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娶了萧文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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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文姬?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
陡然醒来,卫安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医院的床上。
记忆中的自己好像是出了车祸,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的啊?
可是,这里明显不是医院!
我TM直接上天堂报到了吗?……
卫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边挂了一堂绣金的幔帐。
吸了吸鼻子,满屋子充斥着淡淡的草药味,那幔帐旁边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熏得发黑的药罐。
药罐后边是一个玉谷纹双螭璧,看起来不像是赝品。
一个身着汉服的女子正趴在自己床边,看起来也不像是演员。
卫安打量着室内陈设,刚转过头,就迎来那女子关切的眼神。
“嚯!”
冷不丁的,卫安被吓了一个激灵。
卫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浑身不听使唤。
那女子却面露喜色道:
“相公,你可算是醒啦!”
“相公昨晚发高烧,可吓死奴家了......”
“啊?......你......你喊我相公?”
刚醒过来的卫安,陡然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喊自己相公,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才是......
但见这汉服女子一张潮红的小脸泛着一丝的倦意,柳叶弯眉下是犹似一泓清水的双眸,朱唇一点,活脱脱宛如画中仙子般走了出来。
“你......你是谁,这......这是在哪里?”
那汉服女子闻言吃了一惊,颤声道:
“相公......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奴家......奴家是你的新婚妻子萧文姬啊。”
汉服女子愣了一会,又担忧地皱眉,“相公......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卫安闻言如遭雷击!
“萧文姬?新婚妻子?这是在哪里?......”卫安一脸的疑惑。
自己还没结婚呢,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新婚妻子?
“这里是河东卫家啊......相公果然是烧糊涂了。”
说着,那女子伸手探了探卫安的额头,一脸的关切之色。
“河东卫家?那......我是谁?这是在拍戏吗?......”
卫安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相公是卫安啊,相公......不会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吧?拍戏又是什么?”
说着,萧文姬的脸上已是愁云一片。
卫安更是一脸的疑惑。
难道,我真的穿越到古代了么?
而且居然是同名同姓?!
卫安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所以下意识的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是梦,就让我多睡一会吧......
毕竟……没人愿意从美梦中醒来......
卫安平复着内心,脑中突然浮现出两世为人的记忆:
卫家主卫尚,有两子,长子卫凯是王氏所生,次子卫安是李氏所生。
“安儿,你可算是醒了……”
卫安睁开眼睛循声望去,见一妇人来到床边,兀自用帕子拭着泪。
照理说,这应该是姨娘李氏了吧。
卫安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登时‘哎吆’一声叫了出来。
果然……这TM不是梦!……
萧文姬听得卫安喊叫,上前询问哪里不舒服。
卫安支支吾吾说是腿疼。
实际上是刚才自己一激动,掐的太用力了,萧文姬还以为是腿有疾。
“相公,你先躺好,你大病初愈,怎么也得养些日子。”
“等相公身子好些了,奴家扶你到院子里多走走,很快会好起来的。”
卫安见萧文姬对对自己很是关切,心中颇为感动。
既然这不是梦,那也就是说……
我真的穿越了!
“姨娘……”
卫安看着李氏关切的眼神,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听着这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唤,李氏竟一时无言,眼圈一红,满眼噙着泪。
没想到还能听见儿子喊一声姨娘。
卫安自小体弱多病,这次一病竟是卧床一月有余,昨晚已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卫安与当朝太傅萧邕之女定有婚约,为了冲喜,才提前迎娶萧文姬进门。
“我就知道,我的安儿不会有事的……”
李氏说完竟又是凄凄切切地哭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都一个多月了,成天就知道在那哭哭啼啼的。”
王夫人还没进屋,气氛就骤然紧张了起来。
见是王夫人到了,李氏赶忙起身行了一个礼,萧文姬和一众丫头也都是战战兢兢跟着行礼。
王夫人冷冷地道:
“我看这是回光返照了,赶紧的准备后事吧。”
“嫡长子还没婚配呢,一个小妾生的庶子,非要去冲什么喜,简直乱了纲常!”
