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的床它又软又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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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进对房上错人

昏暗的房间中,炽热难耐。

白皙的指尖徘徊于云清野的脖间。

冰凉的触感使得她止不住的战栗。

“要?”

“嗯....要。”

炽热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视线一片模糊。

她此时燥热难耐,急需疏解。

而眼前的冰凉的气息吸引着她的欲望,

尽管男人的声音有些陌生,她还是主动吻上了对方的薄唇。

女人柔软的唇瓣,瞬间撩起了仇砚尘的欲火。

他眸色晦暗阴沉,情欲突破了理智,狠狠扣住云清野的后脑勺,霸道的几乎要将她吃拆入腹。

尽管眼前的女人十分钟前还在宴会上向他侄子仇景炎示好。

一夜荒唐——

当云清野再次清醒身体酸痛难耐,但精神倒是十分充足。

父亲出事后被各方势力围追堵截,已经很久没有睡这样安稳的觉了。

不过等事成后她至少能在仇家安稳得住上三个月。

一想到事成的代价她又有些烦躁。

要不是池老头不讲信用,给了她仇景炎未婚妻得身份,现在又使计让仇家主动退婚,她那里用得着现在这样勾引男人。

“醒了?”

云清野从烦躁得思绪中清醒,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耳边低沉性感得嗓音,与仇景炎充满活力的声音可谓是毫无干系。

睁眼一看,男人棱角锋利,勾人得桃花眼里缀着戏谑得笑。

这人竟然是仇景炎的小叔叔仇砚尘,当今仇家的掌权人。

瞬间,她温热的血液仿佛凝结,原本还红润的双颊变得毫无血色。

见女人如此反应,仇砚尘眼神更加的狠利,白皙有力的指骨掐住她的下巴狠,迫使她看向自己。

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昨晚上可浪荡的很,那叫声足以让他再来一次。

想到昨晚,他薄唇一勾,说道:

“哑巴了?”

云清野下巴被男人掐的生疼,对方阴晴不定的脸色让她生生忍住了抽气。

听见对方冷漠的话语,她脑中一乱,脱口而出一句:

“小叔叔......”

莫大的羞耻感随即笼罩了她。

然而昨晚孟浪的记忆无一不在提醒她,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随之而来的是史无前例的恐惧。

她把仇砚尘........睡了?

如果是别人,那最多就是提前跑路的事。

可仇砚尘不一样,她若想在仇家继续避难势必要通过仇砚尘的首肯。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间房应该是.........”她跟踪了两天,确定这间就是仇景炎的房子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梗住,张了张唇不再出声。

男人玩味的看向云清野,将女人心虚的举动尽收眼底。

她突然急切的转身,妄图寻找那半瓶下了药的香槟。

桌上空空如也,一抬眼仇砚尘拿着那杯香槟轻浮的晃动。

对方甚至吻上酒杯外壁,勾唇邪笑着说道:

“侄媳的酒与你一样的甜美。”

他眼睛微眯,笑着打趣,似乎那真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杯香槟。

云清也心里一惊,酒杯里有她提前下好的催情剂,这种东西轻易便能检查出来。

而男人此时明晃晃的威胁让她心生愤恨,对方通天的权力又让她恐惧。

仇砚尘看着女人眼中反复变换的情绪眼眉一挑来了兴致。

他仿佛草原上伏击猎物的野兽,耐心十足,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然而猎物似乎改变了主意。

云清野眼珠一转,一改先前的畏惧,大胆的向前软软的贴在仇砚尘的身上,玉指顺着男人性感的胸膛滑向腰腹,在男人肉眼可见绷紧的肌肉上故意滑动。

随着指尖的滑动,男人粗气微喘呼吸变得灼热,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云清野满意的舔了舔嘴角,殷红的舌尖滑过饱满水润唇畔,柔软的小手在腰腹下划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某个禁忌之地。

她满意的看到男人克制的喘息声以及滑动的喉结,唇角微勾,来到男人耳畔轻语:

“小叔叔,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遭罪的怕是你呢?毕竟......我孤身一人,而小叔叔可不是呦!”

虽然语气中明显带有恐吓,但声音柔软的仿佛在向男人撒娇。

她眸色幽暗,仇砚尘已经得罪了个彻底,与其委曲求全不如疯一把,赌男人对于猛兽的兴趣。

看着眼前精的跟个狐狸般的小东西,仇砚尘岿然不动,嘲讽的神情在眼底一晃而过。

有胆识,但还是太年轻,竟想着用这种桃色新闻威胁自己。

眼见仇砚尘不上钩,云清野咬咬牙说出了在池家偷听的秘闻。

她指轻点男人的薄唇,邪魅一笑,抢先开口:

“小叔叔西单那块肥肉不只仇家想吃吧?池家,王家一定非常愿意帮我这个可怜的弱女子呢?”

