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棍》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一个习武的网文写手

我叫卓芝平,是一名网文作者,每日与文字为伴,在键盘的敲击声中构建着一个个光怪陆离的虚拟世界,工作性质注定了我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坐在书桌前。

但与这份安静截然不同的是,我骨子里对“动”有着狂热的追求,而这一切,都源于李小龙电影对我的深远影响。

后来我跑到广东佛山南海,在那里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咏春堂。

初入咏春堂,仿佛踏入了一个神秘的武学世界,古色古香的建筑、墙壁上挂着的叶问画像,还有李小龙的身影,仿佛电影里史蒂芬·斯特兰奇终于拜入喜马拉雅山神庙古一门下一样,这让我心潮澎湃。

接下来的三年,我全身心投入到咏春拳的修炼中。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咏春堂的训练场上,我已在那里开始练习小念头。挺胸收腹,肩膀下垂,两膝向内拑,正身二字拑羊马,身形微微下沉,气沉丹田,双手缓缓抬起,如同在空气中划动着无形的水波。

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眼神专注,呼吸均匀。小念头看似动作缓慢、轻柔,实则内蕴深厚,一招一式都在修炼着咏春的根基,培养着身体的协调性与力量的掌控。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动作愈发流畅,感觉上,我的力量也在悄然增长。

咏春师傅宣布我可以练行桥的时候,我很高兴。

行桥比小念头难多了,练习时,更注重身体的整体性与连贯性。脚步灵活移动,身体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摆动,双手如游龙般在身前变换着招式,

时而格挡,时而进攻。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体会到咏春拳以柔克刚、以巧制胜的精髓。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三年刻苦努力,小念头、行桥、标指、木人桩、八斩刀、六点半棍,我都能熟练施展,耍起来虎虎生风,看着十分好看,我觉得我随时可以上春晚,我觉得甄子丹毕竟是演员,打得都没有我正宗。

将一起练咏春的师兄师都打败后,我更加不可一世了,看谁都觉得是菜鸟,仿佛自己已然站在了武学巅峰,觉得我现在去美国的话,又是一个新一代的李小龙了。

一次偶然,我跟着一位亲戚去体验巴西柔术。在实战环节,巴西柔术教练见我跃跃欲试,便邀请我下场试试。

我怀着对自己咏春功夫的自信踏入场地,可能咏春不适合地面缠斗,仅仅几个回合,我就被对方轻松降服。

那一刻,我心中的骄傲瞬间崩塌,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但我不服,毕竟我练的是站着打的,你跟我玩睡着打,我怎么能服呢?

教练看我不服,就告诉我,可以用站立格斗的方式来实战,我正想着能洗刷失败的时候,结果我被几个过肩摔,摔得很惨。

教练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以前社会通讯不发达,有人能把自己吹嘘得天下无敌,反正没人能求证。但如今通讯如此发达,若真有人练传武厉害,为何不去打世界级比赛?打一场国际比赛,名利双收。若传武不为名利,那收徒弟学费又是为何?能不能打,不是靠说,得靠实战检验,真正打过一场,才知道是不是真有实力。”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我。我仔细思量,觉得句句在理,于是毅然交钱,踏上了巴西柔术的学习之路,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专门练巴西柔术了,传统武术也因此被我搁置了。

学习巴西柔术的过程同样充满挑战。刚入门时,各种复杂的关节技、绞技让我眼花缭乱,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才能掌握其中的发力技巧与控制方法。功夫不负有心人,再难的功夫,只要用心学,时间久了,自然就懂了,如那句古话说的,“无他法,唯熟耳”。我从柔术菜鸟慢慢升级成柔术大师兄了,后来我觉得打菜鸟真没意思,每次有比赛我都去参加,我得到的金牌越来越多了。

馆里常有特警来进修,教练会安排我们与特警按照柔术规矩实打实对战。这些特警在日常工作中看起来威风凛凛,可到了柔术馆,面对我这个进晋的大师兄竟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成功降服特警,都让我的自信心逐渐回升,甚至让我一度觉得特警也不过是徒有其表。

直到有一天,体工队的小伙子来到馆里。在地面缠斗时,我凭借柔术技巧将他压制得毫无脾气,他被欺负得急了,满脸涨红地问我敢不敢跟他站着打搏击。

我当时正沉浸在柔术带来的优越感中,心想他在地面都这么不堪,站立搏击又能怎样?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真正开打时,我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术有专攻”。他的出拳速度极快,快到我几乎看不清,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拳头就已到面前。几拳下来,我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我用摔跤的方式,但那小伙子有防备,我没办法摔得到他,反而被他推开后一记鞭腿打得我的大腿都乌青成一大块。

后来我用之前学的咏春,但也没用,还是全程挨打的份。

这一次失败让我清醒地认识到,只会地面缠斗术远远不够,在现实生活中,面对街头歹徒,仅靠巴西柔术很难应付。

于是,我找了某个体工队退役后开的散打馆,再次交钱,投身散打的学习。学习散打,首先要从基础的拳法、腿法、摔法练起。直拳、勾拳、摆拳,每一种拳法都要反复练习上千次,以求动作标准、发力顺畅。踢腿训练更是艰苦,每天都要进行高抬腿、侧踢、鞭腿等练习,腿部肌肉常常酸痛不已,但我咬着牙坚持。摔法的学习则注重与对手的近身对抗与力量运用,通过不断与陪练切磋,逐渐掌握了各种摔法技巧。

经过几年的刻苦训练,我在散打方面略有所成,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参加专业比赛的实力,心中满是对未来比赛的憧憬,正准备大展拳脚。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疫情突然开放。起初,我还天真地以为疫情是虚假传言,可现实很快给了我沉重一击。

来势汹汹的高烧瞬间将我击垮,我直接晕死过去。在那段昏迷的日子里,感觉灵魂仿佛飘到了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我与一个女孩子发生了一段难以言说、既羞涩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也如同命运的转折,将我带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

后来我醒过来了以后,我发现我拥有跟X战警光头博士查尔斯一样的心灵感应和精神控制的能力,一个宅男,突然拥有心灵感应和精神控制的能力,我能干些什么呢?