瞥了萧文姬一眼,王夫人又道:
“等人一走,家里又多了一口子吃闲饭的。”
面对王夫人的指责,李氏敢怒不敢言。
若不是卫尚还在,恐怕王氏早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
古时原配妻子才是真正的配偶,需要明媒正娶,官府登记在册。
妾室只能算作高一等的仆人,只被当做生儿育女的工具而已,甚至都不能陪丈夫过夜。
“有劳母亲惦记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儿子大难不死,以后定当孝敬母亲。”
古时礼法大于天,卫安虽是李氏所生,却也只能称呼李氏为姨娘,而称呼王夫人为母亲。
对此,卫安也不敢悖理。
听着卫安称呼自己为母亲,说话又甚是恭敬,王夫人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咳咳咳......这满屋子的药味,熏死个人了,快把窗户打开吧,通通风。”
语气中竟是和缓了许多。
王夫人又看了一眼卫安道:
“说不定还真是个命大的,让厨房送点吃的过来吧。”
说完,王夫人用手帕掩了鼻子离开。
李夫人长出了一口气,也起身去了厨房,想吩咐厨子做点温润的,好给卫安养养身子。
不一会儿,婢女便端了一碗参鸡汤来。
萧文姬接了碗,用勺子盛了,轻轻吹了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卫安嘴边。
“相公,这参鸡汤是新煮的,先喝点鸡汤,养养身子。”
卫安还不太习惯被人这么侍候着,颇为不自在的张开嘴喝了一口。
嗯…这味道…竟是出奇的不错!
这参鸡汤比之后世的做法也不遑多让,鸡肉的香气与人参的苦味完美融合,原汁原味,香气扑鼻。
在萧文姬的服侍下,一碗参鸡汤很快见了底。
......
翌日,卫安早早起了床,由萧文姬扶着,缓缓在院子里走动。
从萧文姬的口中得知,现在是嘉宁二年,当今圣上是萧灵帝刘宏。
可是,历史上何曾出现过一个东洲国?又何曾出现过一个萧灵帝?
卫安见此时的服饰、建筑、家具都跟汉代差不多,难道...竟是穿越到了汉朝的平行时空?
嘉宁二年?...难道对应的竟是汉朝末年?......
萧文姬?难道竟是蔡文姬,蔡琰?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谁让我是卫安呢。
第二章 抢亲?胆子不小!
鹤舞庭前,山居其后,
采山钓水,有乐无忧。
......
卫府位于安平城东,苍岩山下,背山面水,清静幽雅。
卫家初兴于东洲名将卫青,因战功卓著,被封为大将军,曾经的卫家颇为显赫。
到了父亲卫尚这一代,潜心经商,数代积累,家资已是富可敌国。
卫安自幼跟随岳父萧邕读书,想着将来如萧大人一样出仕为官。
这几日在萧文姬的照料下,卫安的身体竟是渐渐康复了。
“相公,琰儿自嫁入卫家,至今不曾回门,等相公身子好些了,我们去看望父亲如何?”
古代有婚后回门的习俗,一般都是第三日回门,由于卫安的身体状况,才拖到了现在。
“嗯,理应如此。”
卫安刚跑完步,气喘吁吁的说道:
“待禀明父母,我们明日启程如何?”
这身子太弱鸡了,跑了没几步就感觉要死了一般。
见卫安一脸的汗水,萧文姬递上一条手帕道:
“琰儿还是担心相公的身体,不如再等上几日也不迟……”
“无妨,相公的身体无碍,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去洛都。”
卫安想着自己身体应该能扛住,便不想再拖延。
次日一早,天气晴好。
卫安一行共三辆马车,直奔洛都而去。
卫安与琰儿乘了一辆,另外两辆马车装了两车的礼物,管家胡侗挑了十余名家丁随行。
安平离洛都仅一日路程,因担心卫安身体,一路上只缓缓前行。
“救命啊!救命......”
一行人正行至一处荒郊野外,但见一个身穿婚服的女子,边喊救命,边朝卫安一行人跑来。
卫安见状迅即下了马车,正待相询,紧随其后的几个壮汉,也气喘吁吁追到了跟前。
“你这小娘子,忒无趣,陪大爷玩玩自会放你走……”
那个身着婚服的女子惊慌失措,抓住卫安的手臂道:
“公子,救救奴家,他们是抢亲的歹人,奴家不从,便被打了一顿。”
说完兀自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在上古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期间,流行抢婚这一习俗,所谓抢婚就是男子叫上自己的伙伴,趁着黄昏出去抢夺妇女......
到了东洲时期,虽然官府明令禁止,但依然流行抢婚恶俗。
见那女子嘴角流血,脸上也多处伤痕,卫安忿忿不平,上前怒斥道:
“光天化日!尔等强抢民女,就没有王法了吗?”
“你且走你的,莫要多管闲事!”
那汉子兀自喘着粗气,对那女子道:
“这荒山野岭的,你能跑到哪儿去?”
说着,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萧文姬身上打量着。
“啧啧啧,这小娘子长得,真是好看!”
