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红着眼:给我服个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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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四年等待,她该醒了!

薄宴声跟女儿回国了。

音序第一时间把房子打扫干净,还做了美味的饭菜。

晚间八点,她在楼上洗澡,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唇角弯了起来。

是薄宴声跟女儿回来了!

四年未见,音序心里充满了喜悦,换上一条柔雾紫长裙,腰肢掐得细细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宴声!”音序喊他。

男人长身玉立在门口,闻言,望了过来,黑色大衣将他深邃的眉眼衬得充满距离感。

轮廓深冷,俊美如昔,宽阔的肩头抱着一个奶呼呼的女孩子,已然熟睡。

那是他们的女儿薄星悦,小名星星。

“星星睡着了?”见到星星,音序的眼睛亮了,想过去接女儿,就看到薄宴声身边站着另一名美丽的女子。

“宴声。”她从夜色中走来,将一条浅色围巾披在星星身上,眉眼温柔似水,“走那么快干嘛?风大,星星会冷着的。”

“没事,到家了。”薄宴声看了女人一眼,眉眼不似看她那般冷漠无情,“天色已晚,思语,你今晚就在这住吧。”

他待这个女人,很温柔。

而这女人音序也认识。

她叫秦思语。

是女儿星星的老师。

几年前,20岁的音序嫁给薄宴声,生下女儿薄星悦。

那时她还是个大学生,薄宴声前往纽约开拓公司新版图,只带了星星跟秦思语。

星星是他的血脉,对他而言很重要。

秦思语,是他的恩人,曾救过他一命,她想跟在薄宴声身边学习,薄宴声答应了。

临走前薄宴声说,“音序,你学业还未完成,留在国内好好上学,有时间的话,我会带星星回来看你。”

因为这句话,音序在国内等了四年……

可薄宴声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而今父女归家,却带着另一个女人……

音序的心情有点复杂。

四年间,她去过纽约数次,却从未正面见到秦思语,没想过太多。

“宴声,这位就是你太太音序吧?”秦思语发现屋中的音序,冲她浅浅点头,温柔的眉眼,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薄宴声睨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嗯。”

细看之下,薄宴声眼底还铺着一层寒意,当然,这是对音序的。

他看她的眼神,冰冷无温,“林嫂呢?”

“不在。”音序从失神中回过反应来,回答他。

林嫂是家里的佣人,对她不太好,经常克扣饭菜钱,还在外面说三道四,说她就是个生育机器,给薄宴声生完孩子就被抛弃了。

上次音序忍不下去了,让她走。

林嫂就回老宅去了,还说她工资不是音序开的,音序没资格辞退她。

音序确实没有这个资格。

在薄家,她如履薄冰,任何人都可以过来踩她一脚。

不过林嫂走后,她学会了做饭,不用每天见到林嫂那张阴阳怪气的脸了,不知道多舒坦自在。

“林嫂去哪了?”薄宴声蹙起眉。

“回老宅了,她在这待不习惯。”音序嗓音轻轻,没说林嫂坏话,不然还显得她爱打小报告了。

薄宴声眉眼有几分不悦,“林嫂不在,星星由谁来照顾?”

“我可以照顾。”音序回答,她才不想让林嫂那个女人照顾星星,两面三刀,好孩子都被她教歪了去。

薄宴声不在说什么,转头对秦思语道:“家里佣人不在,你在这住,麻烦你照顾自己了。”

“不麻烦,我很随和的,住哪里都可以。你抱星星走了一路累了吧?我们先送星星回房间睡觉。”秦思语很关心星星,一直拿手扶着星星的脑袋,生怕她掉下来。

两人将星星送回儿童房。

音序跟过去开门,知道星星回来,她把床单跟窗帘都洗了,整个屋子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怕空气不流通,她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了一扇小窗。

再回身时,脚步顿住了。

薄宴声小心翼翼将星星放在儿童床上,凝视着她,看得出来,他很疼爱女儿。

秦思语弯下腰给星星脱鞋子,盖上被子。

“今晚辛苦你了。”薄宴声转眸,在暖黄的壁灯里温柔望着她。

“不客气。”秦思语脸红,目光中我见犹怜。

两人的眼神太暧昧了。

音序的心口起了惊涛骇浪。

她忍不住想,这些年,薄宴声跟秦思语在国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救命之恩是不是报着报着,报到床上去了?

