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被各路女神撩疯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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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离别在新婚之夜
空旷的房间内格外寂静,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能清晰听见。
“你一定要现在就过去?今晚是我们俩的新婚之夜!”
叶修远苦涩、闷沉压抑的发问,换来的是无言的沉默。
叶修远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样难受。
整个别墅被鲜艳的红色所包围,到处都是喜庆祥和。
婚房由叶修远亲手布置,每一个摆件、每一件陈设都精心挑选,以迎合白若雪的喜好。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注定徒劳,因为眼前的这位女士从头到尾未曾多看一眼,目光未曾停留片刻。现在,叶修远看着这些布置,只感到格外刺眼。
面对穿着华丽敬酒服的绝美新娘,叶修远内心并未感受到幸福的喜悦,反而涌起一阵阵酸楚。本应是温馨的洞房花烛夜,却未曾料到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愤怒、无奈与悲哀,这些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叶修远的内心,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尽管已经知道答案,但叶修远不死心,还是要追问。
“若雪,能不走吗?”
白若雪秀眉轻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还有一丝不耐烦。她毫不犹豫转身上楼换衣服,只撂下一句坚定的话。
“泽丰现在情况很危急,我一定要去见他!”
“如果他没什么大碍,我会马上回来!”
白若雪身高接近170,身材婀娜高挑,穿着酒红色的晚礼服,红色的绸缎如燃烧的火焰般热烈,紧紧地贴合着白若雪那高挑而曼妙的身姿。
那精致的剪裁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裙摆微微散开,如同绽放的花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流露出一种优雅而灵动的美感。
看着不久前还挽着自己的手,接受众人祝福的新娘,叶修远明媒正娶的老婆。
在这洞房花烛夜之时,她却要换下这身敬酒服去见别的男人,还是她的初恋男友。
叶修远实在无法忍受,他对着白若雪那高挑婀娜、冷艳迷人的背影愤怒的呐喊道。
“可这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啊!你又不是医生,去了又怎么样?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耍这种小把戏了,那次他真的受伤了!!!”
叶修远每句话的尾声都带着颤音,他体内像是有洪荒之力即将爆发。
站在旋转楼梯上的那个倩影脚步微顿,搭在栏杆上的那双一只洁白如雪、细腻如脂的玉手陡然紧握,又缓缓松开。
这零点一秒的停顿微不可闻,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徒留大厅里歇斯底里的叶修远,毫不犹豫的接着上楼。
悲恸欲绝的叶修远瘫软在沙发上,他愤怒的解开领带,用力一抽,狠狠的摔在茶几上,眼中的怒火宛如火山在喷发。
...
二楼,婚房主卧。
白若雪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上那鲜红的喜字,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纠结。全然没有刚才的冷漠和干脆。
镜子里,她那五官精致得如同大师笔下的杰作。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纤细,微微上扬的眉梢带着一丝俏皮与妩媚。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深邃而动人,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微微颤动,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让她的面容更加立体,而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嘴唇是娇艳的红色,如同盛开的玫瑰,但本该挂着幸福笑容的嘴角,此时却一片愁容。
白若雪,魔都豪门白家独女,白氏集团的总裁,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天之骄女。
她的美貌冠绝全城,拥有漫画里女主的身材和容貌,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
今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 ...
新婚夜啊,真的要这样吗?
白若雪犹豫不决,心里更是患得患失。
就在她举棋不定之时,手中的电话响起。
看着来电备注上显示是楚泽丰,白若雪没有犹豫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急切的追问声:“喂,白总!您出发了吗?”
听声音不是楚泽丰,白若雪淡定了很多,她冷冷的说道:“快了!”
“白总,您能不能快点过来啊。泽丰他不见到你,不肯让医生治疗,我们都急死了!医生说再不治疗的话,恐怕会落下残疾啊!”
楚泽丰在拍戏的时候从高处摔了下来,伤到的了腿。他作为新一线演员,长相俊朗,有好几百万粉丝。
他受伤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吵爆了。
其实早在白天举行婚礼的时候,楚泽丰就给白若雪打电话了。
可那个时候她的手机被收走了,直到晚上回到婚房,她父亲白佑安才把手机还给她。
所有人都在防着楚泽丰用这招破坏婚礼,可没想还是没能防住。
电话那边,一直在催促白若雪赶过去。闻言,白若雪心情越发烦躁。
白若雪眼神如寒潭之水,深邃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一个人都保护不好!遇到问题也解决不了,还一定让我赶过去!”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中吐出的寒气,电话那边的人显然被吓住了,迟迟不敢吭声。
片刻后,电话那边有人在责怪打电话这人。
“不是和你说不要打扰若雪吗?你怎么又给若雪打电话!!!”
楚泽丰他狠狠的责备助理后,拿过手机柔声说道。
“若雪,不怪他们,都是我的问题。得知你今天大婚,我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我们俩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
“我都说了不要让他们联系你,可他们担心我,还是给你打电话了,抱歉呀!”
楚泽丰的声音里充满了彷徨无助,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在大雨磅礴的街边流浪。
白若雪的怒火也被这狂风暴雨浇灭了,她语气轻柔的说道:“泽丰你先听医生的话,乖乖治疗,我马上就赶过去。”
楚泽丰有些犹豫的说道:“若雪,你今晚过来,会不会惹修远生气啊!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打算连夜去我妈那边,去看看我妈,也正好治疗一下。”
楚泽丰这看似为白若雪考虑的话,直接坚定了她连夜驱车去找楚泽丰的决心。
“泽丰,你不要乱跑,别去打扰阿姨!我现在就出发!”
