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被死对头前上司占有私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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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想干了
私人会所最顶层的包间灯火通明,温棠推开包厢门后便看到穿着百褶裙的小姑娘,没骨头似的倒在裴河宴的身上。
她上前一把抓住小姑娘的手腕将她拉开,下一秒顺势在裴河宴的身边坐了下去。
此时距离裴河宴还有些缝隙,她面色平静的往前挪了挪,直到身子全部贴在了他的身上之后,才抬起眼看向一旁的小姑娘。
确实清纯,但不是裴河宴喜欢的类型。
“妹妹,年纪小也是要讲规矩的,这个你得排队。”
她话音刚落,小姑娘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裴河宴神色淡淡,丝毫不关心自己身边到底坐着的是谁,拿起桌子上的软包抽出一根烟夹在手上。
温棠早就拿着打火机等在一旁了,瞅准时机上前将烟点燃,收走前还不忘贴心的嘱咐。
“裴总,烟还是要少抽的,对身体不好呢。”
这句话在这烟雾缭绕的包厢里面显得更加可笑,一旁裴河宴的朋友们夹着烟闷闷笑了起来。
“宴哥,你这秘书还挺贴心啊。”
“我宴哥的身体你放心,晚上绝对能让你醉生梦死!”
这样的浑话他们平常没少说,温棠对于这些信号向来就刻意的迟钝,此时的她正满面笑容的替裴河宴斟酒,刚刚放下酒瓶,温棠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双大手按住。
本来亮堂的包厢不知道被谁设置成了昏暗灯光,裴河宴整个人陷入昏暗与光明的分界线,棱骨分明的脸在光线的作用下忽明忽暗。
眉间的凌厉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看上去平和不少,这张脸纵使温棠看了多少个日夜,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人生的真真是极好。
清城四大家族之首裴家独子,白皙妖孽的脸,智商超高的海归学历,这几样随随便便拿出一样就能引得无数人拜倒在他的身前。
裴河宴微凉的掌心贴在戚棠的手腕处,只是低眸看着桌子下面两人相交的手,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温棠跟了他许多年,早已经将他的习惯熟记于心。
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起身朝着裴河宴而去。
温棠探身主动吻了上去,两片柔软毫无预兆的相撞,唇齿间的酒香味肆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音,温棠被这样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裴河宴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兀自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温棠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氧气要被消耗殆尽。
裴河宴贴心的用自己的手指支撑住浑身有些发软的温棠,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站起了身子。
“你们玩。”
裴河宴一说话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前面坐着的自认为他的关系比较好,立马接上一句:
“不再玩会儿了宴哥?”
“没意思。”
裴河宴一路将人带进了停车场,天黑的缘故这里的视线范围十分的不好。
黑色的库里南藏匿于夜色之中,温棠被按在后座上,男人冰凉的大手顺着腰窝一路向下。
裴河宴虽然处处留情,但真正留在他身边的却只有温棠一人。
温棠从十八岁就跟了他,到现在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经过无数个日夜,裴河宴现在比温棠自己都要熟悉她的身体,不出片刻便已经溃不成军。
裴河宴正投入,桌上的电话突然震动,他晃了一眼后便继续投入,任由手机独自在响。
从温棠那个角度是看不到来电显示的,但根据裴河宴阴沉的脸色来看,多半又是和陆念心又吵架了。
只有在他们两人吵架的时候,裴河宴才会短暂的想起还有自己这么一个人。
“你又走神了。”
裴河宴惩罚性的咬了下去,温棠一张小脸吃痛皱在了一起。
一场战斗下来,温棠的真丝衬衫皱的不成样子,相比之下,裴河宴穿戴整齐的像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结束后,温棠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散了架似的,还没休息片刻,身边便被扔来了几张抽纸,温棠熟练的拿过来清理。
下一秒,一件外套猝不及防的被扔在了温棠的腿上,裴河宴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温棠感觉浑身掉入了冰窟。