电影里的查尔斯为什么会瘫痪呢,你不会以为真的是被埃里克投出的金属击伤脊椎吧,查尔斯为什么会光头为什么会瘫痪为什么没有女朋友,联合心灵感应和精神控制就可以明白这一切了,猴子将仙女施了定身术只会吃仙桃,正常男人呢,要知道拥有了些能力,就等于一切的女邻居都是你后宫之物了。任你采撷。所以,我无羞无臊的过了好几年的偷香窃玉的勾当。

(这里略省了100万个字,这些内容,你们自己脑补就行了,特别是晚上失眠的时候,你就可以好好想想一个宅男学会了心灵控制会做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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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前同事的求助

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我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角落里,眼神有些游离。脑海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心灵感应的能力搞点副业,毕竟光靠写网文和偷香窃玉,日子虽然刺激,但没钱,我现在还是太穷了。咖啡的苦涩在舌尖弥漫,我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试图抓住一丝灵感。

“老卓?真的是你?”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惊喜和不确定。我一愣,扭头一看,站在我身后的赫然是黄素敏。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淡妆,依旧是记忆中那副精致又不失亲和的模样。

“素敏?好久不见了!”我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她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可不是嘛,自从我跳槽后,咱们就没怎么见过面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缘分啊!”

我和黄素敏的交情得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都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我是策划文案,她是市场部的骨干。刚进公司时,我对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一头雾水,常常加班到深夜赶报告,弄得焦头烂额。素敏看我可怜,经常主动帮我梳理思路,教我怎么把枯燥的数据变成吸引人的文案。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做事干净利落,但对我这样的新人却格外耐心,常常在茶水间一边喝咖啡一边给我“开小灶”,还笑称我是她的“关门弟子”。

有一次公司搞团建,大家去山里徒步,我体力不行,半路就落了队,脚还崴了。素敏二话不说,硬是搀着我走了好几公里,累得满头大汗,嘴里却还在安慰我:“没事,老卓,慢慢来,姐罩着你。”那时候我心里就觉得,这女人真仗义。后来她跳槽去了更大的平台,我们联系渐渐少了,只偶尔在朋友圈点个赞,互发几句寒暄,但那份同事间的友情却一直没变质。

“坐吧,喝点什么?我请。”我笑着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她也不客气,点了杯拿铁,坐下来后打量了我一番,调侃道:“老卓,这些年你变化不小啊,瞧这气质,像是练过什么硬功夫似的。”

我笑了笑,没接茬,只是摆摆手:“哪有,就是瞎混呗。你呢?跳槽后风生水起的,听说你现在都做到管理层了?”

她摆摆手,叹了口气:“别提了,管理层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背锅侠。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喘口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低声说:“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一件大事,我正苦于没有对策呢,刚好能遇到你,这件事有你帮忙就更好了。”

我挑了挑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啥事?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绝对不推辞。”

素敏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聊天截图递到我面前,语气沉重:“是关于我一个闺蜜,廖玉珊。你可能没见过她,但她的事儿……真的让我头疼。”

我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串聊天记录,配着几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白袍的女人盘腿坐在一个昏暗的大厅里,中间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人,表情肃穆,像是某种仪式的现场。聊天记录里,廖玉珊一开始发的都是惊恐的表情包,文字里满是慌张:“素敏,这地方太诡异了,全是白袍人,像邪教一样,我害怕……”可到了第二天,她的语气却180度大转弯,变成了:“素敏,我找到灵魂的归宿了,你也来吧,感受一下这里的能量,太神奇了!”

我皱着眉头,把手机还给她,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被洗脑了?”

素敏苦笑一声,点点头:“我怀疑是,比洗脑还离谱。玉珊她……她变了个人似的,连她老公徐笃伟都快疯了。”

以前素敏跟我说过这对夫妻:廖玉珊和徐笃伟是大学时认识的,感情好得让人羡慕。玉珊是个温柔又有点小娇气的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笃伟则是个实诚的高大男人,做生意有一手,性格却温和,对玉珊百依百顺。两人结婚后,生活甜蜜得像蜜罐子,素敏常开玩笑说,他们家每个周末都能用掉两盒套套,恩爱得让人眼红。

有一次素敏还跟我八卦,说笃伟每次出差回来,玉珊都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子菜,烛光晚餐、红酒、音乐,气氛浪漫得不行。饭后两人常常腻在一起,玉珊会撒娇地窝在笃伟怀里,小声嘀咕着想他了,笃伟则会低头吻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卧室里的灯光一关,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说了,素敏每次说起都忍不住笑:“这俩人,简直没羞没臊,甜得齁人。”

可现在,素敏告诉我,玉珊完全变了样。她开始排斥笃伟,甚至不让他碰一下,连手都不愿意牵,嘴里还嫌弃他“满身世俗浊气”。更离谱的是,以前玉珊买个包都要纠结半天,现在却三天两头问笃伟要钱,说要捐给什么“灵修中心”,转账记录多得吓人,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笃伟心疼钱倒在其次,他更受不了的是玉珊的冷漠,曾经那么恩爱的两人,如今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老卓,你知道吗?笃伟给我打电话时,声音都在发抖,他说玉珊现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素敏眼眶有些发红,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真怕她陷得太深,出不来了。”

我皱着眉头,脑子里快速转动,超能力者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背后肯定不简单。我低声问:“这灵修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珊是怎么接触上的?”

素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玉珊的老公经常出国谈生意,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常去一家高档瑜伽馆健身。她身材好,性格又温柔,很快就跟那儿的人混熟了。有一天,瑜伽馆里一个叫觉心大姐的女人主动搭讪她,说她气质独特,骨子里有灵性,特别适合修行,还邀请她去一个‘灵修中心’体验一下,说是能净化心灵,找到人生真谛。”

“玉珊一开始没当回事,但觉心大姐特别热情,天天找她聊天,还送她一些所谓‘开光’的小物件,说能保平安。玉珊心软,又觉得对方是个热心肠的姐姐,慢慢就信了她的鬼话。去了一次灵修中心后,她就变了。”素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我后来查了查,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组织,里面全是些打着灵修旗号的骗子,专门忽悠有钱有闲的少妇。”

我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玉珊被一步步拉入深渊的画面。觉心大姐应该是灵修中心的“引路人”,专门负责物色目标。她看中了玉珊,不仅因为她有钱,更因为她性格单纯、容易被情感绑架。第一次带玉珊去灵修中心时,估计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入会仪式”。昏暗的灯光、肃穆的气氛、整齐划一的白袍人,再加上那个黑袍男人的“开示”,一切都像极了某种神秘的宗教场景,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来说,冲击力可想而知。

素敏接着说:“玉珊跟我说过,那天她刚进门,就被要求换上白袍,手机也得上交,说是避免‘世俗干扰’。大厅里坐了十几个人,全是女人,年龄从二十多到四五十不等,每个人都低着头,像是在冥想。中间那个黑袍男人自称是‘觉明导师’,讲话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说的全是些玄乎其玄的话,什么‘灵魂升华’、‘摆脱肉身束缚’,还让大家闭眼感受‘宇宙能量’。玉珊一开始害怕得要命,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说自己真的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从头顶流到脚底,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冷笑一声:“这不就是心理暗示嘛,配合环境和语言,普通人很容易被带进去。”

素敏点点头:“是啊,更可怕的是,玉珊后来告诉我,仪式结束后,觉明导师单独找她谈话,说她是‘天选之人’,有特殊的灵性潜质,只要跟着他修行,就能摆脱一切烦恼,甚至能‘超脱生死’。他还安排觉心大姐带她去了一个小房间,说是进行‘能量净化’,结果……”素敏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我怀疑,他们对玉珊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

我心里一紧,追问:“什么意思?”

