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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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都赖我
孟家宴会上,饭过三巡,孟母自然地提起了沈南知和孟随洲的婚事。
手机嗡嗡作响,沈南知打开一看,群里的信息翻了三页都没到底。
全是围绕一个人,宴薇。
她回来了。
孟随洲的手机也在振动,他随意地划拉两下,眉头一拧,唇线慢慢抿直。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沈南知还是读懂了他的表情。
随即,他开始心不在焉,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孟随洲和宴薇高中时期有过一段,少男少女的爱情,谈得轰轰烈烈。
跟大多数早恋一样,他们的结局以家长干涉,最后分手收场。
后面宴薇出国,孟随洲跟变了个人似的,女友一任接一任的换,全是腰细腿长的大美女,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思绪回到饭桌上,孟母已经对婚事做了最终的决定。
“我找人算过了,七月二十八那天就不错。”
七月二十八,还有一个半月。
话音落下,饭桌上无一人吱声。
孟母转向沈南知,“知知,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沈南知回答道。
这门婚事在她未出生之前就已经被两家定下,他们连名字都取自同一首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沈父略微把“到”这个字一换,变成了随,寓意一生追随。
今天的饭局还有孟母的话,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她或者孟随洲的反对,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这几年不管孟随洲如何,孟母始终对沈南知说:“我心里的儿媳妇只有你一个,随洲的老婆只会是你。”
说得多了,连她都当了真。
孟随洲嗤了一声,这时服务员端来一壶上好的龙井,沈南知刚要接,没想到他突然伸手。
服务员一个没端稳,茶水晃出来大半。
沈南知坐得最近,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她胸口的位置,皮肤灼烧得生疼,裙子也湿了。
饭桌上的人都看过来,她脸上火辣辣的,捂紧胸口的衣服,往门口走去。
“这么烫的水,你们端上来干什么?”孟随洲急忙追出去。
厕所就在走廊尽头,沈南知解开纽扣一看,肩胛骨到胸口一片都红了,好在没起泡。
正在处理,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冲进厕所,问道:“没事吧?”
沈南知急急捂住衣服,稍微背过身提醒他,“这是女厕所,你进来干什么?”
孟随洲哪管那么多,上前两步,“起泡没,让我看看?”
沈南知咀嚼着他的话,他果然是故意打断孟母话的,失望之余,不免又有些生气,扳起一张脸道:“男女授受不亲。”
孟随洲轻笑一声:“我们打小一起洗澡,你哪我没看过,再说你那没二两肉的身材,脱光了我都没想法。”
他说着就想上手,沈南知一巴掌拍开,没收住力道,啪的一声。
“说了不要碰我。”
孟随洲缩回手,一脸讪讪,“你也知道今晚再说下去又没有办法收场了,我也是不得已,我不知道水那么烫。”
他柔声哄了一句,“都赖我,别生气了,嗯?”
沈南知看着他那张脸,很想问一句,“我到底哪里不好,就让你这么不想娶?”
第2章 你去死
最终,她鼓着脸道:“对,都怪你,你去死吧!”
孟随洲又笑:“我死了谁给你带药和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沈南知最好吃,每次生气,一顿饭准能哄好。
孟随洲知道新开了家闽菜馆,咕咾肉炖得很是不错,他故意卖关子,“我带回来不就知道了。”
沈南知嘁了声,被哄好了大半。
胸口的衣服湿了,孟随洲给了她外套,稍微能遮住。
两人往外走,他往电梯方向去。
“饭还没吃完呢。”她提醒。
孟随洲自顾按了电梯按钮,笑得狡黠,“我妈交给你了。”
“哎?”
电梯门打开,他一溜烟跑了。
沈南知进去包厢,里面只剩下孟母,她训斥完那个服务员,转向问道,“他人呢?”
“公司有点事。”沈南知咳了一声。
“就他那小破公司能有什么事?”孟母暗自懊恼,“我每次提起结婚,他都是这副态度,天天玩,也不知道收心,真是不知道随了谁。”
她拉起沈南知的手,往上套了一只水色极好的镯子,“本来是想当着随洲的面给你的,走个仪式感。”
沈南知有些慌张,往下退都不敢大意,镯子是孟随洲的奶奶给孟母的,这意义可想而知。
“阿姨,我不能收。”她拒绝道。
“傻孩子,你不收谁收?”孟母又把镯子套了回去,“别生随洲的气,他这是跟我作对呢,等他想通就好了。”
是吗?
