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万人嫌,我靠玄学杀疯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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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玄学大佬重生八零
“轰——”
紫黑色天雷狠狠落在江楚身上,周身法宝全部破碎,身躯也在雷光中一点点破碎。
但远在海外的一座大阵轰然倒塌,参与其中的外国道士无一幸免,命丧黄泉。
江楚渡劫失败了......
魂魄灼烧的痛感还未消散,额头又传来火辣辣的疼,入眼是一间陌生的卧室,看装扮像是七八零年代。
还来不及等她细想,就听到一声讥笑:“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就要把你送医院去开脑子了。”
江楚循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床边一个扎着麻花辫衣服灰扑扑的女子正斜眼看她,手里攥着块抹布,一旁的梳妆台还有未干的水渍。
“作为傅家大媳妇还是注意点自己的行为吧,上次你把傅小姐推到水里去她也没和你计较,这次竟然自己撞上石头想诬陷她。”女子撇撇嘴。
“真当大家是傻的呀,你什么德行傅家上下谁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恶毒。”
说完她就踩着步子离开了,丝毫没有将江楚放在眼里。
江楚疑惑,这人应该只是个保姆,为什么敢对主人家这样说话?
一长串记忆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江楚很快就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她渡劫失败死了,但重生在八零年代的这个傅家不受待见的傅家大媳妇身上。
江家为了和傅家攀上关系就把江楚嫁过去了,也没过问江楚自己的意愿。
于是江楚在大婚当天直接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把红盖头扔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这是包办婚姻。
傅远洲眼不见心不烦,第二天就离开了。
这场婚礼也彻底变成了一场笑话。
婚后傅家对这个丢了他们的脸,还把傅大哥逼走的女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婚后江楚也是幺蛾子不断,时常打骂保姆不说,还和傅家小妹天天作对,上个月甚至还把人推进水里去了......
现在,就连傅家一个保姆都能对她翻白眼和指责了,看来她在傅家是真的很不受待见了。
好家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她下意识运转灵气,感受到一小股一小股的灵气在筋脉里流淌时,她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这个身体能修炼。
但是现在她也只能做点简单的卜算画符。
再捞捞自己包,没有一分钱。
江楚两眼一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很快她又将自己哄好,虽然变成了万人嫌,但穿越到八零年代却是个好事,这样她就能提前解决一些未来隐患。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摆脱现在万人嫌的身份。
想清楚了目标,江楚立刻在床上盘腿打坐争取多吸收点灵气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不知过了多久。
江楚刚从床上下来,房门便“哐当”一声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口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时下最常见的蓝色上衣和一条喇叭裤。
少年眉间戾气横生:“叫了你几百遍了让你下楼吃饭!耳朵聋了听不到吗?”
少年名叫傅辞言,傅远洲亲弟弟。
江楚看着他的眼里突然带着几分怜悯,因为傅辞言此刻在江楚眼中眉心不断冒着黑气。
傅辞言直接就炸了:“你这什么鬼眼神,谁允许你这么看我的!”
江楚缓缓开口:“最近口腔里长了几个水泡吧,你印堂发黑,是口孽生血光之兆。”
生怕傅辞言听不懂,还给他翻译了一下:“最近说话多积点口德,不然你就要倒霉了。”
这话在傅辞言听着就是在拐着弯地骂他说话难听。
傅辞言直接就气笑了:“你昨天把脑子撞坏了吧,怎么疯婆子不当了改当神棍了。”
江楚轻笑:“你今早刷牙发现自己长了两个口腔溃疡吧”
傅辞言一愣,随后想起他方才说话有些不对劲,便认为江楚是看出来的。
他皱起眉头骂了江楚一句:“神经病,关你屁事!”
他气冲冲地开了。
就在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江楚默默在心里数着“一...二...”
在她数到三的时候,傅辞言旁边的花瓶正好被他的手肘打倒,直直砸在他头上。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傅家。
楼下传来婆婆陶婉担忧的声音:“小言你怎么突然叫得那么惨?那个女人又打你了吗?”
也不怪她这么问,主要是江婉时不时就要打人,傅家就医药费都赔了一大笔钱了。
上个月是傅小妹傅卿安和家里的保姆,上上个月是傅辞言和家里的保姆......
就没一天安生的。
伴随着椅子摩擦地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傅辞言表情狰狞,恶狠狠地瞪着江楚,回应陶婉:“妈你别担心,我就是不小心砸到头了,让张医生上来帮我处理一下就行了。”
陶婉赶忙吩咐管家去找张医生,自己则是想上楼看看傅辞言的情况。
坐在旁边的傅卿安拉住陶婉:“妈你听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哪像受了重伤,你就别瞎糟心了,他那么大个人了受个小伤难道还要你抱着去吹伤口吗?”