素敏压低声音,眼神复杂:“玉珊没明说,但她回来后,整个人状态很不对劲,像是被吓坏了,又像是被迷住了。她开始频繁去灵修中心,每次回来都神神叨叨的,还说自己被导师‘开悟’了,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净化。我后来从笃伟那儿听说,玉珊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嘴里念叨着‘导师的指引’,还说自己不配拥有世俗的欲望,必须奉献一切给中心。”

我皱眉思索,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这灵修中心,恐怕不只是洗脑骗钱那么简单。那些被拉进去的少妇,很可能被当成了某种“工具”,甚至是……当奴了。我用心灵感应的能力稍稍探了一下素敏的思绪,虽然我不想随便窥探朋友的内心,但她的担忧和愤怒如洪水般涌来,其中夹杂着一丝对玉珊处境的恐惧。

“我跟玉珊刚好是约在这里见面,我一直没有想到对策,老卓,我真的没办法了。”素敏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我知道你脑子活,办法多,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灵修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看着玉珊彻底毁了。”

我沉默片刻,点点头:“行,这事儿我管了。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我得先摸摸底。一会你装不认识我,你按正常跟她聊,尽量聊多点,我在这桌听着,到时再看看有什么对策”

素敏她感激地看着我:“老卓,谢谢你,真的。你要是能把玉珊拉回来,我请你吃一年大餐!”

我摆摆手,笑了笑:“别说那么远,先查清楚再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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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真相如此丑陋

阳光依旧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在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和低语交谈的声音。我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乱码,耳机挂在耳朵上,表面上像是在忙碌着什么,实则全神贯注地调动着自己的超能力——心灵感应。

素敏坐在离我两张桌子外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拿铁,眼神不时瞟向门口,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显然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老卓,时间快到了,玉珊应该马上就来。”素敏低声对着手机嘀咕了一句,虽然她知道我听不到,但我通过超能力清楚地捕捉到了她内心的焦虑。我微微点了点头,假装盯着屏幕,实际上已经将精神力集中在咖啡厅的入口处,随时准备“监听”即将到来的对话。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和素敏早就约好,今天装作不认识彼此。她负责和玉珊见面,套出更多关于灵修中心的信息,而我在隔壁桌假装路人,用超能力偷听她们的谈话,分析玉珊的心理状态,顺便记录下关键线索。

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件“正经事”,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但看着素敏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没得选。

况且,听到玉珊的事后,我脑海里总浮现出自己过去的那些不堪回忆——那些滥用超能力偷香窃玉的日子,让我至今都觉得愧疚难当。这次帮素敏,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厅的门铃突然清脆地响了一声,我抬头瞥了一眼,门口走进一个女人,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廖玉珊。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袍,袍子质地轻薄,像是丝绸般顺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气质。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发亮,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却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人。

白袍的领口略低,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身形在袍子下若隐若现,像是从仙境里走出来的仙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圣洁美感。

咖啡厅里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甚至有服务员端着盘子愣了一下,差点撞到桌子。

素敏也看到了她,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玉珊,这儿!”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但更多的是试探。玉珊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但那笑意却冷淡得有些不自然。她缓步走过来,步伐轻盈得像是在云端漫步,坐下时,袍子的下摆轻轻拂过椅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素敏,好久不见。”玉珊的声音低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疏离。她打量了一下素敏,眉头微微一皱,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淡淡道:“你身上的烟火气还是这么重,世俗的味道太浓了,得多净化净化。”

素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玉珊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笑了笑:“我这不是忙工作嘛,哪有时间像你这样修身养性。你这身衣服真好看,穿得跟仙女似的,哪买的?”

玉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袍,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豪:“这是灵修中心的净衣,穿上它,能隔绝外界的浊气,让灵魂更接近纯净。你要是也加入我们,就能明白了。”她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看一个还未开化的凡人。

我坐在不远处,表面上还在敲着键盘,实际上已经通过超能力锁定了玉珊的思绪。她的脑海里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念,像是被灌输了某种教义,所有的想法都围绕着“奉献”“净化”和“导师的指引”打转。

但更让我心惊的是,在她混乱的思绪深处,我捕捉到了一丝恐惧和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又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我皱起眉头,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玉珊可能不仅仅是被洗脑那么简单,她很可能在灵修中心经历了更不堪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过去的那些黑历史——那些年,我仗着超能力,控制过不少女人的心智,满足自己的私欲。

素敏显然也察觉到玉珊的状态不对劲,她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不安,试探着问道:“玉珊,你最近怎么样?听笃伟说,你老是往那个灵修中心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儿真有那么神奇?”

玉珊听到“笃伟”这个名字,眼神明显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笃伟他不懂,身上全是尘世的浊气,根本体会不到灵修的真谛。灵修中心是我的归宿,是导师带我找到了灵魂的方向。素敏,你也该试试,只要你愿意奉献自己,就能摆脱尘世的束缚,获得真正的自由。”她说话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像是传销组织的头目在拉人头,语气急切得近乎疯狂。

素敏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强装镇定,点点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最近工作压力大得不行,天天失眠,脑子都快炸了。你说的这个灵修中心,能不能真的帮我放松一下?地址在哪儿啊?我想去看看。”

玉珊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猎物:“当然可以!素敏,你能有这种觉悟,说明你的灵性已经开始苏醒了。导师说过,愿意主动净化的人,都是被上天选中的。地址嘛……”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不能随便说,中心的地点是神圣的,只有真心想要加入的人才能知道。这样吧,明天中午三点,你到瑜伽馆门口等我,我亲自带你去。”

素敏点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好,谢谢你,玉珊。我真想快点体验一下你说的那种感觉。”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我低头假装喝咖啡,实际上已经把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录在脑海里。玉珊的狂热让我越来越不安,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成了那个所谓“导师”的傀儡。尤其是她提到“奉献自己”的时候,思绪里闪过的一些模糊画面让我心惊——那些画面里,有昏暗的房间,有低沉的男声,还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我不想那么多了,直接隔空将我的神识入侵到廖玉珊的意识内。

