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渣前夫求和时,京圈大佬揽腰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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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破碎的她
男女之间有纯纯的友谊吗?
安梦西回国了,她以一种为‘好兄弟’的名义。
成功登堂入室。
并让我一日三餐伺候着,只因她是个孕妇!
“你怎么穿着宴臣的衣服?!”
那是一件陈旧带有血迹的高中校服,也是谢宴臣最宝贵在意的。
好几次搬家姜悦溪都提议扔了,谢宴臣都不舍。
安梦西目光弱弱地看着餐桌上的谢宴臣,整个人都谨小慎微,就显得刚刚的姜悦溪大惊小怪,有点欺客。
她的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说:“宴臣哥,回来时我不小心丢了行李,没有衣服穿,我就随便穿了件,应该……没关系吧?”
依稀记得高中时期,安梦西意外弄脏了裤子,是他及时把外套借她……
谢宴臣深邃的眸,沉了沉。
随便穿穿?
就能找到压箱底的旧衣服?
结婚三年,她都没有资格处理的东西,安梦西能随便穿穿?
姜悦溪看了一眼,面色沉凝的谢宴臣,误以为他是不悦的。
她若若说:“我衣柜里有套新的西服,你拿去穿吧,穿男人的衣服,终究不太合适。”
安梦西满脸失落,委屈:“我只是想起以前,我们也经常穿着宴臣哥的衣服,是我……太不懂事了。”
“宴臣哥,我去换掉吧?”
姜悦溪静静地看着,这表情,怎么看都像她欺负了她。
谢宴臣幽幽道:“不用,就穿这件。”
姜悦溪的脸上闪过惊愕,目光直视他。
却没想到他对‘好兄弟’这么宽容?
安梦西欣喜:“宴臣哥,你对我真好。”
“谢谢你。”
姜悦溪看着安梦西给谢宴臣夹菜,还全合他的胃口,这个好兄弟是不是太热情了?
一来一往,他们谈笑风生,说的全是过往,姜悦溪就是插话也插不进,她倒像是个外人。
杵在那里。
瞬间就没了食欲,回了房间。
良久,谢宴臣进来了。
他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不高兴了?”
“不是。”姜悦溪取了一本酒店管理书来看,脸色平静,低垂着头说:“市中心不是还有一套房吗?我想搬去那里,离我工作的地方也近。”
谢宴臣目光暗敛,问:“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因为不想伺候孕妇。
也不想三个人住在一起,太拥挤。
姜悦溪淡淡地说:“最近酒店考核得紧,可能要经常加班,这样来回很累。”
“都是借口吧!”谢宴臣蹙眉,手指着房门外:“是因为她吗?”
“我说了她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好兄弟,我也就把她当成个男人,你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吧?”
姜悦溪冷冷地一笑:“我没见过哪个男人会怀孕?”
谢宴臣有点不耐烦:“我妈太孤单了,她也能陪我妈说说话,毕竟我们以前都是邻居,住一起也是正常。”
“嗯,我就是这意思,我们搬去市中心,不打扰她们,这样更方便你妈絮家常。”
话说到份了,书是看不进了,姜悦溪把书放回。
“她就住个几天,你就这么介意?”
“……”
姜悦溪不语,用沉默表示了一切。
那个女人不介意自己的老公,跟个无血缘关系的异性女性,亲密无间!
恨不得睡一张床上!?
她做不到。
况且,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的准的。
他们之间……不纯……
“我就不信,几千万的别墅,住不了一个安梦西!”
“……”
姜悦溪全身一僵,三年来他们一直相敬如宾,在外人眼里是对恩爱如常的夫妻,从不曾挣吵过。
而今天,谢宴臣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吼!
“是我对你太过娇纵了!”
谢宴臣目光戾气,整个人冷了几个度,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朝姜悦溪……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躲闪。
几秒之后,姜悦溪再次抬眸,看见的是杯子定定地悬在空中。
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要打我?”
谢宴臣的眼眸,没有昔日的深情,只有冷冷冰冰的目光注视着她,倒像个陌生人一样。
啪啦——!
玻璃杯被他摔碎在地上。
冷冷地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姜悦溪慢慢俯下身子,一小块一小块抬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算被刮伤,也不觉得疼。
她对自己讽刺一笑。
“怎么了?”
进来的安梦西问:“杯子怎么碎成这样?”
姜悦溪抬眸看了一眼,满脸疑问地安梦西,劝道:“不小心撞碎的,你是孕妇,别过来。”
安梦西自然是知道姜悦溪在说谎,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躲门外偷听到了,不就是因为她要住下,惹得他们夫妻生了意见。
可知,正是她乐意见的。
她和宴臣哥哥几十年的感情,岂是她姜悦溪三年就能比得过的。
哼!姜悦溪也太高估了她自己!