可能是她站得太久,薄宴声目光淡淡扫了过来,“站在那做什么?星星睡了,可以出去了。”

音序咬唇,心里翻江倒海,面色却看不出情绪,“你们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吗?”

她想,她跟薄宴声已经许久没见面了,还是别怀疑他,过会私下问吧。

他是她丈夫,她要给他留点面子。

“我们在飞机上吃过了。”薄宴声语气平静,似乎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她说,带秦思语去了客房。

音序又被扔在房间里。

她捂住手指上的刀伤,静静望着床上的星星。

今晚做饭时,她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结果精心准备的饭菜,就这样无人问津。

就像她满心欢喜的等待,最终无人在意……

薄宴声是十点回到主卧的。

音序躺在床上,心事重重。

昏暗的光线里,薄宴声脱下外套,衬衫,背后的镜子照出他修长的身影,高大挺拔。

“薄宴声。”音序开口,想问问他跟秦思语的事。

薄宴声只是淡淡望她一眼,无视她存在,拿着浴袍进浴室去了。

音序懵了一瞬,有些错愕。

他就这么走了?

听都不听她说一句?

又等了二十分钟,才听见浴室水声停了。

薄宴声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来,松松垮垮的睡袍显出他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完美,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音序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胸膛上,“薄宴声……”

薄宴声注意到她的眼神,目光幽凉,伸手将睡袍拉好了,走到一旁关掉了壁灯。

卧室瞬间陷入了黑暗。

身旁床垫微微塌陷,男人睡了下来,袭来一股淡淡冷冽的清香。

那是独属于薄宴声的气味……

五年前,她跟薄宴声有过几夜,此后就生下了星星……

其实他们是甜蜜过一段时光的……

音序有些恍惚,开口道:“薄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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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章 女儿待她,不冷不热!

这是她第三次喊他,她真的想跟他聊聊秦思语,可她侧身望他,却没有听到薄宴声的回应。

黑暗中,他鼻梁高挺,闭上了眼。

音序心头莫名有些沉闷,伸出白净的手晃了晃他的肩膀,“薄宴声?”

“闭嘴。”

黑暗里,薄宴声冰冷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累了,要睡了。”

音序所有的话被堵在喉咙。

心中像聚集了即将要爆发的海啸……

次日。

音序醒来时八点了,身侧的男人已不在。

想到星星,音序赶紧爬起来,想给女儿做美味的早餐。

她不明白薄宴声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可星星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心头宝!

想到女儿以后会回到她身边生活,她多少还是有些宽慰。

起身换上一条浅蓝裙子下楼。

刚转进饭厅,音序就被钉在了原地……

饭厅里,秦思语正在教星星包饺子。

薄宴声坐在旁边看IPAD。

头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晕洒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显得那张脸轮廓深冷,英气逼人。

“星星,放好馅,在周围涂上一圈水,合起来,白白胖胖的饺子就包好啦!”秦思语耐心教着星星。

星星很聪明,一学就会。

秦思语毫不吝啬地夸她,“我们星星真棒,学什么都快!”

星星虽然没有表现得高兴,但唇角有笑意,显然她是很得意开心的。

音序很惊愕。

其实,她很少看到星星笑。

四年前,薄宴声允诺她,只要有时间就会带星星回来看她。

可她在国内等了很久,薄宴声一次都没回来过。

后来音序不等了,每年主动去国外陪伴星星几次,可星星对她一直很疏离。

女儿待她,不冷不热,有种怎么努力都拉不近的疏离感。

可星星待秦思语,有种天然的亲密感,正如现在,她睁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秦思语,“思语阿姨,奶奶让我今天回老宅看她,爸爸没空,你能不能送我过去?”

秦思语有些错愕,看向薄宴声,“宴声,这是不是不太好?你太太还在……”

“我不要她送!”星星眼中露出嫌恶,“我不喜欢她,不要她送。”

门口的音序猛地一震。

心寒不过此刻。

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毫不犹豫地说,不喜欢她!

“爸爸,你就让思语阿姨送我嘛,我不想妈妈送……”星星闹着要让秦思语送。

薄宴声最终答应了,“思语,你送她吧,这事麻烦你了。”

“好,我肯定会把星星安全送到老宅的。”

薄宴声思索片刻,“吃完饭一起出门,我先送你们到老宅,你陪星星去看我爸妈。”

秦思语脸色微红,“我本来就是星星的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三人像是幸福美好的一家三口,倒显得门口脸色苍白的音序,格格不入,很多余……

许是驻足得太久,音序引起了薄宴声的注意。

他向来敏锐,深冷的凤眸望过来,看着门口的她,眼底一丁点情绪都没有。

四目相对。

音序的小脸白得几乎透明。

为什么他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平静?