沈南知心里暗自摇头,孟母不肯收回去,她只能说:“那我先替随洲收着,如果他有确定的人,我再给他。”
孟母嗔怪地看了一眼,“说什么傻话呢,知子莫若母,随洲是喜欢你的。”
从饭店离开,孟母还有事,打车走了,孟家的司机送沈南知回孟家。
两家父母是世交,关系特别好,特别是沈母和孟母,她们上大学的时候衣服都是换着穿的。
几年前,沈父沈母意外离世,孟母不放心沈南知,把她接到孟家,当亲生女儿疼,衣食住行,无一不是最好的。
她时常开玩笑说:“我就当是养了个儿媳妇。”
车上,沈南知一直扭头看窗外倒退的灯出神,她想,住在一起的都是家人。
家人之间,怎么可能有爱情呢?
手机嗡嗡作响,是群里的信息,有人拍了一张孟随洲在酒吧的照片。
他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拎着杯酒,深邃的眉眼看向前方,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几分专注。
照片左上方,细腰长腿的女人站在舞池中央,一席抹胸小短裙,妖艳又妩媚。
这时,手机里弹出信息,是孟随洲的朋友林郝发来的,“你要结婚啦?”
林家跟孟家有生意往来,沈南知经常和孟随洲出去,跟林郝也算熟悉。
沈南知退出群聊,回了一个问号。
“跟我还隐瞒呢,刚刚我问随洲,他可没否认。”
这倒让沈南知不知道怎么说了,那边说恭喜,她也没回。
回到孟家,她先去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孟母电话打了过来,“知知啊,你说随洲回公司了,我过去没见他啊,你知道他在哪吗?”
第3章 有些苦
沈南知感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想说他在酒吧,临了又问,“孟姨,怎么了吗?”
“公司的事情,要他来一趟。”孟母那边有人催,她匆忙地说,“你看看他在哪,叫他过来。”
沈南知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她给孟随洲打了几个电话,那边都没接。
她只好先吹干头发,换了件衣服去酒吧找人。
出门前,她把镯子装进一个檀木的盒子里摆放好。
路上,她问了林郝地址,那边很快发了过来,顺带问了一句,“你喝什么,我给你点。”
她说:“不用了,我晚上不喝酒。”
酒吧名字叫City,沈南知很熟,倒不是她常出来混,孟母一心让孟随洲进集团工作,他不肯,在外面认识不少朋友,酒吧夜场开了好几个。
City这名字还挺有来头,当初孟随洲听说宴薇喜欢猫,特意找来一只,取名就叫这个。
只不过猫被抱回家之后,他直接丢给了沈南知,后面她才知道,那段时间他们两人吵架了。
当时沈父沈母刚刚去世,沈南知难过得不行,人瘦得都脱了相,照顾City分去了她部分的注意力,让她逐渐从悲伤中过渡出来。
前年City死了,她就没再碰过猫。
沈南知进去酒吧,叫住一个服务员问:“孟随洲人呢?”
她叫孟随洲,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常说不礼貌,逼着她叫哥。
她说:“我按理来说比你大两个月。”
“那也只是按理来说。”孟随洲一脸的得意,幼稚得不行,“我出生比你早,就得叫哥,快叫声来听听。”
这个时候,沈南知就掐着嗓子学鸽子叫:“咯咯咯……”
孟随洲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生他养他,孟母都花费了大力气,就怕摔着病着。
孟母是个女强人,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很少,一边宠爱,一边威压是常态。
这样长大的人,要么极端怯懦,要么极度叛逆。
孟随洲显然是后者。
让他进公司,他偏不,自己捣鼓,开了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公司,没要家里一分钱。
让他娶沈南知,他也不,先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后面找了个道士,说他这辈子注定孤寡,差点把孟母气到住院。
想到这,沈南知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苦。
服务员指了个位置,沈南知看过去,最中央的卡座上,七八个帅哥美女,无论气质还是外形,孟随洲无疑是最扎眼的那个。
宴薇也在,她跟孟随洲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不远不近的,虽然没说话,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暗流涌动。
沈南知人还没走近,林郝先看见了她,朝她挥手道:“知知,这边。”
她迈腿走过去,坐在孟随洲旁边的空位上。
“你来干什么?”孟随洲偏头问她,两人靠得近,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孟姨叫你去公司。”沈南知坐得有些板正,不知是不是环境的原因,她口干舌燥的,还有些紧张。
孟随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弯起,“她去出差了,叫我去公司干嘛?”
