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海岛,反骨男主被我带飞逆袭》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 1 章 真假少爷

六四年,海三岛。

破旧不堪的围墙外站满了皮肤黝黑的海岛居民,一个个抻长了脖子看热闹。

“时夏,你别闹了,我真的不能娶你。”

陈建东口吻无奈,扭头,泪花闪烁,被迫又深情的样子被他完美演绎。

额头刺痛的时夏,已经接受了记忆。

陈建东是被抱错的真少爷,找到有钱亲爸妈后想踹了青梅竹马的时夏。

时夏唇角闪过讥讽,她扶着门墙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慨。

“竟然有人强迫你不娶我?他们不知道婚姻自由吗?”

“是谁?你告诉我,我去吊死在他家门前!我一定会保护我们纯洁的爱情!”

时夏说完,陈建东傻了。

谁和你有纯洁的爱情!他就是不想娶,又不想破坏自己的名声。

“时夏,你值得更好的,我不想耽误你。”

时夏:渣男语录是你写的吧!

“陈建东——你到底想不想娶?”

陈建东眼里闪过不愉和埋怨。

当然不想。

他回到亲爸妈家,娶一个海岛姑娘有什么用?

时夏鄙夷的看着不说话的陈建东,眼里的“爱意”化作愤怒。

“陈建东,我错把你当人看了!你现在这副做了贱男又要立牌坊的模样,恶心!”

陈建东被时夏揭短,脸皮耐不住,却硬要找回几分的道:

“时夏,你懂莎士比亚吗,你懂红楼梦吗?”

“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是不会幸福的。”

时夏撇嘴:我是不懂,不过你懂的多,死的也快。

现在可是六四年。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就是想悔婚吗?陈狗,你要滚没人拦,不过把欠我的钱先还回来!”

陈建东高傲的眼神中闪过慌乱。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用你的钱!”

时夏不浪费唇舌,直接找外援。

“温叔,陈建东考上高中后,哄着我给他买了装逼的手表,人模狗样的衣服,装文青的书,骗小姑娘的皮鞋……”

“一共二百七十八块三毛七分。”

二百多块的数目一出来,直接震惊了岛上的居民。

岛上本就穷困,时夏家是因为她父亲曾获得几颗极品珍珠,卖了些钱。

温老实上前一步,目光低沉的盯着亲手养大的陈建东。

“把欠时夏的钱一分不少还回来!”

“你不还…我就带着时夏,一起吊死在你新家门前!”

时夏侧头:温叔…..我谢谢你。

陈建东一对视温老实的目光就气短,他知道一根筋的温老实真的能做出来。

陈建东心一横,彻底断了也好,穷酸人家,他这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有交集!

“我本来也没想要你的钱!”

陈建东掏了身上的包,数出钱目。

这些是他要给林思思的彩礼钱。

他就是因为救了林思思受伤,在医院验血,因血型特殊才被注意到,最后发现被抱错的事实。

本想着先回海岛哄时夏要一颗珍珠送给林思思的,可他刚一回来,时夏就撞墙了。

温老实挡在时夏前面,接过陈建东手里的钱,数好后,交给时夏。

“收好。”

“知道了,温叔。”

温老实点点头,一眼都没看陈建东,佝偻着背走了。

陈建东给完钱也着急的要走,林思思还在等他。

时夏弹弹手指,刚刚积聚的一点水系异能弹在陈建东屁股上,预计两个小时后会散。

年纪轻轻的就失禁了……肯定很精彩,可惜她看不到。

周围人也渐渐散去,时夏转身看着眼前的海草房,新生活要开始了!

她斗志满满!

因为...这里的海鲜都能吃!

不仅有海鲜,还有新鲜的猪肉,活蹦乱跳的鸡,嘎嘎嘎的大白鹅,鲜嫩的蔬菜…..

不行了,想想就流口水。

她一个末世开局水系异能的小趴菜,愣是为了混口饭吃,在末世建立了最大的海边基地。

可当上基地长的那天,都没有今天开心。

时夏平复激动,进了屋。

屋内,床上躺着一位面无血色的妇女,正在哭,温老实在劝。

“多哭点,等那畜生再来,你就淹死他。”

妇女不哭了,错愕的问:“扔海里淹死不行吗?”

“也行。”

听着两人对话的时夏忍住笑意,喊了一声婶娘。

张桂华抬头,一眼看见时夏脑袋上的血迹,心疼的下地。

“咋还真撞?要撞你也是撞陈建东的头啊!”

时夏忍不住赞同的道:

“婶娘说的对。”

时夏被张桂华按着坐下,清洗伤口,抹了点草木灰。

张桂华和温老实都是好人。

原主母亲早逝,与父亲相依为命,隔壁的张桂华就是无血缘的半个娘。

两年前,原主父亲出海遇难,只剩下原主一个人。

“婶娘,温承安不回来吗?”