她说着嘴角一弯,做出了个滑稽的哭相。

看着眼前乖张顽劣的女子,仇砚尘眉头一皱,西单的势力盘根错节,仇家很早之前就有盘下的意思,这事虽然没明说,但也不是云清野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能知道的。

事情开始有点意思了。

“条件。”

云清野一愣,成了?没想到西单的事对仇家这么重要。

“我与仇景炎的婚约推迟到三个月后取消。”

“这对小叔叔来说是易如反掌吧?。”

仇砚尘眼睛微眯,思索云清野的真正目的。

不宣布婚约意味着她还能在仇家住三个月,可她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里就是一个对外客开放的旅馆罢了,没有任何机密,难不成还想勾引仇景炎?

“喂,小叔叔别想了,侄媳吃亏都不会让你吃亏的。”

云清野搂着男人,跪坐在沙发上,翘着玉足一下一下踢着男人的小腿,催促男人回应。

仇砚尘顺势扣住云清野白皙的脚踝,轻薄的睡袍下春光乍泄。

他喉结滚动,心中的欲火更甚。

手下猛地一拽,女人绵软的倒在怀中。

小东西威胁人的样子倒很是有趣。

突然一个奇妙的想法油然而生。

云清野被男人桎梏在胸前,耳尖一片湿润,他叼着她的耳垂,蛊惑人般低沉的嗓音响起:

“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

男人指骨分明的食指划过云清野柔嫩的肌肤,换来一阵轻颤。

“满足我。”

云清野忍耐着那人作乱的手,心中翻了个白眼。

还来啊?昨晚男人可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想起男人健壮的身材,饱满的腹肌,她心下一动。

看在完美身材的份上,老娘倒也不介意再玩玩。

她以热情的拥吻回应对方,柔软的小手探向男人的腰间。

在意乱情迷的欲望中,她如柔水般缠绕在男人身上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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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切落空

仇家的晚宴上。

云清野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一口蛋糕一口酒,腰处强烈的酸胀感提醒她刚刚与仇砚尘结束的疯狂。

狗男人,真难伺候,要不是自己哭着央求这会儿估计还在床上呢!

正当此时身边传来女人刺耳的嘲笑。

“云清野,听说仇家今晚要和你取消婚约?”

来人烫着漂亮得大波浪,大眼睛高鼻梁五官精致,但放到一张脸上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这人正是池家二女儿池安婉。

而她身边站着得两个女孩也是上流家族得千金。

和池安婉一样,假得不行,眉眼间全是狠厉,偏偏还要装淑女,姿态令人恶寒。

云清野懒散得看向眼前几人,撇了撇嘴,没搭理。

这几人却见人不回话也大胆起来,变本加厉得嘲讽。

“哎呀,野鸡变不了凤凰不高兴啦!”

“呸,什么凤凰野鸡就是野鸡嫁给谁都成不了凤凰。”

“哎呀,都别说了,清也也是不容易,突然取消婚约肯定是不高兴得。”

池安婉见姐妹们羞辱妇人差不多了,就看准时机开口做好人。

韩文怡灌了一口香槟,抬眼撇了她一眼。

这女人私下见她可都是言语羞辱不带停的,怎么今天突然给她说话了。

“婉婉,也就是你太善良,她可是抢了你的婚约呢!”

“这种贱人简直比臭水沟的老鼠还要恶心。”

云清野听着几人叽叽喳喳恨不得凑到她耳边辱骂内心毫无波澜,反而有些想笑。

当初她发出这个庇护的悬赏,是池家贪心想要她手中的消息这才将婚约让给她。

况且她说的很清楚只要婚约维持三个月就行,如今婚约还没到一个月就要取消这明摆的是想空手套白狼。

至于池安婉,这个婚约原本应该落在她的头上,被自己横插一脚,这才让对方恨不得生吞了她。

池安婉见沙发上的女人不为所动,以为对方是怕了。

内心得意扬扬,就凭她这个贱货还想取代她婚约?

做梦吧!