上面那两个,她都不喜欢,打伤了最好,特别是傅辞言!
陶婉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踩着高跟鞋就上楼了。
傅卿安摇了摇头,就是妈妈一直这么惯着傅辞言,才让已经十七八岁的傅辞言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傻乎乎的。
今早还偷吃了小蛋糕,她这几天都不会原谅傅辞言的。
江楚幸灾乐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我都说了让你多积点口德,这不报应就来了吗?”
傅辞言手上的疼痛加被江楚嘲讽:“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怎么可能这么巧,江楚刚说要倒霉,下一秒他就被花瓶砸了。
江楚无辜地摆手:“我离你这么远,我能对你做什么?那花瓶是你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的,我离你这么远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傅辞言痛也痛了,骂又没骂出来,真的憋屈死了。
花瓶砸得也不是很厉害,就只是肿了一个包。
陶婉慌张上楼,看到的便是江楚趾高气扬地站在傅辞言的面前,后者双手紧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的,旁边还放着一根长木棍。
陶婉先入为主地便认为是江楚打的傅辞言,毕竟她有前车之鉴。
陶婉直接对着江楚破口大骂,将这么几个月对江楚的不满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
“你一天天不弄出点事就不舒服吗?之前是小安,现在是小言,你这么不乐意待在我们傅家就收拾东西滚出去!”
“之前是看在江家老爷子的面上才对你客客气气的,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们的底线,你再不安分点,我们也就不会管什么情不情义的,直接让小洲回来和你离婚!”
第二章:来自婆婆的刁难
江楚还没说话,傅辞言将他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和陶婉科普:“妈,大哥是是不能随便离婚的。”
傅远洲因为身份特殊,结婚都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双方是不能随便离婚的。
这也是傅家忍了江楚这么久的原因,这婚根本就离不了!
陶婉气得狠狠打了这个拆台的蠢货儿子一下:“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她又不是傻,傅远洲现在正在升职的关键时刻,如果两人现在离婚肯定会影响到他晋升的。
她就只是想警告江楚安分一点而已,结果这个蠢儿子直接把事情全都抖了个干净。
万一她仗着傅远洲现在不能和她离婚,继续在傅家作天作地怎么办?
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
陶婉此刻已经忘记傅辞言受伤了,死死揪着他的耳朵。
傅辞言额头痛,耳朵也痛,嘶牙咧嘴的:“妈...妈...”
“嘶——好痛!”
“错了——错了——,再也不拆台了。”
陶婉冷哼,看到他额头上肿起来的包:“下楼去找张医生处理。”
傅辞言一手捂头上大包,一手捂着被揪红的耳朵灰溜溜地走下楼了。
江楚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视线突然扫过陶婉脖子上在被黑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佛,眸色一沉:“你这玉佛......”
江楚刚开口,陶婉面露不悦:“这是我朋友送的开光玉佛,别什么东西都想要。”
说完看到江楚阴沉的眼睛,补充道:“只有我拿着有用,你拿着是不会有用的。”
陶婉知道这样很损自己的威严,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江楚之前看中她项链,硬是从她手里抢过去了。
这个玉佛是她闺中密友送的,不能被抢。
江楚正想和她说这玉佛有凶煞之气是大凶之物,便对上她充满防备的眼神。
江楚这才想起,现在是八零年代,现在的她在陶婉眼中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恶毒儿媳妇,不管江楚说什么陶婉都不会信。
刚才看到邪物没控制好表情,让陶婉现在对她十分防备,那她之后不管说什么,陶婉都会觉得她是要骗这个玉佛,绝对不会让她再碰一下。
江楚指尖轻点,空气中一道金光闪过,悄无声息地落到玉佛上面,将其包裹。
这样做能短暂封印煞气三天,她就趁这段时间去找找这玉佛的来路。
其实她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煞气除掉,但是那样会打草惊蛇,这玉佛中的气息总感觉有点熟悉。
江楚笑着对陶婉说:“我只是看婆婆的玉佛很别致,想问问是在哪个寺庙求的,有机会我也去求一个。”
陶婉被她的笑容给恶心到了,转身下楼,走前还说:“你之前从没对我们有好脸色,现在竟然笑着和我说话,还敢说你不是别有目的!你要玉佛就自己去找,别惦记我的。”
陶婉一脸嫌恶刺激到了江楚,她瞬间收起了笑容,快步走到梳妆台照镜子。
江楚这是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和她前世清冷孤傲的长相不同,原主是明艳大美人。
江楚嘟囔着:“不管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张脸应该都会被打动吧,原主长一张这么完美的脸竟然还能混成万人嫌。”
江楚又在各个方向欣赏了自己的美貌,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
江楚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一些素雅的裙子,少数几件上衣也是素得不行。
旁边还有几张粮票,和几张一块钱纸币,这就是江楚全身的家当了。
再怎么说,原主家里也是经商的,嫁的人也是有权有势的军官家庭,怎么就能穷成这样了?