“没关系,我帮你。”
姜悦溪抬眸:“安小姐,有些东西,你是帮不了的。”
“宴臣哥的家就是我的家,没有什么是我帮不了的。”
“比如睡觉……”
“也……”
是可、以。
安梦西愣了一下,抬起笑意盈盈的眼眸,看着姜悦溪缓缓起身,面色冷静,姿态就像中宫的娘娘一般。
审视着她。
姜悦溪摊牌:“安小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必再装,再装就令人作呕了。”
她一直以为谢宴臣娶的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毕竟她无父无母,家中兄长早夭,工作平凡。
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人……
安梦西嘴角勾笑,目光转冷,那面色就跟刚刚的谢宴臣一模一样的戾气:“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可,那又怎样?”
姜悦溪:“你觉得破坏别人的婚姻,令你很有成就感?”
安梦西不装了,目光中带着不屑,笑声高傲:“哈哈哈,姜悦溪,听我一句劝,离开宴臣哥哥,对你最好不过!”
“你以为你能抢走他?”姜悦溪冷冷一笑,不以为然:“你不过只是个,怀了他人孩子的孕妇,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安梦西的目光像是要吞刀:“我跟宴臣几十年的感情是甩不掉的,别说我是个孕妇,我就是孩子都十岁了,他依然会在乎我的。”
“我凭的是我的脸,我的名字!”
第二卷 第2章 毁了你的脸
“安、梦、西!”
她突然诡异一笑,像是想到什么令人发笑的事情。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么?”
姜悦溪的指尖发白,脸色却依旧平淡地看着安梦西扭曲的脸:
“为什么?”
安梦西讥讽:“因为你的名字是溪水的溪,我是西西,宴臣哥每天叫你小溪小溪,他是在叫你,还是……他叫的是我?”
“还不明白,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正主回来了,你就应该消失才对!”
“是吗?”
姜悦溪目光一冷,一步一个脚印踩在碎玻璃渣上,因为她穿的是家用轻薄拖鞋,碎渣很快穿破扎进脚内,刺目的鲜血,随着她的步伐。
一道道的流出,像是冬日盛开的红玫瑰,刺目殇寒。
安梦西被看似温情人妻的姜悦溪吓到了,脑海里都是姜悦溪柔柔弱弱,懂事明理的样子,突然画风秒变。
就成了一个这么狠的人?!
吓得安梦西,一下子瞪直了眼,张大了嘴。
姜悦溪逼紧安梦西,下一刻掏出一块锋利的玻璃片,在她脸上愰了愰。
她掐着安梦西的小脸蛋,冷嗤一声:“呵,你的名字,你的脸?”
“那我便毁了你的脸!”
“在你脸上写个三儿,怎么样?!”
安梦西脸色惨白,目光垂视着那尖锐的玻璃片,惊得瑟瑟发抖:“姜悦溪,你干,干什么?”
“你受了什么刺激?”
“快放开我,住手,住手!”
姜悦溪冷笑:“像你这么横的小三,我还是头一次见,不,你是孕三儿!”
“我当然是受了刺激的,替不替身,你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只有谢宴臣心里最清楚!”
“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你的脸!”
她手起刀落,准备在安梦西的脸上轻轻一划……却只听得安梦西口齿不清的大叫:
“姜姐,对不起!对不起!”
姜悦溪故一挑眉尾:“什么?”
安梦西趁她手微松之际,腿一软,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姜姐,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错那了?”姜悦溪收回手。
安梦西咬唇,低头:“我不该成为你们感情的插足者,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明天就搬走。”
“嗯,不错,走的时候,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安梦西脱下校服,哭泣着跑了出去。
三儿?!
就该这么治。
不能还以为她姜悦溪是朵小白花!
……
谢宴臣忘带手机,折返,便看见安梦西面色惨白,唯唯弱弱的就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拧眉问:“这是怎么了?”
安梦西定了一秒,惊慌地抓住他的手腕:“宴臣哥,姜小姐她拿碎片划我的脸。”
“你看我的脸,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的脸就要被她毁没了。”
说到最后,她波眸含泪,满脸委屈:“宴臣哥。”
左脸确实有一块小小的破伤口,谢宴臣目光阴沉,一个眼刀甩过去,落在刚出来的姜悦溪身上。
姜悦溪青灰色丝绸裙下,一双赤白的脚染着刺目的血,一步一血一步一血印朝谢宴臣走来,她神色如常,却气场十足。
万籁俱寂。
由于流血过多,她脸色苍白:“宴臣,我信你。”
“至于安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你是宴臣的朋友,我自认待你也不薄,你好心帮我收拾碎片,我念你是个孕妇扶你起来,你却把我推到碎片上。”
“这些……我都可以认了!”
