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掌心娇飒爆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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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嫁的棋子
海城的六月,本该是蝉鸣聒噪、阳光炽烈的时节,苏家别墅的客厅里却弥漫着比隆冬更刺骨的寒意。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冰冷的玻璃罩洒下,照在苏晚苍白清瘦的脸上,将她眼底的嘲讽衬得愈发清晰。
“苏晚!你妹妹都烧成这样了,傅家的婚期就在明天,你说你不替嫁谁替嫁?” 苏父苏建明猛地一拍实木茶几,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在桌面上剧烈震颤,茶水溅出的水渍像蜿蜒的蛇,爬过昂贵的桌布。他鬓角的白发随着怒气微微颤抖,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养父的温情,只有被利益裹挟的逼迫。
沙发另一端,苏母刘梅正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 “病号” 苏晴柔的额头上,闻言立刻直起身,尖利的嗓音刺破客厅的寂静:“就是!晴柔可是我们苏家的宝贝疙瘩,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嫁给傅景深那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煞神?你不一样,在苏家吃了十几年饭,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被簇拥在沙发中央的苏晴柔,正虚弱地靠在软垫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毫无血色。她闻言轻轻咳嗽两声,虚弱地摆了摆手:“爸妈,你们别逼姐姐…… 都是我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傅家那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为难我们家啊?” 话虽如此,她垂在被子里的手指却悄悄勾了勾,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
苏晚靠在冰冷的墙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磨损的布料。她从五岁被苏家收养,就知道自己不过是苏晴柔的影子 —— 苏晴柔穿剩下的衣服,她穿;苏晴柔用腻了的玩具,她捡;苏晴柔闯了祸,她背锅。十几年如一日的隐忍,不是因为感恩,而是因为她还没找到离开这个牢笼的机会。
“报恩?” 苏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在苏家这十几年,做的家务够抵得上十倍的饭钱;替苏晴柔背的黑锅,够让我少活好几年。刘阿姨,你确定这是报恩,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这白眼狼!” 刘梅气得脸色发青,冲过来就要拧苏晚的胳膊,“我们收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穿供你上学,现在让你办点事都推三阻四!傅家是什么人家?那是海城只手遮天的存在,多少人挤破头想嫁进去,你还不知好歹!”
苏晚轻巧地侧身躲开,刘梅扑了个空,险些摔倒。苏建明连忙扶住妻子,看向苏晚的眼神更加阴沉:“苏晚,我警告你,这事由不得你!傅家给的彩礼能救我们公司,你要是不嫁,我们苏家就完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他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客厅的寂静里。苏晚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苏晴柔那张 “虚弱” 的脸:“救公司?我看是救你们的宝贝女儿吧。傅景深到底是煞神还是财神,你们比谁都清楚。只是苏晴柔怕嫁过去受委屈,所以才装病让我替嫁,对吗?”
这话一出,苏晴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咳嗽得更厉害了,眼泪都 “咳” 了出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真的没有装病,我头晕得厉害……”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 “虚弱” 地倒回沙发上,刘梅连忙按住她,心疼地骂道:“你别理这个没良心的!晴柔你好好躺着,妈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苏建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缓和:“苏晚,算爸求你了。你嫁过去,傅家不会亏待你的。等我们公司缓过来,爸一定给你补偿,好不好?”
“补偿?” 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我的终身幸福换你们的公司,苏总觉得这补偿我受得起吗?” 她太清楚傅景深的传闻了 —— 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二十岁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短短五年就将其打造成海城龙头,手段狠辣,性情冷漠。更可怕的是,他前两任未婚妻都在婚前意外身亡,外界都说他是克妻的命。苏晴柔怕,她苏晚就不怕吗?
刘梅见软的不行,索性撕破脸皮:“不怕也得怕!你以为你有的选?告诉你,今天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明天傅家的人一来,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赶出苏家,让你流落街头!”
“赶出苏家?” 苏晚眼底的寒意更甚,“我早就想离开了。只是你们以为,傅景深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他要是发现我不是苏晴柔,你们觉得苏家还能存在于海城吗?”
这句话戳中了苏建明的软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傅景深的手段他早有耳闻,若是被发现替嫁,别说公司保不住,恐怕他们一家都要在海城消失。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傅家的彩礼已经用了大半,要是毁婚,不仅要双倍赔偿,还会彻底得罪傅家。
就在这时,苏晴柔忽然 “醒” 了过来,拉住苏建明的手,虚弱地说:“爸,要不…… 要不我还是去吧…… 不能因为我连累家里……”
“不行!” 刘梅立刻打断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怎么活?苏晚,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转身冲进卧室,片刻后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出来,狠狠摔在苏晚面前,“这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东西,你要是不替嫁,我现在就把它烧了!”
木盒摔在地上,盖子弹开,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枚小小的银锁。那是苏晚唯一的念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过亲人的证明。看到木盒的瞬间,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刘梅见状,知道拿捏住了苏晚的软肋,语气越发嚣张:“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答应,这东西就没了!一 ——”
“我答应。”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死死盯着那个木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可以不在乎苏家,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不能失去父母留下的最后痕迹。
刘梅的数数声戛然而止,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弯腰捡起木盒,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苏建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才对嘛,识大体。你放心,傅家那边我们会打点好,不会让他们发现破绽的。”
苏晴柔也 “适时” 地露出感激的表情:“姐姐,谢谢你…… 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晚没有看他们,只是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溅落的茶叶,指尖冰凉。她知道,从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苏家用来换取利益的棋子,前路未卜,生死难料。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苏家别墅就热闹了起来。化妆师和造型师围着苏晚忙碌,将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戴上沉重的凤冠。大红的嫁衣穿在身上,衬得她皮肤愈发苍白,却也意外地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记住,到了傅家少说话,多做事,别露馅了。” 刘梅在一旁叮嘱,语气里满是不耐,“晴柔已经去乡下避风头了,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苏晚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搞砸?她偏不会让他们如愿。既然成了棋子,那她就要做一颗能掀翻棋盘的棋子。
早上八点,傅家的车队准时出现在苏家别墅门口。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字排开,气势恢宏,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观望。为首的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傅景深的特助,秦峰。
秦峰走进别墅,目光在苏晚身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昨天见过苏晴柔的照片,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穿着嫁衣,却比照片上的苏晴柔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气质截然不同。
“苏小姐,准备好了吗?” 秦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刘梅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秦特助快请坐。我们晴柔…… 今天有点紧张,可能话少了点。”
秦峰没有坐,只是淡淡道:“傅总在车里等,我们该出发了。”
苏晚站起身,厚重的嫁衣让她行动有些不便,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她没有看苏建明和刘梅,径直跟着秦峰走出别墅。
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苏晚才终于松了口气。车内的装潢奢华低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查到的关于傅景深的资料 —— 傅景深,二十五岁,傅氏集团总裁,传闻他心狠手辣,曾一夜之间让三个竞争对手破产;他性情冷漠,身边从未有过女伴;更诡异的是,他前两任未婚妻,一个在婚前车祸身亡,一个突发心脏病去世。
“苏小姐似乎很紧张?” 驾驶座前的隔板降下,秦峰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晚睁开眼,平静地说:“只是有点不习惯。”
秦峰没有再多问,只是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傅总交代,让你先喝点水。”
苏晚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心中微微一动。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傅景深,会特意交代给她准备温水?
车队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傅家老宅。老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面积广阔,中式园林的设计古色古香,却又处处透着现代化的奢华。门口站满了傅家的佣人,整齐地低着头,恭敬地迎接新少夫人。
苏晚跟着秦峰走进老宅,穿过雕梁画栋的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颀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带,与她的嫁衣遥相呼应。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轮廓分明,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寒潭一样,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就是傅景深。
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从她的发冠到裙摆,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苏晚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傅总。” 秦峰在一旁低声提醒。
傅景深收回目光,淡淡道:“进去吧。”
婚礼仪式很简单,没有宾客,只有傅家的几个长辈和佣人。苏晚按照秦峰的指示,一步步完成仪式,与傅景深交换戒指时,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只觉得一片冰凉,还有一丝粗糙的薄茧。
交换完戒指,傅景深没有按照习俗亲吻她,只是转身对秦峰说:“带她去房间。”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大厅。
苏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冷漠,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应付不必要的麻烦。
跟着秦峰来到二楼的卧室,苏晚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凤冠和嫁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卧室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落地窗外是一片精致的花园。
“少夫人,您先休息,午餐会有人送上来。” 秦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苏家把她当成棋子,傅家或许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应付的联姻对象,但她不会任由别人摆布。她要在傅家站稳脚跟,查清父母去世的真相,还要让苏家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晚皱了皱眉:“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你外婆家的邻居,张奶奶。你外婆快不行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外婆?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从小就被告知外婆已经去世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您说什么?我外婆还活着?”
“是啊,当年你父母去世后,你外婆就中风瘫痪了,一直由我照顾。她昨天听说你结婚了,非要见你一面……” 张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来看看她吧,她快撑不住了……”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握紧手机,急切地问:“张奶奶,您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在城郊的养老院,你过来的时候…… 别让苏家的人知道,你外婆说,不想再和苏家有任何牵扯……”
挂了电话,苏晚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她必须去见外婆,这可能是她唯一能找到父母真相的线索。
刚跑到楼下,就遇到了正要上楼的傅景深。他看到苏晚急匆匆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去哪?”
苏晚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外婆病重,我要去见她最后一面。”
傅景深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急切的神情,沉默了几秒,说:“让秦峰送你。”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以为他会阻止她离开傅家。
“谢谢。” 苏晚低声说了一句,便转身往外走。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秦峰刚才告诉他,苏晚的身份可能有问题,她和苏家提供的照片上的苏晴柔气质完全不同。但他刚才看到她的眼神,干净而急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秦峰。” 傅景深开口,声音低沉。
秦峰立刻上前:“傅总,有什么吩咐?”
