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爷要崛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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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童养夫陈行甲
华国,华南行政区!
别墅硕大浴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牛奶与香薰的清香。
一倾城绝俗的女子正躺在漂浮着玫瑰花瓣的乳白色浴缸闭眼休憩。
如羊脂暧玉般的手正轻轻晃动着酒杯。
那张美艳绝伦,能让任何男人沦陷的脸,此时却露出一丝晦涩不明的神情。
似嘲讽,似怨恨,似思忆…
女子名为斐洛神,洛神集团总裁,江湖人称千亿千金。
同时也是一位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风华绝代,神仙玉骨的奇女子。
其盛名更是响彻华国七大行政区。
在这末世而至,匪患猖獗、动荡不安的年代。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成就,可见其手段与智慧。
“啪,啪…”
敲门声响起!
“…进!”
斐洛神收回思绪,睁开那双迷离深邃的眼眸,声音清冷说了一声。
“嘎吱…”
大门被推开!
一位身穿职业装女子走了进来,随即在浴缸旁站定,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和一张相片,俯身双手递到斐洛神跟前,毕恭毕敬说了一句。
“斐总,您要的资料!”
“嗯…”
斐洛神从浴缸微微坐起,露出那光洁如瓷的锁骨和诱人沟壑,探手接下资料,随即细细翻阅起来。
女子则目不斜视站在一旁。
名字:陈行甲,曾用名陈栽秧,不语禅师,法号自渡
年龄:二十一
身高:一米八
体重:七十五公斤
武术段位:四段武师,初级镖师
学历:已被申城大学武院镖行专业录取
住址:东北行政区冰城南门街道不渡寺(鸡鸣寺)
个人简历:神力王陈家洛之子,三岁时被夫人指定为童养夫,九岁父母双亡后被夫人带回收养,十岁逃离,十二岁被圣僧不渡大师带回鸡鸣寺收养。
十六岁躬身入局,让鸡鸣寺连破三戒,开门迎女色,禅床浸血污,杀生煮荤腥…
后成就不渡大师在世活佛之名。事后被不渡大师代师收徒,因其尘缘未了,不愿出家,被不渡大师赐法号自渡,成为鸡鸣寺俗家弟子…
十七岁再次躬身入局,让名不经传的鸡鸣寺扬名,并改名不渡寺…
十八岁考职称,成为一名实习镖师…
十九岁成为不渡寺小有名气的不语禅师…
二十岁成为冰城镖师圈名声在外的镖师,闯出少年屠夫之名…
二十一岁成为初级镖师,并考上申城大学武院镖行专业…
……
看完!
斐洛神又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留着寸发,眼眸澄净,穿着咖啡色僧袍青年。
青年剑眉星目,俊朗非凡,那双澄净眼眸搭配上那身咖啡色僧装。
妥妥的一位佛家阿难陀级别美男子。外加几分得道高僧的脱俗风范。
“…这副皮囊倒是不错!不语禅师、陈栽秧、陈行甲?”
斐洛神秀长指尖抚摸着相片上青年脸庞,倾城绝俗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猩红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后,不由得伸手摸向被牛奶浴掩盖下嫩滑腹部那一道有三厘米长的刀伤,思绪飘渺轻语了一句。
“这一刀还真痛!”
思绪收回!
斐洛神心如止水问了一句。
“可以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确定!”
女子点了点头,犹豫片刻才详细说道。
“其实被圣僧收养的还有一位少年,他叫陈定生,不知怎么就改名陈栽秧。我们也是从他那才发现真正的陈栽秧,也就是现在的陈行甲。”
“冒名顶替?替罪羊?”
闻言,斐洛神瞬间了然,随即用自嘲的语气自说自话。
“年纪不大,心眼不少!是怕斐家报复?还是嫌弃我?就这么不想当我童养夫?”
对此!
女子并不敢搭话,对于被无数豪门望族惦记,且被七大行政区青年才俊视若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
会被人嫌弃?
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嗯…”
斐洛神沉吟片刻,随口问了一句。
“这事儿会长知道了吗?”
“这事儿是斐总您交代的,还未来得及跟会长说。”
女人恭敬回道。
“嗯…那就不用告诉她了!把资料销毁。…另外公司的选址就定在申城。外面人不是传我这童养夫是子虚乌有,杜撰出来的吗?那就把风放出去,坐实这事,但不能暴露他身份。”
斐洛神把资料递给女人,略微思索便吩咐起来。
“是!”
女人接下资料点头回了一声,随即躬身退出房间。
女人一走,斐洛神带有期许的说了一句。
“我在申城等你,我的童养夫!这回我看你怎么逃。”
……
东北行政区!
冰城,不渡寺后院!
“啊啾…”
正在簸箕边上行走的陈行甲莫名打了一喷嚏。
身子一晃悠,簸箕一倾斜!
差点没让他从簸箕边上滑落,随即张开双臂保持平衡,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呼…”
陈行甲深出一口气,才继续猫着身,以怪异的姿势和步伐,环绕行走着。
渐渐地动作越来越滑溜,顺畅,自然!