“下车自己走,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温棠迷迷糊糊中仅仅披了一件外套,下车后一阵冷风灌入,她打了个哆嗦,唇角涌现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现在是不是还要感到庆幸,裴河宴是给了自己一个外套才将她赶下去的,起码没有直接让她下车。
外套散发出来的淡淡烟味萦绕在温棠的鼻尖,那是专属于裴河宴的味道,但此刻她却莫名的喜欢不起来。
耳边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黑色库里南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车子的末尾带着和它主人一样的决绝。
盯着前路的黑暗,温棠的思绪渐渐飘远,当初是她选择留在裴河宴身边的,无论裴河宴如何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但,现在她不愿了。
陆念心这个名字就像是心魔一般,日日夜夜萦绕在她的脑海中,而对她的恨意也如破茧之蛹疯狂滋生。
大众心目中的国民女神,背地里却是一个没有心的恶魔。
温棠有些好奇,若是那些粉丝知道自己粉了多年的女神的真实面目,该会有一个什么反应。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
待温棠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进门后她机械般的坐在凳子上换了鞋,沿着墙壁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着水。
热水升腾出来的热气吹在人脸上就像是微风拂面一样,跟刚才的寒意全然不同。
温棠熟练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粒避孕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和裴河宴在一起这么久,他每次兴致起来丝毫不管地点是在哪里,久而久之温棠便习惯了事后吃药。
现在细细想来,还真挺讽刺的。
第二章 天使和恶魔
浴缸里的水声逐渐增大,温棠抱着电脑泡了进去,有时候一个热水澡可以洗尽所有的阴霾,就如同被冻到僵硬的四肢在热水中缓缓解冻。
台上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聊天框,是一个黑色头像。
温棠擦了擦手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打包发送了过去,随即留下一行字:“三天后发。”
选在这天是有温棠的考量的,三天后陆念心新剧开播,到时候网络上应该会热闹非凡。
温棠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床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被子还完好的叠在一旁,而自己身上则是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刚想起身,微微一动便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难忍。
她强忍着疼痛掀开了毯子,膝盖上的两片淤青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昨晚车上的记忆再次袭来。
经过一晚上,膝盖上已经有些红肿,今天正逢周一例会,温棠刻意换了一身黑色长裙来遮挡。
温棠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临近迟到,她笑眯眯的和前台打了个招呼后随之便转进了茶水间。
裴河宴对于咖啡的口感是很挑的,一般都是有温棠亲自冲。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温棠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一沓资料正徐徐走过来。
“把这些给大家分发下去。”
助理手脚麻利的从温棠手上将东西接过去,只是在手指触碰到咖啡的那一刻,突然有人从另一侧拿起。
只听见哗的一声,原本在杯中的咖啡此刻被尽数泼到了温棠的脸上。
黏腻的咖啡顺着温棠的下颚滴下去,她盯着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仿佛被泼的不是自己。
“陆小姐。”
陆念心脚下踩着黑色细闪高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气质明艳又张扬,她将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搁在了桌子上,一颦一笑皆是嘲讽。
“趁我不在蹦跶了这么久,真当自己是他的特殊吗?”
温棠抽了几张纸擦拭着脸上的咖啡渍,她努力的想要忽视掉陆念心的话,可逐渐发烫的脸颊却是一遍遍的在提醒她此刻的难堪。
“在做什么?”
裴河宴的冷硬的声线在身后响起。
在他的面前,陆念心丝毫不像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她微扬着脑袋声音中全是质问。
“裴河宴,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确定要跟我冷战?”
裴河宴面色平平,只是随意的瞥给了陆念心一个眼神,随后径直走向了温棠身前。
“烫到了?”