就连傻子都看出他跟秦思语的关系不简单了。

那女人看他是那样的娇媚。

而他待她也跟其他人不一样,温柔且有耐心。

“妈咪。”星星也发现了音序,唇角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规规矩矩喊人。

女儿对她就像对待一个远房亲戚,有礼貌,但不多。

音序心口闷疼。

从前,她只以为星星是遗传了薄宴声,性格凉淡。

而今她知道了,不是星星性子凉淡,是不喜欢她这个妈妈。

他们父女俩都不喜欢她……

恍惚间,薄宴声已经走出来,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低眸望她,“宋音序。”

音序红着眼望他。

“今天思语会陪星星回老宅看长辈们,你不用送她去了。”薄宴声淡淡开口。

“看来真是报恩报到床上了,想换老婆了?”音序逼回眼底的泪,静静望着他。

薄宴声狭长的眸沉下来,“你在乱说什么?”

“被人看穿了不敢认?”音序嗓音透着嘶哑,讥诮勾唇。

昨晚,她还想忍,想等他休息好了,再问他。

可今早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刺伤了她,凭什么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她却要忍着?

音序决定不忍了,冷冷地开口,“薄宴声,你当我是傻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薄宴声原本皱起的眉,皱得更深了,转眸望了秦思语跟星星一眼,低声警告:“在星星面前不要乱说话。”

音序看了星星一眼。

星星很敏感,似乎看出两人之间不对劲,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

她眼底,对她有排斥,恐惧。

音序终究是不再说了,当着孩子的面,不想闹得太难看,垂下杏眸不说话。

“思语,你先带星星去外面车上等我。”薄宴声侧目,让秦思语带星星去外面院子里等他。

“好,你们慢慢说,不要伤了和气。”秦思语依言牵着星星的手出去了。

星星回头看了音序一眼。

音序在她眼底看到了明晃晃的排斥。

孩子是不会伪装的,星星真的很讨厌她……

音序的心在滴血。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星星生日,她冒着大雪赶去国外见她,可星星看着她千辛万苦挑的礼物,没什么表情地说:“为什么你是我妈妈?”

“为什么我的妈妈不是别人?”

星星两句话,将音序伤到差点自闭。

后来她安慰自己,星星年纪小,讲话口无遮拦也正常,自己是个大人了,不该跟小孩计较。

如今看到星星的眼神,音序明白过来了,星星说的不是气话,她不想她当她妈妈,而她想要的妈妈,大概是秦思语……

音序身上的力气像被抽掉了,瞬间如枯叶落地。

“五分钟。”

两人走后,薄宴声冷冷睨她,只给她五分钟的时间。

音序紧紧咬住唇,抬眸瞪他,“薄宴声,你跟秦思语到底什么关系?这些年,你们是不是在国外出轨了?”

“如果你要讲的是这种无聊的话,恕我不奉陪。”薄宴声懒得听她说这些,转身就要走。

音序心头翻起滔天巨浪般的恨!

他们出轨,还不让她问?

而且她现在十分怀疑,四年前薄宴声把星星带去纽约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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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3章 不是港湾,而是牢笼!

薄宴声不喜欢她,早就想离婚了。

所以在她生下星星后,他就以开拓生意为由将星星带走了,并且将他心爱的女人带去国外,就为了让她跟星星培养感情,成为星星的妈妈?

音序咬牙切齿,“薄宴声,你是故意的,对吗?四年前,你故意把星星带走,让她跟我生分,然后让秦思语去教星星,你的目的就是离间我们母女,让秦思语成为她的新妈妈对吗?”

闻言,薄宴声停下脚步,凉薄望着她,那眼神,既讥讽又轻蔑,“音序,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花心思离间你?”

他的意思是:你太高看你自己。

音序心头血气翻涌,“那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四年前,你答应过我,你会带星星来看我,可你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时间到了。”

薄宴声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看了一眼腕表,宣布谈话结束。

音序不肯让他走,捏住他名贵的西装袖子,“你说清楚,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不要捏皱我的衣服,我今天有一个采访。”薄宴声眼眸阴郁。

音序嗓音沙哑,“你告诉我。”

她在国内等了四年,她要一个答案!