如果注意,就会发现陈行甲行走的簸箕内装有二分之一沙石,并四肢上还绑着沙袋,显然是负重而行。
而陈行甲可不是闲着没事干,搁哪闹着玩,而是在练功。
练圣僧不渡大师教他的究拳行自然,圆转自如,不呆不滞,软脱灵活,一气呵成的自然功。
自然功又叫自然门,是一门内家拳,讲究内外兼修。
不在一招一式上刻意追求,更不讲究死练一拳一脚的绝招。
注重的不是拳,而是功,即功到自然成。
末世降临,匪患猖獗,悍匪横行!
这使得国术兴起,习武之风盛行,为此武术也被一至九段划分开来。
一段武徒,二段武者,三段武士,四段武师…
陈行甲现在就是四段武师境界。
而他能年纪轻轻达到四段武师,这与兼修的自然功,外加不渡大师这圣僧指导是分不开的。
练了有一会!
陈行甲便收功,随后练起主修的八极拳。
这乃他父亲所教!
“呼…”
一招一式,劲风乍起,还伴有轻微破空之声。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八极如猛虎,硬打硬开,万夫莫敌,劈挂似雄鹰,远抽近打,所向披靡。
就在陈行甲耍得虎虎生威时。
一道粗布麻衣,瘦骨嶙嶙的老和尚悄然而至。
来人正是,长相普通,并没有仙风道骨,龙虎神像,宛若一普普通通老和尚的圣僧不渡大师。
不渡大师踏进院内,还未等走出三步。
陈行甲耳朵微微一动,澄净的眼眸霎时锐利起来。
“哈…”
下一秒!
陈行甲整个人气势一变,顺势扭身就向不渡大师冲去。
第二章你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尽了
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在距离不渡大师还有三步远时,陈行甲脚一跺,一跃而起。
甩臂一记八极拳大杀招猛虎硬爬山,向不渡大师天灵盖拍去。
“呼!”
泰山压顶,刚猛爆裂!
犹如千钧之势!
面对陈行甲这凌冽杀招,不渡大师脸色无异,顿足微微一拧身。
陈行甲这一掌便落空而下,随即不等陈行甲有所动作,挥手轻轻一抬其腋下。
陈行甲整个人就被四两拨千斤似的抬飞了出去。
“蹬,蹬…”
落在数米之外,才踉跄站稳身子。
一站稳,陈行甲不死心再次欺身而上。
动若炸雷,狂妄迅猛!
一冲上来,陈行甲就对不渡大师来了一个八极开门炮,攻其中门。
拳风呼啸,空气作响!
可惜还未等哼哈两招,不渡大师侧身一步踏出,同时瘦骨嶙嶙身躯对着陈行甲一顶。
陈行甲再次被顶出,滑步数米远。
两人实力可谓悬殊巨大!
就陈行甲这实力,给不渡大师助兴都算不上。
“我还真就不信了!”
陈行甲虎劲一上来,再次出击。
而这次,连不渡大师衣角都摸不到,就被其一脚踹飞了出去。
不过倒飞之际,陈行甲这货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不渡大师布鞋之上。
妥妥的打不过,就恶心你的无赖行径!
“看来让你去当这不语禅师,养不出你身上三分静气。”
不渡大师看着布鞋上的那口唾沫,微微晃了晃头自语道。
“还是三分灵气,三分杀气,三分痞气,一分静气游离。”
“嘀咕啥呢?”
陈行甲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好奇问道。
“老头你到底是几段选手啊?我这都摸了点五段门槛啦,再加上这百均之力,咋还不是你一招之敌?你这实力也太唬人了吧?”
末了,陈行甲一脸惊悚起来。
“曹…你不会是登顶到了九段吧?”
“……”
不渡大师笑而不语,上下打量一番陈行甲后说道。
“劲力带柔!确实是摸到了暗劲门槛。但这道槛可不好迈。”
“啊…怎么说?”
陈行甲眨着澄净大眼珠看着不渡大师。
“四段到五段,是一个武力到心力的转变,亦明劲化暗劲。明劲打人,用的是身体之力。暗劲打人,用的是心之力和身之力,亦内外合一、形神兼备。”
不渡大师解释说道。
“那怎么掌握这心之力?”
陈行甲瞬间抓住重点。
“欲速则不达!先修内,等何时你能轻无一物在上面行走,到时你自有所悟。”
不渡大师指了指不远处簸箕,点到为止。
随即颇有些欣慰说了一句。
“你那身神力现在倒是能收放自如了。”
“啥都瞒不过你!”
陈行甲呲牙一笑,随即把四肢和腰间沙袋脱下道。
“现在不用戴这玩意压制了!”
“负重本就是一种修炼!”
不渡大师环视一周问道。
“对了!栽秧那孩子呢?”
“你不是腿上旧疾犯了吗?一大早给你买护膝去了。”
“这孩子倒是有心!你俩何时启程上申城?”
“不走了!我俩打算给你养老送终,当你抬棺人。好继承这不渡寺!”
陈行甲痞里痞气说道。
妥妥一混不吝!
“你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缘尽了!缘起则聚,缘尽则散,不可强求!”
不渡大师超然物外回了一句,随即掏出一张银行卡看向陈行甲说道。
“这张卡你收着吧!”