白若雪急忙挂断电话,她慌忙起身换衣服。
拉开拉链,脱下长裙,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丰胸、细腰、翘臀,长腿,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的恩赐,美艳绝伦,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腹部平坦而紧实,有着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她的腿修长而笔直,如同亭亭玉立的白桦树,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
白若雪同降临凡间的女神,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来不及挑选,随意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长裙,正要换上时,她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若雪,我求求你,别走。好不好!”
叶修远带着哭腔的哀求,让白若雪浑身一颤,手中的衣服无声滑落在地上。
他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的鼻息轻轻打在她白皙光洁的后颈处,温热而带着一丝急切。
白若雪从没见过这样的叶修远。在她的印象里,叶修远向来都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扰乱他的道心。
此时,那个在商界里杀伐果断的叶总卑微又可怜。
白若雪愣住了,而叶修远开始不满这个简单的拥抱,一个霸道急切的亲吻落了下来,那唇齿带着火热的迫切,落在她的香肩、天鹅颈和耳畔。
白若雪先是一怔,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心头,随后她立刻开始挣扎。
白若雪的身体在叶修远的怀抱中扭动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她的双手用力地掰着他的手臂,脸上露出惊慌和愤怒的表情。
“放开我!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强烈的不满。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
叶修远却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的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不要走,求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和哀求。
最终叶修远害怕弄伤白若雪,还是松开了她。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叶修远脸上,声音炸响,叶修远被打的后退几步,俩人拉开距离。
这个耳光把叶修远打醒,也把他那颗火热的心彻底浇灭。
第2章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放你走!
这个巴掌在挥出去的一瞬间,白若雪就后悔,尤其是看见叶修远俊朗的脸上骤现的五指印。
白若雪心里一紧,心脏微微刺痛。她伸手去抚摸叶修远的脸,可被叶修远躲开,她到嘴的抱歉始终无法说出口。
他们俩面面相觑,彼此间明明只有两步远,但像隔着一道天堑。
几秒后,叶修远惨白一笑:“抱歉,是我冒犯了,我以为结婚了,你就不会抗拒我的亲近。”
叶修远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黑色长裙,递给白若雪。
白若雪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身上只挂着贴身衣物,白皙光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白若雪一把抓过衣服,遮挡在胸前。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修长如玉柱的双腿根本无法遮掩,在凌乱的衣衫下,迷人的春光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了,可叶修远眼里只剩下沉寂,死一般的沉寂。白若雪美若天仙、倾城倾国的美色好像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白若雪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失落。她不明白叶修远的反差为什么如此之大,刚才那个要把她吃掉的叶修远像是从没出现过。
白若雪心一横,她丢掉衣服,索性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你来啊,快点完事,我要去找泽丰!”
白若雪迈着修长的玉腿,快步走到床上,玉体横陈,直接躺在床上。神圣的的洞房花烛夜被她弄得像是在完成某件很随意的任务。
“来啊!你怎么不来了?不是想要这副皮囊嘛,我给你!你们男人不就这点需求,我给你!”
“你那卑微的自尊心,我人都嫁给你了,你还在不满什么!难道上床比人命还重要吗?我只给你10分钟,你快点完事!”
白若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好像是因为叶修远刚才冒失的举动惹怒了她,又好像是叶修远看见她身体时,那个平静无波的眼神。
躺在床上的白若雪看似很无所谓,但止不住颤抖的睫毛,证明她内心里正在波涛汹涌。
白若雪感觉叶修远在靠近她,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攥在床单,神情极为紧张。
可意料之中的男人没有扑上来,反而是一张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签完这个协议,你走吧!”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伴随着细微的破音,还有咳嗽般的喘息。
那声音像是冬天裂开的冰面,刺痛着两个人的心。
白若雪裹着被子,看了看叶修远手中的协议。
离婚协议那四个大字刺痛了她的双眼,她双眸瞬间变得猩红。
白若雪蛾眉倒蹙、杏眼圆睁:“叶修远!你什么意思,我们今天刚刚结婚,你现在就要和我离婚!!!”
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只是重复道:“你要去见他,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叶修远语气越发的平静沉稳,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叶总又回来了,而他手中的也不是离婚协议,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
“叶修远!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你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是个毒贩的儿子,你是我白家养的一条狗!你根本配不上我,没让你当上门女婿就已经够给你脸了!
你有什么资格敢和我说离婚!
如果不是我爸爸病重,逼着我嫁给你,你以为你能娶到我吗!!!”
已经失去理智的白若雪,把各种伤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没错,这个婚姻不是白若雪自愿的,是白佑安硬逼着白若雪嫁的。
可这也不是叶修远愿意的,他也是迫于无奈。
他欠白家的,欠白佑安的养育之恩,白佑安临终托孤之举,他不得不同意。
这也是叶修远异想天开,他以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白若雪对他是有感情的。可没想到,白若雪也觉得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修远的父亲叶昊是白佑安的司机,更是个瘾君子。叶昊把毒品藏在白佑安的车里,差点害的白佑安坐牢。
十几年前叶昊被抓后,就死在监狱里。
叶修远小时候生活的很悲惨,是白家念在主仆一场,救了他。
是白佑安给了他一碗饭吃,更把他接到白家亲自抚养。
后来,叶修远经商天赋展现,白佑安更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他欠白家的,他可以用命还,但不能容忍白若雪给他戴绿帽子。
... ...