我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将神识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廖玉珊的意识狠狠刺去。刚一接触她意识的边缘,一股杂乱无章的精神波动便汹涌袭来,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裹挟着惊涛骇浪,试图将我拒之门外。

但我哪是那么容易被击退的?毕竟我用这神识来偷香窃玉那么多年,这种超能力我已经使用得炉火纯青了。

我就像那深深扎根在海底的礁石,任凭海浪如何拍打,岿然不动,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逐渐强大的精神力,硬生生地撕开了这层阻碍。

瞬间,廖玉珊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拼图,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意识中疯狂闪烁、快速切换。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误闯进记忆迷宫的探险家,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扑面而来的画面砸得晕头转向。

首先闯入我视野的,是昨晚那场令人揪心的场景。忙碌了一整天的徐笃伟,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他望着在卧室里收拾衣物的廖玉珊,眼神里瞬间亮起了温柔的光,那是历经疲惫后对爱人的渴望。他轻轻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廖玉珊,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却又满是爱意:“珊珊,我今天可想你了。”说着,手上还不自觉地亲昵起来,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大狗狗。

可谁能想到,廖玉珊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瞬间情绪大爆发!她用力一甩,挣脱了徐笃伟的怀抱,转过身时,眼神里满是厌恶,那眼神仿佛徐笃伟是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脏东西。“别碰我!”她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锐得能划破夜空,“你身上这股世俗浊气,别玷污了我!”

徐笃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呆若木鸡,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受伤,那表情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问个究竟,廖玉珊猛地抬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徐笃伟身上。毫无防备的徐笃伟被这一脚踹得连连后退,“咚”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在廖玉珊这段扭曲的记忆里,曾经对徐笃伟满满的爱意,被一股汹涌的厌恶之情彻底淹没。现在的她,觉得和徐笃伟同处一室,都是对自己“圣洁之躯”的亵渎,这转变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就像一个执着的侦探,驱使着神识继续深入探寻。随着不断挖掘,廖玉珊每日的行程逐渐清晰起来。原来,她每天都会坐着计程车,前往城市边缘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公寓——那个所谓的“灵修中心”。

当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时,我差点惊掉了下巴。廖玉珊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高尚的灵魂修行,而是沦为了灵修中心导师的玩物!更让人心痛的是,在被深度洗脑的廖玉珊意识里,这段不堪的经历竟然被扭曲成了无上的荣耀。她满心觉得,能用自己的身体侍奉导师,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这简直太荒唐、太可悲了!

我咬了咬牙,继续深挖,透过廖玉珊的记忆视角,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我的意识中缓缓展开。灵修中心的大厅里,昏暗得像个黑洞,弥漫着一股诡异又难闻的气息。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随时要熄灭的蜡烛,把整个空间照得阴森森的。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焚香的呛味和令人作呕的情欲气息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

大厅中央,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竟然站在那里,那副傲然挺立的模样,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他眼神里透着病态的享受和高高在上的傲慢,扫视着周围的女性,那眼神仿佛他就是统治世界的暴君。

周围的女性,动作机械又麻木,就像提线木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双手颤抖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捧起一盘切好的水果,然后缓缓地跪在男人身前,双手高高举起托盘,眼神里满是虔诚,好像她捧的是能拯救世界的宝物。

那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气,让人头晕目眩。玉珊被觉心大姐领着,换上白袍后,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的女人都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觉明导师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过每一个女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姐妹们,肉身是罪恶的容器,只有通过奉献,才能换来灵魂的救赎。你们,愿意为导师献上一切吗?”

女人们齐声回答:“愿意!”声音整齐划一,像被催眠了一般。玉珊起初还瑟瑟发抖,但渐渐地,在那股诡异气氛的感染下,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仪式结束后,觉明导师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声说:“你的灵性让我着迷,孩子,今晚留下来,接受更深的净化吧。”

玉珊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拒绝。觉心大姐在一旁温柔地劝说:“这是导师的恩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放心,导师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在她们的引导下,玉珊被带进了一个更隐秘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大床,周围点着几支蜡烛,昏黄的烛光映得气氛更加诡谲。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映出一片暧昧而扭曲的景象。玉珊彻底沉沦在对方的掌控中,身体与灵魂都被一步步侵占。而这样的场景,恐怕不只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那些被洗脑的少妇,一个个都被导师以“净化”之名,变成了他的玩物。她们的丈夫、家人,甚至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灵修的背后,竟是如此不堪的真相。

我猛地睁开眼睛,咖啡厅里的嘈杂声重新钻进耳朵,额头却已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的画面,是我用心灵感应进到廖玉珊意识里看到的,但那种真实感让我心惊肉跳。我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灵修中心藏着什么秘密,我都要把它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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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成年人的考虑

咖啡厅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我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脑子里却像有一团乱麻在翻滚。

刚才从廖玉珊意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像是毒蛇一样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胸口憋得慌,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的记忆,那些扭曲的场景,那些被洗脑后的狂热与顺从,让我既愤怒又无力。

我抬起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廖玉珊和黄素敏,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脑屏幕,实际上思绪早就飞得老远。

廖玉珊依旧坐在黄素敏对面,白袍下的身姿依旧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感,但她的眼神却像被火焰点燃,狂热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恨不得立刻把黄素敏拉进她的世界。她的声音低柔却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素敏,你真的应该去看看,中心的氛围是完全不一样的。那里没有世俗的喧嚣,没有那些让人灵魂肮脏的东西。只要你踏进去,就能感受到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导师会帮你净化一切烦恼,真的,我不骗你。”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像是已经被什么东西彻底吞噬了灵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像是害怕黄素敏会拒绝她的邀请。她继续说道,语气越来越急促:“你知道吗?我在中心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你现在的状态,满身都是尘世的浊气,工作、压力、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这些都在拖累你!只有奉献,只有把一切交给导师,你才能解脱啊!”

黄素敏坐在她对面,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手指却不安地攥着咖啡杯的把手。她时不时偷瞄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助的意味,显然已经被廖玉珊这股狂热劲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轻咳了一声,试探着接话:“玉珊,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挺吸引人的。我最近确实压力很大,晚上都睡不好觉,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你说的净化,真的能让我放松下来吗?”