姜悦溪眨了眨无辜的狐狸眼,纤瘦的身躯,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这些天姜悦溪怎么对待安梦西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转头下人们对安梦西投来嫌弃的目光,女主人好心好意对她。
她却恩将仇报,真不是个东西。
就连谢宴臣刀人的眸光,都染上丝丝愧疚:“小溪,你别在意梦西,她是个孕妇,情绪难免不稳。”
“可是……她不能污蔑我!”
姜悦溪美眸一紧,态度刚倔,安梦西下意识地躲到谢宴臣的身后。
她是个疯子吗?
眼神太冷,没有一毫的温度。
就像是个死人!
安梦西辩解:“宴臣哥,不是的,我没有……”
“安小姐,你是心虚了吗?还是你张口就来的谎言,已经习以为常!”
姜悦溪朝安梦西移了一步,她立刻缩回,不敢直视。
“够了,小溪,不要再吓她了。”谢宴臣护着,拉拦着姜悦溪:“小溪,你的脚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抱起姜悦溪离开。
“宴臣哥……”
安梦西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想让谢宴臣知道,姜悦溪是个善妒的坏女人,没成想却倒打一耙。
姜悦溪看着跺脚的安梦西,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
谢宴臣不是‘谢宴臣’。
她一定不会跟安梦西争。
……
医院。
姜悦溪躺在病床上。
谢宴臣削水果喂给她吃。
优越的五官柔情无比,姜悦溪一时之间,看呆了呆。
男人笑了笑,说:“别生气了,我明天就跟妈说,让她搬走,随便找个地方住。”
“……”
姜悦溪笑笑。
他都这样讲了,她也没必要不识趣。
谢宴臣:“开心了?开心了就好好养伤,你流血过多,医生说怕感染需要住院几天。”
“嗯,好。”
“那我走了,公司里还有事要处理。”
“嗯,去吧。”
谢宴臣人这在,心思却不在,刚刚才几分钟,他手机屏亮了几十次。
姜悦溪知道,谢宴臣隐瞒着她。
虽然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她也猜到了……
“嗡嗡——”
柜上的手机响了,姜悦溪接听,另一头传来闺蜜乔田田担心的声音,一番解说后,乔田田把小三痛骂了一顿。
也算过过嘴瘾。
“悦溪,别再伤害自己了……”
乔田田忍了很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忘了他吧……都这么些年了……”
“……”
姜悦溪握着手机的指尖一颤,‘他’!
那个他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安梦西说姜悦溪是替身,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姜悦溪的眼中。
谢宴臣才是那个替身!
“悦溪……悦溪……”
第三卷 第3章 三个人住一个屋檐下
乔田田心惊,把姜悦溪一点一点从过往给剥了出来,她知道那段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过往,也害怕,姜悦溪的执着。
那二年的姜悦溪,人不人鬼不鬼,可怕极了。
姜悦溪:“嗯……”
听到回复,乔田田放下心来,轻叹:“如果谢宴臣,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好。”
临近午夜的阳光,温暖余晖。
出院的时候,谢宴臣送了一束鲜丽的玫瑰花,还亲自开车来接姜悦溪出院。
“刚刚你不是说还有个会议,会晚一些吗?”姜悦溪捧着花,愉悦地问。
这些年,谢宴臣每天都会来探望她,还带着她爱吃的水果,和以前一样,就像安梦西从未出现过。
谢宴臣把东西放入后备箱,走过来,薄唇性感地笑了笑:“逗你的,傻瓜。”
姜悦溪笑笑,准备拉开副驾,他却又开口说道。
“小溪,我觉得你上次说得对,我已经整理好东西搬到市区去了,这不也方便你上班。”
“妈说她就不来了,她习惯了住郊区。”
“你先上车,我带你去。”
谢宴臣转身上车。
“好。”
姜悦溪拉开副驾的门,比刚刚还惊愕,“是你?!”
“嗯,是我。”安梦西嘴角上扬,眼神挑衅:“阿姨说我是孕妇,住市区更方便产检,我也没办法,阿姨喜欢孩子,还说我生下来没人带,她帮我带呢。”
话里话外拿长辈压姜悦溪,谁叫她三年无所出,谢夫人盼孙都盼入魔丈了。
一见婴儿都欢喜得不得了。
姜悦溪脸色一暗:“挺好,那你更应该跟她住一起,让她提前学学怎么做奶奶。”
她怎么会不知道,安梦西是什么意思。
安梦西眼中闪过狠怨,嘴角又扬起蔑笑:“我也想,可阿姨不让,怕我有个意外不能及时赶到医院,在这里还有宴臣哥和你照料着,阿姨她放心。”
这时,谢宴臣又补了一句:“小溪,毕竟西西是我妈从小看着长大的,照顾她点,也理所当然,你不会介意的吧?”