随后用手轻轻一弹,银行卡便向陈行甲飞去。
“哎哟,你还有小金库呢?这卡里有多少钱?”
陈行甲接下卡,好奇瞅了瞅问道。
“这是大家心意,给你和栽秧上大学用,我只不过代为转交。”
不渡大师解释道。
“俗气!”
陈行甲摇了摇头,转腕一甩,银行卡便向不渡大师飞去,同时开口说道。
“心意领了!离开我俩,你又不愿意出山,那几个师侄又跟你一个样不食人间烟火,烂泥扶不上墙。我估计不渡寺香火旺不了多久,这钱拿着烫手,还是你替寺庙留着吧。”
对此,不渡大师也不强求,接下卡不再多说,随后提醒了一句。
“还记得昨晚我送你的那句话吗?”
“星目剑眉诸侯相,面带桃花情场客?”
陈行甲不确定问道。
“嗯!”
不渡大师点了点头说道。
“你身上有几段情缘交缠颇深,切记!逾弱冠之年后方能破身,要不此生情劫缠身,轻则铸成大错,祸事连连,重则性命不保。”
“不是…你唬我呢?我这血气方刚,如狼似虎的,你让我二十五岁才破身?”
陈行甲嘴上虽然犟。
但却夹紧腚沟子,心里莫名有点发怵。
这老头别的不说,算卦这一套,好像还真是嘎嘎准。
“善待每一份情缘!”
不渡大师丢下一句便迈步离开。
“曹…老子我一生积德行善,普渡众生,慈悲为怀,怎还情劫缠身了呢。哎…这不白瞎我这长相和傲人雄姿吗?”
陈行甲摸了摸自己俊脸,又瞥了瞥裤裆,无奈说了一句。
“兄弟对不住了!以后只能委屈你先尿尿。”
“哥…哥…”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叫唤声从院外传来。
随之一道魁梧身影应声从院门快步走了进来。
“曹…咋咋呼呼的,能不能稳重点。”
看着来人,陈行甲没好气训斥了一句。
来人是一位体型高大,长相粗犷,却看起来有点彪呼呼的青年。
此人正是不渡大师口中所说的栽秧那孩子。
姓陈名栽秧!
“侧门那边出事儿了。有人过来闹事儿。圆德师父让你过去处理。”
陈栽秧并不理会陈行甲训斥,憨乎乎直奔主题道。
“啥玩意!你是不是起猛了,有人敢来咱这闹事?不知道这是佛门净土啊!”
陈行甲一脸讶异。
“快别扯犊子了…那群人来者不善,圆德师父正和他们对峙着呢。”
“走!我倒要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
说着,陈行甲迈步就往侧门走去。
陈栽秧赶忙跟上!
很快,两人就赶到侧门!
“嘛呢!佛门净地,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陈行甲迈着轻飘小步伐从侧门走出,冲着对面一伙人就喝斥起来。
“师叔,师叔…”
正与之对峙的一名中年和尚和两名青年和尚一见到陈行甲,赶忙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随即让开身!
第三章佛门净土,恩怨止步
“在下猛虎镖局李虎,一时鲁莽,误闯佛门净土。还望自渡大师见谅。”
一见陈行甲走上来,一名中年人脸上一抽,赶忙抱拳致歉。
其身后两名手下同样跟着抱拳。
但中年人身旁的一名青年却不为所动,眯眼打量起陈行甲。
青年身后还站着三名戴着口罩,眼神冷漠又阴鸷的男子。
三人身上戾气满满,往那一站隐隐就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强悍、冷血、肃杀…
一看就不是啥善种好汉。
而面对中年人致歉,陈行甲直接无视,侧目看向中年和尚问了一句。
“圆德,怎么回事?”
“他们是追着他们三人过来的。”
中年和尚指了指屋檐边下那三道身影,一句概括。
“嗯…”
陈行甲侧目望去。
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两女一男。
其中一道身影显得尤为夺目。
那是一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材修长,黛眉如画,眼波流转的女子。
女子虽被口罩遮住了容颜,但却掩盖不住其身上出尘脱俗之气和迷人的韵味。
配上现在略显狼狈模样,莫名的有一股独特的视觉魅力。
而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华国娱乐界顶流当红花旦。
嫣然一笑动人心,秋波一转摄人魂的上官百媚。
其身前站着如标杆的中年男子则是她保镖莫叔吾。
此时莫叔吾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显然受了伤。
至于另一位气质不错,脸上写满惊慌的半老徐娘。
是她经纪人黄佩!
三人突遭绑架,被莫叔吾带着逃亡至此。
天灾降临,末世而至,治安混乱!
如今这世道,可不比纪元前。
那可是悍匪横行,罪恶遍地。
妥妥的有钱的怕绑,有姑娘的怕抢,走路的怕劫,出门的怕攮。
在七大行政区城内还算有法治可言,一旦脱离城区,那可就是混乱之地,不受管控之地。
如果脱离行政区,那就是无人区,罪恶更为猖獗,更为黑暗!