张桂华手微微顿,想到那个白净的亲儿子。

“不知道,认亲那天他看我们一眼就跑了。”

“他会回来的。”

“唉....谁知道呢,我不做那美梦…只求他心正有担当,别像那个畜生就行。”

张桂华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说这些干啥,那孩子怕是不愿意回来。”

张桂华撑起干涩的笑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日子还得过。

“晚上在这吃吧。”

吃饭?

时夏顶着擦了草木灰的脑袋抬头,双眸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喜悦。

“吃饭好!”

张桂华去做饭,时夏没忍住的跟了过去。

做饭时,时夏忍着想生吃一口的冲动,两只亮盈盈的眼睛盯着锅盖,从锅里钻出来的水蒸气都被她吸走了一半。

深吸一口气,咂咂嘴,总感觉能吃到里面的味道。

吃饭时,时夏迫不及待坐好,那姿态让婶娘心疼的道:“饿了你就吃——”

“好!”

时夏开动了,完全不嫌烫的咬下第一口,斯哈斯哈的咧嘴笑。

“真好吃!”

张桂华&温老实:今天芋头…自己抹糖了?

两人吃了一口,对视一眼,还是平时的味道。

就在两口子面面相觑的时候,对面时夏一连吃了五个大芋头,让两人又心疼又害怕。

孩子得多伤心,竟然想撑死自己!!

都是陈建东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闹的!

无形中,时夏又给陈建东拉了不少仇恨值。

吃饭的时夏注意到两人的眼神,稍微收敛一下,最后用两碗蛤蜊汤收尾。

要不是这里有人,壳她都想嗦几遍。

吃饱喝足,异常满足的时夏回到隔壁。

她坐在小竹凳上,任由水系异能运转全身,大海的助力让她正好能游走一圈,滋养身体。

她的水系异能一能战斗,二能滋养身体。

虽然做不到治愈异能那么牛叉,但也算不错了。

一晚上的异能运转代替睡眠,时夏早上起来,精神的很。

她准备去赶海,赶海后就又能吃好吃的东西了,不过先去隔壁问问婶娘。

时夏刚走到隔壁门口就听见里面有道陌生的声音。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这破椅子晃来晃去的!”

“你离我远点,一身鱼臭味!”

“你瞅我干什么?要不是你们没看好我,我至于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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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两只毒舌

时夏站在门口,看着一个长得不错,五官立体,很白,又瘦又高的男人,正对婶娘大放厥词,指手画脚。

翘着二郎腿,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欠揍模样。

“婶娘,赶海吗?”

时夏开口,温承安吊儿郎当的目光移过来,嫌弃又打量:长得弱唧唧就会哭的听话女孩样!

时夏也嫌弃的看着温承安。

是个真欠揍的二混子,不过目前看起来不像陈建东那么装。

勉强算一个优点。

张桂华应了一声,转身介绍道:“这是承安,他今早搭别人的船回来的。”

“承安,这是住在隔壁的时夏。”

“我去….拿赶海的东西。”

张桂华低头出去,时夏发现温承安眼里闪过一点后悔,可又太淡太快。

温承安用欠揍的眼神看着时夏问:

“你就是陈建东那个撞墙的未婚妻?”

“你就是被陈狗撵出去的温承安?”

时夏啧啧啧的摇头,看废物的眼神不言而喻。

“混了十八年,一无所获啊。”

温承安略有惊讶时夏的反驳,不过他哼了一声,挑眉道:“想挑拨小爷帮你打陈建东,我劝你省省力气吧,你这挑事的水平也就是小爷三岁的水平。”

“你三岁就这么欠揍?”

温承安被时夏噎了一下,嘴里含刺的道:“怪不得陈建东看不上你,人家可是在城里找了个人美心善的新未婚妻。”

“你嫉妒?”

温承安被时夏一句你嫉妒刺激的嗷儿喊了一嗓子。

“我嫉妒个毛!”

时夏不咸不淡,扫了一眼温承安道:“你嫉妒的品种还挺小众。”

温承安:“……”

温承安舌头顶着腮,狠狠嘬了两下道:

“陈建东就是个虚伪下作,两面三刀的玩意儿!小爷都懒的理他,他对我来说就是个屁!”

时夏赞同点头,不紧不慢的道:“结果你被“屁”吹走了。”

“那是小爷自愿走的!”

“自愿?”

时夏盯着温承安,声音突然拔高。

“自愿走,你为难婶娘干什么?”

温承安脸色胀红,碰的站起来。

“是她把我弄丢的,她欠我的!”

温承安眼角猩红,牙根紧咬住外溢的愤怒。

真以为那个家有多好吗?

“欠你个鬼!”

“婶娘从不知道你被抱错,你冲着婶娘使劲儿,这叫柿子捡软的捏,你和陈狗有什么两样?”

时夏的话让温承安怒吼一步上前,一副被恶心的神情。

“别把我和那个畜生比,他不配!”

时夏冷哼一声,指着门外。

“不配?那你敢道歉吗?”