如果……

如果他不爱她……

音序还没想好后路,薄宴声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刃割破了她的喉咙,“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告诉你?宋音序,你算什么东西?”

薄宴声对她,永远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音序的心像被重重摔在地上。

是,她配不上他。

她只是一个被家族教导着,要成为薄宴声妻子的傀儡女人。

从小,家族就教导她,要了解薄宴声的一切,爱他,敬她,将来嫁给他,能幸福一生。

宋父说,薄老太太喜欢端庄得体的女人。

为此,音序的长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衣着得体,在每个周末登门薄家老宅,陪薄老太太吃斋,下棋,以博得老太太的欢心。

可她这样的女人,薄宴声看不上。

五年前,他是薄家的天之骄子,有着惊才绝艳的大脑,年仅23岁就助原本庞大的薄氏集团开创出一个新的难以企及的盛世,是最被寄予厚望的薄氏继承人。

他当然看不上被家族操控的女人,第一次在薄家看见她,就极度厌恶。

那时,薄宴声是有女朋友的。

可薄老太太不喜欢那女人,以死相逼拆散他们,并逼迫薄宴声娶音序进门。

为了薄老太太的身体,薄宴声最终妥协了。

但这婚他结得不情不愿,所以在音序生下星星后,他便带着星星前往纽约,从此两地相隔。

从记忆里出来,音序的眼神变得很淡很暗,喃声道:“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是你太太,你有义务向我解释清楚,你跟秦思语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

如果他们真的相爱。

她愿意放手。

她累了。

四年,一千多天的等待,让她明白,这段婚姻并不像宋父说的那样,是她幸福的终点。

相反,这是牢笼,是对她灵魂禁锢的枷锁……

许是看到她眼圈红了,薄宴声的气势比之前收敛了一些,淡声道:“今天忙,晚上回来谈。”

言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音序讷讷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薄宴声说今晚跟她谈,音序就请了假在家里等他。

晚间八点半,薄宴声还没回来。

音序给他打电话,打了三个都没人接。

音序在厨房里煮面,闺蜜乔舒意打来电话,“宝,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是生病了吗?没什么事吧?”

乔舒意很担心她。

音序心里暖暖的,“没事呢,就是昨晚没睡好,请了一天假在家里补觉。”

“那就好。”乔舒意像是有话要说,迟疑道:“宝,昨晚那个新闻……你看到了没?”

“什么新闻?”音序一天都没有出去,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机场的新闻,我推给你吧。”乔舒意推来一个新闻视频。

音序点进去。

薄宴声生在顶尖豪门薄家,他的桃色新闻一直是媒体最关注的。

昨晚他回国,刚落地就在机场被记者围堵了。

镜头里,长相优越的他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安检,身旁美人在伴,引起不小的轰动。

秦思语是第一个出现在薄宴声身侧的女人。

记者们都震惊了,扛起长枪炮弹过去采访她,差点将她弄摔在地上。

是薄宴声及时伸手,扶住了秦思语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才免得她摔倒。

镜头里,秦思语呆在他怀里,小手放在他胳膊上,崇拜地看着他,而薄宴声冷冷看着记者。

记者们吓得不敢说话。

倒是星星怒了,抢过话筒怒斥记者:“你们不要再逼问思语阿姨了,思语阿姨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她是我的老师,是我视为母亲一样尊敬的人物……”

“宝,你看完视频没有?薄宴声抱着那个女人,那女人的眼神看着不简单啊,还有星星说的话……”乔舒意没忍住,她有一种薄宴声出轨了的直觉,“薄宴声是不是出轨了?”

“大概是吧。”音序疲惫地闭上了眼,身子靠在厨台上,有些微微的发颤。

这是一种应激反应。

不是因为薄宴声在机场抱了秦思语,是因为星星那句话。

她说,秦思语是她视为母亲一样尊敬的人物,她真的想要秦思语当她妈妈……

“我就知道,四年前他去纽约不带你,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男人,呵……”乔舒意强调“男人”两字时,话里透着嘲讽。

乔舒意跟音序认识很多年了,从音序嫁给薄宴声开始,她就目睹了一切。

她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那么犯贱?明明家里有个那么爱他的老婆却不知道好好珍惜,偏要去惹外面的女人!

“其实,他一直都不爱我。”音序自嘲一笑。

乔舒意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明白豪门这种联姻多半没有感情,偏偏音序爱上了薄宴声。

她叹了一口气,“如果薄宴声真出轨了,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音序的脑子像乱麻一样,理不清思绪。

乔舒意说:“薄家家大业大,势力磅礴,只怕星星,你是抢不过他们的。”

实话真是刀锋般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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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4章 不再等待,今晚离婚!