而恰巧不渡寺所在位置正在冰城南门城乡结合部位置。
所以这伙人才敢在青天白日城内实施绑票。
毕竟一旦逃进宛如贫民窟,鱼龙混杂,混乱不堪的城乡。
就算警署想抓人,那也只能望洋兴叹。
言归正传!
“在下莫叔吾,前来寻求不渡寺庇佑。还望大师收容。”
见陈行甲注视过来,莫叔吾踏上一步抱拳说道。
“寻求庇佑!那你可知道不渡寺规矩?”
陈行甲露出一不羁笑容。
“知道!一片黄叶,两份功德,三柱清香!”
莫叔吾门清回道。
要不他也不会带着上官百媚逃至这里。
其目的就是为了进不渡寺,摆脱绑匪。
因为在冰城江湖圈里有一条不成文规矩,只要进了不渡寺,不管是江湖恩怨还是冤家宿仇。
都不得在其内动武。
因为这是圣僧不渡大师证道成活佛之地。
而这只不过是陈行甲这货想敛财,打着的一个冠冕堂皇高大上借口罢了。
其真正原因是不渡寺卧虎藏龙和关系够硬,让人忌惮,没人敢去招惹。
毕竟在这乱世,要想让人守规矩,那就得拿出实力说话。
“行!知道就行。”
陈行甲满意点了点头,随即对一青年和尚吩咐道。
“圆妙,带这三位施主下去,安排堂舍住下。”
“是,师叔!”
没一会!
青年和尚就带着上官百媚三人走进寺庙,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离开前,上官百媚还不忘多看一眼。
在她看来宛若一放荡不羁僧人的陈行甲。
而从始至终对伙都不敢言语一声,更不敢冲上来抢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百媚三人被带进寺庙。
因为刚才对峙那会,青年那伙人和圆德三人交了手。
深知三人实力深不可测!
特别是那中年和尚圆德!
要不是李虎及时带人过来劝阻,恐怕现在得躺下了。
“李镖头,说说吧,这是为何?”
这时,陈行甲才看向李虎,随即指了指门边两侧,用木板雕刻的两行字。
【恩怨止步,佛门净土】
不怒自威道。
“难道没看到这字吗?”
颇有点兴师问罪那范。
别说,就陈行甲现在这样式,还真有点霸气侧漏的感觉。
就是身上因练功留下的脏兮兮,邋遢凌乱的僧袍有点破坏形象,不过倒是多了一份随性与不羁。
“是在下鲁莽了!望不渡大师见谅。”
面对陈行甲的问责,李虎只能发虚回道。
“说说吧!若是私人恩怨,不渡寺愿意从中调停。”
陈行甲淡淡开口,随即扫了一眼青年身后那三名带有戾气男子,若有所指补了一句。
“可若是杀人生意。李镖头可要三思了!这里可是城区,还有法治可言。”
就几人这气质,陈行甲一眼就知道其是悍匪角色。
不是绑票求财,那就是买凶杀人!
“事儿因我们而起,不关李镖头的事儿。那女的欠了我们一笔钱,所以才找上她的。”
青年突然开口道。
“呵呵…”
陈行甲嘲讽一笑,用黑话试探道。
“我看不是欠钱吧?你们这是要来接财神(绑票),然后被人邮了(逃掉了)。”
“既然不渡大师看透!那还是把人交出来吧!别闹的大家不愉快。”
青年脸色微微一变,直接不装了。
陈行甲抬手指了指门两边的字。
意思不言而喻!
随即问道。
“朋友横在哪个山头什么蔓(干什么的)”
“一营十八寨,燕子坞!单搓(专干一种事)”
青年倒也不隐瞒,直接报出自己山头,匪号。
随即眼神一冷威胁道。
“这么说大师是要保那个女的了?那可要想清楚?我们是匪,可不会顾忌什么规矩。更不会在乎这佛门净土。”
“别乱说话!”
闻言,李虎不满瞪了青年一眼,赶忙对陈行甲致歉道。
“我朋友失言了!不渡大师莫怪!”
“呵…那李镖头交朋友可要小心了。这么久了,我还没听过这么愚蠢的话。”
陈行甲拿话点了点李虎,随即看向青年淡然回了一句。
“门内是净土,门外是世俗!我只管门内之事。”
“明白!我们这就离去!”
李虎一抱拳,就打算劝青年一伙离开。
可惜青年几人不为所动。
没办法!
李虎只能带着自己人先行离开,不再趟这浑水。
毕竟他和青年他们可不是一伙的,只是欠了他一人情。
所以才摊上这事儿!
“那我们今天一定要闯这门呢?”
李虎他们一离开,青年凶相毕露说了一句。
“佛有慈悲心肠,亦有金刚怒目!”
陈行甲毫无退让回了一句。
“那我倒要看看大师的金刚怒目。要不这样,就按绿林规矩,我和大师两人武斗一场。你赢,我们守不渡寺这规矩,立马离去。我赢,把人交出来,或者让我们进去抓人?”
看着陈行甲年纪轻轻,不显山不露水之样,青年不禁起了心思。
“你几段啊?”
看着青年那傲气十足样,陈行甲不禁好奇问了一句。
“四段!怎么,大师不敢吗?”