温承安张嘴,又欺笑着咽下要脱口而出的话,一屁股坐下,挑衅的看着时夏。

“少用激将法,小爷不吃你这一套。”

时夏无视温承安小孩子般的挑衅,上前一步,单手抓住温承安肩膀。

不听话?

那就是“毒打”挨少了!

“你干什么——”

温承安被时夏拉扯起来。

“别打架,别打架!”

张桂华进来了。

“你俩都跟鸡崽子似的,有啥可打的。”

时夏&温承安:第一次见这么劝架的。

“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

“承安,是我没看好你,是我的错。”

“你…你在陈家过的好吗?”

一句过得好吗,让温承安眼底幽暗滚滚,复杂又浓郁。

张桂华不知怎的,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温承安。

“孩子——妈对不起你!”

温承安想躲,可脚底生了根。

他僵硬的没有动作,从小到大没人抱他。

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三岁他才知道原来亲妈不是亲妈。

现在无所谓了,陈家的亲爹后妈,对他来讲什么都不是了。

张桂华是被进来的温老实拉开的,温承安不自在的站在一旁。

四个人的小空间,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抽噎声。

“婶娘,咱去赶海吧。“

时夏打破沉默,又瞥向温承安:

“这位小爷,你来不来?”

不自在的温承安,不屑的看了一眼时夏道:“我凭什么给你干活?”

温承安哼了一声,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又一屁股坐下,继续翘二郎腿。

时夏眼里闪过笑意,就喜欢收拾这一身反骨的,贼拉有成就感。

“婶娘,咱走吧。”

张桂华抹抹眼泪,对温承安道:“我一会就回来。”

温承安连个眼神都没给张桂华。

张桂华也不在意,与时夏一起,拎着赶海工具走了。

屋内,只剩下温承安与温老实,四目不相对,两颗脑袋,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默默无言。

另外一边的时夏两人很快到了海边,时夏十分老土的张开手臂。

“大海啊…..都是好吃的!”

本有些伤心的张桂华,被时夏一句话逗笑了。

“赶紧吧,怕是没啥好东西了。”

时夏自信一笑。

“我觉得我们收获会很不错!”

张桂华笑笑,没信。

都是海边生活的岛民,哪里有海货都一清二楚。

大家早上都会出来赶海,填补家用吃喝,她们来的这个时间,晚了。

时夏也不多解释,水系异能顺延伸展,为她送来一片一片的信息。

“婶娘,我们去那边!”

时夏拉着张桂华走了二十米左右,找到两个小孔,蹲下,开挖。

松软的细沙被时夏手中的铲子挖起,很快一个长方形的沙坑出现,一只肉肉的触角伸展出来。

“蛏子!”

一只近乎小手臂那么长的蛏王被时夏拽了出来。

“哎呦—-小心点,别拽断了,这大蛏王挖到一个就算不错——”

张桂华话还未说完,就看看时夏一个转身,挖,另一只蛏子也被拽了出来。

张桂华:今天蛏子有点傻。

“婶娘,你挖这里。”

时夏指挥,张桂华蹲下,挖。

一下就挖出来一个沙白贝,半个手掌那么大。

张桂华也上瘾了,什么温承安先放一边吧,挖货比较重要。

两个人,干的一个比一个有劲儿。

时夏指哪,张桂华就打哪,配合默契,直到海水开始上涨。

“时夏,咱回去吧,今天可不少了。”

张桂华是真高兴,这样的海货不常见,平时她也就扣扣礁石上的海蛎子,辣螺。

时夏拎着水桶,笑的美滋滋。

蛏子包饺子,再来一个水煮沙白贝和猫眼螺,还有辣炒鱿鱼。

这日子,多少钱都不换啊!

两人用点海草盖在桶上,回家了。

远远的时夏就看见温承安梗着脖子站在门口,哪个岛民看他一眼,他就狠狠的瞪回去。

“呦!温小爷在这练习炸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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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好苗子

时夏一句话,就让温承安真的炸毛了。

“盐吃多了吧,竟管闲事。”

“盐不爱吃,不过我家住海边,就爱管的宽。”

温承安听道时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笑了。

“你脸皮可真厚!”

“不如温小爷嘴硬。”

两人,针尖对麦芒,又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张桂华见状,十分怀疑两人八字不合,她连忙站在两人中间。

“承安啊,今天有好货,一会给你做了吃。”

温承安切了一声。

“谁稀罕!”

一个转身,温承安走了。

张桂华想拦,被时夏拉扯。

“婶娘,他身份证明转过来了吗?”

