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星萌与萝腻控》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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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序曲】作死的我与闲扯的自述

好吧,我知道开头复杂了你们都会看怀孕,所以说直接省了,接下来请先听我的自述。

我叫拓海凯人,今年十七岁,一位中考失利的骚年。

话刚说到这,很多童鞋肯定会问我,“你中考是怎么失利的?偏科?还是小说中所谓的暗箱操作?”

唉!真是说来话长。我在初中的成绩一直处于中上游水平,虽然有点混,但和同学们的关系都是不错的,无论是白脸的学霸还是黑脸的学渣,一下课都称兄道弟,江湖人称凯通天,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和谐,也就没有什么黑幕。(这一点先解释我的人格)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好吧!有点小学生满分作文的套路了!我的手中拿着复习资料和备考用品,乘着破烂的四路车来到考点学校,三年的努力,就看这几日,赢者就是花!输者就是残花败柳。今天是考试的第一天,不能这么快就掉链子玩挂科什么的!我默默地给自己打气。

按照中考规定,沿线禁止鸣笛,并有专门疏松开的过道,足有两部车横放那么宽。

可我是那种走阳关路的人吗?听我这满是装逼的名字就可以知道我爱走独木桥,而且是非常的爱,简直作死作到家了。我单手轻松翻过了栏杆,转到马路上。路上的车很少,似乎是因为考试的关系吧。我逆着路边走边环顾四周,有他校的新面孔,也有本校的老面孔。

我友好地向他们摆手打招呼,而他们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那一双双**地眼神仿佛在对我说:“你是某人(somebody=sb)吗?”好吧!逆着走马路才是男人的浪漫,这群只知道在书中磕精神钙片的小盆友是不会明白的。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股清香从我身边飘过,异常地沁人心脾。我回过神来看时,只见马路对面缓缓走来一位长发的少女,她那优雅的步姿使我陶醉不已,不由得让我暗骂我们班的女生为什么没一个看起来像她那么矜持文雅,平易近人的,难道她们理解错了女性的开放思想吗?是敞开心扉,不是敞开胸怀……

爆炸吧!现充!

由于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直射在我面前的路面上,我并不能看清她的容貌,可以说毫无印象。

万一是光影杀手(没有光的照射下的灰脸女性)呢?想到这,我的脸瞬间白了,不会真是这样吧!好奇心迫使着我走近去看她。只见我一步一步地逼近,真相即在眼前!

“喂!小心!”过道上,许多陌生的同学都朝我们喊道。

在大脑反射反射弧时,我根本无法理解他们说的小心是什么,直到回反射我的意识中后,我下意识地朝左看,一辆红头卡车正在朝我们快速驶来……

卡车的车轮不停地摩擦路面,留下数道黑色的印痕,我隐约能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在不停地打转着方向盘。嗯!这个老司机的操作我给十分!不对!现在好像不是打评分的时候!

我估算了一下,按照它接下来的移动路径,即使我闭着眼它也触碰不到我,逼近我连过道口还是比较近的,但……那个女生不就要被撞到了吗?

想想之后的画面不忍直视,我将双手的复习资料和备考工具向天抛起,用尽中考跑步满分的速度向前奔去。听说人在紧张或奋起时速度是爆表的,现在回想起,还真的是!

我三步变作两步,一下就跑到了路中央……那位女生仍一脸迷茫地看着像蛇一样盘旋而来的卡车,我凯通天真的服了!

“同性恋无罪!凯通天万岁!”我高举胜利大旗,用力推开了那位女生,但是冲刺过猛,实际上是用身体把她顶开的……目送着她被我撞开到了安全区域,我叹了口气,“真是!过马路要看车啊!有过道最好先走过道然后绕人行道,和我一样喜欢横穿马路是什么鬼?”

duang!

我的身体在猛撞开她之后还停留在半空中时,只见左侧闪过一道强光,紧接着一股压力就从我的侧边施展开来,将我强行撞得很高……

我在空中转了个圈……回头看时,那辆卡车失控,撞在了某一棵粗壮的大树下才停止了暴走,而我的心肺却在剧烈的压缩……

最后,伴随着迷惑与不解,我重重地摔在了离卡车数十米远的地面上,还翻滚了几圈,我身上所流出的鲜血给青如硬石的平面铺上了精美的红地毯。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也有不少的掏出手机拍照或拨打救护车。我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就像被掏空一样,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供你支撑笨重的骨架。

隐约中,我看到一个倩影向我快步奔来,她飘逸着长发,奔跑速度却并不快。那应该就是我所救的那位女生吧!我乐观地想着,伴随着仅剩的意识坠入空洞……

接下来的画面就得让你们自行yy了……

新的开头,为手机党提供的楔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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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谐曲】下定决心的我与迷茫的前方

当我重新拥有意识时,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我与死亡抗拒了许久,终于在它喘气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此时的我脸上正戴着输氧面罩,不停地往我的鼻腔运送氧气,而我的手腕上还插着一枚软针,铁架上挂满了葡萄糖等营养物质。

这是哪?天堂?还是地狱?每个侥幸活下来的人一开始都会像我这样试问自己。我吃力地挥动手指,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了,丝毫不接受大脑细胞的指控。

“哎呀!医生!他醒了!他竟然活过来了!”在我一旁给我输液的中年护士看到睁开双眼的我,吓得针筒都掉到了地上,像看到怪物一样向门外跑去。

至于么?不就是没死嘛!喂!先把我血给止住啊,怎么就走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位中年护士带着一位睡眼朦胧的主治医师来看视我。那主治医师和刚睡醒一样,只是一件白大褂却穿的非常邋遢,还有一只袖口没来得及穿上。“这可真是怪事!帮我确定下他是不是诈尸!”