再说下去,就是她姜悦溪不通情达理,小肚鸡长了。
可。
怎么会不介意呢?
三个人住一个屋檐下?
本来姜悦溪还以为她出院,就甩掉了安梦西,却没想到谢宴臣根本就做不到。
是呀,人家十几年的发小兄弟,岂是她三年妻子能比得了的?
姜悦溪指了指后排:“安小姐,你不知道男人的副驾,都是留给妻子坐的吗。”
“不好意思哦,我晕车,况且我还是个孕妇。”安梦西抚摸着微凸的肚子,敷衍一笑:“只能委屈一下姜姐你了。”
“……”
姜悦溪抓着车门把的手紧了紧,要不是看安梦西是个孕妇,她肯定会把她拽下去。
车内。
安梦西摸了摸小腹:“宴臣哥,开慢一点,我有点晕车。”
“好。”谢宴臣回。
车速瞬间慢了下来,谢宴臣又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应该不用了,我才刚从医院检查出来的,宴臣哥,你忘了?”安梦西的语气过分的温柔,目光却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挑衅。
“……”
谢宴臣没有回应,目光注视着前方车辆。
姜悦溪面色平淡,眨了一下眼睛:“宴臣,记得上次刘姐送来的绿茶吗?你带过来了吗?”
“算了,你不需要了!”
身边坐着现成的绿茶表,哪里还需要半成品?
谢宴臣:……
他冷咳了几声,随后说:“是她女儿成人礼当天亲自送过来的,说是她亲手种,亲手采摘做成茶叶,礼轻情重,你一直珍藏着,我怎么会忘。”
“你还记得?”姜悦溪微惊,以为他早忘了。
“嗯。”
……
安梦西冷冷地瞥了姜悦溪一眼,咬着下唇,心里想着,来日方长,走着瞧。
“安小姐,你觉得呢?”姜悦溪谈笑间突问。
“什么?”安梦西愰呼,目光求助着谢宴臣。
谢宴臣嘴角淡笑:“小溪问你对绿茶的品鉴如何?”
“宴臣哥,你也知道我喜欢拉小提琴,对茶,只知道渴了就喝,什么种和摘的,我也不会。”安梦西白了姜悦溪一眼。
谢宴臣突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嗯,确实不错,同学聚会让他们饱饱耳福。”
“好的,宴臣哥。”
下车时,谢宴臣掺着孕妇进了电梯,姜悦溪抿唇,走进了电梯。
叮!
电梯停在二十六楼,安梦西扶着额头:“宴臣哥,我头晕。”
“没事吧?”谢宴臣扶着她,细声问。
安梦西欣然一笑:“有宴臣哥扶着,我感觉好些了。”
姜悦溪整个无语中。
这是……
怀天子了!
“安小姐,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走路都退到八十岁的老年步,住院应该很适合你。”
安梦西缩了缩身子,一脸无辜:“宴臣哥,我是不是打搅到你和姜小姐了,如果是因为我让姜小姐不高兴了,我现在就走,宴臣哥,你别拦着我。”
装腔作势。
整个人都粘在谢宴臣的身上,哪看得出半点要走的意思。
“挺好的,慢走,不送!”
姜悦溪实在没眼看,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许久。
谢宴臣进来时,看见的是姜悦溪洗漱完,躺在床上,睡着了。
本来还想劝说她几句,却只看见她沉睡柔美的脸。
他点燃一根烟,走到阳台上。
此刻,谢宴臣脑海里全是毕业讲台上,安梦西穿着白色纱裙,在明亮耀眼的灯光点缀下,宛如人间精灵。
她拉着小提琴的模样,迷倒一大片在校男生。
姜悦溪是知道谢宴臣进来的,直到他躺在了床上,双手开始不安分。
她蹙眉,翻身,冷冷的抗拒,男人瞬间也就没了意思。
翌日。
容妈过来做好了早餐,姜悦溪随便吃了点,就赶去上班,竟差点迟到了。
V雅酒店。
姜悦溪正一间间巡查着房,偶然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令她踟蹰。
“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女人的语气严厉。
男人搂着她的肩,无赖地蹭了蹭:“梦西宝贝,我和Alice已经分手了,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找什么老相好的,听说人家都已经结婚了。”
隐隐一眼,姜悦溪竟然看到了安梦西,和一个金茶色头发的外国男人,相拥在一起。
没猜错应该就是安梦西的前夫哥。
安梦西推开他:“结婚了又怎样,我要的东西就没有抢不到的,既然我们都结束了,你暂时就别再来缠着我,惹恼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第四卷 第4章 谢宴臣的暗恋
“宝贝,我只是想你了……”
“你今天就走吧,别留在这碍事。”
“宝贝,我走可以,你陪我睡一次,我立马就滚蛋。”
男人说完便粘了过来。
“别……我怀着孕呢……”
“你也太急了……”
……
姜悦溪没想到安梦西的私生活这么乱?!