青年挑衅般看向陈行甲。
“四段现在都这么狂了吗?”
陈行甲心里不禁想着,随即摸了摸鼻子问了一声。
“你确定吗?”
青年眼神隐晦瞥向一旁男子,在其同意下,才点了点头。
“确定!”
“行!冤家宜解不宜结。那我就陪你武斗一场。”
陈行甲眨着溜圆眼珠子呲牙一笑。
毕竟他目的只为敛财,可不是冲着得罪人去。
而且是这么一群悍匪!
既然青年提出,自当满足。
第四章不渡寺一把手
“咏春!”
青年迈步来到一处空地,随即摆出咏春拳起手势看向陈行甲。
陈行甲淡然一笑,一步踏出,整个人气势突兀一变。
“吱!”
一声刺耳声响起。
那是鞋子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
动若奔雷!
陈行甲身形一动,急速向青年掠去。
压根不哔哔,直接开整!
在离青年还有两米之距时!
蓄意瞬间来,起势卷地风!
摆臂一记迅猛无比的八极经典杀招单羊顶,轰向青年胸膛。
其势凶,其力猛!
气冲斗牛,迅雷不及!
“太快了!”
青年瞳孔猛的一收缩。
“嘭!”
闷声响起!
青年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嘭!”
重重砸在十米开外的路面上。
“噗呲!”
随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就这实力,还想进去抓人。”
一击过后!
陈行甲负手而立,逼格满满。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便已经结束。
实在是青年太弱,弱得连陈行甲都没想到。
三名肃杀男子深深看了眼陈行甲,话不多说,扭头离去。
随后带着青年消失在街口
陈行甲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眉头一挑,侧目对杵在一旁的陈栽秧吩咐道。
“栽秧,去盯着他们点,这伙人不是啥善茬。我怕他们暗中整事儿!”
“哦…好!”
陈栽秧麻溜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
三名肃杀男子,带着受伤青年七拐八弯来到一处街口,上了一辆在此接应的车。
“买卖不顺?”
刚一坐进车内,司机瞥了几人一眼说了一句。
随即启动汽车快速离开!
“嗯!碰上硬点了。”
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回了一句。
“真几把没用!一招就废。”
后座一男子,看着坐在最后排蔫了吧唧,脸色煞白的青年,没好气骂了一句。
“我轻敌了!”
青年挺能给自己找面子说了一句。
“你不是轻敌!是纯纯挨揍。”
另一男子无语,随之感慨了一句。
“这不渡寺还真是藏龙卧虎!那中年和尚至少是六段。”
“那现在咋整?等人从寺里出来再动手吗?”
青年问道。
“我们漏了!这事儿说不好得经官,不能在城里待着,出城。”
副驾驶男子沉吟片刻说道。
“啊?就这么算了?为了这趟活,我可折了不少人。”
青年不甘心道。
“谁说算了!她们不是要去春城吗?你让冰城的暗点盯着,等人出城我们再动手。”
“妥了!”
……
午后时分!
用完午斋,不渡寺后院一间禅房内!
陈行甲此时正召集不渡寺全体僧人开“商业座谈会议”。
并交代一些自己即将离开上大学的善后工作。
不渡寺(鸡鸣寺),虽说是百年古刹,但并没有啥名气,更不属于名胜古迹,全寺包括陈行甲在内总共就七人。
要不是陈行甲躬身入局为其造势,可以说就是一座不显山不露水,破败且穷嗖的小寺庙。
但可别小看这小寺庙,虽说只有七人。
但一个个可都是深藏不露的主。
除开不渡大师实力不祥以外,六段两人,五段两人,四段两人。
实力恐怖如斯,震慑宵小!
在冰城这圈子算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那位李虎镖头,才会在面对陈行甲时,表现的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也正因为如此!
陈行甲这货才敢挂上佛门净土,恩怨止步的牌子,借此敛财,并造势打响那条不成文规矩。
这一切可都是他在背后推动,才有了现在的佛门净土。
而陈行甲作为不渡大师代师收徒的师弟,辈分就不用说了。
除开深居简出的不渡圣僧外,全寺就属他辈分最高。
所以这不渡寺都是他说了算,妥妥的一把手。
“菩萨都知道渡个金身,才能普渡众生。你们可得支棱起来,一个个给我扮上,知道吗?”
陈行甲坐在首位,眼神犀利地扫向自己那四位不争气的师侄。
对此,四个师侄只能正襟危坐支着脑袋听着。
谁让陈行甲是他们师叔,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所以只能宠着,护着,惯着,任由他折腾。
他说啥就是啥!
“圆德,到时你把求签摊的签全都换成下下签,解签时多说点危言耸听的话,让香客们多掏钱化解…”
“还有!前院那两棵百年老树也给我利用起来,挂上红丝带,一棵名为祈福树,一棵名为月老树,到时我再编写两个可歌可泣的故事为这两棵树正名,这样寺里就能多两笔创收……以后我不在圆空主事,圆悟替我位置当不语禅师…”
陈行甲小嘴叭叭的就一通安排。
末了,话语里带着不舍说道。
“我不在的时候,大家可得把寺给我看好。等哪天我混不下去,我就回来剃度出家,继承这寺庙。”
“自渡师叔,你真要上申城读大学吗?”