叶修远冷笑着说道:“身份卑贱、司机的儿子、毒贩的儿子,白家养的一条狗。”
白若雪的话,像是揭开了叶修远的伤疤,又在上面狠狠的划了一刀,再撒上一把盐。让叶修远痛到无法呼吸。
叶修远双拳紧握,又陡然松开,他高大的身躯像是被重锤击垮一样,坚挺的脊梁在这一刻被砍断。这一刻,他真的很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骤然颓废,冷傲的气质尽数消散,对待白若雪的态度变得恭敬而疏远。
“白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这份婚约是我高攀了。”
“您放心,今后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再来打扰你。这份协议您先签好,我绝不会告诉白先生。离婚协议的事情,我也谁也不会说。直到白先生...”
白佑安时日无多,叶修远是打算秘密离婚,平时在白佑安面前演戏。
让他不带着遗憾离世。
看着温顺恭敬的叶修远,白若雪心里越发烦躁,莫名还有一些恐慌,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叶修远要离婚,她就想要发疯。
她知道叶修远不是欲擒故纵,他说要离婚就是真的要离婚。
但她毫不在意,就算是离了婚,叶修远也还是白家的人。
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这是当年叶修远自己发誓说的,她记忆犹新。
白若雪一把推开叶修远,他手上的离婚协议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只是,她没想过为什么叶修远在结婚第一天就准备好离婚协议。
... ...
白若雪匆忙穿上一袭黑色的长裙,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更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
她的长发如墨般漆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叶修远静静的看着她梳妆打扮,记忆里,白若雪好像从未专门给他精心打扮过。
看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这一次,他没有阻拦,只是离婚的心更加坚定了。
等白若雪一切准备完毕,将要出门时,叶修远再次提及离婚的事情。
白若雪冷漠的说道:“这个婚,不是你说要离就能离的!”
白若雪推开拦在门口的叶修远,继续向前走去。
叶修远恳求的说道:“白小姐,能不能给我一点做男人的尊严,不要顶着我老婆的名义出去。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你要干什么我都不会管。”
白若雪转身愤恨的看着叶修远,她寒声问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楚泽丰现在只是朋友而已,难道我去见朋友都不行吗?我只是嫁给,并不是把人身自由权都交给你了!”
叶修远轻笑一声:“朋友?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去见他。
如果只是朋友,我们也不会一路坎坷意外,用了三次才领到结婚证!
有那个女人会和男性朋友关系如此亲密,尤其他还是你的前男友!
你这个朋友远比你的老公重要的多。
我不介意把白家女婿的身份让给他。
不!!!
不是让,是还!
是还给他。我只是鸠占鹊巢,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身份。”
其实,叶修远和白若雪之前的关系还算融洽。白若雪也并不抵触嫁给叶修远,可自从半年前楚泽丰回国,这一切都变了。
且不说白若雪放了叶修远多少次鸽子,就连集团工会都要为楚泽丰的事情让路。
堂堂白氏集团总裁,变成随叫随到助手。白若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捧红楚泽丰。
每次去领结婚证,只要楚泽丰一个电话就能把白若雪叫走。如果不是白佑安下了死命令,他们俩至今都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叶修远何德何能、敢去和楚泽丰争,如果不是白佑安以死相逼,白若雪根本不会嫁给叶修远。
他早该有自知之明的。所幸他也不傻,早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我放手让你走!但是请你把我妻子的身份还我!”
... ...
第3章 我是在为你赎罪
叶修远不想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继续纠缠,他愿意放手。并且愿意陪白若雪演戏,假装恩爱夫妻,直到白佑安寿终正寝。白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不能不报。
叶修远索性把所有话都说开:“白叔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他想见你结婚生子。现在,婚已经结了。但我们俩生子显然不可能,我知道你膈应我。不可能生下我这种出身卑贱的人的孩子。
如果你和楚泽丰想要一个,我不介意,但你要签下离婚协议!
婚前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管。但婚后,我绝不会让你占据我妻子的身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叶修远的态度很坚决,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婚姻对他而言枷锁更是责任。他准备离婚协议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状况。
结婚前,他们俩是答应白佑安会尽快怀孕生子的。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叶修远害怕一个月后白若雪让他喜当爹,他不可能戴绿帽子。
白若雪的态度也很坚决。
“啪!”
又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叶修远脸上,他其实能躲开,但没有躲。
白若雪被气的发狂,她恼羞成怒道:“叶修远!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白若雪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从始至终我和楚泽丰都没有发生过什么!”
“你想要离婚,只是为了趁机谋取我白家的家产吧!你休想!别以为和我结婚了你就是白家的男主人,更不要痴心妄想能从我手里分走白家一分一毫家产!”