廖玉珊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上钩。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黄素敏脸上:“当然能!素敏,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迈出这一步,导师会亲自为你开光,让你的灵魂彻底升华。你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都会像脱胎换骨一样。那些世俗的烦恼,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说到“开光”两个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迷醉的光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让她沉迷的经历,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我坐在不远处,表面上还在敲着键盘,实际上已经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廖玉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她的状态已经完全不正常了,那种狂热,那种对“导师”的盲目崇拜,简直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尤其是她提到“奉献”和“开光”时,脑海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碎片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昏暗的房间,诡异的香气,导师那令人作呕的笑容,还有她被彻底掌控的身体……我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黄素敏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和廖玉珊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玉珊,我……我确实挺感兴趣的,不过我得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你能不能多跟我说说,这个中心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导师又是怎么样的人?”

廖玉珊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不耐,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素敏,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中心的奥秘,只有真正加入的人才能体会。至于导师……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指引者,是天选之人,他的智慧和力量,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你只要去了,见了他,一切疑问都会烟消云散。”

她说到“导师”两个字时,声音里满是虔诚,眼神却变得更加空洞,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某种幻觉里,无法自拔。

我低头假装喝咖啡,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廖玉珊的状态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的急功近利,她的狂热执着,无一不透露出她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那个所谓“导师”的傀儡。

她拉黄素敏加入中心的渴望,简直就像传销头目在疯狂拉人头,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人都拖进那个黑暗的深渊。

而她本人,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沦为了别人的工具,甚至还以此为荣……这种扭曲的信念,让我既愤怒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刚才退出廖玉珊的意识到现在,我的脑子还是像被掏空了一样,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也有些虚脱。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缓了缓神,脑海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开始疯狂思考解救她的办法。

我知道,时间不等人,如果再拖下去,廖玉珊只会越陷越深,甚至连黄素敏都会被牵连进去。我必须尽快行动,但问题是,到底该怎么做?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眼前的局面。目前,我能想到的解救方案,大致有三个,但每一个都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

第一个办法,是用我的超能力直接进行意识植入,强行改变廖玉珊的认知,让她脱离那个所谓的灵修中心。这种方法理论上可行,毕竟我过去……也不是没干过类似的事。

我可以潜入她的意识深处,植入一些对中心的厌恶情绪,或者让她对导师产生怀疑,慢慢瓦解她被洗脑的信念。但这个方法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廖玉珊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她的意识就像被一堵厚厚的墙围了起来,里面还布满了荆棘和陷阱。如果她的精神防御比我预想的更强,或者她的潜意识对我的入侵产生抗拒,很可能导致她的精神崩溃,甚至变成一个彻底的疯子。

而且,如果那个“导师”在她脑海里设置了某种心理暗示,我的意识植入可能会触发更可怕的后果,甚至反过来暴露我自己。这让我心里有些发怵,毕竟我虽然有超能力,但也不是万能的,稍有不慎,可能害人害己。

第二个办法,是实地取证,直接潜入灵修中心,收集他们非法活动的证据,然后报警,让警方来端掉这个窝点。

这个方法听起来更稳妥,也更符合常理,但我仔细一想,却发现困难重重。

首先,那个灵修中心的位置非常偏僻,根据廖玉珊的记忆,那地方几乎是与世隔绝,周围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进去容易出来难。

如果我孤身前往,很有可能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别说取证了,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况且,中心的那些人明显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导师,记忆里的他眼神阴冷,手段毒辣,身边还跟着一群狂热信徒,真要被围攻,我就算有超能力,也很难全身而退。

而且,就算我侥幸拿到了证据,报警后警方会不会立刻行动也是个未知数。如果他们拖延时间,或者被中心的人买通,那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这个方案,风险虽然比第一个低,但成功的概率实在不容乐观。

第三个办法,是直接端掉灵修中心,用最暴力的方式解决一切。

我可以利用超能力控制一部分信徒,让他们反水,或者直接用意识冲击搞乱导师的头脑,彻底摧毁这个组织。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我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且不说我能不能同时控制那么多人,单是那个导师,就让我心里没底。

从廖玉珊的记忆来看,那家伙绝不是普通人,他能用言语和手段把那么多女人洗脑成傀儡,我觉得他大概论跟我一样是懂得心灵控制的,甚至能力在我之上,毕竟我只能控制当时的一两个人,而他却能控制已经离场的人。

所以说我的超能力在他面前可能完全不起作用,甚至还会被反制。到时候,别说救人了,我自己都得栽进去。而且,这种暴力手段一旦失控,很可能会伤及无辜,甚至让廖玉珊受到更大的伤害。这个方案,成功率最低,风险却最高,几乎可以直接排除。

我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三个方案,意识植入风险太大,实地取证困难重重,直接端掉更是天方夜谭。每个办法都有致命的缺陷,我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选哪个。时间在流逝,廖玉珊却还在对面的桌子旁,用那狂热的眼神盯着黄素敏,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进那个深渊。我知道,我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但脑子却像一团浆糊,理不清头绪。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跟这位廖玉珊根本就不认识,我有必要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去挽救她吗?当然,如果有人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去救她又不一样了,毕竟我现在一直在头痛赚钱的方法。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黄素敏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和廖玉珊还有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笑得温和,眼神里满是对廖玉珊的宠溺,我立刻认出,那是廖玉珊的丈夫,徐笃伟。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是点亮了一盏灯,让我突然看到了另一条路。

对啊,徐笃伟!他作为廖玉珊的丈夫,肯定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能脱离那个鬼地方。从廖玉珊的记忆里,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对她的深爱,那种即使被误解、被伤害也不愿放弃的执着,足以证明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如果我能联系到他,如果钱给得到位的话,这事也不是不能干的。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个想法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徐笃伟深爱廖玉珊,如果知道老婆被传销组织洗脑,沦为别人的玩物,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她。而我,作为一个有超能力的人,可以为他提供最直接的帮助。我们完全可以达成一个双赢的合作——我帮他救出廖玉珊,他给我一笔不菲的报酬,既能解决我的经济问题,又能让我心安理得地去做这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开始快速盘算接下来的步骤。首先,我得联系到徐笃伟,最好是今晚就见面,把情况跟他说明白,敲定合作的细节和报酬金额。然后,我会根据他的反馈,从三个方案中选出最可行的一个,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如果他能提供足够的支持,实地取证的方案或许可以优先考虑,毕竟有他在,至少我不至于孤军奋战。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黄素敏和廖玉珊,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廖玉珊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她和徐笃伟,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弥补我过去犯下的那些错,为了让自己睡个安稳觉。我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但既然已经踏上了,我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黄素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黄素敏明白了我的意思。

黄素敏对廖玉珊点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好吧,那我明天会准时到瑜伽馆门口等你。希望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帮我解脱一些压力。”她一边说,一边又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安。

等到玉珊起身离开,素敏才松了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会意,稍等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她的桌子旁坐下,低声说:“素敏,我都听到了。玉珊的情况比咱们想的还严重,她已经被彻底洗脑了,嘴里全是那套灵修的鬼话。”

素敏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握着咖啡杯,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老卓,你听到啥了?她刚才说‘奉献自己’,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她是不是被那个什么导师给……给控制了?”