“去查一下苏晚的外婆,还有苏家的所有事情。”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窗外,“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是,傅总。” 秦峰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傅景深走到窗边,看着苏晚坐上秦峰的车,绝尘而去。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这个替嫁来的新娘,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苏晚坐在车上,心情无比急切。她不停地催促秦峰开快一点,脑海里全是外婆的样子。她从小就没有亲人,外婆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半个多小时后,车终于抵达了城郊的养老院。苏晚推开车门,飞快地冲进养老院,按照张奶奶说的地址,找到了外婆的房间。
房间里很简陋,弥漫着一股药味。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老人,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外婆!” 苏晚扑到床边,握住老人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苏晚的脸:“晚晚…… 我的晚晚……”
“外婆,我在,我来看您了……” 苏晚哽咽着,把脸贴在老人的手上。
“孩子…… 委屈你了……” 外婆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当年…… 你父母的死…… 不是意外……”
苏晚的心猛地一震,她抬起头,急切地问:“外婆,您说什么?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那是怎么回事?”
外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紧紧抓住苏晚的手,眼神里满是恨意:“是…… 是苏家…… 是苏建明和刘梅…… 他们为了霸占你父母的财产…… 害死了他们……”
苏家?!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一直怀疑父母的死有问题,却没想到真的和苏家有关!
“外婆,您说的是真的吗?有证据吗?”
外婆摇了摇头,呼吸越来越微弱:“证据…… 在…… 在你父母的老房子里…… 床底下…… 一个铁盒……” 话还没说完,老人的手就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外婆!外婆!” 苏晚悲痛地哭喊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张奶奶走了进来,叹了口气:“孩子,节哀吧。你外婆撑到现在,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
苏晚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苏家,苏建明,刘梅,苏晴柔…… 你们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就在这时,秦峰走了进来,低声说:“少夫人,傅总让我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苏晚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恨意:“现在就回。”
坐在回傅家的车上,苏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外婆的话。父母的老房子在城南,现在已经被苏家改成了出租屋。她必须尽快拿到证据,揭穿苏家的真面目。
回到傅家老宅,苏晚刚走进卧室,就看到傅景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回来了。” 傅景深抬起头,看向苏晚,眼神深邃。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没有心情和他周旋。
傅景深把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苏家最近的财务报告,他们公司已经濒临破产,全靠傅家的彩礼撑着。”
苏晚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和她之前查到的一样。苏家为了钱,竟然不惜害死她的父母,现在又把她当成棋子,真是丧心病狂!
“你想怎么做?” 傅景深忽然问。
苏晚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傅总什么意思?”
傅景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家把你当成棋子,我傅家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既然你是替嫁过来的,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苏晚皱了皱眉。
“我帮你对付苏家,你帮我应付傅家的长辈,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傅景深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当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互不干涉私生活。”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傅景深的提议对她来说很有吸引力,有傅家的帮助,她对付苏家会容易很多。但她也知道,和傅景深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苏晚问。
傅景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因为你没有选择。而且,我对苏家的做法也很不满。”
苏晚想了想,确实,她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查我父母的死因,你不能干涉。”
“可以。” 傅景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秦峰会帮你。”
达成合作,苏晚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只是她反击的开始。苏家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刘梅打来的。苏晚看了一眼傅景深,按下了接听键。
“苏晚!你在傅家怎么样了?傅景深有没有怀疑你?” 刘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苏晚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地说:“一切都好,傅总没有怀疑。”
“那就好。” 刘梅松了口气,“你记住,在傅家好好表现,别给我惹事。对了,傅家有没有给你什么好处?比如珠宝首饰之类的,你可得好好保管,以后都是晴柔的……”
苏晚的眼神越来越冷,她打断刘梅的话:“刘阿姨,我累了,先挂了。” 说完,不等刘梅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傅景深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个替嫁新娘,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秦峰已经去查你父母的事情了,有消息会立刻告诉你。” 傅景深说。
苏晚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我们是合作伙伴。” 傅景深淡淡道,“你先休息,晚上有个家宴,你需要出席。”
苏晚应了一声,看着傅景深转身离开房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家宴?正好,她可以借此机会,让傅家的人认识一下 “傅太太”,也为她以后在傅家立足打下基础。
晚上的家宴设在傅家老宅的餐厅,傅家的长辈都来了。傅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眼神却很锐利。他上下打量着苏晚,眉头皱了皱:“你就是苏家的女儿?怎么和照片上不太一样?”
苏晚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爷爷,我是苏晚。可能是照片拍得不太好,所以看起来不一样。”
刘梅之前给傅家的照片是苏晴柔的,苏晚只能找这样的借口。
傅老爷子没有再多问,只是淡淡道:“坐吧。既然嫁进了傅家,就要守傅家的规矩,好好照顾景深。”
“是,爷爷。” 苏晚乖巧地应下,在傅景深身边的空位坐下。
家宴上,傅家的长辈时不时地问苏晚一些问题,苏晚都一一作答,既不显得过于热情,也不显得冷漠,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傅景深坐在一旁,偶尔会帮她挡一下酒,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苏晚莫名地觉得安心。
吃完饭,傅景深送苏晚回房间。走廊里,傅景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苏晚:“你表现得不错。”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谢谢傅总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傅景深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深邃:“苏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苏晚的笑容淡了下去:“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回到房间,苏晚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想起了外婆的话,想起了父母的死,想起了苏家的嘴脸,眼神越来越冷。她拿出手机,给秦峰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帮忙查一下父母老房子的情况。
没过多久,秦峰就回了信息:“少夫人,您父母的老房子现在由苏家的远房亲戚打理,出租给了别人。我已经安排人去联系租客了,明天就能拿到钥匙。”
苏晚松了口气,回复了一句 “谢谢”,便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明天,她就能拿到父母留下的证据了,到时候,她就能让苏家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跟着秦峰去了父母的老房子。老房子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很破旧。租客已经搬走了,房间里空荡荡的,落满了灰尘。
苏晚走到卧室,按照外婆说的,蹲下身,在床底下摸索着。很快,她摸到了一个铁盒,上面布满了铁锈。
苏晚激动地把铁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一封信。文件是父母公司的股权转让书,上面有苏建明的签名,还有一些伪造的印章。信是母亲写给外婆的,里面详细说明了苏建明和刘梅如何设计陷害他们,夺走公司的财产,甚至制造意外害死他们的经过。
看着这些证据,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心中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苏家,你们的末日到了!
“少夫人,我们现在就去报警吗?” 秦峰问。…
第二章 逃婚失败
海城的午夜,墨色云层压得极低,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连星子都吝啬地不肯露出半分。苏家别墅的二楼,苏晚房间的窗户被轻轻推开,夜风裹挟着潮湿的凉意钻进来,吹动了窗帘下摆,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苏晚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着提前准备好的床单布条 —— 那是她用剪刀将自己唯一一套还算完好的棉质睡衣剪成条,再用棉线笨拙缝接而成的 “绳索”。布条粗糙的纹理磨得掌心发疼,却远不及她心里的焦灼。再过八个小时,傅家的迎亲车队就要到了,她必须在天亮前逃出去。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楼下客厅挂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在心上。苏晚踮着脚走到窗边,探头往下望。二楼到地面足有近六米高,楼下花园里的灌木丛影影绰绰,若是摔下去,就算不骨折,也大概率会被巡逻的保镖发现。
她咬了咬牙,将布条一端牢牢系在窗沿的雕花铁栏上,反复拉扯确认牢固后,才像只警惕的猫,慢慢将身体探出窗外。夜风灌进单薄的家居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裸露的脚踝蹭到冰凉的墙壁,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一定要成功。” 苏晚在心里默念,双手抓紧布条,双脚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动。布条承受着她的重量,发出轻微的拉扯声,每一下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不敢往下看,只能盯着面前的墙壁,一步一步缓慢下降。
就在她的脚尖快要碰到地面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 是苏家雇佣的保镖,按惯例每半小时巡逻一次。苏晚的心瞬间揪紧,动作也变得慌乱起来,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往下坠了半米,幸好及时用手臂缠住布条,才没直接摔下去。
“谁在那里?” 巡逻保镖的声音带着警惕,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扫了过来。
苏晚吓得大气不敢出,立刻松开手,借着最后一点缓冲,跌进了楼下的灌木丛里。尖锐的枝叶划破了她的手臂和小腿,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朝着别墅后门的方向狂奔。
后门平时很少有人看守,只有一道生锈的铁栅栏门,她白天已经观察过,栅栏之间的缝隙足够她钻过去。只要跑出苏家别墅,再打车去火车站,就能彻底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 她早就偷偷买好了凌晨四点去邻市的火车票,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就在她快要跑到后门时,两道强光突然从斜后方射来,照亮了她奔跑的身影。紧接着,刺耳的叫喊声响起:“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是另外两个巡逻的保镖,他们听到了动静,绕到了后门这边堵她。
苏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拼尽全力加快速度,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疼得她几乎要晕厥。就在她伸手去推铁栅栏门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狠狠拽了回来。
“跑啊!我看你还往哪跑!” 抓她的保镖满脸凶相,粗糙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的衣领勒进脖子里,让她呼吸困难。
另一个保镖也追了上来,对着她的小腿踹了一脚,苏晚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冰冷的水泥地硌得她骨头生疼,嘴角也被磕破,渗出了血丝。
“刘夫人说了,要是你敢逃跑,就打断你的腿!” 踹她的保镖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苏晚忍着疼,死死瞪着他们:“放开我!你们只是苏家的狗,凭什么管我!”