她转身离开,拨打了乔田田的电话,约了下午咖啡店见。
“什么?这孕小三真可恶!”乔田田恶恨恨地咬牙怒道。
“吃着碗里的,还想沾着锅里的,真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姜悦溪浅尝一口咖啡:“她和宴臣是发小,他待她像亲人,可他们毕竟不是亲人。”
很多场合中,她都觉得自己就是个空气。
乔田田恼怒:“这谢宴臣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让孕小三入室!也是太渣了!”
“悦溪,谢宴臣不会对孕小三有别的想法吧?”
姜悦溪一愣:“我不清楚。”
“假设,如果他们有什么呢?”
“再看看吧。”姜悦溪轻叹了一声,结婚三年,她不是木头,也会难过的。
最少在安梦西没出现前,谢宴臣这三年并没有出轨任何人,每次出差也会带各种稀珍的礼物送给她。
“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会成全。”
乔田田看着姜悦溪的眼眸闪过暗殇,想起那二年里的姜悦溪为了一个男人,割过三次腕,洗过二次胃,要不是她和江严峰及时发现。
此时的她们就应该是跟墓碑对话了。
这样想,乔田田倒还是希望,她能和谢宴臣走下去。
乔田田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脸色凝重:“悦溪,你要记得,你还有我们,我和江严峰一直都在,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江严峰和乔田田都是姜悦溪从高中一直到大学的同学兼好友,毕业后江严峰在一家外企工作,出色的他已经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了。
一前年和乔田田告白成功,二人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姜悦溪估计着他们快谈婚论嫁了吧。
“放心,我不会了……因为我很幸运有了你们。”
接下来的一周里,姜悦溪都以酒店加班住到员工宿舍,因为也不想看到安梦西喜欢装的脸,谢宴臣却也什么都没说,只告诉一声他刚好去海城出差一周。
以前谢宴臣就对姜悦溪说过很多次,让她呆在家里做好阔太太就行,他养得起她。
他确实养得起她,可她不想做个金丝雀,连用一百块都要手心向上。
日子一长,渐渐就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哥哥曾说过,人要自食其力,哪怕辛苦一点,累一点,也要活得落落无愧。
这也是为什么谢宴臣送她名贵的首饰和包包,她从来不带。
“小溪……”谢宴臣轻唤。
一身得体西装,身材比例堪比某夜店男模,他倚靠在迈巴赫车身前,见到刚下班的姜悦溪便笑了笑。
男人眉宇间的笑意,仿乎间令姜悦溪回到了大学时……
帅气的少年男子,笑得明朗,眼中似有万千星辰,他唤:“小溪……”
“哥来接你回家了,淋湿了衣裳吗?”
纯欲般的少女,眨了眨清澄的眸。
嘟囔道:“没有呢,哥,今晚吃什么呢?”
他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最爱吃的清蒸鳜鱼,白灼茼蒿,油焖大虾……”
“哇!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爱死你了!”
……
同事味丽推了推姜悦溪,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噢,姜姐,你老公好帅哦,他又来接你了。”
姜悦溪:……
只要谢宴臣有空,便会来接姜悦溪,一个月总有几次,所以同事也见怪不怪。
“姜姐,不打搅了,我先走了,拜。”
姜悦溪挥手:“拜拜……”
她转过头便问:“你回来了?”
“嗯。”谢宴臣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姜悦溪:“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小小的盒子单看外面的LOGO也知道是塞娜百强品牌,姜悦溪很配合的打开看了看,是一条艳丽色彩的丝巾。
谢宴臣问:“喜欢吗?”
这可是他在塞娜发布会上好不容易抢到的。
三年来,如果谢宴臣肯花一点心思,都会知道姜悦溪不喜欢艳色,只喜淡色。
姜悦溪只淡淡一笑:“嗯。”
虽然每次谢宴臣送的礼物她都不喜欢,但是每次她都会配合一下,这次也不例外。
“带上吧,这样看起来更好看了……嗯……我今晚有个同学宴会,带你一起过去吧。”
“好。”
既然他都低头相劝,给姜悦溪一个台阶,夫妻相处之道。
她也应该借坡下驴吧。
……
包间里坐满了男男女女。
谢宴臣一进来,就被眼尖的高中同学郑与热情地招呼,他问:“臣哥,这位就是大嫂吧?”