第4章 恭喜你
“话我带到了,你爱去不去。”沈南知手攥着裙边,一张小脸慢慢僵硬,她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这里根本没眼看。
孟随洲放下酒杯,一手靠后撑在沙发上,语气有些冷,“你就这么听话,她让你来你就来?”
这句听话,几乎踩到沈南知的痛处,好歹她还为他隐瞒,原来是一腔真心喂了狗,“你怕我来坏了你的好事?”
在场的人变了些许神色,视线看向宴薇,又看向他们。
“我有什么好事?”孟随洲站起来,跟旁边的人说:“走了,你们玩。”
沈南知不想跟他一路,快速往外走。
站在马路边犹豫打车还是等孟随洲时,她看到宴薇从酒吧出来,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
刚没仔细看,沈南知觉得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
简单的衣裙反而衬得宴薇身材更加好,皮肤紧致白皙,每一寸都是诱惑,一张脸明艳且妖娆。
只一眼,就能断定,她是任何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反观自己,一身素得不能再素的连衣裙,跟个学生似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生不出兴趣。
“恭喜你。”宴薇在沈南知面前站定,说是恭喜,语气是极冷的。
“恭喜什么?”沈南知只听出了嘲讽。
“守得云开见月明。”宴薇勾了勾唇,一辆出租车经过,她抬了抬手。
一个男人要用守,那也只能说明那个女人的失败,沈南知暗暗咬着牙,不知该做何反驳。
看她不为所动,宴薇干脆直言:“就算你们结婚,随洲也不会喜欢你,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有意思吗?”
“不管喜不喜欢,要娶的不也是我?他有选择吗?”沈南知几乎哽着脖子说,“我觉得有意思就够了!”
女人之间斗争,哪有什么道理可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好像说赢了宴薇,就赢得了孟随洲一样。
直到宴薇离开,沈南知感觉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气,她转头,看到孟随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
“我……”
孟随洲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门口到地下停车场的路有五分钟,沈南知走得脸红心跳的,在角落,好几对男女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
孟随洲见怪不怪,看沈南知这样,一时起了作弄的心思,“这么好看,要不过去观赏观赏?”
沈南知蹬他一眼,走得飞快。
孟随洲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两手撑在门之间,看要钻进后座的沈南知道,“当我老钟呢,坐前面来。”
老钟是孟家的司机,平时负责接送沈南知。
“你烦不烦?”沈南知不动,嘴巴不饶人,“谁知道上面坐过些什么女的。”
孟随洲似笑非笑:“前面施展不开,都是在后面,一看你就没经验。”
沈南知跟吃了苍蝇一样,从后座弹出来,一张脸皱起,“你没病吧,孟随洲。”
“这车新买的,你是第一个坐的女人。”孟随洲关上后座的门,“你该交个男朋友了,不然啥都不懂,以后怎么办?”
第5章 怕得病
沈南知翻了个白眼,“我洁身自好,怕得病。”
孟随洲一天被挖苦好几次,心情很是不爽,他上车后第一时间揪住她脸颊的软肉,“刺我呢?”
“没有。”沈南知脸被掐得痛,拍他的手,“你放开!”
孟随洲没放,反钳住她的手,怀里的人哪哪都是软的,仔细闻,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依兰香,甜甜香香的,他一时间没放开手。
一高一矮,一强一弱,沈南知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个不停,脸上染上一层羞赧。
孟随洲反应过来,放开她的手,脸色不太自然,语气轻描淡写的,“你不会还在为下午撒的事情生气吧,就那么小心眼?”