温棠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有。”
黑色长裙被打湿的部分紧紧贴在温棠的身上,若隐若现的曲线暴露在裴河宴的视线中,下一秒他拿过西装外套披在了温棠的身上。
“去收拾干净,中午有场饭局。”
温棠紧紧抓着衣服,仿佛是她这场闹剧中的遮羞布,她低着头快速从人群中穿过,在经过陆念心的时候,分明听到了她从鼻腔中发出的一声嗤笑。
这些年在陆念心的发挥下,这种被人人观看的场面温棠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上大学时,裴河宴的身份就已经给温棠带来了许多风言风语,不过是看在他的权势当面从没人说过什么,可背地里的难听话温棠却是一句未落。
在他们看来,是温棠不知廉耻勾引陆家大小姐的男朋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裴河宴迷的团团转。
温棠心里明白,她在裴河宴的眼中不过是一个任由他拿捏的工具。
清城谁不知道裴河宴心系陆念心,可偏偏那天陆念心找到裴家老太爷,扬言说要解除婚约。
裴家和陆家是世交,这门婚事是长辈们早就定下来的,这退婚的事情在多方阻拦之下自然是进行不下去的。
但经此一遭,裴河宴的面子算是被狠狠的下了。
接着就是温棠无意闯入了裴河宴的世界,她的存在就理所应当的是为了用来气陆念心的。
只要陆念心换一任男朋友,温棠总是会被裴河宴搬出来,让陆念心吃醋。
众人都在调侃,温棠的存在不过是裴河宴和陆念心之间的调和剂,哪里有用就搬哪里。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
裴河宴对她来说还是有一层特殊意义在的,要不是那天遇到了裴河宴,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被好赌成性的继父卖去了哪个地方。
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让温棠过上了之前无法企及的生活,两人虽有做戏的成分,但感情这种事情怎么控制的了。
温棠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商务西装外套衬的温棠更加的干练。
她拿着需要签字的文件走向办公室时,虚掩的门缝中传来了里面的对话声。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再说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是你想太多了。”
“城东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们晚上去那里吃饭怎么样?”
陆念心语气软软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嗯。”
裴河宴淡淡的嗓音传来。
温棠双腿僵硬的站在门外,直挺挺的背脊好像有那么片刻的泄力。
是啊,一个是众星捧月的陆家大小姐,一个是裴氏集团新任接手人,只有他们两人站在那里才般配。
这些年来的吵吵闹闹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调情一般,非但没有离隙彼此,反倒是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陆念心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用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睨着门口站着的温棠。
她拢了拢肩上的长发,从包里掏出几张红钞丢了过去,飞扬的钞票猝不及防的砸在温棠的脸上。
“晚上我们要去约会,司机刚好休假了,晚上就你来开车吧,加班工资提前付给你。”
说完,陆念心示意温棠看着脚下散落一地的红钞,眼底的挑衅意味甚浓。
面对着语气中满满的嘲讽,温棠像是充耳未闻,她淡定的站在一侧缓缓开口道:
“陆小姐,我是裴总的秘书,有任何工作上的问题需要听从裴总的吩咐。”
“意思就是我吩咐不了你吗?”
陆念心冷笑一声,身后办公室的门还未关闭,她转身冲着裴河宴说道:
“你手底下的狗还真是听话。”
第三章 是你教得好
裴河宴正坐在办公桌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让人看不出情绪。
“晚上见。”
这句话就算是默认了温棠晚上开车的事实,陆念心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待她没了踪影,温棠这拿着文件走了一进去,一看到裴河宴便将东西搁在了桌面上。
“这是需要您过目的文件,需要签字的我放在了最上面。”
温棠汇报的有板有眼的,面上毫无情绪,跟昨晚的模样差距很大。
裴河宴淡淡听着面前人的汇报,扣住她的手腕,“觉得委屈了?”
他声音低沉,微凉的指腹沿着手腕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抚摸上去,手指微挑温棠的领口顺势而开。
温棠不动声色的避开,想要抽回手腕的动作在裴河宴眼神的威慑下生生止住。
她微微吸了口气轻声开口,“没有。”
裴河宴一双眼睛认真的打量她,语气平静,“念心被家里捧在掌心,从小就是如此。”
说着,裴河宴收回了钳制住温棠手腕的手,整理一下上衣。
“今晚你的工作就是开车,加班费会打到你的工资卡里。”
温棠眼神一暗,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她挺直的背脊直到办公室的门彻底被关上后,靠在墙上彻底的软了下来。
手机的提示音很快响起,是银行发来的账户余额,四十万已到账。
一晚上的加班费四十万,这么想想还挺划算。
温棠自嘲一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随后大步离开了公司。
晚上温棠如约到达陆家大门前等待。
看着眼前这扇森严的大门,温棠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开始轻微颤抖起来,那些个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丝毫不敢去想,即使是过去了这么久。
陆念心看到裴河宴的库里南停在那边,开心的小跑过去,当她满心欢喜的打开车门时,眼神一晃看到了驾驶座上的温棠。
她的嘴角立即勾了起来,抱着双臂站在原地冲着温棠颐气指使,“我家的司机都是给开门的,你们裴氏集团的司机都不培训吗?”