我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压低声音:“有可能,而且可能不只是精神控制。她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个被摆布的傀儡。那地方绝对有问题,咱们得尽快想个对策,不能让她再陷下去了。”

素敏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担忧:“那咱们怎么办?她说明天三点带我去,我是去还是不去?万一我也被洗脑了咋办?”

我沉思了一会儿,脑海里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慌,你先约徐笃伟出来,我要跟他单独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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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二十万的生意

黄素敏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号,我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跳开始加速。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谈判的商人,脑子里全是待会儿和徐笃伟的对峙画面。我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心跳的回音。窗外的车流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出租屋里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连黄素敏按手机键盘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她低头摁着屏幕,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见面感到紧张。

“喂,徐总,是我,素敏。”黄素敏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头发,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像是在寻求一丝安慰,“对,有点急事……关于玉珊的,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我们在老卓这儿,地址我发你……好,尽快,谢谢。”挂断电话,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却还是满满的忐忑,“老卓,徐笃伟说他在公司开会,抽空赶过来。你觉得他会信咱们吗?他这人……挺难搞的。”

我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信不信得看他爱不爱他老婆。如果真像你说的,他对廖玉珊死心塌地,那他没理由不信。只是……”我顿了顿,目光重新飘向窗外,声音低沉,“他一个大公司高管,雷厉风行惯了,未必会信我这个外人。待会儿气氛估计不会太好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黄素敏点点头,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嘴里小声嘀咕:“他要是发脾气,我可镇不住场子,你多担待点。”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像是早就习惯了徐笃伟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租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清醒一下头脑。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映得我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老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徐笃伟会怎么反应?是暴跳如雷,还是冷嘲热讽?以他的身份和性格,估计不会轻易相信我这个年轻人,更别提我还准备用超能力让他服软。这场谈判,注定不会轻松。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像是被一头蛮牛顶开了似的。徐笃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领带歪斜得像条蔫黄瓜,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滚,活脱脱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选手。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微微发红的脖颈,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眼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焦躁。

“什么事这么急?开会开到一半被你叫过来,素敏,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徐笃伟一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质问,语气里满是急躁和不耐,目光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谁啊?一个小年轻,跟玉珊能扯上什么关系?你们不会是合伙搞什么名堂吧?”

黄素敏被他这气势压得一愣,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从桌上抓起一包纸巾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徐总,先喝杯茶消消气……你路上跑得急,坐下歇会儿。”她一边说,一边偷瞄我,眼神里满是求救的信号,显然已经被徐笃伟这雷霆万钧的气场震慑住了。

我站在窗边没动,双手插兜,静静打量着他。徐笃伟的耳尖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鬓角淌下,衬衫领口已经被洇湿了一片。他接过纸巾,随意擦了擦额头,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桌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我,目光里满是审视和怀疑,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我暗自咂舌,这人怕是真把公司当田径场,百米冲刺来的,体力倒是挺好,就是这脾气,果然跟黄素敏说的一样,火药味十足。

茶香在屋里打转,愣是没驱散这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徐笃伟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豹子。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催促我们赶紧开口。黄素敏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茶杯边缘,像是给茶杯做按摩,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说出话来,眼神时不时瞟向我,明显是把开场的重担丢给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窗边走回沙发旁,坐下后直直盯着徐笃伟的眼睛,决定打破这僵局。气氛已经够尴尬了,再拖下去只会更难受。我清了清嗓子,突然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徐总,你看过《周处除三害》吗?”

徐笃伟明显一愣,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他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去年和玉珊一起看的,当时还吐槽电影里被洗脑的人傻得跟什么似的……”他的声音突然蔫了下去,像是被回忆掐住了喉咙,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低头盯着茶杯,眉头皱得更紧了。

黄素敏在旁边欲言又止,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手指搓茶杯的动作更快了,像是恨不得把茶杯搓出花来。她的眼神在我和徐笃伟之间来回游移,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我没给他太多回神的时间,表情严肃得像要宣布世界末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徐总,你老婆现在就成了你当时笑话的那种人,陷进邪教了。你是打算救她,还是直接离婚?”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徐笃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砰”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手指直直指向我,声音里满是怒气:“你说什么?邪教?开什么玩笑!电影里的剧情现实中怎么会发生……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按照电影那样,如果她真陷进去了,你们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跟踪她?跟踪她还不被发现?就凭你们这两只菜鸟?我看你们才是邪教成员,想骗我到一个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去吧!”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字字句句都带着尖锐的质疑。他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信任,像是随时准备掀桌子走人。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气势汹汹得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

我心里暗自挑了挑大拇指,这逻辑思维,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但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头疼。我正要开口解释,他却突然低头看了眼手表,语气冷得像冰渣:“我还在上班呢,要没正事我先走了。素敏,这种无聊的事别再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典型的企业高管作风,雷厉风行到让人咋舌。

黄素敏急得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拦住他:“徐总,你先别走,听老卓把话说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但徐笃伟根本不理,径直朝门口迈步,背影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决绝。

我脑子一转,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用最快的方式让他信服。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悄咪咪将神识探进他的脑海,像是往他的意识里塞了个窃听器。他的思绪如洪水般涌来,混乱中夹杂着愤怒、不耐,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担忧。我没时间细品,直接在他脑海里“开口”,声音冷酷而清晰:“你觉得我在骗你,今天是白跑一趟?”

徐笃伟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他下意识地回嘴,声音里满是震惊:“有些话不用这么直白吧?”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明显底气不足,眼神四处乱飘,像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在他意识里“播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昨晚找了头牌技师,还按摩,对吧?你还感慨这钱花得真值,说这是正宗莞式绝技,技术比你公司那些项目还值回票价……”

徐笃伟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一样:“你胡说!”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衬衫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双腿似乎有些发软,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像是要冲过来揪住我,却又不敢靠近。

我嘴巴紧闭,依然在他脑海里冷笑:“别嘴硬,我还能说更多。你昨晚结束后,还跟那技师聊了半小时,抱怨你老婆最近冷落你,连碰都不让碰……要不要我说得更细点?”