就是三个月都不行。

云清野拿着酒杯,眼神晦暗。

池家打的一手好牌,让仇家主动取消婚约,并不违背承诺,她现在除了自救,连上门说理的去处都没有。

无力的烦躁感让她猛灌几口酒,忽然她想到仇砚尘的承诺便平静下来。

好在还有一条退路。

此时一个使者毕恭毕敬的出现在她面前。

看了两眼手中的酒,白摆摆手拒绝。

然而侍者并未离开,而是面无表情的向她传达仇景炎要求她前往花园的信息。

花园?

她眼珠一转。

难道是仇砚尘和他说两人交易的事了?

啧啧,仇砚尘可以啊,动作还挺快的。

想到这,她唇角一勾,拍拍手中的蛋糕屑,头也不回的与池安婉一行人擦肩而过。

安雯雯也就是池安婉身边女孩之一,见人就这么走了有些气不过,抬腿想追,却被池安婉拦住。

“雯雯,别冲动。”

池安婉语气和善,神色中却带有一丝癫狂的嘲讽。

小贱人,让你再潇洒几小时。

等订婚取消她必定会被赶出啊仇家,只要爷爷问出来东西的下落人就没用了。

到时候她求求爷爷把人给她玩,她想怎么折磨都可以。

云清野来到花园的中心,面前是一脸的不耐烦的仇景炎。

“垃圾就是垃圾,慢慢吞吞的连猪都不如。”

云清野也没恼,订婚后的半个月来这人只要见了她嘴里不带一点好话。

可笑的是,仇景炎心比天高,觊觎着上位者的权力却根本没那能力。

整天只能对着仇砚尘无能狂怒。

此时她还得感谢仇砚尘那个狗男人,要不是对方她现在还要与这蠢货虚与委蛇。

仇景炎见女人态度冷漠,有些不悦,可是一想到能拿到云博士的资料也就没有计较。

他掏出一个信封,在女人眼前一晃而过。

“就说你个贱人怎么那么急着订婚,想抓你的人不少啊?威胁信都寄到仇家来了。”

云清也眼前一花,熟悉的金色纹路让她心中一紧,海城韩家的家徽。

韩家是海城的龙头老大,也是追她追的最紧的一家,当前只有仇家有底气拒绝对方的要求。

“这信上说你偷了他们的实验资料?”

男人勾着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仇景炎面上不变,心中美滋滋的想:

能让这个贱货得逞,海城韩家也是群废物,不过倒是便宜了自己,等他得到文件与韩家有了往来,到时候家主之位可就轮到他了。

云清野算是看出来了,对方叫自己的来意是想通过婚约威胁她将文件交给他。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文件,父亲死前一把火将家烧的干干净净,要不是她当晚恰巧从窗户溜了出去估计她也会葬身火海。

至于偷文件,她连韩家门在哪都不知道她偷哪门子文件。

她皱了皱眉头,这事现在闹的整个海城无人不知,现在她就算是实话实说这人估计也不信,

左右仇砚尘能把这小子搞定,她也就没必要多费口舌。

至于这半个月来的人格侮辱,她要完完全全的还回去。

“怎么仇大少爷也想分一杯羹?”

她粉嫩的指尖轻点眼前那人的下巴,不等对方反应逗狗似的勾了勾,收回了手。

清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就你也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吧!”

不等男人暴怒,她一个转身向外走,却不想身后传来仇景炎的威胁:

“云清野,你别不识好歹,订婚解除可是小叔叔亲口同意的,你现在就是求我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订婚解除?

坏了仇砚尘那个老狗不讲信用!根本没想帮她。

云清野脸色大变,贝齿咬的生疼,那里还有刚刚宴会沙发上的云淡风轻闲适样子。

眼下她算是将仇家得罪了个彻底,仇景炎的路是彻底堵死了,仇砚尘这人不提也罢。

眼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走廊上,她呼啸而过,宴会即将开始,这是她最后离开的机会。

随着转角越来越近,眼看她就要到达门前,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掌绕过她的脸,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对方一个转身将她带入了不知名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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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云清野吓了一跳,下意识手肘后顶,身后人反应迅速,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窗户之上。

来人正是罪魁祸首狗男人仇砚尘。

呵她正愁怎么报复他呢人就送上门了。

她一个顶身使得对方向后一躲,禁锢她的大手因此下意识松开。

找准机会她抽出手,快速掐上了对方最脆弱的脖子。

见眼前男人依然坦然自若的样子,刺激的她恨不得直接掐死男人。

她可不是什么富家小公主,常年练武的手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让眼前的男人就能体会到窒息的快感。

仇砚尘见女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并不紧张,小东西带点刺才好玩。

云清野见男人一副顽劣的样子狠狠咬牙,手劲开始增加。

突然猛烈的窒息感反而让仇砚尘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他拿出一张门卡在女人眼前一闪而过,对方瞬间松开了他的脖子。

云清野确定,这张卡是出入仇家唯一的通行证,只要有了这张卡就相当于获得了仇家的永久庇护,这样的大礼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仇砚尘见女人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玩心大起,故意将卡在对方的面前晃来晃去,说道:

“想要?”