“啊?转了。”

“那就不用管,没身份证明他哪都去不了。”

张桂华:好像….很有道理。

时夏没再多说,和张桂华打过招呼后,她回家了。

到家后,时夏先将贝类泡泡水,去去泥沙。

两条小鱿鱼,还有一只大飞蟹放在桶子里,扣上盖子,晚上吃。

她记得后院里有点不高的韭菜,计划中午给自己包顿饺子吃。

饺子,太久远了。

真是不能想,一想就多吃。

光是早饭她就吃了六根烀地瓜,这还是克制的情况下。

一般人家都是把地瓜切丝,放在杂粮里煮着吃,整根吃的不多。

按照这个吃法,原主家的这点粮食,怕是不够她吃。

看来要去陆地转一转,补点粮食回来,最好在搞点钱。

现在是六四年,不出意外未来十年,哪里都不如海岛安稳。

她是准备在这里好好享受没有变异动植物的生活的。

十年之后,最好买个小岛,凭借她的水系异能,小日子岂止是美滋滋。

还有温承安,看在婶娘和温叔的面子上,得给他找个营生。

临出门前,时夏在口袋里装了一把地瓜干,准备上工时打打牙祭。

海三岛是附近最大的,拥有淡水资源的海岛。

虽然是最大岛,但只有极少的可耕种土地,多是种芋头,土豆,地瓜这三种。

岛上居民多数还是靠海吃海。

时夏是仓库管理员,负责给大家发工具,做记录,收工具。

原主上过初中,只是没考上高中。

工具发完一圈后,时夏找了阴凉的地方,草地上一趟,二郎腿一翘,眼望蓝天,时不时咬咬地瓜干。

享受!

看别人干活的时间过的很快,时夏收工具,做登记,锁进仓库后,躲着大中午的太阳,回家了。

回家后,时夏欢快的忙碌起来。

哼着小曲儿的她,先去后院割韭菜。

韭菜长的一般,巴掌高矮,顶部有点黄叶子。

海边土壤不合适,种点菜太难,家里的菜长的都不好,有的甚至长不出来。

时夏手指拂过韭菜,水系异能走了一遍。

本没有精神的韭菜眨眼间抖擞起来,虽然没有长高,但绝对比刚才水灵了。

“看来,是有点作用的。”

时夏割了几把韭菜,对其他的韭菜也用了一遍异能,爱护的很,这些菜在她眼里都是小可爱。

回到屋里,先和面。

略有发黄的面粉是原主为了给陈建东放假回来改善伙食准备的。

“傻姑娘,一片真心喂了狗。”

时夏用冷水和面,将面粉揉成光滑的面团。

面团用盆扣上,醒发一小会,她去摘洗韭菜。

洗干净后,咔嚓咔嚓的切成碎末,放在一旁备用。

接着,她将蛏子肉一个个剥出来,洗干净,剁碎,和韭菜搅拌在一起,准备开包。

只见时夏灵活的揪剂子,擀面皮,两只手一捏,一个金元宝的饺子就成了。

“真可爱,一会我就要把你们吃掉了!”

大概有四十个饺子左右,被时夏一个个拨进烧开的水中。

轻轻用勺背推动着,没多久饺子就漂浮了上来。

香喷喷的饺子香,飘向了隔壁,温承安咽下生理口水,咬了一口黑面窝窝头。

“婶娘——我包了饺子,给你尝尝。”

时夏端着饺子碗过来了,张桂华不要。

“你拿回去自己吃,这白面多精贵。”

“中午吃不了就晚上吃,你放盆里坐在凉水上,坏不了。”

吃不了?

完全不存在。

这些根本不够她吃!

时夏直接放在桌子上道:“你不吃,下次我也不能吃你家的东西了。”

“我得回去,饺子一会该粘在一起了。”

时夏说走就走。

温承安抬头看了一眼往他鼻子里钻香味的饺子。

他多少年没吃过饺子了?

记不清了,在陈家他永远吃着和大家不一样的饭,甚至大多数时候连饭都没有。

一开始他不服气,会闹。

只是一闹就被打,慢慢的他就不再闹了。

“对了温承安,你要是想吃就吃,千万别客气。”

时夏突然回头喊了一句,温承安刷的扭头。

“不就是饺子吗,小爷天天吃,都吃腻了!”

时夏得逞一笑道:“是吗?我可是老喜欢饺子了。”

“不说了,我回去吃饺子了!”

时夏转身,勾唇。

道行还是欠练,吃进去才是自己的,要什么脸面。

温承安盯着时夏背影,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黑面馒头:这个时夏肯定是因为性格恶劣,才被退婚的!

时夏走后,不管张桂华怎么让温承安吃饺子,温承安都不吃。

最后,温承安干脆咬着黑面馒头跑出去了。

隔壁的时夏看着温承安的身影跑过去,喝下最后一口饺子汤,追了上去。

温承安没跑多远,外面太晒,他左寻又寻,找了一块大礁石,在下面躲躲太阳。

“嘴巴那么毒!怪不得没人娶你。”

“说人坏话呢?”

时夏一出声,给温承安吓了一跳,噗通一声入了海。

时夏刚准备救他,就看见温承安一个灵活翻身,脑袋露出来了。

“你跟踪我!”