江楚只感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最后随意挑了条白色裙子,找了根木簪子随意挽了下头发就下楼去吃饭了。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餐桌上的三人早就已经开始用餐了,走在楼梯上都能听到傅家两兄妹打闹的声音。
直到江楚走近,说话的声音和笑声瞬间消失,只留下餐具不时的碰撞声。
江楚也不在意这场冷暴力,淡然地坐在位置上,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丝毫没有要和他们说话的意思。
傅辞言和陶婉说了在走廊上的事。
知道江楚说傅辞言有血光之灾很是生气。
这不就是在诅咒他出事吗?
陶婉便决定要当一次恶婆婆,刁难一下江楚。
陶婉看着用白瓷碗装着鸡汤,对江楚扬了扬下巴:“你用那个有莲花的碗给我倒一碗汤,再亲手端给我。”
那个碗非常小,并且碗沿没有往外翻,也就是说江楚拿起来的时候势必会烫伤手。
江楚假装没看出她的意图,话语间尽是对她的体贴:“这么烫的汤,婆婆还是等温度降一点再喝吧,不然会把婆婆烫到的。”
听到这温柔似水的声音,三人都露出了同款震惊,那眼神差把“你今天吃错药了”写在脑门上了。
江楚嘴角微抽,心里腹诽。
也不要一副见鬼的样子吧,她明明笑得这么温柔。
陶婉很快调整好表情,双手放在桌上,死死盯着江楚,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就让盛碗汤都你还推三阻四的,嫁进我们傅家也有三个月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江楚无奈叹了口气,一只手拿勺子,另一只手托碗底,就直接开始舀汤了。
江楚面色如常地将汤倒在碗里。
看得三人大为震惊。
傅辞言忍不住问:“你不烫吗?”
江楚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他微笑:“鸡汤温度正合适呢,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傅辞言被她的笑容晃了神,下意识地点头。
江楚将手上这碗汤舀完之后便端到陶婉面前:“婆婆请用。”
陶婉施舍般给了面前碗一眼,高贵冷艳地点了点头:“嗯。”
她心里却在可惜,鸡汤冷了没能烫到江楚。
江楚快速地又舀了一碗汤放在傅辞言面前,就坐回原位去了,手上包裹的灵气也同时一散而去。
江楚嘴里咬着青菜,注意力却在面前两人身上。
若是其他汤江楚还骗不了他们,但这碗鸡汤油水重,打汤时她也用灵力阻止热气蔓延,外人看起来根本想不到这汤很烫。
只见,两母子同时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嘴在碰到汤的一瞬间,勺子掉了。
“嘶——”
两人端起桌上的凉水就喝。
江楚嘴角微勾,抬头的瞬间表情变得关切:“是汤不合胃口吗?”
傅辞言这几天本就口腔溃疡,这一勺热汤下去他舌头又多了一个泡。
他话都说不清楚了:“肿么烫的汤泥尽然也不藤醒一下。”
(这么烫的汤你竟然也不提醒一下)
江楚露出无辜的表情,将两只手伸了出来给他们看手心:“这汤真的不烫啊。”
傅辞言面露疑惑,去摸了一下碗壁又被烫得收回来,嘴里嘟囔着:“补音该啊,特(她)为森么会没有感觉。”
(不应该啊,她为什么会没有感觉。)
傅辞言傻看不出来,陶婉怎么会不知道,江楚这是在报复他们呢。
现在她也被烫伤了,一说话舌头就疼,她可不想像傅辞言说出来的话叽里咕噜的。
等舌头好了她再来收拾江楚。
第三章:跟班加一,开张第一单
江楚饭后便出了门。
傅家是军官家庭,在京都住的自然也是军区大院。
大院旁边有一个池塘,此刻正值夏季,莲花开得正盛,走在路上都能闻到香气。
江楚的目光被池塘边的一块石头吸引,上面残留的血渍正是昨天原主留下的。
只是除了血渍之外,这石头周围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灵力。
这时,江楚才注意到这个池塘竟然没有一只蚊虫,荷花却开得非常艳丽。
旁边正巧有一棵槐树,江楚轻微一蹦,就跳到槐树枝上站着,从高处往下看。
这一看,江楚顿时瞪大了眼。
荷花围成八卦图变成了阵法核心,四周的山石则构成了阵法框架。
江楚很快便知道了这个阵法:“山石流水为基,乙木之灵为眼,这个人应该是想布置七九转运阵。”
转运阵,顾名思义转运气运的阵法,和气运相关的阵法都是逆天,所以需要用强大灵体来激活。
这阵法早已失传几百年了,江楚也是在一次追杀邪修的路上偶然得知的。
幸好这个阵法还尚未成型,不然这整个大院的人没有气运傍身的话就会死于非命。
江楚直接从树上跳下来,开始近距离观察这些荷花。
在江楚眼中,荷花在阳光下散发着浓郁的纯净灵气。
能被称作乙木之灵的荷花自然不是凡物。
这个阵法这么阴邪,她当然要把这些作案工具都给没收了!