云清野确实很心动,但有些迟疑,有过前车之鉴,对方并不值得信任。

仇砚尘不急不慢的刺激道:“这么可爱的小脸进了韩家就可惜了。”

男人将云清野搂在怀中,食指轻抚,看似轻柔的动作实则威胁意味十足。

听到海城韩家,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韩家人都是一群疯子,被他们玩死的人数不胜数。

仇砚尘抚摸着女人微凉的皮肤心中嗤笑,韩家打着各种子虚乌有的罪名抓人玩弄,或者做肮脏的人体实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仇景炎和池家这两个废物竟然信以为真,真以为女人身上有重要的实验资料。

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资料是什么。

云清野此时浑身僵硬,她见过那些实验失败的人体,无一不是面目全非,而韩家这些疯子绝对是过由无不及。

眼下唯一能就她的就是仇砚尘手中的那张卡了,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她咬咬牙,一改刚才的狠利,玉指轻点男人性感的喉结,柔弱无骨的靠在对方身上,亲昵的说道:“小叔叔这回的条件是?”

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在鼻尖环绕,仇砚尘眼神微暗。

“池家。”

云清野乌黑的眼睛圆睁。

这男人疯了?池家?她要是有能扳倒池家能力还用得着在他跟前委曲求全?

仇砚尘微微勾唇,“所有与之有关的利益往来。”

他知道底下那群侄子们是坐不住了,但池家这几天扬言即将吃下西单就有点意思了,这种不知名的小家谁给他的勇气吃下自己都不一定能拿下的西单。

他背后的靠山绝对不止一家。

老头这两天态度不对,他不好亲自出手,这女人既然知道西单这地的关键想来内幕知道的也不少。

云清野缓了缓吓的跳动的心,狗东西说话就说话大喘气做什么。

“可以。”

她答应后伸手去勾男人手中的卡,不巧对方一个躲避让她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对方低沉的声音伴随着顽劣的笑意从头顶传来:“急什么。”

“那只是条件之一。”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个腾空被男人抱进电梯。

电梯里男人肆无忌惮的抚摸,她心里了然。

然而此时她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反对权。

很快电梯停下了,仇砚尘竟然将她带到宴会厅顶端的露台上,宴会厅里宾客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凡宾客抬头便能轻而易举的看到露台纱帘后两人交织的身影。

仇砚尘看见女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很是满意,他热衷于打破对方气定神闲的外表,给他带来隐秘的快感。

不等她站稳,不老实的手掌探入她的裙摆,肆意玩弄她的柔软。

她咬紧贝齿,但身下作乱的手还是惹的她溢出娇嗔。

她紧张的侧耳倾听,发现宴会厅开始放舒缓的歌曲了,她的声音势必不会被听到,这才放心。

转头回应男人热烈的拥吻。

仇砚尘见女人这么快就适应了环境有些可惜,对方破防的表情似乎只是一瞬。

他的鼻尖溢满了女人身上的幽兰清香,明明淡雅的气息此时却带着丝丝旖旎。

突然露台外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云清野?云清野你在哪?”

“云清野,你给我出来。”

“小贱人,到底死哪里去了?”

走廊中池安婉的声音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开门声以及泄愤般的关门声。

云清野看向满身狼狈的自己,而眼前是并不打算放过她的仇砚尘,只觉心脏狂跳,仿佛要逃离她的胸腔一般。

虽然露台与走廊之间是有门阻挡的,但是两人进门后谁都没想到要锁门。

仇砚尘看着怀中的女人乌黑的眼睛惊恐地圆睁,眼角处的泪痕依稀可见。

难得的表情让他很是满意。

他低声轻笑,故意将对方抱到门边,肆意的戏弄她。

云清野有气又惧,

气的是门锁近在咫尺男人禁锢住她不许触碰。

惧的是以池安婉对她的恨意看见今天这出,怕是能将这事传的人尽皆知。

她气恼的攀上男人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力道之大恨不得咬个对穿。

这是警告,也是变相的报复。

一码归一码,男人之前的欺骗她可不会忘。

仇砚尘感受到肩膀剧烈的疼痛深吸一口凉气,暴虐的气息涌上心头,突然又被平复了下去。

小东西,牙口还挺好,早晚有一天要拔光她的尖牙。

想到这它唇角微勾,手上的动作越发的使劲。

“欸?”