“嘿,还敢嘴硬!” 揪住她头发的保镖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打她。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的灯突然亮了,刘梅穿着丝绸睡衣,踩着拖鞋急匆匆地跑下楼,身后还跟着睡眼惺忪的苏建明。
“住手!别把她打坏了,明天还要嫁给傅总呢!” 刘梅尖着嗓子喊,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嫌恶,“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就是个只会偷偷摸摸逃跑的废物!”
苏晚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她看着刘梅那张刻薄的脸,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刘梅,你别得意!傅景深要是知道你们让我替嫁,一定会让苏家完蛋!”
“完蛋?” 刘梅冷笑一声,蹲下身,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戳了戳苏晚的脸颊,“你觉得你有机会见到傅总吗?明天一早,你就乖乖穿着嫁衣上傅家的车,要是再敢耍花样,我就把你父母留下的那个木盒,扔到垃圾桶里去!”
提到父母留下的木盒,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是她唯一的念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却不能失去父母留下的东西。
“你敢!” 苏晚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充满了绝望。
“我有什么不敢的?” 刘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她锁进房间,派人守在门口,寸步不离!明天早上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你们两个也别想好过!”
“是,刘夫人!” 两个保镖应了一声,架起苏晚,就往二楼拖。
苏晚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她的手臂和小腿被地面磨得血肉模糊,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可她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被拖回房间后,保镖粗暴地将她扔在地上,然后拿出一把大锁,“咔嗒” 一声锁上了房门。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好好待着,别再想着逃跑,不然有你好受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苏晚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窗外漆黑的夜空,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边,用力摇晃着门把手,可门锁纹丝不动。她又跑到窗边,想要推开窗户,却发现窗户已经被保镖从外面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晚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五岁那年,父母因为一场 “意外” 去世,她被苏建明和刘梅收养,原以为能有一个新的家,却没想到从此掉进了地狱。
苏晴柔从小就被宠坏了,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会把气撒在她身上。苏建明和刘梅从来不会管,反而会指责她不懂事,不会让着妹妹。她穿苏晴柔剩下的旧衣服,吃苏晴柔剩下的饭菜,做苏家所有的家务,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得不到。
她以为只要自己乖乖听话,总有一天能离开苏家,可现在,他们竟然要把她嫁给傅景深那个煞神,用她的终身幸福,去换苏家的荣华富贵。
“我不能认命…… 我不能就这样嫁给傅景深……” 苏晚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环顾四周,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能帮助她逃跑的东西。
房间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几乎没有其他家具。她翻遍了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又翻了书桌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支铅笔和几张废纸。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床底。她记得床底有一个破旧的木箱,里面装着她小时候的一些玩具。她趴在地上,伸手将木箱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个缺胳膊少腿的玩偶,还有一把生锈的小剪刀 —— 那是她小时候用来剪纸的,后来被刘梅没收了,她偷偷找回来藏在了床底。
苏晚拿起小剪刀,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虽然剪刀很钝,但或许能用来撬开窗户上的木板。
她走到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开始用剪刀一点点撬动木板。木板钉得很紧,剪刀又钝,每撬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她的手指很快就被磨破了,鲜血沾在了木板上。
可她不敢停,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天很快就要亮了。她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撬动木板,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 “咔嚓” 一声,一块木板被撬开了。苏晚心中一喜,连忙加快速度,继续撬其他的木板。
就在她撬开第三块木板,准备从窗户钻出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苏晚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连忙躲到门后,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里面怎么有动静?” 是守在门口的保镖的声音。
“不知道,会不会是她又在搞什么花样?” 另一个保镖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幸好门锁是从外面锁上的,他们打不开。
“喂,你在里面干什么?” 保镖对着房间里大喊。
苏晚没有说话,紧紧握着手里的剪刀,手心全是汗。她知道,只要他们现在进来,她的逃跑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别管她了,刘夫人说了,只要她不跑出去就行。” 另一个保镖说,“我们再去巡逻一圈,等天亮了再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晚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不敢再耽误时间,连忙回到窗边,继续撬剩下的木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窗户上的木板终于被她全部撬开了。她探头往外看,发现外面的保镖已经不在楼下巡逻了,应该是去其他地方了。
苏晚心中一喜,她爬上窗户,准备往下跳。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父母留下的木盒。木盒被刘梅锁在了她的卧室里,要是她现在逃跑了,刘梅肯定会把木盒扔掉的。
“不行,我必须把木盒带走!” 苏晚咬了咬牙,又从窗户爬了回来。她知道刘梅的卧室钥匙放在客厅的抽屉里,她必须去客厅拿钥匙,把木盒取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保镖在附近后,便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撬动门锁。门锁很旧,她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听到 “咔嗒” 一声,门锁开了。
苏晚悄悄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踮着脚,沿着走廊慢慢往下走,客厅的灯还亮着,应该是刘梅他们刚才下来的时候忘了关。
她走到客厅门口,看到客厅的抽屉虚掩着,钥匙应该就在里面。她屏住呼吸,快步走到抽屉边,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了一串钥匙。她拿起钥匙,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了刘梅的声音:“建明,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苏晚的心瞬间揪紧,她连忙把钥匙揣进兜里,快步躲到了沙发后面。
苏建明的声音响起:“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能是吧。” 刘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不过还是去看看苏晚吧,别让她又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晚躲在沙发后面,紧紧握着手里的剪刀,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刘梅快要走到沙发边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保镖的声音:“刘夫人,苏先生,傅家的人提前来了,就在门口!”
刘梅和苏建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本来以为傅家的人会在早上八点来,没想到会提前来。
“快,去看看!” 刘梅连忙转身,和苏建明一起往门口走。
苏晚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松了口气,从沙发后面钻出来,快步往刘梅的卧室跑。她用刚才拿到的钥匙,打开了刘梅卧室的门,然后在床头柜里找到了那个木盒。
她紧紧抱着木盒,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她转身往门口跑,想要从后门逃出去,却没想到刚跑到客厅,就和折返回来的刘梅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里?!” 刘梅看到苏晚手里的木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竟敢偷我的钥匙,还想偷木盒逃跑!”
苏晚转身就想跑,却被刘梅一把抓住了胳膊。刘梅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疼得她龇牙咧嘴。
“把木盒给我!” 刘梅用力拉扯着苏晚手里的木盒。
“不给!这是我父母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苏晚死死抱着木盒,不肯松手。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苏建明带着傅家的特助秦峰走了进来。秦峰看到客厅里混乱的一幕,眉头皱了皱,眼神变得冰冷。
“苏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秦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刘梅看到秦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连忙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强装镇定地说:“没…… 没什么,就是我和晚晚闹着玩呢。”
苏晚趁机挣脱刘梅的手,抱着木盒,就想往门口跑。
“拦住她!” 刘梅大喊一声。
门口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苏晚的去路。
秦峰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和怀里的木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之前见过苏晴柔的照片,照片上的苏晴柔娇生惯养,皮肤白皙,而眼前的这个女孩,不仅满身伤痕,眼神里还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和照片上的苏晴柔截然不同。
“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秦峰走到苏晚面前,语气平静地问。
苏晚抬起头,看着秦峰,眼神里充满了恳求:“秦特助,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是苏晴柔,我是苏晚,他们逼我替嫁,还打我……”
“你胡说!” 刘梅连忙打断苏晚的话,“秦特助,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不想嫁给傅总,故意编瞎话骗你!她就是苏晴柔,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才会这样说的!”