可音序明白,乔舒意是真心为她着想,让她尽早做打算。

“等薄宴声回来吧,他说今晚会跟我谈的。”音序的心像针扎般不安,可是她还得等,等薄宴回来跟她谈。

“好。”

乔舒意不再说了,姐妹的婚姻终究是姐妹的,后续该怎么走,得他们自己决定。

挂断电话,音序接着煮面。

今晚,她都会跟薄宴声谈清楚,如果他确定要离婚,她就回家里跟父母商量。

晚间九点,薄宴声还未归家。

他带着孩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音序坐在餐桌上给他打电话,想催他快点归家。

心里那件想谈的事,也像一把悬在她头顶要落不落的刀。

她想尽快有个了结。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什么事?”薄宴声冰冷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你们还不回来吗?”音序问。

薄宴声刚想说话,就听到秦思语的声音,“宴声,伯母非送这个翡翠手镯给我,这可怎么办好?”

薄宴声回头,秦思语抬起手腕的翡翠手镯给他看,眉眼羞赧。

“我妈给你,你就收下吧。”薄宴声嗓音淡淡。

秦思语握着手镯,心里百感交集,“可这手镯太贵重了,伯母刚才说,这是薄家的传家宝……”

“没关系。”薄宴声不怎么在意,“她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电话那边的音序捏着手机,指骨微微发白。

结婚五年,哪怕她每个节日都上门去看望婆婆,可婆婆从没正眼看过她。

别说首饰了,就连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她。

婆婆看不上她是小门小户的女儿,觉得是她耽误了薄宴声的人生,一直很不满她。

可第一天见面,就将传家宝给了秦思语,是什么意思都不用她猜了……

整个薄家,都认可秦思语。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音序脸色木然,已经没有耐心了。

薄宴声说:“再过一会。”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音序闭上眼,身心俱疲。

她放下手机,刚想吃冷掉的面,就见面坨了。

就像是她食之无味的婚姻。

终是再忍耐不住,拿起手机立刻回拨过去!

她不要在再等!

说好今晚谈就今晚谈!

这几年,她等得太久了,总是等,总是等……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可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眼泪一瞬间盈满眼眶,她的情绪就像崩了,一定要打通这个电话为止……

终于,电话接通了,却是秦思语的声音,“音序,你找宴声么?”

她的嗓音柔柔的,比起她,平静多了。

音序深吸一口,不想跟她废话,“薄宴声呢?让他接电话。”

“宴声去哄睡星星了。”

“哄睡星星?”她没听明白。

“嗯,我们今晚在老宅睡,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秦思语礼貌挂断电话。

音序眼中的泪滚落下来。

她真以为,薄宴声今晚会回来。

没想到她等了一天,他却是根本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约定,说好今晚回来,又爽约……

总是随随便便的承诺,又随随便便的爽约。

他从来没重视过她。

五年了,她嫁给薄宴声整整五年,他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

可笑的是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努力,她等待,薄宴声就会看见她的真心,看见她的好。

没人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薄宴声……

爸爸确实是利用她跨越阶层,手段不太光彩,可她,也是真心喜欢他……

可能是出于愧疚的心理,从第一天嫁给薄宴声,她就想对他好,真心跟他过一辈子。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薄宴声的心都像石头一样又硬又冷。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这一次,她不会再等了!

抬手擦掉眼泪,上楼打开衣柜,拿来行李箱,将自己的衣物统统塞进去,走出了大门……

次日。

星星还在睡觉。

薄宴声没叫她起床,穿戴整齐下楼。

薄母跟秦思语在商量要去礼佛的事情。

“这几年,我天天盼着儿子快点回来,如今儿子回来了,我要去寺庙还愿还行。”薄母笑容满面,薄宴声回来,她是真的高兴。

秦思语陪着她说话,笑容温柔,“伯母,我今天没什么事,我陪您去吧。”

“那星星……”薄母担心星星没人照顾。

“我让音序过来接她。”薄宴声出声,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一会他要去公司,而秦思语只是星星的老师,总不能老麻烦她老照顾星星。

而且是音序自己说要照顾星星的。

薄宴声走到一旁去联系音序,他没什么心理负担。

当然,昨晚的事他并不在意,星星在老宅睡着了,薄母一直让他们留下来,他便留下来住了一晚。

反正那个女人,永远都会等的。

枕头下的手机一直在响。

音序迷迷糊糊摸到手机,贴在耳上,“喂。”