“这怎么还有个门?”

池安婉清晰的声音在门后前响起。

仅隔一扇薄薄的木门,云清野吓到炸毛,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嘴唇微张连喘气都压着声。

她死死盯着仇砚尘眼中满是控诉,内心祈祷池安婉不会拉开。

而此时仇砚尘欣赏着怀中人惊恐的表情,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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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狡兔三窟

身后的门锁动了两下,就在云清野以为自己大限将至时一道开门声突然响起。

“婉婉?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池安婉的声音,

“我找不到云清野了,仇家这么大我怕她找不回来。”

“找她做什么?她要是找不到会让佣人带路的。”

“可,可是。”

不等对方反驳,池安婉就被对方拉走。

“仇砚尘,你算好的是不是?”

云清野狠狠踩了男人一脚。

男人也不反驳,只是擒着她的脸颊戏虐的笑。

“怎么会,让池家看看他们新认的干女儿有多浪岂不是更好。”

男人勾着唇,说出的话让她恨不得给他几拳,想想现在她的处境她压下了怒火哄着男人松手。

“小叔叔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

仇砚尘见女人强压怒气故作温柔的语气,觉得更加好玩。

偏偏不想随她的愿,不过雄小东西估计要在仇家待很长一段时间,他有的是时间。

云清野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脸颊,手中金卡一闪而过。

狗东西坏得很,她才不相信对方呢!

这卡到她手里至少就成功了一半。

仇砚尘早就知道对方手上的小动作,也没有制止。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卡的事。

“走吧。”

云清野顺了顺被男人弄乱的长发,恢复了之前的懒散模样。

她可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池家必定是与海城那边的人有所联系,盼星星盼月亮她总算是和仇家解除婚约了,可以实施抓捕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又能继续苟在仇家了。

可想而知池家人的嘴脸是多有意思。

一想到这她就要笑出声了。

让池老头骗她拿了好处不办事,今天就让他没法和背后的大佬交代。

仇砚尘见女人背着手轻松的向电梯里走,心生不满。

电梯里,他大手一抓将女人揽进怀里,狠狠在对方颈窝处咬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刚还美滋滋的等着看池家倒霉的云清野,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泄愤般咬了一口。

终于电梯门开了,她头也不回的跑出电梯。

电梯里的仇砚尘眼神晦暗,下意识舔了舔沾血的牙尖,露出一个张狂的笑。

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

上流人士的宴会除了商人们之间的互相试探,就是女士们窃窃私语的八卦。

仇景炎故作深沉的等在入口,实则此时已经心急如焚。

那贱人到底能躲哪去?

宴会厅找了一通愣是没找到那贱人。

本以为仇家庇护威胁不愁对方不拿出实验资料,结果这女人竟然跑了。

蠢货,真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韩家的杀手就在仇家庄园外,出了仇家就是死路一条。

与其这样不如便宜自己。

他眼神晦暗,死死盯着宴会的唯一出口,这件事牵扯甚多,不得有半点差错。

云清野此时踩着高跟从容的出现在了宴会挺门口,抬眼便看见眼神阴郁的仇景炎。

心中一紧,这人不会是想里应外合抓她的吧?

仇景炎见到女人,大掌一挥将人狠狠的拖了过来。

“贱人,你不会真以为跑的?”

“你现在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男人掐着云清野洁白如脂的后颈,脸上满是邪笑。

“放开我。”

云清野假装竭力挣脱男人的手大喊。

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众人回头无一不盯着眼前的两人看。

仇家带少爷的婚约一直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对方这样一个高贵的身份与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订婚,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

如今见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更是戳中了人们的好奇。

她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唇角微勾。

看啊,大家都来看看仇家的大少爷是个什么样的嘴脸,她就要把事情闹大。

毕竟光有仇砚尘的帮助还不够,狗男人就是个定时炸弹,吸取之前的教训她要给自己加一层保障。

深呼吸,她酝酿片刻见时机成熟,眼角的泪瞬间低落哭着说:

“说什么?仇景炎你让我说什么?说你订婚期间莺莺燕燕无数?说你邪淫无度平凡出入特殊会所?”