秦峰的目光在苏晚和刘梅之间来回扫视,他看出了刘梅眼神里的慌乱,也看到了苏晚身上的伤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并没有立刻拆穿刘梅,而是淡淡道:“不管你是谁,既然傅家的车队已经到了,你就必须跟我走。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到了傅家,再慢慢说。”
苏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知道,秦峰是傅家的人,他不可能帮她。
刘梅松了口气,连忙说:“对对对,秦特助说得对,有什么事情,到了傅家再说。晚晚,快跟秦特助走,别让傅总等急了。”
苏晚看着秦峰,又看了看刘梅,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木盒,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晚看着秦峰,语气坚定地说,“我要带着这个木盒,谁也不能碰它。”
秦峰点了点头:“可以。”
刘梅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峰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不敢再多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抱着木盒,跟着秦峰走出了苏家别墅。
坐进傅家的劳斯莱斯,苏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似乎已经没有了退路。
秦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和怀里紧紧抱着的木盒,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拿出手机,给傅景深发了一条信息:“傅总,苏小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满身伤痕,还说自己不是苏晴柔,是苏晚。”
很快,傅景深回复了信息:“知道了,带她回傅家,我亲自问她。”
秦峰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苏晚,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傅家老宅。苏晚跟着秦峰走进老宅,穿过雕梁画栋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客厅。客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颀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带。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轮廓分明,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寒潭一样,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就是傅景深。
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从她满身的伤痕到她怀里的木盒,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苏晚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你不是苏晴柔。” 傅景深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傅景深会直接拆穿她。她抬起头,看着傅景深,眼神
第三章 冷漠的婚礼
傅家老宅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灰色的砖瓦上凝着细碎的露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却驱散不了客厅里的低气压。苏晚站在雕花屏风旁,身上那件量身定制的正红色秀禾服,金线绣的凤凰绕着牡丹爬满衣摆,本该是喜气洋洋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像裹了一层沉重的枷锁。手臂上未愈合的伤口被衣料磨得发疼,她下意识攥紧了藏在袖口的木盒,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稳住了心神。
“少夫人,该上妆了。” 佣人张妈的声音温和,手里捧着的妆奁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里面摆着珍珠粉、胭脂膏,都是顶好的物件。可苏晚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脸,只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 她明明是被逼着替嫁的逃兵,如今却要规规矩矩地扮演傅家少奶奶,嫁给那个传闻中能让海城商界抖三抖的男人。
梳妆台的抽屉没关严,露出半张泛黄的照片,是傅景深少年时的模样,穿着白色衬衫站在老宅的银杏树下,眉眼间已经有了如今的冷意,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少年人的清澈。苏晚的指尖刚碰到照片边缘,门外就传来秦峰的声音:“少夫人,傅总让您十分钟后到前厅。”
她连忙收回手,对着镜子匆匆理了理衣领。张妈想帮她绾发,她却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头发很长,是这十几年在苏家唯一没被苛待的地方,此刻她笨拙地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 —— 那是外婆生前给她的,藏在木盒最底层,是她唯一能带来点安全感的东西。
走到前厅时,傅景深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黑色暗纹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身上,却没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半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纸页,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
“傅总。” 苏晚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发哑,昨晚被保镖抓回时受的惊吓还没完全散去。
傅景深这才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停留超过三秒,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妆没化好。”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却让苏晚的脸颊瞬间发烫 —— 她确实没好好上妆,一来是没心思,二来是怕厚重的胭脂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张妈连忙上前,想帮苏晚补妆,却被傅景深抬手制止了:“不用了,反正只是走个过场。”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晚心上。她早该知道,这场婚礼对傅景深来说,不过是一场应付家族、稳定商界的戏码,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有些难堪。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绣着红牡丹的裙摆,没再说话。
“秦峰,把东西给她。” 傅景深说完,又低头看起了文件,仿佛和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秦峰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标题赫然写着 “婚前协议” 四个大字。苏晚接过,指尖碰到纸张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快速浏览着,里面的条款清晰又冷漠:婚姻期限三年,三年内她需配合傅景深出席所有必要的家族和商业场合,不得干涉他的私人生活,不得向外界透露婚姻细节;作为回报,傅家会给她一笔丰厚的生活费,三年后协议到期,她需无条件离婚,不得纠缠。
“没有异议的话,签字。” 傅景深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文件,正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苏晚捏着笔的手顿了顿,她想起外婆临终前的话,想起父母留下的证据还没完全整理,想起苏家虽然倒了但还有些残余势力没清理干净 —— 她需要傅家的庇护,至少在她彻底查清父母死因、稳住局面之前,她不能离开傅家。
笔尖在纸上落下,“苏晚” 两个字写得有些潦草,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傅景深看了一眼签名,没说什么,拿起笔在甲方那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记住,我们是契约婚姻,互不干涉。” 傅景深将协议收好,递给秦峰,“除了必要的场合,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苏晚的心沉了沉,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本来也没指望和傅景深产生什么感情,这样的约定,对她来说反而更省心。
前厅的钟声敲响,早上九点整,傅家的长辈们陆续走了进来。傅老爷子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手里拄着龙头拐杖,眼神锐利,扫过苏晚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晚知道,傅老爷子肯定已经知道了她替嫁的事情,只是碍于傅景深的态度,没有当场发作。
“景深,该去接亲了。” 傅老爷子的声音很沉,带着长辈的威严。按照海城的习俗,新郎需要去新娘家接亲,再一起回新郎家举行仪式。虽然苏家现在已经没人了,但流程还是要走一遍。
傅景深站起身,没看苏晚,径直往外走。苏晚连忙跟上,走到门口时,秦峰递给她一件红色的披肩:“少夫人,外面风大,披上吧。” 苏晚愣了一下,接过披肩,低声说了句 “谢谢”—— 这是她来到傅家后,收到的第一个善意的举动。
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傅景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苏晚坐在他旁边,尽量往窗边靠,避免和他有身体接触。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只有司机平稳的驾驶声。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起小时候父母带她去游乐园的场景,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未来会有这么多苦难。
车子驶到苏家别墅门口时,这里已经一片狼藉。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的杂草长了很高,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苏晚看着这栋曾经囚禁了她十几年的房子,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进去待十分钟,走个流程。” 傅景深睁开眼,语气依旧冰冷。
苏晚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进去。别墅里积了厚厚的灰尘,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苏晴柔没带走的玩偶,茶几上的咖啡杯已经发霉了。她走到二楼自己曾经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张书桌。书桌上还放着她小时候画的画,画的是一家三口手牵手在阳光下散步,只是画纸已经泛黄,边缘也卷了起来。
她拿起画,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 —— 这是她在苏家唯一的美好回忆了。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楼下传来傅景深的声音:“好了没有?”
苏晚连忙下楼,看到傅景深站在门口,眉头皱着,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很不满。“走吧。” 她快步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走出了苏家别墅,仿佛这栋房子只是他们路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驿站。
回到傅家老宅时,仪式已经准备就绪。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到客厅,两边摆着盛开的红玫瑰,空气中飘着喜庆的音乐,可这一切都没能让傅景深的脸色好看一点。他站在红地毯的尽头,看着苏晚一步步向他走来,眼神里没有新郎看新娘的温柔,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按照仪式流程,两人需要交换戒指。傅景深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苏晚拿着戒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只觉得一片冰凉,像碰到了冰块。她快速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苏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却看到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的身份,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连忙抽回手,将自己的手藏在袖子里。傅景深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里仅存的一点侥幸 —— 她和他之间,只能是契约关系,不能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交换完戒指,就是拜堂环节。傅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鞠躬,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傅家的其他长辈也都面色凝重,显然对这场婚礼很不满意。苏晚知道,他们肯定都在背后议论她,议论这场荒唐的替嫁婚姻。
拜完堂,仪式就算结束了。傅景深没有按照习俗留下来陪宾客,而是直接转身对秦峰说:“备车,去公司。”
“傅总,婚礼还没结束,您不留下陪长辈们吃顿饭吗?” 秦峰有些为难地说。
“不用,你替我应付。” 傅景深说完,又看了一眼苏晚,“回你房间待着,别乱跑。”
苏晚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她本来就没指望他会留下来陪她,这样的结果,反而在她的意料之中。
回到房间,苏晚卸下沉重的秀禾服,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落地窗外是一片精致的花园,只是她现在没有心情欣赏。她拿出怀里的画,小心翼翼地铺在书桌上,又打开木盒,将外婆给她的银簪和父母留下的文件一一拿出来,仔细整理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是,请问您是?” 苏晚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我是你父母公司的老员工,李叔。” 李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说你结婚了,本来不想打扰你,可公司的一些老文件,只有你能处理……”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父母的公司在他们去世后就被苏建明霸占了,后来苏家破产,公司也被查封了。她一直想找机会整理父母公司的文件,却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联系她。“李叔,您现在在哪?那些文件在什么地方?”
“我在城郊的仓库,文件都在这里,只是仓库快到期了,要是再不搬走,就会被清理掉……” 李叔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本来想早点联系你,可苏建明一直盯着我,我不敢……”
苏晚握紧手机,急切地说:“李叔,您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您在仓库等我,千万别离开!”
挂了电话,苏晚立刻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她必须尽快拿到那些文件,那里面可能藏着父母去世的更多证据,也可能有公司其他老员工的联系方式,对她查清真相很重要。
刚跑到楼下,就遇到了正要上楼的张妈。“少夫人,您要去哪?傅总吩咐过,让您待在房间里别乱跑。” 张妈有些担忧地说。
“张妈,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苏晚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外走。
“可是傅总那边……” 张妈还想说什么,苏晚已经跑出了大门。
苏晚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城郊仓库的地址。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两边的稻田绿油油的,空气里飘着泥土的清香。苏晚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期待 —— 也许今天,她就能找到更多关于父母的线索,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城郊仓库。苏晚付了车费,快步走进仓库。仓库很大,里面堆满了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李叔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晚晚,你可算来了!”
李叔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他指着旁边的几个箱子,说:“这些都是你父母公司的文件,有财务报表、合同,还有一些会议记录……”
苏晚蹲下身,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果然全是文件。她拿起一份财务报表,上面的日期是父母去世前一个月的,上面的数字有些不对劲,显然被人篡改过。她又拿起一份合同,上面的签名是苏建明的,日期却是父母去世后的第二天 —— 很明显,苏建明在父母去世后,立刻就霸占了公司的财产。
“李叔,这些文件您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苏晚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问。
“当年苏建明霸占公司后,就想把这些文件烧掉,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这些文件运了出来,藏在了这里。” 李叔叹了口气,“我跟着你父母干了十几年,他们待我不薄,我不能看着他们的心血被苏建明毁掉……”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想到父母还有这么忠心的员工。“李叔,谢谢您。” 她哽咽着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父母去世的真相,一定会让苏建明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傅景深的特助,秦峰。
苏晚愣了一下,疑惑地问:“秦特助,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峰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少夫人,傅总让我来接您回去。他说,您不该私自离开傅家。”
苏晚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 —— 傅景深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了互不干涉,现在却派人跟踪她!“我有急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去。”
“傅总说了,必须现在就回去。” 秦峰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些文件,我会让人帮您运回去,您不用担心。”
苏晚看着秦峰,又看了看身边的李叔,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她不能和傅景深闹僵,至少现在不能。“好吧,我跟你回去。” 她转身对李叔说,“李叔,谢谢您,这些文件就麻烦您交给秦特助了,我会再联系您的。”
李叔点了点头,看着苏晚跟着秦峰走出仓库,眼神里满是担忧。
坐进车里,苏晚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秦峰也没有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很压抑。她不知道傅景深为什么会派人跟踪她,是担心她逃跑,还是担心她会给傅家惹麻烦?
回到傅家老宅,苏晚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傅景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她从仓库里找到的财务报表。
“谁让你去城郊仓库的?” 傅景深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看到这些文件。“我去拿我父母公司的文件,这和你有关系吗?” 她的语气也有些不满,明明说好了互不干涉,他却管起了她的事情。
傅景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苏晚,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别给傅家惹麻烦。你父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最好别再纠缠。”
“那是我父母的血海深仇,不是你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苏晚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吗?”