“来老宅一趟。”薄宴声清冷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音序瞬间清醒了。

她看了手机屏幕一眼,确定是薄宴声的名字,眼神冷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公司,你过来老宅一趟,接星星回家。”薄宴声在彼端重复了一遍。

薄家是有司机的,但薄宴声觉得星星太小了,出行要有个人陪着她。

音序笑了。

用不上她的时候,诺言随随便便抛之脑后。

用她的时候,又理所当然。

音序真的觉得可笑。

只是这次,她不会再被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了。

“听到没有?”没听到她的回答,薄宴声的声音凉了几分。

音序冷笑,“我没听到。”

薄宴声眯起凉薄的眼,“不是你说要照顾星星的么?让你接一下都不愿意?”

“呵,你不用道德绑架我,又不是我送去的,凭什么我接?谁送的,谁自己接。”音序才不愿再去做那个讨人嫌的角色。

星星不喜欢她,她去了不会得到好脸色。

相反,婆婆可能又要教训她了,她不愿意去老宅招嫌。

既然他们都不喜欢她,都认可秦思语,那她就要从这个深渊里离开。

没人知道她其实也想离婚。

这些年,她早就明白她跟薄宴声不像正常的夫妻了。

薄宴声出国四年,他们之间没有联系,没有电话,没有视频,她想看女儿,得自己飞到国外去。

他们之间不对劲,早就不对劲了。

不交流,不关心彼此,不联系,也不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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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5章 诺言作废,我要离婚!

原以为嫁给薄宴声,婚姻会是她的依靠,没想到进了围墙才知道,婚姻从来不是女人的避风港……

自她进入这段婚姻以来,她没得到一句好,所得到的都是贬低,指责,嫌弃……

所有人都怪她,怪她抢走了薄太太这个身份。

没人知道,她夜夜舔伤,她也是有血有肉有尊严的人啊!

本来为了星星,她还想忍耐的,可听到星星一口一句“喜欢思语阿姨”,“想思语阿姨做我妈妈”她真觉得没必要了。

昨晚她一夜未睡,想了很多。

没想到清晨刚睡着,就被薄宴声的电话吵醒了,还是为了让她去接星星。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工具人吧。

只是工具人也有脾气,不会再为他们所用了!

既然父女俩都嫌弃她,那她就离开,把薄太太的位置让给秦思语。

她甚至有些报复性地想着,等秦思语做了薄太太,他得到了白月光,而星星得到了她想要的妈妈,他们是不是就真能幸福了?

她还真想看看,他们最终到底会不会幸福。

“思语今天有事,没办法陪着星星,你过来一趟。”薄宴声还在理所当然地要求她。

怪不得叫她去接星星呢,原来是心上人没空!

音序冷笑,“那你就自己送,薄宴声,你不是星星的爸爸么?你那么爱接,就要爱送。”

“吃炸药了?这么说话?”薄宴声觉得有些奇怪。

电话里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是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妻子宋音序么?

宋音序性格温柔,这么多年从没怼过谁。

薄宴声一直觉得,她就像个两条手穿着线的木偶人,任人摆布。

可今天,一口一句讽刺,够阴阳的。

“是啊,我吃炸药调理好了,以后不会再被你们欺负了。”她以前舍不得家里有矛盾,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没想到真心换不来真心,反倒被他们看不起,现在她不忍了!

“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你到底来不来?”薄宴声懒得听她说这些。

刚刚回国,公司事情多,他没空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我、不、去。”

音序一字一顿回答,并且很坚定地说:“薄宴声,我们离婚吧。”

讲出这句话后,薄宴声沉默了。

而音序感觉一阵轻松。

这件事,在她心头缠绕太久了。

以前是她年少单纯,才会被父母洗脑,以为嫁给薄宴声,就能帮助宋家,幸福一生。

现在才明白,婚姻不是幸福的终点,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有爱情的夫妻尚且会在婚姻坟墓里破碎,更何况他们这种没感情的?

从开始就不适合的人,再怎么磨合都不会开花结果!

她想通了,人生短短几十年,她不想在这种压抑的生活里蹉跎下去了,她要自由,要做她自己!

薄宴声忽然笑了,“就因为我昨晚没回去?”

“对,就因为你昨晚没回来。”

昨晚,是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明白了,这个男人说的诺言就是屁,她不会再相信他!