诈尸什么的都祭出来了,大叔你真是医生吗?难不成我还真像某些死人一样心脏停止跳动了器官还能动?

中年护士替我摘了输氧面罩,我鼓足气势,张开大口,随而将一口唾沫吐她手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用余光瞥到护士给我家属打电话时的表情,那真是美到可怕,甚至可以用**来形容,看她那一下方一下圆的嘴型仿佛是在说:“你们家凯通天诈尸了!快点把他领回去埋了……”

在护士放下电话的十分钟后,我的母亲大人就带着一大群母系亲属来看我了。

“来!好好坐起来!”

两个亲戚把我扶起来,让我能够很安稳地靠在床板上。

其实这样我是非常难受的,因为才刚苏醒,根本受不了这么激烈的移动。

还好我那慈爱的母亲大人很懂我,取了邻床的两个枕头给我当靠垫,这样倒着还差不多。

我环顾四周,我的父亲大人并没有到场,听说又去外地了,我的亲妹妹也不在场,听说也跟着去外地了。

聊了一些身体状况后,母亲大人问我:“出院后你打算怎么办?去职业高中还是直接去公司工作?”

虽然不知道父亲大人有多少公司,但我只有一个人,也只能去一个,总不可能把董事长的转椅交给你这个初中半毕业的小毛孩坐,再说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和母系亲属一起生活的,和父亲也只有节日的时候才见见面。至于职高……

“难道就不能读正常的高中了吗?我的中考……”我愚蠢地想抗拒现实。

“你的中考早在一个月前就结束了!没去考就是零分!连职高进不进得去都是个问题!”我的二舅这一番话深深伤害了我。

三年的努力,到最后还是掉链子了吗?我不甘心。

母亲大人目前只能做的只有安慰我,而其他亲戚只能干站着想办法。

忽然,母亲大人的手机响了,她娴熟地打开皮包,抽出手机看来电显示,上面写的分明“娃他爹”。“我去接个电话,等下回来!”母亲大人出去接听。

哦?父亲来电话了?我猜不到他此时打电话来的目的,也是来确认我苏醒的状况么?那还是免了吧!

看母亲大人在门外聊了好一会儿后才沉重地将手机锁屏,塞回包里,慢吞吞地向我走来。

“老爹说什么?”我关切地问。

“他说……他在国外有一个朋友,是某重点高中的董事长,你爸和他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同意明年春天开始就去注册报到……”

“重点高中?老爹在逗我吧!”我认为我百分百还活在梦里,因为我确定即使没有出车祸考上重点的概率也是极低的。

“这是他人际关系处理得好,你爸和那位董事长是高中铁哥们儿,所以才破例让你去就读,换做其他普通人,十万百万也砸不开门。”母亲大人慎重地说。

我想了想,国外……我还没去过国外呢!那里的生活又如何?来到一个没有熟人的国度,接下来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那我过去岂不就是……”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母亲大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是啊……明年你就高二了!在今年年底前不把高一的内容补习完是要吃很大亏的!”

跳级……

一开始的我是有点抗拒的,但一想到国外的种种未知数和对人生的极大帮助……我的左手下意识地捏紧,似乎都要将软针给挣出来了。

不经意间,我发现我的胸前有一块黑色的半月璞玉,用很精致细长的红绳穿透过黑玉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玉佩,以为是母亲大人在我昏迷时替我戴上的护身符。

“这个……我也不知道!难道这不是你自己买的?”母亲大人拿起来看了看后又摇摇头向我反问。

罢了!这看起来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对了!刚才电话中你妹妹也说了她两年后也要去那所国外高中,去吧……孩子!她一个人在外我也不放心!如果有你去那为她打下了一年的基础,整理好了一片环境,那将会省很多麻烦的!”母亲又提议道。

哦?我妹也会去?那所高中有什么好的?

伴随着强烈的好奇感,我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吧!我也正想要去国外体验体验生活呢!”

不知道将来的我会不会后悔说出这么一句话呢……

就这样简单的开学了?明明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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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重塑的青春

北国的风光无限,千里寒岸飘落三千雪花,如飞絮般迎风而起,妆裹了这多姿多彩的美妙世界。

在过了极寒的腊月后,就是新一年的春天了,嫩苞吐出了新芽,所有树木又都重新恢复了生机,人们在度过一个好年之后又开始忙碌于生活的奔波,学生也不例外,春天的开始意味着他们也即将要返回应属于他们的圣地,那就是所谓的学校。

在长达八个月的蜗居之后,少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床上穿衣。春天,对于他来说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叫拓海凯人,中考零分的……啊!为什么要打我?不就是之前在序曲介绍过了一遍怕你们印象不深嘛?