先将这个池塘与外界联系全部切断,不然打草惊蛇多不好,她要给那个幕后之人一个惊喜!
江楚再把裙子绑好,袖子一拉就开始扒荷花。
她手刚碰到荷花,水流变得急起来。
江楚勾唇一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招数。”
话音刚落,一团黑中带红的黑气慢慢从水中冒出。
江楚嗤笑:“我本以为能布置这种级别大阵的人,用的守灵应该是什么有道行的柳仙白仙,再不济也该是个千年鬼啊什么的,结果这就一只百年厉鬼?”
黑气慢慢幻化成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江楚的挑衅彻底激怒了女鬼。
女鬼向江楚飞来。
江楚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白色符咒,完成的瞬间快速飞入女鬼体内。
女鬼维持着狰狞的表情,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周身黑气暴涨,又被江楚一巴掌呼在脑袋上:“再乱放黑气,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说着指尖便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灭魂符。
女鬼感受到符咒上恐怖的威压,吓得眼神都清澈了,忙不迭地对江楚点头。
江楚指尖点在女鬼眉心。
四周狂风大作,女鬼身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抹异样的鬼气猛得朝江楚飞来。
江楚一把将其抓住:“这鬼气竟然还有自主意识?”
灵力将其重重包裹,江楚又画了几道符文打入其中才让其消散。
在消散的那一刻,江楚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还未等她细细回想,就已经琢磨不到了。
而女鬼此时,红色长裙也变为破烂脏污的白色旗袍,看得出生前应该是一个大家小姐。
江楚见净化得差不多了,便散了符文:“你是谁?”
女鬼除去鬼气,暂时恢复了几分神智,只见她不停地摇头,见江楚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就使劲张大嘴:“啊——啊——”
江楚看到女鬼血肉模糊的嘴里没有舌头,这是生前被人硬生生把舌头连根拔起的伤口。
江楚在女鬼魂体上画了一个符咒。
符咒的金光将女鬼包裹,江楚便听到一个沙哑的女声:“大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楚对上女鬼小心翼翼的目光,她并没有生气,而是说:“你现在已经是厉鬼,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已经无法再转世,只能魂飞魄散。”
女鬼表情垮下去了。
“不过......”江楚话锋一转,“你若愿意跟在我身边,待你赎清身上罪孽后倒还能去地府做个鬼差。”
“你的选择是什么?”
女鬼听到能活下来,激动得浑身冒黑气:“我愿意跟着大师!”
江楚:“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摇头:“我不记得了。”
江楚看了眼旁边的荷花:“那就叫你小荷吧。”
江楚在小荷体内留了一道符咒来压制煞气防止小荷失控后,就让她继续待在池塘里,以后每天都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
安排好小荷之后,江楚便继续开始采花。
这里一朵,那里一朵,太远的她就用灵气让自己浮在水面上,走到水中央去采。
小荷就在旁边托腮看着她。
没一会荷花就一朵不剩地进了江楚口袋,江楚用袖里乾坤把花收起,留了一朵给小荷:“你把这花带在身边,它能转移你体内的煞气。”
小荷乖乖收下。
江楚现在实力只恢复了一点,如果遇到那些道士的话,虽然用灵力也能解决,总不能她一直来回跑吧。
黄符现在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但是她没钱啊!
这一贫如洗的日子啊。
最后江楚去池塘边找了五十个大小相近的鹅卵石,摆阵算卦。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
玄门之人不能算自己,江楚虽然是个意外能算,但是还是需要摆阵。
没一会儿江楚就算出来财运在西南方。
收起这些鹅卵石,顺便在其中几个上面用灵力书写了平安符。
手动布置了障眼法用来迷惑幕后之人。
隔绝阵法一解除,外界八零年代的流行音乐传到江楚耳朵里。
江楚以池塘为参照,抬步向着西南方走去。
没走一会儿,江楚便看到一个穿着红色中山装的老爷爷面露难色地站在那里。
江楚指节微动算出这就是她要找的人,就走上前去直接开门见山:“请问你是遇到灵异事件了吗?”