“互不干涉?” 傅景深冷笑一声,将财务报表扔在她面前,“你拿着这些文件,是想找苏家的残余势力报仇?还是想重新夺回你父母的公司?苏晚,你太天真了,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应付的!”
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是不是早就调查过我?”
傅景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计划,从现在开始,都给我停下来。如果你安分守己,三年后,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如果你敢给我惹麻烦,后果你承担不起。”
苏晚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傅景深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傅景深,是海城只手遮天的男人,他有能力让她的计划泡汤,也有能力让她万劫不复。
“我知道了。” 苏晚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和傅景深对抗,只能暂时妥协。
傅景深看着她低落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离开傅家。”
苏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房间走去。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在傅家的日子,可能会更加艰难。但她不会放弃,她会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查清父母真相、能让苏家彻底付出代价的时机。
回到房间,苏晚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充满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这场契约婚姻会给她带来什么,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为父母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少夫人,是我,张妈。”
苏晚打开门,看到张妈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少夫人,您今天没吃午饭,肯定饿了,快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苏晚接过鸡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傅家,只有张妈对她是真心的好。“张妈,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 张妈笑着说
第四章 新婚夜的系统
傅家老宅的夜晚比白日更显寂静,挂在走廊尽头的古董钟摆 “滴答” 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苏晚的心尖上。她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卸了妆的自己 —— 眼底的疲惫藏不住,手臂上的伤痕被遮瑕膏盖了大半,却仍能看到淡淡的印记。房间里的暖光灯明明是柔和的橘色,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冷意。
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苏晚知道是傅景深回来了。她站起身,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白色真丝睡衣 —— 这是张妈下午送来的,说是傅家少夫人该有的规格,可穿在她身上,总觉得像偷来的体面。
房门被推开,傅景深走了进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雪松味的古龙水,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他没看苏晚,径直走向衣帽间,动作从容地拿出一套灰色的家居服。
“这间房你住,我去隔壁。” 傅景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手里的动作没停,还在收拾要带去隔壁房间的东西 —— 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一支钢笔,还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
苏晚的心跳猛地一滞。她早就知道这场婚姻是契约关系,却没料到傅景深连新婚夜都要分得这么清楚。隔壁房间…… 那岂不是从今晚开始,他们就彻底成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却没说话 —— 她没有立场反驳,毕竟婚前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互不干涉。
可就在傅景深拿起笔记本,准备转身离开时,苏晚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机械音,像带着电流的铃铛:【叮!检测到宿主处于关键剧情节点,“新婚夜分房危机” 触发,系统 007 正式激活!】
苏晚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 房间里只有她和傅景深,佣人已经退出去了,根本没人说话。是幻听吗?她最近压力太大了?
【宿主别慌!我是系统 007,绑定您的灵魂,只有您能听到我的声音!】机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还带着点俏皮的尾音,【当前紧急任务:阻止傅景深分房!任务时限:十分钟!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含 “伤口快速愈合凝胶” x1,“傅景深好感度探测仪” x1)!任务失败:随机扣除宿主一项基础技能(如视力、听力等)!】
系统?任务?奖励?失败惩罚?一连串的词语砸进苏晚的脑海,让她头晕目眩。她不是在做梦吧?这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傅景深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像是在说 “别耽误我时间”。
【宿主!没时间发呆了!还有九分钟!傅景深要是走出去,您就要被扣除技能了!想想您的眼睛!您还得靠它查父母的真相呢!】007 的声音带着急切,【快想想办法!撒娇、装可怜、找理由…… 只要能留住他就行!】
苏晚的脑子飞速运转。撒娇?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装可怜?傅景深看起来不像会心软的人;找理由…… 找什么理由?她看着傅景深即将转动门把手的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声:“等等!”
傅景深的动作顿住,回头看向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疑惑 —— 这还是苏晚第一次主动叫住他。“有事?”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却比刚才多了一丝询问。
苏晚的手心全是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傅景深手里的笔记本上,急中生智:“傅总,你…… 你不是要处理文件吗?这间房的书桌更大,灯光也更亮,在这边处理会不会更方便?”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不敢直视傅景深,只能盯着他的袖口 —— 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银色 logo,是傅氏集团的标志。她不知道这个理由能不能留住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系统别坑她。
傅景深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大书桌,又看了看苏晚紧张得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几秒。他确实带了几份需要连夜处理的合同,隔壁房间的书桌是临时搬进去的,确实不如这间房的舒服。但他本来想和苏晚保持距离,分房住是最好的选择。
【宿主加油!傅景深犹豫了!再加吧劲!】007 在脑海里打气,【比如…… 提一下你身上的伤?他刚才肯定看到了!】
苏晚猛地想起自己手臂上的伤,虽然盖了遮瑕膏,但抬胳膊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点痕迹。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抬起左手,假装要去拿书桌上的水杯,让袖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块淡粉色的疤痕 —— 那是昨晚被苏家保镖推倒时蹭到的。
“而且……” 她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昨晚受了点伤,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万一晚上疼得睡不着,或者不小心碰到伤口……”
她没说完,却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刻意,甚至有点虚伪,但为了不被扣除技能,她只能拼了 —— 她不能失去视力,父母的真相还没查清,她还要看着苏家彻底覆灭。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疤痕上,眼神暗了暗。他下午从公司回来时,秦峰已经把苏家保镖抓她、打她的事情告诉了他,只是他没提。他看着苏晚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清澈得像小鹿一样,和白天那个冷静倔强的样子截然不同,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动摇。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放下手,转身走回房间,将笔记本放在书桌上:“我在这边处理文件,你睡你的,别打扰我。”
【叮!恭喜宿主完成紧急任务 “阻止分房”!任务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007 的声音带着兴奋,【宿主太厉害了!第一次任务就完成得这么好!】
苏晚的心瞬间落了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枕头,掩饰自己的庆幸:“好…… 好的,我不会打扰你。”
傅景深没再说话,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文件。键盘敲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晚躺在床上,背对着傅景深,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007,系统空间怎么打开?奖励怎么用?”
【宿主只要在心里默念 “打开系统空间” 就可以啦!】007 的声音很轻快,【“伤口快速愈合凝胶” 可以直接提取使用,涂在伤口上,十分钟就能见效;“傅景深好感度探测仪” 是被动技能,只要你看着傅景深,就能看到他对你的好感度数值啦!】
苏晚在心里默念 “打开系统空间”,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上面有两个小格子,分别放着一支银色的凝胶和一个小小的雷达状图标。她点击凝胶图标,手里立刻多了一支冰凉的凝胶,包装很精致,像护肤品一样。
她悄悄转过身,看到傅景深还在专注地处理文件,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她按照 007 的提示,将凝胶涂在手臂的疤痕上,瞬间感觉到一阵清凉,原本有些发疼的伤口竟然真的不疼了。她低头一看,淡粉色的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不到十分钟就几乎看不见了。
“这凝胶也太神奇了吧!” 苏晚在心里惊叹。
【那当然!我们系统的奖励都是最实用的!】007 得意地说,【宿主快试试好感度探测仪!看看傅景深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多少!】
苏晚抬起头,看向傅景深。果然,在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绿色数字:-10。
“-10?负数?” 苏晚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好感度范围是 - 100 到 100,-100 是恨之入骨,100 是深爱不渝。-10 就是…… 有点反感,但还没到讨厌的程度啦!】007 解释道,【毕竟你们是替嫁婚姻,他对你没好感很正常,慢慢来嘛!】
苏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是,傅景深没把她赶出去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有好感?她关掉系统面板,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键盘敲击声一直在耳边响着,傅景深身上的气息也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她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深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苏晚屏住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她听到傅景深起身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傅景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苏晚。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呼吸很均匀,看起来睡得很熟。他想起下午秦峰说的话 —— 苏晚在苏家受了十几年的苦,被当成苏晴柔的影子,还被逼迫替嫁。他又想起刚才苏晚叫住他时,紧张得泛红的耳尖,还有手臂上的疤痕。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差点就碰到她的脸颊。但他很快回过神,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铺在沙发上 —— 他打算在沙发上睡一晚。
【叮!检测到傅景深选择睡沙发,触发支线任务 “让傅景深睡床上”!任务时限:五分钟!任务奖励:“幸运值 + 5”,“傅景深行程表(明日)”x1!任务失败:扣除宿主今日获得的 “伤口快速愈合凝胶”!】
007 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苏晚吓了一跳。她差点睁开眼睛,幸好及时忍住了。睡沙发还要任务?失败还要扣凝胶?这系统也太坑了吧!
【宿主别抱怨啦!这是提升好感度的好机会!你想啊,傅景深要是睡沙发感冒了,明天怎么处理工作?你关心他,他肯定会对你改观的!】007 说,【快想想办法!只有五分钟了!】
苏晚的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傅景深已经躺在沙发上了,盖着薄毯,看起来已经准备睡了。她该怎么让他去床上睡?直接说 “沙发不舒服,你去床上睡”?肯定会被他拒绝的。
她忽然想起张妈下午说的话,傅景深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睡陌生的床品,沙发上的薄毯是新换的,但沙发本身肯定不如床舒服。而且他今天处理了一天的文件,肯定很累了。
苏晚故意翻了个身,发出一声轻轻的呓语,然后慢慢睁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沙发:“傅总?你怎么在沙发上睡?”
傅景深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身体僵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没什么,你继续睡。”
“可是沙发很不舒服啊,” 苏晚坐起身,抱着枕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床很大,我睡这边,你睡那边,我们中间隔远一点,不会打扰到你的。而且你明天还要去公司,睡沙发会腰酸背痛的,影响工作怎么办?”