白若雪气的浑身发颤,尤其是那只打叶修远的手,白皙的手掌瞬间变红,指尖颤抖不止。
叶修远从未想过要拿走白家的家产,白佑安拿出10%的股份当嫁妆,他都没要。这些事情白若雪心知肚明,可白若雪还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
多说无益,叶修远永远改变不了她的固有印象。
而白若雪口口声声说她和楚泽丰没有什么,他是不信的。
高三那年,白若雪就已经和楚泽丰在一起了,他还亲眼撞见过他们俩在学校里旁若无人的拥抱亲吻。
只是后来,白佑安知道了,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了他们俩,并把楚泽丰驱赶出国。
如果没有白佑安,他们俩早就修成正果了。
叶修远心痛过、心碎过,现如今心如死灰!
叶修远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唇角,眼眸里无波无澜。
他淡淡的说道:“白总。我是为你们好,他是大明星。你是魔都豪门千金,千亿集团公司的总裁。万一被曝光,你们俩都会受到严重影响。签了离婚协议,至少是条退路。”
叶修远把心里的考虑都说了出来,可显然白若雪根本不领情。
在白若雪耳朵里,叶修远是打算用她和楚泽丰的事情威胁她。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我告诉你叶修远,你不要用这些事情威胁我,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既然这个婚约是你在我爸那边求来的,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受着!
叶修远,这是你欠我!也是你欠楚泽丰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赎罪!
叶修远,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白若雪愤怒的凝视着叶修远,她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或许是耽误了太多时间,她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吧嗒!!!”
别墅的大门被狠狠的关上,汽车的轰鸣声紧随而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叶修远知道,白若雪已经离开。
叶修远苦笑一声:“为我赎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找到证据了吗?就这么干脆的给我判刑。”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曾经的白若雪乐观开朗,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明媚似春风,总能温暖叶修远的心。
那个女孩总是会给他带好吃的,总会在身后羞答答的叫他修远哥哥,而他也百听不厌。
可高三年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白若雪变了,叶修远也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
白若雪成了楚泽丰的女朋友。
叶修远和白若雪早就约好一起在魔都大学见面,但白若雪却把志愿填写到帝都大学。大学四年,南辕北辙、天各一方。
毕业后,在白佑安的安排下,白若雪成为白氏集团总裁,而他成为集团副总裁。
叶修远一心一意为白若雪修桥铺路,协助她坐稳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三年过去了,叶修远以为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白若雪还是不相信他。
或许就是因为他是毒贩的儿子吧,骨子里遗传了劣根,白若雪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
别墅外,白若雪的车并没有开远,就停在百米开外。
车里。
白若雪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神情格外痛苦。
她频频转身看向那栋亮着灯光的别墅,尤其是门口那对大红灯笼格外显眼。
“我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婚!!!叶修远我恨你!我恨你!”
其实当叶修远搂着白若雪亲吻她的时候,她也动情了,那也是她的新婚夜啊!
白若雪知道今晚离开对不起叶修远,她的确打算在离开前把身体交给叶修远。但她拉不下脸,结果就是好端端的洞房花烛夜,像是施舍给叶修远的一样。
她也后悔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她不是故意要揭开叶修远的伤疤。
她不想的,可明明是叶修远错了,当年要不是他鬼迷心窍,他们俩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为什么他还死不承认,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想起叶修远失望落寞的眼神,白若雪心如刀绞。
尽管嘴上对叶修远满是埋怨,她的右手不知不觉放到档位上,可刚把档位挂到倒挡,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又是楚泽丰!
接通电话,白若雪怒不可遏的娇呵道:“催什么催!都和你说了我会去的,已经在路上了!”
“对...对不起,若雪,我不是在催你。我只是担心你在路上的安全,让你开车小心点。毕竟从魔都到杭城那么远...”
楚泽丰很错愕,他头一次见白若雪对他发火。
白若雪压着火气说道:“我知道了!”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叶修远没有追出来。白若雪咬着银牙气愤不已。
白若雪急躁不安的挂断电话,档位再次挂到前进挡,一脚油门踩下去,白色宾利像是脱弦的箭飞驰而去。
...
婚房里,叶修远来到主卧。
他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的希望与光芒都在其中湮灭。
看着一屋子喜庆的布局,他轻笑出声,随手把离婚协议丢在梳妆台上。
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他是待不住的。
继续留在这个房子里,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想喝酒,喝很烈的酒,幻想着一醉解千愁。
叶修远把刚刚戴上的婚戒摘掉,一并放在离婚协议上,换了一身衣服,也离开了婚房。
婚戒上的钻石在黑夜中格外亮眼,可惜它放在了离婚协议上。
如果白若雪愿意花点时间看看的话,她就会发现离婚协议上,叶修远自愿净身出户。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他都没有要,全部还给了白若雪。
第4章 我把花魁给你叫过来!
魅夜会所,至尊包房里。
叶修远面前摆满了酒瓶,已经有两瓶被他喝光了。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快速冲了进来。
来人一把夺过叶修远手里的酒杯,诧异的问道:“我说叶总,你搞什么鬼啊!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啊!你怎么跑到会所来喝闷酒了!”