被说到点子上的牧建国惊喜抬头,以为遇到大师了,结果一看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神色又落寞下去:“你这年纪就别出来装大师坑蒙拐骗了”
江楚这副长相确实没有说服力,于是她缓缓开口:“牧建国,1945年出生,有两男一女。”
牧建国:“这些事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江楚高深莫测地笑了:“两日前,小女儿突然性情大变,被你们发现半夜在啃食冰箱里的生肉。”
“想必你们在这期间请了很多大师作法,但并没有什么用。”
牧建国震惊,这件事因为涉及家风他们瞒得严严实实的。
到底是消息走漏还是她真的是个道士,牧建国也不管了。
反正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
牧建国在前面给江楚带路:“那就麻烦大师跟我来一趟了。”
第四章:捉鬼,有钱了
“大师就在这里了。”
牧建国将江楚带到一个四合院,一进门就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人:
“请到胡大师了吗?小雨她现在已经疯了,在到处砸东西,还打伤了一个保姆。”
这是牧建国的妻子,李雪梅。
牧建国安抚地拍她的背:“胡大师行踪不定请不到,但是我遇到了另一个江大师。”
李雪梅刚听到没请到胡大师心高高悬起,知道又请了一个又放下心来。
“感谢江大师愿意来为我家小雨......”李雪梅抬头便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女,有些怀疑,“江大师?”
江楚高冷地点头:“嗯。”
李雪梅皱眉:“你不是傅家大媳妇吗?怎么没听说你是个道士?”
“傅家大媳妇?”牧建国虽然不太喜欢听八卦,但是傅家婚礼那天他也在场。
江楚也没想到这李雪梅能把她认出来,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发展一下客户:“没听说并不代表我不会,牧同志不是已经见识过我实力了吗?”
牧建国想到江楚一个照面就算出他的困境,开始劝李雪梅:“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让她试试,事情也不会更糟糕了。”
李雪梅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江楚会捉鬼,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同意了:“那你去试试,如果真能解决,我们牧家不会亏待你的。”
现在她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再糟糕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江楚凭空拿出两个黑色石头给牧家夫妻俩:“你们拿着这两块石头跟在我后面,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把石头丢了。”
这一手无中生有看得夫妻俩一愣,赶忙接过黑色石头。
在入手的一瞬间,多日心底的躁郁一扫而空,身体都轻快几分。
牧建国和李雪梅对视一眼。
没想到她真有两下子。
和江楚一比,他们之前请的那几个就只会跳大神。
亲身体验过这个石头的效果,李雪梅也有些相信江楚是个道士。
楼上又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一个保姆急匆匆跑来:“小姐又把王妈打伤了!”
江楚抬脚就往楼上跑,身后跟着牧家夫妻两人。
江楚到达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牧家小女儿牧雨晴此时神态癫狂,双目发红,拼命砸着客厅里的装饰,开口就是沙哑阴沉的男音:“你们都该死!!”
牧雨晴被恶鬼附身了。
江楚一个越步跑到“她”面前,带着灵力的一掌将一个黑色人影从牧雨晴身体中打出。
牧雨晴身子往前一倒,江楚稳稳接住。
姗姗来迟的夫妻俩看到牧雨晴昏倒在江楚怀里,她们身后还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
从他们的视角看,就是厉鬼把两人抓住了。
李雪梅承受不住惊吓晕倒了。
牧建国大吼:“江大师小心你身后!”
厉鬼听到声音,抬头和牧建国对上视线。
牧建国脊背发凉,一张死状凄惨的鬼脸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他吓得浑身一抖,向江楚求救:“江大师,他朝我过来了!”
江楚十分淡定:“你有平安符,他近不了你的身。”
话音刚落,牧建国胸前一烫——那是放着石头的位置。
那厉鬼还没碰到他就仿佛被什么烫了一样,急忙缩了回去。
江楚此时也已经把牧雨晴安顿好了,在空中以灵力画符,一道白光打入厉鬼体内,后者直接灰飞烟灭了。
牧建国见厉鬼被消灭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抱着昏迷的李雪梅去沙发上和牧雨晴一起躺着。
对江楚郑重鞠了一躬,拿出四张五十元大钞给她:“今天多亏江大师出手消灭恶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江楚也没有推辞,直接接过来放包里装着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了钱也是全了这段因果。
江楚在脑中回想了八零年代两百元的购买力,买朱砂和黄纸肯定是够了的,还能剩下钱做其他事。
江楚:“令千金两日前是不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算卦只能算个大概,她当时和牧建国说得那么详细,是根据恶鬼附身之人的行为推测的。
牧建国细想了一下:“小雨和他未婚夫去了乡下,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江楚一脸严肃:“这个厉鬼不是本体,只是一个分身。”
牧建国脸色瞬间就白了:“江大师你一定要帮我们解决这个厉鬼啊。”
“这是自然。”江楚点头,“你和我说一下你女儿去的那个地址,那厉鬼的本体应该就在那里。”
牧建国急忙把地址写了给她。
江楚看到上面的杏花村三字,眉头一皱。
一直关注她反应的牧建国小心翼翼开口:“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一个猜测。”江楚说,“你那个准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
牧建国:“你是说他和这件事有关?”