她故意提到工作,知道傅景深最看重的就是工作。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很真诚,没有丝毫刻意。
傅景深看着她,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一点都没有白天的倔强和警惕。他想起自己确实有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睡沙发确实会不舒服。而且床确实很大,中间隔远一点,也不会有什么接触。
他沉默了几秒,起身拿起薄毯,走到床边:“别说话了,睡觉。”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 “让傅景深睡床上”!任务奖励已发放!幸运值已自动叠加,行程表已存入系统空间!】007 的声音带着欢呼,【宿主太棒了!好感度好像涨了一点!你快看!】
苏晚看向傅景深,果然,他头顶的数字从 - 10 变成了 - 5。虽然还是负数,但至少涨了!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躺回床上,背对着傅景深,闭上眼睛。
傅景深躺在床的另一边,和苏晚隔了足足有半米远。他能闻到苏晚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很清新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的冷意截然不同。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不知过了多久,竟然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苏晚一直没敢真的睡着,直到听到傅景深均匀的呼吸声,才彻底放松下来。她在脑海里打开系统空间,查看傅景深明天的行程表 —— 早上八点去公司,中午十二点有个商务宴请,下午三点要去傅氏集团旗下的酒店视察,晚上七点有个家族聚餐。
“家族聚餐?” 苏晚皱了皱眉,她记得婚前协议里说,必要的家族场合她需要配合出席。看来明天晚上,她又要扮演傅家少奶奶了。
【宿主别担心!有行程表在,你可以提前准备!比如晚上的家族聚餐,傅家的长辈可能会问你问题,你可以提前想好怎么回答!】007 安慰道,【而且幸运值涨了,明天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哦!】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关掉系统面板,闭上眼睛,这一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傅景深悄悄转了个身,看向她的背影,眼神里不再是冰冷,而是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被阳光照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傅景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早上七点半了。她连忙起床,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傅景深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醒了?过来吃早餐。” 傅景深头也没抬,语气和平常一样,但苏晚却觉得比昨天温和了一点。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张妈连忙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傅总,你今天晚上有家族聚餐,需要我一起去吗?”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问道 —— 她不想因为没提前准备而搞砸。
傅景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自己的行程。他点了点头:“嗯,晚上六点,秦峰会来接你。”
“好。” 苏晚应了一声,低头吃起了早餐。她能感觉到傅景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开。
吃完早餐,傅景深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去公司。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苏晚说:“下午没事的话,可以让张妈带你逛逛老宅,熟悉一下环境。”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谢谢傅总。”
傅景深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 —— 傅景深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难道是昨天晚上的任务起作用了?
【宿主!傅景深对你的态度确实软化了!好感度又涨了,现在是 0 了!】007 兴奋地说,【你看,只要努力,好感度很快就能变成正数!】
苏晚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喝完杯里的牛奶,决定听从傅景深的建议,让张妈带她逛逛傅家老宅 —— 她确实需要熟悉这里的环境,而且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张妈很乐意带苏晚逛老宅,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这栋老宅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是傅家的祖宅。这边是花园,春天的时候会开很多花;那边是书房,傅总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看书;还有那边的阁楼,据说里面放着傅家的老物件……”
苏晚跟着张妈逛了一个多小时,对傅家老宅有了大致的了解。当她们走到阁楼门口时,苏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张妈,阁楼里真的放着老物件吗?可以进去看看吗?”
张妈犹豫了一下:“阁楼很少有人进去,傅总也不让随便进…… 不过少夫人想看,我可以给您开门,您别告诉傅总就行。”
苏晚连忙点头:“谢谢张妈,我不会说的。”
张妈拿出钥匙,打开了阁楼的门。阁楼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阳光透过天窗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里面放着很多旧箱子和旧家具,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古老的照片和书籍。
苏晚走到一个旧箱子前,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些小孩子的玩具,还有一件小小的白色衬衫 —— 看起来像是傅景深小时候穿的。她拿起衬衫,看到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 “深” 字,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 原来傅景深小时候也穿这么可爱的衣服。
【叮!检测到宿主发现傅景深童年物品,触发隐藏任务 “整理傅景深童年回忆”!任务要求:将阁楼里傅景深的童年物品整理好,放入新的箱子中。任务时限:一个小时!任务奖励:“傅景深童年照片集” x1,“好感度 + 10”!任务失败:无惩罚,但会失去提升好感度的机会!】
第五章 初获技能
傅家老宅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绸,将庭院里的银杏古树、雕花石凳都裹进无边的静谧里。苏晚坐在卧室的落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玻璃上凝结的薄露,目光落在远处围墙外零星的灯火上 —— 那是海城城区的方向,也是她曾经拼命想逃离苏家、奔向的 “自由”,可如今真的离开了苏家,却又被困在了另一座华丽的牢笼里。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晚知道是傅景深回来了。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快速理了理身上的米白色针织睡裙。这是张妈下午特意给她找的,说夜里降温,这件裙子厚实保暖。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手臂上的伤疤在 “伤口快速愈合凝胶” 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傅景深走了进来。他脱下沾着夜露寒气的黑色大衣,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袖扣,是傅氏集团的定制款,衬得他手腕线条愈发修长。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混着淡淡的雪松古龙水味,一进门就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今天公司有点事,回来晚了。” 傅景深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秦峰下午送来的文件,指尖刚碰到纸张,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苏晚,“我今晚还是去隔壁睡。”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自从上次用 “怕伤口疼” 的借口留住傅景深后,这几天他虽然没再提过分房,但每晚都会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到深夜,然后在沙发上将就着睡 —— 显然还是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她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指甲轻轻掐进掌心,脑海里飞快思索着留住他的理由。
【宿主!机会来了!今晚一定要留住傅景深!上次的 “过目不忘” 技能还没拿到呢!】系统 007 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急切的催促,【想想办法!傅景深今天看起来很累,说不定更容易心软!】
苏晚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不知何时,庭院里的路灯突然灭了,原本还能透过窗户看到的零星光亮彻底消失,房间里只剩下梳妆台上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光线勉强笼罩住半个房间,另一半则陷入了沉沉的黑暗里。
“灯怎么灭了?” 傅景深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想给物业打电话。
苏晚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故意往台灯能照到的角落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 我怕黑。”
傅景深的动作顿住,回头看向她。只见苏晚站在暖黄的灯光边缘,肩膀微微紧绷,眼底带着一点怯意,像只受惊的小鹿,和平时冷静倔强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眉头皱得更紧:“张妈说你房间里有备用台灯,你可以打开。”
“我…… 我找过了,备用台灯好像坏了。” 苏晚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手指轻轻抠着睡裙的衣角 —— 她根本没找过备用台灯,这只是她临时编的借口。为了让戏演得更像,她还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委屈,“以前在苏家的时候,我住的房间窗户朝西,一到晚上就特别黑,有一次停电,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晚,从那以后就特别怕黑……”
这话半真半假。在苏家时,她住的确实是最偏僻的西厢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一到晚上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有一次苏家停了电,刘梅故意不给她蜡烛,让她在黑暗里待了一整晚,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恐惧,她到现在还记得。
傅景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又想起秦峰调查到的资料 —— 苏晚在苏家十几年,住的是最差的房间,吃的是剩下的饭菜,从来没有被好好对待过。他心里莫名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疼。
他沉默了几秒,收起手机,走到书桌前坐下:“我今晚在这边处理文件,你睡你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留住傅景深!任务完成度 100%!奖励 “过目不忘” 技能已激活!】007 的声音带着兴奋,【宿主太棒了!“过目不忘” 技能是永久技能,以后不管是看文件、记信息,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再也不用担心忘记重要事情啦!】
苏晚的心瞬间落了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悄悄抬起头,看向傅景深,发现他头顶的好感度已经从 0 变成了 + 5,虽然还是很低,但至少是正数了。她连忙转过身,假装去整理床铺,掩饰自己的庆幸。
傅景深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文件。键盘敲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晚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却毫无睡意。她想起 007 说的 “过目不忘” 技能,心里有些好奇,想试试这个技能到底好不好用。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本书上,是傅景深昨天看的《商业战略分析》。她伸手拿过书,翻开随便看了一页。书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还有傅景深用铅笔做的批注。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些文字和图表像是刻在了她的脑子里,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真的能记住!” 苏晚在心里惊叹。以前她看书,总是要反复看好几遍才能记住重点,现在竟然看一眼就能全部记住,这个技能也太实用了!以后查父母的真相,看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和文件,就再也不用担心记不住了。
傅景深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他合上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苏晚。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平缓。
他站起身,轻轻走到床边,想给她盖好被子。就在这时,苏晚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说着梦话:“妈妈…… 别离开我……”
傅景深的动作顿住。他想起秦峰调查到的另一个信息 —— 苏晚的父母在她五岁时意外去世,她是被苏建明和刘梅收养的。他看着她眉头微蹙的样子,心里那丝异样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了些。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铺在沙发上 —— 他还是打算在沙发上睡。
【叮!检测到傅景深选择睡沙发,触发支线任务 “让傅景深睡床上”!任务时限:五分钟!任务奖励:“幸运值 + 5”,“傅景深私人联系方式” x1!任务失败:扣除宿主今日获得的 “过目不忘” 技能!】
007 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苏晚吓了一跳。她差点睁开眼睛,幸好及时忍住了。睡沙发还要任务?失败还要扣技能?这系统也太坑了吧!