陆念心的这话分明就是在恶心温棠,没想到她竟真的听话的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弓着身子请陆念心上车,还贴心的将她的包包安置好。
后排的裴河宴看着这样的一幕,凉凉的开口,“你倒是挺顺手。”
温棠扯出一个微笑来没有回答,陆念心一上车便将身子靠在了裴河宴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中。
“当然还是你调教的好。”
忽然,陆念心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故作惊呼,“温秘书是从大学毕业开始就跟了你吧,这么多年也没给人家升个职吗?”
说升职是假,想要撵人走倒是真。
“升去哪里?”
裴河宴没有明确的拒绝。
陆念心看出来了裴河宴的内心所想,娇羞的脸瞬时沉了下去。
“时间越久,有些人就越不安分,想要的也就越多。我们的联姻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若是传出来什么不好听的,丢的可不是只有我们陆家的脸。”
“她没那个胆子。”
说这句话时,裴河宴往前面看了一眼。
亲手带出来的人,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还是了解的。
温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他想给出去的,若是他不想,谁也不能从他这里得到半点好处。
后面两人的对话清晰无比的传进了温棠的耳朵里,心脏中的刺痛使得她死死握住方向盘。
在裴河宴的眼中,她就是他豢养的小猫小狗,一切全凭他的心情。
车子很快开到情侣餐厅楼下,温棠熟练的将车子倒车入库。
陆念心率先下了车,路过驾驶室时微微偏头,“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别玩忽职守擅自离岗,不然扣你工资。”
裴河宴随后也下了车,蹙眉环顾了下四周,在温棠这个角度看就是在检查有没有狗仔。
陆念心现在的流量不低,餐厅早已经被包了场,她戴上墨镜全副武装,挽上裴河宴的胳膊款款走去。
等他们吃完饭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此时下起了小雪,街角转瞬即白,雪花也落满了路面。
女人在闹,男人在笑,好一个良辰美景配佳偶。
上车后,陆念心很明显心情不错,“景二攒了个局,就等着咱俩了。”
裴河宴上车后便合上了双眸,淡声吩咐温棠:“开车。”
后座的裴河宴长腿交叠放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裤脚刚好到脚踝,金丝眼镜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禁欲又矜贵。
可就在这样的面皮之下,谁又能觉察出他曾在床上的疯狂呢?
陆念心的穿着像是被精心搭配过的,淡蓝色的公主裙配上玛丽珍鞋子,坐在裴河宴身旁活脱脱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温棠看着导航上的地址后,眼神倏地一暗。
这个温泉会所裴河宴有股份,好久之前也曾带温棠去过,那顶级VIP套房的待遇那是温棠第一次享受。
最近陆念心换男友换得勤,她竟好久没有去过那边了。
温棠驾驶着车子轻车熟路的停在门口,那个叫景二的公子哥儿已经等待了门口。
见着裴河宴携着陆念心下车后,连忙迎了上去,“宴哥,念心姐!”
景二是裴河宴在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好友,这个上来迎接的待遇是温棠和裴河宴在一起时从未遇到过的。
景二在瞥到驾驶座上的温棠后眼底并没有什么波澜,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反倒是亲切的凑到了陆念心的身边。
裴河宴临走时并没有吩咐什么,温棠便按照惯例在车上静静等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已经黑透了,温棠正昏昏欲睡,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听筒中传来裴河宴淡漠的声音:“你回趟公司,酒柜最上层那瓶解百纳用冷柜装着拿过来。半小时内。”
临挂电话,裴河宴突然下达了时间指令。
这个温泉会所是在市郊,距离公司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虽然不堵车但一半的路程都是山路,加上天色昏暗十分的难开。
但以裴河宴的脾气,温棠只能尽最大的努力。
山路崎岖,上半程温棠开的十分小心,待从盘环山路上下来,一路油门踩到底狂奔在大马路上。
车辆的速度异常早已惊动了相关部门,正要派人出去追查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车牌后,所有人都默契的当做看不见。
当温棠抱着酒回到会所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前台认得温棠的这张脸,没等她开口问便说道:“裴总在顶层的私人包间。”
前台眼中的怜悯与同情刺痛着温棠的心,她强装镇定,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定的走过去。
温棠穿过走廊,没等她上前叫电梯,身后的包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踉跄的走出来,在看到前面一身职业装的温棠时,登时被吸引的挪不动脚步。
“要么说这会所一夜千金呢,服务员都长得这么标志,过来陪老子喝两杯!”