江楚:“只是一个猜测,因为那几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反而是阴气最重最适合夺舍的时间。”
“他这时把你女儿带回家,就更有问题了。”
“而我看令千金先天不足,不仅会从小身体不好,还容易招惹一些脏东西。”
“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安分的。”牧建国冷哼,“这门亲事我和她妈妈都是极力反对的,但小雨她非要嫁,还用绝食来威胁我们,我们想着有我和她两个哥哥在,那小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用这种阴毒方法。”
江楚:“你有他的生辰八字吗?”
“有,当时他们还合过八字。”牧建国进了卧室,没一会就拿着写着八字的单子出来了。
江楚瞟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这八字是假的,这人和你女儿鬼上身脱不了关系。”
牧建国气得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他怎么敢的!”
这一拍就把两个昏迷的人给吵醒了。
牧雨晴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看到熟悉的装饰还没反应过来:“我不是和何耀祖在他家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江楚指尖点在她额头,牧雨晴灵台瞬间清明。
牧建国三两句话给她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牧雨晴脸都黑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说我半夜抱着生肉啃?”
等牧雨晴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后,江楚才开口了:“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比较特别怪异的事吗?”
“比较奇怪的事......”牧雨晴仔细回想,“那天晚上何妈妈请我吃了一块牛肉,我当时还在想这个未来婆婆只是看起来凶,但对我还是挺好的。”
毕竟牛肉在这个年代真的是很珍贵。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真没想差点把命都弄没了。
第五章:玄武堂
江楚解释:“那牛肉应该是给那厉鬼的贡品,你吃了贡品他就有理由侵占你的身体。”
牧建国再次鞠躬:“江大师以后无论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我们牧家必竭尽全力为您达成。”
江楚轻笑:“如果真的想感谢我,就多捐一点钱出去帮助建造基础设施吧。”
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的牧建国:“江大师不仅道法高超,思想觉悟也让我等望尘莫及。”
“这是作为华国公民该做的。”江楚又说,“明天我来给你们送黄符,以防再有小人作怪。”
“经过这一遭,你们家也被鬼气渗透,长久住下去轻则倒霉,重则大病不起。”
“我可以给你们布一个净化阵,只是这阵眼要用到的玉石就要你们自己掏钱了。”
听到鬼气会倒霉和生病,牧家人根本就没有怀疑,因为他们这几天是真的很霉啊。
李雪梅急忙取下头上的玉簪,递给江楚:“江大师,这根玉簪可以吗?”
玉簪通体雪白,触手生温,一看便不是凡品。
江楚接过:“可以。”
牧家便让所有下人一起来给江楚打下手。
一个小时后,阵法基本完成。
在江楚将玉簪放入阵眼之后,阵法包裹了整个牧家。
牧家上下浑身一轻,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江楚看向牧建国:“明日此时便能将玉簪取出。”
牧建国看到自家建筑,想到最近的倒霉事,也该是要改一下家里的布局了:“不知江大师会不会布风水局?当然,我们会向您支付报酬,价格您定。”
江楚微微颔首:“可以。”
牧建国松了一口气。
在池塘和牧家忙活了一上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江楚拿着刚赚来的钱上街去买黄纸朱砂了。
京都有一条存在很久的古街,里面卖的大多是古董和黄符。
江楚的目标是一家叫“玄武堂”的店。
江楚的符纸和朱砂每次都是在这家店买的,还帮店老板处理过好几次灵异事件,两人关系还挺好的。
不过这都是未来的事了,现在江楚认识的那个店老板也才是个两三岁的小豆丁。
这样想着,江楚踏进玄武堂。
空中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堂前坐着一个白须老者在敲打算盘,见江楚进门随意扫了一眼便没有理会。
江楚走到他面前:“我要四扎黄符,五斤朱砂,还有一只符笔。”
老者慢悠悠去后面拿东西了。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江楚在这家店到处转,好多都是一些普通古董,对她来说基本没什么用。
老者不一会儿就将东西准备好了:“二十块。”
江楚心在滴血,和他讲价:“能不能便宜点?”
老者看她一眼,又看了眼门口。
不给钱就滚!
江楚一边交钱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能把钱挣回来了。
老者又回去打算盘了。
江楚用手指随意沾了点朱砂,在指头上捻了捻:“极品朱砂,这钱倒也没白花。”
从旁边拿过一张符纸摆在桌上,食指沾着朱砂停在上空,正欲下笔却被老者打断。
“画符要先净身净心,休沐七天之后方可动笔,而且还要在特定时间用符笔画。”
“你是哪家的小辈,怎么连这么基本的都不知道?”