已经喝到微醺的叶修远抬头,看见是贺铭轩,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在幻想什么呢,这个时候,白若雪或许已经到楚泽丰身边嘘寒问暖了,就算知道他喝死在会所里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叶修远没有问贺铭轩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因为这家魔都最著名的会所是贺家的。作为贺家大公子的朋友,叶修远的行踪肯定有人汇报给贺铭轩。
叶修远有些后悔来这里喝酒了,早知道就找个不熟悉的会所。
贺铭轩瞧见叶修远脸上的五指印,他一脸怪笑,揶揄的说道:“你脸上怎么回事?嫂子打的?不会是你把她弄疼了,她把你赶下床了吧!哈哈哈...”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那么死板,这种事情肯定要多积累一点经验,你多谈几个女朋友就不会这样啦。上来就直奔主题,猴急猴急的,女孩子肯定会接受不了。”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给嫂子道歉。今晚把正事办了!”
贺铭轩早在大学就放浪形骸,作为富二代,颜值又出众,身边美女不断,各式各样的女友层出不穷,最多坚持3个月就换了。
而叶修远始终保持单身,直到和白若雪结婚。
叶修远只觉得贺铭轩的话特别聒噪。
“闭嘴吧!她不是你嫂子,这会她也不在家。”
贺铭轩瞬间收敛放荡的笑意,他正色问道:“什么意思?远哥,你和白若雪怎么了?她去哪了?”
明明刚刚才结婚,他还是伴郎之一,怎么几个小时不见就闹成这样。
叶修远毫不在意的说道:“去找楚泽丰了。”
贺铭轩闻言瞬间暴怒:“我CaO!她又被楚泽丰叫走了!!!”
“这对狗男女在哪?我们现在就杀过去,我找人把楚泽丰做了!!!”
贺铭轩暴怒起身,拉着叶修远就要向外走。
叶修远挣开贺铭轩的手,他沉声说道:“轩子,别激动!你要杀了他,白若雪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贺家!”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不是在开玩笑,之前有个富家公子骂叶修远是白家养的一条狗,贺铭轩直接带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贺家因此赔了不少钱,贺铭轩也被狠狠收拾一顿。
叶修远从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这也是他敢坦白自己糗事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贺铭轩不会看他笑话。
叶修远想想十分心酸,贺铭轩这个兄弟还会因为别人辱骂他是白家的狗,和别人大打出手。
而他拼死保护的白若雪却直言不讳的辱骂他,几次三番骂他是自家养的狗。
叶修远觉得自己活得就像个笑话。
... ...
但叶修远不能让贺铭轩冲动行事。
白家,魔都顶级家族,资产几千亿。而贺家虽然是魔都的名门望族,但和白家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如果白若雪发疯,贺家真的可能会给楚泽丰陪葬。
冷静下来的贺铭轩坐在沙发上,他拿起酒瓶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啪!”
贺铭轩把酒瓶摔打到茶几对面的显示屏上,显示屏瞬间被打爆,酒瓶破碎,散落一地。
“远哥!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对贱人双宿双栖?”
“MD!我还以为白若雪结婚后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羞辱你,这可是结婚第一天,洞房花烛夜啊!”
“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人秘密把楚泽丰干掉!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贺铭轩知道白若雪和楚泽丰的关系,他们几人当初都是一个高中学校的。
“没用的,之前白叔叔对楚泽丰下手过,白若雪派人保护着他。而且就算你成功了,她也会把这个事情算在我头上。
算了,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当。最多一年,等白叔走了,我就自由了!这样,我也算还完了白家对我的恩情。”
叶修远边喝边说,眼神里满是无尽的落寞和悲哀。
他的身份,注定他没有资格在白若雪面前要求尊严,就连秘密离婚,白若雪都不答应他,一定要给他戴上绿帽子。
贺铭轩为叶修远鸣不平:“远哥,这些年,你为白家已经付出很多了,你不欠白家的。要不是你,白家早就落魄了!白若雪的总裁位置还是你帮她坐稳的,如果没有你,她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股东生吞活剐了!”
白佑安本就有心脏病,三年前又查出来胃癌。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操持白氏集团。
刚毕业的白若雪临危受命,匆匆忙忙当上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这一举动,引发了外界对白若雪能力的怀疑,没人能相信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白若雪能带领白氏集团。
那段时间,白氏集团内忧外患。
内部有人质疑白若雪的能力,尤其是那些高层元老和小股东,频频质问她的决定,经常唱反调。
外部还有敌对公司的打压,股民也不看好她。
是叶修远帮白若雪扛住了压力,用一个又一个成功项目打脸那些人,让白若雪坐稳了总裁这个位置。
往事如过眼云烟,不可追忆。
叶修远摆摆手:“你不懂,如果没有白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贺铭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总说白家救了你的命,他们不就是收养了你嘛!你用得着这么感恩戴德!”
叶修远是初中来的魔都,他初中之前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父亲是毒贩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除了白家父女俩,就只有叶家那些吸血鬼知道叶修远的过去。
“好啦,别说了,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会所!”
叶修远给贺铭轩满上一杯,而贺铭轩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他没有搭理叶修远,重新拿了一整瓶酒猛喝起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贺铭轩知道自己没办法干预,也改变不了叶修远的态度。
“要不要我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叶修远给了贺铭轩一拳:“滚蛋!你是想全天下都知道我老婆在新婚夜私会初恋男友吗!!!”
贺铭轩反应过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要不是收到酒店经理汇报,他也不会赶过来。
“哎!这操蛋的人生,你当初还不如答应我妹妹的追求,她长得也不赖,还是个校花。对你还死心塌地!你们俩要是结婚,肯定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情!”