“曹兄,这女子长得比新娘子还好看,都一起拉走吧。”
“唔,确实是好看,等会儿让袁兄先来。”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快闭上嘴,做这等事情,怎能透露了自家名姓,当真是愚蠢!”
那个被称为曹兄的人,摇头叹息着走上前来。
卫安身后的十余名家丁,纷纷抽出了长刀挡在了卫安身前......
剑拔弩张!
“住手!”
卫安上前制止。
卫安心道,若真是汉末平行时空,这二人一个姓袁,一个姓曹,莫非是袁绍和曹操?......
曹操专好人妻,曾与袁绍一起抢亲,而且,看这几人所穿衣服明显不是自己的......
自己一个弱鸡,手无缚鸡之力,何况家眷在场,不能以身涉险!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是上策!
赌一把!
卫安扬了扬眉毛,拱手道:
“原来是洛都的袁绍和曹操到了,失敬失敬!”
“在下河东卫安,字仲道,见过袁兄,曹兄,见过诸位。”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前面的二人正是袁绍和曹昆!
令袁绍吃惊的是,对方竟然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袁绍乃好谋无断之人,当下拱手见礼道:
“在下袁绍,字本初,见过仲道贤弟。”
见袁绍已然上前见礼,曹昆心中恼怒不已。
曹昆此刻心情颇为复杂......河东卫家他怎能不知。
放眼整个东洲,若论影响力,除了四世三公的袁家,便当属河东卫家了。
曹操?对方竟然称呼自己为曹操?曹昆闻言大为诧异。
转念一想,昆和操不是一个意思吗。
自己什么时候得了‘操’这个诨号,难道自己专好人妻的癖好不胫而走?
此事颇为不光彩,想矢口否认,但袁绍那蠢货已然上前见礼……
杀人灭口?
对方有十余家丁,即便能一举全杀了,也难保不走漏风声。
曹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见躲不过去,只得上前拱手道:
“在下曹昆,字孟德,见过仲道贤弟。”
曹昆?你TM不是曹操曹孟德吗?
卫安闻言也是一脸的懵比,难道平行时空的人物和名字略有变动?
这造物主也太粗心了吧,起码人物名字要对应啊,不然熟悉历史有P用,这不坑我吗?
别人穿越,又是系统又是金手指的,自己竟然成了三国第一病秧子,人物还不对应......
转念一想,名字虽有变动,好在人物秉性一般无二,至少这次是赌对了。
管你曹昆不曹昆的,老子说你叫曹操,你就叫曹操!
其余几人都是以曹操和袁绍为首的纨绔子弟,也都一一上前见礼。
卫安扬了扬眉毛,拉长声音道:
“仲道所记不错的话,孟德兄和本初兄都是官身吧?”
“想不到......刚正不阿的孟德兄和四世三公的本初兄,竟是如此不堪?”
曹操和袁绍闻言更显慌乱,心道此事若传扬出去,官职不保不说,家族颜面何存?
今日曹操和袁绍等人本是相约游山玩水,闻听有人娶亲,便特意换了寻常百姓衣服,欲行不轨之事。
不成想,竟当场被认了出来!
人做坏事的时候,往往没什么压力。
但......
若是被当场抓住,那就不一样了......
卫安负手而立,瞥了曹操和袁绍一眼道:
“不瞒诸位,仲道之岳父乃是萧邕大人,仲道此行正是前往拜见岳父。”
“仲道不想为难诸位,只要给新娘子赔个礼,此事便可作罢。”
曹操闻言先是一惊,萧邕乃是当朝一品,朝堂之上刚正不阿,若被萧大人知晓此事.....后果不堪设想。
闻听只需给新娘子赔礼,曹操又是心中一喜,便朝新娘子拱手道:
“我等冒犯了新娘子,还请新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孟德在此道歉了......”
袁绍等人也是有样学样,一一上前行礼道歉。
卫安却是哈哈大笑道:
“诸位如此行礼,太过敷衍,礼不周,则心不诚啊......”
曹操等人迟疑片刻,无奈,只得深躬一礼,再次致歉,心中却是泛起了恨意......
第三章 花语嫣
霜草苍苍虫切切,村南村北行人绝。
独出前门望野田,月明荞麦花如雪。
......
教导了曹操和袁绍做人,卫安心情大好,转身问新娘子道:
“这位娘子,这几人已然道歉,不如原谅了他们如何?”