“对呀,我好奇你会怎么骂我,没啥创意,你需要好好学习。”

时夏承认的毫无负担,坐在礁石上面,看着姿势熟练的温承安道:“游的挺好。”

“那当然!小爷天生就比别人厉害。”

“游泳我都不用学,跳进水里就会!”

“还有憋气,别人也就两三分钟,小爷能憋九分半,轻轻松松。”

温承安说的得瑟,时夏听的眉开眼笑。

不错啊,这不是正宗的海兵苗子吗?

据她所知,海兵现如今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百废待兴,多次征召水性好的兵。

不过….温承安这身板儿差了点。

没关系,她可以给他练。

还有什么是比当兵更正,更有担当,更有责任感,还能养家的工作?

必须没有!

时夏眼睛发光的盯着温承安,温承安只感觉脊背发凉。

“怎么,看到小爷的绝世美貌了?”

“我告诉你,小爷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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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揍揍就听话了

“小爷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时夏粲然一笑。

“除了一张脸你也是没什么拿出手的了。”

海里的温承安呲牙咧嘴,怒目圆睁。

“好歹我还有一张脸,你有什么?”

时夏笑意加深,对着温承安招招手。

“上来,我告诉你我有什么。”

温承安一身反骨都在发作的道:“你让小爷上去就上去,你以为你是谁?”

时夏坐在礁石上,没有一点着急。

“我是看大傻叉泡水里的时夏,至于你…就不好说了。”

温承安再次被时夏毒舌到牙疼。

哗啦一声。

“我自己想上来,跟你没关系。”

嘴硬的温承安从海里游上来,时夏在礁石上居高临下,哄小孩子似的道:“你信就行。”

温承安:“……”

想咬死一个人的心根本做不了假!

温承安上岸,准备回去,他要离这个时夏远远的!

他俩绝对命中相克!

碰的一声,吓的温承安一个原地跳远,摸着胸口剧烈喘气。

“你有病啊———”

“噗通!”

温承安还未说完,他整个人就被从礁石上跳下来的时夏一脚踹进海里了。

到海里的温承安,是懵逼的。

“时——夏—-!”

温承安手拍打着海水向上走,怒气冲冲。

时夏招猫逗狗似的勾勾手。

“来啊,小趴菜。”

“我小趴菜?你那小身板子比我好哪去?我告诉你,我好男不跟女斗,要不然,你这样的我一个打八个!”

温承安叭叭叭说了不少,时夏就记住一句。

不打女人?这毛病得改。

敌人可不都是男人。

“打不过还找理由。”

“啊——-时夏!”

温承安冲上来了,时夏特别开心。

乒乒乓乓,噗通噗通。

反反复复,温承安掉进海里七次,被时夏揍了不知道多少下。

温承安从怎么可能打不过到我真的打不过,也就是几秒的时间。

总之一场架下来,时夏衣角微脏,温承安遍体鳞伤。

此时此刻,温承安四仰八叉的躺在沙滩上,浑身都疼,生无可恋。

“你弄死我吧。”

反正也没人在乎他。

温承安眼底闪过自嘲,哪怕现在他死在海里,怕是都没人在乎吧。

“一分不花就要我弄死你,哪有那便宜事儿!“

“我出手很贵的。”

时夏说的太正经,正经到温承安都觉得她说的是“正常买卖”了。

温承安疲惫的坐起来,要被逼疯似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时夏抱着肩膀道:“让你这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小鸡子样有吃饱饭的力气,别拖婶娘和温叔的后腿。”

“温承安,从今天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不然……”

时夏笑的不言而喻。

温承安想反驳,可浑身每一根骨头都痛。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答应再说。

“好好好,你厉害!我答应还不行!”

时夏看透温承安的小心思,完全不揭露。

看来,还能多揍几次。

留给温承安一个眼神后,时夏转身就走。

后面的温承安眼里闪过暗光,就是现在!

他无声的靠近时夏,抬脚。

“啊——碰!”

时夏淡定一个后飞踹,温承安飞出去三米。

他只感觉胸口有一口气卡住,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蜷缩在沙滩上,终于咳了出来。

“咳咳——你要踹死我吗!”

“偷袭就要被揍的觉悟。”

时夏扫扫裤腿,十分装逼的道:“被我揍你应该感到荣幸,一般人可没有这待遇。”

“晚上十点,我在这等你。”

时夏说完这一句就要走,又突然转身,吓得温承安手脚并用的向后窜。

“提醒你,对婶娘和温叔好点。”

至于不好会怎么样,温承安能懂。

这一次,时夏真的走了。

温承安一个人在海滩上坐好一会,晒的皮肤发疼才爬起来。

“啊———她有病吗!”

“她有大病!!!”

温承安发疯的在海滩上狂喊。

当天下午,就有人说温家回来的亲儿子在海边喊自己有病。

啥病?