徐笃伟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双腿一软,直接跌回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手撑着额头,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崩溃和羞耻,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他强装镇定,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雇了私家侦探?跟踪我?”

“见过用灵魂聊天的侦探?”我在他意识里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尖锐,“要不要我说说你对黄素敏的想法?我知道你早就对她有非分之想,每次开会都盯着她的腿看,脑子里想的那些事,可不比昨晚的技师服务差……”

“够了!”徐笃伟终于破防,猛地抬起头,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一样,声音里满是无力,“算你狠!你到底想干什么?开个价吧!”他的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颓然。他低头盯着地板,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显然已经被我彻底击溃。

黄素敏在一旁看着我俩大眼瞪小眼,估计以为我们在玩默剧,眼神里满是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茶杯,像是想开口却又不敢。她显然没听懂我们“对话”的内容,但气氛的诡异变化,还是让她坐立不安。

我收回神识,换回正常语气,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现在信了吧?徐总,我不是来敲诈你的,只是让你相信我有能力帮你。救你老婆不难,但端掉那个邪教有点麻烦,毕竟我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厉害的高手……退一万步讲,我们又不是复仇者联盟。”

黄素敏急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焦急:“老卓,有这能力为啥不为民除害?你既然能知道这么多,干嘛不直接把那窝点给端了?”

我摊手,苦笑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素敏,万一邪教里面有隐藏高手,一出手,咱们团灭了咋办?拯救世界的活儿,留给以后的超级英雄吧。”我转头看向徐笃伟,眼神变得严肃,“徐总,我有三个方案可以救你老婆,但每个都有风险,我得跟你详细说说,你自己决定怎么选。”

徐笃伟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惊,但更多的是对廖玉珊的担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果断:“说吧,我听着。只要能救玉珊,多少钱我都出,风险我也能担。”他的语气虽然疲惫,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点点头,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开始一条条细说:“第一个方案,是用我的能力直接对玉珊进行意识干预,强行改变她的认知,让她脱离那个灵修中心。这个方法理论上可行,我可以潜入她的意识深处,植入一些对中心的厌恶情绪,或者让她对那个导师产生怀疑,慢慢瓦解她被洗脑的信念。但风险很大,玉珊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如果她的潜意识抗拒我的入侵,很可能导致她精神崩溃,甚至变成疯子。而且,如果那个导师在她脑海里设置了心理暗示,我的干预可能会触发更可怕的后果,甚至暴露我自己。这个方案,成功率不高,但见效最快。”

徐笃伟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眼神里满是迟疑:“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你确定能做到?万一失败了,玉珊会怎么样?”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只能说有五成把握,失败了……后果我不敢保证。所以我才列为第一个方案,但不推荐。”

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眼神里的焦躁明显压下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神色,像是回到了会议室里谈判的节奏。

“第二个方案,是实地取证,直接潜入灵修中心,收集他们非法活动的证据,然后报警,让警方来端掉这个窝点。”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这个方法更稳妥,也更符合常理,但困难不少。中心的位置非常偏僻,周围连像样的路都没有,进去容易出来难。如果我孤身前往,很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别说取证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而且那地方的人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导师,手段毒辣,身边还有一群狂热信徒,真要被围攻,我就算有能力,也很难脱身。退一步说,就算拿到证据,警方会不会立刻行动也是未知数,如果拖延时间,或者被中心的人买通,一切努力都白费。这个方案风险比第一个低,但成功率也不高。”

徐笃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敲击茶几的频率加快,像是心里正在快速权衡。他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那就是说,这个方案基本靠运气?如果警方不作为,玉珊岂不是更危险?”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对,所以这个方案需要你配合。如果你能动用一些关系,加快警方行动速度,或者提供人手帮我潜入,成功率会高不少。”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显然在盘算自己的资源和底线。最后,他低声说:“继续,第三个方案呢?”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第三个方案,是直接端掉灵修中心,用最暴力的方式解决一切。我可以用能力控制一部分信徒,让他们反水,或者直接冲击导师的头脑,彻底摧毁这个组织。但这个方案几乎是异想天开。且不说我能不能同时控制那么多人,单是那个导师,就让我没底。从玉珊的记忆看,他绝不是普通人,能把那么多人洗脑成傀儡,很可能也有类似的能力,甚至比我强。如果我被反制,别说救人,连我自己都得栽进去。而且,这种暴力手段一旦失控,很可能伤及无辜,甚至让玉珊受到更大伤害。这个方案,成功率最低,风险最高,我基本不考虑。”

徐笃伟听完,沉默了良久,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他的手指停下敲击,双手紧紧攥成拳,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三个方案,一个比一个悬……但我不能坐以待毙,玉珊还在那鬼地方受苦。”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一抹决然的光芒,“老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救出玉珊,多少钱我都给。你选一个最可行的,我全力配合!”

我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里微微一震,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从第一个方案入手,三十六计也说过釜底抽薪是最好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我趁机用神识“私聊”:“无利不起早,对我而言,廖玉珊是个别人而已,所以二十万,救完人付款,我还你一个跟以前一模一样的老婆,你干不干?”

他犹豫两秒,咬牙点头:“成交!”

临走时,徐笃伟涨红着脸,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昨晚的事……”

我拍胸脯保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放心!”

他又瞟了眼屋里的黄素敏,支支吾吾:“那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正常!”我挤眉弄眼,“这种小秘密,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再说了哪个美人没有被一大堆男人意淫过呢!”

看着徐笃伟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这第一桶金,算是成了,这二十万起码可以让我几年不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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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一个专业的神棍

阳光从高楼间挤出几道金线,洒在小区精致的绿化带上,我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站在徐笃伟发来的地址前。

这小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儿,门口的保安亭跟个小型城堡似的,监控摄像头转来转去,像是随时准备抓拍可疑分子。

我暗自庆幸徐笃伟提前打了招呼,不然就我这随意的打扮,怕是连第一道门都迈不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抬手按下门铃。清脆的“叮咚”声刚响,门就“咔哒”一声开了,徐笃伟那张满是焦急的脸猛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写满了“救命”两个大字,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像是好几天没合过眼。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头发也乱得像被风吹过的稻田,完全没了之前高管的气场。

“老卓,你可算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都有些泛白,“快进来,玉珊她……她情况不对!”