古人颇为看重名节,那新娘子见卫安救了自己,又维护了自己尊严,心中自是感激。
心道若被糟蹋了,那便只有黄泉路一条了,当下对着卫安屈身行礼道:
“公子救了奴家,一切便听公子的好了。”
“不行!这几人刚刚冒犯了我,也要给我道歉!” 萧文姬不容置疑的道。
卫安转向曹操等人道:
“诸位出言不逊,冒犯了我家娘子,也是要道歉的。”
曹操等人见状无奈,只好躬身而拜。
萧文姬哼了一声,骂了一句登徒子,便转过了身去。
卫安见状笑道:
“起来吧!”
“仲道还有几句话,要送给诸位。”
曹操拱手道:“贤弟请讲,孟德洗耳恭听。”
“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这是后世监狱墙上的标语,追剧的时候反复出现,便被卫安拿来用了。
曹操等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人对着卫安行了一礼,匆匆离去,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卫安望着几人的背影,心情大好,转向新娘子道:
“这位娘子,你家住何处,若是不远,我们护送一程可好。”
卫安想着好人做到底,干脆将这女子送回去,可别错过了婚事。
‘婚’者,昏也,谓黄昏时行礼,故曰‘婚’。
古时婚礼都是晨迎昏行,一般在傍晚举行仪式。
那新娘子闻言颇为感激道:
“有劳公子了,我夫家就住前面的徐家村,离此大约五里地。”
卫安让新娘子和萧文姬同乘一车,自己骑马随行。
萧文姬担心卫安的身体,奈何拗不过,便只好作罢。
卫安骑在马上晃晃悠悠,时间一久颇不舒服。
这个年代还没有马鞍和双边马镫,所有力量都要靠双腿和屁股来承受。
卫安心里想着,要尽快把马鞍、马镫和马蹄铁做出来,有了这三样,骑在马上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萧文姬与新娘子聊了一路,原来那女子名为仲玉儿,夫家名为徐冠银。
适才曹操等人扮作强盗,将迎亲的人都给赶跑了,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卫安一行人将新娘子送至徐家村,便准备继续赶路。
徐家村老家主被搀扶着走上前来,颤巍巍的拱手道:
“卫公子,今日乃是族中子弟大婚之日,怎可不饮一杯喜酒,不如明日再走如何,还请公子赏个脸面。”
徐家主盛情相邀,卫安不忍拒绝,只得拱手道:
“既是徐家主相邀,盛情难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仲道谢过徐家主。”
徐家主命人打扫房间,几个家丁也去帮忙。
卫安无所事事,想去看看风景,便独自出了村子。
正值夕阳西下,景色甚是怡人。
村外山脚下有一处院落,院中生长着各色的菊花,在夕阳洒下的道道金光中摇曳生姿......
卫安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望着那些花儿竟是有些陶醉......
随手摘了一朵绯红色花朵,放到鼻下闻了闻,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不由得想起陶渊明的那首《饮酒》,便吟诵了出来: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首诗吟完,身后竟响起了喝彩声。
“好诗!好意境!当真是如诗如画!”
卫安闻言转过身来,见一女子一袭白衣,翩翩若仙子,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清丽可涤尘世。
卫安一时之间竟是看得呆了......
此情此景此女子,如同置身画中,令人陶醉不已......
对于卫安的失态,那女子司空见惯一般,只莞尔一笑道:
“听闻有人搭救了新娘子,那人便是公子么?”
卫安闻言方才醒悟过来,颇为尴尬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在下河东卫安,字仲道,见过姑娘。”
“小女子花语嫣,见过公子。”
那姑娘说着,已是款款行了一礼。
“婉兮清扬,语笑嫣然,当真是人如其名。”
花语嫣闻言一怔,旋即嫣然一笑道:
“公子出口成章,果然好才华,公子以后就叫我语嫣吧。”
以后?......
卫安心中暗喜。
这暗示着还有机会见面的。
“呃......那姑娘以后便叫我仲道吧。”
花语嫣笑而不语。
只见花语嫣优雅的伸出右手,一朵火焰般的花儿,若隐若现从掌心生出......
......
夕阳西下,徐家村华灯初上,婚礼正式开始。
只见新娘子头戴凤冠,脸遮红方巾。
上身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肩披霞帔。
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当真是一身的喜庆。
在伴娘的引领下,新娘跨了火盆。
接着便是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在宾客们的欢呼喝彩声中,二人完成了拜天地仪式。
……
醉眼朦胧中,新郎用一秤杆挑开了新娘子的盖头。
“娘子,交杯酒怎能不喝,这可是新婚的习俗。”
新郎说着,端了两杯酒过来。
“相公,奴家确实不能饮酒。”新娘子央求道。
“无妨无妨,今日不同,只饮这一杯即可。”
新娘子无奈,只得饮下。
新郎大喜,放下了酒杯,上前抱过了新娘子。
春光旖旎中,新郎手中仿佛摸到了一截毛茸茸的东西。
卫安定睛一看,手中分明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卫安大惊失色,忽的起身,手指花语嫣道:
“你……你是妖精!……”
花语嫣期期艾艾道:
“相公,我们已然拜了堂,已是夫妻,你又何苦相逼……”
卫安闻言一滞, 竟是呆立无语。
半晌,卫安才缓缓回过神来,心中莫名惊惧!