江楚一脸真诚:“我之前都是这么画的。”
老者叹了口气,从身后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丢向江楚:“你还是先看书吧,以你现在的水平就是浪费材料。”
江楚轻松接住书本,拿在手里一看——《初级符师入门》
江楚随意翻了一下就又给抛回去了:“用不着。”
老者将书放回去,也不再多说。
反正浪费的又不是他的钱。
江楚勾唇,食指附着灵力在黄纸上留下红色纹路。
最后一步落下时,黄符闪过一道金光,在右下角多了一个金色印记。
江楚画的这张符是她自创的储物符,顾名思义能储存物体的符箓。
江楚往符箓里注入灵力,将桌上的东西全部装起来,抬脚离开。
老者在看到她真的把符画出来的时候瞳孔地震,看到那符的效果更是两眼发光,从柜台以惊人的速度飞奔到门口拦住了江楚:“道友能让我看看那张符吗?”
江楚眼尾下垂,死死捂住装符纸的口袋,满脸戒备:“你想干嘛?”
老者摆了摆手,也不是刚才那样端着架子,语气都恭敬了不少:“我叫贺缘,是这家店的老板,平时也卖点符箓,只是好奇道友手上是什么符箓,竟然能存储物品?”
江楚神情放松,将符箓直接递给他:“那你看吧。”
“谢谢道友。”
贺缘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箓,见到上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泛着金光的印记。
这可是高级符箓的标志啊!
贺缘内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了。
竟然徒手就画出了高级符箓!
普通道士就只能画出符纸,符箓他这一生也没见过几张更别说高级符箓了。
这水平怕是只有顶级玄门的老天师才能做到了,但这小女娃娃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他也没听说玄门有这号人物啊。
“敢问这符箓叫什么名字?由何人所创?”
贺缘与玄门中人打了这么多年交代,可以说没有他不认识的符箓,但是江楚画的这个他也确实不认识。
江楚轻笑:“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我叫它储物符。”
“这是道友创造的?”贺缘看着手里的符箓,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脸颊发烫,“刚才我不知道友......不,阁下,不知阁下是世外高人,说话多有冒犯。”
“无事。”江楚轻轻摆了摆手,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贺缘松了一口气,将符箓还给江楚:“不知阁下能否卖我几张,当然价格上肯定不会亏待您,我这边给您五百块钱一张怎么样?”
这已经比得上她处理一次委托了,江楚心底雀跃,但面上只是矜持地点头:“还行,你要多少?”
贺缘小心翼翼地说:“十张。”
这就已经是五千块钱了,江楚当即取出朱砂和黄符:“我现在就给你。”
这次她还是用手指画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两分钟后十张高级符箓就摆在贺缘面前。
贺缘急忙拿出准备好的钱,双眼放光地看着江楚:“以后阁下若是有意卖符,能否先考虑小店?当然,以后您的朱砂和黄纸,小店免费提供。”
这待遇和江楚前世一样,江楚根本没犹豫就答应了。
身上的钱又翻了一倍,今天果然财运亨通。
第六章:嚣张的保姆
送走江楚后,贺缘拿着十张高级符箓爱不释手。
刚午睡完的徒弟贺前看到师父拿着十张符纸在那里傻笑,摸不着头脑:“师父你鬼上身了?”
“别瞎说。”贺缘狠狠打了他脑袋一下,将手上的符箓递给他,“我今天果然遇到贵人了。”
贺前接过符箓,仔细一看话都结巴了:“这...这...,这难道是...”
贺缘又给他脑袋一巴掌:“给我小声点。”
贺前急忙把嘴巴闭上,拿着符箓的手一直在颤抖。
妈妈,他出息了,竟然摸到高级符箓了。
注入灵力,竟然还能储存物品。
他从未见过这种符箓。
“师父,你算得好准啊。”
因为各种原因,最近符纸生意不好做,贺缘昨日便起了一卦想看有没有办法。
在他接连失败了十次,差点把命搭进去后,他终于得到了结果。
卦象显示:明日午时堂前遇。
贺缘感慨:“我本以为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古稀老人,没想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什么!”贺前眼睛都瞪大了,“师父你是说,画出这么多高级符箓的人比我还小?”
“这哪来的妖孽啊!”
贺缘知道江楚只有二十多岁是因为他会看骨龄,江楚的骨龄只有二十二。
贺缘拍了拍贺前的头:“快去找个盒子把这些符箓装好,我们直接拿去拍卖行拍卖,我刚才测试过了,这里面可是有三立方米的空间。”
贺前小心翼翼地捧着符箓。
他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
与此同时,江楚已经回到了傅家。
今天是星期三,陶婉出去和找小姐妹玩了,傅辞言和傅卿安去上学了,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江楚进门就得到保姆的冷嘲热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又出去勾引人回来了?”