我点点头,探头往里一瞥,视线一下被沙发上的廖玉珊吸引住了。她的美貌简直像一记重拳,直击我的眼球。她穿着一件碎花裙,裙摆轻垂,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像是刚从田野里摘下的茉莉花,清新又娇嫩。

长发如瀑,柔顺地披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能当电影里的瀑布特效用。可她的神情却完全不搭,那双大眼睛空洞得像没信号的电视屏幕,毫无焦距,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态僵硬得像个摆件,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还真会以为徐笃伟弄了个仿真机器人回家。

“那个……这是我请来的……”徐笃伟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一个箭步溜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他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自来熟,但也没多说,只是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向廖玉珊,嘴里低声嘀咕:“她刚才突然就这样了,我问什么都不答……”

我没接他的话,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状态。我知道,廖玉珊现在的状况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精神被操控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自己。早在跨进门槛的那一刻,我的神识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脑袋,像是探路的老鼠,迅速锁定了她的意识核心。此刻,她就像一台被强制关机的电脑,表面平静,内里却被我暂时“冻结”住了。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像回事,我突然睁开眼,食指“唰”地立起来,摆出一个不动明王印的姿势——这是我昨天熬夜刷剧,从《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马小玲的经典动作偷师来的。为了学这几个手势,我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个多小时,手都快抽筋了才记住。紧接着,我双手翻飞,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一连串手势甩出去,手指快得在空气中拉出残影,颇有几分玄幻剧主角的气势。

最后,当我摆出日轮印时——这可是马小玲召唤神龙的经典动作啊!我特意眯起眼睛,装出一副“看我放大招”的严肃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真在施展什么高深法术。

徐笃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估计脑子里一堆问号,但他没敢出声,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我表面上在“表演”,实际上神识早已深入廖玉珊的意识海。这感觉就像回到一栋熟悉的老房子,上次探查时留下的“脚印”还在,我轻车熟路地绕过那些混乱的情绪漩涡,直奔她的灵修中心记忆禁区。她的意识海比我想象中还要混乱,像一片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海洋,记忆碎片漂浮在各处,像是被撕碎的纸片,随意散落。

我集中精神,将神识凝聚成一把透明的手术刀,准备开始“动刀”。可刚一靠近她的记忆核心,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幕幕诡异的画面——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异香,像是某种燃烧的草药味,熏得人头晕。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围成一圈,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声音低沉而诡异,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响。中间的空地上,几个人影正进行着某种仪式,导师站在最中央,赤裸着上身,皮肤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眼神狂热而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附身了一般。

而在导师周围,是一群同样没有穿衣服的女教员和女信徒,她们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错,动作激烈而疯狂,像是一场没有秩序的狂欢。

女信徒们的长发披散,汗水和灯光交织成一种诡异的美感,她们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嘴里发出低吟,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导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低沉而充满蛊惑:“释放你们的灵魂,抛弃世俗的束缚,与神灵融为一体……”

这些画面冲击力极强,哪怕我只是通过神识窥探,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尤其是那些女信徒们的狂热表情,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对导师的绝对服从。

廖玉珊的记忆里,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赤裸着站在人群中,双手高举,眼神空洞,嘴里不断重复着导师的话语,身体随着节奏晃动,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她的意识里满是屈辱和迷茫,但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被某种力量洗脑,身体和心灵都不再属于自己。

我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记忆必须清除,否则廖玉珊永远无法摆脱那个灵修中心的控制。我的神识化作手术刀,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与徐笃伟的甜蜜片段——那些充满爱意和温馨的画面,像是她意识海中仅剩的几盏灯火,我可不敢随便碰触。我的目标很明确,只挑与邪教有关的部分“开刀”,尤其是那些仪式和导师的操控记忆。

可就在我触碰到一段“灵修仪式”的记忆时,廖玉珊的意识海突然掀起一阵巨浪,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我的脑海剧烈震荡,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锤,差点被直接冲出她的意识。我猛地咬紧牙关,双手在现实中不自觉地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额头上冷汗直冒。这抵抗力比我想象中强太多了,可能是导师在她脑海里设置了某种防御机制,一旦外力入侵,就会触发反击。

“想挡我?没门!”我在神识里低吼一声,硬生生稳住自己的意识,像是拔河一样死死拽住那团记忆。我集中全部精神力,将神识凝聚成更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切割那段恶心的画面。记忆碎片被我强行剥离,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可每剥离一点,我的脑子就像被针扎一样刺痛,像是精神力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再坚持一下……就差一点了……”我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现实中,我的身体已经微微颤抖,手势早就乱了套,哪里还有刚才的“高人风范”。但我不敢停下,一旦松懈,这股巨浪很可能反扑,把我的神识彻底冲散,到时候别说救人,我自己都得栽在这儿。

随着记忆碎片被一点点清除,我感觉到廖玉珊的意识海逐渐平静下来,那股狂暴的抵抗力也在减弱。

她的眉头在现实中渐渐舒展开来,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丝血色,像是从噩梦中挣脱了一般。我长舒一口气,趁着这机会,迅速将所有与邪教相关的记忆彻底抹除,甚至连她对瑜伽的记忆也一并删除了——毕竟,这一切的起因就是瑜伽课程,我可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当最后一丝关于邪教的记忆化作光点消散,我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十场马拉松,脑子嗡嗡作响,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卫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现实中的徐笃伟一脸紧张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闭上眼睛,用神识给徐笃伟发了条“意识微信”:“搞定了!记忆已清空,她脑子里不会再有邪教的任何片段。为了安全起见,我连她对瑜伽的记忆也删了,所以她现在应该不知道自己会玩瑜伽。我建议你把她的通讯卡换了,跟瑜伽有关的东西都扔了。当然,具体怎么让她不再接触是你的事,到底是把你家大门焊死,还是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别让邪教再有机可乘!”

徐笃伟的反应很快,几乎是秒回:“明白!后续交给我,款明天到账!”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虽然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我能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我缓缓睁开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调整好呼吸,准备退出房间。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廖玉珊正迷茫地揉着脑袋,像是刚从长梦里醒来。她的眼神还有些空洞,但比刚才多了几分生气,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徐笃伟立马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眼眶红得像兔子,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玉珊,你没事了……没事了……”

廖玉珊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困惑:“老公,我怎么感觉做了个好长好长的噩梦……”她的语气虚弱得像刚大病初愈,但至少,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那种被操控的空洞感。

我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松了口气。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像是对这场“手术”的最好褒奖。我轻手轻脚地往外挪,不想打扰他们夫妻的重逢。刚踏出门槛,微风拂过,我忍不住哼起了一首老歌,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波操作,简直比任何惊险刺激的游戏都过瘾!

走出小区时,我摸了摸口袋,想到那即将到账的尾款,心情更好了几分。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田伯光为什么没有令狐冲值钱,就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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