沈南知如梦初醒,挣开他的怀抱,“才不是,你才小心眼,你不止心眼小……”
“还有呢?”孟随洲挑眉,似乎饶有兴致地等着下文。
“没有。”沈南知闭了嘴,心里默默补了句,P眼也小。
刚刚在酒吧门口,孟随洲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三言两语完全岔开,说明完全不在意。
至于为什么没在林郝面前否认,沈南知抿了抿唇,原来被人利用的感觉是这样的。
孟随洲也会想让别人吃醋。
到达孟家后,她下车,孟随洲紧随其后,一起上了三楼。
当初沈南知搬过来,孟母直接把她的房间安排在孟随洲旁边,对他说:“随洲啊,你要好好照顾妹妹。”
从一开始就是妹妹。
从一开始就错了。
沈南知打开自己的门,孟随洲从口袋里掏出拿出一管药膏扔给沈南知,“找林郝拿的,涂这个管用。”
林郝家里做中药的,林老爷子喜钻研,他做的药膏最管用,但由于制作复杂,常常一药难求。
她收了,回卧室拿出那个镯子,敲响了孟随洲的门。
里面说进,她轻轻一推,门开了。
孟随洲衬衫扣子解开,隐隐露出一些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拿着睡衣,应该是要洗澡。
沈南知移开视线,“孟姨今天给我的,我觉得不合适,还是还给你吧。”
“给你你就拿着吧。”孟随洲云淡风轻地说。
沈南知捏着镯子,“这是给孟家儿媳妇的,如果你将来有一天想娶她进门,在我这里算什么事。”
“既然不想要,你为什么要接?”孟随洲脸上表情轻松,语气却是沉的,“知知,我拿你当妹妹,对你好,不是让你来我这里耍小心思的。”
平时越笑嘻嘻的人,一旦生气特别可怕,孟随洲以为沈南知是在以退为进。
也对,才在酒吧门口说了那些话,转头就给镯子,换谁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没有辩解,连镯子和盒子一起放在桌上。
临出门前,终是红了眼:“谁是你妹妹,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
过了半个小时,沈南知的门被敲响,她没管,蒙着头睡觉。
一夜无梦,第二天她起床下楼,听见书房里的动静时,停住脚步。
孟母一大早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教训孟随洲,这会两人又扛上了。
“知知哪里不好?要样貌有样貌,有学历有学历,脾气又温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
“妈,你会喜欢舅舅吗?”孟随洲突然问。
孟母被他问懵了,“你说什么?”
“我从小拿她当妹妹看,我跟她结婚算什么,乱伦吗?”
第6章 不联系
回应孟随洲的,是孟母清脆的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你昨天饭吃一半就走,是不是因为那个宴薇,你让南知怎么想?”
“她能怎么想?”孟随洲想昨天沈南知昨天跟他抬杆的样子,与平时并什么异样。
门外,沈南知听得,孟母有高血压,她下楼去拿药,折返回来跟下楼的孟随洲撞上。
“哥,你们又吵架了?”她小声地说,拿着药的手往后缩了缩。
孟随洲心烦得很,完全没注意到那声“哥”客气又疏离,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一会叫王医生过来看看,我这几天不回来,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
“嗯。”
两人错开,一个上楼,一个往下,沈南知回头,只看到他背影消失在门口。
王医生来时,孟母从书房出来,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看上去还是那个处事不惊的女强人模样。
“血压有点偏高,平时要注意饮食清淡,不要喝酒,少动怒。”王医生说。
“我知道了。”孟母淡淡地回。
检查结束,王医生收拾东西走了,佣人把菜端上桌,以为孟随洲在家,桌上有好几样都是他爱吃的,孟母让全撤下去。
饭桌上,孟母拿出一份婚礼的场景布置手册,“你先看看,如果没有喜欢的,我们可以考虑国外的。”
在经过一场争吵之后,孟母还能继续说这件事,沈南知讶异之余,也明白孟母对这场婚事的决心。
“阿姨,刚毕业就结婚,我……”沈南知试探性开口,孟随洲这样的态度,她虽然喜欢他,但也自尊心。
“知知,随洲要是对你没意思,平时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你们早点定下来也好。”孟母夹了一筷子菜,感觉没胃口,又放回去。
当初沈父给孟家投了一笔初始创业资金,到现在,那笔钱折算下来在孟氏占股有百分之二十,全记在沈南知名下。
孟母喜欢沈南知是一方面,孟随洲是要进公司的,少不了沈南知的支持。
念及孟母对自己的照顾,沈南知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孟母心情舒畅不少,她坚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他们基础有,就差点机遇而已。
“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你打扮一下,叫上随洲一起去。”孟母道,“他也不能老在外面晃荡。”
沈南知一向不爱这些应酬,有些犹豫,孟母道:“这次宴会上,我听说邀请了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雕塑家,你去交流交流多拓展一些人脉也好。”
那个雕塑家的作品沈南知一直很喜欢,平时没机会见到,最终,她还是没能拒绝。
晚上,她拿着手机给孟随洲发信息说宴会的事情,那边不知道在忙还是干什么,没回。
过了一会发来一条语言,她点开,孟随洲说他知道了。
里面还有一句杂音,沈南知听得很清楚,有人玩笑着说,“叫什么薇薇,叫嫂子!”
语音末尾,孟随洲轻笑回了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