圆妙颇为不舍说道。
“嗯!老头说了。我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缘尽了。剩下的得靠我自渡,所以才给我起自渡这法号。”
陈行甲情绪不高说道。
“那也不用去申城吧!那么远。以后我们还怎么护着你啊?要是你在申城闯了祸,怎么办?”
中年和尚圆德开口道。
“是啊!万一你惹出啥乱子,可没人替你收拾。”
圆空开口附和。
“我是去读圣贤书,又不是去惹事生非。”
陈行甲翻了翻白眼。
“师叔,我恐怕胜任不了这不语禅师的重任。”
这时,一直跟着陈行甲“学不语禅”的圆悟有些为难开口。
“咋胜任不了呢?圆悟,你可是老头最有悟性的弟子,当个不语禅师那不绰绰有余吗?再说,这些日子我不都倾囊相授了吗?你怕个鸡毛啊?”
陈行甲很是无语。
这不妥妥的临阵脱逃吗?
“我性子还是适合跟师父一样清修。”
圆悟淡然回道。
“哎哟我…就你这性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你清修了,那剩下一大家子咋整啊?你得舍小家为大家,再说见众生本就是一种修行。你可别学老头那样闭门不出清修,你段位还没达到哪,不适合清修。”
陈行甲挥手拒绝道。
“可是…”
“别可是了!记住,修行勿取真经,其可悟不可修,你当这不语禅师本身就是一种修行。明白吗?你的禅在一个悟字上,要不老头怎么给你取名圆悟。懂其深意没?”
陈行甲直接点化圆悟。
能被不渡圣僧收为师弟,那可不是说说的。
在陈行甲被收养的第三年,他就把寺庙所有经书看了一个遍,并表现出惊人的佛法修为。
要不岂会被不渡圣僧看中,代师收徒。
但这货不拘于形,不役于心,就跟一混不吝似的。
且心不在这上!
所以不渡圣僧才会说。
他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缘尽了!
“修行勿取真经!可悟不可修?悟…”
闻言,圆悟霎时有所悟起来,随后双手合十,一脸恭敬说道。
“谢师叔开悟!我自会当好不语禅师之职。”
“嗯!下午给你上最后一堂课,好好学着。”
第五章不语禅师上线
下午时分!
不渡寺大殿之内!
身为不渡寺名声在外的不语禅师和颜值担当的陈行甲。
此时正眼观鼻,鼻观心一脸庄严地扮上,替香客们解惑破心劫。
说是给香客解惑破心劫,其实就是坐在那闭口不言,指天指地指空气,反正不说话就对了。
毕竟他可是名声在外的不语禅师,修的是不语禅,这说话可就破功了。
至于香客能不能开悟,或者说天马行空悟出啥来,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儿了。
能开悟,那就说明与佛有缘,反则与佛无缘。
所以陈行甲这不语禅师扮的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说起这不语禅师,其实不渡大师本意是让陈行甲静心,修出身上几分静气。
可惜这静气没修出来,反倒是让陈行甲生财有道,替寺庙赚了不少。
这不,一位怀春少女刚被点化,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眉眼之间带着愁容的少妇就迫不及待把两张百元大钞放进功德箱内。
随后一脸虔诚看着陈行甲说道。
“大师,我时常半夜无法入眠,该如何是好啊?大师可有良方?”
面对少妇的问题!
陈行甲并没有开口作答,而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之样,颇有得道高僧风范的缓缓抬起手往门外一指。
少妇顺其所指望去,只见大门敞开,门外空旷,并没有什么东西。
但身为大师“脑残粉”的少妇,却若有所悟思索起来。
随即顿悟开来道。
“大师的意思是要让我抛弃心中的杂念,如门外般空旷,心无旁骛,方能安然入睡?”
“……”
闻言,陈行甲微微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大师好高的不语禅修为!妾身开悟了。”
少妇由衷感慨了一句,随即起身一脸郑重的行了一合十礼便离开。
少妇一走,一位虔诚的老妇人紧接着坐下。
随即掏出一张皱巴钞票放进功德箱内,开始对陈行甲絮叨起来。
大殿人群中!
上官百媚戴着口罩正站在一柱子旁,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切。
眼波流转之中满是嘲讽意味。
对于这位助自己脱困的恩人,上官百媚第一次对其形象是放荡不羁,如今却又像一位超凡脱俗的高僧。
很具有冲突性!
要不是知道他视财如命,嘴脸丑恶,还真被他骗了。
至于为什么说陈行甲视财如命,嘴脸丑恶。
那是因为陈行甲在青年那伙人离开后,就迫不及待上门要钱。
要那一片黄叶和三柱清香。
一片黄叶,两份功德,三柱清香!
这就是作为庇佑的代价。
一片黄叶就是一万块,两份功德就是要在大殿之中那两个功德箱内捐钱。
至于捐多少,全看个人意愿,并不强求。
三柱清香则是给大殿供奉的菩萨点上三炷香。
一柱八百,三柱两千四!