【宿主别抱怨啦!这是提升好感度的好机会!你想啊,傅景深今天很累,睡沙发肯定不舒服,你关心他,他肯定会对你改观的!】007 说,【快想想办法!只有五分钟了!】
苏晚的脑子飞速运转。傅景深已经躺在沙发上了,盖着薄毯,看起来已经准备睡了。她该怎么让他去床上睡?直接说 “沙发不舒服,你去床上睡”?肯定会被他拒绝的。
她忽然想起张妈说的话,傅景深有轻微的腰椎间盘突出,是以前创业的时候累出来的,睡软一点的床还好,睡沙发肯定会加重疼痛。而且他今天处理了一天的文件,肯定很累了,睡沙发第二天肯定会腰酸背痛。
苏晚故意发出一声轻轻的呓语,然后慢慢睁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沙发:“傅总?你怎么在沙发上睡?”
傅景深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身体僵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没什么,你继续睡。”
“可是沙发很不舒服啊,” 苏晚坐起身,抱着枕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床很大,我睡这边,你睡那边,我们中间隔远一点,不会打扰到你的。而且你有腰椎间盘突出,睡沙发会加重疼痛的,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要是不舒服怎么办?”
她故意提到傅景深的腰椎间盘突出,知道这是他的软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很真诚,没有丝毫刻意。
傅景深看着她,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一点都没有白天的倔强和警惕。他想起自己的腰椎间盘突出确实不能睡沙发,而且床确实很大,中间隔远一点,也不会有什么接触。
他沉默了几秒,起身拿起薄毯,走到床边:“别说话了,睡觉。”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 “让傅景深睡床上”!任务奖励已发放!幸运值已自动叠加,傅景深私人联系方式已存入系统空间!】007 的声音带着欢呼,【宿主太棒了!好感度又涨了,现在是 + 10 了!】
苏晚看向傅景深,果然,他头顶的数字从 + 5 变成了 + 10。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躺回床上,背对着傅景深,闭上眼睛。
傅景深躺在床的另一边,和苏晚隔了足足有半米远。他能闻到苏晚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很清新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的冷意截然不同。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不知过了多久,竟然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苏晚一直没敢真的睡着,直到听到傅景深均匀的呼吸声,才彻底放松下来。她在脑海里打开系统空间,查看傅景深的私人联系方式 ——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还有一个微信账号,头像就是傅氏集团的 logo。
“终于有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了,以后有事情也能直接联系他了。” 苏晚在心里想着。她关掉系统面板,闭上眼睛,这一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傅景深悄悄转了个身,看向她的背影,眼神里不再是冰冷,而是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被阳光照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傅景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早上七点半了。她连忙起床,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傅景深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醒了?过来吃早餐。” 傅景深头也没抬,语气和平常一样,但苏晚却觉得比昨天温和了一点。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张妈连忙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傅总,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问道 —— 她想试试 “过目不忘” 技能,看看能不能帮傅景深处理一些文件。
傅景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的行程。他点了点头:“嗯,上午有个董事会议,下午要去视察分公司。”
“那你今天的文件多吗?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下。” 苏晚鼓起勇气说,“我…… 我记忆力还不错,整理文件应该没问题。”
傅景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晚会主动提出帮他整理文件。他想起秦峰说的,苏晚在苏家时,不仅要做所有的家务,还要帮苏晴柔整理功课,做事很细心。他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也好,秦峰今天要去处理其他事情,你跟我去公司,帮我整理一下昨天的会议纪要。”
苏晚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谢谢傅总。”
吃完早餐,傅景深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去公司。苏晚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激动 —— 这是她第一次去傅氏集团,也是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傅景深的工作,说不定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能利用 “过目不忘” 技能,给傅景深留下好印象。
坐进车里,傅景深递给苏晚一份文件:“这是昨天董事会议的录音稿,你先听听,熟悉一下内容,等会儿到了公司,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
苏晚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她打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录音稿的内容。录音稿很长,有十几页,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专业术语。但凭借 “过目不忘” 技能,她只看了一遍,就把所有内容都记住了,甚至连里面的数字和人名都记得清清楚楚。
“傅总,我已经看完了,等会儿到了公司,我马上就能整理出会议纪要。” 苏晚合上文件,对傅景深说。
傅景深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苏晚至少要花一个小时才能看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完了。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对苏晚的印象又改观了一些。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傅氏集团。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很高,有五十多层,外观是玻璃幕墙设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非常气派。苏晚跟着傅景深走进大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很忙碌。
“傅总好!” 员工们看到傅景深,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
傅景深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苏晚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紧张,却又充满了期待。
走进电梯,傅景深按下了五十层的按钮 —— 那是总裁办公室的楼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沉默。苏晚看着电梯里的镜子,看到自己紧张得有些泛红的脸颊,连忙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梯很快就到了五十层。走出电梯,是一个宽敞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各个部门的办公室。傅景深的总裁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海城的景色。
“你就在这边整理会议纪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的秘书。” 傅景深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一张办公桌,对苏晚说。
“好。” 苏晚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会议纪要。凭借 “过目不忘” 技能,她打字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整理完了。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错误,才打印出来,送到傅景深的办公室。
“傅总,会议纪要整理好了。” 苏晚将会议纪要放在傅景深的办公桌上。
傅景深拿起会议纪要,仔细看了起来。他越看越惊讶,苏晚整理的会议纪要不仅内容完整,条理清晰,还把里面的重点内容都用红笔标了出来,甚至还在后面附上了自己的建议,虽然有些建议还不够成熟,但看得出来她很用心。
“不错,比我想象中做得好。” 傅景深抬起头,对苏晚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没想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好,还这么细心。”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傅总夸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叮!检测到傅景深对宿主产生认可,好感度 + 15!当前好感度 + 25!】007 的声音带着兴奋,【宿主太棒了!继续加油,好感度很快就能突破 50 了!】
苏晚的心里也很高兴,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不仅得到了傅景深的认可,还提升了好感度,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天,苏晚一直在傅景深的办公室里帮忙整理文件。她凭借 “过目不忘” 技能,很快就熟悉了傅氏集团的业务和流程,整理文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还能帮傅景深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傅景深对她的印象也越来越好,偶尔还会和她聊几句工作之外的事情。
下午五点,傅景深的工作终于忙完了。他收拾好东西,对苏晚说:“今天辛苦你了,我们回去吧。”
“不辛苦,能帮到傅总就好。” 苏晚笑着说。
坐进车里,傅景深看着苏晚,忽然说:“以后你要是没事,可以经常来公司帮我整理文件,我会给你发工资的。”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啊,谢谢傅总。” 她知道,傅景深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而不是一直待在傅家老宅里。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苏晚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慢慢变好,虽然这场婚姻是契约关系,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也一定能查清父母的真相,让苏家付出代价。
回到傅家老宅,张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吃完饭,傅景深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苏晚则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在公司学到的东西。她发现,有了 “过目不忘” 技能,学习东西变得非常容易,她甚至还在网上找了一些关于商业管理的课程,打算好好学学,提升自己的能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晚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你父母公司的老员工,王爷爷。” 王爷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说你
第六章 佣人刁难与反击
傅家老宅的清晨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庭院里的几棵老桂树开得正盛,细碎的金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被晨露打湿后,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甜香。苏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她睁开眼时,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傅景深应该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去了公司。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桂花香的风拂过脸颊,让她瞬间清醒。今天她打算继续去傅氏集团帮忙整理文件 —— 自从上次展现出 “过目不忘” 的能力后,傅景深便默许她每天跟着去公司,一来能帮他分担些琐碎工作,二来也能让她多接触外界,不用总闷在老宅里。
洗漱完毕,苏晚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是傅景深让秦峰特意给她准备的,尺码刚刚好,衬得她原本清瘦的身形多了几分干练。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刚要下楼去吃早餐,就想起昨天张妈说过,今天早上会做她爱吃的水晶虾饺,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可当她走到餐厅时,却愣住了。
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只摆着一套餐具,旁边放着一杯冷掉的牛奶和一片干硬的吐司,连个热乎气都没有。张妈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看到苏晚进来,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迎上来,反而轻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擦着手里的碗,故意把碗碟碰撞的声音弄得很大。
苏晚皱了皱眉,走上前问道:“张妈,早餐就这些吗?昨天你不是说今天会做水晶虾饺吗?”
张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苏晚:“苏小姐,您现在可是傅家少奶奶了,怎么还惦记着水晶虾饺那种便宜东西?傅总吩咐了,以后早餐要以清淡为主,牛奶吐司最健康,您就将就着吃吧。”
“将就着吃?”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很清楚,这根本不是傅景深的吩咐 —— 傅景深虽然对她冷淡,但从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苛待她,更何况昨天晚上她还和傅景深一起吃了晚餐,他明明知道她爱吃虾饺,怎么可能突然让张妈换早餐?
“张妈,傅总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昨天晚上还和傅总确认过,他并没有异议。”
张妈没想到苏晚会追问,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硬气起来:“反正就是傅总的意思!您要是不信,就自己给傅总打电话问!不过我可提醒您,傅总现在正在开早会,您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惹他不高兴了,可别赖我!”
说完,张妈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苏晚看着张妈这副嘴脸,心里瞬间明白了 —— 张妈这是在故意刁难她。之前张妈对她还算客气,甚至偶尔会偷偷给她塞些小零食,可自从昨天她跟着傅景深去了公司,回来时傅景深随口夸了她一句 “整理文件很细心”,张妈的态度就明显变了。想来是觉得她一个 “替嫁” 来的少奶奶,竟然还想插手傅总的工作,威胁到了她在老宅里的地位,所以才故意找机会给她难堪。
【宿主!这个张妈太过分了!竟然敢故意刁难你!】系统 007 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怒气,【她肯定是觉得你好欺负!快反击回去!】
苏晚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走到餐桌前,拿起那片干硬的吐司,轻轻掰了一下,吐司渣掉落在餐碟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看向张妈,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反而多了几分锐利:“张妈,傅家的规矩我虽然没学全,但也知道,对待主人要恭敬有礼。你现在这态度,是觉得我这个傅家少奶奶,配不上吃一顿热乎的早餐吗?”