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可怜,让在场宾客动容。

仇景炎此时气的青筋跳起,好在他理智残存,甩手将女人放开。

“闭嘴”

此时他隐隐感觉什么东西不受他控制了。

这种危机感让他不安的快要发疯。

突然他神色微变,眉眼间的戾气横生。

他不要什么韩家的秘密资料了,只要仇砚尘一死这个家主的位置必然是自己。

他要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云清野看出男人表情的变化,心中一紧。

这怕不是刺激的发疯了?

仇景炎这人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根据她搜集的信息来看这人就是个变态。

她悄悄向后退,企图离开这疯子的攻击范围,然而对方的手掌快速掐住她的脖颈,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

这次毫不留情的力气似乎是存心想掐死她。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抓向脖间的手背,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微凸。

庞大的求生欲充斥着她的脑海,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搞明白这群人追杀自己原因以及老爸的死因。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中响起好似是某种邪恶的诅咒:

“云清野,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面前仇景炎的表情也逐渐扭曲,露出一个惊悚怪异的微笑。

“仇景炎,你在干什么?”

一道洪厚有力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脖子上的手瞬间松开,云清野趴在地上,柔顺的长发垂下,头发后是她凌厉的眼眸和微勾的唇角。

她最后的保障来了。

仇景炎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心中一抖,手上瞬间泄了力。

该死,老头往常根本不会出席这种宴会的,今天怎么过来了。

众人见仇老爷子来了心中更是好奇,有人猜测仇老爷子来肯定是站在仇景炎这边,毕竟是他亲孙子,哪里有帮外人的。

可有人确不赞同,就比如远远注视着女人的仇砚尘。

男人勾着唇,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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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解除婚约

小东西,看着胆子不大,倒是个机灵的。

“爷爷。”仇景炎不敢在仇时安眼前造次,低头谦卑恭敬的向老人问好。

老人拿着拐杖看也不看自己的大孙子,走到云清野身边,面无表情的敲敲地面。

“起来,去解除婚约。”

他倒不是有多大的善心,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平时折腾一下没人在乎,现在这事闹得明面上了就不行。

也不知道大房怎么教出这么个蠢货,连自己女人也管不好。

云清野慢慢吞吞站起身,跟在老人家后头向里走。

脖子上的痛感依然存在,手腕处被仇景炎抓的也有些错位。

不过她倒是无所谓,眼下要紧的是仇老爷子最终的表态,大王小王全抓在手里她才安心。

在仇家,除了张扬跋扈无人能管的仇砚尘,下一个食物链的顶端就是仇老爷子仇时安。

这人一直以和善视人,如今她被仇景炎当众欺辱甚至威胁,对方就是迫于舆论的压力也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此时仇景炎顺从的跟在仇时安身后,哪里还有刚刚的疯狗样。

他眼神阴郁地看向女人,这婚她离定了!

大庭广众揭短,让他出丑,单纯的解除婚约还是太便宜她了。

好在以他与韩家的交情,只要女人没了利用价值他还是可以要过来玩玩的。

他低着头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今天我宣布,仇景炎与云清野女士的婚约取消,同时由于仇景炎的不当行为给云清野女士造成了危险,因此我宣布仇家将庇护云清野女士直到她嫁为人妻。”

换言之,只要云清野永远不嫁,她就能永远龟缩在仇家。

听到这里仇景炎笑容微僵。

老头这事失心疯了?仇家的庇护千金难买,现在白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贱人。

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吗?

“爷爷,咱仇家不能什么脏东西都护啊!”

仇时安气的抬起拐杖敲在了仇景炎的小腿上:“什么脏东西,那是你前未婚妻。”

说完老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仿佛刚刚那通闹剧与他无关。

蠢货,这种时候保全仇家的形象才重要。

同样不当回事的人还有早就溜下台的云清野,此时她正没心没肺的吃着宴会提供的高档餐点。

正当她夹起一块肥厚相间的三文鱼送入嘴时,手被人控制,男人毫不避讳的就着她的筷子将肉吃了下去。

“仇砚尘,你要点脸行不,咱俩交易结束了。”

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颜让云清野脸色发烫,身下的泥泞依然有些不适。

“小东西,戏演的不错,就是——”

对方凑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性感:

“哭的没有床上好看。”

放下手中的盘子,云清野冲男人翻了个白眼。

狗东西识破了她的诡计还幸灾乐祸的看着,看来这叔侄关系也不见得有多好。

她冲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三天内东西给你,不然什么都不给你。”