这TM是什么情况?......
第四章 合体双修
桃花好,朱颜巧,凤袍霞帔鸳鸯袄。
春当正,柳枝新,城外艳阳,窗头群鸟,妙、妙、妙。
......
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吓,卫安已然清醒了过来。
不知怎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成了新郎,而新娘竟是花语嫣!
“我...我怎么成了新郎了?”
“我娘子萧文姬呢,她怎样了?”
“相公且宽心,语嫣只是用了点法术,她自在别处歇息,语嫣是狐不假,却从未害人......”
“五百年来,奴家在终南山中修行,却始终念着救命之恩,这才放弃修行,化身为人......”
“可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卫安诧异道。
只听得花语嫣期期艾艾道:
“五百年前,终南山下,一只小狐狸被扔下山来,受了很重的伤。”
“奄奄一息之际,是一个小童路过,带回家养了多日,这才救回一条性命……”
“五百年前那只小狐狸,便是奴家花语嫣。”
“而相公,正是五百年前那小童转世......”
“我是那小童转世?......”
“这么说,我们五百年前就相识?......”
只见花语嫣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相公不弃,奴家愿与相公长相厮守,无怨无悔……”
听了花语嫣的一番话,卫安心中恐惧稍减,竟生出一分感动来。
五百年前的一个善举,竟换来此生的相遇......
难道......这就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明眸善睐的花语嫣,在烛光摇曳中尤为明艳动人......
世事云千变,浮生梦一场!
卫安壮着胆子,上前搂过花语嫣的肩膀道:
“自今日起,不管你是人是狐,相公都认了。”
“只是……以后可不许你再饮酒了......”
花语嫣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就如石子投进池水,脸上漾着明媚的笑。
“适才还不是相公相逼,这才......
看着不可方物的花语嫣,不待她说完,卫安便吻了上去。
花语嫣一声惊呼,身子已被压在了下面......
长夜红烛,暖床摇曳......当真是久旱逢甘露,干柴遇烈火!
......
次日一早,卫安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
身体没有丝毫疲累,竟感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卫安搂过了枕边人,却惊讶的发现,身边躺着的竟是萧文姬!
而花语嫣却是不见了踪影!
这TM又是什么情况?!
卫安心中诧异,便匆匆起了床。
许是回了村外的院落了。
这样想着,卫安匆匆赶到村外寻找,却见村外并无什么院落。
卧槽,这可真是出了鬼了!
昨夜,难道.....只是浮生梦一场?
可是,这梦境是如此的真实。
“哈哈哈......”
卫安仰天大笑,竟是流下来两行清泪。
摇了摇头,卫安苦笑道:
“梦一场浮生,笑一段红尘,得一夜宿醉,自一世沉沦......”
却听得一个声音从身体中发出:
“相公,语嫣在你身体里面。”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
竟然不是梦?!
卫安惊道:
“语嫣,你......你怎么进入我身体了?”
“不应该是我进入你身体的吗?”
花语嫣戚戚然道:
“相公身子弱,已经撑不过一年,语嫣只能与相公合体双修......”
“合体之后,语嫣已化作相公的一根肋骨......”
“呃......”
卫安想起了一个传说,女娲娘娘在造人的时候,用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捏了一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又变了回去......
卫安闻言甚是惊诧,难道这传说是真的?!
“相公,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可以不发出声音,语嫣能感受到你的一切喜怒哀乐。”
“语嫣,你......你能出来吗?我想见你。”卫安焦急道。
“相公,我们合体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是......”
“此生再也无法相见!”
花语嫣这番话说着,语气已经凝噎。
“这么说......我们近在眼前,却又远隔天边?只能相守,却无法相见?......”
卫安一脸的悲切,竟也无语凝噎......
花语嫣宽慰着道:
“相公,我们双修百年之后,便可分身登仙。”
“一百年,哈哈哈,一百年,哈哈哈......”
大笑了一会儿,卫安莫名心疼。
花语嫣关切地说道:
“相公要保重,相公若是亡了,语嫣也就亡了......”