好了!话不多说!能再次听到我这么有精神的自述说明我已经从病床上被扶起来了。长达八个月的修养可算使我重新下床了。在前面的七个月里,我每天所做的无非是躺在床上要吃要喝,过后就是认真看书预习高中知识,母亲大人还为我请来了一位万能的补习老师,不过他的作用并不大,讲课与念经没啥区别,要是把他送到少林寺那肯定胜任八袋长老的席位。等等……八袋长老,我好像弄错了什么。

最近的一个月里,我获得了出院许可。按常理来说我的伤势不躺个三年五载是下不了床的,可我骨子就是这么硬朗有什么办法?一开始下床是非常艰难的,还要人给搀扶着,走个几步路腰就受不了了。

又过了半个月,我的腰才逐渐恢复正常。现在的我能正常下地走路了,只是不能做过度激烈的运动,因为医生说我一旦起跑,骨头就会在不经意间就散架开来。

事情还真多……今天是开学前的一个星期,我得提前收拾好东西前往国外,因为母亲大人说她给我买了套两层别墅,也不知道如何,总要去看看的。

原来去国外就能独居了,我暗自庆幸着,因为就你一个人在家,电脑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既不会出现邻居敲门借这借那的烦恼,也看不到隔壁阿婆在楼下撒泼吵架的俗景。

想到这,我将衣服行装收拾进行李箱内。我要带的东西并不多,两套换洗的衣裤,床头柜上的时钟,刮胡刀、三星手机与手提电脑、数据线、充电宝、指甲刀、手电筒……毕竟我是现实主义者,总不可能把坦克飞机、手枪光剑什么的都塞进箱子里。

我匆匆地跑到餐厅给自己开了瓶咖啡牛奶,抓过桌上拆开包装的吐司狂咬,因为时间所剩无几,离飞机启程不到两小时了。急迫感使我难以下咽,我咬了几口就噎住了,濒临窒息……

“慢点吃……不要急!”母亲大人从外面进来轻轻拍拍我的背,让我狠狠地咽了下去。

我将牛奶一饮而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嘴,提起身边的行李箱就往门外走:“我吃饱了!”

“真的不后悔么?”母亲大人很冷静的一句话使我停下了脚步。我回头微微一笑:“后悔有什么用呢?反正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

门口停着辆白色的大卡车,我看到它时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如果那时候我不去救那位女生,我的命运不会改变,而她就会……”

集装箱内都是我要带过去的家具,听说都是新购的,我将行李箱也推进了集装箱,确认完毕后让驾驶员将其关闭。

卡车的驾驶座非常高,你还要迈上去一步,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点难,毕竟腰伤还没有完全痊愈……母亲大人叫两个保姆托着我上去,这也难为她们了,不过之后我又怎么下去?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母亲大人也没有再叮嘱我什么,因为该说的这几个月内都重复好几遍了。驾驶员缓缓地发动引擎,我回望了一眼我的家,一栋六层别墅,三楼靠右的那间正是我的房间,可如今室内已空空如也,该带的全带走了,带不走的全存封在仓库了。

在一个小时的奔波中,我一直用手机玩斗地主来打发时间,于路的风景我并没有多大闲情逸致去欣赏。

等到了飞机场时,我将手机提前调成飞行模式,揣在兜里,在驾驶员的辅佐下艰难地下车,差点踩了个空,不过没事。

驾驶员前往邮寄处交接行李了,而我独自一人坐在候机厅发呆。由于手续都办好了,我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等飞机来就行了,看一架架飞机起飞,又有新的飞机返航,时间一下子就被消磨过去了。

按常理来说伤者是不允许坐飞机的,可我就是喜欢作死,就像我逆走马路一样,谁能拦我……

终于磨到了登机的时间,我在人群中被推挤,这些人也真是,出个国而已和要去发现新大陆一样那么急迫,真是受不了,万一碰瓷了对谁来说都不好。

我也不知道老爹是多有钱,给我订了头等舱,那原本是商务人士及一些滥花钱的土豪坐的,不知为何让我坐着,他的目的是让我在那被一帮中年的成功人士所取笑么?

结果不出所料,从我走到位置的这一段路尽是异样的眼光,连空姐都忍不住要过来问我:“小弟弟!这里是头等舱!中等舱在后面……”我当时就想把票甩她脸上,但还是克制住了,用平和的表情向她出示,她才将我带到我所做的位置,这服务态度也真是,凯人不发威还真当我是哈喽凯蒂啊?

我躺在座位戴上眼罩休息,身边的大叔带着老花眼镜,翻阅着一本我看不懂的经济学书,我怎么不感兴趣,也就不和他产生什么交谈。

也许是身体疲劳或睡眠不足吧!我简单地点了些零食充当午饭后便呼呼大睡。

睡得正酣时,万恶的温馨提示又响了:“尊敬的乘客们!欢迎乘坐本机……”好吧!睡个觉都不安分,是你们赢了!

究竟何时才能到达呢?我的心开始焦躁不安。但干等是无用的,不做点什么坏事我会郁闷致死的……

可是,在飞机上又能做什么坏事……

来自教导主任的挑战,这就是我的新班级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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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然而乱得一塌糊涂

我打了个很大的哈欠,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是吗?飞机已经飞了十六个小时了吗?那我再睡会儿吧……”

zzzzzzzz……

第二次是旁边的旅客推醒了我。我感受到了飞机在逐渐下降,我又看了看表,怎么又过去两小时了?难道刚才我在现实中梦游么?

算了,不去在意细节。

“尊敬的各位乘客,欢迎乘坐本机!本机即将到达目的地,砚心机场!请各位乘客检查物品的携带情况,如有遗失,请及时上报!”温馨的系统大姐姐提醒我这不是在做梦。

砚心机场……

系统大姐姐似乎还没有把话说完,停顿了两秒,又开始介绍城市风景,“我们即将到达目的地---拥有世界花都之称的馨沁市,这是一个……”

大姐姐你够了……城市介绍有什么好听的,馨沁市么,读起来总感觉很别扭,罢了,不要在意细节!