早就听说谢宴臣结婚了,两人恩爱无比,出席各种场合,他猜得没错肯定就是嫂子。
谢宴臣点了点头,问:“郑子,你不是出国了吗?”
“我这不刚回国,特意来参加同学聚会的。”郑与和他曾经是最好的兄弟,安梦西出国没多久,他也去了英国。
“这么久没见,走喝一杯去。”
姜悦溪看着谢宴臣被郑与拉到一堆同学面前,与他多年商业社交的手段,很快便聊得熟络,将她忘的一干二净。
她随意走到一旁,坐下来,旁边的女人们瞬间八卦起来。
“你们看那不是谢宴臣跟安梦西吗?高中时期的谢宴臣就暗恋安梦西了,没想到他们还真走到一起了?”
“没有吧?我可是听说安梦西喜欢成熟类型。”
“那是以前,你们没看见谢宴臣这几年事业做得红火,人也比以前成熟多了吗?”
“以前是帅气小青年,才几年不见,就成了成功男人的模范,是我喜欢的类型。”
短发女推了推长发女人:“那你去追呀,不过听说他们好像结婚了,你去追就是上赶着做小三了。”
“谢宴臣高中时期暗恋的对象,是安梦西?”姜悦溪拿着酒杯的手一抖,突然地问。
短发女点头:“是啊,你还不知道啊?安梦西是我们校花,刚好在我们班,学校很多人都知道当时谢宴臣追着安梦西跑呢。当时可把我们羡慕死了。”
姜悦溪整个人都恍然一击。
第五卷 第5章 喜欢他的脸
“可是这么好的男人,竟然就跟安梦西结了婚,太可惜了。”短发女叹息。
有人问:“你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你是哪位同学?”
姜悦溪脸色低沉,起身离开了包间去了洗手间。
谢宴臣暗恋的对象是安梦西!
什么好兄弟发小,都是谎言。
她知道安梦西对谢宴臣有意,却不知道谢宴臣对安梦西也有情。
原来那个小丑,是她。
简单的收拾一下,姜悦溪再次回到包间。
玩游戏时谢宴臣输了,有人起哄:
“谢总,你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郑与突地来了那么一句:“我们臣哥肯定选真心话喽。”
只是一句衬托气氛的话,谢宴臣却淡淡地说:“我选大冒险。”
众人一阵置喙,随后便有人说:“在场选一个女人,深吻三分钟。”
全场所有人都在等谢宴臣的选择,就连姜悦溪也在一旁看着,只是她发现,谢宴臣的目光扫过一圈后,停留在了安梦西的身上。
只见她娇羞含眸,谢宴臣欺身而上。
“吻下去,吻下去,计时开始……”
“三十秒、一分钟……一分四十秒……二分二十秒……”
姜悦溪直觉的辣眼睛,端起一杯酒小酌一口,俊男美女的画面,养眼得很。
几乎全场的焦点都在这场相吻画面上,这时的谢宴臣怕是将姜悦溪忘得一干二净。
安梦西被吻得脸色涨红,羞羞的小手抵放在谢宴臣胸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男人健实的肌肉,要不是这么多的同学在。
她早就缠了上去。
就在他们非常沉醉时,同学们也非常地配合。
“二分五十九秒、二分五十九点二秒、二分五十九点三秒……”
有人笑着调侃:“怎么,你们都不打算停啊,等下吻、出生理需求来,怪谁哦。”
郑与阻止:“好了好了,别太过了,都要窒息了。”
谢宴臣闻言才回过神来,早就想抽回身子,不料却被安梦西扯着衬衫,他拉下她的手,这才抽出了身。
他笑了笑说:“来继续玩,下一把。”
“嫂子!”郑与这才发现一旁的姜悦溪,下意识才叫了一句。
所有人都以为他谢宴臣和安梦西是夫妻,不知道姜悦溪才是谢太太。
姜悦溪淡然一笑:“各位,宴臣和安小姐自小一起长大,又是情同兄妹,游戏而已,大家也不必当真。”
有人忍不住说:——
“害!都是我们同学之间的瞎闹,还以为谢总跟安小姐是夫妻呢,抱歉呀谢太太。”
“是啊,看他们的样子还真以为他们结婚了呢。”
……
在场所有人都像是在看一出戏,而令他们意外的是姜悦溪竟然一点都没闹,若放其他女人身上,怕早就闹得散场而归了。
大家的目光中便带着一丝敬佩之心。
郑与扫了一眼默不出声的谢宴臣,随即拉过姜悦溪坐下:“嫂子,那一起玩会儿吧?”