本来这对于上官百媚来说那都是小钱,但她仨人身上并没有带这么多现金。
所以就让陈行甲留下一卡号,到时给他转。
谁知陈行甲一听就不乐意了,不但露出丑恶的嘴脸,还嚷嚷把他们交出去。
没办法!
黄佩只能豪掷一张十万块的卡给陈行甲。
谁知陈行甲并不相信卡上有十万块。不但派人去验明真伪,还亲自盯着他们,怕他们跑了。
妥妥的小人行径!
这给上官百媚气的不行,要不是顾忌身份,她还真想给陈行甲看看自己这张大明星的脸。
自己会差他那仨瓜俩枣吗?
而得知卡上真有十万块后,陈行甲又光速变脸,笑容可掬,和蔼可亲起来。
态度转变的简直令人咋舌。
就连送的斋饭都是五菜一汤。
“功德已捐,走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宜过多逗留。”
这时,莫叔吾走上来对上官百媚说了一句。
上官百媚却不为所动,那双卡姿兰大眼一直放在陈行甲身上,很是好奇问了一句。
“黄姐,莫叔!你信他是一位少年得道的高僧吗?”
“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予置评!”
站在一旁的黄佩笑着回了一句。
“听说他乃不渡大师代师收徒的师弟,如果传闻不假,其佛法修为定是不俗,自然有资格替香客传道解惑。”
莫叔吾斜眼看向陈行甲回道。
“不渡大师很出名吗?”
上官百媚眨眼问道。
“嗯…算是一位隐世高人,还是在世活佛。你说这样的高人还需代师收徒,这已经说明一切。没看到全寺庙都以他为尊嘛!”
对于陈行甲,莫叔吾还是抱有感激的。
“是吗?我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一位得道高僧。倒像是一位故弄玄虚,招摇撞骗的骗子。只是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上官百媚却不以为意。
“咯咯…还在为中午的事耿耿于怀呢?不至于,再怎么说人家确实救了咱们。”
黄佩笑着说道,随即看向莫叔吾蹙眉问道。
“行程安排妥当没?我们不会真的要在这寺庙住一晚吧?”
“不用!我已经联系上当地一家镖局,晚一些他们会接我们回城里住一晚,明天再护送我们上春城,不会耽搁行程。”
莫叔吾递给黄佩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就好!”
“我去会会这不语禅师,看他是不是真能闭口不言解惑。”
这时上官百媚突然说了一句,随即迈着款款玉步向陈行甲走去。
“不语大师,我失恋了!对于她我总是挥之不去忘之不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还望大师开悟!”
此时,一位苦大仇深,生无可恋男子,正眼神迫切看着陈行甲这不语禅师。
这妥妥的把他当救世主了。
面对男子的问题!
陈行甲笑而不语,取来一空杯让男子拿着,随即拿起身旁的保温杯,把里面滚烫的茶水倒进空杯之中。
“哗啦啦!”
没一会!
男子手中的杯子茶水溢出。
“啊…”
“哐啷…”
男子被烫的一撒手,杯子脱手掉落在桌面上。
这时陈行甲收起保温杯,春风化雨般看着男子。
男子不解瞥了陈行甲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放在被茶水烫红的手上若有所思起来。
随后开悟似说了一句。
“大师的意思是,痛了,自然就放下?”
“……”
陈行甲露出一欣慰笑容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一直站在陈行甲身后学艺的圆悟恰时开口说了一句,随即示意下一位。
“痛了,自然就放下…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男子跟魔怔似叨咕着,随即起身对陈行甲行了一合十礼,便略有所得离开。
第六章上官百媚打假不语禅师
男子一走!
上官百媚毫不客气迈步上前,随即落坐下来。
也不掏钱捐功德,也不开口说话,眨着秋水流盼的眼眸,盈盈含情盯着陈行甲。
面对上官百媚颇有挑逗嫌疑的目光,陈行甲不为所动,一脸庄严与之对视。
两人对视有十秒,就在圆悟打算开口时。
上官百媚突然用咄咄逼人语气问了一句。
“小大师,不语禅师这称号是人称还是自称?”
“嗯…”
陈行甲微微一愣。
心想这是来砸场子,搅局的啊,这可不厚道。
“小大师真能慧眼如炬,用不语禅点化世人?”
“小大师是否一心向佛?若一心向佛,为何带发修行,又何来在这普渡众生?”
上官百媚直接发出三连问。
对此,陈行甲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庄严,笑而不语。
她狂任她狂,清风拂山岗!