卫安用手抚着胸口道:
“花语嫣,此时此刻,我想你了......”
簌然泪下......
......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卫安想着该赶路了,便准备去向仲玉儿道别,萧文姬却是莞尔一笑道:
“相公,玉儿姐姐可能还没起床,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我们先行赶路吧。”
卫安浑浑噩噩的应了一声,便随着萧文姬上了马车。
一路上景色如画,卫安却没有了观景的心情。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及此处,卫安方才振作了一些。
卫安岳父萧邕乃是当朝司马,一品大员,又是大文学家,在东洲文人士子中颇具影响力。
在卫安两世为人的记忆里,箫邕一直是个严厉的长者形象,卫安自幼跟随箫邕读书,学习诗词歌赋,箫邕既是卫安的启蒙老师,又是卫安的岳父。
萧邕早得了信,车马还未到萧府,便远远望见箫邕在路旁等候。
卫安忙下了马车,上前拱手见礼道:
“仲道见过岳父大人。”
“恩,免礼,免礼,这一路上车马劳顿,快进府歇歇。”
箫邕见卫安身体无恙,脸上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萧文姬下了马车,先是给父亲行了一礼,便飞也似的跑进了萧府,像个孩子似的东看看,西摸摸。
见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萧文姬兴奋不已。
“父亲,这鱼塘里的大头怎么没见长啊,都好长时间了,还是这么大?”
“父亲,这鹦鹉怎地见了我也不理睬? 这傻鸟!”
箫邕一脸怜爱的看着萧文姬道:
“琰儿,你出嫁后,那鹦鹉......不吃也不喝,不几日便死了。”
“这只是照着原来的样子新买的。”
萧文姬闻言一怔,扑到箫邕肩头嘤嘤切切哭了好一阵子。
卫安见状没有前去打扰,只轻轻叹了口气。
卫安正待离去,却见萧邕招呼道:
“仲道,等会随我去书房,为父有要事相商。”
卫安只得拱手道:
“遵命!”
第五章 会试
翁婿二人在书房坐定,萧邕道:
“仲道这身体看起来好多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岳父大人,仲道自幼跟随岳父读书,自然希望能如岳父一般出仕为官。”
“好,仲道有意出仕,为父手中倒有一个举孝廉的名额。”
所谓举孝廉,乃是民举孝,官举廉,合称举孝廉。
得了孝廉后,还要经过会试和殿试,方能量才而用。
举孝廉乃是东洲国选拔官员的主要途径,亦是一种政治待遇,这有点类似于汉朝的孝廉察举制。
东洲的会试、殿试与后世的科举不同,后世的科举需要经过县、府、乡试,之后才是会试和殿试。
东洲的会试,举孝廉之后可直接参加。
这等好事,卫安自是求之不得,便恭敬地拱手道:
“一切听凭岳父大人安排。”
“嗯,如此甚好,仲道可要好好准备一番,过几日便是会试了。”
见卫安很有上进之心,萧邕颇感欣慰。
卫安也颇为庆幸,没想到此行能赶上会试的日子。
萧邕亲往州府,为卫安递了拜帖,得知会试日期定于四月初五。
卫安乃是自己学生,一举夺魁是不敢想的,只要过得了会试,便觉脸上有光彩了。
萧文姬亲手为卫安缝制了两个香囊,卫安收了,随手装入了贴身衣袋中。
第三日,会试!
卫安早早到了考场候着,发现一众学子却是来得更早。
随着众学子进了院,先是排队抽签,接下来便是根据抽签安排座次考试。
卫安随意抽了一签,抽到的是三十五号。
在众学子一阵唏嘘声中,竟有学子前来道贺,那前来道贺之人竟是曹操!
真是冤家路窄,原来曹操也得了孝廉,与卫安一同参加会试。
“仲道贤弟当真是好运气,这三十五号,贤弟一抽即中,孟德甚是佩服。”
卫安拱手笑道:“孟德兄不计前嫌,宽宏大量,仲道亦是佩服不已。”
曹操闻言一脸的尴尬,拱了拱手笑道:
“预祝仲道贤弟金榜题名。”
见卫安不明所以,学子中倒也不乏同情的目光。
待寻到了三十五号考间,卫安方才醒悟过来。
原来这三十五号竟是天字第一号的“屎号”!
此间紧邻茅厕,臭不可闻。
一位青衫学子上前来拍了拍卫安的肩膀道:
“贤弟稳住,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卫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无妨无妨,想必我会是第一个交卷的,听天由命吧......”