“我没回去,是因为星星睡着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音序已经不需要这个答案了。

昨晚不解释,今天过期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薄宴声根本没有深情,他的心就是铁做的,她不会再期待他有什么改变!

“既然知道了,还闹什么?”薄宴声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闹。

是啊,他肯定觉得,给了她薄太太的身份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可惜这荣耀她没福分享,毕竟,她不是天生的受虐狂,受不起天天被人打压跟嫌弃!

秦思语喜欢,那她去享这个福好了。

“薄宴声,我是说真的,我们离婚吧。”音序很认真,“五年了,我们早就不像夫妻了,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她能做的这几年都做了,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音序累了。

她在这段婚姻里得到了满身伤痕,她决定退出了。

要不再呆下去,可能要抑郁症了。

她可不想把人生赔进去。

“跟你父母商量过了?”薄宴声嗤笑,根本不信音序有这么硬气。

“今天回去商量。”音序现在住在酒店里,昨晚太晚了,她没回家,怕突然回家会吓到父母。

这一夜她想清楚了。

她还那么年轻,有自己想过的人生,干脆就找父母说清楚,结束跟薄宴声这段恶心的婚姻,以后好好过自己的人生。

“那你倒是要快点,否则我怕你一小时后就反悔了。”薄宴声眸色如霜,讥讽道。

“行,咱们后会有期……”

音序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冷冷盯着手机屏幕。

这个狗男人,总是让人感到愤怒!

音序曾看一本书上说过,如果看见一个男人就总是感到愤怒,暴躁,那一定是被他伤害过,心理留下了创伤。

是啊,这么多年的冷暴力,她早就被伤到体无完肤了。

不过这样也好,唯有这样,她才能鼓起勇气,义无反顾走出这段有毒的婚姻……

宋家大厅。

音序跪在地毯上,将自己想离婚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爸,妈,我要跟薄宴声离婚。”

父亲宋世宏坐在主位上,寒着脸。

母亲沈曼华坐在他身侧,年华不在却依然漂亮的脸忧心忡忡,“音序,为什么忽然要离婚?”

“薄宴声不爱我。”

音序说实话,“这次他回国,新闻你们应该看到了,他身边有个女人,叫秦思语,那女人才是他心爱之人。”

“可……你们都有孩子了呀。”沈曼华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宋世宏很宠太太,拿纸巾给她擦泪,又拍了拍她的肩安抚,才看一眼音序,沉声开口,“离婚的事我们不同意。”

音序震了一下,抬眸看他,“爸?”

“人生哪有那么多爱情?孩子都生了,离什么婚?你不想想你自己,也要想想孩子。”

宋世宏冷着脸,“照我说,你性格也有点问题,木讷不识趣,才让旁人钻了空子,四年前,宴声去纽约,你就应该放弃学业跟去,现如今好了吧?为了上个破大学,老公都让旁人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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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6章 一味数落,欺人太甚!

音序知道离婚会有困难,可她没想到,第一关她父亲就站在了她对立面。

他没有怒斥薄宴声出轨不对,反倒对她数落一通,说她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才让小三有机可乘。

音序不理解,头一次大声反驳,“难道不是薄宴声出轨在先吗?”

这些年,她一直很听话。

宋母总说,薄宴声是他们为她挑的丈夫人选,听父母的话,绝不会错。

他们说是为她好。

年少的音序是信的,又或许,她被父母洗脑了,从小就接受一些有毒的思想,以为嫁给薄宴声才是她终生的目标。

嫁给薄宴声那年她才20岁,还有点蠢蠢的,根本不知道婚姻为何物。

如今在婚姻里浸润了五年,她发现不是这样的。

薄宴声确实家世很好,可父亲想跨越阶层的心也是野心勃勃。

宋世宏总让她打扮,讨好薄老太太,讨好薄宴声,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他自己!

只可惜音序回不去了。

她已然成了棋子,成了那把刀,被薄家恨到了今日。

但往事无法弥补,只能认了,算她自己愚蠢,才会一步步走进这个泥沼深渊。

如今,音序只想结束一切。

往后余生,她会掌握自己的前途,做好每一个选择,不让悲剧演到终点!

