫂子这么疯的吗?”
那开车的速度,简直是准备去送死。
不亏是能把年哥给霍霍的女人,他家嫂子就是与众不同哈~
“跟着。”
“什么?”
林宇一愣,温总现在的脸色真是黑到了极点,他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温盛年抬头,死死盯着前方远去的宾利,再次重复道:“我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那......那这红灯......”
“闯!”
男人的声音已经在愤怒的边缘。
林宇不再废话,无视正前方的红灯,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周淮与姜京哲则是默契的攥紧了安全带。
要死,这次真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啊!
宾利跨越半个A市,来到云古汇商场门口,恰逢此时,沈欲川与许言心上了一辆白色迈巴赫,正准备开走。
许清瘾微挑眉梢,找好角度,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嘭!!!
两辆豪车相撞,现场爆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后面紧跟着宾利的林宇,根本无法料到许清瘾会突然做出这个举动,惊恐的同时紧急踩了刹车。
车上四人皆是一阵踉跄。
亲眼看着车子撞上去的那一刻,温盛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顺风顺水了二十九年的人生,第一次直面恐惧二字,
他有一瞬间的呆愣,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敢下车。
周淮看着温盛年那微微有些发抖的手,那一刻,他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完了,年哥这次......是真的载了。
他颤颤巍巍开口道:“年......年哥,要不,先下去看看嫂子是不是还......活着?”
这话,仿佛是触动到了温盛年某个开关,他直接一脚踹开车门下了车。
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短短几步路,温盛年却觉得自己走得很累很累,脚步像灌了铅。
迈出最后一步,站定在宾利驾驶位旁。
他小心翼翼的低眸往车里看,发现驾驶座上的女人正在淡定的抽着烟,时不时还吐出个烟圈,模样看着好不惬意。
“呵~”
温盛年直接笑出声,只是那笑,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愤怒。
这笑声吸引了许清瘾的注意,她叼着烟,诧异的看向车窗外,瞬间愣住。
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温盛年,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不过她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顺手递给温盛年一根女士烟。
“要来一根吗?”
温盛年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拍飞了她手中那支烟。
他把车门打开,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他现在很愤怒,但他不想冲她吼。
“下车。”
许清瘾却没有任何动静。
温盛年死死盯着她,还没搞明白她这是在闹哪一出,就听见女孩略带调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腿被方向盘卡住了,动不了,乖~帮我叫个救护车。”
闻言温盛年心里又是一阵恼怒,低头看向许清瘾双腿的位置。
由于撞击,宾利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她的腿被方向盘卡住,小腿位置隐隐有血迹。
温盛年眉心狠狠一疼,那抹血红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反观一旁的许清瘾,吊儿郎当叼着烟,云淡风轻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与此同时,林宇三人也已经从车上下来,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也是一惊。
周淮后颈一凉,犹豫着问许清瘾:“嫂子,你这......要不帮你叫个救护车?”
听到这个称呼,许清瘾微微挑眉,却并没有反驳,而是笑着回应他:“需要的,谢谢。”
周淮惊愕的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等待救援的过程中,许清瘾又抽出一支烟,面无表情的吸着。
温盛年蹙眉,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烟,此刻他生气到极点,声音再也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
“都受伤了还要抽烟,你离了烟活不下去是嘛!”
许清瘾被吼的愣了愣,片刻后又从包里翻出一支烟点燃。
吐出口烟圈,她才偏头看向温盛年,声音少了一丝平时的吊儿郎当,多了丝认真。
“不是离了烟活不下去,而是现在腿很疼,我需要用尼古丁来缓解疼痛。”
说完,她也不看温盛年是什么表情,继续低眸,淡定的抽着烟。
温盛年说不出来他听到那句话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只是觉得酸涩又沉闷,那种感觉很陌生。
他看向许清瘾扶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即使她掩饰的很好,温盛年还是看了出来。
她在忍痛,她在压抑情绪,表面上的云淡风轻,不过是她极力维持的假象。
或许,此时的她也在后怕吧。
是啊,怎么能不害怕,再怎么坚强,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温盛年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放轻动作拿掉女孩嘴中叼着的那支烟。
目光与她平视,认真且坚定的对她说了一句话。
“不用忍,如果疼,可以喊出来,如果害怕,可以告诉我,心里有情绪,不要压抑,发泄出来,你可以......不用维持的这么平静。”
看着男人那双坚定的眸子,许清瘾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句话,好陌生啊。
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她,原来疼痛是不用忍的,有情绪是要发泄出来的。
许清瘾眸光闪了闪,看向男人:“温盛年,我疼,腿疼,很疼......”
心口疼了一下,温盛年猛地攥紧她扶在方向盘上的手,声音染上一抹欣慰:“很乖,你做的很对。”
许清瘾低眸,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
果然,男人都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服软~
医院走廊。
温盛年站在一间病房外,静静听着林宇的汇报。
“温总,已经查清楚了,许小姐的车被动过手脚,刹车失灵,做这件事的人,正是许小姐开车撞得那个人,许家抱错的假千金,许言心。被撞的那一刻,许言心和沈欲川都昏过去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温盛年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林宇也搞不懂这位总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只是试探性问道:“温总,要不要......直接让他们从手术台上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