这“屎号”果然是名不虚传,味道着实有些上头,考卷还没送来,卫安已被熏得险些灵魂出窍了。
卫安掩住了口鼻,静候试卷,心想在这种环境中,哪还有心情应考。
花语嫣道:
“相公,快想想法子,这味道真是太臭了。
“还有什么法子可想,总不能弃考吧,下一次机会可要等三年之后。”
花语嫣想了想道:
“相公,琰儿不是给你做了两个香囊吗,快拿出来救急啊。”
此时,卫安方才想起那两个香囊来,便取了出来。
一个放在鼻子下面,一个放在桌案上,心道还是琰儿仔细,竟是派上大用场了......
待试卷送进来后,卫安发现一手掩鼻,一手写字颇为不便,就干脆褪去外衫,把两个香囊都绑了,一起系于口鼻之处,这才展开了试卷。
卫安写明履历三代及姓名、籍贯、年龄等,便开始作答。
试卷只有两题。
第一题:以‘母慈子孝’为题写一首诗词。
参加殿试的学子都是举孝廉而来,以孝道为题自是无可厚非。
卫安搜肠刮肚想了想,以孝为题的诗词当以《游子吟》为佳,当下便不再犹豫。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卫安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第二题:与外邦发生纷争时,当以何原则处置。
卫安想起了后世的和平共处,不及细想便提笔作答。
待两题答完,卫安便匆匆交了卷,实在是不想在这多待片刻了。
果不其然,卫安是第一个交卷的,众考官无不侧目,都认为这三十五号定是交了白卷。
正在等候的萧邕,见卫安片刻就交了卷,心中诧异,又见卫安衣服上贴着三十五号,便已心中了然。
往年的学子一旦抽中三十五号,倒有不少直接弃考的。
萧邕不再相询,心想若是不中,便只能期待三年之后了。
三日后放榜。
皇榜周围被围的水泄不通,卫安拉着萧文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卫安从头往后看去,一直看到五十多名,竟然还没出现自己的名字,越看就越觉心灰意冷。
还是萧文姬眼神好,在几百名榜单中找到了卫安的名字,竟是出现在了榜单最后一名,二百五十二名。
卫安哭笑不得,还好是二百五十二名,不是二百五十名。
萧文姬却是颇为高兴,自家相公抽中了三十五号,还没落榜就算幸运了,能从几千学子中脱颖而出,还管他什么名次呢。
能过就行,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卫安看萧文姬高兴,便也不去在意是不是最后一名。
卫安看完榜正待离开,转头遇到了那名勉励自己的青衫学子,便上前拱手道:
“兄长可上榜了吗,在下卫安,字仲道,见过兄长。”
那名学子拱手道:
“在下戏志才,见过贤弟。”
戏志才颇为沮丧地又道:
“志才无缘皇榜,此番不仅浪费了一个名额,还虚度了三年光阴啊。”
“兄长勿忧,仲道也只是侥幸得了榜尾,我观兄长非池中之物,日后定有作为,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戏志才闻言眼神一亮道:
“贤弟妙人妙语,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好!得贤弟一言解惑,志才谢过贤弟。”
说着,戏志才朝卫安深深鞠了一躬。
作别戏志才,曹操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卫安面前拱手道:
“原来仲道贤弟也中了皇榜,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只是......贤弟这名次,却有些差强人意了些,以萧大家学生的身份,怎么也得位列三甲才对,啧啧啧,着实是可惜呀......”
自从上次失了颜面,这曹操时时处处想着找回场子。
第六章 殿试
卫安特意放大了声音道: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
刚讲了一句,就凑过来好几个脑袋,想必这些学子们的生活也够乏味的,蹭故事听都很积极。
卫安顿了顿才又继续讲道:
“有一个很有才能的人叫苏秦,此人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谋士,深得皇帝重用。
可是......好景不长,有很多小人,视苏秦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卫安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曹操。
“然后呢,仲道兄,接着讲啊。”曹操等人催促道。
卫安顿了顿又继续讲道:
“后来苏秦在家中遇刺身亡,噩耗传到皇宫,皇帝怒不可遏。
但刺客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找出凶手,简直难如登天。
皇帝灵机一动,贴出告示,声称苏秦是敌国间谍,正待抓捕时,发现苏秦已被勇士所杀,因此决定赏赐勇士一千两黄金。
话说有四个姓曹的无赖,看到告示贴出,心中暗喜,他们冒充刺客,一齐到皇宫请赏,都说自己是杀死苏秦的人。
皇帝不管真假,当场就令刀斧手将四人剁成了肉酱,后来这四人就被叫做“二百五”,四个二百五加起来正是一千之数。”
“这便是二百五的来历。”
卫安说完哈哈大笑,领了萧文姬扬长而去......