“好。”
姜悦溪在郑与身边坐下,朝谢宴臣那边望了一眼,只见安梦西紧贴着他,没有丝毫的避嫌。
安梦西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姜悦溪是谢宴臣的太太又怎样?
她就是不放,要霸占着。
女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味道太浓,令一旁的郑与坐立不安,他突地开口道:“谢总刚刚是你中了,你来转。”
游戏规则是桌上的酒瓶是由上一个转中的人开始,瓶口最后停留的地方,那个人就要接受游戏规则选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谢宴臣食指轻碰,酒瓶轻轻转动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酒瓶,经过姜悦溪郑与,最后却停在安梦西的身前。
安梦西叹声:“今晚真是倒霉,怎么每次都有我?”
“你的了吧,刚才看你挺享受的,害我们都以为你们是夫妻俩呢,原来只是青梅竹马。”短发女嘲讽道。
安梦西刚想反驳却被郑与抢先说:“看吧你忌妒的,下次转到你,你也可以来一段儿,别打岔,梦西,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比起人家的私事八卦,他们也更想得到女神的一吻香泽。
安梦西:“我选真心话。”
此话一出,全场都起静静地等着,郑与叫人拿来测谎仪。
谢宴臣拿起酒杯,突然问:“三年前,为什么要去英国?”
安梦西心下一惊,难道说她就是为了不想跟谢宴臣在一起,故意离开的?肯定不行,她怎么都不会说的。
测谎仪的灯闪得快了一些,大家的眼睛都盯着。
安梦西说:“当时接到英国学校的邀请,不得不去。”
测谎仪滴滴滴响个不停。
“安梦西说谎,她说谎了,要惩罚了。”有人宣言。
谢宴臣的脸色暗了暗,他当然知道安梦西说谎了。
姜悦溪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安梦西,说谎的人可是要在当场找一位男人,深吻五分钟,但是吻过了的不算数哈。”有人起哄。
目光扫视一圈,安梦西竟拉着郑与深吻了,五分钟毕,又开始下一次游戏,这一次的酒瓶意外地落在姜悦溪的身前。
郑与便问:“嫂子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姜悦溪眨了一下眼眸,坦然地说:“真心话。”
郑与又说:“要是真心话是假的,嫂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真心话吧。”姜悦溪再次确定。
有人便插道:“把测谎仪带上。”
很快,姜悦溪的手臂被带上测谎仪,她闭了一下眼,说:“问吧。”
安梦西嘴角一笑,暗自窃笑,她就是故意转到姜悦溪的面前的,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下,她要好好让姜悦溪出出丑:“姜小姐,你是喜欢我宴臣哥的人?还是他的钱呢?”
在她看来,姜悦溪普通家庭,肯定是图宴臣哥的钱。
所有人也都同样的以为,等着姜悦溪的回答。
姜悦溪扫了一眼全场,最后定在谢宴臣的脸上:“喜欢他的脸!”
几秒过后,测谎仪竟然没有反应,所有人就知道了姜悦溪说的是真心话。
郑与:“嫂子与臣哥真是恩爱啊。”
“谢总是要羡慕死了我们这帮单身狗啊。”
“好好,继续下一场。”
……
第六卷 第6章 抱在一起就不好
谢宴臣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愧疚。
安梦西却突地说:“姜悦溪在说谎!她说谎!”
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刘方插道:“安梦西,你怎么这样说姜小姐呢?而且测谎议是我带来的,我用了三年,从来没有错的。”
安梦西:“刘方,你不知道姜悦溪的老家是农村的,家里又穷又苦,父母也死得早,前几年也是她缠着宴臣哥不放,她不是为钱,是为什么?”
又穷又苦,肯定是为了钱嘛。
听到这,谢宴臣眼中仅有的一丝愧疚也没了。
所有人都半疑惑地看着姜悦溪,测谎仪不会错的,至少刚才十几次都没错。
“是哦,原来是想上位者啊。”
“刚才我看姜悦溪说的,我都差点相信了爱情呢,原来也是为了钱啊。”
“切!这乡下人,撒起谎来真不要脸啊。”
姜悦溪站了起身:“农村怎么了?没有农村人的辛劳耕耘,哪有我们口中的大米。”
“我无父母也没借在各位的一粒米,要说测谎议是坏的,那刚才你们就不都说谎了!”
是啊,他们不能说坏的,无疑就都被打脸了。
刘方:“安梦西,你是玩不起游戏吗?那就不要玩,我们大家接着来。”
“你又不知道。”安梦西瞪了刘方一眼,转头又盯着姜悦溪:“你说你喜欢宴臣哥,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要真喜欢宴臣哥,怎么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喝酒接吻,都无动于衷?”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吧?”