第四章 你好自为之
男人说完就要上前拉她,温棠被吓得猛然后退。
只是没退几步后背便抵在了墙上,她立刻大声喝道:“我不是服务员!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男人非但没有醒酒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报警?这个时间在这里游荡,真当我不知道你是干嘛的,不就是价格没谈拢,咱们进去慢慢谈。”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温棠的手腕一个用力就要将人往包厢立面带。
“放开我!”
温棠瞬间慌了神,伸手死死扣住门框,身体也拼命的往反方向挣扎。
可男女的力量悬殊实在是大,温棠慌张的抓着手上的东西就重重的朝着他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沉闷的声响,男人吃痛猛地松开了禁锢温棠的手,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脑袋从这温棠怒骂道:
“你个小贱人竟然还敢打我!”
男人一把揪住了温棠的头发就往包厢里拉,来自于无法抗衡的力量温棠径直的朝后倒去,地上的玻璃碴子硬生生的扎进皮肤之中。
白色套装被印出一片片殷红的印子来。
无论温棠怎么挣扎,头皮上的疼痛,已经身体上的温热触感,最终击溃了温棠的心理防线,她崩溃的大声喊道:
“救命!救救我!有没有人!”
终于,这里的动静引来了正在巡逻的保安。
“谁在那里?!”
保安挥舞着电棒走上前,待看清楚地上的一男一女时,神情竟然有些犹豫。
出入这个会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无论是多么大的事情那些人都会轻而易举的压下来。
而他们不过就是靠着一份工资吃饭的普通人,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管不起。
看着保安的犹豫不决,男人更加猖狂,拖着温棠就要将她拖进包厢里去。
温棠此时已经绝望,她猛地发狠张口咬上了男人的胳膊,这一咬用尽了温棠全部的力气,浓重的血腥味在温棠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男人惨叫一声后将温棠猛地甩了出去,她的背脊狠狠的撞在墙面上,男人抬手看了眼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一阵恼怒。
“妈的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男人再次朝着温棠而来,温棠拖着已经瘫软的双腿拼尽全力往前爬,只可惜没走出几步便背后来的男人揪住了衣领。
男人怒不可遏的高高举起手掌,温棠惊愕的想要躲避,只可惜自己的后颈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了分毫。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意料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袭来,温棠壮着胆子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谁给你的胆子,我的人也敢碰?”
裴河宴微冷的声音在温棠耳边响起,温棠愣了片刻,求生的本能令她跑到了裴河宴的身后。
只见他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尽显,周围尽是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猛地一踹,男人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飞出了好几米远。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走廊,男人惊恐的连连后退,头上的裴河宴就像是玉面罗煞,俯身盯着台阶下痛到失声的男人。
他的东西,就算是不要的,也不允许任何其他的人染指。
温棠被眼前的这一幕吓蒙了,在原地愣了半晌没有动静。
突然一只手横了过来将温棠的视线遮挡住,裴河宴罕见温柔的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吓着了?”
温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明艳的女声。
“原来都在这里啊。”
陆念心一双眼睛淡淡的打量着地上的男人,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哒哒作响,在裴河宴身边站定后缓缓挽上了他的臂弯。
“这事办的确实有点冲动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伙子,怎么还动手了。”
陆念心小心的抬起裴河宴的手掌,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在呼呼冒出来,她动作轻柔的擦拭着。
“再说了,我们就要结婚了,人家温秘书想要找个下家你也要拦着吗,说不定已经谈拢了价格被你这一拳又给打散了。”
陆念心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冷嘲热讽,温棠面色一白,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连解释的立场都没有。
包厢里面的活动还在继续,里面的人一直不见两人的踪影便跟了出来,看着只是小事情后叫了保安来处理后,裴河宴继续拥着陆念心回到了包厢。
在此期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温棠。
盯着两人的背影,温棠只觉得自己正处在一处冰窟之中,从内到外冷的异常。
她给自己打了车,刚坐上后座合上双眼,一阵铃声响起,是温岚。
“你在哪啊?”