飞机平稳地滑翔至跑道,最后又很平稳地安全着陆。

机舱门打开,出于一个外客,我让其他乘客先走。当我最后一个出了机舱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诡异气压……额……

拓海凯人,卒,享年……

好吧,一下就能适应了,幸亏我体质较好,还能按着楼梯的扶手匍匐向下走去。四周十分吵闹,不仅有飞机的发动声,也有各种人嘈杂的议论声,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难受至极了,站着走路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奢侈。

出了机场,我深吸了一口气,检查背包的东西都在,行李箱的提手也在手中握得好好的。我解除了手机的飞行模式,熟练地用单手给母亲大人拨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sorry,youumber……”

我狠狠地按了下挂机键,这地方的区号是多少啊?打个长途都这么费折腾。

我随手招了辆行驶在马路边的出租空车,出租车车顶上的提示灯由蓝变红,示意由空车变成载人,要是在我国,说不定就是从emptycar变成fullcar……

好吧!我也不多拽那中文式英语了,感觉会被黑到底……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金发的外国青年,他的眼睛如湖水般清澈,使我看了有丝许陶醉。等等,我没说我是同性恋……

“hey!eon!”他伸手招呼我上车,还好这句话我听得懂,不过绅士们大多会理解成他在约我。

我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内后才打开车门,自然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因为这是我的原则,坐得前,看得远。好吧!实际上坐后排我很快就会晕车的。

“wheredoyouwanttogo?”他看我坐好了便来问我想去哪。

额……英语老师没教我“想去哪就去哪”这句话怎么说,黑了黑了。

“canyoutakemeto……”我从口袋里掏出地图给他看,好在地址名字是中英结合的,不至于看不懂。

他把地图拿过去看了几眼,很自然地还我:“oh!igottherejustnow……”

呵!刚去过就好办了!不至于会迷路,我暗喜今天的人品还算可以。

这里和我的国家还是有很大的时间差的,明明是早上上飞机的,现在看起来还是拂晓,太阳也没有没升起来。

在出租车行驶的三十分钟里,我又小睡一会儿打发时间,毕竟身处异地,手机连wifi都连不上,这是有多尴尬。

“hey!wearrived!”青年司机拍醒了我,这是我第三次醒来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车窗外,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栋较老的两层公寓,有自制的铝楼梯来通往二楼的侧门,一楼的布置还算整齐,但和我平时呆的地方差距还是太大了。

“areyousure?”我开了车门回头问道。

“yes!igottherebeforetwohours!”青年司机竖起大拇指,像是在给我打包票。

算了算了,人家只能带你到这你有什么办法?

我从后备车厢取出行李箱,从皮包里取出几张红色毛票递给他,这是母亲大人硬塞我钱包里的,似乎是这个地方的货币。

他接过数了数,只拿了一张,把剩下的和所找的硬币一并还给了我。哦?是我给多了么……

出租车默默地开走了,我的手在颤抖,我的手提箱也在颤抖……

真的搞错了吧……

我走进院子里,左边竖着两根铁架,似乎是晾晒衣服用的,再过去一点儿就是大理石做的洗手槽,貌似洗衣服也可以。右边有一个小仓库,门是卷拉式的,我没有钥匙,自然打不开。

给我印象最深的估计就是这通往二楼的铝制楼梯了。

我敲了敲一楼的门,没人回应,估计不在家吧!我想了想,二话不说便迈上了这楼梯……

咯吱……

生锈的铝渣掉了一地,意外地吓人,我只好轻轻踮着脚上去。走到尽头,也就是二楼的防盗铁门了,这东西做的确实比楼下高级,楼下那种小木门只要狠踹一下就开了。

我原以为这门也是锁着的,轻轻按动门把……

门应声而开,映入我眼帘的,是四面白壁……这个房子内部似乎刚被粉刷过一般,我轻轻走入房内,把行李箱靠在门旁。里面是有点宽敞,大概是没有家具摆设的缘故吧!地上散满了垃圾,什么日光灯的纸盒啊,水泥铲啊,粉桶啊,大大泡泡糖的包装纸啊……

泡泡糖的包装纸?我回头看时,一位中年少妇倚靠在门旁,她有着一袭秀丽的黑发,穿着乌黑的纱裙,头上还戴着太阳镜,从面色上来看,水分似乎还很充足,最多就四十出头。

“小虎子,是来租房的吧!”少妇笑盈盈地问我。

“小虎子?租房?大婶!我想您是搞错了……”我想解释点儿什么。

“嗯?大婶?”中年少妇听了瞬间变了脸色,双手抱拳不停地运动骨骼。

“等下!姐姐!有话好好说!咱别冲动行么?”我慌忙赔笑道。

“小虎子还挺机灵的啊!你就是那个拓海老董的亲儿子吧!”少妇给自己点了支烟不慌不慢的问道。

是此地的助手么?这波不亏!

“是的!我就是拓海凯人!”我竟然就那么简单地承认了。

“是不是在想私家别墅在哪个地方啊?”她冷不防这么问我。“是的是的!好姐姐!妳可知道在哪个方位吗?”我迫切地问道。

“别墅没有!这小破屋倒是有一间!”少妇很冷静地说,似乎根本不想和我开玩笑。

“妳在逗我吧?”