“哈哈哈,姓曹的无赖,哈哈哈,二百五,哈哈哈。”
一众学子看向曹操更是一阵哈哈大笑,曹操却是一脸的黑线。
自此,曹操得了个二百五的名号......
......
会试过后,便是一个月后的殿试。
萧邕辟出一个院子,专为卫安读书之用,除去一日三餐,连萧文姬也不能前去打扰。
卫安甚觉无趣,百无聊赖之际,只听得花语嫣道:
“相公,此刻你闭上眼睛打坐试试看。”
卫安依言而行。
卫安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灵气充满了。
只觉一股神秘的气息突然涌现,自卫安周身爆发而出,将整个萧府笼罩。
整个萧府区域的一切事物,皆在感知中一一显现出来,就好像完全被掌控了一般。
这感觉甚是奇妙,虽然这范围仅是一座宅院而已。
“太好了相公,我们合体双修仅仅几个月,就进入了合道境界。”
“合道境界?”卫安诧异的问道。
“嗯,合道境界,已经是凡人修仙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啦。”
“可是,我们的感知范围只是在萧府而已啊?”卫安不解的问道。
“相公,我们初入合道境界,感知范围自然有限,此后还要多加修炼才是。”
卫安喜道:“既然已经到了合道境界,那么下一步,就是渡劫成仙了吧?”
“嗯,再往上就是仙人境界啦,不过,相公莫急,还早着呐。”
“从合道境界到仙人境界,至少也要一百年的时间。”
卫安闻言沮丧道:“一百年?好漫长啊!”
花语嫣笑道:“第一个百年是最漫长的,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百年又仿佛弹指一挥间......”
“可是,到那时......我们早已垂垂老矣。”卫安闻言无力地躺到了床上。
“相公是不会老的,语嫣已习得驻颜术,百年之后,我们还是这个样子的。”
花语嫣顿了顿又道:
“我们不会老,可是,我们身边的亲人,会逐一老去,然后离开,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卫安闻言无语,只是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快乐的日子,都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最是漫长......”
语嫣的话,像是毒药一般,令人疼彻心扉。
想想就让人感到绝望!
花语嫣想起自己在终南山中修行的岁月,低声泣道:
“为避猎人,语嫣离群索居,在终南山中修行五百余年,孤寂无依,直到遇见了相公,生命才有了意义......”
卫安闻言甚是感动。
想起花语嫣曾被扔下终南山,卫安陡然睁开眼睛问道:
“娘子,相公记得你曾言,是被人扔下了终南山,那人是谁?”
花语嫣道:
“那人是一个猎户,他夺走了语嫣的灵珠,那人转世后成了南华老仙的弟子,叫于吉。”
于吉?卫安想起史上是有个叫于吉的道士,装神弄鬼,后被小霸王孙策所杀。
卫安愤愤地道:“即便走遍天涯海角,相公也一定要找到此人。”
“相公,奴家已经放下此事了,虽然他将奴家扔下了山,但却因此遇到了相公......”
卫安却道:“娘子可以放下,我却不能,伤害了我娘子,此仇不共戴天!”
花语嫣闻言,只觉心头很暖。
“相公,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使用仙术,如今我们修为不够,不能引起仙界关注,否则会被虐的很惨。”
卫安闻言无语,这不是要我韬光养晦么。
嗯,韬光养晦,倒也符合自己的性格。
在花语嫣的陪伴下,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
五月初九,殿试的日子!
洛都,德阳殿。
殿试由当今圣上萧灵帝刘宏亲自主持。
殿试基本没有淘汰,只是排定名次,从考试意义上来讲,形式大于实际。
先由鸿胪寺官设置黄案二处,一处在殿内东边,一处在殿外正中。
学子们身穿袍服冠靴在德阳殿排成两列,百官亦穿朝服分列德阳殿内外。
一切安排好后,鸣鞭,鼓乐齐鸣,皇帝升座。
接着萧邕从殿内黄案上捧出考题。
考试还没开始,就见一学子因为过度紧张晕了过去。
两个小太监匆匆把那学子抬了下去。
花语嫣也莫名紧张了起来。
卫安道了一声可惜,安抚着花语嫣道:
“娘子勿忧,相公自有应对。”
后世的卫安几乎是三天两头的考试,又经历了中考和高考的洗礼,对各种考试自是应对如常。
拿到了考题,卫安并不着急答卷。
仔细研了磨,待一砚胶浓,才翻开了试卷。
先是写明了履历三代及姓名、籍贯、年龄等,便开始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