电话那边很是嘈杂,一道尖锐的女声传到温棠的耳朵里。
那边不等温棠回答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你马上给我送十万块钱过来,就在五口这个地方!”
闻言,温棠换了手接电话,满身皆是疲惫。
“你又去赌了?”
温岚似乎没有听清温棠在说些什么,整个心都被桌上的牌局牵扯进去。
“哎呀你赶紧!从小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这么大,现如今大了倒不管我了是吗?!我看你就跟你那个丧良心的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温岚的怒骂声越发刺耳,连带着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温棠忍住脸颊上的发烫,咬着下唇低声说道:
“最后一次!”
她这些年在裴河宴身边赚的钱大多都进到了温岚的口袋里,嗜赌成性的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温棠不止一次想要甩开她,但那终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都下不了那样的决心。
车子在五口附近停下,温棠按照温岚从微信上发来的位置,七绕八绕的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还没推开门便闻到了里面浓烈的烟酒味。
一个男人的怒吼吸引了温棠的注意。
“这都多长时间了?没钱就别装大款,说什么女儿一会儿就来了,我看你那女儿也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第五章 被卖
匕首在黑暗的灯光下泛出白光。
周边还有几个大胡子男人候着。
“五分钟。”男人将匕首抵在温岚侧脸上。
“五分钟要是再不来,就该给你放放血了。”
温岚眼神惧怕的别过头去,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别。”
“那死丫头工作忙,不知道现在又跑哪去了。但是她有钱!”温岚加快了话语,“她有的是钱!”
温棠的心头一酸。
可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说的好听些,是秘书。
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秘书。
难听些,是卖,还是她心甘情愿的。
“钱我带来了,放人吧。”温棠推开门。
手中拎着一小匣子。
她将小匣子放在牌桌上打开:“验货,过时不候。”
男人目光扫了一眼钞票,接着落在温棠的身上。
黑色低领衬衣与她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躁动又馋涎。
他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向温棠这边靠近。
匕首在温岚的脸颊上撤离。
她喊道:“阿棠,你可要救救妈啊。”
男人将匕首挑起温棠的下巴,令他感到惊奇的是,温棠居然丝毫不畏惧。
淡定自若的模样在无形当中带着一抹压迫感,将她衬托的盛气凌人了不少。
试问谁不想染指这样的女人。
“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把她带走了。”温棠不动声色的问。
男人凑到温棠的耳畔,深深的嗅了一下。
“香,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他美滋滋的收起匕首,“你妈刚才说了,欠下的钱拿你来抵债,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温棠瞳孔一皱。
看向温岚。
不意外,但惊讶。
“不是说十万块。”温棠问她。
温岚唇角颤了颤,显然有些心虚。
男人大笑出了声:“那会儿是十万块,这会儿可就不止是十万块了。”
“小丫头,你敢只身一人带十万块来这里,我佩服。但是哥做的就是利滚利的买卖,不然让兄弟们跟着我喝西北风啊!?”
其余几个大胡子男人仰头笑出了声。
温棠耳畔像是屏蔽了这声响,她可以接受还赌债,但是不能接受的是被卖。
“妈,为了赌,连女儿都可以不要了?”她目光凉薄的看向温岚。
谁料,温岚也不内疚了。
扭头说道:“当初你要是个男孩,妈能沦落到此地步?”
“早就吃香的,喝辣的,坐稳少奶奶的位置了!”
“现在睁眼闭眼看见你就觉得恨的牙痒痒。”
温棠的手卷了卷,心碎了一地。
男人不耐烦,“行了,少在我面前演苦情大戏,我没功夫听你们哔哔这些。”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荤了。
上手扯过温棠的胳膊往外走。
这猝不及防的触碰吓得温棠身体一激灵。
她挣扎着,奈何男人拽的紧,强行将她塞进了车子里。
其余几人也跟着上了车。
温棠挣扎着看向后视镜。
温岚没追出来,应该是留在房间里在数钱。
她的心死了,压抑住慌张和无措开口:“做笔交易吧。”
“一口价,五十万。”
男人看向她,几个大胡子男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兄弟们,听见没?”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求我们睡她一次呢!”