她从我脸上看出了我接受不了这一现实,将烟掐了一撮灰后过来拍拍我的肩,“年轻人啊!有时候就该勇于面对现实,不是所有事都是按照你自己的剧本所发展的!让你住着也是你母亲的安排,这是为了防止无人管束的你在这不思进取,荒乱颓废啊!”

她给我讲了一连串的大道理,无非是想说我被你们这群阴险的大人给套路了。

“好吧!”

我叹了口气说:“这种房子装潢一下还是可以住的!我就这么将就将就吧!”我看到厨房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有一壶凉开水和几个玻璃杯,我便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往嗓子眼儿里灌。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喝水了,凉开水的清爽刺激了我食道的每一纳米,快感充满了我的全身,什么晕机,什么坑爹的房子,什么乱得一塌糊涂的房间,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反正我是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人!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这的房租是两千块一个月,水电网费自付!这个月的房租你是现金还是打卡?”少妇慎重地提醒我道。

噗……我那口还没下咽的凉开水一瞬间喷在了她脸上……

新的起点,要命的战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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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昔日的倩影

经过前面几天的调整和准备,我的新住所终于完成了,先是用粉白的墙纸和地毯铺满了墙壁和地面,这一点我是经过房东少妇允许的,然后我再将载运过来的家具合理地摆放好,接上电源……嗯!一切调理完毕。

二楼的房间是不少的,我整理后有一个大客厅,用来接客和吃饭。一个内外分开的浴室,一共有两层门,外面置放的是电子热水器、马桶、洗衣机以及洗漱台和打磨好的大方镜,毛巾和擦脚布以及浴巾都挂在镜子旁的不锈钢架上。打开最里面的门,安放的则是刚修整好的白浴缸,浴缸上有水龙头可以放水,头顶上也有喷头可以浇淋,总得来说还是挺方便的。剩下的一个厨房、一个卧室,以及一间空房,更不用多说,我一个人将它布置的和小康家庭的风貌一样。

然而网线还没接进来,我的电脑和手机对于我来说还是暂时性报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见过谁家接网线的在你预约后的一两天内就来了的,就算有,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太闲了。

今天是开学日,我穿上了自己的便服,跟着房东少妇来到学校,她并不想给我带路,而是这条路和她买菜的路是相同的,出于我老爹的人情,她在这方面还是得多带带我的。

她带我转了好几个大弯,归路我是记得的,不在乎能把我丢哪去。我紧紧地跟在她身后,直到最后一个转弯口停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喂!小虎子,走路不长眼睛的么?”房东少妇向我吼道。

好姐姐,不小心撞到都要吼我,又没把妳撞怀孕……我哭笑不得。

她走在我面前说:“前面就是砚心高级中学,是你这三年的归属,好好混吧!我只送你到这!”她什么都不多说就撇下我走了。

我根本叫不住她,只得硬着头皮自走自的。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校门口,沿途的学生望见我之后都在偷笑,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这学校看起来略豪华啊,有两个传达室不说,从外面看里面,简直称得上是一片大森林。一块巨岩矗立在校门外的花坛中,岩石表面用狂乱的草书写着“砚心学宇”四个红色大字,下面又刻着一串细小的英文翻译。

我看了后低下头,叹了口气,缓缓进入校内。

我迈进了校门的第一步。这是最具有意义的一步,因为我真的无法再回头了,再也不能轻易跨出这个门槛……

“站住!你是哪个班的?”传达室的年轻保安出门将我拦下,搞得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开学第一天就不穿校服,告诉我你的班主任是谁?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不好好治理你!”他凶狠狠地威胁我道,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那个……保安大哥!我是新生……”我招着手向他解释。

“新生就可以不穿校服吗?这是什么国际逻辑?”他又朝我吼道,好凶啊!

“老实说,我还没有报名注册过,是国外的留学生!”我暗自舒了一口气,这下总能解释得通了吧!

“留学生?国外?你当我看不出来啊?”他用我所描述不出的眼神死盯着我,既然知道我是留学生,为什么还不放我进去……

“骚年啊!在这个学校就读的,每个都是留学生啊!”一个过路的学生忍不住拍拍我的肩解释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有那么多人笑我了,就是因为没穿校服会被拦下奚落。

这……混血儿学校不成?

这时,保安的呼叫机响了,他很稳健地拨号接通,紧接着脸色大变,额上凝聚出了一滴大汗珠。这又是什么鬼?

他默默地放下呼叫机,对我苦笑说:“原来你就是董事长经常提起的拓海同学啊!刚才真是失敬!我叫王腾飞,是这所学校的保安队队长,你叫我小王就行了!”

怎么了?怎么接个电话就变脸了?我脸上有贴着什么东西吗?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东西啊!

小王给我让开一条道:“我也放了一个较长的暑假,刚开始办事有点儿不利索,希望你以后多多指教,我相信我们能成为好朋友的!”从衣兜里取出一支烟递给我。

难道又是我老爹搞的鬼?算了!不要在意细节!

我接过烟,塞进他嘴里:“抱歉!未成年人是不能吸烟的!”

说的也是,他给自己的烟点燃后笑着拍拍我的肩:“快去吧!董事长说他在教务处等着你呢!”