最关键是上官百媚没点眼力见,不给功德箱内捐钱,陈行甲懒得搭理她才怪。
毕竟他这不语禅师当的就是为了捞钱,可不是真的要普渡众生,点化世人这么高尚。
佛渡有“元”人,可不渡穷比。
看着陈行甲这样式,上官百媚有点不忿起来,再次咄咄逼人道。
“人人都如你这般笑坐,还用得着你点化吗?我看你这不语禅师是徒有其名罢了?或者说在这招摇撞骗。”
“姑娘慎言,切不可对大师不敬。”
这时,一位等候的虔诚老妇人看不下去,开口说了一句。
“就是,我们还搁这等着呢。你要不信大师可以走啊。”
“大师开悟需要看佛缘,我看姑娘与佛无缘,还是不要打扰大师。”
“姑娘你不是过来解惑的,分明是过来捣乱来。”
“……”
老妇人一开口,一些对陈行甲这不语禅师深信不疑,或者说被“洗脑”的虔诚香客们,纷纷七嘴八舌讨伐起上官百媚。
可见陈行甲这不语禅师扮得是多么深得“民心”。
都不用自己开口,上官百媚就被口诛笔伐起来。
“……”
上官百媚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为了众矢之的。
保镖莫叔吾见状,用犀利的眼神扫视众人,迈步走上一步,来到其身旁警戒起来。
“阿弥陀佛,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这时,圆悟走上一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双手合十对上官百媚问了一句。
“施主不信佛?”
“我信佛!但不信他。”
上官百媚指着陈行甲说道。
“那施主所为何来?”
圆悟又问。
“慕名而来!”
上官百媚侧目看向站在身旁的经纪人。
黄佩立马会意,从手提包内拿出一棕色钱包递给上官百媚。
上官百媚接下钱包,从里面掏出一沓钱,直接开始放起大招,对陈行甲说道。
“俗话说佛渡有缘人,今天我想当回有缘人。只要小大师开口说一句话,我就把手里钱放进功德箱内?”
看着上官百媚手里目测得有一千块的百元大钞,陈行甲那小眼神噌的一下闪耀起来。
这不妥妥的送财童子,扶贫小富婆吗?给了自己十万块还不算,这会儿又给自己送钱来了。
这钱不挣,天理难容!
“阿弥陀佛,功德箱乃随缘箱,女施主随缘布施就好。”
陈行甲一看到钱,立马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超然物外之样回道
“哼…小大师还真是见钱嘴开啊!”
见陈行甲果真开口,上官百媚满是嘲讽了一句。
“……”
对此,陈行甲又闭口不言起来,同时眼神示意上官百媚赶紧把钱把进功德箱内。
毕竟自己已经开口说话了。
“咯…小大师还真是虚伪。”
上官百媚又嘲讽了一句,不过还是把钱放进功德箱内,随即说道。
“那现在小大师可以回答我刚才所说的问题了吗?”
见钱到手,陈行甲直接又扮上,装聋作哑起来。
回答那是不可能回答的,毕竟现在自己身份可是不语禅师,怎么能开口解惑呢。
这让上官百媚恨的是牙痒痒,随即没办法,再次拿出一千块对陈行甲引诱道。
“只要小大师再开口,我又捐一千功德。”
“阿弥陀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何必执着,着相了!”
一看到钱,陈行甲双手合十再次开口。
同时还不忘对上官百媚眨了眨灵动澄净的大眼珠子。
意思不言而喻!
“我着相?小大师这般见钱眼开就不着相吗?”
上官百媚不禁为之气结,随即跟被人踩了小尾巴似攻击道。
“那请问小大师如何才不着相?难道像你这般笑坐愚弄世人才是不着相吗?”
“……”
可惜陈行甲这货贱的很,又开始一言不发起来,并还挺刺挠的用眼神示意上官百媚放钱。
上官百媚却不为所动,反倒继续输出。
“听说小大师乃不渡圣僧师弟,你这样不会给其蒙羞吗…”
“……”
对此,陈行甲任凭上官百媚搁那叽喳,都不曾开口言语一声。
整的上官百媚那叫一个气。
“阿弥陀佛,施主要是想与自渡师叔探讨佛法,可改天过来。现在是师叔解惑时间,切莫可耽搁。”
圆悟可不能让上官百媚这么耗下去,便开口劝了一句。
上官百媚并不理会圆悟的话,见陈行甲不为所动。
知道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便把手里一千块放进功德箱内说道。
“既然小大师佛法高深,且修的是不语禅,那不妨为我解一惑。”
说着,再次掏出一千块看向陈行甲。
见上官百媚这么壕无人性又掏出一千块,陈行甲知道今天挣大发了。
为此,陈行甲很乐意为上官百媚解这惑,随即换上一副嘴脸,摆手示意上官百媚畅言。
看着陈行甲这丑恶嘴脸,上官百媚是真想上去给他一通挠,随即发难问道。
“小大师年纪轻轻便号称不语禅师,是如何做到堪破红尘,四大皆空,六根清净?既一切皆空,为何还带发修行?这是否说明小大师尘缘未了,留恋红尘,有着色念?”
末了,上官百媚仿佛怕陈行甲反悔,麻溜的把手里一千块放进功德箱,并有意刁难补了一句。
“还望小大师用不语禅为我解这惑!”
看着上官百媚那得瑟小神情。
陈行甲脸上从始至终一脸庄严,略微一思索,便抬手示意上官百媚到自己身旁来。
上官百媚冷哼一声,随即起身来到陈行甲所指的身旁。
她倒要看看陈行甲怎么用不语禅解这惑。
上官百媚一站定,陈行甲立马起身,随即在其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
美人在怀!
这还不算完,陈行甲还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挥手在其翘*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随后才松开手后撤一步,并双手合十摆出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高僧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