温棠只觉得恶心。
看来已经没有谈判的必要了,她就是死,也绝不能让玷污了。
一言不发的坐在车子内试图寻找机会。
车子行驶的路程是开往市郊的。
盲猜,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速战速决的来场野战。
温棠眼神微眯看向道路两旁的沟壑,两边杂草丛生,意识到机会来了。
余光留意到一旁的门把手上,明面上是心如死灰的目视前方,实际在暗数着。
“三、二、一!”
她迅速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几人震惊又错愕的目睹温棠滚进了沟壑里。
车子迅速停下,几个彪形大汉纷纷下车站在柏油马路上向沟壑内张望。
天色黑,周边杂草丛生,又是树林。
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滚落到了哪里。
“这娘们真够烈的!”男人一拳打在面包车上。
“她跑了,她妈跑不了。”
不甘心的离开。
温棠躲在草丛中不敢呼吸,看到车子尾灯越来越暗的消失在视线中。
吞咽了一下,腿上传来的疼痛却丝毫不敢怠慢。
她挣扎着从草丛中爬出来,腿上的疼痛像是骨头刺进了肉里。
一步不敢挪。
至于是怎么从沟壑上爬出来的,全凭手上的力气和另外一只腿,这种感觉像是濒临死亡,在郊外又疼又绝望。
但,她不是个认命的人。
哪怕是慢一些,她爬也要爬回去。
温棠咬牙坚持着,十多分钟也仅仅是挪了百八十步,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再看看掌心,又黏又腻。
血迹干涸了,但是依旧遮挡不住痛意。
她认清了现实,大概今天要撂在这了。
仰头,头一次觉得月亮原来这么好看。
就在她觉得眼皮沉重的时候,车子的光线入了眼帘。
温棠下意识的遮挡投去目光,被这强烈的光线照的看不清。
可坐在车子里的男人面色却难看了起来。
仅仅是靠鼻子下颚就已经分辨出了是谁,是那个在床上和他做过无数次的女人,他冷着脸靠边停下了车子。
模糊中,温棠好像看到了裴河宴的身影向她徐徐走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陆念心看到这一幕,见她身上有血,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嫌弃又疏远的说道,“看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被人拉到了草丛里来了一次,晦气。”
裴河宴眉头一皱,抱起温棠向黑色库里南这边走来。
陆念心跟在后头不情不愿的坐进了副驾驶。
裴河宴开车赶来医院。
车子行驶的速度远比方才要快的多,陆念心要跟着一同进医院,只听见裴河宴说道:“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陆念心还想说什么。
张特助从不远处跑来,“裴总。”
裴河宴颔首一下。
张特助将目光放在陆念心的身上,“陆小姐,我送您回去。”
陆念心气的扣紧了手指。
裴河宴转身进了医院。
第六章 守在身边
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是在挂念着医院里的女人。
片子出来了,主治医生拿起片子来看了看,“伤的不轻。”
“骨头都断了,办理住院手续吧。”
裴河宴不温不热,心头小小的揪了一下,没再继续追问主治医生,留意了一眼办公桌前立着的卡牌。
上面赫然写着女人的名字:曹茵琼。
裴河宴去了病房。
温棠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腿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纱布。
他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苍白的面容,没动容,胳膊却不听使唤的抬起来了。
意识到是要去触碰温棠的脸颊,他收回了胳膊抑制住这一举止。
一守就是一夜。
第二天醒来见温棠还在睡着。
小嘴干瘪起气,顺手取过的棉签沾上水帮她润着。
温棠突然就觉得活过来了,像是枯萎的花受到了滋养在慢慢复苏,缓缓睁开眼睛。
竟看到了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
她认得,这是多少个日日夜夜抚摸过她的大手。
裴河宴收回胳膊棉签丢进了垃圾桶,脸色再度冷了下来。
温棠用胳膊撑着想要坐起身来,忍不住痛呼一声。
裴河宴唇齿轻启:“无妨,躺着就是。”
温棠的心里一暖,联想到方才的举止,可能他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吧,腿上传来的疼痛感消减了不少。
殊不知,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媒体拍到,并放到了网上大做文章。
开始各种编造起了裴河宴的绯闻。
#不是说将来要嫁入裴家的是陆小姐,怎么又和另外一个女人搞上了。
#商业联姻嘛,大家看看得了,勿当真,像这样的有钱人家哪个不是在背地里三妻四妾。
后面还有各种各样的评论。
陆念心脸色黑了。
下人把煲好的红枣花胶端上桌,陆念心看了就心烦。
“滚滚滚。”
下人大气不敢出,默默的留下红枣花胶出了卧室。
没走两步就听见卧室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啪!