不知道。

离开的时夏,下午继续上工,不过海岛上的农活不多,因为地太少。

大家下工后,有的去海里拉网,有的赶海。

至于渔船,整个海岛就一艘机动的,剩下的大多是木质风帆船。

时家有船,不过两年未用,要大修。

下工回去后的时夏,计划买些材料,弄一条机动渔船出来。

脑子里计划着买的东西,时夏开始给自己做晚饭。

早上的海鲜全部清洗干净后,放在冷水中煮开,加入基础的盐巴,最后在撒一把小油菜。

简易版海鲜时蔬汤就完成了。

吃汤配饼子,时夏用玉米面做了七个金黄酥脆的饼子,除了有点喇嗓子外,味道很原本。

迎着夕阳,时夏把小饭桌摆在院子中,吹着海风,喝着海鲜汤,吃着玉米饼。

这简直就是梦中的生活。

“院子应该改造一下。”

时夏自言自语着,嗦着一只螃蟹腿,滋滋响。

真鲜啊!

同一时间,隔壁的温承安也吃饭了。

这一顿饭,温家吃的安静极了。

温承安竟然一个字都没埋怨。

张桂华和温老实对视好几眼:难道传言是真的,有病了?哑病?

两人又担心又不知道该咋问,说错了又惹温承安不高兴,最后三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

晚上十点,海边风吹浪长,温承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就不去,她能怎么办?还能来拽我?”

“没错,我凭什么听她的!”

“我就睡觉!”

温承安把被子蒙在头上。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啊!该死!”

温承安骂骂咧咧的起来了。

他鬼鬼祟祟的到了海边,时夏正啃着一个玉米饼子,淡定的看看时间道:“晚了。”

“废话,小爷又没手表!”

温承安喊完就后退几步,一副内心怂嘴上不认的样子。

“有道理。”

时夏一句有道理,让温承安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还会好好说话?

“开始吧,先热身,然后跑步。”

时夏起身,站在温承安前面,有点与毒舌时不同的冷然。

“我只做一遍,明天自己做。”

“开始!”

一句开始,时夏动了,温承安骂骂咧咧的动了。

“你这动作是想搞死我吧!”

“我是人,不是泥人!”

“你是魔鬼吗—-还跑!”

“你想揍我就直说,找什么理由!”

温承安热身,跑步,挨揍到一点,时夏放他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时夏喊住温承安道:“明天跟我去趟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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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他喊你爹

时夏说完就走,根本不给温承安拒绝的机会。

温承安咬牙切齿,拳头在时夏背后挥舞,张牙舞爪,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有力气,明天加练。”

时夏一句话,温承安举着的右拳和抬起的左脚,凝滞。

她怎么看见的?

她后面是有眼睛吗?

温承安心里无限吐槽,可又轻轻放下,闷头回家。

拳头大,确实有发言权。

回去的温承安,本以为会疼的睡不着,可实际上他几乎粘枕头就睡着了。

第一天回来的忐忑复杂愤懑,早就被时夏揍的忘记了。

第二天一早,张桂华偷偷推门进去,见温承安没走,她眼角湿润,轻轻关好门。

人在就好,其他慢慢来。

温老实和村里的的渔民出去捕鱼,张桂华去上工。

半个小时后,请假的时夏跳过院墙,喊醒了温承安。

温承安睁开眼就看见时夏,吓得嗷一声。

“在梦里你也不放过——”

说一半的温承安意识回归,不是梦。

“快点,船不等人。”

时夏说完就往外走,潇洒跳回自己的院子。

温承安又是骂骂咧咧,可动作一点都不敢慢。

两人前后脚的上了公家每两天来往一次的轮渡船,海三岛比较远,要交一毛钱。

他们找位置坐下没多久,船开了。

船上有认识时夏的人搭话,时夏回应几声后,就不再多说。

好在原主也不爱说话,几位婶子虽然八卦但也没刨根问底。

船一路经过几个海岛停靠,晃晃悠悠近三个小时才到陆地。

港口的镇子有很多渔民来往,所以邮局,供销社,国营饭店等都离港口不远。

时夏下船,温承安在后面跟着,一双眼睛闪着光。

城里,他熟啊。

两人先去了供销社,因为靠海吃海,供销社里有专门修补渔船的工具和一些基础材料。

时夏逛着,询问着,得知附近有一家造船厂,她记在心里,准备去看看。

不过先把需要的粮食,酱油盐巴醋等日常买齐再说。

至于逛就不需要了。

卖东西的都在供销社,供销社的价格全国统一,压根不需要逛。

时夏几乎用光了原主留下的票据,钱还是有剩的。

买的差不多后,她将东西塞进背篓中,又顺手买了几个麻袋,走出供销社。

至于温承安,早跑了。

时夏早就注意到,不过没阻拦。

不经历几次绝望,是不会老实的。

港口不大,镇子更是不大,要找到温承安真的不难,因为他压根就没走远。

时夏找到温承安的时候,温承安正在被人刁难。

陈建东为代表的五个人,将温承安围在一起,肆意嘲笑着。

“这不是假少爷吗?”