哦?原来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董事长,听说他是我老爹以前的死党,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带着这个疑问,我环顾四周,同学们各有表情,有重新上课的欢笑,也有遇到老朋友的幸福,有仇人见面的眼红,也有不想上学的牢骚……

“没想到这所学校的校服是这么的高级,还以为和我们那一样男女生都穿运动裤的,这料看起来也不错……”我关注他们所穿的校服后忍不住吐槽一番。

学校非常大,大部分都是活动设施。还好门口有万能的地图,以至于我不那么快迷失方向。

左拐右拐,我来到了一个寂静的转角,忽然一股清香迎面扑鼻而来,我仰起头看,那边是一个小山丘,除了一棵高大的樱花树之外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

正在我分神之时,靠在树背后的人影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

樱花随风飘落,一缕七彩阳光从树荫中直射在我的面前,使我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一袭黑色的长直发随樱花瓣起扬,与昔日我救助的那个女生有几分神似……

等我回过神时,树前的那位少女早已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走到樱花树下,拾起一片樱花花瓣放在面前轻嗅,正是这股馥郁的清香指引着我与她相遇。

她到底是谁呢?带着这个新的疑问,我注视着迷茫的前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我转了大半个圈才找到办公楼……

教务处在二楼的左手边,旁边还有个洗漱池,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我上了二楼,走到了教务处门口。教务处的门是两扇的,而且是用很香的一种木材所制。我双手各握住一边门把,缓缓推开……

这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轻轻一推就咣当了……里面的老师和主任都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我。

“额……啊……那个……”看到他们的反应一致后我哭笑不得,心想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是哪位?”最大的办公桌上,一位戴着圆框眼睛的胖老师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着我。我见他身穿蓝色的西装,项系白色领带,右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金戒指,一下就猜到了他在这个房间里有领导的地位。

“那个……我……”我将报名申请书、中考志愿以及推荐信一起递交给了他。他接过后左翻翻右翻翻,像是在寻找什么线索,大缩我真的不是犯人好么?

他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看见门旁有个非常大的软沙发,便一下坐了上去。

“谁允许你坐那了?给我起来!”他忽然朝我吼道,那点满级的狮子吼吓得我两腿发抖,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你的成绩单呢?拿来我看!”他敲着办公桌向我索要。

“成绩单……请你看推荐信……”我指了指白色的信封,那也是母亲大人塞我包里的,说是给学校招生处看的。

他娴熟地拆开信阅读,使我怀疑他高中时期是不是经常拆别人的情书偷看,那手法真的是没得黑啊!

“哦!你就是那个中考零分还来填报我校的拓海凯人同学啊!”胖老师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气,就和吸烟一样。

“就是这样!你能理解我真的是太欣慰了!”我觉得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然而他又来了这么一句:“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学生,平起平坐是对老师的极大不尊敬,就凭你刚才随处乱坐的表现来看,我不愿意给予你报名权!后门保送生!”

后门保送生?好像真的可以这么称呼,我在这的确还没出成绩,被这么说也是自然的。

“你回家吧!让你的家长前来和校长商讨!”他朝我挥挥手,像是在打发流浪者一样。喂!我的母亲大人离我远着呢!我的老爹也不知身处何方,难道你要我把我妹给拉来吗?我非常无语。

场面非常尴尬,我既不愿意就这么简单地回去,他也铁了心要马上赶我走。

咣当!

只见我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我已经做好了和胖老师辩论的准备,这一关门声撞消了我欲进不进的念头。

“行了!拓海凯人同学,李文达主任,吵过去就算了,听我的话,两边都适可而止!”我回头看那说话的人,只见那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面色苍老,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脸上留着深黑色的络腮胡须,感觉能扎破我的脸。他穿着笔挺的黑西装,拄着一根金镶狗头手杖,完全透露出一股土豪的气息。从他命令的气势上我已经看出他就是董事长了。

而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妙龄的女老师,仿佛二十三四的年纪,身上挎着腰包,双手捂抱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你就是拓海凯人吧!你的父母都和我说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今日一见,确实不凡。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今后的三年我们一定要好好沟通一番!”董事长朝我笑了笑,转而对那个姓李的教导主任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这小小的无礼也就算了,将来会注意的!快给他注册报到吧!”

李主任很不乐意地在名单上签了字:“学杂费什么的……”“我已经替他垫付了,还有其他问题吗?”董事长慈祥地笑问道。

董事长你真是大好人啊,原以为学费也要我自己玩命挣系列……

“别的大问题是没有了,只是将他分配到哪个班?”李主任指出要点所在。

“呵呵!这一点儿也是不用担心的!茉风老师!”董事长向他身后的女老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她渐渐朝我走来,她的着装并没什么特点,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服饰,褐色的长发及腰,相貌也只能排在中上。

“拓海凯人同学,我是一年k班的班导师,茉风夕梓,也就是你今后三年的班导师,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指教!”

她很有礼貌的向我打招呼……等等,一年k班?说好的高二呢?

母亲大人又耍了我一次。

她将胸前那个黑色塑料袋递交给我。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里面是什么文物古器,一碰就碎。

“请问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班导师解释说:“这是你的新校服,因为不知道你的具体身高和身材,我们权且做了最大号的,如果长了,请送到缝纫部修改!”

最大号,难道是一米九的?哦我的天!我只有一米七五好么?

我瞥了袋子内一眼,略欣喜地问:“这真是给我的吗?”董事长拍拍我的肩:“快去换上吧!离上课的时间不远了!等你换好了再到这里来,由茉风老师带你到新的班级!”