叶修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你妹妹刚上大一,还没成年呢!我今年已经26了,比她大8、9岁!我能办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吗?”
贺铭轩好像很乐于促成这件事情:“这有什么,早点下手才好啊,放在身边养养。女友养成戏码,这多好啊。”
“我说真的,你要是愿意,我就和她说,让她等你离婚!你今天结婚她眼睛都要哭瞎了!”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纯粹是想听我叫你大哥吧!”
贺铭轩一脸奸计被识破的样子:“嘿嘿,妹夫,你发现啦!”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是在故意调侃他,帮他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白若雪那个贱人。
俩人又喝了几杯,贺铭轩觉得两个大男人喝酒索然无味。
这会儿,他也上头了。
“远哥!既然白若雪那个女人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我去把花魁给你叫来,让他好好陪你解闷,有时候最好的疗伤解药就是女人!”
“我会所里那些姑娘,尤其是茹烟大帝,不比白若雪差多少!”
但贺铭轩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她会所里的花魁,好像真的没办法和白若雪比。
虽然同样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但茹烟大帝很多地方都是高科技赋能。和白若雪这种天生丽质的人间绝色差的有点远。
“不管了!老子今天一定要给远哥找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开开荤!”
“MD!洞房花烛夜呢,怎么能让远哥独守空房!”
贺铭轩骂骂咧咧的走出去,打算给叶修远安排女人。
而此时的叶修远已经喝的昏昏沉沉,感知大幅减弱,行动迟缓。
叶修远眼神迷离,头重脚轻:“不...要!我不要女人,贺铭轩,你别瞎搞!!!”
第5章 司徒未央
贺铭轩假装没听见叶修远的拒绝,他就是要让叶修远把心中的苦闷发泄出来。
包厢外,贺铭轩把会所经理找了过来。
他嚣张的说道:“你去找十个最漂亮的姑娘过来,最好是原装的!对了,那个柳茹烟你一定要叫过来!”
经理有些为难:“大少爷,找十个姑娘没问题。但茹烟那边已经有人了,实在是不好操作啊!”
贺铭轩:“有人了算个屁,今晚不管她在陪谁,就算她现在在床上你也要给我把她叫过来!”
柳茹烟是唯一一个能拿到出手的,贺铭轩害怕其他女人入不了叶修远的眼。
“你告诉她们,今晚只要能让我远哥开心,老子就给她10万!要是能拿下远哥,老子给她88万的红包!”
为了让美女们卖力,他只能花重金了。
如果不是妹妹这会被关在家里,他都想打电话把妹妹贺思瑶叫来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贺少,你要给谁包红包呢?”
贺铭轩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妖娆妩媚的声音,那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空气中勾画出一道缠绵的弧线。
贺铭轩猛地转身,映入眼帘的的一道身姿高挑而修长的倩影,身袭黑色一字肩短裙,外搭一件黑色镶钻小香肩外套,腿上还裹着黑色丝袜,一双暗红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脚下。
她如同优雅的黑天鹅,在这黑夜中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昏暗的灯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柔情绰态,美艳不可方物。
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盈盈一握间尽显女性的柔美;臀部则圆润挺翘,被裙子包裹着,随着她的走动,那美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韵味。
短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两根纤细的玉柱。腿部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走一步,双腿的线条便灵动地展现出来,仿佛是在演绎着无声的诱惑。
就算是阅尽万千美女风情的贺铭轩,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等看清来人容貌,他诧异的问道:“司徒小姐,怎么是您?”
司徒未央莞颜一笑:“怎么,贺少不欢迎我来捧场啊?”
贺铭轩连连摆手,态度恭敬的说道:“不会不会!您大驾光临,那是我们会所的荣幸啊。刘经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司徒小姐今晚也在!
你吩咐下去,今晚司徒小姐所有消费免单,再送几瓶好酒和果盘进去!”
经理立刻把责任揽下:“抱歉少爷,我这就安排下去!”
会所经理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认识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绝世佳人,但能让自家少爷如此恭敬,身份肯定不简单。
司徒未央对那点酒水钱一点也不在意,她好奇的问道:“我刚才听你说了一声远哥,是叶修远吗?”
贺铭轩打马虎眼:“啊...?没有啊,您听错了吧。”
“我没听错!你刚才就是要给叶修远找女人,我就在你身后,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只要能睡了他,你给88万的红包!”
司徒未央目光炯炯,格外犀利,像是已经把贺铭轩看透了一样。
贺铭轩知道瞒不住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经理,责怪他怎么不早点提醒他。
司徒未央逼问道:“说吧,他在哪?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这....”
贺铭轩不敢说,现在是叶修远最丢人的时候。
圈外的人,他花几个钱就打发了,保证没人敢乱嚼舌根。
可司徒未央是圈子里的人,虽然她是帝都那个圈子的,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碰面的时候。贺铭轩还是不想让司徒未央知道叶修远的家事。
但司徒未央的来头太大了,他扛不住啊!而且传闻司徒未央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对待敌人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
司徒未央眼眸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好像很好奇叶修远的事情,她的语气逐渐加重:“你也知道,我今天来魔都就是参加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婚礼,按道理说叶修远现在应该在春宵一刻,可他出现在了这里,只能是他和白若雪闹矛盾了。
我要去查的话,你瞒不住我!”