仇砚尘听到女人威胁脸色一黑,然而随即又挑眉一笑。

说着男人扬起她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用来监视众人手机的界面。

她脸色一白,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暗网买来的原始代码,经过她的改版现在可以入侵一切电子产品。

父亲还在时她就是通过这个小东西里获得的秘密帮父亲脱离前雇主的追杀,同时这也是她可以逃出海城的原因之一。

“东西利用的不错,它的前主人一定很欣慰。”

仇砚尘笑得顽劣,随手将手机揣进口袋,不给她一丝抢走的机会。

“仇砚尘你给我,这东西只有我能用,你给我,我现在就吧你要的东西给你。”

她有些慌了,这事她的底牌之一,绝不能失去。

“有这东西,我还要你做什么?”

仇砚尘根本不上当,放下酒杯就要离开。

云清野为了不让他走,急中生智,一个使劲扎进男人怀里,推着男人的胸膛自导在演了一出强取豪夺。

“小叔叔,您这是做什么,我虽然和景炎解除婚约,但是也并不能与您在一起啊!”

仇砚尘见女人扑过来还以为她要抢手机,手迅速护向口袋一时不查被对方抱住。

还不等他将人撕开,云清野忽然大叫起来。

周围的宾客无一不被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吸引。

看着眼前众人审视的目光,仇砚尘额角青筋暴起。

云清野背着人群,内心忍不住窃笑,狗男人让你抢我手机。

众宾客拿着香槟看着热闹。

今天仇家的乐子是真不少,先是仇家大少爷订婚乱搞,在是仇家老爷子竟然将庇护的卡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现在就连仇家主事人都被拉下了水。

这热闹简直是闻所未闻,今天的瓜又大又甜,让他们吃了个够。

隐身于人群中的仇景炎眼神晦暗。

他就说这贱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原来是靠上了仇砚尘。

想到爷爷的话,他不再烦躁,看向云清野的眼神仿佛是屠夫盯着待宰的羔羊。

仇砚尘这个疯子也快是强弩之末了,护不了女人多久,等到时候她定会成为自己手中的玩物了。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舔嘴唇,眼睛兴奋的眯起,视线中仿佛看到刀子从女人白皙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诡异癫狂的笑容在他的脸上逐渐放大。

与仇景炎的松弛不同,池安婉此时冷汗直流,今天仇家解除婚约将池安婉踢出去的任务已经失败,如今要是她真的攀上仇家主,她和池家很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一句满是恶意的声音点醒了她,“真恶心,才退婚这贱人就攀上了家主?”

对啊,退婚前她对云清野几乎二十四小时监视,她怎么可能与仇家主有关系。

至于眼前的这一出,这怕不是为了她自编自演的吧?

想到这她瞬间有了底气,拨开人群,向两人走去。

此时云清野已经从仇砚尘兜里摸走了自己的手机,早就想逃离了,奈何男人抓着她是手重的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一般,让她一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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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经衰弱

“你想死?”

男人语调阴狠,杀意浓浓。

云清野毫不怀疑,此时要不是在宴会厅,她怕是已经被男人残忍的大卸八块了。

“手机的事放过我,我给你摆平这群宾客。”

“摆平?”

云清野缩着脖子,点点头,瞪着通红的眼眶看向男人。

然而我见犹怜的小表情始终没让对方心软一分,他全然不顾周围人的视线俯下身暧昧的在她耳边低语。

“只要你消失,这事一样能解决。”

男人的声音像恶魔的诅咒直冲大脑。

对方浓烈的杀意让她心里一颤。

完蛋,这人不会真把她大卸八块吧?

“清也?”

此时池安婉温柔的声音仿佛黑暗中唯一的光束照亮了云清野的前路。

虽然这光也不见得安全,但总比仇砚尘的死亡威胁强一些。

池安婉看像男人抓着云清野的手,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

这个贱人竟然妄想染指高高在上的仇家家主,简直是自不量力。

她心中嗤笑,看向云清野的眼神却像是大人看向淘气的孩子一般。

“清也,快向小叔叔道歉。”

而后看向脸色阴沉的仇砚尘。

“仇家主,我这个妹妹这两天因为退婚的事神经衰弱这才闹出这一荒唐事,让您看笑话了。”

“神经衰弱?”