“我们都是为你好!”宋世宏猛地一拍桌子,脸色肃穆,“男人都那个样子,家里得不到的,自然就去外面寻了,音序,你得好好改改你的脾气了,等你改好了,宴声自然就看到你的好了。”

这样的话,音序五年间听过不少了。

宋世宏总让她改,一会嫌她性格不够温柔,情商不够高,总让她去学习,变着花样讨好薄家人。

“这些年,我什么都做了!可就是因为我这样卑微讨好,他们才看不上我,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招别人烦了。”音序红着眼。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宋世宏根本不理解她,不仅不理解,还指着她的鼻子骂:“他们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就独独冷待你?终归还是你自己有问题,性格木讷不讨喜,谁喜欢像木头一样的女人!”

音序没有应话。

父亲总是一味数落她,她原以为,只要她改好了,父亲就会认可她。

可不是这样的。

父亲恨的,是她没能力让薄宴声爱上她,她没能力成为父母得力的刀,所以父亲不认可她。

这瞬间音序看清了父亲的嘴脸,失去了辩解的欲望。

“音序,我知道你委屈了,可你还有女儿,你要为星星想想啊。”母亲流着泪过来劝她。

沈曼华不希望女儿离婚,“你想想,你冲动离婚后,以宴声这样想家世,必定很快会再婚的,到时候别的女人入住薄家,你舍得让星星没妈妈吗?”

“星星根本不喜欢我,她也喜欢秦思语,想秦思语做她的妈妈。”音序转眸看了母亲一眼。

沈曼华眼里含泪,她倒是真的心疼她,“那是因为你们分开太久了,星星跟你的感情还没建立起来,你回去跟她好好相处,女儿会看到你的好的。”

音序无动于衷。

沈曼华推她,“音序,听话,爸爸妈妈不会害你的,星星是你女儿,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了,你要为她想想啊……”

音序从前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星星是她生的,所以她一直忍耐。

可她自己呢?

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难道她的人生就不重要么?

生了孩子,宋音序就不在是宋音序了?只能变成一个委曲求全的“母亲”缩影?

“就说那个秦思语好了,万一她真成了宴声的太太,生下一个儿子,那星星怎么办?去当孤儿么?”这才是宋世宏顾虑的,他怕的是别人生下儿子,拿走薄宴声大部分财产。

音序看着他,“你想多了,星星有那么多人爱她,她怎么可能成为孤儿。”

“那你也要为她的将来想想,你走了,以后星星没人疼,没人爱,财产都被人分割了,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宋世宏觉得她愚蠢,没有远见,尝试要给她分析。

音序是看明白了。

宋世宏千辛万苦才把她送进薄家,生下了星星,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婚?

他心疼的不是她这个女儿,而是薄家给的资源。

这离婚若是男方提,还能有点赔偿,要是女方提,大概会成为仇人,宋世宏可不想成为薄家的弃子。

他不断地劝服音序回去,“想想星星,音序,人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星星的未来,你是她母亲,要为她好好筹谋,回去,在顾家好好呆着,有机会的话,争取再生下一个儿子,才能坐稳你的位置。”

情况都已经这样了,宋世宏还让她去生儿子。

音序有些想笑,眼里含着泪,“父亲,在你眼里,我根本不是你女儿吧?我就是你眼中一颗棋子。”

宋世宏被她说中了心声,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抖动,“我们这都是为了你,你自己想想吧,万一你离了,秦思语进门,若她生下了儿子,星星这个女儿怎么跟她抗衡?”

他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女儿生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是儿子?

若是儿子,这辈子就稳了!

他自以为语重心长地说:“现在薄家只有星星一个孩子,大家当然珍视她了,可以后要是秦思语多生几个孩子,那孩子还有什么稀罕的?星星一个前妻的女儿,将来只怕要沦为弃子!”

宋世宏只顾着计算薄家的财产。

音序眼睛潮湿了。

她知道,这件事不必再与父母商量了,他们是不会站在她这边的。

“听到没有?音序,别再跟宴声吵架了,没男人喜欢那种成天作的女人,要稳重一些,多下点功夫在打扮上,把宴声吸引回去,早日生下儿子才是你的依靠……”

宋世宏正说着话,管家急急忙忙跑过来汇报:“宋先生,姑爷来了……”

客厅里的人一震,望过去。

薄宴声长身玉立在门口,着一袭深灰色大衣,也不知道在那听了多久,唇角有缕轻慢戏谑的笑。

再看音序,她跪在地上,泪流满脸,狼狈不堪。

就连请求离婚,都像是她的错。

薄宴声眼底没有怜惜,反倒很嘲弄,好像在说,我说了吧?你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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