煮好的红枣花胶被扫到了地板上,瓷器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陆念心气不打一处来,占有欲无处发泄,站起身来拎包离开了陆家。
她陆念心的东西从来容不下和别人分享半点,想想就觉得闹心。
车子停驶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等车子在医院停车场停下,陆念心戴上墨镜下了车。
一手挎着全球限量版爱马仕向医院里走去。
单单只是这价值百万的行头就和医院内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趾高气昂的来到前台,问:“温棠在哪间病房。”
小护士查了一下:“您好女士,我们这边查到温小姐在住院部811。”
陆念心转身离去。
这背影在小护士的眼中甚是飒,还带着一抹崇拜。
陆念心则是直奔811。
她按照门牌号止步在811门口向里面望去。
隔着一道玻璃竟看到裴河宴打开搅着白粥凑到温棠跟前来,这举止亲密到像是情侣和夫妻,气的指甲扣进了肉里。
推开门说道:“温秘书,尊卑有别,别不识好歹。”
温棠闻声望去。
裴河宴放下手中的白粥,“她手上有伤,不方便。”
陆念心来到裴河宴跟前,解释:“我不是在怪你,是觉得做秘书该有个做秘书的样子,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不能让领导伺候。”
温棠唇角颤动了几分。
一想,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上不了台面的。
自个儿喝起了白粥。
陆念心挽上裴河宴的胳膊,语气突然变软:“知道你昨天晚上是心疼我,就让我先回去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留下来陪你的。”
“正好不存在性别距离,照顾起温秘书也方便,省的某些人自不量力总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陆念心说着,将头倚靠在裴河宴的肩膀上。
男人也不拒绝,二人之间不仅郎才女貌,还像极了夫妻。
剩温棠一言不发的吃着白粥,还要遭受路过行人的异样眼色。
是鄙视、是恶心,是嫌弃。
让她觉得白粥更加寡淡无味了。
索性将白粥重新放回了床头柜。
陆念心还在不依不饶着,“怎么不吃了。”
“养好身体最要紧,不然以后怎么靠这副皮囊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这话语再次让路过的行人听见,指指点点和唾弃的眼神让温棠在私下攥紧了被子。
她现在早就习惯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抵触,尤其是误以为是插足他们二人之间的小三。
温棠抿了抿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下唇的疼痛让她再次回到了现实。
是她昨晚忍痛拖着腿行走咬伤的。
“河宴哥,要不然你先回去,我留下来照顾她。”陆念心坐直了身体,眼中带着强大的敌意。
温棠不想自讨苦吃:“那就先谢谢陆小姐了,不过我没那么脆弱,自己可以照顾的好自己。”
陆念心轻蔑一笑,“这算是原形毕露吗?”她继续道:“能照顾的了自己还让裴河宴留在这里陪你一宿,昨晚是故意为之?”
这话语声让路过的曹茵琼听见,折返回811病房门口。
看了看陆念心,又看了看温棠,二人间存在着一股敌意。
她蜷起敲了敲门。
笃笃笃——
随后向温棠这边走来,陆念心的话语因此被打断。
曹茵琼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往下滴着液的药瓶,问:“还疼吗?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温棠嗓音有些沙哑:“疼,眼皮也有些沉重,眼睛干涩的厉害。”
曹茵琼双手抄进进白大褂里,“眼睛难受就对了。”
她看向裴河宴和陆念心:“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忌讳疲劳,往后前的看望最好是安排在下午病人醒了以后最佳。”
陆念心一听,站起身来质问起曹茵琼:“你的意思是说来看望病人有错了?”
“你知道我一小时能赚多少钱吗?”她眼中带着睥睨的目光:“告诉你吧,以万字为单位。”
“我能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看望她就不错了,何况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陆念心眼中带着十足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