我慎重地打开门,朝他们鞠了一躬后朝更衣室跑去。在转角的一刹那,我仍能清晰地听见那个李主任的抱怨:“这样的吊车尾,要他何用……”

对此,我只能呵呵冷笑……

嘿哟!虽然说是新校服,但一米九果然还是太勉强我自己了。

我将袋子里的衣服全倒在地上,因为有包装袋的关系所以不至于轻易弄脏。每个人的衣柜都在此处,唯独没有我的,是因为我的一些信息还没传达到学校后勤部的缘故吧……

我略显尴尬地看着散在地上的校服,一件灰常大的黑色短袖,一根黑红色的紧身皮带,一条长腿的黑色厚绒裤,一件大到夸张的米色外套,一双白色的室用皮鞋……

我脱了自己原先的衣服,穿上黑色短袖,这件是刚刚好的,可外套却能当我的连衣裙了。换完短袖后我又换上了裤子,用腰带穿过孔洞勒紧后,裤脚的长度就更突出了。我不得不将裤脚从外到内翻进去。

最后,我将外套披在肩上,提着白鞋,将它和旧衣服都装在原先的黑色塑料袋里后再去照照镜子,嘛!总体上来看还是可以的!

虽然这么说,但总感觉出现了一丝违和感……

我背着背包重新回到教务处,班导师看了忍不住笑出来,校长也勉强微笑说:“还真是有自己的个性!不过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我耸耸肩表示无奈,因为我现在只能做那么好了!

班导师走向前对董事长说:“我知道差点什么!”她让我转过身去,取出一根黑色的头绳,将我后脑部分的长发扎了个粗短的小辫,再让我转过身来给董事长看。

“嗯!这样我非常满意,学校有规定,男生长发不得过颈!无论是谁都没有例外!”

我好像从那次车祸后就没剪过头发了,没想到已经长到脖子这了,这一点儿连我自己都没注意。

董事长看了看金怀表:“嗯!还有一小时举行开学典礼,茉风老师妳快带他去熟悉一下班级吧!”班导师点了点头,招呼着我:“请跟我来吧!”我的内心充满了好奇:“估计这是一个充满学霸或学渣的班级!”

我们徒步十分钟才走到教学楼。班导师将那个黑色塑料袋拿到了她的办公室,说是我的衣柜没有订好之前先寄放在她这,只把白鞋取出来还我。

我在教学楼楼下穿上了白鞋,因为这也是校规之一,学生在教学楼必须穿校鞋,以免弄脏了干净的硬木地板。

我们在一间吵闹的教室门前停下,由于靠近走廊的一边都没有窗,巡视纪律的老师根本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究竟是怎样一个班级呢?我陷入了沉思。班导师看到我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赔笑道:“每个班开学第一天都会这样!但我在假期已经和他们度过了一个星期的分班生活,所以你对于我们来说是转学生,请在这稍等片刻!”

她缓缓推开了看似沉重的教师大门,里面顿时像开了静音一般……我背靠在门旁感叹:“果然这就是人民教师的气场吗?好强大的魄力!”

班导师又将门缓缓地合上,把我留在了外面,不知道她想做些什么。

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她整理手中的文稿,整齐地叠放在桌面的左上角后才开始平和地讲话:“在这里我重新介绍一遍我自己,我姓茉风,名夕梓,你们可以叫我茉风老师,也可以直接叫夕梓或班导师之类的,我今年二十四岁,是本届大学刚毕业的新人,所以说也算不上你们的老前辈,只希望在平时我们能好好相处……”

二十四岁,我还真估算对了……这里都叫班导师么?像我们那里都直接叫班主任的……

茉风老师用她甜美的声音安抚住了许多调皮捣蛋的男同学,这也真是风流罪过,我看到后不由得想笑。

听了他一大串的自述后,只见茉风老师在班里忽然大声宣布:“请大家看黑板上!”

我趴在门上看着黑板,里面只写了四个大字:“拓海凯人!”

等等……这不是我的名字么?

“请进来吧!”

我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本来就虚掩着的门……

只见数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的脸上又贴金了吗?我环顾四周:“嗯?班导师呢?”

我扳回门,才发现班导师被我用门压到了墙角,原本她以为我会害羞不好意思进来,便主动来为我开门,然而我……

这时,动听的铃声响起,说明开学典礼快要召开了。茉风老师打破了之前的尴尬氛围:“同学们先去礼堂吧!”

礼堂的确也大得过分,但我没仔细看,在那坐睡了一觉后便归来了。

再在班里看到茉风老师时,她已经给自己的鼻梁贴上了两道创可贴。话说,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好的!典礼也开完了,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同学,拓……”

“我叫拓海凯人,凯人的凯,凯人的人,如果有不认识或不会写我名字的可以参考黑板所写的,我今年十七,身高一米七五,体重61公斤,最喜欢的东西是吐槽,最不喜欢的东西是被吐槽,就这样!”

我嘴炮一番后,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可让茉风老师完全没台阶下了。

茉风老师呆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这自我介绍还挺有个性的,那么随便找个空位置先坐吧!”

我望了望前后,指着第四排左数第四列的那个空位:“不是只有两个空位吗?那我坐这个地方好了!”

“啊!”所有男生基本上都大惊失色,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怕些什么。

只见茉风老师也擦了擦冷汗:“的确,前面那个位置的同学今天请假了,也只能坐这!你可以接受的话就坐那吧!”她摆出一副把我卖了的诡异表情。

我背着背包走到那个座位前,我们班的座位是这样分配的,二三二,一共才三大组,然而中间一组是三个人的,前后的位置都拉的很开,可以使座椅能完全拔出,坐中间的同学用不着特意挤着别人的后背过去……

我用袖子擦了擦桌面上的灰尘后才慢慢坐到椅子上,将背包放进课桌里,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全班爆笑,笑得是如此的酣畅淋漓,除了我那谜之沉默的左右两同桌。直觉告诉我,她们的冷场能力是climax级别的……

无敌的左右同桌,新的朋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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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遇魔杀神的两同桌

嗯?难道我的头发真有那么好笑?