江楚换了一条红色的裙子,脖子上戴了一个玉做的吊坠,整个人风情万种,任谁看到都要被惊艳一下。
这个说话难听的保姆就是江楚今早遇到的那个。
本以为是傅家人授意的,可今早却能感觉出。
虽然他们很不喜欢江楚,但是作为对儿媳妇最基本的尊重也是有的。
所以这个保姆的行为就很耐人寻味了。
江楚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李召吧,嘴不想要就捐了吧!不过啃过屎的也没人会要把。”
李召被激怒了:“怕是我说到你痛处了吧,你就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了!”
江楚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亲眼看到了?我看是你自己一天找几个,才觉得我和你是一样的。”
“你脸色发黄,脚步虚浮,怕是没少干这些事。”
江楚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既然她不珍惜那就只能撕破脸了。
现在都已经给她造上黄谣了,江楚最讨厌这些造谣的人了。
李召脸色一白,明显被说中痛处了,直接冲上前对江楚动手:“你个贱蹄子,再敢瞎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江楚怎么可能被她抓住,三两下躲过她的攻击,一脚踢在她膝盖窝上,李召腿一软跪了下去。
江楚拿起旁边的木凳子压在她背上控制她。
江楚可不想和她有什么接触,碰一下都觉得晦气。
这边打闹的声音太大,将傅家其他保姆和张管家都吸引了过来。
张管家看向被凳子压趴在地上的李召和站在一旁冷脸的江楚,只觉得头都大了。
李召不止一次在背后说江楚的坏话,他也提醒了很多次了,她也一直没放在心上,依旧到处造谣。
所以李召被打他也不意外。
江楚看向张管家:“正好张管家也在,把她开了。”
“李召从小就跟着傅夫人。”张管家迟疑了,“若只是和您起了冲突,怕是不能开除。”
张管家不知道李召对江楚的辱骂,还以为只是两人之间的普通打闹。
江楚听明白了张管家的言外之意,她直接对李召施了个真言咒。
李召没听出管家的言外之意,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说话,得意地笑了:“傅家可不是你说了算,你没有资格开除我,要滚也是你滚!”
张管家额头冒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李召胆子会这么大。
江楚再怎么不受喜欢,她也是雇主,哪有保姆让雇主滚出去的。
江楚用了点力,李召疼得冷汗直冒,怨毒地看着江楚,将心里的话吐出:“你个荡妇!贱人!有本事把我放了,你个被男人玩烂的破鞋有什么脸面留在傅家,还把远洲逼走了。”
“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傅家的大媳妇了,都怪你这个贱人,长着一张狐媚脸,天生就知道勾搭男人。”
说出口后,她脸色大变。
她怎么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
江楚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看向张管家:“现在能开吗?”
保姆辱骂雇主,还是用这么难听的词汇,当着他们的面都敢这么骂,可想而知是有恃无恐。
张管家也不知道李召的哪来的底气对江楚大吼大叫,但是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就算是陶婉知道了也会选择开除李召。
再怎么讨厌江楚,在外人面前她代表的还是傅家,怎么可能容忍外人造谣辱骂。
张管家叹了口气,对李召说:“你马上就收拾东西离开,和傅家的雇佣关系解除。”
江楚松开手上的板凳,李召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本来想道个歉装个可怜的,却没想到说出口的却是:“你凭什么开除我,我可是傅夫人亲自抱回来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得不到就想将我毁掉!”
江楚一言难尽,看到张管家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深感同情。
傅家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奇葩,认为全世界都喜欢她,这种人真吓人。
周围的人都一脸看热闹,他们也看不惯李召很久了,整天自以为是地指挥他们干这干那的,真把自己当傅家女主人了。
张管家无语:“我有妻子和孩子,你的年纪都能当我女儿了。”
江楚默默解除了真言咒。
李召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刚才说的话不是...,不是我说的,对!”
她猛得看向江楚,伸出手还想对她动手,就被张管家和园丁拉住了。
李召拼命挣扎:“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你就是嫉妒傅大哥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
江楚脸有些黑,张管家见状赶紧解释:“你别听她瞎说,大少爷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江楚心累,也不说信没信:“赶紧把她赶出去,看得人心烦。”
李召知道今天是没机会了,她使劲挣扎:“你们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你们非礼我。”
两人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只能松手。
李召恶狠狠地看着江楚:“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等着。”
李召收拾东西后,整个傅家没有一个人来为她送行,可见她混得有多差。
李召背着包裹,阴沉沉地看着傅家,嘴里喃喃道:“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