仇砚尘连个视线也没给池安婉,反而是听了她的话后饶有兴趣的盯着女人。

神经衰弱?他嘴角笑容玩味。

自从池安婉出现后,云清野倒是淡定了不少,任由男人视线上下打量。

刚刚的行为在清楚内幕的池家看来就是想借机攀上仇砚尘。

按照他们的计划自己今晚是要被仇家扫地出门的,如今虽然她受到了仇家的庇护,但条件是未嫁人前。

这条件太好打破了,唯独不能让她与仇家人成婚,否则她将永远被仇家庇护。

至于什么神经衰弱,池安婉就是说她脑残她也照样接着。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名声?

早在上仇砚尘床的时候就连同可笑的自尊与羞耻一起打折出售了。

她一秒进入状态,神经质的扯了扯头发,突然疯狂的甩开男人的手,满脸的泪痕配上怪诞诡异的笑让在场众人无一不感到恐惧。

只见女人神神叨叨的向宾客们冲去,所有人不得不惊慌失措的逃开。

唯有仇砚尘仿佛是这一闹剧的唯一观众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见众人信的差不多了,她又向回跑故意绕过仇砚尘一头扎进了门外漆黑的夜色。

仇砚尘面色不变的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心中越发的戾气横生。

池安婉本想去追,结果被众人围住,显然大家纷纷想要听听这个疯女人的故事。

然而大厅众人口中的主角,此时哪里像宴会上的疯子,云清野躺在摇椅上喝着从宴会顺来的香槟,简直自在。

“忒,这就是生活。”

她举着酒杯对着头顶的繁星,正想来个月下怀旧敬已故父亲两杯。

身后清晰的脚步声让她警觉,酒店的房间门是电子控制,她今晚为了好好休息甚至黑入了系统做了完全的准备,除非这人会飞能从十八楼阳台进来,否则这门除了她谁也打不开。

“神经衰弱?”

男人的声音让她身体一僵。

“你怎么进来的?”

身体一空她瞬间被男人轻松拎起。

对方嘴角缀着戏虐的笑让她打了个冷战。

“怎么,你以为你那小学生水平的代码能防的到我?”

女人睡袍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仇砚尘的神色晦暗,不等对方挣脱,毫不留情的将人扔到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咱俩两清了啊!”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却被男人擒住了双手,再次跌回了床上。

“嗯,两清了。”

男人力气极大,压得她根本无法反抗。

“仇砚尘。”

“怎么?”声音中满是男人戏虐的笑意。

“我们不是两清了啊!”

男人笑意更浓,俯下身轻舔女人微红的耳尖,顽劣的说:“是两清了啊,我这不是在按你说的强取豪夺吗?”

“我哪里说过强取豪夺了?”

“哦?小疯子连脑子也不好使了,那我们去宴会厅,在那做运动你大概就能想起来了。”

云清野被男人吓的说不出来话。

这人是魔鬼吧?先是宴会的看台再是宴会大厅,传说中洁身自好的仇家家主之所以没有女伴怕是因为没人能受得了他的奇怪癖好。

男人轻松扯下她本就松垮的睡衣,轻松露出里面的丰盈。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云清野倒也不在反抗,左右她也不亏,就当免费睡了个高质量的鸭子。

很快她就沉浸在了男人带来的欲望深渊。

然而漫漫长夜,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只记得男人不断将她床上的哭泣与白天的对比,甚至一次有一次的让她在顶峰哭泣。

清晨,吵醒她的是一通来自池家的电话。

她越过身边的男人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嗓音哑的她都不忍直视。

“说。”

“云清野,你个小贱人在那呢?”

“池安婉?”

“赶紧滚出来,爷爷要见你。”

电话那头的池安婉甚至放弃了自己伪造的人设,怒火简直冲出了电话。

她打了个哈欠,器大活好公狗腰确实不错,可架不住他持续一晚上啊!

她可是今早天微亮才得以休息的机会,哪里有什么经历应付池家老头。

“池安婉,我与池家的交易从昨天开始就结束了,我们到此为止!”

“贱人,你竟然过河拆桥!”

“拆什么桥?明明是你们想要空手套白狼,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她侧过身,肩颈上的伤曾到了床单上惹得她轻吸了口气。

“云清野,你在哪?”

这抽气声让池安婉敏感起来,恰巧仇砚尘被电话声吵醒,毫不留情的起身抢过电话关掉。

电话那头的池安婉听的清楚,这绝对另一个人行动的声音。

她内心有些激动,这要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不管是谁,只要说服对方与韩家合作,云清野岂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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