谢宴臣起身拉了拉安梦西,又想阻止又想听听姜悦溪的心思,他确实也感觉不到。
那双看她的眼眸,总像是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
姜悦溪冷嗤一声:“难怪安小姐会离婚回国,连最基本给男人的尊重都不明白吗?你这样跟那个男人能过得下去?”
“宴臣是谢氏的总裁,出门在外的应酬肯定多,比你好看的女人多了去,我要是个个打翻醏坛子,婚姻哪能长久?”
“安小姐,你离婚回国,不会就是因为老公的个别应酬,离的吧?”
安梦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没想到,姜悦溪竟然爆了她的丑事,太可恶了。
同学们都惊呼出声,个个八卦着——
“安梦西跟前夫离婚回国,竟然是为了他老公跟别的女人热情了点!太劲爆了!”
“这还校花呢,还不是男人不要丢回来了!”
“难怪,估计是又想着回头草,真不要脸!”
……
安梦西听着这些低语,气得冲开人群就走了。
姜悦溪竟然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让她丢脸,太过分了。
谢宴臣却追了出去。
姜悦溪看了一眼,举起酒杯小喝了一口。
大门口,安梦西小跑哭泣着。
“西西……”
谢宴臣拽住安梦西,面色忧心忡忡:“西西,你没事吧?”
安梦西哭得身子轻颤,泪如细雨,扑进了他的怀里:“宴臣哥,我不是姜悦溪说的那样的,我没有,我们是性格不和,James脾气不好,经常拿我潵气,家里的东西都被他摔没了,有一次他竟然还对我动手……”
“我实在没办法,才和他离婚的。”
“James竟然敢动手打你!”谢宴臣的眸子眯了眯。
那可是他以前梦寐以求的女神,捧在手心里都得小心翼翼,那家伙竟然敢动手!
安梦西委委屈地说着:“嗯,宴臣哥,难道,连你也嫌弃我了?”
“不会,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小‘妹妹’。”
月光下相拥的身影,长而缠绕,柔情的目光对视着男人深邃的眸子,似要滴出水来,呵,可真是讽刺得很。
“宴臣……你们在干嘛?!”
姜悦溪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
夜里凉风吹过,正如她那凉了一截的心。
身子一愣,谢宴臣慢慢地松开了手臂,平静如常:“西西身体不舒服,我扶了一下。”
安梦西委屈地看了一眼谢宴臣,不敢乱说。
“扶一下没问题。”
姜悦溪勾唇一笑:“抱在一起就不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肯定会叫人误会的,宴臣你说是不?”
“……”谢宴臣没再说话,毕竟刚才包厢里的一幕,姜悦溪给足了他面子。
安梦西却弱弱地说:“姜小姐,你误会了,刚才我脚崴了一下,宴臣哥刚好扶了一下。”
是吗?——
姜悦溪冷冷地看着安梦西,骗谁呢?
她再晚出来一会儿,他们怕是会……
“宴臣哥,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安梦西脸上泪都没干,转身就走了。
谢宴臣:“回家吧。”
他打开车门,姜悦溪坐了进去。
车内,坐在后排的姜悦溪都感觉到谢宴臣的不安。
果然,谢宴臣想着刚刚安梦西一脸委屈,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口:
“小溪,你刚才当着同学面,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太过了?西西,她毕竟是个孕妇,情绪容易激动。”
“情绪激动就别出门,别道德邦架,我没义务照顾她!”
姜悦溪直觉好笑,难道全世界的都要附和她安梦西。
谢宴臣轻叹一声,正准备开口,手机响了起来,他滑动屏幕:“喂。”
“宴臣啊,西西怎么了,怎么我刚才打电话给她,她什么都不说,一直在哭啊。”
“妈,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谢夫人还是不放心,关心道:“妈是过来人,知道孕妇脾气大容易激动,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一定要让你老婆让着点西西啊。她一个没怀孕的女人,肯定不会知道孕妇脾气大的!”
“而且你那老婆,难伺候得很,谢家又不是养不起她,她还便便要去什么酒店上班,都不知道在家传宗接代。”
谢宴臣:……
“妈!我在呢!”姜悦溪一出声,对方的声音立即哑然而止。
像是突地被人掐住了喉咙,谢夫人下一秒反应过来,手机便传来嘟嘟声。
姜悦溪:“你妈,就挂了?”
没想到婆婆背后是这样讲她的。
谢宴臣简单地嗯了一句。
回到公寓,安梦西没回来,谢宴臣说公司有事出去了,也没回来。
姜悦溪一人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