“你老老实实交代,我保证不为难你,要不然,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司徒未央眸子微微眯起,透露出几分不屑和傲慢。
司徒未央的确有这个资本说这样的话,司徒家是帝都豪门,传承千年不败的世家。在她眼里,贺家这种小家族只能算是暴发户。
没有一点底蕴,抬手就灭了。
贺铭轩一脸苦笑,他连连求饶:“不是!司徒小姐,你犯不着这样对我吧!我真不能说啊!”
贺铭轩搞不清楚司徒未央的目的,一般女人哪会如此刨根问底儿的追究非亲非故的男人下落。
司徒未央知道贺铭轩的为难之处,她承诺道:“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泄露叶修远新婚之夜现身夜店,传出去的确不好看,我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
这已经是司徒未央最大的让步了,贺铭轩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贺铭轩目光往叶修远所在包厢看去。
司徒未央心领神会,她婉言一笑,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
贺铭轩伸手想拉住她,可被司徒未央一个冷酷的眼神吓退了。
贺铭轩心里一怔,虽然有些害怕惹恼司徒未央,但他还是要说。
“司徒小姐,叶修远是我兄弟,还请您不要为难他!有什么冲我来!”
司徒未央风情万种的白了贺铭轩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冲你来?想得到挺美,你还不够格!”
司徒未央摇曳着身姿,展露着魅惑万生的笑脸,向叶修远的包厢走去。
“哦,对了!叶修远那边就不要安排美女了,你懂吧?”
司徒未央走几步,又突然回头说道。
贺铭轩慌忙点头:“是是是,我不安排了。”
司徒未央目光透着一丝狡黠:“多谢贺少,我欠你一个人情。”
司徒未央走后,刘经理一脸忐忑的问道:“少爷,这个女人是谁啊?您怎么这么怕她?”
贺铭轩摸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心虚的说的:“谁怕她了!!!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怕一个女人!”
贺铭轩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模样,看不惯就一个字,干!
可今天他像是碰到的天敌,看着很强硬,其实内心虚的不行。
最开始贺铭轩不想告诉刘经理司徒未央的身份,但又想到司徒未央的行事风格,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记住这张脸,今后她再来会所,要是她发飙,就算是把这里砸的稀巴烂,你也不能阻拦她!”
刘经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他茫然的点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题大做?
你还记得1年前天上人间发生的事情吗?
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贺铭轩自问自答道。
刘经理被吓得瞠目结舌,他惊恐的说:“啊...啊!就是她啊!!!”
刘经理总算知道司徒未央的身份了,复姓司徒,又干出那样惊天地动鬼神的事情。
也只有帝都那位铁血女王了。
魅夜原本不是魔都第一会所。
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天上人间才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夜场。
可后来天上人间被人一夜之间摧毁了,据说当时天上人间被人毁了两次。
第一次砸烂后,当事人不解气,又下令天上人间的背后老板重新装修,并且要求装修风格和之前一模一样。
加班加点装修,半个月后,天上人间重新开业,当天夜里就又被砸得稀巴烂。
此后,耗费十几亿投资天上人间变成一片废墟,再也不敢开业。
天上人间背后有好几个神秘势力参股,每一个都比贺家强大。
可这些势力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因为她叫司徒未央,不光是因为她出身在司徒家,更是因为她的手段狠辣。
对外人狠,对自己家人更狠!
三年前,争夺司徒家家主之位的有四人。司徒未央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她只是身份卑微的私生女。
可后来,她硬是凭借铁血手腕,成功上位。成为司徒家的家主,她才28岁呀!
而其他竞争者,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被关进监狱,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那少爷,叶少那边的美女,还安排吗?”
贺铭轩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明知故问是吧!老子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她了。”
贺铭轩有些担忧的看向包厢,也不知道司徒未央这个女魔头会把叶修远怎么样?
... ...
第6章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醉醺醺的叶修远,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走向他。
“出去!我不需要人陪!”
叶修远以为这是贺铭轩找来的陪酒女,他指着门口呵斥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反而靠近了他。
她款步走来,一缕幽然的香气如灵动的精灵,悄然在空气中散开。那香味初闻似有若无,宛如清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繁花盛景,轻柔地撩拨着人的嗅觉神经。
叶修远暴躁的心绪被抚平,不禁沉醉于这独特而迷人的芬芳之中,仿佛整个身心都被她的气息所包裹,难以自拔。
美女坐在了他身边。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夜莺婉转,却又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叶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叶修远觉得她的声音有些熟悉,他凑近,想看清楚这个女人。
可惜,他眼前雾蒙蒙一片,完全看不清人脸,但懵懂中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格外明艳动人,自带霞光,气质卓绝。好像之前在哪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叶修远茫然的问道:“你是谁?”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似有盈盈秋水在荡漾:“你就当我是你的酒友吧。我有酒,你有故事!喝吗?”
“喝!”
她的声音似有若无地透着一丝妩媚的邀约,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语调轻轻迎合。
叶修远端起酒杯往嘴里灌。
而他对面的美女,笑盈盈的跟了一杯。
... ...
“叶少,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嘛~!你怎么一个人在夜店喝闷酒呀~?”
“我...我算哪门子少爷!白家养的一条看门狗而已,你不用恭维我!”
叶修远淡淡落寞和自嘲,听着让人心碎。
“白家就是这样对待你的!!!”