“都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个渔民的儿子一身臭!“

“在城里偷人家的生活又怎么样,连书都没念过,人家建东可是凭自己考上高中的。”

“温承安,你不牛气吗?来来来,你再给我牛一个看看!”

说完的人,顺手推搡着温承安。

温承安拍开那人的手,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滚!小爷再不好,也比狼心狗肺的强!”

陈建东被意有所指,自认清高的道:“别和他计较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吧。”

陈建东一句话拱了火,对面剩下的四个人,曾经都和温承安不对付。

但总会介意温承安家里几分,现在…..

“草!温承安,你还当你是陈家少爷呢!”

“就是,打他!”

四个人一起上,温承安缩头弯腰,熟练发狠的抱住一人的腰腹,拳头挥舞,揍!

时夏看了两分钟,温承安打架完全无技巧,全凭狠和抗。

她放下背篓,默默拿着新买的毛巾绑在脸上,一句话不说,干就完了!

冲过去的时夏,单手拽开正在砸温承安头的男人,反手一个肘击,男子瞬间抱着肚子蜷缩在地。

时夏努力克制砍头的本能,每一拳都攻击在肚子的位置。

三下五除二,四个刚刚还嚣张的人,全部倒地。

温承安被时夏拉起来就走,陈建东瑟瑟发抖的躲在巷子里深处,特别怕对方揍他一顿。

至于这人是时夏这件事,他完全没有想过。

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时夏拉着温承安,单手拎着竹筐,霸气全开的走出巷子。

走远后,温承安挣脱时夏的拉扯。

“松开我!”

“嘶——不要以为我会谢谢你。”

“我——”

时夏一个眼神过去,温承安下意识闭嘴,可嘴贱的又想说点什么。

“看来你是真喜欢陈建东,这样都没舍得打他。”

温承安舌头顶着腮帮子,嘲讽中带着一分真心的道:“我告诉你,陈建东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废话!”

时夏拉着温承安躲进一条巷子,对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后,拿出筐子里的麻袋。

温承安一看见麻袋,眼睛亮了。

是他想的那样吗?

没几分钟,温承安看见陈建东走过来了。

他竟然跟着紧张了。

走着的陈建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肚子被爆揍三拳,他人直接倒地。

“救——-救命——”

时夏在陈建东落地那一刻,一只脚对着麻袋就开始踹,一秒不浪费,也不说话。

旁边的温承安有样学样,不甘落后。

砰砰砰一分钟后,时夏一手刀砍晕陈建东,扯下麻袋,顺着另一条巷子跑了。

跑之后,她还带着温承安回来看陈建东报公安的现场。

主打一个“我不心虚”。

陈建东顶着肿胀的脸,呜呜一顿乱说,公安同志只听懂了三分之一。

直到陈建东指着人群中的时夏和温承安。

时夏恰到好处的慌张,胆小,不解加上她那弱小的身板儿,公安都怀疑陈建东自己揍自己。

温承安瞬间掌握精髓的开始喊冤。

“公安同志啊….你看我这瘦弱的身体….他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揍的我,我这伤还在这呢。”

温承安这边还有热心人给作证,说看见四五个人围着他进了巷子。

进巷子后发生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

至于陈建东挨揍的事情,由于时间太短,对方跑的太快太熟练,完全没人看见。

陈建东死死的盯着温承安道:“呢湖阴得!”(你等着的)

温承安侧头看时夏问:“他说啥?”

“他喊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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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别吐我身上

“他喊你爹。”

温承安:“….”

时夏一本正经的对着瞳孔地震的温承安点点头。

“你有了个狗儿子。”

“噗呲——-哈哈哈哈哈!”

温承安笑到岔气,时夏嫌弃的向旁边挪了两步,以免口水喷射。

“呢…呜呜呜…遭使…”

陈建东指着时夏破口大骂。

时夏挪动步伐,站在公安身后,手指淡定一抬。

“公安同志,他威胁我生命安全。”

“肯定是因为我要他还钱,他不想还,他想暗地里弄死我。”

时夏光明正大告假状,一旁哈哈大笑的温承安已经看傻了。

原来套人麻袋后的正确操作,是这样打开的吗?

想到什么的温承安只感觉脊背一凉,看着“老实无辜”的时夏,正在细数陈建东的渣男行为,听的公安脸色都嫌弃了。

完了,原来时夏揍他真的是留情了?

要是她也来这一手…..

嘶!

温承安倒吸一口凉气。

经过时夏的告状,陈建东被周遭人指指点点,更是有人大喊:“我见过这小子,昨天他和一个小姑娘见面,结果尿裤子了!”

“多大个人了,连点鸟事都管不住。”

“小姑娘,退婚就对了,这家伙不行的。”

“哈哈哈哈哈!”