张妈的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苏晚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在她眼里,苏晚不过是个被苏家抛弃的养女,能嫁进傅家全靠运气,根本没什么真本事,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刁难。可现在苏晚的气场,竟然让她有些心虚。
但张妈很快就镇定下来,她在傅家待了十几年,看着傅景深长大,在老宅里也算有些脸面,怎么可能被一个刚嫁进来没多久的少奶奶吓住?“苏小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只是按照傅总的吩咐做事,您要是不满意,就去找傅总说,跟我一个佣人置气,算什么本事?”
“跟你置气确实没必要。” 苏晚放下手里的吐司,走到张妈面前,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上 —— 那只镯子看起来成色极好,款式也很新颖,绝不是一个普通佣人能买得起的。她又想起前几天整理傅家老宅的开销账目时,发现每个月用于采购食材的费用都异常高昂,比市场价高出了近一倍,当时她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这里面恐怕有猫腻。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张妈,你在傅家待了十几年,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你心里清楚。你手腕上这只金镯子,少说也要几万块,你的工资,够买得起吗?”
张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慌乱:“你…… 你胡说什么!这镯子是我老家亲戚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亲戚送的?” 苏晚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她前几天拍的账目照片 —— 她有 “过目不忘” 的技能,本来没必要拍照,但当时觉得账目有问题,就随手拍了下来,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把手机递给张妈,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上个月的食材采购清单:“上个月三号,你采购了五十斤排骨,单价是市场价格的两倍;十五号,采购了二十斤虾,总价比正常价格多了一千块;还有二十号……”
苏晚一边说,一边翻着照片,每一笔异常的开销都准确无误,甚至连具体的日期和金额都记得清清楚楚。
张妈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双手不停地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晚竟然会注意到这些账目,还把证据都拍了下来。这些年,她靠着负责采购食材的便利,偷偷在中间赚差价,前后加起来已经贪墨了十几万,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苏晚发现了。
“你…… 你想怎么样?” 张妈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很清楚,傅家最看重规矩,要是让傅景深知道她贪墨家里的钱,不仅会被立刻开除,说不定还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苏晚收起手机,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妈:“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吃一顿热乎的早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在傅家待了十几年,傅家待你不薄,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丢了工作,不值得。”
张妈这才反应过来,苏晚这是在给她留余地。她连忙擦干额头的冷汗,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苏小姐,是我不对,我不该故意刁难您,更不该贪墨家里的钱。我现在就去给您做水晶虾饺,再煮一碗您爱喝的红豆粥,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张妈就急匆匆地冲进厨房,生怕苏晚改变主意。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切菜和烧水的声音,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苏晚坐在餐桌前,看着张妈忙碌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她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但若有人故意刁难她,她也不会一味忍让。在苏家十几年的经历告诉她,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只有拿出足够的底气,才能保护好自己。
【宿主太厉害了!既教训了张妈,又没把事情闹大,还保住了自己的早餐!】007 的声音带着崇拜,【不过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张妈贪墨的事情告诉傅景深啊?那样她肯定会被开除的!】
“没必要。” 苏晚在心里回答,“张妈虽然贪墨,但也只是小打小闹,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而且她在傅家待了十几年,对老宅的情况很熟悉,留着她,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再者,要是我现在就把事情告诉傅景深,反而会显得我小气,不利于我在傅家立足。”
【哇!宿主想得真周到!】007 恍然大悟,【看来宿主越来越会处理人际关系了!】
苏晚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拿起桌上的冷牛奶,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忙碌的张妈说:“张妈,牛奶凉了,我帮你热一下吧。”
张妈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晚竟然会主动帮她。她连忙点头:“谢谢苏小姐,麻烦您了。”
苏晚走进厨房,把牛奶倒进锅里,用小火慢慢加热。厨房里弥漫着水晶虾饺的香气,和刚才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张妈看着苏晚熟练的动作,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 她刚才那样刁难苏晚,苏晚却还愿意对她这么客气,相比之下,她之前的做法确实太过分了。
“苏小姐,对不起,我之前不该故意刁难您。” 张妈一边包着虾饺,一边小声道歉,“我就是…… 就是看到您能帮傅总处理工作,心里有点嫉妒,觉得自己在傅家的地位要被您取代了,所以才一时糊涂,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苏晚关掉火,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张妈一杯:“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张妈,傅家需要的是能踏踏实实做事的人,而不是只会嫉妒别人的人。只要你好好做事,傅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张妈接过牛奶,眼眶有些发红:“谢谢您,苏小姐。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绝不再贪墨家里的一分钱!”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她知道,经过这件事,张妈应该不会再故意刁难她了,甚至可能会成为她在傅家老宅里的一个助力。
很快,水晶虾饺和红豆粥就做好了。张妈把热气腾腾的虾饺和粥端到餐桌上,还特意给苏晚多放了一碟她爱吃的醋:“苏小姐,您快尝尝,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虾饺的皮很薄,咬一口,里面的虾仁又大又新鲜,汤汁浓郁,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她点了点头:“很好吃,谢谢张妈。”
张妈听到苏晚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说:“您喜欢就好,以后您想吃什么,随时跟我说,我给您做。”
苏晚笑了笑,开始认真地吃早餐。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她知道,在傅家的日子还很长,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她保持清醒的头脑,学会灵活应对,就一定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吃完早餐,苏晚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傅氏集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峰已经开车在门口等她了。
“少夫人,早上好。” 秦峰恭敬地打开车门,“傅总让我来接您,他说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让您提前去公司准备一下会议资料。”
“好,麻烦你了,秦特助。” 苏晚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在公司的事情。傅景深昨天下午让她整理一份关于傅氏集团和国外公司合作的资料,她凭借 “过目不忘” 的技能,不仅很快整理完了,还发现了资料里的一个小错误,及时提醒了傅景深,避免了合作中的潜在风险。傅景深当时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好感度也从 + 25 涨到了 + 35。
“看来‘过目不忘’的技能还真是好用。” 苏晚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技能,不仅要帮傅景深处理好工作,还要尽快查清父母的真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之前联系过她的父母公司的老员工李叔。
“李叔,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晚的心里不由得一紧,生怕李叔那边出了什么事。
“晚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李叔的声音带着兴奋,“我找到了你父母当年留下的一个保险箱,里面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已经把保险箱搬到我家了,你要是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可以过来看看!”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说:“方便!我今天下午一定过去!李叔,您在家等我,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里充满了激动。父母留下的保险箱里,说不定就有他们去世的真相,还有苏家霸占他们财产的证据!只要拿到这些证据,她就能彻底让苏家付出代价,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宿主!太好了!终于有新线索了!】007 的声音也带着兴奋,【说不定这次就能找到关键证据,查清叔叔阿姨的死因了!】
“嗯!” 苏晚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今天下午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个保险箱,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是父母留下的重要线索!”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傅氏集团。苏晚下车后,快步走进大楼,径直走向电梯。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处理完上午的工作,然后去李叔家,看看那个保险箱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走进傅景深的办公室,苏晚发现傅景深已经在了。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傅总,早上好。” 苏晚轻声打招呼。
傅景深抬起头,看到苏晚,眉头舒展了一些:“来了?先坐吧。我这里有一份关于和王氏集团合作的方案,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苏晚接过方案,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看了起来。凭借 “过目不忘” 的技能,她很快就把方案的内容都记在了心里。她发现,方案里虽然整体没问题,但在资金分配方面存在一个漏洞,要是按照方案里的分配方式,傅氏集团会多承担近千万的风险。
“傅总,我觉得这份方案在资金分配方面有问题。” 苏晚指着方案里的一处,对傅景深说,“您看这里,按照这个比例分配,我们公司会多承担近千万的风险。而且王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不太好,要是他们无法按时出资,我们公司的损失会很大。”
傅景深接过方案,仔细看了看苏晚指的地方,眼神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昨天晚上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这个漏洞,没想到苏晚只看了一遍就找到了。
“你说得对,确实有问题。” 傅景深的语气里带着赞赏,“幸好你发现得及时,不然要是按照这个方案签了合同,我们公司会损失惨重。”
他拿起笔,在方案上做了修改,然后对苏晚说:“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你跟我一起去王氏集团,我们当面和他们谈一下资金分配的问题。”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她没想到傅景深会带她一起去见合作方,这说明傅景深对她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宿主!太好了!傅景深现在越来越信任你了!好感度肯定又涨了!】007 兴奋地说。
苏晚看向傅景深,果然,他头顶的好感度已经从 + 35 涨到了 + 40。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高兴,看来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傅景深收拾好东西,和苏晚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电梯里,傅景深忽然开口:“昨天张妈跟我说,她早上给你准备的早餐不太合口味,还跟你道歉了。”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张妈会主动跟傅景深提起这件事。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张妈已经给我重新做了早餐,很好吃。”
傅景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了然。他其实早就知道张妈在老宅里有些小动作,只是觉得都是些小事,没必要计较。但昨天张妈主动跟他道歉,还说苏晚不仅没有怪她,还帮她热牛奶,他对苏晚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 这个女孩,不仅聪明能干,还很善良,懂得给别人留余地。
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傅景深和苏晚一起走出大楼,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傅氏集团,朝着王氏集团的方向开去。苏晚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期待 —— 她不仅要帮傅景深处理好合作的事情,还要尽快去李叔家,揭开父母留下的保险箱里的秘密。她相信,只要她一步一步地努力,总有一天,她能查清所有真相,让父母在天之灵得到安息,也让自己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