美女的声调变得格外冷厉,仿若寒夜中凛冽的朔风,毫无温度地刮过耳畔。
尤其是当她看见叶修远脸上的手指印,气温像是降到了冰点。
叶修远感觉包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你和我走!我养你!”
叶修远苦笑着说:“我走不了啊!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老婆要给我戴绿帽子,我想要离婚都没有资格!你说我是活的很窝囊?”
美女娇躯微颤,到嘴边的酒杯顿住了,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她又嗔怒的看了一眼叶修远,眼神晦暗不明,有不满、有活该,也有心疼。
叶修远说完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和气愤。
美女又问道:“所以,白若雪是心有所属,她不愿意和你圆房,把你赶出来了?”
叶修远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的确是心有所属,她爱着她的初念男友。但她没有赶我出来,只是,她连夜开车去见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在我新婚之夜受伤,白若雪要去照顾他,我不同意。我拿出离婚协议让她二选一,只要她今天出门,就必须离婚!”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小气。”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在婚姻里三心二意,要么离婚,要么就乖乖在家相夫教子,我会爱她、宠她一辈子。”
听到这里,美女眼前一亮,脸上带着浓浓的欣喜。
她急切的问道:“那她签字了吗?”
叶修远摇摇头,心头骤然涌起一阵怒火:“没!她不愿意,她就是要带着我老婆的身份去追求刺激!”
“啪!”
叶修远手中的酒杯被他用力捏碎,玻璃渣碎落一地,锋利的玻璃块直接刺破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出。
美女急了:“你疯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快松开!”
她急忙上前抓住叶修远的手,把他手中的玻璃渣清理掉,又干脆利落的用烈酒浇在他手上,帮他消毒。
等稍微处理后,她起身找人拿医疗箱,可被叶修远一把抓住手腕。
叶修远迷迷糊糊的喃喃道。
“不要走!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都不要我!”
“爸、妈,我好想你们,他们都不爱我,都不喜欢我...”
司徒未央被叶修远拉到他怀里,圆润的翘臀直接坐在叶修远的大腿上,婀娜的娇躯被紧紧的搂着。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温热的气息中带着独属于叶修远的淡淡男性荷尔蒙味道。
司徒未央呆滞片刻,本能的想推开叶修远,可又被她硬生生压制住这股冲动。
叶修远坚实的胸膛与司徒未央柔软的身躯贴合,彼此的心跳声透过衣物相互传递。
司徒未央微微扬起俏脸,呼吸轻轻喷洒在叶修远的脖颈间。
司徒未央柔声安慰道:“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司徒未央抬手抚摸着叶修远的脸,眼里满是眷恋。
叶修远搂的更紧了,他把头埋在司徒未央的怀里,带着酒意喃喃自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带着一丝狡黠,司徒未央像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刚刚偷到了心爱的宝贝,正暗自得意。
就在此时,听见动静的贺铭轩在门缝中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人都吓傻了,贺铭轩都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装潢公司了。
“我的老天爷啊!远哥这是不要命了,连司徒未央都敢搂在怀里!”
可奇怪的是,司徒未央居然没有推开叶修远,反而在安抚他。
“我是眼花了吗?还是见鬼了,司徒未央这个女魔头居然在和远哥调情!我的天啊!”
而屋内,有所感应的司徒未央冷冽的眼神射向贺铭轩,把他吓得赶紧把门关紧。并自觉站在门口,当起守门神。
贺铭轩抬手拍打额头,苦笑着说道:“妹妹啊,不是老哥不帮你,是你实在斗不过她呀。”
... ...
包厢里,司徒未央和叶修远紧紧相拥。
气息相互交织缠绕,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氛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相拥的温暖与这交融难分的气息。
“修远,我带你回去休息好吗?”
“好。”
叶修远干脆利落的回答。
他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到如此温暖的怀抱了,自从父母先后去世,就再也没有人抱过他。
司徒未央身上有股魔力,让叶修远情不自禁深陷其中,他能在她面前袒露心扉,也能毫不设防的跟她走。
得到肯定的答复,司徒未央笑的很开心,就像得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
她起身搀扶着叶修远,俩人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
叶修远185的个头不算矮,而司徒未央穿上高跟鞋居然不比叶修远低多少。
司徒未央的裸身高,估计得有173以上,高而不壮,身形曼妙,婀娜多姿,曲线优美。
司徒未央一开门,就看见贺铭轩矗立在门口。
贺铭轩回头一看,他人又傻了。
传闻中不近男色的司徒未央搂着他远哥,并且还把他的头枕在香肩上。
贺铭轩讪笑的说道:“远哥这是喝醉了呀。司徒小姐,您就交给我吧。”
他说完就要去扶叶修远。
司徒未央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用!他今晚跟我走!”
“啊!???”
贺铭轩又又又傻眼了,他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司徒未央要把远哥带走。
司徒未央推开呆若木鸡的贺铭轩,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叶修远离开。
贺铭轩本能的想跟上前,可暗处突然出现几个壮硕的黑衣女人,她们把司徒未央围在中间,一路保驾护航。
等司徒未央带着叶修远消失在贺铭轩眼前,他才反应过来。
“我远哥这是被捡尸了???”
“还是司徒未央这个铁血女王捡走的!!!”
被这样的女人纠缠上,贺铭轩不知道是要为叶修远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