群众人民一开腔,就带点颜色。

陈建东的厚脸皮也扛不住了,加上没有任何证据,陈建东推开人群…跑了。

至于推时夏,他不敢,因为时夏一直站在公安同志的身后。

气跑陈建东后,时夏礼貌的和公安同志道谢,还对着周围帮腔的人道谢。

大家临走时都在夸小姑娘文文静静,真有礼貌,那个陈建东绝对是眼瞎了。

从头到尾知道真相的温承安,嘴巴张开后就没合上。

人群走没后,时夏挑眉看向温承安问:“还跑吗?”

温承安摇头。

跑啥跑!

他又不是傻子。

打不过又装不过。

时夏满意的点点头,指着地上的竹筐。

“我来,我来!”

温承安十分上道的背起竹筐,暂且老老实实的跟在时夏身后。

时夏很满意温承安的识趣,她走在前,温承安跟在后,两人一路走到了当地的造船厂。

造船厂之所以建在这里,就是因为靠海吃海,这里渔民最多。

时夏拿出身份证明后,被门岗大爷指着一旁的小屋子道:“去那问。”

时夏道谢,走向门岗旁边的小屋,推门进去,正百无聊赖的工作人员立即扬起笑脸,可一看是个年轻瘦弱小姑娘,笑脸又落下去了。

这年头,一家比一家穷,除了公家谁还能买的起船。

他早就说,这个对外窗口不用开了,可惜没人听。

时夏清楚捕捉了工作人员的变脸,不过她不在乎的坐在对方面前,直入主题。

“我有一艘五米四长,三吨左右的木质渔船,现在想改造一下,加个柴油发动机,你们这里能改吗?若能,需要什么手续,多少钱?”

“小姑娘,回家喊你家里长辈过来。”

“我家人都死光了,只有我一个人,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时夏一句话,让对面的工作人员僵住,下意识看向证明,用红色线划掉的人名旁边,死亡两个字异常刺眼。

工作人员身子坐正,一脸尴尬和后悔的看着时夏。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能!”

工作人员绝对拿出了自己最好,最认真的态度,回答了时夏的问题。

时夏听后总结了一下,可以改造,价格在四百到一千之间,看改动程度。

“谢谢,我之后会再过来的。”

时夏说完就走,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造船厂的工作人员虽有内疚,但他可不信时夏能再来。

那么多钱,一个小姑娘,能拿出来?

开什么玩笑!

虽然是靠海吃海,但现在的鱼也不值钱啊!

运输没有,冷藏没有,根本卖不出去。

时夏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既然知道价格,下一步就是搞钱。

刚刚在供销社的时候她看过了,新鲜的鱼不值钱,但虾米,干海带,或者干海参,鲍鱼干等都是值钱的。

这些东西可以长途运输,不会坏,对于内陆很多人来说都是补身体的好东西。

心里大致有了方向的时夏走出造船厂,对正在聊天的温承安一个点头,温承安立刻过来了。

“走吧。”

“哎!”

两人一同朝着码头走去,正好经过一片自由的农贸小市场。

不大,多是挑着扁担来卖东西的农民和渔民。

时夏看了看,买了些蔬菜的种子。

最后临上船前,时夏看见有人在卖母鸡。

她上前问价格,温承安提醒的道:“海边都养鸭子,大鹅,鸡容易淹死。”

“不能圈起来养吗?”

温承安:好像…可以。

最后,时夏用两元钱买下了母鸡,又顺手买了一只鹅。

至于鸭子,隔壁婶娘家就有鸭崽儿,如果在这买,婶娘该不高兴了。

东西买的差不多后,两人在下午一点上了轮渡。

一路上,时夏都闭着眼睛,脸色本就比别人白的她,让很多人以为她晕船了。

实际上,时夏是在运转水系异能。

“喂—-给你。”

时夏睁开眼,看向旁边的温承安。

温承安手心里有一块橘子瓣儿的糖果,他一脸别扭的道:“我怕你一会吐我身上。”

时夏眼睛有点亮,她好久没有吃过糖了。

在供销社想买,可惜没票。

她干脆的拿走糖果,撕开糖纸,虔诚的将糖块吃进嘴里,脖子微微上扬,满足的闭上眼睛,任由一丝丝酸甜从舌尖蔓延,滑过喉咙,一路甜进胃里。

温承安看着时夏,这么喜欢吃糖?

一个喜欢吃糖的女孩,能可怕到哪里去。

他之前肯定是想多了。

“我不晕船。”

“不过我很想吃糖。”

时夏一开口,就敲碎了温承安刚刚升起的滤镜。

那是他一直没舍得吃的糖果!!

就这么的…没了??

时夏歪着头看着温承安,砸吧砸吧嘴问:“还有吗?”

温承安气不打一处来的道:“没有!”

“好吧。”

时夏有些遗憾,她觉得肯定是糖果化得太快,不是她吃的太快。

她瞥了一眼气鼓鼓的温承安。

“吃了你一块糖,为了回报你,今晚给你加练。”

温承安木木转头,看魔鬼似的看着时夏。

你认真的吗?

我给你吃糖,你揍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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