我十分不解,环顾四周,猛地发现坐在我右边的一位黑发美少女正斜视着我。她有一袭及腰的黑色直发,头上戴着褐色的圆弧发箍。容貌姣好,柳眉舒畅。一双淡粉色的璞玉眸子释放了完全的空灵。鼻子高挺,双耳被长发完全遮罩,细薄的红唇如涂了粉脂胭尘般充满了诱惑。同样穿着米白色的外套,然而她下装配的是一条酒红色的百皱短裙,配一双黑丝连根裤袜,高翘着二郎腿。膝盖上盛放着一本青绿封皮的小说,但字迹模糊。她轻轻一拂飘顺的长发,芬芳的清香就从中散发出,使空气都能感受到她充满了淑女的气质。

然而淑女基本上不跷二郎腿的,我给自己来了记光速打脸。

但她真的非常漂亮,这一点我不能否定。

然而我不是那种经常和女生打交道的人,只好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向她打招呼:“妳好……我……”

“别吵……安静……你好烦……”她收回斜视的目光,向我喷出这三个词后仍静静地阅读着怀中的那本小说。

好高冷……我有点瑟瑟发抖,看来和她搞好关系是要花一段时间的。

我只好把头撇向左边,只见我的左边坐着一位金发美少女。她的金色长发如波浪一般连绵不断,就连扎起来的俏马尾都能看出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纸。她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从远处看就如人偶一般美丽。她的肌肤如雪一样白皙,水一样的柔滑,吹弹可破。青蓝色的细发带束紧长发,在脑后打了个大蝴蝶结,两边多出的发带直线垂下,随风飘舞。能让我对她保持最深刻的印象的莫过于她那双水汪汪的碧晶眸子和细长的黑睫毛。盘扎马尾辫后多余的长发齐至颔下。朱唇玉牙,身材苗条,更不必多说。然而她的身高……看起来她站着还没我坐着高,如同小萝莉一般。她也穿着酒红色的百皱短裙,估计这就是女生的校服了,然而她搭配的是一双黑色的过膝棉袜,而且也不穿那所谓的白皮校鞋,而是一双褐色的高帮皮靴,鞋后系挂着金色的铃铛,走起路来貌似能发出叮叮响声。

然而她并不看我,我想了想:“估计和我右边的那位是一样的态度,还是算了吧!”我把头狠狠地扭回去,倒引起了她的注意。

局面十分尴尬,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只见茉风老师将之前整理好的资料按照小组传发下来。

“同学们!请认真填写想要申请的社团名字,方便大家以后在空闲的时间内举行所谓的社团活动!”茉风老师微笑地说道。

填写单递到我的手里时,我先用圆珠笔填写了名字后才认真看学校所开办的社团。貌似略多啊……我的冷汗倒流,因为这反而让我更难选了。

采取意见不大要紧吧!我偷偷瞥了瞥右边,发现右边的那位黑发女生也只写了名字,她放下贵重的钢笔,闭上眼,仿佛若有所思。

“落叶……雪织!”我情不自禁地念出了她所写的名字。

“变态!不要把我的名字念得那么下流!”她面无表情地斥责着我,随而继续翻开小说看,这举动反而使我更难受,我念个名字都能看出下流程度吗?

没办法,既然那么想和我拉开距离我也没什么手段来主动讨好妳了。

“喏!如果你想看我的名字就看吧!反正你是绝对念不出来的喵!”坐在我左边的金发女生主动把单子挪了过来。呵!还是她比较平易近人。

我凑过去看时,只见填名字的横线上,一大串英文字母列举在我的眼前。

“bushen-meking-nanami……这是什么鬼?三词姓名?还都大写的?”我忍不住吐槽道。

“哼!会念不会译吧!也真是难为你了喵!”她又喵了我一下,这是喵星人么?

看她那得意的样子我一怒之下将她的填写单翻到反面,用圆珠笔写了七字中文。

“你写了什么喵?”这次轮到她凑近来看,只见汉字写得分明:“布什-美芹-娜娜米!”

她遮住失惊的大口说道:“布什是我父亲的姓氏,美芹是我母亲的姓名,而娜娜米是我的本名,竟然一个字都没译错喵!”

小姐姐!这种东西只要翻字典就都会的好吗?我挥甩了一把冷汗。

“哼!这么简单的英文名翻译我还没上小学就能在家里倒着翻译了。”坐在我右边的,名叫落叶雪织的少女忍不住秀了一波优越。

“啧!妳那复姓名字也不过如此嘛,从名字上看似温柔,其实是一条拥有毒舌的毒蛇喵!”娜娜米愤愤地回应道。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很重的火药味,看她们在不断地互喷,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没人坐这了,这分明是战场的中心点……两面受敌啊!

看她们仍在不停地嘲讽,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我心生一计:“嘛!其实我只是碰运气翻译出来罢了!只是看到名字略长就尝试性的翻翻看,果然妳们两个都很厉害呢……”我说完话用右手五指顶着脸,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切!差劲!”她们同时扭头,停止了争吵,我叹了口气:“这样就好,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我无奈地赔笑着,随手钩了个部名,胡乱填了个理由后就放心交上去了……

不是这么巧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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